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任赤

96237浏览    817参与
任喵说你要好好学习赚钱

【温赤】日常段子

温皇是人类,赤羽是吸血鬼。

假装我在努力搞了,但是搞不出来,暂时这样。

--------------------------------

在两个人互相接受彼此的初期,他们的关系在人前并没有什么改变,也没有特意的想去让他人知道或者炫耀,于是在旁的人眼里,依旧只是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过从甚密的友谊而已。

可是改变总是潜移默化的,一直活跃在商业场合的神蛊温皇逐渐的退出了灯红酒绿的社交场合,他将这些多出的时间投入到药物的研究里,而从前那些属于实验室的时间,他用来陪伴他的那位特别的情人。


放在桌上的茶早就冷了,连泡茶的人都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窗外的高楼大厦之上,除了闪烁的亮丽招牌,...

温皇是人类,赤羽是吸血鬼。

假装我在努力搞了,但是搞不出来,暂时这样。

--------------------------------

在两个人互相接受彼此的初期,他们的关系在人前并没有什么改变,也没有特意的想去让他人知道或者炫耀,于是在旁的人眼里,依旧只是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过从甚密的友谊而已。

可是改变总是潜移默化的,一直活跃在商业场合的神蛊温皇逐渐的退出了灯红酒绿的社交场合,他将这些多出的时间投入到药物的研究里,而从前那些属于实验室的时间,他用来陪伴他的那位特别的情人。

 

放在桌上的茶早就冷了,连泡茶的人都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窗外的高楼大厦之上,除了闪烁的亮丽招牌,皆已漆黑一片。

赤羽信之介对于这样强度的工作并没有觉得不妥,这与他本身是血族有些关系,黑夜不会让他觉得疲惫,这是种族的本能;他又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今日之事他绝对不会拖到第二日。

只是时至今日,或者直到方才工作完毕抬起头的瞬间,他才意识到多了一个人,这种概念不止是指现在的情况,更是提醒他:他的生活里多了一个人类,温暖又鲜活的闯进了他的人生,并且得到了他的允许。

 

冷掉的茶又苦又涩,赤羽不觉皱了眉,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然后他的心内一动,转过脸就亲到了还在沉睡的温皇的唇上。

带着清新茶味的唇瓣又软又凉,调皮的扰了他人的好眠,温皇只得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正对上赤羽带着笑意的眼,最后那对正要开口说话的嘴又被温皇纠缠上了。

 

从前没有遇到赤羽之前,温皇从来没有觉得他有朝一日会变成一个患得患失的人,这种感觉在他知道了赤羽并非人类之后越发的清晰,虽然他同时也得到了赤羽的允诺。

冷茶残留下的一点苦味轻易的淹没在亲吻之内,赤羽的气息与他本人火红发色形成了反差,温皇知道也许这种凉凉的感觉才是赤羽面对人世的真实姿态,自信又理智的看着人间的生离死别,或许会存了些许怜悯之意,但是,那些只是善意,并不是温皇想要得到的感情。

 

“让你久等了,抱歉。”赤羽将脸颊贴住温皇的,很暖和的感觉,自从他们在一起以后,赤羽一直都很喜欢这般的亲近他的恋人。

“那么赤羽大人以后多陪陪我,好不好?”温皇说道,一只手掌贴住赤羽另一边脸颊,想要将怀里的人暖热。

“好,我也很久没有休假了。”赤羽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两个人有更进一步的进展源自血族内部的争斗。

无论是哪个种族的内部永远存在纷争,血族内部长期存在一群激进的吸血鬼,他们看不起人类,将他们当做是食物。作为领导者的赤羽向来对于人类保持距离,既不会过分亲近,也不会保持蔑视的态度,而神蛊温皇无疑是一个例外。

当一个领导者自身都违反了他发布的禁令,那么无论他是放弃领导权或者废除禁令,对于激进的反对派都是有利的局面。

 

脱手掉在地上,被包装成果汁模样的袋子里流出红色的粘稠液体,在赤羽发觉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喝掉了三分之一,内里混进了被有心人处理过的人类的血液,用不了多久就能刺激出血族的攻击性。

门铃在此时此刻响了,赤羽跌跌撞撞的走到门边按开了显示屏,门外是一脸焦急的温皇。

“赤羽大人,你还好吗?”温皇对着亮起的摄像头急切的询问道,“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生病了,我就过来了。”

赤羽努力稳住气息,急切的回答道:“我没生病,你快离开!”

见着温皇的身影从门口消失,赤羽扶着门大口的喘息着,心里极为恼怒暗算他的人将温皇牵扯了进来。

 

“赤羽,你怎么了?”温皇是从赤羽的邻居家的阳台跳过来的,此时赤羽的模样,他曾经见过一次,就是那次他见到赤羽除掉那个低级吸血鬼的时候。

去而复返并且还直接站在了赤羽面的温皇,带给他的无疑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气恼不已的人忍着身上的躁动,倒是一时语塞起来。

“你怎么了?”温皇想要接近赤羽查看。

“别过来!”赤羽命令道,带了几分凶狠。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温皇站在了原地。

“你离开这里就是帮我,你这个白痴!”赤羽气恼不已。

“我只是担心你。”温皇觉得有些委屈。

“我不想攻击你,我需要时间平复,你快走。”赤羽的手狠狠的握着近处的门把手,拉开了房门。

哐当一声合上的门,温皇将赤羽压在门板上,无所畏惧的正视那双闪这妖异红光的眼,不甘心的说道:“我不想变成你弱点,只是因为我是一个人类。”

赤羽已经不想和温皇争辩这个问题,他不想打破禁令,更不想在此时此刻攻击温皇,那么只能——水果刀毫不客气划开衣袖,下一秒划破了肌肤,赤羽跟着贴上去吮吸温热的液体。

 

剧烈的喘息声逐渐平息,赤羽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内的红色已经退去,獠牙也收了起来,而温皇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赤羽,像是得到了心爱食物的孩童,自然的眯起眼露出满意的神情,一瞬间就触动了温皇。

温皇将人揽进怀里,顾不得手上的伤口以及对方嘴里的血腥味道,直接亲了上去,狠狠搅动了一番。

“包扎伤口。”赤羽挣脱开缠人的吻,提醒道。

“赤羽大人吃饱了,轮到我了。”温皇说完继续堵上赤羽的嘴,索着吻。

凉川一梦

我是真想埋进去又觉得自己多余。

看看你们……请给我一副墨镜😎😎😎

我是真想埋进去又觉得自己多余。

看看你们……请给我一副墨镜😎😎😎

凉川一梦

今晚已经废了,索性搞吧……

拍完我才忽然察觉……凤赤好像原定是任总cp……

温皇:嗨呀都是一个人分什么彼此。(笑)

任总:这时候又跟我一个人了?(睨)

赤羽:(白眼)没差。理论上家里有这么多个我,什么时候风水轮流转本师也攻一次?

温/任:别想。(忽然齐心)


温皇饭店广告打一波!精饲料(gouliang)喂养大补苗疆特色菜招财进宝咬钱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虽然不是楼主亲自下毒但品质也有保证!

今晚已经废了,索性搞吧……

拍完我才忽然察觉……凤赤好像原定是任总cp……

温皇:嗨呀都是一个人分什么彼此。(笑)

任总:这时候又跟我一个人了?(睨)

赤羽:(白眼)没差。理论上家里有这么多个我,什么时候风水轮流转本师也攻一次?

温/任:别想。(忽然齐心)


温皇饭店广告打一波!精饲料(gouliang)喂养大补苗疆特色菜招财进宝咬钱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虽然不是楼主亲自下毒但品质也有保证!

雙江十代師

《整喵蛊哇》中长篇/现代/已完结 Part15

章五十一~章五十四

温赤任赤含剑蝶等

错别字ooc都是我的


章五十一


可惜赤羽信之介的长久撸猫美梦破灭在他醒来的那一刻。

他几乎是被惊吓得整个弹了起来,枕头底下的黑色手枪被抽出,瞬间就抵上了任飘渺的眉心。

为什么有人可以在他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他的床?还躺在他旁边?

"你是谁?!"

任飘渺斟酌了一下,决定用人类最能理解的话语解释。

"喵。"

他这声属于成熟男性的低沉喵声毫无营业力,赤羽信之介紧皱双眉,在昏暗的光线下辨别对方的模样。

自己昨晚明明在深夜撸猫没有叫什么乱七八糟的牛郎服务啊?

"你的手在抖。早呀,军师大人。...

章五十一~章五十四

温赤任赤含剑蝶等

错别字ooc都是我的


章五十一


可惜赤羽信之介的长久撸猫美梦破灭在他醒来的那一刻。

他几乎是被惊吓得整个弹了起来,枕头底下的黑色手枪被抽出,瞬间就抵上了任飘渺的眉心。

为什么有人可以在他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他的床?还躺在他旁边?

"你是谁?!"

任飘渺斟酌了一下,决定用人类最能理解的话语解释。

"喵。"

他这声属于成熟男性的低沉喵声毫无营业力,赤羽信之介紧皱双眉,在昏暗的光线下辨别对方的模样。

自己昨晚明明在深夜撸猫没有叫什么乱七八糟的牛郎服务啊?

"你的手在抖。早呀,军师大人。"对方轻笑了声,神态自若。

赤裸裸地。

不抖才怪,压了他的手臂这么久都麻掉了,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房的?

赤羽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昨日看到的资料画面。

"你是……任飘渺?"

任飘渺不置否言。

那就是了。

"你把我的猫怎么了?"

不是,现在不是该在意猫的时候。

但是还是很在意啊。

"没怎样啊。"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为什么和自己昨天刚买来给猫用的沐浴香波一个味儿?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还……靠!把你的裤子穿上!"

任飘渺苦笑,我也想,可是我没有。

他俩一个说日语一个说中文,但彼此都听懂了对方的话。

赤羽信之介一手拿着枪一边搜着任飘渺的身。他第一次紧张得咽了口唾沫。什么样的杀手他没见过,就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潜入别人家用猫咪香波还什么都没穿喜欢压别人手臂扮喵叫的,这是超越常识的变态。

这种顶尖杀手的身材……而且他还没带武器!

他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

于是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于是答:"我来(日本)旅游呀。"

任飘渺笑得人畜无害又惬意——有本事你报警呀

Ծ ̮ Ծ

??????

十秒后,赤羽放弃思考,下床从衣柜里扔出衣服给面前被子盖住下半身的男人。

"给我穿上!"



章五十二


"穿上鞋子跟我走。"赤羽披了件外套,拿上钥匙。

"去哪?"

"你是不是和一个女高中生一起来的日本?她在我朋友家,你该回哪回哪去。"赤羽按住暴起的青筋。

这是他难得的休息日,还打算好好和猫咪培养感情,怎会有一个如此糟糕的开始。

"我暂时还不想走。"任飘渺气定神闲地拉开窗帘,抱了枕头往沙发上一倒,拿起一份晨报就开始看了起来。

"你?!"

不得不说眼前的画面很养眼,但是是在忽略他是侵入者的前提下。

任飘渺心想,只要我一瘫,就没有人可以动得了我。

他避开赤羽视线,往上一瞥,才发现手上居然是一份宠物报纸。

【如何和你的猫咪建立亲密关系】的大字标题赫然纸上。

"哦豁。"

"你给我起来!"赤羽不知道为何看见那双冷静的双眸就想发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

你以为不报警我就拿你没辙么?

赤羽刚向前迈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赤羽信之介先生,请查收包裹。"

赤羽顿了一下,转身开门。

"买的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任飘渺已经站在了赤羽身后,探了半个头出来看了一眼酒店的走廊过道。

"猫咪用品大礼包,怎么,有意见?"赤羽往回瞪了一眼。

快递员为了化解尴尬只好说了一句:"您男朋友真帅气呢。"

这句话冻得赤羽往后退了半步直接踩到任飘渺的脚上。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断然否认,可快递员看他俩的意味却更深长了。赤羽懒得再解释,关上门,赤羽立刻揪起了任飘渺的衣领。

"你把我的猫藏哪了?"

"我没有。"任飘渺努力睁大眼睛无辜状。

赤羽送开手,拆开包装,把诱人的猫粮放在食盒里,摇晃了铃铛三两声,可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声息。

"我还没有给它取名字,你就把它赶走了!"

"……"

"是你放跑了它。"赤羽咬牙切齿道。

"都说了不是我……要不我们……"

"怎样?"

"一起学猫叫?"



