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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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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ty K

【戈鹅】非我所愿的樱桃酒

非我所愿的樱桃酒

戈鹅/第二季背景/私设事件


阳光似乎不愿临幸科波特的大宅。每次戈登在这里看到的景象不是枯叶又一次凋落,就是群鸦又一次从屋顶腾空离去。这让他联想到《厄舍府的倒塌》,而大宅中久居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厄舍,有些病态的苍白皮肤和消瘦身体,总打着发蜡的黑发梳成他无法理解的风格,扣得一丝不苟的袖扣,系起的缎带领带,轻拍他身上的意大利定制西装却发现它整洁得连一根粘毛都看不到。其实戈登并不爱好文学,只是科波特恰巧与这个形象太相配,总反复在他脑海中出现而已。

“嘿!”哈维拍了拍戈登的后背,戈登这才停止思绪,意识到他们在科波特的大宅门前伫立得有点久,“是这件案子不够紧急还是你被the...


非我所愿的樱桃酒

戈鹅/第二季背景/私设事件


阳光似乎不愿临幸科波特的大宅。每次戈登在这里看到的景象不是枯叶又一次凋落,就是群鸦又一次从屋顶腾空离去。这让他联想到《厄舍府的倒塌》,而大宅中久居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厄舍,有些病态的苍白皮肤和消瘦身体,总打着发蜡的黑发梳成他无法理解的风格,扣得一丝不苟的袖扣,系起的缎带领带,轻拍他身上的意大利定制西装却发现它整洁得连一根粘毛都看不到。其实戈登并不爱好文学,只是科波特恰巧与这个形象太相配,总反复在他脑海中出现而已。

“嘿!”哈维拍了拍戈登的后背,戈登这才停止思绪,意识到他们在科波特的大宅门前伫立得有点久,“是这件案子不够紧急还是你被the penguin吓得不敢进去?”哈维嘲讽道,戈登咽了咽口水,“他还不够格呢。”,很聪明的反唇相讥,他摸了摸嘴唇,该死,该死的科波特。

 

客厅壁炉内的火光映得企鹅小脸神采奕奕,看到戈登他放下了正在手中摇晃的酒杯,张开双臂迎向他,“Old friend!”,他的笑容用力过猛,但走到戈登面前他就适时收起怀抱,角落里的打手们对来客虎视眈眈。“Have a seat.”企鹅拉开椅子示意二人就坐,哈维疲于客套,直接问起了企鹅他新开夜店的相关事宜。

“Umbrella,Jim,我的新夜店叫Umbrella。跟第一个一样,还是伞的标志。哈哈。”说完他一如既往以几声热情的干笑收场,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暗示戈登表扬他。

“我们是想问关于夜店前主人的尸体,和店内大量现金失踪——”

“现在店里的酒水还没有完全备齐,不然我肯定亲自给你送去我的邀请函,去GCPD亲自给你。”企鹅打断他的话。

“你根本没在听。”戈登皱起眉头,企鹅堆满笑容的脸随之变得气鼓鼓的,像是在埋怨他。哈维有些不耐烦地大喊,扬言要直接把企鹅押回局里调查省时省力,打手们闻言拔枪枪口对准哈维,企鹅抬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

“不如我和Jim单独协商一下,现在看来你们的规则是行不通了,毕竟是在我的地盘!”

“企鹅,我看你是——”如果不是现在被人用枪指着,哈维就要冲上去举起科波特把他扔出窗外了,但戈登却打断哈维准许了这个要求,“就五分钟。”

这足以让科波特露出他洋洋自得的笑容了。

 

现在客厅只剩戈登和企鹅两人了,戈登也终于落座企鹅身旁。

“我知道你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企鹅并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个笑容,耸了耸肩。他挑衅的姿态让戈登揪起他的衣领,企鹅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

“我感觉,每次你来找我都是在单方面索取,我不停满足你的开价,而我又能获得什么?”企鹅质问,戈登松开骨节攥得发白的手,重新倚回椅背。

“是你的人干的,或许你还亲自动手了。”他的声音依旧愠怒。

“生意就是生意!”企鹅突然提高分贝,非常不满。

“听好了企鹅,我对你和你肮脏帝国的小喽啰干了什么不感兴趣,直接告诉我真相,我可以帮你。你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你。”企鹅听到忍俊不禁,下一秒他又沉下脸来,从西装内兜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信封递给戈登。

“Jim,看来为了你Umbrella是要提前开业了,这是我的邀请函,我的开价。我写好这封给你的邀请函带在身上好久了,谢谢你今天给我机会让我把它提前交给你。明天晚上你一定要出席我的开业仪式,不管你愿不愿意!”戈登没有接过企鹅手中的信封,他愤然起身还不忘撂下几句狠话。企鹅把邀请函撇在桌子上,灰绿色的眼睛一直目送他离开,戈登警探说的独处的五分钟总是如此短暂。

 

和哈维驱车回到GCPD后戈登如实上报了明晚企鹅就要提前开张的事,巴恩斯警监宣布企鹅开张当晚就调动警力闯入查他个水落石出:“他以为杀了夜店原本的主人就能非法占有违法开张吗?!明目张胆地挑衅法律!我们必须给哥谭民众一个交代!……”戈登听着巴恩斯的义愤填膺,认同地点着头。但他深知企鹅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这样高调地杀人鸠占鹊巢无非是他那些黑道生意没有谈拢,否则企鹅肯定也不愿意招致这么多麻烦,而且他根本没必要这么急着开张,这一行为好像就是在针对他吉姆戈登个人,没想到竟然自己成了事件的催化剂。这样一来责任就又都是他一个人的了,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进行了结,因此出于个人原因——不,是出于一定要让企鹅尊重法律,他决定在Umbrella开张时独自前往。虽然这有些对不起哈维,因为他又会发现在集合警力时他的好搭档再一次不知去向。

 

今夜戈登看到的第一个霓虹招牌是蓝色的伞,伞标志仿佛是企鹅侵略一片土地之后插上的旗帜。不需要企鹅说明,戈登也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因为早在他登门拜访之前企鹅带领黑帮谋杀夜店原主的事情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还偏偏选了这样一个本就分外招摇有很多名流出入的夜店,如果不是企鹅这一举得罪了一些以遵纪守法自居的上流社会,那估计这个案子早就会被哈维催着速速结案了。总有很多无形的力量在给戈登施压,一时间他竟希望自己来这不是为了恼人的公事,就是为了寻欢作乐。

“邀请函。”戈登一进门就被维克多萨斯拦下要求出示邀请函,戈登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收下那个精致的黑色信封,只得示意让维克多找企鹅过来,这时企鹅从维克多身后钻了出来,他带着讪笑,张开手掌指向走廊深处,“This way,old friend.”

嘈杂的电子乐配合重低音震得戈登脚都麻,在这里为了听清对方,人们交谈时会贴近彼此,嘴唇与耳朵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他们近距离摩擦着传递着香烟、酒水、温度。跟企鹅走进拐角处单独的包间,企鹅示意门口的打手离开,他把门关上后戈登的耳根才清净了一点,他也注意到了企鹅锁门的小动作。即便是在单独的包间这里的灯光也依旧迷幻没有正常到哪去,还是散发着令人头疼的香气,企鹅走进他旁边的私人吧台开始调酒。

“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科波特。”戈登用眼神示意Umbrella的一切,嘈杂的音乐,在巨大笼子内跳舞的美女,造型朋克的顾客等等,他没想到他的厄舍——这个哥特故事男主角一样的人会把店置办成这种风格。

“我是觉得你会喜欢。”

“……你知道我根本不愿来这。”

“但你还是来了!”企鹅愤愤往酒杯中扔进去一颗樱桃,“你也知道事情闹成这样非我所愿,他们的人也害我损失很多,只是我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我才是哥谭之王,但你根本就没在帮我!”企鹅的笑脸委屈地挤成一团,感觉快要哭了。

“只是你这么称呼自己罢了。”但看到企鹅的神情与他手里的两杯樱桃酒,他转而又说:“我知道……”,企鹅把酒杯递到他面前,可能是被这个房间里诡异的香气熏昏了头,他没有拒绝,他本可以一巴掌将企鹅手中的酒打翻,让杯子碎裂一地。

企鹅抿了一口酒,他却把酒一饮而尽。

“现在告诉我案发当天……”戈登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头晕目眩之中他感到企鹅俯身贴了上来。

“当然Jim,今晚你可以问我任何事。”

戈登感觉到企鹅的气息在他的颈间游走,头脑浑身,视线迷离,骚动燥热,心知肚明企鹅在酒里下了药。他想起他在码头对企鹅手下留情饶他一命,可是企鹅却没有听从他的告诫兀自又回到哥谭。他想起那天他胆敢上门拜访他和芭芭拉,他们拉扯着一同进了一条昏暗小巷,他推搡威胁企鹅,但企鹅却是一贯的服从态度与油嘴滑舌。他的厄舍——这位科波特有消瘦的尖脸,湿润的眼睛,总是上扬的嘴角,他感受到和那晚一样的肌肉的张力和血脉喷张,于是他迎合着一手握住企鹅的腰,唇舌相碰时他像是在品尝樱桃。他并没有惊愕慌张,或许打心底他本就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是迟早,可能那晚在暗巷时就该发生。

是啊,他可以问科波特任何事,只要向他展示微笑,他可以向可波特索取任何帮助,只要给科波特他的手。今晚他要和他共舞,今晚。

门外嘈杂的音乐突然停止,枪声四起。

“GCPD!所有人撤离!”戈登听到扩音器里巴恩斯的声音,他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想推开企鹅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却无奈发现自己已瘫软无力。

“Oh!”企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除非他们用火箭筒轰开这扇门。”说完他又吻了上去,“来到这真的非你所愿吗Jim?你明知道这是陷阱……”音乐再次响起,似乎比之前还要震耳欲聋,黑帮与警局的火拼正式开始。屋外出膛的子弹横飞,屋内他感受着企鹅的手指像一颗温热缓慢地子弹长驱直入他的身体,占领扩张。这应该是第一次企鹅平整的西装起皱吧,毛呢布料摩擦着他后背的皮肤,屋外一声爆破,企鹅也完全进入了他,随之而来的就是抽动与震颤。在欲仙欲死失去意识的边缘戈登只能听到鼓点、枪击、喘息。

 

戈登陷入了一段很长的昏迷,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企鹅从房间暗门溜走的身影。昏迷中他做了一个梦,他躺在一个炙热狭小的空间,几乎要口渴而死,企鹅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冰镇樱桃,他咬下去,腾起阵阵烟雾。

 

醒来后他已躺在GCPD的医务室,头上还贴了一块纱布。哈维抱怨找了好久才找到他,给他打了很多遍电话却一直断线,闯进屋子后发现了衣衫不整晕倒在沙发的他,也发现了那间屋子隔绝一切信号,即使戈登随身带着手机也不可能收到来电。戈登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说他一进门企鹅就从门后出来给了他一棍把他打晕了,虽然有点生气,但他还是暗暗庆幸企鹅为他伪造了现场,比起被人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宁愿选择头上挨一棍。

“要是如你所说,那你真该改变一下你的战术了。”哈维拍拍戈登的肩,“啊,不早了,我该找几个小妞快活一下了。”哈维朝戈登眨眨眼,推门离开。

 

第二天报纸上登出了夜店杀人案的结案消息,想都不用想就是抓了企鹅黑帮里的一个替罪羊。

“终于结案了。”哈维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办公桌前。

“啊,是啊。终于。”

“很少看到你这么认同结案。”哈维打趣道,戈登僵硬一笑。该死的科波特。戈登有预感之后只会与这只企鹅有更多秘密,不过他倒还算是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只是企鹅依旧逍遥法外,他也不愿就此善罢甘休。一周过后Umbrella正式开张了,生意红火。于是这天下班后戈登再次莅临,这里像变了一个地方似的,不管是音乐还是表演都回归了可波特的风格,不禁让他怀疑那晚到底是不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幻觉。

他坐上吧台点了一杯樱桃酒,回头抓住从他身后路过的科波特,扼住他的手腕,四目相对时戈登明白科波特其实根本也没想逃——这次轮到他了。

spaceoddity

nygma的舔狗日记:

xxxx年xx月x日 阴

昨天意外捡到了心心念念好久的女神回家,一定要好好对他。

女神好美,女神好厉害,女神好冷酷。

为什么总是猜不透女神的心思,为什么女神总是觉得我要杀他,为什么女神不开心,为什么女神懒得理我,嗯,是个好谜语。

加油,nygma!你一定能娶得美人归,riddler说想要谈好恋爱就要变成一个强势的男人,嗯嗯,那就暂时给女神下个药,监禁在家里吧。女神对不起,我是为你好,我永远保护你哦。

终有一日,女神变老婆。


nygma的舔狗日记:

xxxx年xx月x日 阴

昨天意外捡到了心心念念好久的女神回家,一定要好好对他。

女神好美,女神好厉害,女神好冷酷。

为什么总是猜不透女神的心思,为什么女神总是觉得我要杀他,为什么女神不开心,为什么女神懒得理我,嗯,是个好谜语。

加油,nygma!你一定能娶得美人归,riddler说想要谈好恋爱就要变成一个强势的男人,嗯嗯,那就暂时给女神下个药,监禁在家里吧。女神对不起,我是为你好,我永远保护你哦。

终有一日,女神变老婆。


鹤见舛

【谜鹅】Hold you till the last breath

#TWD au,给亲友的点梗

#🥩预警

#一些穿插的场景是回忆,有模仿行尸走肉剧集拍摄手法


正值酷暑,亚历山大的天气把人烤的异常暴躁,树叶的水分被蒸发干净,走在树荫里也无法缓解撞入怀中的热浪。人在这种天气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矛盾演变成肉搏或是中暑似乎是这些日子里仅有的选择。行尸爆发已经过去了三年,纷纷散散的人群汇聚起来成为一个个独立的社区,为了争夺所剩无几的资源纷争不断。


Oswald正在遭受Sophia社区的通缉,各个地方的赏金猎手都对他虎视眈眈。但他们知道的也只有“Penguin”这个名字而已。照片都没有的情况下想要抓到正确的人是个大麻烦,但是由于高额的奖赏,...

#TWD au,给亲友的点梗

#🥩预警

#一些穿插的场景是回忆,有模仿行尸走肉剧集拍摄手法


正值酷暑,亚历山大的天气把人烤的异常暴躁,树叶的水分被蒸发干净,走在树荫里也无法缓解撞入怀中的热浪。人在这种天气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矛盾演变成肉搏或是中暑似乎是这些日子里仅有的选择。行尸爆发已经过去了三年,纷纷散散的人群汇聚起来成为一个个独立的社区,为了争夺所剩无几的资源纷争不断。

 

Oswald正在遭受Sophia社区的通缉,各个地方的赏金猎手都对他虎视眈眈。但他们知道的也只有“Penguin”这个名字而已。照片都没有的情况下想要抓到正确的人是个大麻烦,但是由于高额的奖赏,尝试的人络绎不绝。

 

当Oswald看见社区巨大的储存仓库时立刻就有了占为己有的念头,堆成山的罐头和数不尽的枪支子弹。他明白自己只是Falcone一名手下,可是只要有了物资就能够自己建立新的社区。如果计划进行的顺利Falcone甚至不会发现缺少了物资。可惜Falcone在计划实行之前就“意外”牺牲了。新上任的领袖是他的女儿Sophia,比父亲更加心狠手辣善用计谋,但是Oswald不屑于讨好或是上位引起她的注意,只是想让计划快些完工。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见了Edward,仓库的管理者,负责记录物资的进出。Edward向Oswald坦露了一直想要反水的计划,以及之后又打算怎样建立社区种种,Oswald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只觉得这个人未免太过天真,在这种小位置就想着要干大事。直到外出搜刮物资却被尸群包围发现是另一个社区设下的圈套,小队只剩下他们两人,Edward在看见Oswald腿受伤后把身上的枪和子弹全部留给了Oswald,连带原本发现的物资让他逃走,搀扶Oswald上卡车后Edward闭上眼亲了亲他的手背拿起对讲机呼救。

 

“答应我不要死。”Edward看着Oswald玻璃般透彻的眼睛。

是Oswald主动亲上了他的双唇。“Of course, Ed.”

