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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裴尔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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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koBeen

宝稿除草 都不可以私用喔

※排太多暂时不接啦 除非熟人/钞能力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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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三主神拟人立绘终于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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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宝可梦61:在表妹的帮助下成功收服伊裴尔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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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全图鉴论坛体企划

【No.717 伊裴尔塔尔】昨天阅读了一些资料,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pm全图鉴论坛体企划,原作者@幸运咒


-神话历史专区-


主题:昨天阅读了一些资料,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1L 克拉之树(楼主):

伊裴尔塔尔是不是唯一一个只有负面传闻的传说宝可梦?

不是我有意黑啊,目前的资料里面,一般都只会提到“伊裴尔塔尔是会吸取生物生命的宝可梦”“喜欢破坏”“带来灭亡”“夺取者”。虽然很多宝可梦的官方资料里也经常充满了负面的评价,但日常生活中相处过就知道它们并不是只有邪恶或者危险的生物吧。

但是伊裴尔塔尔不一样,是传说中的宝可梦,能为人所知的几乎就只有那些传言,流传下来的全是这种恶评反而感觉很奇怪。

官方资料以外的一些民间传闻也是这样,真的不要说温情...

pm全图鉴论坛体企划,原作者@幸运咒


-神话历史专区-


主题:昨天阅读了一些资料,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1L 克拉之树(楼主):

伊裴尔塔尔是不是唯一一个只有负面传闻的传说宝可梦?

不是我有意黑啊,目前的资料里面,一般都只会提到“伊裴尔塔尔是会吸取生物生命的宝可梦”“喜欢破坏”“带来灭亡”“夺取者”。虽然很多宝可梦的官方资料里也经常充满了负面的评价,但日常生活中相处过就知道它们并不是只有邪恶或者危险的生物吧。

但是伊裴尔塔尔不一样,是传说中的宝可梦,能为人所知的几乎就只有那些传言,流传下来的全是这种恶评反而感觉很奇怪。

官方资料以外的一些民间传闻也是这样,真的不要说温情的要素,即使是一点正向的部分都没有,仅仅像一个符号一样,带来死亡的宝可梦。

……林中村民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茧,认为其是神迹,将其供奉……红光破天,百里之内生机尽断,数十年后才为人所知。

……痛失所爱者所求只为复仇,那份烧灼的情感引诱他唤醒死亡之翼……巨大身影所覆盖之处不可见的不仅是阳光,人类魔兽接连倒下,共赴死泉。复仇者是否因此而后悔,这个答案无人能知晓,因为那人也一同葬身于此………

……总之基本都是这样的故事。当然目前现实中没有找到能够对应的历史事件,可能只是人们编出来的寓言故事,但是只要有伊裴尔塔尔出现,就是在毁灭世界。


2L:

这有什么好疑问的

伊裴尔塔尔就是这种定位吧


3L:

伊裴尔塔尔和哲尔尼亚斯是相对的啊,哲尔尼亚斯-赋予,伊裴尔塔尔-夺取,这是这部分传说故事的基本设定吧。


4L:

啊,我懂,就是说看起来像一个固定的恶役吧,明明是传说中的宝可梦


5L:

温情……我想一下伊裴尔塔尔的传说,没办法温情吧(其实你贴的第二个故事前面挺温情的,但是为了引出伊裴尔塔尔这个温情不是立刻就毁掉了吗)


6L:

如果你想问伊裴尔塔尔为什么是这样的宝可梦

你去问阿尔宙斯(。)


7L:

回复5L:没办法都是寓言故事啊,就是这样,虽然我觉得里面唤醒伊裴尔塔尔的人基本都没什么错……


8L:

回复7L:这都不属于劝诫人们不要作恶的寓言故事,而是告诉人们大自然很危险传说宝可梦很危险的寓言故事(。)


9L:

回复8L:第一个是“不要随便捡东西”,第二个是“害人终害己”吧,其实挺有道理的(。)

哦,还有不要随便认神明


10L:

回复6L:等等,这个体系的也是阿尔宙斯创造说?


11L:

回复9L:第二个故事是受害者的悲剧啊,不过你要说压迫者最终因为反抗者唤醒了伊裴尔塔尔而死,那确实也算害人终害己,但是受害者还是很可惜的。


12L:

回复9L:伊裴尔塔尔学会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13L:

其实也不只有伊裴尔塔尔啊,骑拉帝纳、胡帕、达克莱伊之类都有很多负面传说。


14L:

回复10L:有这个说法吧,还有人认为是创造阿尔宙斯的世界也创造了其他的传说宝可梦,毕竟主流的神话故事里阿尔宙斯是从一个神秘的蛋里孵化出来才创造了这个世界,那么那个蛋是从哪里来的呢?其他的传说宝可梦可能也是同样的来历。


15L:

回复12L:草,这是什么


16L:

回复15L:怎么说,类似同好会……很多你可能都想不到的宝可梦都有同好会,传说宝可梦有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17L:

回复13L:不,还真没有这么极端,比如近年来关于骑拉帝纳的主流意见是尽管在故事中是因为残暴而被驱逐的,但实际上骑拉帝纳本身肩负了维持“毁坏的世界”秩序的任务。身为我们所居住的世界的反面,如果失序了也会影响到这边,所以骑拉帝纳是很必要的存在。

胡帕的话基本都是那种恶作剧故事吧,虽然有的看上去很……总之最终的结局是受到了惩戒被封印的状态,单从这些传说表现出来的情绪来看,也有很多人认为只是类似于“孩童的恶作剧”,并不是怀有恶意的宝可梦。

达克莱伊就更不用说了,是温柔!帅气!当然从未怀有恶意的宝可梦!这点还有疑问吗!


18L:

回复15L:很多传说宝可梦都有很痴迷的追随者吧,伊裴尔塔尔可能会少一点但不会没有。以及冷知识,伊裴尔塔尔学会是类似机构里面被突击审查频率最高的一个。


19L:

回复18L:虽然好像差不多,但仔细一看16L说的那种看上去性质温和多了

为什么会被审查啊!


20L:

回复16L:同好会草死

和传说宝可梦相关的很多都不能单纯叫同好会了吧,单纯同好会哪里会被人盯


21L:

回复17L:哦,达克莱伊爱好者没跑了

回复主楼,我觉得伊裴尔塔尔就是没有像这种给它编写温情故事的追随者,你懂吧


22L:

回复19L:你没发现很多大型恶性事件都多少会牵扯一些神话传说吗(。)

当然不是说神话传说有错,只是一旦深入研究,有些人就会因此产生一些危险的想法,本区大概也有网警盯着吧


23L:

回复17L:穿上衣服吧你!


24L:

虽然17L的立场非常好懂,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啊,单纯从流传的故事以及风评来看,确实其他传说宝可梦没有几个像伊裴尔塔尔这样的吧

伊裴尔塔尔本身的资料也比较少,我觉得和这个也有关系,但考虑到它“苏醒就是吸取生命”的定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生命都无了哪来的记录……


25L:

我比较好奇上面说的“创造阿尔宙斯的世界”的说法,虽然好像有点套娃


26L:

回复25L:这个属于热门话题啊,你随便翻翻就能看到,创世传说一直都是人们更爱讨论的内容。

也许在我们之上的某个世界,阿尔宙斯也是普通的宝可梦,每一只阿尔宙斯都创造了自己的世界,也有这种说法。

不过如果是想说异世界、空间之类的研究,现在的题材也不止阿尔宙斯体系的传说(帕路奇亚)就是了。之前也有披露过被赋予奇怪代号的异世界宝可梦的事情,即使不说这些未知的领域,像青铜钟这种不算罕见的宝可梦也有连接异世界的传闻。


27L: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一定对,也许伊裴尔塔尔只有负面传说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只有负面传说呢


28L:

回复27L:你搁这儿搁这儿呢


29L:

回复27L: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30L:

回复22L:关于这一点我以前看到过一段话,大概是说同样的一则故事,有的人从中学到知识,有的人从中得到训诫,有的人从中接受情感,而有的人眼中只看到利益。尽管传说故事很多时候会有所夸大,但传说中的宝可梦之所以是传说中的宝可梦,就是因为它们真的拥有传说中的力量,是神话一样的存在。因此痴迷于传说的研究者究竟痴迷的是传说宝可梦本身?是神秘本身?还是其他的东西?从外人的视角是很难判定的。我觉得会被注视是有一定道理的吧。


31L:

跟楼发现一个问题。

17楼会提到胡帕没有恶意,达克莱伊没有恶意,可是伊裴尔塔尔就是有恶意的吗?难道不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这样的生命吗,会夺取其他的生命就是它的存在本身。


32L:

回复26L: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这里会有青铜钟


33L:

回复32L:因为远古时期的人们认为青铜钟会打开异世界的大门带来降雨和丰收……但我个人觉得只是以前研究不足,对于“青铜钟能使用求雨”这件事不清楚而产生的误解


34L:

那其实答案就很简单了吧,因为伊裴尔塔尔就是带来毁灭的存在,它天生就是这样的。和其他的一些传说不一样,伊裴尔塔尔没有被辜负、背叛的故事,它只是出现就带来灭亡,这种情况下说它有没有恶意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35L:

回复34L:论迹不论心?


36L:

回复35L:不要以看待人类的眼光来看宝可梦,尤其是传说中的宝可梦啊。人类还有先天反社会分子,而对于伊裴尔塔尔来说,人类甚至可能不算它的“社会”呢。你会觉得吃掉一颗树果是在杀死一颗树果吗?


37L:

感觉这楼也进入了熟悉的“是否要以人类的道德标准来看待宝可梦的行为”的议题


38L:

其实我不太懂楼主想问的是什么

从根本而言,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伊裴尔塔尔这种传说宝可梦的存在吗?


39L:

回复38L:毁灭不是没有必要的吧。


40L 克拉之树(楼主):

回复38L:其实也没到这种地步……就是觉得,好像传说宝可梦里只有它一个仅仅是个“恶役”而已,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也许它本身就是这样的宝可梦,但是人们对它的看法流传至今,就真的只有恐惧吗?可能是我错过了什么,所以我才开了这个帖子

……不过好像本身就像上面所说的,伊裴尔塔尔是因为很多原因记载很少宝可梦,会是这种情况大概是没办法的事。


41L:

回复39L:??


42L:

回复39L:???


43L:

回复39L:伊裴尔塔尔学会的?


44L:

……是不是可以@网警


45L:

不是,39L也不一定是那个意思吧


46L:

危险发言


47L:

回复45L:那还能是啥意思……?


48L:

回复47L:我知道,其实也有那种说法啊,本身伊裴尔塔尔也是维持世界平衡的一环。你没发现这个体系的传说多数都和“制衡”的概念有关吗


49L:

草,我不是那!种!意思!

哲尔尼亚斯赋予生命后会沉睡很久,而伊裴尔塔尔夺取生命之后也会沉睡很久啊。如果说赋予生命的行为是有必要的,我不认为对应的伊裴尔塔尔的行为就是没有必要的。

同时,如果说毁灭是恶行,赋予呢?虽然以人类的视角和善恶观念来看这完全是相反的概念,但是如果换一个视角,从这个世界的生态系统,也就是被认为是基格尔德所管理的系统的视角来看,夺取生命和赋予生命相同,本身就是必然且必要的。生死相对啊,不存在没有“死”的世界,那样也没有“生”。

我不是伊裴尔塔尔学会的!


50L:

啊,我懂了,是说“防止过剩”吗


51L:

但这样说来从有生命的生物的角度来看,伊裴尔塔尔确实就是“恶”


52L:

回复49L:懂了,你不是伊裴尔塔尔学会的,看起来像基格尔德的追随者


53L:

回复51L:但如果从负载过重的自然的视角来看,也许伊裴尔塔尔能够为它带来一点休息时间


54L:

回复53L:自然就是生命吧?


55L:

回复54L:自然不只有生命


56L:

话题向另一个方向狂奔了


57L:

其实之前也有人说过啊,伊裴尔塔尔极少量的传说中,绝大部分甚至是没有现实事件对照的单纯的传说故事,所以到底怎么确定它“夺取生命”是事实?或者说它确实会带来毁灭,夺取生命,但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才会发生这种事?


