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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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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当铺里的小姐

灵感{扩写}记录

认认真真的写……我会变好的

论Lsa为什么能够出入结界,因为她杀过人,在艾斯戈尔不知道的情况下杀了一个人,并吸收了他的灵魂。


“你是……”

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眉头一皱,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人类。

人类显然不是很适应这潮湿阴暗又冰冷的环境,更实在她冷冰冰的注视下,缩了缩脖子,双臂环体抱紧了自己。

她更加不悦,快步走上前,弯下腰,用意念将人类拎着领子提溜起来,开口

“小孩,有什么事情吗?”

人类慌乱的挣扎了一下,再一次望向了她,怯怯的说:“听说,你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

她听后笑了,将人类放回地上,转身拿了一块糖递过去,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问:“那……小孩,你有什么可以...

认认真真的写……我会变好的

论Lsa为什么能够出入结界,因为她杀过人,在艾斯戈尔不知道的情况下杀了一个人,并吸收了他的灵魂。


“你是……”

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眉头一皱,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人类。

人类显然不是很适应这潮湿阴暗又冰冷的环境,更实在她冷冰冰的注视下,缩了缩脖子,双臂环体抱紧了自己。

她更加不悦,快步走上前,弯下腰,用意念将人类拎着领子提溜起来,开口

“小孩,有什么事情吗?”

人类慌乱的挣扎了一下,再一次望向了她,怯怯的说:“听说,你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

她听后笑了,将人类放回地上,转身拿了一块糖递过去,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问:“那……小孩,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吗?”

“我……我……”

人类焦急的翻着口袋,在口袋的最深处,找到了一块,巧克力。

“我可以给你,巧克力吃。”

她开心的接过巧克力,这还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Well,那你想做什么?”

语气终于不再带有杀意,笑容也不再阴险,她领着人类来到了一张椅子前,让她坐下慢慢说。

“我想……我想去伊波特山”

她愣了一愣,自己的故乡……还有自己的亲人,都在那里,这个人想去干什么?会不会伤害到他们……但出于职业习惯,她还是堆起笑容,问到:

“那你带好要用的东西了吗?”

“我不用带,这样就可以了。”

人类晃了晃头,看看门外,抓住了她的手,恳求到:“请快一点,请快一点……”

“好,走吧”

她打了个响指,面前出现了一扇门,她推了推人类,“快去吧”

“谢……谢谢!”

人类向她道完谢,就走进了那山门。

“那我就祝你在伊波特山度过一段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吧。”

她望着渐渐闭合的门,转身离去。






欲望当铺里的小姐
她很喜欢白色康乃馨 而白色康乃...

她很喜欢白色康乃馨

而白色康乃馨的花语是,没有母亲。

这不是正像他们四个组成的小家吗?

她在赌场上买到了Gaster,在雪镇中捡到了sans,在遗迹的门边看见了papy。

他们都是,没有母亲的人。

“不要克制自己的欲望,放纵它,否则你必将堕落!”

——毕竟那样我才能变得强大,嘻嘻


『最后小声的说出在下的请求……可不可以,来个Ask?或者是,评论一两句,谢谢了』

『唔啊啊……各位晚安啦』


她很喜欢白色康乃馨

而白色康乃馨的花语是,没有母亲。

这不是正像他们四个组成的小家吗?

她在赌场上买到了Gaster,在雪镇中捡到了sans,在遗迹的门边看见了papy。

他们都是,没有母亲的人。

“不要克制自己的欲望,放纵它,否则你必将堕落!”

——毕竟那样我才能变得强大,嘻嘻


『最后小声的说出在下的请求……可不可以,来个Ask?或者是,评论一两句,谢谢了』

『唔啊啊……各位晚安啦』



首藤祸世

新人板绘 昨天才开始摸板子

摸了伊莎 还没学会上色 学会以后再补呜呜


新人板绘 昨天才开始摸板子

摸了伊莎 还没学会上色 学会以后再补呜呜


Natsuya.♥

《黑塔利亚》-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匈牙利 民族服Ver.


CN:Natsuya

摄影:花毛


来德国三年了终于去拍了这套……算是圆满一个夙愿 希望以后有机会去布达佩斯拍_(;з」∠)_

在法兰克福附近的一个小镇Rüdesheim拍的 景色非常好 就是游客很多 其实一开始是想拍成游客照的那种感觉 但是实在是太哈子卡西了(谢谢花毛陪我一拍大腿说走就走的突发

上一次出伊莎都已经是四年前了 然而四年过去了我也依旧没有普爷可以一起出普洪 明明我都到了普爷和阿西家这么久了……...

《黑塔利亚》-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匈牙利 民族服Ver.


CN:Natsuya

摄影:花毛


来德国三年了终于去拍了这套……算是圆满一个夙愿 希望以后有机会去布达佩斯拍_(;з」∠)_

在法兰克福附近的一个小镇Rüdesheim拍的 景色非常好 就是游客很多 其实一开始是想拍成游客照的那种感觉 但是实在是太哈子卡西了(谢谢花毛陪我一拍大腿说走就走的突发

上一次出伊莎都已经是四年前了 然而四年过去了我也依旧没有普爷可以一起出普洪 明明我都到了普爷和阿西家这么久了……于是暗搓搓打一个普洪的tag > <


就当是送给某个人的Liebeslied吧


Lieber Gilbert,

Ich sing ein Lied für dich, nur für dich, in dem Sommerlicht.

Die Sonne sinkt, der Vogel fliegt, egal was passiert.

"Ich liebe dich."

Deine Elisa

四孬

※随便搞的封面,不会设计别打我

※姐姐的鞋和包都是Ralph & Russo的经典款,画不出半分的美

※不会画Fashion的普爷......

※别看细节

※先扔笔吧

※随便搞的封面,不会设计别打我

※姐姐的鞋和包都是Ralph & Russo的经典款,画不出半分的美

※不会画Fashion的普爷......

※别看细节

※先扔笔吧

一座山
#801姐姐 我觉得伊丽莎白是...

#801姐姐

我觉得伊丽莎白是那种会对所有人表现出关心的暖女......但是她心里未必真的care每个人。而且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不能惹233333


不行我要消停一会儿干点正事...............

#801姐姐

我觉得伊丽莎白是那种会对所有人表现出关心的暖女......但是她心里未必真的care每个人。而且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不能惹233333


不行我要消停一会儿干点正事...............

Cynan

挺开心
红心那边的设定开始有模模糊糊的型了。
这样的话Poker设应该能凑齐?
红心皇后已经有一点想法了。于是飞速把所有的Q都摸了一遍。

故事越来越大...
速写本最后一页给了Arthur

挺开心
红心那边的设定开始有模模糊糊的型了。
这样的话Poker设应该能凑齐?
红心皇后已经有一点想法了。于是飞速把所有的Q都摸了一遍。

故事越来越大...
速写本最后一页给了Arthur

灿然

【 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万圣节 普洪 】

伊 莎      cn :  Camille

普爷      cn :  叶 九

photo thx :王悦

后期 / 化妆:自 理

协          力:跟南瓜灯玩的很嗨的小哥


- 拍攝於:2015....

【 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万圣节 普洪 】

伊 莎      cn :  Camille

普爷      cn :  叶 九

photo thx :王悦

后期 / 化妆:自 理

协          力:跟南瓜灯玩的很嗨的小哥


- 拍攝於:2015.10.26 -


灿然

【 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 W学院版普洪 】预告

伊 莎      cn :  Camille

普 爷      cn :  叶九

photo thx :时间

后期 / 化妆:Camille


- 拍攝於:2015.07 -


【 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 W学院版普洪 】预告

伊 莎      cn :  Camille

普 爷      cn :  叶九

photo thx :时间

后期 / 化妆:Camille


- 拍攝於:2015.07 -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10.秘密後花園(上)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羅尼「唔」了一聲,看了他們每人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走到那被一堆雜物所靠住的門邊。

「好吧,那你們就跟在咱的身後,咱想那些怪物應該不會攻擊咱的,畢竟那是大人所放出的黑魔法……大人應該不會傷害咱的。」

「不,我覺得難說──」赫里斯托走到他身旁,綠色的眼眸凝視著他。「因為那位『大人』都想把我們剩下的人處理掉了,你還覺得他會手下留情嗎?」

「呃……大人並不是那麼壞的人啊!雖然他想傷害你...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羅尼「唔」了一聲,看了他們每人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走到那被一堆雜物所靠住的門邊。

「好吧,那你們就跟在咱的身後,咱想那些怪物應該不會攻擊咱的,畢竟那是大人所放出的黑魔法……大人應該不會傷害咱的。」

「不,我覺得難說──」赫里斯托走到他身旁,綠色的眼眸凝視著他。「因為那位『大人』都想把我們剩下的人處理掉了,你還覺得他會手下留情嗎?」

「呃……大人並不是那麼壞的人啊!雖然他想傷害你們是錯誤的,可是、可是──」羅尼似乎說不出話來了,臉頰脹紅得厲害。

「不用可是了,事實就近在眼前了。」伊莉莎白說,綠色的眼眸似乎很輕蔑。「要不是出不去,我才不要靠你的幫助呢!」

「嘖,咱也不屑幫妳呢!要不是大人那樣子──唔,哼。」羅尼似乎自知理虧,偏過頭去,壓抑與伊莎吵架的情緒。

「好了啦你們,要不要出去了啊?本大爺可是要搬開這些雜物了啊!」

基爾伯特走到羅尼的旁邊,捲起袖子來,開始搬動雜物。

「羅尼,無論情況是怎樣,我都希望我們可以團結合作。」

赫里斯托看著他說,然後也開始動手搬東西,而伊莉莎白根本不屑繼續說話只是勞動地搬運雜物。羅尼看著他們,眼神沉了下來,拳頭握緊又鬆開。

「嗯,咱知道了。」

當他說這樣話語的同時,那三人已經把雜物全搬開來了。

「什麼?」

「咱並非不懂你們的意思,可能是因為咱還有什麼奇怪的顧忌吧,但是──」羅尼認真地看著他們,「咱會盡全力協助你們離開這裡的。」

「那個,小羅尼呀,本大爺覺得你也跟我們一起離開比較好唷!」

「啊……那個、那個可不行啊,大人說過……」

「那傢伙也不過就只是一直限制你而已吧!幹麻要遵守那種人的話啊!而且你也夠大了吧,難道就沒有自己的意見嘛!」

「不,咱不是沒想過,只是……」

「好了,不要再追問他了。」赫里斯托揮揮手,然後握住門把,「外頭沒聲音,但不代表怪物不會再出現,我們必須隨時保持警戒狀態。」

「放心啦!本大爺會擋住那些怪物的啦!」

「該說你不要太快跑出去當砲灰吧!」

「伊莎──」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拿著燭臺的基爾伯特一臉驕傲。「本大爺才不會這麼弱呢!說不定你們還要靠本大爺呢!」

伊莉莎白冷眼地看著他,正想說些什麼,赫里斯托無奈地點點頭,介入了那兩人的對話。

「好了,你們不要又開始拌嘴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哼,既然赫里斯托都這麼說了,我就不跟你這個笨蛋計較了。」

「什麼笨蛋啊──本大爺才不是呢!」

「哼──」

伊莉莎白不回應,只是一臉不悅地偏過頭,試圖把那把焦黑到不行的平底鍋的污黑揮掉,也不知是揮得太用力還是怎樣『啪喳』一聲,平底鍋斷成了兩半。

「嘖,怎麼斷了啊!」

羅尼看著那斷裂的平底鍋,接著說:「那是大人所放出的那些負能量,他會依附在妳碰觸的東西身上,所以妳這把平底鍋早就被侵蝕殆盡了。」

「什麼啊!那個恐怖的傢伙,這個可是我的寶貝呢!」

瞧見伊莉莎白碎碎唸,赫里斯托想了一下就將身上的樹枝遞給她,說:「看來妳只能放棄這把平底鍋了,我的樹枝先借你吧。」

「你沒有武器沒問題嗎?」

「放心,有你們這兩個人身武器在,想必不需要害怕的吧。」

「哈,赫里斯托說的真有理啦!不過只要本大爺一人就足以保護你們全部啦!」

「少開玩笑了你這笨蛋,太過自鳴得意小心吃苦頭啊。」伊莉莎白邊說邊接過了赫里斯托的樹枝,「那樹枝就讓本小姐先借用了,你和那傢伙小心點。」

赫里斯托搖頭,他的習慣性方式和常人不同,伊莉莎白理解他這代表知道。

羅尼看著他們,然後拉上了赫里斯托的衣角,赤色的貓瞳凝視他,露出笑顏地說:「如果要去迷宮的話,就要到咱的房間去,因為尋找暗門的機器放在咱房間的抽屜內。說來,這迷宮的暗門入口每次都在那牆上換位置,沒有探測器是找不到的。」

「我知道了,那就先上你的房間吧。」

「咱的房間在二樓唷。」

「嗯,我知道,先前有去調查二樓,有一間房間看起來像是你的。」說著,赫里斯托從身上拿出了日記本,「這本是你的吧?不好意思唷,我偷看了。」

羅尼看到他拿出來,呆愣一下,臉紅了起來,驚慌指著日記。

「咦,欸,咱……都看了是嗎?」羅尼沒有上前確認的動作,但紅色的貓瞳拼命眨著,「唔,咱、咱知道了。」

「知道什麼啊?小羅尼。」

羅尼盯著基爾伯特看,聳聳肩地說:「就知道日記被看過啦!是說啊,咱和你差不多年紀吧,你這樣加個小稱呼咱,讓咱挺為難呢。」這是從先前開始就一直想說的話,只是一直找不到好時機說。

「哈哈,小羅尼聽起來倒是很有你這懦弱的風格啊。」

「伊莎,本大爺原本可不是這麼想的啊!小羅尼可一點都不弱呀,但讓人充滿保護欲啊!所以喊小羅尼應該沒問題吧?」

赫里斯托乾咳了幾聲,說:「我說你們就別執著在這種奇怪的點上了,羅尼就是羅尼,不管加不加小,他都是羅尼。還有我們應該出發囉!」

「欸欸,咱覺得被喊小很奇怪嘛!」

「雖然本大爺也可以叫你羅尼,不過還是小羅尼比較好叫。」

伊莉莎白竊笑著,面對基爾伯特莫名其妙的執著,羅尼一臉不知如何是好,而赫里斯托似乎好像不管了。

「算了,隨便啦!咱們該走啦!」

羅尼放棄抵抗了,正如同赫里斯托所說的,將時間浪費在這等無聊之事上頭也沒什麼意義。既然基爾伯特這麼愛叫,隨他去了。

 

一行人離開了書房,在走廊上雖然沒有遇上黑色負能量的怪物,不過眾人依舊提心吊膽的,畢竟這棟洋房的控制權還在德古拉身上,誰知道下一秒還會不會出現在面前,所以隨時保持警戒是應該的。

來到羅尼的房間後,伊莉莎白和基爾伯特守在門口,羅尼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探測器,而赫里斯托則是看著先前一直覺得疑惑的藍色布幔。

「找到囉!有了這個東西就能去尋找迷宮囉!」

羅尼好不容易找到一根黑色長杖(他自稱探測器的玩意),注意到赫里斯托一直盯著那塊藍色布幔看,不禁疑惑走向前。

「這布幔有什麼好看的啊?」

「先前二樓這邊我有調查過,這布幔拉開來,會有一堆往內靠的書頁,而且這原本是一扇窗吧。」他拉開藍色布幔來,「這裡連結著一間比這兒小一點的隔壁房間,是怎麼回事呀?」

「哦,咱也不清楚呢,當初大人只是說未來就知道了。」

「……」赫里斯托聽了以後陷入一陣沉思。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赫里斯托回過神來,表情恢復往常,「那羅尼你找到探測器了啊,就是這根黑色長杖嗎?」

「是呀,別小看它只是一根杖唷,它可有用多了。」

「嗯,我也不會小看的,那一切拜託你了。」

「交給咱吧!」

 

與前面的兩人會合後,四人來到二樓右側的走廊上,一路上依舊沒有怪物的蹤影,這讓基爾伯特和伊莉莎白感到奇怪。

「為什麼一路上本大爺都沒看到怪物啊,真是安靜的莫名其妙啊。」

「難得我也會跟你有同樣的想法,靜得奇怪。」

「不知道德古拉公爵在想什麼……」赫里斯托回應那兩人,「也許,他是跑到迷宮設置更多怪物?唔,也不對啊,他不需要這麼費事啊,真搞不懂了。」

羅尼專心於走廊的牆壁上探測,等到長杖有反應時,這才出聲。

「咱找到囉!在這邊、這邊──」

露出開心表情的羅尼揮著手,要同伴們過來,等大家到了後,羅尼一臉得意樣,長杖指著牆壁,嘴中唸唸有詞。

碰咚──牆上開出了一個大洞來。

「哇!這又是什麼機關呀,這棟房子簡直跟機關房沒兩樣嘛!」

「根本就是機關房了吧……」

「感覺不能用常理去判斷吧……這棟洋房的供應力量是魔法還是機械呢?」

聽著三人的話,羅尼回應說:「這個嘛,咱也不太清楚呢,畢竟雖然咱住這裡,對於大人的瞭解也僅限於他很強大,好像兩方面都有涉及吶。」

「不是只有魔法嗎?連機械也涉及?」

「這個男人真不簡單……」

「不然就不會當上公爵了吧。」

「那麼,咱們進去吧!可是咱必須先說,咱對於迷宮內的一切不是很能理解,不過咱會努力協助大家的,畢竟大人也實在太過分了。」

伊莉莎白盯著他聳了把肩,基爾伯特點頭就率先走了進去,赫里斯托則是若有所思的表情跟在羅尼後頭。

 

出了大洞後,映入眾人眼中的不是想像中的迷宮造型,而是一座美輪美奐的花園,還聽得見鳥鳴啾啾的聲音,這根本是後花園了吧!所以除了羅尼以外的三人都傻眼地看著眼前的美景,表情簡直都呆住居住。

「那個,這就是迷宮?」走在最前面的基爾伯特說,「本大爺還真沒想到這洋房這麼厲害,黑黑大洞出來居然是後花園!」

「根本邪魔歪道了吧,你家真是太誇張了。」伊莉莎白的感言。

赫里斯托不發言一語,只是看著羅尼,而羅尼微嚼起嘴來。

「咱家大人就是厲害,密道通往秘密後花園也沒什麼吧!而且裡面確實有草牆,路也跟迷宮很像呀。」

「說的也是,本大爺去前頭看看。」

「我也要去。」

伊莉莎白和基爾伯特接連說完話後,往前走去,眼神到處看著,似乎對洋房內的後花園結構很感興趣的模樣。到處都是草牆擋道,某方面也有迷宮的感覺。

走在羅尼旁邊的赫里斯托沒有急著向前調查,只是問著旁邊的羅尼說:「所以這裡還是你家的範圍內囉?」

「嗯,這是大人在洋房中弄出來的異空間。」

赫里斯托不解地問:「那麼,德古拉公爵為什麼要弄出這樣的後花園呢?」

「咱不是很清楚,但知道大人不惜動用大量魔力建造這裡,是為了紀念某人。」

「某人?」

「這某人是誰,咱也不清楚。」

「是這樣啊。」

兩人邊走邊說著話,而走在前頭的基爾伯特和伊利莎白正逐漸走遠,只有偶爾聽的到一些拌嘴聲,沒有打擾後面的兩人談話。

直到伊莉莎白和基爾伯特發現了很多顏色的玫瑰花,而且沒有路了!這才慢下腳步來,等待後面的那兩人跟上。

 

當羅尼和赫里斯托到的時候,只見到死路,草牆上有很多顏色的玫瑰花。

而基爾伯特大喊著:「居然沒路了啦!」然後憤恨地撥弄擋住去路的草牆。

「這些玫瑰不會又是什麼機關吧?」站在他旁邊的伊莉莎白則是挑起眉來,盯著那些草牆說。

羅尼在見到那些玫瑰時也是露出不解的表情,彷彿是第一次見到。

見到他這種表情的赫里斯托,問:「羅尼,你難道沒見過嗎?」

「是吶,這大概是大人又搞出的新把戲吧,可真是傷腦筋了……」

「喂!你這樣說,那我們不就前進不得了嘛!」伊莉莎白表情不悅。

「看本大爺破壞這堵牆啦!不過就是草嘛──」

基爾伯特不知何時後退,忽然往前衝撞上去──碰!草牆紋風不動。碰!草牆紋風不動。碰!碰!碰──草牆依舊紋風不動。

「基爾你夠了,用蠻力是沒用的,這看來是機關。」

「呿,本大爺還以為撞得開,真是痛死了。」

「他是笨蛋嗎?」羅尼小聲問著身旁的赫里斯托,而後者只是搖頭說對,羅尼噗哧笑了出來,而赫里斯托只是無奈聳肩膀。

然後兩人走向前,羅尼給基爾伯特施了治療術。

「小心點呀!」

「哇,羅尼小天使真好,不痛了呢!」

「這什麼肉麻稱呼啊,你這笨蛋。」伊莉莎白一臉鄙視。

「本大爺才不笨呢!」

「好了你們兩個,我們找找這周圍有什麼線索吧,既然是死路,就一定會有機關開啟出路吧。」赫里斯托介入了將要吵起來的兩人。

而兩人則是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於是眾人分開來搜索。

 

