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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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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狼耳朵爱电影

视频剪辑自2005年迷你英剧《伊丽莎白一世》。

纯粹为了花痴休•丹西的美颜罢了!!


视频剪辑自2005年迷你英剧《伊丽莎白一世》。

纯粹为了花痴休•丹西的美颜罢了!!


八卦狼耳朵爱电影

休•丹西的声音真好听!

我把他在2005年英剧《伊丽莎白一世》中扮演埃塞克斯伯爵的镜头和剧中角色临死前写给伊丽莎白女王的诗歌做成了视频~

一起来听这首诗吧!

ps:

据说,历史上真实的埃塞克斯伯爵是个有些孩子气的人,不太善于掩饰自己,真性情!

同时,他是个十分浪漫的人,具有骑士精神。他14岁就成为剑桥大学的文学硕士。

但是他的性格确实不太适合从政。

他活到三十几岁,最后是被女王下令砍头。


休•丹西的声音真好听!

我把他在2005年英剧《伊丽莎白一世》中扮演埃塞克斯伯爵的镜头和剧中角色临死前写给伊丽莎白女王的诗歌做成了视频~

一起来听这首诗吧!

ps:

据说,历史上真实的埃塞克斯伯爵是个有些孩子气的人,不太善于掩饰自己,真性情!

同时,他是个十分浪漫的人,具有骑士精神。他14岁就成为剑桥大学的文学硕士。

但是他的性格确实不太适合从政。

他活到三十几岁,最后是被女王下令砍头。


Ashley_K

亨利八世六度娶妻两次杀妻,竟只为生儿子?

[图片]
16世纪初,当大明的正德皇帝(1491-1521)沉湎豹房,纵情逸乐时,欧洲大陆的离岛上,英王亨利八世(1491-1547)正为继承人而头秃。这位六次缔结婚姻,两次将妻子送上绞架的国王,一子二女先后登上王位,王朝却仍然后继无人。总结下,大概就是个“我爹是国王,我是国王,我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全都登上了王位,可我家还是绝嗣了”的故事。今天就来扒一扒影视剧常客——都铎王朝的狗血与八卦

此文集中回答以下问题:英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王是谁?血腥玛丽这个称号由何而来?国王离个婚咋就这么困难?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竟被当作私生女?现在英国王位的继承顺序是什么?以及顺便科普以下,剧版琼恩·...


16世纪初,当大明的正德皇帝(1491-1521)沉湎豹房,纵情逸乐时,欧洲大陆的离岛上,英王亨利八世(1491-1547)正为继承人而头秃。这位六次缔结婚姻,两次将妻子送上绞架的国王,一子二女先后登上王位,王朝却仍然后继无人。总结下,大概就是个“我爹是国王,我是国王,我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全都登上了王位,可我家还是绝嗣了”的故事。今天就来扒一扒影视剧常客——都铎王朝的狗血与八卦

此文集中回答以下问题:英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王是谁?血腥玛丽这个称号由何而来?国王离个婚咋就这么困难?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竟被当作私生女?现在英国王位的继承顺序是什么?以及顺便科普以下,剧版琼恩·雪诺咋就从私生子成了铁王座第一继承人了呢?

欧洲王室普遍实行的是长子继承制,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亨利八世本来有个哥哥亚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娶了西班牙公主凯瑟琳,结果俩人新婚没几个月亚瑟就猝死了,继承权顺理成章落到亨利头上。他继承了他哥未竟的王位,还顺便继承了自个儿的嫂嫂,而这个在当时的法律上是不允许的。

这是为啥呢?当时欧洲普遍信奉天主教,执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原则上禁止离婚。非婚生子女,也就是私生子,捞不到继承权一星半点。像琼恩·雪诺,从私生子一跃成为铁王座第一顺位继承人,真正的根源在于证明了他爹他娘(雷加·坦格利安×莱安娜·史塔克)的婚姻是合法的。

再说都铎王朝,1502年亚瑟猝死,留下遗孀凯瑟琳。亨利他爹亨利七世(以下简称为老亨利)却还想继续和西班牙联姻,就设法让凯瑟琳公主嫁给次子亨利,罗马教廷对此表示拒绝。于是凯瑟琳声称自己没和亚瑟圆房,也就是无婚姻之实,然后她妈西班牙女王(资助哥伦布航行那位,西班牙当时双王统治,整个欧洲都风头无两)就出面把这事儿解决了,教廷也就认可了这桩婚姻。期间又经历了老亨利不想继续结盟,亨利宣布婚姻不作数的风波,但1509年老亨利去世的俩月后,亨利和凯瑟琳最终还是正式缔结了婚姻,随后亨利继位,成为都铎王朝第二位君主。

欧洲的王位普遍是优先传给男性继承人,英国一直到亨利都还从未有过女性君主。之前不是没有国王试图把王位传给女儿,结果却爆发了严重的内战。凯瑟琳一开始是亨利的嫂嫂,她比亨利大六岁,婚后多次流产。两人结婚多年,膝下却只有玛丽一位公主。对亨利来说,四十多岁的凯瑟琳已几无可能为自己生下男性继承人。

当时凯瑟琳虽受民众爱戴,但父母皆已去世,失去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亨利八世身为一国之主则大权在握。1525年,侍从女官安妮·博林走进了国王的视野,亨利相信这个野心勃勃的女子能为自己诞下男性继承人。为了和安妮结婚,他向教皇申请自己和凯瑟琳的婚姻无效,结果被教皇拒绝,毕竟凯瑟琳的外甥是罗马皇帝,这个婚离是不可能离的。

当初不让结,现在不让离。亨利干脆宣布脱离罗马教廷,与天主教直接撕破脸,另起炉灶扶持新教势力,借此机会摆脱教宗控制,成为英国教会最高首领。

1533年1月,英国大主教宣布亨利与凯瑟琳的婚姻无效,与安妮·博林的婚姻合法。同年6月,安妮·博林加冕为英国王后,9月诞下伊丽莎白公主。凯瑟琳被幽禁至死,玛丽则被剥夺公主身份,成为伊丽莎白的侍女,从此揭开两人不和的序幕。

“杀”妻First Blood“成就”达成。

然而,这场轰轰烈烈的婚姻并没有为亨利八世带来期待的男性继承人。仅仅不到三年,他就对安妮感到厌倦,并将目光转向侍从女官简·西摩的身上。他并以通奸罪指控安妮,下令将其处死。

1936年5月19日,安妮殒命断头台,婚姻被宣告无效,皇女伊丽莎白被剥夺公主身份,成为私生女。

杀妻Double Kill“成就”达成。

仅仅十一天后,国王迎娶简·西摩,开始自己的第三段婚姻,于第二年得到继承人爱德华王子。居功至伟的简·西摩同样没什么好运气,两周后因产后并发症去世,但却是亨利八世的六个妻子中唯一以王后之礼下葬的妻子。

“杀”妻Triple Kill“成就”达成。

三年后的1540年1月,亨利八世续娶另一位安妮,同年7月宣布婚姻无效,同月和安妮·博林的表妹凯瑟琳·霍华德结婚,开始自己的第五段婚姻。年轻时的亨利据说相貌堂堂,能文能武,甚至名曲《绿袖子》相传都为其所作。如今的国王,年龄老迈,身形臃肿,对二十出头的凯瑟琳来说,显然没什么吸引力。这个大胆的姑娘,就在国王眼皮子底下,和侍从偷情,最后被人密告到国王那里,落得和表姐相同的下场,丧命断头台。

