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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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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生存日记(5)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原著剧情稀烂

4、ooc 严重,没有逻辑

5、时间线混乱

不喜左上角

正文

自从晏叙与企鹅撕破脸皮后,他们就类似冷战,虽然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没有人会主动搭话。

晏叙巴不得这样,他这几天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企鹅的人哪天突然破门冲进来,举着AK一梭子把自己突突了,冷战反而是最好的状态。

企鹅脚伤一直不好,让晏叙十分担忧。在这种情况下,势必是多做多错,他可不愿意太太和一个瞪着阴沉眼神不知什么时候会一刀捅死你的人呆一起。

“脚给我看看。”

企鹅那双绿眼睛动了动,继续看手里的书。

晏叙不知道企鹅又是发了什么疯,......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原著剧情稀烂

4、ooc 严重,没有逻辑

5、时间线混乱

不喜左上角

正文

自从晏叙与企鹅撕破脸皮后,他们就类似冷战,虽然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没有人会主动搭话。

晏叙巴不得这样,他这几天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企鹅的人哪天突然破门冲进来,举着AK一梭子把自己突突了,冷战反而是最好的状态。

企鹅脚伤一直不好,让晏叙十分担忧。在这种情况下,势必是多做多错,他可不愿意太太和一个瞪着阴沉眼神不知什么时候会一刀捅死你的人呆一起。

“脚给我看看。”

企鹅那双绿眼睛动了动,继续看手里的书。

晏叙不知道企鹅又是发了什么疯,这个每天杀人就像打卡一样的家伙最近迷上了看书,他也不知道那本叫《哥谭黑帮分布》的中二自印本有什么魅力,能让企鹅废寝忘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反正那本书晏叙都快背出来了,

晏叙见企鹅不动,也不惯着,一把掀开该在他身上的薄毯子,然后握住了企鹅脚腕。

企鹅受惊,但他完全不敢动。

“再动一下,我不介意把你脚腕拧下来。

企鹅果然不再挣扎,眨巴着眼睛,睫毛微微抖动,看晏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晏叙比划了一下脚腕的尺寸,然后拿出一副支架,将卡扣一点点给企鹅扣上,确认无误,就松开了企鹅。

“起来走两步。”

“脚痛。”

“你是企鹅,不是王八,再躺就退化了。”

企鹅不知道晏叙口中的王八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撑着身子,一边打掉晏叙伸过来想扶他一把的手,一边站立起来。

“走两步。”

企鹅走了两步。

“可以呀,”晏叙一脸满意地围着企鹅转“这样看起来就不瘸了,应该是不会痛的,要是痛了就和我说,我再改改。”

“我还以为,你除了食物,不会买其他东西。”企鹅嘲讽道。

“买?当然不是买的,”晏叙显然没有get 到企鹅的点上“我自己做的,我才不会花上几百在你这只蠢企鹅身上。”晏叙小声嘀咕。

企鹅突然就有些心虚,他披上了外衣,几近落荒而逃地出了门。

“我终于可以不用和你这个小屁孩呆一起了!”这话听着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晏叙收起企鹅看的书,对着企鹅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书上说企鹅的智商都不高诶……


晏叙终于有了消停日子。

然而,好日子还没过两天,晏叙就在警局的铁笼里看到了狼狈不堪的企鹅。

企鹅被关进笼子的时候还在大喊“马慕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哈维狠狠敲了一下笼子“老实在这呆着!”

注意到晏叙在往这张望,哈维解释道:“他和渔民起了一点冲突——”突然,哈维语调一转“你还在这愣着干嘛?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晏叙收回了目光,看了看警局的钟,正好五点。

他转身就走——准时下班。

哈维见此,徒留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刚好看到工位上休闲喝咖啡的戈登,立刻过去,幽幽地丢下一句:“这就是当初你认为的‘踏实的小伙子’~”

戈登:???

第二天晏叙去警局的时候,企鹅还呆在那,只不过从上蹿下跳的企鹅变为了蔫了的企鹅。

“孤辰。”企鹅小声招呼晏叙“有没有吃的?这群警察,关了我一个晚上,连一片面包都没有给!”

晏叙就把自己的早饭给了他。这一幕刚好让来上班的戈登看到了。

“小伙子,”戈登拍了拍晏叙的肩膀“有些人是不值得怜悯的。”

企鹅死死盯住戈登在晏叙肩上的手,脸部肌肉抽了抽。

好在戈登很快就离开了。

没过一两个小时,警局门口就有了一些小小的骚乱。

“马慕尼来了。”哈维对戈登耳语。

听到马慕尼来了,晏叙本能反应就想走,却被哈维揪住了。

“你想去哪?”

“我……我想起家里煤气没关。”

“你家没有煤气。”

“灯也没关。”

“据我所知,你家开灯的次数我一个巴掌都能数出来。”

马慕尼已经进来了,晏叙赶忙往哈维背后一躲。好在他只是交代了几句,就带走了企鹅。

哈维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怕马慕尼?”

晏叙支支吾吾“就是父亲欠了点钱。”

哈维没有再问下去,摆了摆手:“爱德说档案室一个人忙不过来……”

晏叙很有眼色地进了档案室。


外头的雨聚集在云层,深夜终于落下。

去往哥谭的火车并未因此减速,雨点在玻璃上渐渐落成了面。

一个男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点了一支烟,却是由着它燃着。

男人的手下恭敬地汇报道:“一切都在正轨上。”

男人眯了眯眼,将外衣拢了拢。

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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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人物出场了。

下一章的时间线大概是在企鹅刺杀马慕尼失败,要被马慕尼压死那一段。因为好久没看剧了,要是漏了什么大事件记得评论提醒我一下。



DH

理智与情感:谜语人和企鹅人

【1】理智的混乱:谜语人的侧写

谜语人代表“头脑”,高智商罪犯,他依赖理智,无法忍受愚蠢。

理智是什么呢?

理智归根到底是“客观”的逻辑应然,

是“应该如此”,而不是“我想如此”。

但人类不是植入了写满了“应该如此”的理性指令的芯片的机器,

一个知道“我想怎样”的人才是一个真正有自我的人。

谜语人有着高超的智力,更敏感地感受到“自我被理性支配”的恐惧,

所以谜语人在剧中一直在问“who am i”:

who am i when i kill my lover?

who am i without my best friend?

他也是人,内心也有欲望,但理智告诉他从心而行不...

【1】理智的混乱:谜语人的侧写

谜语人代表“头脑”,高智商罪犯,他依赖理智,无法忍受愚蠢。

理智是什么呢?

理智归根到底是“客观”的逻辑应然,

是“应该如此”,而不是“我想如此”。

但人类不是植入了写满了“应该如此”的理性指令的芯片的机器,

一个知道“我想怎样”的人才是一个真正有自我的人。

谜语人有着高超的智力,更敏感地感受到“自我被理性支配”的恐惧,

所以谜语人在剧中一直在问“who am i”:

who am i when i kill my lover?

who am i without my best friend?

他也是人,内心也有欲望,但理智告诉他从心而行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他患上了严重的【分裂症】。

分裂,意味着他把一部分的自己视为他者,同时把一部分投射着自我渴望的他者视为自己。

自我需要把这些部分都收回到自身,所以,他不可避免地要杀掉他认为是自己或投射了自我渴望的他者,又因为无法过于【理智】不断地将切割自己身上不够理智的东西——任性随意和自我毁灭的倾向。

这基本就是剧中谜语人处理自己和他人的关系的方式:

他试图用“对他人的渴望”锚定自我,却发现无论他如何想自己证明自己有着强烈的渴望,最终都会对自己所声称的“爱人”产生杀意。

他以企鹅杀了伊莎贝拉为理由背叛挚友企鹅,但他和企鹅都清楚,如果不是企鹅,最后谜语人自己会杀掉企鹅。

他向戈登“证明”自己和lee是一对爱侣,戈登揭穿了谜语人的行为其实是自己内心都不相信“谜语人爱lee,并且谜语人相信lee爱自己”的证明。

他对克里斯丁,伊莎贝拉,lee的感情都不是爱。

根据他对企鹅说的爱的定义“爱是为他人牺牲自己的利益”,而他只是尝试这么做,但无法做到。

他杀了克里斯丁并在克里斯丁的死中获得杀戮欲望释放的“快乐”,他向企鹅提议和伊莎贝拉分手(并且暗示企鹅自己将为了伊莎贝拉背叛企鹅)间接促成伊莎贝拉的死,他最后捅了lee一刀。

他不过是一个试图通过“假装爱上什么人”,通过“love is crazy”对抗理智的“自恋狂”。

由于谜语人只是试图用“对他人的渴望”锚定自我(自恋),

而不可能做到为了他人放弃自我(真爱),

谜语人的感情线总是突兀开始

(自恋被触发——克里斯丁代表书呆子的他(觉醒前想要抛弃的软弱的部分),伊莎贝拉是平和的学者(疯狂前想要抛弃的软弱的部分),而lee是他曾经的朋友(理智重启后想要找回的自我)),

突兀的结束

(自恋被摧毁——克里斯丁拒绝接受他觉醒的杀戮欲望,伊莎贝拉把他的疯狂低估为特殊xp,lee只是利用他并且试图把他改造成以前的爱德华)。

always fail

不仅无聊而且无用。

自欺欺人的表演“恋爱脑”的谜语人,是谜语人自己都厌恶的谜语人。结果是【分裂症】的加深。

这种分裂症不仅体现在他的精神状况中,也体现在他处理自己和他人关系的模式中:

他一次次地利用这些“lover”背叛并逃离企鹅人,这些lover好像很重要,但没有背叛并逃离企鹅人本身重要。

因为企鹅人对谜语人来说,是最真实最深处最“freak“(最不被社会和他人以及他作为正常人时接纳)的自我。

失去伊莎贝拉,不过是多了一个复仇者。

杀掉企鹅人,却使哥谭多了一个谜语人:

“我刚刚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我想知道失去了他我是谁。我寻找一个导师或敌人,也只是因为我想再挽留他一阵。”(S03/15)


"我是谜语人(riddler)"

我是出迷的人,“who am i?”