赫里斯托在草堆中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頭寫著:『荊棘道路上,玫瑰聚合。』

看到這紙條時他也是一頭霧水,最後召集各位,將紙條拿給大家看。

「本大爺看不懂字謎一樣的玩意啦!」

「是要摘玫瑰嗎?」

「大人又出奇怪的謎題了嘛……」

赫里斯托看著三人,思考了一下,說:「玫瑰可以摘下來嗎?」

「不行,會刺手。」

「會不會是需要用工具,像是刀子或剪刀之類的……」

「是要上哪生刀子啊!」

「該不會還要返回宅邸內部找房間有沒有呀?不過回去還要走一段路,又很麻煩呢。」伊莉莎白挺不耐煩樣。

「唔……那個,咱認為呀。」羅尼看了周圍一眼後,接著繼續說,「按照大人的個性,應該會在這附近藏用具之類吧。」

「那種人真會這麼好心嗎?」伊莉莎白質疑。

「咱會這樣說是有理由的,剛剛咱發現密道的出口被大人封起來了。」

聽到羅尼的話,眾人一驚地說:「什麼!」

「剛剛才注意到的,有魔力的痕跡,所以咱們回不去主宅了,但大人都說這是場遊戲了嘛,所以用具一定在後花園內。」

「真是一點都不好玩的遊戲。」伊莉莎白咬牙切齒。

「好吧,那我們再仔細地找一下吧。」赫里斯托無奈點頭。

 

眾人再次解散後,基爾伯特發現草牆上有一個小縫,他好奇的用燭臺敲了一下,隨後小縫就稍微變大成一隻手可以伸出的小洞。他想也沒想就將手伸了進去,隨後摸到一個東西,從小洞中拿出來以後,就見到一把有鞘的小刀。

「喂,各位!本大爺發現了一把小刀了,不知道用來割玫瑰行不行。」

「當然行,去割玫瑰吧!」

「基爾真有你的嘛。」

「大人果然是放在附近。」

聽著眾人的話,基爾伯特大搖大擺走到草牆邊。

「那本大爺就全割囉!」

基爾伯特快速將草牆上的七朵玫瑰花都收割下來,當他割到最後一朵時,草牆忽然碰──很大一聲,開出了一個出口來。

「太好了,可以繼續前進了。」

「那這些玫瑰該怎麼辦呢?」

「拿著吧!說不定向前走,還需要用到吶。」

 

之後,大家繼續向前走,周圍的環境幾乎是呈現迷宮形狀的草擋牆,雖然有時會看到花田和草叢還有果樹,還能聽見鳥鳴聲,就某方面而言氣氛是很和平。

不過當眾人想到為什麼自己在這的時候,莫不是搖頭就是點頭,一副苦瓜臉姿態,畢竟德古拉都放話了。為了小命著想,還有基爾伯特為了肥鳩著想……


TBC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9.戰鬥吧!少年們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通道的燈一明一滅,就如同赫里斯托此刻的心情,相當的不安。

他一方面在意去洋房其他方找鑰匙的基爾伯特和伊莉莎白,一方面擔憂自己的推論會成真。

有時候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這反而會令自己陷入無謂恐慌中。

看著門扉,他安靜的坐在地上。

「就算想在多也無濟於事,真希望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裡。」

他口裡呢喃著,心底卻很清楚這個可能性太低了。

縱使找到了羅尼,從日記中研判,也很難...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通道的燈一明一滅,就如同赫里斯托此刻的心情,相當的不安。

他一方面在意去洋房其他方找鑰匙的基爾伯特和伊莉莎白,一方面擔憂自己的推論會成真。

有時候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這反而會令自己陷入無謂恐慌中。

看著門扉,他安靜的坐在地上。

「就算想在多也無濟於事,真希望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裡。」

他口裡呢喃著,心底卻很清楚這個可能性太低了。

縱使找到了羅尼,從日記中研判,也很難從羅尼那邊得出什麼有利的辦法吧。雖然和大家約定好要一起離開洋房,會想辦法看看的,但可能不行呢。

如果真的如同他的推論所言,那麼一定會有一個人得留下來,如果說他的留下,可以讓另外兩人的回去的話,那麼……

悄然地,門動了一下,而陷入沉思的他則將頭埋入腿中縮成一團,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狀,獨自的傷感。

「唔……血……咱需要血……」

喃喃的囈語從他的耳邊傳來,驚得他抬起頭來,不知何時那扇古老的大門已經開啟,一名臉色異常蒼白的少年站在那,一副氣留餘虛的模樣。

少年喘著氣,開闔唇中的小虎牙閃現,赤色的眼眸直視著他。

渴望?貪求?他讀不懂少年眼中閃爍的情緒,可是本能地感受到一絲恐懼。有點害怕呢,明明他就是為了找到羅尼而踏入這的啊!為什麼在見到他的時候,感到恐懼,不合理……難道他不是真心想找到他的嗎?

呆住的半晌,無數凌亂的思考不斷閃過腦海,他就這樣靜止不動,話哽在喉嚨,發不出一語來。

羅尼看到了他,朦朧的赤眸微彎了起來,慢慢走到他面前,雙手一攬的抱住。

「啊……是你,好溫暖,味道好香。」摩蹭著他的身體,羅尼像隻貓一樣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好想你吶,裡頭又冷又濕的好難過……」

「羅、羅尼,你還好吧?」

被抱住的他此刻心裡非常混亂,看起來羅尼還是原本的樣子,可是心中為什麼總是有一點不安呢?彷彿眼前抱住他的少年會忽然控制不住地咬斷他的脖子。畢竟他是吸血鬼呢,無論他看起來在怎麼無辜,終究是吸血鬼。

「嗯……咱怎麼會好呢……身體好奇怪吶……」

「奇怪?」

「嗯啊,身體好熱、好難受,感覺要炸開來了……」

羅尼的情況看起來非常不妙,滿臉通紅不說,額上還冒著汗,身體發燙的很嚴重。讓他顧不得心中那一片混亂與不安的恐懼,摸著羅尼的臉。

「身體哪裡不舒服呢?」

明明他感到很害怕的,擔心感卻勝過了恐懼。

羅尼的身子很軟,彷彿可以讓他陷入肉一般的綿感,就這樣合而為一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當他意識到自己產生這種可怕念頭時,趕緊點點頭試圖揮去這莫名產生出的怪念頭。

羅尼抱緊他,不發一語的靠攏貼緊他的身體,享受著對方的體溫、氣味,是一直所渴望的吶。就這樣成為伴侶的話,一定是很棒的吧!可以永遠不分開。

微瞇起赤眸凝視著對方白皙的脖子,從口中呼出的熱氣吐納在上頭,舌頭舔著嘴中逐漸長起的虎牙。再也克制不住的話,就這樣咬下去吧!心中迴盪著這樣的話語。森芒的虎牙就這樣靠在對方的脖上……

 

就在此時,啪答啪答的腳步聲打入了他的耳內,忽然間他就感受到一股拉力,懷中溫暖消失,硬生生的被拉了開來。

「喂!你還好吧!醒醒啊──」伊莉莎白一個勁,巴掌就揮上了赫里斯托的臉頰,用力的搖著他。

這時他才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伊莉莎白。

「怎麼了?」

「笨蛋!我才想問你怎麼了呢!剛你差點被攻擊呢!」

「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東西散了啊!」基爾伯特大喊,手上是一片的漆黑。「這難道是什麼怪物嗎?」

見到他這樣子,赫里斯托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身上也到處是黑色的物質,不過一個輕拍就散掉了。

「我……剛剛明明看到的是羅尼,怎麼會……」

伊莉莎白擔心的看著他,說:「我們剛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你被一個黑色的怪物攻擊……」

「這、這怎麼可能……」

「哪不可能!你難道被那怪物攻擊到頭暈了嘛!這裡可是德古拉──那個吸血鬼的家啊!」

經過伊莉莎白的怒吼,赫里斯托只是拍掉了身上的東西,忽然想起以前叔叔好像曾說過類似事件的樣子,以及這黑色的物質……莫非他遇上的是一個意念體嗎?而且還是這扇門後羅尼的。

這代表什麼意思?德古拉唯一的提示就是找到鑰匙才能找到羅尼,可是找到羅尼以後呢?他真的有辦法離開嗎?這一切的種種,分明都是德古拉設計好的。

真的該打開那扇門嗎?

赫里斯托猶豫的看著,忽然間手被伊莉莎白給緊緊握住,才驚覺的看向她,只見她的綠瞳閃爍著堅毅,說:「我不知道你是看到羅尼、還是其他什麼的,拜託你打起精神來,我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伊莎……嗯,你說的對。」

他搖了下頭。不管先前遇到的是意念還什麼的,唯有繼續向前走,才能知道事實的真相。做太多的臆測也沒用,只是徒增困擾煩惱罷了。

「好吧,那我們去迎接羅尼。」

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赫里斯托接過基爾伯特的鑰匙時,這才發現他臉色不好,略有擔心的想詢問時,伊莉莎白主動補充了他們剛剛遇上德古拉的種種,包含肥鳩不肯回來。

他聽了只是無奈的直點頭,看來事情的發展遠比他想的更加地複雜,有必要在重新整理思緒一番。

而現在首先要辦的就是──

他看著大門,將鑰匙插入孔洞,嘎咂一聲轉了開來。

 

才剛打開門,印入三人眼中的是倒在地上的羅尼。

「羅尼!你怎麼了嗎?」

赫里斯托拖著受傷的腳,率先走進去,扶正倒在地上的羅尼。只見羅尼臉色蒼白,口中不知在囈語什麼,讓他很是擔心的搖了搖他,試圖把羅尼搖醒。

「唔……怎麼了……」

被搖醒的羅尼,半張開眼,迷濛的看著抱住他的人。當他看清對方是誰的時候,一個勁就抱緊對方。「哇──咱在作夢嗎?你真的找到咱了呢!」

站在一旁的伊莉莎白乾咳了幾聲,說:「好了,我們找到他了。赫里斯托,你說我們該怎麼離開這好呢。」

「本大爺的肥鳩該怎麼辦啊……」

面對兩人的問題和懷中羅尼的緊抱,赫里斯托感到頭疼。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逃也逃不掉。

羅尼似乎有點困惑,這時候的他才注意到這兩人的存在。

「原來你們也來了唷。」

「廢話!我們為了找你,可是累死了呢!沒事躲到這邊來做什麼啊混蛋。」伊莉莎白火氣整個上來。

「咱不是故意的……咱也沒想到會這樣子,咱根本不知道大人想做什麼,咱也是忽然就被大人給關在這邊的啊!」

「哼,藉口啦!那你一開始接近我們存何目地啊!」

「咱只是想交朋友,難道這樣不對嘛!」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赫里斯托連忙插進來打圓場。

「你們別吵!」看向很反常動怒的伊莉莎白,「伊莎妳說這話有點太過了,我相信羅尼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們先冷靜下來,再從長計談,好嗎?」

「我不會道歉的,我說的都是事實,哼。」

「伊莎妳到底哪根筋不對啊……」

「基爾你給我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什麼啊!本大爺只是……」

「好了,大家先冷靜下來!先聽我說一下,我不管你們心裡在想什麼,現在我們只能一件一件處理。」

羅尼聽到他的話,竟縮了起來,拉住他的衣服說:「處理什麼呀?難道你不要咱了嗎……」

面對他這種舉動,赫里斯托尷尬不行的乾咳說:「咳咳──羅尼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摸了下羅尼的頭,然後面對基爾伯特和伊莉莎白。

他知道是時候處理了,雖然這是一個很難面對的狀況,但身為伙伴們的軍師,理順的整理所有事情並且處理好,就是他的責任。

「伊莎、基爾,先前我也跟你們說了我的推論了……」雖然有一點難開口,不過他的推論若沒錯的話,就是那樣了,他已經做好覺悟了。

吞了幾次口水,他繼續說:「想要離開這裡,一定會有個人……」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地板一陣晃動,震得大家開始驚慌起來,因為地心引力忽然消失了,導致每個人浮了起來。

「哇啊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又是德古拉搞的鬼嘛!他又想幹麻了啊──」

「大人到底……你們先冷靜一點!這只是無重力魔法而已,不用緊張。」

赫里斯托已經飄飄然了,看著三人的對話,果然最後大魔王要出現了是吧。最終還是逃不過呢,不過德古拉要選擇誰呢?

忽然一陣笑聲傳來,羅尼紅色貓瞳一瞥,不遠處一個身影伴隨著眾多的蝙蝠,憑空而現。暗紅色的斗篷,高大的身型,銳利的獠牙,正一臉興味十足的看著他們,手頭拿著一只倒了半杯紅液的高酒杯,輕碰紅唇。

「父親!您到底想做什麼?拜託您不要傷害他們啊!」

『羅尼唷,你只有在吾面前才會喊父親,私底下是如何,你以為吾不知道嗎──呵呵,不過吾也喜歡你這點,雖然很任性淘氣,可是也算樂趣。』

「父親,咱不懂您的意思。」

『呵,怎樣都好,你也只會在這個時候尊敬吾。』

德古拉玩味的看著他們,啜飲完杯中的紅液,才慢條斯理的繼續說。

『居然是三個人一起找到你,該怎麼辦好呢,羅尼。』

「父親您想表達什麼?」羅尼略帶警戒的看著他。

『一直以來你都想要個玩伴吧,只是沒想到是三個人一起找到你,那麼乾脆就這樣辦吧!這三個人你想要誰呢?』

「喂!我們可不是東西啊!」

『閉嘴,小女孩。』

德古拉施了個魔法,隨後伊莉莎白就發不出聲音來,基爾伯特正想接著說時,也發現話都卡在喉嚨發不出聲來,赫里斯托始終靜靜等待。

「父親!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啊!」

『讓他們安靜一點罷了,所以羅尼呀,你想選擇誰呢?』

羅尼安靜下來,盯著德古拉看,說:「咱若選了誰,另外兩個人會怎樣?」

『這不是廢話嗎,處理掉囉。』

「咿!不可以啊!那咱誰都不選呢?」

『好吧,那吾就在選一批新的人來找你,這樣好不好呀。總有一個人,你會看上眼的吧,其他就通通處理掉吧。』

說完,德古拉拍了下手,地板就變成一個無止盡的黑暗深淵。

「不──父親,難道不能通融一點嗎?」

『沒門,你以為吾是誰呀。』

「那咱選了誰,其他人都被你處理掉,咱不能接受啊!」

『哎唷,你這樣下去哪成得了大事啊,總是要有犧牲才能顧大局的啊。羅尼呀,如果你真的都不選的話,那吾只好把他們全處理掉了。』

「等等!就沒其他方法了嗎?」

『呵呵,不然玩個遊戲好了──』德古拉瞇眼來,一副玩味的表情,『既然你們這麼會找,那麼就來找吾吧!找的到的話,吾在考慮要不要放過你們。』

說完,就消失在他們面前。

 

屋子瞬間恢復原狀,眾人跌落在地上,羅尼快速的施展了飄浮的魔法,讓眾人慢慢降到地板上。

不過還是有倒楣的傢伙沒被圈到──

「哎唷喴──痛死本大爺了啦!」

「抱歉,咱的力量沒有辦法圈那麼遠。」

「算了、算了,看在你這麼可愛的分上,原諒你。」

伊莉莎白走向羅尼,然後抓住對方的領子,怒氣的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而起的,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伊莎!不用找羅尼出氣吧!」

「基爾你給我少廢話!」伊莉莎白狠瞪了他一眼,繼續瞪著羅尼,現在她的情緒非常差。尤其聽到德古拉那些話後,更是生氣到極點。

「你說啊!我們可是無辜的呢!為什麼我們非得被那個傢伙處理掉啊!」

「嘖,咱也不知道大人在想什麼啊!」

羅尼任由她抓著領子沒有反抗,心虛的瞥過頭。他雖然是真的不知道德古拉為什麼這麼做,但他害他們陷入危險之中倒是真的。

「冷靜點,伊莎。」始終保持沉默的赫里斯托發話,拉開了她,綠瞳深沉的看向她。「你這樣怪罪羅尼也沒用,現在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德古拉公爵。」

「可是要怎麼找啊!這洋房這麼大!」

「我們身上不是有紙牌嗎,那些紙牌應該有他的用處。」

「咿,紙牌是這個嗎?」羅尼唰地從口袋抽出紅心紙牌。

「對的,羅尼果然是紅心。」他滿意的搖下頭。

隨後,伊莉莎白拿出梅花紙牌,基爾伯特拿出方塊紙牌,而他也拿出了黑桃紙牌。四個人圍成一圈,手上都有各自紙牌的花紋。

「我想德古拉公爵手中也有一張小丑牌,就跟我之前告訴基爾和伊莎那樣,他應該是要我們陪他玩一場『特殊的捉迷藏』,也許他早就計畫好了……」

「那他剛剛現身要幹麻啊!」

「現身也許是想要刺激我們吧,當然這僅只是我的猜測。至今,我還是不太懂他做出這些事情來是想怎樣,但有一點……」赫里斯托看向羅尼,「我相信他是為了你著想的,羅尼你怎麼看呢?」

「大人他……」羅尼低下頭來,食指碰著食指,「咱真的很抱歉。」

「道歉如果有用就不需要警察了。」

「伊莎!」

「哼哼。」

垂著頭的羅尼看到赫里斯托的腳似乎有一點不對勁,他的步伐似乎有一點蹣跚,讓他不住的皺起眉頭,問:「你的腳怎麼了嗎?」

「是為了找你,他才受傷的啦!」

「伊莎別提了,這是我沒注意到才拐到的。」

「腫起了嗎?」羅尼跪下去,撫摸著對方的腳,抬起頭來。「這樣吧,你先坐下,我幫你看看。」

「羅尼,你會治療唷?」

「嗯,咱身上有帶治療用的魔藥,因為大人常常會教訓咱,所以咱都會自備。」

「教訓?是說你日記中提到的那些,某方面也可以說是虐待了吧。」

「是咱不乖吶,大人教訓咱也是的。」羅尼吐了下小舌,似乎不以為意,「咱就是淘氣嘛,不過大人總是很容忍咱的吶。」

「聽起來,你很喜歡德古拉公爵。」

「不討厭,可是他若作的太過分,咱是會生氣的啊!比方說他居然要處理掉你們,咱是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伊莉莎白轉過頭去,基爾伯特笑了,摟了下羅尼的肩膀,說:「小羅尼也有自己的看法嘛,這麼賢淑惹人愛,誰會討厭你嘛。」

「可以請你不要這麼靠近嗎,咱要替赫里斯托敷藥吶。」

「好好好,小羅尼加油!」

羅尼嗯哼了一聲,就把赫里斯托的褲子往上捲起來,細心的把襪子脫下來後,心疼一般的撫摸著對方腫起來的腳踝。「好可憐吶,腫成這樣啊,很痛的吧。」

「還好。」

「明明走都走不穩了,還好個頭呢。」伊莉莎白碎唸著。

赫里斯托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又看著羅尼從身上取出魔藥塗抹在腳踝上。

自羅尼那纖細的小手塗抹上去的地方,傳來一陣涼爽的感覺在腳踝中四散開來,沒多久疼痛感消失,紅腫的地方整個消了下去,直看的他好驚奇,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有效果的魔藥呢。

「真神奇呢!一下子就好了。」

「你可以動動看啦,這可是咱的獨門配方唷!」

赫里斯托站了起身稍微扭動了腳踝一下,走了幾步都沒問題,完全不痛了。「好厲害啊!真的不痛了呢!」之後,才穿上襪子和鞋子。

「小羅尼好厲害唷!跟變魔術一樣呢!」

「哼,治療好赫里斯托是應該的,誰叫你是罪魁禍首嘛。」

「那麼這樣就沒問題了,接下來找德古拉公爵也方便多了。」

赫里斯托說著就站起身來,羅尼則衝著他笑著的拉過他的手。「你沒事就好了。」上仰的唇隨著話語裸露著小虎牙,非常燦爛迷人。

「咳咳──那接下來呢。」

使得有一點發窘的赫里斯托撇過頭,看向另外兩人。他實在正眼沒辦法瞧過於燦爛笑顏的羅尼啊,實在略顯得尷尬了一下。

「那我的推論若沒錯的話,線索是我們手中的紙牌,然而在洋房中橫衝直撞是很危險的,所以大家一起行動會比較好。」

「那該上哪找啊?這洋房都被本大爺翻過很多次了。」

「德古拉那傢伙神出鬼沒的,總是忽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真的有辦法找到嘛。」伊莉莎白似乎很擔憂。

