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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武深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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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月漉✨

唱歌这一段我反复看了十几遍
看不腻啊!!
记忆最深的就是这首歌
现在听还是觉得很好听
什么时候要把日版看一遍♪

唱歌这一段我反复看了十几遍
看不腻啊!!
记忆最深的就是这首歌
现在听还是觉得很好听
什么时候要把日版看一遍♪

Voodoo Ladyら

【NPOT 第八话】
xf上色真的很杀马特……
千石差点没认出来……
大o倒是没怎么崩,感谢发色👌
p3-4下一年大概是不动峰的天下😂
p5你们立海的cp站位真是无时不刻不cp
p6截一个双部同框
p7😂主上人艰不拆
p8不愧是杀网
p9   1534真的是头油得太真实了

【NPOT 第八话】
xf上色真的很杀马特……
千石差点没认出来……
大o倒是没怎么崩,感谢发色👌
p3-4下一年大概是不动峰的天下😂
p5你们立海的cp站位真是无时不刻不cp
p6截一个双部同框
p7😂主上人艰不拆
p8不愧是杀网
p9   1534真的是头油得太真实了

凉花暖木
今天是伊武深司和胡狼桑原的生日...

今天是伊武深司和胡狼桑原的生日,祝两位生日快乐!【PS:服饰灵感来源于蝎子,因为两位是天蝎座……(看着一点也不像生贺图的说)】

今天是伊武深司和胡狼桑原的生日,祝两位生日快乐!【PS:服饰灵感来源于蝎子,因为两位是天蝎座……(看着一点也不像生贺图的说)】

仁王蟹蟹籽
『🎾🐰rabi相关翻译』...

『🎾🐰rabi相关翻译』


2019.11.03 伊武深司生日语音祝福 


cr:テニラビ 新网球王子RisingBeat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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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03 伊武深司生日语音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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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茶

一些旧图,想画一些比较喜欢的角色,画成一个系列的。大爷那张有点毁了。

一些旧图,想画一些比较喜欢的角色,画成一个系列的。大爷那张有点毁了。

啷个哩个啷啷哩哩啷♪

[网王/伊武深司]一见钟情

补档/

15年写的

伊武深司×小和田由衣


01.

伊武家诞下一个男婴,取名为深司。

满月时伊武夫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去公园散步,看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近的女士同样抱了孩子逗弄。

她微笑着点点头:“男孩子?”

“女孩子。”女子笑起来,亲切地把自己的女儿给伊武看,“刚满月。”

“我也是,”伊武夫人惊喜地说,“不过我的是男孩。”


两个小婴儿无所谓地晃着小拳头。

02.

“伊武!把拍子再挥的用力一点!”

他直起身不满地嘟囔着教练太过啰嗦,如他所说加大挥拍力度。

球场外有个女生匆匆忙忙地走过。


小和田要经过一个网球场才能看到朋友说的那家游乐场。

她听见有教...

补档/

15年写的

伊武深司×小和田由衣


01.

伊武家诞下一个男婴,取名为深司。

满月时伊武夫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去公园散步,看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近的女士同样抱了孩子逗弄。

她微笑着点点头:“男孩子?”

“女孩子。”女子笑起来,亲切地把自己的女儿给伊武看,“刚满月。”

“我也是,”伊武夫人惊喜地说,“不过我的是男孩。”


两个小婴儿无所谓地晃着小拳头。

02.

“伊武!把拍子再挥的用力一点!”

他直起身不满地嘟囔着教练太过啰嗦,如他所说加大挥拍力度。

球场外有个女生匆匆忙忙地走过。


小和田要经过一个网球场才能看到朋友说的那家游乐场。

她听见有教练严厉地呵斥着谁。

03.

伊武结束了在网球商店的购物,他一手提着袋子一边拉开玻璃门。

恰巧一个女生要从外面进来。

他侧了侧身自让她过去。

——今天太阳真毒啊。又要流好多汗了。真是讨厌。


练习网球的朋友快该过生日了,小和田索性跑去网球商店给他挑东西。

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有人要出来,小和田险些撞到对方,倒是对方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她抱歉地微笑了。

“对不起。”

商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04.

路旁的一家音乐商店在播放钢琴曲。伊武忍不住停下脚步,对同伴的疑惑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匪夷所思的话。

“唔这首曲子真不错不是吗想想晚上睡前听听大概也会帮助入睡吧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真遗憾啊……”

“喂深司直接进去问问不就好啦!——”


小和田坐在父亲的音乐商店里帮忙看店,她选了一张莫扎特的CD开始播放。

播放到莫扎特的《弦乐小夜曲》时她注意到橱窗外站定了一个人,头发中长眼神毫无焦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走出去,听见男生用低低的音量表达着自己对这首曲子的喜爱。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莫扎特的《弦乐小夜曲》。”


05.

准备升学考试的那段时间里,伊武迫不得已开始频繁地跑向图书馆。

“唔叫我找找……我物理比较好那就先来复习物理吧……等等我好像看到保罗•亨利•朗格的《西方文明中的音乐》了……真是为难啊这本也想看很久了啊图书馆根本就不该这么摆放书籍让我根本无心学习……”

他把物理书放回原位,取下那本《西方文明中的音乐》。

伊武看见身边站着一个比自己还矮半头的女生,一脸为难地看着他手中的书。

他下意识地做出一个防护的动作:“这可不行啊是我先借到的想看的话等我看完你再说吧。”


小和田在图书馆遇见一个讨厌的家伙。

自己因为接电话故而把书暂时放回原位,在回来后就发现自己想借的书被别人占为己有了。小和田试图和对方解释些什么,对方却十分冷淡地把书护在怀里。

她拿手指戳着钥匙链上毛茸茸的小猫挂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专注地看书的少年。

……算了,看在他也那么喜欢的份上。

06.

“深司,麻烦你给橘前辈打个电话好吗?”

伊武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按下电话号码:“这种事都只会让我来就不能自己动手吗……啊,接通了。橘前辈,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究竟要我打电话给你做什么但是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真是烦人啊……”

“哎?”是个陌生的女孩子的声音。

伊武稍稍想了想,不是杏小姐:“啊是橘前辈的女朋友吗真是过分啊橘前辈有女朋友了都不和我们说……”


小和田接到一个打错了的电话。

对方是个男生,音线低低的,语速蛮快,十分阴沉不愉快的感觉。

男生口口声声地喊着“橘前辈”,十分尊敬的样子。

她温声解释了以后,听见对方虽然恍然大悟却也没有什么波动的声音传来:“……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橘前辈才不会瞒着我们唔打错电话这种事情就该在一开始就说啊这都是你的错……”

……我就不该提醒你嘛。

07.

东京进入了梅雨季节。

每天清晨醒来,透过窗户,能看到被雨丝朦胧的东京。打着雨伞走在街道上,雨点滴滴答答地落在伞面上。仰起头,被透明的伞面隔了一层的,是东京阴阴的天空。

又是一个会因为雨天取消训练的早晨。

伊武坐上开往自己学校的地铁,大概是下雨的缘故,地铁上人蛮多,伊武在车门旁边十分幸运地找到一个空座位坐下。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向后掠去。伊武靠着椅背,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专注地想着自己的事,同时以碎碎念的形式传播出体外。

过了几站,车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女生。

女生经过伊武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潮湿的雨水。他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不动峰校服女生正站在自己面前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女生梳成丸子头的发型也有些松散,身上的校服不仅透湿还沾上了泥土,露在外面的小腿上有明显的血迹。整个人十分狼狈。

伊武看了一眼都坐满了座位的四周,站起来给她让了座位。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她。

“呐我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不动峰的学生,”他瞟了一眼拿着自己外套不知所措的女生,“那就该对校服的质量做好觉悟——说起来作为不动峰的学生居然能自己能弄成这副样子真是够逊的……唔我刚刚是不是在不经意间说出了冰帝宍户的口头禅啊……”


对面的女孩子却柔和了眉眼,一点都不介意地微笑起来:

“总觉得以前就见过你……我叫小和田由衣。”

“……伊武深司。”他别过脸,嘟嘟囔囔地说虽然也这么感觉但怎么会见过。


“那就是一见钟情喽?”小和田歪着头,说。

“……国语这么糟糕还是不要开口说话的好吧……”

08.

《一见钟情》辛波斯卡

他们彼此深信     

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      

但变化无常更为美丽。    

他们素未谋面,所以他们确定   .    

彼此并无瓜葛。  

但是,自街道、楼梯、大堂,传来的话语——    

他们也许擦肩而过,一百万次了吧?    

我想问他们是否记得——    

在旋转门面对面那一刹?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道出的“对不起”?       

或是在电话的另一端道出的“打错了”?   .    

但是,我早已知道答案。   .    

是的,他们并不记得。  

他们会很讶异   .    

原来缘分已经戏弄他们多年。      

时机尚未成熟     

变成他们的命运,     

缘分将他们推近、驱离,      

阻挡他们的去路,      

忍住笑声,   .    

然后,闪到一旁。       

有一些迹象和信号存在,    

即使他们尚无法解读。    

也许在三年前    

或者就在上个星期二      

有某片叶子飘舞于肩与肩之间?      

有东西掉了又捡了起来?    

天晓得,也许是那个消失于童年灌木丛中的球? 

还有事前已被触摸层层覆盖的门把和门铃。    

检查完毕后并排放置的手提箱。    

有一晚,也许同样的梦,    

到了早晨变得模糊。    

每个开始    

毕竟都只是续篇,  

而充满情节的书本    

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


—FIN—

后记

不知能否看懂……

但是在最后放上了辛波斯卡的《一见钟情》多少还是能明白吧?

