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39.1万浏览    3437参与
☀

晨那个功

[图片]


    四月,重岳离开了龙门,提着两大麻袋慰问品来到了罗德岛。


出门迎接的年问重岳为啥还隔了快一个月才来,重岳说,“我离开玉门的时候忘了带盘缠了,出来才想起来妹妹们的单位不好空手来,就在龙门找家健身房当了一个月私教,还帮魏先生林先生干了点活,看看我给大家带了什么。”


重岳打开麻袋,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什么花郡的清远羽兽,尚蜀的益德牛肉,勾吴的鲈鳞,夕城的大枣,姜齐的景芝酒,黄城的松烟墨,各地特产都有。龙门堪称大炎经济第一大城,有各道各城的名产并不稀奇,但是其中还有着生鲜,要知道各移动城市之间的运输能力有限,生鲜的价格可不菲,很难估量这两麻袋的价值具体是多少。重岳还很贴......


    四月,重岳离开了龙门,提着两大麻袋慰问品来到了罗德岛。


出门迎接的年问重岳为啥还隔了快一个月才来,重岳说,“我离开玉门的时候忘了带盘缠了,出来才想起来妹妹们的单位不好空手来,就在龙门找家健身房当了一个月私教,还帮魏先生林先生干了点活,看看我给大家带了什么。”


重岳打开麻袋,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什么花郡的清远羽兽,尚蜀的益德牛肉,勾吴的鲈鳞,夕城的大枣,姜齐的景芝酒,黄城的松烟墨,各地特产都有。龙门堪称大炎经济第一大城,有各道各城的名产并不稀奇,但是其中还有着生鲜,要知道各移动城市之间的运输能力有限,生鲜的价格可不菲,很难估量这两麻袋的价值具体是多少。重岳还很贴心的把所有礼品的价格标签都去掉了。


当重岳出现在龙门关口的时候,近卫局的通报吓了魏延吾一跳,毕竟他们前几天才告别于玉门,然后前后脚就回到了龙门。魏延吾赶紧秘密接见了重岳,重岳向他说明了来意,魏延吾松了一口气,和他说,看上了什么直接带走便是,龙门哪会收宗师的钱。重岳却说,不劳者不得食,他得在龙门找个正经营生赚点钱再买点什么到哪罗德岛上去看他的妹妹们。魏延吾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龙门于私还欠着罗德岛许多,他就算直接带走一个地块送给罗德岛也不是不行,但是这话对宗师还是说不出口。于是,重岳就在近卫局担任临时教官,然后他又在一家健身房当私教,拿了两份工资。


那家健身房的生意在一个月内短暂的火爆了,每天都有怀着不纯的小心思的人来健身房办卡,然后在重岳离职后又快速回落。这家健身房额外给了重岳很多提成。


有年夕令的先例,重岳很快就完成了体检和体测的程序,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干员。


在与博士的见面时,博士对重岳说“罗德岛不会限制你的行动,工作的话,你可以在舰内自由参观,你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工作。”


重岳问:“请问博士,我的妹妹们在贵公司从事什么工作呢?”


年夕令三人沉默。博士沉默。


“……也许,自由职业者?”好一会,博士才开口。


“您的意思是,我的三个妹妹什么也不做?”重岳又问。


博士打了个哈哈。


“什么也不做也领薪水?”重岳再问。


“不要冤枉我!我还是偶尔会去工程部帮工的好伐!我还给罗德岛拍了那么多国际大片,莫得功劳也有苦劳好伐!”年抗议。


“我怎么不记得有把你们三个教成这个丢人样子!快来给博士道歉!”重岳拎着年和夕,示意着令,三人竟老老实实给博士道歉了。


以此为契机,年夕令正式登记为了外勤干员,同时三人还分别在工程部、画室和酒吧找了兼职。但是之后画室出现了大量不明生物以及酒吧的酒消耗量比卖出量要高出许多的事,重岳就管不着了。


重岳倒是很快就申请成为了一名教官,担任罗德岛的武术教师。大炎边防的总教头大宗师愿意成为预备干员们的教官,大家都是求之不得。重岳的武学阅历之丰厚,足以指导罗德岛绝大多数干员,除了源石技艺之外,可谓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拳掌腿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甚至沾着什么什么就可作为武器。