赫里斯托聽了這兩位的話,看向摟著他手的羅尼。

「大人跟這洋房算一體的,可以說是大人用意志在控制的,咱可沒有辦法吶。」

「好,沒關係。羅尼,你就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們就好。」赫里斯托想了一下,繼續說,「像是這洋房還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咱不懂你的意思吶。」

「這樣好了,我們畫一張這洋房的平面圖,就我們所知道的部分繪出,你再看看有沒有哪裡怪怪的。」

「這就需要用到紙和筆,書房那邊有。」

「那好,我們先去書房,兩位沒意見吧?」

「悉聽尊便。」

「本大爺怎樣都好啦,只要能讓好伙伴也一起回來就好了……」到現在基爾伯特還是掛念著他的好伙伴。

「他怎麼了嗎?」羅尼好奇的問。

「他家的小鳥看上別隻鳥跑了,所以他很鬱悶。」

「啊啊,小羅尼,說到這個,本大爺也是想問關於肥鳩跟著你家大人的鳥跑走的那件事情……」

「這個咱不知道吶,牠是你的好伙伴?」

「對的,無可取代的好伙伴啊!居然丟下本大爺走了……」

羅尼鬆開了赫里斯托的手,走向前去,拍了拍基爾伯特的肩膀,說:「看開點,你不是一個人的,你看看還有這麼多的人啊。」

「小羅尼……」

「笨基爾,肥鳩應該還是會回來的吧,畢竟牠智商可是比你高的呢。」

「什麼嘛,伊莎妳是誇還損啊妳!」

「哎呀,你們感情真好呢。」

「我(本大爺)跟他(她)感情才不好呢!」

兩人共同說著,互看一眼就瞥過頭去。

「好了,你們。」赫里斯托無奈的拍了拍手,「接下來德古拉公爵會出什麼魔法,我們可是一概不清的,隨時保持警戒啊!」

就這樣一行人穿過了門扉,只見周圍的燈暗了一半。

「欸,這邊怎麼感覺怪怪的……」

「有魔法的氣息!一定是大人開始動作了!」

「他又做了什麼?」

「咱不清楚……」

「總之,我們小心點就是了。」

赫里斯托才這樣提醒完,基爾伯特驚呼了一聲,指著前方。「哇啊!那是什麼鬼東西呀!」

只見一道黑影閃現而過,讓羅尼眼神一凜發出光來。

「不妙!那是大人放出的負能量。」

「負能量?」

「對,一種黑魔法,是用人類負面的情緒所產生的東西。咱曾看過大人施展過,不是什麼好魔法,有點邪惡……」羅尼說到這,眼神暗淡下來,似乎有些事情不好開口。

「哇哇!那東西變多了呀!」

基爾伯特又發出聲來,只見正前方的黑影越來越多,都呈現不規則形狀。

「這跟那個意念體好像有點相似……羅尼這會不會迷惑人?」

「咱不清楚呢,大人沒解說過……」

伊莉莎白握緊了平底鍋,打斷他們話的說:「管他什麼東西的,殺過去就對了吧!」

「嘿,伊莎,算本大爺一份!」基爾伯特拿出了蠟燭臺。

這是不久前,他和伊莉莎白去地下室找通關密語的時候所留下來的,當時他想留個武器在身上也好,免得老是被嚇太沒面子了。

雖然在森林的時候,他也有說自己有武器的,雖然沒有明說,他心底最知道。問題是他的武器跟別的鳥跑了啊!好伙伴的離開,讓他很悲痛。

但現在的狀況就是,殺出一條血路來,總是會有希望的吧!小羅尼和大家都這麼鼓勵他了,當然他才不會一直沮喪下去呢。

總是要發揮一點實力保護大家的吧!

「別拖後腿就好。」

「喂,當本大爺什麼人啊!本大爺可是帥又強的跟小鳥一樣呢!」

「實力見真章啦!少廢話,衝吧!」

「殺──」

「咦!你們!那種怪物,物理攻擊沒用的啊!」

「有用沒有試過就知道啦!」

「反正擋一下總行的吧!」

「啊!」

說完的兩個人,一個拿著蠟燭臺、一個拿著平底鍋,就朝那群黑色怪物衝去。

赫里斯托沒阻止,只是拍了下羅尼的肩膀,眼神堅定的看向前方,微笑了一下的牽起羅尼的手來。

「趁他們開路,我們到書房去吧!」

羅尼雖然呆然了一下,不過很快也回過神的握緊了對方的手,跟著他一起跑起來。握住手心了呢,有一股暖意從心中升起,羅尼看著對方的臉,微笑。

 

那些黑色的怪物擋在前方,伊莉莎白與基爾伯特都用各自的平底鍋和蠟燭臺擋了過去,當然如同羅尼所言,物理攻擊對他們沒用,頂多只能擋開。

啪搭啪搭──穿過長廊,負責擋的兩人護在羅尼與赫里斯托身邊,來到主臥室打開門出去,怪物依然在後頭追著,衝進了隔壁的書房。

碰碰碰──外頭的怪物還在對著門碰撞幾聲,伊莉莎白等人都進來就鎖了起來,其他人推了桌子過來,大家一起合力把桌子卡在門前。

外頭的碰撞聲逐漸消失,回歸於靜寂,不知似乎死心沒。現在,只剩下四人喘氣的聲音,面面相覷。

「呼──好危險,那些怪物走了嗎?」

「不知道,沒聲音了。」

「那好吧,先休息一下,累死本大爺了。」

「噁!平底鍋都黑了。」

「拍不掉嗎?本大爺這蠟燭臺可以拍掉呢。」

羅尼手插著腰,對著他們說:「你們真是亂來呢!那東西如果碰到肌膚的話,可是會侵蝕的呢!」

「那不然怎麼辦,總不能等死吧!」

「哈哈!小羅尼別擔心啊!本大爺可是厲害的很啦!」

「哎!你們!」

「基爾你身手沒退步嘛。」

「彼此彼此,伊莎。」

兩人滿身大汗,卻彼此相視而笑。

看的羅尼不解,乾脆不理他們,去找從剛剛開始就在找東西的赫里斯托。只見他已經翻出了紙和筆來,手持著筆在紙上繪製平面圖。

羅尼在旁等了一下的說:「那兩人是一直都那樣嗎?」

「哪樣?」

「就是不顧一切往前衝吶。」

「在這點上,基爾和伊莎的確相似,這也是他們單純和講義氣的地方。」

「聽起來,你好像很喜歡他們吶。」

「當然,我們是朋友嘛。」

「哦,那哪天咱也可以成為你喜歡的人嗎?超過朋友的……」羅尼越說越小聲,最後沒音了。

讓專心繪製平面圖的他抬起頭來,不解的問:「你剛有說什麼嗎?如果是朋友的話,我們早就是朋友了唷!」說完又低下頭來,完成最後一筆。

「好了,我完成了!」

「唷,赫里斯托你弄好了啊!」

「當然,大家來看看吧!我只是就我們所知的地方,繪製了洋房的平面圖。」

「好,讓本大爺瞧瞧你的繪圖技術有沒有進步!」

「基爾,你的鬼畫符日記,讓我衷心的認為你的繪圖技術有待加強。」

「伊莎!妳畫畫又不怎樣,少損本大爺啦!」

「至少比你好看多了。」

「喂!本大爺日記可是超有格調的呢!」

「反正都一堆中二話加鬼畫符嘛。」

「夠了你們,這只是普通的平面圖而已。」赫里斯托無奈的直點頭,打散了那兩人的拌嘴,隨後對著羅尼說:「你看看有沒有哪裡缺了。」

羅尼看了一下,在腦子裡思考著,然後加上了幾筆。

只見他在二樓右側走廊上往上畫上去,說:「這裡有暗門進入迷宮,那是大人特別設出來的異空間,很詭異也很龐大,那邊會有樓梯通到三樓的魔法陣。」

「迷宮?魔法陣?」

「德古拉怎麼搞這麼多有的沒的啊!」

「等等──我懂了!」

「什麼?」

「德古拉公爵應該在這個魔法陣中,因為我們到現在都沒去過那裡,這洋房其他地方都被我們搜遍了,他不可能在躲在那些地方的,更何況……」他看了大家一眼,「四張紙牌和我們身上的印記,一定有他的道理在。」

「本大爺倒是看不出來有啥道理。」

「跟我先前說的一樣,我們得找到小丑──德古拉公爵。但怎麼找呢,不就是羅尼所畫出的這個地方了嗎,必須穿過迷宮到三樓魔法陣中。」

「可是那迷宮不好走吶,連咱都沒有成功穿越過呢。」

「不過你進去過那個魔法陣過吧?」

「那是大人帶咱去的,咱沒有在記怎麼走啊……」

「不管怎樣,去了就知道了吧!」基爾伯特拍了下平面圖一下,「本大爺相信赫里斯托的聰明可以帶領大家穿越迷宮。」

「多謝抬舉,我也沒足夠的自信。」

「去看看吧!反正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嘛。」伊莉莎白閉了下眼又張開,「放棄這點希望,就太不像我們了。」

「哎唷,你們──」

「羅尼,告訴我們怎麼進去迷宮吧。」

「可是外面還有怪物呢……」

「安啦!還有本大爺和伊莎會掩護你們的啦!」

「外頭沒聲音,說不定走了吧。」

羅尼猶豫了一下,呼了口氣,說:「好吧,但咱們進了迷宮,會發生什麼事情,咱一概不清唷。」

「沒關係,去了就知道了。」

 

 後記:

總算寫到這邊來了,寫了很多機關了呀!基本上是用RPG模式去寫作的,解謎要素、恐怖要素、機關要素、友情要素、怪物追逐……總之該寫的都弄出來了,下一章要衝迷宮了啊!

然後我繪製了一下大致上洋房平面圖,我想應該還要再寫個一兩章才會完成吧(越寫越長啊這個傢伙#)

字有一點亂啊,歪曲扭八的線條,沒有用尺畫,總之是大致上的,將就點看吧。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8.離開的條件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基爾伯特和伊莉莎白離開那個詭異的通道到二樓的走廊時,基爾伯特深深地呼了一大口氣,彷彿才剛離開了什麼可怕的地方一樣。

「你怎麼了啊?」

「剛剛那裡的氣氛讓本大爺很不舒服呀!」

「那通道有什麼問題嗎?」

「嚴格說來,本大爺是覺得那扇古門很討厭。」

「哦?是這樣嗎,其實我也有相同的看法……不過赫里斯托在那邊,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伊莉莎白聳聳肩膀,綠瞳沉下。「他可是比我們還...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基爾伯特和伊莉莎白離開那個詭異的通道到二樓的走廊時,基爾伯特深深地呼了一大口氣,彷彿才剛離開了什麼可怕的地方一樣。

「你怎麼了啊?」

「剛剛那裡的氣氛讓本大爺很不舒服呀!」

「那通道有什麼問題嗎?」

「嚴格說來,本大爺是覺得那扇古門很討厭。」

「哦?是這樣嗎,其實我也有相同的看法……不過赫里斯托在那邊,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伊莉莎白聳聳肩膀,綠瞳沉下。「他可是比我們還對羅尼執著的多了,非常地……我想你懂。」

「唉,這倒真的,本大爺都不禁替他擔心起來了。」

「羅尼畢竟還是吸血鬼的呢,你看看他監護人那副德性……把我們關在這不說,還搞出很多花樣來嚇我們……又說這是什麼遊戲……」

「嘖,德古拉就不說了!」基爾伯特實在很不想承認自己就是德古拉手下的受害者,偏偏事實擺在眼前,「倒是羅尼那小子瞧起來是沒啥壞處啦!吸血鬼什麼的也只是剛好而已吧。」

「基爾這你就不懂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顧忌點會比較好。」伊莉莎白的眉都挑了起來,「赫里斯托已經被蒙蔽了,我看的出來。」

「伊莎妳對羅尼的成見怎那麼深啊?」

「這不是成見的問題……而是……」

伊莉莎白緊抿著唇,自從和德古拉對話後,她的情緒就一直處在極不穩定的狀態下,雖然她外在還是很強打精神的鼓勵著大家,實者上不然。

「是啥呀?怎又不說了呢?很不像妳啊伊莎。」

鬆動了唇,伊莉莎白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啊!就很像是第六感直覺,總覺得把赫里斯托一個人留在那裡很危險。」

「他又不是嬰兒了,怎麼可能會有危險嘛。」

「我知道呀,總之就是有一點不安,加上他現在腳受傷根本行動不方便,若遇上了什麼危險,比方說德古拉又想做啥,他根本逃不掉呀!」

「這麼說也有道理,那還是趕快找到鑰匙回去吧!」

伊莉莎白點了點頭說:「那我想分開找應該會比較快吧。」

「先等等!分、分開找可能有點……妳也知道這棟洋房超奇怪的吧!本、本大爺還是覺得一起找會比較好一點!」

伊莉莎白看了他一眼,搖頭說:「你就直說你害怕不就得了。」

「本大爺才不是害怕呢!本大爺是……擔心、擔心妳的安危!妳剛也說了那啥危險的啊!總、總之本大爺絕對不是在害怕!」

「是是,那我們一起找吧。」

「先說好本大爺才不是害怕喔!是為、為了要保護妳……哈哈,要感謝本大爺嘿……」

「這句話你說了很多次了,我知道你害怕總行了吧。」

「喂!就說本大爺才不是害怕呀!」見到伊莉莎白漸行漸遠的拉開了距離,他連忙跟上,「伊莎──」

忽然伊莉莎白停了下來,害他緊急煞車,不然就要撞上的埋怨,「幹麻忽然停下來啦!」

只見伊莉莎白正面對著牆壁,不知道在想啥,也沒有回應基爾伯特,綠色的瞳孔就只是注視著牆壁。

「這牆有什麼問題嗎?」基爾伯特不解的問。眼前的牆壁就很普通,看不出有啥異樣。

「我從之前就覺得很奇怪,這棟洋房從外面看不是有三層的感覺嗎?可是不管我們怎麼調查都只有兩層樓加地下室,作為第三層的閣樓通路倒是都沒見過。」

「本大爺沒看那麼清楚,不過剛剛赫里斯托留守的那個地方,也許打開那扇門就是通往閣樓吧?」

「問題是……我們先前翻遍了所知的一切,都找不到鑰匙呀!所以我在想會不會還有啥機關可以通往閣樓。」

「所以跟這牆有什麼關係嗎?」

「嗯,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伊莉莎白敲了一下牆壁,有一點空包彈的清脆音,沿著牆面敲打過去,到一定的距離的牆面後都轉為沉重厚實的聲音。

「你聽,這些聲音的差別一定意味著什麼。」

她又繼續重覆相同的動作,最後回到了原本看的那面牆,聲音有別於其他面牆傳來的沉重厚實,是清脆的空包彈聲音。

「只有這裡的聲音不同,肯定有什麼吧!」

「光聽聲音的確不同,但看不出來是什麼機關呀!」

「嗯……的確是這樣沒錯……」她看著牆壁思索著,「不然就撞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好了。」

說的當下,不理會基爾伯特喊了聲「喂──」就直接撞了過去,想當然爾還是沒反應,只換來一身痛。

「哎!好硬喔──」伊莉莎白吃痛的說。

「嘖,那換本大爺看看!」

說完他也跟著撞了下去,不過結果是相同的。

「奇怪了,難道是力氣不夠嗎?」

「不然一起撞?」

「試試好了。」

吃痛又沒動腦筋的二人組,共同撞的結果想當然爾還是相同,牆壁依舊紋風不動的,彷彿在嘲笑他們似。

「可惡啊!這真的有機關嘛!」

「感覺有呀……我們當初調查完的結果,也只有這裡有異樣啊!」

伊莉莎白苦思著,她當時有發現到,但沒想過要不要問赫里斯托看看,想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果然有一點後悔了。還是說再回去問他看看呢?可是沒找到鑰匙就這樣空手回去,顯得有一點丟臉了呢──辦不到呀!自尊心作祟了。

「可是破解不了啊!」

「也許它需要用其他方式打開?」

「本大爺看不出有異樣啊!除了聲音……」

聽到基爾伯特說的話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靈光,「啊!對了!就是聲音呀!」

「聲音怎麼了?」基爾伯特不解的問。

「不是有些故事書中,都會有對著牆壁之類的喊著啥通關密語,比方說芝麻開門之類的不就開了嗎。」

「那只是故事吧……」

「不、不!赫里斯托他那個商人叔叔對我們說他的經商趣事時,不是曾經有說過真有類似的事件發生過嗎,你應該也記得吧!」

「好像有呢……不過通關密語是什麼呢?」

聽到他的質問,伊莉莎白垂下頭來說:「我不知道……」

「喂!這樣子不就回到原點了嘛!」

「也不是這麼說吧,至少我們有個靈感了呀!我在想……洋房哪個地方或許會有提示吧?」

「會有嗎?」

「我猜有,因為德古拉不是要我們去找鑰匙嗎?那想來會有提示的吧!」

「說的也是,那去找看看吧!」

兩人說好後,又開始在洋房中摸索。

經過一段時間,將一樓和二樓的房間都調查翻遍後,依舊毫無斬獲。

「都沒有看到什麼提示的東西啊!喂!伊莎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基爾伯特埋怨著,心情很是浮躁,在這個鬼地方跑來跑去,找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提示,實在有夠煩。

伊莉莎白一副沉思的托著下巴說:「也許我們還有什麼地方沒有找過……」似乎想到什麼的捶了下掌心,「對了,還有那個地下室。」

「啊、啊!拜託那個地下室,本大爺死都不想再進去啦!」基爾伯特眼神飄移,「當、當然本大爺才不是害怕!只、只是覺得那種地方除了棺材,哪會有啥提示呀!」

「不一定啊,不然我自己去調查看看好了。」

「欸,等等啊──那個地方很暗耶!妳要怎麼下去呀!」

「找盞燭火檯和一盒火柴,這樣就可以了呀!」

「呃,本、本大爺還是覺得不妥啦!為了那種沒根據的機關……那還不如直接回去找赫里斯托那問他看看。」

「才不要呢!鑰匙都還沒找到,就這樣回去找他,豈不是太遜了嘛!不是都說好包在我們身上了嘛!」

「欸……這倒是……可是……」

「喂!基爾你這樣吞吞吐吐真不像你呢!不想去就算了啊!我自己下去查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收穫呢!」

「嘖,本大爺才沒說不去呢!」

「是嗎,那我們就先找個燭火檯和一盒火柴盒,之後一起下去吧。」

「啊……呃……」基爾伯特忽然有點後悔自己的逞強了。

最後,兩人在一樓的書房和廚房分別找到蠟燭檯和火柴後,就來到通往地下室通道的那個放滿各種酒的倉庫。

「伊莎,真的要下去嗎?」

「廢話!不然你留在原地也可以。」

一瞬間,基爾伯特對於她的提議有一點動心了,不過不憫精神如他,最後還是說:「啊、啊,本大爺當、當然也要下去呀!」

「別勉強會比較好唷,基爾。」

「才、才不勉強呢!本大爺這麼帥!哈哈……」

「那我們走吧。」

伊莉莎白嘆了口氣,拿著點著火的蠟燭檯就這樣往黑暗的地下室走下去,而基爾伯特當然是緊張兮兮的跟在後頭,感覺格外的恐怖。但還好這段距離不算長,很快就來到那擺滿一堆棺材的地下室中。

「呼──每次走這段都好有壓力。」

伊莉莎白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走向前開始調查。

地下室的情況和上次在這與赫里斯托調查的情況沒什麼差別,但那時候赫里斯托腳受傷,她還要扶著他,之後還遇上了被關在棺材中的基爾伯特,所以調查的也不是很仔細。所以提示在這兒的可能性挺大的。

「這裡有什麼好調查的呀,這地方看了就詭異,到處都是棺材,這到底是要幹麻的……」見伊莉莎白都不搭理他在一旁認真調查,不禁碎念。

走到上回關他的棺材前,踹了它一腳,「都這棺材害的,真可惡!」

就在此時,他發現棺材中好像有個亮亮的,「什麼東西呀……」近看一眼,原來是一塊銀色亮布,似乎可以摘下來,「嗯?」

似乎察覺到他的異狀,伊莉莎白喊說:「基爾你發現什麼了嗎?」

「嘿,伊莎妳看看本大爺發現了啥呀!」他摘下那塊亮布後是一張紙條,上頭似乎寫了些什麼。

「做得好嘛!上頭寫了什麼呢?」

基爾伯特看了一眼,皺起眉來,「嗯……妳自個看看。」

「給我瞧瞧──」伊莉莎白接過了紙條,越看好看的眉越是上仰,「這是要我們喊出這段話嗎?」

「本大爺哪知道啊!」

「總之不管了!我們先拿上去試試。」

「伊莎妳喊唷!」

「猜拳決定比較公平一點。」

「喂!如果什麼都沒發生,豈不是很蠢嘛!」

「不可能沒發生,紙條上都寫得很清楚了。」伊莉莎白笑了一下,「而且你平常也夠蠢了。」

「喂──」

不顧基爾伯特還在那囔囔,伊莉莎白作勢拿了燭火檯就要走,「嘿,不快點走的話,被我丟下來,可不管了──膽小的基爾伯特。」

「伊莎──本、本大爺才不膽小呢!」怒吼著,他還是連忙跟上伊莉莎白。才不想待在這鬼地方呢渾蛋!