章五十三



“真是够了。”赤羽将手机和手枪收入袋中。“你不走是吧?我走。”作势便要开门。

“我知道你的猫在哪。”

赤羽脚步一顿,“说。”

“我就是。”任飘渺发誓这是他讲过最真诚的一句话。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赤羽思索了五秒后,还是捏住了拳头准备起踢。“那我上司炎魔幻十郎就可以改名叫阎魔换茨郎了?”

“咚咚——”

又是一阵打断人语的敲门声。

“……”

“赤羽先生您的包裹。”

怎么又是包裹?赤羽的眉峰刚刚皱出一个弧度,却立即察觉了不对劲。

任飘渺刚瘫回到沙发上,手腕却立即被赤羽握住了。

看着对方警觉的眼神,拉着自己打开了柜门。

“哎呀。”

“嘘别出声。”赤羽往里头扔进了昨日带回来的黑箱子,让任飘渺接住。

酒店里的衣柜虽然挂满了衣服,却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的躲藏——所以赤羽信之介也躲进来的时候,他的胸膛几乎要整个贴住任飘渺的脸了。

赤羽关上门,衣柜里有些闷,焦躁的空气在两人身间流动着,任飘渺的额头顶住赤羽的鼻尖,混着猫咪香波和木门的味道,让他憋住了好几个喷嚏。

呼吸不畅的感觉。

一阵悉悉索索的撬门声隔着衣柜传来。

一个,两个,三个。

三个青年人几乎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房间,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赤羽想伸手捂住任飘渺的嘴,却发现他的手也伸展不出这个间隙了,任飘渺的鼻梁抵在自己的锁骨上,怪戳人的。

衣柜的门缝只能看到一丝漏隙的光,赤羽屏息,只听到外面翻东西的声音。

过了一分钟后。

“没有找到有用的文件,人也不在。”

听到一人低声用日语说。

任飘渺觉得那声音有些熟稔,一时竟想不起来。

“要不开衣柜看看?被锁住了的样子。”另一人说。

“好。”第三人说。

赤羽的身体突然紧绷,警觉地握住了枪柄。

突然感觉到任飘渺的手伸了过来,从腰部绕到了自己身后……

你要做什么?赤羽比着嘴型,可是黑暗中只能看到任飘渺抬起一双发亮的眼眸。

“咔嗒。”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转轴声,身旁左侧衣柜的暗门被打开了。于是赤羽赶紧握住任飘渺的手,两人就这么从酒店隔壁单人间的衣柜里打开门,踉跄了几步——顺利出柜。

隔壁单人间的装置简直就是原来那间的翻版,中间的柜门通过机关设置,可以打开通道。

赤羽信之介迅速关闭暗门和衣柜,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装了暗门打通了两个房间?”

隔壁的搜索在五分钟后结束,隔壁三人迅速撤走,不留痕迹。

任飘渺好整以暇地用日语神秘道:“我会读心呀。”

“呵。”赤羽难得对着他笑了下。任飘渺也笑了,可是他的笑容却渐渐凝固了起来。

“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三个人似乎不仅针对你,他们应该是来找我的。”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赤羽刚消下去的怒气又起来了。他迅速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按了几个键后出现了房里五分钟前的摄像画面,屏幕里三个人,蒙了半张脸。

“听声音,他们有很熟悉的感觉啊。”任飘渺盯着屏幕。

“我这个超清画面你都盯了两分钟了……”

“哦~我想起来了,他们貌似是我的员工,叫……流光一剑随风起。”

“你是欠他们工资了吧?大老远从中国跑来日本找人。”赤羽看着屏幕里三人训练有素地翻查,连猫粮也不放过的画面,重声揶揄道。

“军师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还真是欠工资了。”



章五十四


"不好笑。"赤羽听着墙边再次确认隔壁人走后,打算从正门回到隔壁原来的房间。

任飘渺跟着他,在进门那一刻被隔住了。

赤羽毫不留情地将他关在门外。

"你该回哪回哪去。"门里传来赤羽闷闷的声音。"别不识好歹。"

"……"

赤羽翻看着屋里,仍未死心找寻猫咪的踪影。

就这么一块地方能藏去哪呢?30层高楼,外面危机四伏的,一只猫在外面流浪,万一被抓走了怎么办。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任飘渺穿着他的衣服被赶了出去,仍旧是身无分文的状态,如果他联系不到任何人,不也是流浪了吗……?

迟疑的脚步迈向门边。

赤羽贴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赤羽先生啊,你知道那只猫儿叫什么名字么?"

赤羽忍住不答他的话。

怎么还不走?

门外任飘渺自顾自地说下去:"那只猫叫任飘喵,意思是任.性的漂.亮的喵喵。"

我信你有鬼。

自己先开口就输了。赤羽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了,想来早餐还没吃,那任飘渺也同样。

什么中原神秘组织的首领,不过如此……但自己也是有失考虑了。

"叩叩––"

突然传来了叩门声。

反正我是不会开门的。

赤羽收拾着家中装置。突然有什么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他顿然回头,像是心灵感应般冲到玄关开门。

一只雪白的猫咪正在踮着脚,锲而不舍地挠着门,看见赤羽开门了,便停住了爪上动作,迅速窜了进去,窝在了沙发上。

"你跑哪去了?"赤羽往外一看。

门外过道上,正是散落一地的属于自己的衣服。

赤羽既惊喜又疑惑,把门外的衣服收起后脑中闪电般地闪过了几个画面。

外面走廊消失了那个高挺的身影。

于是他僵硬地回头,盯着打哈欠的猫咪发出内心挣扎的疑问:"任飘……喵?"

"喵~~"

下一秒这只喵就被拎起了后颈肉带到了隔壁房。

"哈……哈……"赤羽喘着气打开了摄像头记录调回了六个小时前。

摄像头对准的床头方向显现出猫咪的模样,它蜷缩在赤羽发间,偶尔挠几下爪子。

任飘渺盯着屏幕,他了然,大概是昨晚做梦做到正在教训风间烈那小子。

赤羽把鼠标往后移到凌晨五点三十分左右。

这个时候屏幕里的赤羽突然闷哼了一声。

手臂突然被什么重物压住了。

他紧盯着屏幕,发现就在这两秒之间,月光照耀下猫咪的身躯渐渐幻化出了成年男子赤裸的身影。

赤羽惊呆了。

任飘渺也惊呆了。

在梦里的自己突然着了凉,便顺手把赤羽的单人被子翻了过来盖住,赤羽便也浑然不知挤了过来,还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

本来任飘渺还想往下看,但画面被赤羽关掉了。

赤羽现在超现实的画面中懊恼不已,早知如此,他今天应该申请在公司加班啊!


TBC

宫下叽叽叫

【温赤/任赤】光荣上岗铲屎官-九

【设定参考的罗小黑战记,本来是打算叫温小皇战记的,结果猫猫变成了任飘喵。慢吞吞写,随便写,全是错别字和病句,懒得修改。有啥问题自行避雷,对,就是点右上角的红×。】

【写完之后改了一遍,但是没看第三遍,所以可能语句非常不通顺……总之,自行翻译!】

  【二十一】

  “哈……”

  被识破的神蛊温皇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就刻意的一声笑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另一种可能……难道任飘喵是白猫姑娘?”

  “神蛊温皇,发烧的是我,不是你。任飘喵是公的,两颗猫铃铛被你当装饰了?”赤羽信之介捏着杯子的手都用力了点...

【设定参考的罗小黑战记,本来是打算叫温小皇战记的,结果猫猫变成了任飘喵。慢吞吞写,随便写,全是错别字和病句,懒得修改。有啥问题自行避雷,对,就是点右上角的红×。】

【写完之后改了一遍,但是没看第三遍,所以可能语句非常不通顺……总之,自行翻译!】

  【二十一】

  “哈……”

  被识破的神蛊温皇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就刻意的一声笑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另一种可能……难道任飘喵是白猫姑娘?”

  “神蛊温皇,发烧的是我,不是你。任飘喵是公的,两颗猫铃铛被你当装饰了?”赤羽信之介捏着杯子的手都用力了点,当场就打破了神蛊温皇的借口。

  如果任飘喵是白猫姑娘那自然是最好,他还能省下一笔请保姆的费用。

  然而现实是很残酷的,任飘喵不会给他做卫生也不会给他煮饭就算了,每天出门晒个太阳都得要他抱出去晒,虽然不好吃,但却也是真真的懒得动,除了离家出走的时候,任飘喵平时恨不得移动下步子都要依靠着扫地机器人代步。

  于是神蛊温皇这就看到赤羽说着说着就对自己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耶~怎么突然觉得好扎心。”神蛊温皇顿时面露伤心的说着,下一刻却是突然伸出手,仿佛是为了证实赤羽信之介的猜测那般,将自己双手覆在了赤羽的眼前,遮蔽了赤羽的视野。

  等到赤羽再次拥有视野的时候,他身上已经落了个差点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白色长毛猫,代替放在覆在他眼上的双手的,是一对白白的猫爪,猫爪上的猫爪肉垫还是透亮的粉色。粉嫩的猫爪肉垫让赤羽一时甚至没忍住,轻轻的揉了揉他很是喜欢的猫猫肉垫,任飘喵的猫猫肉垫干净粉嫩,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不然他是真的想就这样捏个两三分钟解解馋的。

  可恶,该死的喵星人,真是叫人难以抗拒。

  而现在神蛊温皇也终于承认了自己是任飘喵,并且是以这种方式。

  打量着刚变成猫的神蛊温皇,赤羽信之介看到任飘喵举着猫爪冲着自己摇了摇,便想摁在自己的脸上碰一下自己。

  然而赤羽信之介刚刚已经捏了两下猫爪解馋过了,心中顿时无所欲求的他并不打算给任飘喵这个机会,甚至还在任飘喵未及反应的时候,将水杯直截了当的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并且顺势抱起了落在他怀里的任飘喵,迅速地把他举了起来。

  “神蛊温皇,我刚思考了下,想到了一件很必要的事。”

  “喵?”什么必要的事?

  没反应过来的神蛊温皇便被赤羽信之介举起了前爪,然后就这样拎了起来:“春天快到了,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做个绝育以防万一。”

  话说完,赤羽还露出了很少见的温柔微笑,上一次这么笑,还是他抓住离家出走回来的任飘喵的时候。温柔之下,全是得逞的恶趣味。

  “喵!”不是的!我没有发情期!

  然而即便是妖精,变成了猫之后,他也是不能说人话的。

  于是反应过来的任飘喵当即就扭了扭身子还蹬蹬脚想要挣脱开赤羽的双手,然而赤羽还对其安抚,啊不,落井下石道:“别担心,我会给你留下猫铃铛做纪念的。”发烧中的赤羽这么威胁着,就将大力挣扎的任飘喵死死的抱在怀里,想要走出神蛊温皇的办公室。

  赤羽大人!有话好说!这事不能开玩笑!

  不过赤羽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他倒是没打算真的就给任飘喵阉掉,方才这么说只是想报复一下神蛊温皇对自己的欺骗而已,毕竟神蛊温皇现在是主动变成任飘喵的,现在如果真想要反制住自己,其实也只是恢复人形的事。

  然而赤羽的身体状态显然是不太好,即便是这样开玩笑的打闹也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只是这样昏昏沉沉的走了两步,赤羽就觉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步履仓促的他走在神蛊温皇办公室铺设的地毯上,都觉得脚下的地毯都抹了油一般让自己找不到重心来平衡四肢。

  于是赤羽随着一个站不稳而踉跄的步伐,连人带猫的重心前倾就要摔在地毯之上,而且还是把任飘渺压在身下压扁的那种摔法。

  所幸任飘喵反应得快,或者说是……他还不想就这样被赤羽给压死在自己的办公室,然后被凤蝶收尸。

  【二十二】

  “喵——小心!”晕乎乎的赤羽并没有摔在地毯上把任飘喵压成猫饼,而是落在了一人的怀里,然后把人直接就给扑在了地毯上。

  然而眼前的人又不是神蛊温皇,而是……

  “是……是你?”