 

之后就他们就再没见过。



后文在这里🥩


行影

天生恶魔 坠落天使

感谢红蓝小可爱们!

一周一更完成

小麦片有点ooc哈,这娃娃终于反攻了‎|•'-'•)و✧

捡回来一个儿子的迷鹅组


————————正文分割线—————————


二十二


“我回来啦!”


杰罗姆牵着杰罗麦的手大步走进市政府的大门

惹得所有小鬼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小疯子


“哇啊啊,杰罗姆你哥长得比你好看!”


艾琳从二楼望下来惊讶道

杰罗姆楞了一下,打了个响指

把杰罗麦换了个造型

脸变得惨白的,口红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色号

。。。小姆开心就好


“怎么样?这样子就不好看了吧?”


“更好看了!嘿嘿嘿嘿”


“杰罗姆,你冷...

感谢红蓝小可爱们!

一周一更完成

小麦片有点ooc哈,这娃娃终于反攻了‎|•'-'•)و✧

捡回来一个儿子的迷鹅组


————————正文分割线—————————


二十二


“我回来啦!”


杰罗姆牵着杰罗麦的手大步走进市政府的大门

惹得所有小鬼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小疯子


“哇啊啊,杰罗姆你哥长得比你好看!”


艾琳从二楼望下来惊讶道

杰罗姆楞了一下,打了个响指

把杰罗麦换了个造型

脸变得惨白的,口红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色号

。。。小姆开心就好


“怎么样?这样子就不好看了吧?”


“更好看了!嘿嘿嘿嘿”


“杰罗姆,你冷静一下。我不想被你弄毁容。”


杰罗麦冷静地把恋人的手按下来,拍拍肩膀


“你长得最好看。”


“啊,杰罗麦,我终于见到你了”

“之前只从杰罗姆口中听说你”

“一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他迷成这样”


奥齐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向杰罗麦伸出手


“Oswald Cobblepot ”


“Jeremiah Valeska ”


“好啦好啦,走,我带你参观参观地狱”

“其实地狱也没什么,建筑物和人间是一样的”

“咱老板是撒旦,不过咱老板夫是耶稣”

“有时候闲得无聊,我们就黑到天堂去玩”

“在地狱活几百年就强制性要求投胎”

“还有就是在地狱也是会死人的”

“不过我们有奥齐,这点你放心啦”


杰罗姆牵着杰罗麦的手

要去看看奥齐给他们准备的新家

是栋小别墅,还有花园游泳池什么的,挺不错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你给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们房子里会有一个小男孩!”


杰罗姆怒气冲冲地闯进执事办公室

指着杰罗麦带着的小马丁

不得不说,小马丁是真的可爱

棕色的卷毛,有点婴儿肥的小脸蛋

哦,杰罗姆真是没有眼光

免费送他个儿子还不要


“怎么了吗?我送你个儿子不行?”


“这是你杀的孩子”

“老板说老板夫强制要求要找出杀人凶手”

“这可是我帮你挡下来了”

“不过孩子就要你自己养了”


“操!”


正在研究小马丁的爱德立刻捂住了他的耳朵


“你自己干嘛不养啊!”


奥齐和爱德对望了一眼

嗯,这小孩子挺可爱的,其实我和奥齐这么久了

养个孩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也许还能陪我猜谜语


“奥齐,要不。。。”


“你问问孩子自己的意见”

“是跟我们还是跟杰家兄弟”


小马丁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四个大鬼

天,杰罗姆的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

还有这个杰罗麦,脸好奇怪啊,红的白的

这个爱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一直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研究什么

奥齐呢,太矮了,要是自己在学校被欺负了

要他们一个瘦的,一个矮的也没什么用

小马丁权衡利弊之后,发现哪个都不行

只能在本子上默默画出一个大大的黑色问号


“?”


“啊!看来小马丁是选择了我们啊奥齐”


“!?”


我什么时候选他们了?不要啊!我不想被欺负啊

呜呜呜耶稣叔叔救命!撒旦叔叔救命!


“那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杰罗姆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这个奥齐真的是,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孩子了

杰罗麦看着自己弟弟沉思

要是他们真的有一个自己生出来的孩子

会不会和他们长得真的一模一样?

也许有空可以研究研究男男生子的机器

肯定是杰罗姆生,自己绝对要反攻

不过说到反攻

上次杰罗麦霸王硬上弓的账还没算呢


“杰罗姆,要不我们先回家?”


“这么早回家干什么?”


“Make love ”


讲真的,杰罗麦不管在说什么都是风平浪静的

脸上毫无表情,眼中如死水一般平静

导致杰罗姆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哦。。。?!”

“麦,你,你这么心急干什么。。。”


杰罗姆尴尬的挠挠头

操,杰罗麦是不是看我给他换了个新造型生气了

莫名其妙说这个干什么

杰罗麦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这个小恶魔的害羞样

杰罗姆自然不会知道杰罗麦能够记仇到什么程度

即使只是几个月之前一次有情调的做受

但那毕竟是杰罗麦的第一次

自然,这个账他会一直记在心里

即使是在满意地看到杰罗姆虚脱地躺在床上之后


“没什么,就是想了”


“。。。。。。”


“By the way, I'm absolute the top.  ”


FUCK!!!

杰罗姆心想,明天没有办法去冰山会所喝酒了

得和奥齐发个短信解释一下


檐识

民风淳朴哥谭市潮流发型大赏

                   之

随你怎么分的万能的刘海系列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打tag了就占tag致歉......

最后再附赠一张表情包。


(仅供娱乐,绝无恶意。)

民风淳朴哥谭市潮流发型大赏

                   之

随你怎么分的万能的刘海系列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打tag了就占tag致歉......

最后再附赠一张表情包。



(仅供娱乐,绝无恶意。)

陈不吝别赞我的评论谢谢

丑鹅

又pb了淦 没有车没有车

不正经丑鹅 片段式脑洞 小丑=杰罗姆 小孩子=马丁

点这里 

ps.奥兹和马丁之间啥也没有 小屁孩 啥也不懂 就是因为看到 所以羞羞了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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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er

我是真的存不住图,换个偷懒的画法搞一下两个Victor×鹅

萨鹅冻鹅是好文明(*´╰╯`๓)♬他们3P更好但是我不会画XD

S4开头的鹅真的很幸福了,外有萨斯哥哥罩着谁挑事打谁护着自家Boss,内有人妻Fries随时使唤战斗力靠得住还养眼,饿了有人买奶昔热了有人吹冷气,鹅鹅还可以穿得厚厚地被Fries搂在怀里亲亲(一边亲一边剥衣服),我觉得作为哥谭唯一不渣的男人Fries会对小奥很温柔的XD。至于另一位Victor啊,必须打直球流氓一点强势一点把Boss吃干抹净吧~


(图不好看但是废话很多,溜了溜了


我是真的存不住图,换个偷懒的画法搞一下两个Victor×鹅

萨鹅冻鹅是好文明(*´╰╯`๓)♬他们3P更好但是我不会画XD

S4开头的鹅真的很幸福了,外有萨斯哥哥罩着谁挑事打谁护着自家Boss,内有人妻Fries随时使唤战斗力靠得住还养眼,饿了有人买奶昔热了有人吹冷气,鹅鹅还可以穿得厚厚地被Fries搂在怀里亲亲(一边亲一边剥衣服),我觉得作为哥谭唯一不渣的男人Fries会对小奥很温柔的XD。至于另一位Victor啊,必须打直球流氓一点强势一点把Boss吃干抹净吧~


(图不好看但是废话很多,溜了溜了



释夜

谜鹅续写(21)

因为这位大大@海上灌汤包 的文已经长时间没有看见更新,所以我打算自己产粮……我们的口号是让狗谜追妻火葬场!文笔渣警告!人物ooc!强烈建议大家先去找这位大大把前面看了,娱乐一下自己,顺便分享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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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还在继续响着——


“看着他……” 


Oswald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说完就起身朝外走去,George拦住了他


“把衣服换成睡袍再下去。”


Oswald点点头走了出去,George看着Oswald的背影,他知道不论是从现在的情形或者其他方面...


因为这位大大@海上灌汤包 的文已经长时间没有看见更新,所以我打算自己产粮……我们的口号是让狗谜追妻火葬场!文笔渣警告!人物ooc!强烈建议大家先去找这位大大把前面看了,娱乐一下自己,顺便分享给大家。





—————— —————————————





门铃还在继续响着——



“看着他……” 




Oswald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说完就起身朝外走去,George拦住了他


“把衣服换成睡袍再下去。”


Oswald点点头走了出去,George看着Oswald的背影,他知道不论是从现在的情形或者其他方面的来看自己都不适合站在他身边,看着床上依旧处在昏迷中的人,George的神色变得凌厉起来。但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向床边移动,顺手把工具箱放在了一旁。




那个俄国女佣已经把门打开了, Oswald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正好能够看见Jim Gordon和外面闪烁的警灯,不过似乎只有一辆车。



“Jim ,深夜打扰别人,可不怎么礼貌。” 话不怎么动听但Oswald 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Edward Nygma刚刚被人从阿卡姆带走了,而且在离这里四个街区的地方,我们发现了劫走他的车,还有一些尸体,看起来他们遇上了别人还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交火…我需要……”显然Jim Gordon并不想废话。



“那家伙可没告诉我他是被Edward Nygma的人带走了。Wait ,Jim 你是不是认为我让人劫走了Edward Nygma?” 



Oswald 打断了Jim Gordon




“我不确定,但人人都知道你跟他有关系,另外在事故现场,我们也发现了你的人。”Jim Gordon嘴上说着不确定,但微微昂起的头和带着点轻蔑的眼神表明他认定了企鹅就是今天晚上这场闹剧的主使。



 Oswald 发出几声短暂的轻笑,点了点头,把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了下来


“Jim …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忘记,三个月前我就放出了消息,我跟Edward Nygma没有任何关系了。”  


Oswald 站在了Jim Gordon面前,向那个女佣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那现场有你的人是怎么回事?”Jim Gordon明显不信企鹅这套说辞。




“我确实派了手下去救人,不过救的不是Edward 。如果我知道现场有Edward 那那些尸体里就会包括他。交火…是预料之中的事。” Oswald 抖了抖肩膀,这使他看起来似因为被打扰了休息,而有些疲惫。



Jim Gordon想从企鹅的话里找出破绽。救人…


“是那个医生……刚刚在阿卡姆被挟持的那个医生,就是你的私人医生?”Jim Gordon给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不过我并没有把自己的私人医生安排进阿卡姆。”  Oswald 坦然承认了一部分Jim Gordon的猜想。



Jim 一脸不相信“Jim 我解雇了他…事实上我是今天收到他的求救信息才知道他去了阿卡姆。”



“但他的那些假信息是你帮忙伪造的…”Jim Gordon又给企鹅抛出了一个需要他解释的问题。



“Jim, 他才来哥谭就接受了一场“欢迎仪式”他失去了所有身份信息,也没有家人。他的信息都是他自己说的,至于真假,我也不清楚,而我只是没来得及把这些信息合法化而已。我怎么知道他这么快就会去阿卡姆就职。”Oswald有些不耐烦,夜晚的冷风让他的腿伤又发作了。



“他现在在哪?”Jim向前迈了一步,加上门外闪烁的警灯,显得他比平时更加正义凌然。




“我怎么知道!我解雇了他,记得吗?他治好了我,所以我派人去救他,不然我会让你现在站在我家门口审讯我?!”



“这只是必要的调查程序……”Jim 站在原地接受了Oswald给他的白眼。



“我救了他一命,我跟他两清了。所以我吩咐我的人在他安全后,随便找个地方把他丢下!听着Jim ,或许你应该去那些公寓、酒店什么的,而不是来找我!”



Oswald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一想到楼上还处于昏迷的人,一股火就在他体内乱窜。Oswald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他深知在这个特殊时期不适合起冲突。



“听着Jim ,Edward 这段时间一直在我管辖的区域闹事,他被关进阿卡姆,我是在支持不过的,毕竟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心让这个城市恢复原状,而且我如果真的让George去了阿卡姆,阿卡姆的门今晚绝不会打开。至少绝不会为Edward Nygma打开。”


Jim Gordon承认Oswald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他知道这段时间Oswald一直在着力于恢复城市的秩序,尽管不是那么正规。Oswald对Edward 这时间的骚扰确实也做出了反击,虽然大部分都失败了,但他不可能会舍得暴露自己的据点,把Edward 送进阿卡姆。同时正如Oswald所说的那样,他更不可能去救一个打乱自己计划的人,至于那个医生,Oswald不会把武力值低到把自己送入绝境的手下派去这样的地方,除非他安排了其他的人,可如果他安排了其他的人Edward 就算离开了阿卡姆,也跑不出一个街区……Jim Gordon不禁有些气馁,这次他确实不占理。Oswald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悠悠补了一句。




“我觉得你们应该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来找我的这个习惯改一改……我是个正经罪犯。没那么闲。”




Jim Gordon想反驳,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晚上从阿卡姆被带走的人是 Nygma?我认为你如果知道,你应该会让你的手下把他给带回来。”



“George只告诉我,他被人带走了,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并没有来得及说是谁带走了他……Jim 如果你真的想搜查这里,还请明天早上带着搜查令再过来,至于现在……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Jim 扫视了一下Oswald身后的屋子,他想找到其他人的存在,但是……并没有。Jim 退到门外。“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别让我抓到你。”



Oswald扶住门把手身体向前倾斜



“Good night!”