之後,兩人回到了二樓那個察覺有異狀的牆壁前。

「真的要喊嗎?」

「廢話!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啊!」

「……本大爺真不想喊那麼蠢的話。」

「基爾,男子漢大丈夫,要認賭服輸呢!別再婆婆媽媽了啦!」

「嘖,不過就是本大爺運氣剛好很爛,才不是婆媽呢!」

不久前,兩人靠猜拳來決定誰要喊。

當然一向運氣都很差的基爾伯特就這樣中獎了。

「那快點喊吧!」

「囉嗦。」正面向了牆壁,基爾伯特兩手舉高,一腳抬起,紅色的眼睛怒瞪著牆面,清了清喉嚨後,怒吼:「不死鳥復活──」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伊莎很努力忍住不笑。

碰唰──牆面開了,一個通道階梯出現在他們眼前。

「還真開了耶!基爾辛苦你啦!」還在忍住偷笑的伊莉莎白拍了下她的肩膀。說那種話加擺奇怪的姿勢,真心惡搞,她挺慶幸自己不用做。

「可惡啊!德古拉到底存何居心啦!設計這什麼蠢密語和姿勢啊!」

「噗哈哈──」伊莉莎白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伊莎妳很沒良心耶!這有什麼好笑的啦!雖然看起來很蠢……可惡!本大爺才不蠢呢!」

「哈──好啦!至少我們找到通往閣樓的路了。」

「這可真是……算了!繼續前進!」基爾伯特似乎認命了。

那張紙條上頭,畫著一個人雙手舉高,一腳抬起,正對著一面牆壁,喊著:不死鳥復活。最後下面還署名德古拉和他的話──『期待你們的表現』。

「閣樓不知道會有些什麼呢。」

「趕快找到鑰匙,回到赫里斯托那,本大爺可是非常急著要找到好伙伴啊!」

「我知道你很想念肥鳩,我也很想趕快找牠呀。」

「對嘛!肥鳩這麼帥,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危險……」基爾伯特是真心擔憂他的好伙伴到底去了哪裡。

兩人走在通往閣樓的階梯上,眼尖的伊莉莎白在不遠處就看到一團疑似黃色毛的物質在眼前,先走了過去。

「嘿,基爾你看看這個──」她捧起毛向著後方的基爾伯特說。

「什麼東西呀?」

「你不覺得這很像是肥鳩身上的毛嗎?」

基爾伯特現在才仔細看那團黃毛,這一看不得了,臉色大變。

「什麼!天啊!好伙伴怎麼了!」

「你先冷靜一點,我只是說有一點像……」

「叫本大爺怎麼冷靜下來啊!這分明就是肥鳩的毛呀!這氣味、這柔軟、這色澤,根本就是好伙伴呀──」他情緒激動的說完後,就往上衝去。

「欸,基爾你等等啊──」

伊莉莎白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她不是不懂此刻基爾伯特的激動,不過還是要先拉住他,讓他先冷靜下來才是,畢竟這洋房古怪的緊,一不小心分散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來。

 

「可惡!德古拉那渾蛋!到底對肥鳩做了什麼事情啊!肥鳩你可千萬要平安無事呀──」

基爾伯特一路衝到了閣樓,推開了那扇木門──這是一間只有一張簡便木桌椅的房間,除此之外就只有一扇窗子了。

他到處在房間踱步繞圈,就是怎樣都沒有看到肥鳩的蹤影,讓他更加焦躁起來了。「肥鳩──」

「基爾──」緊追上來的伊莉莎白,看到基爾伯特正在房中踱步,不過周圍還是沒有肥鳩蹤跡,不過還是安心了一點,至少他沒不見。

「可惡!這裡什麼都沒有啊!好伙伴根本就不在這呀!」

「基爾你先不要激動,都到新的地方了,先調查看看有沒有鑰匙吧。」

「本大爺沒心思啦!肥鳩也不知道怎樣了……」

「一直這樣焦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找到鑰匙後,趕快回去赫里斯托那邊才是上策,也許羅尼知道些什麼。」

「嘖,好吧!」基爾伯特乾咳了幾聲,清了清喉嚨,「本大爺剛剛情緒是激動了點,接下來會認真找的,一切就看本大爺的厲害吧!」

見基爾伯特恢復原本欠扁的樣子,伊莉莎白也放下了一顆心。

兩人在房間中調查了一會,只有在桌上發現羽毛筆和很多空白的牛皮紙,其餘就沒了。

「這間房間到底是要幹麻的啊?居然只有一張桌椅。」

「我在想……這邊會不會是羅尼日記中,所提到的禁閉室呢?畢竟我們看了這麼多房間,就這間最像了。」

「有可能,不過鑰匙到底在哪裡啊!」

「該不會又有什麼機關吧……」

「機關、機關的!這棟房子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就在此時,兩人聽到了一陣笑聲,隨後是一陣低沉嗓音,『基爾伯特,吾的房子可有趣吧!』

聽到這聲音,兩人臉色都變了的朝聲音方向看去。

黑暗的上空,憑空而現的身影正浮在半空中,罩著黑紅色斗篷、肩上分別各停著一隻布穀鳥和肥鳩。

「肥鳩!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基爾先別高興太早,德古拉在那邊。」

「嘖,他算什麼東西啊!竟敢綁架本大爺最帥的小鳥。」

『呵呵呵──吾可沒有綁,是牠自己跟過來的。』

「怎麼可能啊!不要騙人!」

『信不信隨你,自個認清事實吧。』他將肩上的黃色小鳥勾在手中,肥鳩很溫順的站在手指頭上。

「可惡!一定是你對肥鳩下了什麼咒語吧!」

聽到他的話,德古拉笑了一下,對著手頭的肥鳩說:『看來你家主人對吾的成見可深了,你還是快回去他身邊吧。』

肥鳩聽了只是啾啾幾聲,戀戀不捨的看著另外一頭的布穀鳥,沒有飛走。

『看到了吧,是牠跟著吾,不是吾強迫牠。』

「本大爺才不信呢!肥鳩快回來本大爺這呀!本大爺不是你最好的伙伴嗎,肥鳩──」

肥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布穀鳥一眼,依舊紋風不動。

「肥鳩!」

「基爾你先冷靜一點,我想肥鳩可能對那隻布穀鳥有意思,所以才在猶豫吧。」

「不!肥鳩是本大爺的好伙伴啊!本大爺怎麼可能會輸給那隻鳥呢!」

伊莉莎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基爾,人有時候要多替朋友著想一下,該放手的時候就該適時放手。」

「不用妳雞婆,本大爺知道啦!」他一臉絕望的看著肥鳩,口氣很是心痛的說,「如果這樣你會幸福的話,那本大爺會祝福你的。」

肥鳩沒有反應,德古拉只是有趣的看著他們,最後說:『雖然不知道你們在上演什麼,但吾想再問你們一次,你們確定要把羅尼放出來嗎?』

聽到他的話,伊莉莎白率先回答:「那是肯定的,我們來這就是為了找羅尼。」

『小女孩妳明明心裡根本就不想找到他,可不是嗎?』

伊莉莎白臉色變了,心刺痛起來。

「嘖,本大爺在和肥鳩說話,你插什麼嘴啊!」

『基爾伯特你還是老樣子沒大沒小,別說吾不知道你嚇得半死的蠢樣子。』

基爾伯特臉色也變,刺痛到心裡去了。

『吾再問你們一次,你們真的確定要找到羅尼嗎?』

伊莉莎白握緊了拳頭,咬了咬唇。事到如今就如同赫里斯托所說的那樣,已經坐在賊船上了逃也逃不掉了。

所以她瞪大雙眼的說:「那、那是當然的啊!不然我們幹麻特地跑到這種鬼地方來啊!」

基爾伯特也感染到伊莉莎白的勇氣,接著說:「伊莎說的對,本大爺是為了找他來的。」眼神還是哀怨的看了肥鳩那個方向一眼,又毅然轉過頭。

『呵呵──真是這樣嗎?難道不是為了誰而一起來的嗎。』德古拉微瞇起赤色的眼眸,「不過算了,怎樣都好,反正會有好戲可看了。」

「什麼好戲啊!你到底把我們當成什麼啊!」

『小女孩,妳可別激動到長皺紋了唷,吾只是好奇你們接下來會如何應對他。這可是將會成為你們人生中的抉擇。』

「本大爺聽不懂啦!你到底想說啥啊!」

德古拉根本不回答他的話,逕自的說著讓兩人摸不著頭際的話。『想找羅尼就去找吧,找到的人會是誰呢,真是讓人好奇,呵呵呵──』

笑聲迴盪在空中,德古拉隨著一群蝙蝠的閃現緩慢地消逝,肥鳩與布穀鳥也相同的追隨而去。而在他原本的地方,從半空中落下了一把鑰匙。

「到底他在說什麼啊,重點是本大爺的好伙伴走了……」基爾伯特無法接受肥鳩離去的事實,被打擊的嚴重,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

伊莉莎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想說,這跟赫里斯托跟我們說的推測有一點相似,看來找到羅尼可能不是好事……」

「什麼!好不容易都到了這裡,怎麼可以輕言放棄呢!」他忽然站起身來。「何況本大爺的好伙伴還沒回來啊!」雖然親眼目睹了肥鳩那樣子,可是他還是心存希望,說不定羅尼知道些什麼。

「可是我很在意德古拉說的那些話,總覺得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什麼,難不成那傢伙會做什麼嗎?」

伊莉莎白看了他一眼,眼眸閃爍著。

「總之,我們趕快回去!」


後記:

這篇基本上都是歡騰惡搞派的普匈調查視角w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7.間奏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跟隨著大人的腳步,羅尼顯得有點兒吃力。

不知道為什麼大人走的這麼快,害他要用跑的才能勉強趕上。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交給他辦呢?雖然途中他多次想提問,但心有餘力不足吶。都氣喘呼呼了,哪有辦法再向前找大人搭話呀。

來到了森林最深處的洋房前,德古拉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面向迎頭趕上,看起來很疲憊的羅尼。

「運動量不足唷,羅尼。」

「咱、咱太久沒這麼跑了呀,當然很累吶。」

「哦?算了,...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跟隨著大人的腳步,羅尼顯得有點兒吃力。

不知道為什麼大人走的這麼快,害他要用跑的才能勉強趕上。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交給他辦呢?雖然途中他多次想提問,但心有餘力不足吶。都氣喘呼呼了,哪有辦法再向前找大人搭話呀。

來到了森林最深處的洋房前,德古拉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面向迎頭趕上,看起來很疲憊的羅尼。

「運動量不足唷,羅尼。」

「咱、咱太久沒這麼跑了呀,當然很累吶。」

「哦?算了,沒關係,反正你也不需要動。」

「您這是什麼意思呀?您究竟要咱辦些什麼事情呢?」

「從村子追到森林來,最後會進入這棟洋房──那群孩子,憑藉著不知所謂的勇氣,踏足的下場會是如何呢?」

德古拉微瞇起眼,如同要捕獲獵物的盯著羅尼瞧。

瑟瑟縮抖著,不安的心理在羅尼的心中不斷放大,貓瞳般的紅眼眨呀眨試圖掩蓋自身的不安情緒,吞了幾次口水,強鎮定的說:「咱、咱不懂您的意思吶,您怎麼忽然說這麼多讓人腦筋轉不過來的話呢。」

「呵,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都已經不重要了。」

忽然地,洋房的門嘎吱──打了開來,羅尼驚了一下。

「計劃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從今以後,你不會再感到寂寞了。」德古拉說著,轉過身去,聲調悠遠而深長。

「你希望哪個人成為你的終生伴侶呢?」

「咱……」

羅尼不解也顯得很困惑,他一點兒也不知道德古拉骨子裡到底在賣什麼藥,只知道他是認真而危險地,這些話語聽起來有點可怕。難道他交友的事情都被知道了嗎?那麼……羅尼垂下了小臉來。

「不用急著回答也沒關係,反正有的是時間給你思考。」

聽到德古拉那樣說,羅尼的一顆心七上八下了起來,略有點心悸,呼吸急促。大人這個意思根本明擺著衝他交到的朋友而來的嘛!那他會在與朋友玩捉迷藏的時候跑回森林也不是沒道理了,因為一切都被算計了吶。

大人居然還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該怎麼辦呢?

正當他在思考的片刻,德古拉那雙赤紅色的眼瞳閃過一絲陰影,大手一拎就將羅尼抱起來。

「為了你好,吾需要先審過那些人才可定案。」

德古拉那微瞇起的紅眼有著說不完的邪惡感,羅尼不禁又抖了一下。

「想、想做什麼?」

羅尼抵抗的扭動,但力氣始終敵不過德古拉,就這樣一直被抱在半空中。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一直感到很不安。紅色的貓瞳與德古拉對視著,都有一點膽怯的跡象。

「吾再問你一次,如果你不誠實點,那森林中的那群孩子會怎樣,吾可不保證了。」

羅尼再次嚥了下口水,這下要塘塞都不行了,大人是認真的啊!

「那群孩子中,你有中意哪個嗎?」

頓了一下,羅尼咬了下食指中節。

大人問這個要做啥呢?

 

德古拉安靜的看著羅尼下意識的行為,那因苦惱而糾結的小臉,在暗金色柔軟的髮絲襯托下顯得更加地嬌美。

這個孩子很特別,千年來才誕生的純種吸血鬼,卻有著迴異於其他吸血鬼所沒有的特質。不但不怕一般吸血鬼所懼怕的東西,在太陽下就算不舒適也只是因為不習慣,就不用飲用鮮血也能健康的成長著。

這樣子的孩子長大以後,他已經無法預料他的未來會如何了。

他之所以代養羅尼,其很大的原因是他所擁有的這些特質將會引來邪魔歪道的覬覦,他的父母親無法應付,所以才將羅尼托付給他。

其實他很不會照顧小孩,也沒辦法理解小孩那不按邏輯的思考力,所以說他超苦手,都硬著頭皮熬過來了。現在只需要再給羅尼找個永遠的伴侶,那他這個代養父親就能放下一顆心來。

在血族中,找到一個終身伴侶意味著可以獨當一面了,是成長經驗中必經的一環;可是還是有很多吸血鬼找不到,只能隨著歲月的流逝不斷增強自己本身,或是一個伴侶換過一個伴侶,永遠沒固定──那些都是邪魔歪道,他可不承認。

眼前這個孩子會選擇誰呢?他挺好奇的。

「咱一定要選嗎?」

「對,不然是都沒有嗎?」

「不,有的。」羅尼抬起正眼來看向他,「也許一直以來,咱都只有想著他也說不定。」

「他?是指那個相貌很平凡的男孩嗎?」

兩人的視線對視了好一會,羅尼聳了聳肩。

「先放咱下來吧,咱又不會逃跑,您想要咱做些什麼,咱就悉聽尊便就是了。」

德古拉分不出羅尼那雙紅瞳又蘊藏了些什麼情緒,瞇起眼來。

正好在此時傳來一陣布穀布穀的聲響,讓他的嘴角微仰起,說:「好,是時候了。」

「什麼?」

「進去吧。」

「啊,什麼呀──」

羅尼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到德古拉微笑著,在下一秒,場景就瞬間移動到一間四周環繞紅色牆壁的房間中。

「哎唷──」忽然地被丟下,硬是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好疼!怎麼忽然移動還丟下咱啦!」

羅尼埋怨的摸著臉抬起頭來,視線所及的地方哪還有德古拉的蹤影。

「咦,人怎麼不見了啊?把咱丟在這裡到底是存何居心呀……」

-*-

話說三人走進了那個機關開出的洞口後,迎面而來的是一條略暗的通道,兩側擺著忽明忽滅的燭火。通道的盡頭是一扇看起來很古老的大門。

「嘿,是那個嗎?」

「大概是。」

赫里斯托瞇起眼來,落在兩人之後。

「門鎖得緊緊的,真是可惡──」

「用踹的也踹不開來呢!」

「你們兩個別暴力了……」

看著眼前兩個半斤八倆的傢伙在那邊踹踢打門,赫里斯托就忍不住嘆了口氣,繼續說:「德古拉先前有說過『要得到紅心就要先有鑰匙』,大概就是指這道門後的是羅尼吧。」

基爾伯特聽了「哦──」了一聲,就對大門又踹又大喊:「羅尼!你快點開門啊!本大爺一等人都在這啊!」

「笨基爾,叫破嗓子他也聽不到啦!沒聽到赫里斯托的話嘛。」伊莎反射性又一個平底鍋敲頭。

「痛欸──別亂敲啦!不是說羅尼在裡面嘛!」

「基爾,我的意思是無論我們用任何方法,除了找到這扇門的鑰匙,否則是連聲音都傳達不了給羅尼的。」

「怎麼那麼麻煩啊!」

「所以這扇門也是魔法門吧?照你先前說德古拉是啥魔法強力的串刺公爵來看。」

「十有八九是的。」

「那要去哪裡生鑰匙啊?」

「我也在想。」

「不會要我們再把房子重翻一次吧!」

「看起來只剩下這個辦法了。」

「喂!本大爺都翻了這麼多次了,還翻啊!」

「不然基爾你有啥好看法啊?」

「啊,本大爺想先找到肥鳩啦!」

「不先找到羅尼,恐怕很難找吧。」

「嘖,算了,本大爺認命。」

「嘿,這才是好樣子嘛。」

「可是我行動不方便,恐怕會有點難辦……」

「赫里斯托你就待在這等我們的好消息啦!」

「啊,可是……」

「沒啥好可是的啦!你就好好休息吧!」

他見伊莉莎白和基爾伯特心意已決,也不好反對他們什麼,畢竟他腳受傷行動不便是沒辦法的事實。他垂下頭來,叮嚀的說:「那你們小心一點呢。」

「包在我們身上!」

於是那兩個人走遠了,獨留下他一人。

「他們沒問題吧……」

他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後,有一點擔憂,卻也只能在原地等候了。

**

紅色的房間中什麼都沒有,羅尼四處探查過了──這是一個以魔力所匯集而成的次元空間。想當然爾是用來關住他的,至於理由,他是怎樣都想不明白的。

「大人到底想做什麼呢?」搓著手指,小臉整張都糾結起來了,好不煩惱的模樣。「真讓人煩躁、無聊──」

坐在地板上,他抬頭看著天花板。

「不會真的將咱的朋友都捉來了吧?說是這麼說,但咱卻好想看到他……」

在這只有紅牆環繞啥都沒有的密閉狹小的空間之中,只有他一個人──好孤單徬徨呢,小腦子中自然都在想東想西的。

「赫里斯托……緊握住咱的手好溫暖吶。」看著自己的掌心,不由地整張臉埋上去親吻。「好想見他──」

那張平凡的臉是如此的讓人安心,黑色的中分短髮讓人好想撫摸看看。

「綠色的眼睛若只注視著咱,那該有多好呢?」

他那溫暖的身體,讓羅尼好想投入他的懷抱之中,汲取他的憐愛與安慰般的撫摸,「讓他撫摸著咱……」想到這,一陣紅霞就浮上羅尼那張嬌美的臉蛋,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啊啊──咱在想什麼呢。」都已經往神奇的領域想過去了。

「不過,如果他可以成為咱的伴侶,咱倒是可以接受。」咬著塗著紅色顏料的指甲,紅瞳微瞇起,「是吶,只要成為咱的人,就是永遠屬於咱的了。」

不知不覺中,嘴上的虎牙越來越長,一種鋒利的光芒自虎牙上一閃而過。

「他的鮮紅色的血液,一定相當的甜美吶。」

如同走火入魔般,他舔了舔乾澀的唇角。

「啊──好渴望吶,咱想要他的一切。」

乾渴的彷彿幾日無飲水般,鋒利的虎牙陷入了自身乾澀的唇中,鮮紅色的液體自咬開處滑落而下,滴到掌心處──血液像是有靈性一般,變化成一只紅心來,就此定格停留在上頭。

淡淡的玫瑰香氣,自周圍的牆上傳來,擾亂了他的自律神經,如同陷入了一種吸食迷藥一般地異常情緒之中。

「好想要……咱好想要他吶──」

暈眩的感覺,讓他閉上眼來的世界彷彿都在旋轉,只有一個身影清楚的映在他的腦海裡──赫里斯托。雙眼一張開,似乎認清了什麼。

「咱果然不能沒有他!」

下一秒,睏意襲上,眼皮又垂了下來,囈語。

「怎樣才能讓他永遠的成為咱的呢……」

話語漸弱,沉重地睡意伴隨著玫瑰香氣與他共同入眠。整個人躺在地上,呼吸聲平穩的傳來。

忽然,一抹身影出現在他旁邊。

「吸血鬼的本能呀,呵呵──吾可是很期待了。」

說完話後,身影剎那間化作一陣蝙蝠幻影,消失。


後記:總覺得羅尼這段獨白,被我寫的有一點很過了一些,看來這篇的主CP是很明確定了,但早在一開始就夠明確了呀,串刺優格什麼的可是最美好的呀!然後這篇算是間奏部分,然後我終於寫到可愛的羅尼了!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6.洋房的祕密(下)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黑暗的一隅,一盞橘紅色的光亮起,伴隨一陣輕輕的嘆息。

