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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海德薇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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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狼_纳纳

【aph×明日方舟】驰援合约记录-“黄金海”25.5

[图片]


[图片] 似乎有早已出局的棋子重新回到了棋盘上

意/大/利开局的这一棋盘已经全面白热化了,前方即将进入双方博弈的残局

但直到一方的“王”被将住之前,博弈不会结束

嗯,不过这一边刚刚升变完成的“王”棋似乎……

——分割线——

接下来可能直到子分身上埋的伏笔全揭开前都不会换线了,请放心食用【根本放不下心好吧】

预告里的话……至少还有第26,第27,第28以及奇妙的第0回已经写完了【?】

抱歉库存这么多只是因为互相之间连锁部分很多,改一处则动全身,所以……

敬请期待吧!



 似乎有早已出局的棋子重新回到了棋盘上

意/大/利开局的这一棋盘已经全面白热化了,前方即将进入双方博弈的残局

但直到一方的“王”被将住之前,博弈不会结束

嗯,不过这一边刚刚升变完成的“王”棋似乎……

——分割线——

接下来可能直到子分身上埋的伏笔全揭开前都不会换线了,请放心食用【根本放不下心好吧】

预告里的话……至少还有第26,第27,第28以及奇妙的第0回已经写完了【?】

抱歉库存这么多只是因为互相之间连锁部分很多,改一处则动全身,所以……

敬请期待吧!

APH养老院的帝国四叶草🍀

【APH/洪尼】伊丽莎白那个讨厌的同桌

众所周知,在黑塔学院的几对冤家里,被称为犬猿组的罗尼和伊丽莎白就占一对。

他们究竟有多讨厌对方呢?讨厌到给自家小狗取了对方的名字。

这还不算啥,偏偏还要当着对方的面叫,并且还要欣赏对方气愤但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心情。这就有些过分了。

结果这学期,他们竟然还十分“幸运”地被安排做了同桌,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不,纷争立马就开始了。

罗尼有点爱吸鼻子,吸鼻子的声音也不像长江大河那样滚滚而来,而是“咝”的轻轻一声,小溪一般。

不过,尽管这样,他仍分散了伊丽莎白的注意力,以致她无法专心做作业。

伊丽莎白的怒气值在一点一点往上升,可现在是自习课,又不能发火。

她忍着火气,停下笔,皱......

众所周知,在黑塔学院的几对冤家里,被称为犬猿组的罗尼和伊丽莎白就占一对。

他们究竟有多讨厌对方呢?讨厌到给自家小狗取了对方的名字。

这还不算啥,偏偏还要当着对方的面叫,并且还要欣赏对方气愤但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心情。这就有些过分了。

结果这学期,他们竟然还十分“幸运”地被安排做了同桌,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不,纷争立马就开始了。

罗尼有点爱吸鼻子,吸鼻子的声音也不像长江大河那样滚滚而来,而是“咝”的轻轻一声,小溪一般。

不过,尽管这样,他仍分散了伊丽莎白的注意力,以致她无法专心做作业。

伊丽莎白的怒气值在一点一点往上升,可现在是自习课,又不能发火。

她忍着火气,停下笔,皱眉道:“罗尼,你能不能不吸鼻子?”

罗尼也停了笔,望了望伊丽莎白,红了脸,然后摇了摇头。

伊丽莎白彻底火了,睁圆了眼:“你多大了?还吸鼻子!丢不丢人啊?”

罗尼看见别的同学都望着自己,这里面还包括了他的好兄弟保加。他忙低下头,低着嗓门轻声道:“我有鼻炎。”

“治啊!”伊丽莎白正好有个亲戚是医生,所以她忙建议。

可罗尼仍摇着头,告诉她,自己治过了,不见效果,仍是这样。

伊丽莎白无奈地长叹道:“那你继续吸吧。”

罗尼听了,没点头也没摇头,继续写起了作业,不一会儿“咝”一声,然后又“咝”一声。

伊丽莎白苦不堪言,拿了两团卫生纸,揉成两个小球,塞在耳朵里,那样声音才逐渐淡去。

第二天早上,伊丽莎白没来上课,请了假。

罗尼一开始还为难得见不到伊丽莎白而高兴。可是保加过来八卦,还白了他一眼,说:“拜托,你别吸鼻子了,好吗?伊丽莎白因为这个都进医院了!”

罗尼实在没有想通伊丽莎白进医院和自己吸鼻子有什么关系。到了上午,他才知道真相。

原来,伊丽莎白像往常一样把两个纸团塞进耳朵眼,结果,一个纸团钻进去,赖在里面,不愿意出来了。她想尽办法,用耳勺掏,侧过头摇摆,都无济于事。

她出了一身汗,那个纸团仍躲在里面。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请了假,去医院,让那个当医生的亲戚想办法。

医生见了,连连叨咕:“伊丽莎白,你这么大个女生了,怎么还像个假小子!干什么不好,非要把纸团塞进耳朵里!”然后用药水注入她的耳朵,把卫生纸泡涨。最后用镊子一夹,纸团就出来了。

接着医生长长舒一口气,用手指一点她的额头:“你啊,啥时候能让人省心?”

