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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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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雹飘飘(正版勿催更)

【寄舟行】宿缘


《寄舟行》拥有第一支正式的同人mv啦!在此特别鸣谢主笔 @荷苞苞、大剪刀师@连续未必可偏导 、题词神器@檀樱pinheart  、灵感提供@洛君宁 、产粮小能手  @城南菠萝铺 赠送的豪华套餐!!


mv其实很早就在筹备,凑时间、选材、剪辑,磕磕绊绊弄了好久。


第一次参与制作,没有什么经验,一度产生离谱的设想,选图和画面属实被二位大佬给拯救了,我从此再也不能轻信自己的审美了呜呜呜,专业的大事果然还得交给专业人士!


(在我反复bb这里想换那里要改的情况下还没把我这种试图想要五彩斑...

【寄舟行】宿缘


《寄舟行》拥有第一支正式的同人mv啦!在此特别鸣谢主笔 @荷苞苞、大剪刀师@连续未必可偏导 、题词神器@檀樱pinheart  、灵感提供@洛君宁 、产粮小能手  @城南菠萝铺 赠送的豪华套餐!!


mv其实很早就在筹备,凑时间、选材、剪辑,磕磕绊绊弄了好久。


第一次参与制作,没有什么经验,一度产生离谱的设想,选图和画面属实被二位大佬给拯救了,我从此再也不能轻信自己的审美了呜呜呜,专业的大事果然还得交给专业人士!


(在我反复bb这里想换那里要改的情况下还没把我这种试图想要五彩斑斓的黑的卑微制作方给打歪,足见是对我真心宠爱了,我整一个就是热泪盈眶了!!鞠躬!!)


说说关于mv的构想和后续剧情好了。


BGM的选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歌词。第一次听,或许会觉得没有那么贴切。但是,如果我可以写完全文,那时候读者再回来看到这个mv,一定会有更多感触。


他们用一生去实现了一场大无畏的梦。


《寄舟行》源于同人,长于期盼。我期望能写一对灵魂契合、优势互补的强强cp,想要展现角色从幼小到成长的蜕变,想写出最赤诚的真心,也想描绘信仰与崇高。传承与追随一直是《寄舟行》里很醒目的特点。


最纯粹美好的校园时代里产生的爱恋,刻骨铭心。青涩的少年沿着前辈们走过的征程,并肩携手远赴边境,捍卫他们理想信念中坚决的公正。


mv当中讲述的很多画面都会在后文中更细致地展现出来。我比较希望自己写出的感情是水到渠成而不是速成夹生的,虽然漫长,但是值得。


说到最后:业余制作,自娱自乐,肯定多有不足,谢谢大家多多包涵。


欢迎多多评论呀 o(*≧▽≦)ツ ~


————————


所用到的素材:


银临《琉璃》、《琉璃》伴奏、《破冰行动》、《Growing Dusk》、《第十二秒》、《满月之下》、《战I毒》、《你的努力是一次漫长的跋涉》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励志短片 - 1.迎新晚会暖场视频4、《中国机长》、《仲夏》、网络视频和音效若干、花苞苞提供图片。


感谢大家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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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舟行】慕光而遇(3)

吕鹤清朝惴惴不安的姜星乔走进,注视片刻后,俯身低语:


“回去把衣服换了,再让我看见你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满大街晃悠,我就……”


严寄只能看到吕鹤清说完话之后,姜星乔的脸“唰”地红了,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


吕鹤清仿佛没看到姜星乔的窘迫。小会议室里弥漫着麻辣小龙虾鲜美浓郁的香味儿,但姜星乔怎么也不好意思放开架子吃,总觉得心心念念的美食似乎在一瞬间不香了。


吸饱酱汁的虾尾嫩弹滑口,然而被人抓包之后再吃,怎么也不是令人意犹未尽的滋味。姜星乔吃得垂头丧气,留出几个递给严寄。


把人拖下水,好歹得示以歉意。


吕鹤清冷眼旁观姜星乔的小动作,将人提去医务室。大概姜星乔兴致上来,...

吕鹤清朝惴惴不安的姜星乔走进,注视片刻后,俯身低语:


“回去把衣服换了,再让我看见你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满大街晃悠,我就……”


严寄只能看到吕鹤清说完话之后,姜星乔的脸“唰”地红了,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


吕鹤清仿佛没看到姜星乔的窘迫。小会议室里弥漫着麻辣小龙虾鲜美浓郁的香味儿,但姜星乔怎么也不好意思放开架子吃,总觉得心心念念的美食似乎在一瞬间不香了。


吸饱酱汁的虾尾嫩弹滑口,然而被人抓包之后再吃,怎么也不是令人意犹未尽的滋味。姜星乔吃得垂头丧气,留出几个递给严寄。


把人拖下水,好歹得示以歉意。


吕鹤清冷眼旁观姜星乔的小动作,将人提去医务室。大概姜星乔兴致上来,已经不记得自己酒精过敏的事。后脖颈起了一片红疹子都浑然不觉,不由得皱起眉头。


早在沈客舟等人在督查室开完小会的那个晚上,吕鹤清端着保温杯啜了一口枸杞茶,若有所思地说:“周末咱们怎么收拾那两个小兔崽子?我看你有想法了,说来听听。”


“拉出去慢慢收拾。”沈客舟背倚着窗台,拧开手里的瓶装可乐灌了一大口:“地方不用愁,严寄会挑的。这小子很会选,保管清净放心。”


吕鹤清同他对视一眼,默契让他们理解了彼此眼神中共同的含义——


揍他丫的。


沈客舟对好兄弟的品行无比放心,收到严寄发送的酒店地址后转手交给吕鹤清,郑重叮嘱道:“作为过来人,我有必要提醒你,头一次训人千万要注意。力度要适中,节奏要适度,训完跟人好好谈谈心。这样才能达到理想效果。”


吕鹤清回想起严寄刚入学时的嚣张不逊,再对比他现在对沈客舟几近言听计从的表现,那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吕鹤清隧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明白。”


沈客舟欣慰地点点头,回到寝室歇下了。



“滴——”


刷卡器响声将吕鹤清的思绪拽回医务室,他等姜星乔收好过敏药,走在旁边默不作声地滑开手机,接着给沈客舟发了条信息:“有无推荐地点?”


过了一会儿,沈客舟推给他一个酒店定位。饶是吕鹤清早有心理准备,也难免看了个满脸通红。吕鹤清定了定神,预想了一下可能发生的画面,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姜星乔张牙舞爪的模样,让人好气又好笑。


确定好信息,他无奈地摇摇头。


真是……拿她怎么办才好。


皮起来就上蹿下跳的,不管不顾。


手机“嗡”地震响,沈客舟的消息回了过来:


作为好朋友我是相信你人品的,去吧。


沈客舟何止相信吕鹤清的人品,他还简单地以为,吕鹤清真的明白理论与实操之间的可行性差别。


这是他对朋友起码的放心。


吕鹤清和地址链接相对无言,心中默然长叹。就算不相信他的人品,也得相信他不能穿着一身制服犯那种低劣的错误。


姜星乔暗中观察着吕鹤清的微表情,发现对方正拿着手机回消息,耳朵尖略红,不由地松了口气。刚才来医务室的路上,吕鹤清愣能滔滔不绝地训了她一路。


姜星乔听得脑瓜子嗡嗡响,出门后打着伞,拎着药,老实巴交地低头看路,尽可能让走姿都透露出安分乖觉的意思,避免吕鹤清想到什么再给她来一通长篇养生经。


给装在保温杯里的冰可乐中放一撮枸杞已经是她对养生最大的尊重了,吕鹤清怎么能轻易剥夺她少量摄入低度酒的快乐呢?!


吕鹤清扫了姜星乔一眼,对她的乖巧似乎很满意。


“夜不归宿、翻墙出入这种事,你最好别被人带到第二次。要是给人告到雷酩那里,你怎么解释?”吕鹤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有事就请假。”


姜星乔正要说什么,被吕鹤清密不透风的话给挡了回去:


“周六请假出来,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


姜星乔立刻低头看手机,看完惊诧地看向吕鹤清:“你有事吗?”


“有。”吕鹤清气定神闲地说:“我觉得有些事,必须跟你好好说道。”


姜星乔原以为吕鹤清气不过她违纪的事,要继续吕氏念经来着,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忽然邀请她去逛街……


联想到吕鹤清对那件外套分外不爽的态度,转而回想起上学期到现在的种种经历,姜星乔有了个大胆的怀疑,而且是有证据的那种。


吕鹤清特意一本正经地约她出去逛街,该不会是打算明确心意吧?


姜星乔的脚步停在宿舍楼边,忽然感觉美滋滋。


“行啊。”姜星乔掩饰住微微上扬的嘴角,背对吕鹤清挥挥手:“下周见。”


两年前,她也是这么跟吕鹤清在校园里告别。


在她高二的时候。


姜星乔赶上笠平中学扩建新校区,老校区被单独留给高一使用。因此她在笠平中学出风头的时候,少年时就稳重老成的吕鹤清还没听说过她的名号。


高二她为岳落缇棒打渣男扬名四方,吕鹤清才听说本校原来有个叫江兴桥的校霸。听同学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小道消息议论好几天,便一笑置之,觉得现在的学弟他那个会折腾。


彼时吕鹤清太过年轻,完全没把理科年级前十成绩榜上的姜星乔和某校霸联想到一起去,对周围的校园八卦不感兴趣。于是他自然不知道,传闻中那个不好得罪的校霸竟然是个长得挺娇俏的小姑娘。


但姜星乔记得,高二跨年联欢会的晚上,她不爱呆在吵闹的演播厅,蹲在外面嗦着外面送来的雪顶奶茶透气。没过多久,觉得困了,就团成一团坐在走廊边埋头打盹。


“诶,同学,地上凉,要不回演播厅坐一会儿吧?要不要去医务室?”恰巧路过的吕鹤清撞见这一幕,误以为她难受不舒服,便停下安慰了几句。


姜星乔困得哈欠连连,眼眶里盈满对枕头怀念的泪水。


吕鹤清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说:“同学……别哭了,你没事吧?”


或许因为姜星乔困得太过痛苦,表情过于凄怆,以至于被人从不舒服误会到失恋了。


夜色朦胧,姜星乔不知为什么,没有打断吕鹤清的话,也没有解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吕鹤清的话题聊了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那晚她遇见了一个眼神明亮的少年,沉静温和,怀有一种朴素而超脱的善良。


后来吕鹤清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在高二学生的动员大会上发言,这次,姜星乔在主席台下,远远地认出了他。


姜星乔暗想,她忘记问对方的姓名,但缘分让他们以另外的方式相遇。


可惜的是,吕鹤清对那次寻常的偶遇再无印象。


时光推移,姜星乔高三时听说吕鹤清考进了公安大学。


她仰头看着学校的光荣榜,总有一天,上面也会有她的位置。


姜星乔谈不上金盆洗手,她本来就白。顶多表示将自己几个打满级的游戏账号交给有志于此的兄弟代打,排位打成什么样无所谓,别糟蹋了花钱买的装备就行。


能单手托起全学科《五三》的姜星乔一度被好友戏称“知识的芬芳和温柔的力量我都拥有”。


无他,姜星乔遇见了心许的一束光。


于是懵懂的期待悄然觉醒,朝着那个方向奋力而去。


她在大学理所应当地见到吕鹤清,那是她们区队的带训助教。


遗憾的是,吕鹤清在她的各种发挥下,仍然没有想起高中时代的巧遇。


好在让姜星乔略感欣慰的是,他们欢喜冤家似的闹了整个军训,关系反倒慢慢熟悉起来。之前她在公共课的围追堵截下佛系躺平,还是吕鹤清孜孜不倦地捞她上分,帮她兜了高数与马哲的底,架势比他自己期末复习还着急……


姜星乔想着想着,给吕鹤清发了条信息:


“周六几点?”