话音刚落才挂在脸上的虚伪笑容立马消失,门被重重甩上。挡住了警车不断闪烁的灯光,整个房间又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Oswald扯了扯衣襟,呼出一口气,转身朝楼上走去。George出现在楼梯转角。



“我重新清理了一下伤口,他不会有事了。”



“谢谢…”Oswald对着自己面前这位朋友勉强笑了一下。



“不,你不用跟我说这个……我…”George神色复杂,试探了几次,还是开口了。



“…是我让他进的阿卡姆…”George停顿了一下,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这些话很有可能会让他死在这……




“是我向GCPD透露的信息……”George说完了这些话,他原本以为Oswald会很震惊,愤怒,但实际上他平静的过分。Oswald安静的看着自己放在扶梯上的手……



“我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些……”



George的眉心可以说是拧在一起了


“你早就知道了…但…但你没杀了我……”George觉得自己内心的疑惑,甚至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确实想过,但是……”Oswald叹了一口气。转头对上George惊异的目光。



“我想…我只是有一个喜欢隐藏秘密的朋友,他并不想摧毁我…他…在乎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靠自己为我上演了一场复仇……尽管我不是很喜欢……但这并不能成为我必须要杀他的理由。”



“他做的事很像这个城市的风格。”



George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直直的看着Oswald



“我不觉得我做的事能在这里排上号……”



“拜托…不是每个人都能造出那种威力的枪。我能看出来,你可以让这个城市为你震颤。只要……你能多注意一下‘自我’ ”George愣住了。



“但我一直觉得你没有来到哥谭的自觉。”Oswald看着似乎还有些犹豫的George,不禁调侃起他。



George想起了以前那些在自己背后喋喋不休的同事,谈论的话题自然是他,他不止一次的想把自己别在胸口的钢笔插进他们的喉咙,好让他们安静点,但正如他这几十年来索然无味的人生一样,他并没有让自己的衣服染上点新的色彩。与其说George喜欢Oswald倒不如说他喜欢在Oswald身上看到的自己所向往的另一个人,但其深知自己无法成为另一个人,那就只能把这个自己现在所能接触到的人塑造的更好,“他”值得“他”想要的一切。


“是的……这里是哥谭。”George低声喃喃道……



这下轮到Oswald惊异了,George又像刚刚一样盯着Oswald,Oswald看着George在黑暗中似乎突然亮起来的眼睛,他感觉这一刻的George十分陌生,有什么东西变了……而这竟然让Oswald感觉到了不适。像是被草丛里的毒蛇给暗中盯上了。



“我算是知道Mr Nygma为什么会找你当他的导师……你很适合干这个……”



Oswald还没反应过来,George就朝楼梯上方做出了“请”的手势“现在挺晚了,我们不可能站在这里聊一晚上。”Oswald又看了George几眼,才缓缓迈上楼梯。George紧随其后。



“所以……你是找到了我雇的人。”



“是的,要找一个会做这种事的人,并不难,而且砍掉他的手指后,他就没什么秘密可以隐瞒了。”Oswald发出几声带有嘲讽意味的轻笑。迈上了最后一步阶梯。



“嗯~我应该杀了他的……”



Oswald停下了脚步,看着若无其事站自己身旁的人,George也察觉到了停在原地的Oswald。



“你真的是George?你还记得你被我雇佣后不久,被当成了入侵者差点被枪杀在门口。之后我给你权利,让你处理那群蠢货时你的反应吗?”Oswald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George,毕竟这种伎俩在自己身上也不新鲜了。



George有些局促的抬手揉了揉脖子。



“是的,是的,我当然记得,我放了他们,那是因为你及时赶到,没给他们开第二枪的机会。第一枪的子弹还打歪了,我没什么事。人总会经历几段过渡时期的。像现在的我当初应该就会选择夺下他们的枪把他们打昏,而不是漏了一把枪,但让他们躺了一个月……”



“你该不会被今天晚上的事刺激疯了吧?”



George将分散的目光重新聚集回Oswald身上。



"我保证你得重新认识我一下了……Oswald。”




George拍了拍Oswald的肩膀




“晚安……”




———————————————— ———




迟来的更新,因为一天大部分时间碰不到手机,只能先写手稿,然后再一点点腾上来,幸好之前就先码了一点。万事开头难啊!😂像我这种三分钟热度,我真的很怕自己会坑,再加上我从来不追星的佛系态度,我以为我对小企鹅完全丧失兴趣的那一天,我就会坑,以前在百度上搜小企鹅,他给我推荐些混剪或者精彩剧情还有丑爷。小企鹅的剪辑就特别少,结果今天给我推荐了两个,还连在一起的。带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热度点了进去。淦!上头啊!!鹅!!!好可好可!啊啊啊啊啊!!帅啊!!!三分钟热度?不好意思,我这是一飞秒一万年的三分钟(●—●)




附注:其实George武力值不低哦

下一章应该就可以虐谜了,如果这周我放月假的话,应该会更……

檐识

【谜鹅/哨向】Solid color(短篇一发完)

*哨兵向导世界观

*没有车!!!主要是感情向

*原剧基础上的设定,时间线在508左右。


是一篇送给自己的生贺文。

(热烈欢迎指出bug!)


—————分——割——线——————


哥谭是什么颜色的?


很多人会首先想到黑色。

大概是因为,那是属于这里的天空、海水,和街道的颜色。

他能包容一切丑恶和肮脏,能吞噬希望和光明;他代表仇恨,代表犯罪者的血液。

他是一张纸,或者是一瓶墨水。写下的药方从悄无声息的暴乱中崛起,治疗绝望与堕落。


——

01

  特定频率的轴承转动声从门缝中渗出,轻柔地包裹住了耳膜。

  Oswald...

*哨兵向导世界观

*没有车!!!主要是感情向

*原剧基础上的设定,时间线在508左右。


是一篇送给自己的生贺文。

(热烈欢迎指出bug!)


—————分——割——线——————


哥谭是什么颜色的?


很多人会首先想到黑色。

大概是因为,那是属于这里的天空、海水,和街道的颜色。

他能包容一切丑恶和肮脏,能吞噬希望和光明;他代表仇恨,代表犯罪者的血液。

他是一张纸,或者是一瓶墨水。写下的药方从悄无声息的暴乱中崛起,治疗绝望与堕落。


——

01

  特定频率的轴承转动声从门缝中渗出,轻柔地包裹住了耳膜。

  Oswald站在门口。他知道这是Ed最喜欢的一种白噪音。就像柔钝的轮珠和齿轮相互摩擦,不快不慢地驱动着转盘。转盘上的指针扫过一个个方格,每个格子里都代表一个来自理性,却面向疯狂的谜语。

  Oswald对自己进门前的犹豫感到有些尴尬。

  尽管总是这样。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向导。

  一只小巧的阿德利企鹅出现,不满地向他叫了两声。Oswald还未来得及伸出手,那小家伙就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玻璃门旁边,转过身来拍了拍翅膀。

  Oswald很喜欢这只阿德利企鹅的毛色。不管是黑色还是白色的绒毛,都柔软整洁,不掺一点杂色。

  同样的颜色,还出现在一只有黑色斑点的白色灵缇犬身上。


  尽管Oswald为此不止一次地嘲笑过Ed,但是他必须承认,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如此雕塑般精致的犬类。身形修长挺拔,有些傲气地蹲坐在一旁,油亮的皮毛映衬着深褐的眼睛,Oswald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Ed。

  相比之下,自己的小企鹅就显得有点奇怪。虽然体型是小小的一团,但是并没有阿德利企鹅惯有的憨态可掬,甚至还有些暴躁。无论怎样,Oswald知道,精神图景就是另一个自己,反映着自己的一切。

——

  灵缇犬的性格看起来乖顺,但只要是被它们盯上的猎物,无一例外地会被咬断喉咙,绝没有幸免的可能。

  阿德利企鹅有毫不起眼的外表与绝对称不上优势的体型,但是它们具有与生俱来的攻击性,惹恼它们的人要承担被啄瞎眼睛的风险。

——


02

  Oswald至今不知道Ed是什么时候觉醒的哨兵血统,大概要比自己的向导血统觉醒得晚些,他也不清楚。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记得那天,在烛光昏暗的房间里,Oswald首次告知了Ed自己打算离开哥谭的计划。当时Ed正拿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Oswald的胸口。

  Oswald知道这毫无威胁。

  因为没有哪个真正打算开枪的人会把食指放在离扳机那么远的地方。

  

  Edward最后还是放下了枪。

  “Oswald......”Ed开口,正准备正式地说些什么。

  但此时Oswald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与环境不太相称的白色。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那只灵缇犬。

  只不过当时的场面略微有些怪异。

  面前绿色西装的男人冷峻的目光刺向他,握着枪的手臂刚刚放下,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的弧度。

  气氛仿佛冒着冷气一般。

  但是蹲在Oswald脚边的中型犬却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喉咙里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代表着友好的呜咽。

  他们拥有同样的褐色眼睛。

  Oswald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在空气凝固了几秒之后,他还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正好掩盖住了来自对面夹杂着一点恼羞成怒的叹气。

  又是一段沉默。最后被两人几乎同时的故意咳嗽声彻底截断。

  “Oswald。”还是Ed首先开了口。

  不管是不是情愿,这次的语气明显柔和了很多。

  

  冷气就这样被吹散了不少。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Oswald每天都能见到Ed。

  Edward负责研究制造潜艇,Oswald负责做离开哥谭的最后准备——安顿好他在哥谭的“工作”。

  顺便再给Ed送个午餐或是零部件什么的。

  Oswald不知道现在他与Ed之间存不存在所谓的哨向吸引,他也不敢再去渴望这些。Ed这些天几乎从未再次放出过精神向导,Oswald也没有。

  要是不这样,他确信自己的小企鹅一定会惹出麻烦来。

  


03


  但是真正的麻烦远比这些更为危险。



  “他说你利用了他,榨干了他的价值就丢弃了他......”

  这声音如同从腐朽木质材料的裂缝中挤出的一般。


  Oswald之前最得力的手下,那个容貌如同木偶一样的Mr.Penn,现在正在他的面前,操纵着一个面目狰狞的真正木偶。

  更确切地说,是木偶操纵了Penn。


  “......你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蠢货!”

  “胡说!”

  “得了吧,Oswald,你就是这样的人。”

  这句是Ed说的。


  Oswald感觉到自己的愤怒烧得他有些难受。

  尽管如此,他现在的注意力依然在与那个想做老大的小木人和他本应该顺从的前手下的对峙上。直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知道吗,Oswald,老实说这是你活该。你就是个投机分子,就连你的忠诚都是一种不靠谱。”


  “而且你为达成目的,不惜伤害任何人。”


  

  带有刺激性的语言很容易扯出回忆。

  当年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的,只能跟在别人身后走路的伞童,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位置的。

  就是靠他不断达成的目的。

  哥谭的一切铭刻在他的生命中,他血液的鲜红早已被欺骗、夺取、背叛沾染得面目全非,回到心脏里狠狠融合。

  就像哥谭没有任何一种东西拥有纯色。就连码头的风和海浪,都能将代表希望但同样会成为弱点纱白的情感浸入墨水般的恨意,像笼着一团雾气,毫无规律地飘荡。这么多年,好像从未再次出现在眼前,但也从未散去。

  直到让人再也不敢去触碰。


  “是的,我确实不是个好朋友。对你,对......任何人都不是。”

  “所以我才是孤身一人。”


——


  声呐系统的突然尖啸撕裂了所有紧绷着的神经,也让可怖的假人变成了粉碎的木头。

  危机结束了。

  Penn的面容逐渐从僵硬恢复了正常。Oswald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映,面颊就被溅上了滚烫的鲜血。


  Edward好像这时才真正地出现在了Oswald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危险的不是他是那个假人,你......”

  Oswald突然发现,因为刚才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的情绪和思维都太过紧张,他与Ed之间虽然有交流,但是他貌似只到了Ed说的那些话,没有去注意Ed的任何动作和神情的变化。


  所以前者被后者现在的状态吓得不轻。

  

  由于刚才声呐系统的刺激,Edward明显有些不舒服。他努力调整着已经紊乱了的呼吸节奏,拿着枪的手在微微颤抖,本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却有几根随意散在了额前。

  他盯着半坐在地上的人玻璃似的双眼。那玻璃此时好像变成了碎片,浸在不深不浅的冰蓝色湖水里。

  “Ed,你,你还好吗......”


  “Oswald。”Edward终于努力调整回了呼吸。

  “我接受你真实的为人,就像你接受我这个冷酷的逻辑学家。”

  “所以我们的友谊才这么好。”


  我接受你真实的为人。

  这代表着我理解你所有的作为和所有的承担,即使我们所相互给予的东西里有伤害和背叛。

  这代表着我看透了你内在的色彩斑驳,哪怕里面是低劣的杂糅与刺眼的苦痛。

  但是我接受。

  


  水淋淋的碎玻璃凝聚成了湖面。


  没有人接受的斑驳残色,他接受。

  雾气包裹着的伤痕里,依然是纯黑纯白。


  “或许,Edward,”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04

——

  Oswald抱起玻璃门前的小企鹅,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双扇门,引起了一阵细碎的铃铛声。

  难得一见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映在工作台旁边熟悉的黑白配色上。

  现在,Oswald已经可以自然地走到Ed身边。即使今天没有什么零件要送。

  灵缇犬轻轻地蹭着绣有紫色雨伞图案的袖口。

  Oswald抬起手,一边抚摸着灵缇犬细长的脖颈,一边跟身边的人讨论着他们共同的潜艇。


  “Oswald,我想你应该考虑到潜艇的承重。你带的炸药太多了。”


  “我想我可以稍微少带一点金子,Ed。”


  刚刚在Oswald怀里的小企鹅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工作台上,还顺便叼走了放在Edward手边的螺母。



  “我们将来要一起对付的人还很多,不是吗?”






—————分——割——线——————


注:黑白色灵缇犬的灵感来自颗粒老师2014年主演的恐怖短片《Dog Food》(20分钟左右,B站有原片。)



就这点我写了三天而且改到最后感觉还是没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成功被自己垃圾到)

V.I.N.C.Y🎒

【All鹅】推荐在AO3读过的各种文章(3)

不好意思啊,这篇文我我鸽了好久(咕咕咕~),因为生了个大病和懒癌就搁到现在(对不起!)为了补偿,我这次多写了几个 (*¯︶¯*)

   上一篇里的小可爱:@起名废柴  @三生石上旧精魄  想要我多推荐些萨鹅文,现在满足你们(。・ω・。)


谜鹅CP:


《Penguin’s gambit》-Gabrielle_Z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595656/chapters/48898058

(谜鹅)...


不好意思啊,这篇文我我鸽了好久(咕咕咕~),因为生了个大病和懒癌就搁到现在(对不起!)为了补偿,我这次多写了几个 (*¯︶¯*)

   上一篇里的小可爱:@起名废柴  @三生石上旧精魄  想要我多推荐些萨鹅文,现在满足你们(。・ω・。)


谜鹅CP:


《Penguin’s gambit》-Gabrielle_Z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595656/chapters/48898058

(谜鹅)

   24/28章约17万字左右,时间线是在哥谭大结局之前。作者觉得电视剧把谜鹅的十年太草草带过,决定写自己心目的谜鹅的那十年。

   作者补充了很多原剧所没有展现的部分,比如谜鹅他们为什么被分开关,鹅崽是怎么发福的(滑稽)还有马丁的结局。

   这文非常上头,分量还很足,读完还想读,而且基本全文甜度爆表,狗谜也不狗,情商在线。炒鸡推荐(●°u°●)​ b (小声BB,作者快四个月没更了,感觉要坑,但还是很值得读的!)