  原来是赤羽信之介发烧昏迷期间,梦境中的那个白发男人。

  是那个,在他梦醒的时候,解开浴巾把他吓醒的男人。回过神来的赤羽亦是很快的就意识到了眼前男人真正的名字。

  在梦里,他的意识受到了梦境限制,无法做过多的思考,然而如今,他终于有机会冷静下来并且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果然还是把你给阉了比较省事……任飘渺。”

  赤羽话这么一说完,就看到任飘渺眉头挑也不挑的就将他扶了起来,他的全身都力疲,现在只能将重心靠在任飘渺身上来维持身形,这样的依赖一个人,却是让现在的赤羽感觉颇为奇异。

  他对任飘渺并不熟悉,亦是从未谋面,他紧紧只是从更早来西剑流中原分部任职的总司口中得知了一点,这位还珠楼公司创始人的事迹。

  “你说得对,一开始就把我阉了确实能比较省事。”知道赤羽浑身乏力,任飘渺一边顺势扶住赤羽的肩膀将之揽到自己的怀里,一边如是对其说道。

  他面容上的冷静,倒像是一位老练的宠物医生在说阉别人家的猫似的,毫无动摇之意,仿佛之前那个在自己怀里挣扎蹬腿的大白猫只是个错觉似的。

  然而这一句话说完,任飘渺随即又话锋一转:“然而现在想阉,赤羽先生只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行,看来任飘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猫铃铛的。

  哼,又不是真的想阉你,怕什么。

  在心中嘀咕着任飘渺的坏话,赤羽也觉得这玩闹是真的累了,推开任飘渺就想回去。

  他可以养一只猫,什么样的猫他都愿意养,无毛猫也好,卷耳猫也好,但是他并不想养一只任飘喵这样的人变成的猫。

  他还不想……还不想在睡梦中就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吃干抹净……

  不过赤羽还是忍住了把这话说出口的冲动,若是被知道了,只怕神蛊温皇能拿这件事玩他玩个好几年。

  “我……”

  于是推开任飘渺的赤羽相对着任飘渺说对他点什么,然而话才刚说个开口,他就的双唇就被没打算就这样放走他的任飘渺抵住,之后的话语皆是转成了旖旎暧昧的吻。

  这样乍然的接触让赤羽的心一惊,讶然之下更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捏住了任飘渺的手臂。任飘渺的双唇冰凉,和他的体温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炙热和冰凉便像是那阴阳鱼一般,在他们的唇齿之间交融。这样的冰凉似乎缓解了他体内的高温,让赤羽一时颇为贪恋任飘渺唇上的冰凉,不舍而难离。

  不像神蛊温皇的诸般试探,话语亦是与神蛊温皇的语气截然不同,眉眼之间更是与神蛊温皇全然没有相像的一处。

  任飘渺的面容就像是冬日的冰雕,眉眼皆是在刀锋之下塑成。少了书卷气息的他看着并不可亲,但是却又比神蛊温皇在本质多了点真实。较之神蛊温皇那真是假、假亦假的话术,任飘渺的行动已然胜过了一切。

  尤其这时候露出自己的这副模样,任飘渺亦或是神蛊温皇的心思倒是已经昭然。现在的他们,谁也不知道谁是那个率先动了真心的人。

  对此,赤羽在心中更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虽有为自己的脑热而叹气的意思,但是亦是有对自己的沦陷而叹息之意。

  他根本就没法拒绝眼前的这只大猫,任飘渺说的没错,现在阉这只人变成的大猫,显然是错失了全部的良机,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甚至,不但错失了良机,他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思及此,赤羽便狠狠的咬了一口任飘渺的嘴唇,顿时两个人的双唇之间鲜血直流,吃痛的任飘渺也是不得不放开了对赤羽的桎梏。

  摸了摸被咬破渗出血迹的嘴唇,任飘渺也不气:“你喜欢养猫,而我可以变成猫,这不很好么?之前的事我们就这么忘掉,我继续做你的任飘喵如何?”

  【二十三】

  “我是喜欢养猫,但是养你……哼,还是算了吧。”伸出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血滴,赤羽信之介恼怒之意尚在心头,说这话的时候都带了几分不情愿,养了两个月的猫成了打水的竹篮,还好几次差点被这只臭猫给趁机吃干抹净,他能开心的起来才怪。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把任飘喵直接扔出去,然后自己去领养站领养只货真价实的猫回来的!

  而两个人僵持到现在,此刻也已经临近正午。如果没有外力来打破二人之间的平衡,那么任飘渺和赤羽信之介,就只能这样对峙到其中一方服软为止,他们两又都是倔强的人。就在任飘渺以为自己要这么站上半天,做好长期应战的准备时,随着正午的时间将至,在这间属于神蛊温皇办公室里,神蛊温皇和蝶舞的通话暗线也恰时的响起了声音。

  是蝶舞的声音,赤羽对于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还珠楼的前台小妹显然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声音才会如此慌张。

  “老板!不好啦!对面公司的另一个老板带着几个人过来了!你是不是绑架对面公司老板被发现了!”

  赤羽听到这声音便推开任飘渺从他身上当即站起了身,然后走到了温皇的办公桌边,按了通话键:“听得到么?听得到的话放他们进来。”

  “诶!你不是我老板!等等!你们,你们别直接冲进去啊!我要下班了,你们别随意出入我们公司呀!别!我是不会说老板办公室在十二层电梯出去直走右拐的!”

  态度迅速转变的蝶舞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情况,但是总归是极其迅速出卖完老板。

  出卖完老板,蝶舞便听到通话的另一端传来了老板的声音:“蝶舞,你又卖我。”

  “老板!我对你永远忠心!我要下班了!下午两点我们再谈!”对此,蝶舞只是很委屈的敷衍了一把,然后她的话说完之后,温皇和赤羽就听到电话里还传来了收拾东西拎包的声音,他们二人也顺便确信了蝶舞的说法,她是真的下班跑路了。

  好,跑路跑的是真的麻溜,一点都不留情,怕不是明天能连带着把辞职信给呈上的那种不留情。

  赤羽对此更是当着任飘渺的面鼓了个掌,表情上皆是赞叹。

  看看你带出来的好下属,我真是自愧不如。

  对于赤羽的挑衅,任飘渺只是冷哼一声,盘算着要怎么扣蝶舞工资的事了。

  至于蝶舞说的人,显然就是宫本总司,西剑流中原分部目前就赤羽和宫本总司,月牙泪上星期开始就被赤羽强行放假去了,也许还有几个西剑流的下属,宫本总司带着一群西剑流的下属,显然他们差不多是刚进电梯,快要赶过来了。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任飘渺当然是反应过来自己也被赤羽摆了一道。

  宫本总司到了这个时间点就赶过来找赤羽,而且还是掐好了自己可能下班跑路的时间,并且就这么直接过来找人,甚至一来就是要去他的办公室剑赤羽,这样果敢的判断若非被人事先交代过,不然就宫本总司的能力也不可能会想到这样干脆利落的方案。

  赤羽信之介在得知宫本总司准时来找自己之后,亦是松了口气,他这次来见温皇,已经预估过了自己和温皇之间可能有的几种冲突,为了以防万一,他自然是提前准备了这个后手,让雨音霜顺便告知总司自己的预备计划。

  温皇这段时日里能出现在他家附近,显然就是冲着他来的,在对手目的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会有这样的后手其实温皇早该预料到。

  然而一开始的误会,显然是让温皇和赤羽两个人脑回路都有点糨糊,忽略了彼此之间的很多可能性。

  不然赤羽醒来之后如果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怕还得要多耗费点力气联系总司……

  【二十四】

  “怎么办,刚刚你咬我的时候,我们好像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听闻总司要过来了,在这个时候的任飘渺反而不紧不慢的将腰靠在了桌沿上,叉着手臂懒洋洋的看着赤羽说道。

  他显然是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了。

  并且话说着,任飘渺的嘴唇上又沁出了两滴血,任飘渺的唇色本就浅,这两滴血液在他嘴唇上着实显眼,这样鲜艳的鲜血,更是惹得赤羽不得不挪开了眼,好让自己那正在擂鼓的心跳平静一点。

  而在任飘渺说话的这般功夫里,赤羽已经隐约的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总司快过来了。

  现在最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就是任飘喵嘴唇上的血迹。

  他……他现在赶紧伸出手给任飘渺擦他嘴上的血迹还来得及!

  于是赤羽信之介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想要给任飘渺擦他嘴唇上的血迹。

  而任飘渺也适时的抬起手臂,握住了赤羽的手腕。

  甚至他的表情都一改方才那有些冷淡厌世的模样,突然温柔款款了起来。他眼底的紫色满溢着温柔和深情,其间更是隐约的对赤羽流露出了无限的不舍。

  被咬破而沾上血迹的双唇更是缓缓开口,对赤羽说道:“赤羽,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与我而言。

  什……什么主意?

  赤羽并不觉得任飘渺会安好心,他们的心思从来都不在一个阵营上,这个时候任飘渺他绝对是想着在坑自己。

  他的手腕被任飘渺紧紧的桎梏在其手中,任飘渺面容上温柔更加,但是抓着赤羽的手却抓得牢牢地,让赤羽根本就甩不开他。

  额头上还贴着发烧贴的赤羽,在察觉到问题之后当即快步往后一退,本想要脱离可能会被任飘渺制住的范围的赤羽当场便因为重心不稳而觉得头晕目眩,霎时,他的破绽就暴露了出来。

  还未来得及扶住自己的额头缓过气来,赤羽便被任飘渺拽着手臂往自己的怀里一提。上身当就被带到了任飘渺的怀里,并且在温皇的办公室门将被宫本总司推开的时候,被任飘渺再次吻住了。

  总司来找赤羽的时候,还不忘他的叮嘱带了好几个下属过来,他本来以为信这么嘱咐自己,是因为他可能会和对手公司的老板打架,叫自己过去撑场子的。

  然而一推开门,他看到的一幕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想过,推开门之后看到的可能是刚谈事谈到紧要关头,所以一脸严肃并且叫自己过来镇场子吓唬人的信。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是,他看到的会是信竟然会和神蛊温皇抱在一起。

  只见赤羽被神蛊温皇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双唇相对。嗯,按照宫本总司的经验,他确信,他们两是在接吻。

  这边似乎是才意识到有人进来,神蛊温皇还是很冷静的在保持着和赤羽接吻的姿势停顿了两秒之后,方才放过了赤羽的双唇,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对刚进来还没反应过来的宫本总司展颜一笑。

  “耶~我以为我们还是直接公开好了,你说是吧,信~”

  完了,连信这样的称呼都叫上了。

  赤羽当即就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猝不及防的出柜让他自清不能,这个混乱的境地让赤羽顿时眼前一黑。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他烧得更厉害了,还是被神蛊温皇气得。

  于是赤羽真又一次的晕过去了。

  并且在晕过去的时候,赤羽还隐约听到神蛊温皇似乎在唤自己的名字。

  “信、信,你怎么了?你的额头好烫,没事吧?”

  ……

  他就应该在看到这只瘟猫的第一眼,就把他抓去阉成太监的!

【结果最后还是菌丝翻车了,输在了力气没任总大。总司的救场愣是变成了看温赤出柜。】

【24节我真的重写了两次,累了,不想改了……因为要改的话,得把23节都顺便改了……】

任喵说你要好好学习赚钱

【温赤】蜜糖渍藕

一无所有梗里的了。

金主说他喜欢看温皇是个手无缚鸡的书生。

我不一样,我喜欢看温皇摔在泥地里。

--------------------------------------

赤羽虽说不会让他与温皇饿死,但是最先要解决的还是两个人的安身之所的问题。

前一日两个人就只是草草的收拾出了一张勉强能睡下的床,凑合着过了那么一晚。


神蛊峰的清晨雾气迷蒙,赤羽起来得早,温皇还在睡,往日里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醒过来的人难得的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模样,赤羽就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温皇的睡颜。

赤羽想到往日里总是盼着能好好的欺负一下温皇,毕竟这人有时确实惹人恼火,只是如今真见着这人变成了一名普...

一无所有梗里的了。

金主说他喜欢看温皇是个手无缚鸡的书生。

我不一样,我喜欢看温皇摔在泥地里。

--------------------------------------

赤羽虽说不会让他与温皇饿死,但是最先要解决的还是两个人的安身之所的问题。

前一日两个人就只是草草的收拾出了一张勉强能睡下的床,凑合着过了那么一晚。

 

神蛊峰的清晨雾气迷蒙,赤羽起来得早,温皇还在睡,往日里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醒过来的人难得的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模样,赤羽就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温皇的睡颜。

赤羽想到往日里总是盼着能好好的欺负一下温皇,毕竟这人有时确实惹人恼火,只是如今真见着这人变成了一名普通人,还是忍不住怜惜他起来。

真真的恼人。赤羽暗自抱怨了一句,给温皇掖好了被角,这才离了卧房,去外面整理起破败的居所了。

 

闲云斋本就只是避世隐居的一座草庐,外间就是一个起居会客的小厅,灶房就是主屋边上另辟的一间小柴房了。

赤羽离开没一会儿,温皇就醒了,摸到身边一空倒是先吓到了,等到瞥见床角还好好的挂着赤羽的那件黑色披风,他这才心内一松。

这般一来,温皇自己先愣愣地出了会儿神,慢慢地伸手把赤羽的披风披在了身上,最后走下了榻,到外间去寻人了。

 

屋外的一块地被人收拾了出来,连药圃的篱笆也被扶了起来,赤羽正在擦洗那些积了不少灰尘的家具摆设,此时此刻山上的雾气还未散去,温皇站在门边望过去一片朦胧的,只看见隐约的人影与时隐时现的红色,倒是似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光景了。

温皇情不自禁的朝着赤羽走去,自然而然的唤道:“赤羽大人。”

“嗯?”赤羽回过头,见温皇披着他的披风,头发也还散着,打趣道:“醒了,这是怕我见着你一无所有,最后落跑了吗?”