你以为的一见钟情,其实是之前无数次没有留下痕迹的相遇累积起来的。也正因此才有了一见钟情的可能。

所以要珍惜呀,一见钟情实在难得w


佑纪

2015.7.23 13:57


19年:

别问,问就是我也不知道写了啥我当初咋想的。

鲛川河畔

梗源在图2:森山扮演真甜以及mamo扮演柳的06版网球王子真人电影


其实还可以搞舞台剧梗但我对舞台剧不是特别熟……以及后面三位我完全认不出来是谁和谁!瞎画的(

梗源在图2:森山扮演真甜以及mamo扮演柳的06版网球王子真人电影


其实还可以搞舞台剧梗但我对舞台剧不是特别熟……以及后面三位我完全认不出来是谁和谁!瞎画的(

A.S.L

【伊武越】在你背后的背后

伊武深司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栽倒在一个男生身上,而这一栽便是一辈子。

这个男生叫越前龙马,仅仅初一,就成为了青学的正式队员。

深司并没有小瞧他,反而还很期待和他的比赛,他觉得他一定会给他带来惊喜。

结果也不出他所料,龙马精湛的球技和惊人的反应力,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这一点也不像一个初一的新生能够做到的。后面超出他预测的受伤,更是让他对这个对手刮目相看。

他看着网的另一边,龙马用着坚毅的意识,支撑着受伤的身体,抵抗这疲惫的精神,一步一步越过阻止他继续比赛的队友,在踏回“战场”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充斥着的是对胜利的渴望。 就这么一瞬间,深司彻底沦陷了。

他的才能和容貌,都算是上品,但...

伊武深司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栽倒在一个男生身上,而这一栽便是一辈子。

这个男生叫越前龙马,仅仅初一,就成为了青学的正式队员。

深司并没有小瞧他,反而还很期待和他的比赛,他觉得他一定会给他带来惊喜。

结果也不出他所料,龙马精湛的球技和惊人的反应力,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这一点也不像一个初一的新生能够做到的。后面超出他预测的受伤,更是让他对这个对手刮目相看。

他看着网的另一边,龙马用着坚毅的意识,支撑着受伤的身体,抵抗这疲惫的精神,一步一步越过阻止他继续比赛的队友,在踏回“战场”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充斥着的是对胜利的渴望。 就这么一瞬间,深司彻底沦陷了。

他的才能和容貌,都算是上品,但比起围绕在龙马身边的人来说,他绝不优秀。

深司做好了被丢下的准备,因为他知道,龙马的潜力是无限的,总有一天,他会达到他遥不可及的顶端。

但是他没有想到龙马成长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仅仅初一,便打败了神之子幸村精市,成功截下了立海大的三连霸;而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哪怕已经做好了被丢下的准备,但在龙马越走越高后,他依旧会难受,难受到他不能承受。

他要成长,他不能被丢下!

于是定下目标的深司开始没日没夜地练习,为的就是能够缩小他们之间的鸿沟。

深司有一个坏习惯,每当他开始训练,他都会很亢奋,而这时候,他的碎碎念就开始了。这可让身为校队队长的橘很苦恼,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训练时做到旁若无人。他找过深司很多次,可深司总是嘴上答应地好好的,可到了第二天,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深司一直以来的习惯,就算是想改也改不了,可是只有深司知道,他只是不想改而已。 这可是他唯一的“特点”,唯一能让龙马记住他的媒介。他还想看龙马听见碎碎念之后可爱的小表情。

事实证明,深司的努力很有成果。最起码他也进入了U-17,这样他就又可以看见龙马了。

就当他心中窃喜同时,他也在第一轮就淘汰了。而更令他不可置信的是龙马也被淘汰了。他们都坐上了离开基地的客车。

瞧着前座的龙马,深司想要坐上前去安慰,但不出意外,这种好事情,怎么会轮到他呢。

反转总是在一刹那,他们竟然没有遭到淘汰,反而是得到了一个能让他们更快速成长的机会!

在训练中,他时不时都会无意识地看向龙马,尽管龙马专注于练习,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当他们下山时,他们每个人的能力都有所增长,回到基地中,他们迎来的又是一场新的战斗。

与此同时,更多的人看见了龙马的发光之处,开始围绕着龙马,一个比一个优秀,其中最让人感到危机的便是突然窜出的越前龙雅,是龙马的哥哥,可并不是亲的。

为何说有危机感呢,因为就是他的怂恿下,龙马去到了美国队,这时的龙马依旧在失忆中,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越前龙雅这个哥哥。

后来,尽管深司已经全力以赴,可还是没有得到代表国家参赛的资格。回到家,继续以前的生活,但他依旧关心着龙马的动向。

当龙马从美国队回归时,他逃课来到机场,他激动的想抱住他,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不仅是由于他害怕,也是因为他没有资格,尽管深司知道这是他最后见到龙马的机会。

因为深司决定他要放下网球了,因为他觉得可能放下了网球,就也能发下对龙马的心。为此,他也彻底地改掉了碎碎念的习惯。

但忘掉一个人怎能如此简单,龙马的记忆在他心里,就像刻在木板上的字,就算能磨掉,但也终将留下痕迹。后来深司干脆面对了现实---他忘不了龙马,但他也得不到龙马,那就这样守着他吧。

在那之后,龙马的比赛都在国外,由于时间差的关系,直播永远都是在日本的深夜,但深司从不错过。

他在大学毕业之后,加入国家记者团做实习生,专门采访网球运动员。因为在同一年,龙马获得了一个大满贯。

一个年轻大学生竟然得到了一个大满贯,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作为一个新人,深司是绝对得不到采访龙马的机会的,可他不惜冒着在实习期被退的风险,半路拦下了国家报社社长。他向他展示了自己对龙马的了解,包括自己优异的采访能力。

最终虽然还是没有得到采访的资格,但是却得到了助理的位置,可是在做助理的同时,也要完成作为实习生的任务。在最后,社长发出了疑问。

“你怎么这么了解他,连初中的比赛都扒出来了?”

深司想了很多年,自己到底算什么,但是直到现在依旧没有答案。他只能在社长的好奇中慢慢离开。

在熬了一天又一天的夜,只为准备好一切资料,深司躺在工作椅上输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大笑。

这样的感觉多久没有了?就像当年为了龙马日复一日地训练时一样。

记者会在阳光明媚的一天,当所有人都到场后。龙马从后台渐渐走了出来。

看着那个不再是158小个子的龙马,脸上的稚嫩无影无踪的龙马,但神采依旧焕发的龙马,深司只觉得喉咙一痛,眼眶一红。

“深司?深司!别愣着啊,快把资料拿出来。”前辈提醒着发愣的深司。

“哦,对不起。”

在完成助理的工作后,深司的发呆中度过了整场记者会。

当大家都离场,准备收拾东西返回报社时,深司突然鼓起了勇气,跑向了龙马离开的方向。

“深司,你干嘛!”

“我有东西忘拿了,你们先走吧。”

放下网球的深司很久都没有运动了,等他追上了走完了的龙马时,已经气喘吁吁了。

“越前选手!”深司上前拉住了龙马,本想喊龙马,但又改了回来。

“嗯,您有什么事么?”龙马转过身来,看着深司。

“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emmmm,难道不是伊武深司?”龙马笑着说到。

“你....认得到我?!”这句话,让深司心里炸开了锅。

“当然,你胸牌上不是写着的么,而且刚才在台下,只有你一个人一直都在看着我。”龙马回复道。

“是....是么。”深司只感到了尴尬和无尽的失望。

“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么?”龙马看着深司一脸失望,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以前.....”深司想要说点什么,让龙马想起,可一个叫声打断了他。

“小不点,快走了!”远方跑来了一个身影。

不用多说,这个称谓深司再熟悉不过了。除了越前龙雅,也就没有别人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哥,越前龙雅。哥哥,这个是国家报社的记者,伊武深司。”龙马向两人介绍着。

哥哥....?

深司看龙雅的眼神和龙马介绍时的迟疑就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但是他依旧没有揭穿。

“哦?年纪轻轻就当了国家报社记者?这不是很厉害么?”龙雅夸赞到。

“哪里哪里,只是助理而已,要学的多了去了。”深司敷衍地回复道。

“对了,伊武深司这个名字我就说在哪里听过。”龙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之前教练说要我小心你,说你也是打网球的好手,问的问题肯定很刁钻。”

“哈哈哈,好久都没打了。”深司干笑几声。

“为什么?”

“受伤了,就没打了。”

“受伤?严重么?受伤了就要好好治啊,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龙马追问到,“是手么?我有一个朋友叫忍足侑士,是一个很出名的医生,有必要的话,还是去看一下吧。”

“不用了,但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说完,深司慌乱地逃离了这个地方,结果在一个水坑旁摔了个狗啃泥。 当深司爬起来,全身已经湿透了,但是深司挺高兴的,因为这样他可能就感受不到心痛了。

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当深司回到家,他翻出以前陈旧的手机,给他安上基本绝版了的电池,在通讯录中翻阅着,最终在一个名字上停下。

龙马.....

就这样两个字,他从未当着外面的人说过。

连这个号码也是很早之前他托神尾让橘去找小杏再从桃城那找来的号码。他从未打出去过。

他痴痴地看着这个名字,躺在床上,输入了几个字,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发了出去。

希望他没有换号码吧。




龙马家里

“小不点,快点睡觉了啊~”龙雅冲着瘫倒在沙发上的龙马喊着。

“知道了,你等等。”

龙马想了很久今天突然拉住他的伊武深司到底是谁,为何他对他的目光有一丝的熟悉,就好像以前也有那么一个人像这样看着他。

“叮~”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有人发来了信息。是个陌生号码。

就只有两个字:加油

龙马很奇怪,这是他的私人号码,只有他的朋友,亲人有,并且为了防止有人找不到他而担心,他甚至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电话号码。

尽管事情很奇怪,但这个人貌似没有恶意,龙马也就放心了。

礼仪问题,龙马也回复了几个字。


第二天,深司准备把旧手机收起来时,竟然发现有信息,打开后发现是龙马!

也就几个字:感谢您背后的支持。

深司自嘲一下,背后么?

可是,我在你背后的背后啊。

就在谁也发现不了的最后。 ————————————————————————————————

番外: 在N多年后....

有一天,年轻人A来到墓地,给他去世的父母扫墓。正想回家时,突然想起前几天他在网上看见的:每个墓地的最上面,都藏着的是知名人物。

他突然心血来潮,来到墓地的顶端,在最中间,甚至有世界上最著名的网球选手-----越前龙马!