她噘着嘴,半天才委屈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然后,说了事情的原委。医生听了,摇摇头,没说什么。

虽然两人关系不好,但是罗尼一想到是自己害得伊丽莎白上医院,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之后,他尽量少吸鼻子。可是,习惯成自然,他不吸鼻子不舒服,鼻涕也会偷偷跑出来。

不过,从伊丽莎白在耳朵眼里塞卫生纸这件事上,他受到了启发,也弄了两团卫生纸,分别塞入左右鼻孔。这样他就不会流鼻涕,也不用吸鼻子了。

伊丽莎白见了,一脸嫌弃样:“你傻呀?不怕纸团也塞进去拿不出来啊?”

罗尼摇着头,很得意地说:“不要紧,我会小心的。”不过,他塞着鼻子说话,发音不清楚,嗡嗡的。

伊丽莎白很无语:“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告诉你,小心像我那样!”

罗尼掏出纸团,告诉她,自己会小心的,然后又塞上。接着,他拿出一把小刀,削起铅笔来。一不小心,手上划了一道小口,立马冒出血来。

伊丽莎白见了,指着他的手道:“血!血……”

罗尼只是一笑,很轻松地说:“不碍事,没什么。”

伊丽莎白依旧指着他的手,结结巴巴道:“血……血……”然后“哐”一声倒了下去。

罗尼一见,惊呆了。大家急忙赶来,问:“怎么啦?”

班主任也闻声赶来,听完罗尼的叙说后,说:“这是晕血。患这种病,一见血就晕倒。”

说完,班主任让几个同学抬起伊丽莎白,朝医务室跑。

刚跑了几步,伊丽莎白就醒了,说:“放下我吧,我没事了。”

班主任仍不放心,在旁边问:“伊丽莎白,你确定你没事吗?”

“没事!”她说,然后站起来,还踢了几下腿,甩了几下胳膊,表明自己没事。

这时,罗尼也挤过来,满脸愧疚道:“伊丽莎白,我错了。”

难得见罗尼给伊丽莎白道歉,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罗尼没有理会那帮人,接着说:“我不该割伤了手,让你吓晕了。”

伊丽莎白倒是很大度地一挥手:“嗯,记住,以后削铅笔小心!”同样是个让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态度。

于是,有人就在私下里议论,说什么他们之间是产生关系了。

那天下午上课时,伊丽莎白来到座位前,刚坐下,“哐”一声又晕了过去,把大家吓得手忙脚乱。

班主任也来了,很生气,责问道:“罗尼,又怎么了?怎么又那么不小心啊?”他以为罗尼又把手削了。

“我……没不小心。”罗尼很无辜地说。班主任认真地看看罗尼的手指,果然,没有出血。

他一时也糊涂了,待看到伊丽莎白的桌上一块血迹,才醒悟过来,道:“这是谁啊?怎么会这样?”不过他这次不慌,毕竟有了经验。

过了一会儿,伊丽莎白醒了,指着桌子道:“血,血……”

保加从惊慌中猛地醒悟过来,看伊丽莎白又要晕过去了,忙连连摇着手道:“别怕,是……不,不是血……是……是红笔水!”

“红笔水?”大家都惊奇道。

原来,保加买来一瓶红笔水,打笔水时,手上沾了一些,到罗尼那儿拿书,不小心涂在了伊丽莎白的桌上。谁知被伊丽莎白当成了血,晕了过去。

听了保加的话,罗尼责备道:“你怎么不小心啊?”

保加噘了噘嘴:“我哪知道她那么怕血啊?”

班主任说:“她那是病。”然后,他问伊丽莎白:“怎么不治治啊?”

伊丽莎白低着头,轻声道:“治了,可没治好。”

又过了一天,罗尼也买了一瓶红笔水,每天拿着笔蘸着写字,有时还画画。由于知道是红笔水,伊丽莎白并不害怕。而且,看罗尼的画特别好看,她也要了点红笔水来画画。时间长了,渐渐地,她也就适应了。

那天,罗尼倒了一小瓶红笔水,送给伊丽莎白,让她画画。伊丽莎白很高兴地接受了。闲下来时,她用红笔水写字,还画画。待到红笔水用完,罗尼让她走出教室,讲自己有一个秘密要对她说。

伊丽莎白出来,问:“什么秘密?”

罗尼眨眨眼,神秘地问:“你猜那红笔水里我还兑了什么?”

“能是什么?不会是弗朗西斯家的红酒吧?”她开玩笑道。

“有——鸡——血——”罗尼一字一顿,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伊丽莎白脸色白了,但是,她没有惊叫,也没有“哐”一声倒下,而是“哇哇”地作呕吐状,道:“你也太缺德了吧!”然后跑进教室,把画的画撕了,写的字也撕了。

第二节课后,班主任让罗尼去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他:“一个学生,用鸡血写字,太不人道了,太不尊重生命了!”

