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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词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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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erson

苏醒 和平 祝福 新生(下

关键词:祝福 新生 

(太长了分个段,一边听歌一边,真棒 


10、 

伊莎是认真的,伊泽塔当然知道。 

他从来都没有打算一辈子都看着伊莎成长,他迟早要告诉伊莎一切的真相,让她自由。只是他希望这个迟早可以再晚点,时间可以过得再慢点。 


11、 

依莫塔莱蒂,无论是谁都说这里古老的城市,除此之外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年轻的大叔大姨这样说,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也这样说。 

比起从他们口中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城市的消息基本为零,还不如自己实地考察知道的东西来的实用。 ...

关键词:祝福 新生 

(太长了分个段,一边听歌一边,真棒 

 

 

10、 

伊莎是认真的,伊泽塔当然知道。 

他从来都没有打算一辈子都看着伊莎成长,他迟早要告诉伊莎一切的真相,让她自由。只是他希望这个迟早可以再晚点,时间可以过得再慢点。 

 

11、 

依莫塔莱蒂,无论是谁都说这里古老的城市,除此之外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年轻的大叔大姨这样说,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也这样说。 

比起从他们口中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城市的消息基本为零,还不如自己实地考察知道的东西来的实用。 

 

“呐,伊莎,你真的想出去吗?” 

她的好朋友问她,对她一度想要离开这里似乎显得有点舍不得。 

“恩,我想出去冒险。你要知道,没有东西可以困住我,伊泽塔也不行,我要证明自己。” 

伊莎笑着回复到。 

 

12、 

伊莎不再捣蛋的这些天里,伊泽塔也没有回到和以前一样经常奔往能源中心做着收入高昂的工作,而是一直在家中琢磨着自己的小零件。 

对机械这种东西,伊泽塔一向领悟得非常快。所以伊莎想不懂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他那么投入,有什么东西会是比维修能源还要复杂的吗? 

伊莎也不是没有问过伊泽塔,但是机械师也只是笑笑回复到,“小东西而已,没什么重要的。这些天赶罢了。” 

很明显,这位机械师先生并不想告诉伊莎真相。 

但是这就可以拦住伊莎探寻真相的道路了吗?不可能的。 

对此,不信邪的捣蛋王好几次在夜间偷偷点燃油灯,撬开紧锁的工作间查看机械师工作进度。但很可惜,这位机械师先生的桌面一如既往,该乱的乱,该整洁的地方整洁得不行。图纸卷好堆积在脚边,零件洒落在桌面,半成品统一放在左手的支架上,而完成的作品放在右边。 

都是平时接到的工作的东西,无一例外。 

 

然后在连续夜访的第4天,被夜间做噩梦惊醒想去卫生间洗把脸的伊泽塔抓个正着,在被指责油灯的火可能会点燃图纸这很危险后,这场探寻真相的道路便以“根本什么都没有”画下句号。 

 

那之后,伊莎便彻底投入对城外的探索,而伊泽塔依旧沉迷于机械的研究。 

两人仿佛进行了无声的交易一样,互不干扰。 

 

多日的安宁对于被折腾了十六年的伊泽塔来说真的来之不易。 

对此,伊泽塔终于承认了街坊邻居的话: 

伊莎终于做个人了。 

 

 

13、 

城市的秘密一点点被捣蛋王的侦查小队揭开,掩盖的真相终重现于世间。 

 

10月到来了。 

 

14、 

10月27日,距离伊莎的生日还有5天。 

10月28日,伊泽塔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经历了好几个月连续不断的绘图、组装、调整、又组装,这份秘密大礼终于完成了。 

虽然没有伊莎中间的干扰完成的可能会更快点,但是怎么说都还是在规定时间之前做出来了,对结局影响不大,就由她去吧。 

他没有像伊莎一样结束了就躺桌子上发出不雅的哀吼,而是简单伸个懒腰放松胫骨,靠着椅背好好的闭目养神。 

“伊莎。” 

机械师在无人的房屋内轻轻的喊了她的名字,起身打开了紧锁的大门。 

 

依莫塔莱蒂的秋季十分舒服,哪怕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任由微风吹拂心情也能好上不少。 

“好久不见,伊泽塔。” 

“哟,大机械师终于出关啦?” 

“伊泽塔下午好!” 

街边的邻居看着这个一连工作好几个月,门都不出的工作狂终于出来,都投来关心问候。 

伊泽塔也笑着回应他们的关心。他望着远方的天空,这里还是熟悉的样子。 

 

“莱昂,伊莎呢?” 

机械师走到城市广场,扫了一眼没有看见伊莎和她朋友们的身影便向身边的小哥问到。 

莱昂听到伊泽塔询问自己伊莎的去向,先是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说到,“小捣蛋鬼这些天一直在老图书馆里,很少在这里玩。怎么,这不是你安排的任务吗?你忘了?” 