微弱的燭光下,羅尼那張蒼白的小臉顯得更加地死灰,赤色的瞳孔注視著倒在地上的那人,好看的眉都往上吊了起來。

「基爾伯特?」

地上的那人似乎是聽到聲音有反應,動了一下,不過還是沒起來。

「你這傢伙怎麼會倒在這啊!給咱醒過來啊──」羅尼走到那傢伙面前,毫不留情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對方臉上。

「唔──好痛唷!誰打本大爺啦──」他清醒過來的...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黑暗的一隅,一盞橘紅色的光亮起,伴隨一陣輕輕的嘆息。

微弱的燭光下,羅尼那張蒼白的小臉顯得更加地死灰,赤色的瞳孔注視著倒在地上的那人,好看的眉都往上吊了起來。

「基爾伯特?」

地上的那人似乎是聽到聲音有反應,動了一下,不過還是沒起來。

「你這傢伙怎麼會倒在這啊!給咱醒過來啊──」羅尼走到那傢伙面前,毫不留情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對方臉上。

「唔──好痛唷!誰打本大爺啦──」他清醒過來的瞬間,對視上羅尼那雙赤色的瞳孔和虎牙時,馬上屁股挪了好多步,一臉驚恐。「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啊!」

見到他的反應,羅尼沉下臉,說:「基爾伯特,看清楚咱是誰,咱有這麼恐怖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基爾伯特這才正眼的看清楚對方是誰,搔了搔頭說:「呃,羅、羅尼!」回想起過去的心驚膽戰,讓他開始破口大罵,「你這臭小子哪裡不躲,偏偏躲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看來眼前的基爾伯特先前吃了不少苦頭,瞧他那種驚恐未定的模樣,連說的話都讓他忍不住想吐槽。

「嘿,冷靜一點啦!咱家這邊,鳥還是會生蛋的啦!畢竟咱家在大自然內……」

羅尼的話還沒說完,基爾伯特瞬間打斷,揪住他的衣領。「誰管你家啊!你這個臭小子!讓本大爺為了找你,吃了這麼多苦頭,這是要怎麼算啊!」

「哎,你先冷靜一點。」羅尼不著痕跡的拍開了他的手,拿著燭光在周圍環顧,「難道你不想先知道現在的你處在什麼狀況嗎?」

基爾伯特一聽,臉都青了,四處張望,他記得不久前……

「很緊張嗎?放心,現在『他』不在了,不會有人對你怎樣了。」

「剛剛那個男人是你的誰?」

「嗯,可以說是咱名義上的父親吧!不過咱是被他給收養的,並不是親生的。」

「等等!那既然是你老爸,那幹麻裝神弄鬼嚇本大爺啦!」

「哦,你被嚇到了呀?」

「哈……本、本大爺怎會被嚇到,本大爺只是……呃對了,舉例舉例啦!哈哈哈……」基爾伯特一臉不憫樣,語氣都在顫抖了,還在逞強。

「嘻,怎樣都好啦,父親也不過只是惡趣味吧!」

「什、什麼惡趣味啦!嚇都嚇到壽命要縮短了……」

「嘖嘖,你這傢伙真奇怪,一會兒說嚇到、一會說沒有嚇到,可真是奇怪呢。」

「少廢話!」又一個大吼,他才驚覺失態的乾咳,「咳咳,總之本大爺現在處在啥情況?」

「唷,說幾句話就惱羞成怒了吶,修行可真不好呢。」羅尼說著風涼話,「總之,現在咱也不知道父親想做啥呀!畢竟父親從不知會咱一聲,一向都是那麼的神祕吶。」

「喂!你這意思不就說你完全不知道嘛!最好有這種事啦!那你為什麼要跑到這片禁忌的森林呢!」

「禁忌的森林?咱不懂你的意思。」羅尼露出淡淡的笑顏,「這森林一直都是咱和父親所居住的地方,哪來的禁忌吶?」

此刻基爾伯特心中想:就是有你們這些吸血鬼住在這邊,所以這個地方才會被村中大人列為禁止進入的森林吧?更重要的還是,這棟該死嚇人的洋房存在,的確是該被列入禁止進入的沒錯。

「吶,你在想啥?這有啥問題嗎?」

「算了,要本大爺跟你解釋,根本是浪費口水。」

「哼,懶得解釋就說嘛,反正咱也沒差。」羅尼狀似賭氣回答。反正他也知道,血族在人類間一直都是不詳的存在,所以被列為禁忌無可厚非。

「是說,既然都找到你了,那我們趕快去找另外兩個傢伙,一起離開這個鬼房子啊!」

「你不喜歡咱家嗎?」

「哼,本大爺怎麼可能喜歡啊!這種會讓人減短壽命的房子──」

「是嗎?可是……」

羅尼的臉暗了下來。

「幹麻啦你,不走嗎?」

已經往前走幾步的基爾伯特,弄不懂那傢伙又在玩啥玩樣,所以回過頭來,一秒就被嚇到。

『吾可是很喜歡這呢,基爾伯特。』

依舊是那赤紅色的瞳孔,嘴上帶有鋒利的獠牙,不再是羅尼那一副贏弱的身型模樣,而是一個高大身材修長的男人,蒼白的臉上不帶一絲笑容。

是那個男人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

噩夢。

基爾伯特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聽到右側傳來如雷般的慘叫聲,準備上迴旋梯的伊莉莎白差點沒踩穩,手硬是抓住旁邊的扶梯,才不至於摔下去。

「唔,這聲音不會是基爾的吧?」

就在不久前,她去右側的所有房間找基爾伯特,卻一點人影都沒看到。想說他會不會是先上二樓找赫里斯托時,居然就聽到這陣慘叫聲。

她左思右想,腳步已經快速朝右側的房間跑去,一間一間找。跑到最後一間房時依舊沒有時,忍不住咬咬牙的說:「怎麼可能,我明明就聽到聲音從這邊傳來的啊!」

仍舊不死心的伊莉莎白四處察看,還是一無所獲。

「唔,渾蛋!怎麼會找不到呢!」氣憤的她跺了跺腳。

她雖然對基爾伯特總是冷嘲熱諷的,但好歹他們也是青梅竹馬,一定的友誼還是存在的,只不過他們是損友精神罷了。找不到基爾伯特的她有一點垂頭喪氣了,最後還是放棄尋找基爾伯特,改去找赫里斯托問看看好了。

正當她這樣想,準備離開房間,門忽然『碰』的一聲,關上。

「什麼!不會吧!」待她衝到門前,用力的敲、推、踹,門都毫無動靜的緊閉。「怎麼都打不開啊!」

心中慌亂的伊莉莎白一直反覆相同的動作,直到一陣男人的聲音響起。

『真是一個粗魯的小女孩呢,那扇門用武力是打不開的。』

「誰?」她聽到聲音的一時間不是恐懼,而是警戒,口氣非常差,「這門打不開是你搞的鬼吧?」

『吾是這個洋房的主人,就算是吾做的也不足為過吧!』

「唔,你就是那小子的監護人嗎?那快點告訴我,那小子……羅尼躲在哪!」

『哈哈哈,小女孩妳是搞不清楚狀是不是呀?還是要吾告訴妳現在的境況呢?』

「不用,我清楚得很,只是為了找到羅尼,不問你要問誰,到處都找不到他的人……當然如果我另外兩個朋友找到就好了。」

此時,伊莉莎白想到了基爾伯特的慘叫聲,忽然臉色大變。

『奇怪的小女孩,講了一大堆話後才知道害怕,反應會不會太鈍了呀。』

伊莉莎白氣憤的掄起拳頭來,「我才不是害怕哩!你到底把基爾怎麼了?」

『妳又知道是吾做的喔。』

「我想除了你就沒別人了,羅尼那小子又不可能。」

『嗯哼,妳又知道了。不過吾欣賞妳的膽量,竟然敢公然的衝撞吾,真是有種呢!不愧是具有匈/牙/利後代的血統。』

「我具有啥血統跟你無關吧!你到底是把他怎樣了?」

『沒怎樣,他只是個膽小鬼罷了,不像妳這麼有膽量。』

「那你為什麼不現身?只跟我隔音傳話,是有啥鬼計嗎?」

『呵呵呵──才不告訴妳原因,妳又不能拿吾怎辦,嘻嘻。』

「……」

伊莉莎白此刻心裡滿載著這洋房主人腦筋怎回事。

『嘿,吾問妳,要不要乾脆留在這洋房內住呢?吾還挺欣賞妳的。而且吾家的羅尼還算上相吧,要不要考慮一下呢?』

「考慮個頭,才不要哩!」

『是嗎,真是太可惜了呢,那要考慮吾這個老頭嗎?』

「拒絕!你到底是誰啦!」

『都說了吾是這棟洋房的主人。』

「不對,我說你總有個名字吧!」

『是世俗名啊?嗯,有的。你們稱呼吾為「德古拉公爵」的吧!』

「果然是吸血鬼……」

『所以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不要!快說你把基爾弄哪兒去了。」

『妳就這麼愛那個小鬼啊?吾家的羅尼可比他上相多了呢。』

「這跟愛不愛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那兩個傢伙,你到底把他們怎麼了啊?他們在哪!」伊莉莎白的直覺告訴她,這兩人都被這男人藏起來了。

『脾氣別這麼兇呀,小心年記輕輕就長皺紋了。』

「夠了你,不要再跟我開玩笑了!」

『呵呵呵──這是一個名為捉迷藏的遊戲,誰就算被鬼捉走也怨不得呢,所以,吾不回答你的問題。』

「什麼意思啊你!」

『呵呵呵──自己思考。吾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那遊戲就──繼續吧!』

男人的聲音消失後,門也啪地一聲打了開來,留下呆然在原地的伊莉莎白。

「什麼跟什麼啊!」生氣的握緊了平底鍋,跺腳。「有什麼家長就有什麼小孩,羅尼應該不會這樣吧?」

雖然認識他不久,但伊莉莎白和德古拉對話以後,心中開始有股惡寒感升起──彷彿像是預知那小子長大後的德性。

-*-

從二樓迴旋梯下樓後,急切的赫里斯托先往左側的房間找伊莎,見都找不到人後,準備改往右側走廊走去,忽然感覺到好像跟誰擦肩而過,當他回過頭來時,卻誰也不見。

「奇怪了,我的錯覺嗎?」如此自語的他,又繼續向前走去。

遠遠地,右側走廊上就看到伊莉莎白跪倒在地上,口中不知在喃喃自語什麼,神情看起來很不好。讓他心一驚,跑的更快速到她面前。

他一臉擔憂的看著眼前的伊莉莎白說:「伊莎!妳怎麼會一個人跪在這呢?沒事吧?」

此時的伊莉莎白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才回過神來。

「啊!是赫里斯托呀,太好了!你沒事。」

「嗯?伊莎妳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伊莉莎白垂下頭來,之後開始將遇見德古拉的種種告訴了他。

「原來羅尼的監護人──洋房的主人是德古拉公爵呀!難怪了……」

「難怪什麼?」伊莉莎白不解的問。

「我聽說過他是一個『串刺公爵』,就是在吸血鬼史上的始祖之一吧!好像魔法很強,能自由地穿越時空……」

「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啊?」

「叔叔告訴我的。」他解釋說,「商人間不是都有那種秘傳嗎,大概這也是其中的一個。」

「你不要用術語,秘傳是什麼呢?」

「簡單來說,就是神秘的傳說,商人行走世界很久,難免都會聽到一些特殊的傳聞,於是就會口耳相傳來著。」

「噗,那可真是不可靠呢!什麼傳說啊!」

「但我們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活生生的傳說了。」

「唔,我是不知道他有多厲害,但也可能出乎想像吧。」

「先不說這個,從妳的話判斷,加上我得到的日記,這可能……」

他的話未說完,伊莉莎白搶先問:「什麼日記啊?」

他便把身上那本粉紅色日記拿出來,遞給她說:「就是這本羅尼的日記。」

「噗──那小子的品味怎那麼怪呀,粉紅色是鬧哪招啦!哈哈──」

「嗯,先姑且不管他的品味如何,我從他的日記和妳的話中,得到了一個結論──德古拉公爵要我們陪羅尼玩一場捉迷藏,而且不是一般常見的,而是……」

他伸出手來,一個黑桃印子在上頭,在從口袋中摸出一張黑桃花樣的牌。

「如果沒錯的話,妳應該也有張牌吧?」

「沒錯,我的是『梅花』,我找找……」伊莉莎白手上是梅花印子。她急忙地從身上摸出紙牌,此時一張繪有五色牌的紙張飄然落下。

「這是?」赫里斯托撿起它,攤開圖時吃驚了一下。「五張紙牌花樣的圖,妳怎麼會有?」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先拿出來給你看了,它是我在調查時發現的……」

接著,伊莉莎白就開始說起,她在一樓調查時發生的種種跡象,包含原本在遊戲發現紙牌又消失到剩下一張梅花和她手上的梅花印子。

「果然我的猜測沒錯。」

「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他是要我們玩一場『特殊的捉迷藏』,我們三人加羅尼會有四張不同的花牌,而他則是『小丑』──意思就是鬼。」

「咦,那傢伙是鬼?」

「嗯,我想他應該分別都單獨找過我們說話,妳說基爾被抓住,我想可能性是他在問話途中出了什麼事情吧!」

「基爾那個大笨蛋……」

「然後關於羅尼,被他關起來的可能很大,羅尼應該還在洋房的某處才對。」

「可是我一樓都翻過了啊!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了,你呢?」

「嗯,我二樓也全查過了,也沒發現什麼鎖起來的地方。」

說著,他陷入了沉思,「也許我們該重新調查一次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機關藏有秘密房間,我記得洋房常有這種構造。」

「說的也是,那我們重新調查好了。」伊莉莎白的話才剛說完,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你剛有聽到基爾的慘叫聲嗎?」

「什麼時候?」赫里斯托一臉不解。

「就在我和德古拉對話之前,有一段時間了。」

「我沒聽到呢,也許我當時在二樓……」他想了一想,「但這樣也說不通啊,除非這棟洋房的隔音效果很好。」

「是這樣嗎?我總覺得不單純……」

「也對,那個人是『串刺公爵──吸血鬼德古拉』啊!我們所面臨的鬼恐怕是沒那麼簡單……」

「就算是這樣,他才一個人,我們人比較多,沒事的啦!」

「我覺得這跟人數多寡無關……」

「哎呀,赫里斯托你別想太多啦!打起精神來比較重要唷!」

「說的也是。」隨後他想起那個男人對他說過的話,「原本我還不知道紅心是羅尼還基爾,但從德古拉公爵對妳說的話來判斷──紅心鐵定是羅尼,方塊則是基爾。」

「怎麼說呢?」

「我曾經向他詢問『我們三人其中有一個要被當作祭品嗎?』他沒有正面回應,只是說欣賞,從這樣子的判斷,我是說對了一半而已。」他頓了一下,又清了下喉嚨繼續說,「沒有所謂的祭品,而是指從我們之中選出一個永遠陪伴羅尼的人。」

「唔,這到底……」

「而且他說了一個提示『想得到紅心就要先有鑰匙』,我還是覺得羅尼是紅心,基爾大概是躺在洋房的哪個角落才是。」

他說著,身體不自覺地靠到身後的架櫃處(這裡是一樓右側中間的房間,擺滿了葡萄酒桶的倉庫)他這樣一靠不得了,碰的他整個人摔了下去,「唔,怎麼──」

他腳懸空,身體整個重心不穩,正要一躍跌入後頭的深淵時,伊莉莎白大叫「赫里斯托──」伸手抓住了他,卻拉不回來,那份重力讓兩人一起跌入了黑暗之中。

在危機一刻,赫里斯托抱住了伊莉莎白,讓自己的身體作了肉墊。若是以為是身為男孩子還是要保護女孩子才對這種想法錯了,他只是為了他們的友情──身為朋友就是要兩助插刀都再所不惜。

碰──碰──碰──重物摔倒在地上的聲響。

抱著的兩人在黑暗中滾了一大圈後,赫里斯托吃痛地睜開眼皮來,微弱的燭火光照進了眼底。

「唔,痛……伊莎?妳還好吧?」倒在他身上的伊莉莎白也掙扎的動了動眼皮,緩慢地睜開。「唔……還好,這、這裡是?」

見到她沒事,赫里斯托安心下來,將她身體擺正拉開一段距離,蹣跚的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映入綠色的眼底盡是滿滿的棺材,以及少許的燭火。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但我可能不小心碰到機關,讓我們來到了秘密的房間也說不定。」

「看起來好像是……」

「伊莎妳還好吧?感覺妳精神不太好。」

「唔,可能是剛跌進來,有一點暈頭了……不過沒事,應該等下就會好了。」

「嗯,那就好了。」稍微放心下的赫里斯托正準備移動時,忽然感覺腳一陣劇痛,不禁有一點腿軟,咬咬牙。

「怎麼了嗎?」

伊莉莎白已經完全清醒過來,見到他的異狀,走到了他的身旁。

「好像腳扭到了。」他如實的說,「可能剛剛跌下來的時候扭到的。」

「給我看看。」

聽到她這樣說,赫里斯托只好坐在地上,拉開了褲管,脫下了鞋,只看見一片烏青,腳腫了起來。

「唔,是有一點嚴重呢……」

「沒關係,一點小傷而已。」

「什麼小傷啊!我看你最好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可是,找羅尼和基爾……」

「不要緊,我去找就可以了。」

「不,這怎麼可以──」

「那不然我扶著妳去找,可是你還能動嗎?」

「沒、沒問題!」

說著,他套回了鞋子拉下褲管,吃力地爬起身來,移動腳步時,腫起來的地方還是很痛,讓他直拖著腿走。

伊莉莎白見了皺起眉頭,還是依約攙扶了對方。

「真是麻煩妳了,伊莎。」

「不會,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伊莉莎白給了他一個爽朗的笑容,讓他安心下來。

兩人繼續調查,在這疑似地下室的地方繞了一下,有看到兩人摔下來的那條黑暗階梯,兩人相視苦笑了一下,又繼續調查。

「這種地方,總覺得會出現啥……」

「同感,這地方看來就詭譎的緊。」

唔啊──唔啊──嗚──

「什、什麼奇怪的聲音啊!」

「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赫里斯托指著他們前方的一個棺材,那個棺材一直在碰碰碰的動著。

「該不會是怪物吧!」

「不知道,可是我總覺得有調查的必要……」赫里斯托的直覺告訴他,這棺材內說不定有什麼。

「好吧!那你在旁邊待著,我去看看。」伊莉莎白握緊了平底鍋,「如果是怪物,我就把他打暈,沒再怕的啦!」

那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棺材中不管出現啥,都會被打的吧。

果不其然,伊莉莎白才剛打開棺材那刻,還未看清裡頭是什麼,就一平底鍋揮下去。完全不顧赫里斯托說的「伊莎等等──」

「啊啊啊啊啊啊啊──」棺材內傳來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伊莉莎白被聲音嚇到,不自覺地又用平底鍋敲下,碰──響亮一聲,慘叫聲消失,棺材中的那個傢伙倒在地上。

這時兩人才看清楚裡頭躲的傢伙,居然是基爾伯特啊!