“老师,那不是鸡血,是真正的红笔水。”等班主任讲完,罗尼说。

班主任愣了一下,问道:“那你为什么告诉伊丽莎白那是鸡血呢?”

罗尼告诉班主任,他买红笔水,是故意锻炼伊丽莎白对晕血病的抵抗力。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伊丽莎白对红色不那么敏感了,为了检验结果,所以撒谎说里面有鸡血。

班主任听了,没说话,半天才道:“还好没晕。”说完,自己反而笑了。

接下来的体育课,伊丽莎白受了伤。那节课,她单挑保加的羽毛球。保加的球打得又快又狠,伊丽莎白接得又准又稳。

突然,保加一个看着将死的球又反跳回来。当时,伊丽莎白满以为胜券在握,拿着球拍,阳光满面。谁知球突然飞了回来。慌忙中,她一个前扑,球飞了回去。赢了,可是她自己也倒了下去。她被拉起来时,膝盖碰破了,血流了出来。

“血——”她叫。

“不要看!”保加忙喊,让她别看自己膝盖。

可是,这次伊丽莎白不但看了以后没有晕,反而还自己用布条包扎了起来。

保加惊讶地睁大了眼。恰好班主任来了,他喊道:“老师,伊丽莎白居然不晕血啦!”

班主任给伊丽莎白帮忙包好伤口,吁了一口气,笑了,望着罗尼道:“罗尼的方法见效了啊。”

大家都望着班主任,很不解。

班主任把罗尼对伊丽莎白的锻炼方法说了出来。伊丽莎白听了,半天才醒悟过来,直接冲着罗尼喊了他的大名:“好你个狡猾的罗/马/尼/亚!”

那节课后,伊丽莎白对罗尼的态度算是180度大转变了。不过,从心里讲,她仍讨厌他,特别是他吸鼻子的毛病,仍因此而无法集中注意力。

那天,她回到家,正好那位当医生的亲戚来做客,并问:“你同学鼻炎好了吗?”

伊丽莎白摇摇头,又咂咂嘴。

医生想了一会儿,晚饭时说:“如果医治不见效,我还有一个偏方。”

他告诉伊丽莎白,让罗尼每天早晨洗脸时,用清水注入鼻孔,一次几滴,一天两三次,一个月后就会有效果。

伊丽莎白把医生的治疗办法告诉了罗尼。罗尼于是真的照做了。

那天,也是不经意间,伊丽莎白突然说:“罗尼,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吸鼻子了?”

罗尼一愣,猛地跳起来道:“我……我没吸吗?哇,我鼻炎好了!”

“那当然。我的那位亲戚可是神医啊!”伊丽莎白马上满脸阳光,得意地嚷起来。

从此以后,他们两个虽然还给自己的小狗取着对方的名字,但是再也没有当着对方的面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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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文明循环论(25)

世界末日设,略无限流

国设,时政无关

cp:爱丽舍、红色、味音痴、亲子分、水油、北欧夫妇注意避雷

!角色死亡预警

本章部分cp未出场,占tag致歉

还是讲一下,停更不是说我不更了,只是不定期更了,不忙的时候我会回来更新的੭ ᐕ)੭*⁾⁾


 “该死的本田菊!”阿尔弗雷德叉腰站在航母甲板上,整个人周遭充盈着一种名为“烦躁”的空气。


海面波涛汹涌,海浪从前方和船头迎面撞上。浪花翻起白沫,腥咸的空气钻进鼻腔,航母击起的浪从半空落下,像雨点一样落到甲板上。


阿尔弗雷德被海水浇了个“透心凉”,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他保持着站姿甩了甩头上的水珠。...

世界末日设,略无限流

国设,时政无关

cp:爱丽舍、红色、味音痴、亲子分、水油、北欧夫妇注意避雷

!角色死亡预警

本章部分cp未出场,占tag致歉

还是讲一下,停更不是说我不更了,只是不定期更了,不忙的时候我会回来更新的੭ ᐕ)੭*⁾⁾





 “该死的本田菊!”阿尔弗雷德叉腰站在航母甲板上,整个人周遭充盈着一种名为“烦躁”的空气。


海面波涛汹涌,海浪从前方和船头迎面撞上。浪花翻起白沫,腥咸的空气钻进鼻腔,航母击起的浪从半空落下,像雨点一样落到甲板上。


阿尔弗雷德被海水浇了个“透心凉”,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他保持着站姿甩了甩头上的水珠。


好死不死地,正好甩到了旁边的伊万脸上。


伊万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小瓶伏特加,刚从船舱走出来,还没来得及拧开瓶盖,就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破天荒地,他竟然没有和阿尔弗雷德打起来,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用围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拧开酒瓶,对着瓶口就往嘴里灌了一口。


伏特加浓烈的味道也被海风吹到阿尔弗雷德那里。


更烦躁了。


“我说,你一定要在这时候喝酒吗?”


