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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素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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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洳

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喜欢这首歌,今天在爸爸车上听了一遍就被吸引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喜欢这首歌,今天在爸爸车上听了一遍就被吸引住了。

鲜剧先觉

黑色喜剧中的每个人物都有着自己的欲望,乐此不疲的追逐着却浑然不知。唯有张一曼,只为活得自由。闹剧结束,每个人似乎都回到起点,唯有一曼离去,唯有她是自由的。


黑色喜剧中的每个人物都有着自己的欲望,乐此不疲的追逐着却浑然不知。唯有张一曼,只为活得自由。闹剧结束,每个人似乎都回到起点,唯有一曼离去,唯有她是自由的。

戎马关山北

【相遇】番外 ·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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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沙雕的口吻,写最感伤的故事,我想我完成了。

开篇第一句话,来源于这位姐妹@我亦飘零久 事先标注一下。

自己添了点东西,感觉高远还能身残志坚去搞一下氢弹,然后最终还是没能亲眼看见爆炸。

高远的回家路,这个视角是我很早就想写的,却迟到了这么久……不管怎么说希望各位喜欢吧,相遇系列到此结束,完结撒花。

想取关的取关,相遇坑的各位,咱有缘再相遇了。

正文如下


-  

  姑娘呀莫忘,七月十五接他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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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呢,没个好名字,俗称骨灰坛子。

  

  说起来还真不那么愉快。

  

  我堂堂陕北高原上一坨子最正宗的烂泥,呸,最优秀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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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沙雕的口吻,写最感伤的故事,我想我完成了。

开篇第一句话,来源于这位姐妹@我亦飘零久 事先标注一下。

自己添了点东西,感觉高远还能身残志坚去搞一下氢弹,然后最终还是没能亲眼看见爆炸。

高远的回家路,这个视角是我很早就想写的,却迟到了这么久……不管怎么说希望各位喜欢吧,相遇系列到此结束,完结撒花。

想取关的取关,相遇坑的各位,咱有缘再相遇了。

正文如下


-  

  姑娘呀莫忘,七月十五接他衣锦还乡。


  

-

  我呢,没个好名字,俗称骨灰坛子。

  

  说起来还真不那么愉快。

  

  我堂堂陕北高原上一坨子最正宗的烂泥,呸,最优秀的黄泥,挖来做成最上好陶土,放到炉子里简直烧到地老天荒,才炼就这样高级精致的身子。

  

  有人跑了个大老远,从西北过来挑罐子,一脸沉重地摸我的脸,摸啊摸的,还好我不会秃噜皮,然后跟老板说就要我了。

  

  完了呢他又挑了几个廉价的坛子,一看就挺劣的,后来听说拿去腌泡菜了。

  

  唉,我还指望我能比他们强多少呢。像我这么好的罐子,用不用是一回事,怎么说也得有造型,好的八成当艺术品供着了,差点儿也要养几株水仙妹妹吧。

  

  结果我就等来一捧灰。

  

  一捧,很奇怪的,难以形容的,甚至从没见过的,灰。

  

  扑簌簌地全灌进我肚子里。

  

  我见那些人哭丧着脸,全身上下要么白的要么黑的,穿得跟奔丧似的。

  

  其实就是奔丧。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

  

  你丫的你们这些人就没一个识货的,竟然让我装骨灰。

  

  我特么可真是个怀才不遇的罐子。

  

  

  

-

  有的时候,我真怕那些人把我连灰带罐埋进土里。

  

  不过很显然他们没这个打算。

  

  那个穿绿色军装的,好像是他们的头儿,把我放进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小抽屉里,藏了多久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很久很久,毕竟我待在里边根本没有时间概念。

  

  我只能估摸的日子,少说也有一年了,他们才拉开抽屉让我重见天日。

  

  我去,我有多久没见光了,这会儿还真是亮瞎我的天灵盖,更重要的是,我这样秀气的外表没人欣赏得多悲哀啊。

  

  是个小伙子跟我讲话,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我所不懂的话。

  

  他说,远哥你知道吗,我们第一颗氢弹昨天成功爆炸了。

  

  你没看见,那朵蘑菇云真好看。那么大那么大,声音可响亮了,当时好多同事都高兴的哭了。

  

  我们辛苦了将近两年,可是像你们这一批同志,像陈指挥那样的干部,从原子弹那会儿就来到这里了,你们比我们辛苦的多了。

  

  现在啊,都结束了,是真真正正的结束了。

 

  咱中国啊,再也不用怕那些外国人欺负了。

  

  然后,啪嗒一下,湿热的液体滴在我头上,吓的我身上一热。

  