他超越了所有人,打破并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除了他没有人能完成的新纪录。

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叫越前龙雅的。

听名字应该是兄弟吧。年轻人A想到。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在越前龙马周围的围着的墓碑,竟然是各大没有公布墓地地点的世界知名人士!

比如:21世纪最伟大画家幸村精市,亚洲第一富豪迹部景吾,世界最伟大的摄影师不二周助.....

年轻人A越看越感到震惊,他一个一个地看完后,准备离开,在一个小角落里却又看见了陈旧的墓碑。上面长满了杂草。

上面没有名字,只写着一句话交代了他的身份:

在背后的背后之人。

回到家里年轻人A把这则消息发散了出去,没有多久,这个地方就有许多人“参观”,但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来玩侦探游戏的----这背后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众多网友也没有让人失望,这人便是前前国家报社社长----伊武深司。

因为终身未娶,只领养了一个孩子当继承人,年少成才,到国外进修,当孩子回来时,经营了一个跨国公司,准备让他享清福时,伊武深司就自杀了,唯一的遗嘱便是:不要来扫墓,就让我一个人在这看着他就好。

当时围绕着的医生,亲属,甚至好友,都不知道,谁是“他”,但是这个孩子知道,正如他给孩子取得名字一样,伊武深念。不仅是思念“他”的意思,也是在说,这么多年,憋坏了的深司终于可以和别人说出自己的真心。

在最后深司将所有的钱都捐给了一个R的网球俱乐部。没人知道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在这么多年后,这个墓重新被挖了出来。

一切都真相大白,但还有一些人发出了疑问:这块顶端墓地,既然越前龙马是第一位,而伊武深司是紧接着的第二位,那他为什么不选择越前龙马身边的位子呢?或者他周围的?

有些人开玩笑说,中间的太贵了。

而有些人猜测到,也许这就是那个碑铭的意思。

但是无论怎么样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自那以后,没有人再来这里参观,只是有人时不时来这里给他除除杂草,让他的眼睛更加清晰。 ————————————————————————————————

各位小老妹儿,你们死杂嘛肥死!

为什么伊武越没有一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还想着写完这个虐的,然后吃点糖来着! (选择死亡)

求各位天使给我说一下哪里有伊武越的糖啊~!

小脑洞而已,文笔不好,不要打我。🙃

非鬓言

网王日常12

网上段子改编,非原创


伊武陪神尾去花鸟市场买宠物。


神尾看了好多家都没有表示。


伊武就好奇他选宠物的标准是什么。


结果他发现神尾在一家卖小乌龟的店里问:“老板,这个养大了能不能煲汤?”



【伊武:掌柜的别看我,我不认识他!】

网上段子改编,非原创


伊武陪神尾去花鸟市场买宠物。


神尾看了好多家都没有表示。


伊武就好奇他选宠物的标准是什么。


结果他发现神尾在一家卖小乌龟的店里问:“老板,这个养大了能不能煲汤?”



【伊武:掌柜的别看我,我不认识他!】

四

球员剧情:千岁千里-改变、不改变(第1-3话)

「听说你在大阪都不煮饭,老是吃泡面。网球很多时候都要靠体力决胜负,你要好好摄取营养才行。」by并非单纯就像是个妈而是根本一直干着当妈的活的橘妈


>200mb mp4格式短片,请小心流量。


speaker渣音质,安卓系统锁内部录音,索尼派的我不想搞root。

偶尔会伴着一堆萌宠啃骨打呼磨甲翻石山区交通等杂音。


下方附了些感想,含有腐发言及不自重偏见,也幷没有注意措词。

请自行斟酌忽略。


‧千岁又惯性四处闲晃了,让我有不太好的预感…(幸好这次妹控属性缺席!)

‧于是说大半年光吃泡面千岁这身板是怎么维持的啊...

球员剧情:千岁千里-改变、不改变(第1-3话)

「听说你在大阪都不煮饭,老是吃泡面。网球很多时候都要靠体力决胜负,你要好好摄取营养才行。」by并非单纯就像是个妈而是根本一直干着当妈的活的橘妈



>200mb mp4格式短片,请小心流量。


speaker渣音质,安卓系统锁内部录音,索尼派的我不想搞root。

偶尔会伴着一堆萌宠啃骨打呼磨甲翻石山区交通等杂音。


下方附了些感想,含有腐发言及不自重偏见,也幷没有注意措词。

请自行斟酌忽略。



‧千岁又惯性四处闲晃了,让我有不太好的预感…(幸好这次妹控属性缺席!)

‧于是说大半年光吃泡面千岁这身板是怎么维持的啊! _(┐「﹃゚。)_

‧然后新篇居然还长高了!能量转化那么高效么?


‧不过老实说按本人对千岁的认知,他至少还记得吃泡面的话大概已经值得好好表扬一下了

‧放浪主义+研究狂人这两种属性放到一起约等于无法自理真让人无法省心啊(´-ω-`)

‧可以想象白石和橘妈谈及千岁时,大概就是两只老妈在抱怨家里的娃或是蹄子的气氛没跑了

‧另外公式书提到三方面谈是由白石代为出席这点也让人非常在意…


‧离开九州后橘妈的转变,基本能锁定是不动峰的娃们和千岁所促成的吧

‧成为不动峰孩子们的道标兼保护者,猜想橘妈也是首次背负起这种种的职责与信任吧

‧但个人总认为,最初的根源还是千岁的眼伤呢。゚(゚´ω`゚)゚。


‧九州时代的橘妈和千岁都给我一种横冲直撞的小伙子的感觉

‧由于双雄这两只直男代表心都超级无敌大,所以当时对于受伤事件的处理各方面来说也真的相当糟糕…( ˘・з・)

‧至少直至和四天的3-2组在西日本大会对战,千岁也还是轻描淡写过去呢…

‧后来知道真实的严重性后,橘妈会反思自己为何一直没察觉到也不奇怪呢,感到后悔的话,后来变成那么爱操心也是理所当然的转变了


‧千岁经常把话题像随心散步一样带到不知哪去的习惯真的让人光看着也莫名生气(?)(╬゚д゚)

‧幸好橘妈足够警觉没让他打哈哈得逞


‧橘妈明明已经报备过去向,也不过是略过了晚餐时间(反正他就是厨子),神尾和深司就待不住要四处找人这到底是有多黏啊?(ㆆᴗㆆ)

‧可爱得就像被独留在家中的汪星人,人才不过离开一会就像已失踪十年一样焦急啊(σ′▽‵)σ


‧白石你们也是因为担心,所以才来接我的吗<虽然100%是这样没跑,可是总觉得这么直接说出来莫名尴尬啊…有考虑过你那名蹭得累后辈的心情么?(´・_・`)

‧虽然财前自己也还是个娃,可是看他应付小金(还有傻子裕君)的模样,就知道他其实挺会看顾人的

‧温柔体贴又相当不坦率这点也很可爱是了(๑´ㅂ`๑)


‧我什么时候嘀嘀咕咕的了<分明要不是神尾抢先打断的话,马上就会开始了吧!∑(ι´Дン)ノ


‧他会不会一直维持这个样子到晚上<要是谁都放着不管的话,毫无疑问就会成真了吧?

‧这么一说,结果橘妈果然放心不下呢

‧然后明明显然不动峰的三人分开行动时,是还没有到达饭堂的…

‧所以千岁你是不是见惯了谦也那种用塞的吃法于是常识性被麻痹了啊…


‧也许是滤镜的关系,橘妈不让千岁继续埋首研究的立绘那里,个人看起来千岁就像被抓猫咪般提起来了呢…怎么那么可爱啊!(๑´ڡ`๑)


‧于是橘妈又掌厨了!✧*。٩(ˊᗜˋ*)و✧*。

‧而且明明他还是亲自押送千岁到饭堂,为什么突然就能像料理节目一样,听着就觉得丰盛又健康的饭已经做好了啊?

‧要不是在千岁陷入沉思时迅速完成,就是为了不好好吃饭的家伙早有预备?

‧既然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总不能不吃<什么?要不是人家特地饭都煮了,千岁你这家伙还可能到了饭堂也不用餐就跑么?ಠ_ಠ


‧按深司之前提到千岁在练习时也在分神嘀咕无我么…

‧要是平时的话,说不定千岁思考入迷后就会有意无意的逃训去了

‧不过营中没那么自由,是不可能让他重现在学校/部内那低迷得可怕的出席率呢

‧营中的各种设备和图书馆大概对千岁的研究也很有帮助吧,不过相对地要长时间集中陷下去的机会想必也很缺乏┐(´д`)┌


‧我既然说出口,就会做到最后<虽然很帅气…真的非常帅气,可是是在科技产品不适的状况下说出…也莫名可爱啊橘妈…(●´ 艸`)

‧然后明明吃饭时还绕圈子抱怨被中断研究,但又突然就说要到球场去了,千岁还真是随心所欲呢


‧进入无我的境界,比操作电脑简单太多了<哈哈哈!进入无我的自我突破,要比学会操作电脑的难题来得轻松么!m9(^Д^)

‧我好像打得比平常还要激烈<看来千岁没有自觉,但这也许是无意识缅怀过去的一种方式吧


‧这球员剧情中,还有在动画本篇故事中,别的谁说起待在九州的过去,千岁都是一副不想提的态度呢

‧唯独面对橘妈时,他总会不自觉就各种把人家和过去反复比较,而且初期显然还挺不待见对方有所改变的地方啊

‧突然觉得一直处处表现得莫名豁达的千岁,说不定也是个(对象限定)出奇念旧的人呢(´_ゝ`)


‧然后千岁和橘妈在全国大赛也没能真正的分出胜负呢,这一直都让他感觉很不痛快吧

‧毕竟虽然惯常摆着一副散漫的模样,但他的自尊心也确实很强…


‧最后是各自因为改变而获得的新归宿的到来呢

‧可是总结下来,「改变」和「不改变」之间其实也没有冲突嘛(´∀` )人


‧比较谦也那种无意识进行举报的猪队友(喂),小声地替橘妈加油的神尾君真是乖巧又可爱啊!ε٩(๑> ₃ <)۶з

‧说来这次千岁的球员剧情,光差只不二Starlight要员就都齐集了

四

SR利里亚丹特‧藏兔座-Communication(后篇)

「看样子他听不懂我说的……不过我们不用交谈也没关系。请你尽情地赏花吧。」by在花朵跟前变得浪漫又温暖的iceman


>50mb mp4格式短片,请小心流量。


speaker渣音质,安卓系统锁内部录音,索尼派的我不想搞root。

偶尔会伴着一堆萌宠啃骨打呼磨甲翻石山区交通等杂音。


藏兔座宝宝生快~

下方附了些感想,含有腐发言及不自重偏见,也幷没有注意措词。

请自行斟酌忽略。


‧在看到从窗外飘入的花瓣后,忘记浇花的藏兔座似乎很坐立不安的样子

‧再度察觉不对劲前来关心的柳生真的太暖了。゚ヽ(゚...