“嗯。”温皇走过去抱着赤羽,脸颊亲昵的贴在赤羽的颈子处,叹息道:“赤羽大人好暖。”

“真的怕?”赤羽偏过头看着对他撒娇的温皇追道,倒是敛了几分调笑之色。

“赤羽,如果温皇真的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开始你还会注意我吗?”温皇问道。

“起初你我难道是以武论交的吗?”赤羽反问了一句,这才轻声示意道:“松开,我手上都是水。”

“为什么不叫醒我?这些事情不该劳动赤羽大人的。”温皇直接就握住了赤羽湿漉漉的双手,山泉水的凉意也跟着传到了他的手上。

“往日里总是我睡着,这回换你一次吧。”赤羽不甚在意这些,拍了拍温皇的手,安抚道:“快去洗漱吧,然后我们下山去镇上用早饭吧。”

 

待到温皇收拾齐整,外间的屋子也收拾干净了,赤羽就坐在桌边等着温皇,竟是对着一个空杯子在出神,听着动静才抬眼看向温皇,笑道:“还是这身看着合适,往日倒是不觉得。”

温皇走过去牵赤羽的手,问道:“刚才在想什么?”

“把这里收拾好了,就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情。”赤羽借着温皇的手站了起来,反手拉着人朝门外行去,然后很轻的说道:“都记得,忘不了,也舍不得忘的。”

温皇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热烈了一些,紧紧的握着赤羽的手,两个人就并肩朝着山下而去。

 

神蛊峰附近的镇子本来只是苗疆边境上的一个小城镇,近年来中苗一直和平相处,于是小镇子也因为往来此间的商旅们繁华了起来。

两人拣了一家宽敞的早点铺子坐下了,点了一些寻常吃食,一时无话,对坐着慢慢的吃了起来。

店家自己磨的豆浆闻着很香,温皇见赤羽喜欢,将他的那碗也推了过去,赤羽不跟他客气,拿起来继续喝着;温皇就坐在边上看着,也不做声,只是慢慢悠悠的把小蒸笼里的最后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赤羽大人,我没钱。”温皇见赤羽吃完了,这才惨兮兮的来了一句。

赤羽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招来店家付了饭钱,最后对温皇说道:“回家了。”

 

前日里重逢得匆忙,意外的事情太多,两人还未来得及好好的说上一回话,吃罢早饭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就慢慢的走着。

经此一遭,温皇变成了一个真的不擅长走路的文弱书生,赤羽拉着他的手也不戳穿他,笑看着温皇走上一段就半真半假的嚷着要休息。

神蛊峰的风景不错,接近住处的地方有一方水系流经聚集而成的浅浅小湖,内中不知道他人随手种下的,又可能就是野生的,竟是成了一方荷塘。

 

温皇本是坐在树下歇息,见着赤羽站在塘边看荷叶,就走了过来,问道:“喜欢这些?”

“不是,”赤羽摇了摇头,笑道:“只是我突然想吃莲藕。”

下一刻,温皇把手上的扇子一抛,裤腿和衣袖都不挽,扑通一下就跳进了水潭里,直把赤羽唬了一跳,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温皇这是要去给他挖莲藕。

“你这人,小心点。”赤羽哭笑不得,只得叮嘱温皇一句,毕竟他今时不比以往,这要摔在泥塘里,还得指望赤羽去救人。

温皇倒是一点不在意,弯下腰就在泥里摸索着,扬起头就对赤羽说道:“耶,这么浅的水塘哪里有什么危险。”

“是是,我小看温皇先生了。”赤羽无奈的答道。

不多时,温皇就从塘里摸出了一段莲藕,带着泥浆黑乎乎的一长条,邀功似的对着赤羽喊道:“赤羽大人,我挖——”话未说完,他脚下一滑,人就仰面倒进水塘里了。

 

最后还是赤羽将温皇拖上了岸,温皇早已变成了一副泥人模样,手里倒是还抱着那段莲藕没撒手,一副极为宝贝的模样。

赤羽倒是还好,只有衣袖和衣摆上沾了一点泥,他倒是不嫌弃温皇的模样,伸手就去牵人,嘴上还是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副样子倒是像是与谁家淘气的孩子打了一场泥巴大战,并且还是战败的那方。”

嗯?说他淘气?温皇抬手就在赤羽的脸上摸了一把。

两个人就真打起了泥巴大战,后来回到闲云斋的时候都是一身的脏污,只得先烧了热水洗澡,又因为灶房里的水还是早上赤羽从山上打回来的,并没有多少,这下两个人不得不挤在一起沐浴。

 

情热之时,赤羽半是抱怨半是打趣的说温皇这副模样半点都不像失了武功,还是一样的尽会折腾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温皇的心不觉受到了鼓动,急切地压着心上人一边欢好还一边问他有没让赤羽满意,又有多满意呢。

待到消停的时候,温皇贴在已经困倦的赤羽耳边小声问道:“赤羽大人,还想吃莲藕吗?”

“嗯,”赤羽应了一声,半睁开眼,慢悠悠地答道:“想吃桂花糖莲藕片。”

“好,睡吧。”温皇哄道。

 

温皇跑到灶房里去洗了那条还带着泥巴的莲藕,可是今天才收拾好的灶房里,别说桂花了连糖都没有,他就想到神蛊峰的林子里有个地方有蜂巢,于是就循着记忆摸了过去,最后割到了一小块蜂蜜回来,拌了新鲜的莲藕。

 

接近午时的时候赤羽醒了,走出来就见着温皇正在草庐前的空地上晒衣服,用蜂蜜渍好的莲藕摆在外间的桌上,赤羽就坐在桌边慢慢的吃了起来。

“甜不甜?我可是没偷吃哦。”温皇走了过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额上还有一层薄汗。

赤羽把人拉下坐着,反身坐到了温皇的腿上,不待温皇惊讶这种天大的待遇,一块被吃了一半的藕片就塞进了他的嘴里,赤羽还问道:“甜不甜?”

“甜!”温皇想都没想就答道。

“傻子。”赤羽笑骂道,又拣了一块莲藕塞进了温皇的嘴里。

“挺脆,也有甜味,一时只找得到蜜糖,你要是真想吃桂花糖藕片,下次去镇上买些桂花和蜜糖,我再去那个荷塘里找两段莲藕好了。”温皇吃了赤羽手上的藕片,末了还舔了两下带着甜味的手指,自然换来了赤羽的一个白眼。

“再摔得一身是泥?下次我可不救你了,你自己爬上岸吧。”赤羽说道。

“赤羽大人居然这般无情,真伤温皇的心。”温皇笑着说道,抱紧了坐在身上的赤羽笑眯眯的看着人继续吃着莲藕。

“你现在暂时没了武功别想着做些危险的事情,我会担心的。”赤羽自然而然的说出一句关心之言。

“好。”温皇老实的应下了,心里想着还是别让赤羽大人知道他方才还去爬树扒蜜蜂窝的事情好了。

雙江十代師

《整喵蛊哇》中长篇/现代/已完结 Part14

温赤任赤含剑蝶等

ooc和错字我的

章四十八~章五十


6.00pm

赤羽的车停在了某处偏僻街道的住所外。

任飘渺是被按门铃的声音弄醒的,他在臂膀中醒来,赤发落到他的鼻尖处,有点痒意。

他看了一眼门牌上的"宫本"二字,突然有些眼熟。

毕竟能让他记住名字的"宫本"不多。

"信。"一个留着深咖络腮胡子的男人拉开了趟门。

"……总司。"赤羽提了下黑箱子,侧身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听泪说,你可能要动身去中国。"

"……"

门开了。

赤羽缓缓走了进去,每一...

温赤任赤含剑蝶等

ooc和错字我的

章四十八~章五十


6.00pm

赤羽的车停在了某处偏僻街道的住所外。

任飘渺是被按门铃的声音弄醒的,他在臂膀中醒来,赤发落到他的鼻尖处,有点痒意。

他看了一眼门牌上的"宫本"二字,突然有些眼熟。

毕竟能让他记住名字的"宫本"不多。

"信。"一个留着深咖络腮胡子的男人拉开了趟门。

"……总司。"赤羽提了下黑箱子,侧身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听泪说,你可能要动身去中国。"

"……"

门开了。

赤羽缓缓走了进去,每一步都是迟疑和犹豫。

这和半个小时前风风火火的他实在大相径庭。

"总司,你真的要离开西剑流?"

"没错。"

"何时动身?"

"你会欢送我吗?"

"不会,你清楚我不愿你离开……伊织也是。"

和外头街道郁郁葱葱的大树不同,宫本家的庭院树木稀秃,萧瑟莫名,走过长廊,一道又一道的影似乎将人逐渐与现实,与过往剥离开过度的界限,任飘渺看着前面人的背影,感觉到抱住自己的手微微颤抖。

那视线是在盲目与挣扎中让人痛苦的。

任飘渺不知道为何在这阵沉默中生出了些哲学性感想,他配合地不去仰脑袋看赤羽的表情,尽管他知道这样反而不会让他愉悦。

想些别的吧,不知道此刻凤蝶是不是在警局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消息呢,还是联系上了还珠楼?若她以为自己独行去哪逛了又联系不上,那至少要到明天才能发现……

一切想法在宫本步入厅门后戛然而止。

任飘渺怎么也想不到,此刻面前的画面居然是风间烈夹着一块寿司就要往凤蝶嘴里送,凤蝶扭头看着电视,里头正播放日剧里父亲回家准备见未来女婿的情节。

"……喵?"

真是翁婿见面分外眼红——任飘渺怒气值积攒中。

看来他从小养大的蝴蝶,压根没把自己安危放在心上嘛。

"咳咳。"宫本尴尬地咳了两声。

剑无极回过头来:"师尊,这位是?"

"我好友。"

"您好,我是宫本师尊二徒,这是我女朋友凤蝶,今天我们俩刚……"

"喂我们的事不要到处……"

说时迟那时快,任飘渺掌起身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自赤羽臂中发射,迅速而疾速地对准剑无极的左颊就是一记喵十。

"嗷!"

众人还在剑无极被一只猫.平白无故.揍了的事实中未反应过来时,任飘喵已经迅速做好回旋准备喵一到喵九大礼包放送。

"?"

可正到他蓄势二发时,后脖子肉居然被拎起了。不爽地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凌厉的眸子。

"成何体统!"赤羽和他大眼对眯眼,虽对它的行动有疑惑,但仍拉下脸严肃地朝他训话。"是不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吗?几岁的猫了也不知道在别人家要收敛脾性?"

"喵(主人)?"