  那小伙抱紧了我,哭的那叫一个难过。

  

  远哥,你走前嘱咐我的我都记着呢。

  

  我们可以回家了。

  

  

  

-  

  我跟那小伙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到火车站,咣当咣当又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这才到了小伙他家。

  

  一进门我就感觉自己捅进泪坑了。

  

  小伙跟他家人也是相拥而泣抱头痛哭啊。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他们哭腔也太不好分辨了。

  

  再后来,我就这样被安置在了小伙家里的一隅,时不时还会被拿出来擦擦脸。

  

  没人的时候,小伙总喜欢跟我说话。或者是,跟我肚子里的那捧灰说话。

  

  渐渐地,从他的话里,我终于是大概知道了,这捧灰曾经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他妈就是个狗男人。

  

  这个狗男人,家里一个六十多岁老母亲,之前还有过一个对象,结果几年前自己跑到大西北去,居然半点消息都不回。

  

  活该他死在外边了。

  

  他母亲后来患病走了,他便托小伙把自己的骨灰带给他对象,小伙回了北京后天天往外跑,可是这么久了也没找着那个姑娘,这会儿正对着我汇报情况。

  

  我寻思着,那姑娘真够可怜,倒了八辈子的霉遇上这样一个负心汉。

  

  也不知道那姑娘嫁人没有,若是成家了,这个时候小伙再把我送上门,估计人家一生气我就被摔个稀烂了。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的潜意识中,找到姑娘和被摔碎之间,已经划上了等号。

  

  说真的,美丽的外表没人欣赏,优秀的质地怀才不遇,这些我都可以宽容点忍过去。

  

  但是有一点,我比较惜命,我不想跟肚里装的这个狗男人同归于尽。

  

  我跟小伙说啊,让骨灰随风飘扬不好么,要不咱再浪漫点,洒到大海里也好啊。到处看看风景,给狗男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挫骨扬灰。

  

  小伙依旧四处询问,谁家姑娘以前认识狗男人。

  

  于是我只能每天都在祈祷,千万别找到那姑娘,千万别,千万别。

  

  结果还真没找着,这么点大的北京城,大半年了都没找着。

  

  是啊,我就这样又活了大半年。

  

  似乎那小伙也该没毅力了吧,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再也没被人拿出来擦拭过。

  

  我静静地躲在储物间的角落里,像是被人遗忘,储物间里时常人来人往,却再也不见那个小伙。

  

  家人收拾起他的东西,挂起了他的灰白照片,我隐隐约约觉察,又是一个葬礼。

  

  然后我就真的彻彻底底地被忘记了,小伙的家人并没有像他一样,执着地把我往人姑娘那里送。

  

  我活命的小目标暂时达成。我的脸开始脏了,渐渐地覆上岁月的尘灰。

  

  我如今成了一个里外都是灰的罐子。

  

  十几年都这样过来了,我看见这个家的人长大的长大,变老的变老,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

  

  我听见孩童的嚎啕大哭,老人的病痛呻吟,室内的改造装修,一种叫电视机的东西天天发出各种声音。

  

  女排夺冠了呢,我听见他们欢笑。

  


-

  日子一天天过,这所旧房子该拆了。

  

  直到一家人收掇物件的时候,才有人惊叫了一声发现了我。

  

  他们似乎有些愧疚,也许是听小伙提过我的来历吧,知道我肚子里装了狗男人的骨灰。

  

  十几年了还没入土,估计吓到他们了。

  

  没关系,管他们吓没吓到呢,我赖在他们家这么多年,了解了很多事,乐子也找了一堆。只要他们搬新家的时候带上我,我不介意再看着他们的下一代长大。

  

  结果突然就来了一道晴天霹雳,不,应该说是,五雷轰顶。

  

  其中一个年轻人郑重决定,我的事包他身上了,说要送我回家。

  

  我:???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

  

  

  八十年代消息灵不灵通我也不知道,总之我能肯定他们不敢挂电视上给弄个寻人启事。

  

  也无非就是四处打听,把北京城的人脉掀个底朝天。就靠狗男人一个名字,连那姑娘都不知道叫什么,出门跑了几天,问了小伙和狗男人曾经的同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科研所的同事死了好几个,就跟小伙一样。

  

  我劝年轻人,甭忙活了,找不着的。再者说,这样的狗男人不配回家。

  

  然后我还真给自己打脸,年轻人打听到了。

  

  狗男人单位曾经的门卫大爷老张,已经退休了十几年,老爷子如今八十多岁。他说,狗男人和那姑娘,就是他以前撮合的。

  

