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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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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赤主页

一朝携手,百年齐眉,神蛊峰藏神仙侣💙

❤️花木为媒,湖山作证,西剑流促龙凤缘

〖原作〗金光布袋戏

〖配对〗神蛊温皇/任飘渺×赤羽信之介

〖TAG〗#2023温赤情人周# 

〖时间〗2月10日-2月16日,每晚17点-22点整点放送

感谢各位参与太太为我们美好的西皮添砖加瓦!

开饭啦,欢迎新老朋友们前来品尝~


文案感谢腰机 太太!图感谢RRR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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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金光布袋戏

〖配对〗神蛊温皇/任飘渺×赤羽信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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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月10日-2月16日,每晚17点-22点整点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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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赤】

快乐撒狗血。豪门联姻先婚后爱双A。

3.酸的与甜的

赤羽第二次见到上次在西餐厅遇见的那位美人是在秀场上,迎面而来的空调风里夹杂着掩盖信息素的香水味道,即使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香水独特的味道都极为的出挑,引人注意,就像面前之人的面容。

“赤羽先生,又见面了。”张扬的美人巧笑倩兮,还极为熟稔的轻轻地抱了一下赤羽。

那股香味更浓了。赤羽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客套的回应了一句“你好”,隐约的不悦感忽然从心底升起。

“咦,任总没和你一起吗?”美人微微偏过头,眉目轻瞥,在寻找什么,少顷才极为失望的小声说道:“他明明答应会来看我的秀的。”

赤羽下意识的瞧了一眼秀场上的大标题,在心中默念了一遍:Ehereal......

快乐撒狗血。豪门联姻先婚后爱双A。

3.酸的与甜的

赤羽第二次见到上次在西餐厅遇见的那位美人是在秀场上,迎面而来的空调风里夹杂着掩盖信息素的香水味道,即使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香水独特的味道都极为的出挑,引人注意,就像面前之人的面容。

“赤羽先生,又见面了。”张扬的美人巧笑倩兮,还极为熟稔的轻轻地抱了一下赤羽。

那股香味更浓了。赤羽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客套的回应了一句“你好”,隐约的不悦感忽然从心底升起。

“咦,任总没和你一起吗?”美人微微偏过头,眉目轻瞥,在寻找什么,少顷才极为失望的小声说道:“他明明答应会来看我的秀的。”

赤羽下意识的瞧了一眼秀场上的大标题,在心中默念了一遍:Ehereal Rose。

面前的美人确实当得起玫瑰之名,可是他等待的那位优雅先生在哪里呢?

赤羽压根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去砸碎家里那瓶昂贵的香水。

任飘渺走进大厅正好与赤羽碰上,只是来人径直与他擦肩而过,走得极快,在他愣神的几秒钟,他回身要追人的时候,他发现赤羽早走得没了影子。

跑车引擎的轰鸣声滑过主路,任飘渺一眼就瞧见敞篷跑车上比车身颜色还亮的红发,与车一起变成了一阵红色的风,眨眼远去了。

任飘渺刚踏进家门就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快步地朝着声源处而去,担忧的唤道:“赤羽!”

随着推开的门有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任飘渺被呛得咳了一声,只见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他几乎是跳到了赤羽的面前,问道:“哪里伤到了?我看看,先止血,再去医院。”

“我没有受伤,只是手滑不小心打碎了你那瓶珍贵的香水。”赤羽抽回被任飘渺抓住的手,“我去找人来收拾。”

这一次任飘渺没有犹豫,及时地拦下了赤羽,不解的问道:“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快的事吗?”

“任先生怎么没有留下欣赏你的玫瑰?”房间里浓烈的玫瑰香气让赤羽越发的不悦。

“如果我真的有玫瑰,那也只会是你。”任飘渺话接得很快,其实他还是不太明白赤羽在为什么不高兴。

“让你失望了,我不会是玫瑰。”即使是在气头上赤羽还是止住了话。

伴侣既不甘心又气鼓鼓的模样落进任飘渺的眼里,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赤羽的鬓角,指尖落在柔软的耳珠上,轻轻的揉弄,最后才揭晓答案,“你也觉得里面的花香像玫瑰,可是它不是的,那是一种山茶花香,红色的山茶花,像极了玫瑰。”

“我第一次发现它是在一场初雪里,雪不大,落下就化了,湿润的空气放大了香气,也让人的嗅觉容易捕获香气,我就遇到了它,一开始我也以为它是玫瑰,走近了才发现不是的,”任飘渺贴近赤羽,注视着他的伴侣,坚定里透出一股柔情,“它不需要刺来昭示它的锐利与坚韧。”

赤羽觉得他的心被任飘渺话里的尾音扫了一下,砰砰地跳乱了几下节奏。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鲜花,也谈不上讨厌。”任飘渺停顿了一下,没有追问赤羽为什么忽然开始讨厌花香,无奈的笑了笑,自嘲道:“是我太傻了,竟然将心思藏在香水里。”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瓶香水在我的身上散发的味道很熟悉?”任飘渺对上赤羽疑惑的眼,直接放弃解释了,追问道:“还是我喜欢你表现得不够明显?”

任飘渺此时倒是真怕赤羽会说出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所以他还是先堵住这张可能会气死他的嘴好了。

忽然变得浓烈的信息素和空气里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冷冽的香气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暖香,干燥而热烈,最后整个空间里只剩下赤羽信息素的味道。

“现在知道了?”任飘渺咬了一口被他亲得越发红艳的唇,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赤羽好像明白了什么,惊讶的望向任飘渺,猜测道:“这种香如果是在我的身上就会变成你的味道?”

“嗯。”任飘渺点了点头,轻声责怪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而在其他人身上就只会变成香水本来的味道。”赤羽忽然很想试试这种香在他的身上是不是真的会变成任飘渺的味道。

“嗯。”任飘渺继续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拉住想去碰地上水迹的赤羽,“不准碰,都是碎玻璃。”

赤羽不情愿的收回手,之前堵在心口的酸意早散了,心情变得极好,灼灼目光盯着任飘渺,“原来你暗恋我啊!”

任飘渺握紧赤羽那只不老实的手,坦荡地与赤羽对视,回应道:“我明明是明恋,是你笨。”

在伴侣之间身上沾染了对方信息素的气味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赤羽想到这人每天带着一身他的味道去面对其他人,他觉得他可能确实有点笨吧,可是他才不会承认呢。

“你是明恋还是暗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朵玫瑰明恋你,任飘渺先生。”

任飘渺还是没猜到是谁惹怒了赤羽,但是他此刻明白了赤羽这是吃醋了,“好酸啊,信。”

赤羽倒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位omega胆敢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了,都怪任飘渺这人天天带着一身他的气味到处秀恩爱。不然以他们之间只是商业联姻的婚姻关系,那些觊觎任飘渺的omega们根本没必要把赤羽当做假想敌,更何况赤羽还是位alpha。

“今天有人向我宣战,他告诉我,你答应看他的秀,你猜猜那场秀的主题是什么,任先生?”

“Rose?”任飘渺现在知道了赤羽今天为什么一直和玫瑰过不去了。

“Ehereal Rose,Mr Ehereal。”

“如果我是Mr Ehereal,那么你可是Mrs Ehereal了。”任飘渺抱住醋意明显的伴侣,柔声解释:“那场秀的品牌是我的,我当然会去,并不是受谁邀请。”而赤羽这般容不得任飘渺被旁人惦记的姿态无疑也取悦了任飘渺,“我们才是亲密的伴侣,旁的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不要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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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赤】

狗血撒起来。

不想脑设定的背景:豪门联姻,先婚后爱,双A。

1.伴侣之间

任飘渺接到赤羽的电话就过去,等到了目的地他才意识到他的速度有多快,让他站在赤羽面前的时候不觉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有些怕内心的急切被对方窥破。

“我爱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站在舞池里的赤羽走到任飘渺的身边,很自然的靠进他的怀里,笑意明显的朝着聚会的人群摆了摆手。

任飘渺侧过头瞧着面带薄红的人,下意识的搂紧了赤羽,下一秒就带着人转身而去,连招呼都不想跟面前的那群人打,忽然就开始不高兴起来。


回去的路上任飘渺的车开得很稳,等到家的时候赤羽已经在副驾座上睡着了,仪表盘上的光熄灭了,任飘渺就在黑暗里看着赤羽的睡颜......

狗血撒起来。

不想脑设定的背景:豪门联姻,先婚后爱,双A。

1.伴侣之间

任飘渺接到赤羽的电话就过去,等到了目的地他才意识到他的速度有多快,让他站在赤羽面前的时候不觉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有些怕内心的急切被对方窥破。

“我爱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站在舞池里的赤羽走到任飘渺的身边,很自然的靠进他的怀里,笑意明显的朝着聚会的人群摆了摆手。

任飘渺侧过头瞧着面带薄红的人,下意识的搂紧了赤羽,下一秒就带着人转身而去,连招呼都不想跟面前的那群人打,忽然就开始不高兴起来。


回去的路上任飘渺的车开得很稳,等到家的时候赤羽已经在副驾座上睡着了,仪表盘上的光熄灭了,任飘渺就在黑暗里看着赤羽的睡颜,半晌才轻手轻脚的将人抱下了车。

贴上的颈子带着体温和淡淡的薄荷味,赤羽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任飘渺的侧脸,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任飘渺。”

“嗯。”任飘渺低声应道,“继续睡。”

“今日有人惹你了?”赤羽问道。

任飘渺低头瞧了一眼怀里的赤羽,正对上一双朦胧醉眼,答道:“没有。”

忽然带着酒精味的唇瓣就贴上了任飘渺的,不是蜻蜓点水的一闪而过,也没有重重的贴上深入,而是一个纯粹的安抚意味的吻。

“这样,你会高兴一点吗?”赤羽又歪倒在任飘渺的肩头。

“嗯?”任飘渺不解又惊讶他得到吻。

“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伴侣之间的一方不高兴了,另一方亲一亲就会好了。”

这一刻任飘渺就觉得心底的那些不悦的情绪,在赤羽的醉话里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回应的“嗯”了一声,他就又主动贴上了带着酒气的唇,回报给赤羽一个缠人的深吻。

醉酒的人不及任飘渺气息绵长,被亲得又倒回了任飘渺的怀里,赤羽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醉酒的头脑并没有支持他进一步的思考下去。

等到他们一起回到家的时候,赤羽已经又睡着了,任飘渺将人团进被子里,轻柔的摸摸赤羽的发顶,唇角不自知的扬起,想起赤羽说伴侣时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又亲了亲刚才安慰他的软唇。


2.宣誓主权

会议结束的时候正是饭点,酒店一楼就是一间颇有些名气的西餐厅,此刻门前车水马龙,透过临街的玻璃墙面也能瞧见里面的人来人往,赤羽不知道他怎么能一眼就发现坐在人群中的任飘渺的,并且等到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万一看错了人该怎么办这个问题。

赤羽已经走到了任飘渺落座的桌前,背对着他的银发男人坐姿端正,而正对着赤羽的那位容貌姣好,此刻因为脸上的笑容更是光彩夺目,让赤羽都忍不住失神了几秒钟,那么任飘渺呢?

银发男人搁在桌上的左手忽然被人握住了,他本能地要抽回手,可是这个挣脱的举动并没有成功,等到任飘渺瞧清楚来人后,还想抽走手的动作一转,变成了反手握紧赤羽的举动。

四目相对之间,赤羽看得分明,任飘渺的眼里没有慌张与闪躲,只有逐渐浮现的惊喜与笑意,以及手心处传来的痒意,那是因为任飘渺摩挲着赤羽的手心。

“信。”任飘渺亲昵的唤道,还将主动送过来的手牵至唇边亲了一下,这才将目光落在对面,介绍道:“我的爱人,赤羽信之介。”

赤羽轻点了一下头,一反常态的高傲而冷淡,收回的视线落在任飘渺的脸上,低声说道:“我只是看见你才过来打声招呼,不打扰你了。”

任飘渺眼里笑意更盛了几分,用力握住想要逃离的手,回应道:“已经谈完了。”同时他已经站起身,留给对坐一个失陪的致意。

赤羽随着任飘渺一起转身,冷淡的神色逐渐地散去,整个人早已没了刚才的戒备状态。

“既然遇到了,一起去吃晚饭,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西餐。”任飘渺提议道,“其实这间餐厅是我的,刚才只是在履行老板对待熟客的基本礼貌。”

赤羽耳根一热,下意识的就想松开还握住任飘渺的手,当然的任飘渺是不会放手的,他只得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我只是刚好在附近有个会议,散会路过这家餐厅才看到你的。”才不是查岗呢。

“嗯。”任飘渺没有揭穿赤羽略显拙劣的掩饰,心情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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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赤/任赤】

暮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蓝衣人一如既往的躺着树下假寐,他的同居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留他孤零零的在家里。

落在榻沿的羽毛扇子忽然翻落到地上,瞬间变成了剑器的模样,少了一颗珠子的剑琫忽然不安的振动起来,鞘中的剑器也被带着似要脱鞘而出。

温皇几乎是瞬间奔出了门,往山上而去,玉琫在接近赤羽的时候光芒大盛,此时一直不安的剑器终于飞出了鞘,直直的划破了结成印的网。

任飘渺拦腰将困在阵中的人卷进怀里,垂眸瞧了一眼赤羽嘴角上的血迹,怒意倏然外露,那把插在阵眼的剑跟着剑光大盛,瞬间将繁复的阵法搅得粉碎。

“滚,不然就死!”剑客冷冷的注视着阵外乱了阵脚的方士,剑意结成一道杀意四溢的墙将入侵者隔绝在外,......

暮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蓝衣人一如既往的躺着树下假寐,他的同居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留他孤零零的在家里。

落在榻沿的羽毛扇子忽然翻落到地上,瞬间变成了剑器的模样,少了一颗珠子的剑琫忽然不安的振动起来,鞘中的剑器也被带着似要脱鞘而出。

温皇几乎是瞬间奔出了门,往山上而去,玉琫在接近赤羽的时候光芒大盛,此时一直不安的剑器终于飞出了鞘,直直的划破了结成印的网。

任飘渺拦腰将困在阵中的人卷进怀里,垂眸瞧了一眼赤羽嘴角上的血迹,怒意倏然外露,那把插在阵眼的剑跟着剑光大盛,瞬间将繁复的阵法搅得粉碎。

“滚,不然就死!”剑客冷冷的注视着阵外乱了阵脚的方士,剑意结成一道杀意四溢的墙将入侵者隔绝在外,任飘渺直接抱起赤羽,转身就走。

“生气了?”赤羽戳了戳任飘渺的脸。

“再惹我,我就去把那群人都杀了!”任飘渺毫不掩饰他的杀意与不满。

赤羽就笑,歪在任飘渺的肩头,轻声唤道:“飘渺,飘渺,飘渺…”一声一声地,随着任飘渺的步伐有节奏的变着,高高低低,带着别样的柔情蜜意,直将任飘渺心底的怒意全都叫走了。

“你就会哄我。”任飘渺忍不住扬起唇角,身上凛冽的剑意就随着穿林的山风一层层的给吹散了。

“我是想去山里寻兰花,不知怎么就遇见了那群方士。”赤羽挽着任飘渺的颈子,“你说你想养花,我觉得你会喜欢它的,是我从前在山里发现的。”

任飘渺听了赤羽的解释,最后那一点气都消了,心更是软成了团棉花,问道:“怎么不叫上我?”

“那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赤羽觉得有些气馁,因为没能完成给心上人的惊喜。

“记得在哪里吗?明日我们一起去找。”任飘渺抱着人也走得稳当,步履轻松的下了山,绕过那些曲折的小径,就到了他们现在的居所了。


院落里的海棠已经过了花期最盛的时候,温皇坐在榻沿在给赤羽看伤,细眉紧皱,整张面上写满了不悦,他忽然很后悔没有去找那群方士的晦气。

“温皇,我不要吃药。”赤羽主动投入温皇的怀抱,抱紧了蓝衣人的腰,仿佛是很怕温皇要去煎药。

“既然有本事不吃药,倒是有本事不受伤啊!”温皇难得的姿态强硬,低头瞧着怀里扮可怜的心上人,更是不甘心之前罢手的事情了。

赤羽仰着头看温皇,眼里流露出几分委屈,惹得温皇下意识的将他抱得更紧了几分,只是温皇还是没有松口。

“温皇,我以前很不喜欢自己是个半妖,因为无论是妖族还是人类,都觉得我们是异类,就像今日,你也看见了那群方士只是些寻常人,可是因为我身负妖族血统就如何都走不出那困妖阵,任我武功再高强都是无用。”

温皇沉默了一阵,妥协道:“可以不吃汤药,我去做些蜜丸,松手吧。”

赤羽还想和温皇讨价还价,没有松开他。

“赤羽大人是打算一直这样抱着温皇?”