吕鹤清:“9点。”


空气中陡然弥漫起复杂纷乱的情绪。


鬼使神差地,吕鹤清对着姜星乔的聊天框,沉思片刻,卡在熄灯的最后一秒发了句:“晚安。”


姜星乔回复晚安的时候,可完全没想到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居然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但凡世间能买早知道,她都不会在第二天清早向雷酩装乖讨巧请来周六的假。



——————————

小声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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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舟行·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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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舟行】慕光而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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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0★终章】 


(以下正文)

二楼三号小包厢里,岳落缇亲亲热热地把姜星乔招呼进来,分别介绍了一番。


姜星乔来之前已经在路上看过岳落缇发来的概况,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了对面的男生。


男生高高瘦瘦的,名叫曲繁,和岳落缇在大学生志愿者活动里认识的,爱说笑却不轻浮。有空就和岳落缇一块打打游戏练手,但更大的爱好是养花逗鸟,很佛系。


姜星乔是做了功课来的,与他们聊到南锣鼓巷的花草市,隐晦地抛出连串的问题。曲繁对花木的品种和养护上很有心得,谈的也多。


说话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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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0★终章】 


(以下正文)

二楼三号小包厢里,岳落缇亲亲热热地把姜星乔招呼进来,分别介绍了一番。


姜星乔来之前已经在路上看过岳落缇发来的概况,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了对面的男生。


男生高高瘦瘦的,名叫曲繁,和岳落缇在大学生志愿者活动里认识的,爱说笑却不轻浮。有空就和岳落缇一块打打游戏练手,但更大的爱好是养花逗鸟,很佛系。


姜星乔是做了功课来的,与他们聊到南锣鼓巷的花草市,隐晦地抛出连串的问题。曲繁对花木的品种和养护上很有心得,谈的也多。


说话的工夫,他已经给岳落缇剥了半碟虾,发觉姜星乔杯子里的奶啤喝得见底,叫了杯果汁。


曲繁言语间没有刻意的疏离防备,但对待姜星乔的热情也仅限于相同话题上交流见解。他对岳落缇下意识的关注是掩盖不住的。


姜星乔很放心,经过初步查访和见面交流,这个对象貌似还不错。


和许久不见的好友在外地城市相遇会发生些什么?当然是放开了耍啊。


姜星乔在学校里闷了大半年,确实也想回味一下逍遥的高中时代,回去的时候包里装满了麻小和零食。


第二天,密实的雨水落满清晨。姜星乔坐在出租车里,透过水迹横斜的玻璃窗打量着空旷街道。晨跑大概已经取消了。雨天栏杆湿滑,墙可就不好翻了啊……


姜星乔下车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灵活地攀上墙头,矫健地跃了下去,被等在一旁的吕鹤清逮个正着:“姜队,这么早出去?”


“……”姜星乔僵住了:“早?”


吕鹤清扫视了一眼姜星乔的行头。姜星乔外批的男装外套他见过,是严寄的的私服,他就知道,这事和隔壁姓严的脱不了干系!


外面还下着雨,吕鹤清向来淡然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将伞往姜星乔面前一倾:“走吧,去督查室开个小会。”


姜星乔瞄了一眼布满水滴的伞面,小心觑着他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没好意思耍赖。


吕鹤清显然在这等候多时了。


她想起严寄没回复的接头信息,不妙的感觉越发明显。


怕不是昨晚就翻车了。


事情明显如她所料,严寄待在小会议室犯困,听到他们推门进来猛然惊醒。


姜星乔几欲遮掩,不想吕鹤清出售更快一步,将麻小毫不客气地从她包里提了出来。


姜星乔满怀歉意地看了严寄一眼,严寄低着头,没看见。


吕鹤清与沈客舟一唱一和地点评着桌上的麻小,话里话外,透出一股明显的寒意。


姜星乔担心地盯着桌上的小龙虾,感到有点心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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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带一个传送门【妙妙0终章】 


拜托大家了🙏🏻🙏🏻感谢一直投票、给我发糖的各位!!


妙0的番外在整理啦,需要补充新内容,在顺顺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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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舟行】慕光而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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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是大家一起加油的成就!


你们陪妙妙0一起长大,见过简初蘅与闻佩洵一路向前时经历的所有苦难于荣誉,也将他们送到了我未曾预想过的地方,每个投喂我的小天使都是最棒的(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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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鹤清&姜星乔番外


沉稳警员&钢铁玫瑰的铿锵爱情由此开始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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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吕鹤清&姜星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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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事情要从一些普通但不平凡的夜晚说起。


那晚,月明星稀,宜聊天。


姜星乔窝在宿舍刚结束一天的忙乱生活,收起会议记录和专业课作业,应付过督查、泡完脚,惬意地躺在上铺和闺蜜发消息。


【菠萝蜜】:星星!饭店我选好了,老街私房菜,有你最喜欢的麻小!


【星星】:好得很,把朕的奶啤摆上!别停,接着奏乐,接着舞[图片][图片]


【菠萝蜜】:行,晚上翻I墙的时候小心点,老地方等你![图片]


菠萝蜜,本名岳落缇,作为姜星乔高中时的好基友,刷过同一套充满偏难怪的卷子、摞过同型号书本当掩体、同一堂物理课上犯过困的好同桌,现在同城交大女生稀缺的木土工程院,三天前给姜星乔发来脱单喜报。


好基友脱单的大事,姜星乔自然特别关注。姜星乔应了岳落缇的邀请,帮她看看新对象靠不靠谱、老不老实、安分不安分。


岳落缇对姜星乔深信不疑,原因主要在于姜星乔带人手撕渣男的光辉事迹不止在老家的笠平中学强势出名,在整个笠平市的各大中学都声名远扬。


彼时姜星乔还是笠平中学的高一新生,跟军训时站她旁边的岳落缇聊得投缘,一来二去发展成无话不谈的挚交。


后来岳落缇才知道,有些人表面奶糖甜心,背地是个隐藏的非典型校霸。



说的正是姜星乔——入校以来延续自幼儿园起的昔辉煌,稳坐笠平中学校霸的头把交椅,一度扭转笠平中学常年累积的校园欺凌隐的大隐患,以路见不平拔腿相助的江湖豪气,从安定本班逐渐扩大到安定本校。


上一个不服气的隔壁班练铅球的体育特长生,在姜星乔眼皮子底下胁迫他人作弊欺负人,被姜星乔带着帮过的兄弟们连着收拾了一个月,放学后站在厕所里朗诵整本《弟子规》,从此洗心革面,好好学习,再也不敢欺负同学。


自打姜星乔踏入笠平中学,蹲在学校附近小巷里收保I护I费的混混儿们都原地失业了。


原因也简单,姜星乔虽容貌娇I媚,但骨骼清奇,于运动方面天赋异禀,一拳能打十个。


笠平中学一度盛传:有困难,找星星,对着星星许个愿。


校霸还有个不为人知的代I理人——姜星乔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因名字分外相似而亲如兄妹的江星桥。


凡有需要出面的大行动,都由江兴桥替她出面,姜星乔戴了口罩棒球帽从旁指挥。


以至于到姜星乔毕业,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说中还掺杂着大误会,以为她是个铁血大汉。


姜星乔三年高中,主业学习,副业吉祥物,属隐形校霸,热爱和平。


岳落缇在她的庇护下,再也没被混混讹过零花钱。


零花钱用来和姜星乔一块喝奶茶,尤其刷完理综卷子碰个杯,心情大好。


高二分科不久,岳落缇就在辅导班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渣男兼前男友——怀囿鑫。怀囿鑫在笠平二中的理科班,与笠平中学隔了两个街区,放学后还能顺路一起回家。


姜星乔原本对此表示观望,她与怀囿鑫见过几次,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感觉不到舒适,直觉他不像个好人。然而姜星乔毕竟不算十分确定,只要怀囿鑫不影响岳落缇待在前几名,她乐于见到好友享受更多快乐。


然而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


据姜星乔散落各处的小喇叭们传来消息,怀囿鑫在二中风评不太好,似乎是个习惯出轨偷腥、勾搭女孩子的惯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和一个理工大学的姑娘打算周末开次房。


姜星乔多年不上窜的血压稳不住了。


主要因为岳落缇和她说,周天打算和怀囿鑫在一块,晚自习帮忙请个假。


姜星乔听完连连冷笑,打算无缝衔接了是吗?!


姜星乔立刻召集周末不补课的各路好友核实情况,确认属实后先锁定了二中表白墙的QQ号加来备用,怀囿鑫他班主任和家长的联系方式保存好,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一把薅出正在上数学辅导课的岳落缇直奔相悦宾馆。


“还学习,学个麻花。别学了,你房子塌了。”姜星乔面无表情地说,“让我来给你展开讲讲,你听完先冷静,抄上家伙,有气咱们到了地方一块发。”


岳落缇听完,气得“哇——”一下哭出声,顺路就从超市里抄了把专门敲坚果的锤子。


晚上,一行人分散隐藏在宾馆大门前后左右,从多个角度不同机位给怀囿鑫拍摄高清无I码街头大片。


不止如此,姜星乔还将同行女生的照片发给理工大学的堂姐,让堂姐托人打听这个姑娘是不知情还是恶意撬墙角。


敢做缺德事就要敢于承担后果。


不忠的男人和蓄意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她要一块修理。


须得让某些耍流氓的人明白,世间还有正道的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插翅难逃。


社死和彻底社死总得选一个。当然,他也可以选择全都要。


提早等在那里的一名男生假装来询问酒店房间的预约,余光扫到怀囿鑫的放卡号,旋即发给姜星乔。


两分钟后,十楼走廊。


两旁分列占了成排的高中学生。姜星乔趴在门上听了一会,直接拿万能房卡刷开门。


捉奸在床。


姜星乔“咔嚓”掰断万能房卡,直接当着怀囿鑫的面烧了,泡在盛着水的烟灰缸里,淡定地擦擦手。


江星桥则背着手缓步上前,冷着脸说:“朋友们,今儿手痒的、游戏上分遇着坑的、考I题没做对的、生活不顺心的,都可以随便发挥,别打废了就行。”


“在咱们学校,就不允许有这么不I要I脸的行为存在。”


——这是姜星乔嘱咐独特一定要说的原话。


屋里痛打声、吵闹声、哀嚎求饶声乱作一团。


姜星乔收到堂姐的回复:“姑娘我是们专业的师妹。我帮你找人仔细问了,应该是不知情的。”


姜星乔回道:“我看也是。那姑娘一听菠萝蜜比她早半个月就和渣男谈了,当即左右开弓给了渣男两耳光,收拾东西走了。幸好没做到最后一步。”


岳落缇则狠狠补了几脚,连锤带打,揍得怀囿鑫前挡后捂、险些痛失小老I二。


姜星乔从旁围观,给江星桥低了个眼神。


江星桥与她打了十几年的配合,立马议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摁趴在地的怀囿鑫,冷漠地说:“你放心,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如实发布到二中表白墙和笠平中学表白墙。除了你之外信息,都会打厚码。至于你的开房照片和记录,现在已经连同详细简介一并发送至你的班主任和家长手机里。”


他笑得很自然:“放心,女方家长不来打你,你就应该烧香拜佛了。社会人今天教你个乖——做了什么事,就得担什么果。想单面占便宜,门都没有。不论你想不想,受不受得起,都得给我老实受着。再敢来骚扰她,我就把你浑身只穿一只袜子的照片做成海报贴你家门上。你我都是未成年,同享一部保护法。听明白了?”