  在一个小学,有个教语文的小学老师。

  

  我觉得我他妈命不久矣。

  

  

-

  我被送去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了他人口中的姑娘。

  

  姑娘不再是姑娘了。中年老师留着一头烫过的短发,十几年来一直独自住在曾经的宿舍里,看样子没成家。

  

  我猜,也许她等了这狗男人半辈子了吧。

  

  年轻人交代了一下我的来历,以及我和狗男人曲折的回家路,并且在最后郑重而沉痛地表示自己的歉疚之情。

  

  他说,还好我们没有放弃,这么多年了,终于让高远同志回家了。

  

  我看见姑娘愣了很久很久之后,哭了,抱着我泣不成声。

  

  似乎回想起来,很多人都像这样抱着我哭过,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为什么狗男人的死会让他们如此难过。

  

  热泪滴溅在我的脸上,这种感觉很熟悉。那一刻我突然就不惧怕会被摔个稀巴烂了。

  

  年轻人离开了,算是给我找到了这个新家。

  

  姑娘哭的很伤心很伤心,边哭还边骂我,似乎已经洞悉狗男人生前的事情。

  

  她说,高远,我等了你十七年,你终于回来了。

  

  唉,我这个罐子呀,也算是饱经沧桑。以前待在角落里,总会偶尔感怀岁月,细数以往那些或奔波或安稳的日子,我发现自己竟已经见惯了世间别离。

  

  像是被灌注了狗男人的思绪,我突然很想宽慰地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可是我只是个装骨灰的罐子。

  

  久等了呢,姑娘。

  

  

-

  晚上,我跟姑娘一起看电视,女排夺冠的重播,真好看,真精彩。

  

  重播结束了,黑白电视上出现公益广告。宣传的是当年搞国防的一批人。

  

  姑娘抱着我,指着电视说。

  

  你看,那是你。我很开心,我当年没有看错你,原来你是这样了不起的人。

  

  我一看,黑白电视上灰白的证件照,原来狗男人长这样。

  

  我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当我还在大西北的时候,当我和小伙还没踏上回家路的时候,当我被人从抽屉里拿出来抱着哭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我所不懂的话。

  

  那个时候,小伙说什么氢弹啊原子弹啊,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才慢慢理解,是国防事业。

  

  我是何等聪明又是何等愚蠢,这才恍然发现,原来狗男人生前背井离乡,远离亲友,是因为原子弹和氢弹呀。

  

  我是个很骄傲的罐子,从很久以前就认为他们拿我装骨灰是暴殄天物。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一捧被我误会了多年的骨灰,确实如姑娘所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好吧,念在你曾经为了国家耗尽青春的份上,我会替你陪着姑娘,陪她走完后半辈子的。

  

  放心吧,人间有我呢。

  


  

  -全文end-



占早

【远方】番外(二)无名之辈

真真正正over了。看的人不多,不过本来我也就写着玩。再一次谢谢每个看过这篇文给过我小红心小蓝手的人。啾咪


北京 1981年10月

“在向国防现代化进军的征途上,许多科研人员,工人和士兵,牺牲了年轻的生命,美好的青春铸成了大漠丰碑。成千上万的奉献者们隐姓埋名、远离亲人,默默无闻地在艰苦环境中完成了无数次的试验任务,他们是普通的无名英雄,同样也是支撑国家民族的柱石。岁月能侵蚀花岗岩,却不能模糊 与他们有关的记忆,因为无名永远不等于不被人知道……”


我怔怔地盯着电视里高远年轻时的照片出神,他和我记忆中的高远像,又不像。这张照片显然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高远温和...

真真正正over了。看的人不多,不过本来我也就写着玩。再一次谢谢每个看过这篇文给过我小红心小蓝手的人。啾咪




北京 1981年10月

“在向国防现代化进军的征途上,许多科研人员,工人和士兵,牺牲了年轻的生命,美好的青春铸成了大漠丰碑。成千上万的奉献者们隐姓埋名、远离亲人,默默无闻地在艰苦环境中完成了无数次的试验任务,他们是普通的无名英雄,同样也是支撑国家民族的柱石。岁月能侵蚀花岗岩,却不能模糊 与他们有关的记忆,因为无名永远不等于不被人知道……”


我怔怔地盯着电视里高远年轻时的照片出神,他和我记忆中的高远像,又不像。这张照片显然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高远温和地笑着,年轻俊朗。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又看到电视报道说他早在十几年前逝世,我看了看日历,一个星期后恰好是他的祭日。