58L:

以49L的说法来说,讨论这个问题最不能忽略的就是基格尔德。如果说哲尔尼亚斯的赋予和伊裴尔塔尔的夺取都是“过剩”的,基格尔德就是压制它们以取得平衡的存在。那么当世界像某一个方向滑坡的时候,是否就是代表着另一个方向的传说应当出场的时候?尽管通常来说,人们认为是基格尔德在世界各处的暗中维持着这一份平衡,但偶尔也会有突发的或者规模太大的异常事件发生。

举个姑且算是正向的例子吧,如果有一片土地能源枯竭,陷入荒芜,也许就是哲尔尼亚斯被唤醒的时候,而这一切是监视者生态平衡的基格尔德所默许的。


59L:

回复57L:你楼下给出了相对的例子,转换过来看,就是当“生命是过剩的”时候,伊裴尔塔尔就会苏醒


60L:

好复杂……简单来说伊裴尔塔尔就是这个世界用来做减法的吧


61L:

怎么说,作为活生生的人类,我可能还是更喜欢带来生命的哲尔尼亚斯


62L:

回复61L:毕竟“生命是过剩的”这种论点本身就有点吓人……


63L:

回复62L:人类科技的发展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就在这里啊,你知道咩利羊牧场人工种植牧草的比例在这些年来有多大的变化吗,技术也在一直更新。

咩利羊的饲养对于人类来说是很必要的。尽管作为原料来说,咩利羊的羊毛制品容易起静电这种事很麻烦,但是在现代社会处理起来不是什么问题,而人类的技术目前也很难制造完全人工环保的更廉价的替代品。也因此随着咩利羊的大规模养殖,实际上在很多地区,早些年牧草资源曾经一度陷入紧张。

如果人类不想办法更好更快的种好牧草,那被人类有意饲养的咩利羊就变成了“过剩”的部分。


64L:

比起说生命是过剩的,说消耗是过剩的更直观吧


65L:

变成环保话题了


66L:

回复63L:如果像你说的,饲养咩利羊的生态崩溃,伊裴尔塔尔现身,那灭亡的不只有咩利羊啊人类啊,还有牧草本身啊


67L:

也就是说目前的结论是,其实对于生命来说伊裴尔塔尔是无争议的毁灭的代名词,但对于我们所存在的这个世界不是吧


68L:

回复66L:所以上面说做减法不太对,是在归零

归零之后,数值可以继续以稳定的速度增长


69L:

我觉得判断是否是“恶”、判断伊裴尔塔尔是否有“恶意”都是人类主观的一厢情愿。

本质来讲,伊裴尔塔尔“就是这样的宝可梦”,这就是正确的解答吧。当然,如果想从主观所塑造的形象观点中提取能够劝诫人类的部分,我觉得也是可以的。比如这一楼目前得到的答案就是“不要对自然过度索取”,没错吧。


………………


82L 克拉之树(楼主):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好像梦到伊裴尔塔尔了。


83L:

回复82L:哦?


84L:

回复82L:详细讲讲


85L:

回复82L:达克莱伊显灵?


86L:

回复82L:你还好吗(无恶意)


83L 克拉之树(楼主):

不是吧!我这里没有过达克莱伊的传说!要说是隔壁家的引梦貘人干的还靠点谱……

其实也没梦到什么,梦里我是块石头,所以即使看到伊裴尔塔尔的苏醒也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虽然那种……生命渐渐消失的感觉醒来好像有点恐怖,但因为只是梦嘛,其实也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我身上的青苔一点点干枯脱落的样子,所以我醒来第一件事是照镜子看我头顶的头发(。)

可能因为我在梦里真的只是石头吧,只记得这种事了,只是觉得有点巧才发上来。


84L:

脱发草


85L:

楼主!这才是恐怖故事啊!我是说头顶


86L:

啊,所以这就是说“自然不只有生命”吧

但我觉得缺少生命的自然果然还是不太行,会脱发的(悲)


87L:

草,请停止脱发


88L:

啊……脱离了我的头顶的头发也是失去生命的自然的一部分呢……


89L:

回复88L:我懂了,伊裴尔塔尔也曾来过你的头顶(误)


90L:

说点正经的,单纯让青苔失水大概也能做到这种事,单纯死掉的还保持湿润的青苔其实也会继续附着不会轻易脱落的,所以梦到这种事的楼主,你可能真的有脱发压力。

不过我觉得楼主能有这样的梦境体验挺不错的,好羡慕啊,我也想看看伊裴尔塔尔美丽的身姿


91L:

回复90L:好家伙,伊裴尔塔尔学会的人在这里


——完——


古月罗人
换了台电脑 进行一个快乐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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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台电脑 进行一个快乐的摸

糖食蘑菇

宝可梦26字母 下

*可能是有点偏梦女-男向的东西。

*亲情?友情?隐晦的爱情?亦或是难以分辨的情感?大概都有一点吧。

*没有官方人类角色出没,说是借了世界观的东西也完全可以。

*有个家伙的行为稍显出格,真实世界遇到有既视感的人请赶紧找警.察.求助。

*希望能给您带来一丝愉快。

*请与我聊聊天吧,我会很开心的。

################################################

N—Nidorina 尼多娜

她们从很久以前相遇的那个下午开始,就是彼此最亲密的友人、最信赖的搭档。

这份友谊即便她们随岁月流转而分开、各自建立了家庭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长...

*可能是有点偏梦女-男向的东西。

*亲情?友情?隐晦的爱情?亦或是难以分辨的情感?大概都有一点吧。

*没有官方人类角色出没,说是借了世界观的东西也完全可以。

*有个家伙的行为稍显出格,真实世界遇到有既视感的人请赶紧找警.察.求助。

*希望能给您带来一丝愉快。

*请与我聊聊天吧,我会很开心的。

################################################

N—Nidorina 尼多娜

她们从很久以前相遇的那个下午开始,就是彼此最亲密的友人、最信赖的搭档。

这份友谊即便她们随岁月流转而分开、各自建立了家庭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长裙女人搂着孩子坐在班车上小憩,她的脚边放有一大个野餐篮。她们的打扮像是要外出,可这附近并没有什么适合游览的地方:太多平原,太多丘陵,最近的可称景点的清澈山又以天气恶劣出名。

“妈妈、我们到站了。”

“……唔嗯嗯?哦好,谢谢你提醒我,亲爱的。”

 

从车站出发,沿着种有金盏菊和百日草的小径可以走到山脚下的某处草原,她们约定的地方。

一只尼多娜坐在被特意堆高的石块上,娴静地等待着。她脖子上挂有一条项链,上面拴着颗老旧的小精灵球。

不同于常况,她身边没有配偶跟随,也没有成群打闹的幼崽或一起生活的同族;与之相反,那不算庞大的身后聚了三五只其他族群的精灵,还都颇为信赖地以她为领队的样子。

这些精灵身上的花纹都很不同寻常,甚至有进化到最终阶段还带着懵懂气息的,像依旧是幼崽,却也对这两个人类心怀警惕。

但女人只是一眼带过了,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大步走上前,和尼多娜交换一个额头贴贴,说:“我都没想到你带了那么多朋友来!我只准备了五人份的食物——这还是考虑到你最后一窝蛋推迟孵化的情况,这下反而要不够吃了。话说,你配偶呢?”

尼多娜平静地用前爪在地上画了个精灵球。

“了解。”

 

野生精灵,生而自由、死也随机。也许雨天落雷引发野火,也许山体滑坡,也许吃错东西,也许伤口发炎,也许遇上了食物链上位还没能顺利逃脱,也许不幸遇见路过的训练家。

多的是出去觅食结果一去不回的亲兽或配偶,被留下的那些早就已习惯了。

所以她家尼多兰当初被野小子天天送花勾走一颗心时,她坚持把全套野外求生课程和精灵球塞进了嫁妆。现在看来颇为有用,最起码没人能用常规手段捕获一只已经被‘捕获’的尼多娜。

拿着网子和捕兽夹的那群家伙论外,应该被送去君莎小姐们的工作场所享受免费食宿和再教育。

 

女人手脚轻快地铺好餐布,然后开始分配食物。她不时惊讶地点头、似乎完全能理解尼多娜的鸣叫,偶尔对这群画风奇怪的精灵投去同情的视线。

“——所以,他们是之前一起来定居的,只习惯战斗不习惯生存,而你恰好送走了最赖窝的孩子,就干脆收留了这群小可怜。”

尼多娜矜持地点头。背景的不远处,女人的孩子正在尝试和一只哥达鸭用手势交流,又笑着被水精灵的尾巴轻拍腿部。

 

女人端着纸碟沉吟道:“所以你现在是大家的妈妈。”她眨眨眼,切了一大块胡萝卜蛋糕递给尼多娜,“这也很好啊,而且我注意到你收留的这些孩子看起来都很爱你。是好事。”

接过蛋糕的尼多娜笑了笑,挖下一口蛋糕塞到比自己大只很多的喷火龙嘴里,又满怀慈爱地把凑过来的六尾拢住、给他舔玩得乱糟糟的毛发。

女人托着腮看了一会后叹气:“说好今天是我们小姐妹聚会野餐的呢?”她半调侃地拈起一块草饼,塞给好奇探头过来的穿山鼠。

摁着躁动不安的六尾强行舔毛的尼多娜不好意思地抖抖耳朵,加快了舌头的速率。于是她曾经的搭档掏出了贝壳梳:“来吧,分点位置给我梳毛,这样快些弄完你还能吃点热乎的炖菜;我可是加了不少香料,结结实实炖上了大半天呢。”

 

炖菜很美味,有盐跟油脂充分浸润进每一块食材的味道,块茎糯软、香气浓郁且口感醇厚。草莓派皮酥脆,馅料酸甜多汁,最底下的饼干脆底咬起来就像专门烘烤的点心。加了果汁和糖蜜的甜冻口感滑顺,只是含进嘴就会慢慢融化着自己流下喉咙。所以篮子很快就差不多清空了。

看起来挺喜欢客人们的水精灵还稍微溜走了一趟,回来时带了两团据说是清澈崖流出的水,强行灌到被喝空的茶瓶里塞进篮子。他似乎是在做回礼?

两个母亲一起坐在餐布上,看着她们的孩子在不远处彼此嬉闹。虽然里面有些危险性较大的精灵,但他们很明显注意到唯一的人类玩伴的脆弱性,因而在努力克制;他们做的相当不错。

天边有一个紫白相间的身影一闪而过。

暖风拂过高草地,让那些多汁的长叶片规律性倒伏,如同不会溅起水沫的绿色海洋。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这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似乎能被凝结成永恒。

 

“——哦!我今天还做了椰奶冻糕来着,我觉得我做的很不错哦?”

“(喜悦,但有点不赞同的叫声)”

“唔唔、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如果过三分钟孩子们还不回来,我们就分掉它?”

“(赞同的叫声)”

################################################

O—Oricorio 花舞鸟

他一开始没想那么多。

毕竟、花舞鸟嘛,漂亮轻盈的精灵,喜欢跳舞、喜欢甜味、喜欢美丽的东西和闪亮的东西,然后会主动去收集,这不是很正常吗?至于给人类搭档送花,那在传统观念上是表达了信任跟喜爱,多可爱的举动啊,他哪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但是,但是。

当这只精灵开始绕着他跳求偶舞、唱柔和而带炫技颤音的情歌,然后每天都不停找花朵插进他头发、收集各种亮晶晶的小玩意堆到他手边,甚至开始在他床头柜上搭求偶亭?

那事情就很糟糕地大条了。

 

眼圈厚重到无法遮盖的研究员合拢记事板:“依照您先前提供的相关事迹,我想您的花舞鸟可能是把您当作了配偶,然后打算在即将来临的夏季里结成连理。”

满头挂着鲜花、金属瓶盖、硬币和小珠串的青年表情茫然。他小心地搂住举动稍显焦躁的花舞鸟,询问道:“可这很明显是心理亚健康状态吧?您有什么医疗建议吗?”

“我的建议是,您得让他了解他的行为给您带来了困扰,然后再加以开导,比如带他去同族聚集的地方之类的……但也不一定就能改变。请跟紧他的心理变化,及时干涉。祝您顺利。”这位专业人员作了两个鼓励的手势,就开始沏送别的薄荷茶。

青年低头和自家精灵对视,又被毛茸茸的小鸟爱恋地轻轻叨了一口嘴唇。

 

进程并不顺利。

青年的拒绝,包括把‘礼物’送还到花舞鸟的窝里和把插花移进花瓶等行为,好像反而刺激了这种很敏感的精灵。他开始更加努力地收集这些杂物,努力提升自己的歌舞水平,甚至开始焦虑地拔自己的毛作为‘礼物’。

而把他带去相亲的几次,则都可说是,惨剧。

谁能想到最平和温柔的轻盈轻盈风格会直接对异性别同族大打出手?