至此,实现“杀”妻Ultra Kill。

1543年,亨利八世迎娶寡妇凯瑟琳·帕尔,晚年与两个女儿和解,驾崩后和第三任妻子合葬,表面上走向其乐融融的大结局。八卦一下,合葬大概率是因为简·西摩生下了唯一的男性继承人——爱德华王子。另外,凯瑟琳在亨八死后,改嫁给了托马斯·西摩,也就是简·西摩的弟弟,第二年生女后去世。去世后,托马斯还试图娶她的养女伊丽莎白,嗯,就是现在的伊丽莎白公主,将来的伊丽莎白一世,大英帝国黄金时代的缔造者。

这六个皇后,或是被囚禁,或是被砍头,或是产后因病去世,唯一得以善终的,竟只有克里维斯的安妮一人。国王虽不喜她的容貌,但安妮非常识相,俩人和平离婚后,亨八还赐予安妮“国王的姐妹”头衔,以及可供傍身的财产,因此安妮得以安稳富足地在伦敦终老,真正实现了不婚不育保平安。

吐槽下欧美的名字,亨利他爹还是亨利,六个老婆就有三个凯瑟琳两个安妮,或许这就是为啥唯一的“简”上位成功的原因吧(开个玩笑,这福气我可不敢要)。

以上八卦完了,就该说都铎王朝是怎么走到绝嗣这一步的。首先爱德华王子继位,信仰的是新教,没几年就去世了,时年不到16岁。因为亨利晚年和两个女儿和解,因此玛丽和伊丽莎白都取得了合法继承地位,顺序在爱德华之后。此时,至少按照亨利的遗嘱,都铎一脉的继承还是比较保险的:若爱德华无后代,王位由玛丽及其后代继承;如玛丽无后代,则王位由伊丽莎白及后代继承;如伊丽莎白无后代,王位才由自己妹妹的后代继承。这里头他跳过了自己大姐的后代,因为大姐嫁给了苏格兰国王,不过最后兜兜转转王位还是落到苏格兰一脉。

爱德华是新教徒,为了避免天主教卷土重来,他不承认自个儿老爹遗嘱,剥夺了两个姐姐的继承权,于1554年任命表姐简·格蕾为自己的继承人(表姐的名字据说还是为致敬他亲妈取的)。但简根基浅薄,在位仅仅九天(简因此被称为“九日女王”,也有说法是十三天,统计方法不同),就被他亲姐玛丽给赶下王座,这就是英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王的故事。

玛丽亲妈被亲爸囚禁,好好一个正统公主被打成私生女,还被迫成为亲妹的侍女,理所当然就内心变态了。她继承了亲妈的信仰,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继位后试图让天主教重回英国。她执政风格强硬,曾下令杀害约三百名新教徒,因此获得“血腥玛丽”(Bloody Mary)的称号。

以下的历史可以用宗教冲突来解释,亨利八世三个继承人的宗教信仰如下:

爱德华六世(1537-1553,1547-1553在位)信仰新教,无任何子嗣,指定表姐为继承人,坑了两个亲姐,结果死了表姐;

玛丽一世(1516-1558,1553-1558在位)信仰天主教,和西班牙王子结婚,结果因为没儿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王位传给了亲妹;

伊丽莎白一世(1533-1603,1558-1603在位)信仰新教,平衡了各方势力,但因为不婚不育,又搞死了几个继承人,王位只能传给死对头苏格兰玛丽的儿子,也就是亨利八世大姐那一脉。 

自此,都铎王朝直系一脉彻底绝嗣,斯图亚特王朝开始。

现在来科普一下英国王位的继承顺序。都铎王朝确立了女性的继承权,但继承顺序仍在男性之后。无论是玛丽一世,还是伊丽莎白一世,都是在弟弟死后才能继位。维多利亚女王也是因为顺位在前的男性继承人都去世才得以登上王座。而按照2011年英联邦国家商定的《王位继承法》修正案,目前英国的王位继承顺序从长子继承权变更为长子女继承权。也就是说,威廉和凯特的子女继承顺序完全是按出生来排,和性别没有关系。另外,需要强调的是,天主教徒不得继位

截至目前,英国共计有女王六位:分别是玛丽一世伊丽莎白一世玛丽二世(与其夫威廉三世共治)、安妮女王(玛丽二世的妹妹)、维多利亚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其实贵族的爵位继承,比王位继承还要严苛。毕竟王位不可无人继承,爵位却可以收回。

最后说下,亨八没男性继承人很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他先后娶了六任妻子,情人不计其数,流产和夭折的孩子非常多,最终成活下来的也不过两子一女,私生子也没听说有多少。三个子女中,爱德华九岁加冕,不到十六岁去世,无嗣。玛丽一世无嗣。伊丽莎白一世未婚,无嗣。类似的还有宋仁宗,兢兢业业耕耘,后宫还是笼罩在幼儿夭折的阴影中,最后只能从宗族过继。之前有写过一篇《宋仁宗子女缘薄,竟是基因的诅咒》,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里面还提到了因为联姻把血友病基因传遍整个欧洲王室的维多利亚女王。

文章开头提到的正德皇帝,其实也是妥妥的绝嗣。八卦完都铎王朝的狗血,下次有时间扒一扒以雪莱、拜伦为圆心的文学家八卦,涉及与湖畔派的恩怨情仇,以及同时代的简·奥斯丁、夏洛蒂·勃朗特等,感兴趣的可以关注。

若木巽有终

暴言08

双女王我真的太可以。自古红白拆不开。

同父异母且年岁相差都可以当女儿的妹妹。

姐姐:虽然你母亲是个祸国妖姬的新教碧池,可你永远是那个襁褓中的无辜小可爱,哭了只有我才能哄好。什么你信新教?一定是受了其他人的蛊惑!

妹妹:……她怎么做到如此感情充沛的。


隔壁苏格兰的玛丽申请加入,还可以搞出同名白月光替身狗血梗。

话说菲丽帕就算是个伊丽莎白黑都写出了玛丽和伊丽莎白的互动萌点戳死我了。。。。


双女王我真的太可以。自古红白拆不开。

同父异母且年岁相差都可以当女儿的妹妹。

姐姐:虽然你母亲是个祸国妖姬的新教碧池,可你永远是那个襁褓中的无辜小可爱,哭了只有我才能哄好。什么你信新教?一定是受了其他人的蛊惑!

妹妹:……她怎么做到如此感情充沛的。


隔壁苏格兰的玛丽申请加入,还可以搞出同名白月光替身狗血梗。

话说菲丽帕就算是个伊丽莎白黑都写出了玛丽和伊丽莎白的互动萌点戳死我了。。。。



供养着圣师和院长的小学生

书信体

假装是耶稣会。SJ三代目总会长阿奎维瓦致葛内神父。大多是瞎掰,别信。

“ +AMDJ

至亲爱的亨利,我在主中的亲密兄弟,在心中的亲爱挚友:
祝福天主,你的上一封信已平安抵达,包括其中夹带的沃波尔神父的遗稿。愿天主荣耀在他之中蒙福的致命者,愿他在至高之座前为我们祷告。我希望这个消息使你慰藉:他的幼弟米歇尔已完成试修,即将前往西班牙发初愿(另外两位沃波尔兄弟已经在那里祝圣,并发过第三誓愿)。我将他可敬的兄长的手稿交给他时,这位好年轻人——从德性到虔敬都配得上他英勇的兄弟——表示希望将这份圣物献给英国公学:“因为他不再只是我的兄长,而是天主座前‘云集的证人”。米歇尔兄弟请求提前批准他祝圣...