“我一直抱着你不好吗?”赤羽反问道。

温皇瞧着赤羽这般已经算是耍赖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假模假样地感叹道:“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不喜欢我这副模样的,现在就抱着我不放手了,真是世事无常。”

如果换成往日,赤羽被温皇这样一激肯定因为面皮薄而松了手,不过如今的赤羽可不是他们初遇时的模样了。

“确实是世事无常,我现在就挺喜欢自己是个半妖,每个人都会改变。”赤羽摸了摸温皇的脸,凑近亲了一下,“我觉得这张脸也生得不错。”

“赤羽,听话。”温皇已经没了之前的强硬,心里拿赤羽没有一点办法,轻柔的抚摸着赤羽的红发,手指碰到了赤羽颈间系着明珠的红绳,一时想起他们重逢那天的事情。


相拥而眠的两个人醒来已经是午时了,只是因为外间又开始落雪了,室内昏暗得好似还未天明一样。

温皇缠着赤羽接吻,手上更是不老实的在失而复得的恋人身上乱摸,拉扯之间自然的又滚做了一团,赤羽无意间碰到了搁在床头一角的羽扇,眨眼之间那把扇子就化成了剑器。

正在与情人亲热的温皇惊讶的抬起头,“唉呀,赤羽大人都能使唤无双了。”

赤羽没有理会温皇的调侃,手就沿着身边的剑器一寸一寸的抚摸,似是要寻找什么。

温皇见着赤羽这般,忽的使坏用力的纠缠了几下,惹得赤羽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手下的剑器。

“赤羽大人,是温皇的手感不佳吗?”温皇醋意十足的质问道,更是没有打算放过忽视他的恋人。

赤羽受不住温皇这般的强势,止不住脱口而出的叫声,染了水色的眼里闪烁着埋怨的光,只是没一会儿就都被温皇的身影占满了。

最终还是温皇先下的榻,赤羽就赖在床上看着温皇,赤羽想起从前很多回相似的场景,先起床的人会将房里的暖炉都加上炭,再去里间准备沐浴的热水,等到浴室里暖和了,这人才会回来抱赤羽去沐浴,还会问他想吃些什么,体贴得很。

“是这颗珠子的原因。”赤羽终于是寻出了原因,手指落在玉琫上镶嵌着的一颗明珠上,“从前我的半魂就是被它吸引,才会出现在你的附近,这才巧合的碰到了你被围杀。”

赤羽的手掌贴在剑琫上,忽然他的整个人都被一股安定感所包围,连身上因为灵魂破碎的暗伤都仿佛不再隐隐作痛了。

无双上的明珠自然是宝物,不过它居然能安定神魂,倒是连它的主人都是不曾知晓的,后来温皇把剑上的珠子摘了下来,送给了赤羽。


温皇的目光落在那对准备张开与他争辩的唇瓣上,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堵住了赤羽的口。

黑色与红色的发丝从榻沿落下,丝丝缕缕的缠在了一起,拥吻的伴侣早已双双倒在长榻上。

“信,就听这一次话。”温皇贴在赤羽的唇上温柔的蹭着,开始的强硬早就无迹可寻。

“每一次都是这样哄我。”赤羽故意撇开头,不等温皇继续劝说,“做蜜丸太费事,汤药就行了。”同时他也松开了环在温皇脖子上的手。

“再抱一会儿。”温皇要求道。

赤羽被温皇惹笑了,捏了捏得寸进尺的人的脸,重新抱住了温皇。

山间的风吹进院子,拨弄着树上的花朵,稀稀疏疏的飘落,温皇坐起了身,将一朵海棠放在了赤羽的手心,虔诚又认真将一枚吻落在心上人的眉心,“赤羽大人要好好的,不要受伤,不要生病,一直陪着温皇。”

赤羽“嗯”了一声,将那朵海棠插在了温皇的耳边,“我若是从不受伤,又怎会遇见你呢?所以你今日放那群人一马就当是,”他停顿了一下,展颜一笑,“媒人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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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赤】

银发的男人坐在窗子边上,他正擦拭着手中的剑,下了一整晚的雪还没有停,阴沉的天色看不出时辰,天空不断地有细细的雪花飘落而下,剑客偶尔会抬头看上一眼,他忽然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收回目光不再看了,剑也收进了鞘里。

内间摆着的暖炉烧得正旺,房间里暖意正浓,任飘渺又添了几块碳进去,回身就看见床帐被撩开了,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只手白得有几分刺眼,不过转眼那手就落进了任飘渺的掌里,不太暖,任飘渺现在更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了。

撩起的床帐就又落了一半回去,挡住了任飘渺的脸,赤羽反手握住任飘渺的手,柔软的掌心与剑客掌心的茧子相触,有那么一点扎手。即使瞧不见任飘渺脸上的神色,赤羽都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的不安与焦躁,问......

银发的男人坐在窗子边上,他正擦拭着手中的剑,下了一整晚的雪还没有停,阴沉的天色看不出时辰,天空不断地有细细的雪花飘落而下,剑客偶尔会抬头看上一眼,他忽然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收回目光不再看了,剑也收进了鞘里。

内间摆着的暖炉烧得正旺,房间里暖意正浓,任飘渺又添了几块碳进去,回身就看见床帐被撩开了,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只手白得有几分刺眼,不过转眼那手就落进了任飘渺的掌里,不太暖,任飘渺现在更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了。

撩起的床帐就又落了一半回去,挡住了任飘渺的脸,赤羽反手握住任飘渺的手,柔软的掌心与剑客掌心的茧子相触,有那么一点扎手。即使瞧不见任飘渺脸上的神色,赤羽都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的不安与焦躁,问道:“因为今日天气不好,所以不高兴了?”

任飘渺“嗯”了一声,没有再解释,拿过床尾搭着的一件披风将赤羽围了起来,他看不出赤羽的身上究竟有什么问题,只是隐约觉得不安,甚至有点怕。

床帐又全部落下了,玉勾轻晃摇出一声细微的叮声,任飘渺忽然将赤羽压回了床上,这般没有前兆的亲热来得急切又霸道,没一会儿赤羽的眼角就被逼出了一点泪花,苍白的脸上倒是晕开了一层绯色,惹得任飘渺更想欺负他了。

外面的雪一直在下,屋里只有炉子上的火光亮着,床帐摇曳,有一只手翻出了床沿,不过马上就被另外一只手覆上,一对交叠的指掌立刻缠成紧扣的姿势,缠绵又用力,直到最后一起被收进了帐子里。

任飘渺亲了亲赤羽的手背,这样的温度他觉得满意了些,心里才踏实了几分,下意识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赤羽瞬间就恼了,怎么会有欺负了人以后还问他哪里不好的人?

任飘渺意识到他的问题让人误会了,愣了愣,这才把赤羽抱进怀里轻轻的拍着,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开始我就想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是我…”没忍住。

“你以后都睡隔壁!”赤羽磨着牙,很想咬一口这乘人之危的小人。

“不行,”任飘渺果断的反对道,“你那么怕冷,我不放心,”他看向赤羽,眼里闪着笑意,“而且我这么暖,你舍得不要我来暖榻吗,信?”

任飘渺的暖字都说得颇有几分意味深长,赤羽就觉得脸给什么烫了一下,“谁要你来暖榻了!”

任飘渺亲在赤羽的耳廓上,小声问道:“其实信的里面就很暖,是我想你来暖我,好不好?”

赤羽不搭理任飘渺了,因为说来说去都是他在被任飘渺调戏,没意思,他也被任飘渺闹累了,干脆闭上眼打算继续休息。

“时辰还早,你继续睡吧,我怕这雪再落下去会封山,我要去镇子一趟。”任飘渺下了榻,将赤羽仔细的团在被子里,摸了摸赤羽的额发,瞧着人已经快睡着了,就没再叮嘱赤羽记得起来吃早饭的事了。

落在床下的衣服被人一一拾起,任飘渺搭了件狐裘在床头处,拢上了床帐后,他去给暖炉都加了碳,这才出门去了。

幕枫_sssss

《你上哪儿去》(下)(花吐症)

:小甜饼,狗血,没品,ooc,我流花吐症


赤羽这吐花的矫情病应该是好了。

他再睁眼,已是第二日早上,四肢健全,嗓子里没痰,腰不酸腿不疼,眼前空无一物,脑子里全是复工。

任飘渺就坐在旁边,瞅见床上醒来的人,半辈子的失望都写在脸上。

此时赤羽又看在眼里,寒光照无双,冷冷发笑。

那表情他认得,比是秃鹫看猎物,正准备吃,难顶赤羽秽土转生。

任飘渺闭了闭眼,当作没看见赤羽要吃人的笑容。

他斜靠在床边的脑袋拉着,可不是觉得自己有错,是真的头晕。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军师大人,我很认真地期待那一刻。”任飘渺提起一口真气,很礼貌地继续说,“到时我会殉情。”


赤羽听完任飘渺的自白,好...

:小甜饼,狗血,没品,ooc,我流花吐症


赤羽这吐花的矫情病应该是好了。

他再睁眼,已是第二日早上,四肢健全,嗓子里没痰,腰不酸腿不疼,眼前空无一物,脑子里全是复工。

任飘渺就坐在旁边,瞅见床上醒来的人,半辈子的失望都写在脸上。

此时赤羽又看在眼里,寒光照无双,冷冷发笑。

那表情他认得,比是秃鹫看猎物,正准备吃,难顶赤羽秽土转生。

任飘渺闭了闭眼,当作没看见赤羽要吃人的笑容。

他斜靠在床边的脑袋拉着,可不是觉得自己有错,是真的头晕。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军师大人,我很认真地期待那一刻。”任飘渺提起一口真气,很礼貌地继续说,“到时我会殉情。”


赤羽听完任飘渺的自白,好不容易撺起来的怒火瞬间变成鞭炮。

可不是欢欢喜喜过大年,而是滑稽的行径,震人的效果。

他瞥见床头药碗,端起来大口压下嗓子里的瘙痒。

更多是赤羽奋力忍住极其想怼的一句鄙夷,“你连与我正面接吻都不敢啊。”

“会殉情的楼主大人,复诊……。”

赤羽话音未落,任飘渺只听见殉情二字,窗外顿时阴风大作。

变回神蛊温皇的小蓝人以虔诚无比的笑容,把羽扇双手奉上。

温皇那满身桃花香的劲头,给赤羽熏了个通透。

赤羽握紧扇柄,不敢扇风,怕被呛死。

偏偏温皇牵上赤羽的手腕,眼睛打量他的脸,从眉毛到鼻子不放过一寸。

只叫赤羽背后发毛。

忽地,温皇指尖用力送去小股真气,顶着筋脉逆流先护住赤羽的胃再击去嗓子。

“……咳!”赤羽大张着嘴,真气顶上嗓子里的异物,冲出一整朵蓝色。

两人面面相觑,蓝花完好无损,如若不是病,温皇险些以为是自赤羽心里长出的。

赤羽看着花,温皇心思几分他能不知道?没有讥讽全当默认,由温皇想去了。

蓝人再次把头靠在床框上,身体向下滑动,最终坐在床边对红人讪笑。

“恭喜赤羽大人,病症变异了。”


自古因花吐症男默女流神鬼哀泣的话本不计其数,简单来说,爱有多复杂变种就有多奇葩,要么爱得感动天地,要么爱得颠鸾倒凤,更有甚者,爱进乱花冢——也就是乱葬岗。

神蛊温皇神神叨叨解释完,眼神开始涣散。

赤羽信之介捧着一腔情深对温皇说。

“滚。”

要他滚,他真就乖乖滚了。

温皇背对着房门,站在台阶上,对听墙角的凤蝶慢悠悠道:“凤蝶,我的扇子又被抢走了。”

凤蝶在墙下蹲麻了腿,站不起身,勉强回应:“主人自己奉上桃花枝,怎怪赤羽先生是强盗?”

“你也不拦我一拦。”温皇依旧慢悠悠。

“拦你,下次送的就是无双。”

这话分明是为温皇找补,愣说出替赤羽不值,温皇也没生气,一步步走回长廊。

天池上飞过几匹白驹侃侃将日头遮住,房瓦滴滴答答两声怪响,如果砸在身上一定脑瓜子疼。

温皇站在廊下,急驰而来的剑无极罕见引起他的注意,不过不是向他,而是墙下的凤蝶。

剑无极手里撑着一把伞,怀里抱着一把,先用伞顶着墙角防止凤蝶淋成落汤鸡,再蹲到凤蝶旁边越凑越近,活是条小狗。

“蝶蝶哎,用不用我背你啊?”小狗剑无极殷勤摸到凤蝶蹲麻的小腿,依旧没皮没脸。

“谁用你背,伞给我。”蝴蝶剑柄抵着剑无极拿伞的胳膊肘,两三下用剑套着伞穗拽到跟前。

剑无极紧跟动作再把伞拉回怀里,双眼放光一般堆着笑脸明示,“不成不成,我辛苦练琴给蝶蝶送伞,你是不是要给我点好处?”

凤蝶眼神瞟向小腿上的狗爪子,用剑柄上的蝴蝶压住剑无极的笑脸,“油腔滑调。”

剑无极摸摸脸颊的蝴蝶印,想故作娇嗔,凤蝶却已经站起身,还顺手拿走头顶的伞。

凤蝶在前,走了半步。

“呆子,还不跟上。”

那个蹲在墙边的臭小子立马贴到好女侠身边,共撑一伞步步走远,再谈些什么温皇就听不清了。

微风拂过温皇两袖,这场雨像是特意给那对人下似的,人走了,雨也停了。

即刻放晴的太阳照在湿滑的地面,房内的军师将窗户开到最大,日观天象。

温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池里飞出一道天虹。

二人直至七彩消失,也没说上一句话。


眨眼三日,温皇都没再唤过凤蝶,他那处房门原是敞开,四面通风,如今都关得严实。

今日温皇起床特意查询节气,确定不是冬至,才叫凤蝶添小炉煮茶。

“主人,你!”,凤蝶前脚刚迈进门,一声惊呼茶都翻了半碗,险些摔个趔趄。

“怎好让凤蝶大人喊我主人,快快请坐,我来泡茶。”温皇眼皮没抬一下,却说得跟真的一样,手里的小毛笔在本上勾勾画画。

小姑娘轻哼,放下茶碗真让温皇自己泡茶,目光瞟到温皇手里的书确定不是她眼花。

凤蝶不由得深吸口气,再次感叹还珠楼楼主不愧是铁骨铮铮的九界男同榜榜首,别扭起来竟也恐怖如斯。

温皇手里别的不是,正是还珠楼个月账本。

少楼主墨色也换成楼主专用的青金石料子,每一笔鬼画符都写着:楼主大人财大气粗。

“去找他罢,今日给你放假。”温皇端着热茶,几口功夫又在账本上浪费二两银子。


凤蝶出去后,偌大的房间内又剩神蛊温皇一人。

毛笔顿在今月,几个东瀛的人名笔迹不似凤蝶,温皇无声感慨,手下笔画忽然轻飘,好几处都歪七扭八糊作一片。

“料想还珠楼成立以来,账本从不过温皇之手,先生力不从心处,由我来代劳如何?”

门口不知几时来了人,话尚未说完,房门嘭的一声被风带上。

原凤蝶钻丈人女婿势不两立的空子,把赤羽信之介摇来为她的老父亲送终。

又要避免此次之后被温皇顺杆儿爬,门外的女侠轻功溜得飞快。

赤羽摆了摆手,“茶你自己喝去。”

“我特意为赤羽大人准备的极品大红袍,冷掉就不好喝了。”温皇提着蛊毒刺激神经,勉强撑住赤羽的来势汹汹。

起码不至于在人坐到他身后时就昏过去,那也太不解风情。

温皇依旧执笔,不同的是下巴多出一只手,赤羽虎口卡在他骨头上,毫不留情掐出青白。

“试探省下,等命劫了却,再做不迟。”赤羽凝视温皇眉眼,对他的小眼释怀,“即便天下第一,风流两字,怎唯你神蛊温皇。”

赤羽话里不带疑问,温皇配合不作回答,激烈的吻烙在温皇颈侧,带着三日的不满为他驱寒。

温皇手里的毛笔吃饱蓝泥,在赤羽手背上写下几字。

“要与我殉情的是任飘渺,同你神蛊温皇有什么干系?”

温皇狠戾一瞥,眼见双目失神要气厥过去。赤羽立刻掐住他脖子,抬掌把凤蝶留下的飘渺真气渡给蓝人吊命。

买一送一连带着炎气,假使赤羽没有报复搓澡之恨,可称得上一心向善。

“唔!”温皇一个鲤鱼打挺咽下舌根的腥甜,体内蛊虫被赤羽的怒焰烧得干净。

他语气凄凉道:“届时做了已亡人未亡人,仍有一事劳烦赤羽大人为温皇解答,免温皇遗憾终生。”

“有何疑惑能成为你的离世憾事?”赤羽松开双手扶稳桌子,很标准的桌咚。

“花吐症。”温皇侧过身,惰性使然下垂眼皮,手里仍不停写写画画。

“身为医者,还需反问病人么?”

隔在二人间的毛笔终于撂上笔搁。

“从开始,我便忽略了一点。“温皇不急不慢道,“西剑流军师智谋武术之外,也是医者术士,或许我更该大胆猜测,花吐症已病变第二次。”

赤羽身体逐渐依靠木桌,脊背仍然笔直,“在温皇面前称医者那是布鼓雷门,与其说是病变,称作早期症状更为恰当。”

温皇瞧他一眼,不禁皱起眉头,这人咋就这么倔。

“半月前,先有任飘渺的白花,想必在东瀛引起不少波澜。”

“任飘渺的梦境,很精彩吧。”赤羽没有否认,解释道,“白花遇水透明,老天不收我,引来东瀛春雨频频,以任飘渺的德行,白花指谁瞒不过伊织。”

温皇半张着嘴还要再探,赤羽先他继续。

“发病除却吐花,两心相悦者,梦连梦。”

桌上的蓝人闭了眼,胸腔血海夹杂失控的剑气翻涌逆流。

他也倔,此时还半撑着脑袋谦虚作态。

“你的意思是,第一次病变时出现蓝花,实则为加重病情的第二阶段。”温皇没睁眼,半个身子都要趴伏在桌面,好在账本撑着胳膊,还差得远。

“赤羽大人你来得匆忙,我们见面至今也不过半月,你却在一开始笃定,吐花的频率与我……”

“与你的心意相关。”赤羽贴心替他补上后半句,“温皇先生想问为什么是吗?”

他悠悠说道:“只因病魔在我,要死的,不是你。”

温皇闻言,呼吸也跟着絮乱,气劲空虚,他终于舍得睁开双眼。

二人离得太近,最后阶段症状是何早已不言而喻。

一个智武绝代,一个万军之师,都不愿为对方留条活路。

殉情,活该。

温皇瞥见赤羽的手被衣袖遮住半个,“你不看看我写了什么?”

“不看。”赤羽回答干脆,反把袖子收拢,双眼直勾勾盯着温皇。

许久赤羽继续道:“可惜那曲《十面埋伏》。”

“住口。”

二字沉在神蛊温皇胸口恰似千斤坠。

他突然铆足了劲坐直身子,双目失焦偏头望向赤羽。

“这一局……”

温皇胸腔里的腥甜到底没忍住,半句不到顿时低头作呕,赤色中夹杂不明块状。

大半张桌子被血浸染通透,账本更是无一幸免,墨色全被湿淋淋覆盖,独独剩下昂贵的蓝泥。

温皇觉得,十分刺眼。

他双手扣住桌案要坐正,反被黏稠的血浆打了趔趄,赤羽眼疾,也提起气力扶上温皇。

事出在红人没拿住,一声闷响红蓝双双摔倒桌下。

赤羽在下给温皇当垫子,他的声音则在赤羽耳边呢喃。

“赤羽大人让温皇血本无归。”

言尽于此,神蛊温皇两眼发黑不省人事。


瞎子坟前的黑窝窝头长了一张嘴,逢人就说瞎子没死,瞎子怀里有颗金不换,谁能把瞎子挖出来瞎子就送给谁。

瞎子生前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连他坟前的窝窝头都不招人待见,至今没人吃它。

“你们这一片人讲话都这么玄乎?”