我是解谜的人,“我是出谜的人”

谜语人的昵称,揭露了他最大的“谜语”。

他不过是一个无处安放自我,只能期待他人通过“解谜”反馈给他的人。

并且,他越是试图使用理智的方式锚定自我(假装爱人实际放纵自己的自恋),就越是无法处理他的情感部分,越是无法弥补自我的分裂。


【2】情感的逻辑:企鹅人的侧写

企鹅不一样,企鹅是一个被谜语人认为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全然相异者”。

企鹅的运作逻辑是“情感”,他的行为总是受人类最原始的冲动驱使—爱和欲望。

他爱自己的母亲,付出一切为母亲复仇。

他爱自己的父亲,愿意彻底改变自己。

他爱自己,希望自己能够被爱和认可。

他爱爱德,愿意放弃复仇为了及时救援。

他爱马丁,愿意把最厉害的属下派去保护马丁。

他爱哥谭,愿意放弃逃走的机会留下来守护哥谭。

他想要尊重,想要认可,想要朋友,想要爱人,想要哥谭……

他对自己的欲望格外诚实。


企鹅的诚实于欲望,理智和情感高度统一,带给他独特的天赋——能够敏锐地洞察他人的“动机”。

他对人心的洞察和谜语人是不同的

企鹅人使用“心”,将心比心,以己度人。

谜语人使用“脑”,逻辑推理,了解对象。

企鹅无法理解谜语人(犯罪但不要钱和权),他通过“心”来管理自己的犯罪帝国,也会因为“人们都憎恨你”“我服从你只是因为恐惧”“你不过是一个怪物”而伤心。

谜语人无法理解企鹅(明知必死竟然还敢赌),他通过逻辑和理智来制定犯罪计划,但也因为“你不知道的是”“没有我就没有你”“你放弃了复仇只为了来救我”而迷失混乱。

企鹅很聪明,总能“赌对”,在情报不足或者多方混战时,企鹅比谜语人更能破局——企鹅不仅不懦弱,反而非常“勇敢”有一身亡命之徒的赌性。

“命运从来偏爱勇者”(S03/21)

理智是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

强烈的“我想”把一切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转变为可能。

企鹅人总能实现在理智看来不可能的逆袭:

哥谭是个犯罪都市,有钱人可能被绑架,穷人被压榨,黑帮和暴力才是获得尊重的有效手段。企鹅想要获得认可而选择走上黑道。

跛足,瘦小,没有强壮的身体(原始的暴力资本)也没有谜语人的头脑(原始的智力资本),没有布鲁斯的超能力(经济资本)也索菲亚的“法尔科内”家族声望(社会资本)。

但企鹅在绝对劣势下,一步步地干掉菲什/罗马人,取代法尔科内,从一个伞童,成为哥谭之王。

又一次次地在绝对劣势下,通过洞察他人的“动机”撬动局势,在无法给出任何实质性的利益的情况下,获得盟友的信任打败对手。

谜语人无法做到,小丑不会有实质的盟友。

和谜语人相比,企鹅人才是那个家族遗传邪恶基因的人。但奇怪地,企鹅人没有走向释放,在黑帮生活之外的行为上,他只是用人性和理智控制着自身邪恶基因的“good boy”,真挚地爱自己的父母,爱自己的小狗,爱爱德华和马丁,甚至关爱员工和哥谭市民。他的杀戮是只在黑道内,只针对对手,很少失控伤及无辜,也不主动欺凌弱小,甚至他还有强烈地保护无辜的“常识”。和阿卡姆其他成员相比,他确实是一个遵守“常识和秩序”的正经罪犯(honestcriminal)。

谜语人看似理智,却将对自身邪恶的放纵合理化为“必然”,他犯罪,只为了寻找失落的自我,比谜语人更“不可理喻”,他对“爱”言之凿凿实际上对爱和欲望后知后觉,像一个加载感情模块失败的ai,固执地以固定的方式充重蹈覆辙。

对于企鹅这个哥谭之王,

只知道“暴力”的黑帮的罪犯说他是个“令人恐惧的怪物”,

不懂爱的谜语人说他“不会得到爱”,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

但是,他比绝大多数哥谭人更是“人”。

他从未偏离过人类的原始动机——爱和欲望。

他固然摇摇摆摆走得像个企鹅,固然情感用事,

但自始至终是父母心中的“奥斯瓦尔德”。


【3】天生一对

“或许,我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谜语人无法依仗理智穿过真实的情感风暴,所以与其说他恨企鹅,不如说他恨企鹅的爱——“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允许自己被感情支配!如此愚蠢,感情用事!我无法接受!”

他背叛企鹅以惩罚他的爱带给自己的困扰;

他逃离企鹅以逃避他的爱带来的恐惧;

但是,情感早就腐蚀了他:

当谜语人被安装芯片,深陷“彻底失去自我”的恐慌时,

the one he chooses to blame is“企鹅人”,

他任性又理直气壮地指责企鹅人,

理所当然又无端地相信企鹅人会“解决这件事”。

理智的谜语人做过的最不理智的事就是一遍遍自欺欺人地大声嚷嚷“i will not love you back”,然后转头用药物催生幻觉,试图多挽留一会儿“最好的朋友”。

他在码头上杀死了企鹅,从此变成了谜语人。

他成了谜语人,又想起曾经的爱德华。

都是他,

都和企鹅有关系。

但理智的谜语人畏惧情感,需要一遍遍通过越轨行为向企鹅确认,“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朋友”之后,才终于回到企鹅身边,才得以将自我锚定,才终于找到真实的自我,才允许自己表达软弱,才不再否认对企鹅的情感。

“我接受你所是,就像你接受我这样的冷血逻辑学家一样。

   这是为何友谊美妙。”

Auld Lang Syne(友谊地久天长)










bone
Sir, your rose...

Sir, your rose is beautiful. May I have it?


It's already yours.


(ed你可真难画,英语很烂可能有地方会不通顺之类的(躺

Sir, your rose is beautiful. May I have it?


It's already yours.




(ed你可真难画,英语很烂可能有地方会不通顺之类的(躺

天下满

【ALL鹅】《我,企鹅人,莫得感情》

chapter39.爱莫能助企鹅人

  对于现在的企鹅人来说,因为吃过“人肉”这样猎奇的原因,被市民选成市长候选人第一名,这是显然可以预料到的。

  但他这些发了疯的“老朋友”们,却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比如说现在,戈登无视了就躺在他脚边的伊莎贝拉,以及他语气中的阻止,在谜语人刚有一个往前的动作后,就直接冲着对方脸上来了一拳。

  考虑到谜语人正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谜底为“死亡”的谜语,似乎戈登这冲动的一拳又变得合理起来。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不需要在意。...


chapter39.爱莫能助企鹅人

  对于现在的企鹅人来说,因为吃过“人肉”这样猎奇的原因,被市民选成市长候选人第一名,这是显然可以预料到的。

  但他这些发了疯的“老朋友”们,却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比如说现在,戈登无视了就躺在他脚边的伊莎贝拉,以及他语气中的阻止,在谜语人刚有一个往前的动作后,就直接冲着对方脸上来了一拳。

  考虑到谜语人正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谜底为“死亡”的谜语,似乎戈登这冲动的一拳又变得合理起来。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不需要在意。

  将原本准备说出的猫头鹰法庭咽了回去,企鹅人转头向自己所在的,所谓的用于“保护”他的安全屋墙壁看去。

  那里正发出齿轮转动声,来自于一个像是怀表放大好几倍的金色时钟,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了好一阵,才转向一旁。

  没有去管正较着劲儿,上一个刚说着“我要保护我的知己”,而下一个就会马上接上“我要守护哥谭的良知”的两人。企鹅人听不明白这两人话语指向的对象究竟是谁,也不想听明白。

  他拿好钱袋,确保不会再出现,连一份金枪鱼三明治都买不起的窘况。

  就准备去出发,去完成戈登在一个小时前,强行把他从老宅带进这个安全屋时候,他就准备去做的事情。

  比如,是时候去买父亲治疗心脏的药物了。

  他走出这个无人阻拦他的安全屋,在门口一招手,一辆出租便停到了企鹅人面前。

  这是一个热情得有点过了头的司机,戴着一顶黑色的司机帽,用洋溢着热情的声音询问企鹅人要去哪儿。

  “最近的药店。”企鹅人用柔和的腔调说到,就将浅蓝色的眼睛转向了窗外,但司机并没有问完一个问题就善罢甘休。

  “这就是你最紧急的任务。我想这位先生,哦,我还没请教你的名字,你是?”