《Christmas traditions on New Year》-Gabrielle_Z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034245

(谜鹅)

   一发完的长文,设定是鹅崽还是市长的时候。鹅崽和狗谜在去圣诞节舞会的路上因为雪下得太大车子困在了雪地,但鹅崽觉得反正他也不喜欢舞会,不如就步行回别墅,享受彼此的陪伴。

   暖男谜!而且作者把谜鹅之间的暧昧写的超好,谜也超会撩。(被fluff淹没的我感到心满意足)


《Alone》-Bearslayer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916163

(谜鹅)

   幻觉鹅崽在唱完Wake Up Alone之后狗谜成功被诱惑并承认自己对鹅崽的感情,之后的内容不用我多说了吧(⊙ω⊙)

   是个炖的超香的肉∠( ᐛ 」∠)_ 


戈鹅CP:

《Late Nights》-pansaralanc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06539

(戈鹅)

   一发完的小短文。时间线是在第一季,设定是鹅崽已经和咯噔修成正果了。还在加班的咯噔忘了今晚和鹅崽的约会,鹅崽没有生气还带了宵夜来到警局,打算补上今晚的晚饭。气氛正好就被哈维撞见了(心疼哈维一秒)


《It’s tradition》-nishiki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187608

(戈鹅)

   鹅崽在逃离了阿卡姆院之后为了保护马丁和自己的安全,被咯噔安置在远离索菲娅的势力范围的安全屋,也不得不和马丁在雪山上的安全屋度过除夕。当他们以为咯噔会因为暴风雪而不能来给他们送物资,只能在饥饿中度过除夕时,咯噔-不轻易放弃的哥谭单挑王冒着暴风雪带着物资来了!


萨鹅CP:

《Warmth》-Bearslayer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625548

(萨鹅)

   一发完的文章。鹅崽今天过今天过的非常糟糕,他的腿比以往都要痛,这个星期的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来:爱德的逃脱,艾薇的不辞而别和索菲娅日渐增长的势力,让本来就忙的他被压得喘不过气。他的抑郁和自我厌恶更是让事情雪上加霜。

   萨斯注意到Boss的情绪低落,萨斯想要安抚Boss,萨斯的安抚不容拒绝。   


《Mothers and Killers》-Hammocker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273516

(萨鹅)

   一发完的文章。时间是在鹅崽的母亲被杀后,鹅崽满腔怒火地想要快点杀掉Galavan,这个时候萨斯出现,想要安慰一下他,同时也让鹅崽小心一点。

   文章的简介让我嘴角疯狂上扬,什么:“Don’t die, I’m attached.” 萨斯也太闷骚XD


《Unbelievably Cute》-Johnlocked221b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589553

(萨鹅)

   一发完的真·小短文。鹅崽因为给萨斯的暗杀任务失败而气的一批,但萨斯却在这个时候说鹅崽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萨:你很可爱。

鹅:我不可爱!

萨:你很可爱,特别是生气的时候。

鹅:(不知所措)


其他CP:

《His Lover’s Face》-Bearslayer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441967/chapters/25642299#workskin

(霜鹅)

   14章4万字左右,时间设定在冰冻人逃出了阿卡姆疯人院之后。在维克多独自研究恢复身体的解药的时候,他看到了正在演讲的鹅崽,发现鹅崽竟然和他已逝去的丈夫(没错,这个版本里,维克多有个丈夫而不是妻子)长的一模一样!就在维克多怀疑人生的时候,鹅刚好来找他帮忙。而两人也在这过程中渐渐地了解对方,也发现鹅可能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维克多的丈夫)

挺温馨的霜鹅文,冰冻人在里面是个顾家的暖男,对待Ivy和firefly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对鹅崽就更不用说了。鹅崽也在里面和Fish解了心结。是个大团圆结局。

p.s:冰冻人可能是哥谭里唯一一个不狗的男人了 (-。-;


《forget-me-not》-Chierei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484450/chapters/51203074

(John wick鹅)

   4章5千字左右,如果John Wick在Redacted 里选择和鹅崽在一起的话会怎么样?这个文章就讲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John Wick 和鹅崽的爱情故事。

   我大爱这篇文章!我吹爆٩(˃̶͈̀௰˂̶͈́)و。它大大的满足了我对这个CP成真的愿望。我超级推荐喜欢这个CP的人。


《Not enough》-Chierei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760026/chapters/46773940

(路人鹅)

   5/7章二万字左右,时间线在这崽还是哥谭市长的时候。鹅崽意识到自己对狗谜的感情,但狗谜这时已经和伊莎贝拉在一起了。所以鹅崽决定用body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作者还没写完,但肉量很足,推荐! Brandon 和Aaron对鹅崽真的太好了,谜鹅磕着磕着就不香了(狗谜你就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注意⚠️:路人鹅,三人行。

   

《Collection of Sexy Moments》-by goth_on_ham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958355/chapters/24392295

(all鹅,+all爱德)

   34章三万字左右,像标题说的,里面有一系列不同CP的sexy~时刻(肉渣)唯一一点美中不足的是它没有霜鹅!

这个系列也有一些all 谜但我对谜的CP没什么感觉,以下是我最喜欢的也比较推荐的章节,应该是all鹅的∠( ᐛ 」∠)_ (p.s:哈维鹅意外的好磕)

-Chapter 3 (哈鹅)

-Chapter 6 (萨鹅)

-Chapter 7 (萨鹅)

-Chapter 12 (萨鹅)

-Chapter 16 (哈鹅)

-Chapter 27 (萨鹅)

-Chapter 28 (谜鹅)

-Chapter 32 (马鹅)

-Chapter 34 (丑鹅)


《Fevor》-Tsula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598977

(乙女鹅)

   嫖鹅啦~,是个一发完的长文。女主是一个在冰山酒吧里工作的调酒师。暗地里喜欢她的老板鹅崽,殊不知鹅崽其实也很喜欢女主。

   其实冰山酒吧的的人都觉得他们一点什么XD


《An Empire of Broken Wine Bottles》-MotelsandDiners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226020/chapters/35314917

(乙女鹅)

   是个一发完的长文,女主被坑爹老爸被逼去和小时候定了娃娃亲的鹅崽相亲。女主是个独立霸气的人,在第一次见面就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鹅崽虽然也不喜欢但为了母亲还是忍了下来。

   双方都非常A,两人的互动给人中很厉害的感jio(语死早)走日久生情线,结尾齁甜。


《“Pay up,Zsasz”》-sammio92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106935

(乙女鹅)

   一发完的小短文。设定和《Fevor》差不多,女主是一位为期末考试烦恼的调酒师,而鹅崽得知此事后提议给女主一个卡座来学习,并悄悄决定自己替她的班。看在眼里的布奇怂恿鹅崽去和女主告白,他心动了。

king

【谜鹅】我的心机男孩 04

*异装癖学生鹅×GCPD鉴识员谜

*两位心机男孩相互暗恋最后成功得到彼此的甜甜爱情

*我的脑洞早已抛弃了原剧情

*ooc和bug都是我的,爱与美好是他们的,他们值得,并理应如此。

————————————————————————————————


  或许坏天气才是这座城市的最佳爱人,它的情感充沛丰盈,行为癫狂且破坏性强大;它的陪伴浓烈长久,煎熬心肝但指向性明确。


  可今晚这如银河倒泻般的暴雨虽然影响了整个城市地发展运作,却不能打扰在某处公寓里逃避现实的Edward和Oswald。也许此时大桥正在崩塌、监狱...


*异装癖学生鹅×GCPD鉴识员谜

*两位心机男孩相互暗恋最后成功得到彼此的甜甜爱情

*我的脑洞早已抛弃了原剧情

*ooc和bug都是我的,爱与美好是他们的,他们值得,并理应如此。

————————————————————————————————


  或许坏天气才是这座城市的最佳爱人,它的情感充沛丰盈,行为癫狂且破坏性强大;它的陪伴浓烈长久,煎熬心肝但指向性明确。

 

  可今晚这如银河倒泻般的暴雨虽然影响了整个城市地发展运作,却不能打扰在某处公寓里逃避现实的Edward和Oswald。也许此时大桥正在崩塌、监狱发生暴动、警局一团乱麻,可这一切暂时都与他们失去联系,今夜的时光强迫性地让他们只面对彼此。

 

  公寓外,窗户被狂风来回拍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雨水依旧旺盛,反反复复地冲洗着这座城市,就像哪个混蛋开了浴室的花洒却忘记了关上。

 

  公寓内,淡黄的灯光被窗外漆黑的深夜映衬的更加温暖,桌上花瓶里的几支姬金鱼草仍然充满生机,空气中漂浮着一股红酒的甘甜与清新剂的芳香所混合的奇妙味道。

 

  夜色浓郁,夜宵完毕。所有的酒都被喝完了,桌上的餐食也大多被二人清理得干净,酒瓶子乱七八糟地掉落在了地上。

 

  Edward睹见对面的Oswald边用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揉捏着姬金鱼草的花瓣,边把鼻子贴近花朵用力地嗅着花香,鼻尖甚至都杵进了花心里。脸蛋如今红的像个苹果,连耳朵根都染了颜色。额前的刘海之前被胡乱地揉成了两部分,露出一块光洁的额头。眼睛微眯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的Oswald在他看来格外可爱。

 

  那姿态就像是某种动物的幼崽,懵懂笨拙,将不经人事的纯洁与稚气未脱的娇憨完美地揉杂在了一起,让即便不喜欢动物的Edward都充满了怜爱之情。

 

  可Edward心里清楚,幼崽娇小软糯的皮囊只是为了生存而进化出的伪装。他让你爱他,迫使你用全身心去养育照顾他,让你不知疲倦不畏辛劳。可幼崽最终成为凶兽,獠牙尖锐,利爪剖心。

 

  “他会让你心痛的。”

 

  有声音在Edward脑子里回荡,可这次并不是Riddler。那更像是一种警告,冰冷而机械。 他的理智给予他警告,且不可被爱意灼伤心脏。

 

  “可没有被爱伤害的苦痛,何来因爱而产生的欢愉?我想去感受……即便它让我不堪,让我混乱。”

 

  这次的声音是Riddler,可真是稀奇。Riddler总是目无法纪,桀骜不驯的那个,最理性也最崩坏。他扭曲情感本身的正面含义,认为爱只不过是体内激素的化学反应。却也迷恋人性背后的赤裸欲望,即便剔肤见骨,遍体鳞伤仍在追求得不到的真理与方向。

 

  Riddler就是这么一个疯狂偏执的人...人格。他说话时的语气总是带着轻佻与不屑,但嗓音却像梅雨季时微凉清爽的空气般优雅并富有磁性。但别妄想他嘴里会蹦出什么好词,他吐出的话语却如十二月寒冬凝结成的冰凌般凉薄无情。

 

  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像个因为生病而委屈的孩子带着沙哑和鼻音,细细回味,还有些许哭腔。

 

  “Ed,嗝!我总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此时Oswald打了个红酒味的饱嗝,瘫软在椅子上萎靡地说到。

 

  Oops!Edward心里大叫不好,他肯定看到当时Edward在“草莓奶昔”门口偷窥他,这可有够尴尬的。

 

  “Oswald,如果我见过,肯定不会忘记。你很特别知道吗?即便有成百上千的人,我总会一眼就看到你。”

 

  Eww!Oswald觉得刚才喝的酒都要吐出来了。这个男人表面文质彬彬的,是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今天是周一来着,你不需要上学吗?亲爱的Oswald?”

 

  去你的上学!去你的亲爱的!这该死的不问自己为什么穿女装,不问自己为什么被人追,竟然只关心自己为什么不上学?真是个疯子!

 

  “老子逃学了!那个傻逼雨果才管不住我!”

 

  小爪子一扬,伴随着玻璃花瓶碎裂在地板上的脆响,Oswald颇为傲娇地嚷道。可那双滴溜滴溜转的漂亮眼睛和嘟起来的樱桃小嘴已经可以证明我们的男孩儿喝醉了。

 

  “Oswald,别挥你的小翅膀了!我要告诉你,在学校学习是很重要的,知识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当你有脑子的时候才可以成就自己!”

 

  Edward不应该在GCPD当鉴识员,应该直接去哥谭高中任教,Oswald扶着自己不受控的脑袋心里怏怏地想着。

 

  “高中的社交生活对于我来说糟糕透了,当时没人瞧得起我,但我同样对他们不屑一顾。不过当时他们的确给我带来了一些影响,就……挺疼的。”

 

  那是啊,不疼谁还打你啊,这要我把你脑浆打爆。Oswald看着捉着自己手不放,边抚摸边诉说自己悲惨往事的Edward,心里不爽,表面仍装作温柔可人的样子不时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虽然醉酒,却还没有睡意,从未喝多过的Oswald喝多后酒品竟然不好,开始踉踉跄跄地满屋子乱窜。

 

  “Ed!世界它竟然再转!他再转!哇哦,我觉得如此……奇妙,其实、其实我们可以一直快乐的,Ed。我们可以遗忘,或者唱歌!等等Ed!我想吃冰淇淋,你知道吗?巧克力冰淇淋绝对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Oswald朦胧中感觉脚下的地板就像羽绒床垫般松软,一步踏出去简直要被弹回来。肚子、胸口、喉咙,额头都热热的,像是体内有团火球在翻滚燃烧。而Edward只看见男孩儿本就一瘸一拐的步伐更加摇晃,活像一只破出壳来,绒毛未退,姗姗学步的小企鹅。男孩儿原本的身体与脸颊都是病态的惨白,现在却呈现出一种瑰丽,可口的玫瑰色。

 

  Edward担忧男孩儿踩到刚才打碎的花瓶玻璃,只得上前一把将他抱住,不让这个喝醉酒的小企鹅到处乱飞。而男孩儿收到钳制不住地挣扎,二人纠缠之际双双跌倒在了沙发上。

 

  “Ed,你到底在干嘛……真是的。我的脑袋好晕啊啊啊!emmmmm……Ed我想看电视,”

 

  Oswald颤颤巍巍地从Edward身上爬起来,围绕在头顶的小星星还未消散,就又在沙发上到处找遥控器。Edward在Oswald倒在自己身上时,被Oswald因消瘦而突出的肋骨撞得呲牙咧嘴,他决定以后不管怎样也要让Oswald吃胖点。

 

  遥控电视,卡兹卡兹闪得雪花屏转换成一家烟雾缭绕、具有西部风格的小酒馆。妖娆性感的神秘女郎,英俊潇洒的浪漫牛仔初次相遇,便天雷勾地火地陷入爱河。而周围缭绕的香烟烟雾与纷扰吵闹的三教九流却让一切在迷乱中又流露出几分平白无故的真实。

 

  Oswald突然安静了下来,规规整整地抱着双膝,乖巧地卧在了沙发里,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简直就像个女孩儿,只有女孩爱看这种傻里傻气的爱情故事,Edward有些好笑地想。

 

  Edward陪在Oswald旁边假意看着电视,其实一直用余光偷偷瞄着他。电视机里的彩光随着转换映照在Oswald的脸上,也时不时打亮他碧绿的眼眸。那瞳孔颜色清澈,像夏日浸满冰块的柠檬汽水。周围有些红血丝分布,眼角尖锐得像刀子,随意地一撇就能挖掉你的心头肉。

 

  Edward视线向下,Oswald穿着他的睡衣,难免令他有些兴奋。Oswald当时对他睡衣的尺码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宽大的衣袖盖住了他的手脚,裤子的松紧带根本没用,他努力地往上提着裤子才避免它掉落的尴尬。可嘟着嘴,气鼓鼓的Oswald却让衣服的主人充满快乐。

 

  为了避免不便,Oswald将裤脚与袖口都折了几叠,使Edward有幸看到了那纤细的脚踝与手腕。男人这种东西很奇怪,不经意地裸露有时比计算好的性感显得更加诱惑。从领口处可以窥探到突出的锁骨和洁白的胸膛,随着Oswald呼吸得一起一动,Edward的心也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

 

  若是有旁人在,必定会在心里吐槽Edward的视线过于赤裸,并准备打电话报警有变态拐带未成年人。若是平时,观察入微的Oswald肯定会发现这个男人的奇怪举动,可现在小企鹅只是在疑惑为什么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这部电影还没看完呢……

 

  Oswald身体渐渐倾斜,Edward眼疾手快地伸手将他搂住,让他好好地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男孩儿没有任何挣扎,就像睡着一样安宁。他那光滑的如同丝绸般的黑发瘙痒着Edward的脖颈,隐隐约约又能闻到男孩儿身上的香水味。

 

  那香水味真是好闻,Edward就像差点被溺死的人一样大口地呼吸,似是放纵恶念,实为抚慰欲望。独特的鸢尾花香争前恐后地涌入胸膛,浓烈的脂粉气息中混杂着温暖的皮革,越往后又迸发一股檀香木的幽深之感。Edward突然有点紧张,连那只稳稳地附在Oswald身上的手都开始微微地颤抖。

 

  他一辈子都没有忘记这个味道,以至于后来每次从Oswald身上闻到时,他的记忆都回到了那个两人初遇的夜晚。

 

  他就像一个濒死的人,或者一艘搁浅的船,又绝望又战栗。即便自己孤独无助之时,也不曾像现在这般如同从悬崖掉落一般地向下陷去。这就像个符号,比如一个问号,隐晦而神秘。如果这个符号有颜色那必是绿色,那是夹杂着私人情感与内心独白的完全性地表达。

 

  “Oswald,Oswald?”