重岳还邀请博士来参加他的晨课。


博士笑着说:“好啊,有空我一定来。”


第二天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重岳就在甲板上指导干员们站桩扎马。凌晨六点出头亚叶来晨跑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她这六年来可从没见过这么多一群人这个点来晨练的,她想找翎羽确认发生了什么,然后才发现时常在甲板上守夜警卫的翎羽也在那一群扎着马步练基本功的干员之中。


后来亚叶也加入了其中。晨课班人最多的时候超过了两百人,博士还因此让瞭望警戒的干员提前下班了,有几百人在甲板晨练,哪怕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可以第一时间处理了。


不过四五点才躺下的博士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晨课上的。


所以罗德岛上出现了一个奇妙的轮回。


每天早上,重岳都会手捧热干面一边吃着一边来到博士的办公室,把打包来的另一碗拌面放到桌上,然后对刚从沙发上爬起来的博士说:“博士,今天的晨功又没看到你。”,然后博士就会唯唯诺诺地回应:“明天一定去。”


当然明天也没去。


虽然重岳以自己的名字为代号,但是除了武术课的学生会称他为老师、宗师外,其他人都称他为大哥,没有人叫他的代号。


大炎有句俗话叫长兄如母,做兄长的往往拥有兄弟姐妹里他人难以匹敌的包容力。重岳也是如此。如果不考虑训练场上严厉的表现,其实重岳是很温柔的,他会不时给干员们和留舰病患带吃的和小礼物,还会主动向他人学习自己不懂的知识。对于其他干员而言,重岳就像是一个温柔贴心的大哥哥,对于重岳而言,就像是多了许多弟弟妹妹一样。当然这未必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会让他时不时想起自己那将自己细细切做臊子的二弟,每当他想起这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胃和头哪个比较疼。


他每个月领的工资都完全花了出去,而且除了给自己的饮食之外全部都是为别人花钱,自己连一分储蓄都没有。


重岳学习新知识的速度很快,几个月前刚入职的夕和令还没能学会怎么使用罗德岛内的各种智能设备,重岳就已经掌握了。他掌握新知识的速度比几年前入职的年还要快些,年本来还想着可以教大哥一些现代知识炫耀一下的,但是发现大哥很快就熟练了之后只能悻悻作罢。来到罗德岛的第一天,重岳就学会了使用食堂的点餐机器和充饭卡的机器,第一周,他就学会了摄影设备的使用和维护,第一个月,他就学会了无人机的起降和追踪,接下来他还打算去工程部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在重岳用无人机抓着五千响的鞭炮冲进夕的画卷里将时隔几百年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夕给吵醒的时候,年和令就着鞭炮声下饭,场面一度非常欢乐。

  


瑕英居

  客单展示:

  明日方舟 令,p1是原设计,p2是按照金主要求改过的设计

  客单展示:

  明日方舟 令,p1是原设计,p2是按照金主要求改过的设计

一之仓聪后援会会长
  (你怎么总删图)

  (你怎么总删图)

  (你怎么总删图)

鲤酯

梦宕云曳处

  风雨如晦,无尽的岁月,她亦走过这人间。

                                     ——散行轶卷​......


  风雨如晦,无尽的岁月,她亦走过这人间。

                                     ——散行轶卷​

         ​寒江初霁,沧峰未雪,归风云舞,雾毓霜歇。

        令撇墨落笔,​墨汁滴进词藻堆砌的亭台里,南疆的朔风并不凛冽,但也确比灰齐山微冷些,毕竟大雪时节。思绪至此,她又为自己描绘的江亭添了些许翼角,书卷画梦,未在此朝,她仍需斟酌,也许避冷与雅致未要同期。

        她​忆起小巷的酒肆食厢,排列得杂乱无比,却又让她很是喜欢,人间烟火之精巧,她体验过无数尺寻,她亦曾做过流连酒肆的醉客,凭一盏清流,笑尽京城春衫,偶有有趣,是比斗书文画壁之时,而今已成古着旧迹,或许成为勾栏里朗朗上口的曲子,然而已分不清楚出自谁人手笔。想到这里她笑了笑,又添了几笔。

