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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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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压子mogege

【生化危机7/伊卢】想不到题目

U盘里找到的以前产的粮,反正不会肝完了,随便发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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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贝克老宅里一间逼仄且不起眼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纸箱和大大小小的金属零件被随意丢弃在生了霉菌的木质地板上,大概是许久未被清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房间中央有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还算规整的摆着一台电脑和其他几个不知用途的器械。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那电脑屏幕上投射出来的暗淡的荧光。


卢卡斯坐在吱呀作响的转椅上,十指随意的交扣在一起,饶有兴致的欣赏的电脑上的画面——那是被分成四乘四个小格子的监控录像,将老宅的每一个角落都囊括在内。其他的区域都没什么大动静,只有被...

U盘里找到的以前产的粮,反正不会肝完了,随便发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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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贝克老宅里一间逼仄且不起眼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纸箱和大大小小的金属零件被随意丢弃在生了霉菌的木质地板上,大概是许久未被清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房间中央有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还算规整的摆着一台电脑和其他几个不知用途的器械。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那电脑屏幕上投射出来的暗淡的荧光。

 

卢卡斯坐在吱呀作响的转椅上,十指随意的交扣在一起,饶有兴致的欣赏的电脑上的画面——那是被分成四乘四个小格子的监控录像,将老宅的每一个角落都囊括在内。其他的区域都没什么大动静,只有被标注着C3的格子里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握着一把小刀,在一条只有一盏壁灯的过道里行走,看起来非常小心谨慎。

 

卢卡斯敲了一下键盘,C3区域被放大,他换了个姿势,凑得更近了些,电脑屏幕上的荧光照在他本就苍白的脸颊上,就更白得不似活物。他的嘴角挂着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双手支着下巴,脸上的神情活像是残忍的猎人在玩弄濒死的猎物——好吧,他卢卡斯正是这样的猎手,而那屏幕那头的男人,看似在一步步接近真相,却不知早已落入卢卡斯布下的天罗地网。

 

伊森握着小刀横在胸前,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在后脚跟离开最后一阶楼梯的瞬间,他迅速的半蹲了下来,然后向着右手边侧了一下身子,闪身躲进了楼梯间。这是他在老宅里转了好几圈,终于发现的唯一一个监控死角。他是真的看不到那些该死的摄像头藏在哪里,但卢卡斯的声音或者是影像总是能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出现,并吓他一跳。

 

伊森非常讨厌这种无处藏身的感觉,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故意走错路,或是弄出一些不小的动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不知道在哪里的卢卡斯的反应。非常幸运的是,他真的摸到了一点规律,并成功发现了这个小小的楼梯间。或许这么说伊森会不太高兴,但他确实比看上去要聪明的多。

 

卢卡斯只看到屏幕闪了一下,伊森的身影就消失了。他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立刻将监控录像恢复成原来的大小,并及时调整摄像孔的角度。但是天才如卢卡斯,也不可能将注意力分成十六份。但伊森拿捏准了这点,虽然有极大一部分赌的成分在,但他还是行动了。飞速的穿过走廊,在被改造的仿佛迷宫一般的老宅里穿梭。老天有眼,他真的非常幸运的躲过了卢卡斯的那些眼线,来到了一扇半掩着的门前。

 

如果时光能重来,卢卡斯发誓自己一定要改掉不随手锁门的坏习惯——当他还紧盯着屏幕寻找伊森的身影的时候,身后突然发出一声门被踹开的巨响,他还未来得及反应,甚至才刚刚将身子扭过一半,就看到一个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影子朝着自己冲过来,然后用力砸中了他的胸口。

 

卢卡斯被撞得后仰,背部狠狠磕在了木桌尖锐的棱角上。那起码有一百四十斤的重量带着凶猛的加速度压在他的胸口,让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挤出来了,如果不是错觉,那轻微的声响应该是他的肋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撞到卢卡斯的瞬间,伊森就半支起了身子,用那只还带着缝合痕迹的手狠狠扣住了卢卡斯细瘦的手腕。他一边拼命回忆自已以前偶尔学到的一点什么柔术还是擒拿之类的东西,一边用自己的腿绞住了卢卡斯的腿,虽然姿势并不是很雅观,但至少完全制住了他。

 

卢卡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了,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当然完全挣不开,毕竟一个只需要坐在电脑前的技术人员是没有跟别人硬刚的资本的。

 

卢卡斯只慌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恢复了镇定,他浅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可以逃脱的方法。伊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别在腰间的小刀抽出来,把锋利的刀刃压在了卢卡斯的脖子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他压低了声音警告,“如果不想你的脑袋跟脖子分家的话。”

 

卢卡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出声。伊森压着他,在他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看,似乎在想着要如何处置他,但实际上伊森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时间太紧迫了,他根本没想过下一步要怎么做,似乎只是凭着惊人的好运气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但不管怎么说,卢卡斯都是一个关键人物,从他的身上,他会得到许多他需要的信息。

 

卢卡斯仰头望着一脸高深莫测的伊森,趁着对方看似走神的空档,不动声色的扭动了一下腰——手脚都被制住,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弹的地方。伊森立刻觉察到了卢卡斯的小动作,小刀的刀刃又下压了几分,差点就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肤破开。

 

“嘿,伊森。”卢卡斯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脖子,那样轻微的刺痛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而且他也很有信心伊森不会轻易的对自己动手,“我是说,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他是真的被压得很难受,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伊森当然不会起来,他警觉的瞪了卢卡斯一眼,手下的力气加重了些,理所应当的无视了对方的请求。谁知道卢卡斯又在耍什么花招,他太狡猾了,伊森不知道在他的手上吃了多少亏。

 

卢卡斯大概猜到了伊森的顾忌,他赶紧为自己辩解,“我不会逃走的,我发誓。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用那边的绳子把我绑起来。”

 

伊森顺着卢卡斯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根粗麻绳。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绳子拿了过来,毕竟一直压着卢卡斯也不是长久解决事情的办法。他将绳子饶了个圈,捆住了卢卡斯的双手,又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卢卡斯的脚踝上,这才用手肘支撑自己站了起来。

 

胸口的重量消失的刹那,卢卡斯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肋骨跟肺终于得救了。

 

伊森回过身随手反锁了门,然后又折回来,在卢卡斯的面前蹲下身子,投下一大片阴影将身下的人严严实实的罩住,“卢卡斯,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卢卡斯背靠着墙壁坐着,显得有些懒散,并没有因为被限制了行动而露出丝毫窘迫,“当然,回不回答那是我的自由。”

 

伊森瞬间握紧了拳,裸露在白色衬衫外的小臂上鼓起青筋,天知道他是多么想暴揍这家伙一顿,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伊森只觉得自己曾经还算不错的脾气在朝着不可言说的方向发展,这一定都是那该死的卢卡斯的错!

 

强压下内心的烦躁,伊森开始问他自己想要知道的事。但卢卡斯很不配合,要么答非所问,要么干脆不回答。看着伊森愈发难看的脸色,卢卡斯隐隐兴奋起来,没错,他就喜欢像伊森这样鲜活有趣敢于挑战的生命,比那些一陷入困境就吓得尿裤子的家伙好玩多了。

 

“伊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卢卡斯注视着这那双蓄满了怒气的眼睛,怪笑了一声,探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颜色浅淡的嘴唇,“要是将它们挖出来,放进铺满了天鹅绒的盒子里,一定会更漂亮。”

 

下一秒,卢卡斯就被伊森扯住兜帽的下沿,狠狠按在了墙壁上。必须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伊森想到,至少要逼迫他说出来哪怕是一句真话。但卢卡斯怕什么呢?他是个疯子,还是个变态,疼痛于他来说享受多于恐惧,他也没有什么卢卡斯的把柄,面对着这个软硬不吃的硬茬,伊森感到头疼。

 

伊森的态度让卢卡斯更加有恃无恐,他甚至支起身子朝前挪动了一些,被绑住的双手抬起,大胆的去碰触伊森的脸颊——当然还没碰到的时候被伊森粗鲁的一把挥开了,附带一个愤怒的瞪视。卢卡斯毫不在意,又饶有兴致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伊森的衬衣上。那本该白净的衬衫此时布满了血迹和污痕,看起来脏兮兮的非常狼狈,但这些都没能让这个好看的男人的魅力打折半分,甚至还多了几分卢卡斯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独特韵味。或许是在这宅子里摸爬滚打的太久,伊森衬衫上的扣子掉了两颗,衣襟微微敞开一点,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卢卡斯在心里夸赞伊森,他一向对这样的好身材抱有好感(哪怕只是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要是能在那上面留下些什么印记,那真是再完美不过了。他这么想着,立刻就付诸了行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朝着伊森的胸口探去。

 

伊森还皱着眉在脑子里思考他的计划,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到卢卡斯悄悄伸过来的手臂,直到胸口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才让他瞬间回了神。卢卡斯恶意十足的在那充满弹性的肌肉上划了个圈,然后不轻不重的掐了他一下,这才赶在伊森发火之前迅速收回了手。

 

微疼的触感还留在胸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突然袭遍了他的全身,伊森克制不住的浑身一颤,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这种奇怪的反应让伊森很不自在,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也从刚刚被卢卡斯碰触的部位漫布开来。

 

几秒钟后,伊森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一认知让他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其中还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和惊怒。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曾经历过的,不可避免的生理问题,但是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他居然因为另一个人,一个男人的碰触而起了生理反应,而那个人还偏偏是个随时都想要搞死他的疯子!伊森下意识的认为一定是卢卡斯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但当他朝着卢卡斯看过去的时候,那该死的混球却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表情。

 

卢卡斯看着伊森精彩的脸色,觉得十分有趣,他明显注意到了伊森的异常,但一想到这种异常是自己造成的,他就忍不住要放声大笑。但是他不保证恼羞成怒的伊森会不会忍不住揍他,只好强忍着嘲讽的欲望,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这太难堪了。伊森觉得丢人,有什么比在敌人面前暴露出丑态更让人绝望的呢?卢卡斯罕见的没有立刻开口嘲讽他,但他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更让伊森觉得难熬,有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甚至闪过了杀人灭口这个词。

 

卢卡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拉长了音调喊伊森的名字,“伊~森~”一个短短的单词在他的口中被念的抑扬顿挫,“我觉得你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忙吗~”

 

伊森咬着牙看着他,突然蹲下身子,抓住了卢卡斯的双手扭到了背后,同时提起他的腰,将他翻过去,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地上。卢卡斯总是穿着宽大的连帽衫,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当伊森抓住他的腰时才发现这家伙是真的瘦,隔着一层不算厚的布料都可以摸到凸起的骨头,腰细的几乎一只手就能全部圈住。

 

“这是你自找的!”这句话是伊森强忍怒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双眼大睁,里面隐隐可以看到细细的血丝,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握着卢卡斯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那一把纤细的骨头。

 

一开始卢卡斯以为自己要挨揍了,直到伊森开始撕扯他的连帽衫,他这才感到了不对劲。他已经做好了看伊森笑话的准备,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卢卡斯是喜欢搞事,也很疯狂,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搞事的代价。

 

伊森还在扯他的衣服,然而那件卢卡斯自制的外套结实的很,伊森不得要领,扯了半天只是将衣领拉下来一点,露出那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苍白的肩膀上的皮肤。伊森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方法不对,一时冲动让他的脑子有些懵,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把手伸到卢卡斯的胸前,轻而易举的找到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轻轻往下一拽,就让卢卡斯的胸口和腹部完全的暴露出来。

 

瞬间袭来的冷空气让卢卡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下意识的要去拢自己的衣服,但双手都被抓着,根本动弹不得。伊森收回手,又压着卢卡斯的背向下按了按,这下卢卡斯的上半身就直接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粗糙的木纹摩擦着他赤裸的皮肤,非常难受。