我看着书架上当年鬼使神差买的《青春之歌》陷入回忆,也许对于高远来说我与他不过是萍水相逢。但我偶然间了解到的他却是我的医生生涯中浓墨重彩的一笔,留下深深烙印。


高远后来回了医院,比我先一步到了病房。我进去的时候他坐在窗前投入地看着那份报纸,读完才发现我,他抬头看着我手中同样的报纸,对我笑了一下,明朗得如同窗外的阳光。我却恍惚觉得他的笑容里夹杂着些许遗憾。

他因为这次私跑出院,他又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月。不过这回有人陪着,他回来的一个星期后一个姑娘不知怎么找到了他,怒气冲冲地走进病房,把我们的小护士吓了一跳,以为是来寻仇的。但看到高远躺在病床上的一刹那,火又降了下来,红了眼角。高远着急忙慌地哄着她,她只能撒气般地锤了锤高远的枕头。后来姑娘一直陪着高远直到出院,那个姑娘,叫……叫方敏。

出院前主任和他俩说高远现在虽是差不多痊愈了,但身体状况仍是不太好,以后……谁也无法预测。这是变相告诉他们医生也不知道高原还能活多久。方敏看似豁达的挥了挥手,说:“能活一天是一天。”然后高高兴兴地领着高远出了院。

我有些好奇,这个爽朗的小姑娘会不会背着高远偷偷掉眼泪。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和同事偶然提起这件事儿,有些疑惑高远是怎么走的。主任听到了说高远是在我们医院去世的。我疑惑极了。当年的小护士如今的护士长好像想起了什么:“姐,那年你出去学习了一个多月,高远是那时候住院然后走的。”她当时和方敏关系不错,我又套了她高远的下葬的地址。


那天我特意早起去看高远,抱了一束花。却发现有人比我还早到了,那是一个有些萧瑟的背影,她蹲下身一个人叙说着什么,我正犹豫要不要过去,她却先看到了我。我索性直接走了过去,她有些诧异,我看着她熟悉的脸,眼角已添上了许多细纹,眼睛也不再如多年前那般明亮,但多了沉静稳重,风韵犹存。“方敏。”我叫了她的名字。她更加诧异,“我……我是当年高远的主治医师。”她好像对我还有些印象,给了我一个善意的笑。“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了他,然后想着过来看看……”我有些忐忑,不知道这算不算揭人伤疤。方敏却不是很在意,她温柔地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许久轻轻回我:“他是英雄。”


……

高远走之前很安详,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了,但方敏还在削着苹果。小护士悄悄劝她,她执拗地继续削着。其实她只是不想自己闲下来,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糟心。她不想哭,不想扰了高远。高远躺在病床上注视着她,她一边削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眉眼温柔。

“别削了,阿敏。”高远先开口打破了这平静。方敏僵了一瞬,但飞快地调整好情绪,扔了苹果,握住高远的手。

高远吸了一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 :“阿敏。你还年轻……”

方敏听了个开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假装凶狠地打断他:“闭嘴。你别想劝我去干什么,你必须好好的等着我,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我就……”说了一半再也装不下去,眼泪唰地掉下来,她有些懊恼地偏头,不去看高远。高远无奈地看着她,有些费劲地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这么倔呢……”

他勾了勾手指让方敏俯下身,心疼地吻了吻方敏的眼角,哄着她:“不哭了好不好。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他轻轻捏着方敏的手指:“你回去了,看一看《青春之歌》的最后一页。”

他的声音渐渐消下去,“还有……方敏,我爱你。”

高远不常说这些情话,方敏埋下头泣不成声。

高远走了。

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人在和她约会时傻傻地不知道说什么,只会拉着她看书;不会有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跳下水救人结果闹乌龙;也……不会有人再在自己生病的时候跑到郊区去给买过季西瓜,只为了让自己退烧。

那个让自己等了三年的人,再也不会来了。

……


高敏从书架上拿出了她宝贝得不行的那本书,她早已把这本书读了不知多少遍,这一次只是缓慢地翻着页,倏地,手指顿住了。


“如果有来生,我还是会选择中国,选择核事业,也选择你。”

占早

【远方】番外(一)从前慢

*晚上好呀。其实看了正文算是一个结局,这个番外是另个结局,明天的二又是另个结局。这个算是he?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老旧的收音机偶尔漏出一点儿电流声,却仍尽职地工作着。这是高远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修好的。

“ 著名物理学家莱普说中国是世界第三核大国……”

“据莱普说,中国'今天是世界的第三核大国,仅次于美国和苏联。英国和法国比中国先有核武器,但是它们落到中国后面了。

以后某个时候,赤色中国将制成一个比它的原子弹有力得多的氢弹。现在国际上没有有效控制来制止核武器的扩散。'”

高远躺在摇椅上小憩,嘴角含...