        设朱亭起,犹语试墨,斯清画屏……

        勾栏唱晚,温风接续……​

        令并未像她的妹妹夕一般未经润色便径直勾出一抹​斜霞,她之所写,大多来自尘间旧叙,倚仗行年的久远,来自于那些行囊里仅一壶酒便能兜转山河的岁月,历来萧杀的筝鸣,历尽翩舞的雁影,历数映日的孤蓬,历履平沙的辙迹,现在也都已在竹杖芒鞋的印痕里褪去,然而那些“倚尽阑干荡日休”的豪言现在犹有人耳语,这或许是唯一无法磨灭的事。世事无常,令自然知晓,但是现在看来,遒劲而沧桑的风,也不过是把一些风物变得更古老一些,而有些事情,从古至今,从未改变。

        潇潇行流​,盈犹润玉,沧沧青水,曲径流清……

        墨迹再次沁入卷底,和一滴酒一起融入行间的布白里,于令而言,断酒犹如断墨,无名的轻卒曾创下过用无价的古砚换十坛美酒的壮举,那正是令在大炎历史里留下的微不足道的痕迹,于何朝何代的事至今已无法辨识,拂尘扫落历日的灰烟,在亘古不变而前行的岁月里,令已分不清现在和过去,自然也就无法忆​起寥寥之事,始终要让人们索要偿还的无常,也便只是把恒久变成了须臾。当慨叹之事变成了经历之事,历史的沧桑感就变得薄弱起来,这是长生者的赐福,也是长生者的报应。而这些事,令始终晓知。

        她忆​起寒风漠漠北疆大地的峥嵘,清角悲啼下幽幽的鸿沟,百丈银龙崎岖的雪背,在书卷背景的映衬下愈渐清晰。那是一次自己不悔的远足,戍边关百年许,她不觉得这是利用,司岁台的忧愁,也毕竟为自己提供了许多醪酒。喝个快意,一醉千秋,总好过活在无数朝代的旧梦里,外界把这贬为荒唐之举,也贬去了无数算计的绸缪,阴谋阳谋,也尽皆落空。直至烽烟兵戈,随流水而去,羽扇算筹,作丝雨飞绢,该走的,却仍然未走。碎片的命运自当如此,无论世事纷争与否,她始终就在这里存在着,无处可走,无处可去。

        尘烟浊引,风岚​画意,烟波沃袅,浩荡驰息……

        令再次勾笔,往日之事随专心孜孜而烟消雾去,一带清江,一方画亭,这才是自己所想之事。蒙尘的朝露自窗口滴落,而她只是潜心。

        燎香熙攘,远山未尽,挑灯浅火,玉秀环盈……

        宿寄廊游,琼楼梦影,皓首常啼,孤光夜隙​……

        “隙”​,写到这个字时令陡然顿笔,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她望向亭外,三山十八峰的奇观尽收眼底,云波浩怒,峭壁陡奇,就在她无数个的梦里,在她行走千年的岁月里,令曾无数次地经历过这个场景,她感知到了,来自祂的呼吸。在蜀地垄沟的阴影里,万千座亘立怒狰的岩壁里,云烟闭拢朦胧难辨的天空里,祂,开始了呼吸。于是,令拂袖,起身凝眸,窗外朦胧依旧,模糊了她手中的酒,云风依旧悠悠,拂乱了她额间的细发,而她只是凝眸,长久一声叹息。

         “兵戈悠悠,千幡未续,而今,又见风雨……”​令长久一声叹息,手中酒盅平平举起,如往常一样将灼人的玉液一饮而尽,高处的寒风挟着云雾打湿了令的长发,而她只是回味方才滋味,并未在意。半晌,待山风在黄昏时刻再次敛息,亭中已不见醉人的身影。清风徐自吊起,随着去人的叹息,飞尘也于沉醉之中微醒,尚有一段迷醉的气息,几丝微驳的墨迹,复叙着曾经执笔者寥寥的讯息:

        长吟风雨,烟蓑逦迤​,江山故我,韵系韶夕。

情老板

血色蔓延,但是令

前排提醒,内含《血色蔓延》小部分剧透,怕被剧透者先回避一下。

占tag抱歉。


  