 

反正卢卡斯也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对他怜香惜玉——虽然这么想着,但伊森手下的动作还是稍稍轻柔了那么几分。然而卢卡斯并不领情,他奋力的挣扎起来,或许是大难临头的直觉给了他力量,以至于伊森差点按不住他乱动的手脚。

 

还好卢卡斯的体力不足以让他进行长时间的剧烈活动,所以那憋了股气的挣扎只持续了几分钟就衰竭下来。他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的竞速,一向苍白的脸颊上居然浮出红晕,倒是多了几分人气,比先前那副幽灵般的样子好多了。

 

伊森暗地里松了口气,压着卢卡斯的力道放松了一些。他想了想,又把卢卡斯翻了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的脸。但显然卢卡斯并不想看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就撇开了目光,像是突然对墙壁上的点点霉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下一秒就被伊森扣住下巴,强行将脸扳了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变态!”卢卡斯冲着他大喊,像是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可不愿意!他怎么可能愿意的?卢卡斯一向都是高高在上掌控者,玩弄人类就跟玩弄虫子一样。而现在,角色却被调转了,他失去了主动权,说是突然从天堂跌落地狱也不为过,没有人能忍受得了这样大的落差。

 

伊森突然有些想笑,怎么说,被变态喊变态……这感觉还真是相当微妙。他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回答了卢卡斯的质问。依旧抓着卢卡斯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然后在卢卡斯露出脆弱的脖颈的时候一口咬了上去。当然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虚虚的叼住一小块肉,但还是让卢卡斯紧张的浑身僵硬。

 

与此同时,伊森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衣襟大敞的胸口,在干瘦的肌肉上滑动,然后准确的捻住了其中一粒小小的凸起。卢卡斯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弹动了一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呼吸又瞬间紊乱。他自己平时都鲜少碰触那里,更别提被其他人碰。卢卡斯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那里也会如此敏感,又或许仅仅因为碰他的那个人是伊森?他不知道。

 

伊森在卢卡斯的脖子上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这才满足的离开了。他松开钳着卢卡斯下巴的手,把他的兜帽拉了下来。卢卡斯的头发硬而短,每一根都直愣愣的翘着,但摸上去却意外的有种粗粝的舒适感。伊森的手从卢卡斯的脑袋上一路下滑,路过饱满的额头,然后落在眼角处。这是伊森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卢卡斯的眼睛,这混蛋倒是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极浅淡的蓝色,给人非常清透的感觉,伊森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里面自己的倒影——如果挖出来放在铺满天鹅绒的盒子里,一定会更漂亮吧。伊森被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这一定是卢卡斯之前的话对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卢卡斯很不自在,比起这样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爱抚,他宁愿伊森给他两拳。这很不对劲,伊森柔和的动作让他浑身发毛,但又无法拒绝,刚才的挣扎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力气,而伊森却呼吸平缓得仿佛根本没使什么劲儿——这大概就是身体素质的差距。

 

在脑子里思索着逃脱的方法,卢卡斯开始不动声色的四下打量,想要找到些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这个房间里倒是有不少卢卡斯自制的道具,只不过离他太远,没法轻易拿到。但在逆境中寻求问题的解决办法对卢卡斯来说算不得难事,毕竟他有个聪明的脑子——好吧,那也是得在没有太多外界干扰的情况下。

 

伊森突然掐了他的乳A头一下,极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刺痛,刺激得卢卡斯瞬间忘记了他思考的一切。伊森看到卢卡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变本加厉的玩弄起来。用修剪的圆润的指甲盖轻轻戳刺,或是用粗糙的指腹摩挲,很快,那里就变得通红挺立,点缀在苍白的胸膛上,倒是为那毫无魅力的躯体添了几分诱惑。

 

但卢卡斯又能做什么呢?除了一个劲的往后缩,他什么也做不到。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觉得陌生,又有一丝隐秘的渴望。渴望什么?卢卡斯不敢细想。在伊森的手搭上他裤子的皮带时,卢卡斯终于认输了。

 

“嘿伊森,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卢卡斯艰难的开口,“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作为交换,放过我?”末了,他又补上一句可以凸显他诚意的话,“就这一次。”

 

伊森果然停了下来,眉头皱起,像是在衡量这个交易的利弊。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答应卢卡斯的要求,拿到情报,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但是——伊森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搞的衣衫不整的卢卡斯,消瘦的男人微微喘着气,蓝眼睛里露出几分不易觉察的慌乱——于是他就改变了主意。

 

“我会知道一切的。”伊森给出他最终的答案,“但我也不会放过你。”

 

卢卡斯终于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FUCK。他真的开始后悔了,他一开始就不该去挑逗这头狮子,没捞着好处是其次,倒是把自己搭了进去。卢卡斯心里酸涩得要命,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祈祷伊森能够突然醒悟,明白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

 

皮带很快被拆下来丢到一边,伊森将手伸进了卢卡斯的裤子,隔着内裤抓住对方腿间蛰伏的【】。尺寸倒是不小,伊森想,当然了,比我还是要差一点。他没什么帮别人弄得经验,只是简单的搓揉,套弄,手法生疏甚至有些粗暴。

 

卢卡斯实在是没有多少快感,伊森揉的他有点疼,布料磨蹭着大腿根柔嫩的皮肤,说不上难受,但也绝不舒服。


stay__可茶

【情敌系列】你和我②

某天成为公主同人

*内有CP甚至邪教。


《你和我》②


*☆☆☆卢娅,鲈鱼鱼露组(卢伊/伊卢)☆☆☆☆

*伊→卢→娅,三角暗恋向注意。


*副有菲德。

*本篇具有☆☆时空定位☆☆☆

*ooc算我

*人设私设向。

*情敌最终爱上对方向(x)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纤细白指将红色丝带绕腕一周捆绑上中低马尾,卢卡斯成功的给自己打了一个小结,当然,撇去失败的五次,卢卡斯自认为他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最近心灵传播的次数有一些频繁,每次传来的讯息都是潦草几个字和一阵几乎是哀求般的愿望。不过如果真的是那位公主遇上了很大的麻烦,迫极性命的话,那也就只有...

某天成为公主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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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②


*☆☆☆卢娅,鲈鱼鱼露组(卢伊/伊卢)☆☆☆☆

*伊→卢→娅,三角暗恋向注意。


*副有菲德。

*本篇具有☆☆时空定位☆☆☆

*ooc算我

*人设私设向。

*情敌最终爱上对方向(x)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纤细白指将红色丝带绕腕一周捆绑上中低马尾,卢卡斯成功的给自己打了一个小结,当然,撇去失败的五次,卢卡斯自认为他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最近心灵传播的次数有一些频繁,每次传来的讯息都是潦草几个字和一阵几乎是哀求般的愿望。不过如果真的是那位公主遇上了很大的麻烦,迫极性命的话,那也就只有那个皇帝出了问题。


“魔法按照时间来说没出问题,临走之前也帮她平衡了体内魔力...嘶,看来就是另外有人作祟了。”


卢卡斯眉头紧皱,却依旧是把捏着手中那块黑色的披风套上,屈臂一伸,手指交错,眼瞳凝聚,赫然手中光亮一阵,扭曲的时空总是要承受巨大的挤压,早已习以为常的卢卡斯并未感觉到任何难受的地方,身体顺着漆黑的隧道飘絮,从虚无转化为实体。霎那的光令卢卡斯生理反应般闭上了眼睛,再次起眼却不是意料之中的面孔,臀部接触到塌陷的柔软程度也着实令卢卡斯感觉到疑惑不已。


这是传到人床上了?


...


倘若伊尔真的把衣服脱掉那可就不是尴尬的问题了,凭借绝良的反应能力,伊尔几乎是瞬间将衬衫扣子扣到最上头,那双一样的猩红色瞳孔的主人再次充斥他的眼眶,血色回忆就像是毒药一样飘荡在空中,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就像一个泥淖,让他越陷越深,更何况,对方正以一个很奇妙的姿势坐在他的床上...。


“喂。”


在几乎经过卢卡斯三次的叫声后伊尔方才收回了他饱有情义的目光,转而露出他那恰好又官方的微笑,眼瞳扑闪,温柔而又动人。这让卢卡斯有一些难堪,转而叹了口气,拉长了音调,变为幽幽的长叹。



“对不起。”


“不要拿你扑泠的大眼睛看着我,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小鬼。”


卢卡斯倒像是有些嘲讽一般的眯起眼瞳,先入为主的盘腿耿直坐在了伊尔的软床之上,纯白色交错着黑色的装饰到很符合面前这个人,不过他始终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时空魔法会出错,明明定位的是希娅最近生活的地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皇宫...。

不过如果被那个自傲的皇帝赶出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么一想问题就大的很。


该死。


卢卡斯几乎是瞬间咒骂了一句,引得伊尔有些疑惑的瞧着他看,顺手也将披在椅子上的棕色外套穿上,被人称呼“小鬼”还是第一次,伊尔也并未感觉到不妥,只是将目光紧紧的锁在床榻上的人。


“啊,你。刚刚是准备睡觉吗。”


似乎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卢卡斯心知肚明似的连忙收回了自己不太安分的腿,拍了拍身子似乎就这么打算离开,似乎还掂量了一番这个房间内的陈设,也许是在寻找一个好的施法点。



“那个,卢卡斯先生,已经很晚了,不如就在这里小歇一晚。”


温和的平调似乎带上不可抗拒的语气,如同早已安排妥当甚至卢卡斯的出现都是在伊尔的预料之中,那双浅色漂亮的眼睛清澈透明,就像是能够看穿一切的污垢,连同所有的一切美好都汇集在那双眼睛里,与他简直是相反的一面。这着实令卢卡斯感觉到几分唐突。




“的确是很晚了。那就打扰了,请问这位罗斯先生,我今晚睡哪呢?”


“如果您不介意,我想您可以和我一起。

  睡觉


“???????”


——————————————————————————

tbc.


卢:你再说一遍?


伊:和我一起睡觉。


卢:你有病


伊:相思病。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stay__可茶

【情敌系列】《你和我》①

*某天成为公主同人

*内有CP甚至邪教。


《你和我》①


*感谢老椰子的脑洞 @李木耶 ,我开始了(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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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卢→娅,三角暗恋向注意。


*副有菲德。

*ooc算我


*人设私设向。


*情敌最终爱上对方向(x)


“也不知道你整天在捣鼓什么。”


捏着一缕墨色发丝依靠在软垫上的卢卡斯斜倪着眼儿打了一个哈欠,巡视了一下将桌边即将空盘的小熊饼干塞进嘴里,他已经看着希娅坐在桌子前面一整天了。


“总比你好,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我都觉得你是一个假的塔魔法师”


半挽袖子的希娅使劲眯着眼将针线穿入棉球的边际,再将...

*某天成为公主同人

*内有CP甚至邪教。


《你和我》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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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娅,鲈鱼鱼露组(卢伊/伊卢)☆☆☆☆

*伊→卢→娅,三角暗恋向注意。


*副有菲德。

*ooc算我


*人设私设向。


*情敌最终爱上对方向(x)





“也不知道你整天在捣鼓什么。”






捏着一缕墨色发丝依靠在软垫上的卢卡斯斜倪着眼儿打了一个哈欠,巡视了一下将桌边即将空盘的小熊饼干塞进嘴里,他已经看着希娅坐在桌子前面一整天了。




“总比你好,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我都觉得你是一个假的塔魔法师”





半挽袖子的希娅使劲眯着眼将针线穿入棉球的边际,再将其抽出扎入的熟练技巧不禁让卢卡斯撑着半边身子坐了起来,猩红色的眼眸的视线有些灼热的盯着对方手中即将成型的物体。




“看起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嘛,废材公主,你想试试我的魔法?”