怀囿鑫半个月后火速转学了。


姜星乔那天待在门口守着,恰巧碰到隔壁房间开门出来的两男一女。


视线碰撞的瞬间,姜星乔假装无事发生,低头玩手机。


过了几分钟,她一边低声安慰愤怒伤心的岳落缇,一边随宾馆保洁身后,到隔壁房间伸头看——


嚯,计费卡正丢在床底下。


姜星乔送岳落缇回家后,马不停蹄地带上江星桥赶去相悦宾馆所在片区的派出所提供扫黄信息。


那是她第一次进局子,荣获见义勇为奖。


从此,姜星乔彻底扬名笠平各中学,与江星桥所到之处如春风过境,周围一片祥和。


从此,岳落缇对姜星乔的眼光深信不疑,上大学后开启新恋情,立马拉来给姜星乔审查。


姜星乔不方便请假,但所幸勘察翻I墙地形的时候的到好哥们严寄的额外帮助,不仅抄近道还喜提男装便服一套。


周四晚上顺利蒙混出去,打车直奔老街私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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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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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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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舟行】孤舟一棹(43)

辛苦投票的友友了!是久违的寄舟~

前文对应:正文115—116章


题外话:新坑妙妙0进入决选,还在持续中!喜欢的小可爱欢迎投粮票给妙妙0最后一章支持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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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经过半年多的相处,沈客舟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调和严寄情绪的火候,坦荡地留给严寄后退的余地和看似可以选择的主动权。


他确定,严寄会因为可以后退而感到安全,继而选择主动靠近。眼前这个容易炸毛的狼崽子面对不完全熟知的人,首先要审视情绪态度。


沈客舟的姿态专注而庄重,没有任何歪邪的念头。质地上好的手工小牛皮带握在手里,更多的,是震慑。


沈客舟将人放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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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经过半年多的相处,沈客舟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调和严寄情绪的火候,坦荡地留给严寄后退的余地和看似可以选择的主动权。


他确定,严寄会因为可以后退而感到安全,继而选择主动靠近。眼前这个容易炸毛的狼崽子面对不完全熟知的人,首先要审视情绪态度。


沈客舟的姿态专注而庄重,没有任何歪邪的念头。质地上好的手工小牛皮带握在手里,更多的,是震慑。


沈客舟将人放趴在床边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手下清瘦的身躯不可遏止地颤抖了一下,浑身紧紧绷着。


巴掌左右交替着扇在肉上,隔着裤子也打得两团部位来回震晃摇荡。


房间里回响着不断的拍击声,直到他发现严寄皱紧眉头咬着指节。


沈客舟默默叹了口气。


严寄的小习惯他摸得很清楚,挨罚的时候不喜欢出声,下意识抓手或者咬唇来抑制无关紧要的声音,用于维护强烈的自尊。真心承认和接受时处理结果时,态度会比较诚恳和开放,整体呈现主动配合的姿态。但他心存抵触又无法抗拒时,表现得十分消极,看似任凭处置,其实根本不服,不肯出声就是沉默的抗议,赌着一口气岿然不动。


正如此时此刻,严寄即便别无他选地挨他教训,也没有完全接纳由他主导。


不过对于一个痛觉神经敏感的体质来说,力道十足的巴掌连续掴到身上,足够他难受了。


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主动权认可和转让的博弈里,谁先服软放低姿态,谁就输得彻底。


沈客舟从不陷于无效的对峙,另起话头将整个局势的节奏带回自己手里,内容走向与进度,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比起釜底抽薪,沈客舟更擅长循序渐进,皮带放在旁边只需用来充作简单的震慑。


他动手的节奏不固定,频频通过对话老扰乱严寄原有的思路,逐渐将严寄的注意从计数转移到别处。


于是沈客舟便能看到严寄已经心慌意乱还要强撑镇静、疼得忍不住出声,也只迟疑地抖着嗓子叫师兄;犯了规矩,也知道主动把手递过来领罚,到后来按捺不住的痛呼、肯在他面前忍无可忍地喊疼——


已然,步步退让。


严寄落在他手上的泪滴,并非令人无动于衷。


沈客舟要严寄长个教训记着疼,不动声色地调动着对方情绪起落的幅度,但不至于真的伤了严寄的心。


沈客舟做得隐晦藏得深,这点故意的小动作,没被发现。


严寄被他三言两语激得分外羞恼,不顾手上的疼痛,死死卡住他指节,硬要他也跟着一起疼。


沈客舟压住痛到跳动的眉梢,不动声色地默认为严寄主动与他十指相扣。


视线碰撞间,最细微的表情都能一览无余。


沈客舟没有忽略严寄垂下眼眸时意图遮掩的落寞,也没有任他习惯性地竖起防备将人推开。


他用最自然的态度抹平严寄的纠结和尴尬,恰到好处地给他递了杯水,也是递了个台阶。


严寄不是骄横不听劝的人,扛得住强硬,未必扛得住怀柔的告诫。沈客舟见他听进去了,没给严寄犹疑的时间,顺理成章地把人拢在怀中。


方才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炸毛海胆瞬间噤声僵直,手足无措地屏住呼吸,靠在他肩膀微微发颤。


沈客舟一边捋着他的背给他顺毛,一边在心底感慨:真好哄啊……单看严寄肆无忌惮闯祸的时候,真能给人气个半死;安静懂事起来,又变得很乖,和先前张扬的架势判若两人。


真是……拿他么办才好啊……


沈客舟抱着他拍哄一会儿,感觉腰侧被严寄的手臂环住、慢慢束紧,继而听到姗姗来迟的询问:


“一般人,你也会对他这么好吗?”


沈客舟毫不犹豫道:“你以为还有几个刺球,能跟你似的胆大包天?!”


还好意思问?


当他属榴莲的吗,心上可以站满人。


偏生严寄还要追问一句“要是别人的话怎么办”。


“公事公办。”


沈客舟同样亲疏分明,例外与特殊,只舍得分给放在心上的人啊。


严寄被他捋顺了,心满意足地抱紧了沈客舟,也不跟他嚷嚷了,由着沈客舟在他头上搓来揉去,没一会儿就困了。


上次严寄在他身边睡着的时候,还是个藏着电热毯的“戴罪之身”。现在挨他好一顿收拾之后却还敢安心在他旁边呼呼大睡,属实让沈客舟觉得有点新奇。


睡着的严寄侧躺在薄被里,手心肿起一层深红,随意地搭在枕畔。沈客舟端详片刻,忍不住伸手拨了拨严寄细长浓密的眼睫。


严寄睡得沉,没反应。


沈客舟坐在严寄身旁默然观察了一会儿,滑开手机挑选吃饭的地方。


总不好让严寄饿着肚子回去。沈客舟选定的是家淮南菜馆,清淡香甜,用来当作给严寄的后续抚I慰正合适。


回学校的路上,严寄专注低头吃着冰淇淋,不知在出神想什么,差点被身后疾驰而过的电瓶车给刮到地上去。沈客舟当即拉了他一把,让严寄走在靠里的位置。


大概是不经意间流露的直白反应,让人碰到触手可及的关照。严寄表面没有吭声,悄悄碰了碰沈客舟垂在身侧的手。


沈客舟本能地惊颤了一下,到底没舍得拒绝。


他们停在宿舍楼下即将分开的时候,严寄支支吾吾地交住他,分给他一兜麻小。


“接受……你……嗯……接受你可以……训我。”


严寄说话的声音很低很平静,没有犹豫,尾调泄露出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羞涩。


“沈哥……”


这才是沈客舟想要的结果。


沈客舟满意地捏捏他的脸,随后让他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回去吧。”


沈客舟原以为,他给严寄的提醒足以让人安分下来。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半个月后,严寄就敢仗着他的偏袒有恃无恐,趁夜给他作了个大的。


——  ——  ——

小声喵喵:


是久违了的寄舟哦~果然还是强强对冲深得我心!有来有往、势均力敌的拉扯甜带感了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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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楚茭还是个假期偷偷打黑工的高中生,杵着拐杖瘸着伤脚。跌跌撞撞路过车站时,并未注意街角处有行人经过。


他只顾着走快一点——离最近的医院还有几公里的距离,眼看夜幕逼近,快赶不上就医的时间了。如果宵禁时间还在路上游荡,会被抓进监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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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切黑·茭不为人知的小故事来啦٩(๑•̀ω•́๑)۶


(以下正文)


当年,楚茭还是个假期偷偷打黑工的高中生,杵着拐杖瘸着伤脚。跌跌撞撞路过车站时,并未注意街角处有行人经过。


他只顾着走快一点——离最近的医院还有几公里的距离,眼看夜幕逼近,快赶不上就医的时间了。如果宵禁时间还在路上游荡,会被抓进监所里。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体状态,进去根本成不了几天,要么在繁重杂活中精疲力竭地死去,要么死于伤口感染。即使侥幸捡回一条命,也极大可能留下后遗症,以后想讨个生活,难如登天。


楚茭一个晃神,不小心撞到了同样着急赶路的闻佩洵。


那是他命运急遽变化的开端。


楚茭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不仅没有追究他撞到人,反而将他带上车,送到医院。


楚茭不敢掉以轻心,警惕地观察着闻佩洵的一举一动。凭借自己艰难求生的经历,楚茭笃定地想,他定然不会得到白给的帮助。


果然,他与闻佩洵之间你来我往的几句对话,互相套出了彼此没有明言的身份信息。


楚茭不明白,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为什么要询问他的成绩。但那是他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让他心中涌起不可名状的渺茫期待。


在他看到闻佩洵递过来的信封时,才彻底震惊了。


他至今都不曾忘记闻佩洵当时对他说过的话——


“我一般不会轻易做这种押大注的决定。”


“但我曾经昏在路旁,有人恰巧经过,救了我一命。他将我送到医院后便离开了,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谁。”


“我也曾与梦想的大学失之交臂,我考上了邶城大学的机械工程系。而你,楚茭,你像当年的我。”


——“所以,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填补遗憾。”


楚茭从未想过,自己还能以“寄托符号”的形式,收到一个陌生人的大笔资助。


他是闻佩洵意图弥补当年缺憾的可能性途径。


也是了,他想要抓I住改变命运的机会,并不在意以什么身份去完成。


后来楚茭回想起来,只觉得感慨。闻佩洵说得没错,他们真的很像,他们都不介意,自己在达成目标的路上,切换成生么身份。


当年,他下定决心,没有给自己留下半分退路,咬牙签下拿未来做赌的欠条。


若是赢,他可以凭自己的实力挣出安稳人生。


若是输,落在一个肯带他去医院治伤、会因为感同身受而移情资助的陌生人手里,肯定好过在管教院里苟且偷生。


闻佩洵放下钱便离开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再见过面。


好像那个夜晚平淡无奇的偶遇,只是漫漫黑夜里的一个美好的错觉。


闻佩洵留下的通讯号,楚茭并没有拨通过。


那时他们都不知道,不经意间的随手结缘,会给自己的人生带来怎样的不同。


出院后的楚茭被管教院的人接回去盘问,幸好,他私下打工的事瞒得严实,看管没有发现,斥骂了几句便揭过了。


楚茭那时候天真地以为自己被放过了,还暗暗满怀期待,等着高校统考的那天,远远离开管教院,去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几年前,楚茭十二岁的时候来到这里,是因为亲生父母早已亡故,以为他奇货可居的继父意外死亡,自己进来的。


彼时他还不知道,三区管教院,在兰城各大红灯夜会广为人知,是不成文的潜在秘密。


其光鲜的慈善表面背后,隐藏着臭名远扬的强迫交易。


在管教院生活了一段时间才知道,原来人间地狱可以有无数种表现形式。他以前见过的,连毛毛细雨都算不上。


和他一样的Omega被人驱使呼喝如牲畜,时常成为看管们泄愤的工具,被管教院里的其他人随意欺负。


如果不是因为Omega另有他用,只怕早就在管教院里被人凌辱致死了。


那时候的楚茭,先学会了如何I在极端恶劣的环境里,用隐蔽的手段让自己活下去。


于是,他在无意中听到看管们要挑选Omega送到夜会时,故意偷走了院中库存的信息素催化剂。觊觎他许久的Alpha男孩还以为能像往常一样把楚茭堵在厕所里打骂欺辱,没想到被他按在地上的楚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针剂注入他后腰。


然而楚茭也不知道,那个刚分化不久的Alpha体质特殊,信息素在催化剂的作用下变质成奇异的怪香味,被以为奇货可居的管教们送去了兰城最大的夜会。


S62机甲车将他带到灯火辉煌的奢靡销金窟。


据说不到半年,那个Alpha就被拉出去埋了。


楚茭听到这个消息后,做出和大多数人完全一样的神情,感叹那个人真可怜。


心里说的却是:


“活该。”


他才不想死。


楚茭躲过一劫,打了黑工赚到钱,立刻就买了个微型摄像仪,默默记录着管教院里那些不为人知的残酷与虐I待,上传到用学校物联电脑里申请的个人云盘终端里,连接着快速发布程序。


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放出去,免得石沉大海还暴露自己。


他伤愈之后不太敢回管教院,回去就要面临动辄挨打挨骂的日子,提心吊胆地看管教们的脸色过活。


可当他被院长带人从学校接走后才知道,他被夜会选中,晚上准备坐S62机甲车去城里。


楚茭当晚就跳车逃了。


恼羞成怒的院长亲自带人抓他,没成想被打了两顿的楚茭还能抄未注明小路溜出三区,带着一身伤口远远地跑了。


无他,三区的黑车司机,楚茭认识不少。


他用全部的积蓄逃难,走头无路地躲进六区的一处即将被拆I除的废弃厂房。精疲力竭的楚茭高烧烧得浑身疼痛,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他身上已经没有额外的钱供他赶去外城港口。


那些司机们务实得很,没钱就给他赶下车。把他丢在厂房里而不是交出去,已经算大发慈悲了。


楚茭绝望之下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备用的通讯器,里面存着一个号码。


是闻佩洵留给他的那个通讯号。


这一次,他用之前所有的不幸,交换到生的希望。


闻佩洵竟然接上通讯,而且还记得他是谁。


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得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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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溶溶,与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交织错落,照在许久不用的改装金属高架上,晕开淡薄的光泽。


闻佩洵手腕上环着精致的软皮圈环,猝不及防被两下刺痛惊到,身I子一挣,荡悠悠地歪在旁边。


材质柔I软亲肤的手环不会磨伤闻佩洵的手腕,头顶的固定装置很大程度上分担了手臂需要负担的重量,


闻佩洵艰难地站直,极不情愿地抬起头:“上校,咱们有话好商量吧……”


简初蘅拨正了闻佩洵的站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怕了?”