  

慕名看了一下血色蔓延,刚看到二周目开头,简单来说是个质量超高的同人,在这里先安利一下,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好看,真的好看,尤其推荐给喜欢银灰傀影极境棘刺炎客送葬人(可能还有别的角色我没看到)的舟友们。

  

回到标题,因为我对岁家比较感兴趣嘛,所以看的时候试着代入了一下岁家兄妹,然后就发现了一个神奇的事。

  

天神小学(原作《尸体派对》里面这座废弃学校叫这个名字,为了方便在这里先如此称呼)的核心机制不是同时存在多个时间和空间交叠嘛,剧情里很多掉san值得悲剧都是拜这个机制所赐,像什么......

前排提醒,内含《血色蔓延》小部分剧透,怕被剧透者先回避一下。

占tag抱歉。


  

  

慕名看了一下血色蔓延,刚看到二周目开头,简单来说是个质量超高的同人,在这里先安利一下,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好看,真的好看,尤其推荐给喜欢银灰傀影极境棘刺炎客送葬人(可能还有别的角色我没看到)的舟友们。

  

回到标题,因为我对岁家比较感兴趣嘛,所以看的时候试着代入了一下岁家兄妹,然后就发现了一个神奇的事。

  

天神小学(原作《尸体派对》里面这座废弃学校叫这个名字,为了方便在这里先如此称呼)的核心机制不是同时存在多个时间和空间交叠嘛,剧情里很多掉san值得悲剧都是拜这个机制所赐,像什么看到了却触碰不到救不了啊,什么时空闭环啊,什么上一周目的人要杀这一周目的人啊。

  

那么现在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令姐的全能——无视时间和空间自由穿梭。

  

啪,天克。

  

所以在一周目结尾干员们忘记脱队的几位的时候我就想着令姐去看一下呢,二周目开始博士派送葬人去配合棘刺我满脑子带令啊令单人简单好抄啊什么什么的。

  

讲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一个角色如此“适合”这种逃脱类的游戏,可能是我厨令的缘故吧,脑子里总想着她,就导致看到送葬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隔着屏幕都想喊“岛上有挂你倒是物尽其用啊”之类的。

  

综上,不知道有没有一样想法的可以评论区讨论一下。当然不是说视频不好啊,相反视频超级超级棒,氛围感巨强,在此给神仙up比心。

长浮

把大哥大姐画劈了我有罪

把大哥大姐画劈了我有罪

可兼海鲍茗

  很早之前搞得山鬼道士pa棋令 iPad导过来好像有点色差哥们其实没这么绿🥀

  很早之前搞得山鬼道士pa棋令 iPad导过来好像有点色差哥们其实没这么绿🥀

松子汤

你有没有感受到肝在分崩离析?!

是令姐的临摹,画不动了(瘫倒

你有没有感受到肝在分崩离析?!

是令姐的临摹,画不动了(瘫倒

凯尔希的狗

  抹布大哥是好文明!!谁懂!当然亲情向yyds!

  图源:无霜 

  抹布大哥是好文明!!谁懂!当然亲情向yyds!

  图源:无霜 

黄酒小菜

做了岁兽一家吃合成玉的和博士吃源石动图,试试能不能动

大哥做了两版,另一版放回礼里了 

做了岁兽一家吃合成玉的和博士吃源石动图,试试能不能动

大哥做了两版,另一版放回礼里了 

远山缥缈间

闲叙

岁家三姐妹x女博,带点现代,私设。

  “有劳了。”博士起身朝着几位同事点点头,收拾收拾准备回家,走在十几年如一日的小路上,看着街边卖力吆喝的摊贩,一切都和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即使是博士这般恋旧的人,也不免生出几分腻味

  打开熟悉的大院,耳边却没响起熟悉的吵闹声,令一如既往地在庭院正中心的那颗槐树下痛饮重岳从边境寄来的烈酒,令见了开门而入的倩影,那有些醉意的妙目霎时变得清明,朝着她笑。

  “小夕和小年呢?又吵架啦?”博士将外套脱下端放在膝上,接过令为她沏的一壶花茶

  “嗯,小年出去玩了,小夕躲西房,一下...