“你才是废材!没空和你理论。”





希娅狠狠的转头瞪了他一眼,闷个鼻音表示抗议手上动作却毫不停止,拉着线丝迅速打了个尾结,利落的掏出剪刀剪去杂头。随手将棉制玩偶放在桌子上,从粉红色的小盒子里掏出一件白金色的小件布材。疑似衣服的形状,至少卢卡斯看到他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不过这能代表什么呢。


凭着端庄高贵的着装,普通手制玩偶的纯白色头发似乎显眼了不少,像一道深空中皎白的月光般迅速扎入卢卡斯的心脏,穿透,反射。这种疼痛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的令他深深的皱起眉头。





“呵,伊尔.罗斯?你送他这个做什么”





卢卡斯眯着眼,带着些凛冽的目光,将那个已经成型的玩偶看了个透,他就这么提了一句话,引得希娅站起身子,拍拍她自己膝盖上的尘埃然后弯眸笑着的把这个令他有些厌恶的东西放在他视线内。






“礼物啊,是礼物噢,你觉得怎么样,卢卡斯”


“不怎么样,真是难看。”





卢卡斯将手中饼干渣甩掉,撸去稀碎长发,翘着的腿忽然放下,抬着点儿头打了个响指便就这样消失在沙发上,希娅发觉对方不见后垂着眸子,她宝石般的瞳孔里出现一抹阴霾,沉淀着看不清,却是握紧了娃娃有些发短的衣袖,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念叨着






“这可都是因为你啊,卢卡斯...”



————————————————————————————





“陛下,陛下,您在不开门我真的要砸了。”





菲利敲着门,眼神忽然凝重起来,拿过宫女手上端着的青瓷盘子,微沉着眼倪了罢后将手凝力聚起泛出湛蓝色光芒,忽而包裹金色厚实把手将其逐渐从木门上脱落,掉落在地上发出清澈的碰撞声,引得宫女连连退让。



“骑士麾下,我,我...先告退了”






“陛下,若您再不食用的话......,陛下?陛下????!”



菲利刚退开门便亲眼目睹到克劳德推开窗户抻着手一拖屈膝跃过框子,顺手挥去衣带领子毫无拖泥带水般离去,菲利也习惯性的翻过窗户凭借第一骑士的身手追上克劳德的步伐掐着手指开始数落起来。




“陛下,按照奥亚帝国新历xx月xx日您已经有将近三天时间睡眠只有三个小时,食用餐点的次数大概是四次,就连和希娅公主进行下午茶的次数也仅仅只有俩次并且每次不超过半个小时以及您的身体已经开始走向虚弱状态凭借臣的探测魔法已经预告陛下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即将在...”



“菲利,你真的很吵。”



絮絮叨叨如同老妈子一样,克劳德这时候的内心只有这种想法,他迅速甩开了对方跟上的步伐一言不发的行走着,菲利皱了皱眉头,点着手似乎又准备开始下一篇的谈论。




“陛下,你......啊”

“啧...”



“喔?是...——,咳,陛下,愿奥亚帝国的曙光与您同在。”




使用传送魔法的卢卡斯刚巧一出现便看见克劳德有些发怒的面孔,遂眼巡视了下周边飘絮着艳红花瓣,洋溢着甜腻香味的玫瑰气味以及秀丽的沉树便大概知道方位,随着克劳德而来的后头骑士却一脸正脸冷冽的模样,自古他都不想管这些事情的,不过这样子看起来真是撞上了麻烦。

卢卡斯便认命了倒霉稍一倾着身子,移步脚足,垂着头沉声唤着,屈手与胸前背另手于后。



“...啊,是你,希娅没和你一起?”




“啊,陛下,实不相瞒,公主殿下要我给人送个东西,我正寻找一个好的地方进行远距离传送,这就碰上陛下您了。”


......


...



“啊,怎么都在这里?爸爸,还有菲利...卢卡斯?”


希娅甫一踏入她的花园,采摘下正带着露珠的娇艳玫瑰便看见几人直立站着,恭恭敬敬的模样似乎在谈些正事,犹豫半天是否应该进入还是转身离开的希娅依旧是出于好奇心叫唤了三人。

  卢卡斯暗叫不妙却依旧是摆着正色面脸朝着希娅走去,落眼便看见对方手上抓着的棉偶娃娃,情绪一紧带着些气不过的心态卢卡斯直手抄起玩偶卷走希娅另一只手上的玫瑰徐徐落了句话儿便又原地一亮消失去了



“帮希娅公主送东西去了,就不打扰几位。”


——



“?”


伊尔警觉的盯着远处灌木丛有些碎碎的杂声,这草地是只有他和希娅知道的秘密基地,也是伊尔最喜欢的地方,但是,按照以往,希娅公主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于是他抬起带着跟的小皮靴放轻了脚步靠近,冷不防撞上一团黑色的物体,有些被嚇到的迅速捂上脸孔后退避免误伤,随之就听见一阵沉哑的男声叫唤起来,那物体也开始变的分明有了轮廓,露出一副精致的五官。




“嘶...倒霉透了,居然掉到这里了,该死”






“这位是,卢卡斯先生?”


听见熟悉的温柔男声,卢卡斯深吸了一口气默念了果然是不想见的人天天见的这种言语,将想要把对方毒打一顿的想法按压下去,站起身子拍去袍子上的灰尘泥块,随心的将手中一娃带一花尽数甩在他的怀里





“找的就是你,那什么做的...给你,走了,不要送”





抬手一掐再次不见得卢卡斯留下伊尔在原地愣了半天,捏起娃娃充实的身躯以及那副熟悉的模样引得他有些恍然,诱人气息味道开始萦绕在他的鼻腔,飘荡,环绕,勾勒出一副画样,对方离去窘迫的面容不断播放着,就像老式机子一般,想到这儿伊尔有些愉悦似的,便轻轻的勾起嘴角一笑而之。






“真是有劳天使小姐了...。”







“不过您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卢卡斯先生”




————————————————————————————


卢:我能明白什么,你这个情敌


伊:什么嘛,好过分喔,先生,居然这样说我。


希:感觉做了一回媒婆角色。


克:跑步好累,运动好累


菲:真是辛苦了我的陛下了。


见潮_在排单了

【伊卢】同居故事(01.关于电子产品)

#cp:Ethan/Lucas(斜线有意义);原作:生化危机7


#甜,可能崩c,看心情随缘写后续


正文:



*

电子产品害人,这是很大一批家长达成的共识,掰着指头数一数也不过是那些反复听到频繁到让人厌烦的理由:打游戏、看小说、看影视剧、追番、无用社交之类的,就算是最无害的带着耳机听歌做事也会被批评为分心。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经济独立让家长无话可说,不过也失去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沉溺电子产品的心态了。

Lucas没经历过这种时期,先不说他想来古怪的性格让别人无能为力,他的一双父母尚且正常的时候显然对他和Zoe十分迁就,就算曾经对他的性格头痛得不...




#cp:Ethan/Lucas(斜线有意义);原作:生化危机7



#甜,可能崩c,看心情随缘写后续




正文:



*

电子产品害人,这是很大一批家长达成的共识,掰着指头数一数也不过是那些反复听到频繁到让人厌烦的理由:打游戏、看小说、看影视剧、追番、无用社交之类的,就算是最无害的带着耳机听歌做事也会被批评为分心。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经济独立让家长无话可说,不过也失去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沉溺电子产品的心态了。

Lucas没经历过这种时期,先不说他想来古怪的性格让别人无能为力,他的一双父母尚且正常的时候显然对他和Zoe十分迁就,就算曾经对他的性格头痛得不行但也是予取予求。所以,当他跟Ethan住在一起的时候,他浑身都感觉不适应,可以说是极度排斥——Ethan不像老妈子家长那样絮絮叨叨地说半天然后暴怒地把自己的东西摔得遍地都是,他只是很冷静地告诉自己“该吃饭了”“该睡觉了”“你已经面对屏幕两个小时了必须起来活动一下”,然后把自己拽起来。

“Boy你改行健身教练了吗?难道跟Mia住在一起你也一样像狱卒一样盯着她的作息时间。”

事实证明Ethan在远离诡秘环境回归正常生活之后是个并不十分暴躁的人,不然凭他随时脱口一个“fuck”让Lucas心里嘲笑他只能靠脏话来战胜心中的恐惧的习惯,他在日常生活中怕是早就有人想来敲爆他的头了,就像Lucas之前想做的那样,只不过Lucas采用的是炸弹,而且,都失败了。

“该死的聪明人。”而且还长得很漂亮。Lucas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

鉴于两个人近身搏斗和智斗综合的结果是Ethan占了上风——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纰漏,但是显然也足够让Lucas乖乖听话了,尽管,乖这个形容词在此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将之跟Lucas挂上钩——Lucas基本上还是压抑着不满,皱着眉头,将视线从屏幕上离开然后从一个椅子上挪到了另一个椅子上。

除此之外,更多的动作他是拒绝去做的,除非地点是沙发或者床,当然,如果后者是Ethan那张他有的时候也会拒绝,谁知道在要睡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也只是Lucas愿意审时度势的时候,事实上,他常常因为觉得有趣想要惹Ethan的兴致,虽然没有当初每个地点都布下炸弹那么夸张,却也不缺其他的作死方式。这一点从他们交锋开始双方就心知肚明了,只不过之前两个人都没把这种“兴趣”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总因为关系改变带了点调情的味道。当然,这一点Lucas有没有认识到都是两说,承认就是更不可能的了。

 

*

Ethan整治的方式很简单,他不想动那就带着他出去走动,总之杜绝他在电脑前坐满十八个小时的可能性,甚至还要逼着他去湖边钓鱼。

哦,那个场景在经历一次过后Lucas就担保自己不想再有下一次。

他仍旧喜欢穿连帽衫然后戴上帽子,湖边春光明媚,很少有人像他这样表现出自己对亲近大自然的不乐意还跑出来钓鱼,所以这样的行头倒像是来窃鱼的。就算是心不在焉地举着杆子,因为从帽子没有遮好的部分露出来的神情,别人也容易怀疑这只是掩饰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的真实目的,还是很拙劣的伪装的那种,因为人人基本都可以察觉他的可疑。

在旁边Ethan的衬托下Lucas像个大龄自闭儿童,这是旁人在观察了一会儿后得出的结论。Ethan这样的金发帅哥一脸坦荡,虽说不算什么阳光大男孩,但是比阳光大男孩来得可靠,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人,对待Lucas却挺亲近,说明Lucas应该,至少现在,并不会作出什么坏事,至于这么阴郁,可能是本人性格沉闷所致吧。

Ethan被旁边那群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弄得有些想发笑,但还是肃着一张脸,让在阳椅上蜷成一团的Lucas注意着鱼竿。

“比起用鱼线把那群可怜小鱼吊起来我更愿意研究它的强度看看能做些什么。”Lucas不满地伸了伸脖子往一动不动的湖面上瞅了两眼,在被帽子遮挡住Ethan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Ethan凑过来隔着帽子揉了揉他的头:“我想别人不会很想知道你研究它的强度干什么,毕竟知道了他们通常会增加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向警局求助并且对我们时刻提防。”

“Ethan——你说的是两件。”Lucas揪着他的口误不放,针对他对待小孩一样的动作做出了回应,“不过你是不是想让我说谢谢提醒?好吧,谢谢提醒,虽然这样很有趣,但毕竟现在不是家里……你懂我意思吧,聪明的甜心?”