瘸子靠在土堆堆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窝窝头唠嗑。

“耶,本窝窝头一向以诚待人。”

瘸子白眼朝天,窝窝头立即抗议,“我看见你的三白眼了!你对我造成了好大的伤痛,你得补偿我!”

“你就没考虑过好好投胎下辈子当个悍匪?”

“给我讲讲你来这里怎么瘸的。”

很显然窝窝头跳过了话题。

瘸子被它引得后背发毛,“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看得见,你满身土,指甲盖都被划破了,一个正常的瘸子会不带拐杖吗?”

瘸子彻底投降,相信窝窝头的视力绝对比他好。

但他不甘心,马上开阔不怀好意的心胸,对窝窝头说:“是啊,打我进村,腿就自己跑了。不过没人告诉你,你其实不是窝窝头吗?”

窝窝头没有说话,大抵是震惊,整个疙瘩都在颤抖。

瘸子有些良心发现,窝窝头其实看不到它自己的模样,这对于窝窝头来说也是一种瞎。

“你把瞎子挖出来,拿了金不换就走,腿自己会跑回来……“窝窝头越说越委屈,“把我给瞎子,就说这是他的心。”

瘸子眨眨眼。

坏了,被窝窝头缠上了。


即便是明月,也透不过还珠楼紧闭的门窗。

房内漆黑,只有赤羽眼珠子还算活络,地板不算太冷,木材上好,身上还有一块人肉的棺材盖保暖,桌上干涸的血迹里能看到片片的花瓣。

这般看来,二位绝世智者命断于此,传出话本好生凄凉,好生热卖。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棺材盖儿这时醒了。

“别装睡。”赤羽半边身子都在发麻,若非如此早把温皇踢远远的。

温皇双手撑起身子,有意回避赤羽的怒目,奈何他的怨气着实,骇人。

“赤羽大人莫要这般眼神看着温皇,温皇为你的病症,没有辛劳也有苦劳。”

许是房间太黑,温皇抄起桌上的毛笔对着窗子丢了出去。

明光刺透窗纸,照在二人脸上,彼时才看到如白鬼罗刹般的气色。

赤羽无言理会,温皇则坐起来,一边捡花瓣,一边反催内力把凉透的极品大红袍捂热,再放进赤羽手心。

遭报应般的换温皇猛咳起来。

新的红花没被血水碾碎,月光照出它本来的面目,是罂粟。

暖茶化解开赤羽麻木的身体,他晃悠悠站起来,背过身像是要离开。

咳嗽刚停,温皇暗道不妙,一把将赤羽拽住。

“你上哪儿去?”

“回……。”

“不行。”温皇拒绝干脆,引来赤羽回头。

神蛊温皇那双眼睛,毫无保留地在月下凝视赤羽信之介。

总想当然地认为该有人让步。

温皇扶住桌子站起身,脚下轻飘,步子却坚定不移,迎赤羽走去。

等温皇重新走入黑暗,等他张开双臂。

赤羽在这时抱住了温皇。

不知谁先吻住了谁的嘴巴,也不知门外何时下的雨。

恰是润物无声,桃花无尽的春光。

细雨沥沥,温皇的舌尖触到赤羽上扬的嘴角,一瞬出神被赤羽擒拿。


雨声中,温皇隐隐对赤羽说。

“自你我在坟前见过,不顾十指血痂也要刨土赠心,就注定能进不能退,若否便万劫不复。”

“任飘渺的梦,很精彩吧。”赤羽回道,“瘸子,能上哪儿去?”



尾声。

经此一番有惊无险,二人开得情窍。虽误天道九年,早该做亡命地鸳鸯,偏偏还珠楼主与那西剑流朱雀,一个智武绝代,一个万军之师,都非常人,最终仍修得正果,契美事成双。

剑无极夹着话本,追赶早走远的凤蝶。

有风吹过,将最后一页纸吹去花园里,溪流上,洞顶旁,压着一支红花,字面朝天。

问事事真伪,有诗为证,诗曰:

桃香不懂无情道,白驹难下彩虹桥。

袖里有心是无意,琵琶欲斩回魂刀。

莫问郎君上哪去,借花还要配天娇。

(完)


全文记字:8828

每天都想暴富

温赤同居30题(下)

16.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赤羽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定力应该还算不错,与温皇也已经老夫老夫十几年了,不至于被他一迷惑就找不着北。

但是赤羽还是失算了。

这日,温皇从浴室出来,浴袍被他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系带也没有系好,透过浴袍还能看到温皇的腹肌……

于是好不容易按时下班的赤羽还是没有能够早睡。


第二日的赤羽决定一雪前耻,无论温皇摆出怎样的架势他都要忍住。

温皇的确没有再诱惑赤羽;

但是今天出浴的是任飘渺。

“信,你真的要拒绝任飘渺的邀约吗?”

于是次日赤羽睡到中午才醒。


17.庆祝某个纪念日

赤羽今天通知了助理神田京一要按时下班。

神田京一点点头,并在备忘录上把靠......

16.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赤羽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定力应该还算不错,与温皇也已经老夫老夫十几年了,不至于被他一迷惑就找不着北。

但是赤羽还是失算了。

这日,温皇从浴室出来,浴袍被他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系带也没有系好,透过浴袍还能看到温皇的腹肌……

于是好不容易按时下班的赤羽还是没有能够早睡。


第二日的赤羽决定一雪前耻,无论温皇摆出怎样的架势他都要忍住。

温皇的确没有再诱惑赤羽;

但是今天出浴的是任飘渺。

“信,你真的要拒绝任飘渺的邀约吗?”

于是次日赤羽睡到中午才醒。



17.庆祝某个纪念日

赤羽今天通知了助理神田京一要按时下班。

神田京一点点头,并在备忘录上把靠后的形成都删掉了,还贴心的备注了:总裁要回家陪神蛊温皇过纪念日。

没错,今天是赤羽和温皇的纪念日。

不是结婚纪念日,是二人正式在一起的纪念日。


赤羽回到家的时候,温皇正在酒柜面前挑红酒。

“这瓶应该更适合赤羽大人。”

“但是赤羽大人好像更喜欢这个牌子。”

“唔……要不打电话叫千雪把他珍藏的那一瓶送过来?”


赤羽走到温皇身后,拿出了一瓶温皇平日里喜欢的酒:

“就这瓶吧。”



18.接对方回家

赤羽的车去保养了。

温皇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没有那个让他满心挂念的人。

温皇稍微有点烦躁。


没一会儿副驾驶的门被打开了。

“劳烦温皇先生来接我。”

温皇倾身上前,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等你,是我的荣幸。”


19.离家出走

赤羽看到了温皇留的纸条,上面只有六个字:我要离家出走。

赤羽收好纸条,开车去了千雪孤鸣那里。

千雪开门一看是他,扭头对里头喊了一声:“心机温仔啊!你家赤羽又来接你了!”


很快温皇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看见被冻得鼻尖有点红的赤羽,一把将人抱住了。

“这么冷,你不会明天再来找我吗?”

赤羽笑着回抱他:“来接离家出走的男朋友,怎么能晚呢?”

温皇声音有点闷闷的:“那我下次挑个天气好一点的日子离家出走。”

“好~”



20.一个惊喜

赤羽生日就要到了,以往赤羽生日的举办权都是由温皇的大舅子宫本总司及大祭司桐山薰等人承包了,某种意义上,刚和赤羽谈恋爱的温皇和刚和凤蝶谈恋爱的剑无极有那么一丝丝的共同点。

但是今年温皇给赤羽准备了一个惊喜。


“这就是温皇的惊喜?”赤羽盯着眼前的卤肉饭发呆。

来送礼物的千雪孤鸣挠挠头:“也不全是啦!还有一份礼物,一会儿藏仔送过来~”


千雪很快离开了。

赤羽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卤肉饭,确实很好吃,是温皇的手艺……

可是,这个时候,怎么平时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温皇就突然不开窍了呢?


卤肉饭刚刚吃完,跟掐着点一样,门铃很快响起。

是藏镜人带着一个超大的礼物盒。

“神蛊温皇说让我把这个给你,还有,生日快乐。”藏镜人别扭地向赤羽道贺。


藏镜人走后,赤羽看着那个大大的包裹表示无语,有点好奇里边是什么。

然后,就看见大礼盒动了。

温皇从里面钻了出来。

赤羽:……


“赤羽大人好像不太满意温皇的礼物?”

“虽然老土了点,但……很得我心。”


于是 二人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21.屋顶上看星星

刚和温皇确定关系的时候赤羽就很喜欢到闲云斋的最高处看星星。

后来温皇陪着他一起看。

“赤羽大人,哪里是半人马座啊?”

“赤羽大人,射手座和金牛座隔得远吗?”


赤羽不相信温皇这么一个博学的人会不知道这些,但还是很乐意的和他一起聊一些有的没的。



22.一场飞来横祸

赤羽回东瀛出差了。

但赤羽刚下飞机不久,温皇就从新闻里看见了东瀛地震的消息,地址就是赤羽这次出差的地方。

紧急联系赤羽也联系不上了。  

千雪难得看到好兄弟失去了惯有的风度,马上安排了苗疆到东瀛的航线。


 很快到了地方,现场一片混乱,温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温皇,你怎么来了?”

一回头,正是赤羽。

“赤羽大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回头紧紧将人抱在了怀里。

赤羽安抚着自家爱人:“抱歉,这边通讯不好,我应该是没有收到你的消息。”

“没事就好。”



23.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赤羽的姐姐天宫伊织和宫本总司今年有了第二个孩子。

温皇看着抱着孩子笑得开怀的赤羽,第一次开始了反思。


“怎么了?”赤羽能感受到温皇从刚刚起就心情不佳,

温皇拉过了赤羽的手:“信很喜欢孩子吗?”

反应过来爱人为什么不开心的赤羽回握住了温皇的手:“喜欢啊~”然后话锋一转,“可是,我好像更喜欢温皇先生欸~”

“温皇先生要是想再次体验一把带孩子的快乐,可以指望一下凤蝶和剑无极。”

温皇:“剑无极想都不要想!”                                                                                                                                                                                                                                             

24.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居然下冰雹了。

原本打算去公司开会的赤羽不得已取消了会议,并嘱咐大家在极端天气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看着群里的员工们发的玫瑰和感谢的话,赤羽放下了手机。


温皇给赤羽递了一杯蜂蜜水。

“还好昨天凤蝶把花都搬进来了,不然今天温皇可是要哭了。”

赤羽转身打趣温皇:“凤蝶真是辛苦了,忙着工作还要忙着照顾她老父亲的花。”

“欸~此言差矣,明明是凤蝶大人一片孝心啊。”

“哈,你高兴就好吧。”


几分钟后。

“赤羽大人,你不觉得,这种极端天气,更适合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吗?”

“不觉得!”

“欸~试试嘛!”



25.喝醉

赤羽的应酬总是很多。

酒量好的人也经不住一杯接着一杯的造。


接到神田京一电话的温皇去会场接人,路上已经想好了解酒汤的一百种做法。

跟神田一起把醉醺醺的赤羽塞进副驾驶。

温皇正准备发动车子,身侧的醉鬼突然上来在他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个吻:“最喜欢温皇了。”


温皇觉得,赤羽偶尔喝醉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26.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就算是智者,生活中也会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比如:赤羽又生气了;更匪夷所思的是,温皇好像也生气了。

关于温皇为什么又惹赤羽生气了,一切的一切都还得从那个一开始恋爱就围绕在他们身边的话题说起:

“赤羽,我和你的工作你更爱谁?!”、

很明显,温皇先生这次又输了。


“你说你, 明明知道赤羽是工作狂属性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习惯吗?”杏花君递了一杯水给温皇,化身心理医生赚了温皇1000/小时 的钱。

温皇接过水:“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作为男朋友却比不上工作,怎么也会有挫败感吧?”浅浅喝了一口水,温皇换了个话题,“就想杏花君你比不上默苍离先生的iPad,你难道不会有挫败感吗?”

于是温皇的咨询费临时翻倍了。


赤羽带着礼物盒回到他和温皇的房子时,其实有一点犹豫,为了这次加班,他们还吵了一架。

“赤羽大人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就在赤羽犹豫时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了。

赤羽能感受到温皇还是有一点生气。

直到温皇发现了赤羽藏起来的礼物盒:

“赤羽大人是觉得,仅仅靠一个小礼物就能打发温皇吗?”

“温皇想要和赤羽大人共度良宵~”



27.穿错衣服

“这次西剑流的季度报表主要有以下几个问……”温皇正在念提前准备好的稿子,才刚到开头就觉得哪里不对。

放下稿子扫视下方:

凤蝶看他的眼神跟上学时老师看差生的眼神一模一样;

酆都月气得捏紧了拳头;

百里潇湘一边看热闹一边拦住了即将暴走的酆都月;

随风起冰剑等人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抱歉,今早起得有点匆忙,穿错衣服了。”温皇轻咳了一声,出声道。

最后还是凤蝶给了温皇台阶:“下面的会议还是我来说吧,”然后瞪了一眼温皇,“爸你最好别说话。”


而城市的另一头,赤羽看着从外套里掏出来的写得歪七扭八只能依稀辨认的还珠楼会议简要发愣。

以后再也不买所谓的情侣款外套了。赤羽心想。


28.一方受轻伤

赤羽这几天休假,不想再见到苗疆特产的赤羽觉得自己可以试试自己做卤肉饭。

所谓万事开头难,中间难,结尾难……

赤羽在切肉那一步就成功让自己受伤了。

刚好温皇下班回家,看见受伤的赤羽,飞快的跑进屋里拿出了医药箱。

“以后这种事我来就好,赤羽大人还是更适合赚钱养家。”

赤羽盯着正低头给自己包扎的人:

“我下次会小心的。”

“可以,但没必要。”


29.意外的求婚

其实两个人谈恋爱的时间蛮久的,在更进一步这件事上,两个人都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

所以他们的求婚来得猝不及防。


“温皇,我想……”

“信,我觉得……”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两只:……


恋爱的默契让两人都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

好么,两套对戒分别是以红宝石和蓝宝石为主。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回家翻翻黄道吉日。



30.滚床单                                                                                                                                关于滚床单这个事,最开始温皇向赤羽建议:一三五神蛊温皇,二四六任飘渺,周日赤羽大人休息;

赤羽无情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虽然赤羽的初衷是自己需要多休息。但最后变成了:

前半夜神蛊温皇,后半夜任飘渺。

休息?那是什么?


于是结婚很多年的赤羽都经常会思考要不先离个婚冷静一下? 


词歌不赋 韧字——桀㕨

【任赤】关于道歉的姿势

现代pa

写了点自己爱吃的,端出来一起

不喜欢的悄悄走开就好啦


开展会议,社会发展进步的标志之一。

随着社会继续发展,原本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参加的会议活动逐渐演变成了现代文明的废话合集。由于时间漫无目的地前行,人类的进化也未曾向更高处进发,而是向着利己主义高歌猛进,从此人类越发擅长夸夸空谈,模糊重点,颠倒黑白,强词夺理以及妄想在他任缥缈的眼皮下暗度陈仓。

银发总裁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出了花,他半阖双眸,看上去对这场鸡飞狗跳的会议毫无尊重可言,其实对方发言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词,他都有在心里给人狠狠记一笔。

什么市场份额减少,客户群体流失,资金监管不到位,商业模式存在漏洞……这...

现代pa

写了点自己爱吃的,端出来一起

不喜欢的悄悄走开就好啦


开展会议,社会发展进步的标志之一。

随着社会继续发展,原本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参加的会议活动逐渐演变成了现代文明的废话合集。由于时间漫无目的地前行,人类的进化也未曾向更高处进发,而是向着利己主义高歌猛进,从此人类越发擅长夸夸空谈,模糊重点,颠倒黑白,强词夺理以及妄想在他任缥缈的眼皮下暗度陈仓。

银发总裁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出了花,他半阖双眸,看上去对这场鸡飞狗跳的会议毫无尊重可言,其实对方发言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词,他都有在心里给人狠狠记一笔。

什么市场份额减少,客户群体流失,资金监管不到位,商业模式存在漏洞……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任缥缈在心里冷笑,一礼拜之前通过电子网络发过去的文件应该已经被水泥封在铁皮桶里沉进日本海了。与会人员但凡看过邮件标题一眼,就能知道这次会议谈的不是什么该死的项目运转方式和公司模式转换,而是征地意见计划书!