SR利里亚丹特‧藏兔座-Communication(后篇)

「看样子他听不懂我说的……不过我们不用交谈也没关系。请你尽情地赏花吧。」by在花朵跟前变得浪漫又温暖的iceman



>50mb mp4格式短片,请小心流量。


speaker渣音质,安卓系统锁内部录音,索尼派的我不想搞root。

偶尔会伴着一堆萌宠啃骨打呼磨甲翻石山区交通等杂音。


藏兔座宝宝生快~

下方附了些感想,含有腐发言及不自重偏见,也幷没有注意措词。

请自行斟酌忽略。



‧在看到从窗外飘入的花瓣后,忘记浇花的藏兔座似乎很坐立不安的样子

‧再度察觉不对劲前来关心的柳生真的太暖了。゚ヽ(゚´Д`)ノ゚。

‧相对另一边被告诫的顽皮宝宝,理由充分的这边马上就受到理解并被放行了

‧这走向有着莫名的亲切感,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落差还真的很常在现实的教室中能看见吧


‧等…等等!别在午间的时分浇花啊!就算天气不热太阳不猛也别这样啊!好些花儿受不了这样的温差啊…OTL

‧说来已是初中了,英语大概也不至于会完全听不懂吧?

‧除了原作有说明过是学霸或是擅长英语的人员外,王子们平均的英语能力有那么糟么?


‧结果变成透过喜欢花的心情勉强对话成立了,真是太好了呢!<这么想着但接着不就有用日语好好说上话了么!_(┐「﹃゚。)_

‧记得当年漫画读书会时把10.5带上,就着深司会插花这点,也有和同好们一起讨论着大家闺秀的风格和他很合,说不定从前有被误认过是伊武家三姐妹的事…XD


‧裕君大笨蛋!路边的野花就算了,花圃里的花怎说也不能随便碰好不好!想死吗?(╬゚д゚) (喂私人情绪跑出来了)

‧呼…总之面对花圃前形迹可疑的那几只,藏兔座还能冷静的戒备了事真是个懂事的乖宝宝呢

‧想象了下画面,因为四天的D2都算比较小只的,面对身高比银桑差不了多少的藏兔座大概真的会很有压迫感吧

‧幸好深司及时给出了简短易懂而不是什么像在公车上表示清白(喂)的意见


‧最后的觉醒卡面实在太漂亮人也太帥了,藏兔座就像花儿的骑士一样呢(☍﹏⁰)

四

SSR忍足谦也-疾风怒涛的对决!(前篇)

-财前P注「就这样,两名男子为了没什么意义的胜利而持续战斗……」


>50mb mp4格式短片,请小心流量。

speaker渣音质,安卓系统锁内部录音,索尼派的我不想搞root。

偶尔会伴着一堆萌宠啃骨打呼磨甲翻石山区交通等杂音。


之前尝过剧情截图,可是觉得角色好些小动作被忽略了好可惜呢…

下方附了些感想,含有腐发言及不自重偏见,也幷没有注意措词。

请自行斟酌忽略。


‧对神尾说着驾驭速度的技术也很重要可是明明特训后平衡还是弱点的谦

‧个人总结在速度的表现上大概是神尾:节奏型、谦也:爆发型


‧两只认真地做傻事的...

SSR忍足谦也-疾风怒涛的对决!(前篇)

-财前P注「就这样,两名男子为了没什么意义的胜利而持续战斗……」


>50mb mp4格式短片,请小心流量。

speaker渣音质,安卓系统锁内部录音,索尼派的我不想搞root。

偶尔会伴着一堆萌宠啃骨打呼磨甲翻石山区交通等杂音。


之前尝过剧情截图,可是觉得角色好些小动作被忽略了好可惜呢…

下方附了些感想,含有腐发言及不自重偏见,也幷没有注意措词。

请自行斟酌忽略。



‧对神尾说着驾驭速度的技术也很重要可是明明特训后平衡还是弱点的谦

‧个人总结在速度的表现上大概是神尾:节奏型、谦也:爆发型


‧两只认真地做傻事的小笨蛋

‧而且真的非常容易跑偏

‧温暖的橘妈,态度明显是只要神尾高兴的话就好了


‧惯性自荐作为博客素材的谦

‧所以财前似乎又是始作俑者

‧《投稿魂》和别的地方提过获得了很高的人气的转笔

‧说转笔比赛不起眼的白石是在刻意否定什么啊…


‧要拍摄/观看赛跑,结果在终点等和跟着跑都不是正解

‧后来照片拍成不明生物的梗在Starlight活动中再临了

‧最后都能自发的回到网球上实在是太好了呢

抹茶慕斯

觉醒了深司!超喜欢这个活动的卡面!

觉醒了深司!超喜欢这个活动的卡面!

抹茶慕斯

刚刚拿到的卡!这张的深司安静美男啊!!!!

刚刚拿到的卡!这张的深司安静美男啊!!!!

雨晴
我又又又给深司画女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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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又又给深司画女装了?

威尔明

《远山有春色》||POT伊武深司相关||

·枯燥文学,全文1.7w+

·推荐BGM:《虹色蝶》-和乐器

第一章

 

刚下公路没多久,司机就踩了刹车把车停在山脚下。

 

伊武还没从长途跋涉的困倦中缓过神来,好半天才撑着沉重的眼皮坐起问怎么了。

 

“前边都是山路,最近几天又刚好下过雨,我这破车是开不上去了。”司机转头同他说。

 

伊武摇下窗,满是湿意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草涩味一股脑儿地涌进车子里。不知是有什么花暗自偷放,鼻尖痒得很,脑袋却清醒了不少。

 

从这儿通往山上只有一条路,要是绕远路去南边的盘山公路说不定能开上去,就是太费时间。...

·枯燥文学,全文1.7w+

·推荐BGM:《虹色蝶》-和乐器


第一章

 

刚下公路没多久,司机就踩了刹车把车停在山脚下。

 

伊武还没从长途跋涉的困倦中缓过神来,好半天才撑着沉重的眼皮坐起问怎么了。

 

“前边都是山路,最近几天又刚好下过雨,我这破车是开不上去了。”司机转头同他说。

 

伊武摇下窗,满是湿意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草涩味一股脑儿地涌进车子里。不知是有什么花暗自偷放,鼻尖痒得很,脑袋却清醒了不少。

 

从这儿通往山上只有一条路,要是绕远路去南边的盘山公路说不定能开上去,就是太费时间。

 

“那个……从这里走上去需要花多久?”

 

“这路是直通山顶的,走上去用不了半个小时。”司机抱歉地笑着,“要不是内人要我早点回家,不然我一定带你换另一条路。”

 

言下之意就是他只能自己上去了。

 

伊武揉揉酸得发胀的眉头,翻出皮夹付钱。

 

“对了小伙子,”司机接过钞票笑得眼睛都没了,“这雾津之所以称为‘雾津’,就是因为雾大。最近天气不大好,你上山多注意着点。”

 

伊武谢过,下车去拿行李。

 

这雨估计是混着雪一块儿落下来的。道路两边的草堆上还点着几滴雪,绿色里一点白,若是能单成画确实极为清新,就是如今天气回温后雪一化路上泥泞得一塌糊涂,能走人已经是很不错了。

 

伊武仰头望了一眼天边,西方已经渐染红色,再过不久就要天黑了。

 

那就走呗。

 

 

 

伊武此行是替患腿疾的祖父到雾津看望重病的旧友,顺便当做毕业旅行。遥想考前同学们都兴致勃勃地讨论要去哪儿去哪儿,唯独他一人兴致缺缺地手撑脑袋说在家待着,彼时大家同情的表情他现在还记忆尤新。

 

此外,在商量到底由谁代为看望时祖父盯了他许久后问:“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想。”

 

“那你就去替我雾津,好好想个明白。”

 

简而言之,这次雾津之旅于他而言不过是偶然中的必然。

 

并未过分准备,也不值得过分惊喜,但却过分疲惫。

 

 

 

伊武停下来回望来时的路,山下树影婆娑,小路弯弯曲曲还没远去多久就已经隐没在杂色里。一时分不清已经登了多高,他低头看鞋上积的泥,若这都没到一半……

 

他重重地叹了气,刚欲再次扛着行李箱往上爬,一阵风不打招呼就这样袭来。风力强劲,刮得顶上盛有雾水的常青树叶低头淋了他一头。

 

三月份的凉意不是开玩笑。这下他头一时热一时冷,晕乎乎得开始找不着北,顺带着耳膜鼓起,听什么都像隔着一个真空地带自动呈现出几重音效。

 

他在原地歇了一会儿。这一会儿恰值光阴逆转,不消多久便是黄昏渐沉黑夜亲临。这一会儿山间响起轻柔的歌声。

 

「星空をひらりふわり

星空被轻飘飘的云

云に隠れた月の夜

隐藏在月夜」

黑暗中,除了歌声,还有木屐踏着石板的脚步声。

咔哒哒,卡哒哒,咔哒哒哒。

因为路上多泥泞,很清晰地能听到水渍溅开来的声响。

「蝋烛の灯りアカリ

蜡烛的光芒……光线

近く远くまた近く

接近远离又接近」

 

那人来到跟前,管线昏暗,依稀能辨出那是个面容清丽的女子。

 

“是伊武君吗?”那声音也是如想象当中一样清雅,“伊武深司?”