结果就是饲主每次都得抱着钻在怀里嘤嘤哭泣的花舞鸟不停给受害人和受害鸟赔礼道歉。

 

最后一次相亲结束后回家的路上,青年买了两个马拉萨达,和花舞鸟一起坐在路边长椅上吃。似乎因为前面的‘为爱而战’消耗过大,花舞鸟吃的很快。

他咬了一口点心,觉得吃不下去。

 

“兰堂,”精灵立马抬头,低鸣一声回应,“我觉得还是跟你剖白比较好。”

这下花舞鸟也吃不下了。他把油纸裹住剩下的点心,包好,然后蹦向人类搭档。

青年接住花舞鸟,用双手固定着托住自家精灵的头部,看向那对顾盼生辉的多情眼瞳:“你要知道一件事:我是男性,你也是男性,蛋群还不一样,所以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花舞鸟一动不动。

“就算你和别的精灵组建家庭,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丝毫变化。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唯一的精灵。”

花舞鸟呆若木鸟。

他加重语气:“我们是生不出蛋的!你应该去对岛上那么多可爱的女孩跳舞唱歌送礼物!”

花舞鸟把翅端的扇形羽毛搭上他的手指,然后平和地闭眼,完美诠释‘我没睁眼所以我听不见’。

“唔啊啊啊、不要在这种时候装听不懂人话啊!”

 

“——所以后来您是怎么搞的?”同一个地点,同一个研究员,这次满怀好奇地跟进案例后续,再度拿起了记事板。

耳边佩着几根兰紫色羽毛的青年疲惫地笑:“因为他太固执,所以我只能答应了,否则他真会把毛拔光再绝食到把自己弄死。”

研究员兴致满满地嗦了口浓咖啡,继续询问道:“那关于蛋的事情,您打算如何处理呢?”

青年捂住脸弯下腰:“我带他去了趟饲育屋,在确定无人认领的花舞鸟蛋堆里挑了个看着顺眼的带回去了。他真的好开心啊我都满怀愧疚了……”

 

庭院开满鲜花的小屋里,这只花舞鸟仔细地在用配偶枕头、树枝和自己绒羽搭出的巢穴上装饰好新采的花,然后哼着歌坐到蛋上开始孵。

################################################

P—Primarina 西狮海壬

他很开心。

坐着的礁石触感正好,空气里的水汽介于清爽和黏糊间,天上飘着细雨,昨晚看了记下其他族群歌唱场景的录像带,早饭是最喜欢的土豆面包夹银鱼沙拉,亲爱的搭档就陪在身边,保温瓶里还准备了冰凉微苦的百合汤可以润喉。

好耶!今天一定要唱歌唱到爽为止!

 

坐姿端庄但尾巴甩得很欢快的西狮海壬清了清喉咙,试探性吐出第一个音:他的气息绵长且稳定,歌声圆润、悠扬又甜美,让人想起夏日里冰镇过的荔枝水。那节奏柔和的歌声穿透了拍打防波堤和礁石的海浪,飘向遥远的海平线。

一曲唱罢,他双爪叉腰,在不知不觉间聚到礁石边的弱丁鱼群、龙虾小兵等精灵赞叹的注目礼中满意地点头,顺便用鼻子蹭了蹭身边鼓掌的搭档。

高大结实的人类弯起嘴角,轻轻梳理一下他的鬃毛。

于是西狮海壬骄傲地继续歌唱,这次换了个风格,从叙事诗转变成近似颂诗的纯净吟咏。

 

他唱得特别愉快。可能是一切都恰到好处,他觉得自己能把喜欢的乐曲和歌谣全部过一遍,还能再尝试着创造些自己的歌——这可是西狮海壬们的生命终极目标!

 

雨越下越大了,他的歌声却依旧清晰,甚至因为这些自然杂音而显得更加飘渺,几乎带上了魅惑人心的效果。他毫不在意雨势地放声高唱,几乎像在和天地伟力相共鸣。

搭档已经披上雨衣。但是风很大,所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在这些声音背后有嘈杂靠近,隐约能听出复数声线的交谈和争论。

 

风雨渐停,他也终于满足,开始扒拉保温瓶;但是平坦厚实的前爪其实不太适合拧开盖子,所以是他的搭档帮着开瓶后递给他的。

这只西狮海壬就一边吨吨吨灌着甜汤,一边用天真无邪的眼神观察那群赶来不久的、情绪有点崩溃的人类。

 

红卷发的教授用力把左手糊上脸:“这不只是!练嗓的!西狮海壬吗!哪门子幽灵系啊!”

戴着厚眼镜的年轻学者眼神空洞:“又是这对……难道说真是传播途径的问题吗……”

打扮潮流的高年级学生笑容僵硬:“好吧,我早知道,新品种的精灵没有那么容易发现。”

面容稚气的低年级学生小心翼翼:“看来确实是巧合,或者这只精灵就喜欢雨天唱歌?”

身穿燕尾服的青年教授表情严肃:“我想,回去后就可以把那个「雨天海边唱歌的幽灵」事件封存档案了。顺便给孩子们布置些需要更多引用的作业,他们搞出这些传言明显是因为太闲。”

 

喝干甜汤后开始捞软糯糯的百合吃的他歪头,好奇地看着那群人类,又拍拍搭档:他们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大事,只是才确定一个校园传说的真相罢了。”搭档拿净水给他冲洗沾有糖汁的前爪,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今天满足了吗?”

他一下坐正,快乐地用力点头,几乎要把发环抖落。

搭档小小地笑起来:“那我们回宿舍?早上留着发酵的面团应该已经可以拿去烤披萨了。”

他目露期待地双爪鼓掌,等待搭档把杂物都收进背包,然后拍拍搭档的手臂、拍拍自己的大尾巴,抬头,用最水润无辜的眼神和人类对视。

 

人类还是没有抵抗住精灵的撒娇攻击。某个四人寝的舍长在遇见他未来的伴侣前,已经用横抱的方式多次运送了他突然偷懒不想动的搭档精灵。

“……我记得你在还是球球海狮时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各种泡泡的制作和操作,嗯?”

西狮海壬舒舒服服窝在搭档怀里被抱着往回走,并若无其事地哼出一曲小调。轻快,通透,就像风雨过后清澈湛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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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uagsire 沼王

暑期的山,温差可以很惊人。

向阳的草地大多被晒得滚烫,就算铺上新洗好的衣服也能很快变干。果园之类的林区温度则和树叶遮荫面积关系甚紧,过疏过密都会炎热,需要让风流动的空隙和阴影达成微妙的平衡。

水边往往要舒服地多,毕竟有润泽的水汽在;虽然同样要考虑到周边植被的繁茂度,但这些野草野菜大多气味独特,掐一点汁液出来都能提神醒脑,还可以摘来添到饭食里。

若是有一片成林的竹,那就太好啦:再酷热的风一经竹叶过滤都会带上清爽,更不用说那沁人心脾的沙沙声自带凉意。

 

住在竹林里的少女穿戴好草帽和鞋、背上装有工具的竹筐,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她打开门,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饭在厨房桌上,别忘记吃。中午我们湖边见!”

走廊尽头传来一只精灵回应的叫声。于是少女安心地关门离开。

她去菜地浇水拔草,到果园收新酿好的杏皮醋,再把晾干的果脯存进仓库。一路上她不得闲地揪着野花编花环,摘到可食用的菜蔬野果之类就放进背筐里。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就提溜起一长串的花环往湖边走去。

 

山上的这片湖水质特别好,能养出很多挑剔但美味的水生植物的那种好,湖里的鱼贝也都有独特的风味。若不是产量实在太低也难以控制,就算送到大城市的高级餐厅也毫不过分。

莲叶被水流带得稍散开,沼王从中探出头,鼻端顶起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莲花。他感受着湖水的清凉和阳光的温暖,心满意足地向后仰起身,保持腹部朝天的姿势随水浮动。

直到他的头撞上一条小船,直到花朵编程的长串环到他身边。

 

少女提着撑杆笑道:“还没睡饱呀?”

她蹲下来抚摸他的下巴,又轻拍他的腹部:“帮我找找菱角吧,深色的尖刺刺的那种。只要两三把就行了。”

沼王理解地点头,却在游走前想起什么似的让她等等,自己一头扎下水;过了不久,他从远方游来,前肢里捧着一个荷叶包裹,示意少女打开。

 

荷叶里面塞满了新鲜莲蓬与裹着水藻保鲜的河虾,甚至还有两三个肥美的贻贝。

沼王把他一个白天的收获塞到少女手上,期待地看着她。

“哇哦,好棒!”少女赞叹出声,“回去我就把这些做成好吃的东西犒劳你,如何?”

沼王愉悦地蹭蹭她的手肘,潜到水里去找菱角,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过了不久,他们就回家了。

 

窗口悬挂的玻璃风铃叮当作响。画有金鱼纹的拉门大开,正对着一大丛疯狂生长的紫阳花。细竹编织的长帘拖到凉席上,把夏日午后的阳光切割成朦胧的小块,也隔绝了暑气。

沼王把两个最饱满娇嫩的莲蓬堆到矮桌上,然后开始尝试用只有三个指头的前肢扒莲子吃;但他确实有些笨拙,折腾碎了一整个莲蓬都没有剥出完整的莲子,所以最后也只是心平气和地把一桌狼藉尽数塞到嘴里吞下,仰躺到地上发呆。

 

少女光着脚在厨房的方向走动,她的脚步夹杂在电器运作和门扉开阖的声音间,偶尔会在打开某些东西的声音后让空气里多一种食物的气味。

她端来两个阔口瓷碗,里面盛满了雪花般晶莹疏松的碎冰,又被梅子糖浆浇得凝出几道深色轨迹。蓝碗底铺了层鲜嫩的水芹叶,冰面下还隐约透出点河虾的浅粉与贝类的淡黄,点缀些厚切的呆呆兽尾巴;红碗底则是新切的苹果薄片,搭配着两片罐头菠萝、一团焦糖布丁,还有一小串井水湃过的圆葡萄。

她快乐地询问道:“吃不吃刨冰?”

于是沼王用和种族不符的敏捷速度坐起,举起一支前肢表示他要吃。

 

吃到残冰化水时,外面的天光也不知不觉变暗,隐约有雷鸣自远方传来。

少女咬着勺子歪头思考:“我记得今天没有晒藕的行程,我也把醋都过滤装瓶了,对吧?”

沼王叼着从她碗里捞来的苹果片点头。

少女于是露出一大个灿烂的笑,仰头喝尽带甜味的冰水混合物:“那接下来就基本没事啦,最多洗一洗今天的衣服。说起来、昨天下的篓子正好进了几条香鱼,那么晚饭我们吃蔬菜南蛮渍、生姜茗荷烤香鱼配菱角饭怎么样?清口就用剥好的莲子和新收的甜莓子?”

沼王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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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Runerigus 死神板

“——诚挚地期待您下次光临!”

伴随着告别的音乐广播,女人把最后一对舍不得离开的双胞胎送到父母身边,保持着亲切甜美的笑容和他们告别。她目送这户人家的背影走出这片区域,随后瞬间放松了面部表情管理,转身准备收工。

她正好撞入一堵墙。

 

死神板愉快地鸣叫出声,把女人扶正后绕着她转起圈,以表达喜悦。

他们是在她工作的这个游乐园相遇的。准确来说,是员工下班时间的客户储物柜。

……什么样的人,会把奄奄一息的幼年精灵塞到储物柜里,并且闭园了都不来接?

当然是不想要这只精灵的人。

 

就算是从来不关注对战的她都能看出,这只哭哭面具的状态很不妙:连叫声都发不出,一动不动地抱着尾巴缩起身,眼神涣散地盯着柜口的方向。

当时尚为实习生的她还穿着工作服,只来得及跟前辈们说了一声,就把蜷成小团的他抱进怀里匆匆去赶最后的班车,又用手机查询到距离最近的精灵医院的地图。

被用抱婴儿的姿势搂住的哭哭面具非常乖巧,没有幼崽的闹腾也没有恶作剧;他只是持续发着抖,前肢和尾巴都卷住她的手不肯放开罢了。出于担忧,她从衣袋里摸出喝了一半的小瓶美味水,用手指沾了些涂在约莫是他嘴的地方,希望能多少补充下这只精灵的体力。

他很乖地把喂来的美味水全部慢慢咽了下去。

 

挂急诊,她被医生臭骂为不称职的训练家:“怎么可以把新生儿用于对战?这么严重的烧伤和中毒都不处理一下?还给他喂美味水,美味水个■啊自动售卖机满大街都是你回复体力的道具就只有这个了吗这可是地面系啊?!”