“为你没有一意孤行鼓掌。”Ethan笑了一下,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表现出任何不满,这让期待他因为被下了面子而爆粗或是做出其他粗鲁行为的Lucas感到无趣极了,所以后者晃了晃鱼竿,然后提了上来看了看上面挂着的蚯蚓:“哦,可能已经没有鱼想要吃这根被泡烂了的虫子了。”

“Lucas,我想你可能之前没有钓过鱼,一般我们需要耐心等待,最多是注意一下湖面,而不是在拿着手机等得不耐烦之后猛地把竿子举起来。”Ethan似乎还想教授他钓鱼的技巧,被Lucas打断:“我知道,这样会把鱼吓走——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吗?对我来说钓鱼的目的难道是钓鱼?或者说你的重心产生了偏移,说是想让我远离我现在手上拿着的东西实际上是想捕鱼为生?”

Lucas说着朝青年座位旁装鱼的桶里瞟了一眼:“也不过如此嘛Ethan,明显不够出售的。”

“我以为对你来说做一件事就要做好是基本要求。”

“你想多了亲爱的,也许是因为你太单纯了,那些菌尸和炸弹都没让你长点儿心吗?如果我做一件事就要做好,那我早就不是我父母的儿子了,以及,我也不可能被你带出来。”

“有道理,不过钓鱼这件事很简单不是吗?所以,放下你抓着的那个东西吧,这也是我本来的目的,注意着杆儿,如果钓上了扯上来应该也不难。”

Lucas被他没收了消遣品,只好百无聊赖地盯着湖面。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坚信自己已经被当作了Ethan家里不听话或是比较叛逆的弟弟或者什么的——这很丢脸,虽然面子对他来说一个子儿也换不了,但这种目光实在太让人难受了,以至于他起竿的时候出了差错,还是Ethan救的场。

Ethan可以知道他的脸一下就阴了下来。Lucas默默不语地拿走自己的手机然后回到了车上,很严肃地开口:“回去,以后我会听你的日程安排,但是——”他骂了一声,甚至揭开了帽子:“去你妈的钓鱼吧,别让我再出门了,我讨厌外面。”

Ethan耸了耸肩,提起装了两三条鱼和一根断掉的鱼线的桶——鱼线是Lucas那根,收拾鱼的时候这个人一点都不想碰这些冰冷还滴水满身鳞片的东西所以拿了把剪刀一剪了事,鱼钩都还在鱼嘴上面,把东西都收好装在后备箱里:“如果你学得会不说those fucking lies的话,我没有意见,学得开心点,今天晚上的主菜可是你钓上来的。”

“见鬼的,我不想吃。”

“那你做?”

Lucas最后只有一个粗口回应。



-tbc-(maybe)





电压子mogege

是在道逸太太那里约到的稿子!
我就问问9012年了还有人在这个坑里吗? !
小舅子他太好了呜呜鸣,只要你嗑伊卢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
想找同好!我太难了,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QAQ

是在道逸太太那里约到的稿子!
我就问问9012年了还有人在这个坑里吗? !
小舅子他太好了呜呜鸣,只要你嗑伊卢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
想找同好!我太难了,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QAQ

Ylion
可能是一个贺图 草图风别建议一...

可能是一个贺图

草图风别建议
一只汪和一只喵

可能是一个贺图

草图风别建议
一只汪和一只喵

Ylion
一个摸鱼大概是小年的贺图吧(我...

一个摸鱼
大概是小年的贺图吧(我不知道。。。可能是个伊卢?

--嘿,Ethan,我们来玩21点吧!像和克兰西那样.
--……   Lucas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一个摸鱼
大概是小年的贺图吧(我不知道。。。可能是个伊卢?

--嘿,Ethan,我们来玩21点吧!像和克兰西那样.
--……   Lucas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Sphinx_

【伊卢】不是英雄(短篇)

时间是克里斯DLC不是英雄
部分台词来自游戏
———————————————————
Lucas快速敲击着键盘,编写着一篇又一篇邮件.他庆幸自己是感染初期,Eveline并不能操控他的精神而且还给予了他强大的自愈能力.Lucas十分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享受现在可以随意折磨他人的快感,甚至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所谓的受害者.拜托看看现在,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感染的这段时间以来Lucas几乎完成了自己毕生的心愿,以一个上帝的姿态随意惩治别人的生死,所以当那个叫Ethan的年轻人让Lucas产生了放弃杀人的念头的时候,Lucas几乎想一头撞进菌尸堆里.
他故意调慢了定时炸弹,还在路上放满了子弹和药,果...

时间是克里斯DLC不是英雄
部分台词来自游戏
———————————————————
Lucas快速敲击着键盘,编写着一篇又一篇邮件.他庆幸自己是感染初期,Eveline并不能操控他的精神而且还给予了他强大的自愈能力.Lucas十分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享受现在可以随意折磨他人的快感,甚至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所谓的受害者.拜托看看现在,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感染的这段时间以来Lucas几乎完成了自己毕生的心愿,以一个上帝的姿态随意惩治别人的生死,所以当那个叫Ethan的年轻人让Lucas产生了放弃杀人的念头的时候,Lucas几乎想一头撞进菌尸堆里.
他故意调慢了定时炸弹,还在路上放满了子弹和药,果然,他逃出去了不是么,和他的Mia,哦Ethan,Mia的大英雄!Lucas真是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把Mia藏在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响,隐约还能听见菌尸的低吼.瞧瞧这个可怜人!Lucas心想.这个坐在上帝位置上的人居然在通过研究新型菌兽来换取解药好让自己停留在感染初期.与他现在的状况相比显然在老屋冒死为Ethan搜寻补给不是他这辈子最惨的时候.他真的想活着,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成为一个普通人,最可笑的是,他这么想的理由居然是想见一见Ethan,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十几岁小女孩儿,该死的!但是如果Ethan愿意接受他,这个上帝的位置就给别人去坐坐吧.能换来Ethan,也不亏.........
突然的停电打断了他的臆想,Lucas不情愿的起身去检查电路.回身却看见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端着枪破门而入,Lucas破口大骂,他真的慌了,他知道自己从来不是适合战斗的类型,求生的本能让他夺门而逃,我得活着!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了.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把防身的小刀,Lucas懊恼地直跺脚,他躲在箱子后面,突然蹿出来,尖锐的刀尖直直刺向这个该死的入侵者.
Lucas倒在地上,甚至都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要不是流出的血在地上汇成一片,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中弹了.“不......我不能.........我不相信.......”他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活到现在的,他还没有见到........“不管你信不信,一切都结束了.”面前的人冷冷的开口.一种奇异的感觉遍布全身,“原来是这种感觉....”
事实证明Lucas真的不擅长战斗,即使是在变异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多少枪了,发疯一样的大喊“你就不能不搅局么!”就不能让他活下去么,就不能让他感受一点温暖么,毕竟......爱这么美好的感觉,能降临在他这种烂人身上,是多么难得啊.......Lucas最终还是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挺不过去了.像自己这样的人,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吧......
黑洞洞的枪口悬在他眼前,挡住了枪后的人的半张脸.Lucas不想再挣扎了,他这一生,能爱上某个人,是不是也证明,他也有爱的能力,也有被爱的权利?
其实这样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不是么?作为一个怪物死去,揽下所有骂名和指责,Ethan还是Mia的英雄,而眼前这个人,也会因为杀了自己成为英雄Lucas突然不害怕了,他睁开眼睛盯着枪口,只是可惜啊,最后没能再见他一面,没能再听听他的声音........
一声枪响结束了一个怪物错误的一生,也解脱了最绝望却温暖的那一点点卑微的感情.
呼叫铃声响起,那个Lucas最心心念念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结决Lucas那个混蛋了么?”“解决了........”

德里安山脉
-Love ya Ethan♪...

-Love ya Ethan♪
-Fuck off

仍然是我,感觉自己在日tag_(: 」∠)_
私心打个伊卢,其实我觉得是无差啦

-Love ya Ethan♪
-Fuck off



仍然是我,感觉自己在日tag_(: 」∠)_
私心打个伊卢,其实我觉得是无差啦

Sphinx_

【伊卢】三十六度半


通关了生化7,发现没有小舅子的结局,所以小舅子可能还活着.而且简单版里小舅子给了无数补给而且定时炸弹时间定超长.感觉就是给Ethan逃出去的机会啊啊啊.时间线是游戏he结局Mia活着之后.设定是贝克一家丧尸化后失去了正常人的一些特征.第一次发文...
------------------------------------------------Ethan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抢夺走他所有的视线,呼吸一下子凝固,空气安静的让他的心跳声仿佛炸在耳边的惊雷.

那段地狱般的经历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重返熟悉的环境,和Mia一起的新生活安逸得仿佛前不久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Ethan...


通关了生化7,发现没有小舅子的结局,所以小舅子可能还活着.而且简单版里小舅子给了无数补给而且定时炸弹时间定超长.感觉就是给Ethan逃出去的机会啊啊啊.时间线是游戏he结局Mia活着之后.设定是贝克一家丧尸化后失去了正常人的一些特征.第一次发文...
------------------------------------------------Ethan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抢夺走他所有的视线,呼吸一下子凝固,空气安静的让他的心跳声仿佛炸在耳边的惊雷.

那段地狱般的经历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重返熟悉的环境,和Mia一起的新生活安逸得仿佛前不久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Ethan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神经有些大条了,因为Mia的回归竟然让他庆幸自己当初踏进了Baker家那扇隐蔽的小门.他带回了自己最爱的人,生活已经回归正轨了.所以当他感觉自己在街对面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蓝色兜帽身影时,手中的奶茶一下子扣在了地上.


Mia惊的望着他,Ethan只觉得那熟悉的紧张感一下子从脚底冲到了脑袋,习惯性的向后摸,可是手里没有霰弹枪,连小刀都找不到!

一个穿蓝色帽衫的人从街对面走了过来,风吹下他罩在脑袋上的兜帽,不是他.

Ethan的呼吸渐渐平稳,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不禁自嘲的笑笑,拉起Mia的手,捡起奶茶的杯子顺手丢进了垃圾桶,看来要完全回归以前的生活还需要时间.

Lucas只觉得心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当然,如果他还有心跳的话.

双手被绳子牢牢的绑着,指甲深深的掐进手掌的肉里,鲜红的血渗进指甲的缝隙.Lucas喜欢自己流血的样子,他觉得鲜红的血液是唯一能证明自己曾经身为人类的证据,毕竟他已经没了心跳和体温.

差一点就要被发现了.

他记得自己如何杀害那个愚蠢摄影师,包括他之前那个肥猪一样的女人,还有再之前那一个......

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所以当他的大脑向他传递保护Ethan的信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出问题了.

“杀了他”他还记得当爸爸Jack向他下达这个命令是他身体猛的战栗,但该死的他没有拒绝的能力.他记得自己跑到老房子的每个角落发疯一样的寻找子弹和药草,他记得自己把它们小心的放在自己安排好的路线沿途的箱子里,他记得自己藏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地修改了定时炸弹的时间........聪明如Ethan,他一定能逃出去的不是么.


胃里强烈的剧痛把他的思维拉回现实.

如果可以Lucas真的想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Zoe自己又研制了血清.他是在看到庭院里又多了一具钙化的尸体后意识到的.

摆在他眼前的路很明显,作为丧尸继续活下去,超强的自愈能力甚至可能让他长生不老,前提是不被发现的话.

可现在,他却强忍着自己的本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跟在这个曾经想要杀死自己的人身后.

艰难地迈出脚,浑身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如果他看见我,我一定要告诉他我还活着,他手里没有武器,总不会下一秒就崩了我,说不定.....我是说.....有没有这个可能......他会很开心呢?他会不会意识到我救了他的命,会不会叫我不要死?呐Ethan,你那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我爱你吧......