“她还在坚持?看来真的是我忙忘了,真是不称职的老父亲。” 

伊泽塔道也没生气,只是顺着莱昂的调侃附和着笑了笑。为了出去,找了那么多资料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实在不像那个一天到晚只会捣蛋的小姑娘。 

“也对,是该告诉她了。” 

他说。 

 

15、 

依莫塔莱蒂,从古老的旧时代便存在的城市,不属于任何的势力,不属于任何国家。对外从来不朝显自己的存在,不攻击,不防御。 

破旧带着时代的残缺、被青苔覆盖的城墙似乎也只是装饰品,与外面世界划分领地的分割线。 

这里自给自足,一切都可以自己生产。 

这里有无数被尘封的历史,无言的规矩。 

没有人去询问一切的原因,所有人都幸福的活着。 

伊莎除外。 

 

夏天过去,从秋季到来的第一天起直到冬天到来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能在夜间超过12点之后,第二天太阳升起之前踏出家的大门。 

没有原因,仿佛是个古老的仪式,所有人都遵从的规则。 

 

最开始伊莎也带着怀疑询问过伊泽塔原因,但最后总能被这位养父支开话题。久而久之,伊莎也就默认了这个规则,默默遵守着。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规则并不是古老的仪式,而是保护她,也只是保护她的约定罢了。 

 

16、 

10月30日,捣蛋王带着整理了足足三个月的资料,无视还在工作的机械师,揪起他的领带将他拽到客厅,推开桌面的齿轮毫不在意是否会损坏这些零件的把一大堆的文件书籍甩在了机械师面前。 

“这是什么!” 

伊莎问着,将最后一张纸拍在他身边。 

纸面被黑色墨水勾画,唯独有一个地方不是。那里有个单词,被大量红色墨水圈住的单词。没有规则的红色与黑色交织着,圈住部分格外扎眼。 

 

那里写着: 

“永生之城,依莫塔莱蒂。” 

 

17、 

老式吊钟发出嘀嗒声,伴着伊泽塔手中金属敲击木块的声音,轻快,悠然。 

 

也对,是该告诉她了。 

 

 

18、 

这大概是十六年来两人的第一次正真意义上的吵架。以往他们也不是没有过纠纷的时候,只不过大多数的纠纷都是因伊莎的捣蛋而起,最后以伊泽塔不忍心继续吵下去而收场。 

这次也是。 

 

客厅只有嘀嗒的钟声和两人的呼吸声,伊莎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安静的诡异。 

两人最后都没有聊到什么,这天便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的太阳不会因为一次争吵而不再升起,清晨的光照进这个家。 

捣蛋王和机械师谁也没有开口继续昨天的话题,机械的咀嚼着从面包店买回到早餐。 

 

经过一夜的消耗,进食到小麦做的食物与尝到奶油的芬芳,这本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只是现在,无论面前摆着的是香甜的面包,还是美味的烤肉大餐,放入口中都同等于嚼蜡。 

 

 

19、 

10月31日夜晚,太阳落下。 

伊泽塔终于还是像以往的每一次纠纷一样,向她妥协,向她开口。 

只是,说的依旧不是昨天的事。 

他收起平日的微笑,带着不常有的语气说着: 

“跟我来。” 

 

20、 

11月1日,午夜的钟声敲响。 

“别怕,孩子。” 

伊泽塔说着,牵起她的手,来到这座永生之城的中心。 

乌云散去,月光洒落在这座城市之中。 

照亮黑暗,照亮伴随她成长十六的恩人。 

 

古老的传说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现实,男人的身躯化为骷髅的骨架,依旧牵着她的手。 

他向少女跪下,将她的手轻轻触在自己额头上,从骨架中心发出熟悉的声音。 

“这便是一切的真相。” 

 

 

 

 

21、 

11月1日,一切真相都浮出水面,刻入她的心间。 

11月2日,收留她的养父为她送行。伊泽塔轻轻的拍着她的脑袋,擦去她眼角的泪,宛如十六年前为她拍去脸上的尘土一样。 

伊泽塔将机械制成的小人送给伊莎,这是她在这个秋季寻找的第二个真相,纪念二十的她。 

 

温柔,这是这些年来伊泽塔留给伊莎最直白的印象。 

无论做错什么,他都会原谅 。 

无论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曾今,我也收留过一对青梅竹马。只是他们没有你那么热衷于外面,是我让他们走的。活着的人不应该被困在轮回里。你也是,你要是出去了,说不定可以看到他们?” 

他笑着,给予伊莎最后的拥抱。 

“别哭,孩子。别哭。” 

他一直很温柔。 

“生日快乐,你自由了。” 

 

 

22、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城市。 

传说中的依莫塔莱蒂。 

只是这个传说有个地方错了,并不是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在这世上死去的人会以灵魂的方式回到这个城市,从沉睡中苏醒回归这个世界上,第二天清晨又再次伴随着薄雾消失。 

在这里,死去的人可以一直活着,只有在十一月钟声第一次敲响才会露出原本的样子,在清晨雾气升起时,真正的他们与黑暗一同消失,重回活着的自我。他们无法离开这里,这座传说之城本就是一所牢笼。 

少女是这里唯一的新生,与他们不同,是真正的生命。 

他们已经囚禁凤凰十六年了,是时候该将它放飞了。 

 

 

想要离开这里太容易了,只要踏出这座城市便是离开。只是,离开后也许一生都无法再回到这里。 

这座城市是生与死之间的存在,夹缝中的毒。 

 

愿你带着我们的祝福,回到你该存在的世界。 

 

我们将永远祝愿你得以拥有这个美好,拥有一个美妙的未来,依莫塔莱蒂的孩子,永生之城的孩子,捣蛋王伊莎莉斯。 

 

 

 

 

 

 

 

 

 

 

 

 

 

 

 

 

 

*完结啦! 