对不起,没有学习过精灵相关的课程,真的非常抱歉。

解释后被变得面红耳赤的医生送了些适口的恢复期口粮,大概也算好事。

 

但那点美味水很有效,据说成功吊住他一条命。

 

物理抢救很快结束,接下来只需留院观察,能平安熬过六个小时就不会有大事发生。

相比下更麻烦的是心理方面。护士小姐表示哭哭面具出生还不到两天,行为上却有很明显的分离焦虑和幽闭恐惧症现象,需要后续跟进的悉心照顾。

“他一直很不安,所以后面我们只能用【催眠术】……但他就不肯闭眼,很奇怪。或许您去陪伴一下会好些?”

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措施:哭哭面具一进她怀里就安心地开始睡,一被抱走就惊醒、悲鸣着朝她伸出小小的前肢。所以她只能那么抱着他去柜台缴费,彷佛提前体验新手妈妈身份。

 

收到账单的她陷入思考,并决定求助。

“请问,您们这里能帮忙联系领养吗?我只是个实习人员,恐怕不能给他提供很好的生活。”

她刚压着声音说完,原本熟睡的哭哭面具就‘啪’地睁眼,泪汪汪凝视她,左前肢还迅速勾住她小臂缠紧。

“……对不起,你继续睡。”

他缠的力度加大,眼睛里的委屈也增加。

“如果你愿意以后和我一起赶超市临期和清仓、吃自制,那我会努力养你的。”

瞬间放松表情的哭哭面具秒睡。

“……医生啊,我是否被套路了呢?”

“*噗嗤*咳,当然不是。那这里就给您们作登记了,稍后会传到精灵中心的记录库里。精灵球用普通的可以吗?”

 

哭哭面具还算好,体积不大,也可以缩回自己尾巴连接的古物里,就算带着去工作也没什么大妨碍。

至于进化后,啊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概括而言就是过分依恋她的死神板拒绝待在家里也拒绝去托管所,被要求进精灵球就分分钟幽闭恐惧症发作导致暴走,直接带到办公场所又容易引发骚乱,所以最后她滑跪着联系了道具部。

结果:死神板学会了穿着吉祥物道具服打工,成为了可以自己赚口粮钱的成熟的精灵。他平时已经是守礼又听人话的性格,但若是在视野内遇见她、或者干脆可以和她一起工作,原本的勤恳就会转变为热情。

身为人类的吉祥物扮演组都啧啧赞叹:“比不过,比不过,这就是羁绊的力量吗?”

 

——她从回忆里挣脱,对着依旧环绕自己转圈圈的死神板张开双臂,尽力拉起一个温柔的笑:“今天也辛苦你了。要来个抱抱吗?”

死神板非常开心地一个急刹,立马把自己拆开来行使‘抱抱权’。

他毫不客气地先向前倾斜作为主体的石板、努力塞进她怀里,接着颇有心机地把头部搁上她肩膀,一对包裹前肢的石板贴在她身体两侧、伸出影子般的十指环住她后腰,最后用坠着最初的碎块的尾巴在她腿上绕了几圈缠紧,完成了这个让人动弹不得的拥抱。

那只她一侧头就能与之对视的独眼弯弯眯起,笑得非常开心,甚至带些天真的味道。

 

女人抬手抚摸死神板的躯壳,指腹划过那些下凹的刻痕,随后轻点蛇图腾吻部的位置:“待会我们就去卸下工作服,然后去便利店买点零食,归家,好不好?”

他上下晃悠头部表示赞同,用慢动作解除拥抱,再度拼成整块石板的状态飘起来,却唯独伸着左前肢。她会意地牵住这块石板,带着他一起往回走。

两条拉长的倒影依偎着映在地上,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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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ableye 勾魂眼

她喜欢美丽的矿物,也喜欢有宝石的首饰。那些凝固的光辉是多么美丽啊,尤其经过打磨、镶嵌上贵金属底座后,就像把万年岁月浓缩进小小一枚戴在身上。

出于这份喜好,自从独立生活开始,她每逢值得纪念的事情发生就会分出一部分储蓄,这些钱财会在未来用于购买一枚宝石或定制一份首饰。目前为止也积攒了颇有些可观的一盒。

 

“所以到底放到哪里了呢……”她在房间里转悠,踮脚去看橱柜顶端的隔层、拨开盆栽的叶片寻找,甚至捧起自家精灵的食碗翻查那些石英碎块。

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父母赠与她的成人礼不见了。那是个朴素的蓝宝石戒指,石头不大但纪念意义深远。更麻烦的事情在于她所持有的精灵和矿物的不搭,或者说相性过佳?

希望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糟糕的行径。

 

“——好的,找到了。”

半开放的小窝里,脖颈上缠有方巾的勾魂眼无辜地抬起头,坐姿非常礼貌和乖巧,但是他的嘴里正好叼着一个亮晶晶的戒指。戒面的蓝宝石已经被含进去了,极为危险地漏出一缕华光。

“亲爱的,把这个戒指吐出来。”她保持着蹲姿伸出手,平摊到他眼前,手指弯曲几下示意,“这个不是给你的零食。”

勾魂眼犹豫了几秒,抬爪牵住戒圈往外拉,只是动作有些太迟钝了。

 

她叹气:“那么、我想今天的盘子里会什么小点心也没有哦。”

勾魂眼迅速吐出戒指,把它在坐垫上擦净口水,然后塞到她摊开的掌心里。

 

她深呼吸,终究是没忍住轻敲他头的冲动:“我们说过很多次了吧?也有对人类而言意义重要的宝石和作为装饰品的宝石?你自己想想,这是第几次摸我首饰盒里的东西了,嗯?”

他抱住膝盖蜷起来,讨好似的对她微笑,又很快缩成一小团不敢动了。

 

她再度叹气,然后伸手抱住这微微颤抖的一小团,慢慢抚摸他的背:“我没有生气,你也不需要这么害怕。现在不会有谁打你了,你也不会被逼着去战斗或挨饿。”她停顿了一下思考措辞,“已经从那里跑出来了,已经安全了。这里是家,只有你和我,而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对吗?”

逐渐伸展开并回抱住她的小身体动了动,依稀是个点头的动作。他能轻易挖掘岩石的爪子收起尖端,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气氛一时间极为安定平和。

 

“……但是,今天的点心没有三色水晶拼盘了!你只有蔷薇辉石可以吃,自己反省一下!”

勾魂眼抱怨地小声咕哝起来。不过,这些琐碎的鸣声里似乎掺了太多正面情感,几乎不像是在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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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revenant 朽木妖

通常来说,家长们都会告诫尚未充分知晓世界危险的孩子们:“不要独自去森林深处。”

但溪水边的那户人家会说:“不要在没有戴铃铛或穿红斗篷的情况下独自去森林深处。”

 

森林深处有什么呢?

有各种精灵,有无毒和带毒的蘑菇,有在叶下藏满浆果的灌木、在枝头缀满果实的树木,有可以制成诸多药品的草药,有蜂们所钟爱的花,有一眼清澈甘冽的泉。

还有一只性格奇妙的蓝眼睛朽木妖。他非常喜欢铜铃声,也很喜欢红色的小斗篷和幼崽。成年人类暂且不提,若是有红斗篷的人类幼崽在他的森林里迷路,二十四小时内肯定会完好无损地重新出来。

 

“今天是该给森林里的舅舅送贡品的日子。”把刚出炉的甜挞晾在窗口的妇人头也不回地警告道,成功让丈夫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她罩下纱隔、摘下围裙,给丈夫一大块蜜饼,然后招呼着幼子过来,开始给他做外出的装扮:“见到你舅外公要记得问好,聊一聊外婆的近况,然后要看着他最起码吃一块点心下去。不要去水边,不要吃不确定的果子,不要逗野生的精灵,记住了吗?”

正在给自己系铜铃的小男孩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请求道:“那我可以和舅外公聊天吗?”

妇人停手,陷入了思考,向自己的母亲转头寻求建议。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笑着颔首:“当然。哥哥他最喜欢听故事了,你可以尽情地跟他聊天,他会很开心的。”

 

小男孩穿着小红斗篷,带着铜铃摇动的声音和糕点甜香气,走进深深的森林。许多好奇的眼睛看向他,许多好奇的爪子跟着他,但大半都在发现他要去往何处时停下了尾随。

淌出泉水的林间空地上,体型格外庞大的这片地区的主人因风里传来的动静苏醒,睁开了蓝色的独眼,环视四周后向下看去。他看见了一只红斗篷的人类幼崽,正抬头露出乖巧的笑容。

“舅外公,”人类幼崽细声细气地说,“舅外公,上午好,外婆喊我来给您送新烤的水果挞。”他这么说着,尽力举起了一个柳条小筐。

朽木妖看着这只人类幼崽,总觉得很熟悉,就好像在记忆尽头的地方曾经看到过类似装扮的其他小人类、闻到过类似的气味。他伸爪捧起这片小小的玫瑰花瓣,让他坐到自己的枝杈间,再小心地接过贡品。

 

点心的味道很熟悉,尤其是黏软酸甜的膏状位置,让他想起烤炉、花园、灿烂的阳光和向他扑来要拥抱的——

……谁?

他不免焦躁起来,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忘却了,某个可爱而亲近他的存在,似乎不久前还处于危险中的存在。他应该去寻找、去看护、去救助,他——

“——外婆的关节炎又犯了,但她的心情和精神状况都不错,还亲手做了好多果酱。这次的杏子酱也是她熬的,我觉得很好吃。舅外公你喜欢吗?外婆说特地考虑了你以前的口味,多加了一半的砂糖,还把杏仁粉加了一小勺。”

听着人类幼崽的絮叨,他突然就安心下来,继续吞下点心。

他知道他想保护的事物现在是安全的。

 

住在溪水边的那户人家,被传说是发生过志怪事件的家。

差不多在五十年前的冬天,当时那家的小女儿突发恶疾,几乎是在三天里就从穿着小红斗篷到处蹦跳的小知更鸟,变成了浑身高热、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小可怜。她的父母真是试过了所有的办法但依然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女儿一点点被拖向镜子后的世界。

那家的长子不这么想。男孩大喊:‘肯定还有办法的!不是说森林里的泉水有治愈一切的奇迹吗?我这就去打一桶水回来,烧热了给妹妹沐浴!’他穿着外套,戴着护身铜铃,独自走进了森林。

男孩没有回来。

但是小女儿却一天天好了起来。

感到困惑的父母偷偷窥视她的卧室,看见一只小木灵从窗户爬进来,摘下头上的绿叶喂给她。这只小木灵拥有他们失踪在森林的长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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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Uxie 由克希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坐在炉火边听祖母讲故事。

有英雄的历险,带着一同踏上旅途的精灵,为保护困苦的人们而向暴君举起武器。

有战士的哀歌,凭借意志、信念和一腔孤勇,为守护故乡而奋斗在荒野上直到死亡。

有贵女的相思,被封锁在高塔或湖心岛上,某天遇到意外来客后热烈地绽放出情感。

有奇遇,某人在特定的时候不小心误入了藏起来的领域,然后遇见了美丽或可怖的事物。

有约定,为了完成一句承诺、送达一份邮件,而奔波着等待着,坚持了难以想象的时光。

有奇妙的……爱情?无法融入人群的异常者因孤独而徘徊,却在另一个种族里找到了能倾听自己声音的对象。

诸多故事环环相扣,编出一个逐渐衰退却美丽的世界,在冬夜里陪伴着她慢慢长大。

 

后来祖母离世,她被父母接去大城市生活。他们都好忙啊,不过她能管好自己的。

然后被同学说是‘轻飘飘的怪人’。他们都很不友好,不过她独自一个也很开心。

……

她其实有点想回山上住了。

 

但老家可没有图书馆这种好东西!人类智慧的结晶!浓缩千年历史、横跨诸多大陆的文字之海!

她欢心雀跃地一头扎进书堆,然后有点茫然地探出一个头:为什么图书馆里没有书记载祖母讲过的故事呢?明明那些故事都那么美丽。

 

后来的日子平淡无波,仿佛一眼就能看到未来。学习,考试,考证,求职,然后以妻子和母亲的身份走完一生。

作为学生的最后一次暑假时,她的家庭去了一个以吟游诗人表演而闻名的城镇度假。

但她觉得好吵哦。

“我想去附近的湖边散步。”这么报备过后,她就带着包出门了,一路走到著名的传说湖面是通往众神之国的入口的睿智湖。

 

湖水清亮,天气晴朗。她看完从学校借的最后一本书,躺到湖畔的鸢尾丛边:“为什么喀露露王朝明明风调雨顺还有一群贤良可靠的臣子,周边也没有过强的敌国,最后却灭亡了?这不应该啊,天灾人祸都没理由发生啊。”

她的自言自语当然没有得到回应,不如说她已经习惯了得不到回应。

 

风吹过湖面,激起涟漪,也让鸢尾叶沙沙响。

她起身,想着该回去了,却在书上发现了悄然出现的一片柳叶

「因为阿柯布里特三世登基了,他坚信愚钝的人才是顺从的人。他的压迫激起了反抗。」

干燥的柳叶上这么写着回应她的话,字迹优雅流畅。

她捏着这份不知谁给予的信息,眼睛因突然泛起的回忆而睁大。

她记得这个名字。

历史书只提到他‘是个暴君’,但外婆的故事里有关于他的一个完整章节,讲述的是想要依照心意培养乖顺后代、却被不愿成为交易品的公主谋逆讨伐的老国王。

这么说来,因为近百年一度的战争,史书确实断断续续,但她想起老家地窖的石板和老卷轴上好像都留着些可以对应时代、填补空白的记载,虽然字体跟文法都很古老。

……不会吧?喂、不会吧?!