Lucas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如果Ethan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在意自己的话,他一定要想办法活着,当然,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他宁愿忍受由于违抗自己本能而带来的剧痛也想呆在Ethan身边.

“你刚才怎么了”Mia好听的声音从前面的拐角传来,Lucas马上停住了脚步.“没什么,那一个路人看成了Lucas.”心心念念的那个声音回答.“你觉得他还活着?”“我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活着呢?”

Lucas的手攥的更紧了,鲜血流成了一条细细的线,一滴一滴打在地上.他甚至已经想象到Ethan会说:他帮了我,如果他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会想办法救他.Lucas已经准备好冲到他面前,环着那个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

“别怕,我一定会杀了他,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他伤害了我的挚爱,我绝不会放过他.”

Lucas已经迈出去的脚步猛的收回,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恐惧的望着自己的脚尖.他的指甲几乎要剜下手掌上的肉,仔细的回忆刚才听到的话,悄悄的往前探了探脑袋......

Mia环住Ethan的脖子,抬起头,Ethan则俯下身,吻上了Mia殷红的唇,眼里是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一股更加强烈的剧痛仿佛要撕开他的身体,而这个感觉竟然是从左侧胸口那个沉寂了很久的位置传来的......

他疯狂的跑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但他只能疯狂的跑,就像半个月前,在那个老屋为Ethan搜集子弹时一样,没命的跑....

他跑回了贝克家的老屋,跑到后院,跑到了Zoe的房车里.......

果然,一支血清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旁边是Zoe钙化的尸体,碎裂的手里还攥着空的针管.

Lucas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的血清,手掌的鲜血吧针管染成了好看的红色.

胸口的剧痛停止了,Lucas看着手里的针管,脸上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笑容....

冰凉的血清进入血管的一刻,Lucas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视线渐渐模糊,那张深深刻在脑海中的英俊面容浮现在眼前,如果Lucas能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他一定会惊讶原来自己那张阴沉的脸上可以有如此幸福的表情....

身体开始僵硬,Lucas却一点也没感到害怕.呐,Ethan,你还真是笨啊,明明只需要一点点的关心,你就能留住我啊.....

视线终于被黑暗占据,意识开始涣散,最后,只剩下口中呢喃出的一个词——Ethan....

一滴眼泪和石化的身体一起碎裂在坚硬的地板上,是三十六度半的温热........

END

杀楚

【生化危机7】阶下囚(Ethan/Lucas,上)

原作:生化危机7

配对:Ethan×Lucas

分级:R

警告:会有详细暴力、色情、粗口及病痛和断肢描写

 

 

-Oct.2,2014-

 

暴雨下了三天整。

头一天晚上,Jark全身湿透带着熄灭的提灯从外面进来,忧心忡忡地担心他们的窗户和屋顶,他絮叨着Lucas应该早点帮他加固屋顶,而后者刚从漏水的阁楼上回来,心情一团糟,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这会儿他们还能收到信号,Margaret和Zooey在看气象台的报道,红色预警图标填满了一整个路易斯安那州的版块,紧接着——一道惊雷在他们屋前的草坪炸响,电视图像闪了两下,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原作:生化危机7

配对:Ethan×Lucas

分级:R

警告:会有详细暴力、色情、粗口及病痛和断肢描写

 

 

-Oct.2,2014-

 

暴雨下了三天整。

头一天晚上,Jark全身湿透带着熄灭的提灯从外面进来,忧心忡忡地担心他们的窗户和屋顶,他絮叨着Lucas应该早点帮他加固屋顶,而后者刚从漏水的阁楼上回来,心情一团糟,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这会儿他们还能收到信号,Margaret和Zooey在看气象台的报道,红色预警图标填满了一整个路易斯安那州的版块,紧接着——一道惊雷在他们屋前的草坪炸响,电视图像闪了两下,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Zooey想要开门去看看她放在庭院里的拖车,Lucas嘲笑她应该待在车里,飓风会把拖车卷上天,正好能满足她离开杜维尔的愿望。

接下来两天里不只是电视信号没有了,一切网络和通讯手段被迫中断,因为飓风吹倒了树木,砸下来的枝干损坏了那些线路,而维修工人迟迟未来。

等到暴雨停止,低洼和林地蓄积起的水慢慢褪去,整个过程中杜维尔像座孤岛,死在这场暴雨里的动物尸骨有些搁浅在高地上,随水线下降暴露在日光里,空气中弥漫着土腥气和腐肉的味道。

9号的下午,Lucas提着工具箱从外面推门进来,说有一艘船被冲到了河口。Jark认为这事儿应该报告给教区,他决定去核实一下。

然后一切就开始了。

 

 

 

-Jul.14,2017-

 

路易斯安那。新奥尔良。

 

新住处的水龙头一周之内坏了三次,Ethan在他狭小的卫生间里就着昏黄的灯光弯下腰凑近了一点,想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毛病——出水口上结着水锈,把手上刻着小小的U.B两个字母,估计是出产商的标志。Ethan用手拍了拍水管,几串像是被堵着喉咙的抽气声挤了出来,一道夹着黄沙和泥土的水流溅上他的脸颊,水管噗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Ethan低声咒骂了两句,从架子上取过毛巾蹭了蹭脸上的水。他直起身,把久未打理的金发从眼前拨开,想要把毛巾挂回镜子旁边,然后他的动作凝固了——

Miya站在他身后,黑色曲卷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挂在她苍白的两颊旁。她看上去还是他们在贝克老宅分别时的样子:Ethan载着Zooey,Miya被他留在身后的码头上,她愤怒又悲伤的身影被距离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如幽灵一般融入雾气之中,消失不见了。

Ethan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Miya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挂好毛巾,走出洗手间,绕过满地杂物的客厅,然后从沙发缝里拽出自己的外套。

这里采光很暗,只有客厅里一扇窗户透进微弱的天光。新奥尔良的7月是雨季,这好像没停过的暴雨洗刷着他的窗棂,冲走了一些污垢,留下黑色的水痕。Ethan在黑暗里穿行,壁灯的开关就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但黑暗让他舒适,就连满地随意摆放着用来装家具和杂物的纸箱也令人惬意。他从一个纸箱里拆出一把军用小刀和一柄M1911手枪放置在桌上,又找出笔记本电脑,连接上电源查看自己的邮箱。

Miya发给他的视频安静地躺在收件箱最底部,除了即将过期的提示外没有任何改变。

——这是信息时代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一点,当你花了漫长的时间去遗忘和习惯失去的东西时,互联网总在不经意间把过往的信息展示给你看,不论你愿不愿意。你可以删除记忆,却没办法在网络真正意义上删去什么东西。这不像尘封的信件,再次见到时带着柔软的落灰和时间的印记,邮件什么都不会改变,即使所有东西都和从前不一样时,它仍然崭新如初,静悄悄躺在那儿,随时准备把闪着寒芒的针尖扎进你胸口跳动的心脏里。

Ethan让光标在Miya的邮件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往上滑。他的双眼在黑暗中被屏幕的机械光照着有些轻微的刺痛,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除了“失踪”那段时间里收到的工作邮件(现在已经不用管了,他辞职了),最新一封邮件在二十分钟前,来自他的心理医生。

 

邮件底部附了一个地址,Ethan知道那实际上是自称新保护伞的公司留给他的联系方式。

整件事情都透着荒谬,他确认死亡三年的妻子从杜维尔给他发了邮件、贝克老宅里令人毛骨悚然的经历、失控的生化武器和Miya隐瞒他的真相。在救援飞机上Ethan曾短暂地放松过,尽管那是一种已经跌入谷底后的不在乎——他失去了Miya,两次——但当自称是Redfield的人把他带回伞公司,接受一系列超出例行太多的检查后,Ethan突然意识到,他必须结束这种荒谬了。

Redfield的身份是假的,尽管Ethan不知道他是谁,但反正不可能是真正的Redfield。他在检查期间尽量掩人耳目地寻找资料,Mutamycete基因组唯一成功的E系列实验品只有Evelyn,而Evelyn变成的巨大怪物被Ethan在杜维尔射杀钙化了,这对于伞公司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Ethan在古宅里感染了Mutamycete(否则他根本挺不到救援队到来),而伞公司在成功救援他后并没有直接给他血清,Ethan不知道他们给他定期注射的是什么,总之不是他在老宅里制作的血清,伞公司只是延缓了他的病变,他们在观察他。

根本没有能信任的人。

所以他逃走了,卖掉了原来的房子,搬进简陋又黑暗的新居,现在他要清空邮箱,抹去一切痕迹。

值得一提的是,在伞公司时Ethan不怎么意外地发现Lucas和公司一直有联系,他向公司提供许多Evelyn的监测数据,然后换取他们给Ethan的那种延缓血清。

得知Lucas是贝克老宅中唯一没有丧失理智的人并没有让Ethan感到欣慰,他一丝不落地记得Lucas做过什么。一个神志清醒且乐于此道的恶棍远比那些同样伤害过他的人还令人作呕,Ethan毫不关心Lucas的死活,尽管他们现在的处境都一样,延缓血清让他们变成了伞公司的实验对象。

Ethan合上电脑,他刚刚抹去了自己最近一切银行卡和出门花销的记录,然后把桌上的手枪和匕首揣进怀里站起身,准备出门去买点吃的。

如果说贝克老宅留给他了什么东西,除PTSD以外,恐怕就是成倍增长的观察和反应能力——Ethan在出门五分钟后把雨伞往下压,特意绕过一辆停靠在街边的汽车,借由反光镜观察他的身后,一辆黑色的G55 AMG在他身后不远处,穿过雨幕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距离“卡特里娜”飓风登陆造成的那场可怕灾难后十二年,这座城市把它深入血液的疟疾用一条工业河隔开,河对岸是新建立起来的城区,保有它殖民地时期的辉煌与豪奢,你在那里找不到丝毫病变和伤痛的痕迹;河这边是被渐渐遗忘的下九区,废墟之上除了缓慢浮动的碎屑与尘土再无其他。这里没有年轻人,只有肆无忌惮生长的杂草和神情恹恹的中年人——甚至没有几个老年人愿意待在这里,这儿的一切都是静止又泛着死气的,如果你的生命本来就将要停止,你又为什么要待在一个跟你一样拖着松弛臃肿、身患顽疾躯体的城市?

Ethan就在新奥尔良的下九区。

他在主干道上寻找尚未关门的店铺,那辆车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一前一后在暴雨中行进,Ethan走进一家杂货店时用余光瞥见车子停下来,可能有人下来了。他收回目光,外套下面M1911的枪柄顶着后腰,Ethan挺了挺脊背,一种没来由的安心拂过他的心脏,好像一根羽毛掠过水面,那些令人不安的波纹慢慢漾开,最终又消失不见了。他在这家店里拿了速食意面和冷冻披萨,想了想又伸手拿了一盒有益健康的牛奶。柜台的老妇人粗着嗓子催促他快点结账,说这该死的暴雨让她的关节酸痛,她要关店休息。Ethan把东西拿过去,这10平方米不到的店里弥漫着一股腌花椰菜的味道,算账时他看见柜台后面摆着一口锅,里面煮着他分辨不出来的东西。

接过找零时他碰到老人手上粗糙带有角质的皮肤,头顶一只虫子撞上灯泡,发出“啪”地脆响,灯光忽闪了两下,Ethan眨了眨眼——

Margaret Baker坐在柜台后面冲着他笑,枯槁的脸上纹路深陷下去,露出发黄的牙齿。她每一根灰白色的头发都燃烧起来,像Ethan把火焰喷射器对着她时那样,她燃烧起来,四肢开始奇异地变形然后抽长。燃烧的Margaret攀在墙壁上,对着Ethan的脸喷出一群飞虫,每一只虫体的翅膀上都燃着熊熊的火焰。

“YOU!KILLED!ME!!!”她咆哮着,然后俯冲了下来。

 

“嘿,醒醒,Kid。你还好么?”