想到这里,任缥缈睁眼深深看了一眼和他对坐在长桌起手的赤羽信之介。

这个样貌英俊的日本总裁并没有因为这场脱离主题十万八千里的会议而表现出任何不满,他倒是十分积极地参与且进行了强有力的辩论,顺便十分自主地掌握了整场会议的流程和导向,明里暗里逮着任缥缈的企业管理漏洞,发挥优秀的演讲口才。说得那是人心浮动,群情激昂,如果不是任缥缈的骤然起身让全场噤声,说不定赤羽信之介还会点几个人来发言,以彰显各路牛鬼蛇神的英姿风采。

 

“赤羽先生,不如今天先到这里。”任缥缈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看着起身的任缥缈,赤羽信之介也站起身来,语气里很是遗憾,“看来我们双方彼此了解还需要有一段时日,这段时间,有劳任总费心。”说完,赤羽信之介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伸出了自己的手。

握手,人类社会进化演变的社交礼仪之一,场合适用性强,范围适用性广。在此时此刻,是一个优雅得体的台阶,仅供被赤羽信之介夺走风头的任缥缈。

任缥缈本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这场会议究竟为何会发展成一场牛头不对马嘴的批斗会,个中缘由只有任缥缈和赤羽信之介这两人精,心知肚明。

起因经过结果暂且不论,事情发展成这样,终究有一方理亏。

任缥缈还是走向了赤羽信之介,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赤羽信之介心里得意,脸上笑容更深,看任缥缈低头的快乐不亚于他包下整个东京铁塔看烟火祭。只是……

任缥缈的右手,略过了赤羽信之介的手,目标是赤羽信之介的肩。

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缥缈前倾身体把赤羽信之介松松圈进怀里,指尖拍了拍赤羽的肩膀,语气暧昧,“费心不敢当,望赤羽大人担待。”

赤羽信之介有一瞬间的愕然,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任缥缈已经起身作别,而自己的手顿在半空中,呈现一种将搂未搂的姿态。

瞬间,整个会议室看赤羽的眼神都诡异了起来。

 

赤羽信之介和凤蝶在还珠楼一层大厅将东瀛随行下属的住宿问题安排完毕,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收起了自己的房卡,三三两两结伴离去,默契地留下赤羽在大厅里。

“赤羽先生,现在找主人并不合适。”凤蝶将手中夹着房卡的信封递过去。她不清楚这次赤羽和任缥缈针锋相对的起因,她只知道两个礼拜之前神蛊温皇有一次去东京的办公行程。

“凤蝶姑娘不必担心,我深知贵地趁热打铁这个成语的含义。”赤羽接过信封,向她欠了欠身,表情淡然,一副秉公办事,绝无私情的样子。

凤蝶腹诽,现在赤羽去找任缥缈无疑只能吃个闭门羹,说是什么趁热打铁,赶着去踩老虎尾巴差不多。

如此睚眦必报,也许也是一种有仇报仇。凤蝶眨了眨眼睛难得准时下班,她看了看手机,提醒道,“赤羽先生现在上楼不必去主人办公室等。”

 

任缥缈从厕所隔间出来的时候,赤羽信之介正靠着盥洗台抽烟。

“你头顶上的烟雾警报器是摆设吗,赤羽。”任缥缈走到他右边打开水龙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足一尺。水流滑过他节骨分明的指节,也流过套在双手中指上的银白戒指。

赤羽信之介斜了他一眼,对着敞开门的隔间扬了扬下巴,“任总的烟瘾比在下想得还要大,再这么抽下去,在下就要劝任总及时行乐了。”

“我知道东瀛风俗是大喜事挂白布,现在已经发展成祝福都是咒人死了么。”任缥缈抽了一张纸巾细细擦拭后团成球,扔进垃圾桶的弧线插着赤羽信之介的衣角。

“那和任总说点敞亮话。”赤羽信之介把烟摁灭在大理石台面上。

“任总从东京回来之前,还珠楼的股价下跌了两个点,等任总回来之后,股价又回春了,可喜可贺。”

“同期,西剑流有个支部被武装破坏。”

任缥缈听着赤羽叙述,面不改色,“最近还珠楼股价连续走高,私人建议赤羽先生能抛就抛。”

赤羽挑眉,“你在否认是你动了我的属下?”

任缥缈拨了拨左手的戒指,银色的戒圈从指根滑到了第二指节。

“西剑流和还珠楼的长期协议不是你试探的底线,况且这次的招惹着实过分,西剑流的自家事不容外客插手!”赤羽蹙眉将任缥缈的罪状一条列出。瞧见人漫不经心的态度,他不自觉拔高了音量。“西剑流东京总部请您走一趟。”

“赤羽信之介,中原有一个历代流传的规矩。”任缥缈将左手握拳,那枚闪着银光的戒指被手指上的肌肉牢牢卡住,赤羽瞳孔一缩,脑内警铃大作。

“那句话叫,‘两国起兵,不斩来使。’”

任缥缈闪电挥拳击中赤羽信之介的腹部。赤羽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弯下了腰,他的嘴被迫张大,疼痛扭曲了他的声带,现在的他无法给任缥缈更多的回答。

“既然你敢来,就说明你默认这条规则。”

“真可惜,吾向来觉得约定俗成的,都显俗套。”

任缥缈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赤羽信之介的背,安抚性地拍了拍。

“尽完地主之谊,吾不介意就此和西剑流好聚好散。”

赤羽的喉头滚了滚,最终喉咙里滚出了几个低沉的音节,任缥缈听懂了,都是日语国骂。任缥缈垂下眼眸,准备收手,心想失败者也只能嘴硬。

就在丛刻,赤羽信之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攥住了任缥缈即将收回的那只手,从腰侧抽出一截短棍,二话不说直接抽在小臂上。

这一棒下去,除了新仇旧恨,理当也是有几辈子世仇在的。任缥缈的小臂瞬间失去知觉,他的眼角抽了两下,立刻用右手反击。

没人会去围观在总裁楼层发生的械斗,那些巨大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办公楼层里回荡,像是厨房里闯进了一只只会和锅碗瓢盆打架的章鱼。

最终,任缥缈还是输在少一件称手武器。

赤羽信之介反剪了任缥缈的双手,一手扣住他两只交叠腕子,另一只手将任缥缈的头摁在盥洗台上。

自来水在哗啦啦地流淌,水龙头成了两位大佬斗殴过程中唯一的误伤,但是现在没有谁能腾出手将它关上。

赤羽信之介负伤在眼角,青紫的一块看上去有些惨相,实则问题不大。

任缥缈的嘴角结结实实挨了赤羽一拳,细嫩的皮肉有些开裂,红色的血液顺着唇线下滴。

就算受制于人,任缥缈瞪赤羽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凶狠。赤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任缥缈真应该感谢老天给了他张足够漂亮的脸,自己再三狠心也没一棍子抽到他破相。

“现在,可以请任总好好考虑一下和我回东京的事宜了吗。”赤羽摁着任缥缈的手越发用力,任缥缈挣扎得就越是起劲。于是赤羽只能一边忍着自己浑身的疼,尤其是腹部,一边调整自己手上的力道,维持一个不能下死手,又不能让人轻易挣脱的平衡点。这简直就是踩了老虎的脖子还要关心他舒不舒服,听起来这老虎有够m。

任缥缈伸舌头舔走自己嘴角的血液,仍然不愿配合,“对日地产计划书上的金额,就是我开给西剑流的赔偿,赤羽大人不可能不清楚。”

赤羽信之介听了踹了一脚任缥缈的小腿,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顺着任缥缈的逻辑沟通,“那个价格不包括你出手暗算西剑流总裁在内。”

“好吧。”没想到,任缥缈沉吟了几秒之后,竟然出声同意,“那我继续提价,会让赤羽先生满意。”

“你现在说的价格我都不会同意,烦请任总同在下去一趟本部商议。”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教。”

“请说,赤羽信之介知无不答。”

“那么,和西剑流总裁睡一晚的价钱是多少?”

赤羽在此刻叹了一口气,浑身细胞叫嚣的炽热已经盖过了痛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任缥缈那张漂亮的脸摁进半满的洗手池里。

“你猜。”

任缥缈在视线模糊前恍惚看见了赤羽信之介的笑。


每天都想暴富

温赤同居30题(上)

1.相拥入眠

赤羽一向习惯加班,西剑流大部分人都知道;

刚刚升级为男朋友的温皇也知道。

但是知道和适应,完全是两码事。

在第无数次辗转反侧之后,神蛊温皇抱着q版赤羽的抱枕打车到了西剑流赤羽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没有赤羽大人在身边,我睡不着。"说完还茶了一下,"赤羽大人继续忙就好,我睡沙发。"

但是温皇没有想到的是,赤羽真的就继续办公了,丝毫没有理会在沙发上沽蛹来沽蛹去的温皇。

神蛊温皇有点生气,把怀里q版赤羽的脸戳了又戳,还是没舍得下重手去捏。


没过多久,赤羽过来拍了拍他。

"那边有休息室,"......

1.相拥入眠

赤羽一向习惯加班,西剑流大部分人都知道;

刚刚升级为男朋友的温皇也知道。

但是知道和适应,完全是两码事。

在第无数次辗转反侧之后,神蛊温皇抱着q版赤羽的抱枕打车到了西剑流赤羽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没有赤羽大人在身边,我睡不着。"说完还茶了一下,"赤羽大人继续忙就好,我睡沙发。"

但是温皇没有想到的是,赤羽真的就继续办公了,丝毫没有理会在沙发上沽蛹来沽蛹去的温皇。

神蛊温皇有点生气,把怀里q版赤羽的脸戳了又戳,还是没舍得下重手去捏。


没过多久,赤羽过来拍了拍他。

"那边有休息室,"赤羽顿了顿,"一米二,两个人可以挤一挤。"

"两个人?"

"你不是说没有我睡不着吗?走吧。"

于是两个人躺在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温皇转过身去搂住了赤羽,心道:"还是真人抱起来更舒服。"

睡得迷迷糊糊的赤羽也反手抱住了温皇。


2.一起外出购物

临近年末,温皇总是喜欢给闲云斋添好多东西。

"这个蓝色和紫色哪个更好看?"

"紫色吧,放凤蝶屋里,她喜欢这个颜色。"

"这两套衣服都挺好的,到底选哪个啊……"

"嗯……这个吧,感觉更衬你,回头我给你挑个领带。"

"那我给赤羽大人设计一个新的胸针?"

"用领带换胸针,听起来是我赚了。"

"欸~是温皇赚了。"


对话截止到这里,温皇都是开心的,直到他赤羽看见了一幅很不错的家居挂画。温皇以为赤羽喜欢,连买回去后挂在哪里都想好啦,结果赤羽说:

"这个我买回去送给剑无极吧,听说他开始装修和凤蝶的小家了。"

温皇内心:"看来剑无极挨的揍还是不够多!"


然后回去就切了任飘渺的号把剑无极叫了出去。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众所周知,神蛊温皇是不怕这些的。

同理,赤羽信之介也是。

其实按常理来讲,赤羽一般是不会陪温皇干这种没有意义但是花费时间的事情的。

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常理去推算,就像药神所吐槽的:按常理,赤羽根本不会选神蛊温皇做男朋友。

"这个鬼的妆容好假,都卡粉了。"

"嗯,温皇先生不愧是优秀的美妆博主。"

"这个剧情也太离谱了,都是怎么过审的?"

"哈,也许是你要求太高了?"


温皇扭头,昏暗的光线打在赤羽脸上,竟也将心上人照得俊美非凡。

不愧是自己的男朋友。

温皇想。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合理但又不太合理,屏幕上的电影依旧在放着,屏幕外的两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



4.一方的起床气

温皇其实有起床气。

这一点作为夜夜同榻而眠的男朋友的赤羽信之介其实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准确的说,是温皇的起床气只针对特定的人群——剑无极。

一般来说,敢在温皇想要睡觉时把他拎起来的只有他的两个好兄弟,凤蝶,以及赤羽。

但事情总有例外,有一天,温皇正因为前一天晚上赤羽拒绝了他的求欢而烦恼,瘫在躺椅上思考人生顺便补觉,连凤蝶都看出老父亲此时心情欠佳。

一般这个时候,总有头铁的如嗯出现,比如温皇的倒霉女婿。

“丈人爸!天才剑者剑无极来……”

“剑——十一”

随后是剑无极飞出去的身影。

凤蝶表示心累。

当天剑无极就住进了万济医会的vip病房——赤羽付的钱。


于是之后的还珠楼:

“凤蝶去照顾剑无极那个臭小子了,赤羽大人还要加班,又独留温皇一个人独守空房……唉。”

“不是你让凤蝶去的吗?”

“欸~赤羽大人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哈,我明天休假。”



5.做饭

刚同居的时候,凤蝶正好和剑无极是热恋期,温皇的一堆蛊虫也不适合请保姆做饭,于是这份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仗着自己是老板就天天迟到早退的温皇身上。

赤羽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温皇是有些厨艺天赋的——如果热爱的不是苗疆特产的话。

但赤羽还是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但是表情非常的……痛苦。


温皇终究还是承认了男朋友并不喜欢“苗疆特产”的事实。

曾经常去苗疆出差的赤羽不知道温皇关于苗疆特产的概念是在哪里学的。



6.大扫除

赤羽通常工作忙,没时间打扫家里。

温皇……算了赤羽就没指望过他能够干这个活。

所以家里的为生保持一般都是:年前的大扫除由凤蝶统筹,剑无极为主力,温皇与赤羽拿着抹布随便擦擦;

一年里其他时间的大扫除,是赤羽将温皇的约出去后,叫钟点工打扫完后之后再把人带回去……


7.浏览过去的照片

赤羽一般都很忙。

温皇一般都很宅。

所以两个人一起出去拍照片的情况其实很少。

但也不是没有。


“这张照片是赤羽大人第一次带温皇回东瀛。”

“那时候你一见伊织就叫姐姐,差点被伊织和总司混合双打。”

“欸~赤羽大人就知道嘲笑温皇。”

“照片上的你很帅。”

“难道……照片下的温皇就不好看了吗?”

“我可没说。”

“不如我们来身体力行的看一下哪里的温皇更帅?”‘

“神蛊温皇你放开!”


8.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双方当时恋爱官宣的时候惊呆了一众吃瓜群众。

“赤羽啊,你到底看上了温皇哪一点啊?”西剑流办公室里,作为太虚集团代表的欲星移正在拉着赤羽唠嗑。

“温皇……挺好的啊?”

“我和药神他们还下了注,堵你什么时候拒绝温皇。”欲星移接过赤羽递给他的方案。

赤羽一向听说过温皇的人缘:“哈,我看温皇才是做人失败,师相你可以把这句口头禅如让给他了。”

“我们一致认为,这么勤劳的你,是看不上喜欢瘫在躺椅上的温皇的。”

“唔……其实也算……性格互补?”

欲星移:……


藏镜人和千雪孤鸣接到温皇的邀约时,就知道赤羽一定是又加班去了。

“心机温仔啊,每次赤羽一加班你就喊我们,你都不腻的吗~”

“欸~好友此言差矣,男朋友忙着挣钱养家,温皇当然是乐意之至啊。”

藏镜人手机里接到了老婆的微信要他去接忆无心放学,然后给赤羽发了温皇的照片和一个地址。

每次赤羽一加班就用这招把人骗回来,无聊。

藏镜人心想。


9.相隔两地的电话

“听说苗疆降温了,凤蝶也不在家,温皇先生可要照顾好自己啊。”赤羽看着窗外的城市夜光,对远在千里之外的恋人细细嘱咐。

“知道了,赤羽大人也要保重身体啊。”温皇扒拉着身上的毛毯回答。

赤羽决定早点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回去。


10.早安吻

赤羽大多数情况下都醒得比温皇早。

等他洗漱完,温皇才会因水流声而睁开迷蒙的双眼。

赤羽很喜欢恋人这幅难得的“以诚待人”时刻。

“早,男朋友。”然后俯身给对方一个早安吻。


11.替对方挑衣服

温皇一向喜欢蓝色系;赤羽则喜欢红色系。

但是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情侣间的小情趣。

天宫伊织在开会时看见弟弟今天的蓝色领结了。

倒也不是不搭,就是……今天又是想打神蛊温皇的一天!


12.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赤羽想养只猫,他男朋友表示同意。

但是具体养什么猫时出现了分歧。

温皇想养只蓝猫;

任飘渺则喜欢长毛狮子猫。

赤羽:……

最后赤羽买了两只猫。

蓝猫吃得多,长毛狮子猫掉毛多。

最后两只猫都去了凤蝶那里——因为赤羽的男朋友觉得两只猫耽误了他和赤羽亲热。


13.一方卧病在床

很难得的,一向百毒不侵的温皇在和赤羽一起回东瀛时因水土不服病了。

“赤羽大人今天不是有例会吗?”温皇瘫在床上一边喝着水一边问着赤羽。

赤羽在一边给病号削苹果:“只是一般的例会而已,对我来说,还是男朋友比较重要。”

温皇听完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接过赤羽递过来的苹果,温皇觉得这苹果真甜~


14.午睡

温皇到赤羽办公室的时候,赤羽正在午休。

伸手摸了摸恋人眼下的乌青,对赤羽连续加班一星期的怨气瞬间变成了心疼。

赤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是温皇,挣扎着想要起来,被温皇拦住了。

“赤羽大人养家辛苦了,好好休息~”

赤羽挪了一下位置,温皇从善如流的躺下环住了赤羽。


15.帮一方吹头发

赤羽有一头红色长发,温皇总喜欢在温存时捻起一缕赤发亲吻,这时候的赤羽总会面颊羞红的别过头去……

温皇还在虎骨昨晚的温情时光,那边赤羽已经从浴室出来了,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温皇走过去接过毛巾,拿起吹风机给爱人吹头发,手中的赤色发丝一点点有湿润变得顺滑,不知怎的温皇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成就感。

等到头发吹干,整理的时候温皇看到了赤羽耳后的属于昨晚的痕迹,觉得是时候可以再加深一下印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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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赤2023年情人节产粮活动开始招募(((o(*゚▽゚*)o)))


【创作主题】原作向/各种paro不限

【产粮形式】不限(图文视频偶娃照等皆可)

【发布平台】微博/lofter/B站等(温赤主页提供代发服务~)

【注意事项】1.创作内容应以温任赤(不拆不逆)为主,如有副cp请提前预警~

2.请避免be结局或非温任赤两情相悦的情节,情人节来点甜甜的糖吧~

2.婉拒凌虐角色&恶意拉踩其他布袋戏角色/cp

3.婉拒纯围观群众/纯吃粮的道友哦,默认进群=参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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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子酱残血复活🍓

竹马成仨

 
注意:全员幼化,温任两人,世界和平的现代生活里,大家都拥有美满的家庭,所以人物有OOC!!  
注意避雷!! 
↓↓ 
↓↓ 
一夜狂风骤雨,次日仍是艳阳高照。这华国首都的夏天,着实难熬。就算是住在绿化极好的高级住宅区,屋子被树木环绕,也只是在炎热外增添了蚊虫叮咬的烦扰。 
赤羽信之介听着院子里好像永远不会停歇的聒噪蝉鸣,烦闷地抓了抓小腿上的红点。 
“咚!咚!” 
有小石子撞上在小区里辟开这所东瀛风格的屋子的竹墙上。扔石头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半个小时了,每隔三分钟,他就扔一块石头过来。 
在整...