 

地窖里的东西被国家研究院征收了。作为回报,给她家发了一份捐赠证明。

“这足以让世界史的完整度再前进一半、不甚至更多!”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激动地握紧她的双手,“如果你们以后发现了其他的遗留物,请及时联系我!对了,我听说是你发现的,你还记得哪些其他地方可能被祖辈藏起记录吗?”

她思考了一下:“虽然可能有些自大,但我怀疑实体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部分是以歌谣和童话形式口口相传,因为我记得祖母讲过的所有……”

她抬头,被老教授因激动而扭曲的面容吓了一跳。

这就是她加入那个研究所的开端了。

 

合约一签订好,就开始了她的旅途。

他们的团队一路奔波,走过十数个国度和更多险峻的地方,她凭借某种奇怪的本能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古代学者们留下的记录。有些跟记载有出入,有些已经残破到无法翻阅,但更多的是润物细无声填补着历史空白的记载。载体也千奇百怪,石板和卷轴是最中规中矩的,还有刻在寿命漫长的精灵身上的记录,甚至在某座山脉里留有这样一份记载:只有在春秋分时,正午的阳光才会恰好透过一块镶嵌水晶碎的泥板,在地上投下记录某个朝代兴衰过程的完整史书。

她的鬓角也在一年年的探索里染上霜色,眼与耳不再那么明晰,不得不从一线退下。但好在她头脑还清楚,足以把之前所积累的资料统合整理,再用生动的语言记述下来。

她也依旧不时去拜访睿智湖,跟那位不知名的同道者聊天,感谢牠的提醒、把其他地区的记录当作趣闻叙述。虽然她大多数时候只是对着湖水说话,也从未见过面,但只要有干柳叶送到身边,她就知道牠有听到

“……所以我现在可以自豪地说,我已经把阿罗拉、合众和城都的民俗跟神话都基本整合完毕啦!”白发苍苍的她很愉快地对湖水倾诉着,笑容灿烂一如往昔,“等我把神奥跟丰缘的也搞出来,就可以出书了!把真实历史和童话相结合的很棒的书!我只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风吹过湖水。一片干柳叶从空中飘落,上面画着一个笑脸。

「期待你的作品,奉书一族的后裔。」

 

时间卡地有点紧,并没有多少宽裕,但终究还是赶上了。

她的书籍终于出版了。依照遗嘱,出版社把一本精装版送到了睿智湖畔。

 

睿智湖畔的鸢尾丛在风中摇曳,诸多金灿灿的花朵彼此轻撞,像黄玉精雕细琢的铃。

在这金绿交织的波浪之上悬空着一个小小身影。祂垂下两条缎带般的长尾,一双小短手摊开比自己还大的厚书,细声细气地呢喃着什么,偶尔发出近似笑声的鸣叫。

过了一会,祂似乎是暂时满足了,就把书本浮在原位,自己扎入花丛中折下一朵苞蕾,当作书签夹进页间,又珍重地抱住合拢的书。祂的尾尖轻触湖面,点出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尔后湖面泛起白雾,如奉书祭司的面纱那样掩盖住所有事物。当雾散去,湖面平坦无波,鸢尾也停息了晃动,重新回到平平无奇的状态。

 

不过是漫长生命里的一瞬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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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espiquen 蜂女王

理论而言,差不多八只三蜜蜂里就会出现一个小姑娘。

现实而言,并没有那么多的蜂女王预备役。

每个蜂巢里诞生的小姑娘都会被作为领导者的母亲带在身边,悉心喂养、看护、教导,在差不多掌握所有建造和统领一个蜂巢的知识并足够健壮后,马上被母亲远远赶出家。

这样的初衷很好:扩大族群栖息地以避免不必要的纷争。

只是,有时候,在‘本职’知识上进展太快的三蜜蜂,可能会还不知晓怎么生存就被丢出去了。

 

理论而言,不会有在下雪天还到处乱飞的虫系精灵。

现实而言,你要怎么教会春天出生并在夏天就被丢出去的三蜜蜂小姑娘‘雪’这个概念?

“——所以我那个时候其实只是去收一下藏在雪堆里的蔬菜,”脸颊饱满的妇人这么说道,平静地在孩子们的餐盘里又各放了一大勺豌豆沙拉,“但结果我除了白菜外还带回来了差点冻掉翅膀的维涅。”

年幼的男孩眼睛亮闪闪:“然后维涅就在我们家里住下来了对吧!”他双臂撑在桌面上,兴奋地跳起来,差点把桌子带翻。旁边年纪较大的少女赶紧摁住过分激动的幼弟,眼神示意他克制一下。

妇人依旧平静,把南瓜奶油汤分配到所有人的碗里:“是,也不是。她虽然不那么擅长飞行了,但还有着身为领导者的自尊,所以不会全然借住在并非自己领地的地方。不过我们确实立下约定,你们很喜欢的约定。”

“是什么呢?”少女一边往弟弟嘴里怼了块炖土豆,一边替他发问,尽管她小时候已经听过了这个故事。

“花朵盛开时,她会把三蜜蜂们酿造的蜜分一些给我们。作为回报,困难的冬天时我们要帮忙提供些花粉和糖,让她的小小国家能顺利度过难关。”这位母亲强调性敲敲茶杯,眼神转向锐利,“好了,故事讲完了。艾米特,吃掉你的豌豆,我看到了所以你不许把它们塞给姐姐。艾拉,饭后帮我把烤箱里的东西撒点肉桂粉,我们晚点去拜访一趟维涅。作为朋友。”

 

白雪覆盖的森林比任何其他季节都要寂静,几乎只能听见风声、积雪从枝头滑落或在脚下被踩实的声音。在这黑白灰褐的单调场景深处,有一个用枯枝落叶和蜂蜡仔细铸造的大蜂巢,几乎可说是一座宫殿了。

妇人拉响悬铃,少女给立刻警觉探头的一只三蜜蜂闻了闻提篮。这只守卫的表情在嗅到里面红酒烤梨和柠檬蛋糕的香味后逐渐放松下来,嗡鸣着开始清扫一个小露台上的积雪,然后回到巢穴里。

过了不久,一只蜂女王稍显笨拙地从巢中飞出,带着温暖的甜香落在扫尽积雪的小平台上,然后礼貌地向他们颔首。她体色鲜艳、躯体匀称饱满,明显健康状况良好,只不过背后的翅膀开阖角度有些不对,镶嵌其中的脉络也颜色泛黑;但她依然美丽,宛如矗立在拼花玻璃窗前、姿态雍容的女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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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igglytuff 胖可丁

陷在被褥间的小身影终于呼吸平稳下来,被接到梦境中去了。

一只布满绒毛的短手把小病人无意识拧起的眉抚平,把被角掖好,无声拉起床帐,随后捡起床头柜的护士帽戴正。

这只胖可丁安抚完最后一个难以入睡的人类幼崽,带着小朋友送给自己的糖球功成身退。

 

关门后,他推着小车在深夜的长廊上前行,长长的耳朵不时被透过窗户的月光照亮。他按照名单依次查寝,确认所有病人都安安生生睡着了,没有梦游、没有被口水呛、没有被噩梦魇住,再及时给需要帮助的人按病情提供药物。

整个楼层兜一圈下来也差不多到换班的时候了,他不免步调轻快地把小车推到值班室,准备去休息室——

“绵绵快来帮帮忙!”冲过来的人类同事捞起他就往急诊室跑,“我们刚收到一个三级烧伤加粉碎性骨折的病人他现在都没地方打镇定剂镇痛剂了求你用【唱歌】让他别乱动不然整张皮都要掉下来了——”

胖可丁高速回忆了一下什么是‘三级烧伤’和‘粉碎性骨折’。然后胖可丁露出了充满决心的表情。

 

虽然这么说但他能做的也就【唱歌】一下,还只要持续到别的护士们翻出录音带就行,连【治愈铃声】都用不到。

结束任务的他被送出急诊室,看着门上的红灯叹了口气,转身去安抚被先前的嘈杂吵醒的病人们。尤其是本就精神衰弱的一位老爷爷,他硬生生熬完了整支催眠曲才勉强入睡,徒留下满头冷汗的胖可丁以为自己唱功退步。

 

总之,延迟休息一小时的胖可丁再次向休息室进发!

这次很顺利,虽然小房间里没有多少人,只有当初带他实习的护士长,一位很可靠的女士。

面露疲惫的护士长正在冲泡什么饮料:“……啊、是绵绵啊,欢迎回来。我在泡咖啡,你要来一杯吗?”

胖可丁摇摇耳朵跳上座椅,好脾气地笑着用前肢端过纸杯。他深吸一口气,陶醉在这种饮料的芬芳里,然后小小地啜了一口。

然后他的脸像被打了一拳似的皱起来。

护士长于是稍显促狭地笑出声。她示意他把纸杯放下,开始往里面加甜奶油和方糖:“你太心急了。不如先吃点我新买的芦荟卷饼压一压苦味。”

他点头,捧起一卷软饼细嚼慢咽,只是表情里还有被苦到的哀怨。

 

待到杯中液体从黑褐色转变成浅褐后,胖可丁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试探性舔了一下。这一下立刻熨平了他所有没藏好的嫌弃,那对水润的蓝眼睛因甜味而眯起,弯成两道无忧无虑的弧。

鬓角斑白的妇人笑着看他表情的转变,面不改色灌下一口口清咖。

夜还很长,休息室里的时光又那么短,但姑且、先享受这片刻的闲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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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urkitree 电束木

为什么究极异兽会害怕打雷?

为什么理论上以电能为食的究极异兽会害怕打雷?

被风雨打醒的他这么思考着点亮床头灯,毫不意外地看见一大团类似黑电缆的东西挤在身边瑟瑟发抖,还带着整张床吱嘎作响。三天前新换上窗玻璃的地方现今只有摇摇欲坠的木框,热带暴风雨的降水冰冷冷地胡乱打在他头上和身上,还有约莫曾为玻璃的碎屑四散在被单和地板上。

 

而且为什么上述的究极异兽会那么喜欢擅闯民宅再和他贴贴?可以把这个现象当作今年研究的议题上报吗?