闻佩洵死咬着下唇,不想点头也没胆子反驳。


尽管简初蘅之前对他的确温和照顾,但落在似曾相识的境地,他本能地怀疑和畏惧——


他从不敢相信,也不敢自大地笃定,简初蘅真的对他怀有不舍。


回忆里的痛苦让他赶到莫大地惊慌,呼吸都变得仓促颤I抖。


简初蘅站在他身后,一语不发。


沉默的注视和安静的态度加倍放大了内心积压的不安,闻佩洵更加紧张地绷紧身I子,好像眼前这个人转眼就会变成那个在地I下室里无情审问他的冷血上校。


闻佩洵倏尔睁圆双眼,仓皇失措地想挣开手腕上的束带,呜咽着扭I动挣扎。束带缠得不紧,可他就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昂着头,越着急越解不开,全身千百条神I经都集中在腕骨附近细密的束带上。此时他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差点跳起来,扭头惊魂未定地看向简初蘅,一双饱含泪光的大眼睛里揉碎了可怜与无辜,怯怯地望着他。


简初蘅:“……”


闻佩洵从简初蘅眼中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犹豫。他怕极了简初蘅真的为此发火、拿出当年在地I下室里审问他的手段将他收拾得痛I不I欲I生。然而现在,简初蘅却会为他的恐惧而犹豫。


闻佩洵感到自己抓I住一线生机,怕极了简初蘅要反悔,眼泪簌簌坠了下来,呜咽道:“上校……可不可以放开我……我、我以后不打探你的事了,什么都不问了,你放开我……”


“放开你?”简初蘅捏起闻佩洵的下巴,让闻佩洵抬起头,直视他的回答:“在你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前,不可以。”


闻佩洵显然会错了意,眼中的恐I慌正在迅猛地扩散。


“别怕,我保证,不会让你有事。”简初蘅的语气和缓了许多,伸手搭在闻佩洵头顶揉了揉,长叹了一声:“你不肯相信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可是洵洵,你自己回想一下,我向你承诺的事,有一件毁约吗?我答应过你的事,有没做到的吗?权限之内能回答你的,我没有任何恶意隐瞒。所以,能不能放松一点,好好听我说会儿话?”


“你就让我这样,吊在这听你说吗!”大颗的泪滴从闻佩洵眼眶中震落,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水痕。


“你以为要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吗?完全没有。你却仅凭臆想就把自己吓成这个样子。”简初蘅替他抹去脸上的泪:“你不敢相信,我在似曾相识的环境里,不会真把你怎么样。怎么不学学他们有恃无恐啊,小傻I子。”


闻佩洵使劲摇摇头:“不要……我才不要把自己的结局交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我不想!放开我……”


“这倔脾气倒是半点没改。”简初蘅把灯光调亮了一点,轻轻I按住他的肩头:“好好想想我问你的话。”


该想什么呢……


简初蘅是有几次吓唬说要揍他来着,每次都高高举起轻轻揭过。他大概真的被惯坏了,以为简初蘅真的会什么事都能顺着他,忘了简初蘅十多年来手握重权,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闻佩洵有些慌乱地想,简初蘅现在那么生气,还会对他像以前一样心软吗?


封闭的昏暗房间,相似的内置陈设,激发出无数碎片般的回忆在眼前肆意乱飞。


闻佩洵的畏惧几乎要在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呼吸都带着颤I抖的潮I湿。


简初蘅没有留给他自我惊疑不定的时间,在闻佩洵崩溃之前接住了他。


“你到底在怕什么?”简初蘅让他倚在自己怀里:“闻佩洵,你真正觉得不安、恐惧的,是认为我会刑I讯你而你无法逃脱,还是会失去现有的情感关系和刚看见一点希望的未来?”


闻佩洵靠在他怀里,喉I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抽噎,偏要倔强着不肯承认——


仿佛承认了,可以争取的希冀就沦为可能被拒绝的施舍。


“那么你要怎么才能相信,自己想要的,其实已经握在你手里,不会离开你?”简初蘅轻轻拍着他的背:“你看,我答应过你,也向你坦白保证过,我人就在这,没谁能跟你抢。毕业之后,你的工作方向我会尽量给你需要的建议,但不会过多干涉。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吗?”


闻佩洵仔细思索片刻,小幅度点点头。


然后很快就用I力摇摇头。


“可是你还是没有放过我啊……我疼!”闻佩洵忍了又忍,彻底忍不住了,小声抽泣着说:“我、我已经知道那样做不对了……我……对不起……”


“态度很诚恳。”简初蘅惋惜地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是一个容易冲动、随时准备孤身返犯险的惯犯,我一定会马上单膝跪地哄你开心。”


闻佩洵委屈地瞪大眼睛。


简初蘅放沉了语气:“郑医生告诉我,你前几天吃了重辣米粉,弄得自己夜里胃痛不止,又要重新吃药调理,有没有这回事?”


闻佩洵的心虚堪称一目了然。


他没有隐瞒的条件,干脆放飞情绪。身I体难受够了,才不会注意到心里埋了大把的悲痛。


“你连自己的好坏安危都不重视,反而屡次让你的伴侣替你着急上火,仅凭这一点,我就该认认真真地给你长个教训。”简初蘅平静却不容置疑的态度让闻佩洵感到非常无望。


简初蘅没有忽略闻佩洵眼中浓浓的失落,扶着闻佩洵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站好:“关于你误会我有旧情人,整件事情,你有和我沟通I过吗?完全没有。你只凭借他人的言语暗示、自己的臆测猜想,片面的调I查结果,就认定我另有所属。你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我对你的心意,要这么轻率地践I踏它?”


闻佩洵答不上来。


他对自己错误的猜疑无从辩解,可是他想到简初蘅的雷霆手段,他就不由自主地心慌畏惧,除了使劲儿摇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简初蘅加重了语气:“说话!摇头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没有I意思……对不起……”闻佩洵摇头摇得更快,几句话说得语无伦次,甚至小幅度地后退了一点,抽I动的呼吸滞在嗓子眼,好半天才缓过来:“我做错了……上校,我错了我不会了……”


简初蘅叹了口气,替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和眼泪:“我这么可怕,嗯?你看看,我还没开始收拾你,你就哭得这么可怜。等下你可怎么办啊?”


闻佩洵绷不住了,眼泪淌得更加汹涌了。


简初蘅真的坏透了,每个字都狠狠让他破防。


简初蘅轻巧地一勾手,挑开闻佩洵短裤上的银白色腰带。


薄薄的衣料顺着笔直的双I腿滑落,堆积在脚踹处,不偏不倚绊住闻佩洵的动作。


“自己好好想想,做错了几件事?咱们好好算算帐,免得打重了,让你觉得冤枉。”简初蘅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台架,一声声有节奏的碰撞声,像极了倒计时:“你这种不老实的Omega,很需要一点严厉的教训来矫正不当行为。”


其实闻佩洵在决心去做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当他看到简初蘅眼中复杂的情绪时,忽然就有些动I摇了。


简初蘅的气恼的出发点不在他自作聪明的愚弄,而是源于对他的担心和在意。


可在他的决定里,似乎从未考虑过简初蘅。


闻佩洵对简初蘅天然地没有信任,或者说,常年累月被人I渣父亲坑过来,他对谁都不敢轻信。


他也不把自己当回事,为了争取想要的结果,一身血肉都能当作工具。他对自己的定位总是模糊不清,从不敢在简初蘅那里确定什么。


因此他在情感中隐晦的自卑,分外不合时宜;面对外面的危险,又自信骄傲太过。


简初蘅在努力调整他常年被扰乱的心态,竭力将他拉回正轨。


他舍不得拒绝这份好意。


可是……可是简初蘅的手段未免也太凶了,至少……


至少不要这么严厉地对待他吧……


他无法遏制地想起当年在地I下室里经历的恐惧与折磨,不住地颤栗着,话都说不利索。


“我……不该……”闻佩洵说不下去,他觉得把自己做过的事掰I开揉碎了反复批判,太难为情,也太羞耻,有些事就不能点到为止吗?


他又不蠢,能听懂的!


简初蘅给足了他时间犹豫,就这么等着,等他结结巴巴地凑字。


“我应该……向你谨慎求证……要,要相信你才对……”闻佩洵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措辞不当,先挨上额外的打。


简初蘅淡淡道:“继续。”


“我,我……做事该和你商量,不该擅自行动……”闻佩洵低着头,瑟瑟地往架子上躲。


简初蘅不轻不重地朝他肩膀上抽I了一记:“站直。城防院里没教过你基本站姿吗?”


闻佩洵立马站成一块僵硬的木板,不敢动了。


简初蘅背着手绕到他身后:“不错,总结的挺到位。看来你也很清楚,自己的毛病究竟在哪。”


闻佩洵看不到他,心里一阵发毛:“上校……”


简初蘅站在他背后,单手轻轻环住他:“咱们洵洵能说出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知道。所以,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数额给你减免一半,小惩大诫。”


“不要……”闻佩洵仓皇地摇头,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光,“上校……我知道错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以后会不会,以后再说。”简初蘅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这次做得太过火了。你还不具备撤下精密安保之后可以安然自保的能力,就敢一个人跟活靶子一样出去乱窜。心情糟糕的时候不会用恰当的当时排解,反而让自己的身I体状况陪着一起变差。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但你始终不肯对自己好一点。我无意更改你性格里自带的倔强,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变成偏执。”


闻佩洵听进去了,只是恐惧让他颤I抖得更厉害了。


简初蘅不得不先安抚他,一遍遍轻I抚着他的背:“你陷在情绪里的时候,不肯向我证实,我很伤心。信任不是在你需要的时候说拿就能拿出来的。你不用心培养,不可能获取双向的信任,明白吗?”简初蘅揉了揉闻佩洵柔I软的发I丝,不疾不徐道:“你根深蒂固的坏习惯是该好好纠正一下了,有时候,惩罚也是对你的保护。矫正你的错漏,保护你能在以后的路走得更稳更远。自己想想,你不该接受一些教训吗?但既然说了是个教训,你就会感受到疼。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我会看着你的伤情,觉不会留下过I度伤害。”


闻佩洵其实很害怕,怕得他呼吸起伏稍微大一点,就有源源不断的泪水被晃出眼眶。


他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犹豫,任由简初蘅揽在怀里,不动也不说话,贪婪地汲取着简初蘅的温度,好像他后退半步,就再也不会拥有了一般。


如同站再万丈深渊旁边,往前迈一步,就是粉I身I碎I骨。


真的会有人接住他吗?


真的有人心甘情愿为他付出那么多心思,喜怒哀乐,都只是为了让他以后过得更好,尽其所能送他翱翔远行。


简初蘅值得他抛出全部的勇气,面对自己最大的恐惧,来验证一个结果吗?


闻佩洵埋在简初蘅颈间,鸵鸟似的沉默了。


那时他还不明白,那样害怕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靠在简初蘅怀里,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放心。


最终,闻佩洵还是下定莫大的决心,最终用来支撑自己抬起头,看着简初蘅,艰难地说:“你答应我的,不会像那次……你不会真的让我受伤是吗……”


“是,因为我舍不得。”简初蘅回答得笃定而坚决。

闻佩洵仰头按下眼中浮动的泪光,轻轻合上双眼:“我……同意。”


同意接受简初蘅对他的教诫。


只是他明白,他或许和夏胜维一样,是个天生的赌徒。


夏胜维一辈子只看得见牌桌,而他向来是押上全部,去无所顾忌地和未来对赌。


哪怕拼尽所有,奔向轰轰烈烈的毁灭。


可是现在,有人成了他的牵挂。


简初蘅知道,他的话,闻佩洵真的听到心里去了。


“你刚刚看到了,我手里有支细编。”简初蘅点了点闻佩洵轻I颤的臀I部:“接下来我只用它,编打这个位置二十下,作为处罚。听明白了?”