 

暴雨。雨声最先进入他的耳廓。

Ethan倒抽了一口气,门外大雨带来的土腥气和店里的花椰菜味道灌入他的嗓子,让他咳嗽了起来,然后他发现自己一只手在腰后握着枪,而眼前只有困惑又透露着防备的老人,没有Margaret,也没有飞虫。“……我没事,没事。”他放下手,胡乱地提起袋子,在那老人注视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把手从报警电话上移开时,抓着袋子冲进暴雨里,甚至忘了拿伞。

他在雨里快步行走,砸在脸上的水滴让皮肤发疼,甚至让他看不清路。Ethan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绕进一条没有灯光的小巷里。

有人跟着他,尽管雨声盖住了他们的脚步声。

Ethan没有回头,一部分战斗的本能驱使着他,空气中凝结着某种东西,它不受黑暗和暴雨影响,而是躲藏在其后面窥视着,寻找一个突破的机会。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起来,脚下湿滑的触感和那时候一模一样,无数黑色的菌丝爬满了墙壁,吐着涎液的菌兽从后面绕出来——

回过神的时候,Ethan手里拿着他的枪,手腕被后坐力的发麻,他面前倒着两个人,血水从胸口的弹孔里流淌出来,然后又被雨水冲走。他的腹部有轻微疼痛,Ethan用手抹了一把侧边的位置,借着巷口投来的微弱灯光看见满手血迹。他走近了一些,那两个人从穿着上看不出任何来历,但他们有武器,而且已经让Ethan中弹了——通常这种创口不会让Ethan有太多损伤,在感染的第一阶段他们有强效的自愈能力,看看他断了又被接回去的手就知道——但这次有点不一样,Ethan扶着墙壁站起来,中枪的部位没有愈合,他们也许在枪里放了那种不完全的血清,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他扯下了一截T恤包扎伤口,然后拖着这两个人回到他们的车旁。

那辆黑色G55 AMG在雨夜里安静地停在路边,窗口像两扇黑洞。Ethan检查了他的子弹,侧身靠在车门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后猛然拉开,然后把枪口指向车内——

没有想象中的反击,只有一个他至死也不会忘的声音响起来。

“嘿……这真让人意外,看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比我更惨了。”

Lucas Baker被绑着双手坐在后座上,车内除了他空无一人,他和在贝克老宅时一模一样,兜帽下面是剔得隐约看见颅骨的短发,那双神经质的蓝眼睛亮了起来,微笑的时候露出了瘾君子一般的牙齿。

“这会儿不得不说,见到你可真高兴啊,Ethan。”

 

 

TBC.

 

 

ddl一个没赶还能摸出一条大鱼的我……年初生7通关后就喊着要搞E神和小舅子嘛,结果后来写别的稿这事儿就忘了……结果前一个月入手了逃生2,玩到4/10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无比怀念战斗力MAX的E神,又二周目了一遍生7,结果晚上做梦梦到了伊卢!而且还超级好吃!ddl是什么我不知道有脑洞就摸吧!

总之就……()不知道这会儿炒冷饭还有没有人吃这对啊quq如果有人看到留个言给我好么?想要抱团取暖。

顺便我对生化的前作不是很熟悉,只玩过启示录,所有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我的锅【】

白鞋子

【伊卢】隐私空间很重要!

1.人物有ooc 

2.伊卢,女角在一起,全员脱出。 

3.有同好群吗

“伊森你真的是不懂我弟弟的心,两个人多多深入了解下。”卢卡斯的姐姐再一次对伊森严肃的说道,这回就连米娅也笑着点了头。

 那究竟该怎么了解呢!伊森回到家里配了几瓶洗手......药剂,拿着枪和子弹准备去卢卡斯的小天地瞧瞧,在卢卡斯从他姐姐手里跑出来之前。 首先是密码卡,伊森开始检查家里的每一项家具,天知道卢卡斯会放在哪里,嗯,在放润滑油和tt的柜子里。

 “这该是多放心我不会找到啊。”伊森头疼的伸出手拿走了密码卡和tt,一路来到了花园。 花园的小门他轻车熟路的插入了密码卡,走进...

1.人物有ooc 

2.伊卢,女角在一起,全员脱出。 

3.有同好群吗





“伊森你真的是不懂我弟弟的心,两个人多多深入了解下。”卢卡斯的姐姐再一次对伊森严肃的说道,这回就连米娅也笑着点了头。

 那究竟该怎么了解呢!伊森回到家里配了几瓶洗手......药剂,拿着枪和子弹准备去卢卡斯的小天地瞧瞧,在卢卡斯从他姐姐手里跑出来之前。 首先是密码卡,伊森开始检查家里的每一项家具,天知道卢卡斯会放在哪里,嗯,在放润滑油和tt的柜子里。

 “这该是多放心我不会找到啊。”伊森头疼的伸出手拿走了密码卡和tt,一路来到了花园。 花园的小门他轻车熟路的插入了密码卡,走进了第一个房间: 

要是伊森你敢进来你就死定了!!!

 墙壁上写的字让伊森一抖,既然进来了他决不空手回去,他的脚步和呼吸都放缓了,他还记得当时铺天盖地的炸弹(?)他的动作小之又小。 说着他踩到了地上的胶水。

 wtf这种陷阱就跟恶作剧一样,然而伊森还是丢弃了一只鞋子,漂亮,灰姑娘的臭皮鞋,是哪儿的胶水质量那么好。

 很好,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忽略那些炸弹吧,伊森考虑着密码,输入了他的生日,不是他自恋,伊森老脸一红,门开了。

 伊森整个人呆住了,整个空间都是他身上的粉红泡泡,他的耳根微妙的红了起来:“卢卡斯......”他低声呢喃咀嚼着这个名字。

 门后面被再次改造了,放了一个大大的衣柜,伊森轻手轻脚的打开衣柜,卢卡斯的连帽衫,卢卡斯的裤子,卢卡斯的牛仔裤,卢卡斯的T恤,卢卡斯的内裤,透明睡衣.......很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等等?伊森皱着眉头,拿起来那件透明睡衣,放到了鼻尖上,卢卡斯的味道,男人的身上散发着喜悦,为什么他会有这件衣服,伊森捂住鼻子,天啊,卢卡斯穿这件睡衣的样子,想想他都有点硬了,明明他们两个很少做那种事的,平常也就牵个手。

 前面还有一个门,反正都会被卢卡斯发现的,伊森一枪打碎了门把手一脚踢开了门,里面的一切杂乱无章,倒是一本本子就放在唯一的干净之处,想不注意到都难。

  7月2日 

话说伊森那混蛋是个性冷淡吗?我不提起他就不主动,算了,他还没我的机械们迷人。 垃圾伊森! 

伊森看了满屋子的情敌,头脑一阵眩晕。 

7月3日 

垃圾伊森。 


7月4日 不懂风情的伊森。


  7月5日 

我都暗示了不要去工作留下来陪我看会电影! 去死吧!伊森! 

7月6日 

买了件新的睡衣,试穿了下....... 我再也不想见到它了! 

垃圾伊森!

 结果还不是好好的放进了衣柜。

  7月10日 

垃圾伊森,混蛋姐姐。

  7月11日 

比赛的日子到了,要不要让伊森来看?算了吧。 垃圾伊森! 

........... 

看完一整本日记的伊森感觉自己好像成功走进了卢卡斯的内心。

 “伊森!你这家伙怎么进来的?!”耳边突然响起卢卡斯的叫喊,他快步走上来一把抢走了日记本:“谁允许你看的!” 

“你丈夫。”伊森手有点痒,拍上了卢卡斯的臀部。 

卢卡斯愣住了,日记本狠狠的盖到了伊森脸上:“性骚扰技术很棒哦~”卢卡斯一向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伊森没有把日记本从脸上拿下来的意思,他拉下了裤链,从本子底下传出了有点模糊的声音:“还有更厉害的给你试试。” 

卢卡斯才发现这个混蛋,硬了。

克克

[伊卢] After the dawn (10) 完


他们说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就会为你开启另一扇窗……今晚,一扇门关上了。

而我眼中所见的另一扇,并没有为我敞开……

就在我这么认为时,有个不要脸的混蛋轰地炸开了一面墙,叫我从墙洞里面爬出去。我来到囚牢之外,正是破晓时分。

==================

「你觉得刺激1995好看不好看?」卢卡斯想一口吸光变成糖水的可乐,结果被伊森夺走纸杯。「嘿!还我!」

「我觉得史蒂芬金的原作最好看。」伊森把纸杯摆在卢卡斯摸不到的地方,并趁他起身要搆时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卢卡斯刷一下就脸红了,捂着臀向他不停抗议。伊森耸耸肩,心想他这真不是等等要接受颁奖的样子。

他们俩开车到市区来,因为...


他们说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就会为你开启另一扇窗……今晚,一扇门关上了。

而我眼中所见的另一扇,并没有为我敞开……

就在我这么认为时,有个不要脸的混蛋轰地炸开了一面墙,叫我从墙洞里面爬出去。我来到囚牢之外,正是破晓时分。

==================

「你觉得刺激1995好看不好看?」卢卡斯想一口吸光变成糖水的可乐,结果被伊森夺走纸杯。「嘿!还我!」

「我觉得史蒂芬金的原作最好看。」伊森把纸杯摆在卢卡斯摸不到的地方,并趁他起身要搆时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卢卡斯刷一下就脸红了,捂着臀向他不停抗议。伊森耸耸肩,心想他这真不是等等要接受颁奖的样子。

他们俩开车到市区来,因为卢卡斯在一个月前参加的工程师竞赛结果即将揭晓。伊森比他本人还要兴奋,一大早就拖着人来参加决审。

「我不能在家里等结果吗?」卢卡斯在车上抱怨。

「都要得奖了还宅!」伊森骂他。

「就是因为会得奖才……」

「你难道听过第一名缺席颁奖这种怪事?」

斗嘴斗到最后,就进了城。进了城,卢卡斯就只能认命地去参加。

臭伊森,卢卡斯不情不愿地碎碎念。

「话说回来……伊森,」他突然想到一件要事,「你们公司那个,我推掉了。」
「……我也觉得。虽然很希望能一块上班。」

两个月来,卢卡斯偶尔会遇到伊森把东西落在家里或公司设备需要修护。基于也靠着他们的钱过日子,卢卡斯就姑且帮忙。
后来就有些高层知道了,跟伊森说要给卢卡斯固定薪水,想跟他签聘约。

「你可以做更好的工作。」伊森转达时说:「如果答应了,基本上只有工友的阶级跟待遇;我觉得是大材小用。」

聪明如卢卡斯也明白,他们八成是想借由伊森,便宜挖角他这样的人才。这种亏,伊森跟他都不会吃。

但卢卡斯很乐意趁伊森不备,偷往嘴里塞几根他的薯条。

====================

台上那名颁奖人看起来比台下的参赛者还紧张,口吃不停,哆哆嗦嗦总算念到季军的名字:一个姓爱迪生的,害伊森跟卢卡斯想笑又不敢笑。

第二名更惨,姓瓦特。两个人为了等待第一名的宣布,使劲止住了笑。

「我们……我们在此宣布,」口吃先生支支吾吾终于念起第一名:「本次工程……工程师,竞赛冠军是……」

两人一齐坐直身子。

「爱迪生……爱迪生.瓦特……」

伊森瞪大眼,一颗心悬在胸腔中没法落下:怎么有这种邪门的事情?