年轻的研究员这么想着,面无表情捞起拖鞋,倒置着抖了抖,甩出不少玻璃屑。他小心地避开床上的玻璃起身,想着待会干脆用床单裹起来当干垃圾丢掉得了,准备离开床铺然后做善后——

他被一捆像是电缆的东西勒住了腰。

这只电束木还在发抖,却也用尾巴迅速卷来这栋居所的主人,就像体型太大的孩子抱着娃娃那样把他抱住了。牠佝偻下高大的身体,把和星形灯类似的头部凑向他,尝试性蹭了蹭,逐渐散开身体部位、要把他藏进去。

 

“喂、放开我!”他愤愤地尝试去挣开这些坚硬又柔韧的触须;失败了,就转而用指尖去轻快地高速搔动触须较柔软的部分,“待会陪你,现在先让我擦干。不然我会发热的。”

包裹住他的触须巍然不动,却在听到最后一段时突然僵硬,接着极不情愿地慢慢松开,把他放到客厅椅子上。

附带一叠干毛巾和一套干睡衣。让人怀疑电束木是不是掏空了他的衣橱。

于是这位因家里的狙射树枭在外走婚所以暂时独守空屋的年轻人沉重地叹气,开始擦自己和换衣服。然后顺手擦蜷跪在身边的电束木。

他擦干了那颗大脑袋,起身,在腰上挂着一捆尾巴的情况下找出一盘细致等级的宝芙蕾向后递去,又给自己冲了杯抹茶牛奶,翻出业内大拿新出版的民俗童话集。

毕竟这个晚上大概都会被黏着睡不了觉也写不了论文那不如干脆喝点啥悠闲度夜吧,读点音调和缓的东西也能有效安抚被天气吓得直接退回幼崽心理的牠。

 

“——于是,擅长百乐的妹妹留在了玻璃和八音盒的迷宫里,等待寻求答案的友人送来……”

人类的声音很好听,宝芙蕾很好吃,但电束木还想再稍~微贪芯一点。那条非常结实和沉重的长尾巴翘起末端,悄然转了几圈后向最近的插头探过去。

还在半中就被头都没抬的他一把揪住:“不行不行,你可以嘬电池但别再直接吞我电了,上次你吃欢了后那个月的电费直接吓死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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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veltal 伊裴尔塔尔

今天的日期是●月●日,我是■■,在此记录下于布列坦族自治区观看【焦月祭】主体礼仪时的场景。

 

少女们身穿长裙缓步前行,蕾丝高帽顶端垂下的面纱半掩一张张花朵似的脸庞,层层海浪般翻卷的裙摆边缝有隐约随步伐闪光的银线,再往下是装饰着彩色水晶珠的小高靴。

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是同样盛装的少年们:花纹繁复的马甲搭配绑腿裤,缀着水晶簇和黑曜石条的翅形小披肩,还有加厚鞋跟的浅口靴。

领头的年轻男女彼此行礼示意,然后他们就轻盈地绕成两重流动的圈形队伍,跳起来了轮舞。被这些清亮或淳厚的嗓音唱响的歌是首民谣,曲调柔和而古老,带有回环往复的特征。民谣的内容是一个童话,也是现存最早的、有关卡洛斯地区精灵传说的记录。

歌词大意如下: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土地从属于一位残暴的贵族。他虽然拥有俊美到让云朵为之停滞的容颜,那颗黑色的心却总是不知满足,想拥有更多财富、更好的衣饰,为此驱使着领民和精灵们无休止地工作。

在这些人之中有个格外手巧的小裁缝,名字叫哈贝。哈贝能做出最长最繁复的蕾丝花边、纺织出最细腻柔软的布、裁剪出最贴身舒适的衣物,还能给衣物染出彩虹和晚霞的颜色。

性格开朗的哈贝,眼睛金灿灿如蜂蜜酒的哈贝,是村庄里最厉害的裁缝。

 

某个冬天时,哈贝去森林深处寻找坚果,回来时身后却跟着一只庞大的红鸟。大红鸟有健康的翅膀,但只是用爪子行走、紧紧跟住哈贝。

好心的人们劝诫道:太危险了,祂的爪子和翎羽都那么尖利,头上还长着尖锐的黑角,肯定是凶暴的精灵。

哈贝说:这是我的朋友,请放心,祂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那只大红鸟乖顺地依偎在哈贝身边,如同所有关系亲密的精灵和人类搭档相处那样,在那小屋里一起度过了最寒冷的日子。

冬天结束时红鸟回到了森林。那之后,只要有空闲,哈贝就会每七天一次去拜访森林深处的红鸟朋友。

 

有一天,贵族恋爱了。他对着一位美丽的异国公主一见钟情,用了卑劣的手段把她带进城堡、然后宣布要在三个月内举办足以载入史册的盛大婚礼。

年青人们被从村庄里征走,去为他的婚礼做准备,给城堡后的空地修剪草坪、移植玫瑰或诸如此类。哈贝也一样,被要求作出最华丽、最精致的婚纱,甚至连七天一次的林中拜访都被迫停止了。

在还未完成时看见那半成品的人都称赞,说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婚纱。

但是在婚礼现场,新娘和她心爱的守护骑士一起逃跑了。羞恼不堪的贵族为了发泄,率领仆从们当场斩杀了所有其他参与准备这场婚礼的人。

很多生命离去了。鲜血把一整片空地都浸透,村里的每一扇门都挂上了哀悼的百合花。

 

悲伤又担惊受怕的人们紧闭着门窗,却在呜咽的风声里听见逐渐靠近的动静:有点笨拙、有点迟钝,带着羽毛摩挲和利爪重踏入土的质感,似乎是个体型庞大的生物。

那生物的身影倒映在地上,正是曾经跟在哈贝身边的大红鸟。不知为何,祂仍然没有飞翔,而是选择了步行。

人们的门板被小心叩响。红鸟吐出人的语言,用沙哑且担忧的声音询问道:哈贝不见了,请问你们知道我的哈贝去哪了吗?哈贝说我只要独自等上三个月圆,但一直没有回来。

无人应答,红鸟就走向下一户人家,重复着叩门和询问的礼节,直到一个老人隔着门板回答祂:哈贝在城堡后的空地上。

红鸟于是喜悦地道谢了,加快步伐离去。后来有人打开门窥视,发现泥地和石板路上都留下了边缘漆黑的爪印,而祂走过的地方植被都枯死了。

 

红鸟走到城堡后,转头四顾。祂看到土地肥沃、黑里透红还有些潮湿,祂看到黑衣的人们聚在不远处抛下白花、随后匆匆离去,但是祂没有看见哈贝。

红鸟询问天空,询问微风,询问地上稀疏的花草:请问,你们知道哈贝去哪了吗?

天空寂静,微风不语,花草轻轻摇摆。

在这之中有一朵金色的花抬起脸,对红鸟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只红鸟发出了世界上最悲恸的声音。

 

祂深深埋下头,而后用爪子捧起金色的花、展开能遮蔽阳光的宽阔翅膀和厚重长尾,只一下就飞上了半空。

红鸟盘桓在城堡上不停鸣叫,翅膀和尾羽都散出不祥的红光,就像能烧尽世界的大火正熊熊而燃着覆盖下来一样。森林枯萎,溪水干涸,稻穗化作飞灰,仿佛这就是末日——但祂最终是飞走了,带着金色的花飞向远方的群山。

再也没有人看见过这大红鸟或哈贝变成的花。

 

后来有勇敢的人去城堡探索,发现里面那些可恶的人都被变成了石头。】

 

曲调很可爱,歌词因为时代差异有些难懂。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历史上确实有段时期出现了部分统治阶级的贵族集体性患石化病去世的事件,也因此促进了布列坦族对话语权的获取;很难说这首民谣的编写是否参照了现实。

总之,据说为了纪念这件事,当时的村民们有了在红鸟——学术界普遍认为那就是传说精灵伊斐尔塔尔——来访的那天举行祭典的行为,并且逐渐转变为庆典流传至今。

村民们的后裔坚信那只红鸟就在山岳地区的某个洞里长眠,并且洞口开满了金色的花,但我想传说精灵怎么都不可能对栖息地那么不考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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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angoose 猫鼬斩

猫鼬斩打了个哈欠,从窝里流了出来,觉得又饿又渴。她走进厨房后直立而起,打开冰箱们,被冷气激得稍微眯起眼,然后毫不惊讶但多少有些沮丧地发现只有各种茶和咖啡了。

肚子咕咕叫的大可爱垮下一张脸,姑且选了瓶麦茶。她用爪子在瓶身上扣出小洞,直接凑上去吮吸冷茶,又不抱什么希望地把厨房里的橱柜都翻了一遍。

除了餐具和纸巾外空空如也。她都要哭了。

 

那个房间理应采光良好,却被叠成小山的书籍和资料硬生生遮住大半的自然照明。

她的人类敲打着键盘,同时用肩膀夹住手机在和对面高速交流中:“……对,欧罗诺你的报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你‘附赠’的观察日记还能更细节一点、嗯?嗯,导师们对你心爱的那位星星很好奇,牠的描述很像历史上曾经被观测到过的……”

猫鼬斩叫了一声,用头去顶他的手肘,被敷衍地摸过头。

“……不是,当然不会带走你的星星,我们是国家认证的正规机构!你要有信心,只要别让牠直接遇上那堆超级贵的精密仪器就可以了。期望下次与你联系,再见。”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更加哀怨,并威胁性伸出自己引以为傲的爪子。

人类安抚地再次揉过她的耳朵,掏出装满小金属块的布包:“我知道、我知道,你饿了,对不起我又忘记存粮了但是现在是期末收验论文的时候,你能自己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东西吃吗?顺便帮我带一份咸口的热的吃的?”

 

过了半小时猫鼬斩回来了,浑身炸肉卷和炸鱼块的香味。她把钱包放到桌上,然后很平静地递给他一个温热的纸盒。

“好耶!谢谢你!”他欢呼着从打字中挣扎出一条手,掀开盒盖、抓住一块触感像面制品的食物,然后看都不看地塞进嘴里。

一股让人脑髓发麻的甜美席卷他的舌头。

他低头,看见自己抓着被咬了一口的豆沙鲷鱼烧;他转头,看见盒盖上标的‘三倍甜度!’;他回头,看见一个毛茸茸气呼呼的背影。

 

猫鼬斩的小小恶作剧。

如果再不理她,会升级成咬电线或拆家。请自行权衡后果,并选择是继续催促你的外派队友赶紧给他月月爆表的电费狡辩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抑或赶紧给生气的她梳毛。


鬼才麻雀少女

平行与相交

CP:xy  凤洛


四月份的文了,现在看来简直是黑历史...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就发一下吧。希望不要被雷到才是。


【拟人元素有】【性别元素有】


“伊裴…?稀客啊。”


“茶几上有杯热水,那是给你的,喝吧。”


洛悠闲地倚在沙发上,嘬着杯子里的热茶说道。


才不给来访者喝茶,洛舍不得凤王带来的在海沟沟里见不到的圆朱市特产。


坐在洛对面沙发上的,是一位红发蓝瞳,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他板着身子,看上去非常僵硬,和懒散的洛形成鲜明对比。


少年从进房间开始就在走神,对洛的招呼毫无反应,湛蓝的眼眸低垂着,好像在回忆些什么。


如果没有眼眶旁那浓...

CP:xy  凤洛


四月份的文了,现在看来简直是黑历史...不过既然翻出来了就发一下吧。希望不要被雷到才是。


【拟人元素有】【性别元素有】


“伊裴…?稀客啊。”


“茶几上有杯热水,那是给你的,喝吧。”


洛悠闲地倚在沙发上,嘬着杯子里的热茶说道。


才不给来访者喝茶,洛舍不得凤王带来的在海沟沟里见不到的圆朱市特产。


坐在洛对面沙发上的,是一位红发蓝瞳,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他板着身子,看上去非常僵硬,和懒散的洛形成鲜明对比。


少年从进房间开始就在走神,对洛的招呼毫无反应,湛蓝的眼眸低垂着,好像在回忆些什么。


如果没有眼眶旁那浓重的黑眼圈,这张苍白的脸绝对会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倒——包括洛。


“我说,伊裴?”


洛提高了音量,略带疑问地继续试探。


“……!”


名为伊裴的少年终于意识到了洛的存在,无力地抬了抬眼:“抱歉……”


“大可不必。”洛有些好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他,继续嘬茶:“放轻松,这里不是审讯室。”


“再说,你怎么会有紧张感?”洛心想。因为伊裴尔塔尔是,掌管着万物生命的——死亡之神。


在洛的印象里,他的战斗方式一直都很暴戾,自带死亡气场光环,打谁谁石化,导致大家都敬而远之,除了一直和他做伴的生命之神X。也只有X那姑娘,能让他这么在意了吧。


直到看着疲惫的死神一脸别扭地陷进沙发里,洛才再次开口。


“那么,我们切入正题吧。”


切入正题。


这里是,洛的工作室。


建在海沟沟里的半吊子心理咨询室。


“你不会又和X闹别扭了吧?”


盲打——直入主题,猛击要害,是这个半吊子咨询室老板娘,洛的拿手好戏。


对付无口型,就要用击掌奇袭般的气势。


拐弯抹角扭扭捏捏,是对他们的最大放纵。


然而对方还是不愿回答。


“收效甚微啊。”洛寻思。


那么胜利的方程式已经写好了,那就是加大力度。


“那就跟她……”


“那就跟她先道歉,然后再慢慢沟通,是吗?”


洛鸟躯一震,胜利的方程式没解出来,力度也憋在了自己的嘴里。


这刚刚还一脸冷漠相的死亡大红鸟,居然说了完整的一句话。


果然在同族之间,话唠能量传染的更快吗?