"啊还好啦……"剑无极揉揉脸道,"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哦蝶蝶你帮我揉揉……哎哟再揉揉……"

"信你是第一次养猫吧,没事没事,这孩子扛得住。"

"管教无方,我向你道歉。"赤羽向剑无极鞠了一躬。

任飘渺继续挑衅地看着剑无极肿起的脸,直至对方终于认清了他的敌意。可下一秒。

——任飘喵怎样都算不了,他居然有被强行按爪道歉的一天。

过程他实在不愿回想,但他决定未来24小时内都不要理赤羽信之介了。




章四十九

"之前倒没听你提起你有养猫的爱好。"

"今天出了点事,刚抱养上……或许是缘分。"赤羽端坐着,手指在瓷杯柄间轻轻摩挲,他一边和宫本寒暄着,眼角余光瞥着蜷成一团在垫子上露出两只大眼的任飘喵,时刻警惕他要突然身起攻击桌子对面的长发少年。

"它取何名?"宫本有些漫不经心地笑看着对面的小年轻。剑无极起身把碗筷收好,转身步入厨房。凤蝶拨出了一个电话,眉间似有担忧。

"它……"赤羽愣了一下,取名这事真没想过,迟疑片刻。

任飘渺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任飘渺?"剑无极突然的话语打断了赤羽的思考。

凤蝶点点头。

"百里潇湘说找到了,他有事处理,让我们继续玩。"

"哦~~"剑无极开心得差点摔了一个碗。"那你就不用担心他啦。"

"我没有担心,他去哪我管不着他。"凤蝶把手机放下。"我只是担心百里潇湘。"

的确。

任飘渺鼓起腮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谎话也太假了些。

回去再慢慢对付这心怀异胎的部下。

对赤羽信之介和他口中西剑流四天王的过往,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了起来。

和赤羽离开宫本家的时候,任飘渺看了下凤蝶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看样子她的确想和那小子多玩一段时间。

那就……先随她吧。


折腾了大半天,自己也该好好休息下了。

可没想到赤羽直接带他去了一个高级公寓工作室。

开门的是个粉发高马尾的女人。

"伊织,我预约了8点的时间。"赤羽脱鞋进门后直接往长躺椅上躺了下来。任飘渺往他身上一个飞跃,似乎是低估了自己的重量,虽平稳落腹,但明显听得赤羽闷哼一声,没有发作。

"他刚给我看了护照上的名字——萧无名,哈。"赤羽手臂挡住眼睛。

室内灯光昏黄,并不刺眼。

"樱吹雪……萧无名……而我,仍旧是赤羽信之介。"

"月牙泪也仍旧是月牙泪。"伊织道。

"可他还是月牙岚的兄长。不知什么时候,和你们一起长大的我,可能就要变成一个人了。"

空气一时变得凝重,天宫伊织的话语哽在喉头,只得转个话题。

"你最近还做那个噩梦么?"

"也不算是噩梦吧,只是重复着,没什么意义。"

"那说不定是个预知梦……信,有人要闯入你的生活了,这或许是改变你的机缘。"

心理咨询师天宫伊织还想着早点下班,却没料到现在是要加班了。

"哈,现在只有这只猫闯入了我的生活。"赤羽信之介想挠挠猫咪的下巴,挠了几下都找不着。

"再跟我说说梦里的细节吧。"

"之前说的大都一样,不过今早我去出任务的那座以猫闻名的山,却奇异的有种梦里的熟悉感。然后我就把这只猫带回来了……嗯……梦里是个蝉鸣湿热的雨后,我独自一人在山间行走……"

任飘渺虽然竖起了耳朵和尾巴,却也渐渐困了,赤羽放低的声音竟有种催眠似的魔力,他的尾巴在赤羽的手臂上轻轻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痒。对方的手抚了上来,在背上缓缓顺着他的毛发。

舒惬的困意。

"然后,我遇到了……"赤羽缓缓睁开了双眸,"我遇到了……"

一只青蛙。

"青蛙?"

"是的,然后我吓了一跳,因为那只青蛙……"

"很大只?"

"大是大……但是它居然开了口,说的还是中国话。"

"你还记得青蛙说了什么吗?"伊织快速记着笔记。

"记是记得,但是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它貌似在说……"赤羽努力回想着嘴型发音。

"——羽·你·无·呱。"




章五十


....

任飘渺在赤羽信之介怀中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阵短暂陌生却熟悉的感觉——恢复人身了。

这感觉很好,甚至想让他再睡多一会儿——如果不是在只认识了一日之人的臂膀中的话。

他不是位于天宫工作室,而是一个像是酒店单人间的所在,他转着视线,在黑暗中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面前赤羽信之介放大的脸。

赤羽睡得很沉,明显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人身,任飘渺的脑袋微侧在他胸膛上,压得他在睡梦中微微皱眉。

这咚咚咚的心跳,是又梦见那只青蛙了吗?

想到这,任飘渺不禁勾起了唇。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怪……可爱的。

昨晚自己听着赤羽讲述着梦境打起了呼噜,似乎是半梦半醒中被带了回酒店……这位军师大人真是个工作狂,先是加班工作到十一点,然后被闹钟提醒,想起来要洗澡上床睡觉。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任飘渺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起因是赤羽准备睡觉了。

然后他看到了半眯着眼的猫。

于是便打算把猫带枕边去。

但是这只猫没有洗澡,浑身上下像和别的猫打过几次架那样脏兮兮的,但是并没有被抓破一点皮。

似乎放哪都不行。

最后任飘渺被赤羽放到了浴缸里。

任飘渺是被温水淋湿才醒过来的,他花了1秒意识到自己将要被洗澡的处境,看了周围一周,发现赤羽背对着他认真地搓着手中的泡泡。

架子上一排各种品牌的…嗯?

任飘渺姑且称它们为"洗猫水"。

湿都湿了,还能怎样,嗯?他除了能自己舔自己来清洁,还能怎样,嗯?

毕竟他不喜欢自己舔自己。

浴缸里的猫儿不禁眯起眼睛,视线不经意落在赤羽的唇上,雾气沾湿了他的双唇。

任飘渺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赤羽信之介全身上下都很性感。

而他不自知。


任飘喵索性靠在浴缸边缘,任赤羽上下其手。

"舒服么?"赤羽问。

任飘喵喵了一声以示淡淡肯定。

赤羽亮起了眸子,看来他对铲屎官的身份完全无缝接入。

"军师,现在怎样?"浴室里突然传来别人的回声。

原来是月牙岚和赤羽在通视频电话,赤羽回了他一句。"挺…顺利的,没你说的那么多状况,你先睡。"

"好的,晚安。"


赤羽脸上粘了些白泡泡,却浑不觉,他认真地撸着任飘渺的尾巴,一边观察猫咪的神情。

他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给猫咪洗澡能这么解压。

这手感简直太赞了。


TBC


宫下叽叽叫

【温赤/任赤】光荣上岗铲屎官-八

【设定参考的罗小黑战记,本来是打算叫温小皇战记的,结果猫猫变成了任飘喵。慢吞吞写,随便写,全是错别字和病句,懒得修改。有啥问题自行避雷,对,就是点右上角的红×。】

  【十九】

  被炎魔幻十郎紧紧的抱着,赤羽信之介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放……放开我……”有气无力的赤羽信之介想推开炎魔幻十郎,然而炎魔幻十郎根本就不肯撒手,还在他耳边不停地叨叨。并且认真一听,就能听到炎魔幻十郎正在给赤羽信之介叨叨这两年来的西剑流中原分公司财报,并且对他认真分析每一季度的营业绩效。

  还在大病的赤羽信之...

【设定参考的罗小黑战记,本来是打算叫温小皇战记的,结果猫猫变成了任飘喵。慢吞吞写,随便写,全是错别字和病句,懒得修改。有啥问题自行避雷,对,就是点右上角的红×。】

  【十九】

  被炎魔幻十郎紧紧的抱着,赤羽信之介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放……放开我……”有气无力的赤羽信之介想推开炎魔幻十郎,然而炎魔幻十郎根本就不肯撒手,还在他耳边不停地叨叨。并且认真一听,就能听到炎魔幻十郎正在给赤羽信之介叨叨这两年来的西剑流中原分公司财报,并且对他认真分析每一季度的营业绩效。

  还在大病的赤羽信之介从小到大是第一次就这么想直接晕过去算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死活就晕不过去。

  于是赤羽怒上心头,一巴掌就拍到了炎魔幻十郎的头上,顿时,炎魔幻十郎就成了一缕烟灰,消散殆尽。

  炎魔幻十郎消散的下一刻,赤羽便躺倒在了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此刻正值正午,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了赤羽的脚边,耳边似乎还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

  低下头,赤羽又看到任飘喵正躺在他的怀里。慵懒的美猫正在他怀中不紧不慢的扫着尾巴,紫色的双瞳还认真的看着他。

  就在赤羽想要伸出手摸一摸任飘喵的时候,任飘喵又估计重施的伸出舌头,用冰凉的猫舌舔了舔赤羽的指尖,并且在赤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含进了一段指节。

  明明只是一只猫,但是这样的行径着实旖旎到赤羽的体温都跟着提升了起来。

  好热……

  一滴热汗从赤羽的额角沁出,缓缓划过他的脸侧。

  然而任飘喵并没有就此停下,在张嘴放开了赤羽的手指之后,又探过身子舔去了赤羽额角的热汗。

  舌尖冰凉,留下的却是无尽的炙热。

  ……

  该死,这猫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就舔上头了!

  赤羽眼睁睁的看着任飘喵占自己便宜,先是嘴巴被任飘喵的舌尖给吃了个干净,接着又是他的脖颈,甚至扣子都被这只猫给解开了。你是猫!你什么时候学会解扣子的!猫爪还能解扣子,你在逗我么?!

  现在的状况就和昨天做的那个梦一样,但是这一次却比那次的梦更真实。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赤羽想思考,然而他的额头好疼,根本就没法集中精力。他本想起身把任飘喵拎起来扔一旁,然而他现在抬手都困难,更不要说把任飘喵推开。

  困顿而迷茫之下,赤羽只觉得耳旁浴室传来的水声好像突然停了,似乎在里面洗澡的人已经洗完了澡。

  怎么回事,现在这里还有第二个人么?

  而任飘喵在此刻,也终于停下了不安分的猫舌,占足了便宜的它趴在赤羽的怀里,用自己的头顶顶了顶赤羽的下巴,似乎在撒娇。

  赤羽对刚刚的事难以忘怀,看着占了便宜还卖乖的这只臭猫,便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哼。

  “哼”

  “啪”

  而在他冷哼的同时,还有毛巾落地的声音。

  【二十】

  原来是方才在浴室里沐浴的男人出来了。

  赤羽看到了一白色长发的高挑男子,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刚出浴的水汽,身上的水滴正随着肌肤曲线而在缓缓的往下淌着,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身上,使得其每一个举动都能引动沾在身上的长发,就像是那坐在礁石上诱惑水手一般的塞壬,让他无法移开自己的双眼。这样白色的长发本就惹人注目,然而更惹人注目的,还有男子的一双眼睛。

  紫色的……

  是和任飘喵一样的紫色双瞳。

  而方才掉到地上的毛巾,是男人正在用来擦干头发的毛巾。赤羽认真一看,这块毛巾是他平时给任飘喵擦脸用的。

  赤羽这么打量着这个男人,眼睛不禁又往下一移,然而往下看之后,他便发觉这个男人似乎就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这块浴巾甚至是他给任飘喵擦干毛发用的那条浴巾,这条浴巾本身就是给猫咪用的,所以有点窄,整块浴巾只能堪堪围到男人大腿中段的位置。

  这……这叫他怎么看!

  “呵呵……”察觉到了赤羽方才收回的目光,这个就像是任飘喵拟人的男人顿时就笑出了声来,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的轻笑,让赤羽的内心更是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手覆在腰上,在赤羽的注视下,缓缓的靠近了赤羽。

  尤其他的手还搭在了腰间的浴巾上,只需要一个抬手,他就能……

  任飘喵!

  在赤羽再次昏过去之前,赤羽拼劲全身之力,把在他怀里已经咪上眼想睡觉的任飘喵拎起来,然后朝那个男人扔了过去。

  接着他便是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知道那个白色长卷发的男人怎么样了,他更是不清楚任飘喵有没有摔着。怀着对任飘喵的愧疚,又安慰自己任飘喵从二楼跳下去都能毫发无损,赤羽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的他,面前没有任飘喵,也没有那个白发男人,只有正在注视着自己,满眼皆是焦急的……神蛊温皇。

  四肢酸软的赤羽信之介动了动手指,之后方才缓缓地在酸痛感中抬起了手臂。没有了鬼压床的感觉,这让赤羽虽然依旧四肢疲乏,但是内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连续做了两个这样噩梦,他更宁愿醒来。

  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躺在神蛊温皇办公室的沙发上,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是不安,然而在碰到有质感的实物沙发之后,心情倒是一瞬间的轻松了许多。

  而这边神蛊温皇看到赤羽信之介醒来,也是松了口气。

  伸出手摸了摸赤羽的额头,温皇的面容上对赤羽的关心不减。而赤羽被温皇摸着额头,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张退烧贴。

  接下来神蛊温皇又是转过身为其拿来了一杯热水,以及几片已经码好的药物,大抵是退烧药。

  “赤羽先生你晕了一个半小时,现在好多了没?”将水杯放到赤羽的手里,神蛊温皇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你方才晕过去的时候,我依照你的病情买的口服药。”

  赤羽抬眼看了看温皇,又扭头看了眼玻璃幕墙外的天色。阳光盛而刺眼,显然温皇说的是真话。

  于是赤羽也不疑有他,便依照温皇的嘱咐,吃下了神蛊温皇为其购置的药丸。

  至于神蛊温皇,看着赤羽如此干脆利落的服下了药品,为赤羽松了口气的同时,自己的心又提了起来。

  “赤羽先生就不怕我……害你么?”神蛊温皇这么说着,便顺势坐在了沙发上。宽敞的沙发上躺着赤羽一个人倒是绰绰有余,所以神蛊温皇坐下去之后,这沙发倒也不挤。

  只是赤羽看着这一幕,仿佛是看到了任飘喵。

  现在的神蛊温皇,倒是比他梦境里的那只任飘喵,更像是任飘喵。

  思及此,赤羽倒是忍不住的轻笑出了声。

  对于赤羽的笑声,神蛊温皇倒是颇为感觉诧异,虽然面上的表情微有变动,但是这转瞬即逝的讶异倒是已然全无。

  “怎么?”对此,神蛊温皇问道。

  摇了摇头,赤羽喝了口水润润喉之后又沉吟了几许,期间目光亦是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神蛊温皇看了很久,方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只是发觉自己之前的想法错了,错在以为是我养的猫可以变成人,从而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神蛊温皇,你说是不是?”