*晚上好呀。其实看了正文算是一个结局,这个番外是另个结局,明天的二又是另个结局。这个算是he?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老旧的收音机偶尔漏出一点儿电流声,却仍尽职地工作着。这是高远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修好的。

“ 著名物理学家莱普说中国是世界第三核大国……”

“据莱普说,中国'今天是世界的第三核大国,仅次于美国和苏联。英国和法国比中国先有核武器,但是它们落到中国后面了。

以后某个时候,赤色中国将制成一个比它的原子弹有力得多的氢弹。现在国际上没有有效控制来制止核武器的扩散。'”

高远躺在摇椅上小憩,嘴角含着笑,心里不断地转着念头,想着中国的核事业,想着今后会愈来愈明朗的道路,想着……

“啪”的一声,收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高远睁开眼,眼前是一手按着收音机一手端着菜,脸上微怒的方敏。

“你又听这破收音机,都不帮我搭把手……”高远用行动打断了她的话,接过方敏手上的碟子,拉着她到餐桌旁坐下,随后走进厨房,“好啦。剩下的菜我来做。”

方敏不理解,明明有电视机,可高远却更愿意听这那收音机。高远总是不在意地笑笑,说自己只是比较习惯听收音机。他没有告诉方敏,在那段不为人知的岁月里,收音机是唯一陪伴着他的东西,早已割舍不下。因为刚回来那段时间,方敏总是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一转眼高远就会不见,总会缠着高远问起研究所的一些事儿,可她自己又听不得,一听高远讲起,这个坚强的北方姑娘眼眶就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倔强的咬着唇。高远愧疚又心疼,但他不后悔。


有天晚上,天气很好,月亮挂在树梢上,温温柔柔地把光洒进了他俩的卧室。方敏趴在高远耳边,看着那闪着银辉的月亮笑了,对高远说,“我不怨你。”

高远倏地睁开眼,握着方敏的手不知说些什么。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消散,觉得值得。


方敏坐饭桌前盯着那台收音机出神,高远悄悄把最后两道菜放上桌,擦了擦手,把藏好的东西拿出来从方敏身后递到她眼前。

是一本《青春之歌》。方敏接了书,回头看着高远,他俩异口同声:“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又一起笑了。

高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之前方敏提过一嘴说她原先的那本《青春之歌》不小心丢了,他不是个懂得浪漫的人,也不知道送这个对不对,这样想了,就这样做了。方敏显然很高兴,抚着书的封面开口:“我记得这个版本好久以前就不印了呀,你怎么拿到的?”

看到方敏高兴他就放下心了:“我有个出版社的朋友,他有收藏书的习惯,我记得你那一次拿的是这一本,我就找了他……”其实高远找那人的时候很紧张,他不常拜托别人做什么事儿但又真的很想拿到这个版本的《青春之歌》,好在高远人缘本就不错,那人爽快地答应了,他也松了口气。

方敏翻开第一页,高远漂亮的的字迹印在上面:远方。“是……”

 “高远和方敏。”高远接过她的话头。

方敏有些纠结地看了看他,高远疑惑:“怎么,不喜欢吗……”

“不是,”方敏把书往高远怀里一塞,下了决心,“你等等我。”跑进房间拿出一个盒子,在高远面前打开了,一条手绳,她拿了出来给高远戴上。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急急开口:“这种小姑娘的东西我不太会编,学了好久,不好看的话……你也不许嫌弃。哎呀,算了你要不还是还给我吧,这个……”高远细细打量着手绳,手绳中间缠着一块木珠,上面刻着一个“远”字,他笑着打断方敏:“我很喜欢。”

“就知道你不喜欢,还……”

“我很喜欢。”高远坚定地看着她。

“啊?”方敏觉得自己有点儿傻,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有点忿忿地想。

高远看着她不常露出的小女儿态,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

“吃饭!菜都凉了。”她为了掩饰什么,抱怨着转身走向饭桌,悄悄用手碰了碰刚才高远吻过的地方,脸红得滴血。

占早

【远方】Passing by(四)

嚯,正文完了。

明天还有番外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震天的锣鼓声与歌声从车外传来,滴血的红旗翻飞。我随着拥挤的人群下了车,最后一眼,我看到高远欲摘口罩的手停下了。可他眼里的光异常地闪烁着。

一下车,我手中就被塞了一份报纸。不知有什么大事,一辆绿皮车开了过来,车上的人不停地往下撒着报纸,满脸写着高兴。公交车上还未下来的人喊着问到:“同志,外面发生什么啦?”