岁家三姐妹x女博,带点现代,私设。

  “有劳了。”博士起身朝着几位同事点点头,收拾收拾准备回家,走在十几年如一日的小路上,看着街边卖力吆喝的摊贩,一切都和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即使是博士这般恋旧的人,也不免生出几分腻味

  打开熟悉的大院,耳边却没响起熟悉的吵闹声,令一如既往地在庭院正中心的那颗槐树下痛饮重岳从边境寄来的烈酒,令见了开门而入的倩影,那有些醉意的妙目霎时变得清明,朝着她笑。

  “小夕和小年呢?又吵架啦?”博士将外套脱下端放在膝上,接过令为她沏的一壶花茶

  “嗯,小年出去玩了,小夕躲西房,一下午都没出来。”令不在意地喝着酒,笑着打量她

  “你做长姐的,对她两的事这般不上心。”博士笑着摇了摇头,抿了口热乎的茶,让暖流滑入胃袋,驱散一天的疲惫,“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中午小年把夕妹想吃的鲈鱼做了水煮鱼。”

  “........”不会是特辣的.......

  令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点点头,道,“.........是特辣的。”

  ok,寄。

  据她所知,小夕爱吃的不多,鲈鱼和桂花糕不巧是其中几样,年刚好踩到雷了

  不过也不能怪她,众口难调,年是无辣不欢的主,夕长在江南,口味清淡,好的是食物本味,这两姐妹出生,就是针锋相对的

  而这个大院四口人的伙食,全靠博士一人,以及重岳偶尔寄来的生活费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出去打个工有何难?便是题几个字,赚些润笔费也好,那个守岁台不是邀请你很多次了么?”博士也有心安排这个社会咸鱼再就业,可惜社会你令姐志不在此,每天喝点小酒,题几首词,晒着太阳就满足了

  令:安详.jpg

  博士:谢谢,一家子的重担压在身上,我很累。

  话又说回来,博士看了看令桌子上的花生,炒米,颇有些无奈:“你饿了倒是叫外卖吃啊.......”博士捻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一下,入口寡淡无味“你也不知道放点盐么?”

  “懒得下厨了,这不是等你回家做饭吗。”夕安详地躺在她那把心爱的摇椅上,一瞬间博士仿佛看见了一个退休老干部

  好生气 ,好恶劣的行为,人家辛辛苦苦外面工作赚钱糊口,她在这里喝酒一言不合摆大烂。那张洒脱俊美的脸配上这么无赖的台词,博士有些心塞

  “别喝了......帮个忙,出去替我买尾鲈鱼,不好好哄哄小夕可不行,去吧去吧。”不过在外忙碌的好处就是,博士在大多数时间具有绝对的话语权,平日里使唤起令姐这个摆大烂的退休老干部也是得心应手,可今个儿令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得,只是倚在椅子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光明正大地耍着无赖:“今儿腿麻了,去不得去不得。”

  刚步行下班的社畜博士:“?”

  闲散摆烂酒鬼:“脚麻,帮我揉揉。”令生的好看,仗着这张俊脸蛋诱着博士数次失态,第二天大早羞着脸从她房间逃出来,她似乎吃准了博士心软,明晃晃地威胁博士

  博士无言,她摸了摸隐隐痛了一晚上的后腰:“没得商量?”

  令不说话,只是笑着将她没喝几口的茶泼在地上,又自顾自地为她斟了一杯酒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地就僵在那儿了,风吹落叶子的声音就清晰可闻

  博士垂下眸,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妥协

  不就是再废一天的腰么........她清清嗓,刚要拿起摆在她脸上的那杯酒,远处咋咋呼呼的声音就来了,那声音很快,初闻尚在百米开外,没几秒那人似乎就到了门口,一道火红的身影熟练地从墙上翻了进来,正正好好落在博士面前,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似乎刚从菜市场回来。

  博士眯了眯眼,看着面前一副吊儿郎当样的年,温声道

  “小年回来了?手里拎得什么?”博士习惯性地接过年手里的东西,粗略看了一眼,“今天想吃火锅?”说着她解开最后一个塑料袋,里面赫然是一尾肥美的鲈鱼。

  小年救我狗命,不对,腰子!!