【我总算是把给这篇文脑的几乎所有的梗都给写完了,再更新大概两次就能完结,我好快乐。】

任喵说你要好好学习赚钱

【任赤】一点乐趣

想着写点啥,迷失在前戏上了,就这样吧。

单纯好玩。

----------------------------------------------------------------------------

任飘渺悠悠转醒的时候,入眼是坐在桌子前闭目养神的赤羽信之介,他一手搭在桌沿轻轻的敲着,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里则是握着一条长鞭。那鞭子还是两人一起猎到的一头野牛的皮做成的。鞭柄倒是没有用牛骨,是上好的白檀,上面装饰了诸多宝石,为此赤羽还抱怨过任飘渺,说这样一来这条鞭子就只能是个装饰物,完全无实用价值;而当时任飘渺是怎么答的呢——莫非赤羽大人还想用这条鞭子抽人?

一语成谶。今次看来,赤羽大...

想着写点啥,迷失在前戏上了,就这样吧。

单纯好玩。

----------------------------------------------------------------------------

任飘渺悠悠转醒的时候,入眼是坐在桌子前闭目养神的赤羽信之介,他一手搭在桌沿轻轻的敲着,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里则是握着一条长鞭。那鞭子还是两人一起猎到的一头野牛的皮做成的。鞭柄倒是没有用牛骨,是上好的白檀,上面装饰了诸多宝石,为此赤羽还抱怨过任飘渺,说这样一来这条鞭子就只能是个装饰物,完全无实用价值;而当时任飘渺是怎么答的呢——莫非赤羽大人还想用这条鞭子抽人?

一语成谶。今次看来,赤羽大人可不是要用这条鞭子抽人了。

 

“醒了,楼主。”赤羽睁开眼,似笑非笑地望向任飘渺,同时手里的长鞭猛然朝着任飘渺而去,尾端几乎是擦着对方的鼻尖落下,鞭风还掀起了几缕银色的发。

任飘渺动了动,困缚住手腕的铁链就动了两下,发出了数下金属的碰撞之声。

“上好玄铁打造的铁链,任你武功再卓绝都别想挣脱,你说对吗,楼主?”赤羽走到了任飘渺的面前,用嵌着华丽装饰的鞭柄挑起了对方的下巴,继续说道:“别假模假样了,你本来也没想挣开,任飘渺。”

任飘渺轻笑了一声,由着赤羽轻佻的对待,叹息道:“我真是万想不到你会对我用毒。”

“是没想到,还是根本就不会想到呢?”赤羽凑近任飘渺,鼻尖还有故意去蹭了两下任飘渺的,两人的吐息也清晰的打到彼此的脸上。

“从来没想过,也不会去想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信。”任飘渺答道。

“嗯,如果你能一直这么老实,我就考虑放了你。”赤羽点了点头,顺势亲在了任飘渺的唇上。

两个人缠着吻在一块,暧昧的亲密声响里偶尔会响起几声清脆的铁链撞击声,是任飘渺习惯性的想要去抱赤羽,一下忘了此时此刻他自身的处境,牵动腕上的铁链哐当的作响。

赤羽主动勾住了任飘渺的脖颈,带着凉意的鞭身还似有若无的蹭着后颈的皮肤,牵扯在一起的唇瓣还带着些许恋恋不舍的意思。

“怕了吗?”赤羽问道,人还与任飘渺贴在一起,皮质的鞭身沿着脖颈的线条摩挲着,像是游走在肌肤上的危险捕食者,下一刻,可能就会紧紧的勒住脆弱的部位。

“为什么要怕?”任飘渺的目光落在近处的红唇上,眼内的笑意明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这才故作可惜的感叹道:“信,不能抱着你接吻,不够令人愉悦。”

“你今日的嘴格外的甜,难道是因为这个吗?”空出的手摸到扣住人的铁链,赤羽轻轻的敲了两下。

“你如果喜欢我这样,大可直说,”任飘渺凑上前含住了赤羽的一边耳垂,舌尖拨弄两下,这才在爱人的耳畔低语道:“我定会直接束手就擒。”

“哦?那么,你觉得接下来我会对你做什么呢,楼主?”赤羽与任飘渺拉开了距离,站在了几步之外,手上的鞭子一动,受制之人胸前的衣襟就敞开了一边。

“我若说这间屋子与我无关,你会相信吗?”任飘渺看了一眼破碎的前襟,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当然相信,我何时不信你过。”赤羽答得干脆,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你敢说你不知道这间屋子,并且没动过歪心思?”

任飘渺没有答话,意味深长的看着赤羽,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的过分,最后他说了一句赤羽从前说对温皇说过的话,“你若是喜欢这些个,可以直接告诉我。”

 

长鞭扬起,嗖的一下又卷下任飘渺身上的一块衣料,赤羽故意问道:“喜欢吗?”

“喜欢啊,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任飘渺完全不在乎他已经裸露在外的胸膛,不怀好意的继续说道:“就像,你不是也很喜欢我抽你吗?”

“油嘴滑舌,我就该把你的嘴也堵上!”赤羽瞪着任飘渺,又抽过去一鞭子,眼见着对方那身齐整的衣衫变得破烂不堪。

“能堵住我的嘴的东西挺少,不巧,都在你的身上,就像,能堵住你的嘴的东西,可都在我这呢,你说对吗,赤羽大人?”任飘渺因为身体受制,嘴上就可劲的占着赤羽的便宜。

 

下一刻,柔软的鞭身就缠上了任飘渺的脖子,赤羽还故意拉动了两下,听到任飘渺闷哼了一声才松了力道,警告道:“口无遮拦的下场。”

“唔,好痛,信。”任飘渺见好就收,毕竟爱侣之间适当的言语交锋叫做调情,若是把人真惹恼了岂不是弄巧成拙。

赤羽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任飘渺被捆出红痕的脖子,一把将鞭子丢在了桌子上,人跟着走过去摸了摸伤处,评价道:“皮糙肉厚的。”

“信,我想喝水,口渴了。”任飘渺低声说道,人还趁机蹭了蹭近处的赤羽的脸颊,讨好的意味明显。

 

回过身,赤羽就能见着面前的那块挂满了各种刑具的墙面,如果有人能仔细瞧一瞧,就会发现那些都不是什么普通的刑具,这也是为什么赤羽把任飘渺给绑了的原因。

防患于未然是赤羽对于拥有任飘渺这种心上人该有的必然心态,虽然他本人知道,就算任飘渺或者神蛊温皇能得逞也并不会太过分,但是呢,就如同对方喜欢口头调戏他,他自然会在另外的地方扳回一局。

当然的,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伴侣之间的日常情趣而已。

很能咕咕的水

【温任赤白情24h—22:00】

民国paro


纸潮了没办法画细节我只能画民国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因为这张图我产生无数脑洞所以后续一定还有嘿嘿嘿


【温任赤白情24h—22:00】

民国paro


纸潮了没办法画细节我只能画民国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因为这张图我产生无数脑洞所以后续一定还有嘿嘿嘿


林北很甜

温情巧克力-温任赤白情24h

终于整完了,能和太太们一起产粮超开心的。
这篇的设定大概是狗狗总裁x年轻猫咪经理(雾)
是全员兽人(?)的设定。甜文一篇
以上

春天是梦境里燃烧的玫瑰。

赤羽推开办公门的时候,任飘渺正对面前一摞公文发愁。一个高大又五官锋利的男人,头顶两只毛茸茸的狼耳尖尖地竖着,眉头都皱成一团,严肃里带着些可爱。见对方没顾着自己来,赤羽只是笑笑,径自到他宽长的办公桌旁找了个空角坐上去,两条修长的腿叠翘着,人也随意撑在桌上,酒红色西装的褶皱把身形 衬得更迷人。

忙碌的狼先生这才发现身边的动静,抬头看向桌角上坐着的猫——那条赤色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勾过来,总在将及手臂时收回。是不想打扰吗?他见状,尾巴...

终于整完了,能和太太们一起产粮超开心的。
这篇的设定大概是狗狗总裁x年轻猫咪经理(雾)
是全员兽人(?)的设定。甜文一篇
以上

春天是梦境里燃烧的玫瑰。

赤羽推开办公门的时候,任飘渺正对面前一摞公文发愁。一个高大又五官锋利的男人,头顶两只毛茸茸的狼耳尖尖地竖着,眉头都皱成一团,严肃里带着些可爱。见对方没顾着自己来,赤羽只是笑笑,径自到他宽长的办公桌旁找了个空角坐上去,两条修长的腿叠翘着,人也随意撑在桌上,酒红色西装的褶皱把身形 衬得更迷人。

忙碌的狼先生这才发现身边的动静,抬头看向桌角上坐着的猫——那条赤色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勾过来,总在将及手臂时收回。是不想打扰吗?他见状,尾巴摇两下,引猫咪垂下眼睫与之对视。

“这时候来,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刚好快处理完了,放一放无妨。”任飘渺动手收拾摊开的文件,然而没过片刻就被拦住了,“——嗯?”

“少瞒我。之前犯懒拖欠了这么多,现在要用心看,一朝一夕很难完成不是吗?”

“哈哈……”

既已被点破自食懒果,任飘渺干脆正大光明地罢工,离开座位走到赤羽面前,一臂揽过那瘦美的腰往怀里带,俯身去蹭鼻尖,享受恋人眼底的笑意,他不是真的责怪他不完成工作,关心而已。任飘渺喜欢赤羽这样念他,因为能感受到恋人时刻的关注,了解,还有……大概是单纯喜欢听赤羽说话。

脸颊亲昵相贴,尾部自然同样。猫尾缠于蓬松的狼尾上,像绸带系着毛绒抱枕,温暖而柔软,互相摩挲的时候跟深陷被窝一样惬意。是赤羽忍不住先索吻,舌尖贴着任飘渺的下嘴唇舔了一遍轮廓,再往口腔里探。任飘渺乐于应他,两条湿腻的舌头难舍难分,任凭口津交融,它们是殷勤的蜜蜂,在酝酿甜浆。一吻过后,任飘渺发现赤羽眼底的那股笑意变得浓稠,糖衣似的,下一秒就要包封他。而自己也是,觉得热了,尾巴晃得厉害。

不过赤羽没打算在办公室里继续下文,他推了推任飘渺,从办公桌上下来,拿出手机看时间,下午二点二十:“我订了餐厅,晚上约会吧。”

“嗯?”任飘渺歪过头,恍然大悟一般,“一起过情人节,信。”

“我就知道你忙忘了,”整理领带确保衣衫得体,赤羽一边确认晚上的安排,一边感慨向来主动精明的恋人也有迟钝的一天,“下回别再欠这么多了,这次我会分担些。”

任飘渺喜爱地吻着赤羽的头发,说好。

三月,这对不算典型的犬猫情侣共度的第二个春天。都说猫是个神秘莫测的动物,能粘人像麦芽糖,也能冷淡对人、爱答不理,多数时候不怎么主动,需你去猜他们心思。而赤羽身为猫,却完全不同,多数时候他直白大胆得叫任飘渺猝不及防,开始恋爱到现在,任飘渺始终觉得自己在剥一颗石榴,赤羽给的惊喜就是果粒,甜美多汁不计其数,噼里啪啦掉出来,永远不尽。不过,若要问起他尝的第一口,那得是告白的时候。