  出租车的计价器正规律地敲击着,企鹅人看着窗外,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着。“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很好,科波特先生。”司机笑了一下,这让他唇角一圈的棕色胡须微微翘起。“我可以问问这些药的使用者是谁吗?为了我们之后的行程考虑。”

  这样的问话显然不应该存在于,司机和陌生乘客之间,但企鹅人依旧回答了对方。

  “是为了我父亲的心脏病。”

  这似乎出乎了司机的意料,只听他小小地惊诧了一下。“爱自己的亲人是件好事,科波特先生。我想,我们也许需要稍微调整一下行程。”

  企鹅人没有回应对方,只是继续看向窗外,但这仿佛在司机的预料之中一样,他并不在意此刻听众的沉默,只是自顾自地开口。

  “我也爱我的家人,比如我唯一的妹妹。”司机卷曲的棕色头发,随着他兴奋的动作一起微微跳跃起来。“科波特先生,有人称赞过你的眼睛吗?童话一样的蓝色。巧的是,我妹妹也有这么一双蓝眼睛,还有一个和童话相同的名字。”

  “爱丽丝。”他眨巴了一下,黑色的眼睛盯着后视镜里的企鹅人,后者依旧看着窗外。

  “我亲爱的爱丽丝和你最像的就是这个,无论我多爱她,她总是看向别的地方。”

  他说到这里时候,突然语气一转,变得轻松起来,就好像笃定了什么。

  于是他一边点下刹车,一边说道,“但人总是该爱他们的亲人的。”

  车停在了街旁的一家药店门口,司机转过来,用黑沉的眼睛盯着企鹅人,好听的嗓音在单调的计价器机械音中,显出了几分诡异的意味。

  “所以跑吧,跑吧,科波特先生,将你身上所有现金交给药店见到的第一个人,交代对方帮忙买药给你的父亲。”

  企鹅人打开车门时,正听到对方说完最后一句。

  “然后回到车里,换回我的爱丽丝。”

  企鹅人的步伐,还是往日里不紧不慢的样子。街上的一切似乎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即使一个穿着皮衣和防风镜的小个子,盯着他捏住的钱包的模样,已经可以说是毫不掩饰的了,也没有改变他朝着药店笔直前进的步伐。

  药店里有一个男人,正在前台拿着药瓶,一脸怒容地看着前台拿药的工作人员。而企鹅人只是,很平静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干什么!”那个男人狠狠地盯着企鹅人,在他看来,对方只可能是来插队的,更别提,面前的前台一看到这人,表情就变得谄媚起来了。

  “请帮我把心脏病药物拿到科波特庄园,先生。”

  那双眼睛就像是维克多•弗利斯冰冻之后的事物一样,散发着阵阵寒气。但说出的话语,却是维克多几乎从未在哥谭感受到的温暖。

  “所以,把所有药都拿给这位先生吧。”维克多听到对方用一种,近乎于理所应当的态度指使着,开始以卷一个卷纸作为重要工作,敷衍他的前台。

  后者工作效率此刻出奇地高效和变通,维克多从未见过这个长脸男人,不找他要处方,就给他拿了接近一年的药量。

  甚至连这位先生要的心脏病类药物,也是一年的量。

  “这已经是,所有的量了……”维克多看到对方讪笑着,看向他。一转头才发觉,刚刚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

  如果不是这些药物,以及他的手上,还留着身形矮小瘦弱的先生,放上的温暖得近乎有些烫手的钱包。

  维克多还以为这是他准备使用急冻枪之前,一场美丽的幻觉,就像是冬日里落在皮手套的雪花,一下子就化掉了。

  他赶紧提上袋子,准备回去告诉诺拉这个好消息,并且快点帮忙把药送过去,以此感谢那位善良慷慨的好心先生。

  而另一边,被他念叨的好心先生,正又一次坐上了之前的出租车。

  “开得稍微快一点吧,泰奇先生。”

  从未介绍过自己的杰维斯•泰奇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将油门踩快了一点,随后才迟疑地说到。

  “科波特先生,我想我并不是……”

  “请停下催眠,稍微快一点赶去你的雇主那里吧,泰奇先生。”

  企鹅人的话语平淡得没有一点起伏,和他柔软得像一片羽毛一样的声音比较起来,越发得诡谲。

  至少泰奇的冷汗,已经慢慢浸湿了他的领子了。

  因为对方上一秒刚刚揭开他的老底,下一句话却是——

  “我想早一点回家。”


【最后把疯帽和急冻也拉上了~终于画的饼填上了~(。ò ∀ ó。)】

【下一章预告:对上雇佣疯帽的家伙,以及谜语人和戈登解除催眠想办法救鹅~(๑•́ωก๑)】



是个球呀
一小时画出一幅画, 我可真厉害...

一小时画出一幅画,

我可真厉害。

✧(◍˃̶ᗜ˂̶◍)✩

咱就说咱想问一下,

下个星期要军训的有哪些人呢,

我要军训了!

一小时画出一幅画,

我可真厉害。

✧(◍˃̶ᗜ˂̶◍)✩

咱就说咱想问一下,

下个星期要军训的有哪些人呢,

我要军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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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生存日记(4)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原著剧情稀烂,ooc严重

4、没有逻辑

5、主角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喜左上角

此篇为过渡篇,是男主的回忆,含鹅量极少。

正文

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坐落在哥谭的北部,青砖瓦漆的中式建筑在哥谭这座钢铁牢笼显得格格不入。

男人粗暴地拽着一个瘦小的孩子,骂骂咧咧地走向了大宅。

“你们家主给的通行证!好好看看!”男人像捧圣旨一样亮出一张通行证,门口的看门人摆摆手示意他进去。

“哼,还算有眼色!”

“先生,家主已经等候多时了。”管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带着金丝眼睛,身材挺拔。

男人身旁的少年怯怯地看向了他,管家对着这个穿着粗布......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原著剧情稀烂,ooc严重

4、没有逻辑

5、主角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喜左上角

此篇为过渡篇,是男主的回忆,含鹅量极少。

正文

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坐落在哥谭的北部,青砖瓦漆的中式建筑在哥谭这座钢铁牢笼显得格格不入。

男人粗暴地拽着一个瘦小的孩子,骂骂咧咧地走向了大宅。

“你们家主给的通行证!好好看看!”男人像捧圣旨一样亮出一张通行证,门口的看门人摆摆手示意他进去。

“哼,还算有眼色!”

“先生,家主已经等候多时了。”管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带着金丝眼睛,身材挺拔。

男人身旁的少年怯怯地看向了他,管家对着这个穿着粗布衣,头发蓬乱的男孩温和一笑。

管家引着男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着其中的富丽堂皇是小少年从未见过的不忍抬头看去,男人更是挪不开眼,贪婪之色溢出了他的眼眶。

“来了。”

前堂端坐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贵气。

“坐。”

管家恭敬地搬来了两把红木交椅。

“晏先生,这就是我儿子,今年十岁,聪明的紧!”

被称为晏先生的男人冲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领会,道:“叫什么?”

“没有名字,没有名字,但绝对聪明!”

男人像个极力推销商品的小贩,不断夸着男孩。男孩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任凭自己的父亲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自己。

“晏先生,这孩子我从四岁的时候就带给你了,现在到底是什么说法啊!”

晏先生直起身,向男孩招了招手:“过来。”

“去啊,晏先生教你呢!”男人推了男孩一把。

男孩缓缓地向晏先生走去,晏先生把男孩拉到身前,握住了男孩的手:“孩子,你一定很像回去吧?会你在东方的那个家?”

男孩坚定地点了点头。

晏先生闭了闭眼,然后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以后叫晏叙,字回之,入晏家族谱。”

管家忙取出族谱,由晏先生亲自添上了晏叙的名字。

“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知道了吗?”

男孩,不,应该叫晏叙,仍安静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去花园玩玩吧,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

晏叙就跑出去了。

确认晏叙走后,男人离刻开口道:“晏先生,按照之前讲好的,一百万美金,一分都不能少!”

晏先生眼睛抬都没抬:“我知道,一个东方面孔,在哥谭步履维艰,我免除了你的赌债,还在你儿子很小的时候就将晏家的大量藏书赠予了他,已是仁至义尽了。”他起身,凑到了男人面前:“你不会以为,入了晏家族谱,你儿子就一定是晏家继承人了吧?告诉你,他独立活到十五岁,才有这个资格!”

男人的头上开始冒出冷汗,浑身颤抖,管家对着他一拱手:“先生,我送你出去。”

“记住,现在你与晏叙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也是对他的一个试炼,毕竟晏家如此庞大的基业,是不会交到一个废物手中的。”管家这么说。

再说晏叙。

他独自跑到了花园里,但渐渐迷了路。他自小挤在阴暗的公寓,从未见过如此之大的地方。

晏叙还想往里走,一道声音却在他头上冒出:“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那边是什么吗?”

晏叙抬头望去,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躺在树桠上好不自在。

“你是谁?”

那少年从树上跃上,眉眼间尽是不羁:“你爷爷就是我父亲,你父亲就是我哥哥——当然,我是说你今天认的,你说我是谁啊?”

晏叙眯了眯眼:“我是我叔叔?”

“别叫叔叔!我也就比你大五岁!”那少年语调一转“你是被你父亲卖来的吧?”

晏叙微微有了些怒意,上去推了一下少年:“你说什么!”

少年歉意地笑了笑:“我也是一样。”

晏叙扭头就走,那少年冲他背影喊道:“我叫晏落,你叫什么?”

“晏叙。”

晏落看晏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晏叙的袖子:“前面是你父亲养的老虎的地盘,再走你就没了!”