 

“是的。”

 

“我是黑川家的,来接你。”

 

“……天黑了。”

 

随风而来一声轻笑,他原疑心是自己听错了,霎时一阵亮光,手电的光线下他瞧见女子回身时微微勾起的唇角和顺滑的下颔线。

 

“说起来,刚才是你在唱歌吗?”

 

女子闻言疑惑地哦了一声,后来想起什么说道:“山上多雾,所以时常会有一些奇异的事情发生……毕竟这山上的黑川大家,管的是神社。”

 

伊武暗自记下,此后便不再言语。

 

跟着女孩一路踏过满是泥渍的石板,没过多久就到了山顶。

 

入目一座日本传统房屋,在黑夜里闪烁着点点灯火。

 

女孩提醒他换鞋。

 

伊武忙的回过神来,而等到换完鞋再抬头,早已不见那女子的身影。

 

他正奇怪着,由远及近地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穿着格子长裙的少女从不远的拐角处小跑过来,愈渐近了,脸上的笑容也愈渐扩大。

 

少女将至跟前连忙刹住脚,然而最后还是险些撞上了人,牢牢拽住伊武的胳膊缓冲了三五步才不至于摔倒。

 

她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盯着人看了半晌才松开手,而后掩面朝后头走过来的人笑道:“阿霖,你怎么不早说这人长得这么好看,不然我肯定会去接啊!”

 

“你早干嘛去了!”那人走到身旁,伸手刮了一记少女的鼻子,然后勾起唇角同伊武说, “忘了介绍,我是黑川霖。”

 

注视着自己的这双眼睛漂亮得不像话,好似所有的星光都揉碎了藏进这微微弯起的眼角。

 

不可否认自己有一瞬间的心跳加快,这是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澄清的事实,但他依旧能够保持冷静,像方才林间漫起的一阵无足轻重的雾,把这淡漠的问候说成理所当然。

 

他说:“哦。”

    

 

                    

两人在听到伊武呆着一张脸说出“哦”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伊武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笑什么,但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另外那位身穿格子裙的女孩名为小林,神社的巫女。

 

身为黑川家小姐的霖未曾说明自己的身份,外姓的小林却坦然道出巫女一职,这里边的兜兜转转让伊武感到不解。只是还没来得及让他思索,伊武就得赶紧去和黑川老先生共进晚餐。

 

听霖说今天估计是近几年来人最多的一餐。黑川先生远在京都工作的女婿藤绪先生恰好到雾津办公,加上正好放假的黑川霖和来访的伊武,围在一起坐了一整桌。

 

但是人多也未必是好事。

 

伊武在心中如此思忖道,然后假装看不出饭桌上的暗波汹涌,只顾低头吃饭。但是他不生事并不代表事端不会来找他,一贯秉承“食不言寝不语”良好作风的老爷子忽然开口道:“小年轻,挑食啊……”

 

伊武看着味增汤里剩下的胡萝卜,感受到人们向他投来的目光,脸上微烫。

 

“这点倒是随了伊武那老家伙。”老爷子隔下筷子看他,“他最近怎么样了?”

 

“前两天东京落雨,祖父的腿疾病复发一直卧床静养,不过到我出门时已经能够下床了。”

 

“爸你当初要是愿意搬到京都去,去东京看望一趟旧友岂不是要方便很多?”藤绪先生凉嗖嗖地飘来一句。

 

话虽然是这么说……伊武闻声打量了他一眼,西装笔挺英气逼人,一副高精尖的上流社会模样,倒是和这里格格不入。

 

“话是这么说,但这是两码事。”一直沉默着的霖突然说道,“你不会分不清客套话和真实话吧?”

 

藤绪先生蹙起眉,冷声问她:“这是你对父亲说的话吗?”

 

“什么时候用平语,什么时候用敬语,你们两个都好好想想。”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仆人的搀扶下回了房。

 

一顿饭吃成这副尴尬的境况,只觉得味同嚼蜡。

 

伊武寻了个时机告辞,回到房间,还未拆封的行李箱还摆在一边。

 

他带的东西不多,基本都是些衣服,考完后没什么负担只扔了两本闲书在里边。收拾好换洗的衣物后他才有空瞄几眼书,估计都是文学性挺强的文章,这还都是从妹妹的书柜里随手抽的,他是不知道自家妹妹何时会读这类书了。

 

伊武先是翻了《雪国》,开篇沉郁的风景切入,让他不由得想起今天一整日的火车之旅,积在胸口的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只好合上书,走到窗口去透透气。

 

宅子是回环封闭式,中间夹了一个院子。雾津离北海道近,这个季节还冷着,但是这里却意外的多常青树,这一眼望过去院子里层层叠叠有不少绿色。

 

晚间湿气重,加上院里昏黄灯光的照抚,近似粘稠的海水。三月早醒的飞虫不顾一切奔向光明,跌跌撞撞仿佛起落的蜉蝣。

 

他听着万籁寂静里惊鹿因循的声响,心随灯下起落的飞虫一同跌撞。明明是极致安逸的环境,不知由来的焦躁却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就在他将要被这烦闷吞没时——

 

踩着木屐,脚步轻缓,不似冒昧的闯入者,而是轻妙的入画人。

 

嗒。

 

是惊鹿注满水垂头的轻笑。

 

伊武忽然想起一句话——浮萍人生似水流,何苦愁问川边柳。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想起这句话,亦不记得自己从哪里看到的这句话,更不清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在被漫天沉默湮没前,他想到了这句话,这是比任何奇迹都盛大的相遇。

 

他像一个原本应该深海溺亡的落难者,突然被这一句话拽出海面,清新的自然的空气洗尽他全身的污秽,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自由过。所有世俗的纷纷扰扰,他习惯的絮絮叨叨,都在这对视里发酵,最后浮出水面变成一个气泡破碎,他嗅出那是令人害怕的熟悉感。

 

在这深黑夜里,那个人的出现就是为了让他想起这句话。

 

黑川霖。

 

她说那是初次见面。

 

 

 

 

第二章

 

 

昨日一整天奔波劳累,结果平日里一贯早起的伊武在到访黑川家的第一天就睡过了头。

 

他睁眼时外头日光已经把地板磨得锃亮,于是一个机灵翻腾起来,无意间踩碎了一地的金光。

 

一开窗瞧见院里站了几个仆人,手里拿着修剪枝干的大钳子,仰头望向窗口正对的青杉商量些什么事情。

 

这时走近了一人,乌黑的头发盘在头顶,看样子原本是在作发髻,身上还披着绘有秀丽图案的羽织,大大剌剌地就踩着木屐跑了出来。

 

小林还未看到他的时候伊武已经看到她了,而等到她望向这里时他已经转身走出房门去了。

 

这天比昨晚干燥许多,地板上不再渗出水珠子。就是还有些阴冷,不时会有阵阵凉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这么一想,伊武沿着走廊一段就愈发觉得冷了,刚想回去披件外套,一回头发现身后九曲回环,不知该通往何处。

 

心中忧郁、沉闷的情绪像春日的水汽总是时隐时现地往上冒。

 

“伊武君?”

 

他循声望去,霖站在海棠花盛开白花的窗口前,出现她那双温柔的眼眸,浅笑嫣然地望着他。

 

他向前走了几步,窗口一阵青涩的风从他脸颊上擦过。

 

霖伸手去关窗。

 

“还好吗?”

 

“嗯。”

 

“祖父昨夜风寒复发,咳了半宿才入睡,这会儿估计还在梦里。”

 

“那我稍后再去拜会。”

 

霖略一思忖:“伊武君若是觉得无聊,那我带你四处转转?”

 

“好……”伊武应道,“说起来,我刚才看见院里有人在剪枝?”

 

“也是到这个时候了——你有所不知,黑川家掌管神社,院里剪下的枝条通常会拿去御旅所经祈福后赠予做参拜的人。”

 

“这样啊……”他虽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总隐隐不适。

 

伊武生在一个全然现代化的环境,在东京那样快节奏的城市神明于很多人来说是一个禁忌。仅有一次便是此前他临近高考时母亲去神社求了个御守,说是“未来可期”,结果没过两天就被他夹在某本参考书里不见了踪影。后来他孑然一身上考场,不会的还是不会,怎么也不见“未来可期”见效。好在他也没抱多大希望,甚至说早就抛之脑后。而等到结束卒业礼,他收拾旧书,那四小方块的东西才赫赫然躺在书堆最底下。

 

那腿了原色的御守尚且不见丝毫效力,这偌大的神社又怎样维持千万人的信仰?

 

他是真想问一问,但这话又怎么说得出口?

 

结果就是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到了后院。

 

昨夜水汽浮动月色朦胧的景象已然不见,此起彼伏地响起枝干折断的声响,一片纷乱。

 

“小林,你怎么跑来了?”霖朝站在小径上的人喊道。

 

小林看见他们,提着裙摆小跑过来。她晃了晃手里带着白花的枝条,眼里落着白日的碎光说:“舞房里摆饰的白花枯萎了,我出来补采一枝。”

 

“老师知道吗?”

 

“我和老师说是解手出来的。”说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伊武不自觉脱口而出:“那你这解手时间未免也太长了。”

 

“嗨呀你真讨厌!”