假装是耶稣会。SJ三代目总会长阿奎维瓦致葛内神父。大多是瞎掰,别信。

“ +AMDJ

至亲爱的亨利,我在主中的亲密兄弟,在心中的亲爱挚友:
祝福天主,你的上一封信已平安抵达,包括其中夹带的沃波尔神父的遗稿。愿天主荣耀在他之中蒙福的致命者,愿他在至高之座前为我们祷告。我希望这个消息使你慰藉:他的幼弟米歇尔已完成试修,即将前往西班牙发初愿(另外两位沃波尔兄弟已经在那里祝圣,并发过第三誓愿)。我将他可敬的兄长的手稿交给他时,这位好年轻人——从德性到虔敬都配得上他英勇的兄弟——表示希望将这份圣物献给英国公学:“因为他不再只是我的兄长,而是天主座前‘云集的证人”。米歇尔兄弟请求提前批准他祝圣后返回英格兰,为对天主和灵魂的爱,现在更为对他兄长的爱。这样的热忱,实在让人动容。

关于你询问法国的近况,我可以证实你所听到的传言。因天主的允许,我们在法兰西的会省不幸为恶意重创:巴黎的国会将矛头对准我们在当地的全体会士,通过虚妄的宣传和狡黠的修辞,试图使当地人相信我们参与了一系列我们从来没有参与过的谋划。法兰西的新王,前纳瓦拉国王支持了国会的决定(正如我们料想的一般)。鉴于事态牵扯复杂,我不便在此处详述。对于这些指控我只有一句话说:愿天主为我们作证。不久前我们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战火重在勃艮第燃起。虽然法兰西暂时占了上风,但是从长期来看,战局尚难断言。说实话,我对事态的发展并不乐观。况且还有比战争更加严重的:眼下异端们遍布大陆,在各地王公的保护和容忍下像蝗虫一样繁衍,到处蛊惑单纯民众。"如同咆哮的狮子巡遊,寻找可吞食的人" (1Peter 5.8)。我能说什么呢?Da pacem Domine in diebus nostris; quia non est alius Qui pugnet pro nobis, nisi tu Deus noster. (愿天主为我们的世代降下和平,因为除却天主再无人为我们而战)

为此,我强烈建议你以法兰西之事为鉴,谨慎约束英国的会士们。让他们避免卷入任何政治活动,连相关闲谈也不要参与,免得落人口实。期间只有凡事明智谨慎。如我主所说“灵巧如蛇,纯良如鸽”(Isaiah 40.31)。你明白我的意思。而你关注的那个重要问题【澄清对伊丽莎白一世的绝罚令】,不久前帕尔森神父等再次向圣父陈词,希望能得到妥善的处置。现在我们只有一同祷告,等待结果(或许你已经收到了帕尔森神父的来信,今年起他出任英国公学的校监。奥兰枢机过世后他变了很多,是往好的方面。与从前相比,似乎现在他已经愿意接受现状并听由天主意旨)。
或许你记得马修 里奇(Matteo Ricci)神父(他与你一同上过克拉乌神父的天文课)。赞美天主,他现在那片东方国度一切安好,为荣耀我主和援救灵魂而勤恳耕作。上个月我收到了他的一份报告,其中对那座东方大国的讲述形容,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有一段尤其令人惊叹 :信中提到,虽然那里的人们从未听说过天主救恩,但他们在庙宇和居室中供奉一个抱持幼儿的女子形象。他们向她许愿祷告,跪拜焚香。里奇神父认为,这无疑证实了宗徒圣多默确实曾到那里传教,并留下了圣母的形象。之后因为与教会隔绝,人们渐渐遗忘了圣母形象原本的意义,只将她作为一个女神礼敬。这正应了经中所写:“当圣神降临于你们身上时,你们将充满圣神的德能,要在耶路撒冷及全犹太和撒玛黎雅,并直到地极,为我作证人”(Act. 1:8)。上主的精妙安排,人的思绪实在难及。
至于正在罗马进行的辩论,圣父已经要求西班牙和葡萄牙两地抄送相关论著,好进一步审查。某些人——看在爱德的份上,这里我不愿指名道姓——指控我们教导有效恩宠本身缺乏使人得救的效用。这简直疯了。没有一个信仰良正的基督徒会说这种胡话。反而是我们的反对者,他们似乎认为,有效恩宠本身不足以实现善工,人的善工行为来自已预定的实效恩宠,并且不可抗拒。但如果人的善工全出于预定的实效恩宠,人的意志则不自由。这和当代流行的异端颇为相似(事实上,一位在布拉邦的神父告诉我,当罗马决定谴责莫利纳神父的谣言传出时,当地一些异端甚至聚会欢饮,庆贺罗马终于认同了日内瓦的的邪说)。并且更可怕的是,因为人的行为全被预定,这似乎暗示了天主亦是罪行的起因*。尽管如此,我不会轻下结论,因为似乎古老饱学的圣人*同样持此观点(*多玛斯 阿奎那)。对于莫利纳神父的观点,我与白敏神父(Fr. Bellarmine)的看法相同:莫利纳神父在书中似乎暗示人的意志决定实效恩宠是否实现。这真是耸人听闻,我们绝不认同(西班牙裁判所针对这一点作出的决断是正确的)。但是我同意“中间知识”的假设:天主因其全知能够预见到不同情况下我们的不同行为,并根据此降下实效恩宠。那么,恩宠则即源自于天主的意志,又根据人的自主意志。总之,我们还在等待对这个问题的最终裁决,虽然看上去遥遥无期。希望教会诸师长能够被圣神启发,得出明智的结论。


上次我去安德勒堂时,院中的柠檬树已经果实累累。不由想起我们同在那里试修时,有时清晨念早课前会提前起床,避开众人爬到树上摘柠檬的往事。真是难以置信,之后连绍思威尔神父也会加入【这段被作者划掉了】。这里的祭衣房和礼堂都没有大变化,我们新定制了一副方济各 沙勿略神父的肖像。完成后会把它挂在偏堂里。就在我们常念弥撒的那间小堂旁边。

我满心期待我们重逢的那天。大概也会像当年我们摘柠檬时那样,你从上面伸出手,把我从下面拉上去。那时全好纯善的天主,将舒展开他广无边际的浩瀚存有,所有冉冉上升的灵魂都会被轻轻包裹其中——同一身体,同一圣神,同一呼召,同一希望(Ephesians 4.4)——而我们的所有记忆和存在都会被完整的保存其中,并在永恒中密不可分,无始无终。

白敏神父很关心你们,他让我向你和奥德昆神父致吻。帕尔森神父也让我转达他的问候。你在罗马的所有友人都时时在祷告中念记着你们。我相信在天上还有更多为你们祷告的,尤其是绍思威尔神父和沃波尔神父。

愿这封信平安的到达你手中,如果天主愿意。为我祷告。


你忠诚的朋友,在主中爱你胜于世间一切,

克劳迪奥 IHS + MA

Inventione Sanctæ Crucis, MDXCVII ”


*圣母梗是在某来华西班牙传教士书里看到的(现在还有不少把送子观音当圣母像的)

*此处阿奎维瓦确实理解错了。Banez认为有效恩宠帮助&支持自由意志而非取代。道明会也从来没有宣扬过双预定,和加尔文派有本质区别。

供养着圣师和院长的小学生

关于“耶稣会含混话”的记号

“……伊丽莎白时代初期曾发生过这样的真实情节:两个归国的神学院教士乘坐的航船被海风刮离地点,飘到英格兰海岸边的一座岛上,两人很快被当地官员抓住盘问。一个好心的乡下司法官看出端倪,试图为两个无辜的不幸青年开脱,故意问道:“先生们,我估计你们是想去法国某地的旅行者,结果意外被风吹到这里。你们起初没打算在英格兰登陆,是吗?”两人回答:“不,阁下,天主在上我们不能说谎,我们是回国的神父。” 对此可怜的司法官只好说:“很抱歉,先生们,那么根据法律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为了解决天主教徒遇到盘问时面对的道德困境和对付审问者提出的“进退为难的问题”,以耶稣会士为主的英...