卢卡斯整个人呆住了。

结果就看一个穿帽衫牛仔裤的女孩急忙跑上台,边说边往讲稿上比划几下。口吃先生听完,却露出一脸癡呆。她只好抢过麦克风,吸足了气道:「各位,我们刚刚宣布的名次有误。第一名应该是——」

举座人一齐挺起胸膛。

「——卢卡斯.贝克!」

一片譁然与鼓掌,其中还夹杂些许唉声叹气。卢卡斯直接站起身,双手高举过头,发出一声喜悦的狂吼。

伊森目送他冲上台,接下那个大得惊人的辉煌奖杯;接着卢卡斯朝他走来,伊森想都没想就扑上前,给了他一个激烈缠绵的热吻。

正在鼓譟的群众更兴奋了,骚动着纷纷叫好;甚至有人大喊:「嫁给他!嫁给他!」及「开房!快去开房!」

伊森对众人露出一个灿烂夺目的微笑,吧唧一声亲在卢卡斯染红的面颊上;卢卡斯发现有人拿起手机,急忙用天霸王大的奖杯往那边挡挡。

等他们回到车上,伊森忍不住捧起他的脸又亲又摸。卢卡斯将手搁在他胸前推了几下,见挣脱不开才放弃抵抗。

「回家吧,再不快点就要天黑了。」放任伊森好一阵子后他道:「这附近还是有些坏胚子在徘徊的。」

伊森十分惋惜地放开他,转身排档上路。

=====================

这是他们离开贝克家后、步上「普通生活」的第二个月。伊森的体能依旧不减,而卢卡斯在他的督促下,气色比以前好了一点。

伊森一直以为卢卡斯是啃老族(有点失礼,但的确很像),然而到三月初他发现卢卡斯并不会跟他要钱同时,他也发现这人偶尔会穿他买的衬衫出门。

询问的结果是,卢卡斯拿出了一张护贝过的证书:「只要有这个,我就能好好活着。」

的确,伊森心想:没几个人拿得起这么高等的工程师执照。

所以他有一个非比寻常的工程师男友,接手的案子非常广泛;报酬之高,一个月接到别人一半的工作量就够他活。
前几天又拿了奖杯跟奖金,但卢卡斯还是快乐地投入各种零件与修理之中。

伊森趁他休息时问:「你觉得谁能养活你,我还是那些冷冰冰的玩意?」

「那不一样。」卢卡斯半卧在伊森身侧翻阅着新一期的工程杂志:「它们带给我白花花的银子。你呢?你在某种意义上救活了我——好比帮生锈的齿轮上油。」

话刚完,伊森就迅速贴上他的后背。「所以我比它们重要,你是这个意思。」

「算是。」卢卡斯刚想敷衍,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伊森!别闹了!」

「猜猜我是谁?」伊森不听,连带摀住他的手。

「你是伊森!好了,放开我!」

「不对。我是你最喜欢的人。」伊森觉得自己开心得能直接飞上屋顶。「所以你应该叫我什么?」

「……什么?」这下他真的不知道了。

「你该叫我『甜心』或者『宝贝』,叫了我就放手。」

「臭伊森!」卢卡斯骂:「恶心不恶心!你还是男人吗?」

「不是。我是卢卡斯的大泰迪。」

「喵。」

卢卡斯在伊森掌心下翻了个白眼:连猫都在附和他!

「唉,随便你。」他摇摇头:「好了……宝贝,还是甜心什么的,麻烦放手。」

那双手离开他的眼睛,却下滑至腹部,轻轻按揉软而实的腹肉。卢卡斯被摸得有些痒,急忙按住他的手。

「说起来,没有给猫取名字……」伊森靠着他,突然发话。

「叫里昂吧。」卢卡斯翻页,随口说了一句。

「你不是看到杂志上的名字吧?」

「不是。」卢卡斯否认。「里昂(Rion)听起来不是很像Lion吗?都是猫科,还行。」

伊森瞥了一眼杂志,清清楚楚看见那篇文章的作者就叫里昂。「懒惰还要找理由……」

「怎样?总比叫阿猫好多了。」

「那你觉得牠是里昂.温特斯还是里昂.贝克?」

「……牠住在你家,所以是里昂.温特斯。」

伊森微笑着不说话。等到卢卡斯想出他玩的花招,恨不得拿起杂志糊在他脸上:「伊森!你这阴险狡诈的混帐泰迪!」

「你真的知道泰迪是什么吗?」伊森笑问,一脸满足。手也没閒着,伸进情人的家居服里,指头恶意地轻擦过胸前。

卢卡斯又气又恼恨,将那只作乱的手掌从衣服里拉出来,催促他上楼睡觉。

=====================

他们俩现在都一块睡觉。卢卡斯没有拒绝是因为早就知道伊森会做恶梦,而尽管跟他同床,伊森偶尔还是会被吓醒。

伊森在一次惊醒过后、他双臂环绕之下,坦承这能让他好一点后,卢卡斯就更没办法丢下他回去睡。

后来有一天,卢卡斯也做了恶梦。伊森也抱着他,安抚似地问他愿不愿意说出来。

「我梦到……」卢卡斯深吸一口气,「明明我是美国人,可是却在讲日文!而且爸跟妈在跳奇怪的舞,比爱心还翘屁股什么的……」

「最恐怖的,」他抓紧伊森的领子,「是有一群不认识的日本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在跳一样的舞……然后唱歌唱得超级难听!还忘词!」*

伊森努力撑到他说完,才忍不住低笑。

「这很可怕!」卢卡斯抗议。

「好啦,没事了。」伊森低头去抿他的唇,「没事的,只是一场梦。」

伊森用一只手揽住卢卡斯,后者依附在他怀里,两个松开的拳头以小指相碰。
今夜,他们共偎在一块的划面是如此和谐,使人感到无尽的安心,且对这景象能持续至永恒深信不疑。

=================

我来到囚房外。

破晓之后,万丈光芒之下,那个为我炸开囹圄的男人在我身侧。他的发是麦金色;阳光将他的脸廓雕刻得完美无比。

他转过头来,眼睛里溢满温暖的色彩。

「早安,伊森。」

「早安,卢卡斯。」

END……

……「我要抱抱——」

「滚开!伊森你这不要脸的泰迪!手别伸进我衣服里!痒死人了——」

======================

*生化危机7的发表派对上,工作人员们做了一支恶搞影片。卢卡斯梦到的就是影片内容。私心推荐岳父岳母比哈特那边,超级可爱!

完结撒花 。・゚・(ノ∀`)・゚・。

为什么要把End搞成这样,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结局,只要从此幸福快乐(偶尔黏黏糊糊)就万事兴隆啦!

之后要努力的大长篇……不是伊卢TT

但是,卢卡斯的日记时不时还会更新,让各位体验一下夫夫的欢(chao)乐(xie)日常……

感谢大家的支持,因为有你们,伊森&卢卡斯(&代表双向;) )的未来更加美好!

克克

[伊卢] After the dawn (9)

@腹黑晚餐 生日快乐!!

本篇有互相帮助情节,请注意避雷

玛格丽特妈妈的爱心肉汤!

@腹黑晚餐 生日快乐!!

本篇有互相帮助情节,请注意避雷

玛格丽特妈妈的爱心肉汤!

白鞋子

【伊卢】隔壁的混蛋(1)

1.人物有ooc

2.架空au,米娅伊森姐弟设定。


伊森不善于应对自己的邻居,尤其是在自己姐姐米娅不在的情况下,万恶的佐伊,再一次带着自己的姐姐自由飞翔去了,伊森掏出电话向佐伊拨出了电话:“喂,佐伊,我姐......”

“我把弟弟留给你就是了。”电话对面的女人快速打断了伊森还未出口的话,当机立断挂断了电话。

无fuck可说,伊森抬头看下隔壁家,他的房间对着佐伊弟弟卢卡斯的房间,他可以看到对方此时此刻的动向,而卢卡斯的角度看不到他,唔.......在换衣服吗?该劝告这家伙要记得拉上窗帘,不过这家伙腰太细人太瘦,平常搞事情的功夫不能用...

1.人物有ooc

2.架空au,米娅伊森姐弟设定。















伊森不善于应对自己的邻居,尤其是在自己姐姐米娅不在的情况下,万恶的佐伊,再一次带着自己的姐姐自由飞翔去了,伊森掏出电话向佐伊拨出了电话:“喂,佐伊,我姐......”

“我把弟弟留给你就是了。”电话对面的女人快速打断了伊森还未出口的话,当机立断挂断了电话。

无fuck可说,伊森抬头看下隔壁家,他的房间对着佐伊弟弟卢卡斯的房间,他可以看到对方此时此刻的动向,而卢卡斯的角度看不到他,唔.......在换衣服吗?该劝告这家伙要记得拉上窗帘,不过这家伙腰太细人太瘦,平常搞事情的功夫不能用来好好吃饭吗.....

“卢卡斯,你姐叫我们今晚一起吃饭。”话一出口伊森好像完全曲解了佐伊的意思一样。

“嘿!爸爸,今天也要管制我吗?”穿好衣服的人对他阴阳怪气的说着:“来份儿童套餐。”卢卡斯走到窗前,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伊森紧紧盯着他,虽然只有两层楼高,地下还是柔软的草地,但是习惯性的担心了卢卡斯。

“你姐拜托我的,我不管你管谁?”伊森说道:“需要在你的套餐上插个小红旗吗?”

“哦天啊!你不要搬出我姐姐了!”卢卡斯一双让人不得不承认好看的眼睛盯着伊森,伊森的心跳快了几分,他喜欢卢卡斯,他在做第一次春梦的时候就知道了。

卢卡斯大脑里的小人此刻正在拼命阻止他的口出恶言,万一真的是儿童套餐怎么办!这小子上次就这么干了!混蛋伊森,给他准备婴儿饭和奶嘴:“一个人太孤单不要拉上我。”

伊森真想把这个不安分的卢卡斯按在身下草得他叫爸爸(这样的叫爸爸他很喜欢):“来我家,你不也是一个人?”常年被姐姐们抛弃的两个人同甘共苦了多年。

“难道你今晚有事?”伊森突然想起刚刚卢卡斯换衣服的情况。。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卢卡斯掏出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有位可爱的小姐约了我。”

伊森傻眼了,不用照顾卢卡斯,不用听到卢卡斯抑扬顿挫的话语..........好开心哦~去你的,卢卡斯居然开窍了,对象居然不是我!

伊森恨得牙痒痒的看了过去,卢卡斯的身影早就消失在窗边,估计一分钟后他就会出现在他家的门外。

 

当然,他也会出现在他家门外。

克克

[伊卢] After the dawn (8)

前几篇的连结

(1)  (2)  (3)  (4)  (5)  (6)  (7)

*剧透注意

*Zoe结局前提注意:女角全部死亡,伊森独自存活

*捏造后续注意

****前方高能注意****

我们开走了杰克爸爸的疯狂小车车。

前几篇的连结

(1)  (2)  (3)  (4)  (5)  (6)  (7)

*剧透注意

*Zoe结局前提注意:女角全部死亡,伊森独自存活

*捏造后续注意

****前方高能注意****

我们开走了杰克爸爸的疯狂小车车。

克克

[伊卢] After the dawn (7)

*剧透注意
*Zoe结局前提注意:女角全部死亡,伊森独自存活
*捏造后续注意

****前方高能注意****

请注意!各位!该来的还是要来!如果角色OOC使你感到不适,请勿勉强自己,因为我们下一回要开走杰克爸爸的疯狂小车车!!