“尽量不要乱动,避免误伤到其他部位。”简初蘅替他擦I拭掉脸上的泪痕和冷汗,“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及时告诉我。不限I制你哭,也不至于让你承受不住。”


闻佩洵从未在这样严肃而充满仪式性的环境下接受处罚。


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他以前根本不知道,原来受罚的时候,还可以得到这许多的优待。


有人耐心和气地与他交代注意事项,小心地给予他安抚。


当然他也不知道,简初蘅一开始,只定了二十,没什么折半之说。


因为在意,本就会让人愈加心软。


但他怎么可能不痛呢。


他看不到身后的景象,每一下清脆的、响亮的声音,都在放大他心中的惧怕,连绵的刺痛随着持续增长的数字,不断扩大。


他起初还能咬紧牙关,尽量将闷声咽进肚子里。


直到他怕得忍不住,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他只是害怕。


闻佩洵紧张到极点,就不停地喊简初蘅的名字,无意识地重复着,想要获取一丝丝心安的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潜移默化地深深依赖起对方。


简初蘅一次次的回I复让他慢慢安静下来。


其实闻佩洵早就维持不住标准立正的站姿,但简初蘅没有再提,不动声色地扶住闻佩洵,手臂与腰I腹的接I触,让闻佩洵一直感觉得到自己就在他身边。毕竟闻佩洵能配合到现在的程度,已经是难得的进步。


闻佩洵只觉得又怕又痛,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


结束很久,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简初蘅怀里哭得泪流不止。


转头看看,确实没有很重。


平行的编痕整齐排布,淤红肿起,但没有破皮,行动时明显觉得有些疼。不过比起之前他受过的伤,已经好太多了。


闻佩洵轻声啜泣着求道:“罚、罚完了吧……上校……放我下来吧……”


“惩罚结束了,可是……”简初蘅捏起他的下巴,低声道:“咱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还有什么其他事情!


闻佩洵震I惊地睁大双眼。


落下的,是一个绵长缱绻的吻。


陌生,慌乱,惊怯与冲动,再逐渐攀升的温度下,融流成肆意蹿动的情潮。


闻佩洵面红耳赤地意识到,在羞耻和疼痛的刺I激下,在虚惊一场后的骤然放松I下,他竟然被一个寻常的亲I吻,弄得心神摇曳。


“不……不行……”他试着向后退,可简初蘅将他抱得更近了。


理智让他推拒,本能却像索求更多,迫切地想着在惊魂未定的痛苦中寻觅到安慰,证实自己依然可以被轻易原谅,被纵容宠爱。


他终于意识到,其实,他无法拒绝简初蘅对他的温柔。


燥热的触I碰游走在皮肤表层。


闻佩犹如深陷惊涛骇浪的一叶小舟,浮沉跌宕,摇晃着抛入顶端,轻飘飘地坠落。


手环解I开的刹那,闻佩洵脱力酸I软的两条腿差点支撑不住躯体的重量,踉跄着往前栽,让简初蘅扶了一把,小I脸羞涨得通红。


再多的倔强,终究输给情I动。


再多不安与彷徨,最终被爱容纳。


事实让人明白,眷恋藏于心中不易察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已经难以走脱。


君子重诺,闻佩洵抛出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简初蘅接住了,也接到了闻佩洵真正的相信。


闻佩洵从此,可以站在另一端,和旧时的噩梦告别。



(完)



小贴士:


有效的粮票子投给正文哦,正文在这里


【妙0★终章】 


正文内容都可以的嗷!


下一篇番外,楚茭的美好生活👌🏻




妙妙0有你们,是最大的幸运


谢谢你们让我碰到过以前从不敢想的一切


O(≧▽≦)O 番外持续掉落ing

冰雹烫酒云飘渺(正版)

【新坑妙妙0★决选】

【妙0完结章】 


在另一个号上写完了新文,已完结,一路上收获的大量喜爱是我意想不到的,回想一下都会感动到泪流满面的那种。我觉得自己熬过的那些大夜,值了。


现在是比赛最后的决选,如果这里还有人看一看,拜托,再给我一点勇气吧,我想知道,我最终可以去多远的地方,算了却一桩大家共同参与的心愿。


投票只需免费粮票(其他的不算在计数里),如果喜欢的话,请点一点下方的指路吧


【妙0完结章】 


谢谢大家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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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雹飘飘(正版勿催更)
【一个防丢失读者讨论裙】 感兴...

【一个防丢失读者讨论裙】


感兴趣的话欢迎来唠唠嗑


还可以炖鸽子捕捉一只瓢瓢


新坑之类的灵感大概率会先在群里bb一下😁


补档旧文的话会先在裙里发个小贴士并留存(´▽`)ノ♪


让我康康是哪个有缘人进来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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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瓢的2021年度报告】


准备学习新的夸人姿势了!


谢谢你们的爱呀❤️


@青空 @城南菠萝铺的菠萝离家出走了 @Never小莹 大佬们出来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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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梗新坑】沉沦与共

破镜重圆


“你有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吗?你没有。从来都没有。”


“不是的......”


忽然发现追妻火葬场也挺好玩的。


顺便就是,机智暴躁崽,我的新宠类型🈶


破镜重圆


“你有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吗?你没有。从来都没有。”


“不是的......”


忽然发现追妻火葬场也挺好玩的。


顺便就是,机智暴躁崽,我的新宠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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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粮。


因发生了一些无语事件,可能稍微晚一点。


我已经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忙得不行,一直处于狂奔状态。白天找不到机会开工码字,通勤时间也长,只能晚上搞。


睡前故事已经变成深夜食堂了。


我会缓缓心情。


无语的事件很多,不想让它绊住我。


[图片]


今天有粮。


因发生了一些无语事件,可能稍微晚一点。


我已经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忙得不行,一直处于狂奔状态。白天找不到机会开工码字,通勤时间也长,只能晚上搞。


睡前故事已经变成深夜食堂了。


我会缓缓心情。


无语的事件很多,不想让它绊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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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梗】

以前总想,要迎接死亡,一定要舒舒服服的。


现在觉得,只要够快,一刀下去也是解脱,


有什么痛?能比活着更痛吗他妈的。


只要死透了,再也不会痛。


舒意和当年纵身跳海,心里真的没有半点犹豫。海浪尽头,簇拥着挥之不散的绝望。


可是周源非要把他拉回人间,拖着他继续活。


(《欲语迟》,原文部分在@冰雹烫酒云飘渺(正版) )

以前总想,要迎接死亡,一定要舒舒服服的。


现在觉得,只要够快,一刀下去也是解脱,


有什么痛?能比活着更痛吗他妈的。


只要死透了,再也不会痛。


舒意和当年纵身跳海,心里真的没有半点犹豫。海浪尽头,簇拥着挥之不散的绝望。


可是周源非要把他拉回人间,拖着他继续活。


(《欲语迟》,原文部分在@冰雹烫酒云飘渺(正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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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0少年跑路计划(30)

万分感谢所有投票的小天使们!

鞠躬!!


(以下正文)


闻佩洵醒后,习惯性地抬手搭在额上,迷迷糊糊地察觉到微微的金属擦过皮肤的光滑感,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正戴着简初蘅送给他的定位戒指。犹如映着星光的海面摇曳于浪花尖上,套在他左手无名指根,闪烁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身边叠放整齐的一套睡衣还留有简初蘅的温度和气息。


闻佩洵拉开窗户,让外面的阳光顺着微风彻底透进屋内。连续几天阴雨,总算等来一场晴朗的好天气。仲春的暖风扑面而来,放眼看去,庭院草木生长得茂盛葱郁,鲜活的生命力几乎触手可及。沉闷晦暗的心情渐渐放轻松,带给闻佩洵一种久违的舒缓。


他活动几步,发现身上的确不怎么疼...

万分感谢所有投票的小天使们!

鞠躬!!


(以下正文)


闻佩洵醒后,习惯性地抬手搭在额上,迷迷糊糊地察觉到微微的金属擦过皮肤的光滑感,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正戴着简初蘅送给他的定位戒指。犹如映着星光的海面摇曳于浪花尖上,套在他左手无名指根,闪烁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身边叠放整齐的一套睡衣还留有简初蘅的温度和气息。


闻佩洵拉开窗户,让外面的阳光顺着微风彻底透进屋内。连续几天阴雨,总算等来一场晴朗的好天气。仲春的暖风扑面而来,放眼看去,庭院草木生长得茂盛葱郁,鲜活的生命力几乎触手可及。沉闷晦暗的心情渐渐放轻松,带给闻佩洵一种久违的舒缓。


他活动几步,发现身上的确不怎么疼。


红着脸躲进浴I室,对镜照了照,身上几道擦破皮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周围皮肤按一按也不觉得十分疼痛。挨的时候感觉万般疼痛难忍,可实际上……确实如简初蘅所说,伤得不重。他不用这么害怕的。


简初蘅没有食言。仔细想想,简初蘅答应他的事,似乎都做到了。


闻佩洵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知道为何心跳逐渐乱了节奏,仓促整理好睡衣下楼吃饭。


之前他刚进简家,一副谨小慎微的顺从模样,给什么吃什么。


现在却换了情形,闻佩洵在简初蘅的逐步退让和纵容下,开始动辄挑食,吃些酸的、味道清苦些的就要三催四哄。


简初蘅见他下楼,早有准备地拿了双干净袜子,让他坐在沙发上穿了。


前几天闻佩洵嗓子发干,有点上火的倾向,但身子还是畏寒怕冷,简初蘅就让家里炖了清热润肺的梨汤,又把地热温度调低了两度。闻佩洵随意惯了,总想不起来添衣服,简初蘅在家的时候,见到就要随口提醒,再到直接拿给他。


闻佩洵已经不记得有谁这样细致耐心地对待过他了。自从他漫长的养伤开始,简初蘅有时间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一直是这样不动声色地照顾。他在家没有吃过一顿冷饭,没有缺过任何用具。他的欢喜或者伤心,他不经意间的习惯,被人前所未有地重视,放在心上替他惦记着。


情期来得猝不及防,完全不像其他Omega那样规律,简初蘅面对他充满吸引感的信息素,始终都是克制的。他明白闻佩洵的害怕,明白他恐惧之下连拒绝和挣扎都不敢有太大动作,抱着怀里时不时瑟缩颤抖的人儿反复安抚按I揉。闻佩洵不敢接受进一步的亲近触碰,他也跟着忍耐,用抑制剂给闻佩洵平复,用信息素缓解闻佩洵的身上燥热的痛。


至少能让闻佩洵清楚地感知到,他是真实被人在意着的。


以前,闻佩洵从未得到这样的对待。


简初蘅不再对他冷言冷语,闻佩洵满怀新奇地尝试接受简初蘅的温和的态度,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经意间,已经开始习惯并依赖于家里才会具有的暖意。


简初蘅不像他在家休养,没有假期的时候,就在九处的实验室里埋头进行最后一批控制剂的成分改良测试。他睡着的时候,简初蘅在书房里忙着进行数据分析。他醒后,简初蘅总能抽I出时间来和他说几句话,却没有因为相处简单而敷衍过。


闻佩洵翻遍了简初蘅家里关于机械理论的书,精神好的时候,也会拿些专业题目来做。


简初蘅偶然间路过走廊,朝卧室看去。闻佩洵坐在窗台边,聚精会神地捧着一本《高精触控芯片材料概论》,时不时提笔勾勾画画,凝神思索。


午后柔和的日光在他发间镀了层浅淡的色泽,衬得窗前清俊的侧影安然而温和。


仿佛他本该就这么无忧无虑地沉浸在喜欢的事情中,专注地研究数字与零件之间的秘密。


闻佩洵似乎感觉到简初蘅的注视,抬眸望去,眼角漾开一丝笑意:“上校,有什么事吗?”