 

少女脸上霎时染上一抹绯红,眼底盛着嗔怒清波,甩手将花枝扔进他怀里,眼神闪闪烁烁地瞥了几眼霖,却一句话也没再说就提着裙摆跑掉了。

 

伊武茫然地看着她从视野里消失,而后捏着枝条将花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是冬春相交的清香。

 

“女孩子要是能像花朵一样绽放的话,应该会很惹人疼爱吧?”霖噙着笑问他。

 

霖的笑原是温和的,眼下却总让人觉得刺眼。

 

伊武在这笑的注视下一个不小心失手把花朵扯了下来,淡白色的花瓣落在掌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霖伸手接过花瓣,振袖一挥撒入空中,风一吹散落一地。

 

“中国有句古话,叫零落成泥碾作尘……”

 

伊武不再看那满地的落花,放眼望向院里郁郁葱葱的树木说:“方才那句话我不这么认为——一个人应该要像杉树那样成长,挺拔地立于天地之间才对。”

 

 

 

霖和仆人聊了几句后又带着伊武逛了几处,将近正午的时候听到传来用饭了,他们又折道去用餐的阁间。

 

恰时身后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小林,但是出于本能他还是回头望了一眼。

 

这一眼他没看到少女青稚秀丽的脸庞,亦不曾注意她褪去了靓丽的羽织,莫如说看到他时一亮的眼睛。

 

这一眼他只看到森然于黑川霖和服之上的杉树,尽有苍绿。

 

 

 

 

第三章

 

由于病情复发,黑川老先生的胃口并不好,席间只往嘴里喂了两口饭就没再动筷。藤绪先生则因为工作的缘故外出不在,餐桌上不像昨夜那般热闹但也但轻松很多。

 

饭后小林仍去练舞,霖表示有事要去处理也早早地退下了。昨晚因各种原因未能传达祖父的话,伊武正想趁这个机会完成此行任务,正好黑川让仆人摆棋上来说:“一直一个人也怪无聊的,你陪我下盘棋。”

 

伊武国中时期好玩益智游戏,各种棋类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和老手相比就未免有些相形见绌。

 

等棋摆上来后,伊武注意到棋牌十分老旧,不少边缘已经破损。

 

黑川扯了一把披在肩上的外套解释道,“这是我读书时和你祖父一起凑钱买的棋。每次都说要再一次下一回,却总没这个机会……这次你就代替他下吧。”

 

“实在惭愧,我没什么棋艺可言。”

 

“那又有什么打紧的?我们当初也就是下着玩!你不要看它破得厉害,这多半是玩跳棋弹出来的。”说完,满是怀念地大笑了几声。

 

年长者似乎只要一谈起过往岁月,总是格外有激情。

 

后来边下棋黑川边和他讲以前的事。

 

风太郎也就是伊武的祖父十六岁那年不慎失手伤人导致对方智力受损,故遭到学校开除惩罚。彼时伊武家经营着服装生意,人脉关系尚可称得上广,便托人另寻了几所东京的学校,但因舆论关系一直不得入学,最后只能把他送到雾津的学校让远亲关照着。

 

风太郎到雾津的第一天先去当地富有盛名的神社祈福,至于是祈求被伤之人早日康复,还是祈求自己早日摆脱麻烦就不得而知了。唯一可知的是他在做七次参拜的时候,碎碎念着闭眼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

 

这人就是黑川,当时神社的接班人,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前来祈祷的客人出言不逊。

 

他说:“哪有做七次参拜的人自己还那么多废话。”

 

显而易见,这梁子一开始就结下了。

 

再后来风太郎入学,隔着过道与黑川四目相望,两人心中皆是一证叹道“不妙”。

 

话说到这里忽然一顿,也不见落子,伊武抬头看到黑川眷恋地望着虚空,沉默些许后将话题进行下去。

 

“那又是怎么成为人生至交的呢?”

 

“这个啊……不记得了。兴许就是因为棋吧,那家伙当初好像是将棋社的来着?但是他们社里只有他一个人啊,这人又孤僻得很,所以每次都只能和自己下棋。估计是我大发慈悲和他下过几盘,然后渐渐聊开了吧……嗨呀我这手棋!”黑川一落子便后悔了,望着棋面的死局又无奈笑道,“哈哈这棋面和当年我与风太郎第一次下时一模一样!”

 

也是巧。

 

这时霖拉门进来,看到他们已经下完一局,就把手里端着的盘子放在一边,伸过手帮他们摆好棋。

 

“我有些累了,你陪他下吧。”黑川说着拉过滑落肩下的披风,遮住手在榻榻米上撑了一把。两人见状连忙去扶,他却挥挥手示意不用管,等到站稳后缓缓地挪步离开了。

 

霖收回目光,曲腿坐下。

 

“既然如此,那就下一局吧。”

 

她飞快地摆完了棋,似乎是对棋盘很熟悉,就是那些被磨掉字的棋子也很快被摆到了合适的位置。

 

说不定这才是个高手。

 

霖察觉他紧张的神情,掩嘴笑道:“不必这么认真,不过是一盘棋而已,我们也非什么龙王大赛,纯属拿来作消遣。”

 

伊武渐渐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她今日换了一件和服,袖口缝着精致的大山茶花,间或一抹红,掩着那张姣好的面庞,平添了几分娇羞。

 

娇羞?

 

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这个词就是放在任何一个女孩子身上都不意外,唯独放在黑川霖身上不协调。

 

他又说不出这是什么原因。他从未了解这个人,他们似乎年龄相仿,但身份地位截然不同,人生境遇也大不相同。若非是借着祖父的名义前来拜会,他们兴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他也永远不会和这样一个似雾非雾的人打交道。

 

“伊武君,冒犯了。”霖说着,纤纤玉手移动旗子,直逼王将。

 

死局。

 

且同他和黑川老先生所下的那盘棋最终局面一般无二。

 

这人真是……

 

霖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默默收了棋,把刚才搁置一边的盘子放上来。

 

原本烟雾袅袅的茶杯现在氤氲着温吞的热气,茶色正好,让人很有品一品的欲望。另外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搭配着摆在一起很是养眼。

 

伊武接过递来的茶,意外注意到杯上的标记,有点年代的伊万里瓷器。心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入口茶味涩了几分。

 

“明日我要到山下的镇上寄封信,伊武若是得空的话也一道去吧,顺便还能带你四处逛逛。”

 

“麻烦了……但是寄信的话速度会不会太慢啊?”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和即将入学大学的前辈聊聊日常琐事,用纸张交流的话会更有感觉。”

 

伊武有感于原来真的是同龄,顺口问下去:“不知道霖小姐将赴哪所高校就读?”

 

“京都大。”

 

 

 

 第四章

 

霖一早来敲门的时候伊武正坐在桌前翻来时带的那几本书。看到霖进来,他把书反扣在桌面上,披上外套同她出门去。

 

因为要出门,霖今天没有穿和服。她上身一件带衬衫领的毛衣,披着轻便的开衫,下身是杏色长裙一直到脚踝,露出印着碎花的小白袜,配上褐色软皮靴,是和平日截然不同的温暖阳光。

 

“原本想叫上小林的,但大后天就是春分了,她得忙着练舞。”霖说道,又想起此前一直没和解释过,“按照雾津的习俗,春分之日要举行祝天庆典,神职巫女则要跳祝祁舞。”

 

“那霖小姐呢,你不是黑川家的小姐吗?”

 

“也没有规定说是家里的嫡子就必须要继承家业的。”她笑了笑,“况且我父亲还是京都某财团的会长,若真是一切都按常理走,那我到底该去往何处还有的好争了。”

 

“真是令人艳羡的人生呐……”

 

“哈哈你是这样想的吗?暂且不说这个了,祝天庆典那天可是个大场面,小林让我届时一定要带你去。她年纪尚小,怀着孩子心性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前两天和你撒了一通气觉得过意不去,给她个机会道歉吧。”

 

“那到时候就拜托小姐带路了。”

 

 

 

说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巴士站。,武这才发现不是来时那天泥泞山道,而是迎坡浇了水泥的大道。

 

山势略高,从此处望下去可以看见深蓝色的海。海面上白帆如飞鸟一样聚集过来,又通过小岛前的海域向远处驶去了。

 

“在东京市区很少有机会看到这样的海吧?”

 

确实,尤其像他这种性子除了在参加运动社时和队伍去海边集训外,平时根本不会大老远跑到海滨去玩。

 

“要不回来的时候去那边拐一趟?”

 

“不了。”

 

伊武走回站台,朗朗白昼间盛开的大山茶树,伸出零星点缀过的胳臂将他揽入怀中。

 

他发觉霖正含着笑注视着自己,便问怎么了。

 

她踮起脚尖折下一节短小的花枝,放入他衬衫外套胸前的口袋里。

 

“少年成画。”

 

 

 

寄完信后霖带他到街市上逛。临近立春节各大上铺都开始摆上具有时令特色的商品,有口味独特的初春甜点,装饰性极强的琉璃灯盏,但最让他印象深刻是一把油纸伞。伞很大,二十八股,全用竹木制成,伞上绘着的图案十分特别。有点浮世绘的感觉,又像是西方色彩艳丽的印象画,说不定这就是雾津独有的风格。

 

“这画的是雾津的传说。”霖说。

 

“什么传说?”

 

“传说雾津原是神话中的存在,因长期笼着迷雾,被世人称为‘堕落之乡’。传说与神共同孕育,神降临人间的那日失路于雾津,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美丽女子,便想带她回人间。女子眷恋故土,不愿远离家乡,神明就将大雾驱散,雾津便化作北海道附近的一座小岛市。这上面画的应该就是神与女子相遇的场面,你看——”霖伸出手指给他看,“神明如圣光降临在身着艳丽服装的女子面前,但是女子并未匍匐而是仰头直视……”

 

“神明……总是很多情啊。”伊武最后下了结论。

 

霖在一旁温和地笑着。

 

不只是笑,他感觉自己悠悠地像是转世成了百年前的古人,他忽然想要这种心情作为一个礼物带回东京去。

 

他们沿着市街逛了许久,在去巴士站的路上途径一处街头网球场,几乎是下意识的,伊武放慢了脚步。

 

球场上飞奔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在这春寒料峭的日子里只穿了件运动衫,健硕的手臂上滑过几道汗痕。

 

伊武不自觉地收了收肩膀,左手捏了一下闭上松软的肉,无话可说。

 

这一年过得还真是快。

 

“伊武君以前是打网球的吧?”