 
注意:全员幼化,温任两人,世界和平的现代生活里,大家都拥有美满的家庭,所以人物有OOC!!  
注意避雷!! 
↓↓ 
↓↓ 
一夜狂风骤雨,次日仍是艳阳高照。这华国首都的夏天,着实难熬。就算是住在绿化极好的高级住宅区,屋子被树木环绕,也只是在炎热外增添了蚊虫叮咬的烦扰。 
赤羽信之介听着院子里好像永远不会停歇的聒噪蝉鸣,烦闷地抓了抓小腿上的红点。 
“咚!咚!” 
有小石子撞上在小区里辟开这所东瀛风格的屋子的竹墙上。扔石头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半个小时了,每隔三分钟,他就扔一块石头过来。 
在整个小区,只有那个人才会这么无聊。 
赤羽信之介打定主意不要理他。 
 
“外面是温家的小少爷吗?” 
听着动静,正为赤羽夫人泡茶的帮佣往门外瞧了瞧。 
“除了那位小朋友,还会有谁呢?” 
赤羽夫人不过三十出头,十分美丽,一头红发挽在脑后,用一支玉兰簪固定,身上穿着东瀛传统的服装,端坐着摆弄面前的花枝木叶。 
“今天少爷好像不打算理温少爷呢。”坐在走廊上纳凉兼做手工作业的红发男孩态度坚定,一点也没往院子里瞧。 
“估计是闹矛盾了。”赤羽夫人掩着唇笑起来,“昨晚上信跑出去说是和小朋友去玩,半夜了气鼓鼓地跑回来,还被蚊子叮了一腿的包。也不知道是不是温皇又对他恶作剧了。” 
“小孩子的脾气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说不准转眼就和好了。”帮佣又听见了石子撞上竹墙的声音,这下子,年方八岁的小朋友坐不住了,麻溜地踩着走廊下的木屐哒哒地往后院小门去了。 
气势汹汹的,好像要去决斗。 
 
“温皇你有病吗?!” 
推开后院的木门,赤羽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开满小白花的灌木丛下的温皇。 
“信之介你总算出来了。”抛着手里的小石子,温皇本来不大的蓝眼睛一下子睁开来,“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要大声喊你才会出来呢!” 
“都三点了谁还会在睡觉啊!不对!”想起昨晚上的事情,赤羽又开始生气了,“你来找我做什么?想让我骂你吗?” 
“信之介为什么要骂我?”扔掉石子,温皇把双手放在裤子上拍了拍,“信之介我们去玩吧。史丰州家后面的林子里有铁锹虫哦!” 
“不可以直接叫长辈的名字要叫史叔叔!”躲开温皇伸过来捏他脸的手,赤羽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又被转移话题了,“我昨天明明让你帮我转交纸条给飘渺,结果我等到半夜都没人来……是你忘记给我传信了吧?” 
“啊?就因为这个你就让我晒了半个小时太阳?”温皇提高了音量,“我老哥他到底有什么好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惦记他?我们是一张脸吧信之介你要是想见他看我不就行了。” 
“果然是你忘记了!”赤羽撅起嘴,他长得像母亲,又留着妹妹头,看起来真的非常像可爱的女孩子。温皇又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去捏一把赤羽白嫩宛若豆腐的脸蛋。 
“哎,任飘渺他就是个移动的冰山,就算收到纸条也不会去找你玩的哦。”温皇拉住赤羽的手,明明赤羽是和他同龄的男孩子,手却比他的软好多,身上也总是香香的。 
“他去不去是一回事,你忘记给我传信是另一回事。还有,你和飘渺是异卵双胞胎,才不像呢!”知道是温皇忘记传信而不是任飘渺不愿意和他玩后,赤羽的心情还是愉快了些,“我还有作业没有做完,今天就不和你去玩了。” 
“什么作业?” 
“手工作业,你做了吗?” 
“……还有这个作业?” 
“我就知道。”赤羽笑起来,“我听飘渺说,你都是假期最后一天赶作业的。” 
“唉,你们两个在背后说我坏话?”温皇笑嘻嘻地捏捏赤羽的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陪我去玩吧?” 
“可是作业……”铁锹虫啊…… 
“明天你带着东西到我家来,我们和我哥一起做!” 
“真的?” 
“真的真的~温皇向来以诚待人啊~” 
“那一言为定。你等我去换个鞋……” 
“这有什么好换的,走啦走啦!” 
“唉~” 
 
 
任飘渺告别了上门指导的小提琴老师,刚好在黄昏时分逮着了已经成了个泥猴子的温皇。 
“你不是找信玩去了吗?” 
拎着温皇穿过小花园,任飘渺看着双胞胎弟弟用园丁用的浇花水管冲洗着泥污的小腿和手臂,皱起眉头。 
“是啊,在史艳文史惊武他们家院子后面的山上。”温皇用力搓了搓小腿肚上的泥,转眼就看见他有洁癖的兄弟退开了些,“信之介不会爬树,上去了又不下来,我让他往我身上跳,结果我就掉泥坑了。”他衣服兜里还装着信之介给他擦脸时拿出来的小手帕呢。 
“你别一天到晚带信去危险的地方玩。”见温皇勉强算是清理干净了手和脚,任飘渺松了口气。“信没摔着吧?” 
“老哥,你这话说得奇怪。”温皇故意把湿淋淋的手往任飘渺的白衬衣上抹了一把,“我才是你亲生的双胞胎弟弟,你要问也是问我吧?” 
“你再擦一下我就揍你了。”任飘渺黑着脸拉着温皇往屋子里走。不行,还是得让阿姨给他洗一遍。“你要是哪里摔到了,那就得让我去赤羽阿姨那里领人了,你还能自己回来?” 
“哎呀,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温皇摸着兜里的手帕有点遗憾,要是真磕破点皮,信之介肯定会温温柔柔地给他包扎啦~“信之介没事儿,我带着他玩能有什么事儿?对了,明天下午我答应了信之介过来做手工作业,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什么?”任飘渺一个转头,扎在脑后的银色马尾就糊了温皇一脸。“谁让你擅自做决定的?!” 
“呸呸呸!”把糊进嘴里的头发吐出来,温皇见任飘渺被学校里的女生们夸得天花乱坠的冰山王子脸此刻像有火山要喷发,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哥,我今天可是给你背了黑锅。昨晚上信之介约你去小花园练英语口语,那纸条我是给了你的,是你自己不去。信之介等你等到半夜还被蚊子咬了一腿的疙瘩,今天还冲我发脾气让我在他家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要我说,说话漏风也不是什么大事,信之介不会笑话你的哈哈哈……” 
“……”任飘渺翻了个白眼,同时也抿紧了嘴唇。 
“你应该叫上我一起的。”温皇搭上任飘渺的肩膀,“我们一起上,你的门牙应该能保住……噗呲——” 
“温皇你再笑我就像那天揍天兵君那样揍你。” 
“来啊,说不定你剩下的那个门牙也保不住~” 
“……” 
“疼疼疼……哥,我错了。哎呦!我洗完澡还要去给信之介送药膏!还有,上次老爸做的驱蚊水放哪儿了?” 
 
赤羽信之介,去年才随调派到华国工作的父母来到这里的东瀛人。因为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很快就在社区内成了人气王,走哪儿都有一群小朋友围着和他玩。就连从小就让许多大人头疼的双胞胎兄弟——温皇和任飘渺也能和赤羽好好相处,甚至做了朋友。 
但就算是人民币也不是人见人爱的,光温皇知道的,在暗中说赤羽坏话的小兔崽子,就有不下一只手的数目。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大多数也没有明确的善恶观,喜欢和讨厌一个人的理由都很简单。无非就是嫉妒赤羽长得好看受欢迎,削弱了他们本就不强的存在感。任飘渺这种冰山王子,是不会因为这种幼稚的理由就去揍人的。 
隔壁班的天兵君,和小区里其他家庭都不太一样,属于所谓的,暴发户。他父母经营的钢厂经营从去年西剑流入驻华国后就受到了很大冲击,估计是大的在家里嘴巴不干净,连带着小的也是个不会说话的。 
前几天任飘渺学完小提琴回家,撞见天兵君带着一帮子帮佣的小孩吹牛,本也没在意。却没想到天兵君拉着他,假把式地来了句“非我族类,虽远必诛”,说赤羽他们是来华国窃取国家情报之类的胡话,惹火了任飘渺。等温皇生无可恋地按完一下午的钢琴送走老师,就看见了衣领上都是血,一身乱糟糟的任飘渺。 
任飘渺很少揍人,但动起手来,在同龄人中少有对手,天兵君一个暴发户二代,怎么可能是三岁开始学习武道散打的任飘渺的对手。最后查出来是天兵君带的那群小孩有人推了任飘渺一把,让任飘渺把牙磕掉了。由于任飘渺好面子,这事儿也没宣扬开,只两家大人商量着处理了。任飘渺提前换了牙,说话漏风,王子形象受到极大影响,干脆关在家里当起了高塔公主,让温皇挨了赤羽的一顿脾气。 
 
“诺,信之介给的。” 
温皇匆匆吃了两口饭就跑出去,回来时塞给在学英语的任飘渺一把梅子。 
“他说是今年下雨那会儿自己做的,不是很甜,掉牙也可以吃。” 
“……”任飘渺握着塞满手心的梅子,用逼问的眼神看向温皇。 
“唉唉唉,不是我说的哦。”温皇一边嚼梅子一边扯了任飘渺的书来看,“我去的时候看见赤羽叔了,是老爸把你为信之介打架还掉了一颗牙的事情告诉赤羽叔,赤羽叔又告诉给信之介了。” 
“父亲?”焦糖色的梅子上有一层薄薄的糖霜,任飘渺不爱吃甜的,但考虑到这是赤羽的劳动成果,还是挑了个最饱满的吃了。 
“是啊,他们大人不就喜欢讲小孩儿的糗事?你平时都是别人家的孩子,难得有打架磕掉牙这种事情能拿去说,我看老爸已经宣扬得好几家都知道了。”温皇一看都是会了的东西,无趣地将书扔回给任飘渺。“信之介要我转告你一句谢谢,还让你不要打架,注意安全。” 
“这次是意外,我大意了。”口腔里是酸酸甜甜的滋味,甜的程度刚刚好,任飘渺又吃了一颗。 
“那你明天自己和信之介说,你平时揍人都是英雄无双,这次纯属意外。看他会不会崇拜你~”温皇从抽屉里翻了游戏机出来,“哥你不是不爱吃甜?多的给我呗?” 
“……总共就三个吧?没了。” 
“啊?!我就是给你看看!你居然吃了?” 
“也不是很甜。” 
“唉,对了,不是说信之介昨晚上被咬了一腿的疙瘩嘛?我拿药过去的时候,刚好他在吃西瓜,我就直接上手给他擦药了……” 
“嗯?” 
“他的腿也是白白嫩嫩的,摸起来特别滑。信之介真的是男孩儿吗?他要是女孩我真想他做我老婆。” 
“……你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是男孩女孩你不清楚?” 
“哎,也说不准啊。要是有机会一起洗澡我就能看清楚……喂!” 
手上的游戏机被抽走,温皇抬头就看见了任飘渺的臭脸。 
“信要真是女孩,那你就是流氓了。”任飘渺把游戏机和语法书一起扔进抽屉,“十点了,刷牙睡觉。” 
 
郊区的星空是明亮的,银河的光透过窗流淌进屋内,温皇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木板,幽幽叹了一口气。 
“哥,你还醒着的吧?” 
“嗯。” 
“你也喜欢信之介吗?” 
“……嗯。” 
“其实男孩也可以当老婆的吧?” 
“嗯。” 
“那你觉得信之介喜欢谁?我觉得他更喜欢你。” 
“是么?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啊?” 
“不是你就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啧。我差点忘了你还揍过三年级一个偷亲信之介的白痴。” 
“哼。” 
“我不想和你抢,我们兄弟从小到大都没有争过什么……如果信之介可以同时当我们两个的老婆就好了……” 
下铺的声音变得微弱,一阵沉默后,就只能听见温皇均匀的呼吸声了。任飘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也睡了。 
 
第二天下午赤羽信之介按时到访,除了手工作业的材料外,还带了一小罐温皇没吃够的梅子,叫温皇心情大好地翻了一个蝴蝶标本出来要送给赤羽。 
“我怎么之前没见过这个?”拿着透明的小盒子对着光细看,蝴蝶蓝色翅膀上的鳞粉闪闪发光,很是好看。 
“是之前老妈回来的时候带给我的那批幼虫。半个月前刚好化蝶,我就挑了几只最漂亮的做成标本了,好看吧?”温皇得意地挑挑眉,他从小就喜欢折腾虫子,尤其喜欢蝴蝶,上学也会带几只喜欢的幼虫在文具盒里。班上大多数人都怕这个,赤羽刚转学过来和他同桌的时候,也是被温皇故意放他手上的毛毛虫吓哭过。现在已经能陪着温皇一起上树抓虫下河摸鱼,偶尔来做客给温皇喂的虫子投喂一下饲料也是完全没问题。 
“嗯。这是什么蝴蝶?”赤羽把盒子塞给温皇,“你只有这一只的话,还是留着自己收藏吧。” 
“女神闪蝶。”温皇把盒子翻过来,给赤羽看盒底的纸签。“唔……好像是只有这一只……” 
“那你就留着,我想看的时候过来看就好了。”赤羽笑起来,“你要是想谢我,就给我做一个树叶书签,就是飘渺用的那种,他说是你做的。” 
“行。”又得了个邀赤羽来家里玩的理由,温皇大方地答应了条件。“说到我哥,他怎么半天不上来?” 
“咚!咚!咚!”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听声音像是用脚踢出来的动静,不像是敲门。 
“来了!”见温皇窝在成堆的玩偶和抱枕里一动不动,赤羽起身去开了门。原来是说曹操曹操到,门口站着端着茶水零食的任飘渺。 
“怎么不是阿姨拿上来?”见这满满一托盘估计是分量不轻,赤羽连忙让开路,看见温皇早就把小桌子搭了起来。 
“阿姨在打扫房间。”任飘渺把东西放下,冲在身边坐下的赤羽解释,“听说你要来,她早早就把饼干烤好了。但刚才老爸的猫打破了花瓶,她现在没空来招待你了。” 
“嗯……这样也好。”每次来都会被阿姨夸一通还捏捏脸,赤羽其实也不是很喜欢。“飘渺你的牙齿怎么样了?” 
“已经长出来一点了。”见赤羽一脸担心,任飘渺干脆转身对着赤羽张开嘴,让他看缺了一块的牙齿。 
“真的,不过只有一点点呢。”赤羽伸出手指摸了摸空出来的那块,柔软的牙床上有一点硬硬的,虽然从外面看不见,但新的牙已经长出来了。 
“咳!”温皇这时咳嗽一声,让脸都快靠在一起的两人分开了。“信之介你看就看不要上手,我哥他有洁癖~” 
“抱歉!”赤羽红了脸,拉开些距离,“我有洗手的,你要去漱口吗?” 
“我只是喜欢干净,不是洁癖。”任飘渺有一点不爽地瞟了温皇一眼,主动抓住赤羽的手。明明赤羽学习很认真还在练毛笔字,但手依旧是肉肉的没什么茧子,柔软又好捏。“信就很干净,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飘渺。”赤羽的脸都快和他的头发一个色了,任飘渺还拉着人家笑,温皇简直想翻白眼。他哥在赤羽面前哪里是冰山,简直是比凰后看的言情小说里还要标准的邻家暖男。 
“那我呢~”温皇咬着小饼干加入话题,见赤羽看过来,便眨眨眼睛,“我喜欢漂亮的东西,信之介很漂亮我很喜欢,信之介喜不喜欢我?” 
“你最喜欢的明明是虫子吧?”面对温皇的“表白”,赤羽的面色慢慢恢复,“上个学期你还因为我不小心压到你的毛虫和我划了三八线。” 
“……呃,”见任飘渺勾起嘴角,换温皇不爽了。“现在我连最心爱的蝴蝶都随便你选啦,我再说一次对不起,信之介不要讨厌我。” 
“好啦。”见温皇似乎打算给他表演一下前不久才学的土下座。赤羽立马过去把温皇拉了起来,“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欸~听起来好虚伪,信之介骗我的~” 
“谁骗你了!”赤羽小推一把让温皇倒回到他的软绵绵里面埋着。“我转学过来,华国话还说得不好的时候,是你们两个一直在帮助我。虽然温皇你最开始就是想吓唬我……但是,”赤羽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可爱。“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喜欢你们了。” 
 
 
黄昏下,任飘渺和温皇在家门口和赤羽挥挥手,见他拎着下午大家一起做好的木制鸟屋和来迎接的帮佣离开后。两兄弟同时叹了口气。 
“最好的朋友,啧。”温皇领着自己的朋友卡,抓了抓头发。 
“这个年纪你还想到哪一步?”赤羽的身影消失在坡道下,任飘渺转身进了屋子。“至少是最好的朋友。” 
“和信之介在东瀛的那几位平起平坐~哥你明明也很不爽嘛~” 
“西剑流在华国的生意刚起步,少说十年才能争下一片天来。父亲不是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欸,你这话我该录下来给信之介听。真可怕。” 
“哼,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唉,希望信之介早点开窍吧。我真好奇他到底会选谁的~” 
“……” 
“先说好,公平竞争。不管他选谁,我们都不可以怨恨对方哦。” 
“哈,我有信心信会选我,你到时候不要哭鼻子才好。” 
“大话是这样说的?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今日天气晴朗,黄昏时分,日月同天。 
 
【完】 
进入青春期后赤羽表示他都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红杏

【温赤】良药·第二十七章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为什么要忍耐温皇的任性?


        赤羽信之介看向神蛊温皇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


        剑眉朗目,身姿俊秀,长垂的黑发曾经不止一次地被他抚摸在掌心。而自己也曾吻过那张绝情的唇。 


        他突然觉得很悲哀。这种感觉在那个意识世界里,神蛊温皇亲口说出结束的那一刻,也曾出现过。...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为什么要忍耐温皇的任性?