  博士热泪盈眶,直接在年额头上亲一口,然后被烫的嘴上起了个小水泡,眼泪汪汪地煽着风降温,她看年跑的实在累,下意识把手边的杯子递过去,让她喝口茶润润喉,结果她递过去,年接过的时候才想起来

  吔,那好像是酒来着,好像还是令当初哄她喝下肚的烈刀子

  “哎哟跑死我了。”年一口灌下博士那杯酒,缓了一下才道,“今儿中午不是咱闯祸了嘛,哎哟给幺妹气得,尾巴都直了,我寻思不行啊,然后想着去菜市场买一尾来给咱幺妹赔个不是嘛,哪知道中午那条鱼是咱大哥写信让司岁台那小伙子特意买来的,说是这个季节是鲈鱼最肥的时候,一定要让幺妹尝尝什么的,这个可不得了嘞,让大哥知道不得训我小半个时辰?所以我赶紧跑了几个菜市场买鱼,结果都没买到差不多的,急得差点下河捞了,最后才在一个老伯那里买了这条刚钓上来的。”

  “还好小年没下去,不然司岁台的人要疯了。”令笑着,说不上是幸灾乐祸还是怎得

  “所以,你不仅买到了和中午那条差不多的鱼,还顺路买了一大堆晚上吃火锅用的食材?”博士一脸震撼,翻了一下,还挺齐全,什么毛肚黄喉巴沙鱼,肉丸和牛小肥羊,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折耳根????

  “.......”博士木了一下,“折耳根?”

  “啊,我买的时候那老板特热情,一个劲儿跟我说咱吃火锅不能没有折耳根,咱想了想这么多年也没吃过,不得买来尝尝?

  “........”难道你没喝过鱼腥草味的感冒药么?

 ”行吧,我去蒸鱼,小年你准备下火锅,一会儿我去哄哄小夕,要是她留我吃饭,那你们吃吧,不用等我们了。“

  说着博士拎着那条鱼进厨房了,在进去的时候,隐隐约约还听年抱怨:“姐,你咋个博士一下班回来就给她灌酒嘛?”

  博士兀地红了脸


  

   

 

  处理鱼的时候,刚好年也进了厨房,嚷嚷着要帮忙,博士想了想:“那你帮我调一下小夕的调料,一会鱼蒸熟了我就给她送过去。”

  “好嘞,包在我身上啦。”年欢天喜地应了,走到调料区就是一阵忙活

  “别忘了调你一会要吃的火锅料。”博士一边洗去手上的血渍,一边叮嘱道

  “好,要给你准备一份吗?”

  “要啊,我有段时间不吃了。”博士感慨着,手上也不歇着

  年一边光速调好了自己和令爱的口味,随后给博士调了一份一点辣一点香菜不加的调料,随后着手准备夕的调料

  夕的口味很清淡,但这并不代表她很随便,相反她的调料最讲究,要用京城里达官贵人用的鲜酱油,保了鲜的同时也不会影响鲈鱼的味,配上鲈鱼的鱼卵更是一绝,醋也要用上好的白醋,略微增加口感的同时确保了味道不会过于寡淡

  年忙活完之后,博士刚将鱼端上锅开始蒸,一阵阵的热气扑得博士有些热,脸上带了些红,衬得她得脖颈格外白嫩,像是刚出水得嫩藕,叫人想咬上一咬

  年不自得地看入了神,她其实有件事一直没和博士说,她一直觉得,博士和夕很像很像,人前都是清清冷冷的人,但是博士在家里甜得可人,她还记得小时候她房间当时空调坏了,热的睡不着,令早已睡熟,怎么喊怎么不醒,夕虽没睡,一听是年要和她挤,当即变脸,死活不肯开门。

   幸而博士睡的极浅,没等她敲门,便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让年进来和她一块睡。

   当时年和她并没有特别熟,也就仅仅知道这个人和令关系很好,和小夕口味一样都很清淡,她很喜欢看小夕画画,小夕也没有像她凑过来那样赶着她走,只是瞧了她一眼,自顾自地画。