简初蘅顺势进去,接过闻佩洵手里的书看了看,沉默几秒钟后遗憾而感慨地说:“你真的……应该坐在邶城大学的教室里,而不是在这消磨时光。”


简初蘅虽是生物研究出身,但简家的基础产业是机械,他也算熟悉。以他对机械构造的了解,看得出闻佩洵的批注很有想法,在机械制造一行称得上具备天赋了。


闻佩洵写下的旁批和几道简答测算都做得像模像样,当年如果按时报到入学,今年……多少也该做出些成绩吧。


简初蘅揉了揉闻佩洵的发顶:“如果有机会参加学院单招,你愿不愿意去试试?”


闻佩洵震惊地抬头:“您说什么?”


简初蘅坐在他身边,郑重地问:“我是说,军部下设的大学,每年都有单招计划,吸纳一些天赋卓越,成绩出众的人员进修学习,择优录取到军部各处或兰城的公共管理机构任职。如果你能考进塔京城防院,那里的机械科,不输于邶城大学的机械专业。”


闻佩洵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怀疑地说:“您是说,我可以……参加单招考试吗?”


军部下设学院的单招考试虽然没有性别限制,每年也有不少Omega报名参加考试,但真正被分派到军部的很少,大多被送往城际事务综合处理大厅去了。分派到岗后签订长期劳务协议,不允许当事人随便更改。


可是不管最后被分派去哪,他至少,可以走进心心念念的大学。


不论他以后去往何方,都能有多一重保障。


闻佩洵激动得差点抑制不住声音中的颤抖,巨大的喜悦和期待冲入心房,听到的话语都像做梦一般的不真实。


他被迫失学,不得不在底层四处打工过活,随后被突然扔进权I贵豪门家中,满心认为自己一定要逃离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谁承想,简初蘅指给他一条弥补昔年最大遗憾的路。


闻佩洵不敢确信地追问道:“真的吗?”


简初蘅迎着闻佩洵满怀期许和渴求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真的。”


闻佩洵哗哗翻着手里的书,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又回过头,低声说:“谢谢您。”


闻佩洵第一次,主动紧紧拥住简初蘅,良久,埋在他颈侧蹭了蹭脑袋。

————————

小声喵喵:

闻佩洵可以上大学啦~

还没完全恢复,先赶出来一张,没来及回复的评论会集中回复的~

喜欢的话就请多多投票和三连互动叭~


【隐藏结局】是关于戒指背后的小故事&下集预告,投(免费粮票)即可解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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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一个评论

19年9月16日的评论


艾特一下 @云归暝 太太


【双生长评】


{小日子}


是细水长流的风格,还有真实的悲欢宠爱。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文中那对眷侣的相处,只好说一说最直接的感受。没有虚假的完美平顺,没有刻意的调情和责难,矛盾和波折在前,信任和疼宠在后。默契地知道对方难言的心事,下手有度绝不至于伤了对方的心。


好像他们,真的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城市里,熏着疏淡的烟火气,简单而平凡地相爱,生活,牵手,相拥而眠。


宣告相爱可贵,坚持相守更可贵。


生活上过得迷迷糊糊...

19年9月16日的评论


艾特一下 @云归暝 太太


【双生长评】

 

{小日子}

 

是细水长流的风格,还有真实的悲欢宠爱。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文中那对眷侣的相处,只好说一说最直接的感受。没有虚假的完美平顺,没有刻意的调情和责难,矛盾和波折在前,信任和疼宠在后。默契地知道对方难言的心事,下手有度绝不至于伤了对方的心。

 

好像他们,真的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城市里,熏着疏淡的烟火气,简单而平凡地相爱,生活,牵手,相拥而眠。

 

宣告相爱可贵,坚持相守更可贵。

 

生活上过得迷迷糊糊的,却有可靠的人照料着。能畅享快活 又不致放纵,放心大胆地去闯荡也好,不小心惹了祸也罢,背后一直有一处避风港能包容原谅,护着他,也鞭策他。多幸福啊。

 

这样的温馨是最最暖人戳心的地方。芸芸众生普通的日子,虽小却有滋有味。

 

{百坡}

 

说实话我对军旅是有一种敬畏感的。

 

印象中他们太过辛苦,即便和平年代里的他们不必枪林弹雨穿梭,不必挥刀溅血,荷枪实弹出行在演练场,也有无数条条框框和漫长的训练让人喘不过气,通往荣光的路铺满荆棘烈火,把幼嫩的灵魂淬炼得坚韧果毅。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人或是风华正茂,或是威严凛然。

 

《百坡》讲的是成长,就是非常真实的成长。渴盼与无奈夹杂的参军,详尽的训练经历,细腻的心思转变,新的环境下和旁人相处、相熟,有一个尽职尽责的的长官带着他们。

 

画面感十分强烈。

 

小百坡是从舒适区里堵着一口气来到陌生严苛的地方,当初惶然无措小孩儿逐渐升级,变得越来越优秀。温柔又不失气势的乖仔百年和威严的小班长也好让人疼。

 

文中能看到已经历经百炼的将士,也能看到正踩着他们走过的路,跌跌撞撞变得强大可靠的后辈们。

 

少年勇往直前的样子,和初升的朝阳一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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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舟行】孤舟一棹(42)

严寄没有留给沈客舟过多感慨的时间。


事实上他是个很难在新环境里安分下来的性子。眼前的风波平息之后,很快就惦记着找新的乐子。


但他没想到的是,趁他出去安保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严寄竟然上背着他偷偷到给别人出谋划策。


好巧不巧坑的还是自己人——刑科技著名的优秀学生、公认系花、三区队队长姜星乔。


吕鹤清得知此事拳头都攥紧了。


那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账,竟然敢把锄头伸向他守着的墙角,带歪了他悉心照料的小白菜?!


沈客舟俨然习惯了的样子,熟练地带他来到严寄所在的寝室,叩门叫人,几句话...


 

严寄没有留给沈客舟过多感慨的时间。

 

事实上他是个很难在新环境里安分下来的性子。眼前的风波平息之后,很快就惦记着找新的乐子。

 

但他没想到的是,趁他出去安保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严寄竟然上背着他偷偷到给别人出谋划策。

 

好巧不巧坑的还是自己人——刑科技著名的优秀学生、公认系花、三区队队长姜星乔。

 

吕鹤清得知此事拳头都攥紧了。

 

那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账,竟然敢把锄头伸向他守着的墙角,带歪了他悉心照料的小白菜?!

 

沈客舟俨然习惯了的样子,熟练地带他来到严寄所在的寝室,叩门叫人,几句话戳穿严寄的狡辩。

 

搞事二人组事败露馅,双双被规矩起来,丢进督查室听候发落。

 

严寄清早过来的时候杵在外头磨蹭,半天不好意思进来。被沈客舟传唤进屋,站不好坐不下的。听说吕鹤清要收拾他,主动往沈客舟那边躲了躲。

 

沈客舟很满意,相比之下严寄虽然怕他生气,但更愿意受他的训。

 

偏就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天不作点事情出来就难受,分明的皮痒欠打。

 

片刻后铝合金于学校围墙附近逮住了乘兴而归的姜星乔,隐约闻见残余的奶啤味儿,沉着脸将人提溜进督查室训话。

 

吕鹤清点了点麻小的数量,和沈客舟交换过眼神,彼此达成了高度共识,凑周末有空的时候带出去单独教训。

 

麻小滋味不错,但严寄和姜星乔还提心吊胆地紧张着,明显有几分食不知味的意思。临走前,吕鹤清见姜星乔装着几只剥好的小龙虾转移给严寄,意图拖延时间,眼神登时就犀利起来。

 

吕鹤清按住姜星乔使劲往后转的脑袋,盯着她脖颈后成片的红疹子板着脸道:“严寄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让他自求多福去。”

 

说完带人径直奔向医务室开过敏药。

 

姜星乔胆子肥了,连自己酒精过敏的事情都能忘,他却不能。

 

 

周六,一辆网约车低调地停在市中心的高级酒店门口。

 

沈客舟瞥了一眼枕着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严寄,拍他肩膀的动作放轻许多,叫醒他下车。

 

迎面冲他们走来的少年高挑劲瘦,身姿挺拔,戴一顶遮住大半表情的灰色棒球帽。清楚可见的是白净的皮肤和略微上挑的嘴角。

 

严寄见人过来,眼睛一亮。

 

少年随手摘了帽子扣在严寄头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严寄语塞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沈客舟一听就明白了,眼前的人正是被严寄拉来当请假幌子的好哥哥江时雨。

 

他单知道严寄和这位异姓兄长感情甚笃,却也实在没想到兄弟俩感情能好到这个份上。

 

当哥哥的不仅开明地支持弟弟携好友出入酒店共同“游玩”,竟然还帮着开好房间做好掩护和房间检查,再好再靠谱的僚机都不如他会送助攻。

 

就是言辞间总让人觉得,这位热心好兄弟似乎好像貌似误会了些什么。

 

沈客舟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任由江时雨打量。

 

同时他也在观察江时雨。仔细看来,江时雨虽然英朗帅气,可他与严寄的容貌并不十分相像,谈笑间展现的性格也更平和些,只在必要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沉静的威慑感,锐利如电。

 

天长日久的相处让他们具有相似的气质,放松下来的时候,是如出一辙的潇洒随意。

 

沈客舟没有忽略江时雨肌肉结实的手臂,清楚地确认他的身手未必逊色于严寄。

 

思及此处,沈客舟心里不免有点犯嘀咕,要是让如此疼爱弟弟的江时雨知道,自己今天不是来和严寄深度交流感情,而是来揍人的,不知江时雨会作何反应。

 

江时雨来之前向严寄询问过这位和他一起进酒店的“朋友”是谁,严寄遮遮掩掩,说是同校的师兄。

 

看着是个内向安静的,人也端庄。

 

江时雨懒得戳破严寄那点薄面,和弟弟逗趣几句便过去了。

 

严寄有他不好立刻说出口的缘由他理解,当局者迷的旖旎心思,旁观者稍加留意便能看得清楚。只是缘分到哪里,终究要靠局中人自己修行。江时雨能照顾的,也只是给弟弟提供点力所能及的便利。

 

沈客舟看到严寄脸色微微泛红,想也知道这小子为了糊弄人说了些模棱两可的废话。他有些无奈地调整好心情,关门落锁直奔主题。

 

从准备好的“闲聊”开始,沈客舟就已经把握住整场教诫的节奏。

 

他当然知道严寄一直忐忑地等着他宣布处罚措施,起初紧张又不乏戒备地坐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

 

时间不短拉长,直到严寄忍不住披上被子。

 

明显的遮掩性动作表明了他的不安与心虚,想要汲取一些踏实的感觉,躲避即将到来的遭遇,此刻戒备已经不占上风。

 

沈客舟理解严寄的慌张,釜底抽薪般直白的话,尖锐地刺穿苍白的掩饰。

 

严寄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狼崽子,瞬间炸起浑身的毛,毫不犹豫地呲牙。

 

沈客舟意料之中,平静地与他对望,将更本质的现实铺开在严寄面前。

 

无论作为师兄,还是督查,还是朋友,他都有必要提醒严寄:底线原则不可屡次逾越。避免在未来的某一天,后悔莫及。

 

沈客舟不像严寄有家庭背景可以安心依靠。早经世事艰辛,令他见事更明白,也更谨慎。挫折与颠簸将他骨子里的坚韧打磨得牢固,让他足以容纳严寄丰沛的情绪和感知。

 

然而严寄则生性规则感淡薄,让他敬服的,是特定的人。比如他的父亲,比如家里德高望重的长辈。

 

沈客舟并非没有收服严寄的办法,可他不愿意勉强拘束。

 

沈客舟要的从来不是敬服,他要的是严寄真正的认同和心甘情愿的接纳,也愿意护着他的洒脱自在。如果有一天严寄愿以选择规则之外的听从,他希望那是出于爱意,而非强求。

 

他已经委婉地向严寄表示,他已经将严寄看作自己重要的人,在他这里,不必过于惊慌无措。



——————————

小声喵喵:

还是比较甜的叭

今天成功直播后更新了,好不容易www

彩蛋是真·下章预告,可以结合上次的一起食用

冰雹飘飘(正版勿催更)

【寄舟行】孤舟一棹(41)

感谢 @墨川OvO   茉莉(电脑和手机都搜不到名字,已私信)九(电脑和手机都搜不到名字,已私信)的大力支持,感谢各位的粮票投喂www


(以下正文)


安静的自习室里,坐在他旁边的卫秋舫没有发现同桌的小动作,他正和赵风眠聊得热火朝天。


沈客舟注意到卫秋舫最近经常被人约走吃饭,上自习,打游戏上分也是一起。他原本打算找个机会探探赵风眠的意思,可巧赵风眠也抽时间找到沈客舟。


随便闲聊几句后,赵风眠半开玩笑地说:“看你最近心情不错,没少吃零食吧?”