 

  男孩没有反应,应是睡得香甜。

 

  Edward叹了口气,叹出了解脱般的忧虑和遗憾的惋惜。他轻轻挪着手臂,把男孩儿移进怀里,又缓缓起身,把男孩儿抱起,走向床的位置。

 

  他像对待着世间独有的珍宝一般,温柔地将Oswald放在床上,又细心地为他掖好被子,才在他身边躺下。他朝着Oswald的方向,用胳膊支起脑袋,肆意地欣赏着他的男孩儿。没错,就是他的男孩儿。他观察地仔细,脸颊上小小的雀斑,脖子里流动的血管,眼皮内细微地颤抖,他都尽收眼底。

 

  他有意低下头,离Oswald越来越近,可当近到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时,却就此止步。安静黑暗的公寓内,又传出一声叹息,随后陷入了仿佛无边的寂静。

 

  Oswald是睡着了,可他这个人一直很浅眠,即便在梦中,也多多少少对外界有些感知。他后来回忆,当他不知怎么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人注视他的目光。

 

  他被那人看了很久,看得很深。久到他的脸不自觉的微微发红,像夏日里被太阳均匀地烘烤。深到那人好像透过了他的皮肤,血管,脂肪,内脏,直达他的灵魂。他陷入梦中,睁不开眼睛,却仍虚伪无力地做着抵抗。男孩儿知道或许会发生一些事,他也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直到脸颊得来了一个轻轻的吻,随即被注视的目光消失,可Oswald的脸却更加红了。

 

  真好,夜很黑,他不会看到。


  今晚,一个17岁的男孩遇见了初恋,一个26岁的男孩获得了真爱。


————————————————————————————————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熬出来下一章,这章熬的我脑袋好痛,所以才拖了这么久,果然我是个脑子没有墨水的人。

  为了剧情发展,我设定的年代比较复古,类似美国50,60年代的时候,不过非常模糊,对内容影响不大。

  没有完结!没有完结!我后面还想写好多事呢,哈哈哈哈哈

  P.S.这章里写了花瓶里的花是姬金鱼草,大家可以去查查它的花语是什么。如果你懒得查,我就告诉你姬金鱼草的话语是“请觉察我的爱意”。加了这么一个小线索,感觉两个人的相遇也有命中注定的成分,真香啊!


煎魚刺身
空间看到的图哈哈哈哈哈自动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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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鹿游_

    我又带着沙雕脑洞来了( ・´ω`・ )鹅崽的眼睛实在是漂亮极了,真的很想问问剧里的谜,像320这样超近距离被鹅崽仰头望着,到底是怎么忍住不亲下去的。我反正忍不住。【狗粮三人组对不起了。】

    P2我一定要把这几张图截出来,此处简直像极了中学生早恋出去玩被一方家长抓包并当场带走,二人依依不舍却又无可奈何两两相望的场面。……【谜这个囧字眉真的太好笑了hhhhhhhhhhh

    我又带着沙雕脑洞来了( ・´ω`・ )鹅崽的眼睛实在是漂亮极了,真的很想问问剧里的谜,像320这样超近距离被鹅崽仰头望着,到底是怎么忍住不亲下去的。我反正忍不住。【狗粮三人组对不起了。】

    P2我一定要把这几张图截出来,此处简直像极了中学生早恋出去玩被一方家长抓包并当场带走,二人依依不舍却又无可奈何两两相望的场面。……【谜这个囧字眉真的太好笑了hhhhhhhhhhh

若芊

【哥谭乙女】Dream(19)

ooc预警


winy被一盆冷水泼醒,刺骨的冰凉钻入她的伤口,却是火灼般的疼痛。

她的双臂被吊在架子上,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磨出了血泡,锁骨与大腿上的弹孔因为肌肉受寒收缩流出了更多的血。她像是落入了深海,大口大口地喘气。

“Winy•Choron”盖勒文缓缓地踱步到winy身前,“意外的收获。”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杰罗姆那个混蛋是把你藏在企鹅人家了?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废了多少精力吗?”winy感受到盖勒文的威压,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她费劲地睁开眼睛,却因昏迷过久被光线刺的又连忙闭上。她垂下了头,努力让脚尖触到地面,减轻手臂的负担。


“说话。”他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仿佛是在...

ooc预警



winy被一盆冷水泼醒,刺骨的冰凉钻入她的伤口,却是火灼般的疼痛。

她的双臂被吊在架子上,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磨出了血泡,锁骨与大腿上的弹孔因为肌肉受寒收缩流出了更多的血。她像是落入了深海,大口大口地喘气。

“Winy•Choron”盖勒文缓缓地踱步到winy身前,“意外的收获。”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杰罗姆那个混蛋是把你藏在企鹅人家了?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废了多少精力吗?”winy感受到盖勒文的威压,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她费劲地睁开眼睛,却因昏迷过久被光线刺的又连忙闭上。她垂下了头,努力让脚尖触到地面,减轻手臂的负担。


“说话。”他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仿佛是在碰什么脏东西一般,“还是说你没什么好狡辩的?”“不是杰罗姆…”winy颤抖了一下,努力收回眼眶中要涌出了泪水,“杰罗姆没有藏我,他想杀了我…”她嘶哑着嗓子说。她仿佛撕开了已经结了痂的伤口,低声抽噎起来。


“啊,可怜的女孩。”盖勒文流露出怜悯的表情,“所以说当初就不该跟这疯子在一起啊,乖乖地呆在我身边不是很好吗?”他松开了winy的下巴,用上衣口袋里的白手帕擦了擦手,将手帕扔在了地上。“不听话的孩子,活该受到惩罚不是吗?”他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winy!你怎么样?”卡佩勒普夫人攀住栏杆问,她急得哭红了眼。“他们也太过分了。”winy听见夫人的声音,努力朝那个方向抬头,幸好夫人没有受一点伤,她感到些许宽慰。“我没事。”她现在这个样子说出这样的话全然没有说服力。她努力自己的语气不要这么沉重,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哭腔。







 

那天深夜,有人敲门时,winy还以为是奥斯瓦尔德回家了,穿着睡衣就去开门。结果与门外的塔比莎面面相觑。

“what’d hell?”塔比莎皱起了眉,哥哥的任务是企鹅人的母亲,并没有提到winy,尽管他曾经有段时间他为了winy的事情焦头烂额。

“这?”她身后的人等待她的指示。“全部拿下,别杀了她。”塔比莎低声说。


winy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转身想跑去拿枪,不料塔比莎一枪打中了她的腿。“快锁门,妈妈!”她大喊,只希望夫人能不被伤害。而夫人只听到门外的嘈杂,急切地开门出来找她。“winy! 怎么了?”她被眼前这一幕骇得腿发抖。


“别…快走!”winy扯住了向夫人走去的那个男人的腿,他啧了一声,连踢了她好几脚,却不见她松手。“妈的…”他烦的不行,向winy开了一枪。winy只感到大脑一片混沌,精神抽离了肉体。


“你把她打死了?”塔比莎责备道,“有气”男人探了探winy的鼻息,将她一把抗在了肩上,另一个人则抱起了吓昏过去的夫人, 把他们交给了盖勒文。







“对不起…”winy呜咽道,“没保护好您…”尽管维克多教了她很多,但危险真正降临的时刻,从来不会有训练时那般仁慈。“奥斯瓦尔德会来救我们的,他一定会的。”夫人抓住了栏杆将头向winy的方向探着,安慰道。winy虚弱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她们不知在狱中呆了几日,每天都有人来送饭,有时是不认识的人,有时是winy眼熟的人,他们要不 是鄙夷地看着她,要不 是嘲讽地调侃几句。只有塔比莎给winy喂饭时总会避开她的目光,“芭芭拉还好吗?”winy问,塔比莎手一抖,将汤汁落在了winy的身上。“抱歉…她很好。”她像是怕被人听见一般低语,然后便不再回答winy任何问题。


奥斯瓦尔德出现时winy感动地几乎要落泪,她多渴望能扑入他的怀里哭诉一番啊。然而当她对上奥斯瓦尔德眼中的怨恨又垂下了头。是啊,连母亲都没保护好,我还有什么资格乞求他的怜悯呢?winy咬住了唇,尝到一股铁锈的味道。


“放了母亲,求求你们了。”奥斯瓦尔德颤抖着下跪,像是一只折了翅膀的鸟一样卑微和无助。盖勒文像是善心大发一般下令手下打开狱门,但winy察觉到到了他脸上的狞笑。


“不要!”


winy拼命嘶吼着,泪完全蒙住了她的眼。夫人的身后流出深红的鲜血,血溅在了塔比莎的脸上。


奥斯瓦尔德前一秒还沉浸在与母亲重逢的喜悦之中,下一刻母亲就褪去了体温,成为了一具冰凉的尸体。他因为极度的震惊张大了嘴,说不出一句话。塔比莎将匕首扔在他脚边,冷眼看他抱紧了母亲有些僵硬的躯体。


winy用尽全力挣扎,却被手腕上的绳子牢牢桎梏,窒息般的绝望和手臂脱臼的疼痛使她坠入了无底深渊。“妈妈…求你了…”她祈求着,尽管嗓子里已经挤不出一点声音。


“至于你”盖勒文冷笑了一声,“我想不用我动手了。”他瞥了一眼青筋爆起的奥斯瓦尔德,随后转身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塔比莎收回了被winy粘住的视线,咽了口唾沫,跟上了哥哥的步伐。



一间不算大的房间只剩下奥斯瓦尔德,winy,还有一具冰凉的尸体。奥斯瓦尔德用手合上了母亲的眼睛“晚安”他垂下头最后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

奥斯瓦尔德抬起头,用绝望的目光久久凝视着眼前崩溃的女孩。用颤抖的手抓起了身边的匕首,一瘸一拐走到了winy的跟前,伸手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他吼着,将匕首抵在了她的颈,锋利的刃是她皮肤渗出几串血珠。

“你其实是盖勒文的人?”他明知道winy没有反抗的力气,甚至没有回答的力气,他还是希望她能摇摇头,告诉他盖勒文与她毫无关系,就算是撒谎。


他失去了一切。他已经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光,他不愿最后一点微弱的慰藉也被自己亲手毁了。

winy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她只依稀感觉到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和奥斯瓦尔德那熟悉的声音,她努力聚焦,却还是失去了知觉。


奥斯瓦尔德松开了手。“好”他咬咬牙,朝winy举起了匕首,对准了她的胸口。突然,被女孩锁骨上的伤吸引了目光。他深呼吸了几次,使自己冷静下来,扯开了winy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数不尽的伤痕和血迹,还有没恢复的弹孔。他恢复了几分理智,她若是真帮盖勒文做事,事成之后为何要受这么多非人的虐待?那几乎要刺入她心脏的那一刀最后割断了绑着她的绳子。他用手抹了把脸,背起了winy,用惊人的毅力,逃离了那噩梦中的地方。




 

winy刚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包扎好了,安置在一张舒适的病床上,奥斯瓦尔德在哪?她头疼欲裂,挣扎着向四周寻找他的身影。“你醒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坐在她的床边,“我…”她闭上了眼睛,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却被如潮水般涌出的记忆撕裂,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别着急,姑娘。你可以慢慢想发生了什么”女人语气温和地说,“这段时间我会照料你的。”


“怎么样了?”一个身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瞥了一眼床上winy,便与那位穿白大褂的女人交谈起来。winy只觉得他眼熟,却想不起何时见过他。“这是哪里?”她打断了他们的谈话,“GCPD警局”男人摘下了警帽,“卡戎小姐,你在森林里因为失血过多晕倒,是小莱医生替你治疗的。”他看了一眼小莱,“不管你遭遇了什么,警察局会替你讨回公道的。”他坚毅的神情与一脸正气的样子使人觉得很可靠。

“那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男人,他瘦瘦的,还瘸了一只脚”winy想支起身子,却在小莱医生的警告下只能躺下。


“没有,在场的只有你一人。”


“什么?”奥斯瓦尔德一脸不信任地看着爱德,指着他的下巴说,“我失去了我挚爱的母亲,我不能再失去妹妹了。”

“她们是你的软肋,只有失去她们你才能真正强大。”听了爱德的话,奥斯瓦尔德气愤地扔下了爱德的枕头,将自己重新裹进了被子里,不再说一句话。


那女孩是他妹妹,爱德笑着捡起了他的枕头,掸了掸上面的灰尘,重新塞在了奥斯瓦尔德的床头。那个他支撑不住也不愿扔下的女孩原来是他妹妹。她的存在会成为他最大的障碍,爱德心想,而这句话在不就的将来会得到完美的印证。

“永别了,这位不知名的小姐。”爱德搀起昏迷的爱德,对躺在地上的winy如是说道。



当那位又高又瘦的法医先生见到winy时,他一脸惊恐地上前拍了拍她的头。“难以置信。”他怔怔地离开了,留下winy露出了满脸问号的表情。


                                      

杰罗姆大概下章就会出现




Isabelle

(5) 《在一起吧!》

     清晨的阳光洒在企鹅的床上,窗外清脆的鸟叫是那么动听。好久,好久,哥谭没有今天这般阳光明媚。

     “嘿,小瞌睡虫,该起床了。”谜轻轻的打开门说到。

     鹅没理他,翻过身,用被子蒙上头,继续睡。

     谜又说“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相遇满15年的日子。”

     鹅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5) 《在一起吧!》

     清晨的阳光洒在企鹅的床上,窗外清脆的鸟叫是那么动听。好久,好久,哥谭没有今天这般阳光明媚。

     “嘿,小瞌睡虫,该起床了。”谜轻轻的打开门说到。

     鹅没理他,翻过身,用被子蒙上头,继续睡。

     谜又说“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相遇满15年的日子。”