关于“耶稣会含混话”的记号

“……伊丽莎白时代初期曾发生过这样的真实情节:两个归国的神学院教士乘坐的航船被海风刮离地点,飘到英格兰海岸边的一座岛上,两人很快被当地官员抓住盘问。一个好心的乡下司法官看出端倪,试图为两个无辜的不幸青年开脱,故意问道:“先生们,我估计你们是想去法国某地的旅行者,结果意外被风吹到这里。你们起初没打算在英格兰登陆,是吗?”两人回答:“不,阁下,天主在上我们不能说谎,我们是回国的神父。” 对此可怜的司法官只好说:“很抱歉,先生们,那么根据法律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为了解决天主教徒遇到盘问时面对的道德困境和对付审问者提出的“进退为难的问题”,以耶稣会士为主的英格兰教士发展出一套策略:当司法官问天主教徒”是否参加过弥撒“,”是否认识某某人“时,可以回答:“没有参加过(内心:在某教堂的)弥撒”,或“我不认识此人(内心:因为不能告诉你)”——耶稣会认为伊丽莎白法庭对天主教徒的迫害明显有违正义,因此对他们说模棱两可的含混话不违背道德;伊丽莎白时代的官员认为耶稣会明显是撒旦的爪牙,任何言行都居心不良毫无道德可言。面对这种结论先定,再多争辩也毫无用处。

面对主审法官Coke对“言语两可”的非难,Southwell反向他提出“进退两难的问题”:假设法国国王入侵,女王陛下不得不躲入一间私宅避难,屋内只有法官阁下认得女王。法国士兵前来搜捕时,若法官拒绝起誓(女王不在屋内)就会暴露女王形迹;再若,法官阁下因此被捕询问,因为不愿告知女王下落,所以拒绝起誓(所供证词属实);那么(根据法庭对“言语两可”的指控),法官阁下就是不是女王的朋友和好臣属。主审法官拒绝回答Southwell的问题,称这种情况下除了言语两可一定还有两全之策,虽然没有详细叙述具体应当如何。Southwell接下来为此而做的辩护不停被打断,Coke嘲弄他是个“孩子神父”(boypriest)。这些辩护在法庭记录中也几乎全被删减,虽然一个录事员事后称他的辩词为“一件极具美感的艺术品”。

 这些被打断和抹除的辩护将由Southwell的省会长为他完成。三年后Garnet写成“论言语两可”(A Treatise of Equivocation),文中仔细摘选了经文,引用了圣耶柔米,圣奥古斯丁和亚里士多德的文著;并提到亚西西的圣方济各的例子:据说圣方济各为保护一个因为被怀疑偷窃遭人追赶的穷人,当被问及是否知道此人去向时他一手藏在袖中,指向那个人逃跑的方向,又转面看向另一个方向。这样他既没有在天主的视线中说谎,又解救了被追赶者;文中强调绝不鼓励言语两可,只有在极个别的情况下,比如在法庭上作无罪抗辩,维护国家安全或维护信仰时才不算误用;一切言语当以不损害天主荣耀或不损害对它人的爱德为标准——上主憎恶说谎者,言语两可和心中留话是非常特殊的情况下在谎言和真话间的道德出口。Garnet在文中提到Southwell多次就此话题写过辩述,但后者并没有留下相关文稿,很可能在数之不尽的突然搜查中被毁。当时这类情况并不少见:Briant在Persons的印刷所被捕时屋中所有手稿都被卷走;Garnet多次在这类突然袭击中丧失大量手稿;Gerard也提到一次突然搜查时惊险脱身,但失去了数年间宣讲布道的全部笔记。

 耶稣会对“言语两可”的维护成为伊丽莎白政府和所有反耶稣会人士展开攻击的主要武器,指控耶稣会士统统是些谎话连篇虚伪险恶的投机分子和马基雅维利的信徒;耶稣会中自然也印发了不少文著反驳。这些文字仗留给当代的遗产至今仍然可见:牛津英语字典中“耶稣会的”(Jesuitical)的解释是“虚伪或含混的”(Dissemblingor equivocating)。“

NB. 一个魔幻现实:去年圣廷降旨要求贯彻equivocation精神:为维稳可签字,但需口头或书面表示不接受其中有违教义的内容。 实在应该重印葛内神父这本书,跟CCC绑定发下各个堂区认真学习。

NB. 英国人真心颜党,天生脸嫩的Fr. Southwell凭颜好从法庭一路收粉到刑场。


供养着圣师和院长的小学生

爱尔兰的“神父猎手”

英国在爱尔兰施行禁教法时期悬赏举发捕捉各地教士(捉到的一律按绞刑活刨肢解的大逆罪处决)。主教,神父,教理员,修生,修女或生或死各对应不同赏金。个别人以此为生。其间最臭名昭著的是梅奥郡的神父猎手Sean na sagart(抓神父的肖恩),常在捉到猎物后欢呼:“我一年的房租有着落了!”

肖恩一直在追捕长期在梅奥郡活动的老神父凯格(Fr. Kilger),屡次失手后肖恩装作快要病死,骗来凯格神父听临终告解。凯格神父虽然疑心,但怕万一是实情而耽误圣事,前往赴约时被肖恩杀害。之后肖恩又试图捕捉凯格神父的侄子,年轻的神父伯克(Fr. Bourke)。此前肖恩曾带...

英国在爱尔兰施行禁教法时期悬赏举发捕捉各地教士(捉到的一律按绞刑活刨肢解的大逆罪处决)。主教,神父,教理员,修生,修女或生或死各对应不同赏金。个别人以此为生。其间最臭名昭著的是梅奥郡的神父猎手Sean na sagart(抓神父的肖恩),常在捉到猎物后欢呼:“我一年的房租有着落了!”

肖恩一直在追捕长期在梅奥郡活动的老神父凯格(Fr. Kilger),屡次失手后肖恩装作快要病死,骗来凯格神父听临终告解。凯格神父虽然疑心,但怕万一是实情而耽误圣事,前往赴约时被肖恩杀害。之后肖恩又试图捕捉凯格神父的侄子,年轻的神父伯克(Fr. Bourke)。此前肖恩曾带士兵围堵在一座老屋二楼献弥撒的伯克神父,但没有成功:士兵到来时人群惶恐躲避,房屋地板压塌,侥幸没有随地板掉下的伯克神父从二楼窗户跳出,跑到湖边时遇到一个船夫救助,幸免脱身。

随后凯格神父举行葬礼时,虽然明知肖恩会借机围捕他,伯克神父仍坚持出席叔叔的葬礼,好妥善祝福叔父的葬地。出殡时他乔装成抬棺材的农民,但被肖恩认出。周围村民们拥上来把伯格神父围在当中,使得肖恩无法开枪。伯格神父在村民的掩护下迅速逃离,但很快被肖恩追上,两人在河边扭打成一团。起初肖恩占上风,直到一个赶来的村民救了伯克神父,并在缠斗中杀了肖恩(也有说法其实是伯格神父杀的,当地村民为了维护他所以说是别人杀的)。肖恩的尸体被随后赶到的村民们扔了进河里,在河面上漂了两星期没人收敛。直到伯克神父强令村民们捞出尸体,举行葬礼妥善埋葬。后来爱尔兰各地在室内或户外举行秘密弥撒时,放风人常喊的暗号就是 "Sean na sagart ag teacht!"(肖恩来了!)。


总结:曾经,铁人三项的成绩是检验圣召的重要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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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一世时代的英国神父的基...