沈客舟客客气气地:“还好,托师兄的福,见者有份嘛。”


赵风眠随意道:“你拿吧。我...

感谢 @墨川OvO   茉莉(电脑和手机都搜不到名字,已私信)九(电脑和手机都搜不到名字,已私信)的大力支持,感谢各位的粮票投喂www


(以下正文)


安静的自习室里,坐在他旁边的卫秋舫没有发现同桌的小动作,他正和赵风眠聊得热火朝天。


沈客舟注意到卫秋舫最近经常被人约走吃饭,上自习,打游戏上分也是一起。他原本打算找个机会探探赵风眠的意思,可巧赵风眠也抽时间找到沈客舟。


随便闲聊几句后,赵风眠半开玩笑地说:“看你最近心情不错,没少吃零食吧?”


沈客舟客客气气地:“还好,托师兄的福,见者有份嘛。”


赵风眠随意道:“你拿吧。我看买的华夫饼球球都没怎么吃,他怎么回事,改口了?球球这两天话也不多,最近没碰着什么其他事儿吧。”


赵风眠明里是来问卫秋舫的习性I爱好,真实意图表达得格外隐晦。沈客舟听出某些不好明说的意思,莫名起了玩心:“绵花,您到底想问什么呀?我没太明白。您得说清晰点才行……”


他揣着明白装了一会儿糊涂,打着哑谜搞得赵风眠心中焦虑、连眉毛丝都透露着急切。


赵风眠:“诶不是,你怎么给我整不明白了呢,就是……有话怎么说的来着……”


按理说这样隐秘的事情,即便不曾挑明,也不会随意让人知道。


赵风眠之前多次找理由接近卫秋舫,别人看不出来,但现在沈客舟和他不约而同地聚在一处,说明彼此已经猜中相同的内涵。


赵风眠给沈客舟看到了最后的窗户纸。


沈客舟忽然就觉得,这个在他们训练时出尽花招但也分外照顾的师兄,好像不那么令人心情复杂了,于是默默收下这份大八卦,清清嗓子:“哦好的,师兄,我这会儿明白了。”


赵风眠转眼间反应过来自己被驴了,哭笑不得地捶了沈客舟一拳:“皮,再给老I子皮?他到底怎么个意思,瞅着点。”


沈客舟面色深沉:“行,既然师兄信得过我,我就帮你仔细看看。”


赵风眠比了个“OK”的手势,发了他一箱干果。


沈客舟照例在宿舍分了,慈祥地看着卫秋舫。


卫秋舫懵然不知,嘿嘿一乐,边吃边看沈客舟的笔记。


沈客舟不知不觉间处在隐蔽的中心,触碰到许多秘密而充满活力的希冀,这让他觉得生活不再那么枯燥和单调。


身处安稳畅快的环境,抬头就能望见明朗的未来。他想,或许赌上前程来到这里,的确是对的。


一夜好眠。



天气转暖,初夏草木葱郁,芳菲正盛。学校活动陆续开始,沈客舟照常报了名,凑巧碰到来交表的严寄,不着痕迹地显摆了一把,心满意足地收获对方的震惊脸。


各区队的队长带队各有一套,他与好朋友吕鹤清走的是传统规矩的路子,姜星乔和严寄则另辟蹊径,艰难垦荒和集体搞事的各显神通,总归都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周末严寄约着他们打球,许南辛顺手组了个群。沈客舟无奈地由着他们皮,坐在一旁吃零食。不知严寄暗中观察了他多长时间,晚饭时偏要试试他爱吃什么忌口哪些。


沈客舟注视着面前的猕猴桃甜点,犹豫片刻后,略显为难地拒绝了。


其实他并不想错失严寄的赠予,只是过敏实在太难受,闹不好要进医院。身子不舒服也就算了,重要的是,沈客舟没有闲钱可以任性糟蹋。


沈客舟想了想,还是没有坦白过自己不爱吃酸,菠萝、柚子、橙子之类的都不太能吃。甜品一类的东西,最好甜到普通人觉得发腻他才觉得适当。那样就不会觉得日子太辛苦。


能忍一忍的时候,他更想迁就严寄的口味。


严寄送给他的特产,他都有好好收下。


大二的专业课讲得更深,沈客舟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准备演讲比赛的时间挤得仓促,匆忙写完的稿子连过几关,但没能摘下金牌。不过沈客舟面对和专业课之外的小型比赛,态度一向很佛系,只求尽力,不图其他。


他注意到下领奖台后,莫名有些魂不守舍的严寄,特意过去安慰。即使严寄不说,他大致也能猜到原因。严寄的稿子他听得格外细致,其中内容不乏极具针对性和充满诱导的话术,情绪煽动性很强。


如果换一套壳子,传销洗I脑也尽够了。


只是他没想到严寄对此也有所察觉,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满满都是不安。


他借着墙角遮挡给严寄一个短暂安抚的拥抱,默默地想:了解又如何?他可以接受。


哪怕是温柔的危险。


严寄可以在他这里得到心安。


晚上他们结伴在食堂聚了餐,庆贺姜星乔喜提入大学以来第一个比赛冠军。姜星乔喜滋滋地开了罐冰可乐,一饮而尽,喝得分外豪爽。再拿第二罐的时候被吕鹤清不动声色地拦住,换成了常温果汁。


沈客舟将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仿佛全然没注意,自然而然地接过严寄递来的冰镇西瓜汁慢慢喝,顿时明白好兄弟上学期在给谁开小灶讲高数。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有趣的猜想,表白这种事,到底卫球球更快,还是铝合金抢先呢?


几人有说有笑地聊到集合才四散回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对楼半夜突然闹虫子,着实惊到一些见不得爬虫的同学,被搞得心力交瘁。严寄宿舍里甚至爬进了蟑螂,气得晚上睡不着,给他狂发消息。深更半夜连环震响的手机嗡嗡个不停,将他从从睡梦里无情吵醒。


惺忪着眼睛一看,消息刷得跟弹幕似的,哗哗刷了两屏。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严寄被气得跳脚。


沈客舟原想训他几句,让他不老实,胡乱通风报信。然而手指靠近发送键,还是清空了之前输入的内容,换成简洁的:


“好,我知道了。”


后来他才知道,备受宠爱的小孩也有独自面对来自生活毒打的一天,折腾得家里鸡飞狗跳,不得不学着勤快起来。


沈客舟听了只觉得心疼又好笑,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羡慕。严寄可以自然而笃定地承认与哥哥的亲密感情,毫不掩饰地展现信赖和维护。


别人家的兄弟感情总是友好和睦的,而他却早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宜舟,该怎么与他相处。


或许他一生亲缘浅薄,唯一的一点幸I运,都放在默默守望某个不可言说的名字。



——————————

小声喵喵:


彩蛋是下章预告,下章复盘沈客舟视角的严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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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寄舟行(一百一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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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沈客舟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儿,全然没有如我所愿地出去,而是突然掀开我的被角:“哟,哭着呢。”


“严小乖,你是水做的吗?”他试图摸II我的头发。


我没心情搭理他的揶揄,用II力拍开他的手:“走开,别碰我。”


说完将被角紧紧掖住。


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随便对我的裤子动手动脚。


简直岂有此理,私卝了的方式那么多,非要用这种羞耻的手段,用完还要嘲笑我,什么人啊……


空气陷入沉寂的静默,沈客舟仿佛没事人一般起身烧水,调高空调的温度。


脑海里乱糟糟的,干涸的泪痕贴在脸上,触手滞...

感谢 @江城子 的大力支持和各位亲的粮票投喂~


(以下正文)


沈客舟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儿,全然没有如我所愿地出去,而是突然掀开我的被角:“哟,哭着呢。”


“严小乖,你是水做的吗?”他试图摸II我的头发。


我没心情搭理他的揶揄,用II力拍开他的手:“走开,别碰我。”


说完将被角紧紧掖住。


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随便对我的裤子动手动脚。


简直岂有此理,私卝了的方式那么多,非要用这种羞耻的手段,用完还要嘲笑我,什么人啊……


空气陷入沉寂的静默,沈客舟仿佛没事人一般起身烧水,调高空调的温度。


脑海里乱糟糟的,干涸的泪痕贴在脸上,触手滞涩。


肿烫的手心还隐隐作痛。


几分钟过去,沈客舟拍了拍我的被子。


“起来,喝点水。”


我想装没听见。


但沈客舟不给我装聋作哑的机会,隔着被子在我头顶揉来揉去。


我只好闷声坐起,身后还烧痛着。接过水杯低头喝完,尴尬地拢了拢被子。


药油的气味已然被洗手液的清香遮盖,萦绕在鼻端,若有若无。


不料下一秒,沈客舟捏起我两边脸,叹息道:“你啊……以后注意点吧。你的关注重点应该在于事情,而不是人或方式。当然,发生得比较突然,你有抵触情绪,需要时间接受,这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严寄,我对你有过误解,但从来没有恶意。”


我可以抵II抗沈客舟严厉的训斥,可以回避他的种种言行,偏偏抗拒不了他语重心长的怀柔。


我无法拒绝他的好意。


或者从心底就不想拒绝。


“我知道了。”我把被子拢得更紧,“可是……你明明可以用别的,难道不能换个方式吗?你这样有点过分了……”


即使我给姜星乔出了主意,但最终决定去做的人不是我啊。


沈客舟一点点拨II开我抓着被边的手,轻轻II按II揉II着:“顺着你的心意,让你舒舒服服,还算什么惩罚性的提醒。你小子作妖的时候,可也没管旁人舒不舒服。就得用老办法才见效快,好好给你长点记性。”


我承认他说得对,但我听了很难受:“你永远有道理。”


“一般人我不跟他说。”沈客舟握住我的手腕,拇指轻轻地摩梭了一会,“放松点,好吗?”


沈客舟不再等我推却,也不容我拒绝,忽地用II力将我往前一带,揽进怀里。


我猝不及防地贴近一腔亲II密的暖热,僵硬地靠在他肩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臂试探着抬起又垂下,无措地搭在他身侧。


沈客舟一手环抱着我,一手捋着我的背,从脖颈沿着脊骨缓缓捋到腰II际,偶尔轻轻地拍着靠近肩膀的地方,无需多言。


而我忍不住,贪图他这一刻的温情脉脉。


沈客舟总是沉静淡然的样子,优异到夺目的成绩让他备受关注,稳重和气的风格让他周围从不缺关系亲近的朋友,我所见过的,大多是他游刃有余的姿态。


好像为数不多的愤慨,似乎只因为我不小心踩到他的底线。


除此之外,他与谁相处都是一派和乐。


可我在没有确定他心意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时候,就已经不想在他的生活里泯然众人了。


我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轻轻回抱住他:“一般人,你也会对他这么好吗?”


沈客舟:“你以为还有几个刺球,跟你似的胆大包天?!”


我心中一阵窃喜,追问道:“那再有这么胆大的,你要怎么办?”


沈客舟面无表情:“公事公办。”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小声道:“真就我一个人特殊啊?”