伊万又把瓶盖拧上:“王耀跟我说过一句话,叫:‘少管闲事,延年益寿’。”


“谢谢,我健康地不得了。”


伊万把伏特加揣进大衣口袋,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水管:“换个说法——这里是俄罗斯的航母。”


阿尔弗雷德挑了下眉毛:“所以呢?”


伊万已经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态,左右活动着颈椎:“从库页岛游到北海道要多长时间?你想试试吗?”


阿尔弗雷德掀开外套,从左右两侧的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和一把军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弹匣卸了,然后和刀一起扔到甲板上:“来吧,正好我现在烦着呢。”



 

 

伊丽莎白、艾米尔和彼得一起围成一个包围圈,把被五花大绑的“提诺”围到了墙角。


彼得真诚地问两个成年人:“现在要怎么办?”


伊丽莎白想了想:“要不然还是先打晕吧。”


艾米尔表示同意。只有被堵住了嘴的“提诺”奋力用喉咙发着声音,表达着抗议。


“吵死了!”伊丽莎白说干就干,拽过人头,对着后颈就是一个手刀。


“提诺”瞬间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瘫了下去。


彼得还是不太忍心,在他晕过去之后立马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


“这个时间,他的上司马上就要来了。”艾米尔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对他们说。


刚刚在彼得的请求下把“提诺”搬上床的伊丽莎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算了。反正一觉过去他就忘了。”


“这个时间我们都不应该出现在这,这很奇怪。”艾米尔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伊丽莎白把目光投到了正在给“提诺”盖被子的彼得身上。


“没用,”艾米尔看出了她在打什么主意“这里的提诺并不是彼得的……‘妈妈’。”他对他们一家的家庭构造还是接受无能。


“那怎么才能在提诺不出面的情况下把他上司打发走?”伊丽莎白托着下巴思考,突然间灵光一闪:“有了!艾米尔,你替他去就好了。如果他上司问起来,就说提诺身体不舒服下不了床。至于你为什么在这,就说你们在一起了就好了。”


她没注意到彼得已经快哭出来了。


艾米尔不想说话。他们——提诺和他,来到这里之后多多少少有一点记忆缺失的症状,但他没发现过谁的智力也下降的。


他印象里的匈牙利明明是个能够在大国之间反复横跳还游刃有余,并且能够在东西欧夹缝里生存的操盘手,绝不是这种一拍脑袋就想出什么是什么的白痴。


伊丽莎白知道他在想什么,脑袋一歪,摆出一副“随便你”的样子:“反正他上司也不会记得,我们总是重启,没什么好在意的。”


艾米尔觉得她说得对。


于是彼得被他们两个推了出去。


“先……先生……”彼得之前见过提诺这时候的上司,在原来的世界见过,来到这里之后也见过几次,不过他都是躲在楼上或者什么地方偷偷看一眼,或者根本就是不小心看到的。这位老先生老谋深算,好像一眼就能把人看穿。彼得不是人,但是他也害怕和这样的人撒谎。


老先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老眼昏花到出现幻觉。


“西兰先生?”


彼得点点头。


“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在这里?还有,我们的祖国先生哪去了?”


“先生,我是和瑞典先生一起来的。”


“乌克森谢纳?”


彼得又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他们还没有起床有什么事您可以先告诉我我帮您转告但是他们现在不方便见人。”


上司愣了一会,然后捻了捻并不存在的胡须:“啊,是好事。但是西兰先生,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标点符号’,您建国晚,可能语法还不完善,我想祖国先生应该很愿意教您。”


彼得抬起头直视着他:“不用了,先生。我说英语的。”



 

 

“一周”前——


“你们都叫我‘伊丽莎白’,基尔伯特那家伙甚至有时候会叫我他认为的小名‘伊莎’,罗德里赫会叫我‘丽兹’。实际这并不是准确的。”


提诺疑惑地看着她,不懂伊丽莎白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伊丽莎白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的全名——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很少有人知道,‘海德薇莉’才是我的教名。”


提诺:“不,其实我们知道……”


“但你们不会这么叫。”伊丽莎白摇摇头“天呐,我在说什么……你知道,我曾经说过我的祖先不只有马扎尔人,还有相当一部分从东方来的匈奴人。虽然并没有多少人相信,就连王耀那个老家伙也不是真的相信,但我的名字就是证明。


“我不是一开始就信仰天主教的。事实上,我很晚才成为一名基督徒。在那之前,匈牙利人来自草原的祖先的信仰叫做‘长生天’。我想你们也应该发现了,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身体并不是原来的那具身体了。所以我认为我们只是灵魂来到了这里。但是我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这很不合常理。”


伊丽莎白说到这里有些口渴,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我表达地很混乱,不好意思,但是我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和基督教不一样,这种宗教所信仰的只是一种自然的力量而不是具体的神明。在我醒来之前,我听到一长串古老的咒语。不是拉丁语或者其他什么我现在还能说出来的语言,我很肯定我在哪听过。我怀疑那就是古老的匈奴的语言。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祂说:‘结局即是开端’。”



(CHAZHI)º

{啾花} Rainbow Dress

关于我做英语阅读又被狠狠地代到了这件事.jpg

————————————————————————————————

伊丽莎白上大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基尔伯特——这个麻烦鬼。他们相遇的瞬间并不能称之为愉快。

“同学小心!!!”