「咦,基爾怎麼會在這!」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被妳打暈了。」

「這不能怪我啊!誰叫他要裝神弄鬼啊!」

「……那先確認那傢伙還活著嗎。」

「放心,基爾那傢伙命應得很,平底鍋敲了幾下也沒事。」

「……不要腦震盪就好。」

伊莉莎白哼了一聲,直接朝基爾伯特一巴掌揮過去。啪──

「……伊莎妳可以不用這麼暴力吧。」

「這個方法最快了。」伊莉莎白輕快的說著,又用力的搖了搖基爾伯特,「喂!快點醒來!不要在這睡懶覺啦!」

被猛然地一巴掌過來又猛搖的,基爾伯特早就被打醒過來,推開了伊莉莎白,「妳、妳──伊莎!本大爺是跟妳有深仇大恨嘛!竟敢這樣對待本大爺!」

「少廢話,你怎麼會躺在棺材內?」

「啊──那是因為……」

基爾伯特將發生於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途中伊莉莎白不斷插入吐槽,讓基爾伯特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不過還是勉強說完了。

赫里斯托在聽完他說的以後,眉頭皺起的問:「那你的肥鳩現在在哪呢?」

「咦!肥鳩──」基爾伯特此刻才注意到好伙伴得不在。「啊啊!他不會是被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給抓走了吧!真是可惡呀──」

「你先冷靜下來──不管德古拉公爵想做什麼,現在我們應該去尋找羅尼,也許他會知道肥鳩在哪裡。」

「嘖,沒辦法了,那麼我們趕快出發去找吧!」

「可是我現在行動不方便,恐怕會拖累你們。」

「你怎麼了嗎?」

「赫里斯托剛剛腳扭到了,都腫起來了呢!」

「這有什麼大不了啊!扶著你不就成了嗎。」

「我可認同基爾說的話,畢竟我們可是伙伴嘛!」

「不,我的意思是說我們若想離開這,到洋房其他地方去的話,勢必要爬上那條黑暗的階梯。」他指著剛剛勘查過他與伊莉莎白兩人摔下來的地方,「這樣你們還扶著我就太不利了吧,一個弄不好,大伙又要全跌下來了。」

「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把你丟下不管吧!」

「沒事,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也成。」

「哪成啊!況且我們也不知道該上哪找羅尼。」

「伊莎說的對,不然本大爺來背妳好了,你要感謝本大爺嘿!」

「基爾……」

「這附近有些燭火,我拿一個也不要緊吧!這樣我們就不用摸黑上去,也不用擔心跌倒的問題了。」

「伊莎……」

「不用顧忌的啦!赫里斯托,我們一起去找羅尼吧!」

「大家……嗯,謝謝你們。」

「謝啥啦!真不像你,快上來本大爺的背吧!」

「基爾你可別勉強呢!不行的話,就換我背吧!」

「伊莎妳在說啥啦!本大爺才沒那麼虛呢!況且赫里斯托可是妳輕多了!」

「哼,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好了,兩位,上去的時候要小心走好,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了吧。」

「說的也是,基爾小心走好嘿。」

基爾伯特哼一聲,走上了階梯。

現在三人的形式是:伊莉莎白在前方拿著燭火台,基爾伯特沿著微弱的燭光背著赫里斯托慢慢走上去,每一步都很小心的踩著。

之後到達一樓後,就改成兩人攙扶著赫里斯托一同行動,理由當然是因為基爾伯特撐不住了。

一樓就在他們重新調查後沒有任何問題,就上了二樓,這回換成伊莉莎白背著赫里斯托上去。而二樓情況也與一樓差不多,都沒什麼收穫感,四處都找不到藏有暗門的機關。

最後三人處於二樓的主臥室間,赫里斯托因為腳受傷的關係而坐在床上,基爾伯特煩躁的走來走去的,大概好伙伴肥鳩的失蹤讓他很焦躁吧。伊莉莎白看著架子上的東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啊啊啊!什麼發現都沒有,真的有什麼暗門嗎?」

「我相信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在哪。」

「這有說跟沒說是一樣的呀!」

伊莉莎白指著她前方的架子說:「喂!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架子怪怪的呀?」

「哪裡啊?本大爺什麼都沒看到呀!」

「笨蛋,我說上面。」

「上面有啥呀?」

「就是──」伊莉莎白拿下了上頭的一本書,說也遲,架子忽然就轉了開來,讓出了一條路來。「咦!怎麼會這樣!」

「哇哦!伊莎妳酷耶!居然能發現新的通道。」

「哼哼,現在才知道本小姐的厲害嘛!」

「是是,本大爺現在才知道。」

赫里斯托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看了鬥嘴的兩人一眼之後,觀望那個忽然出現的通道。「這應該是某種機關所控制的吧,就不知道這條路會通到哪兒去。」

「嘿,進去不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

「你在顧忌什麼嗎?」

「我只是在想,寂寞的羅尼一直以來都極度想交朋友,而德古拉公爵卻不准,就只因為人類不可信……但我覺得也許他是認為我們人類的壽命很短暫,所以他為了羅尼好才會禁止的吧。」

「先等一下,本大爺才不管德古拉在想啥,把本大爺嚇得半死,又把肥鳩拐走,真是罪大惡極呀!」

在這邊說一下,基爾伯特在與兩人會合後,於一樓調查的時候,詳細聽了赫里斯托的分析情報,所以知道了嚇他的人是德古拉公爵。當然也吐槽了羅尼的那本粉紅日記一下。

「明明就是你膽小。」

「才、才沒有呢!伊莎妳別亂說,本、笨大爺明明就、就不害怕!」

「呵,還說呢,連自稱都口誤了呀!」

「好了你們!先不論要不要,這些都是德古拉自己決定的,雖然不知道他會如何決定,但我覺得……」赫里斯托看向伊莉莎白,「以繁殖後代為考量,伊莎的可能性極大。」

「喂!我不要呢!」

「我知道你們都不要呀,可是我們已經坐在賊船上了呀。」

「……找到肥鳩和羅尼後,還是可以逃得出去吧?」

「一個字:難。」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不知道,也許……」赫里斯托想了一下,「我們找到羅尼後,可以從他那邊問到些什麼,到那個時候就從長計談吧!」

「也只能這樣辦了。」

「交給你啦!軍師。」

見到兩人如此的信任自己,赫里斯托搖了下頭,習慣性的民族風俗,代表著沒問題交給他吧!雖然他心中還是隱隱感到不安,如果真如自己的推測,那麼……他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了。


後記:總算把下篇打完了,結果下篇爆字數很大呢!其實還有更多想寫的,不過都延到下一章去吧。這章比較像是解答,徹底發揮軍師優格君的專長。之後章節終於要寫羅尼了,總覺得很不容易呢,總算捱過來了www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4.洋房的秘密(上)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那可真是奇怪了,你既然說剛剛來的時候是關著的,但現在明明就是敞開的啊!」基爾伯特走向前去,「管他的,進去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基爾這麼亂來不好吧。」赫里斯托依舊顧慮著,哪怕現在都已天暗不適合繼續在森林中找路回家了。

「喂,難道天色這麼暗還要我們走回家去嗎?反正都已經注定會被罵了,還不如繼續向前走去。」

「難得我會認...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那可真是奇怪了,你既然說剛剛來的時候是關著的,但現在明明就是敞開的啊!」基爾伯特走向前去,「管他的,進去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基爾這麼亂來不好吧。」赫里斯托依舊顧慮著,哪怕現在都已天暗不適合繼續在森林中找路回家了。

「喂,難道天色這麼暗還要我們走回家去嗎?反正都已經注定會被罵了,還不如繼續向前走去。」

「難得我會認同基爾說的話,赫里斯托我想我們進去看看吧。」

「這麼說也是,但還是覺得……」

赫里斯托的心中仍舊感到疑慮,停留在原地好陣子會,欲言又止。

「嘖,你沒膽就算了,本大爺先進去。」

瞧到他如此的模樣,基爾伯特嘖一聲,就大搖大擺的走進洋房內。

「赫里斯托你還在顧忌什麼嗎?」

「伊莎妳不覺得很不對勁嗎?」

「你是指剛來的時候門沒開,現在我們全到了門才敞開這件事情吧?」兩雙綠眸對視著,伊莉莎白伸了伸手上舉,「嘛,我是覺得先姑且不算那是怎樣的問題,現在都天黑了,我想我們總不能再繼續回森林中摸黑回家吧!」

「說的也是,那我們進去吧!還是別讓基爾那小子等太久,不然橫衝直撞的他不知道還會出什麼蠢事來。」

「也是,那個笨小子嘛!」

伊莉莎白開懷的笑了。

兩人一起進了洋房內,只見寬敞的大廳中印入眼簾,紅色的毛絨地毯,正中央的牆壁上掛著一幅畫。那是一名身穿高貴服飾的男人,有一雙銳利的暗紅色瞳孔,手中舉著紅色酒杯,嘴角微上仰能看到白色的獠牙。

基爾伯特正站在那幅畫前駐足不動,直到赫里斯托走過來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這才回過神來。

「你們也太慢了吧!」

「你在看什麼看得那麼出神啊?」

「本大爺在看這男人啊!這還用得著說。」

「這人有什麼特別嗎?」

「他!本大爺好像以前見過。」

「好像?所謂的既視感嗎?」

「也許吧,可能在哪兒見過,只是想不太起來了。」

赫里斯托聽了基爾伯特的話後,只是望向四週,寬敞的大廳除了地上的紅色毛絨地毯和牆壁上的那幅畫外,就只有挑高的天花板上掛著漂亮的水晶燈。

這地方怎麼看都像是個貴族人士居住的洋房玄關大廳之類的地方,而那幅畫也許是洋房的主人?這麼說的話,羅尼不是這兒的主人了?但是那個男人的嘴角上有獠牙,不會也是個吸血鬼吧?那樣如果是羅尼的誰的話……

明亮的空間,遲疑的思考著種種可能性,讓他不禁皺起眉來。

「基爾你剛進來時,燈是亮著得嗎?」

基爾伯特點頭,站在他身旁的伊莉莎白只是東張西望。

「不覺得挺奇怪的嗎?這彷彿是知道我們要來一樣。」

如果說那隻布穀鳥真是洋房主人要引領他們來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但赫里斯托還是多方有所顧忌,所以說出了這樣子的話。羅尼不是洋房主人,心中有這份直覺告訴他。那個壁上畫的男人肯定跟羅尼有啥關聯吧!

「嘿,也很像是那個什麼故事吧!」伊莉莎白忽然插入話題來,「嗯我想想,好像叫什麼三隻熊吧!」

「妳是說一個迷路的女孩闖入森林內熊家庭的小木屋中,坐了他們的椅子、吃了他們的東西、還睡在他們床上的那個故事嗎?」

「對啊,這是個耳熟能詳的童話,我是想表示這個故事的結局開放式了,我們也不知道,只能任憑想像。」

「嘖,為什麼是提到那個故事啊!這裡可是人住的地方吧!」基爾伯特指著牆壁上男人的畫,「看,這就是證據啊!」

「我覺得還是很難說,你也看到了這男人嘴上有獠牙,說不定他是……」

「吸血鬼是吧!說不定這裡還是羅尼的家,而那個男人是他的監護人什麼的。」

「對,我也是這麼想,但你說見過他,那我想這個吸血鬼肯定不簡單。」

「我覺得羅尼已經打破我們一般對吸血鬼的看法了。」

「他的監護人肯定不簡單。」

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咳,我想我們在這邊繼續討論下去肯定沒結果,如果羅尼真躲在這邊,那我們只好去找他出來了。」

「哼,那小子可真會給人添麻煩呢!」

「不過也不能全然怪他吧,誰叫我們又沒限制可躲的範圍,而且捉迷藏本來就是躲得好才是贏家嘛。」

「赫里斯托,我發現你很維護那小子嘛。」

「咳咳,他畢竟是我們的同伴啊!我只是就事論事。」

「是是,那我走一樓左邊調查,基爾你走右邊。」

「喂!本大爺幹麻聽妳這婆娘的指揮啊!」

下一秒,平底鍋飛上他的頭。

「那還用得著說,赫里斯托是鬼,由他調查二樓全部的房間最適合,我們就負責一樓兩側不是剛剛好嘛。」

「哎唷!說就說,幹麻平底鍋還飛過來啦!」

「哼哼,治你這傢伙用這方法最快啦!」

「喂!你這個可惡的暴力女唷!」

見兩人吵了起來,赫里斯托連忙跳進兩人中間打圓場。

「好了你們,我這就先上二樓調查了。」說著,赫里斯托就走往大廳邊上的迴旋梯,摸著扶把,「有什麼發現就去通知他人,而且只查一樓的一側應該比較輕鬆吧。」

「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本大爺就去右邊調查。」說完,基爾伯特就大搖大擺的走向右側走廊。

「那到時候見了。」

赫里斯托說著走上了迴旋梯,伊莉莎白只是點了點頭,也走向了左側走廊。

調查正式開始。

*伊莉莎白視角*

當她往左側走廊移動時,心中喥咐著羅尼那個新來的真愛給他們找麻煩。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他超不順眼的,基爾伯特那個笨蛋就算了,羅尼給她的感覺就像是無名火般的燃燒。

要不是那傢伙太會躲了,還躲到村中禁止進入的森林中,不然她也不想淌這趟渾水。她會來,這完全出自於一種名叫義氣的東西,讓她不得不這麼做,誰叫赫里斯托和基爾伯特都說要來找羅尼。

左側走廊到底共有三間房間,她看了一會,決定一間一間去調查。

首先打開離自己最近的門,走了進去後,發現裡頭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具、玩偶,顯然地這是一間遊戲房。

鋪著綠色地毯的地方大概是給小孩在上頭遊玩的地方,立在那頭還有一張小桌子,桌面上擺放著西洋棋和花色撲克牌。

「奇怪了,這些紙牌怎麼那麼少張,還這麼的奇特?」

她沒脫鞋就這樣踩在綠色地毯上,捧起那些撲克牌來,喃喃自語。

那是五張紙牌,分別是梅花、方塊、黑桃、紅心、小丑。但是上頭卻繪製著五芒星陣,禁錮花色的模樣,小丑那張更絕,是整個被捆綁起來。

她才剛伸手拿起了梅花紙牌,手就感到一陣辣痛,一個由淺入深的一玫梅花紋章就這樣刻印在手腕上,讓她皺起眉來。

「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我手上啊!」一手努力的搓揉,試圖把紋章弄掉,卻毫無辦法,忍不住焦急起來。

「可惡!怎麼都弄不掉啦!」

注意力全集中在紋章中的伊莉莎白,此時滿腦子都想著要怎麼處理掉那個該死的紋章,沒有發現除梅花那張牌外,其餘皆消失了。

以至於,等到她注意到桌子時,大吃了一驚。

「怎麼都不見了,太奇怪了,這屋子肯定有什麼。」

如果這裡真是羅尼的家,那麼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的呀。畢竟吸血鬼之家,是個充滿謎團的神祕地方。

伊莉莎白困惑了一會,努力打起精神來,拍了拍胸口,試圖掩飾心中升起的一絲恐懼──對於未知事情,尤其是魔法相關的超自然現象。

「呼,我才不怕呢!反正都是些裝神弄鬼的東西。」她說著又繼續在房間中東翻西翻,握緊了拳頭,「等我抓到羅尼,一定要他好看!」

除了起先發現的撲克牌外,這間房間就沒什麼好看了,她繼續往另外兩間房間前進。兩間都是客房的樣子,沒有發現什麼怪異之處,除了第一間看起來像遊戲房的地方稍微讓她嚇到一下,可以說是除了梅花紋章、梅花卡片外,一無所獲。

「這個卡片和紋章到底代表什麼啊?」

伊莎困惑的看著手頭的梅花卡片,上頭的圖樣已經不再是禁錮的樣子,而只是單純的梅花圖樣。「變化什麼的,實在太奇怪了吧!」

也許她該上樓去找赫里斯托問看看有什麼收穫了吧?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去右側找基爾伯特會合,之後在上二樓好了。

打定主意後,她作勢離開第三間客房,眼角忽然瞄到有一張紙條遺落在門口,讓她頓了一下。「欸,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就沒看到這張紙條,怎麼忽然……」

彎下腰拾起紙條,是一張畫著五色撲克牌的圖樣,也就是剛剛在遊戲間消失的另外四種和她手中梅花的圖樣。

「難道真是我眼花沒注意到嗎?」她捏著紙條的手略有顫抖,「不過這張紙條是想暗示著我什麼呢?」

她摸著臉頰,一滴汗從額上滑落下來。


*基爾伯特視角*

大搖大擺的走向右側走廊的基爾伯特,在看到右側的三間房間,就在三間房門前來回走著,嘴中不斷碎唸。

「哈……哈哈,本大爺才不害怕呢!區區調查才難不倒本大爺呢!只是不知道該從哪調查好,哈哈……」他手中緊抱著黃色小鳥,嘴角略微僵硬的抽蓄。

啾啾啾──黃色小鳥叫著,一直想掙脫他的手。

「哈……肥鳩別擔心啦,黑暗沒什麼好怕的啦!」

憑藉著走廊邊上的微弱燈光照耀,基爾伯特努力的展露抽蓄的笑容,不過看在肥鳩眼中,大概是故意逞強的吧!還抱得緊緊的,說不怕是騙人的吧。

肥鳩最後放棄抵抗,安靜下來,讓基爾伯特一時心安肥鳩的不再亂動,手就鬆了下來,肥鳩把握時間就從他手中飛了開來。

啾啾啾──飛到第一間房間前,繞來繞去,似乎是示意要他進去。

身為基爾伯特的好夥伴,牠認為該讓他趕快進行調查才對,而不是在原地走來走去,都下不了決定要先開哪間房間進行調查。

「哎,肥鳩你怎麼自己飛走啊!」看到肥鳩在督促他進門的反應,他很是為難的又抽蓄了一下嘴角,「呃,是要本大爺先調查這間嗎?」

啾啾──肥鳩像是聽懂般的回答,小頭微點。

「唔,哈……既然好夥伴都這麼表示了,那本大爺就先調查這間吧!」

他推開了第一間的門,肥鳩就率先飛了進去,他才跟著走進去。印入眼簾的整間滿滿的書櫃,有著各式各樣的書籍,讓他略有一點不耐煩。

「怎麼搞的啊!這間滿滿的書,是圖書館嗎?這要本大爺全看過,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基爾伯特搔了搔頭,頗頭疼的看著,肥鳩飛回他的頭上休息了。

「算了,稍微翻一下,也算是調查吧!」

無奈之餘,基爾伯特已經開始行動,這兒共有好多排的書櫃縱列,從門口開始瞧書名──魔法大全N本、魔藥學N本、藥草大百科N本、硬皮製的小說N本,因為書名寫著不懂得文字所以無法理解、一本狩獵魔女的小說、酷刑大百科、料理大全……

「好多書唷,真是麻煩,搞不懂這有啥好調查。」只是隨意的掃瞄著那些書名,基爾伯特還沒有意願去翻,頭上的肥鳩開始亂動,似乎是在抗議。

「好好,本大爺挑一本來瞧瞧,別亂動啊!好夥伴。」

挑了一本料理大全來看,結果才剛翻開一看,嚇得將書以翻一半丟在地上。

「唔啊──這到底是啥咪東西啊!」

只見上頭繪著串刺人以後該怎麼料理的示意圖,舉凡放血、剝皮……串刺的方式,以木樁和鐵樁上架串烤、水煮、悶燒……無盡他無法理解的方式,讓他趕緊關上書本,放回架上。

「本、本大爺什麼都沒看到!」這樣說的他,很快就走向門口,拉開門。「嗯,總、總之這裡沒什麼好調查了!去下一個地方!」

那陣噁心感還是在他心中盪漾,他需要新鮮的空氣啊!轉換房間最快,哪怕他實在很不想繼續調查下去,畢竟微弱燈光照射下,讓這裡看起來格外陰森感。

羅尼的家真是特別,很大而且什麼都有的感覺,彷彿跑出什麼都不意外……當然他可是萬分希望不要跑出來。

而在大廳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肖像畫,的確在腦中有這個印象,不過是在哪見過,又說不出個所以然……連他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是否有誤差了。

基爾伯特來到隔壁的房間,是一間廚房。

地上擺放著許多的箱子,裡頭有很多的馬鈴薯和洋蔥,讓他看了皺起眉來,說:「羅尼這傢伙很喜歡馬鈴薯料理嗎?」

下一秒,他看到另外用很大箱子堆成山般的番茄時,馬上改觀。

「呃,好多番茄唷!那傢伙應該是……」

啾啾啾──肥鳩飛離他的頭頂,降在小餐桌上頭,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麼,馬上引起基爾伯特的注意力。

「肥鳩怎麼啦?」

走過來後,他發現桌上有一張方塊紙牌。

「欸,奇怪了,這種地方怎麼會有紙牌啊?」說著,他就拿起了紙牌來,才剛接觸的一刻手彷彿被燙到般,仍下了紙牌,「哇啊啊──怎麼會這麼燙啦!」

一個方塊造型的紋章烙印在他的手腕處。

「這啥啊!怎麼會忽然就出現在帥氣的本大爺手上呢!真是可惡──」

基爾伯特在看到手腕處的紋章後,衝到流離台前扭開水龍頭,豈知在剛扭開,他馬上又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水龍頭流出了鮮紅色的水來,讓他瞬間關上。