 

他有些惊讶霖怎么会知道这事,但面上还是镇定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几年前我在京都念国中时因为所在校运动部成绩出色,跟着去都大赛看过几场比赛。”

 

“那霖小姐的学校是……”

 

“立海大。”

 

 

 

黄昏的街头,两人迎风而走。

 

“真荣幸啊,原来霖小姐那么多年前就知道我了。”

 

“伊武君,这话很酸哦。”

 

“实际上多疑吧?”

 

霖轻挑眉毛,“伊武君对自己的认识这么深刻?”

 

他们沿着林荫道走着,未经修剪的灌木不时伸出枝蔓试图留住行人的脚步。伊武觉得胸膛里似也有一棵小树在生根发芽,万物森然于方寸之间,满心而发,无非此理。

 

“以我今日的冷静来回顾当时,只可解释为那是我的乖僻吧。我好怀疑人,可又不能不同时怀疑好怀疑人的自己。这是我的秉性,所以,结果是在和人谈话时,也难以谈出个所以然来。假使那真正是我乖僻的天性的话,那么其中潜伏着还没有凝结成型的嫉妒。”

 

“那时的立海是招人嫉妒,伊武君也不必过多地责怪自己。”

 

“强大的东西无所畏惧,这是理所当然的。”伊武停下来折断勾住裤脚的枝蔓,随手将之扔进灌木丛中,“非议则是出自像我这种多疑之人。”

 

“但是书上不是说‘人之图谋不可言,昨日之耻不可语’……”霖一个轻妙的转身来到他跟前,“但是伊武君能言人之图谋亦能语昨日之耻,这点已经很了不起了。”

 

伊武忽而想起来早上他倒扣在桌面上的书。

 

“霖小姐真会安慰人。”

 

“在乡下,人们总该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帮远道而来的客人缝补一下伤口吧?”

 

 

霖说着,提着小包欢欢乐乐地朝十几米开外的巴士站跑了过去,小皮鞋嗒嗒地敲击着地面,不知为何让他心情舒畅了很多。

 

 

 

 

第五章

 

春天夜长日短,伊武吃过晚饭去庭院里散步时已经墨色泼天。

 

无意经过舞蹈房,里边传来舒缓的三弦琴声。

 

他顿足心想,要是祭典上跳的舞用这琴声伴奏的话那未免也太寡淡了。

 

琴声渐停,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霖,你手生了。”

 

“毕竟很多年没练了。”是温和轻松的口吻。

 

“你当年若是不去京都的话……”

 

“我是当真志不在此,和小林的到来无关。”霖放下琴,琴身碰着匣子发出的轻响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清晰可闻,“她还在隔间试妆,老师您的这些还是少说为妙……”

……

 

伊武愣了一下,刚反应过来想要逃离现场,霖已经拉开门出现在他的面前。

 

 

 

诚如神之所言,雾津真是一个诡谲多变的地方,但也难以谴责当初神明将之现于人间这一行为,没准就是神自己也遭了那美丽女子的罪。

 

“我想你应该从祖父那里听说了两家之交了吧?” 

 

明月高悬,没有一丝风。两人坐在庭前的木板上,望着雾色浮动的院落。

 

“是的。”

 

“这里边也没有什么深家大院的兜兜绕绕,说到底一切都是天降灾祸而已。”霖把先前路上折下的花枝放在木板上,双手交叠在膝上。

 

“你说罢。”

 

“好的……”霖沉声道,“伊武风太郎也就是你的祖父,年少时失手伤了小林的祖父。”

 

伊武呼吸一滞。

 

“因为伤到脑补,智力受到损伤,后半生堪忧,非钱财所能解决。那时伊武家在东京生意做得不小,为避免舆论波及利益承诺保证江原之后十年的生活,十年简单来说就是——包办婚姻。

 

“伊武家对江原夫人有恩,所以那桩婚事还算圆满。惭愧的是祖父年轻时去东京办公的路上撞到了一名孕妇,这位好巧不巧就是江原夫人。幸而母子平安,不至于酿成大祸。但是命不眷人,江原夫人诞生的孩子为先天愚型……我们这神奇的两家,接下来的几代都在为命运捉弄的灾祸买单。当时十年未满但伊武家道中落,本家发展尚可,祖父便一人揽下责任。

 

“小林的父母前几年相继去世,祖父心存愧疚接她到本家当做继外孙女看待。她在神社管理这方面很有天赋,此前也练过舞蹈,来到本家后不到一年就超越了我。我本就志不在此,终于算是有了个解脱,于是劝说祖父把神社交给她后自己转到京都去念书了。”

 

霖拿起花枝,低眸沉默。

 

“兴许……江原家压了几代的运气,都投落到了小林身上?”

 

“伊武君觉得这是好运吗?”霖注视着他,眼前蒙着朦胧的雾气,让他看不清真实情绪。

 

“从现世的角度来说的话,应该算是吧。”

 

霖自嘲地笑了起来,双手捧着花枝掩面长叹气。

 

“伊武君,这是赎罪呐……所谓罪,就是永远无法消散。”

 

“什么意思?”

 

霖抬起头来,满眼痛苦的神情,抓着他袖子的手忍不住地颤抖:“伊武君,小林很喜欢你,我是真切地希望你也能喜欢她……她这辈子也许再也没有机会拥有这样纯粹的情感,所以就算是重蹈你我的祖父覆辙我也……也依旧希望你能喜欢她……”

 

“霖小姐……”伊武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握住她的手希望使她冷静一点,“你说的我不是很明白……”

 

“伊武君,小林患有忧郁症,你来之前,我从未见过她的笑。”

 

花枝失落于木板上。

 

 

 

立春节当天伊武起来时天还未擦亮,他披衣四处散散步,看到化了半妆的小林站在大厅里,主座上坐着的黑川老先生正掩着手帕咳嗽,看到门外的他招了招手。

 

“听霖说你也想去参加祝天庆典,她凌晨就到圣山了,你且和小林他们一道去吧。”

 

伊武应好,正欲问霖又是怎么回事,小林就先给了解释:“阿霖要替先生做开幕演讲,说是有些紧张,所以为了不出意外提早去查看情况了。” 

 

伊武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又苦涩地想道,她那么沉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事就紧张,说到底是为了躲他罢了。

 

此行不同以往,因为路上游人众多小林又行动不便,黑川家派了专车来接送。伊武还是第一次见识到黑川大家的气派,坐在加长车里想起上一次触摸这高档皮质坐垫,似乎还是国中时和好友神尾去远地的街头网球场挑衅,结果打到太晚错过公交车,那时乘着自家高级轿车的迹部恰好经过,骚包地打了个响指邀请他们上车……

 

这些事情明明是亲身经历,每次回想起来怎么都仿佛笑话一样充满了诙谐。

 

他忍住表情破碎的冲动,放空地盯着一处平稳心绪,但也注意到小林在看他,不自然感渐渐升起。

 

索性车程不远,不消多久就到了。

 

伊武走下车,偌大的祗园门口挤满了人。

 

仆人忙着帮小林整理衣服,只提醒他要是不想挤客门的话可以跟在他们后面走侧门。伊武连忙应声,赶紧跟着防止走丢。

 

果然侧门没有出现先前那样可怕的场景。满院高大的樱花木现已含苞,褐色枝头点缀着些许粉红令人满含期许。但若只是这样就太过小气,好在御旅所前栽着的大山茶花开得正旺,四目里全是白色,一眼望去相当圣洁且充实。

 

他想起参拜的事情了,于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从神台前一步一步走出,然后又折返回来到神明前叩倒。如此往返七次,等到第七次的时候,他估摸着距离准备转身,但冥冥之中又总觉得还没到,然后又往前迈了一步,一股自然之木独有的清香带着些许温柔在他鼻尖翕动。 

 

他睁开眼睛,不远处的大山茶花好像哗啦一下,从他的心坎上倾泻下来。

 

他大概知道命运是怎么一回事了。

 

lof非说我有敏感词,这里引外链→

第八章

 

出殡那晚伊武提出明早就要走了,霖婉言劝了很多再留几日但都没法,只能帮他收拾了东西。

 

“请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小林,我就不去当面道别了。”伊武把那本《来信》交给霖。

 

霖看到书名,沉默了几秒说一定送到。

 

“那么我呢?”她伸出手很是装作无赖地问道。

 

伊武又从口袋中翻出一个御守放在他掌心,这是先前母亲为他求的那个,意外之中竟夹在书中带来了这里。

 

“也是‘未来可期’?”霖念出上面的字。

 

“还满意吗?”

 

“唔勉勉强强。”

 

伊武看她微微挑高的眉毛,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因是第二天要接待前来吊唁的客人,黑川一家都起了个大早。伊武帮忙准备了一会儿东西,对老先生道过别就欲离开了。出了宅子穿上鞋,正碰上等候已久的小林。

 

想起那日茶室一别后就再无过多交集,眼下一见更是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小林别无嫌隙地笑着开口问道:“伊武君还会常来吗?”

 

“兴许。”

 

他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古宅,白日里朴素无常,心想,这里已经没有他留恋的人与事了。

 

小林闻言眼底暗了一分,终是不愿强颜欢笑,含着哽咽声道:“昨晚你托阿霖送来的书我看了。我不及她,读不通这类书,也读不懂这世道人情与少年情爱,但我读得懂自己的心。我与女主人公不同,我不愿爱得那样卑微,也远不如她爱得那样深沉,故而我终究成为不了女主人公。给您造成了困扰,还请谅解。”

 

伊武愣了一秒,自己是有多薄情才能让少女说出这样的伤心的话。他心下叹一口气,伸手折下路旁花树的一枝赠予她,“霖小姐先前同我说起一句诗,我去查了下半句,说的是……只有香如故。不曾了解这句的全解,只是觉得既然香能如故,就无需妄自菲薄。”

 

小林接过,泪珠划过面颊正好滴落花瓣上。

 

“小林桑,我无心怪罪于你,也想到若是同情你必然更添伤痛。茶道言‘一期一会’,便是说此行难得,我想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你产生错觉。所以,小林桑是个很好的人,我祝愿你,未来可期。”

 

一番话后送走小林,伊武仰头望着愈渐明亮的天空,压在心头的沉郁消散了不少。

 

“伊武君!”身后传来呼唤,他回头望去,霖拿着一把油纸伞小跑过来,“等下会落雨,你把这个带去吧。”

 

伊武定睛一看,正是当初在街市上看到的那把绘有雾津神话的伞。

 

他接过伞谢了一句,忽然想到什么对她说:“霖小姐能送我从山道走吗?”