抱着一大叠资料的大一新生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正准备回到宿舍,谁知路过男宿舍时二楼一个不清楚的白发男子竟然连水都会不小心打翻——很巧的是,脏水全都洒在了路过的伊莎身上。

“至少水盆没有砸到脸。”这是伊莎唯一能想到安慰自己的话了。

从此她记住了那个男生的名字——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赔礼,道歉。但伊莎还是觉得自己心里蒙着一口气。她看了看桌上基尔给她的道歉礼物——一大包...

关于我做英语阅读又被狠狠地代到了这件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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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上大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基尔伯特——这个麻烦鬼。他们相遇的瞬间并不能称之为愉快。

“同学小心!!!”

抱着一大叠资料的大一新生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正准备回到宿舍,谁知路过男宿舍时二楼一个不清楚的白发男子竟然连水都会不小心打翻——很巧的是,脏水全都洒在了路过的伊莎身上。

“至少水盆没有砸到脸。”这是伊莎唯一能想到安慰自己的话了。

从此她记住了那个男生的名字——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赔礼,道歉。但伊莎还是觉得自己心里蒙着一口气。她看了看桌上基尔给她的道歉礼物——一大包Starburst糖果。

“吃这么糖难道不会蛀牙吗。。。。”她无奈地一摆手,拆开了一颗糖果。味道倒是不错。


以后的每一天,基尔伯特都会送给她一颗Starburst.久而久之,他们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但伊莎累积的糖果也越来越多了。

“这怎么吃的完嘛!”终于有一天,伊莎拦下来放下糖果准备跑走的基尔。

“你可以送人啊!”说的倒是挺有道理。“再说了,这个糖纸这么好看,你不是学美术的吗,干嘛不拿来做衣服!”

基尔伯特赶着上课,随口一说却被伊丽莎白牢牢地记在心里——好主意(o゜▽゜)o☆。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每天坚持吃糖,还不忘“逼迫”基尔伯特把吃剩的糖纸收集起来——但糖太多了,再不吃就过期了。基尔伯特同学聪明的小脑袋想出来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们这样真的很傻。。。”一大早,伊莎就被基尔的大嗓门叫醒,他拉着她在大学门口摆起了一家小摊。他还早早准备了一个吆喝的喇叭。

熟悉的同学一个个路过,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

“免费吃糖???只要留下你的糖纸???”他们两个真的疯了吗???

伊莎恨不得到火星上生存——但基尔像个没事人,还在一旁愉快地笑着。

笑声是有感染力的,不得不说,基尔伯特这人真是有点社牛。好在这个办法有用。

“都说了交给我没问题啦!本大爷最最最厉害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一条Rainbow Dress ,伊莎用了四年时间,从设计到收集材料再到制作,她无数次想要放弃——好在还有基尔伯特一直支持她。从小到大,伊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基尔打动了,她似乎也有了像花季少女那样的情思,虽然平日里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一旦看到基尔伯特和那些他们一起收集的糖纸,她的心情都会异常地好。


最后的结局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裙子完工的那天,她只通知了基尔伯特。

她第一个试穿了裙子,刚刚好。

心脏,砰砰地跳动,她走到基尔伯特面前,略显腼腆地低着头,细声细语地问:“怎么样?”

当她准备好抬头的时候,却撞上一双深情的眼睛——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个陪伴她四年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同样是糖纸做的戒指,单膝跪地。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He asked she to marry him, and she agreed.

——————————————————————————————————————————

欢迎指正不足!!!

SUKISUKIIIII

“一瞬”

-----

混个更证明我活着,算是下一章的剧透?

洪姐的直觉设定终于要派上用场了(苍蝇搓手),不过很可惜因为……(剧透被拖走)

色彩进步好大,不过再也不想画光影了TT

“一瞬”

-----

混个更证明我活着,算是下一章的剧透?

洪姐的直觉设定终于要派上用场了(苍蝇搓手),不过很可惜因为……(剧透被拖走)

色彩进步好大,不过再也不想画光影了TT

自信氧化铁

杂七杂八(草稿本不务正业人)

杂七杂八(草稿本不务正业人)

飞狼_纳纳

【aph×明日方舟】驰援合约记录-“黄金海”23

[图片]

[图片]

谜团悄悄揭开一点点了

“瓦尔加斯之牙”归队了

“下地狱前,再见证一点瓦尔加斯的奇迹吧”

这是“牙”的心愿

——分割线——

崭新的老熟人!救火队正式登场!!!之前白桦林的最后有交待一点点小少爷和洪姐做了什么,但其实根本不止这些

白桦林之后在莱塔尼亚境内掀起的风波基本是靠着埃德尔斯坦家的名誉给压下来的……明明小少爷也只是新任家主,心累啊


接下来是原型抖露时间【不是】:

首先是少爷。我用的是高加索羱羊,别名就是野山羊啦!是少爷家里阿尔卑斯山区的标志性物种。LON第一只大角羊终于出现了,毕竟巫王同族【不是】

顺便这种羊的角是真的很大……能拿来挠后背不求人的...