     鹅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日历,抬头笑着看着身边的男人说:“Old friend,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当然!”谜回答。

     洗漱完毕后,谜鹅换上轻便的衣服。

     “咱们要去哪?”鹅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谜开着车,途中穿过大街小巷,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有些开心,这是属于他们的城市。

     车开了很久,很久,鹅不知道这是哪儿,因为他已经好久没在哥谭转悠过了。

     谜停下车,打开车门,走过去打开了鹅的车门。

     “是当年的游乐场!”鹅很惊喜。

     虽已是废墟一片,但还隐约看的出原来是游乐场。

     “走,跟我去转转。”谜说。

     那个充满童年回忆的游乐场,那个谜鹅初次相遇的地方,他们并肩走在废墟上,有说有笑,谈起了往事,从中午聊到了下午。

     谜看了看表,提醒鹅该回去了。


     他们回到了家,晚饭已经摆在餐桌上了,谜鹅换了身衣服,坐在餐桌前,谜拿起酒杯。

     “来,奥斯瓦尔德,敬我们的十五年。”

     两人的酒杯碰撞,发出“ping”的一声,酒被一饮而尽。

     很快,一瓶酒下肚,谜鹅都有点醉。

     “我,有话说。”两人默契的异口同声的说。

     “呃,你先说。”鹅做出了让步。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谜又喝了一杯酒。

     “我…我喜欢你,奥斯瓦尔德,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鹅用手托着脸,静静地听着谜的告白。

     “好像很久了。不过我真的不清楚对你的感情是友谊还是爱情。你…你不一定要现在回答我,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吧。”

      “不,爱德其实我早看出来了,还有你就没看出我对你的感情吗?算了,不为难你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实,”企鹅站了起来。“我也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谜显得惊慌失措,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企鹅就走到他面前,抱住了他,谜也抱住了鹅,他如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鹅的额头。便害羞的跑回房间。

     鹅宠溺的看着谜的背影。

     这种白天是同事,晚上是情侣的关系一直持续了一个月,(没车)他们依然甜蜜如初,就像普通的小情侣一样,每天清晨都会向对方要早安吻,今天也不例外。

     谜从睡梦中醒来,想要去找鹅,没想到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黑色的鞋印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那是鹅的房间!谜沿着鞋印走过去,打开鹅的房门。

     尖叫到:“奥斯瓦尔德!!!”  

     他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间、散落一地的书籍和带血的床单,他害怕,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谜看到床上有个信封,便僵硬的走过去,打开信封。

    上面写了:小谜,你的男票在我手上,你必须速至我的酒吧。 

                                                  戈登

     谜慌了,他只好去调遣鹅的手下,可惜没人听他的,因为他们巴不得鹅早点死,没有人瞧得起一个以前为鱼妈打伞的小怪物,为他干活只不过是因为怕死而已。

     谜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往身上绑了一些炸药,那种一个就可以炸掉一栋楼的炸药,到时候,鹅要是已经死了,就按那个炸弹按钮,让自己和那一楼的人给他陪葬。

     谜驱车赶往酒吧,见戈登在喝着酒跟手下闲聊。

     “奥斯瓦尔德在哪?!”谜怒吼。

     “呦,小谜来了”“啪”还没等戈登说完谜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戈登的手下举起枪,对准了谜。

     “把枪放下。”戈登说。

     “奥斯瓦尔德在哪?!” 谜又怒吼到。

     “让你来的目的呢就是说服小企鹅,他不愿意把黑帮老大的位置给我,要是你能说服他,我会给你们一笔钱、一栋房子,到乡下过幸福的生活,要是你们不从,那结局就很惨了,哈哈哈哈哈!!” 戈登嘲讽的笑了。

      “去,把小企鹅抬出来。”戈登向手下发号施令。

      不一会,几个手下就把鹅抬了出来,他被绑在椅子上,已经奄奄一息。

       “哦,奥斯瓦尔德,你…”谜看着他,留下了眼泪,又立刻把眼泪擦干。

       他对戈登说:“你个小人!”谜抓住戈登的衣领,正要挥拳打下去。

       “别急着打我吗,你一打你男票的小命就不保喽!”

       手下把枪抵住鹅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

       “no!no!no!好吧。”谜把拳头放下。

       “爱德,快走,走!”鹅虚弱的说。

       “我是不会走的,奥斯瓦尔德。”

       “哦,我的天哪!这算什么?两个基佬的深情告白?”戈登翻了个白眼。

       “小谜,给你五分钟说服他。”

       谜走过去小声对鹅说:“他们太蠢了,只收了我的枪,我身上绑着炸弹,所以我们可以逃出去。”

        “那,这绳子怎么办?”企鹅问。

        “给,这个藏在我的袜子里。”谜递出了一把非常小的,带保护袋的刀。

        “我尽量拖延时间。”

        “好。”

        谜转过身,对戈登说:“我们商量好了,黑帮归你管,我们去乡下,你必须给我们一千万。”

       “当然!那我们可以签合同了吗?我要让你代替奥斯瓦尔德签。”戈登指着谜说。

       “好。”谜签了字。

       “走!”奥斯瓦尔德大喊。

       谜立刻举起了藏在衣服内侧的炸弹按钮说:“别过来!再过来我按了!”

     ​  “谁TM搜的身。”戈登气愤的说道。

       鹅走到了谜身边,高傲的说:“就你那智商,也就绑绑小屁孩!哈哈哈哈哈!!”​

​       他们逃出了酒吧。

       两人笑了。鹅帮谜摘掉了炸弹,驱车回到了家。

       谜向鹅告状说“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去救你,真是太忘恩…​”

       谜话说到一半,就被鹅抱住了。

       “谢谢你,谢谢,老公。”​

       这一声老公软软的,​可是把谜吓得不轻,没想到‘老公’这两个字会从奥斯瓦尔德口中说出,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再这样叫你了。”​鹅害羞的说。

       “别呀,老婆。”​俩人的脸都红了。

      “好了,岔开这个话题。咱们以后怎么办?”​鹅问。

        “短时间内,碧池戈登不会再找我们麻烦,所以,就先教训一下咱们的手下吧!”​

        “好啊,老公!”​

        “你不是说不叫了吗?”​

        “是吗?”​(作者已被甜死~)


     鹅走到了​书房,把每个重要手下的档案都调了出来。

     他召集手下​,把档案摆在桌子上说:“看看,看看我的一群忘恩负义的手下们。”鹅高傲的看着房间里的每个人。

    “说!” ​他对着谜勾了勾手指说。

     谜拿起一本档案对手下们说: “丹尼,你的可妻子真漂亮,卖掉可惜了。”​

     谜又拿了一本:“哦,斯蒂文,你的女儿真可爱,我想想,应该卖给谁呢?要不卖给一个恋童癖吧!哈哈哈。”​

     谜一本一本的读着,​鹅只负责在一边微笑着看着他的男人。

     “好了。”​鹅发话阻拦谜往下读,然后对手下说:“当初是我收留了你们,给你们吃喝的,你们就这样对我?那也别怪我不客气!”鹅拿出一把刀,插在了桌子上。

      “对,对不起,请别伤害我的家人,求你了。”​其中一个手下说。

      “求你了。”大家都说。

      ​“我感觉可以,不过要惩罚一下你们。”谜说。

       众人分分点头。

     ​  “既然爱德都说了,那就这么办吧。”企鹅看着爱德说。

       忽然企鹅站了起来,悄悄的在谜耳边说:“既然老公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办吧!”

      ​谜的脸又‘唰’一下的红了。(作者又被甜死~~)

      “咳,咳。”​谜清咳了两下,没有理鹅,继续说:“你们每人用面前这把刀剁掉自己的一根手指,就是这么简单。第一个!”

​      一个人缓缓走上前,拿起刀,当众人以为他要剁手指时,他的目光迅速转向鹅,拿刀捅向鹅,只听“嘭”一声,那个人应声倒地。

     “看见没,这就是违反规则的下场。” 谜说。

      是谜开的枪,他早就想到会有人用这招,所以早就准备好了枪。

      鹅说:“吓死我了,你早想到了不告诉我。”鹅瞪了谜一眼。

      谜只对着鹅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众人们:“哦,真不幸,第一位已经死了,那第二位呢?”​

     他们见躲不过去,就只好一一上前剁掉自己的一根手指,随着一声声惨叫和流了一地的血,大家都站回原位。

      “真是血腥,不过,这就是教训,别忘了,谜语人和企鹅人时时刻刻在看着你,哦,还有你的家人。”​谜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却有一点阴森。

      “快来人,把这些手指收拾走,弄得我都没有食欲了,还有,拿点纱布给他们。”​鹅淡定的说到。

      这种场面,作为黑帮老大的企鹅人见多了,看到这些他只会感到恶心而已。

      “都滚吧!”谜说。

      个个把痛苦都写在了脸上,听到谜的这句话,​众人纷纷逃了出去。

     ​“接下来怎么办?奥斯瓦尔德。我们要怎么对付碧池戈登?”

      “当然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跟我走。”​

      “干什么?”​

      “跟我找几个人。” ​

       

      ​谜鹅来到了一个奇冷无比的地方。(看过哥谭的都知道,急冻人要出场了。)

      “嗨!急 冻 人。”​

      “企鹅?你找我有事吗?”​急冻人说。

      “当然!我给你一千万,跟我去解决一个人!”​

      急冻人被这个数目吓到了,他想:是谁呀?值得他花这么多钱。

     ​“那,那好吧。”

       

     他们来到一个饭店,看见萤火虫在​当厨子,时不时还用手试试锅的温度。

     “天呐!堂堂萤火虫竟做起了厨子!”​企鹅人惊叹到。

     “呦!哥谭之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萤火虫调侃道。

     “一千万,跟我去杀一个人,干不干?”   

     “这么大手笔当然干了!”​萤火虫放下勺子,走到企鹅面前,笑着说。


      既然有了急冻人和萤火虫​,接下来就好办了。他们来到阿卡姆疯人院,成功的救出了杰罗姆和疯帽人,同样一人给一千万,当然,人家才不想要钱呢,人家想要哥谭混乱。

     “不至于花这么多钱吧?”​谜悄悄对鹅的说。

     “哼,这些钱我两天就赚回来了。”​鹅一脸不屑。

      谜无奈的笑了笑。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好了大家,今天,我们要杀的是吉姆·戈登!”​鹅说。

     “哦,天呐,太棒了,我讨厌他。”

​杰罗姆俏皮的说。

     “走吧!各位。”  谜说。

     

      谜鹅携团队来到戈登的家,首先是让疯帽人把看守们催眠,然后进去屋子,见戈登没在床上,就让疯帽人把其中一个人叫醒,质问他戈登的下落,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知道,是在戈登名下的一个位于郊区的房子里。谜鹅不禁想:我去,戈登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吗?

     他们急匆匆赶到这里,只见戈登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令人捧腹的是,这货竟然没派一个人保护他,真是醉了。

      鹅一把把戈登从床上拽了下来,戈登瞬间惊醒,惊恐的说道:“你,你要干嘛?”

      “当然是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鹅一脸坏笑。

      手下把戈登绑在椅子上,鹅问:“从来没有人跟我抢位置不死的!”​

      鹅一个手势,急冻人就把戈登的手和椅子连在一起​。

      “no!奥斯瓦尔德,求你了。”​戈登不断求饶。

       “叫我penguin!!!”​鹅一巴掌扇过去。

       鹅又一个手势,杰罗姆、疯帽人、萤火虫、急冻人齐上阵,用各种残忍方法,把戈登折磨致死。

       

        第二天哥谭新闻报道:近日,哥谭恐惧杰罗姆、疯帽人、急冻人、萤火虫不知是被何人召集,他们联手把哥谭警局局长詹姆斯·戈登残忍杀害。真是个不幸的消息啊!哥谭警局正在追查这四个人的下落,以及组织他们的人。

       ​电视前的企鹅大笑着,想:那帮废物我看他们连那几个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谜鹅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天天撒狗粮的生活。


        ​一天鹅迷迷糊糊的被谜带到了一个码头,(没错,就是谜鹅相爱相杀的地方。)这时正是春天,清风拂面,晴空万里。

        “哦,爱德,这么早带我来这干嘛?我还没睡醒呢。”​鹅揉了揉眼睛。

        “亲爱的奥斯瓦尔德,我想说,我爱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也要在一起。”​

        “爱德你怎么了?这些我都知道啊。”​

        “其实…其实我想说我们结婚吧!”​爱德激动的说。

         “呃,我到也这么想,可法律也不允许我们怎么结婚啊?”​

         “只要哥谭没人反对就好了啊!”​谜开心的看着鹅。

         “要不,咱们和市长‘商量’一下?”​


         谜鹅来到市长府​,鹅以温和的语气对市长说:“我们要结婚,不管你同不同意!”鹅拉着谜的手。毕竟鹅是黑帮老大,市长可不想掉脑袋,见企鹅那么坚定,只好回道:“呃,好吧,不过要请我参加婚礼啊!”

​         接下来的几天,谜鹅开始筹备他们的婚礼,印请柬,邀请了黑帮的一些大佬和哥谭的疯子、怪物们,还邀请了哥谭的富商权贵、市长和哥谭警局的一些人,当然,请柬上一定要写婚礼进行时没有敌人,不能带武器;最重要的是挑礼服了,谜鹅不知道谁该穿西装谁该穿婚纱。

        “当然是你穿婚纱了,你矮。”​

        “滚!凭什么!你还比我小呢!”​

        两人为这个问题不断争吵,最后决定两人都穿西装​。

        

         婚礼前,谜鹅穿上西装化好妆见面时​,谜被鹅吓到了,从来都是穿深色西装的鹅穿上白西装,显得清秀了不少,他没想到鹅穿白西装这么帅。他心底想:如果鹅穿上婚纱,肯定特别漂亮,毕竟身高和身材都很像女生。

         “喂,你看什么呢?我怎么了吗?”​鹅看谜这么专注的看自己就问。

         “没,没看什么。”​谜害羞把头转向另一边。

         一边,主持人说:“请今天这对幸福的人出场。(作者真的不知道国外结婚怎么介绍出场。)”

         场后的鹅对谜说:“走吧!老公。”

         两人面带笑容的走出幕布。

         台下观众​不解的说:“怎么就一个人,他和谁结婚?”观众们并不知道企鹅跟谁结婚,请柬上也只写了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的婚礼。

          就在观众疑惑时,谜当众亲了鹅的脸颊,观众看明白了,响起一片掌声,当然,还有瞧不起的声音。

          鹅听到了,从主持人的桌子下拿出了加特林,枪口对准众人

          “谁TMD再逼逼,我就让你尝尝加特林的威力。”没人带枪,所以没人再敢出声。

         主持人把鹅手中的枪又放回了桌子底下,接着说:“呃,大家安静!接下来由爱德华·尼格玛先生讲话。”谜鹅都会向对方讲话,他们不知道对方会讲什么。

         主持人把手中的话筒给了谜。

         “大家好,我想说,我和奥斯瓦尔德相遇了十五年,也暗恋了对方十五年,我们曾经不想因为性取向遭受歧视,所以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我们小时候遭受的伤害太多太多了,那是永远无法磨灭的回忆。但是,现在,我爱他,我不管我们的性别,只要我爱他就足够了。”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鹅看着谜,热泪盈眶。

        鹅说“我的母亲曾经说过,人一生只有一个真爱,当你找到了,就奔向他。我找到了,我爱你,爱德。”两人相拥。

       教堂的音乐响起,随着两声“我愿意”谜鹅吻在一起,台下观众纷纷鼓掌,两人成了夫夫,永远幸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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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不管年龄、性别,我都爱你。❤


                                完



 

         

      

Isabelle

简介:下面将会有戈鹅,不过主角还是谜鹅。​(戈登是反派,超坏的。)

人物: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爱德华·尼格玛​

         詹姆斯·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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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我可能,爱上你了》...