伊丽莎白一世时代的英国神父的基本素质之一:速度决定生命。

直到现在遇到念弥撒出奇快的神父都会玩笑“估计他是爱尔兰/英国的”,还处于时刻警惕追兵的思维状态(禁教法时期耶稣会负责英本岛,道明会在爱尔兰致命最多,后来爱尔兰道明会一度以‘辅祭跟不上’的飞速弥撒闻名)

关键点是弥撒一旦开始必须念完,即使有人放火烧屋,至少必须处理完圣体血才能跑(时有发生)。Fr. Polydore Plasten (1563–1591)和Fr. Eustace White(?-1591)在教友家送弥撒时被官兵堵在屋里,提出条件念完弥撒送完圣体后所有人开门缴械,否则全员...

伊丽莎白一世时代的英国神父的基本素质之一:速度决定生命。

直到现在遇到念弥撒出奇快的神父都会玩笑“估计他是爱尔兰/英国的”,还处于时刻警惕追兵的思维状态(禁教法时期耶稣会负责英本岛,道明会在爱尔兰致命最多,后来爱尔兰道明会一度以‘辅祭跟不上’的飞速弥撒闻名)

关键点是弥撒一旦开始必须念完,即使有人放火烧屋,至少必须处理完圣体血才能跑(时有发生)。Fr. Polydore Plasten (1563–1591)和Fr. Eustace White(?-1591)在教友家送弥撒时被官兵堵在屋里,提出条件念完弥撒送完圣体后所有人开门缴械,否则全员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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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发电的英国家庭制片作坊Mary's Dowry的英国殉道者短片系列🙈反派代表Richard Topcliffe形象似乎越来越中二……

"……Richard Topcliffe的另一个调号是“神父拷问者”(priest torturer)。他极其憎恶教宗党,积极活动四处追捕神父和天主教徒,亲自拷问他们并作为监刑官出席处决,确保“绞刑,活剖,肢解”的程序妥善完成。据说嗜好收藏缴没的违禁书籍的Topcliffe有一本《耶稣会宣教士》,他圈住书中一个人名在旁标注:“我拷问了他”,又画了一个吊在绞刑架上的小人。Topcliffe以拷问教宗党为乐,他在私人宅邸中设有一间刑讯室,以便得到批...

用爱发电的英国家庭制片作坊Mary's Dowry的英国殉道者短片系列🙈反派代表Richard Topcliffe形象似乎越来越中二……

"……Richard Topcliffe的另一个调号是“神父拷问者”(priest torturer)。他极其憎恶教宗党,积极活动四处追捕神父和天主教徒,亲自拷问他们并作为监刑官出席处决,确保“绞刑,活剖,肢解”的程序妥善完成。据说嗜好收藏缴没的违禁书籍的Topcliffe有一本《耶稣会宣教士》,他圈住书中一个人名在旁标注:“我拷问了他”,又画了一个吊在绞刑架上的小人。Topcliffe以拷问教宗党为乐,他在私人宅邸中设有一间刑讯室,以便得到批准后尽快拷问犯人。Southwell曾在Topcliffe府内被关了将近两天。Topcliffe手段用尽,Southwell仍缄口如瓶。考虑到囚徒出身贵族,在怕闹出人命丑闻的女王顾问Robert Cecil(也是southwell的堂兄弟)的干预下,女王命令Topcliffe将犯人移交Gatehouse监狱。“

此人在国会和民众间口风极差(但是有女王罩着)。后来连番拷问没问出Southwell半句,同审的Robert CecIl在私信里拍手叫好:还是我堂弟有种——“古人吹嘘他们的罗马英雄和俘虏在磨难中的耐心,我们的时代也不逊色,英国人的心志丝毫不让罗马人。就在最近有一个囚徒Southwell,一个耶稣会士,经历了十三次最残酷的拷问,仍拒不坦白任何事。甚至不交代他某日所骑马匹的颜色,以免他的对手据此推测出当天他去过哪座屋子,或跟哪些天主教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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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会死在一起,因为我...

“我觉得我们会死在一起,因为我们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Fr. Mark Backworth, O.S.B. (?-1601) & Fr. Roger Fliocock, S.J. (?-1601)

约好一起死无全尸老同学组。本笃会和耶稣会的神奇配对。(NB. 英国本笃会的标志性“象耳袍”直传自中世纪沿用至今。实物上身美爆)

“……两人曾同在西班牙巴利亚多利德的耶稣会StAlban学院读书。尽管身边很多同学都选择加入耶稣会,Barkworth却独对本笃会情有独钟。之后Barkworth在回国途中经过纳瓦拉的本笃修会,他一再恳求院长,终于获...

“我觉得我们会死在一起,因为我们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Fr. Mark Backworth, O.S.B. (?-1601) & Fr. Roger Fliocock, S.J. (?-1601)

约好一起死无全尸老同学组。本笃会和耶稣会的神奇配对。(NB. 英国本笃会的标志性“象耳袍”直传自中世纪沿用至今。实物上身美爆)

“……两人曾同在西班牙巴利亚多利德的耶稣会StAlban学院读书。尽管身边很多同学都选择加入耶稣会,Barkworth却独对本笃会情有独钟。之后Barkworth在回国途中经过纳瓦拉的本笃修会,他一再恳求院长,终于获得在临死时发入会誓愿的特权。与Barkworth要好的Fliocock则一门心思要加入耶稣会,刚获得批准打算渡海进行试修,不料未成行就因叛徒出卖被捕。

 虽然两人的圣召不同,却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友情。不久前Barkworth曾在给Fliocock的信中写道:“我觉得我们会死在一起,因为我们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一语成戮。两人在狱中惊喜的重逢,更惊喜的是得知他们的处决日是同一天。前往刑场的路上,两个朋友最后一次在此世同唱起日课,Barkworth领祷:“Hæcdies quam, fecit Dominus”,Flicock接道:“Exultemus et lætemur in ea”(大意:今日是上主成就的,让我们因此欢欣喜悦——复活节轮唱曲)

这当然是个好日子,可谓双喜临门:本笃会士和耶稣会士同时同地发愿的场面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两人到达刑场时Anne Line已经被处决,死者的尸体仍吊在吊在绞架上,他们相继上前吻了Anne Linne的裙裾——“蒙福的Anne Line,比我有福百倍,这场竞赛中你比我先赢得殉道者的荣冠”,Flicock说。“但我们很快就会追上你”,Barkworth接着说道。

首先被处决的是Barkworth,行刑后司法官让刽子手把死者残肢展示给Flicock催他“悔改”,Flicock无动于衷。此间有个小插曲:因为长期跪地祷告,Barkworth的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就像传说中的“圣雅各之膝”。一个注意到这点的观刑人跳上前来,提起他的一条腿高高举起对围观者喊道:“你们哪个讲经人能展示出这样的膝盖?”

 这些细节来自当时尚在世的Garnet的信件,英格兰省会长自然不会缺席又一个新会士发愿入会的重要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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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琳恩,马克 柏克沃斯神父和...

安 琳恩,马克 柏克沃斯神父和罗格 佛洛科神父的处决——“你们哪个讲经人能展示出这样的膝盖?”

(这对老同学值得另发一帖: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被活刨肢解,死无全尸)

“……多年来安 琳恩一直为杰瑞德神父管理他在伦敦租赁的几处房屋,是天主教徒中颇有名气的“神父旅社”女主人。她的活动早已引起政府注意,虽然搜查骚扰一直不断,但苦于没有实际证据无法对她下手。直到佩奇神被发现后证据确凿,地方司法官才正式逮捕琳恩,起诉她包庇神父。琳恩在法庭上坦然“认罪”,被判绞刑处死。

处决当日,司法官要求站在泰伯恩刑架下的琳恩认罪,她说:“我因为包庇一个天主教...