晏叙停下脚步,就这么站着,袖子一抖,飞出三根银针,将三片落叶死死地定在了树干上。

“我不怕。”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唯一一个把晏家藏书看懂的人。”

晏叙当然不是看书看懂的,当然也有用上书里的方法。晏叙的暗器功夫就是他父亲教的。在他父亲不去赌博的时候,回教晏叙这些功夫。

晏叙是个天才,进步很快,以至于大多数人都认为是他悟出了藏书的精髓。

用晏叙的话说,那些讲暗器的书,说白了就是一堆自印本,一个个戳着钢印,没多大用处。

你能指望《论暴雨梨花针怎么炒菜》教你学会暗器吗?你不能。

之后晏叙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只是少了一个赌鬼的骚扰。

晏落常常来串门,反正作为一个弃子,当一个纨绔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一开始就是作为一个替补。我父亲身体不好,他要死了,就是我坐上那个位子,好在,他到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每当谈到这个时,晏落就有些淡淡的忧伤,不过转瞬即逝,就又换出了笑脸:“师父,我带你去逛逛哥谭吧?”

晏落总觉得晏叙比自己懂得更多,拳脚功夫也比自己跟好,硬是拜了他为师。晏叙拗不过他,就由他去了。

这是难得的一个晴天,晏落同晏叙并排走在街上,晏落时不时会向晏叙介绍两句,而晏叙,只是当一个安静的听众。

“别有太大压力,师父。”晏落总这么说“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再说,我是个英国人,和你这个东方人八杆子打不着,所以,我喊你师父完全没问题。”

说这话的空档,一个小毛贼从他身边窜过,顺走了晏落的钱包。

晏叙本能地想去追,但身旁的少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别过去,不对劲!”

话音刚落,人群中几个大汉突然抽出刀子,一下一下捅在晏落的身上,又以极快的速度隐于人海中。

“阿落!”

晏叙慌乱的去堵晏落的血洞,却反弄了一身的血。刺耳的耳鸣声掩盖了救护车的声音,晏叙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医院的。

这一次事故让晏落躺了一个月,令晏叙想不到的是,晏落醒来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他的一些仇家,没有吓到自己吧?

出院后,晏落足足失联了三四个月,再出现,已经是在火车站,晏叙在为他送别。

“我就去外面转转,两年就回来了。”

晏落将一瓶药水交给晏落:“这是我配的,可以改变你的瞳色,你这张面孔,招欺负。”

“师父,这怀表给你,我让人做的。”

“师父,年龄到了家里会给安排中学的,到时候去上就好了。”

“师父,我走了……”

晏叙目送火车消失在远方。他打开怀表盖,迎面是自己与晏落的一张合照,下方是一行小字:梦蝶赠予回之。

晏落本来是没有字的,但临走前一定要取一个,叫梦蝶。

一个英国佬,取了东方的字,违和,但没有什么。

晏叙喃喃,后会有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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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收回开头的话,含鹅量是0。

这一篇是晏叙小时候的事,和主线有点关系的,下一篇就又有企鹅了

ps:晏落可不是企鹅的情敌哦。

8:52

“是你想要的圣诞礼物吗?我是说拐杖糖。”


一点都不敷衍(真诚

让我贴贴鹅(o^^o)

“是你想要的圣诞礼物吗?我是说拐杖糖。”


一点都不敷衍(真诚

让我贴贴鹅(o^^o)

bone

药物效果。

他终于在幻觉里也还是没能再抓住他。


(可恶啊我真的不会上色,也不会画气泡!根本不知道怎么调色调,哭力😢是指绘,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厚涂吧,好难

药物效果。

他终于在幻觉里也还是没能再抓住他。




(可恶啊我真的不会上色,也不会画气泡!根本不知道怎么调色调,哭力😢是指绘,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厚涂吧,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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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生存日记(3)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原著剧情稀烂

4、男主不是什么好东西

5、ooc严重

不喜左上角

时间线在第一季企鹅回到哥谭后

正文

距离企鹅在马慕尼的餐馆洗盘子已经一个月了。

在此期间,晏叙再没说过一个“走”字,也没有真正的让他吃老鼠——完全就是刺激他一下,因为以前的所有人都给了晏叙一刀,或一拳头。晏叙纯粹就是看看是不是每个人的反应都是如此。反正,上述的人都死了。

然而,晏叙还是会去管那些闲事。没办法,他就是记吃不记打,本性难移。

但晏叙被企鹅的忍耐力所折服,他——至少在表面功夫上,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嫌弃。

企鹅开始断断续续地带些大额的钞票回来...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原著剧情稀烂

4、男主不是什么好东西

5、ooc严重

不喜左上角

时间线在第一季企鹅回到哥谭后

正文

距离企鹅在马慕尼的餐馆洗盘子已经一个月了。

在此期间,晏叙再没说过一个“走”字,也没有真正的让他吃老鼠——完全就是刺激他一下,因为以前的所有人都给了晏叙一刀,或一拳头。晏叙纯粹就是看看是不是每个人的反应都是如此。反正,上述的人都死了。

然而,晏叙还是会去管那些闲事。没办法,他就是记吃不记打,本性难移。

但晏叙被企鹅的忍耐力所折服,他——至少在表面功夫上,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嫌弃。

企鹅开始断断续续地带些大额的钞票回来。

一开始只是一张100美金,他说是他的老板所给的小费。晏叙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倒是大猫,对企鹅有所改观,无论是企鹅在哪儿,在干什么,都在他腿间使劲地磨蹭,弄的一地猫毛。

再然后,企鹅直接拎了一大包的美金回来,仍然是那套说辞,但这回,晏叙直接笑出了声。

“奥斯,”企鹅允许晏叙这么叫他“你老板是把自己的银行卡当小费给你了吗?”

企鹅有些忐忑地捣鼓手中的叉子,这直接让盘中的土豆泥变得更加的不可描述。

晏叙抱过大猫,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猫下巴:“奥斯,我知道,认识这么久了,你也没对我说过几句真话。”

企鹅将手中的叉子握得更紧了,似乎随时准备偷袭晏叙,就像他之前偷袭费什一样。

事实上,他也的确那么做了。结果也是与历史出奇的一致:晏叙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上。

晏叙盯着企鹅看了良久,最终留下了一句:“回家看看你的母亲吧。”

企鹅不知道晏叙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现在的晏叙在他的计划中是什么位置了。目前来看,晏叙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靠政府抚恤金与打零工的钱维持生命的穷小子。

晏叙在企鹅眼中的身份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还躺着。”

晏叙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身后跟着尾巴高翘的大猫。

“所以,你想干嘛?把我交给吉姆·戈登?”

“奥斯,你要知道,如果我想,我可以直接把你洗干净打包好了送给费什·穆尼,但是,我没有。”

企鹅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恐惧,但他只能听着晏叙接着说下去。

“你不知道,我在警局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惊讶。”晏叙那双诡异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企鹅“你的出现,直接洗清了戈登的罪名,然后又搅乱了这蹚浑水。晏叙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对不对?企、鹅?”

“喵——”身后的大猫以为在叫它,出于本性回应了一句。

晏叙弯下身子,一把把企鹅从地上拉起来,淡然道:“回去陪陪你母亲吧,她大概是唯一一个关心你的人了。”

一夜无眠。

企鹅是被猫叫声惊醒的,他猛地坐起身,上下把自己摸了一遍,什么都没少,又抬眼看到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刀具,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昨晚不知怎么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企鹅的伤脚隐隐做痛,看样子是复发了。这些动静让准备出门的晏叙看了过来。

“看样子,你这几天都要乖乖的呆家里了。”晏叙一边套外套一边说。

……

“你可以看看书?或者单纯躺着——不过我不建议,因为你的脚快废了。”

……

“你说书在哪儿?到处都是,什么领域都有,就是没有菜谱,因为有一年冬天抚恤金没有到位,我把那些无用的东西当作柴火烧了。”

……

“我敢说,这些书没有一千斤都有八百斤。都是我父亲搬来的,和不要钱似的,布满了我家的所有空间。”

……

晏叙终于说到了企鹅想听到的。

“别太有压力,奥斯。这种事情在酒吧转几圈就知道了,你可是那些人嘴里的红人,多打听打听就知道全部了——不就是出卖了顶头上司,还被发现了,妄想偷袭那个女强人,结果毫不意外的被反杀。让警察解决了,却像个王八一样又回来了……”

“好了别说了!”企鹅有些恼羞成怒。

晏叙走了。

企鹅又躺了回去。

想起他的母亲,在晏叙救了他的第二天时就回去看过,她看起来担心极了,这也难怪,毕竟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过。

最后企鹅还是要找点事情干。

只能看书,不然还能干嘛?撸猫吗?

晏叙说过到处都是书。果真,企鹅随手往沙发下面一摸,就摸出一本落满灰的《哥谭黑帮分布图》

名字很怪,也从没听过,但当企鹅读完第一页的时候,就不由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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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过渡章,要有个重要人物出场了。


bone

“爱是牺牲oswald”


爱是虚幻的玫瑰;是刺破血肉的荆棘;是码头枪响后腹部抹不去的疤

“爱是牺牲oswald”


爱是虚幻的玫瑰;是刺破血肉的荆棘;是码头枪响后腹部抹不去的疤

冰山会所扫地工

【谜鹅】圣歌 (一)

  关于谜爸和鹅妈再婚,谜谜喜提小鸟弟弟的想屁吃故事。

  *谜爸为作者杜撰人物

  

以下正文:

  

 「每当我走进教堂,每当我听见圣歌,我总会想起那个男孩儿,那位,紫百合一般的男孩儿」


--------------


深夜的冰山会所内,奥斯沃尔德正把玩他的新武器,那是一把雨伞,正适合哥谭永远乌云密布的天气。伞柄是由暗紫色玛瑙制成的鸟首,镶嵌一颗孔雀石作为眼睛。整体摸上去并不圆滑,是纹理分明的手感。伞身有各种复杂的机关,每一层机关都会为主人带来各不相同但同样致命的威力。


武器由两个人共同设计,一位是奥斯沃尔德自己,还有一位...