结束得有点突然,说实话我感觉中间伊莎寻找真相的过程可以再长一点,但是那又太拖了(而且字太多了我好累),就没写细节,基本上就是口头描述一下就盖过去了。 

也算是一个不完美的作品吧!有不足才会更进步嘛~ 

 

*作为补偿,后面还有个彩蛋w 

 

 

 

 

 

 

 

 

 

 

最后的彩蛋, 

请签收: 

 

 

 

 

 

n、 

 

“哇,伊莎好厉害!” 

 

在某个国家中,一对好心的老夫妇收留了这个远道而来的少女。 

 

少女用着娴熟的技术,将几个本该送去废品回收站的破旧手表拆散,当着孩子们的面三两下组装成一个全新的机械小人。 

“虽然没有伊泽塔的花哨好看,但也多少算得上精致了吧?”她想着。 

 

孩子们惊叹的呼声引起了家中静养的老夫妇的好奇心,老人慢悠悠的向少女走来。 

伊莎看见了他们的身影,笑着从孩子的问题海洋之中脱身,拿着刚组装好的机械小人递给前来观摩的老人。 

老人接过小人,没观摩多久,便呆呆地望着,仿佛在看一个失去已久的老朋友一般,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向伊莎道歉,“抱歉孩子,只是这个小人,让我想起小时候父母书房里的机械人模型。那时候这个技术非常难得,他们一直也很珍惜那个模型,说是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赠送的东西。只是,后来一场大伙,一切包括那个模型都在这场大伙中消失了。” 

老人说,不由的抽泣起来却也没停下这个话题。 

“我的父母当时在外地,而我在学校。据说是邻居不小心引发的火灾蔓延到我们的房子。那场火没有人受伤,但是自从那次大火之后我的父母像是失去了魂魄似的,一日比一日消沉。” 

他握着机械小人,后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失态又将手松开,将小人还给少女,“当时我有想再找个机械师傅,让他们还原一个机械人模型给我的父母。但是从那之后我找了几十年都没能找到能够重塑它的人。所有人都和我说这个技术太古老了,早就被淘汰了。后来,后来我就放弃了。不,也没有放弃,只是没有找得那么疯狂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再看到这个了。” 

 

老人说着,也许是自己陷在回忆之中,全然没有发现眼前的少女听着自己的叙述也红了眼眶。 

少女将老人的话听完,安抚着老人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那么,你知道这个技术失传多少年了吗?” 

 

 

 

 

 

“听我找过的机械师们的回复,最近,可能也有两百多年了吧……” 

 

 

 

 

 

“我记得,那个机械小人的背面刻着他创造者的名字。似乎是……” 

 

 

 

 

 

 

 

 

 

 

 

 

 

“伊泽塔。一位在雨中找到我的父母,并收留了他们二十多年的恩人。”

Jefferson

苏醒 和平 祝福 新生 (上

题材:苏醒 和平

(写的时候明明女主角叫伊莎,但每次都打成了lishi,对,每次……


1、

传说中有那么一个地方。

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在这世上死去的人会以灵魂的方式回到这个城市,从沉睡中苏醒回归这个世界上,第二天清晨又再次伴随着薄雾消失。


“这只是个传说。”

小镇里一家离公园不远处的面包店老板娘叹着气说着,将一块长条面包和其他各式小包子一起装进纸袋里递给了眼前的少女,听着女孩嘟嘴反驳的话语然后目送她的离开,“你得学会长大,我的好姑娘小伊莎。”


2、

依莫塔莱蒂,这座城市的名字。面基广,...

题材:苏醒 和平

(写的时候明明女主角叫伊莎,但每次都打成了lishi,对,每次……

 

 

1、

传说中有那么一个地方。

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在这世上死去的人会以灵魂的方式回到这个城市,从沉睡中苏醒回归这个世界上,第二天清晨又再次伴随着薄雾消失。

 

“这只是个传说。”

小镇里一家离公园不远处的面包店老板娘叹着气说着,将一块长条面包和其他各式小包子一起装进纸袋里递给了眼前的少女,听着女孩嘟嘴反驳的话语然后目送她的离开,“你得学会长大,我的好姑娘小伊莎。”

 

2、

依莫塔莱蒂,这座城市的名字。面基广,周围还有一座小型森林环绕着,物资充沛,接近一切都可以自给自足,所有人都活在欢声笑语中的城市。

伊莎莉斯,城内赫赫有名的机械大师的孩子。身处的名人家中,加上本身就顽皮的不行,小时候没少带着身边的朋友到处闯祸,导致城里没几户人家不知道“捣蛋王伊莎”的大名。

说是城里的孩子,实际上关于她的来历,知道的人都知道,她与城里的任何人都没有血缘关系。十几年前,她就这么出现在了这里。

在大雨之中,带着枯叶与泥土出现在了这里,以一个还是三岁大的婴儿的姿态。

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没有人敢接近。最后,是负者维修支持城镇能源运转的机械工程队的一位先生上前抱起了这个孩子。他为孩子轻轻拍去脸上的尘灰,无视了邻居的劝住,领走了她。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小女孩早已长大成人,破坏力也是成倍增加。靠着在家学到的机械技术,偶尔帮助自己家的老先生整鼓一些小玩意挣点生活费也足够糊口,便整天游手好闲。

虽然长大了爱破坏的性子收敛了不少,但是爱到处跑的性格却一点不见少。

以及那足够害死猫的好奇心也是。

 

这不,不知道是从老图书馆看来的还是听哪家老爷爷口中得知的,知道了这么一个古老的传说。

 

这不,回家又开始闹腾了。

 

3、

“我——想出去冒险!!”