杰克爸爸,对不起啊(低头)

==================

卢卡斯越来越过分了,伊森伏在洗脸台边用水冲着嘴巴时心想。

他刚刚洗脸完,想抽卫生纸抹掉沾在脸上的不明污渍,结果纸一碰到嘴唇刹那他就哀哀叫了出来:

「卢——卡——斯!你对卫生纸干了什么!」

楼下传来卢卡斯一贯的得逞笑声与开门声,伊森借此估计他跑进了后院;但在教训这家夥前,他要先把沾在嘴上又辣又疼的...

*剧透注意
*Zoe结局前提注意:女角全部死亡,伊森独自存活
*捏造后续注意

****前方高能注意****

请注意!各位!该来的还是要来!如果角色OOC使你感到不适,请勿勉强自己,因为我们下一回要开走杰克爸爸的疯狂小车车!!

杰克爸爸,对不起啊(低头)

==================

卢卡斯越来越过分了,伊森伏在洗脸台边用水冲着嘴巴时心想。

他刚刚洗脸完,想抽卫生纸抹掉沾在脸上的不明污渍,结果纸一碰到嘴唇刹那他就哀哀叫了出来:

「卢——卡——斯!你对卫生纸干了什么!」

楼下传来卢卡斯一贯的得逞笑声与开门声,伊森借此估计他跑进了后院;但在教训这家夥前,他要先把沾在嘴上又辣又疼的东西给冲干净。同时他庆幸自己不是在上厕所时用卫生纸擦……他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等等。伊森突然想到:也许卢卡斯的用意正是如此。

希望他的嘴巴不会烂掉。

===============

十分钟过去,伊森打开后门时,卢卡斯倚着后院篱笆,少见地在晒太阳。借住他家的猫蜷在草地一边睡觉。
阳光把卢卡斯短短的头发照成麦金色,分明的下颏线条也被光影勾得十分锐利;从伊森这角度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应该也是很美的。

「卢卡斯。」他叫了一声,那人转过头来——果然他的眼睛映满阳光亮而温暖的色彩。但伊森可不因此心软:「给我过来。」

「呃,嗨,伊森……」

「我们必须谈谈。关于厕所里的卫生纸……」

「噢。你擦在哪里啊?」

伊森努力保持微笑。「脸上。」

「……是吗。」卢卡斯掩饰得不太好,脸上显现一丝遗憾。

这下伊森真的有点火了。他正要往前迈步,突然脚边传来喵声,软绵绵的东西缠住他的脚踝: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家夥用尾巴磨蹭着他,奶声奶气地喵喵撒娇。这么一来,他要教训卢卡斯势必要把牠从脚上移走。

纠结了一会儿,伊森抱起猫:「把卫生纸换回去,现在、立刻,而且我会盯着你弄完。」

「好啦好啦。」卢卡斯两手插在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进门。「我就只是涂了点辣椒嘛,不会少一块肉……伊森?」他没听见脚步声,困惑地转头去看。

伊森正用饶富趣味的眼神与微笑打量着他。「干嘛?」卢卡斯被看得心里直发慌,因为伊森看起来就像掌握了他的什么把柄而得意洋洋。

「没什么。」伊森哂笑:「只是你太瘦了,这么走路好像猴子跳舞。」
卢卡斯一愣,才想到自己穿着显瘦的衣裤,跟往日松垮的造型天差地远,连忙一溜烟跑去穿衣镜前,照着镜子走了两步。

「臭伊森——你给我过来!」

他跑出来,差点被猫绊了一脚,才发现抱着牠的人不见踪影。

这回换伊森哈哈大笑着冲进了后院,卢卡斯知道自己跑不过他,于是靠在后门边,用两根手指把玩起门栓:「伊—森,玩过了门禁时间会被锁在外面的!我劝你快点进来,否则……咿!」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想都知道是被捂住:「我赢了,卢卡斯。去把卫生纸换掉。」

「你从哪里进来的?」卢卡斯不甘心地嚷。「操,我知道了!早知道你会爬窗户,我就应该在那底下洒图钉!」

================

新的卫生纸由伊森亲自拿出来交给他换。卢卡斯感到非常扼腕,因为他还有另一捲,加的料比这更多。

「等等把另一捲也交出来。」

操,他怎么又知道了?

「我只有这一捲。」卢卡斯决定死皮赖脸到底。

「我知道你早上在厕所里蹲那么久,是在犹豫要先用哪一捲。」伊森冷冷一笑:「交出来,否则……否则我把柜子里的咖哩泡面给藏起来。」

「我不喜欢吃那个。」卢卡斯努力相信自己语气没有颤抖。

「至于味噌的,我记得还有一包。嗯。」伊森这声嗯,到了卢卡斯耳里自动附上「我会忽视室友惜它如命,而用它来祭五脏庙」的意涵。

卢卡斯哼了声,瘪起嘴在心里狂骂千百遍臭伊森混蛋伊森,同时不情不愿地用塑胶袋包起「成果」上缴给身后那人。

「恭喜你,味噌面保住了。但是咖哩面正准备前往世外桃源呢。」伊森指指地上正常的卫生纸捲。

卢卡斯这次忍不住嘟哝起来:「去死吧,臭伊森……」
从来没有谁能跟他周旋这么久,这让他有点洩气;尤其感觉到来自背后、伊森的视线更让他几欲发狂。为什么他要盯着他的屁股看?这家夥是变态吗?

「卢卡斯。」

「干嘛?」他的口气可能比马桶水香一点点而已。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老实说,伊森听起来只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是问题出在他回答的内容。

「不……不。我喜欢你啊,伊森。」

听起来很单纯,可是卢卡斯几乎在话出口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先不管伊森怎么解读这句话,他先领略到两件事:一是自己把卫生纸掉在了地上。

二是他真的,没来由地,有点喜欢伊森。

还来不及细想,卢卡斯感觉后背一沉,两条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伊森?」

「别动,卢卡斯。」伊森低声喃喃:「不要动。」

但我继续蹲着会跌倒的。卢卡斯正要反驳,就听见脑后传来抽泣声:细细的、压抑着像火山喷发的前奏。

伊森没有崩溃。他只是呜咽着将脸埋在卢卡斯颈窝里。他们俩都用奇怪的姿势蹲着,看起来一定很好笑,可能像两个喜剧演员准备朝对方砸加了图钉的奶油派。

但那种感情不只是因为经历了同一场巨变;相反地,是他们倖存后聚在一起,阴错阳差之下认识了彼此。

卢卡斯渐渐明白伊森不只是自走兵器或肌肉笨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喜欢读书跟玩猫,而且不太会用筷子,只要躺在沙发上超过半小时就可能睡着。

而伊森也吐槽不少他的怪癖:整天都不需要出门、没有一刻眼睛离开手机,连吃饭时都常常忍不住偷看;更别提糟糕透顶的品味,以捉弄人为乐等等。
伊森甚至认为他只有十三岁,因而问他要不要去上中学。

跟这家夥在一起其实很有意思。然而一大把年纪了,卢卡斯却没谈过几场恋情,大部分记忆甚至是柔伊抱怨男友的琐碎小事。

何况伊森……所以他从二月初就在纠结着这件事?卢卡斯真想吐槽自己变种的少女情怀。

彷彿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伊森痛苦的换气声总算变得稍稍顺畅。卢卡斯抽了正常的卫生纸,翻过身递给他。

天啊,他看起来像只被主人遗忘的拉不拉多,眼睛还水汪汪的,真是丑死了。

伊森吸吸鼻子,又靠过来抱住他。这开始让卢卡斯觉得有点厌烦;伊森有点太重了,抱着他比扛电脑主机还要难受。

算了,总比他拿头去撞柜子好。

「嘿,伊森,」想想还是没推开他:「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换个地方谈谈?比如,书房?」

有力的臂膀放开了他。伊森用那副身心受创的可怜样子瞄他一眼,一言不发,领在他前头走下楼。

=================

2月底,2017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伊森那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整个人都

================

卢卡斯的手机落在沙发上,伊森像头跋山涉水终于找到蜂巢的棕熊,紧紧从身后抱住他。

「你会把我勒死,伊森。」卢卡斯希望他的肋骨够坚强,他不得不握住伊森的手腕往外拉,以免自己的肺被挤出来。

伊森的回应是低下头啄了卢卡斯的脖颈,随即连双腿都缠上卢卡斯的,无视挣扎用四肢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你再这样胡闹,我就要给你打针了,伊森。」
卢卡斯开始觉得不太对劲——然而为时已晚。

「……再一次。」
「什么?」
「再说一次。你讨厌我吗,卢卡斯?」

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还会被问到这种问题,卢卡斯突然知道要尴尬了。然而拒绝伊森并不是容易的事。于是他就着这姿势翻过身,想安慰伊森几句。

这一翻可不得了:卢卡斯清楚感觉到腰间传来酥痒,五只手指如蛇游走于树干般缠上他的后背。

「伊森?」

卢卡斯突然想到那天经过伊森房门,听到他在帮自己弄的声音。然而也不等他下一步动作,伊森自胸腔发出隆隆低鸣,轻轻松松把卢卡斯按在沙发上。

「等等,猫……」卢卡斯想脱身,无奈伊森已经欺了上来,说话时嘴中的犬牙似有若无反着光:「牠在我房间里。」

「所以只有我跟你了。」伊森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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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三十几年中的人生从没遇过这种状况。他甚至紧张得全身抽搐了一下,被伊森按住肩膀,半强迫地继续。

到了这个节骨眼,卢卡斯原本只是耳根泛红,现在则双颊发热,连脑子都像要被烧坏一样。响亮的扑通扑通声让他有种错觉,如果心脏没隔着肋骨,等等也许会直接破体而出,跳到伊森的掌心里去。

但是,伊森的嘴唇好软啊。迷糊地想着,卢卡斯下意识掌握了他的动作,为索取接触而回应起来。伊森烫得吓人的舌一直去叩他的牙关,不用想就知道他要什么。

卢卡斯稍稍后退,刚吸到一口气,又被按着后脑贴上伊森,接受熟练而热烈的亲吻。伊森的气息又浊又急,卢卡斯第一次有了要被生吞活剥的错觉,而这是他隔着铁门与萤幕戏弄猎物时从未经历的。

这回伊森成功了,让卢卡斯张口与他唇舌交缠。被这么挑逗加上换气不足让卢卡斯无力地呜咽一声,勾紧伊森的脖子以免自己昏过去。

刚刚那只手,又伸到衣服底下作乱了——

「喵呜。」

卢卡斯睁开眼,看见本应在楼上房间里的猫蹲在楼梯旁盯着他们看。伊森压在他身上,也看往猫的方向,姿态活像谁在吃饭时间打搅了这匹猛兽。

好一会,他才转过头,垂着眼道:「抱歉。」

过了好一会,伊森无声无息走过去把猫儿抱起、上楼。留下卢卡斯躺在沙发上,还没平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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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底,2017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伊森那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整个人都

(当天稍晚)

伊森把猫带走之后,又跑回来抱着我。这家夥是不是脑子因为感染烂掉了?

所以我又发电邮问他们,结果他们说应该都治好了,要我再继续辅导。我觉得……这听起来不太妙。

但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讲r,现在e伊森一直试图i让我注意他,所以一直要我放开手机,又一直蹭我的脖子,恶心死了!!

O我猜,我再不哄他是不行的。为什么我得沦落为臭伊森的保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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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卢卡斯,你不只是他的保母

俗话说,嫁鸡随鸡

到了温特斯家,你迟早变成温特斯太……我是指温特斯先生

究竟卢卡斯的童贞还能坚持多久呢?

答案是,不久了

KK

一个关于伊森随身带洗手液的脑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穿了西装啦!

悄悄问一下,有没有什么群组之类的——没有组织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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