简介:下面将会有戈鹅,不过主角还是谜鹅。​(戈登是反派,超坏的。)

人物: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爱德华·尼格玛​

         詹姆斯·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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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我可能,爱上你了》

     十五年了,谜鹅依旧是好友,改变的是企鹅成了哥谭之王,还认识了警察局长戈登,戈登是个表面善良,但背地里却和企鹅有着秘密交易,他平常也愿意帮助企鹅,因此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可悲的是,谜语人只是个小罪犯,无法和企鹅相提并论​,他知道,一个掌控了全哥谭的大佬和一个无人知晓的小罪犯的友谊无法长久,因为哥谭是犯罪之城的所有人都是罪犯。

     因为戈登的到来,他嫉妒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嫉妒,谜语人眼里企鹅只是一个朋友,​朋友对他而言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他越来越离不开企鹅了,他想努力弄懂,为什么,谜苦思冥想到了一个答案,唯一说的通的答案——是爱,他爱上了鹅,一个陪伴他十五年的人。

     谜看不出鹅对他的感情是否超越友情,也许他该告诉他。

     谜眼看着他爱的男人跟那个碧池戈登走的越来越近,他没办法,没法杀他,因为那关系到企鹅的事业。谜成天酗酒,一喝醉就喊:“奥斯瓦尔德!奥斯瓦尔德!”他不敢回家,那个和鹅共同的家。

     他想:该行动了。    

     一天夜里,他开着车到了戈登家门口,按了下门铃,迅速走到旁边,等戈登出来时给了他一闷棍,然后把他脱到了车上。

     戈登醒来时在一处破旧的化工厂里,手脚被绳子捆在椅子上,他左顾右盼看见了谜语人。

     “呦,小吉姆醒啦!”

     ​“你,你绑我干嘛?”戈登很疑惑。

     “只要你以后不再除了生意找企鹅人,我就把你放了。”​

     “哼,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个小碧池。”​

​     “哦~你爱上他了吧,这点我们都看出来了。”戈登笑着说。

     “你……你,对,那又怎么样?”​谜的眼神变得凶狠。

      “这点你放心,我有喜欢的人了,她叫小莱,是个医生。”​

      谜心里无比开心​,对戈登说:“你可以走了,不过你要是敢说出去我……”

     没等谜说完,戈登便插话道:“好,小谜,我不说出去行了吧。”​戈登不屑的说,还瞪了谜一眼。

     谜给戈登松了绑,把他放了回去。谜也开心的回到家。

     ​鹅看他回来便不爽的说:“还知道回来呢,你知道我找了你多长时间吗?”

     谜并没有回鹅,只是憨憨的笑了笑,回到了房间,摊到在床上想:不对啊,要是企鹅喜欢戈登怎么办?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小莱杀了,然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安慰戈登,再随便找个借口证明小莱的死是意外或自杀,然后,然后,天呐。谜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又想到了一个计划。

     凌晨,谜蹑手蹑脚的走向企鹅的房间,推开门,走向床边,轻轻的抱起娇小的鹅,他真的太轻了,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谜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愣了一下神,不过又迅速回过神,轻轻的把鹅放在椅子上,绑了起来。

     “爱德,爱德,把我放了。”鹅醒了,大喊着叫谜把他放开。

     “醒了,亲爱的奥斯瓦尔德。”

     “你这是干嘛?是想把我杀了夺我的位置?只要你说,我可以跟你你想要的位置。”鹅并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因为位置而把他杀了。

     “我不会杀你的,奥斯瓦尔德,我也不想当哥谭之王。”谜怎么会甘愿做靠别人上位的小人呢。

     “你…你是gay对吧?”

     企鹅眼中多了一些紧张,但很又变得平静说“是又怎样,你想嘲笑我就尽管来吧!”鹅瞪着他。

     “没,就是想告诉你我…我也是。”

     鹅收回凶恶的眼神。

     “那你绑我干嘛?”

     谜缓过神来,想:我今天绑他不是为了出柜呀!差点忘了正事。

     “你说,你TM是不是爱上那个碧池戈登了?天天跟他在一起。”谜有点生气(大型吃醋现场。)

     “我…”没等鹅说什么,谜又说。

     “还有,碧池戈登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女的!女的!你能不能不要去打扰别人的幸福生活啊!”谜的嘴就像个机关枪,不停的扫射。

     “停,停,谁跟你说我喜欢他了,他长得那么丑。”企鹅一边想挣脱捆绑一边说。

     好吧,这和谜想的完全不一样,谜一边想,一边帮鹅解开绳子。

     “呃,对不起,我不该绑着你,我只是怕你被那个碧池戈登骗财骗色。”

     “呵,要骗也是我骗,不过色就算了。”  鹅佩服他的脑洞,无奈的说。

     谜没说什么,不过心里乐开了花。只要鹅心里没喜欢的人自己就有机会。

     鹅似乎看出了什么,冷笑一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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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belle

谜鹅

简介:也许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走向:同人虐甜甜甜甜文。

背景:80年代的哥谭,充满仇恨和厮杀的城市。

人物: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企鹅人) 

        爱德华·尼格玛(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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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简介:也许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走向:同人虐甜甜甜甜文。

背景:80年代的哥谭,充满仇恨和厮杀的城市。

人物: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企鹅人) 

        爱德华·尼格玛(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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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企鹅》

    星期天,又是一个阴冷的早晨,哥谭几乎每天都这样。

​    还在上中学的奥斯瓦尔德因为他那长的像企鹅的相貌鹰钩鼻和矮个子被人欺负,今天也一样。

      他被逼到角落,无助的望着行人,但没人可怜他。

      “小奥斯瓦尔德,怕了吧。”欺负他的男孩说到。

     那男孩比奥斯瓦尔德高大、强壮,硬拼不会有一点好处,所以他选择了示弱,不过显然示弱也没有用。

     男孩见他双手抱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会懦弱的求饶,便激起了他的兴趣,增加了拳打脚踢的速度。

     “你这个没爸没妈的怪物,他们是不是见你长这样都吓跑了呀?哈哈哈哈,小企鹅”

     这话激怒了奥斯瓦尔德,他讨厌别人叫他企鹅,更讨厌别人说他爸妈。

     这时他脑子里充满了仇恨,拿起刀子刺向了男孩。那血瞬间喷洒出来,喷到了奥斯瓦尔德的脸上,染红了那个角落,染红了整个哥谭。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奥斯瓦尔德颤颤巍巍的说。他拿那把刀只是用来吓人的,并没有想杀了他。

     他望着尸体,愣了愣,大脑飞速运转,想到了当时这个男孩是怎样残忍的伤害了他的,也许这是他罪有应得,是他活该。

     奥斯瓦尔德这样想着,说:“对,对那是他活该。”

     奥斯瓦尔德洗掉了脸上的血,毫不留情的把他的“好同学”​埋了起来。

     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奥斯瓦尔德不在单纯、不在善良、不在受别人欺负,是哥谭造就了他,造就了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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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谜语人》​

    爱德从小就展现出异于常人的聪明,且非常热爱谜语。但正是因为他的智商和对谜语的天赋,没人喜欢他,没人在意他。

     爱德经常被孤儿院中的管理员毒打,原因只是爱德没有做好他的工作。这个孤儿院的管理员强迫孩子们没日没夜的工作,做不好就会被毒打。

     即便哥谭警局的人看见满是伤痕的孩子,也无动于衷,他们收着孤儿院的提成。

     他还遭受着孤儿院孩子们的孤立,他是个天才,就像疯子一样,被人不理解。

    ​“嘿!爱德!”爱德正在一个人研究谜语,忽然被一个声音吓到。

    “我叫谜语人!”

    “你在哪?”爱德不禁问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是我。”显然这是爱德的第二个人格,但他并不知晓。

    “你就没想过离开这儿?”

    “当然想过,可...”

    “你害怕了?小爱德?”谜语人略带挑衅的说着。

    “那倒不是,只是走了又能去哪呢?”

    “ 只要逃离这,在哪都行,不是吗?”​

   爱德其实早就想逃离这个黑暗的孤儿院,谜语人给了他勇气, 他有些心动。

    “也许,你说的对。”​爱德被谜语人说服了。

    “现在,快走,趁管理员没注意。”​谜语人小声说到。

     这里的孩子都被像马戏表演的动物一样驯服,不会有管理员看管。

    爱德急忙偷了放在一个柜子里的钱,大概有三四百元左右,够他花上几个礼拜了。

    他手脚迅速,跑向门边。

    “爱德,你要去哪?”这时,其中一个管理员看到他,便问。

    “我…我”爱德害怕了。

    “你走吧,孩子,别再回来了。”这个管理员还有点人性,也许是因为他见过太多只会服从命令而不会反抗的孩子,他可怜这些孩子却无能为力。

    “谢谢,谢谢!”爱德眼角含泪,他从未想到,这世间还会有人可怜他。

     爱德用苦练多天的开门技巧和一个捡的钢丝,打开了孤儿院的大门。

    此时,爱德是开心的,也是难过的,开心终于逃出来了,难过还有那么多跟自己一样、被束缚在牢笼中的孩子。

    ​爱德望着那阴森森的天,发誓一定要变得强大,让哥谭臣服于他,他想当一个罪犯。也许是因为管理员的毒打,或因为警察的无视而让爱德有了一个畸形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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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初次相遇》 #谜鹅

    ​可能是某种缘分,让这两个极度缺爱的孩子相遇。

    奥斯瓦尔德埋完尸体,心神不宁的走在路上,路过游乐场,被​那欢笑声吸引,他从生下来就没体验过‘开心’,也许他们说的对“笑只是表情,并不代表心情。”

    他呆呆的在游乐场门前站着。

    这时,爱德看见了他,一个小个子、瘦弱的男生,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他好奇的、带有试探的上前打招呼。

    “你好?”​

     “呃…嘿,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奥斯瓦尔德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想…去玩吗?”​

    “想,但我没钱。”​

    “咱们翻墙过去。​”虽然爱德有钱,但他才不会把钱浪费在玩上

    奥斯瓦尔德犹豫了一下说:“好啊!”​

    奥斯瓦尔德上下打量着身边这个高个子、衣着朴素的男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好感。

    爱德帮助奥斯瓦尔德翻过墙,自己也翻了过去。他们趁保安不注意变玩起了游乐设施。这时,他们是​朋友吧,一个对奥斯瓦尔德熟悉又陌生的词语。

    他们玩够了出来时。

    奥斯瓦尔德问道:“你叫什么?”

    “爱德华·尼格玛,你呢?”​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或你可以称我为Penguin”

    “Penguin,好可爱的名字,不过我还是叫你奥斯瓦尔德吧。”​

    奥斯瓦尔德有点受宠若惊,以前只有​那些欺负我的人叫我penguin,还是带着讽刺语气叫的。

    “谢谢,你叫什么都行。”​

    第一次,爱德是奥斯瓦尔德​除了母亲外第一个让他心生好感的人。

    ​两个可怜的孩子,互相诉说着身世。

    “看来我们现在足够了解对方了,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一起在这个遗忘我们的哥谭存活下去吧!”​爱德笑着说。

    “感谢你的提议,刚好和我想的一样。”​

    两人握手,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朋友、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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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谜鹅文,勿喷,一共五篇。借鉴自电视剧《哥谭》电影《蝙蝠侠归来》

Strawberry

【谜鹅】群居动物 chapter 5完结!

   “你听说过,一只从小和猴群生活在一起的独狼吗?”

   今天的哥谭是阴天,黑压压的乌云挤压在一起笼罩于天空之上。偏僻的教堂因为没有充足的光线而显得昏暗无比,讲坛后十字架上的受难基督也沉着脸,漆黑的双眼自高处向下俯视,无喜也无悲。

   Oswald问这个问题的时候,Edward正在隔壁狭小的忏悔室隔间里坐立不安,他捏着手里的十字挂坠,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拆开面前圣诞礼物的孩子,期待中夹杂着一丝忐忑,以致于让他那颗聪明的脑袋瓜完全没有搞明白这个问题到底在说什么。...


   “你听说过,一只从小和猴群生活在一起的独狼吗?”

   今天的哥谭是阴天,黑压压的乌云挤压在一起笼罩于天空之上。偏僻的教堂因为没有充足的光线而显得昏暗无比,讲坛后十字架上的受难基督也沉着脸,漆黑的双眼自高处向下俯视,无喜也无悲。

   Oswald问这个问题的时候,Edward正在隔壁狭小的忏悔室隔间里坐立不安,他捏着手里的十字挂坠,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拆开面前圣诞礼物的孩子,期待中夹杂着一丝忐忑,以致于让他那颗聪明的脑袋瓜完全没有搞明白这个问题到底在说什么。

   “抱歉先生,我——”

   “这是一匹非常聪明的狼,有着漂亮的皮毛和锋利的爪牙。”Oswald打断了慌张开口的Edward,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和猴子生活在一起,他的所见、所闻都是通过这些猴子得到的。”

   到这儿,他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声调微微升高,语气轻松起来,“而猴子是群居动物,那些愚蠢的东西总是喜欢与自己相似的同类,这让他们感到安全,也让他们更加愚蠢。”

   最后两个字Oswald说的很重,混杂着浓浓的鼻音,满是不屑。

   看上去Oswald打算在这里给他讲一个故事。而Edward绝不是一个故事爱好者,那些毫无逻辑与科学的情节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但是现在,在这里,他却被这些自己毫无头绪的字句吸引住了。

   心跳在缓缓加速。

   “你知道,动物的幼崽总是需要向年长者学习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所以这只幼狼开始向猴子们学习,也想要融入他们。”

   他是多么想要融入他们。

   多么渴望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多么想要……

   尝到点点血腥味,Edward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嘴唇。

   他咽下口腔中的血液,继续安静地听着。

   “也许这匹狼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特殊,但他的世界除了猴子之外,就不曾有过其他的生物,所以理所当然,他也认为自己是一只猴子。他变得非常笨拙,因为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爪子,如何不露出自己的尖牙。”

   他总是无法处理好自己的人际关系,在不适时宜的时候开玩笑、说谜语……

   “尽管他非常努力,但是那群猴子依旧没有接受狼的意愿,他们甚至还在嘲笑他,讽刺他。”

   人们从不喜欢他,他们拿自己开差劲的玩笑,称自己为怪胎。

   Edward的胃部在抽搐,但这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Oswald还在慢悠悠地讲着这个大概是他自己编造的故事,没有意识到隔壁另一个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或是是我不够优秀’这只狼认为,‘如果我足够出色,他们就会认同我,喜欢我’。可事实上,他越是优秀,那些猴子们就越是讨厌他,憎恶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Oswald问出了这个问题,Edward的心跳顿了一下,这也正是他渴望知道的。

   “为什么?”