明明没有蛋组来着,虽然都是鸟。


哦,对了,洛的猜想是正确的,X和他之间确实有些摩擦。


洛回过神来,对眼前的傲娇笨蛋嘴角疯狂上扬。


“你笑什么?”伊裴有些尴尬。


“我在笑你。不仅稀罕地蹦出来这么长一句话,而且还学会先读了,看来X在战术方面没少荼毒你啊哈哈哈。”洛终于开心地笑出了声。


“……”伊裴气到面色红润了起来,少了很多病态感,看上去健康多了,虽然还是有黑眼圈。


“不过你这波先读读崩了哦。”洛一脸惋惜地看着伊裴,杀鸟诛心。


“其实我的建议是,跟她去打一架。”


“哈?”伊裴一脸“你认真的吗?”的表情看着洛,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


“打一架有利于促进感情哦,你看隔壁神奥那俩,再看看丰缘那哎哟唔……”


伊裴拼命把口吐芬芳的力气压下去,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把冰凉的双手放在洛的两颊上,狠狠地…………揉了揉,以示不满。


“别开玩笑,洛。”耳边传来伊裴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很近很近,萦绕在洛的脑海里。


“你…你干什么!”被突如其来的挑拨惊吓到的洛大叫道,声音大到她以为自己学会了大声咆哮,对她自己效果拔群。


现在轮到狡诈的死神嘴角微微上扬了。


杀戮不是恶系的保留节目,恶作剧才是。


“真是的,你们恶系都是这么古怪的吗?还是说这已经成为你们一脉相承的作风了?”洛搓着冰冰凉的脸,强烈地谴责着。


这大红鸟的性格也是难以捉摸,阴郁的时候所有人恨不得马上拜托珍珠和胡帕使用空间传送离他十万八千里远,而恶作剧的时候又可以这么放飞自我。不过从他嘴里说的话一般每次都超不过两句,这是共同点。


“你就这么针对恶系?”伊裴饶有兴致。


“那当然啦,毕竟我是超能系啊。”洛皮笑肉不笑。


“奇迹之眼杀起来比我都疯。”红鸟继续进攻。


“你这话说的就离谱,我可学不会奇迹之眼这种邪门技能。”洛自嘲道,“真希望有机会能制裁一下像你一样的带恶人。”


“那你不想学这个技能吗?”


“你以为所有超能系人均奇迹之眼?”银鸟收起了笑容,她知道,这是本次咨询的转机。


为了开导这红鸟,洛也是费劲心思。


等XY结婚了,一定要去吃喜糖。


“如果,所有会奇迹之眼的超能系宝可梦都带奇迹之眼……”


如果,所有人都不想对身边之人打开心扉……


“假设那样的话,思考回路就已经固定了啊。”


假设那样的话,世界就太冷漠了啊。


“被惯性思维支配,认为凡事都只有一条道路可走的话,你不觉得那样太恐怖了吗?”


冷漠的世界里,人们都认为逃避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不觉得那样太可悲了吗?


“属性确实有局限,可技能不是。而且就算用非本系技能,我也杀给你看。”


我们之间的身份固然有区别,可心灵不是。而且就算是天大的鸿沟,我也跨越给你看。


跨越给你看。


说着说着,洛的眼角红了。


居然把自己都感动了,她吐槽。


想起之前和凤王的种种经历,不得不让她暗暗感叹,时间真的会磨去人的棱角,让心灵变得更圆润的同时,会让你的灵魂变得更加成熟。


时间一久就容易看淡一些东西。


改天买束葛拉西蒂亚花送给钻石好了。


洛收了收心,回到了往常的状态继续说道:“所以啊,不妨换一种角度思考呢~没在开玩笑,我很正经。只有双方互相明示才能更放的开的说,包括但不限于某种场合。”


看到前一秒还很认真在听的伊裴的死亡气场渐渐聚集,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洛赶紧转移话题:“啊,所以说,打一架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比起憋着啥都不表达,各自闹别扭来得好得多!”


什么?你说道歉?


那只不过是短时间的和解。


两人的牵绊依旧会被阻拦。


从根源解决问题,是凤王教会洛的。


而坦率地表达,是洛反过来教会凤王的。


看上去这两人中每一位都非常独立吧?


实则不然,甚至缺一不可。


相辅相成又互为对手,是洛眼中最美好的关系。


这才是最佳的拍档。


伊裴把茶几上还算温热的水一饮而尽。


“你不喜欢喝热水吗?”洛问。


“一般般。”伊裴答。


“嘿欸~”洛小小声地疑问。


“不过一旦意识到了就要及时止损。”伊裴的语速很快,快的像学会神速的鲤鱼王。


看来明白了呢,洛想。


还有,凤王的保温茶杯挺好用的。


谢过洛之后,死神化为鸟形,张开血红的巨大羽翼冲出了偏僻的海沟沟。


已经是晚上了。


贴着海面飞行的嗜血之鹰。


蓝色瞳孔在月光的映照下,反着奇特的光。


看起来并不妖异,反而和深蓝到几近纯黑的海色相互交融,有种特别的美感。


——此时此刻,她在想什么呢?


——也在和我一样,为彼此的关系焦虑吗?


——和我战斗吧,哲尔尼亚斯。


——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真心……


——和我的,本性。


振翅向卡洛斯飞去,掀起巨浪吧。


在洋流的引导下,X轴与Y轴将要相交。

生烟

【伊裴尔塔尔/哲尔尼亚斯】悠游1·香薰林道

有拟人,不喜欢宝可梦拟人的点叉感谢。


背景综合了游戏和动画,总之不要太较真。情节接之前的涌泉。


总结:恐怖之家一日游。上车睡觉,下车拍照,吃饭旅游喂z神狗粮的日常。


最初的分歧仅仅在于,哲尔尼亚斯坚持要在那晨光都显得晦暗的日子里出门,而伊裴尔塔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漆黑的羽毛里。


“要不了两个小时外面就会开始下雪。”卡洛斯的死神以不容置喙的态度拒绝道,“我不在雪天加班。”


“这可不是加班。只是我要在春天到来前赶到到白檀森林……”


“我载你过去。”


“太嚣张了。”哲尔尼亚斯听到这荒谬的提议笑出了声,“基格尔德会杀了我们的。”


“它自己那些破事收拾完了...

有拟人,不喜欢宝可梦拟人的点叉感谢。


背景综合了游戏和动画,总之不要太较真。情节接之前的涌泉。


总结:恐怖之家一日游。上车睡觉,下车拍照,吃饭旅游喂z神狗粮的日常。


最初的分歧仅仅在于,哲尔尼亚斯坚持要在那晨光都显得晦暗的日子里出门,而伊裴尔塔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漆黑的羽毛里。


“要不了两个小时外面就会开始下雪。”卡洛斯的死神以不容置喙的态度拒绝道,“我不在雪天加班。”


“这可不是加班。只是我要在春天到来前赶到到白檀森林……”


“我载你过去。”


“太嚣张了。”哲尔尼亚斯听到这荒谬的提议笑出了声,“基格尔德会杀了我们的。”


“它自己那些破事收拾完了吗?”伊裴尔塔尔不以为意,“即便是监视者现在也分身乏术吧。”


这是实话,基格尔德的两个核心正忙着处理闪焰队留下的乱摊子。哲尔尼亚斯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说服对方了,“那我先出发,过几天派信使来告诉你位置。不过大概只能将信丢在洞口,它们不敢到你面前来。”


“随你。”


寒风掠过山壁,发出令人畏惧的咆哮。哲尔尼亚斯的脚步声远去了,带走了山洞里最后一点温度。伊裴尔塔尔勉强睁开眼,平日里不露情绪的寒眸中闪过一丝痛苦。它因缺乏睡眠而头痛欲裂,每条神经都传达着在错误的时机活动的不适。它当然可以原地化茧再睡上两百年,但——


到那时,唯一可以被它触碰的生命,无双的奇迹哲尔尼亚斯,却要陷入沉眠了。


因毗邻香薰市,14号道路有个美丽的别名。香薰林道,人们这样称呼它。层层落叶掩盖的泥沼尽头,是香风袭人的美妙城市。但香薰林道本身可一点都不叫人愉快,过度生长的树木拦截了阳光,古怪气息在阴影底下肆意发酵。行人经过这里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过多吸入空气里无处不在的毒素。兴许是终年光线稀少的缘故,这里流传着一些恐怖故事,比如只在雨夜出现的豪华庄园。


大约一周前开始,持续的强寒流笼罩了卡洛斯北部。哪怕是有“恐怖之家”之称的房屋,在屋顶盖了一层厚厚雪被之后也显得纯净可爱起来。


在这样一个除了雪花倏倏下落外再听不到其他响动的寂静夜晚,一位旅人敲开了传闻中“恐怖之家”的大门。他披着厚重的黑斗篷,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模样着实吓了科尔一跳。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有着吓唬人的特殊癖好,看着他却连惯常的欢迎辞都没说上来。旅人将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乍一看甚至叫人怀疑黑色的斗篷底下究竟是人类还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存在。但他伸出一只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肩上、兜帽上的雪。那是非常漂亮的人类的手,昏暗烛光下和雪一样莹洁无瑕。


“我的朋友说它正暂住在这里。”旅人对科尔说道。他说话时发音有些奇怪,不知夹杂了哪里的方言,听起来像一个世代居住在领地里的卡洛斯贵族。但没有一个贵族会在暖气充足的私家宅邸里穿着外套四处走动,好在科尔并不在意他的失礼。


“那孩子两天前到的,那时候雪下得才叫大,听到有人敲门我都吓坏了。”


“它总是这样听不进劝。”旅人在科尔身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唇角勾出一个无声的冷笑。他带着些倨傲地抬起头,瞥了一眼藏在影子里的幽灵,兜帽底下的蓝色眼睛比极地冰川还要冷冽。


这实在是荒唐的画面。悠长的连廊里只有老旧灯管闪着光,庄园的主人提着灯盏走在前面,却没有一丝阴影投在身后。光线毫无阻隔地穿透了他的身体,照亮了脚底下柔软厚实的绵羊毛地毯。而跟在后面的旅人,他走过的地方连光都被扼住喉咙一般变得幽暗。漆黑斗篷宛如不知飨足的恶兽,主人每走出一步,它便张牙舞爪地吞噬着身后的光线,化为更加巨大的怪影,隐约是一只鸟的模样。


那必然是鸟的模样——不会有第二个可能。尽管收敛了自己的气场,将身躯藏进狭小的人类外壳,他依然是掠夺生命的恶鸟,卡洛斯传说中的死神。


伊裴尔塔尔安然无恙地走到了房间门口,没有幽灵会在它面前放肆。哲尔尼亚斯感应到暗黑气场的存在,早已化身为青年等在门口,与庄园主人简短地打了声招呼便将伊裴尔塔尔拉了进去:“你来得好快。而且外面不是还在下雪吗?”


“你用的信纸。”伊裴尔塔尔道,“有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哲尔尼亚斯愣了一下,它确信自己用的就是普通的信纸。庄园里的东西尽管年代久远,在哲尔尼亚斯的眼皮底下几只幽灵宝可梦也做不了什么手脚。但它很快想到外面那片幽深诡秘的森林,不知接连数日的暴雪有没有稍稍压下那终年不散的毒雾。它在心里向替自己送信的小箭雀说了声抱歉,穿过迷雾去给伊裴尔塔尔送信实在是项艰难又需要勇气的任务。


“哈哈哈……其实我会芳香治疗。”哲尔尼亚斯的笑里带了些狡黠,“没什么好担心的。”


伊裴尔塔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好啦、好啦。卡洛斯的死神伊裴尔塔尔大人,冒着雪过来一定很冷吧?”哲尔尼亚斯并不强调化身的美貌,人类的模样只是为了避免传说宝可梦现身引发的骚乱。它的化身样貌多变,男女老少皆无定数,但生命之神的温柔赋予了它独特的悲悯气质。现在它正用那双澄澈的蓝眼睛望着伊裴尔塔尔,目光比被风吹皱的湖水还要柔软多情。


它本想提议对方洗个热水澡,但伊裴尔塔尔直接上前一步,把冰冰凉凉的鼻尖压向哲尔尼亚斯温热的颈窝。


END


没了,今天不开车。

巫鸦椴青乌

差不多半个月前列表小伙伴的点图(鬼斯全是我自己点的诶嘿),宝可梦画起来比人舒服!

差不多半个月前列表小伙伴的点图(鬼斯全是我自己点的诶嘿),宝可梦画起来比人舒服!

不要再给我推荐凹凸原神了,三次人不要关注我
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诶?】...

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
【诶?】
是宝可梦拟人x

哲尔尼亚斯Xerneas
伊裴尔塔尔Yveltal
基格尔德Zygade

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
【诶?】
是宝可梦拟人x

哲尔尼亚斯Xerneas
伊裴尔塔尔Yveltal
基格尔德Zygade

生烟
【伊裴尔塔尔/哲尔尼亚斯】涌泉...

【伊裴尔塔尔/哲尔尼亚斯】涌泉


注意事项见图片开头,不看注意事项被雷死概不负责。

【伊裴尔塔尔/哲尔尼亚斯】涌泉


注意事项见图片开头,不看注意事项被雷死概不负责。

ZnO2
继续了上次的拟人设定脑内:y神...