  关于谜爸和鹅妈再婚,谜谜喜提小鸟弟弟的想屁吃故事。

  *谜爸为作者杜撰人物

  

以下正文:

  

 「每当我走进教堂,每当我听见圣歌,我总会想起那个男孩儿,那位,紫百合一般的男孩儿」

 

--------------

 

深夜的冰山会所内,奥斯沃尔德正把玩他的新武器,那是一把雨伞,正适合哥谭永远乌云密布的天气。伞柄是由暗紫色玛瑙制成的鸟首,镶嵌一颗孔雀石作为眼睛。整体摸上去并不圆滑,是纹理分明的手感。伞身有各种复杂的机关,每一层机关都会为主人带来各不相同但同样致命的威力。

 

武器由两个人共同设计,一位是奥斯沃尔德自己,还有一位是他的灵魂伴侣———爱德华尼格玛,你也可以称他为'' The Riddler''。

 

''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爱德华悄无声息摸上奥斯沃尔德的后脖,令对方差点就要拔出利刃刺向身后人的动脉。

 

''嘿!不喜欢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吧!''

 

爱德华敏锐地向后一跳,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却看到奥兹满眼得意地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是不是?奥斯沃尔德。''

 

''你以为我不了解你的小把戏吗?可不可以不要再那么幼稚了,爱德。''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爱德华走上前接过那精致的雨伞,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下各个零件是否有瑕疵,这是他委托全哥谭最擅长武器制作的工匠制作的,因为奥斯沃尔德不放心他自己做,这位狡诈又谨慎的小鸟的原话是''谁知道你会不会害我?'',为此爱德华和他赌气了好几天。

 

''确实是很不错的工艺。''

 

能得到谜语人真诚肯定的人并不多,他将雨伞还给奥斯沃尔德,就近选了个位置坐下,摘下他的圆顶礼帽,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已经12点了,他若有所思,向奥斯沃尔德提出一个谜语。

 

''有时我令人感伤万千,有时我也可以令人醉舞狂歌,我范围之广属于所有人,但也可以只属于一个人,我是什么?''

 

''纪念日。怎么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是我们来到哥谭的那一天吗?''

 

奥兹沃尔德给他们俩倒上一杯威士忌,给自己的那份加了满冰。

 

''嗯,是的,当初我们只不过是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屁孩,现在你是哥谭之王,而我成为了赫赫有名的犯罪大师。''

 

爱德华加重了''赫赫有名''这个词的语气,神色自得地转动杯中酒液。

 

''不过,其实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你可能不记得了,那天上午是我父亲的葬礼。''

 

''哦...!我当时还参加了,抱歉,我忘记了。''

 

握住爱德的手以表歉意,然后帮爱德续上了一杯。

 

''不,忘了他吧。没必要让你为他费心。我曾经以为我痛恨冠上他的姓名,但我现在十分荣幸,可以将'爱德华 尼格玛'这个名字传遍全哥谭。''

 

他回握住那只手,轻揉对方的指尖,望着奥斯沃尔德湿漉漉的眼睛,前倾身子浅浅吻住那渴盼多时的薄唇,角落中的黑胶唱片机缓缓运作,歌唱一首首幽情爵士,一轮圆月悬挂于夜空中,皎洁月光穿透巨大落地窗,照耀冰山会所内的二人,如同他们是这场好戏不可或缺的主角,在这场精心设计的舞台上,每一个舞步都牵动哥谭人民的命运。

 

''我很庆幸我们当时选择离开那个小镇。''他停顿一下,抿了抿嘴,''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有如今这样的成就。''

 

''谁不是呢?我们注定是属于哥谭的。''

 

-------------------

 

二十年前,斯坦利亚小镇。爱德17岁,奥斯沃尔德14岁。

 

 

''爱德华!行李备好没有!我们要出发了,别磨蹭!''

 

''好的爸爸!我马上就下来了。''

 

爱德华边收拾他的行李箱边向楼下叫喊,他的父亲米迪欧·尼格玛不耐烦地踱步,手中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他明明提前一天提醒爱德整理好搬家要带的东西,结果都要出发了他还是那么磨蹭。等了约一刻钟爱德华才拎着那与他豆芽菜般的身材及其不相称的巨大行李箱走下来,不由得让人担心他下一秒是不是会像动画里演的那样滑稽地滚下楼。

 

户外空气清新,万里无云的天空一群候鸟飞过,尼格玛家的门口有两排酸樱桃树,爱德华小时候偶尔会爬上树摘樱桃吃,直到住在树枝上的一窝野雀啄破了他的脸,不知树干上是否还留下那块干涸的血迹。

 

现在他即将告别这里,开启一段新生活,爱德华扶了一下他的眼镜,深深望了一眼这陪伴他整个童年的街区,即使他并没有搬太远,他们依旧会生活在这个小镇里。尼格玛家要从哥谭郊区小镇的极北搬到极南。自从爱德华的妈妈不辞而别后米迪欧又收获了一段佳缘,对方叫格特鲁德·克伯特,爱德华从没见过这位继母,只听说她是个和蔼可亲的小夫人,一直和她的儿子相依为命。

 

''快上车,我们快迟到了。''

米迪欧拍了三下方向盘,催爱德快点上车。

 

''这就来了。''

 

他将行李箱抬上车,''嘭''一下关上车门,惊起一片飞鸦。

 

出发后两人都没有要谈论新生活的意思,米迪欧平时极少主动和爱德华说话,就好像他们不是父子,而是住在同一座屋檐下的租客,而爱德华在摆弄他的大学课本, 那是一本《法医学》,他17岁,刚刚高中毕业,已被哥谭大学法医学专业录取,今年秋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

 

在这个不到一千人口的小镇,没有人比他更聪明了,他完全没有经历过学习带来的压力,学校生活对他来说就像是观察一个个幼儿园小孩玩益智拼图,爱德华乐于看着同学们对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想破脑袋甚至心理防线崩溃。他从不留作业回家,每次都在学校解决,即使这样他的社交活动却堪称贫瘠。没有人愿意和他玩,他不合群,没有人会对他的谜语感兴趣,也没有人会像他一样热爱解析真实的犯罪案例。他在高中只有过一个朋友,那就是吉姆·戈登学长,不过那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罢了,戈登可以算是全校唯一一名会友善对待爱德华的人。对大部分人来说,他更像一个讨人厌的幽灵,在这座校园里四处游荡。

 

很少会有像他如此不招人喜欢的男孩了,妈妈不爱爸爸不管,但这也不能怪罪别人什么,他常在不合时宜的场合说莫名其妙的话。记得高二那年,他解剖了一只青蛙,握在手里给心仪的女同学解说,扒开血肉模糊的皮肤展示它微微跳动的内脏,鲜血顺着手掌滴落在白裙子上。嘴里还问可怜的姑娘什么东西先是绿色的再是红色的? 当天放学他被那女孩的男朋友拉到学校内一处隐秘的墙角狠狠教训了一顿,爱德华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黑框眼镜不知道被打飞到哪里去,在快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男孩在他脸上啐了口唾沫,轻蔑地对他说:''以后别出现在克里斯眼前了。你很可悲,知道吗?''

 

晚上门卫清校的时候才发现角落里被遗忘的爱德华,扶他起来后还送给他一张干净的手帕帮忙擦净嘴角的血迹。门卫老头连自己腰都抬不直,还要送爱德华回家,爱德华拒绝了。他孤零零走在街道上,几只乌鸦站上枝头鸣叫着,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窘迫。爱德华一手拎着断掉的书包带,一手捂着肚子,喉咙里呼出疼痛的喘息,他相信那里一定被打紫了。

 

终于走到家门口,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找钥匙,心里默默祈求父亲不要看到他这副样子。但当他蹑手蹑脚地走进玄关,看到米迪欧坐在沙发上看足球赛,还一下接一下地往嘴里塞爆米花,当听见门口的动静后只是漠不关心地往那里瞟了一眼。

 

''你身上那是怎么了?''

 

''只是摔倒了。''

 

''摔倒了?那你一定是从十楼滚到一楼才能摔成这样。''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你打赢了吗?爱德华?'',他其实不在乎儿子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肚子饿不饿,伤得严不严重,当然他也不在乎爱德是不是揍翻了那个同学,他只是这么问问。

 

看着儿子站在那里低着头默不作声,又激起米迪欧心里一阵嫌恶。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只知道看些莫名其妙的书,不知道怎么踢足球或者打棒球,也从来不和别的同龄人玩。当爱德还小的时候,米迪欧给他带回来一只夏天的鸟,在小笼子里拼了命的嘶叫,散发狂妄的生命力。他可怜又可爱的小儿子收到后表露出来的欣喜难以言表,米迪欧也很开心,他希望儿子可以走出房间,多去野外看一看。

 

而当他一周后去儿子的卧室看小鸟怎么样了时,一进门看到书桌上有各种各样的小刀和绣针,垃圾桶里有很多带血的纸团。鸟的肢体与器官被拆下来装进各个小盒子里,盒子上还贴了精巧的标签,上面写了肢体对应的功能和名字。而那只小鸟被爱德华绑在一个架子上,伤口处都被烧灼止血过,肚子上有一道骇人的创口,从脖子开到下腹,创口非常整齐,或许爱德磨过他的刀。架子上贴了一面玻璃,随时观察小鸟是否还活着。心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米迪欧两眼发直,连连自语,随手碰掉了一个小本子,他颤颤巍巍地捡起来看,笔记干净整洁,记录的都是各项''实验内容'',比如:《观察尸块腐烂情况》《鸟类内脏构造》《鸟类失去眼球后对生存的影响》《痛觉耐受记录》......