也是春天,不过是初春,比现在冷,天空和城市都还是惨淡的颜色。狼先生在一次商谈国际项目的酒局上遇到猫先生,他们同桌,只是一个坐在南,一个坐在北,一个来自苗疆,一个来自日本。众人交谈之中,狼先生只最注意自己对面的人:纵使是深沉的黑西装,也无法盖过他锐利明艳的眉眼,且是张年轻的脸,出彩极了。尤其当猫先生用日语解说项目——狼先生的日语水平仅供他听懂整体意思,但依旧乐在其中,对方自信的神情和语调具有魔力,吸引着他。

猫先生也注意到狼先生,银色制服与其散发的冷烈气质极衬。在正式见面前,他便了解过狼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雷霆手腕,不近人情,棱角分明。所以他早有准备,不会对对方的挑剔万分感到意外,也对这个项目的签订胸有成竹。只是他没想到,酒局上的狼先生看向自己的目光直白似箭,有种和热情相像的坚定。这人或许没有传言说的冷酷,他想,不是冰山,而是雪,瑞雪。

项目成了。散局后,我们的主角狼先生在确认同行的人纷纷离开了,停住迈往酒店大门的脚步,想也不想回头去找猫。所幸猫先生亦独自一人。狼先生深吸口气,准备用几句简单的日语向对方介绍自己,谁料猫先生主动朝这边来。

“你好,我是赤羽信之介。”
流利的中文。

那之后,赤羽因合作项目留在任飘渺的城市,偶尔出入他的公司,这么一来一往,两人熟悉再靠近,初识的好感愈发悸动,行为也就暧昧不清。公司里时常有员工凑在一处窃窃私语的景象:哎,那个赤羽先生可真年轻,他就是老板分外欣赏的合作对象?是啊,可不是嘛,我经常看见他和老板一起下班呢。别说,我觉得他和老板并排走的时候,看起来特别般配。快别说笑了,他们怎么会是那样的关系?我也没说什么关系呀,不过,上次我看见赤羽先生和老板两个人在美食城吃卤肉饭呢。对对,我也见过,是赤羽先生给老板送奶茶……

每个字句都构建着某场盛大又隐秘的故事。偶尔有话传进当事人的耳里,换来的是相视一笑和不温不火的打趣。有些是真的,比如赤羽确实拉着任飘渺陪自己吃过卤肉饭。面对那一碗味香色深,口味相对清淡的任飘渺竟不知从何下口,不过后来味蕾告诉他,这就是他在意的人喜欢的,这就是赤羽喜欢的,强烈的味道,与他一样让人忘不掉。于是比起自己吃,任飘渺更爱摇两下尾,端详赤羽,看那双饱满的唇……一定很柔软,嘴角沾了些酱汁,很想舔。

赤羽注意到任飘渺无心吃饭,觉得自己要他陪着来或许太过勉强。之后特意买了咖啡上门“赔罪”,当然了,他的那杯珍珠可可也放在里头,所以冷淡的狼总裁才会被员工误以为私下爱喝奶茶之类。

也有些属于不能对外透露的绝对机密——赤羽放下饮品的一刻,昏睡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金色与赤色,曼丽的黄昏火烧。鬼使神差的,任飘渺邀请赤羽去天台一同享受一杯饮料的时间。赤羽答应了。

冷意蔓延的节点,赤羽俯身栏杆纵览城市的景色,任飘渺则是微微靠着,他用看厌这些一成不变的风景作借口说服自己,理所当然地偷看赤羽。含着醇香的交谈依旧不离公事,聊的话题使说出来的话太疏离,两个人脸上都颇有些无奈的意思,似乎不想再进行枯燥无意义的交谈,又没什么胆量谈论关于自己的事。僵持了很久,天越沉越低,可可冷了,原本软糯微化的珍珠变硬,嚼起来没趣,赤羽可惜地叹了口气,准备道别的时候任飘渺突然把脸凑得很近。

多近呢?近到对方的吐息叙叙拂在面颊,冷却的身心重新发热,隐瞒心事的意志开始动摇。任飘渺就着姿势拿走赤羽手中的可可,像是什么甜品怪盗,动作小心轻柔,还悄悄嗅他面前的年轻猫咪的气味。

“我可以尝尝吗?”他的嘴唇贴向吸管。

赤羽不是没发现他举动背后的意图,很轻地笑一声:“狗吃巧克力会死。”耳朵也抖了抖。

“那你、想我吃吗?”

“比起巧克力,我更想你……”

赤羽吻上去,嘴唇降落在任飘渺这单薄的陆地——其实嘴唇也是软的。所有维持住的情感都在瞬间失序,虽然想过对方主动的可能,但任飘渺未料赤羽大胆至此,实在是太令人兴奋,爱意并非看得见却抓不到的风,而是实实在在拥住你我的涨潮。他回应着,咬了咬赤羽的舌尖,是初吻,一点点笨拙,不管不顾地将他的猫搂在怀里。硕大的热情笼罩着,贪玩的猫咪打算使之持续变调:用指尖,大腿,点蹭狼的身体,唤醒沉眠的本能,像Mentos和汽水混合,爆炸,谁都不再是清醒者。

当晚他们回了任飘渺的家,狼几乎无法忍受,将猫按进床单里啃咬。牙齿尖利,血液沸腾,他用舌头爱怜地舔过赤羽仰起的颈段,那肌肤细腻白皙,喉结突出,苹果一般美满的曲线。赤羽在任飘渺强硬的占有姿态下喘息,他知道爱欲向来淋漓,可真到了自己身上又变得不安。没有了余力,仅用猫尾绵密地拍卷着狼的大腿,被剥开抚摸的胸膛,下腹,大腿,膝盖和脚背都像流动的一滩春水,最温暖也最叫人深陷无法摆脱。他们接吻,他们相拥,用眼神互相试探,用体温互相了解,赤羽用腿丈量任飘渺的宽度,任飘渺则身体力行试探他的深浅。

“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想?”大脑眩晕,赤羽忍着体内膨胀起伏的快感问。

任飘渺垂下眼,吻住赤羽飞红的眼角,舒服得闷叹,声音哑着,听来像夜行猛兽在进食:“也许昨天,也许今天,也许……谁说得清?你知道的,我从未有过这样荒唐的想法。”

汗水与其他的,一片湿腻的交缠着,比泪水要温暖,比心血更粘稠。任飘渺难得顺从地埋在赤羽的肩,五指在胯骨揉按,一条狼尾巴也闲不下,借着茸软在赤羽裸露的肌理上反复挑逗,对方痒得难耐,身体便弹颤几下,内里会更紧密,狼对这感觉上瘾,伏在猫耳边呼唤他,对另一人的感觉在意。这样柔情又粗暴的,赤羽不习惯,但喜欢,战栗的同时徜徉在这份爱意里,伸手去搂任飘渺的脖子,从后颈缓缓抚到脊背,小心保管着锋利的指甲以免抓伤他,抓伤这只对自己袒露腹部的狼。在最后赤羽与任飘渺对视,他觉得任飘渺对自己赤裸的时候,古巴的银白天色那样好懂,眼神中的冷光其实是星屑。浪漫的情诗不止一人书写,任飘渺看着赤羽,灵魂都掉进对方的灰色瞳孔里——赤羽,猫,火热的,极美丽的水中之火。

可以共他走过无趣冬天的唯一恋人。

回到此刻,晚上九点十九分,两人坐在西餐厅中。赤羽选了个极有情调的位置,靠落地窗,楼层也高,可以纵览整座城市的夜景。

不过现在的他可无心夜景,因为他的好好狼先生递来的一份特殊的情人节礼物:静静陷在黑绒垫中的,一对银色的钻戒。

“你是什么时候想的?”似曾相识的问句。

任飘渺则挑了挑眉:“也许今天,也许明天。”

相爱的人是小火慢熬的巧克力。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温任赤白情24h】14:00...

【温任赤白情24h】14:00

是少女革命pa的任赤

其实我就是想画“蔷薇新娘”赤羽和胸口拔剑

【温任赤白情24h】14:00

是少女革命pa的任赤

其实我就是想画“蔷薇新娘”赤羽和胸口拔剑

流風

溫任赤白情十二時辰


巳時


感謝豆漿友情相助

溫任赤白情十二時辰


巳時


感謝豆漿友情相助

🥪
很感谢亲友邀请参加了这个活动,...

很感谢亲友邀请参加了这个活动,我大概是整个活动里面画的最差的了

希望新的一年有更多的粮食可以吃

温任赤白色情人节24h

很感谢亲友邀请参加了这个活动,我大概是整个活动里面画的最差的了

希望新的一年有更多的粮食可以吃

温任赤白色情人节24h

烏鴉軟糖
如果言语不够真诚,那就闭上眼来...

如果言语不够真诚,那就闭上眼来感受世人所追逐的爱吧


白色情人节快乐

如果言语不够真诚,那就闭上眼来感受世人所追逐的爱吧


白色情人节快乐

烏鴉軟糖
尽管你未必需要,但我在你身后。...

尽管你未必需要,但我在你身后。


白色情人节快乐


尽管你未必需要,但我在你身后。




白色情人节快乐



江城小楼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 不说了不说...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

不说了不说了温任赤99不88啪啪到床塌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

不说了不说了温任赤99不88啪啪到床塌

或跃在渊

博弈——温任赤白情24h

[图片]

(现代au,刚确定关系时的情侣打闹,各方面的~)

 ——今夜,你是舞曲,世界是错误。 

                                (一) 

      20...



(现代au,刚确定关系时的情侣打闹,各方面的~)

 ——今夜,你是舞曲,世界是错误。 

                                (一) 

      20点52分,赤羽下班的时候,外面又在下雨。 

      梅雨季湿润的长三角,温热濡湿,台风天以外的日子里下的都是雨丝。雨丝降下来毫无知觉,只有把人浸透了才明白这终究是阴沉天空在哭。 

    除了爬升的暖气团,全世界都一样郁郁不得志。现在赤羽也有点。 

    走进停车场时,他才有功夫接了个私人电话,是熟人通风报信,说是在自家开的酒吧里看到了任飘渺,和客户在喝酒。电话里朋友的调侃兴味十足,赤羽回得敷衍。关于赤羽信之介和任飘渺的恋爱关系,想八卦的人不少,这帮损友更是逮到私人场合就问个不停,都想知道强悍工作狂与傲慢大冰山究竟是火星撞地球还是干柴遇烈火。不过很遗憾,现在赤羽没有讨论这个话题的心情。 

       关上车门,公文包被随手一丢,金属搭扣撞击座椅发出的响动是戳破气球的针尖,复杂情绪在爆裂之后如万斛泉涌。他和任飘渺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在上一次的争端发生过后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不回家不见面。赤羽少得可怜的恋爱经验将其解读为给彼此一段时间冷静,规避冲动行事可能会造成的风险,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情侣间虽然需要磨合,但冷战是解决问题的最烂方案。 

       另一边,任飘渺的心中也是千般思量,生意谈得七七八八,酒喝得没滋没味。不知道工作狂下班了没,晚上又会吃点什么呢?他点开赤羽的聊天框,备注宠溺地写着“信”一个单字,最后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三。他在聊天框里输入又删除,话术不再灵验,情话也派不上用场。他该用一条不痛不痒的信息去打搅他吗? 

                               (二) 

       21点05分,赤羽倚在靠背上,皮质座椅略硬的质感降低了舒适度。就算没有某个人的拥抱,也好歹有个什么软和的东西能让人陷进去放松一会儿,也许回家后可以网购几个坐垫放着。一想到家这个字眼,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在公司住了好几天了,今天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停车场,却不知该去哪。 

       点开好友新传来的视频,灯红酒绿里有人闷酒一杯接一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进那个最熟悉的界面,“少喝点”,情侣间最普通的关怀,他都踌躇不已。虽然不是赤羽的本意,但这种仿佛在被监视着的感觉会让他不悦吗?隔着赤羽信之介充分发挥了商人的专业素质,明明感性早就替他做出了选择,却非要列出个三四五条来分析、权衡利弊。去还是不去? 