伊莎一回到家便整个人摔到沙发上打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收养了自己十几年的父亲。

“呐,呐,我想出去。”

“我可以出去吗?”

“爹——老塔——”

少女倒立的躺在沙发上,好似根本不嫌麻烦似的一次又一次呼唤家里的机械大师。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缠着机械师撒野,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对着他会不自觉的放下戒备想他撒娇很正常。

只是这次真的太吵了。

“不行。”

机械师背对着女孩,终于回应了一句。只不过他依旧摆弄着手中那枚小巧的机械小人,仿佛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但是语气却格外严肃。

老实说,这语气吓着伊莎了。

少女以为是自己的失礼影响了这位老父亲的创作,仔细一看可以看到机械师旁边有一张十分精细的图纸,是个机械小人。而他手里抓着的也是十分一个精致的小物件,虽然还只是个框架,但是不难看到那些裸露又复杂的齿轮与链接轴支。

的确不能随便分心,她想着,便没在说什么,夹着尾巴讨好似的溜过去,老老实实趴在桌子另一边看他组装。

 

4、

伊泽塔,机械师的名字。从记事起便一直在这座城里做着维护城镇能源的工作,直到伊莎的到来,为了照顾这个小女孩而从忙碌的工房里出来,从主维修巨大的能源运转逐渐转为检查工、偶然在家中做做小机械手艺的买卖。

而伊莎有着与他完全不同的,黑色的瞳。不知为何,似乎这里的人都很喜欢这对眼睛,因为不止伊泽塔一人夸过伊莎的眼睛好看。

 

5、

少女看着机械师专心的握着螺丝刀,将微小的零件一点点镶入机械小人体内,也许是眼神过于专注,也可能是机械师察觉自己刚刚的语气过于严肃了。

伊泽塔无奈的谈了叹气,向桌子另一边的伊莎张开双手,示意让孩子过来。

伊莎看着机械师向自己张开双臂,二话不说直接踏着桌子跨过堆积的零件抱在伊泽塔身上,听着伊泽塔叹气,带着温柔的语气责备自己小心踩着零件了疼的会是你自己一类的话语一边抱着安慰她。

小时候伊莎一受委屈,伊泽塔就会这样安慰她。

哪怕她长大了,在伊泽塔眼里她也依旧是那个小姑娘,他也依旧是那个年轻的机械师。

好一会后,机械师放开了这位捣蛋鬼小姐,转而递给她另一把刻着银色花纹的螺丝刀,和气的问到,“一起?”

“你不生气啦?”

伊莎当然知道伊泽塔有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这种时候不好好得寸进尺一下实在对不住她这个捣蛋王的称号。听着伊泽塔无奈的回复自己没有,也没在继续欺负养父,而是笑了笑,接过螺丝刀,开始今天的机械之旅。

 

6、

伊泽塔偶尔也会教教伊莎做些可爱的小东西,送她点小礼物,虽然都是机械的。但是也许是因为伊莎是在机械家长大的人吧,她也从来没有讨厌过这些冰冷的金属玩意,反倒是与众不同的主动向自己养父要求把这些知识传授给自己这个接班人。

以往伊泽塔也没少教过伊莎这方面的东西,伊莎学得也很快。只不过,这次组装的东西实在是超出了以往的教学范围。

好比之前学的都是幼儿园的认识数字123,而今天学的直接就是抛弧线定理。

不但加了加减乘除和公式,你还要把图一块加上。

太不厚道,太不是人了。

 

7、

两人在工作台上忙活了接近整个下午,终于迎来了饭碗时间。

伊莎瘫着身子趴在工作台上发出一阵哀吼声,引得机械师止不住的笑她。

老式吊钟发出嘀嗒声,伴着伊泽塔手中金属敲击木块的声音,轻快,悠然。

 

晚饭依旧是简单的几道家常菜,但是伴着酒一起,两人唠嗑起来一顿本半小时解决的晚饭可以硬是拖到两三个小时。

“为什么想出去?外面可没有这里来的和平,人也不简单。”

伊泽塔先开口打破了只有碗筷敲击声的饭局,突如其来的话题让伊莎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果然还是在生气啊,伊莎想。毕竟从小到大,虽然并不是亲生父亲,但伊泽塔一直都待伊莎如家人一样,对自己非常照顾。哪怕是打坏了瓷器店老板非常珍贵的商品、敲碎了鱼店老板的水箱、爬到广场的石像上涂鸦等等,几乎把依莫塔莱蒂所有人都得罪过一次,甚至把伊泽塔最宝贵的一个摆在家中用几层玻璃保护着的模型给朋友炫耀而不小心手滑磕碰掉一角,伊泽塔最后都是选择了原谅她,教导几句后也没有严罚,对此街坊邻居不少职责他太温柔了教不好伊莎的。

他也没反驳什么,只是笑着回应没关系伊莎会长大的。

伊泽塔并不是什么容易生气的人,他几乎包容伊莎的一切决定。

唯独不允许她踏出这座城市。

他总是说着:

 

“太危险了。”

“但是我想看看外面。依莫塔莱蒂的所有地方我都去过了,我想看看我没有见过的地方。”

伊莎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带着些许委屈的语气说着。后又觉得这样不足以说服自己的养父,便又加上一句,“就凭我的身手,有谁可以伤到我?”