谜团悄悄揭开一点点了

“瓦尔加斯之牙”归队了

“下地狱前,再见证一点瓦尔加斯的奇迹吧”

这是“牙”的心愿

——分割线——

崭新的老熟人!救火队正式登场!!!之前白桦林的最后有交待一点点小少爷和洪姐做了什么,但其实根本不止这些

白桦林之后在莱塔尼亚境内掀起的风波基本是靠着埃德尔斯坦家的名誉给压下来的……明明小少爷也只是新任家主,心累啊


接下来是原型抖露时间【不是】:

首先是少爷。我用的是高加索羱羊,别名就是野山羊啦!是少爷家里阿尔卑斯山区的标志性物种。LON第一只大角羊终于出现了,毕竟巫王同族【不是】

顺便这种羊的角是真的很大……能拿来挠后背不求人的那种【喂】

之后是洪姐的动物元素。其实洪姐的种族想了好久,直到我漫无目的地在档案里看到卡缇……

维兹拉犬!就决定是你了!毕竟洪姐家里的得意犬种啊!而且活泼的佩洛不是很适合吗?!性格和实力都很合适啊!骑士小姐!您的大腿还缺挂件吗?【喂】

以及维兹拉犬属于性格好智商又高的那种

看起来很像拉布拉多是不是?但个头不一样哦

小莫凡是coser哦

我出过的啾花?

“我曾赠她玫瑰,但她却挚爱权利”

我出过的啾花?

“我曾赠她玫瑰,但她却挚爱权利”

全自动人工智障雷达

黑塔利亚|文明循环论(18)

世界末日设,略无限流

国设,时政无关

cp:爱丽舍、红色、味音痴、亲子分、水油、北欧夫妇注意避雷

!角色死亡预警

本章部分cp未出场,占tag致歉


经过一个月的不断开会商讨,以及研究所把研究成果整理成文。最终论文被敲定发表在国内最权威的期刊上。


并且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上司授意王耀以个人身份把印度半岛的消息透露给拉哈尔。


可他们漏算了一件事——拉哈尔根本不相信王耀的话,并且印方政府认为王耀提供的数据也是捏造的。他们还声称印度本身也在做“类似的研究”,表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研究成果分享给全世界。


王耀疲惫地挂掉电话,然后在请示上司之后,把电话拨到了...

世界末日设,略无限流

国设,时政无关

cp:爱丽舍、红色、味音痴、亲子分、水油、北欧夫妇注意避雷

!角色死亡预警

本章部分cp未出场,占tag致歉






经过一个月的不断开会商讨,以及研究所把研究成果整理成文。最终论文被敲定发表在国内最权威的期刊上。


并且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上司授意王耀以个人身份把印度半岛的消息透露给拉哈尔。


可他们漏算了一件事——拉哈尔根本不相信王耀的话,并且印方政府认为王耀提供的数据也是捏造的。他们还声称印度本身也在做“类似的研究”,表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研究成果分享给全世界。


王耀疲惫地挂掉电话,然后在请示上司之后,把电话拨到了莫斯科。


亚欧大陆另一端正在训练场观看士兵为阅兵做准备的伊万看向屏幕,发现是王耀的私人号码,于是笑着接了起来:“喂,耀?”


王耀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伊万:“他不信我,你去说吧,总归你们关系还是好一点,毕竟你可是人家的‘欧罗巴女神’。”


“诶,不是……我们真的只是很纯洁的贸易关系,比你和阿尔弗雷德还纯洁……”


王耀不是个喜欢吃醋的人,但他喜欢逗伊万,斯拉夫人向来直肠子,欺负老实人,不知道多快乐。


他憋着笑:“哦?是吗?那可不一定……”


王耀的演技很好,这话听起来确实酸溜溜的,好像打翻了醋坛子。


“真的,他可是我的‘大客户’呢。耀,你在憋笑吗?”


“诶?你怎么知道?”


伊万笑得眉眼都弯起来了,在斯拉夫文化里,无缘无故地笑是很傻的,但他总忍不住:“你生气的时候音量不是这样。说起来,北京现在应该是晚上吧?”


“是啊。”


“今晚的月亮怎么样?”


王耀站在窗前,月光把他笼罩起来,晚风把床帘吹到他身后,好像他凭空长出了翅膀。


“应该很好吧,但我看不到。”

“你在看什么?”