另一个更兴奋的声音也喊着回到:“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啦!!!”

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报纸,百味杂陈。人们举着报纸,唱着欢歌向前涌去。人潮中,我再次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也得到了一份报纸,但他并不随着人流移动,他就静静地助理...

嚯,正文完了。

明天还有番外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震天的锣鼓声与歌声从车外传来,滴血的红旗翻飞。我随着拥挤的人群下了车,最后一眼,我看到高远欲摘口罩的手停下了。可他眼里的光异常地闪烁着。

一下车,我手中就被塞了一份报纸。不知有什么大事,一辆绿皮车开了过来,车上的人不停地往下撒着报纸,满脸写着高兴。公交车上还未下来的人喊着问到:“同志,外面发生什么啦?”

另一个更兴奋的声音也喊着回到:“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啦!!!”

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报纸,百味杂陈。人们举着报纸,唱着欢歌向前涌去。人潮中,我再次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也得到了一份报纸,但他并不随着人流移动,他就静静地助理在那儿,混乱的人们丝毫动摇不了他,身旁的喧嚣与他无关,只是低头看着报纸,给我一个萧瑟又坚定的背影,许久未抬头,或许是想把每个字都看得再清楚些,好相信这不是幻觉,我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终于,他颤抖着手把叠得整齐的报纸放进大衣口袋,抬起头,我和她同时看到了那个姑娘。

她也停在了人群中,焦急地寻着什么。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她看到了高远。她朝高远晃了晃手中的报纸,指着标题上大大的“号外”,又指指高远,望过来,带着询问的眼神。

 

我从未觉得哪个瞬间如那一刻那样漫长,高远终于微不可察地颔首,她终于露出会心的笑,眼里闪着泪花,也有浓浓的深情,是理解与欣慰。高远身上的谜团那一刻消失殆尽,露出其后我无法想象的伤口,他眼中热烈的期盼、迷雾重重的身份。一切都有了答案。

 

但他与她却被人流冲散,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的歌声回荡在我耳边,但我却能清楚辨认出其中夹杂着的那一声声饱含热泪的“高远”。高远缓慢地举起手想要回应她的呼唤,却只是徒劳。只留下那个复杂的、了然、思念与欣慰交织的眼神。

她被时代的洪流推着往前,他却永远留在了这个地方。

相遇,亦是错过。


END.

占早

【远方】Passing by(三)

明天正文完,快乐。


车停了,陆续有了些空位,高远转身离开那个女同志,掠过我到了最后一排坐下。那姑娘缓慢地回到座位,定定坐着,手抓紧前排的椅背,手背青筋遍起。她回头看了看后排的高远,我清楚地看到她眼角红了。我不知她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思想斗争,只见她不死心地又从座位上站起,挎着包到高远旁边寻了个空位坐下。她不再执着于确定高远的身份,抱着手笑起来:“同志,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也不等高远回应,自顾自地开了头。

“我和他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

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说了七句话,看了一小时书,我只知道他在科研所工作,但我看他这人愣愣的,还挺有意思的。

第二回见面约在北海公园了,人家...

明天正文完,快乐。



车停了,陆续有了些空位,高远转身离开那个女同志,掠过我到了最后一排坐下。那姑娘缓慢地回到座位,定定坐着,手抓紧前排的椅背,手背青筋遍起。她回头看了看后排的高远,我清楚地看到她眼角红了。我不知她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思想斗争,只见她不死心地又从座位上站起,挎着包到高远旁边寻了个空位坐下。她不再执着于确定高远的身份,抱着手笑起来:“同志,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也不等高远回应,自顾自地开了头。

“我和他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

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说了七句话,看了一小时书,我只知道他在科研所工作,但我看他这人愣愣的,还挺有意思的。

第二回见面约在北海公园了,人家少年宫游泳队训练呢,我就一把没拉住,他连衣服都没脱一下跳进水里救人了,他让人家给训的呀,罚站站半天。

后来有一次呀,我生病了。他蹬自行车跑几十里地外郊区给我买过季西瓜去了,我不知道,发着高烧自个儿躺在宿舍里,心想他怎么还不来。他后来回来的时候一身汗,怀里抱着三个大西瓜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是我见过最美的黄昏,太阳火红火红,沉甸甸的。我心想,就是他了。


我不知她是以何种心态去叙述她这三年的寻觅,去警局、去贴寻人启事、去他的单位……这一桩桩一件件,她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为何还抱着侥幸的希望呢。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听完了他们的故事,我不知作何评价。但高远,他此刻还能像先前那般冷静吗?