沈客舟叹道:“对,只有你。不然你还想有几个。”


我怔怔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唇 III瓣,好闻的薄荷皂香味和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股别样的、想凑得更近的悸II动。


他说只有我。


我埋头把他抱得更紧了。


沈客舟轻轻在我头上抚了一把,收拢指尖,力道适中地按了起来。


属于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渐渐融合成相同的频率,我在他怀里慢慢放松II下来,起身擦干净脸,面红耳赤地躲回被子里。


沈客舟不以为意,取下房卡搁在我枕边。拉着窗帘的房间断了电,瞬间变得昏暗。


沈客舟一揉我头发,替我找了个绝佳的借口避免尴尬:“困了就睡会儿吧,你今天起得挺早。等下醒了,咱们出去走走。”


我正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好,身后还疼,索性闭着眼睛装睡,随他在我头上按来按去。指尖游走在发梢的间隙,时而触卝碰到头顶皮肤,温度柔和而温暖,有种难以言说表的舒适和惬意。


没想到让他按II揉了一会儿,真的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困意上涌,意识悄然模糊了……


热。


潮I  I湿的感觉越发明显。


周围的气温越来越高。


……


我在无法忽视的气温中被热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抓着沈客舟的手。


我顿时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赶紧悄悄地松开。偷偷II窥觑一眼闭目养神的沈客舟,暗自松了口气,应该没被发现。


“十一点多了。”沈客舟笑了起来,插卡取电开空调,拉开窗帘:“吹会儿空调,你缓好了,咱们就出去吃饭。”


我怎么好让沈客舟等太久,打开手I机里的PDF让沈客舟选地方。


他倒也不和我客气,戏谑道:“就簋街吧。”


“求您行行好吧,换家地方。”我嘴角抽II搐了一下,本就还有些痛的伤处似乎疼得更厉害了。


沈客舟:“那就阜成路。特色菜不少。”


我叹道:“你对这边挺了解的。”


沈客舟:“是啊,毕竟留在这快两年了。”


我拍拍他肩膀:“有空来建宁吧,我带你逛。保准不亏。”


他笑了笑:“好啊。”


阜成路上各地的特色小吃很多,云集杭菜,鄂菜,湘菜等的招牌典例,挑来选去,决定去尝尝甜口。


无他,沈客舟说想让我吃点甜头。


尽管最后还是我付账。


再走一段就到南锣鼓巷,整条街几乎步步景点,有些去过的地方如今仍然人迹如潮。


路上人多,沈客舟我一人端着一杯奶酪边走边逛,路过陶艺店的时候想买两只带回去,但宿舍地方有限,便发了条信息给江时雨,托他出来玩的时候帮捎带几个。


沈客舟手有多重,我太清楚了。尽管不妨碍行动,可搽过药油的地方灼痛不减鼓I I胀的垂坠感十分鲜明。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痛意。


我暗中瞟向沈客舟,他却除了偶尔习惯性地回头张望,完全当作无事发生一般,悠闲散漫地走到什刹海边,找了处阴凉地让我坐着等他。


我表面貌似风平浪静,内心已经咆哮叫疼。


沈客舟回来时手里多了两只原味冰淇淋甜筒。看在甜筒好吃又可以冰手的份上,我决定按下不提。


逛来逛去,还是顺着导航转到簋街。我答应给许南辛他们带麻小,不好食言。


沿路走去,我顺势关注了下他身后来往的行人,并没有发觉异常。


沈客舟:“在看什么?”


我:“师I兄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吗,刚才总是往后看。”


沈客舟半垂了眼眸:“没什么。以前养成的习惯。时间再过久一点,就不会了。”


我忍不住问:“……什么?”


沈客舟无所谓地挑I I起嘴角:“高中时候逃学去网吧被老I师给抓了。”


我原地I震I惊:“什么?!我去,你这样的学神还去网吧冲浪啊?诶然后呢然后呢,你挨批了没……”


沈客舟一拍我后背:“挨了,就那一次,写了老长的检讨,烦死了。”


我不慎“噗嗤”笑出声,刚要说话,猝然被沈客舟往里拽了半步,身侧擦过去打着电卝话疾驰的电动II车。


道旁车辆往来不断,往来的轰鸣声由近到远。沈客舟捏着我肩膀与我交换了位置,让我走在里面:“别光低头吃冰淇淋,看路。”


再明显不过的回护和照顾。


心中忽地感到震动,我怔愣了一瞬,低头“咔咔”吃完最后一口甜筒,假装没发觉沈客舟一直握着我的小臂,不轻不重地牵着。既没有拉扯的暧昧,也没有抓手腕那样的束缚感。相互触II碰的位置升起源源不断的暖热。心跳忽然慌乱。


那一刻我郁结的抵触,在不经意间,悄无声息地消散殆尽。


左顾右盼地瞄着路边的商铺,余光瞥见他替我拨II开绿化丛中延展到身前的灌木枝。我忽然就不想他松开我,指尖暗搓搓试探性地伸过去碰了碰沈客舟的手腕。


沈客舟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明确的拒绝一律被我视为默许,于是心满意足地握住他的手,提着两兜麻小回学校。


时间尚早,还不到集卝合点名的时候。进去校门再不能像在街头那样随便,两人并排走回宿舍楼。


四下无人,我停在楼下叫住沈客舟,递给他一兜麻小:“师I兄。”


沈客舟:“怎么了?”


我瞄了他一眼,支支吾吾地说:“我接受……”


沈客舟脸上带了点笑意:“接受什么?”


“接受……你……嗯……接受你可以……训我。”再多我也说不出来,有些话根本不好意思出口,轻轻低声道:


“沈哥……”


“好,我知道了。”沈客舟笑得和暖,亲II昵地往我脸上捏了捏,随后就扳过我肩膀让我II朝着自己宿舍,一拍我后背:“回去吧。”


—— —— —— ——

小声喵喵;

放水翻倍两不误,沈客舟,真有你的。

海胆捕捞达人,刺刺球十级顺毛大师,不愧是你。

需要注意的地方:

沈客舟给了他独一无二的心安,也给了他翻卝墙的底气。严寄完全忽略了沈客舟的给他的警示,重点一直放在沈客舟对他的态度上。

沈客舟在回忆过去时没说全部的实话,他也舍不得下重手扳严寄的毛病。

但别人舍得。比如专II治各种刺头的老盛。


彩蛋是下集预告,也是我心水许久磨了大半年脑补好几场的翻墙梗的开端,高能持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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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寄舟行(一百一十五章)

感谢 @云若秋汐...  @城南菠萝铺的菠萝离家出走了 的打赏礼物支持,感谢@柒七 请我喝咖啡~感谢各位的粮票❤️


(以下正文)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原本不该用这样抵触的态度面对他。


可是,我放不下。


我到底没有对上他的视线,艰难地轻声说:“我……错了……不应该……”


“三十。你自己数,到了喊停。”


沈客舟捏住我下巴的手微微用I I力:“不要乱动。我不想误伤你其他地方。”


我默然合上双眼,扣紧自己的手腕。


沈客舟重新按住我的后yao,扔在我身后不轻不重地揉I I着。


我不...

感谢 @云若秋汐...  @城南菠萝铺的菠萝离家出走了 的打赏礼物支持,感谢@柒七 请我喝咖啡~感谢各位的粮票❤️


(以下正文)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原本不该用这样抵触的态度面对他。


可是,我放不下。


我到底没有对上他的视线,艰难地轻声说:“我……错了……不应该……”


“三十。你自己数,到了喊停。”


沈客舟捏住我下巴的手微微用I I力:“不要乱动。我不想误伤你其他地方。”


我默然合上双眼,扣紧自己的手腕。


沈客舟重新按住我的后yao,扔在我身后不轻不重地揉I I着。


我不明白他在等什么,埋头提心吊胆地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痛楚。


片刻后,沈客舟抬手狠狠五下接连打I在我左半边 pi I股。我没成想他忽然又换了套路,险些叫出声,只好把手腕抓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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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客舟卯足了劲儿,专往同一个地方用I I力扇I I打,剧痛穿透皮肉,沿着尾U椎呼啸冲上,直击脑海。


擦过药油的皮肤比之前敏I  I感许多,本就火烧火燎地灼痛,被他不留情面地几吧I掌打得更加疼痛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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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数到十,身后已然钻心地痛。我一点也不想再忍,手不自觉地往后伸,堪堪停在yao I际,指尖一会摊平一会蜷缩回去,卡在原处进退两难。


我不好意思做出遮挡躲闪的举动,可又实在疼得厉害。


沈客舟视若无睹,照着我臀I腿处接着重重地扇了几吧II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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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绷不住了,伸手挡在跳痛发烫的地方,小声哽咽。



沈客舟冷淡的声音像柄重锤敲在我紧绷的神I经上:


“刚刚怎么说的?”


我心脏当即打了个突突,不敢接话,不甘而懊悔地沉默着。




金属扣碰撞出清脆的响动。




沈客舟拿过旁边的pi I带,对折后握在手里,砸在床I上闷闷地巨响,威慑与警告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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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是要挨完的,无论有多疼。


我蹭掉脸上的眼泪,一点点将手缩了回去,主动平放在背后,试图挽回一下刚才违反jin I令的动作,争取一丝丝从宽处理:“师I兄……我……”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微不可闻。


“不挡了……可不可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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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客舟扬起皮I带,“唰唰”两下抽在我手心。



他早有预见地摁住我的手臂,不容我再躲闪阻拦,密密匝匝的痛指节再掌心zha开,毫无防备地扎透心扉。


我在他手底下没法动弹,不知道哭还是疼的,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在发I抖:“呜……师I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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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客舟板着脸,结结实实地抽足了十下才停手,丢开皮I  I带意味深长地抓I住我手心:“还挡吗?”


我呜咽着摇摇头。


他似乎觉得满意了,换了另一边继续挥起吧I I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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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又急又快的“噼啪”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痛极就下意识用I力反捏沈客舟的手,不料他稍一变动就与我手指交握,即便我再用I力,也不会给他带来太大感觉。



吧I 掌陡然变重,我没忍住嗷一嗓子:“沈客舟!”


我想说轻一点。想制止他。想说我很疼。想让他不要打了。


然而……


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客舟抬高了手臂,什么也说不出口。


沈客舟等了一会儿不见我吭声,准备继续动手。我悚然抓I住他:“等等——”


沈客舟:“说。”


我:“……”


我支支吾吾半天,脸上热得发烫,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沈客舟一巴掌打在我腿上:“大声说。”


我盯着枕头角使劲搓捻:“轻一点……”


沈客舟玩味地反问道:“轻一点?”


“啪!!”



“嗷——!!”




剧痛来得始料不及,我没忍住脱口而出的叫I  I声,继而被他以更重的几下打得连连闷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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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掌hen辣地席卷身后,令人猝不及防,泪水顿时飙出眼眶。



沈客舟笑着斥道:“还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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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又是重重一巴掌。



“只用手你还想得寸进尺。”




“啪——!!”




“不像话。”




“啪——!”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长达三天没打你,你就淘得没边,不知道怎么闹腾好了。”沈客舟瞥向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语气稍顿,接着便有吧掌补在我pi  I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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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客舟边说边左右交替着落吧掌:“让你再给我皮?”



我痛得上身直往上弹,钳住他的手指愤然道:“疼!”



“疼了吗?”沈客舟淡然看向我,轻描淡写地说:“该。”



我即刻立起手指向下发力,使劲夹I I他的手指头。



沈客舟轻飘飘的一句话刺得我平白掉出大把辛酸泪,擦都擦不完。


反正面子也早就丢光了,我现在懒得顾忌所剩无几的颜面,只想让他感受一下我的不爽。


沈客舟当即报我以连环掌:“还敢负隅顽抗?”




“不是……你、别打了……啊!”我痛得连连踢蹬着腿,哭腔染透了断断续续的话音。


沈客舟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就没个好心人提醒他一下,让沈客舟知道他打人真的很痛啊!




我被他几番打岔,计数忘了个干净。


闷声不吭地忍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不对劲。


我用I I力拽住他的衣摆:“等一下,你已经打了我很多下,不能……”


沈客舟从容地截断我的话:“是。我说让你自己计数,到了喊停。你也没有异I议。但是从开始到现在,你也没喊停啊。”


他说的那么理所应当。


偏偏令人无从反驳。


我怔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找到自己气愤的声音:“妈I I的沈客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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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说完,沈客舟就将我重新按倒,结结实实地抽I了五下。


沈客舟:“怎么说话的?”


气噎、羞愤、痛楚蜂拥而上,我简直被他堵得发懵,半晌缓不过气。


我窝了满肚子的火,对上他冷淡沉静的目光,却一点也发不出来。


到底是我理亏在先。


怪我自己没喊停。


我与他相顾无言,沉默片刻后移开视线,冷然道:“够了。你要做的事做完了,我以后会注意。”


“你走吧。”


低头拽起挂在小I腿处的内I 库,布料摩擦在肿痛的伤处激起一片刺痛也无心去管,更不想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沈客舟。


扯过床I上的薄被抖开蒙头盖上,缩进昏暗不明的地方难受地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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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喵喵:

海胆落泪,有

刺球炸毛赶人了hhh

彩蛋是下集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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