   所以年颇有些犹豫,可是博士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又给她添了一床被子,两个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床上,房间里是博士身上的清淡香味,有些甜,倒也不腻人

   博士还拿出她偷藏的零嘴糕点,分给她吃些

   和她本人一样,甜甜的,但是不腻

   吃惯了辛辣口味的年第一次觉得,甜甜的糕点,倒也没比火锅差多少。

   她第一次和令、夕以外的人同睡一床,意外地,睡的极好,且没有噩梦缠着她

   在她身边,一切夜间的嘈杂顿时安静下来,蝉鸣喧闹,年却是半点没被吵到,一夜无梦。

  等年回过神时,鱼已快熟了,博士正无聊地在一旁嗑瓜子,她瞧了一眼回过味来的年,笑着逗趣她“想的哪家姑娘,这般入神,叫你坐坐都没反应。”令也在一边笑得莫名。

  是哪家姑娘?住在岁家的一位好姑娘。

  “鱼快熟了罢?”

  “是啊,怎么,你要亲自给小夕端去?”

  她张张口,一句是啊差点脱口而出,最后想想夕对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只得悻悻道“罢了罢了,我吃我的火锅,我才不去触幺妹的霉头,博士,你可得好好劝劝幺妹,可不能让她不认我这个姐姐。”

  博士听了,乐的不行:“这般夸张?”

  “那可不!中午吵得可凶了,幺妹那脸黑的什么一样。”年啧啧道,“哎时候差不多了。”她撇了一眼刚要起身的博士,”博士你坐着吧,我端,你别烫到手。”

  说着轻轻松松端起刚出锅的蒸鱼,怕博士烫到手,给她端了只木盘,叫她好拿些,随后拿了碗调料,令则分了两份米饭,两份筷子,再上了一壶杨梅酒,为夕挑了几份她爱的小菜,

不知怎得,博士道“再给我配一份罢,我怕小夕不够蘸的。”年一听,当即现场又配了一份,郑重地放到木盘上。就这般,哄夕开心的担子落到博士肩上

  “怎么有种以身饲虎的感觉?”博士半是调笑半是感叹,随后她端着这一只满满当当的木盘进了夕的房间。

  夕的房间很干净,干净到没什么烟火气,只有床上有些乱的被子证明这个屋子有主人。房间内也没什么装饰,独墙壁上悬了一副清雅的山水画。

  博士将手轻轻按在画上,一阵头晕目眩,脚下有些站不稳,盘了脱了手就在她以为食物要撒了一地时,一条尾巴稳稳接住了她松手的盘,一双玉臂接住了她

  她看看那双清澈的眸子,鼻间是湿润的竹林清香,她笑了笑

  “嗨。小夕。”

  夕应了声,将餐盘放在她临时画出来的桌子上,才问道

  “博士怎的来了?”

  “听说你和小年闹别扭啦,你瞧,这尾鲈鱼是小年买来赔罪的呢,我来的时候还和我说,可不能让你不认她。”博士笑着从夕的臂膀里直起身,打量着这副熟悉且陌生的的地界。

  “嗯,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夕见博士四处张望,只问道

  “博士这便要走?”

  啊,被识破了。

  博士尴尬地挠了挠头,狡辩道”不,只是许久不进你的画了,有些地方陌生得紧。”

  “那好,如不嫌弃,博士陪我一餐,可好?”

  “好,好。”博士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蛋,心软得和什么一样,当即答应了下来,随后自然而然地放了在外头两位的鸽子

   闻言,夕的脸上才有了笑意,才高高兴兴地操着吴越软语唤博士姊姊,兴致勃勃地拉博士坐下开饭。

   

  就在此时,另外一边

  “令姐,咱就这么开吃了,不等博士啦?”年一边往火锅里下食材,一边问喝酒的令

   闻言,夕笑了笑

  “小年,打个赌,今晚你看不到博士了。”

  “........”年不说话,自顾自地捞出牛肚,胡乱往蘸料碗里滚一圈,塞进嘴,随后眉头高高蹙起

  夕笑着,也夹了颗牛丸往嘴里塞,正嚼的开心,看见年的眉头蹙起,吓了一跳“小年,怎的了?”