“三年为什么不给个信儿呢,哪怕门里赛张条儿呢?”她停止回忆,转而又问高远,声音已染上了哭腔。


我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缓缓转身想看看高远的反应。他迟疑地把手放在了口罩别耳上。

我想,你终究是要面对她的,高远。


TBC.

占早

【远方】Passing by(二)

*这篇是医生视角向,不会完全贴合电影的每个细节,但是大致故事线是和电影走的,最后会有包含我一点点小私心的番外。主要是看完相遇真的很戳我,他们也很让我意难平,想写一写其他视角的这个故事。

(真的很冷门,没想到还会有人看。谢谢你们呀。


白驹过隙,高远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但他自己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总是那样,淡淡的,在等待着什么。

我第一次产生了窥探病人隐私的想法。我太渴望解开高远身上的秘密了,他就像一个潘多拉匣子,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吸引着我,我好像隐约能触碰到一点儿。但我也清楚这是有违医德的,我企图忘掉这个想法,却起了反作用。我强行刹住我的思考,托着托盘上的...

*这篇是医生视角向,不会完全贴合电影的每个细节,但是大致故事线是和电影走的,最后会有包含我一点点小私心的番外。主要是看完相遇真的很戳我,他们也很让我意难平,想写一写其他视角的这个故事。

(真的很冷门,没想到还会有人看。谢谢你们呀。



白驹过隙,高远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但他自己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总是那样,淡淡的,在等待着什么。

我第一次产生了窥探病人隐私的想法。我太渴望解开高远身上的秘密了,他就像一个潘多拉匣子,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吸引着我,我好像隐约能触碰到一点儿。但我也清楚这是有违医德的,我企图忘掉这个想法,却起了反作用。我强行刹住我的思考,托着托盘上的瓶瓶罐罐,推开了高远病房的门。

空无一人。

床上只有叠得整齐的病号服和一份人民日报。他跑出去了!短暂的错愕后我急忙冲出病房想叫人,掠过窗边时瞥到一个瘦削的身影,他戴了个快要遮住整张脸的口罩,略微蹒跚地向医院大门走去。

我没有来得及找人,直接冲下了楼,边跑边思索着怎么带他回来。正冲出大门时我方意识到自己太显眼了,恐会遭人误会。情急之下扯下白大褂,扔在了门卫处。后来想起,我这时候没有找人而是直接跟着他出了医院是不是也受了内心欲解开他秘密的驱使。我远远看他朝车站方向走去,窥探他身份这一想法又兴起了。

跟上看看吧……我迟疑地遵从了内心。


我尾随他上了一路公交车,车上人很多,我和他都没有找到座位,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但他并未注意到我。一个人影随着晃荡的车子挪到他身边,紧接着一个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女声响起:“我找你三年了。”

“你们单位说没有你这个人……”

“我去派出所……”

她的最后一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后来我跟他们说,我不再找你了。”我分明不认识她,可心还是因为她这句话揪紧了一下。

但她又接着说,“以后但凡我路过这儿,我都坐这辆车。因为以前没回你送我回家的时候,都搭这辆车回家。”

高远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好像想立马撇清什么似的急忙道:“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肯定他在撒谎。他那双蕴含一切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此刻会装着什么呢?

纠结与无奈,亦或是逃避与自责?我不得而知。

女同志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又不敢置信地反问:“你不认识我是吗?”

“所有参加我们这个工作的同志们三年来都没有和家人联系。”我脑内飞快地回响起那个人的话。


TBC.

占早

【远方】Passing by(一)

*那个医生眼中的他和她


“建立静脉通道,”“双通道。”

“是。”

“检测血型,”“加压输血。”

“明白。”

……


北京 1964年10月

“血小板还是低,幼稚细胞多,还有一些并发症。”

……

“我问过了,你们的工作是高度保密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可以通知家人了?”

“所有参加我们这个工作的同志们三年来都没有和家人联系,”他顿了顿,“包括我在内。”

我听着主任与那人的谈话,急急闪身进了临近的一间空病房。


医院里住进了个奇怪的病人。似是因为工伤被送进来的,所在单位甚至替他付清了所有的费用,而且一进来上头就下了指令:所有...

*那个医生眼中的他和她



“建立静脉通道,”“双通道。”

“是。”

“检测血型,”“加压输血。”

“明白。”

……

 

北京 1964年10月

“血小板还是低,幼稚细胞多,还有一些并发症。”

……

“我问过了,你们的工作是高度保密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可以通知家人了?”