安 琳恩,马克 柏克沃斯神父和罗格 佛洛科神父的处决——“你们哪个讲经人能展示出这样的膝盖?”

(这对老同学值得另发一帖: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被活刨肢解,死无全尸)

“……多年来安 琳恩一直为杰瑞德神父管理他在伦敦租赁的几处房屋,是天主教徒中颇有名气的“神父旅社”女主人。她的活动早已引起政府注意,虽然搜查骚扰一直不断,但苦于没有实际证据无法对她下手。直到佩奇神被发现后证据确凿,地方司法官才正式逮捕琳恩,起诉她包庇神父。琳恩在法庭上坦然“认罪”,被判绞刑处死。

处决当日,司法官要求站在泰伯恩刑架下的琳恩认罪,她说:“我因为包庇一个天主教神父被处死,现在我将为我做过的忏悔:我全心希望在我包庇一个神父的地方,我能包庇一千个。”——即使为避免连累它人,琳恩的这番讲说话也显然太过谦逊:几乎所有在伦敦停留过的神父都受过她的照顾,如果真有一千个神父回来,想必她就能设法包庇下。

和琳恩同日处死的是两个因神职被判大逆罪处决的神父。一个是她的告解人,准耶稣会士罗格 佛洛科 ;另一个是佛洛科的同窗好友,准本笃会士巴克 柏克沃斯。两人曾同在西班牙巴利亚多利德的耶稣会圣阿尔本神学院读书。尽管身边很多同学都选择加入耶稣会,柏克沃斯却独对本笃会情有独钟。之后柏克沃斯在回国途中经过纳瓦拉的本笃修会,他一再恳求院长,终于获得在临死时发入会誓愿的特权。与柏克沃斯要好的佛洛科则一门心思要加入耶稣会,刚获得批准打算渡海进行试修,不料未成行就因叛徒出卖被捕。

……

首先被处决的是柏克沃斯,行刑后司法官让刽子手把死者残肢展示给佛洛科催他“悔改”,佛洛科无动于衷。此间有个小插曲:因为长期跪地祷告,柏克沃斯的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就像传说中的“圣雅各之膝”。一个注意到这点的观刑人跳上前来,提起他的一条腿高高举起对围观者喊道:“你们哪个讲经人能展示出这样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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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 Allen枢机 (1532 – 1594)

涂个罗马可敬的英国公学(The Venerable English College)老校长,手动减龄四十年。


William Allen枢机 (1532 – 1594)

涂个罗马可敬的英国公学(The Venerable English College)老校长,手动减龄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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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精分咆哮体画风填个色。被某少女漫画大德兰传刺激到的产物(第二页补个光环)

”……触及我们的修会问题,但愿你们明白,我们已结成联盟——世上遍布的耶稣会士,其前仆后继与规模,必然超越英格兰的一切行径————只要我们还有一人在享用你们的泰伯恩刑场,或者受到你们的拷问,或者被关在你们的监狱里,我们都将欢欣喜悦的背负你们给我们的十字架,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这笔账已经算计好,这个事业已经展开,这是上主的事业,不可能阻拦得了。信仰的根基已经扎下,必然要被恢复。要是我的这些请愿遭到拒绝,我的努力付诸流水,我千里迢迢为你们的益处而来,却获得苛刻的对待,那我也没有话好多说,只好把你我的案例呈到全能天主,赐予...

翻出精分咆哮体画风填个色。被某少女漫画大德兰传刺激到的产物(第二页补个光环)

”……触及我们的修会问题,但愿你们明白,我们已结成联盟——世上遍布的耶稣会士,其前仆后继与规模,必然超越英格兰的一切行径————只要我们还有一人在享用你们的泰伯恩刑场,或者受到你们的拷问,或者被关在你们的监狱里,我们都将欢欣喜悦的背负你们给我们的十字架,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这笔账已经算计好,这个事业已经展开,这是上主的事业,不可能阻拦得了。信仰的根基已经扎下,必然要被恢复。要是我的这些请愿遭到拒绝,我的努力付诸流水,我千里迢迢为你们的益处而来,却获得苛刻的对待,那我也没有话好多说,只好把你我的案例呈到全能天主,赐予我们恩典的心灵的搜索者之前,让他在结算日之前使我们合好。为此我们或许至少能在天国成为朋友,毕竟在天上一切的伤害都将被遗忘。”

—— St. Edmund Campion (1540 – 1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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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档再一发。 一度在英格兰被...

兄弟档再一发。

一度在英格兰被全国悬红的John Gerard神父有个大他四岁的亲哥Thomas Gerard,俩人小时候俩人的爹因为参与营救苏格兰女王玛丽被捕,两人一同被送往新教亲戚家寄养。但两人的父亲给他们争取到一个天主教徒作家教。兄弟两一同进入牛津。当时凡要在牛津毕业的必须宣誓接受国王为英国教会最高首脑,也就是加入国教会。不少天主教徒选择中途退学或放弃毕业。John Gerard中途退学返回原郡请家教自学,期间还精通了遛狗放鹰骑马博彩等日后对他大有助益的社会知识。Thomas Gerard似乎选择了妥协,他从牛津顺利毕业,前往伦敦念法学院。也是同年,John Gerard偷渡出海前往杜...

兄弟档再一发。

一度在英格兰被全国悬红的John Gerard神父有个大他四岁的亲哥Thomas Gerard,俩人小时候俩人的爹因为参与营救苏格兰女王玛丽被捕,两人一同被送往新教亲戚家寄养。但两人的父亲给他们争取到一个天主教徒作家教。兄弟两一同进入牛津。当时凡要在牛津毕业的必须宣誓接受国王为英国教会最高首脑,也就是加入国教会。不少天主教徒选择中途退学或放弃毕业。John Gerard中途退学返回原郡请家教自学,期间还精通了遛狗放鹰骑马博彩等日后对他大有助益的社会知识。Thomas Gerard似乎选择了妥协,他从牛津顺利毕业,前往伦敦念法学院。也是同年,John Gerard偷渡出海前往杜埃神学院成为神父。自幼形影不离甘苦与共的兄弟二人似乎就此分道扬镳。但后来的发展表示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之后Thomas Gerard被选为利物浦议员进入下议院,原配妻子是一个“顽固教宗党”(天主教徒),给孩子请的家教是另一个“臭名昭著的顽固教宗党”。虽然以“信仰方面有邪恶倾向”著称,但没人能抓住他里通教会的实际把柄。成为神父后回国的John Gerard则四处奔走,在教友间积极活动送弥撒和圣事,屡次化险为夷。

“火药桶阴谋”事发后,逃出英国的John Gerard在回忆录里半句没提到过自家兄弟。他自称因为有些相关人物还在世在职,为安全考虑他没有写出来,只暗示他在国会和宫里都有朋友。谁能说其中不包括Thomas Gerard呢。

John Gerar后来任英国神学院神师,在罗马过世,成为与他一同回国的会友中唯一善终的一个。Thomas Gerard在英国仕途平稳,在原郡下世。像那个时代很多亲人挚友此世再不相见的英国流亡教友一样,兄弟俩没有再见过面。

供养着圣师和院长的小学生

兄弟档一波。生儿子多不一定保本,说不定全当了神父。

约克郡老牌乡绅 Walpole家六个儿子,长子Henry读法学院时碰上处决Edmund Campion等神父,看大刨活人时被刺激到,觉得这个死法好立刻留“反诗”一首偷渡出海进神学院(后来被刑求一年后如愿以偿像他爱豆一样死法了)。随后三个兄弟次第偷跑出来当了神父,一个去佛兰德当兵给西班牙人干活后来战殁。