   他开口,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隔壁却传来了一声轻笑,似乎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接着Oswald说出了答案,“因为或许狼没有意识到他们并非同类,但猴子却知道谁和自己有所不同。”

   Edward沉默着咬紧了下颌。

   每当他认为自己终于在哥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每当他觉得自己终于获得了他人的认同与尊重时,总会有人,总会有那么几个人突然闯入他的领地,将所有精致美好的虚假幻象撕裂捣烂,把背后那些散发着恶臭气味的“现实”捧到他的眼前。

   他曾以为这是那糟糕的命运在暗中作祟,但或许,他只是永远都不能融入人群,因为——

   “无论如何,猎食者也无法与猎物和平相处。狼生来就是强者,而那些弱者却只能从贬低与嘲笑他人中获得强大的错觉。”

   Oswald说的对,如果他生来就注定与众不同,又何必去追求平庸?

   长久以来萦绕在他脑海里的疑惑终于被解开,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Oswald为什么这么确定他了解自己?

   仔细思忖两秒后,Edward开口,“似乎,你很了解这匹狼。”

   “不,我并不了解他。”对方立刻否认了,他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反驳,“我只是在描述我看到的,我对他很好奇,我想知道,如果这只狼突然有一天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他会想要什么?”

   所以,他们对话又回到了上周,只是这一次,Edward相当确信自己的答案。

   “我想,他会想要那些猴子对他的恐惧。他会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特别的,自己是最聪明的。!”

   他的语气随着欲望的吐露而越来越激动,情绪像是堰塞湖中的液体,在找到一个宣泄口之后疯狂地向外涌去。

   “他们应该臣服于他,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Edward听见隔壁传来细微的响声,像是一桶泼在他头上的冷水。

   “你在笑?”他不太确定,疑惑的情绪里夹杂着些许小心翼翼。

   “是的,”Oswald回答,尾音稍稍上扬,“不过并不是在嘲笑你。我只是很开心,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这样的话,我也不必把带来的礼物再拿回去了。”

   “礼物?”Edward有些不解。

   “庆祝你终于找到了答案。”隔壁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我的朋友,你要明白,一个人不做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何况,狼是没有理由被猴子的规则束缚的。”

   毫无疑问,Edward认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但是同时,他又有些不明白了。

   为什么Oswald要对自己说这些话?为什么他要帮助自己?甚至还给自己带了礼物?

   自己被他吸引,想要与他交流、接触都是情有可原的。但Oswald却不一样,他是哥谭地下世界的首领,是站在高高山峰上向下俯视的那个人,他狡诈又残忍,根本没有理由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这是唯一合乎逻辑的答案。

   但是……他想得到什么?

   “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谜团的忠实爱好者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因为我想。”对方回答地理所当然,但这可不是Edward想要的谜底。

   “不,先生,这根本不是问题的答案!”他有些着急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相当有趣,不然两人都绝不会把这种古怪而又危险的会面方式维持了将近一个多月。

   对方沉默了,Edward又开始担心自己是否操之过急,他们甚至还未曾交换过姓名。

   “我会这么做……”过了好一会儿,隔壁才再次传来那低沉沙哑的声音。

   “因为我很享受我们之间的对话,因为我对你很好奇,因为——”

   “因为狼也是群居动物,”Edward打断了对方的话,抿抿唇,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设想的答案,“对吗?”

   Oswald将他比作猴群中的独狼,寻求着来自同类的接纳、认可。

   或许,他并非唯一做出尝试,并且失败的人。

   “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Oswald显然对自己被打断的事情感到不满,语气里的笑意淡去,变得冷酷起来。

   Edward却没有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到,他站起身,贴近那块薄薄的木板,像是这样就能越过这该死的阻挡看见隔壁的另一人一样。

   “你说过,先生”他理所当然地开口,“狼是没有理由被猴子的规则束缚的。”

   他贫瘠的社交常识让他无法判断这句话到底有没有说错,只能忐忑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Oswald先是用鼻子装模作样地哼哼两声,接着“扑哧”笑了出来,最后这笑声越来越大,“咯咯咯”地就像是一只企鹅。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对方喘息了几口,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虽然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但,我是Oswald Cobblepot,你可以叫我Oswald。”

   他傲慢地给出了Edward叫自己名字的权利,而Edward在心中将这个名字又反复了咀嚼了几遍。

   “Edward Nygma,先生,你可以叫我Ed。”他说。

   “那么Ed,”Oswald的语气恢复了正常,十分有礼貌地与Edward道别,“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别忘了你的礼物。”

   Edward等待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深呼吸,轻轻推开了忏悔室隔壁的小木门。

   阴暗逼仄的狭小空间里,一个纸袋正突兀地放在破旧木凳之上。打开纸袋,里面放着一套整齐干净的绿色西装,布料柔软、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旁边是一张带有联系方式的紫色卡片,以及……一把黑色的手枪。

   隐约的,Edward听见教堂里似乎有低沉的笑声,他四下张望,教堂里却是空无一人,直到最后,他才发现,这笑声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这件事听上去着实有些诡异,但此时的Edward已经全然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喜悦之中。他轻嗅着纸袋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开始计划如何利用这些小礼物来找点儿乐子,趁机解决掉那两个大麻烦。

   “Oswald……”

   他用极为低沉的嗓音叫出了这个名字。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Edward正欲继续思考,又倏地想起了Oswald刚才对自己的评价。

   “一个人不做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脑子里的思路却比清晰了不少,带着嘴角的笑,Edward从容地离开了教堂。

 

……

 

   大约是真的没钱了,那两个男人来的比预想的要早上一天。不过所幸,Edward的谨慎让他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就绪。

   他们在楼下相遇,刀疤脸看见他时眼睛一亮,就像是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般,带着那副得意自满的表情向他走来。Edward礼貌地邀请他们上楼,承诺他们回家之后就将说好的欠款归还。这两个男人笑了笑立刻同意了。

   愚蠢,这是他们所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不过Edward并不怪他们,毕竟在他眼中,这是大多数人一出生就带有的原罪。

   他们的愚蠢让他们贪婪,而贪婪让他们自取灭亡。

   Edward冷静地走上楼梯,浑身肌肉紧绷着,每一步都非常的缓慢、小心。他听着木板被重量压迫,摩擦之后发出了好似动物死前尖锐的哀鸣,而背后则是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在哥谭,你永远不可以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跟随另一个人去到未知的地方。

   Edward抿抿唇,藏住嘴角浅浅的弧度,然后带着两个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口。他推开门,侧身让两个人进屋。

   如他所想,刀疤脸和大胡子的男人一进门就开始四下打量房间里的东西,那两双眼睛瞟来瞟去,像是在估算着Edward的身价。

   Edward让他们坐在沙发上稍等片刻,自己则转身去了厨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这是他们所犯的第二个错误。

   拿出两个杯子,按下按钮,机器开始“吱——”地运作起来。Edward在等待的过程中,一边思考着应景的谜语,一边用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大理石的厨房桌案。

   门外传来那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不过Edward并不担心他们正在密谋什么。

   黑色的液体从咖啡机中落下,缓缓注满瓷杯,Edward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粉,倒入了杯中。他看着白色的粉末被打湿、撕扯、吞噬,最后与这夜色般浓重的黑融为一体。他端着这两杯咖啡,走到了客厅,带着微笑将杯子放在了两个男人的面前。

  “不如先尝尝这杯咖啡吧。”他提出建议。

   大胡子男人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在Edward面带遗憾地指出咖啡的价格以后,两个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杯子喝了几口。

   这是第三个错误。

   连小孩都知道不能喝下陌生人递来的饮料。

   Edward用左扶了一下眼镜,想要掩饰自己发现自己的左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于是他从茶几下拿出那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哇哦,小家伙,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学会抽烟了!”刀疤脸咽下一口咖啡,有些迷糊地问到。

   “抽烟?不,我不抽烟。”Edward见两人的杯子已经空了,抬头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深呼吸,让那熟悉的气味缓缓地充盈了自己的肺部。

   “现在到了我们该说正事的时候了。”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低沉、冰冷。

   那两个男人立刻打起了精神,“你这么快就把钱弄到手了?”

   “事实上,先生们,我想你们这次是不能得偿所愿了。”

   听到这句话,刀疤脸先是迷惑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反应过来,他瞪着Edward想要站起来,但当他的屁股一离开沙发,整个人就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他赶忙伸手想要扶住同伴找到平衡,可那个大胡子只是被他轻轻一推,就瘫在了沙发上。

   他转头看向Edward,但眼前已经是一片黑暗……

   Edward冷漠的注视着两个人相继倒下,走到厨房再次摁下了咖啡机的按钮,接着他又回到卧室,换上了Oswald送他的绿色西装,检查完手枪后别在腰后。

   他回到客厅,厨房里的咖啡已经做好了,温度刚好合适。Edward端着咖啡走到客厅,桌上的香烟早已燃尽熄灭,只剩下一个短短的滤嘴。

   Edward咽下一口杯中黑色的咖啡,将滤嘴连着剩下的香烟一起扔进垃圾桶。

   他不再需要这个东西了……

 

……

 

   这两个人被带到了事先踩过点的废弃工厂,Edward找来绳子将他们固定在椅子上面。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并没有等待两人药效过后自己清醒的耐心,直接将冰冷的河水浇在了他们头顶。

   这两个男人立刻从昏迷中惊醒,他们打了一个机灵然后立刻张望起来,眼前全是陌生的景象,而面前站着的那个穿着绿色西装的家伙熟悉又陌生。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Edward就上前贴心地介绍了他们现在的处境,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dward并不打算立刻杀了他们,这太无趣了,单纯的暴力不会为他带来任何愉悦。

   他决定给两人一个机会,他会给他们每人出上三个谜语,只要答对其中一个,他就会暂时绕过对方一命。

   这听上去相当简单,但是Edward知道这两个蠢货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对自己给出的谜语的。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要这两个男人知道、让他们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们应该懊恼、悔恨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应该颤抖着恳求自己饶恕,不应该再鄙夷、讽刺他。

   效果并没有预期的好,在他拿出手抢之后,大胡子显然已经意识到Edward的认真,开始结结巴巴地求饶。但是一旁的刀疤脸依旧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骂骂咧咧地要求Edward给自己解绑。似乎在他眼中,Edward永远是一个任他欺凌的弱者。

   Edward也不气恼,他认为这个家伙的智商大概不足以让他理解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所以子弹与伤口是他最好的回答,不论是多么愚蠢的人,在疼痛过后都会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渺小。

   枪响过后,刀疤脸的腿上多了一个洞,而工厂里也安静了许多,Edward也可以开始自己的小游戏了。

   出于私心,留着大胡子的男人是最先出局的。

   接着,三个谜语之后,枪口再次转向了刀疤脸。

   “噢,天哪,先生,求求您放过我吧,先生!”这个男人哭着向Edward求饶,泪水混合着鼻涕流到了嘴边,“别伤害我,先生!放过我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来打扰您的!”

   Edward向前走了一步,这个男人就瑟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看着我,蠢货。”Edward低声说着,饶有兴味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丑陋的家伙。

   刀疤脸颤颤巍巍地转过脸,抬头仰视着Edward,那双之前从不把Edward放入其中的眼睛,现在满是恐惧,而Edward,从瞳孔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更加强大、自信的自己。

   这正是他所想要的。

   “你想要活命么?”他问。

   刀疤脸立刻点头,充满希望地看着Edward。

   “那么求我,叫出我的名字。”Edward笑着说,将对方这副可笑摇尾乞命的样子收入眼底,然后轻轻用手枪抵住了他的下颚,“叫我……”

   叫我什么?

   Edward在这时突然愣了一下。

   他们应该怎么称呼他?

   Edward?不,这个名字太普通了,谁都可以叫这个名字,何况,只有他的朋友才会被允许这样称呼自己。

   那么Nygma?他承认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姓氏,但是同样,这有点儿普通了,没有丝毫威慑力。

   Edward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也在飞快的向大脑涌去……

   他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能让所有人听见就感到恐惧名号。

   就像“The Peguin”一样。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发痒,仿佛什么东西就要冲出喉咙。

   那些人应该称呼我为——

   ‘The Riddler

   他听见那个声音在耳边炸开。

   低沉、冰冷,让他颤栗。

   “叫我……”于是Edward开口,“The Riddler!”

   Edward满意的看见眼前的男人浑身都在颤抖。

   他在害怕,在恐惧。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对这个名字,对自己。

   最后,这个男人用力喘息了几口,像是花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用那种动物被撕裂喉咙前哀鸣般的声音乞求着,“求求你,请放了我吧,Riddler!”

   Edward满意地笑了,“很好。”他说,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随着这声枪响,工厂里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Edward感觉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了,他闭上眼,然后深呼吸。

   他听见了,血液滴落在水泥地板上,厂房深处杂草间的虫鸣以及远处哥谭市里的喧闹。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他终于,找到了“自我”。

   平复心情以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串记忆里的号码。

   他想要与对方分享此刻的心情。

   “嘟嘟嘟”的提示音在几秒后中断,接着,Oswald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在Edward的耳边响起。

   “Hello?”

   Edward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张着嘴,那些所有想要倾诉的话语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里一样,无法说出。

   “Hello?”因为许久没有得到回应,Oswald又问了一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让Edward想到了坏掉的留声机。

   工厂里太安静了,Edward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懊恼自己一时见的冲动。Oswald的特殊让他总是无法以平常的心态来对待他对方,他害怕自己的错误举动会将这个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朋友推开。

   在Oswald再次开口询问之前,Edward终于下定决心,挂断了电话。

   也许他应该先把尸体处理了?

   Edward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身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

 

……

 

   Edward草草将两具尸体处理完毕后,已经将近凌晨了。他开着车,不由自主的来到了Oswald家的楼下。房间内还没有亮灯,看来Oswald还并没有回来,不过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快了。

   没有任何理由的,他将车停在路边,关上了所有的灯,在黑暗中等待着。

   他不知道本该回家的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仿佛有种他们之间有种奇妙的吸引力,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靠近Oswald。

   Edward并没有在车内等待很久,载着Oswald的豪华轿车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注视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然后看着他让周围的保镖离开,独自站在门口。

   Oswald四下张望了一下,Edward立刻弯下腰,担心对方发现自己。他等了一会儿, 偷偷抬头,发现Oswald依旧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

   刺耳的铃声突然在车内响起,Edward立刻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准备挂断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但是车里一片黑暗,他不知道按到了哪个按钮,电话铃声终于消失了,但紧接着,他听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好,神父先生。”

   是Oswald。

   Edward咽了下口水,他低头,终于看清了来电显示上的号码。

   他深呼吸,然后抬头。

   两人的视线穿过汽车透明的玻璃,穿过皎洁的月光,穿过教堂忏悔室薄薄的木质隔挡物与小巷浓重的夜色,交织在了一起。

   “想进来喝杯咖啡吗?”

   Oswald带着笑意,温柔地问道。

END

 

————————————————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是个开放性的结局,两个人之间在这个时候到底有没有爱上对方呢?我其实也不知道(个人倾向于可能还没有),但是他们的未来还有非常多的可能性,也许他们会相爱,也许依旧是亲密的朋友、默契的合作伙伴,又或许会变成敌人。但不论是哪一种他们都不能否认另一人对自己的重要意义,也都不能真正对对方下死手,因为狼是群居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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