王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我在看北极星。”


 

 

“总之,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了。我不记得。但我记得我之前是记得的,但现在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之前几次——大概几百次循环之前,冰岛敲开了我的房门,后来又经过了几次……”


“七次。”一直坐在一边准备当一个工具人的冰岛替他回答。


提诺挠了挠头发:“对,七次。然后他又敲响了我的房门,然后他带来的彼得。然后就是你了,伊丽莎白小姐。”


“哦,对了,我们三个人来到这里的原因好像都不太一样,我记得我们说过。彼得说是有人杀掉了他唯一的卫兵先生,而且还莫名其妙地用枪顶住了他的头,却没有开枪。他太害怕了,然后跑到了斯德哥尔摩。在我们三个的家里,他突然倒了下去,没有了意识。”


伊丽莎白的目光转向了冰岛,后者回答到:“我不知道,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对于昏迷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醒来就在赫尔辛基了。但我能清晰地知道我并不属于这里。在几次循环之后,我们发现只有我们两个还会保留循环的记忆,我们也是因此对彼此放下戒备的。”


这是伊丽莎白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天。第一天,还没等提诺跟她讲完自己的经历,她就因为体力不支睡了过去。睡着时右手还紧紧攥着。其实这大可不必。在这种情况下,醒着的三个人谁也没有必要采取“非常手段”。并且窥探一位女士不愿意说出口的秘密是很不礼貌的。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们先是带她逛了一圈赫尔辛基。她倒是没让他们像等彼得一样等她那么久。她在出门看到第一位行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服饰有些不对劲。


“现在是哪年?”


“2018。”这是彼得回答她的。


然后他们陪她一起去了布鲁塞尔,又回了布达佩斯。


在第七天的清晨,伊丽莎白终于确认了这几天的天气以及电视节目分明都是重复的。连太阳光的角度都没有一点变化!


虽然亲眼见证了一系列不同于原来世界的景象,但她对于提诺的话还是将信将疑。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真的在循环。并且这几天提诺竟然慢慢变回了她记忆里的样子。


她决定和他们坐下来谈谈。于是有了之前那一幕。


“唉。”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屋主人分给她的房间,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她把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放着一绺沾了血的头发:“那人也把枪指在了我头上,然后我反手缴了他的枪。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我从他头上拽下了一块头皮。

“他骂了我一句,用的英语,还是苏格兰口音。眉毛也粗得吓人——我想他不出意外是个英国人。

“不知道他从哪里又掏出了一把枪,然后我被击中了。后来我就来到了冰岛先生捡到我的那棵树下。”


提诺消化了一下她的说法,然后问到:“您之前说您是因为地震,才……那您还记不记得在那之前‘我’怎么样了?”


伊丽莎白回想了一下:“我们很久都没有见过你了。准确地说,应该是‘你’很久不见我们了。自从西兰休眠之后,‘你’就没有在任何地方露过面。我说的是‘任何’。官方说法是‘你’休假去了。但你应该清楚,除了瓦尔加斯兄弟,很少会有哪个意识体会休长假。唔,还有东亚的任敏姬任勇洙姐弟。”


“什么?”冰岛似乎对她的话很震惊“你是说,现在任敏姬和任勇洙统一了?”


提诺对此却并不感到震惊。


伊丽莎白也很震惊:“你难道不知道?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早在你休眠之前就已经发生了。”


提诺组织了想要继续争论的两个人:“伊丽莎白,您继续说之前的,那个我们之后再谈。”


“好。但我们的情报部门得到的信息是,你那时候一直在沉睡。”




想快点完结。

现在每次产出都感觉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盲。(猛吸一口烟)

青梅酒(咕咕咕ing.

天竺葵

花语文化

天竺葵花语:偶然的相遇,幸福就在你身边。

红色天竺葵:你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粉红色天竺葵:很高兴能陪在你身边。 

国花文化

天竺葵不仅是非/洲人民的骄傲,在欧/亚地区也非常受欢迎。德/国、西/班/牙和匈/牙/利等国都十分重视天竺葵的生产和育种,并且匈/牙/利还将多姿多彩的天竺葵定为国花。


是谁带了,啊是我那没事了

tag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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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天竺葵:你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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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自动人工智障雷达

黑塔利亚|文明循环论(16)

世界末日设,略无限流

国设,时政无关

cp:爱丽舍、红色、味音痴、亲子分、水油、北欧夫妇注意避雷

!角色死亡预警

本章部分cp未出场,占tag致歉


提诺开门之前先打开了灯。

当他打开门时,冰岛又像前几次一样钻了进来,然后,一个同样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形犹豫了一会,也走了进来。

室内的灯光有点晃眼,她用手挡在额前然后摘下帽子,露出一双翡翠般的眼。

提诺对她的到来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反而冥冥之中觉得应该是这样。

“伊丽莎白。”

她点头。


今年的春天比过去十年间都要来得早一些。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足以改善前一个十年过冷的气候。

然......