 

        赤羽信之介看向神蛊温皇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


        剑眉朗目,身姿俊秀,长垂的黑发曾经不止一次地被他抚摸在掌心。而自己也曾吻过那张绝情的唇。 


        他突然觉得很悲哀。这种感觉在那个意识世界里,神蛊温皇亲口说出结束的那一刻,也曾出现过。


        他觉得神蛊温皇和那个山贼的身影重叠了起来。他们都为着未到来的东西而受怕,一个是死亡,一个是牵挂。

 

       只不过一个平庸的结束了生命,另一个毫不留情的抛弃了牵挂。


        在西剑流撤出中原前,赤羽曾和总司有过短暂的交谈。那时两人阔别多年,是好不容易才可以有的,这么一个短短的,不为外人所打扰的时间。

 

        他问道总司,明知神蛊温皇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为何要选择定居在神蛊峰下。 

 

        总司说,偶尔会在神蛊温皇的身上,看到友人的影子。 

 

       喜欢用两个身份行走江湖的是伊织。 

 

       言谈之间,隐约透露出的,底子里的脾性,居然是赤羽。 

 

       “不对,是另一个你。”总司摸着面颊上的须发,打趣道,“哈,也许是年纪上来了就喜欢回忆过去吧。”

 

       可是神蛊温皇会后悔吗? 

 

       等到恢复记忆的时候,会推翻自己的选择吗?


       赤羽转过身,手掌移到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那里有着神蛊温皇笑着作乱时的厌烦和心软。 


       柳生大人说得对。 

       总会有你当初深思熟虑也料想不到的事情。 

 

        只是相似而已,他和神蛊温皇,终究是两个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会走向不同的未来。 

  

  神蛊温皇会甩掉多余的东西。

 

       他们两人永远都会,会大步向前。 


      ...

      ...

 

  

      “你要做,可以。“ 

 

       身上的衣物落地,他同赤裸的神蛊温皇坦诚相对,然后转过身去。 

 

      “但是我不想看见你。“”

 

        “好。”

 

        神蛊温皇冰冷冷的出声。 

  

 ——————第二十七章·完————————

  

  写在文后的碎碎念:

  

  这章的完整版也在36雨(谢谢36雨

  

  hh其实在写文之前有真的想过这本里的老温是不是中年处男(笑

  

  感觉老温这种有精神洁癖的人应该蛮难和人建立亲密关系的,肉体也是,hhhhh所以在文里他真的是(被打飞

  

  说是这么说,但是老温嘛,还是有点学习能力在身上的,所以目前就是一个从器大活烂到活好的过度状态。

  

  至于菌丝的话,应该会天生就会有性和爱可以分开的那种清醒感吧,但是他的教育实在是太正了,加上周围的人都极其恩爱……所以他就是发生了关系就会负责的那种吧hhh(温温狂喜

  

  最后的最后

  

  每次写完我都会在手机上修改下标点符号,因为他的上下引号不知道为啥老是会反过来,昨天本来就可以发的,但是改到一半手机他…他坏掉了(应该不会是我说老温活不行的原因吧哈哈哈所以格式看起来会有点奇怪,有空我会捉着改一改。

  

  总之各位久等啦!

  

  比心心❤️

上官红杏

【温赤】良药·第二十六章

   天宫伊织撑开窗户一角,顺着缝隙瞄了瞄外头的情况,回头对着赤羽说道,“快快快,时间要到了。”


         “不行……” 


         ”行的。”

  

    在总司和泪隔三岔五就得拿刀片刮去胡茬子的年纪,他的脸上干干净净,体毛也比同龄男性少得多。两位友人都有了一点男人的棱角时,他的脸上还没褪去婴儿肥。...


   天宫伊织撑开窗户一角,顺着缝隙瞄了瞄外头的情况,回头对着赤羽说道,“快快快,时间要到了。”

 

         “不行……” 


         ”行的。”

  

    在总司和泪隔三岔五就得拿刀片刮去胡茬子的年纪,他的脸上干干净净,体毛也比同龄男性少得多。两位友人都有了一点男人的棱角时,他的脸上还没褪去婴儿肥。

 

         这时的赤羽比她还要矮上一点点,距离长个子还有一段时间,但是身上的肉已经掉了不少了。

 

  今日天光还未破晓,他便出了门。

  

        这段时间他天天早出晚归。勤勉的样子让人很难猜到,他其实是在躲人。


        他才刚出门,眼皮便突突直跳。

  

  果然,一只脚还未落地,早已布好的阵法便自地而启。他暗道一句不好,后退两步,还未等手上的法诀现形,自身后而来的一阵蛮力便直接将他打晕。

  

   待到意识清明,他黑着一张脸坐起来,发觉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换了一套,连脑袋上都沉沉的了。 

 

       镜子反射了一点清晨的光,照得有些刺眼。屋子里还留有些夜里的凉气。 


      赤羽打了一个喷嚏。

 

       宫本靠在窗沿,见他醒了,双手合十:

  

  “抱歉抱歉。”

 

        然后伊织也双手合十:“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他看了眼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口,觉着脑袋后面还有点疼。撇过头,头上的饰品也跟着一阵叮呤叮响动。

  

  赤羽的脸颊微微鼓起,半天没说话。

  

     他被伊织推到镜子前,看到里面的人高梳发髻,惨白着一张脸,上头的眉毛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然后被伊织吐槽淑女可不会这么皱眉头。

 

        “别动别动,”伊织绕着赤羽走了一圈,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应该不会露马脚。”

  

   赤羽僵在镜子前。

 

        其他两个人个头蹭蹭的长,只有赤羽个头不高,又因为这段时间瘦了不少,所以一层层衣服叠上去,怎么都看不出破绽来。

  

   她心里赞叹一声,不愧是绞尽脑汁,蹲点蹲了好几天的自己,这次抓的人简直完美。

 

        结束的时候,伊织的手指轻轻碰了簪尾的金叶,垂垂晃晃的金片子点起反射的光芒,洒在赤羽的颈间,闪亮亮的一大片。

  

   她满意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朝总司伸手,“腰带腰带。”

 

       赤羽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又见到她拿出胭脂花片来塞到他手里,对他说,“你抿一抿。”

   

    又说:“先自己拿着。”

  

  她便转头,拿出叠好的腰带,振开后绕着赤羽的腰转了一圈。 

 

      赤羽抿了抿嘴,看到镜中脂粉厚重的自己,同样一脸凝重的捏着胭脂花片。

 

      这套衣物远比不上他平时所穿的轻便,他很不习惯。


     赤羽从层层叠叠的衣袖里伸出手来,艰难地克服了一下繁复衣料堆叠的阻滞感,将薄薄的胭脂花片颤巍巍地移到嘴边,正是想着该如何抿,又要抿成什么样子的思考之际,腰间忽地一紧。 

 

        虽然他早知道伊织力气大,但这下的力道仍然是大得出乎意料,他被这股劲弄得呼吸一滞,双唇下意识地重重合在胭脂花片上。

 

        正在门边望风的月牙泪看过来,目光里有些同情。

 

       “看起来有点红了,嗯……”赤羽见她捏了个法诀,镜子里的自己的头发就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不过没事,”伊织的脸上一大功告成的表情,“好了。”


     ...


     ...

 

      “妆面已经简单许多了,以前——”月牙泪看着樱吹雪和宫本总司打打闹闹走远,低头对摇摇摆摆的赤羽说道,


     “那时候还得剃掉眉毛呢。”

    

      赤羽苦不堪言地“嗯”了一声,低头又走了几步。


      鞋的底子很高,刚开始实在是不太好掌握平衡。重重衣衫的下摆箍得一层又一层,又重又紧,又因为伊织千叮咛万嘱咐,叫他走路千万不要同平时一样,就算衣服多,步伐太大也容易露出大腿,是很不雅观,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他只好走得格外小心。

 

       月牙泪伸手扶了一把差点崴脚的赤羽,“慢点。” 

 

        赤羽地嘴角抽动了两下,又不敢做太多地表情。面上覆了一层粉,他第一次涂这个,总觉得脸上不太习惯,是好像表情动作大一点,就会有粉扑簌簌掉下来。 

 

       还不能擦,擦了也容易露馅的。 

 

       他想起以前伊织开溜前,满西剑流抓人,不过谁都逮不着自己,而总司天生的高壮,怎么装都不会像的,自然每次都被排除在外。最后这份苦差事就会落到任劳任怨的月牙泪身上,再想想那个时候看热闹的自己……

 

       还好泪有佩戴兜帽的习惯,也没多少人敢看帽檐下的阴影里,眉毛是不是还健在。

  

  他悄悄地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说道,“以前实在不该和总司一起,笑话你。”

 

       赤羽原本的眼尾有些上挑,天宫伊织便将他眼周的线条使劲向下绘了许多,如今抬起头来,满头的钗子颤巍巍地,配上罕见的,因为妆容而下垂的眼尾,可怜兮兮又诚心诚意。 

 

       月牙泪趁他歪歪扭扭地走路,在后面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多吃点,快点长高了,信之介。” 

 

      赤羽信之介踉跄了一下。 

  

-------------------第二十六章·完--------------

写在文后的碎碎念:

     这章爆字数了(瘫倒)

  

  完整版放在36雨啦,这里老福特肯定不给我过(自觉

  

   等会就发下一章,下一章完整版也会在36雨


      天气冷了,大家记得防寒保暖鸭。

任喵说你要好好学习赚钱

随便腻歪。

赤羽不知怎么,迷迷糊糊之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任飘渺的事情,等到任飘渺再回来,看见的就是他还在竹席上滚来滚去。

“睡不着,热?”任飘渺摸了摸赤羽的额头,“不然睡到外间去,我把窗子都打开。”

“任飘渺,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赤羽忽然问道。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任飘渺上了榻,握住赤羽的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外面的林子里,那时整片林子的枫都红透了,你就坐在一株枫树上,”他侧过头,让红色的发擦过鼻尖,痒痒的感觉直直的撞进了他的心里,轻叹道:“像个妖精。”他将赤羽整个都收进了怀里,心上的痒就覆上了一层暖,舒服又诱人,更是让他觉得很踏实,那些从前总会产生的不真......

随便腻歪。

赤羽不知怎么,迷迷糊糊之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任飘渺的事情,等到任飘渺再回来,看见的就是他还在竹席上滚来滚去。

“睡不着,热?”任飘渺摸了摸赤羽的额头,“不然睡到外间去,我把窗子都打开。”

“任飘渺,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赤羽忽然问道。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任飘渺上了榻,握住赤羽的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外面的林子里,那时整片林子的枫都红透了,你就坐在一株枫树上,”他侧过头,让红色的发擦过鼻尖,痒痒的感觉直直的撞进了他的心里,轻叹道:“像个妖精。”他将赤羽整个都收进了怀里,心上的痒就覆上了一层暖,舒服又诱人,更是让他觉得很踏实,那些从前总会产生的不真实感许久不曾出现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起因,但是他不愿向赤羽提起,总之他们还在一起,他就很欢喜了。

“我要把你抓走,你怕不怕?”赤羽也想起从前的旧事,还想到了故园里的海棠,忍不住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

“既然当初你就把我抓走了,现在就不能反悔不要我了,赤羽。”任飘渺其实很好奇,远在他国的赤羽究竟是如何看待他们曾经的那段情,只是赤羽总是会因过去的事情吃味,这让他既为如何哄恋人开怀为难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心上人钻进了与自己一较高下的牛角尖里。

任飘渺看向赤羽,专注又认真,轻声问道:“还不想睡?”

“任飘渺,我想带你回家,你跟不跟我走?”

“我跟你走。”任飘渺隐约的察觉到了赤羽对他的试探之意,忽地将赤羽压在身下,问道:“难道今晚是我饮醉了,所以让你误会了?不过,我现在能弥补一二。”他更靠近赤羽,咬了两下赤羽的耳朵,轻笑着继续追问:“是我睡着了,没有抱你去沐浴,你怪我了是不是?还是,你不满意今晚……”

“我要睡了。”赤羽咬着牙说道,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是斗不赢任飘渺的,真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好。”任飘渺没有继续纠缠,翻身躺回了榻上,他总是有法子让赤羽明白他的真心,如果言语不够份量,那么他当然会诉诸行动。


院子里的海棠被风吹得落了一阵花雨,正在树下躺椅上小憩的蓝衫人自然被这场雨淋了个正着,几朵花还砸在了他的脸上,神蛊温皇伸手拂去,翻了个身继续睡。

刚走进院子的赤羽看到了睡在春色里的人,忍不住想使坏,手上的折扇一展一收,一股劲风就卷起无数的海棠花,全都朝着温皇的脸砸去。

蓝色的羽毛扇子将偷袭的花全挡了下来,最后那些花全部滚到了温皇身上,红色的海棠盖住蓝色的衣衫,睡眼惺忪的人正一脸懵懂的看向赤羽,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将文弱书生扮得有模有样。

“这位花神大人,小生已有家室,你可不能掳走我。”温皇躺在躺椅上没有动,但是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紧张神色。

赤羽走了过去,用折扇的一端挑起温皇的下巴,“哦?你都在我的院子里了,还需要我掳你?”

折扇在手心一转,被收进了袖内,赤羽用手捏住温皇的下巴,人跟着挨近了几分,“难道不是你唔——”

蓝色的羽毛扇子盖在红色的发上,温皇直接堵住了赤羽的嘴,他就感受到比海棠花瓣还柔软的滋味,不禁感叹道:“好香。”

赤羽闻到温皇身上的花香,确实香得很香,“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海棠花开得最热闹的时候,我看见你在杀人。”

“我最狼狈的模样都给你看到了,那么你应该也看到过我们……”两个人此时就挤在一张躺椅上,头顶上的海棠开得尤为的热闹,温皇正贴在赤羽的耳边耳语着什么,笑意盎然。

“闭嘴。”赤羽叱道,挣扎着就要起来,只想离这人远一些,每次他们聊到过去的事情都要被温皇绕到某些事上,真是太不要脸了。

温皇没有再继续逗弄赤羽,手臂将人紧锁在怀,等到怀里的人放软了身子,他才开始轻轻的顺着柔软的红发,他发现只要他与赤羽说些闺房私话,赤羽肯定就会炸毛,比从前还要可爱,让他此刻的心情比眼前的春光都还要明媚了几分。

贞子酱残血复活🍓

当代妖精生活实录

  

第叁章、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俊雅风流,锋芒内敛,行止有儒生风范。生得英俊,只眼睛委实是小了些,但好在五官比例协调,总体仍是赏心悦目。  
   “先生客气了。” 
   单看外表,赤羽对温皇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他握住温皇伸过来的手,肌肤相触,他发觉这是一只文人的手。掌心柔软,指腹上并无剑者因长年持剑而磨出的剑茧。两人的距离因这一举动而缩短了些,赤羽嗅到了浅浅的香气,如夏日雨后的山林。他微微抬头,温皇的眼神隔着金丝边眼镜的镜片,看不太真切。 
   “先生的视力...


  

第叁章、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俊雅风流,锋芒内敛,行止有儒生风范。生得英俊,只眼睛委实是小了些,但好在五官比例协调,总体仍是赏心悦目。  
   “先生客气了。” 
   单看外表,赤羽对温皇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他握住温皇伸过来的手,肌肤相触,他发觉这是一只文人的手。掌心柔软,指腹上并无剑者因长年持剑而磨出的剑茧。两人的距离因这一举动而缩短了些,赤羽嗅到了浅浅的香气,如夏日雨后的山林。他微微抬头,温皇的眼神隔着金丝边眼镜的镜片,看不太真切。 
   “先生的视力?” 
   精怪是不会近视的。赤羽先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他的脸上仍挂着浅浅的笑容,看上去礼貌而疏离。 
   温皇盯着空空如也的右手笑了,将花束递给凤蝶,自己上前一步,又将距离拉近。 
   “这只是个装饰。”他把鼻梁上挂着的眼镜取下,甚至往赤羽那边凑近眨了眨眼。说:“我的朋友们都认为这能让我更像个老师而不是公园里的神棍。” 
   “先生是教师?” 
   “不才,”温皇见赤羽又不动声色地退开,便将眼镜放回原位,把倾向对方的身体重新挺直。“有幸得到诸位医友的推荐,在下目前在金光国立大学医学院任职。” 
   “医者救死扶伤,蛊术却是阴毒至极。『神蛊』之名,看来与先生不太相衬。” 
   “唉,浮名何足挂齿,不相衬便不相衬吧!温皇只是温皇啊。”温皇注视着赤羽的眼睛,语气诚恳,“倒是赤羽大人不负西剑流朱雀之名,气质雍容,艳丽非常啊~” 
 
    
 
“我的耳朵要瞎了。”剑无极小声地和已经把百合放进花瓶,绕到病床边上的凤蝶说话。 
   那边两位大妖怪貌似已经忘记其他人的存在,俏如来便也就退到了病床的另一边。再说冥医,他在温皇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走去了套间的阳台,不用看温皇的表演,保住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真是明智。 
   “如果你想把两条前腿也弄断,可以说得再大声些。”凤蝶习惯性地在剑无极身上拧了一把,却只揪下来一撮白毛,顿时心情复杂。“我都说了不要去招惹主人了!你真是……” 
   “我知错了嘛,蝶蝶你麦生气啦~”剑无极用他手感极好的脑袋主动贴去凤蝶手心蹭蹭。 
   前有温皇前辈调戏赤羽先生,后有剑无极和凤蝶卿卿我我。俏如来忍无可忍,掏出手机和他正在菜市场买菜的师兄聊天。这年头谁还没个对象啊。 
    
 
   “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温皇先生方才的话,可是有失分寸。”  
   赤羽面上浮起一层薄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温皇心里愉悦非常,嘴上倒是老实的道了歉:“在下一时失言,还请赤羽大人见谅。”说完,他还弯下腰微鞠了一躬,看上去还算真诚。 
   “哼,即是失言,便无妨。还请先生日后谨言慎行才是。”赤羽不可能为一句暧昧的调戏而发怒,见温皇还算及时认错,便也愿意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多谢赤羽大人提醒。”温皇并不打算领情,他见赤羽面色恢复如常,顿时又有些心痒。“虽是失言,可温皇的话皆是出自真诚,并无冒犯大人的意思……在下,只是情不自禁。” 
   “!” 
   哎呀,这眉眼含怒,面若桃花的模样,可真是无比动人呐~ 
    
   “好咯!!老温你不是来看剑无极的吗?!”冥医用力地拉开阳台的推拉门,制造出巨大的声响,故意提高音量让气氛诡异的两人把注意力从彼此身上移开。 
   夭寿哦,不管是老温想上床还是赤羽想打架,都不是可以在医院进行的事情!这里可是神圣的场所! 
   “嗨呀,吾居然险险忘记正事。剑无极,今天感觉如何?” 
   什么正事?我求你忘了我!! 
   见温皇以前所未有的温和态度向自己靠近,剑无极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下去,声音颤抖:“好好好……好很多了!!” 
   丈人爸怎么笑得这么恶心!!!蝶蝶救命啊!! 
   凤蝶爱莫能助,只能鼓励地摸摸剑无极的狗头。 
   于是剑无极只能惊恐地看老丈人向自己可怜的后腿伸出罪恶的双手,脑袋里回响起他神田师兄的口头禅—— 
   “悲哀!” 
    