「這、這什麼鬼地方啦!為什麼會出現紅色的水啊──」

基爾伯特試圖鎮定下來,不過只有一團怒氣在胸口處發燒,幸虧肥鳩飛到流離台前,讓他勉強定了定心,雖然呼吸還是有一點急促。

啾啾揪──肥鳩以鳥喙輕啄了一下水龍頭。

「呃,肥鳩你這是叫本大爺再開一次嗎?」

肥鳩點頭的啾了一聲,讓他冷汗直流,就算是好夥伴的話……還是有一點沒勇氣去做的呀!這時候腦子馬上蹦出了親父大人的臉,怒氣的說:『是男子漢的話,就去扭開水龍頭!只要正氣凜然,邪魔歪道就不足為懼。』

瞬間,打醒了基爾伯特。

「對!親父說的對!本大爺這麼正氣凜然,什麼邪魔歪道才不怕哩!」就算是羅尼家的妖魔鬼怪,他才不怕呢!畢竟他可是帥的跟小鳥一樣。

再次轉動水龍頭,這回流出的是清澈的水。

「咦──」讓他瞪大眼,揉了揉眼睛,的確是清澈的水,哪來的紅水啊!那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幻覺了嘛……

「這好奇怪,本大爺難道是看到幻覺了嘛。」

肥鳩沒有反應,只是凝視著他。

水龍頭事件後,他抱著微妙被驚嚇的心態,繼續調查最後一間。他才剛踏進這時,忽然感到一陣沉悶感,說不上來。

「唔,這裡應該沒有什麼對勁吧!哈哈……」試圖遮掩情緒的他高聲說著,「哈,不過就算來了什麼,本大爺才不怕呢!」說著違心之話,開始著手調查。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倉庫,堆放著一堆葡萄酒,更應該說是酒庫?但那些都不重要,他在倉庫中調查了一番後,還是無所收穫。

「嘖,什麼東西都沒有嘛!」就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不禁心裡感到一陣安心感,「算了,本大爺先去找伊莎那傢伙好了。」

正待要走,肥鳩忽然飛到其中的一個架子上,賴著不動。

「好夥伴,是發現了什麼嗎?」雖然心底有點小不願,還是走了過來。「這裡有問題嗎?」

啾啾啾──肥鳩看著一只瓶身繪有一頭黑熊的葡萄酒,點了點頭。

「真拿你這傢伙沒辦法,有啥問題嘛……」說著就移動了下葡萄酒,說也遲『轟隆』一聲,架子就被打開成一個密道。

「嗚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有密道呀!」看著深黑的密道,基爾伯特有一點猶豫了。

「這、這是要本大爺下去嘛……哈,下去就下去,本大爺才沒再怕,本大爺這麼帥氣,身上一定會準備打火機的呀!欸、欸欸、欸──不會吧!」

在身上東摸西找的他,發現根本就沒有帶。

肥鳩看不下去,率先飛了進去。

「欸,好夥伴等等呀!」看著黑暗的密道,他吞了口水,「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啊可惡──」

啪噠啪噠,他在黑暗中摸索著跑了下去,一片漆黑讓他吞了很多次口水,「才不承認本大爺害怕了呢,本大爺這麼帥氣,哈……這才難不倒本大爺呢……」

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怕的要命,但幸好這份黑暗沒有維持多久,就看到一絲微光。當他總算看到出口時,興奮的衝了過去,不過下一秒興奮冷卻,因為眼前的景色又讓他大驚失色。

「啊──這又是什麼鬼地方啦!羅尼那傢伙家怎麼都盡是放一些奇怪的東西呀!」

眼前沒有錯的話,是棺材放置區啊!滿滿的棺材直立的堆積在各個角落中。

「吸血鬼聽說都是躺在棺材睡覺的,莫非……」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棺材動了,隨之而來的是門的開啟,一個緊閉眼睛的男人躺在裡頭,睜開眼的剎那,基爾伯特被嚇到了。

那是一雙赤紅色的瞳孔,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是……

大廳那幅畫上的男人啊!


後記:

本來洋房的祕密想放一章就好,不過發現這樣一路調查寫下去,爆字太多了,所以想分成上下兩篇;正當某寒這麼想時候,忽然發現照這個進度寫下去恐怕會一路爆,所以決定將洋房的祕密分為(上)(中)(下)三個部分。

下一篇就是赫里斯托視角和羅尼的粉紅日記登上囉(#)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3.森林深處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羅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就跑回這裡,只是順從本能就這樣來到──森林的最深處。他漫無目標的四處繞著,鳥鳴啾啾地飛過他的身旁,讓他回過頭來,只見鳥兒朝被樹蔭遮蓋住的未知天空飛去,但也許也只是想棲息在哪個樹梢吧?...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羅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就跑回這裡,只是順從本能就這樣來到──森林的最深處。他漫無目標的四處繞著,鳥鳴啾啾地飛過他的身旁,讓他回過頭來,只見鳥兒朝被樹蔭遮蓋住的未知天空飛去,但也許也只是想棲息在哪個樹梢吧?

        「真是奇怪了,咱為什麼要答應和他們玩遊戲呢?明明咱就只想和赫里斯托玩而已,那兩個人看了真是礙眼。」踢著地上的碎石子,羅尼不滿埋怨。「如果能讓他一個人看著咱就好了。」

        這片森林是他家大人的領地,自有記憶以來他就在此處逗留了很久,一個人獨自的玩耍、跳著舞,雖然外面的地方他也是會去的;但都比不上這邊來得長久,畢竟他就是在這片森林出生的,他的家也在這邊──在最深處有一棟不被人類發現,荊棘與玫瑰覆蓋的洋館,那就是他與唯一親人的家。

        他的親人就是那位長存以久,受血族諸位崇拜的大人──德古拉公爵。

  雖然說是親人,但實際上羅尼知道自己並不是公爵所生的,只不過是因為他擁有與公爵相同的血脈,這才被公爵所迎接回來。他從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自己也不想去探討這件事情,畢竟公爵對他挺好的,日子過的去就好了。

  身為血族的一份子,他還是常常覺得自己好像被遺棄似,可能也因為近千年來才他這一個孩子的關係吧?公爵對他是頗好的,至少讓他豐衣足食,只是少了玩伴罷了。雖然他有時候難免也會抱怨自己與公爵有代溝,可也僅只是抱怨,身為一個孩子,自己也沒謀生能力。

  何況在血族之中,他也算是個獨特的存在,畢竟能被血族親王所撫養,想來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也許他那樣子的體質也能算是了吧?畢竟他是不需食用鮮血就能存活,也不會懼怕陽光相反地還挺喜歡溫暖的陽光,不怕大蒜木樁等……還反而非常喜歡木樁,也是深受家中那位大人深刻的串刺影響。

        「應該不會被他發現吧?如果被他發現咱和人類孩子往來,不知道他又會怎樣懲罰咱了……但咱才不會放棄呢!」

自言自語,拿起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又一個圈。

  「朋友是一個人類圈圈,咱和血族的人也是個圈圈,不同圈子的兩方,湊在一起真的不可以嗎?咱才不相信呢!」

  說到最後,他將圈圈都打了個叉,連結了起來。

  「咱想要更知道他們的事情,也想知道那傢伙到底是怎麼看待咱的,他的眼睛是不會欺騙人的,如此純粹地想與咱交朋友吶。」

  想到赫里斯托那雙純粹眼神,羅尼嘴角不禁上揚。

  「從那綠色眼眸往下延伸的是何等光潔的脖子呢,真讓人有種渴望想咬上去吶。」羅尼咬了咬手指,驚覺自己奇怪的思維,努力搖搖頭揮去腦中的幻想。

  「不對,咱怎麼現在就在想這種事啊!這種事情也該等咱和他混熟以後,才好方便行動嘛!不過,咱好像還沒真的渴望過人類的鮮血呢──」思及此,他又是猛烈搖搖頭,「不、不,咱怎麼會想咬自己的朋友呢,唉,咱到底怎麼了……」

  正當他苦思不已地仍下樹枝時,忽然一陣沙沙聲響從不遠處傳來,伴隨一陣寒意,讓他雙手抱緊身子不住地顫抖,試圖尋找那陣熟悉的感覺。

  當他對準了感覺點轉向一個地方時,只見一襲黑衣罩斗篷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口氣沉穩說:「羅尼,你在這做什麼呢?」

  「欸,您、您怎麼回來了啊!」瞪大雙眼,羅尼壓抑不了自己驚訝的情緒,「不是說好要一個月後才回來的嗎?」就是因為知道大人要很久才回來,他才敢跑回森林的,雖然某方面也是因為本能帶領自己回來。

  「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吾早日回來嗎?」德古拉不解地看著他,想抓住羅尼眼中那抹慌亂究竟來自何處。

  「呃,是這樣沒錯,只是──」被堵住話的羅尼避開了眼神,此舉可疑行動立刻引起德古拉的高度注意。

  「只是什麼?」

  「呃,這個嘛……」

  見到羅尼發窘又刻意躲避他的模樣,讓他馬上知道不對勁,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既然這小子不肯說的話,他自然是有其他辦法知道羅尼在想些什麼。

  「讓吾思考,不會是跟森林外的那群小孩有關吧?」

  聽到德古拉的話,羅尼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眼神飄移,拼命在心中思考要怎麼給個答案才好。怎樣說都不好,什麼正確的答案哪有啊!重點是不能讓德古拉發現他去見那些人類孩子,否則那些朋友不知道會被怎樣……

  手緊握成拳頭,骨頭喀擦作響,羅尼舔了舔乾燥的唇,說:「哪來的小孩啊?咱怎麼都不知道吶。父親難道想抓白嫩的小孩來吃不成?」

  「……小孩的確美味,但女人更香甜,你以為吾等會抓貧賤的孩子來吃嗎?」

  「嘿嘿,誰知道呢,也許父親轉性就會了吧!不過父親啊,您怎麼會忽然開始注意起小孩子了呢?真不像是您吶。」

  「那麼,羅尼你覺得怎樣才像吾呢?」

  「欸……」沒想到德古拉會這樣反問,羅尼不禁呆了半晌,這才打哈哈的繼續說:「哎唷,不就是像以前一樣冷酷無情的吸血鬼公爵才是嘛!」

  「羅尼,你沒有瞞著吾什麼事情吧?」

  「欸,怎、怎麼會呢!咱哪有什麼事情好隱瞞父親的啊!」說的同時,羅尼的眼睛開始漂移起來,「咱跟從前一樣的啊,父親您多想了。」

  德古拉見到羅尼如此,只是皺起眉頭,說:「是嗎?那好吧,這就和吾回家去,正好有點事情要交代給你辦。」

  「呃……會有什麼事情需要用到咱的嗎?」

  「有,跟吾回去,不久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德古拉露出意味不明的淺笑,走在前頭,手頭的傘杖敲打著地面,瞳孔嚴厲地督促著羅尼的行動。

  羅尼在心中不住顫抖,莫不是被發現了吧?但外表還是努力地鎮定下來,如同往常一般嘻皮笑臉。「哎唷,別急吶,咱跟上就是了嘛。」

  德古拉瞥了他一眼,轉過身去,繼續前進。

  而羅尼雖然踏著輕快的腳步跟上了德古拉,心中卻無比鬱悶。該怎麼辦好呢?面對那些新交到的朋友……德古拉又想要他做些什麼呢?努力拋開心中的壞想法,拍了拍臉頰──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渾然不知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討厭的事情。

  啪搭,基爾伯特掉到水坑中,濺了一身濕好不狼狽,頭上的黃色小鳥飛上飛下,在他兩旁的兩人只是圍觀。「看什麼看啊!為什麼森林內會有水坑啦!」

  「誰叫你這麼橫衝直撞,根本活該啦!」伊莉莎白雙手交叉,一副看好戲樣。

  赫里斯托則對著他伸出樹枝來,說:「還站得起來嗎?」

  「囉嗦,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傢伙……」基爾伯特惡狠地看了下眼前的樹枝,不爽地撐起手來試圖站起來,又一個打滑,噗通──跌坐下去。

  「唔啊,這臭水坑偏要跟本大爺作對是不是啊!渾蛋──」

  「根本是你重心不穩吧,快點握著樹枝起身吧!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在這邊耗很久,等等天黑就完蛋了。」

  「誰、誰要握樹枝啊!本大爺自己會起來啦!」

  基爾伯特完全無視了赫里斯托的好意,又一身狼狽地努力撐起──不出所料又再次打滑,赫里斯托在聽到他話語同時皺起眉來,瞬間就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笨蛋,就跟你說重心不穩了,還要逞強,真是莫名其妙呢!」

  「那你就不要刻意拿樹枝對準本大爺啊!你這根本是藐視本大爺吧!一開始伸手不就得了,還刻意伸樹枝……」

  「嘖,原來你是在意這種事情。」赫里斯托拉起他後放開了手,抬起頭來,透過枝芽看著黃色的天空,「真是的,都黃昏了,我們在森林中迷路太久了。」

  「都怪基爾拖拖拉拉,還一直大搖大擺走錯路,才會迷路啦!」

  「喂,又怪本大爺了啊!伊莎妳自己還不是一樣亂指路。」

  「哼哼,就算是這樣子,也好過你指的路老是死路好吧!」

  「明明就差不多,妳還意思說啊!」

  「嘖嘖,少把我和你相提並論,總之我指的路比你好太多啦!至少我們還能發現新的捷徑呢,反之看看你呢,哼哼。」

  見到兩人又在互損,赫里斯托也無意打斷兩人的吵架,只是逕自走向前,探查附近的林木。「又回到同一個地方了嗎?」私下呢喃,樹上都是他劃過標記的紅點。「怎樣才能突破這個繞來繞去的狀態呢……」

  正當他苦思之時,聽到一陣布穀聲響,讓他不由得尋聲望去。只見一隻布穀鳥飛到他面前,繞來繞去,讓他困惑了一陣;但一直聽到布穀布穀的聲響、飛向前方,彷彿等候他一般的頻頻回頭。

  「奇怪的鳥,難道是要指引我們嗎?」低喃著,他沒喊上身後還在爭吵的兩人,邁開腳步跟上那隻布穀鳥的路徑,「跟去看看好了,說不定真有什麼……」

  他才想到這,布穀鳥已經飛入一片灌木叢之中,消失不見,讓他緊張地追上撥開了灌木叢,只見一棟被荊棘與玫瑰覆蓋的洋房矗立在那。

  讓他呆然站在洋樓前好一陣,忽然想起要趕快通知那兩個傢伙,發現了一棟洋房。打定主意後,沿路在周圍的樹上標下記點,回到那兩個人的所在地。

  那兩人早已不爭吵了,在看到他回來的時候,紛紛投以擔憂神色。

  「你是跑去哪啊?還以為你也跟我們分散了說……」

  「哈,伊莎,本大爺早說了,根本不用擔心這小子啦!他怎麼可能會迷路嘛。」

  「這麼說也是,他不是基爾你這個笨蛋。」

  「喂!妳這傢伙──」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赫里斯托連忙打斷他們,說:「你們別吵,再吵下去都要天黑了。」然後轉過身去,手指著一個方向,「我在那個地方發現了一棟洋房,你們要不要也跟著去看看呢?」

  「洋房?怎麼在這種被大人所禁止進入的森林中會有洋房呢……」

  「住在那邊的人會是誰啊?」

  「不知道,但感覺有一探的價值,也許……」赫里斯托陷入意有所謂的思考中,「那個地方,會是羅尼住的地方也說不定?」

  「有可能呢,畢竟那傢伙是吸血鬼嘛,如果是住在這個地方也不奇怪了。」

  「不過他哪裡不躲,偏偏躲回家去,這豈不是太沒種了嘛!」

  「會不會是因為有些事情,而不得不回家去呢?」赫里斯托持續地提出見解性看法來。

  對於羅尼,他一直有種無法釋懷的感覺。他認為羅尼那雙紅色眼眸所流露出來的寂寞,是騙不了人的,那是渴望得到朋友、信任的眼神。雖然相處的時間短暫,但他還是……垂下頭來,握緊樹枝。

  「是不知道啦!認識的時間又不長,而且總感覺我跟他不對盤。」伊莉莎白語氣略顯得焦躁,「但與其在這邊臆測,不如我們直接到洋房那邊看看不就得了。」

  「哼哼,難得本大爺會認同妳說的話。」

  「你們……」看著兩人,赫里斯托也不多說些廢話,切入重點,「那跟我走,剛剛是有一隻鳥帶我到那棟洋房的,總覺得也許有其他人也知道我們的來到。」

  「本大爺聽不懂啦,你想表達什麼?」

  「我的意思是,那隻鳥會不會是有人刻意放來引導我們走去那棟洋房的,如果那棟洋房主人是羅尼的話,也許就是他了。」赫里斯托說出自己的想法來。

  「這樣子的推測也許沒錯,但你覺得事情有這麼簡單嗎?」

  「那伊莎妳認為又是怎樣呢?」

  「嘛,我也不知道啦!只是覺得沒有這麼簡單,畢竟好像要晚上了……」

  逐漸西沉的火紅太陽,讓眾人的影子被拉長,逐漸地變成暗紅色般的光輝。

  在赫里斯托撥開了灌木叢後,額上眉頭一皺。

  「伊莎妳說的也許沒錯,我剛剛來的時候大門明明就是關著的。」

  不知何時,洋房的大門正敞開著,彷彿歡迎三人的來到。

  夜晚降臨。


後記:

下一章就是夜晚的洋房歷險了,也算我是想在故事中夾雜一點恐怖遊戲的感覺吧?雖然我這麼說,也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寫好就是了。總之,最近很喜歡看恐怖遊戲的實況,通常都在晚上的時候進入洋房中的歷險,然後發現了很多的秘密,當然還有一些危險的東西嘛。捉迷藏打一開始也就是貫徹這個主題了嘛,主要就是想寫少年時期四人的友情,當然就算裡頭夾雜了什麼情愫因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啦~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2.遊戲時間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

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不認識的孩子,好多個呢。

  唯一熟悉的只有那個擁有一雙清澈綠眼的他。

  他一身輕便的服裝,正與另外兩個孩子交談著,不知道在談什麼,好像很愉快?真想加入對話,更想獨占他一個──讓所有的話語都對自己說該有多好呢?

        磨擦著自己的黑...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

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不認識的孩子,好多個呢。

  唯一熟悉的只有那個擁有一雙清澈綠眼的他。

  他一身輕便的服裝,正與另外兩個孩子交談著,不知道在談什麼,好像很愉快?真想加入對話,更想獨占他一個──讓所有的話語都對自己說該有多好呢?