“吃饭别动手动脚。”

伊泽塔没好气的为她夹了几颗青菜,“别只吃肉,吃点素。外面的危险不止是身手就可以躲掉的,你可以保证你见过的每个人都光明磊落而不是不怀好意吗?这里的所有人你都认识,在这里你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我不需要一直你们被保护,我不想在这里苟延残喘一辈子,我想见识见识更广的天地。伊泽塔,你不能照顾我一辈子,我长大了。”

“对,还有几个月就20了,还是没少给我添麻烦。你说说昨天纪念碑上的字是谁写的?特意用和碑文差不多的墨差不多的字迹写,把石碑空白的地方都写了个便,把你能的。”

“我这不和别人打赌赌输了小惩罚嘛,你看我还没有用不掉色的染料做墨,已经很好了!”

“你还想不掉色?”

“对不起。”

 

8、

伊莎是孤儿,谁也不知道她真正的年龄与出生日期。伊泽塔便以遇到她的那一天定为她的生日,望着她的三只夜莺定为她的岁。

 

9月秋风伴着降温来到这座依莫塔莱蒂,人们身上的短袖逐渐换下,穿上保暖的秋衣。

在被伊泽塔拒绝后,伊莎也没有放弃想要出去的念头。一连好几天都缠着伊泽塔在他耳边唠叨,甚至外出捣蛋的次数都少了,因为都顽皮到了她家的机械师身上了。

为伊泽塔盛饭的时候偷偷往饭里加辣椒酱,惹得不能吃辣的伊泽塔被辣的直流眼泪。

在螺丝刀上安装强力磁铁,工作时吸引一大堆零件导致工作进度延后。

还有什么门上放桶水,半夜做鬼脸等等,一个月来没少在伊泽塔身上下功夫,最后抵不过伊莎的顽皮又骂不过她的机械师终于选择了妥协,同意了允许伊莎出去。但是相对的伊莎必须让伊泽塔足够的安心,证明自己即使一个人在外面也可以活得好好的能力,有可以判断好坏的眼和足够的知识。

这是最后的条件。

这是身为父亲最后的妥协。

 

9、

伊泽塔本以为伊莎只会热情个几天,热度过后便不再想着出去了。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那之后,伊莎捣蛋的次数更少了。以前人们一直是出于对机械师的尊敬而没有太追究伊莎的捣蛋,但是每天上门投诉的她又做了什么好事的人也还是不少。

 

而自从伊莎向伊泽塔接下挑战后,一天一个投诉的人逐渐变成两三天才有一个,甚至最后一周都不一定有一个人上门。

十六年了,伊莎终于活得像个人了,知道的街坊邻居都哭了。

 

伊莎是她朋友里面的王,她停下了罪孽的一生,她的子民们当然跟着她一起停下破坏的双手。

从伊莎的朋友们口中得知,伊莎那之后开始逐渐投入对外界的探索中。最开始只是聚在一起一边玩一边讨论着关于对外面世界的看法,在之后分为几个小队开始询问老人们对外面的认识,最后干脆跑图书馆里查阅关于外面的资料。

就连平时集合的地点也从城市广场变成了第一图书馆。

 

对此,街坊再一次表示:

伊莎莉斯终于是个人了。

Jefferson

天 大地 冥冥 给口饭吃 啊

供词:天 大地 冥冥 给口饭吃 啊  

(这是什么神经病题目,我怀疑你们想搞死我但是又说不出口 

 (是上一篇的继文,虽然单独看也可以


10、 

阿瑞斯是个好苗子。召唤传说中的死灵本就是一个对精神极度自残的尝试,更何况是以自己的血液为媒介。伤身又伤神,但是这个孩子在召唤了他后却没有失去意识,虽然站都站不稳,但他的确是清醒的。 

阿瑞斯本就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法师。如果不是在巫师死去后世人畏惧魔法的力量将一切关于魔法的资料书籍都销毁。 


真的是时代的退化...

供词:天 大地 冥冥 给口饭吃 啊  

(这是什么神经病题目,我怀疑你们想搞死我但是又说不出口 

 (是上一篇的继文,虽然单独看也可以



10、 

阿瑞斯是个好苗子。召唤传说中的死灵本就是一个对精神极度自残的尝试,更何况是以自己的血液为媒介。伤身又伤神,但是这个孩子在召唤了他后却没有失去意识,虽然站都站不稳,但他的确是清醒的。 

阿瑞斯本就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法师。如果不是在巫师死去后世人畏惧魔法的力量将一切关于魔法的资料书籍都销毁。 

 

真的是时代的退化。 

真是屈才。 

我过去的天赋是不是和他差不多? 

巫师看着他,想着。 

 

战争并没有因为巫师的重现而停下,卡莱学院依旧被不断的炮火轰炸。 

阿瑞斯带着只有灵魂的巫师踏出已成为废墟的皇家学院,因为炮火的攻击令这里的地下禁区重见光明,大地掩盖过去黑暗的厚土陷出一个巨坑,仿佛这个国家的伤疤一样躺在那里,狰狞,丑陋。 

一路上巫师不少给阿瑞斯挡住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虽说可以挡住所以伤害,但是并不能挡住多少炮弹激起的风。 

阿瑞斯被风浪激倒又爬起来继续前进,前进后又倒下,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本来身上还没有那么多伤痕,只是脸上挂了点灰,这下子折腾的到算是真的折腾到自己身负重伤。 