“所有参加我们这个工作的同志们三年来都没有和家人联系,”他顿了顿,“包括我在内。”

我听着主任与那人的谈话,急急闪身进了临近的一间空病房。

 

医院里住进了个奇怪的病人。似是因为工伤被送进来的,所在单位甚至替他付清了所有的费用,而且一进来上头就下了指令:所有的药、设备、医师都要最好的,钱不重要。令我震惊的是他全身的器官多多少少都被侵蚀,无一完好,典型的急性放射病。是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才会在一次或短时间内分次受到大剂量电离辐射-外照射以至于伤得如此严重,我感叹。

 

我去查房时他还未醒,我端详着他的病容,很是诧异。他在病历上登记的年龄是32岁,正值壮年,头发却已半百,脸上隐隐透出一股疲惫,点点老人斑印于其上,但脂溢性角化病好发于4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他……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也并未完全舒展,永远地拧着、拧着。

高远,我默念他的名字。名字倒是取得好,志存高远。

 

我再一次去查房他已醒来,主任与那似乎是他领导的人不知在聊些什么。我识趣地退出去,却并不走远,透过玻璃窗看进去,他躺在病床上,眼里暗沉沉的。他的领导附身对他说了些什么,再起身时,他眼里似乎亮了许多。

又过了几天,他的精神好了许多,却每天如老僧入定般坐在病床上,凝望远方;偶尔也会看看人民日报,却好像带着目的性般飞快地浏览,最后却什么也没找到,只是轻轻地把报纸放下,眉间忧愁又多一层。但再重的忧虑也挡不住他眼中灼热的希翼,那像维持他生命的火种一般,燃得热烈。

他还每天固定问我一个问题:同志,最近外面有什么消息吗?他不叫我医生或是大夫。我怀着疑惑,脑内把近期事件唰地回忆了一遍,他问起时眼中的期望展露无疑,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我说了几件最近发生的事,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淡下去,只是摇头。我最后只能遗憾地告诉他,没有。我试探着问他想知道什么消息时,他又只是摇头,再摇头。眉毛稍稍耷拉下去一点儿,眼中的光也黯了一点。


TBC.

明星大咖秀

papi酱的人脉有多宽?看过她的同学朋友圈子终于明白成功不是偶然

作者:明星大咖秀

网红papi酱在微博上宣告自己生子,消息刚发,焦俊艳马上在下面回复微信见,不知道这个意思是否说要给好姐妹发红包呢~

人在干嘛

我将在冬日的黎明出发

伴着流言纷飞的过往

伴着花谢曾开的芬芳

在梦碎的时候出发

再见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雨会从记忆的指间滑落

带着哭过呐喊的绝望

带着无声无助的彷徨

从呼啸的风中滑落

再见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青春

遥远的幻想

再见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我看着遍体鳞伤的年华

感到痛彻心扉的惆怅

听着心在爆裂的巨响

陷入深不见底的悲伤

再见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青春

遥远的幻想

再见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再见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我将在冬日的黎明出发

伴着流言纷飞的过往

伴着花谢曾开的芬芳

在梦碎的时候出发

再见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雨会从记忆的指间滑落

带着哭过呐喊的绝望

带着无声无助的彷徨

从呼啸的风中滑落

再见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青春

遥远的幻想

再见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我看着遍体鳞伤的年华

感到痛彻心扉的惆怅

听着心在爆裂的巨响

陷入深不见底的悲伤

再见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青春

遥远的幻想

再见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再见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再见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渡舟

【我和我的祖国|相遇】张译×任素汐《你是他人无法抗拒的糖》(男视角)

素材来源:电影《我和我的祖国》相遇片段

bgm:《你是他人无法抗拒的糖》(柳爽)

b站链接:b站链接 

【我和我的祖国|相遇】张译×任素汐《你是他人无法抗拒的糖》(男视角)

素材来源:电影《我和我的祖国》相遇片段

bgm:《你是他人无法抗拒的糖》(柳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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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舟

【我和我的祖国|相遇】张译×任素汐《人海》(女视角)

素材来源:电影《我和我的祖国》相遇片段

bgm:《人海》(燕池)

b站链接:b站链接 

【我和我的祖国|相遇】张译×任素汐《人海》(女视角)

素材来源:电影《我和我的祖国》相遇片段

bgm:《人海》(燕池)

b站链接:b站链接 

北北

有人跟我说“莫怕,过了桥就翻篇了”

我说:“生活总是那么坎坎坷坷,但是你要相信,明天会更坎坷”

有人跟我说“莫怕,过了桥就翻篇了”

我说:“生活总是那么坎坎坷坷,但是你要相信,明天会更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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