 

目光聚焦在《痛觉耐受记录》这一篇,上面从低到高排列了耐受程度,笔记最下面一行写了一则要点:失去肢体会导致实验对象休克,请先从小处着手,如皮肤、脚趾、翅膀;每次实验需隔一段时间,不然会导致结果不准确。还写了他用他那双稚嫩的小手,硬生生撕下小鸟翅膀的过程:有些关节筋膜十分难撕动,加上实验对象一直在挣扎,所以后来我又用刀割掉了。笔记向前翻阅,还记录了对各种动物的实验,有昆虫、青蛙的和一些小猫小狗的。

 

''我儿子是个他妈的精神变态。''

 

米迪欧脱口而出,他脸部抽搐,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两腿也不听使唤,筛糠似的乱颤起来,随后失去支撑跌坐在地板上,几乎要拿不住那个本子,眼中恐惧多过了震惊,要知道,他平时甚至不会在爱德面前碾死一只虫子,允许使用的刀具仅限指甲刀以下。米迪欧记忆中笑起来天真可爱的儿子,一直戴着那幅几乎占了他半个脸的大框眼镜的儿子,转变成一个生化实验室里陌生冷血的实验员。而当时爱德6岁都不到。

 

从那一天起,拒绝再关心儿子的生活。

 

电视机内传来解说员欢呼雀跃的声音,米迪欧喜欢的那支球队赢了,但他呆愣地缩在沙发里,瞳孔映照出屏幕里闪烁的光。

 

''我这是养了一个什么儿子?嗯?一个懦夫?!!赶紧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

 

毫无预料地,一直以来积攒的怨气像火山一样爆发,米迪欧一下掀翻爆米花桶,朝着玄关怒吼,爱德华靠在墙上吓得全身打了一个冷颤,立定在玄关那感觉走不动路。这是父亲对他发过最大的一次火。肚子传来的疼痛感愈加强烈,他饿坏了,但吃不下任何东西,他都没来得及脱下自己沾满污泥的鞋。由于害怕父亲又一次辱骂,强迫自己迈出步伐走上楼,尽量降低存在感不发出声音,可在踏上台阶时还是听见父亲低声埋怨:''PUSSY...!'' 

 

距离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他早就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不过现在父亲对自己发怒都是一种奢望。爱德华回想了一下这几年他都在和父亲说些什么,好像每天都有在说话,但好像什么也都没说。

 

小镇上个月重新修建了车道,现在开起来更宽更平稳了,相应的也拆了一些旧房屋。爱德华注意到道路附近的一座大教堂,在这样的边境小镇里自带一种庄严的气质,让爱德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是一个无神论者,只对自己虔诚,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座教堂。

 

''快到了,记住,看到她记得先问好,不要说太多话,不要那些愚蠢谜语,少说话,多微笑。''

 

'' 我下个月就要成年了,这些道理我都明白。父亲。''

 

''你最好给我有点眼力见,别在克伯特夫人面前丢脸。''

 

面包车驶到一座二层小木屋的门口停下,米迪欧拍了三下方向盘,探出头向屋内看了看,看到有人出来后示意爱德华下车。迎接他们的是一位有着一头银色长卷发的老太太,她小跑上前在新郎饱满的脸颊上落下甜百合香的亲吻。

 

'' Oh~My Belle,Belle,Belle.''

 

在外人来看,这是多么令人艳羡的一对佳人,米迪欧抱紧他的百合夫人,轻轻地抚摸她,脸上是毫无保留的喜色,先前紧张到可以夹死蚊子的眉头终于得到舒展。

 

格特鲁德曾对他说,自己年轻时在街上散步,总有健壮的工人小伙子对她暧昧地吹口哨,叫她''Belle'',而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这么称呼她了,于是米迪欧每次见到她都会温柔地唤她''Belle'',只属于他的美人。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米蒂...''

 

''我们终于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

 

完全被遗忘的爱德华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如果时间再倒回几年,爱德华说不定会心生妒忌,但现在他无所谓了,反正父亲的目光不管转移去哪里,都不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哦,真是抱歉,你一定是爱德华吧?我听你爸爸提起过你。''


终于,克伯特夫人第一个发现了他,她走上前想帮爱德整理几下他毛绒绒的棕发,但被躲开了。米迪欧在一旁不禁砸了声嘴,说道:''孩子有点怕生,他妈妈走得早,没关系,以后会慢慢熟络的。''

 

''天,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没有见过比她更会表演的人了,如果是想获取我爸的好感,还是忽视我更好,爱德华心里对这个女人嗤之以鼻。看着她嘴角都快要撇到下巴的脸,莫名升起一阵厌烦的心情,不知到底是因为他觉得克伯特夫人太装了,还是父亲突然提起了妈妈。

 

''不,夫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能遇见您万分荣幸,我叫爱德华·尼格玛,您可以称呼我为爱德。家父也常提起您。''

 

说完微笑着轻轻捧起夫人的手,右脚向前一步后微微蹲下,弯腰向她行了一个吻手礼。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言谈举止是多么落落大方,简直是一位欧洲来的贵族绅士,连亲生父亲也感到诧异。他知道爱德华在说谎,他平时和儿子一天说不到五句话,根本没机会了解克伯特夫人。

 

''唔~~真是太贴心了,小伙子,你就和你父亲一样又善良又十分体贴人,不是吗?''

 

当提到''和父亲一样''时,爱德华抽了下嘴角,随后又用大笑掩饰过去,克伯特夫人牵起他的手腕领他去卧室。

 

''这是你的房间,隔壁是你弟弟的房间。我先下去帮你爸爸做饭了,你先收拾吧,有什么事再叫我。''

 

房间不小不大,墙角置办了一张单人床,床边丝质窗帘的倒影在墙上舞动,窗台边养了一小盆雏菊。进门右手边就是一张木质书桌,上面书本文具一应俱全,但都是闲置很久的东西,有的笔已经老化得不能再使用了,但桌子一尘不染,或许每周都有人打扫这个空房间。

 

这是为了我吗?爱德想,他开始对这位继母萌生出些好感了。

 

由于房间内暂时还没有衣柜,爱德只好先把带来的衣物全放在行李箱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本和笔记,顺便将书桌上无法写字的旧笔扔掉了。正好这时候克伯特夫人正叫他下楼吃晚餐。

 

刚一出门,隔壁房间的门也吱呀呀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比他矮了快一个头的小孩,他穿着一件墨蓝色条纹睡衣,下半身只穿了一件短裤,这件睡衣对男孩来说实在太过于宽大,爱德差点以为他下面什么都没穿。男孩头发乱糟糟的,可能刚刚睡醒,脸上有些许稚嫩的雀斑,尖尖的鼻子在这张小脸上显得尤为突出,但更吸引人的是他那一双仿佛蕴含星光的绿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自己。

 

两人面面相觑,他狐疑地望着爱德,爱德也充满好奇地观察他,就像观察自己之前的实验对象。片刻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额头笑着对男孩说:

 

''哦!你一定是克伯特夫人的儿子吧!初次见面,我是你哥哥。''

 

''?''

 

男孩眼中的狐疑加深了,甚至还多了点敌意。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为什么你会在我隔壁?''

 

''好吧,夫人说,这以后就是我的房间了。''

 

''你在胡扯什么...她一定是弄错了,你的房间应该是杂物间才对。''

 

''什么?''

 

''你没乱动东西吧?''

 

一边说男孩一边将爱德挤到一旁,钻进隔壁房间去了。大约五秒后他怒气冲冲地跑出来恶狠狠瞪着他,就像一只气到跺脚的小鸟。

 

''桌上那些笔呢?!被你弄哪去了??''

 

''什么?你说桌上的笔?''

 

爱德华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搬来还没有两个小时,甚至还不知道这位弟弟的名字,就被逼到墙角质问了。

 

''我说、书桌子上的笔、那些钢笔、去哪里了?''

 

''Oh dear...!抱歉,这...我、我扔掉了...''

 

''你说什么?!''

 

无助地跌坐在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男孩揪起他的衣领,问桌上的笔被扔哪里去了,如果他可以预知到会是这种后果的话,他死也不会靠近那张书桌。

 

还在置办餐桌的米迪欧和格特鲁德听到楼上传来的喧闹声小跑而来,一上来就看到爱德被他瘦小的弟弟按在地上,如果他们再来迟一秒,那没有棒球大的拳头就会狠狠落在爱德的脸上。

 

''奥斯沃尔德!天呐!宝贝,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他扔掉了爸爸的笔!''

 

男孩一转先前骄横的态度,站起来扑倒进妈妈怀里,声音甚至带了点哭腔。

 

''什么?没事的,没事的,我的小甜心,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关心你爸爸的事,笔没了就没了吧,有对他的爱就足够了呀?''

 

蹲下来心疼地理顺奥兹乱糟糟的小脑袋,亲了一口他细嫩的脸蛋。这让小男孩的心里更委屈了,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他强忍住不在外人面前哭出来。

 

''他不能住爸爸的书房...''

 

''对不起奥兹,但真的没有空房间了,我们不能让哥哥住杂物间吧?''