       说什么,该不该说,怎么说……深思熟虑的结果往往就是说不清楚。于是两个人都盯着对话框内“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标题许久,等到字符不再跳动,消息提示音仍未响起。两人之间仍是沉默,他们不约而同地讨厌起自己的思虑过度了。 

       素来行事雷厉风行,决绝果断的两人遇上情爱也乱了阵脚。聪明人不见得什么都会,第一次谈恋爱的智者也可能是菜鸟。 

       他,他们,陷入了僵局。所谓囚徒困境,个人做出的理性选择往往导致集体的非理性。行为主体面临选择的两难境地时,往往会趋向于考虑相对利己但是不利于集体最大利益的方式。在无法联系,信息缺失的情况下,理性的囚徒最终选择背叛,若对方保持缄默,他得以获释,若对方同样背信弃义,他得以减刑。背叛是理性个体的最优选,但共同的沉默却是真正的最佳方案。 

       需求感是情侣间藏在沉默下的博弈。在感情还没有建立足够坚实的基础时,单方面更为强烈的需求感将人放在极为被动的位置上。没有读心术的伴侣无法衡量对方心中的爱之深浅,但深知自己的牵挂与依赖。强势又傲慢的人抵触弱势的状态,时刻以冷静、理性、个人利益至上自持,承认“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一些“”我是两者中更依赖这段关系的人”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失去主动权,迈出求和的第一步则意味着“输”。倘若爱可以度量可以计算得失,理性的双方在权衡过后都会选择少投入几分,使得自己处于上风。但很多人期望的双赢,1+1>2,需要两个不懂博弈的傻子,互不算计,互不计较,只希望他和自己好。 

        爱需要相互滋养,博弈必然存在,但博弈的指向应是让彼此深刻,相识相知相爱。在所谓的爱情博弈中,某一方的胜出,实际是他和他的两败俱伤。 

       冗长的沉默过后,赤羽找好友要了酒吧的定位。他喜欢安静,但情侣冷战时的相对无言太熬人。安静是平静、是祥和的沉寂,沉默是将控制音量的按钮一旋到底,隔绝一切声响,以默默不语作为坚持自己的想法与立场的表达。他在等任飘渺,任亦在等他。七天,他快要在长久的彼此静默中迷失方向。他们都在等待对方做出选择,但是这样的等待,这样的较劲是否是有意义的,他开始对这种做法不置可否。在终于给自己一点脱离工作的时间思考私人问题后,阻塞在赤羽心中与脑海的钉子被拔出,连带着一同被肃清的是连日的混沌与逃避。他要迈出第一步。    

       他主动去找,去和他交流,去开诚布公地谈,是因为他还想和他有一个未来,不是他就此就丢了自尊,不是为了一个人就不再讲原则,只是爱让人不能自已。      

                                (三) 

      21点35分。赤羽把车停在距离酒吧几条街外的空地,在旧居民区路灯和雨帘交织成的夜色里漫不经心地走,可能是累极了找个机会放空,也可能是整理情绪准备待会的会面。临时从公司暂存箱里取来的折叠伞伞柄冰凉,伞面也在开线的边缘摇摇欲坠。今天风小,伞柄很快被手掌捂到温热。信心这个东西就像长了白蚁的高楼大厦,表面威风凛凛,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它并不牢靠。 

     这一条街是市中心拆不掉的旧小区,行话叫老破小。狭窄破旧与安静便捷做等价交换,周围的大妈和菜市场是最有人气的地方。街角蔬菜店早已关门,倒不如说这个点距它开门的时间反而更近些。蔬菜店的雨棚招摇着伸出来,几乎触到路灯的光晕,绿色的塑料透着黄光,在细雨里微微动摇。巷子里堆满了破铜烂铁,废弃的积灰的轮胎、标签泛黄半脱落的玻璃瓶子,还有被风雨侵蚀得只分辨得出色块的报纸。所有的东西没有章法地堆积在地砖和水泥墙围起的空间中,姿态散漫,就像情绪的原野上芜杂的草,理不清头绪。灰的、棕的、红的,模糊的阴影下发出了轻微声响,听着像从纸箱里传来的。纸板的响动在风雨里算不上明显,偏偏窜进了赤羽的耳朵。他以为是老鼠钻进纸箱无头乱撞,窸窸窣窣的响动让思绪纷飞的他心烦意乱。 

      但颜色不对。各种颜色在黑夜里一层层叠起来,靛蓝色遮蔽的大红大绿下边,显然是更浅淡鲜明的底色。圆脑壳尖耳朵,是只奶猫。 

      小猫昂着头,瞪着泛紫色的眼,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神色足够骄傲。不管是眸色还是那傲慢的模样,都像极了某个不可一世的人。不过它可能是饿了,气势汹汹地抓挠着身下的纸板,只留下刺耳的刮擦声,纸板上连一道肉眼可见的裂口都没有。 

      小猫闭着眼睛往纸箱外边爬,朝着赤羽小腿的方向四肢一起用力。赤羽转身要走,就听得噗通一声,箱子翻了,地面上的积水溅到了在地上扑腾的小东西身上。洁白的毛因为沾了水而变得脏污、纠结在一块儿,配上那睁得溜圆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一瞬间心软。他蹲在地上,努力使面部表情柔和好亲近,尝试着摸了摸小猫的头,得到的回应是温热的毛贴在掌心旋动。赤羽咨询了养猫的朋友,买了杯热牛奶。用温水稀释过后,正滴在手背上试温度,某只饿鬼便扒拉住他的手舔得干干净净。“别的猫都知道饿了叫唤两声讨食,你这么高冷啊”,赤羽哭笑不得,“真的好像啊”。 

       赤羽想着明天路过的时候,要是它还在这儿就领养回家。原本他对养小动物没什么兴趣,但也许领回去后对上家里那位会很有看头。想到这儿,他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喂,任飘渺,我们和好吗”,得到的回应是小猫用温热的舌头舔舐他的指头,一顿饭就轻易收买的小东西在酒足饭饱后发出了餍足的慵懒叫声。 

       赤羽轻笑,点了点小奶猫的额头作为简单的告别仪式,“好吧,算你默认了。” 

                                  (四) 

      22点10分。等到赤羽终于穿过弯弯绕绕的街来到目的地,酒吧里正是最热闹喧腾的时候。他几乎一眼就找到了任飘渺在的卡座,毕竟全场的女性都在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瞥,显然不是在看那位那位中年发福,地中海瞩目的客户。客户身边虽围了一群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莺莺燕燕,但没有一个人敢靠上去。赤羽一讪,不笑的时候任飘渺的气质是挺怵人的。任飘渺很少笑,总摆着一副阴鹫的脸色,总是不信邪前来挑衅的剑无极这么评价:“摆着张臭脸”,有时候很能唬人。偶尔牵动嘴角,多是奚落人的哂笑。要判断他究竟是高兴还是在嘲讽人对赤羽不难,他擅长从他眯斜的紫灰色眼睛里,判断其中是愉悦的闪烁,还是冷漠的涌动。此刻,大概是不悦的情绪占了上风。 

       没有知会朋友,赤羽找了个角落坐下,不远不近,刚好可以让任飘渺抬头就能看到。这种赌气式的举动他归结为头脑发热,形势所迫。点了杯金汤力自顾自地喝,度数不高,免得醉酒误事。来酒吧总得喝点酒,不为了消愁也为了解闷,找个举杯的理由,好让自己显得不突兀也不孤独。 

      周围人影摇摆,颜色晃动,重鼓点把玻璃杯中的酒液都震得晃动。密闭的空间里,舞池里紧密相贴的身体和热切交流的灵魂把空气都煮得发沸,而独酌的人却像在冰天雪地中跋涉,喧嚣的人声化作凛冽的风,刮起刺痛眼球的雪珠。 

       酒虽不烈,奈何有心事的人喝得又急又快,肺里的气道不听使唤。赤羽嘴唇抿紧,发出一阵窒息的咳嗽。 

       “帅哥,没事吧?”隔壁盯了赤羽半晌的美女听到动静殷勤地递上纸巾,只是还没送到正主手里就被半路截走。 

       “谢谢,我来照顾他就行。”蹙着眉的任飘渺气质凛冽,他几乎是跑过来的,对方也只好悻悻而去。任飘渺自然地坐在了旁边,轻拍着正在呛咳的赤羽的背,然后俯身用纸巾揩去溢出的水液。他不擅长做这种事,只能尽力做到轻柔妥帖。 

       赤羽顺势拉住了他的手腕,在脸侧眷恋地贴了贴。他们两两相望却又默默无声,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他们之间无需交谈。心墙迅速坍塌,早已积满无处可放的思慕与想念奔泻而出,狭窄的空间里被汹涌的爱意包裹的密不透风。压抑不住,熄灭不了。 

      任飘渺摩挲着赤羽凌厉的脸部线条,明晰的唇线,耳朵的轮廓,发出干燥的肌肤相贴时簌簌的摩擦声。作为业余的剑道爱好者,他的指节末端生了些老茧,轻轻拂着赤羽的眼睑,微热的体温恰好中和了指节末端的凉意。赤羽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像振动翅膀扑簌欲飞的蝴蝶,眼睫投下一扇阴影。他们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交换了一个急促的吻,热气萦绕在鼻尖。 

      “回家吧。”任飘渺捏了捏恋人手掌上的软肉,眯斜的紫灰色眼睛凝视着他,带着征询的意思。 

      “好。” 

       等到赤羽出了酒吧要找个代驾的时候,终于想起来摸出手机,这才看到一小时前的微信消息。“信,我们和好吧。” 22:08,时间正卡在他要进酒吧的时候。 

       哈,他们很有默契不是吗,他们天生一对。  

                                (五) 

      23点25分,满身酒气的人终于洗完了澡喝了解酒茶。赤羽这才得空拆开一包楼下便利店买的麻薯,匆忙赶去酒吧找人到折腾回家,一晚上还什么都没吃。冰箱里许久没有添置食物,幸好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能在深夜为闹别扭的情侣提供点餐饭。他有些嫌弃地抬头看见花花绿绿的产品边框,他不怎么爱吃甜的,但货架上只剩这个了。赤羽低下去把塑料盒从包装袋里拿出来,四个长条形的麻薯白白胖胖地坐在塑料底托上,沾着同样是白色的熟糯米粉,摸上去涩涩的。他左手托着盒子,右手拎起一只,泄愤式地捏到变形。抬头往嘴里送,一口咬下去半个,露出中间的花生夹心。味道不错。 

       麻薯在嘴里被认真地咀嚼,后腰有两只手掀开衣服从下摸上来。赤羽把右手上的半个扔回盒子,头也不回地拍掉在腰上乱摸的手,顺便还把重心往后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怀里。 

      “你醉了,好好睡一觉。”十分钟后,赤羽充完电后抓住从身后伸来的不老实的手塞进被子,另一只沾了些糯米粉的手想趁着任飘渺不注意行凶,正欲在那高挺鼻梁上留下两个傻乎乎的白点就被半路扼住,孩子气般的动作被还留有几分清明的人抓了个正着,赤羽脸上维持着一副平静的样子,“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任飘渺只是沉默地抓着赤羽的手腕,那双深邃摄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中的欲望一览无遗。 

       赤羽感到手腕被他抓得烫热,难道说喝醉了酒也会体温升高?明明他只喝了一点,怎么也跟着全身发热、唇干舌燥,不由地偏过头去,躲避那过于炽热的眼神“咳…怎么?” 

      “你说呢。”任飘渺淡淡地反问道,他懒洋洋地躺着,鬓发微乱,抓住恋人的手坏心眼地移了方位,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搔着人最敏感的手心,似乎在等待赤羽主动说出让他满意的话。赤羽身上的西装还没脱,领口却因为一番动作被扯乱了。微醺时脸颊染上的薄红,干燥时下意识舔嘴唇而更加鲜艳的唇色,是催生qing@yu的灵药。 

       任飘渺微眯着眼,嘴唇勾出一个宠溺的笑,半睁着眼睛,一副好暇以待、不容置喙的模样。气势着实唬人,也足够挑衅。向来针锋相对的两人在一个对视后都感到有些颤栗,谁也不让谁。任飘渺欲将赤羽拽到怀中,赤羽正要捉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向自己。 

       足量的酒精会让人反应迟缓,机敏如任飘渺也慢了一步,赤羽信之介抢先亲了上来。平日里他固然是严肃正派又温柔的,但一旦他展现出那种隐藏在极度自律后的占有欲与胜负欲,又是另一幅让人爱不释手的生动模样。

    开上五环五环 

                                (六)

       等到赤羽信之介把猫领回家的时候,两双瞳色相近的眼刚对上,危机感就在一个照面里产生了。奶猫炸毛,气焰嚣张,有恃无恐,任飘渺摘下看书戴的平光眼镜,横眉冷对,气势不遑多让。人和猫不对付,不是任飘渺又扔了猫心爱的毛线球,就是猫又在书页上划拉了三道。让赤羽评评理?他只会顺着猫毛,打趣任飘渺心眼和猫一样大。 

       猫不知道的是,在它领地之外的卧室,疼他的人总是被他看不顺眼地人压着“问问题“。 

      “所以,信,选我还是它?” 

      “嘶…轻点,你还没完了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