 

“当然可以。”

 

因为昨日下雨的缘故早晨空气湿度很大,两人还没走出多少距离外套已经湿了大半。中途霖提议把伞撑起来吧,如此照做果然好了一些。

 

两人虽然话不多,但是漫长的路途并不无聊。伊武听着林间鸟儿的鸣叫,间着身旁和谐规律的木屐声,无形中给了他一种安定感。

 

他忽然响起初来那日的木屐声与歌声,便问霖:“当初是霖小姐来接我的吗?”

 

“啊……谁知道呢?”

 

这是又要捉弄他了。

 

看着伊武幽怨的目光,霖不禁笑出声:“雾津有传言,山间迷雾能致幻,否则神也不会迷失其中。”

 

“那神会倾心于那美丽女子也是因为雾气?”

 

“这事只有神知道,黑川家不过是管理神社的,怎么敢妄加揣测。”

 

伊武转回头继续撑伞。

 

“说起来,伊武君来雾津究竟是为什么呢?”

 

“还能有什么,替祖父看望旧友……”伊武顿住,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

 

身旁霖瞧见他蹙眉思索的神情,忍不住掩嘴轻笑道:“出远门,多半是为了放松心情吧。”

 

是了,祖父是让他来想明白什么东西的。

 

可是,又到底是要想些什么呢?

 

“伊武君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他估算了一下日子,距离开学已经不远,回答道:“回东京后调整些许日子就启程赶赴大学……来雾津的这几日,倒是为我打发了许多时光。”

 

“这就对了嘛。”

 

伊武不解。

 

恰至山脚,雾气笼罩着霖的周身,渐渐盘旋而上消散去。

 

“或许伊武君自己都没有发觉,你来时是一脸迷茫与颓靡,现在却是精神极了。我与你是同级生,高考之后那段茫然期我也经历过,只是因为家中事务繁琐一直压着不表现出来。伊武君的前来,也为我减轻了很多压力。”

 

伊武木木地摸了摸脸颊,想感觉一下哪来的精神抖擞,这一动作倒惹得对方不禁笑出声来。

 

“说不定就是这样,但是……”伊武君注视着她,“霖小姐也救赎了我很多。”

 

“亦如我们祖辈那样吗?”

 

伊武没有答话,叫的出租车正好停在路旁。

 

看着出租车司机帮忙把行李搬到后备箱后,霖就准备转身回去了,这时伊武叫住她。

 

“霖小姐,四月见!”

 

“什么?”霖回过身来不解地望着他。

 

伊武笑着凝望她。他的笑是清俊温柔的,像春日化开的雪,落了一场樱花雨。

 

“我说,开学见!”

 

 

 

车子上了高速后急速地跨过海面,伊武凝视着遥远的地平线,远岚氤氲的美好渗透五脏六腑。

 

那朦胧雾色中氤氲着无限生机。

 

是春天来了啊。

 

 

 

                                  Fin

 

PS:结尾伊武说“开学见”,是他也将就读京都大的意思(隐藏学霸设定,嗯。

Free talk:简单来讲,写伊武的这几年所教给我的最重要的道理,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急躁、焦虑、功利。

    写文是这样,生活也是这样。

术钏

#今日份额的魔鬼p图

我已经想p这个很久了一直没下手。【

熊殿有两个,分别是对于乾汁的和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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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正好XD

【伊神伊】 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伊武深司&神尾明(神尾彰),突然想到这个cp就写了hh大约是冷cp??已经写了一份及影,这个大约是系列ORZ
▲内个,我真的没注意他们互称是什么(远目),然后懒得去查emmm……
▲OOC啊啊啊,就当伊武忍不住对神尾操心然后就碎碎念个不停好了,hh神尾也OOC了otz
▲很直接的情节不要在意hh

    闲暇时,神尾见伊武低头打着PSP,就好奇的凑过去:“伊武你在玩什么啊?咦,是最近很火的那个……”
    伊武没答声,继续和游戏里的怪兽战斗。
    “你玩好借我一下呗。”
   ...

▲伊武深司&神尾明(神尾彰),突然想到这个cp就写了hh大约是冷cp??已经写了一份及影,这个大约是系列ORZ
▲内个,我真的没注意他们互称是什么(远目),然后懒得去查emmm……
▲OOC啊啊啊,就当伊武忍不住对神尾操心然后就碎碎念个不停好了,hh神尾也OOC了otz
▲很直接的情节不要在意hh

    闲暇时,神尾见伊武低头打着PSP,就好奇的凑过去:“伊武你在玩什么啊?咦,是最近很火的那个……”
    伊武没答声,继续和游戏里的怪兽战斗。
    “你玩好借我一下呗。”
    伊武还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神尾站直了身,后退几步不再挡着日光灯投向伊武的光线。他像是在思考什么,只说了个话头就支支吾吾停住了。平时依他的急性子怕是什么事都磨不了这么久,可见此时神尾内心还是挺纠结的。
    “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神尾在话出口后又觉不对劲,可话既出口神尾也管不上这么多,只好认真注意着对方的表情。
    伊武的表情自然没什么变化,只是打游戏的手出现了几秒钟的停顿——当然光注意表情的神尾是看不到的了。
    “神尾……”
    “我、我什么意思也没有,不是,我是说我是无意的,啊也不是,我想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果然神尾你还是看起来不对劲是告白失败了吗又或是吃错药了还是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被什么不好的人教唆了就感觉你今天整天都不对劲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啊不和我说也没关系起码要和橘前辈说吧不然我会很困扰大家也会很困扰的……”伊武放下游戏,一副我要和你促膝谈心(?)的样子看向神尾,嘴唇微启,毫不客气用语言“关照”对方。
     “啊那个……我今天没有告白啊,也没有吃药,更没有碰上什么不好的人和事。谢谢你关心,但是我没什么心事可以说的,硬要说的话就是刚才的问题,我,果然还是很在意。”神尾认真的用他的节奏回复了每一句碎碎念,“所以说……”
    在神尾以为对方又要来一通长篇大论的时候,伊武突然站了起来。毫无预兆,“嘭”的一声,伊武跌坐回椅子,揉着发痛的额头,抬眼看捂住下巴的神尾。之前他站起的冲力,加上角度的问题,两人发生了一点“事故”。
    “你没事吧?”
    “幸好那时候没打算说话,不然……嘶……”想想就舌头疼的神尾,没责怪对方突然的行为。
    这时伊武的额头开始泛红。没再捂着额头,伊武倒好像没有说下去的兴致,“呐,通关了。”伊武递过PSP给神尾。
    “这么快?”神尾的注意力投入到PSP上,“这个好玩吗?”
    “还可以吧……”伊武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看着对方以一副“现在就决一死战吧”的表情对着游戏,伊武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不想知道了吗我的答案?”
    “啊?”神尾一分心就眼睁睁看着游戏中人物over,无奈的转头看伊武。
    “与其说这个问题是问‘想不想’倒不如说是问‘在意不在意’……这么看来果然这个问题不像是神尾你会想到的而且‘死了’这种设定一看就不符合现在真实情况难道是什么恋爱游戏里的剧情这个好像也不太可能那会是什么呢不行我还是不太了解恋爱游戏下次问妹妹借着玩一下说不定就可以找到答案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借用神尾你之前的说法啊啊还是好在意到底是谁教唆的你啊那么……先来回答我这个问题吧,神尾。”说着说着就脱离话题的伊武没有自觉,反而将问题抛给对方。
    “我说了没有被教唆啊!”
    “啊,是吗……”伊武沉思状,“那么这么说吧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首先你没死我无法预测届时会有什么情况其次就算你在很多年后死去我不一定会听到这个消息那么这个问题也就不存在了不过这么说起来‘想’也分很多种,是‘想念’的‘想’还是‘想到’的‘想’如今也无法确定……”
    “……比起那些有的没的我想说的其实……”伊武不明白神尾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脸红起来。
    “就是……喜……”后面的话细如虫鸣,难以辨认。
    “喜欢你,我喜欢你!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而已……”
    一记直球让伊武慌乱起来,复杂了半天的神情却是欲言又止。
    “刚才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神尾企图以玩笑糊弄过去,可还是止不住尴尬的气氛。
    “笨蛋!”
    “哈?”
    “开玩笑也不要这样啊……”
    “对不起……”
    “你会错意了。”
    “?”
    “既然说喜欢我就不要开玩笑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啊,让我很为难啊。”
    “?!”
    “不就是喜欢我吗说出来不就好了吗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是不是突然觉得轻松了一直压在心里不好受吧这种事我作为当事人之一也是有权利知道的吧笨蛋尾我也一样啊”
    “一样什么?”不知道是天然呆还是天然黑,神尾暗淡的神色恢复了光泽。
    “我也喜欢你。”
    “哇唔、”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看起来就是有什么的样子啊……”伊武犹豫了一下,伸手按了按对方的发顶,“以后有事就直说,这才适合你。”
    “伊武你是说我是个什么事都不经脑子的笨蛋吗?!”
    “我可没这么说。”
    “……##”

开兴不1088

【Rainy Season】肝完啦
这都是一帮怎样的天使啊👼😭😭😭
p1 写生中的主上好温柔🤤
p2 小狼请收起你那用不完的色气👌
p3 深司真的是个美人啊 在想什么呢kakaka🌝
p4 认真脸的千石很少见呢🤫
后面都是自己随便截的几张喜欢的图❤️

【Rainy Season】肝完啦
这都是一帮怎样的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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