 

奥斯沃尔德没说话,但把妈妈抱得更紧了,在她看不到的背后,可爱的小儿子充满怨恨地盯着爱德,他心里根本没把爱德当哥哥,但为了妈妈,他只好扮演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弟弟。

 

''真的太抱歉了,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它们有这么重要,对不起,我想应该没丢太远,我会负责的,我会找回来的。''

 

爱德华松了松被奥兹勒紧的领带,然后像对待一只淋了雨的小流浪猫一样蹲下来向他道歉,尽量降低自己的姿态,忽视弟弟眼中的敌意。

 

''对不起,奥斯沃尔德,对不起伤了你的心,明天早上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做餐前祷告时,克伯特夫人要求他们俩坐在一起,爱德是无所谓,但奥兹是一百个不愿意,他宁愿饿肚子也不牵这个书呆四眼的手。要不是旁边有两个外人在他都要粘着妈妈撒娇了,但妈妈坚持要这么做,她说这样有利于兄弟俩的感情交流。

 

看着妈妈期待的表情,只好不情愿地让爱德握住他的手。

 

''谢谢,奥斯沃尔德。''

 

大家闭上眼,嘴里说着对上帝的感谢词。爱德趁机捏了捏掌心里的小手,软得像小猫爪子,由于紧张出了不少汗,皮肤没有寻常小孩那么滑嫩,摸起来挺粗糙的,想必帮他妈妈分担了不少家务活。

 

好大好热的手...奥兹想,他其实非常厌恶有陌生人触碰他的身体,但爱德的手令他感到有点安心,唯一奇怪的一点就是对方握手的力度越来越紧,都把他弄疼了,在祷告结束的那一刻赶紧抽了回来。

 

----------------------

 

第二天清早,爱德华彻夜未眠,刚下楼就看到心情很好的克伯特夫人,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每天都这么无忧无虑。

 

''早上好,小伙子!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一会我们一起去教堂,你弟弟在那等着我们。''

 

''夫人...''

 

''嗯?怎么了?''

 

听到爱德叫她的名字,夫人回头看去,她看到爱德站在楼梯口有些羞涩,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示意自己去看看。她走上前望了眼,里面卧着一支黑色钢笔,正是奥斯沃尔德父亲的那一只,不仅被爱德细心清理干净,还修好了老损的笔头。瞬间泪水挤满眼眶,她惊讶地捂住嘴说不出话,小心翼翼地将这支笔拿起来窝在手心里,望着爱德一脸感激。

 

''奥兹沃尔德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我可怜的孩子从记事起他爸爸就一直在那间书房里写东西写到深夜,这是奥兹唯一的回忆了''她哽咽了一下,慢慢平稳住呼吸后继续说:''谢谢你,爱德华,这对我们母子俩意义非凡。''

 

捧起这支笔抵在额头,然后干脆地抹掉眼角的泪水,微笑着对他说:''我们现在出发吧,很快你就会知道奥兹有多厉害了。''

 

--------------------

 

斯坦利亚教堂就建在克伯特家的不远处,小镇的角落位置。从远处就可以看到一个高耸削瘦的建筑,教堂通体洁白,房顶四角各有一座锥形尖塔,塔顶有一个小十字架。每两座锥形塔中间的墙上都雕刻着耶稣受难的雕像。下方有面巨大圆形窗,从外面看那仅仅是一面窗户,但当你走进大堂时,那便成了一副穆夏风格的圣母像。前端修了一座小房间,供信徒们脱掉外套。房顶是一个平台,可以从旁边的梯子爬上去享受阳光,平台两边也各建起一座锥形塔,只不过比上面的四个稍微小一点。教堂平时只开侧门。而夹在两扇子弹型窗户中间的正门则只有在做礼拜或庆祝节日时才会开启。

 

虽然大家每天都会说阿门,但这个镇子里似乎没有多少人信教,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愿意为上帝捐钱建教堂。想必除了神父,没有人知道修建的善款从哪里来。

 

出乎意料的是,每逢周日,大堂内经常座无虚席,当礼拜正式开始时,上一秒还些许嘈杂的教堂瞬间鸦雀无声,大家都为了同一件事而来,那就是通过欣赏圣歌队天籁般的歌声来洗涤身体乃至精神上积攒一周的劳累。

 

牧师先站上讲台带领大家做祷告,一时间偌大的礼堂传遍神的话语。随后就是众望所归的唱诗,十几名十岁出头的男孩们身着浅蓝色水手服,踩着闪亮亮的小皮靴,头上还戴了一顶白色贝雷帽。台下传来些细细梭梭的声音,有的人骄傲地指着其中一个孩子说:那是我家的小孩。

 

然而所有孩子都没有正中间的那位惹眼,他是唱诗班的主唱,爱德一眼就看出他是奥斯沃尔德,他套了一件白色披肩,里面是一件紫蓝色齐腰马甲,下摆有一圈白色蕾丝边,若隐若现地遮住男孩的肚脐。下半身穿了一件黑色小短裤,纯白丝袜紧紧包裹住他的两腿,一条丝袜是两端高度不一样的设计,大腿最外侧的丝袜消失在短裤里,让人不禁遐想那端丝袜被固定在哪里,而另一端的长度在大腿中央,勒出一点点软肉。这样的设计可以让两腿合拢时丝袜的金边呈出一个暧昧的U字型。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来唱歌的。''

 

爱德华自言自语道,身旁的克伯特夫人问他怎么了,他连忙摆手说没事。

 

和昨晚嚣张跋扈的态度完全不一样,面对圣母像的奥兹堪称白璧无瑕,自带圣洁、不容玷污的气质。伴随管弦乐器的响起,天使们开始歌唱,台下的人们虔诚地闭上双眼,只有这一刻,人们才会相信上帝的存在。其他的孩子们为信仰而歌唱,心中怀揣想念,他们相信努力歌唱会得到来自天堂的祝福。但奥斯沃尔德不是的,他眼中黯然无光,可阳光下十字架的倒影偏偏落在他身上,爱德从他身上捕捉到一丝危险而又难以触及的刹那之美,他哽住了,顿时四周乌泱泱的人群皆已消散,世间只留下自己和奥斯沃尔德二人。一种深沉却翩然出世的感觉汇聚心头,仿佛一切尘喧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

景三Limpid

观看指南:

总体是筹码的形状,贵族的紫色和智慧的绿色分别代表奥斯瓦尔德和爱德华。

从中心开始,紫色曼陀罗代表“无间的爱”“复仇”,飘带上是经典的谜语和答案,信任和爱,谜语的问号和伞。

中间层,破酒杯,子弹,手榴弹,枪,拿着谜帽子的跳舞的鹅,飘带上露出一半的单词是vote(选举),封面是R的谜语书,眼镜,撒出来的精神病药。

最外层,狗谜(真),拿刀拥抱名场面,谜的扑克牌,码头分手名场面,飘带上依旧是经典谜语的答案,背叛和朋友。

筹码上的数字是俩人被分开关十年的意思,颜色也有对应。

观看指南:

总体是筹码的形状,贵族的紫色和智慧的绿色分别代表奥斯瓦尔德和爱德华。

从中心开始,紫色曼陀罗代表“无间的爱”“复仇”,飘带上是经典的谜语和答案,信任和爱,谜语的问号和伞。

中间层,破酒杯,子弹,手榴弹,枪,拿着谜帽子的跳舞的鹅,飘带上露出一半的单词是vote(选举),封面是R的谜语书,眼镜,撒出来的精神病药。

最外层,狗谜(真),拿刀拥抱名场面,谜的扑克牌,码头分手名场面,飘带上依旧是经典谜语的答案,背叛和朋友。

筹码上的数字是俩人被分开关十年的意思,颜色也有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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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生存日记(2)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男主不是什么好东西

4、原著剧情稀烂

5、ooc 严重

接受不了左上角

时间线在第一季企鹅回到哥谭后

正文

“企鹅!企鹅你给我站住!”

企鹅感到迷迷糊糊,但他在听到这句话时就立刻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喵——”

一声喵叫后,不知哪里爆发出了一声惨叫:“企鹅你是不是要疯!”

最终,混乱的清晨归于平静,晏叙拍了拍床上企鹅的肩:“醒了就起来。”

也就在一瞬间,企鹅一把抓住晏叙的手,猛的把他拖到身下,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刀,死死抵住晏叙的脖子。

“你认识企鹅?”

晏叙脸上写满了震惊,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甚至还......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

2、会拆谜鹅,cp是和企鹅的

3、男主不是什么好东西

4、原著剧情稀烂

5、ooc 严重

接受不了左上角

时间线在第一季企鹅回到哥谭后

正文

“企鹅!企鹅你给我站住!”

企鹅感到迷迷糊糊,但他在听到这句话时就立刻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喵——”

一声喵叫后,不知哪里爆发出了一声惨叫:“企鹅你是不是要疯!”

最终,混乱的清晨归于平静,晏叙拍了拍床上企鹅的肩:“醒了就起来。”

也就在一瞬间,企鹅一把抓住晏叙的手,猛的把他拖到身下,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刀,死死抵住晏叙的脖子。

“你认识企鹅?”

晏叙脸上写满了震惊,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

“企鹅嘛——”晏叙朝一旁侧了侧头“我养的,在那。”

企鹅顺着晏叙的目光看去,但手中力度不减。然后,企鹅就看到了——一只硕大的奶牛猫,蹲在旁边的衣柜上,用它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盯着晏叙,口中还叼着一只颤动的巨鼠。

“先生,所以,你要把你的救命恩人压到什么时候?”

企鹅犹豫了一下,缓缓松开晏叙。他伸出一只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晏叙内心暗暗发笑,但还是与他握了握手:“孤辰。”孤辰是晏叙的花名,对于企鹅这种黑道的人,透露真名就是个愚蠢的行为,更何况企鹅刚刚还差点杀了他。

“刚才那猫在家里跑酷,我还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

企鹅却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问:“先生不是这里的人吧,而且,你一定不超过十六岁。”

“是的,十五,我只是从小就在哥谭。”

“东方人?”