阿瑞斯觉得自己的眼皮逐渐打颤,但是这也才刚踏出学院不远,而他的家人早就逃到了国家了另一边躲避战争,他得赶过去,带着“希望”去救他们。 

又一枚炮弹向他袭来,巫师将他身边的伤害全盘吸收,但炮弹带着的风浪又一次将刚站起的阿瑞斯踹倒在地。 

他的双腿肉眼可见的在发颤,连抬头看眼天空都觉得费劲。 

这次他大概是站不起来了,巫师想着。 

精神和肉体都反复受到摧残,但是阿瑞斯却还是坚持想要起来,哪怕爬也要继续前进,看着连巫师都觉得麻烦。 

像条虫子。 

 

 

11、 

啊,虫子彻底爬不起来了。 

巫师看着终于安静的少年躺在废土上,连炮弹的轰鸣声都没能把他吵醒,满脸灰尘带着鲜血揉进了伤口里,不处理大概是会化脓吧。 

“好吧,你也没有我想的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 

巫师低下身子看着这个少年,带着有点可惜的口气说着。一时半会忘记了这是战场,无视了又从不知是哪里袭来的炮弹。少了巫师的保护,虽然没有直接瞄准他们,但是这次炮火的伤害终于是真的传到阿瑞斯身上了。 

巫师被灰尘模糊了视线下意识用活人掩盖尘灰的姿势用手挡在眼前,反应过来才发现身边的阿瑞斯被袭击滚到远处,身上又添了几道狰狞的伤疤。 

 

不知名的怒火柔然而生。 

 

12、 

克莱德是卡希莱的邻国,同时也是战争中投入兵力最多的国家。 

数月的进攻终于拿下了卡希莱大半的国土,连这个国家最好的学院也一同拿下。 

来自克莱德的一支军队本打算今日在这所学院驻军休息,第二天继续前进。 

可又有谁可以预测,这支一直站在炮火最前线的军队,一夜之间消息全无,仿佛原本便不存在一般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13、 

阿瑞斯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破旧的房屋里,这里设施破旧,就连自己躺的这张床也发了霉。 

潮湿的环境一下子让胃酸涌上来,难受得想吐。他艰难的转过头,但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将他仅剩无几的睡意消磨殆尽,这才知道,不止是身处环境的恶劣,连伤口也没有得到清理。 

“啊……” 

他想要开口,但干的发烫的嗓子就连简单的发音都觉得是在撕扯着他的喉咙,根本无法说出一句话。 

发生了什么?他想。 

啊,对了。墨尔,大巫师,他的国家有希望了,墨尔会救他们,他答应了的。他想着,止不住的想再次流泪。 

“墨,尔……” 

他撕裂的喊着,他在哪?他不是被召唤出来了吗?他会不会走了?你到底在哪? 

阿瑞斯无视身上剧烈的疼痛,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找到这个巫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动作。 

“喊我干什么?想早点死?” 

熟悉的声音环绕在他耳边,他向后望去,是巫师。 

 

身上的痛觉逐渐消失,他低下头去看见白色的绷带正在飘在空中自行处理自己的伤口。 

画面过于诡异,但是抬头看见巫师正在盯着自己的伤口看去,“的确是他在帮我清理伤口没错了。”阿瑞斯这样想,便也没继续动作,而是老老实实的让巫师控制绷带将伤口上的沙子剔出,然后缠绕起来。 

之前没有清理伤口,是为了找绷带吗?他想着,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巫师抢先一步回答:“绷带是从那些人那里借的。” 

那些人?谁? 

巫师并没有进一步消除他的疑惑,而是递上一杯水示意让他喝下去。 

阿瑞斯接过水敏上一口后直接一口气喝光。伤口得到处理,疼痛感不知道为什么消失,水也得到补充,被人照顾的感觉已经多久没有体验到了? 

“谢,谢。” 

他带着还有点沙哑的声音说到。 

“谢什么?战争没有停止,只是他们暂时打不到这边而已。老实说你这样真的是想个要饭的,是不是下一句要说’给口饭吃’啊?” 

巫师没好气的给他又续了杯水,吃的当然有,毕竟那天因为自己的人被打了,大巫师便生气直接过去将一个军队的人甩上高空来了一个自由落体,然后把他们的资源一并带走后随便找了个还算能住人的地方,把物资和召唤自己的这个孩子都扔进来。 

 

14、 

至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清理这个孩子的伤口,是巫师自己犹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救这个孩子,虽然只有灵魂,但是他并不束博在这个西卡尔的后人身边。只是他不知道,现在要干什么。 

复活?然后复仇? 

谁知道。就这样一天过去,本打算第二天不醒就离开让这个西卡尔后人让他自生自灭,结果第二天傍晚他便醒了。 

这份精神力真的再一次让过去强大的大巫师震惊。 

 

15、 

不知过了几天,阿瑞斯的伤口在巫师的帮助下恢复得飞快,靠着从不知哪里得来的粮食度过了难得和平的时间。 

战火终于又打到了这里,是时候该起身赶上自己的家人了。 

 

“恢复力惊人的家伙。” 

巫师语气带着嘲笑的意味,却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后便跟着阿瑞斯前去更北方的边境。 

 

有时候阿瑞斯会感觉到巫师动不动就回头向来的路看去,但是身后除了一片硝烟便什么也没有。阿瑞斯有问过巫师怎么了,但巫师却说没什么,他也没好继续问下去,而是继续向前进。 

除此之外也有偶尔问巫师是否真的可以拯救他的国家,巫师也肯定的回复自己“当然。” 