世界末日设,略无限流

国设,时政无关

cp:爱丽舍、红色、味音痴、亲子分、水油、北欧夫妇注意避雷

!角色死亡预警

本章部分cp未出场,占tag致歉






提诺开门之前先打开了灯。

当他打开门时,冰岛又像前几次一样钻了进来,然后,一个同样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形犹豫了一会,也走了进来。

室内的灯光有点晃眼,她用手挡在额前然后摘下帽子,露出一双翡翠般的眼。

提诺对她的到来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反而冥冥之中觉得应该是这样。

“伊丽莎白。”

她点头。

 

 

今年的春天比过去十年间都要来得早一些。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足以改善前一个十年过冷的气候。

然而关于“凛冬”的成因以及未来发展趋势一直没有定论。

前段时间美方发表了那篇社论,紧接着又有其国内的几大刊物上盛赞俄罗斯“伊万计划”对气候改善做出贡献。然后,他们果然就“伊万计划”在sci发表了一系列论文。好像要把成因钉死在“空气中二氧化碳浓度下降”上。

实际这也是一直以来广泛传播的一种论调。自从上世纪下叶化石燃料退出历史舞台起,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就一路下降。困扰人类多年的温室效应迎刃而解。只不过,它似乎减少得太多了。以致于产生了一种“矫枉过正”的效果,即地球气候在慢慢变冷,甚至可能变得不适宜居住。

其实,这也是对人类最友好的一种解释。仅仅是某种气体浓度的降低,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完全可以解决。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在“伊万计划”之前,有多少不被公开的尝试?没有人知道。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否则又怎么会轮得到“伊万计划”来抢首功。

可以肯定的是,中方为俄方提供的“新型材料”,绝不是为了俄方而研发的。

 

王耀接到地理研究所的老朋友的邀请,据说某项演算马上就要出最终结果了,朋友希望他能一起见证。

他是被以私人身份邀请的。

但他明白,他决不能以“王耀”这个身份参加。

计算中心已经清了场。这项研究牵扯甚广,一旦有差错,将会对国际格局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陪着王耀的只有几名核心人员。

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不断被刷新。王耀看不懂这些,只是正襟危坐,静静地等着最后的结果。

室内的温度和湿度都是最适宜机器运转的,可是此刻的空气仿佛要在重压之下滴出水来。

可以说,人类的未来将会在这间小小的计算中心被揭示。

计算页面突然停了,然后页面不断刷新。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他们知道,最终结果马上就要出现了。

负责程序的研究员们手一刻也不敢停,不断输入着指令。

一位须发皆白的专家颤颤巍巍地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镜布,不断擦拭着手里的眼镜,仿佛要摩擦出火花。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缓缓站了起来,不可思议般指了指大屏幕:“成,成了。”

演算成功了,结果却显然不那么美好。

在经历了死一般寂静的几分钟后,王耀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

在那位擦眼镜的专家主持下,研究员终于完成了最后收尾工作以及验算。

验算时,他此生第一次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是错的。

可是事实不容雄辩地告诉他,他的版块运动论是对的。

 

 

“这是哪里?天堂还是地狱?”过了不知多久,伊丽莎白才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提诺回答她:“赫尔辛基,我家。”

伊丽莎白接着问:“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提诺:“这是个好问题。但是很遗憾,我也不知道。”

伊丽莎白又问:“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冰岛,还有谁?”

“彼得。”

“西兰?”

提诺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这时,提诺发现伊丽莎白的右手紧攥着,指缝里还染上了不知道什么的污渍。

他指了指那只手:“你的手里是什么?”

伊丽莎白反而把手攥得更紧了,她警惕地看着提诺:“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提诺笑了:“这要什么理由?要我证明什么?证明我是芬兰吗?那你可以试试来砍我一刀。”

伊丽莎白身体更加紧绷了。

她很久没有见过提诺了,但这不代表她忘记了这位北欧的意识体,在她印象里,他不该是这样的。她所认识的提诺·维那莫依宁是个活泼开朗的少年,绝不是眼前这样沉闷阴郁的。

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一颗树下,然后就稀里糊涂地被冰岛带到了这里。她发现自己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能够自保的武器。万一发生冲突,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功逃离。

“匈牙利怎么样了?”果然,她还是担心自己的国家。

“很好啊,至少在这个世界?”提诺耸了耸肩。

“‘这个世界’?你什么意思?”伊丽莎白眼里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

“表面意思,你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而这里,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世界。我没猜错的话,在原来的世界,你应该已经死了。”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哈,这就说来话长了。”

……

 

 

中央召开了会议,地理研究所的几位专家也在。

会议中,一个研究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送来了那边新鲜出炉的研究报告——他们预测,下一次大的版块运动将发生在印度半岛。具体形式还不知道,但是就目前来看,应该不及上一次的新德里地震。

形势所迫,会议又开到了半夜。

其他与会成员在讨论什么时候,以及以什么样的形式把研究成果公布出去。

王耀不需要参与争论,他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早有预料。匈牙利地震,日本本州岛海啸,喜马拉雅雪崩。地壳活动频率远超从前。

他不信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国家想不到,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公开的研究成果。也就是说,地理研究所的研究就是第一个得出结论的。

他想来不惮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是后续的舆论怎么控制,还需要充足的准备。

冰岛和匈牙利的相继休眠,已经让全世界人心惶惶了。上世纪的“世界末日”言论又卷土重来了。

充满恐惧的环境不利于社会的运转。但他们也不知道那一天是否真的不会到来。






看得出,我是个绝望的文盲(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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