晏叙微微点了点头。

说来也怪,晏叙明明是个东方血统,但唯独那双眼睛,蓝得诡异。

他将那个三明治抛给了企鹅:“你昏睡了一个晚上,这个当作你的早餐,收拾完自己就吃了。顿了顿,晏叙又道:“吃完了就走。”

“先生,可否再多留我几个晚上,我不会白吃白住的!我、我伤好透了就会去找工作,我没有地方可去了……”企鹅担心费什已经知道了自己没死,贸然回去会把危险带给母亲,留在晏叙家中,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

晏叙反而嗤笑一声:“科波特先生,我最后的早餐已经给了你——你又凭什么认为,我还有什么财力能再养一张嘴?”说着,他召过大猫,强硬地扯出老鼠“你想看看我的早餐么?”

他晃了晃那黑乎乎的生物,每晃一下,企鹅的头皮就麻一下。接着,企鹅看到,晏叙拿了一支匕首,划开了老鼠的腹部,割下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晏叙丢掉老鼠,盯着企鹅。

企鹅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我可以接受的。”

这回,晏叙放开声笑了,笑的很真实。

“不逗你了,你可以留下——但是,不要给我添麻烦——特别别惹那只猫——企鹅,不然你就立刻滚出去。”

企鹅连忙应下。

晏叙脱下洗得发白的睡袍,换上衬衫,准备去警局接着领那少得可怜的薪水。

企鹅注意到了晏叙浑身的伤疤,不禁问道:“哥谭的高中这么危险吗?”

晏叙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漫不经心地回道:“多管闲事弄的。”

“你现在去上学?”

“去警局打零工。”

“你为了这点钱休学了?”

晏叙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企鹅紧张的神情有所缓和。

但晏叙语不惊人死不休:“是退学了。”

企鹅差点把三明治喷出来。

“好了,我走了。”

这场对话在一声关门声中走向了尽头。

企鹅环顾了一下这小的可怜的公寓,也走出了门,走向了马慕尼的餐馆。

企鹅要开始完成他的大计划。

—————————————————————————

关于男主为什么那么恶心,别问,问就是他小时候没东西吃就是吃老鼠活下来的。

小剧场

寄生虫: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晏叙:我有抗体。

企鹅:yue —

彩蛋是男主兴奋的原因

bone

“你在哭吗oswald?”


ed你猜他为什么哭,为什么恐惧 为什么要逃。他不敢相信你爱他,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你。饱尝了糖衣下苦痛的人,看见糖果是会远远绕开的。他不清楚这极致虚幻的吻背后藏的是怎样的阴谋,他不清楚这些的代价有多大。毕竟他曾经仅存的那一点点幸福无数次将他的的心打碎。再拼起的心布满的是纵横的疤痕,当糖果在嘴里融化的那一刻,疤痕便同灼热的铁丝般将脆弱柔软的心缠绞。阵阵剜骨的疼痛让他本能地要逃开,逃开这接下来让他负担不起的代价。


对两人第一次kiss如果是ed主动的脑补(鹅手部动作有点参考第四季在阿卡姆鹅唤醒谜语人那个人格的部分

话说手那边不是抖,是两个人来...

“你在哭吗oswald?”


ed你猜他为什么哭,为什么恐惧 为什么要逃。他不敢相信你爱他,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你。饱尝了糖衣下苦痛的人,看见糖果是会远远绕开的。他不清楚这极致虚幻的吻背后藏的是怎样的阴谋,他不清楚这些的代价有多大。毕竟他曾经仅存的那一点点幸福无数次将他的的心打碎。再拼起的心布满的是纵横的疤痕,当糖果在嘴里融化的那一刻,疤痕便同灼热的铁丝般将脆弱柔软的心缠绞。阵阵剜骨的疼痛让他本能地要逃开,逃开这接下来让他负担不起的代价。



对两人第一次kiss如果是ed主动的脑补(鹅手部动作有点参考第四季在阿卡姆鹅唤醒谜语人那个人格的部分

话说手那边不是抖,是两个人来回拉扯然后用力的感觉,但是我画不出来我是笨蛋(悲)

MartianVictory
  点击进入哥谭市   有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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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HE有BE有SPE,看看你能玩出什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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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HE有BE有SPE,看看你能玩出什么结局

bone

在给自己上药,尼格玛尝试过帮忙被鹅踹走了(看样子应该是害羞或者生气了吧)

在给自己上药,尼格玛尝试过帮忙被鹅踹走了(看样子应该是害羞或者生气了吧)

是个球呀

最近沉迷于做表情包

所以说画画就别画了吧

表情包才是YYDS

带了点谜鹅

所以说就填上了谜鹅的标签

✧(◍˃̶ᗜ˂̶◍)✩

最近沉迷于做表情包

所以说画画就别画了吧

表情包才是YYDS

带了点谜鹅

所以说就填上了谜鹅的标签

✧(◍˃̶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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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生存日记(1)

像一个乙女文的同人小说(也许应该叫乙男?)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会拆谜鹅,主cp 是和企鹅的

2、主角不是什么好东西

3、原著剧情稀烂,主线混乱,ooc 严重

接受不了左上角,别骂我

正文

哥谭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从晏叙记事起,就没有几次放晴过。

晏叙来自东方,自那个满嘴谎话的爹在自己四岁时把自己骗到哥谭后,就鲜少露面。

晏叙至今还记得,那个可恶的男人当初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只在这呆四个月,四个月后,就让你回去看你娘。再然后,自己就在阴冷的公寓里蜷缩了十多年。

不知哪里传来几句咒骂,伴随着棍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和着哀嚎,令人头皮发麻。

晏叙早就习惯了。......

像一个乙女文的同人小说(也许应该叫乙男?)

避雷:1、主角是个男的,会拆谜鹅,主cp 是和企鹅的

2、主角不是什么好东西

3、原著剧情稀烂,主线混乱,ooc 严重

接受不了左上角,别骂我

正文

哥谭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从晏叙记事起,就没有几次放晴过。

晏叙来自东方,自那个满嘴谎话的爹在自己四岁时把自己骗到哥谭后,就鲜少露面。

晏叙至今还记得,那个可恶的男人当初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只在这呆四个月,四个月后,就让你回去看你娘。再然后,自己就在阴冷的公寓里蜷缩了十多年。

不知哪里传来几句咒骂,伴随着棍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和着哀嚎,令人头皮发麻。

晏叙早就习惯了。他童年的摇篮曲就由这些充当了,哥谭如果不是如此,那它就不是哥谭了。

他望望窗外,灰蒙蒙的天还隐隐带着雷声,便抽出一把雨伞,出了门。

轻车熟路地绕开那条洒有不知多少人鲜血的巷子,晏叙拐上了大路。

至少,大路只要提防那些小毛贼。

晏叙悠闲地在快餐车买下一个三明治,就向着警局走去。

这个难得的周末,充斥着无边的工作。晏叙在警局打零工,来换取接下来一天的伙食。他不像自己的同学,有父母养着,看上什么就有什么。

当初晏叙去警局应聘时,哈维疑惑地看了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小伙子,你真的成年了吗?你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不得不说,哈维看了半辈子的人,眼神不是一般的毒辣。

为了保住自己的长期饭票,晏叙不得不拍着自己营养不良的胸膛保证,自己刚过十八,只是营养不良。

“我看不错,哈维,你知道的,小伙子愿意放下骄傲来做零工是很难得的。”还是个小菜鸟的戈登插进来打圆场。

“一边去!吉姆!你懂什么!”戈登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经过晏叙时还拍了拍他的肩:“哈维就是这样,我敢肯定,你会得到这份工作的。”

果不其然,晏叙还是被留下了。

许是基因的缘故,即使营养不良,晏叙也有着令人羡慕的一米八五的身高,但对于晏叙来说,这对他干杂活的工作没有半点帮助。

几声响雷,压抑许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但还是没有掩盖住哀嚎声。咒骂与棍子敲击声愈发地清晰。晏叙被扰的心烦,看向左边的一条小路—声音的发源地。

要不怎么说是毛头小子,即使从小习惯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晏叙还是冲到了那条路口,一句“你们在干什么”没过脑子就冒了出来。

里头有两个大汉,其中一个回过头,一脸杀气地盯着晏叙:“小子,别多管闲事!”

等晏叙的脑子终于追上自己的嘴时,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他转身想跑,做个命长的懦夫,但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一句虚弱的“救我”又将晏叙拉了回来。他意识到,这趟浑水,自己是怎么都要蹚了。

大汉见晏叙没有反应,就对着同伴耳语一句“做掉他”。也就是这会儿功夫,两个人就已经倒下了。

晏叙放的暗器。

要说晏叙的便宜老爹给晏叙最大的帮助,就是摆了满满一柜子的暗器。晏叙又无师自通,是这方面的天才,于是乎,他出门就是暗器不离身了。

在哥谭,弱者也有弱者的生存方式。

地上的男人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把拉住晏叙的手,嘴中一个劲地说着感谢。在今天之前,晏叙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洁癖,但在接触到男人后,他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那男人却是一头栽到在地,没了动静。晏叙恨不得锤死头脑发热的自己,但还是想办法把眼前好大一个麻烦弄回了自己家。

搞定了死猪一样的男人,又收拾好尸体,已是下午,只得去警局打个报告,早早回家。

万幸,哈维难得的没有刁难自己。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手中的三明治要使两个人撑过一天了。

—————————————————————————

第一次写文,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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