时间,便这样一点点的过去。 

 

 

16、 

这种感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冥冥之中感受有谁在看着自己,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老实说感觉很恶心。 

我讨厌这样,讨厌无法支配只能当个任人宰割的自己。 

我的动作太大了?西卡尔的后人向我问话了,老实说的确没什么。只是个感觉罢了。 

而拯救,当然可以。 

不过是看你希望怎么拯救罢了。

Jefferson

沉睡 战争 诅咒 阴谋

提供词 :沉睡 战争 诅咒 阴谋 


1、 

有这么一个地方,它在大陆最西岸。那里战争频繁,物质匮乏,邻国之间的边境永远都是无止境的纠纷。这里几乎不存在和平,就连炮鸣声停止那短暂的安宁声都格外珍贵。 

即使有和平的念头,在短暂的谈合后往往又会是更激烈的炮火纠纷,战争仿佛一直没有停息过。 


2、 

卡希莱之国便是这片硝烟中的国家。位于西岸的最北部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国家,算不上强大,但国王却算得上是最清明的存在。即使有硝烟的火焰即将燃烧到他的脚跟,这位明君也总是想着用最和...

提供词 :沉睡 战争 诅咒 阴谋 

 

1、 

有这么一个地方,它在大陆最西岸。那里战争频繁,物质匮乏,邻国之间的边境永远都是无止境的纠纷。这里几乎不存在和平,就连炮鸣声停止那短暂的安宁声都格外珍贵。 

即使有和平的念头,在短暂的谈合后往往又会是更激烈的炮火纠纷,战争仿佛一直没有停息过。 

 

2、 

卡希莱之国便是这片硝烟中的国家。位于西岸的最北部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国家,算不上强大,但国王却算得上是最清明的存在。即使有硝烟的火焰即将燃烧到他的脚跟,这位明君也总是想着用最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武力永远都是谈判无效后才会亮出的最终兵器。 

国王一直希望这场荒缪的战争可以停息,哪怕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维护城内百姓的安危,没有这个能力。 

“我无法停止这场滑稽的戏剧,但是我可以保护我的子民。抢掠的战争带来的永远只会是更饥荒的战争,我们必须走出来。” 

老国王常将这句话放在嘴边,却也无能为力。致死,也没能看见西岸和平的那一天。 

 

3、 

“阿瑞斯,拜托了……” 

 

4、 

卡希莱的皇家学院的底下埋藏着这个国家的一切禁忌,包括新生,包括毁灭。 

老国王致死都在守护的卡希莱,在死前将皇权交替给新皇不到几天,新国王屁股还没有坐热,邻国就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旧国王死去的消息。他们蓄意进攻这座王城,彻底攻下这座屹立数年风雨与战争考验的北国。 

他们企图趁着新国王还没有站住脚开启战火,一举攻打下来。他们早就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这是个蓄意已久的阴谋。 

这个想法很简单,做起来也是。 

轻而易举就可以破坏守护多年的安宁。 

这非常简单。 

 

5、 

战火下的百姓无人幸免,脆弱的只能到处逃跑,最后被火海吞噬。 

在战火即将蔓延到皇城内时,谁都在逃命,上层贵族为下层平民制定逃生路线,带领无辜的人离开战场,唯独忽略了向着火海逆行的一位少年。 

阿瑞斯不是率领千军万马保卫国家的将军,也不是统领军队制定战略的军师,但是他是他们的孩子。 

他的家族世代守护学院内的秘密,保卫这个国家。 

他知道这里埋着什么样的过去。 

他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但是他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炮弹带着破碎的瓷瓦擦破他的身体,却没有让他停下深入学院的脚步。 

卡莱学院的地下,埋藏着与卡希莱完全不同的禁书之国,与祭坛。 

这里近百年与世隔绝,扑鼻的灰尘味与刺骨的冷扑面而来,但是阿瑞斯必须前进。 

他必须在这里为一切画下句号。 

 

6、 

接连不断的炮弹让埋藏的地底的祭坛重见光明,也让地下的阿瑞斯再次见到太阳的影子。 

 

鲜血洒落在古老的祭坛之上,绘制出一副丑陋的图腾。 

背后邻国的军人将枪弹瞄准了他的脑袋,斥吼着要眼前的少年向他们投降。 

他在于时间赛跑。 

他在于命运竞争。 

枪声与他的吼声接近同时停下,一切为他停下。 

 

“求求你救救这个国家吧!” 

 

7、 

子弹仿佛不受重力的牵制停滞在空中,阿瑞斯身后的敌人在短暂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接连对头发起进攻也无能伤害到他的一分一毫,一切攻击都在他一米开外的时空中停下。 

“怪物……” 

阿瑞斯可以听到他们的恐惧。 

肆意破坏这个国家的安宁,破坏自然破坏和平,到底谁才是怪物。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奇迹,眼眶止不住的开始湿润起来。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人。 

仿佛不存在一般,透明、虚无缥缈的躯体,但是又是货真价实的一个人。 

 

他是历史上的罪恶,无视死亡的禁忌的存在,百年前被驱逐的怪物,被万人用烈焰净化的巫师。 

 

 

8、 

“听着挺有趣的。” 

巫师将对他的一切伤害静止,这种只能带来破坏的东西当然无法伤到传说中的怪物,哪怕这个怪物现在只是个灵魂。巫师目送他们逃离的样子笑出来声,回过头望着眼前召唤自己的少年。 

 

明明是渴望得到和平,召唤的却不是什么教士神父那些向着光明和神的软脚虾,虽然懦弱,但是区区的停息战争他们都可以做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但是眼前这个少年没有。 

这个孩子没有向虚假的教会伸出手,而是麻烦他这位刻在历书上、被人誉为无恶不作,身上的罪孽足够出一整本禁忌指南的巫师,真的很有趣。 

巫师想着,一副有饶有兴趣想更了解眼前这个少年的样子向他靠去打量他,开口道“我的确可以做到,但是我为什么帮你?” 