        磨擦著自己的黑色手套,紅色瞳孔滿是他的身影,虎牙一咬,就直直走了過去,活像個興師問罪的模樣,欲開口的話語正要發出聲音時……

 

  他注意到了,揮手地笑著說:「羅尼你來了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玩伴──基爾和伊莎。」他說完的當下,羅尼這才注意到他身旁兩人的模樣。

  一個是白髮的少年,頭上還頂著黃色小鳥、與他相同的紅眼,不過看起來感覺起來很欠扁;另外一個則是綁著褐色馬尾像是男孩的女孩、她有著與赫里斯托相似的綠眸,不過比起純粹的赫里斯托,這位感覺讓他心裡很煩躁、有種想與之決鬥的那種水火不容感。

  「這兩位你應該也看過吧?我們總是玩在一起呢,當然他們倆也知道你是血族的人唷!不過我們完全不在意你的身份。」

        「嘿,就是你吧!老是躲在角落偷看我們遊戲的那個膽小鬼。」

        「誰、誰是膽小鬼啊!咱才不是耶──」

        「你們……哎,伊莎不要一來就刺激羅尼啊。」

        「這算什麼刺激啊,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伊莉莎白說著拍了下旁邊的基爾伯特,「嘿,基爾你說對吧!」

        「不對!羅尼可是與本大爺相同的紅眼,本大爺哪可能幫妳啊!」

        「喂喂喂,你說這什麼話啊!」

        基爾伯特嘿嘿一笑,一個轉身馬上勾住了羅尼的脖子,說:「當然是這樣子啊,本大爺和他都是紅眼耶!你不覺得這是種緣分嘛。」

        對於羅尼忽然被勾住這件事情,他身子只是震了一下,但沒有馬上推開來,興許也跟基爾伯特那相似的紅眼感到些微的安慰?還是純粹只是因為忽然被勾搭而反應不來,不管是哪一種都好,他可不希望那個人會有所誤會。

        羅尼偷瞄了赫里斯托一眼,只見他跟剛剛好像差不多,心底有一種平靜下來的感覺──渾不知那傢伙只是表情笑顏還在,不過心底卻感到有一點小不爽。

  赫里斯托看著他們,也說不上心底那股油然而生的煩躁感是怎樣子,反正他直接走到了基爾伯特和羅尼的中間,一手搭一人的肩膀。

        「你們好好介紹嘛,不然玩個遊戲也比較快增進友誼。」

  「玩遊戲呀!那麼要玩什麼呢?」

        「捉迷藏,你們覺得如何呢?」

        「那誰當鬼?」

        「抽籤決定吧!」不知何時,赫里斯托從身上拿出了幾個樹枝。「裡面有一支作了記號的紅色,抽到的人就是鬼啦!」

        「還是跟以前一樣嘛,你這傢伙,真是愛用樹枝當籤。」伊莉莎白說著抽出了一枝,沒有標記。「嘿,幸運。」

        「伊莎妳真是走狗屎運。」

        「哼哼,明明就是我福氣大,你這個衰鬼──」伊莉莎白拿著無標籤的樹枝在基爾伯特面前搧啊搧。「嘿,你今天該不會會刷新第一百次當鬼的紀錄啊,我可是等著瞧呢。」

        「伊莎妳可別得意的太早,本大爺今天可是有誠心地向親父禱告,今天絕對不會抽到的啦!」說著,基爾伯特捲起袖子來,抽了一枝。「哈哈哈!本大爺就說嘛,本大爺哪會抽到嘛!」沒有紅色記點。

        「所以說,基爾平常就是沒有誠心跟你家大叔說話,所以才會屢遭報應啊!好,我記下了,回去等著報備給你大叔聽。」

        「喂喂喂──妳不要趁小人之危啊!」

        「呸,才不管你呢,誰叫你要說出來呢!」

        眼看那兩人拌嘴到要打在一起的模樣,赫里斯托也不想管了,只是面對羅尼說:「那剩下你了,你先抽吧!捉迷藏應該有玩過吧?」歪著頭,忽然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有一絲不妥,但話已經收不回了。

        不過幸好羅尼沒有在意的回應說:「玩過。」就這樣在僅剩下的兩枝中抉擇,不像是煩惱的樣子,只是隨意抽了一枝──沒有記號。

        「哦哦,那麼鬼就是赫里斯托啦!」

        「真難得會輪到你當鬼呢,那我可得躲好一點了,比起基爾那個笨蛋,你可不好對付。」

        「喂喂!伊莎妳是怎樣都要損本大爺嘛!」

        「誰叫你渾身破綻,不損才奇怪。」

        「妳這女人真可惡耶!」

        「咳咳,我想可以開始進行遊戲了,那我就開始讀秒了。」不管那兩人又開始拌嘴,赫里斯托隨便挑了棵大樹,摀住臉讀秒。「十、九、八……」

        「欸欸,太快了啦!」

        「笨蛋基爾,還不快跑,在那囔囔什麼啦!」

        「可惡──伊莎妳給我站住!不准拿平底鍋啊!」

        「誰理你啊!」

        聽著那兩人聲音漸行漸遠,腳步也明顯變小聲,赫里斯托依舊趴著讀秒。「……三、二、一、零,時間到,躲好了嗎?」

        沒有人給予回應,應該是都躲好了,他睜開眼來,看著周圍──果然都已經躲起來了,伊莉莎白和基爾伯特應該躲在差不多的地方才是。

  畢竟那對青梅竹馬,雖然總是在互損,不過有不少地方挺相似。而且,說那兩個人感情好也不足為過,雖然總是吵吵鬧鬧的,不過對方一旦有難又赴湯蹈火,這不是感情好還稱得上是什麼呢?雖然那兩人大概會矢口否認。

  損友這詞,某方面來形容他們也挺貼切的。

        不過現在他最大的問題大概是要怎麼找出羅尼了吧?雖然說不久前才剛成為朋友,不過今天才是第一次和他一起玩遊戲呢。

  而且對於羅尼,他的心裡懷抱著一種微妙的情感,連他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很複雜、有種說不上的佔有感,為什麼會對朋友產生這種感覺呢?他想不透,也暫時沒辦法去想了。

  現在的他正尋著伊莉莎白與基爾伯特可能去的地方走去。

        「太好猜了,那兩個傢伙……」咕噥著這句話,他走進了森林之中。「也沒想過兩人邏輯是如此相近嘛,算了,趕快找到好。」

        平底鍋所遺留下的痕跡,伊莉莎白可真是粗心大意呢,他隨便摸了摸其中一棵大樹,點了點頭。「伊莎,我知道妳和基爾在這邊唷!」

        聽到他的話,躲在草叢中的兩人抖了一下,搖曳的樹叢明確地曝露了那兩個傢伙的所在地。「在不出來的話,我這就過去了唷!」

        草叢的晃動越來越明顯,在他們逃開的前一刻,他加快速度掀開了樹叢,只見伊莉莎白壓在基爾伯特身上,拳頭相向顯然是在扭打。

        「伊莎、基爾,找到了唷!」見到他們如此,他也沒加以阻止,只是輕快地繼續說:「你們也真是的,捉迷藏都不好好躲起來,在這邊打架都曝露了蹤跡呀!」

        「又不是我願意這樣,都怪基爾啦!害我沒辦法好好找個位置躲。」

        「喂,又本大爺了唷!明明就是妳一直在那邊唸唸唸,唸到他都跑出來找人了,本大爺才姑且拉你到樹叢內躲耶!不感謝本大爺就算了,還反咬,真是好心沒好報呢!」

        「我才不屑你幫忙呢!反正你也只會越幫越忙。」

        「妳這個女人吼──」

        看著兩位又要吵起來了,他嘆了口氣,說:「好了,你們兩位先別吵,有沒有看到羅尼上哪兒去了?」

        「啊,那傢伙……」

        「沒注意到,本大爺一直被這傢伙的平底鍋追著跑。」

        「伊莎,妳想說什麼嗎?」

        伊莉莎白瞥了眼他,晃過頭說:「其實我有看到那傢伙往那個東方跑,只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那個地方大人都禁止我們過去。」

        聽到她的話,他眉頭皺起,說:「東方的霧之森林?」

        「欸,真假呀?羅尼那小子怎麼跑那種地方了呀!」

        「誰知道啊!本來想要提醒那傢伙別過去的,還不是你這笨蛋一直鬧。」

        「怪本大爺了嘛!妳平底鍋也犯不著如此來勢洶洶啊!」

        「好,我懂了,我去那邊找看看。」赫里斯托如此說完,作勢就要走開,伊莉莎白狠瞪基爾伯特一眼,急忙拉住赫里斯托的衣袖,讓他很是疑惑。「怎麼了?」

        「那個地方很危險呢,你這樣隻身一人去,我們不會放心的。」

        「難得伊莎會說出點人話呢!」

        「基爾你不說話也沒人當你是啞巴。」

        「哼哼,本大爺知道自己太帥了,讓你們無視不可,哈哈。」

        「夠了你──」

        看著這兩個玩伴,他無奈嘆了口氣,打斷了兩人的話,說:「不如這樣好了,我們一起去找羅尼──雖然說現在我是鬼,但他既然躲到大人們禁止的地方,那我們就顧不得這是場遊戲了。」綠眸閃著凜光。「不過那個地方很危險,所以大人才會禁止我們進去,因此這次進去可能會伴隨不少危險。」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看著兩人的神色一眼,都沒有任何的猶豫。

  「你們決定好要一起進去了嗎?」

        「你這句話可真是多此一舉呢,你到底要多龜毛啦!本大爺才沒再怕的耶!」

        「哼哼,基爾你說歸說,可是腳明顯在抖呀。」

        「伊莎妳這傢伙還敢說哩,妳才怕得不敢動吧!」

        聽著玩伴們的互損,他已經不以為然了,就算這兩人怕也一定會陪著他去找羅尼,不過他心中隱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是一定會找到羅尼,不過這兩個人就不一定了,真要帶他們一起去嗎?

        揮不開這種想法,讓他很是苦惱,身為孩子們中的軍師,當然要以安全為考量,何況現在他可是鬼,雖然前面說了一堆好聽的話……兩個玩伴怕也說要一起去,總覺得不能辜負他們,而且人多也好找人吧?

        「那麼我們就出發吧!」思考了一下,赫里斯托撿起地上的樹枝。「在森林中也許會有什麼大人藏著的秘密也說不定,還是帶好武器吧!」

        「你的武器是樹枝啊,真是夠了,那種東西真能當武器嗎?」

        「基爾,你是想試試被樹枝敲的感覺嗎?」

        「不……」

        「笨蛋基爾,那你又有什麼武器啦?」

        「當然是──」

        看著那兩人又要在那邊比劃,赫里斯托比出個噤聲動作,回過頭來,指著前方──原來幾個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東方的霧之森林境界。

        「咦,我們到底什麼時候來到這邊的呢?」

        「恐怕是不知不覺。」

赫里斯托皺起眉頭回答伊莉莎白的問題,看著眼前用木頭刻成的『往霧之森林』,以及被大人們做為警告刻成『禁止入內』的公示牌。

        在最東方的霧之森林,如同名字一樣,是個被濃霧所壟罩的森林,而且不知為何被村中的大人們告誡不能隨意進入這片森林──理由沒有人清楚,到底是隱藏著什麼秘密呢?大人們始終沒透露過,只是說這片森林很危險。

        而他們這些乖孩子,也很聽大人的話沒有隨意進入過這片森林;但其實伊莉莎白和基爾伯特兩人例外,都曾經有發想說要進去看看,不過都被身為軍師的赫里斯托給拒絕掉──理由是太危險了,不能保證安全。

        現在他們為了那個陌生的吸血鬼男孩,要踏入這片禁地,難免多少都會有一點害怕──連赫里斯托都覺得這樣闖入不太妥當,但被那名男孩給深深吸引住的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後記:

如標題所言依舊是捉迷藏系列,這章寫了相當多的普匈鬥嘴吧?和事佬依舊是優格君嘛。雖然犬猿組鬥嘴也很不錯啦,不過私心這篇的配對還是串刺優格,你問配對有出來?這個就見仁見智啦,反正我寫的很高興。一樣少年時期的羅保匈普,捏造當然。


倘佯在深淵之中-白寒煌

【捉迷藏】1.那個吸血鬼男孩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

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那個吸血鬼男孩*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就注意到有一名紅目男孩總是躲在樹蔭底下偷窺著他與玩伴們的遊戲。男孩總是一臉寂寞的模樣,每次都瞧見他在私下握緊拳頭,欲開的紅唇中裸露著小虎牙,似乎在碎唸著什麼?

  那名男孩到底是誰呢?他不知道,私下問了下玩伴們,他們也只是回答說不知道。這讓他感到非常好奇,那名...

*純粹腦補,少年設定,羅保匈普*

羅/馬/尼/亞=羅尼,保/加/利/亞=赫里斯托

匈/牙/利=伊莉莎白,普/魯/士=基爾伯特

*除普匈名字外,另兩個名字純私稱*

 

*那個吸血鬼男孩*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就注意到有一名紅目男孩總是躲在樹蔭底下偷窺著他與玩伴們的遊戲。男孩總是一臉寂寞的模樣,每次都瞧見他在私下握緊拳頭,欲開的紅唇中裸露著小虎牙,似乎在碎唸著什麼?

  那名男孩到底是誰呢?他不知道,私下問了下玩伴們,他們也只是回答說不知道。這讓他感到非常好奇,那名男孩難道不是想和他們一起遊戲嗎?

  對於那名男孩,他一直抱持著一種好奇心,每回想靠近他的時候,總是在最後一剎那錯失──不知為何,每次要靠近的時候,他都剛好不見了。

 

        玩伴之一,總是頂著黃色小雞的白髮男孩,某一天忽然對著他說:「本大爺聽家人說了,那個傢伙好像是吸血鬼,所以才不敢靠近我們。」

        聽到他的話,玩伴之二,在場唯一的女孩子;卻一點都不像女孩綁著褐色馬尾、滿臉髒兮更可以說是男孩的她說:「欸,吸血鬼?那又怎樣,每次都龜縮在那邊,看了也很煩耶!想玩的話,就應該勇敢一點出來啊!跟是不是吸血鬼無關吧!」

        「吸血鬼啊?」他深深地思考了一下基爾伯特這個答案,「我贊同伊莎說的話,這跟是不是吸血鬼應該沒差吧!」

        「喂喂喂,本大爺也沒說吸血鬼就怎樣啊,你們幹麻一臉同鼻孔出氣啊!」

        「還不是基爾太欠扁了啊,哈哈哈。」

        「伊莎不要以為妳是女的,本大爺就不敢和妳幹架,本大爺才不會手下留情呢!」說的當下,基爾伯特都捲起袖子來了,一副挑釁樣。

        「哼哼,是男是女又怎樣,想打架隨時奉陪啊!」

        看著兩個玩伴一副隨時要幹架的模樣,他點了點頭,一直以來他的習慣就是點頭是無可奈何、搖頭是對的,根深柢固的民族性讓他偶爾會有點讓人誤解他的意思。不過玩伴們都習慣了他的對應方式,這就沒什麼問題。

        「你們要打架也不是現在吧!」他從兩人的中間插了過去,望向伊莉莎白說:「而且,伊莎也不是我要說妳,妳怎麼一來就臉髒兮兮的呢?」

        「嘖,不小心跌到田裡罷了。」

        「哈哈哈哈,妳這傢伙還真敢說呢!是掉到番茄田了嗎?」

        「閉嘴──我掉到哪裡甘你什麼事啊!」

        「伊莎妳這傢伙很過份呢,對赫里斯托態度就比較好,對本大爺就這麼凶。」基爾伯特摸了摸頭上的小鳥,「哼,不過本大爺有小鳥就夠了。」

        小鳥聽到還啾啾回應了幾聲,讓基爾伯特感到無限撫慰。

        他看了眼基爾伯特又看了眼伊莉莎白,嘆了口氣,說:「你們先別吵了,所以那個孩子怎麼又不見了呢?」

        聽到他的話,兩人也對望彼此一眼,東張西望起,的確那個一直偷看著他們的那個紅目男孩消失了──明明不久前,還躲在樹蔭底下。

        「真的不見了耶!」

        「吸血鬼都有隱身的技術嗎?」

        「……不知道。」

        對於那名紅目男孩,他只是垂下頭來,眼角瞄向的遠方似乎看見了一抹紅影,綠眸微震了一下。然後對兩個玩伴揮了下手,說:「那我先回家了,今天家裡的叔叔要來,要提早回去。」

        「噢,那個你很崇拜的叔叔啊?」

        對於伊莎的話,他微笑不語地搖了下頭,就此別過頭來,離去。

        說是叔叔要來這件事不是謊言,不過是晚上才來,其實晚一點回家也沒關係;但是,他好像又看見了那名紅目男孩了。畢竟男孩每次出現,總是穿著一襲紅色的裝扮,如果眼睛沒看錯的話……所以他想親自去確認一下,對於無把握的事情總是要一個人掌握以後才能行動,這樣才能當好團裡的軍師。

        他比起另外兩個玩伴,顯得更加沉著穩重,所以那兩人有什麼困難,基本上都會找他解決──而他也樂於充當軍師這樣子的角色,比起領袖,輔導型的軍師一向最適合他。以理智邏輯去發掘更多的可能性,這就是他。

        雖然對於那名男孩,他保持著許多的猜疑,不過心中更有股純粹的躁動驅使著他──想更加靠近那名男孩,好奇他的一切,想要更加地瞭解他。

        這樣子的心態,以往都沒有,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忽然變得如此的執著──真不像平常的自己呢,以往的沉著冷靜理智上哪了呢?但他才不會承認這些事情呢,畢竟現在的他正一步步走向那道紅色影子的所在地。

        

        陰灰色的天空下,紅目男孩獨自走在路上,輕呼吐出白霧來,手摩擦手試圖溫暖冰冷白皙的雙手,露出的虎牙不知正對向哪。

  「今天也是一個人吶。」

  就算他看到了好多小孩在那邊的空地中遊玩得很愉快,他卻怎樣都不能加入,誰叫他是吸血鬼的後裔。在接觸到那些孩子以前,他就只能躲的遠遠、默默地關注著他們的遊戲。

  ──沒辦法啊,虎牙、紅目這麼明顯,遲早都會被拆穿是吸血鬼這件事吶。

  血族在這個世代中,是個無法容忍的存在,靠著吸取他人鮮血而長存,怎樣都無法被人類所接受的吧?縱使他是個孩子,雖然現在都改用番茄還有動物的血代替了人類的鮮血;但還是無法被人所接受的吧?誰叫血族是如此弱勢,人類對他們又有多大的誤會和恐懼,根本就不懂他們的改變與試圖發出的善意。

  「真討厭,咱也不是生來就想當吸血鬼嘛!」洩恨般地踢著路邊的石頭,卻因為踢到自己的臉而吃痛了一下。「哎──」

  鼻子都紅了,摸著這樣愚蠢的自己,真是深深感到生氣──不過就算生氣又能怎樣呢?還不是自作自受,愚蠢吶。

  每次都只能踩著自己的影子,一個人獨自玩耍,舞動著跳躍的身姿,假裝在與他人遊戲──這種自我欺騙的玩耍,真是無聊透頂、愚蠢至極。

        「煩死了,一個人好無聊──」吶喊著,張開雙手來,躺倒在草地上。「咱也想要交朋友啊!」

        明明他就有很多次機會可以交到朋友的,不過都剛好錯過了,讓他非常地惋惜。那個有著一雙純粹綠眸的男孩,多次來試圖接近他。他不是不知道他的意圖,可是情況就是──每次接近的時候,都剛好被家中的大人抓回去了。

        家裡的大人只要見到他接近人類孩子,就會不斷叨唸:「吸血鬼是不需要人類朋友的,因為人類在得知你是吸血鬼的同時,就會畏懼討厭你。」

        這個道理,他又何嘗不是不懂,但為什麼就是不能給個機會呢?家裡的大人好討厭──雖然喜歡大人的串刺功夫,不過身為孩子的他,還是多少渴望同輩的關注與遊戲,現在可是正值孩童的純粹時光耶!

        他也常常在想如果血族中有同輩的話,他就不會這麼辛苦地想和人類孩子建立交情了──偏偏血族的孩子產率太低,千年來才一個,說起來多可悲。

        「大人真討厭,擔心這個、憂慮那個,讓咱放手去做,難道就不行嗎?」埋怨自家大人,嘴嘟了起來。「不管了,咱每次都失敗,這回一定要……」

        握緊了拳頭,伸展出的手朝向陰暗的天空,像是宣示什麼。就在此時,從他正上方忽然瞧見綠色的眼睛正對著他,驚得他臉色大變地慌亂起來。

        「哎,你、你怎麼忽然出現!」馬上站起身來,一臉戒備地看著綠眸男孩。這個孩子他是知道的,因為每次他都能感受的到他那炙熱般的眼神。

        不過像這樣一對一的碰面,還是第一次,因為以往他在接近他時,家中大人都剛好出現將他抓了回去──以至於沒有一次能好好的一對一碰面、談話。

        「這樣的見面還是第一次呢,以往你都是躲在陰影處偷看著我和玩伴們的遊戲吧?我啊,自從你一出現的時候,就一直都在注意著你。」放緩了聲調,綠眸男孩向著他伸出了手。「我是赫里斯托,你想和我們一起玩耍吧?」

        面對他誠實的話語(血族都可以從話語中判斷出人類是否說謊),以及對他表示友誼而伸出的手,不知為何他心中一陣感動──大人說錯了,人類的孩子也是有很不錯的啊!雖然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否知道自己是吸血鬼這件事情……

        真想不猶豫就握住他的手,可是對於心中的擔憂,如同無形的蛛網不斷擴張──好煩惱吶,就這樣握住不就好了嗎?對於自己的遲疑,他真是覺得自己沒用,明明剛剛才宣示說要好好交朋友的啊!

        似乎察覺到紅目男孩的遲疑,赫里斯托停在半空中的手絲毫沒縮回去,繼續說:「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是吸血鬼,但我還是很想跟你做朋友。」

        聽到他的話,他愣了一下,看進他綠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自己。

──沒有騙人吶,如此清澈的綠色眼睛,如同無汙染過的純粹心靈。如果是他的話,也許可以交個朋友吧?

   完全無視了家中大人的警告,他握住了赫里斯托的手。

        「咱可是吸血鬼吶,你真的都不怕嗎?」

        「說不怕吸血鬼也許是假的,但我還是想認識你。」面對他的問題,他更高興他的回握,這代表成為朋友是可以的了。「請你和我作個朋友吧。」

        「噗,你真是個奇怪的人類吶,明明怕吸血鬼卻還想和咱作朋友,真是有趣。」他笑了開來,虎牙俏皮地在開闔唇中若隱若現。「我是羅尼,赫里斯托咱們交個朋友吧!」

   握住的手加深了力道,對方的溫度十分溫暖,有別於羅尼冰冷的手──滾燙得好像要灼傷自己一般,那雙清澈的綠色眼睛分明清晰。

       對方映在自己的紅色瞳孔之中,是如此地清晰真誠。

  這一刻,兩人的友誼建立起。


後記:

只是純粹腦補少年期的一個故事,捉迷藏系列,可以這麼說吧。

話說想標提名字還真是挺麻煩的說,雖然取了還是覺得挺微妙的。

不過這系列就乾脆用捉迷藏來概括全部了,反正我也不知道這草單該放哪,直接重開新的一個。主要還是圍繞羅保匈普之間吧,但私心還是串刺優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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