后面两张是在伦敦塔的沙塔墙上拍到的Henry Walpole被关押刑求时的“涂鸦”。

(他家父母把儿子们养的这么好真该也给发个圣品)

兄弟档一波。生儿子多不一定保本,说不定全当了神父。

约克郡老牌乡绅 Walpole家六个儿子,长子Henry读法学院时碰上处决Edmund Campion等神父,看大刨活人时被刺激到,觉得这个死法好立刻留“反诗”一首偷渡出海进神学院(后来被刑求一年后如愿以偿像他爱豆一样死法了)。随后三个兄弟次第偷跑出来当了神父,一个去佛兰德当兵给西班牙人干活后来战殁。

后面两张是在伦敦塔的沙塔墙上拍到的Henry Walpole被关押刑求时的“涂鸦”。

(他家父母把儿子们养的这么好真该也给发个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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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 弗伍德 (Richard Fulwood, sj )

若望 莱利 兄弟 (John Lilly, sj)

尼古拉斯 欧文 (Nicolas Owen, sj)

*翻墙钻地仆从三人组。若望莱利和弗伍德之前都提过( 火药桶事发后弗伍德和杰瑞德神父都逃出国了,虽然“我所有的朋/会友都死了”),这里讲下专修“神父洞”的欧文:

“……与Garnet一同被捕的Nicolas Owen绰号“小若望”(Little John),是绰号“高个若望”(long John)的John Gerard的挚友。Owen家中以木...

理查德 弗伍德 (Richard Fulwood, sj )

若望 莱利 兄弟 (John Lilly, sj)

尼古拉斯 欧文 (Nicolas Owen, sj)

*翻墙钻地仆从三人组。若望莱利和弗伍德之前都提过( 火药桶事发后弗伍德和杰瑞德神父都逃出国了,虽然“我所有的朋/会友都死了”),这里讲下专修“神父洞”的欧文:

“……与Garnet一同被捕的Nicolas Owen绰号“小若望”(Little John),是绰号“高个若望”(long John)的John Gerard的挚友。Owen家中以木匠为业,是顽固的天主教徒。少年时Owen曾是Campion的仆从,Campion被捕后年轻人抗议主人无辜,被收入监狱审问。不久,认为他无足轻重的司法官将他释放出狱。似乎有感于前任主人因为藏身处被发现导致被捕的缘由,此后Owen专门致力于修建“神父洞”。他带着工具在各地天主教家族房屋中修建供神父藏身的密道机关,除了能维持基本生活的零头外不收取任何额外费用。如果收到推辞不下的酬金,就送给他的两个兄弟:一个是神父,另一个因为是顽固天主教徒被长期监禁。他修建的极其巧妙的秘密通道和空间至今仍遍布在英格兰各地地的老宅中,沉默见证着那个已经远去的特殊时代。后来Owen成为Garnet的贴身仆从,并加入耶稣会成为一名在俗会士。Garnet被捕时Owen和Ralph Ashley藏在一处,为掩护主人两人出面自首,却没能阻止搜捕者继续搜查。

 审问者得知Nicolas Owen的真实身份后无比兴奋,自信他们很快就能得知散步在英格兰各地上百天主教家庭中的秘密空间,整个藏匿神父的地下网络很快就会被彻底摧毁。然而这样的兴奋没有维持多久,审问者们没能这个瘸木匠口中掏出任何线索。不久后传来Owen死在狱中的消息,政府宣称死因是自杀。无论天主教徒或新教徒都不相信,消息很快得到确认:Nicolas Owen死于拷问。枢密院为这个“意外”倍感可耻,才对外散步消息称他自杀。

除了一些无足轻重的琐碎信息,Owen没有在审问中说出任何一个他建筑过的神父洞所在。“……所以最后他们杀了他,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John Gerard写道:“我打从心里认为,在英国的葡萄园中耕耘的人中没有比(Owen)奉献的更多,他的劳作拯救了上百教士和俗士。”(*写书时Gerard还没有得到Owen被拷问致死的确切消息,但他同样坚信Owen绝非自杀)。”

值得一提,火药桶一劫后,继续在北方修建神父洞的是英国省耶稣会第三任省会长,心灵手巧好运无穷尽的Fr. Richard Holtby。不仅读书时从大瘟疫中幸存,自回国五十年中一次也没被抓到过(虽然善终的代价是不知道被秘密埋在哪里,和没法被封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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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琳恩 (Anne Linne,1563 – 1601)

佛朗西斯 佩奇 神父(Fr. Francis Page, sj, ?-1602)

*凡跟杰瑞德神父来往密切的单身适龄青年难免被劝进神学院,无论是他的狱卒还是要殉情的痴心人。佛朗西斯真正是谈个恋爱前程性命全不要了,是新教徒时爱上了天主教女儿,被拒绝后开始研究宗教,被引见给杰瑞德神父后不但改了宗还去做了神父(顺说杰瑞德神父把佩奇家两兄弟全引进神学院了,真是残忍令人发指,让人家里断子绝孙)。

*“神父客栈”老板娘安 琳恩因为回国的佛朗西斯在屋中念弥撒时被捕,刑场上有句经典忏悔...

安 琳恩 (Anne Linne,1563 – 1601)

佛朗西斯 佩奇 神父(Fr. Francis Page, sj, ?-1602)

*凡跟杰瑞德神父来往密切的单身适龄青年难免被劝进神学院,无论是他的狱卒还是要殉情的痴心人。佛朗西斯真正是谈个恋爱前程性命全不要了,是新教徒时爱上了天主教女儿,被拒绝后开始研究宗教,被引见给杰瑞德神父后不但改了宗还去做了神父(顺说杰瑞德神父把佩奇家两兄弟全引进神学院了,真是残忍令人发指,让人家里断子绝孙)。

*“神父客栈”老板娘安 琳恩因为回国的佛朗西斯在屋中念弥撒时被捕,刑场上有句经典忏悔:“我因为包庇一个神父被处决,现在我要为此忏悔:我应该包庇一千个!”

“……一个认识他(杰瑞德神父)的年轻绅士FrancisPage打探出他的牢房位置,每天定时来伦敦塔下“散步”。年轻绅士沿着泰晤士河在靠近他的囚室窗口的地方转来转去,并不时脱下帽子装作整理头发向他致意,Gerard在窗边悄悄祝福他。年轻人日日如一按时前来,Gerard怕他被人怀疑,屡次用手势示意他停止这种危险行为。热心过火的年轻绅士毫不理会,还是天天同一时间在河边同一个地方转来转去,并不时脱帽“整理头发”。他的举止终于引起警员注意,被抓进塔里问讯。审问者很快找上Gerard,称有个说同他相熟的FrancisPage,要带他前去对质。Gerard坚信Page不可能交代任何事,但他熟悉对手的招数。被带往审问间时Gerard在大厅里看到Page站在几个人中间,他故意环顾四周,不顾狱吏阻拦以最大音量喊道谁是自称认识他的那个FrancisPage,他既不认识此人,也不明白为何有人说这种胡话——Page之后常常提起当日Gerard的喊话让他如何心中滚烫:之前审问者确实如Gerard料想的那样,让Page看着他进入审问间,之后好说Gerard已经坦白借机套话——之后的审讯中Page只是重复Gerard的说话,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喜欢在河边散步。审问者抓不到任何把柄,Page在塔里被关了七个月后把自己赎了出来,渡海入读英国神学院准备祝圣,他的一个兄弟也随同前往。”