“我可以向你支付支付的一切!” 

阿瑞斯喊着,过去如何成为一名绅士的教导在他身上早已消失无存。 

他是个孩子,也只是个孩子。 

他背负太多了,王国的和平、族人的期望、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一切希望,在地下经历了不知多久的黑暗的吞噬,他身上的压力早已足够把他压垮,眼前的巫师已经是最后的稻草,但能不能抓到这颗稻草却全看天意。 

阿瑞斯没有一丝预告,接近崩溃的摔在地上,泪水止不住沿着他的脸颊落入岩石缝隙里,他跪在地上用带着沙土的手挡在眼前,他哭诉着“求求你,救救这个王国,救救这里的一切吧……” 

 

9、 

我应该拒绝他的,因为这很荒谬。只是为了区区的和平就召唤了我?开什么玩笑,不应该只是那么简单。 

我回来了,我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再次拥有属于自己的躯体,彻底复活,但是我却选着了答应他。 

他听到我的回复,脸上几乎是瞬间绽开了笑容,仿佛抓住了希望。但很可惜,我并不是什么希望,我不过是比你在地下的所见还要更黑暗的深渊。 

“真的吗?谢谢,谢谢你,谢谢。” 

他带着泪水与灰尘的笑容着向我道谢,对我摆出绝对的信任。 

 

我从他召唤我的血坛上属于他的血液中知道了这个孩子的一切,他叫阿瑞斯西卡尔。 

百年前杀死我的西卡尔家的人,世代为国而战,守护这个国家与国家地下埋藏的秘密,也就是我。 

那些禁书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我随笔就可以创造一大堆的东西,他们真正畏惧的是我的存在。在火刑后将我的尸灰埋在地下,掩盖我的一切过去只留下史书里的罪恶警示后人。 

不过很可惜,瞒了那么久,我还是复活了,真是可悲。 

 

“墨尔。” 

我在他面对我支吾了好一阵后对他说出了我的名字。 

其实没有必要说出来,毕竟也记不了多久了。 

 

百年了,已经过去了百年,沉睡了百年,我终于又看到这片天空,以及一尘不变的硝烟了。

Jefferson
题材:天空 大海 城 瀑布 流...

题材:天空 大海 城 瀑布 流沙 鸽子


有人说,天空是承载一切开始的地方。人们诞生在天空之下,一次又一次突破这片蓝天为人类铐下的枷锁。

我觉得不是。

天空只是一个旁观者,见证了一切的诞生,一切的消亡,默默的注视着这世间的发展。它是幻想,给予人类对世外的灵感。它是现实,告诫人类自身的渺小脆弱。

远方的海浪拍打在沿岸上,激起白色的浪花,又在还未来的急停下脚步便在沙地中消失。

在这片本无人问津的绿洲上,是从什么时候起逐渐有了人们生活的气息?森林渐渐褪去,化作一片石头之城。细水长...

题材:天空 大海 城 瀑布 流沙 鸽子

 

 

 

 

有人说,天空是承载一切开始的地方。人们诞生在天空之下,一次又一次突破这片蓝天为人类铐下的枷锁。

我觉得不是。

天空只是一个旁观者,见证了一切的诞生,一切的消亡,默默的注视着这世间的发展。它是幻想,给予人类对世外的灵感。它是现实,告诫人类自身的渺小脆弱。

远方的海浪拍打在沿岸上,激起白色的浪花,又在还未来的急停下脚步便在沙地中消失。

在这片本无人问津的绿洲上,是从什么时候起逐渐有了人们生活的气息?森林渐渐褪去,化作一片石头之城。细水长流,伴着历史的痕迹,伴着枝叶渡着泥沙,终与混浊发黑带着腐臭味的溪流汇入大海。

这里一直在改变。

树木成了砖瓦,巨松鼠成了人类。落叶不再滋润土壤,泥土附上水泥,鱼群也立上了禁捕期。

这里一直在改变。

海水推动流沙填铺大地,给予生灵踏足的地方,山火却又焚烧着大地,带去生灵。

这里一直在改变。

这里始终如一。

那与这片大地牵着生命线的鸽群,四季更替,夏来冬去,飞跃长河与高山,迈过草原与荒漠,跟随着古老的迁徙轨迹,终回到这片城市度过一个又一个严冬,始终如一。

你说,它们会不会在离去的时候被瀑布挡住前进的方向,看到那激起的水花将跳跃的鲤鱼击落?

或是再渡回归之时,发现曾今的家早已消失。

这里始终如一。

白鸽不会因为过去停息的地方消失而停滞不前,溪水不会因为混浊不再流动,死去的灰烬依旧会被星星之火点燃,生命会一直延续下去。

这里始终如一。

天空不会因为灰炭的笼罩不再放晴,旁观者不会因为世间的改变为人们判立生死。

这里始终如一。

 

 

 

*请误过渡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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