   “真的没事吗?”被温皇的背影挡住,赤羽并无法看清他的动作和剑无极的状况。但见靠近病床的俏如来和凤蝶都神色如常,想来温皇只是在做正常的检查,至于剑无极为什么叫得那么凄惨…… 
   “放心啦,老温只是在看他骨头的状况。”冥医这时走到了赤羽的身边,“别看老温那副样子,他的医术在万济医会也是数一数二的哦!这种程度的骨折只是小伤啦!” 
   “但我看风间烈伤的不轻,否则也不至于连人形也无法维持。” 
   “这……” 
   两人正说着,感到一阵灵力波动,抬头,病床上的秋田犬已化作一名青年男子。当然,一丝不挂。 
   接着赤羽就看见温皇一只手把一脸懵逼的剑无极按进了被子里。 
    
   “看来是先前的腿伤阻碍了他体力的灵气运转,”温皇笑眯眯的看向赤羽,“我输送了些灵气加速他腿伤的恢复。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多修养些时日为妙。” 
   “只是伤筋动骨?” 
   “当然。任飘渺下手向来分毫不差。” 
   “哦?吾怎样记得,温皇先生刚来的时候,说的是,‘失了分寸’呢?”赤羽抬手虚指向埋在被子里的剑无极,“先生对风间烈不满意,下手自然不会留情。你本来就要风间烈伤重至此,还在他身上留下限制变形的术法……你是故意要他保持原形,叫他与凤蝶姑娘不得圆满呀!” 
   “哈!三两句就被套出话来,赤羽大人真是犀利呀。”被拆破真相,温皇心里愉悦非常,脸上未见分毫尴尬。他转身正对着赤羽,反而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赤羽大人如何知道吾在剑无极身上下了术法呢?” 
   “术法乃是西剑流专精,吾为军师,自然也略通一二。”坦然接受这露骨的直视,赤羽轻声笑起来,“呵呵,先生既然看不上风间烈,今日又何必来探望,还要和风间烈演上这一出呢?你难道不希望我将他的伤势转告风间夫妇,让他们出手,阻止风间烈继续与凤蝶姑娘交往吗?” 
   “哎,拆散有情人确实是吾一项无伤大雅的爱好。若是平时,我自然愿意为剑无极的情路添堵。但是……”温皇瞥了一眼紧张起来的凤蝶,又将注意力转回赤羽身上,“吾更想给赤羽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哦?为何呢?” 
   “哈,要问理由啊。”温皇笑了,他一步一步走向赤羽。赤羽平静的看着他,不退不避,片刻后,两人之间只剩下近乎危险的距离。 
   “赤羽大人,吾对你一见钟情啊。” 
    
 
    
   “然后呢?” 
   上官鸿信和俏如来蹲在冥医家的厨房,两人面前堆着土豆胡萝卜和大蒜,一边去皮一边凑在一起小声八卦。 
   冥医在灶台前忙活,客厅里温皇和赤羽在聊天,偶尔默苍离也会加入。 
   “『为了追求刺激,连感情也算计在内,你真是心性恶劣。』赤羽先生是这样讲的。”俏如来回想起半个小时前的惨案,“在我们回国之前,师尊把温皇前辈纠缠他的事情告诉了赤羽先生。还说温皇前辈瘫痪后死心不改,为了见到师尊,引导缺舟先生为他们安排相亲……” 
   “哈!”上官鸿信抚掌一笑,“师尊这手可妙,不论温皇今后如何行动,赤羽都会怀疑他的动机啊。” 
   “师尊向来不插手他人感情。如今出手,难道是在报复温皇前辈吗?” 
   “我觉得是。毕竟当年师尊和温皇相亲的事闹得很大,后面还有传闻说师尊这么多年没有谈恋爱就是因为师尊是同性恋。而且冥医还信了。” 
   “所以这真是报复。” 
   “先不管那个,史精忠你把土豆削成这样是想直接下锅吗?”上官鸿信看着俏如来手中削好的土豆,这可怜的蔬菜,体积只剩下本来的三分之一了。“我看师尊谈不上多在乎温皇,只是不想赤羽被纠缠。如果温皇真是旧态复萌,那赤羽也能有所防备。如果温皇是真心……那他也不会因为赤羽的不信任而放弃。” 
   “真心?虽然不礼貌,但我怀疑温皇前辈根本没有那种东西。”俏如来看着男朋友完美的劳动成果,再看看自己的,便毫无负担的把剩下的部分也推过去。 
   “我倒是觉得温皇这次是真动心了。” 
   “理由呢?” 
   “他的眼神啊,像是要吃了赤羽。” 
   “百多年前,他看师尊也是这个眼神。” 
   “哈,看对手和看情人,同样是想要征服,却有着微妙的不同啊。师弟。”上官鸿信没想到会因为擅长家务而收获俏如来崇拜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微妙的满足。“我看你是隔着眼镜看不太清楚,温皇那眼神,分明就是想和赤羽上床。” 
    
 
 
   “你们两个。”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两人身体一僵,缓慢地扭头转身,是默苍离端着iPad进了厨房。冥医也正看着他两,眼神无奈。 
   “鸿信,弄好了吗?” 
   “好了!这就来!” 
   把食材移到案板,上官鸿信殷勤地表示可以打下手,被冥医拒绝。 
   默苍离的视线在他和俏如来的身上巡回,如果这俩徒弟都是原形,想必是尾巴毛都炸开了。 
   “这么闲,去后院给小萤浇水。” 
   话音一落,俏狐狸与上官大雁落荒而逃。 
    
    
   “这就是小萤?” 
   “已经长这么高了?” 
    
   “对,小萤已经两岁了,该长这么高了。”俏如来微笑着回答了两位前辈的问题。就在他和师兄出来后不久,温皇前辈与赤羽先生也一同前来。 
   方才听见两人在客厅相谈甚欢,现在看着,关系似乎也还不错? 
   俏如来迷惑,上午在医院发生的事难道是他的幻觉?温皇前辈的真面目其实并没有被赤羽先生看破? 
   “呵呵呵……西剑流中并无植物精怪,更别说植物系的幼崽。原来真要在土地中生长一段时间,真是奇妙。”不算传承记忆,赤羽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年纪的植物精怪,这棵有半人高的小杏树被种在装满灵土的花盆里,格外精神。在阳光下被甘露浇灌时舒展开叶片,每一片都玲珑剔透,散发着浅浅的光芒。赤羽不禁伸出手去触碰,那些碧绿晶莹的叶片有着琉璃般冷硬的触感。就在他收回手时,这株名为萤的小树却主动将枝条伸展过来,用柔软的新叶追逐他的指尖。 
   “小萤很喜欢赤羽先生呢!”俏如来笑着说,新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长期负责给小萤浇水的上官鸿信趁机也想在那漂亮的叶子上摸一把,却被小杏树躲开,甚至有些嫌弃的意思。惹来俏如来不加掩饰的笑声。 
   上官鸿信表示:我折腾不了师尊的儿子,难道还折腾不了师尊的徒弟吗? 
   遂丢下水壶过去和师弟打闹起来。 
    
   温皇看着两个孩子跑远,突然想给他的好兄弟天地不容客去一条消息。内容,大概是校园恋爱的危害吧。 
   俏如来挺好一孩子,自从跟了上官鸿信,都傻了。 
   他回头去看赤羽,恰好看见赤羽对着默苍离的孩子笑得温柔。和先前的笑容不同,这一笑,如风拨云走见明月,温皇心里的云也都一同被吹走了。 
   “赤羽大人喜欢孩子吗?” 
   “稚子心性纯然,率性而为,喜怒皆是自然表达。如何不喜呢?” 
   “赤羽大人这是话外有话呀。” 
   “隐藏自己,伪装自己的人,都叫吾发怒。” 
   “欸~温皇一向以诚待人~” 
   这番话毕,温皇和赤羽并肩站着,一起和小杏树玩了起来。 
    
   站在客厅阳台的默苍离冷眼瞧着温皇在他家院子用他儿子泡他的同事,马上还要坐在他家餐厅吃他老婆做的饭。抬手留给某卖参人士去了一条短信。 
   〖给你个机会搞神蛊温皇,要吗?〗 
    
 
    
   冥医的手艺不必多说。有美食做陪,在座都是聪明人,这顿午饭可谓宾主尽欢。 
   饭后上官鸿信和俏如来被发配去洗碗。赤羽和默苍离开始就上一周的国际精怪交流大会的内容讨论。尽管默苍离对东瀛的许多制度都进行了辛辣的批评,赤羽却无半分怒意。就文化环境,生存条件等内容和默苍离商量修改方向和可行度。 
   温皇就瘫在一旁的沙发上,觉得默苍离大概是不爽自己孩子对赤羽太亲近才说话像吃了三途蛊一样毒。 
   听说当初小萤刚埋进土里时,就因为默苍离天天去看而紧张得不肯发芽。 
   可默苍离真的会有不爽这种情绪吗? 
   这家伙的心脏不是该和他的本体一样,明净剔透,只装着天下苍生,有大义而无私情吗? 
   温皇的眼镜已经取下来搁在一边,他此时眯着眼睛瞧着那边。冥医端了水过来,默苍离在冥医的絮叨声里喝下了据说能保护嗓子的茶水。只有短短的一瞬,默苍离的确露出了笑容,就在冥医扭头给赤羽说话时。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叫默苍离有了生气,叫魔世的铁有了心,叫他的蝴蝶成长…… 
   那么,你也会令吾改变吗?赤羽大人。 
   对未知的恐惧,对改变的不适应。这些不好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涌变化为叫他颤栗的愉悦感。温皇发觉自己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诱惑,而他不知道,这一步踏出,是叫他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还是世人皆心驰神往的美好生活。 
    
    
   变故发生在一瞬之间。 
    
 
   “有人闯入。” 
   察觉到了防护结界的破碎,默苍离站起来,目光投向远方。上官鸿信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他将俏如来带到默苍离身边,留下一句我去处理,便往从客厅阳台翻了出去。 
   赤羽虽不知究竟是何情况,但贸然打破结界闯入,自然不会是受到邀请的客人。不是客人,便是敌人。 
   屋子里的人,默苍离、冥医和俏如来都算不上战力,待在室内更好。赤羽又瞟一眼像没事人一样瘫着的温皇,也不知道他那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我去支援鸿信。” 
    
   院内,上官鸿信正和三名黑衣覆面者战成一团,远处有一名术士,操纵着数具原形的精怪尸体阻挡断云石的攻击。 
   现在是下午三点,没有了具有迷惑人类作用的结界,周围的邻居随时可能因为打斗声前来查看,必须速战速决。但断云石攻击受阻,上官鸿信又心有顾忌,竟然有些不支。 
   赤羽身法轻盈,直取操尸的术士,那术士立马召集群尸扑过来。赤羽扬手化出本名灵器“凤凰”,一式“朱雀天火”砍向尸群!凤凰火焰焚克阴邪,顿时便让数具尸体化为灰烬。 
   上官鸿信抓住机会脱身,断云石化为长枪,震退三人。 
   “可恶!不是说今日只有雁王需要拖延吗?” 
   黑衣三人退往术士的方向,欲逃离此地。上官鸿信迅速上前阻拦,而赤羽闻言心下一凛,目光一转。竟看见这院子里多出一个人类,他抱着种着小萤的花盆,已靠近院落的后门。 
   “住手!” 
   不能伤人,赤羽收刀移向那人,却有一支箭矢裹携雷电破空而来,目标正是赤羽。 
   这帮家伙居然还有同伙?!赤羽欲挡下箭矢,已是来不及! 
    
   “剑十·天葬。” 
   一道身影翩若惊鸿,挡在赤羽身前,正是秋水浮萍任飘渺。 
   风静了一瞬,空气中的灵气被剑意裹携,扑向四方。只是瞬间,院落里的潜入者,包括那个人类,当场毙命。那支偷袭的箭矢,也被斩断,落在园圃的泥土里。 
   “任飘渺你都不知道留活口的吗?!”上官鸿信蹲下去眼前的尸体,若不是想活捉再审问。一招瞬杀他也能办到! 
   “我去抓放暗箭的人!”见院里几只已没有价值,上官鸿信往箭矢袭来的方向飞掠出去。 
   默苍离夫夫和俏如来从室内匆忙出来,冥医谢过赤羽,又焦急的检查着小萤的状况。 
   挡在赤羽身前的剑客转过身来。他有着银白色的长发,深紫色的瞳孔,剑眉朗目,与温皇很不同。他手中无剑,方才只是运气化招。虽无剑,却仍锋芒毕露,他本身,便是一把杀人剑。 
   “无事?” 
   “你不该杀人类。” 
   第二次,同时开口。赤羽心想,回答道:“我很好,多谢你及时出手。” 
   “举手之劳。”任飘渺的声音如冰雪般冷冽。 
    
 
   三个黑衣人皆是玄之玄曾经的手下。今日之事可能涉及百年前墨家内部的肃清事件。默苍离一边联系九算和史家人,一边头也不抬地送客。赤羽明白他和任飘渺并不方便留下,便起身告辞。倒是冥医十分愧疚,硬是要赤羽拎了好几斤杏子走,据说是受他本体影响而具灵识的杏树所结,吃了对身体好,就算是妖市上也买不到。 
   于是赤羽抱着满满一纸袋杏子,站在家属院门口犹豫是否要叫西剑流的人来接。 
   “回西剑流?” 
    
   几分钟后,赤羽看着眼前骚气十足的亮蓝色跑车,车窗降下来后露出了任飘渺的脸。 
   原来先走一步是去开车了? 
   猜到接下来的流程,赤羽点了点头。 
   “上车吧,我送你。” 
   果然。 
    
 
   一路无言。 
   这两个人格真是分裂得彻底,温皇是说个没完,任飘渺是一言不发。一个是用蛊的医生,一个是用剑的剑客……两个人格在方方面面都不相同。 
   赤羽大大方方地盯着任飘渺专注开车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惊讶地发现任飘渺的眼睛都比温皇的大。 
   任飘渺看上去对去西剑流的路线十分熟悉,他甚至绕过车流走了几条小道,以最短路线抵达了西剑流分部。看任飘渺靠着刷脸就把车开进了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赤羽不禁挑眉。 
   “多谢先生相送。”赤羽解开安全带,并不着急下车。“赤羽另有一事想问,不知先生可否解答?” 
   “何事。”任飘渺此时才把视线转向赤羽,在昏暗的光线条件下,那双眼中的紫色变得更加深沉。 
   “先生与温皇是同一人,那能否解开赤羽心中的疑惑?温皇今日所言,有几分真假?他的一见钟情,是真情,还是假意?” 
   “是真又如何?是假又如何?”任飘渺以问题回答了问题。“吾与温皇不同。我的回答,并无意义。” 
   “有意义。”赤羽已经推开了车门,身体却反而靠近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任飘渺,“你们有着相同的眼神……若是想要赤羽的真心,便用你的真心来换吧。” 
   任飘渺放任赤羽靠近,感受到赤羽额前的发拂过他的脸,是柔软的。 
   更柔软的,是朱凰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吻。 
   那双红宝石般凤眸笑意盈盈,下一秒就毫不留恋地抽身,抱着纸袋下了车。 
   “我就当他也听见了,那……再见。” 
    
 
 
   “哈,哈哈哈哈……” 
   空旷的停车场内回响着男人低沉的笑声。 
   “赤羽,赤羽信之介,赤羽大人……”念着已不见身影的朱凰的名,任飘渺的瞳色发色悄然变化着。 
   “男人,是最受不了挑衅的生物啊——”

  

【待续】

幕枫_sssss

《你上哪儿去》(上)(花吐症)

:小甜饼,狗血,没品,ooc,我流花吐症


还珠楼今日有贵客。

中苗边界处,依旧是天下第一楼,楼里仍住着小眼不站地的神蛊温皇。

温皇自说自话,对来人笑称一句:“赤羽大人。”

“楼主大人。”赤羽瞧温皇眼睛眯成缝隙,想看个笑意真假,又觉得眼睛疼。

来者赤羽信之介,和神蛊温皇总有些众人皆知不知的男风关系。

“听闻赤羽大人退隐多年,今日突然造访是为交易...。”温皇话语停顿,手中羽扇加快,“还是情谊?”

“你从何处听闻,是情谊还是交易?”赤羽呵呵一笑,翻袖变出个木盒。

兴趣勾着温皇的眼,眨巴眨巴好像睁得更大,“军师大人难得来还珠楼,却为讨一语契约。”

赤羽揣着寒光,掀掌扔出盒子对温...

:小甜饼,狗血,没品,ooc,我流花吐症


还珠楼今日有贵客。

中苗边界处,依旧是天下第一楼,楼里仍住着小眼不站地的神蛊温皇。

温皇自说自话,对来人笑称一句:“赤羽大人。”

“楼主大人。”赤羽瞧温皇眼睛眯成缝隙,想看个笑意真假,又觉得眼睛疼。

来者赤羽信之介,和神蛊温皇总有些众人皆知不知的男风关系。

“听闻赤羽大人退隐多年,今日突然造访是为交易...。”温皇话语停顿,手中羽扇加快,“还是情谊?”

“你从何处听闻,是情谊还是交易?”赤羽呵呵一笑,翻袖变出个木盒。

兴趣勾着温皇的眼,眨巴眨巴好像睁得更大,“军师大人难得来还珠楼,却为讨一语契约。”

赤羽揣着寒光,掀掌扔出盒子对温皇来得飞快,温皇不躲不闪,任由木盒飞来,在耳边炸响,差一点撞到鼻子。

谁说脸不重要?赤羽还是稀罕温皇那张脸的,他耸肩出一口气,再看已经坐拥满怀的花瓣,蓝蓝白白好不讨他的巧。 羽扇抵着的笑脸生疼,为了找回场面,温皇拿花瓣比划半天最终遮住赤羽的脸。

赤羽作为客人自在非常,好心倒杯茶递过去。

“温皇先生定识得此物,就不用我多费口舌。”

“俗局赌你,赤羽大人处处都令温皇身在意料之外。”温皇接过茶,直摇头。


还珠楼住进一位大活人,消息传进少楼主夫人的耳朵里变成茶余饭后的八卦。

面对传信的好女侠,少楼主夫人嘬牙花子叹气。

“唉~凤蝶你说,是我那个顾人怨的丈人爸给火鸡下蛊了不是?”