“……也许有朋友记得那位“喜欢在泰晤士河边散步”的年轻绅士FrancisPage。年轻人原本是个“守法”的新教徒,给一个天主教律师做会计时迷上了雇主的女儿,姑娘因为信仰不同拒绝了他的求婚。Page因此开始研究宗教,他的心上人借机把他介绍自己的告解神父JohnGerard。这真是灾难的起源。没多久Page不仅回归了教会,甚至萌生出成为神父的念头。拒绝了心上人的婚约,Page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注定。Gerard被捕时他也追着自己的“圣召导师”搬到克里克监狱附近,随后Gerard被转押进伦敦塔,他天天在塔下打转,终于引起怀疑被抓进塔中,所幸有惊无险。被关了几个月后Page把自己赎出监狱,和一个兄弟渡海前往杜埃神学院,两人完成规定的课程后一同晋为神父。回国的Page在伦敦地区履行教务,两年后他在AnneLinne家中举行弥撒时遭到搜捕者的突然袭击,所幸在教众掩护下脱身逃走。AnneLinne却因此被带走审问。此后不久,一个伪装成天主教徒靠出卖神父赚取赏金的妇女在街头认出Page,被缠住的Page躲进一户人家,企图从后门逃走。那个妇女扑到这家人门上边敲打边喊叫:“一个神学院教士!一个叛徒!”。这家主人是个新教徒,听到喊声心生疑惧,拉住Page把他交给闻声而来的抓捕者。

之前Page曾找Garnet请求加入耶稣会,不料没等到渡海试修就被逮捕,照例根据他的神职判为大逆罪。Page在狱中等候处决时终于得到批准,同在狱中的耶稣会士HenryFloyd见证了他的入会誓言。等到处决日前一天,同情Page的狱吏不忍面对他的囚犯,就叫Floyd转告他次日处决的消息。第二天被拖到绞刑架下的Page开心的宣布了他犯下的新罪行:他已经加入了耶稣会。

“现在他(FrancisPage)不再为了看到(被囚禁在伦敦)塔中的我在泰晤士河边转来转去,而是安详喜乐的在天国俯看着仍在风暴中飘摇的我,”Gerard在自传中如此写道:“但我相信他一定仍然挂念着我的安危”。

Anne Line已经在Page之前被处决。她的原名是Alice Higham,成长于一个热忱的清教徒家庭,二十多岁时Alice与兄长William Higham,丈夫Roger Line一同皈依天主教,领洗后改用教名Anne。没过多久,她的丈夫和哥哥因为参加弥撒被捕入狱。两人陆续被流放国外,流亡期间RogerLine死在弗兰德。

多年来Anne Line一直为Gerard管理他在伦敦租赁的几处房屋,是天主教徒中颇有名气的“神父旅社”女主人。她的活动早已引起政府注意,虽然搜查骚扰一直不断,但苦于没有实际证据无法对她下手。直到FrancisPage事发后证据确凿,地方司法官才正式逮捕AnneLinne,起诉她包庇神父。Linne在法庭上坦然“认罪”,被判绞刑处死。

处决当日,司法官要求站在泰伯恩刑架下的AnneLinne认罪,她说:“我因为包庇一个天主教神父被处死,现在我将为我做过的忏悔:我全心希望在我包庇一个神父的地方,我能包庇一千个。”——即使为避免连累它人,Line的这番讲说话也显然太过谦逊:几乎所有在伦敦停留过的神父都受过她的照顾,如果真有一千个神父回来,想必她就能设法包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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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 奥德昆 神父 (Fr. Edward Oldcone, sj, 1561 – 1606) 

拉尔夫 艾胥礼 兄弟 (Br. Ralph Ashley, sj, ?-1606)

* 不得不说奥德昆神父这种被会友(杰瑞德神父)形容为“单纯耿直一根筋”的性格,回国十八年后风头大紧时才被抓住真的是奇迹。老校友返校展时开心的见到了眼珠实物。

“……Gerard和Oldcorne准备回国时距离西班牙舰队战败不过三个月,英格兰沿岸和各处主要道路各处加强了警戒,气氛极为紧张。总会让他们不必急于出发,按情况斟...

爱德华 奥德昆 神父 (Fr. Edward Oldcone, sj, 1561 – 1606) 

拉尔夫 艾胥礼 兄弟 (Br. Ralph Ashley, sj, ?-1606)

* 不得不说奥德昆神父这种被会友(杰瑞德神父)形容为“单纯耿直一根筋”的性格,回国十八年后风头大紧时才被抓住真的是奇迹。老校友返校展时开心的见到了眼珠实物。

“……Gerard和Oldcorne准备回国时距离西班牙舰队战败不过三个月,英格兰沿岸和各处主要道路各处加强了警戒,气氛极为紧张。总会让他们不必急于出发,按情况斟酌行事。他们商量后认为既然已经到了港口,延期不如速行,权将生死成败交由上主:要么有天主相助平安无事;要么被抓住能直接殉道简直再好不过。两人冒着大雨上岸,在树林里藏到半夜,掷骰子决定分头行动。Oldcorne先离开他们的藏身处,正好遇到一群水手,就混在他们中间前往伦敦。通常官员不会过多盘查脚夫走卒人等,因为这类人跟他们要抓的教士们似乎没多大关系。不过根据Gerard的形容,Oldcorne能没有引起怀疑的平安到达伦敦实在是个奇迹:当水手们开始说些”亵渎下流“的玩笑时,Oldcorne总忍不住要出声制止;他在伦敦朋友租住的屋里看到玻璃饰板上画着战神与爱神的“不雅”图像,年轻神父一时冲动挥拳打破——尽管Oldcorne本人事后也对Gerard表示“这么做很危险”,好在头几年一直Garnet把Oldcorne带在身边,想必除了灵修,他的省会长还身体力行的教会了他必要时的稳重。”

“……与Garnet同时被捕EdwardOldcorne是RobertCatesby在牛津时代的校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和反叛有任何联系,判罪的根据仍是他的神职。与他同日处死的是JohnWintour,HumphreyLittleton和他的仆从,在俗耶稣会士RalphAshley。Wintour临刑前再次申明他们和谋划和所有耶稣会士无关;Littleton则请求他原谅自己在拷问下供出了他的藏身处;Oldcorne原谅了朋友并好言宽慰。他站在梯子上等待行刑时Ashley上前吻了他的鞋:“我是个多快乐的人,能够追随我可亲的父师的足迹”。

Oldcorne像每一个英国人一样对朝圣情有独钟,他曾因口腔炎前往被誉为“威尔士的路德”的殉道圣女Winifred圣泉朝圣,随后奇迹般的痊愈让他对圣女愈发虔敬。毫无疑问圣女确实为他祷告了:EdwardOldcorne二十七岁时与会友JohnGerard同船回到英格兰,这个单纯的、耿直的、一根筋的、偶尔会热心过火的年轻神父与他身处的危机四伏的环境几乎格格不入,却仍在风雨飘摇的英格兰葡萄园中平安耕作了十八年;直到他的时候来临,升入天上与圣女Winifred一同为地上的祷告。

处决后有个教友在刑场上捡回了Oldcorne的一颗眼珠:有人说是剪断绳索从绞刑架上摔下来时撞到地面时磕出来的;也有人说是刽子手肢解死者时挥刀的力道太大蹦出来的;还有人说是死者头颅扔进沸水锅中熬煮时跳出来的。这名教友托人打造了一只精巧的银盒,好安置这枚独特的圣物。几经辗转后这只圣物匣现存于Stonyhurst学院,是这里出名的“惊悚圣物收藏”中知名度最高的一件。

Oldcorne的朋友们知道的比惊悚更多,细想来此事不免让人微笑:Oldcorne在世时对圣物有种非凡的热情,现在他以同样的形式存在于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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