继续了上次的拟人设定
脑内:
y神:好重……(官方体重y神203.0kgx神215.0kg)
x神:……我这一月爆下去你可能会死^_^
x神:你感动吗?(攥紧月爆)
y神:……不敢动不敢动
多说一句迷宫其实还蛮好玩的

继续了上次的拟人设定
脑内:
y神:好重……(官方体重y神203.0kgx神215.0kg)
x神:……我这一月爆下去你可能会死^_^
x神:你感动吗?(攥紧月爆)
y神:……不敢动不敢动
多说一句迷宫其实还蛮好玩的

不可知论图书馆
【地头蛇的小弟】伊裴尔塔尔属性...

【地头蛇的小弟】伊裴尔塔尔

属性:恶+飞行
特性:黑暗光环

  • Y的封面神,卡洛斯传说中的死神。与哲尔尼亚斯过着睡了吃,吃了玩,玩了睡的没羞没臊的生活。不过在「死亡」这个话题一直被避而不谈的pkmn世界,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日月开始图鉴变得暴力起来了,有活干了。

  • 职业杀手,兼职搬运工。

  • 能够大量吸收周围的生命力,能力全开时可以做出方圆三百里石雕。但有时也会对这个能力很不满,故意买盆景养去学会控制吸收力。

  • 看上去像是女人,但实际迷子。

  • 表面性格要比X氏恶劣,但众人熟识他们之后无不认为阿Y……阿Z才是卡洛斯大善人。阿Y只是卡洛斯苦力罢了。

  • 独有技能:死亡之翼,同样是变化技能,...

【地头蛇的小弟】伊裴尔塔尔

属性:恶+飞行
特性:黑暗光环


  • Y的封面神,卡洛斯传说中的死神。与哲尔尼亚斯过着睡了吃,吃了玩,玩了睡的没羞没臊的生活。不过在「死亡」这个话题一直被避而不谈的pkmn世界,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日月开始图鉴变得暴力起来了,有活干了。

  • 职业杀手,兼职搬运工。

  • 能够大量吸收周围的生命力,能力全开时可以做出方圆三百里石雕。但有时也会对这个能力很不满,故意买盆景养去学会控制吸收力。

  • 看上去像是女人,但实际迷子。

  • 表面性格要比X氏恶劣,但众人熟识他们之后无不认为阿Y……阿Z才是卡洛斯大善人。阿Y只是卡洛斯苦力罢了。

  • 独有技能:死亡之翼,同样是变化技能,看着是恶系其实是飞行系哦。


  • 原型可能是是世界树顶端的鹰,「吞噬尸体者」圣龙赫拉斯瓦尔格。消费者。


风待—在高位截瘫的路上狂奔

生命与死亡

第一次发文
PMXY版的伊裴尔塔尔X哲尔尼亚斯
饿到割自己腿肉吃
OOC有!严重OOC!
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正文和标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我是哲尔尼亚斯,最近遇到点小麻烦。
麻烦来自我的同居人兼恋人伊裴尔塔尔。
“沙沙——”一只挖掘兔从草丛里钻出来,短短的前爪比划着。
喔又来了,我头痛的挠挠自己那头深蓝色的长发,弯下腰来。
“那家伙在哪?”
“HoBi!”挖掘兔指向一个方向,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满的是恐惧和担心。
直起身子,迈开步,一边走一边盘算这次该怎么教训那家伙一顿。
要找到伊裴尔塔尔太容易了,感受着野生精灵们恐惧的感情,我很快就找到了他。
伊裴尔塔尔站在一圈焦黑中,周围满是蠢蠢欲...

第一次发文
PMXY版的伊裴尔塔尔X哲尔尼亚斯
饿到割自己腿肉吃
OOC有!严重OOC!
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正文和标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我是哲尔尼亚斯,最近遇到点小麻烦。
麻烦来自我的同居人兼恋人伊裴尔塔尔。
“沙沙——”一只挖掘兔从草丛里钻出来,短短的前爪比划着。
喔又来了,我头痛的挠挠自己那头深蓝色的长发,弯下腰来。
“那家伙在哪?”
“HoBi!”挖掘兔指向一个方向,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满的是恐惧和担心。
直起身子,迈开步,一边走一边盘算这次该怎么教训那家伙一顿。
要找到伊裴尔塔尔太容易了,感受着野生精灵们恐惧的感情,我很快就找到了他。
伊裴尔塔尔站在一圈焦黑中,周围满是蠢蠢欲动的精灵们,有不少精灵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转过头,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淡漠,暗红色的头发被风吹起又落下。
是了,他是代表死亡的神明,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生。
生命在他眼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朝他走过去,走过的地方冒出一点点嫩绿。
而我,是代表生命的神明,与他相对的存在。
就是阿尔修斯也不明白,我们两个是怎么滚到一起去的。
我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冰。
“回家吧。”
我这么对他说。
然后他就被我牵回家里,我递给他一杯水。
“该怎么说你好呢,明明知道精灵们不喜欢你,还往森林里跑,作死呢?”我毫不留情的一顿骂,在我滔滔不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窗外的森林,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哲尔。”他突然打断我的话,我瞪了他眼,端起水杯大大的喝了一口。
“干啥?”我没好气的回答。
“我也想像你一样,被精灵们喜欢啊。”他坐过来,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也希望想其他神兽们一样,被大家喜欢。”
“我知道我是代表死亡的神,可我想要亲近大家。”
我安静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满是伤感。
在我遇到这家伙之前,他是怎么样的呢?
我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以前的伊裴尔塔尔?”电话另一头的蒂安希沉默了一会,慢慢的说“在没遇到你以前,伊裴尔塔尔一直在卡洛斯游荡,没有精灵愿意接近他,他也不接近其他精灵。”
“你也知道的,他那个特性死亡气氛。”蒂安希在电话里笑了下“话说你怎么问这个?打算和伊裴尔塔尔分手了?”
“放屁,老子爱他一辈子。”我回答并且快速的挂了电话。
没朋友,不接近他人,这就是以前的伊裴尔塔尔。
之后我就坐在沙发上发呆,我自己因为特性妖精光环的原因,有很多的精灵亲近。
我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会,伊裴尔塔尔从浴室里出来了。
我转过头看他,他那一头暗红色的短发湿哒哒的滴着水,只在身上围了一条浴巾。
不愧是我男人,身材就是好。
我转回去,伊裴尔塔尔从后面抱住我,在颈窝上蹭了蹭。
“大白天呢发什么情。”我一把把他推开,结果这家伙重新又黏了上来。
“只要是你,我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低沉的声音。
虽然没有镜子,但我的脸绝对红了。
该死的,这家伙这么撩人,恶系加成吗?
“明天要去神奥,我不想起不来床。”我重新推开他。
我听见这家伙磨了磨牙。
不过这个麻烦,我还是很喜欢的,就这样。

搞点联动

【PM】你与我的梦境

你与我的梦境

# PM
# 伊裴尔塔尔有点私设(……)
# 伊裴尔塔尔&哲尔尼亚斯

  伊裴尔塔尔是吸收生命的毁灭者,哲尔尼亚斯是赋予生命的保护者。

  他们是对立却又共生的存在。

  伊裴尔塔尔给予应当毁灭者死亡,哲尔尼亚斯赋予不应衰亡者生命,他们互相挽救对方的错误,但那不是帮助,只是他们自身的责任所在。

  但还是有不同的。

  哲尔尼亚斯厌恶伊裴尔塔尔的存在,即使他明白,一定程度的死亡是为了更好的将生命延续,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大片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枯萎,凋零……哲尔尼亚斯内心有说不出的痛苦。

  温柔而理性的哲尔尼...

你与我的梦境

# PM
# 伊裴尔塔尔有点私设(……)
# 伊裴尔塔尔&哲尔尼亚斯

  伊裴尔塔尔是吸收生命的毁灭者,哲尔尼亚斯是赋予生命的保护者。

  他们是对立却又共生的存在。

  伊裴尔塔尔给予应当毁灭者死亡,哲尔尼亚斯赋予不应衰亡者生命,他们互相挽救对方的错误,但那不是帮助,只是他们自身的责任所在。

  但还是有不同的。

  哲尔尼亚斯厌恶伊裴尔塔尔的存在,即使他明白,一定程度的死亡是为了更好的将生命延续,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大片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枯萎,凋零……哲尔尼亚斯内心有说不出的痛苦。

  温柔而理性的哲尔尼亚斯,赋予大地和生命无疆的爱的哲尔尼亚斯,却唯独憎恨着伊裴尔塔尔。

  ——他是掠夺者。

  ……

  伊裴尔塔尔是暴戾而凶残的精灵……至少所有见过他的姿态的人和精灵都是这种感觉。

  掠夺生命,这一个词就足矣让所有生命争先恐后地想要远离他。

  伊裴尔塔非常清楚这一点,而他除了毁灭以外的目的,本身也不可能去接近任何生命,只是触碰就能让对方石化,死亡,更何谈产生感情?

  他自诞生起就感到痛苦和烦躁,可他甚至不能依赖谁,也不能哭泣。

  ——那只会夺走不应逝去者的生命。

  伊裴尔塔尔羡慕哲尔尼亚斯的力量,那能赋予大地生命的姿态,那样的温柔;但是伊裴尔塔尔也是骄傲的精灵,他对着有那样的能力却慈悲过度的心肠是无法认同的。

  可伊裴尔塔尔似乎忘记了,在刚开始掠夺时,自己是有多么的痛苦,难过……谁愿意生来就是为了毁灭?谁愿意承担如此痛苦的力量?

  ……但,总要有人来承担,把痛苦的责任化作只有自己能做到的骄傲,伊裴尔塔尔才能将自己的毁灭之道做得更彻底。

  ——他是在尽责。

  而这也意味着他终其一生都会是孤独的……抑或是,他的生命不会终结,他的孤独也不会有尽头。

  伊裴尔塔尔渐渐地不再去想这些,麻木地执行着,然后沉睡。

  他喜欢沉睡,因为只要沉睡化茧,那股力量就不会伤害任何人,哪怕有其他的生命来触碰他,也不会有事。

  所以他偶尔能在睡梦间感受到水系精灵在身旁游动和好奇的触碰,他并不讨厌。

  ……

  毁灭和守护的对峙。

  沉睡被搅扰的伊裴尔塔尔陷入了愤怒的狂暴之中,他对毁灭这件事情是麻木的,所以他只想摧毁他所见到的一切。

  如果不是哲尔尼亚斯的话,恐怕这一森林的灭顶之灾又会重现。

  熟悉的妖精气氛,奇异地让伊裴尔塔尔平静了下来。他转向哲尔尼亚斯的所在,与他对视。

  哲尔尼亚斯……多么的温柔。可是那温柔终究不太一样,他赋予他人的温柔是生命的温暖,而给予他的却是错误的冰冷。

  对,只有对他,哲尔尼亚斯的温柔才是冰冷的,哲尔尼亚斯只是在告诉他,那些生命不应当毁灭,他犯错了。

  但是……哪怕是冰冷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除了哲尔尼亚斯,又有谁会对伊裴尔塔尔温柔?

  伊裴尔塔尔飞走了,他需要换个地方去沉睡,去到更加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然后带着他不为人知的感情,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

  哲尔尼亚斯又一次看到了伊裴尔塔尔的眼睛。

  也许哲尔尼亚斯唯一不讨厌伊裴尔塔尔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

  琉璃色的眼睛,没有欲望,没有憎恨,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双眼睛都要来得更加纯粹和宁静。

  也更加的……孤独。

  伊裴尔塔尔比任何精灵都值得恐惧,哲尔尼亚斯是知道这一点的,他偶尔也会思考,伊裴尔塔尔究竟是如何思考自己的生命的。

  哲尔尼亚斯热爱着这大地上的每一片生命,那伊裴尔塔尔呢?他是毁灭者,所以他会憎恨着这些生命吗?

  不,哲尔尼亚斯看不出来。

  可他也从未问过伊裴尔塔尔的想法……要说为什么,因为他们这么做,哪怕不存在任何感情,也都是因为职责所在。

  ……

  可是……

  下次再见到的时候,问问那家伙吧。

  问问那个从来没有露出过笑脸的毁灭者……

  ……

  哲尔尼亚斯化作生命之树,守护者他深爱着的大地;伊裴尔塔尔化作死亡之茧,封印他厌恶的力量。

  他们都要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一片丛林,那里有一只芽吹鹿和一只红头夜莺。

  红头夜莺落在芽吹鹿的角上,芽吹鹿行走在丛林间,而丛林间除了阳光,还有红头夜莺愉快的歌声。

  如果有一天,伊裴尔塔尔希望着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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