  “令姐,坏了,我可能阳了,我怎么吃这蘸料碗没味啊。”年疑惑地又捞了片肥牛往蘸料碗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真的,没味啊。”

   令拿筷子沾了点尝了下“哦,没事儿,你拿错了,这是博士的蘸料。”

   “喔。那我重新配一份。”说着年回厨房重又配了一份,吃着吃着,她忽然感觉不对,她筷子一拍,对上放下酒杯发呆的令

  两人一同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他妈的那我(你)那份蘸料上哪去了???”

  糟,有人要出事。

   一旁的博士可没危机意识,她正开心地投喂夕

   她觉得夕很像猫猫,平时不怎么亲人,但是收着爪子呢,不会轻易挠人

   夕的口味挑,吃鱼就要吃当下最肥美的鲈鱼,肉也要吃最鲜活的腮边肉,博士知道夕最喜欢这口,特意蘸足酱料喂给夕

   腮边肉活,又有嚼劲,空口吃只会觉得寡淡,这时候一定要蘸料,越嚼越香。

   博士一边投喂一边哄着夕,又给她倒些清冽的杨梅酒,又给她拆份桂花糕,笑盈盈地端在手上喂她吃

   眼看夕被哄得眉眼弯弯,桌上的鲈鱼也被她吃了不少,博士心想还是很好哄的嘛

  随即夹了一筷鱼肉,往自己脸上的蘸料碗上蘸了蘸,递进嘴

   初进嘴没什么异样,只是嚼了两下,冲天的辣度顿时辣的博士两眼泪汪汪,一刹那舌头烫了起来,还带了花椒的麻

  夕被吓了一跳“博士?”

  她忙不迭把鱼肉吐了出来,但是那股子辛辣劲仍然在嘴里横冲直撞,甚至顺着喉道向下攀爬

  “辣.......嘶.......好辣。”博士喘着气,俏脸上云霞徒生,一点点薄汗挂在额上,一双星眸被辣的快要出水,似乎随时会落下两行清露。当她想找点缓解辣的茶水或者牛奶,目光所及却只有一壶酒

   她有点麻

    夕知道她怕辣,犹豫再三,起身扶稳博士的头

    黑丝垂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有点点光照进来,映在博士被辣的分外红艳的丹朱上,她轻声道

  “博士,我来帮帮你。”

   随后两片柔软叠在一起,城堡内的小人被辣的有些急切,可怜巴巴地向另一座城堡内的人们求援,另一座城的人们见状,自发携着些许甘露,叩开城门,轻柔地刮去城堡内的辛辣痕迹,随后温柔安抚躁动不安的小人儿,过了许久,博士缓过劲来,她委屈地摸摸被辣的仍有些麻木的唇

  “小年好像把我的那份弄错了。”

  “是啊,她一向粗心大意。”夕淡淡地道,夜色早暗了下来,博士没看清夕脸上的红晕。

   “那没有,小年有些时候还挺细心的。”博士为年鸣不平

   “姊姊。”夕忽然唤她

   “怎么了?”博士感觉有些不太妙。

   “我也有些辣呢。”夕朝她笑笑,那双唇上确实红艳得有些不正常。

   夕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朝她伸出双手,记忆开始重叠,博士恍惚记得,有一次,小夕被小年惹急了,跑到她房间,也是如此这般唤她

   “姊姊。"

   记忆中小时候的夕对着博士道

   “抱。”

   不由自主地,博士伸手抱住了她,两座城市的小人又得以相聚,此时,另一座城的小人儿都带了些许醉意

  拥吻间,她忽然感觉到夕在她心口画字,她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

  她睁开眼,正对上夕的清澈美目,以及她眼中映着的的清风明月

  今晚的风似乎酥得入骨。

  ”今晚,就别走了罢。“

   之后发生的,却又是腰酸背痛的事了。

 


   ps:

  事后

  夕:年,谢谢你的鲈鱼

  年:哦哦,小事小事,以后不要和你姐姐发这么大........

  夕:虽然也很想感谢你的蘸料,但是你下次要是再出现这种失误我和你拼命

  一般路过捂腰博士:?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