“剑无极,我看你是皮又痒了,既然好奇,怎么不去看看,人就在正楼,要是死了,才真可能被主人拿去练蛊。”

原剑无极是没兴趣去打听神蛊温皇的事儿,寻常丈人赘婿便互看不顺眼,走路剑无极都绕着温皇,能给他听见。

说白了,十有八九是温皇故意要损他。

但今时不同往日,殺出个赤羽信火鸡,早年在东瀛以命相托,是死是活剑无极都得去瞅两眼。

剑无极殷勤作揖道:“谨遵少楼主的命令。”

不过主要还是凤蝶想听。


黄昏照上小溪潋滟十分刺眼,同院内棋局上,最后的落子。

温皇觉得,特别刺眼。

“你输了。”赤羽挽袖子,一举手,裆下温皇伸来的羽扇,直勾勾看死棋盘,“温皇先生,愿赌服输。”

“赤羽大人是先手棋,这局是平。”

羽扇悔棋不成,温皇正要收回来撑场面,被赤羽当即揪住上头新扎的孔雀毛。

一时间温皇也舍不得强行拽回来,只讪讪道:“赤羽大人几时看上温皇的羽扇,您的军师扇?”

按常理,下一步该温皇烦到对面撒手,或温皇双手奉上。

显然赤羽没什么好心情,直接抽走扇子摇起来,动作娴熟非常。

“来得匆忙,我并未随身携带,你刚刚不是输了棋局。”赤羽瞥见旁边的冰鉴,扇子把棋盘打乱,噼里啪啦掉在桌边。

“扇子借我几日。”

他倒是轻巧,一副“你自作孽”的模样,眼神里全是“病好了就还“,剩温皇叹大气,闷头捡棋子。

赤羽端出冰鉴里的茶汤和苦药,放在余晖下吸走些冷气,对近在眼前的人毫不搭理。

懒人自有懒人福气,温皇抬头恰巧看见赤羽用扇子遮住碗来喝。

他仰着头一口气喝光,喉结上下滚动,温皇很难说对其没有非分之想。

洞穴中不见天日的溪流上透过一缕斜阳,照在洞顶的罂粟下,水面的影摇曳不止。

赤羽放下药碗时,温皇已饮尽凉茶,不及说一个“请”字,简单嘱咐几句,忙不迭地离开。

前脚走的,不过多久赤羽的花就没了闸门,自他喉头发疯似的涌现,连带刚吃下的药一起吐了出来。

花瓣刚落在手上,便被功体燃烧殆尽,自叹这一幕温皇看不到。

赤羽捏碎手中灰烬,将扇上明珠摸黢黑,怎就这般巧呢?

若温皇在场,花落局上,相思在旁,促成段不俗的佳话,才不辜负楼墙外的残阳。


墙角差点捏碎屏息蛊目睹一切的剑无极,大惊,跑去对凤蝶添油加醋。

神蛊温皇离开院子后,没等走到书房便露出所谓的“幸福的笑容”。

剑无极抚正下巴,老丈人的笑容消失极快,却难以掩盖他身上的桃花开。

温皇摇手欲扇扇子给自己助兴,掌心空落落的才想起扇子输给了赤羽。

这回神蛊温皇没忍住,笑出了声。

剑无极端起凤蝶手里的茶开始牛饮压惊,又对她贱兮兮地说:“原来咱丈人爸好这口。”

剑无极咂咂嘴,茶味古怪,他瞅瞅凤蝶的茶碗不好意思戳穿。

给温皇的刷锅水被剑无极享用,凤蝶无奈重新沏茶再送去。

凤蝶临走前,给剑无极一把琵琶,嘱咐道:“你这么闲,不如学琴于我听,少围观主人的墙角。”

剑无极闻言有些为难,堂堂七尺男儿看着琵琶手足无措。

初次试手,噪音千里,被神蛊温皇轰去楼外,没了剑无极,还珠楼又是好日子。


原来在院子里的赤羽坐在廊下,最后搬入室内,除了行动不再方便之外,他比以前都要精神许多,好吃好喝看起来也没有消瘦。

当日他来,凤蝶说还珠楼外的柳树被砍了,许是赤羽做的,可见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

此时此刻,赤羽正一手握着扇子一手捏着话本,读得津津有味,任由温皇胡乱猜测,大概也猜不到是被天宫强行用术法扔到大门口的。

温皇越靠越近,赤羽忽感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用扇子有意无意送去阵热风,把付丧神温皇打走。

“这本书我并未看过,赤羽大人嫌二人共读一本太挤,不如你读我听?”话是怎么说,温皇含笑逐渐逼近,好似真正的蛇鬼。

而赤羽只抬眼瞧上温皇,先装作一愣,后了当答应。

罕见地直接让温皇打起十二分警惕,两只耳朵竖起来听赤羽念书。

赤羽声音雌雄莫辨,唇色虽不如从前,但病有病的美。

“诗曰:山隐埋名斩天潢,刀下济情洞里藏,古表人鬼聊斋怨,今朝柳胡一璧双……。”

“咦,千雪好友。”温皇脑子里飞过千雪孤鸣风流九九八八。

赤羽大大白温皇一眼,瞧见他脑子里的腌臜之物,遂接着念。

“山下柳人实为蛇妖所变,早年蛇妖弑父夺权大败于靛仙峰,追兵八千捕一蛇至山半腰。”

温皇身体突然坐正,赤羽含笑未停,朱唇继续。

“蛇妖逃了追兵有七,东躲西藏竟偶遇幼年玩伴,一只巧狐一条灵蛇,二人相见,见者皆悲,均落魄衣衫褴褛,巧狐闻其失意,忙邀归瑕洞避险,不成想天公不作美,大雨瓢泼,稀稀拉拉流进洞里,二人相拥取暖,仿佛又回到那两小无猜…………”

温皇想夺书的手跃跃欲试,神色却浑不在意。

无非是凝了一指风雷。

赤羽再次被打断带着得意没有接着讲的意思。

蓝人眼睛死死盯着红人念书的嘴,你接着读,别管我了。

二人各怀心思僵持不下,最终被赤羽的咳嗽缓解了僵局。

他把头低得很深,书撂在桌上温皇才看清书名。

果真是失踪已久的话本《赤狐还珠秘闻录》

“军师大人,该喝药了。”温皇推过药碗。

赤羽嗓子里的花瓣一窝蜂跑不尽般还在呕,等他再抬头,嘴上像涂了蓝色口脂,擦也擦不掉。

花瓣质量果真如温皇本人一样优秀。

赤羽喝一碗药吐半盏花,飘飘然宛若蝴蝶扑火,身损自焚。

他腾出手用扇子再送一阵风扫走花瓣,刚想打发走温皇,话到嘴边还是慢了一步。

温皇站起身,把书往窗外一扔,全忘记刚刚的剑拔弩张。

“还珠楼怎么有不通风的屋子,太闷。”温皇神色阴晴不定,门外送来轮椅推到赤羽面前,“军师大人,请。”


九界盛传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轮椅轮流坐,今年到谁家。

温皇殷勤地从凤蝶手上接过轮椅,狠狠碾碎地上的花瓣,轮子被染成蓝色在地上留下两道痕迹。

赤羽拿扇的手紧了紧,扶着伸来的小臂,体验一把众多风云人物坐过的宝位。

他自诩自己不算木头,尽管温皇一看就没揣什么好饼,但也做了顺水人情。

好生安慰自己一番,赤羽道:“温皇先生好人既然做到底,送佛记得送到西。”

顺水人情,指的是温皇推着赤羽从中午走到黑才到澡堂子,后为赤羽宽衣解带,又将歪掉的凤冠摘下,末了把红人放在池子里泡汤。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赤羽咳出不少花瓣,温皇像是捉到了吐花的规律,兴奋地瞅瞅赤羽。

医者职责所在,赤羽也不戳穿,相当地配合。

温皇蹲坐在鹅卵石岸边,单膝跪在地上为赤羽把脉,眼睛转了两圈,慢悠悠坐下水,犹豫一下瞧上赤羽的脸。

温泉雾气朦朦胧胧,赤羽突然犯疾,温皇在旁,默数到赤羽咳第八下,才将手收回来。

少时温皇发出一声笑来,“哈”。

二人周围水温骤低几度,赤羽往外边稍稍,只见身边的蓝人:乌发尽散如捧一高山白雪,眉心疏懒不再团皎皎明珠两颗,朗目俊容体格风骚,口含薄粉厌春生,比之妖艳添冷厉,正是还珠楼楼主秋水浮萍——任飘渺,是也。


任飘渺不顾赤羽的打量,用不知哪儿掏出的手帕擦掉眼睛上的蓝色眼影。

赤羽忍笑无助,转移注意顺手把粘在头发上的花瓣儿一片片摘下,最后搓得手指全是蓝色。

“赤羽你鲜少来苗疆,不如我带你体验体验苗疆的文化,不枉客死他乡。”任飘渺目光凝视赤羽,阴晴不定道。

赤羽笑意停滞,该来的还是要来。

“客随主便。”

眨眼功夫赤羽已经被放在等身桌案上,他好不容易撑起半个身子,再被任飘渺按回去。

任飘渺道:“我劝你别乱动,台下是火山石,保暖效果一流。”

身后悄悄没了动静,赤羽回头,任飘渺恰巧转身背对着,取出块锃光瓦亮的白陶锥,赤羽当即一愣,将生平回顾半遍。

“神蛊峰的那两只蝴蝶安葬否?”

任飘渺嗯了声,没回头。

赤羽接着说:“伊确实不喜欢你。”

任飘渺哦了声,没注意。

随后露出他的招牌侧脸,回道:“此物名为陶㼽,香水行常用之物。”

不等赤羽反应,任飘渺为赤羽浇上温热水,发烫的陶㼽压在他后背。

任飘渺继续说:“你是还珠楼的稀客,不可怠慢。”

话音落地,香汤周围传出琵琶声,虽独奏但声声肃殺,若金戈列阵浩浩荡荡百万行。

赤羽提口气,暗道:任飘渺你活该天下第一,剑。

任飘渺弯腰按着陶疙瘩搓赤羽后背,陶㼽上有棱,打磨得再好也注定粗糙。

赤羽在东瀛哪里受过这等大礼,均是养些鱼去吃,再用稍微粗的布巾摩擦,寻常洗浴更无需人伺候,如今硬是被任飘渺搓到起痧。

赤羽信之介一生要强,皱紧的眉头只能代表他的胃翻江倒海。

琵琶越奏越激烈,任飘渺面对赤羽的躯体越看越欣喜,手上力道随着节奏增加。

搓过武者背后的伤疤,好生灵动,任飘渺甚至脑补出当时的年少赤羽是如何对招。

赤羽悬半口气,僵硬地握住后背的手腕,怒色道:“任飘……渺。”

任飘渺见状,放下陶㼽,热水冲干净赤羽后背,手心不自觉握紧。

“赤羽。”

他开口,断了赤羽苦苦压在胸口的血气,半撑着身子对任飘渺,血浆呕在他半条腿上还带着染红的花瓣,与落魄曲段相得益彰。

任飘渺不躲不避,炸开的血雾融上没落之音,他定神看去。

赤羽掌下卸劲,双目发黑,一声闷响重新倒在台上昏厥。

琵琶好巧不巧,戛然而止。

良久,任飘渺自叹长吟。


正是:

东雀寻梅枝下意,笑里含情探几分,

倾心怎可两相厌,火燎浮萍藕难隐。

谁言秋水倦红尘,十面埋伏未肯休。



改的之前的旧文,准备不管那么多放开了写。

我就是雷文写手^^

任喵说你要好好学习赚钱

【任赤】

我以为有温皇的,原来没有啊,那算了。


一对光裸的脚踝暴露在黑色的披风边缘,任飘渺就直接拦腰将赤羽抱了起来,朝着室内而去,将人搁回了床上,“我去取些热水过来,脚暖了再睡。”

不等赤羽答话,任飘渺已经绕过了内室的屏风出去了,那背影看起来好像带了点不悦的样子。

白皙的脚踩在光洁的木制地板上落地无声,在昏暗的室内让来人犹如一只夜行的猫,黑色的披风被搭在了绘着红枫的屏风上。

“谁准你下来的,身子不好还不知道爱惜。”

急切又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赤羽惊得缩回还落在披风上的手,委屈的答道:“我只是将披风搭回去,你凶我。”

任飘渺一时语塞,抿了一下唇,将手上的铜盆放在了床边,只是不等他动手,赤羽......

我以为有温皇的,原来没有啊,那算了。


一对光裸的脚踝暴露在黑色的披风边缘,任飘渺就直接拦腰将赤羽抱了起来,朝着室内而去,将人搁回了床上,“我去取些热水过来,脚暖了再睡。”

不等赤羽答话,任飘渺已经绕过了内室的屏风出去了,那背影看起来好像带了点不悦的样子。

白皙的脚踩在光洁的木制地板上落地无声,在昏暗的室内让来人犹如一只夜行的猫,黑色的披风被搭在了绘着红枫的屏风上。

“谁准你下来的,身子不好还不知道爱惜。”

急切又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赤羽惊得缩回还落在披风上的手,委屈的答道:“我只是将披风搭回去,你凶我。”

任飘渺一时语塞,抿了一下唇,将手上的铜盆放在了床边,只是不等他动手,赤羽已经乖乖的又坐回了床上,听话的将脚浸进了热水里,这回任飘渺可是被赤羽弄得哭笑不得,第一时间将那一对光脚从水里捞了起来。

“冷冰冰的脚一下子就放进热水里不难受?”任飘渺揉了揉赤羽的脚,这才一点一点地放回热水里。

“我忘了。”赤羽实话实说,声音一低,指责道:“还不是被你吓的。”

任飘渺不接话,低着头继续揉着浸泡在热水里的双脚,一时之间室内只能听见哗啦水声。

男人落在脚面上的手掌宽大有力,按揉的力道却是很温柔,惯常握剑的手掌上有一层薄茧子,摩擦着光洁细腻的脚面勾起一片细细的痒意,同时热水的温度也从双脚一直流遍至被按揉着的人的全身。

因为主人家是半夜醒来,室内并没有点灯,外间清透的月光只能透进来一点,此刻那只过分白皙的手落在银色的发上,低着头的人就顺势仰面,望向坐在床沿的人,忽然他的唇角上扬,脸面轻轻地蹭了两下柔软的掌心,这才又低下了头,不紧不慢的将泡暖的脚细致的擦干。

“暖了。”男人话里的笑意明显,还带了一些得意,真是悦耳极了。


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热闹,三月的天气已逐渐转暖,只是端坐在室内的人还是披了件雪白的狐裘,想是怕冷得很,一只探出狐裘外的手正捏着颗黑子,手指之间的颜色分明,衬得那手愈发洁白如玉,即使是狐裘的白都掩盖不了。

犹豫许久的黑子终于落定,一场自弈的局已不知是第几回陷入到僵持里,棋盘边的人转开了视线,不想再数一遍棋盘上的子数了,因为又是一局和棋,也同样是死棋。

除非…落于膝上的手紧握成拳,犹豫了一阵,手复松开,下一刻一枚白子直接落进了黑子的包围圈里,紧跟着黑子落下,于是棋盘上的白子就少了一片,那棋局就又活了。

赤羽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是不愿意看见这一局势均力敌的死棋的,黑白棋子之间总该有一方先退却,只是不巧这局是白子罢了,而…他闭上眼稳住了心神,眉间的倦意明显。

从外面进来的银发男人一眼就看见歪在棋盘边睡着的红发恋人,白色的毛皮垫子依偎在身下,衬得那张姣好的脸面愈发的小了,任飘渺本是打算问问赤羽,晚间的主菜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如今看来还是炖锅汤好了,是该趁着入秋的时节让心上人好好的补一补。

任飘渺走过去要将赤羽抱去床上,倾泻红发先是铺满了他的臂弯,此时歪倒在肩头的人吐出一句模糊的呓语,他猜该是在叫他的名字,一枚吻跟着悄然落下,轻柔又短暂,这才发现恋人落在垫子上的手里还有一枚黑子,他就顺手将它随意的搁在了棋盘上,瞬间白子占了上风的棋局就不声不响的变成了旗鼓相当的局面。


晚间的凉风吹散了白日里的暑热,赤羽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枫树林子,半梦半醒的头脑竟是一时有些分不清如今是何时节了,空气里还有绿蚁酒的味道,贴着脸面的呼吸里也染了酒气,他这才转过头看向睡着的银发恋人。

想是真的累了。赤羽这样想着,望着熟睡的人出了一会儿神,不然任飘渺不会不管赤羽就先睡着了。

廊下摆着的矮桌早就翻了,碗碟杯盏翻倒了一地,赤羽忽然就觉得有点头疼,看了一眼睡得安稳的任飘渺,摇了摇头,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他们胡闹后的残局。

因为赤羽惧热,夏季的寝衣选的布料都是薄如蝉翼的料子,拢在身上像一层淡色的烟,这层烟此时染了艳色的霞,夜风吹过,撩起缕缕红色的霞,美得不可思议。

任飘渺醒过来就看见这样一副美景,那种赤羽会乘风而去的想法一瞬间又浮上了他的心头,人就情不自禁的挨了过去,将赤羽紧紧地抱住了。

“你身上都是酒气。”赤羽说道。

“嫌弃我了?”带着酒气的唇亲在赤羽的唇上,任飘渺就是故意要让赤羽尝一尝他嘴里的酒气。

赤羽只能含糊的应声,没一会儿就被任飘渺探入他口内的舌给搅没了音调,此刻他的口鼻内全都充斥着任飘渺染了酒味的气息,暖得醉人,不知不觉他就被任飘渺带回了室内。

“睡吧,我去沐浴了,免得你嫌弃我。”任飘渺打趣道,摸了摸落在竹枕上的红发,见赤羽听话的合上了眼,这才将纱帐放下,人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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