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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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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山观澜

【游戏论坛体/萩松/景零】难道我们就是传说中的推图工具人吗?!

  游戏论坛体,可能穿插有原创内容(案件什么的),因为不怎么玩游戏所以可能会有点别扭?

  第一次搞论坛体,先试试看hhh

   cp:景零/萩松


  【《寻踪觅迹》樱花警校组大探秘预告楼】...


  游戏论坛体,可能穿插有原创内容(案件什么的),因为不怎么玩游戏所以可能会有点别扭?

  第一次搞论坛体,先试试看hhh

   cp:景零/萩松

        

        

        

  【《寻踪觅迹》樱花警校组大探秘预告楼】

        

   lz

  “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

  “喂,松田——”

  “给一个发了信也收不到的朋友。”

  “我不是为了杀了你才开枪的……我是为了,这么做。”

  “我一直是第二名。”

  “我要真死了,你可要替我报仇哦。”

  “今天例外。”

  “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zero。”

  “安静的长眠吧,我的朋友。”

        

  最近终于开始扒“觅迹者”们的往事了吗……不过为什么预告看起来有点刀?

        

   2l

  不是有点吧……是很刀好吧?!

        

   3l

  !开新章节了吗?我第九章还没过来着——

  【蔷薇生而璀璨】那一章一直通不了关啊……

  我派出了“觅迹者”萩原,凭他的高亲和度居然问不出来?!我可是把他的“询问”提到了最高

        

   4l

  啊……是那一章啊。

  建议把角色卡位调到:人数二,让小兰和园子去问校长哦。

        

   5l

  其实降谷和景光也可以,不过确实这一章园兰女子组更好用就是了。

        

   6l

  啊咧?虽然兰的亲和力也很高就是了,但萩原不是女性特攻吗?

        

   7l

  唔……因为这个案件的特殊性?

  可以提一句,“蔷薇”指的不是纱织哦。

        

   8l

  不是吗?可是纱织小姐姐应该是篇目主角吧?她真的好飒,为了自己出柜的双胞胎哥哥和校长对质欸!

  “他们嘴上说着不歧视,但是一举一动都是把我哥哥特殊化——对他指指点点,给他乱搭所谓的cp,要求他进入公共厕所只能去隔间……”

  “可是凭什么?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被标上“特殊人员”的标签?他也有安安静静过自己生活的权利!”

        

   9l

  但校长说的话也有道理啊。

  “可是这是他的事情,纱织。他是你的哥哥,不是你羽翼下的庇护者。他应该自己解决,而不是让你来找我调解。”

  “更何况人们生而不同,本就引人注目。或者隐藏自己,或者强大到学会对此视而不见。纱织,你们既然决定了把他的隐私公开化,就要做好被议论的准备。”

        

   10l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这为什么要去找校长说?纱织和校长有啥特殊关系吗?

        

   11l

  是有的,玩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12l

  要不咱还是聊回新章节吧,游戏还是要自己打才有意思嘛——预告pv有幼年版本的警校组欸,小孩子是真的可爱。

        

   13l

  说起来最近还开了新的趣味副本,应该是和新章回有关吧?

  【打倒劫匪】这个名字……谁能想到是便利店经营小游戏呢。

        

   14l

  害,之前【回忆·那些年的黑历史】里面不是也有一个回忆剧情吗?

  警校组偷偷摸摸在学校点外卖结果被偷,松田沉不住气的打电话给骑手询问情况,结果——

        

   15l

  哈哈哈哈,结果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是鬼冢教官www

        

   16l

  谁能想到教官会把外卖拿走蹲墙角钓鱼执法呢?(狗头)

        

   17l

  松田·惨

        

   18l

  不过最后大家都一起写检讨就是了,笑死。

        

   19l

  虽然但是……我外卖刚被偷……

        

   20l

  ………

        

   21l

  ………

        

   22l

  怜爱19l

        

   23l

  偷外卖的都给我死内——

        

   24l

  揉揉揉揉。

        

   25l

  咳,最搞笑的是官方还在游戏里搞了个限时小游戏,叫做【抓住外卖贼】

        

   26l

  还是以鬼冢教官的立绘为原型做的Q版。

        

        27l

        还有大佬搞了一个“谁是外卖贼”的wx小游戏,在一百个鬼冢教官里找到偷外卖的小黑人hhh

        

        28l

        大佬不愧是大佬,膜拜。

        

        29l

        话说预告pv那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幼驯染组单独相处的时候带点粉红泡泡?

        

        30l

        确实有点……你听基础语音就知道了。

       诸伏景光: “真是的……又不好好照顾自己。”

        “你喜欢这道小菜?我来教你。”

        

        降谷零:“抱歉抱歉,我错了~”

        “唔,很期待新菜品的味道呢。”

        

        萩原研二:“喂——我买了新的拼装工具,要来看看吗?”

        

        松田阵平:“啊,来了!”

        

        明明没有喊对方的名字,却总感觉是在互相交流。

        

        31l

        所以说咱们就是推图工具人嘛……

        

        32l

        还有还有,之前不是有人选了松田视角走警校剧情吗?

        然后“松田”发现有段时间“萩原”看起来不太开心,去问了也没有答复。

        然后我就试了一下萩原线嘛,结果真的磕到我了。

        贴出来给你们看看hhh

        

        【真难看,像是一个吃男朋友醋的jk一样。

        萩原研二无奈的躺在床上。

        可是控制不住啊,明明我才应该和小阵平最要好才对,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最合拍的。

        真是幼稚又小心眼啊,这样的自己。】

        

        【“hagi!”

        萩原研二提着答应好帮忙买的啤酒,愣愣的看着折返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抱胸站在门口,背着外面发着亮光的路灯。

        “快点,走了。”

        再远一些的地方,其他三人嘴上聊着什么,遥遥的看着他们。】

        

        33l

        我玩的就是松田线!但是不是有一个100道人物视角30秒速答得彩蛋嘛,松田线我不会的人物题里我都选了萩原,然后达到了90分擦边合格。

        【奇怪,最近萩原怎么怪怪的,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明明才刚联谊完回来。

        每次我一降谷聊天手就开始扣中指指甲了,还当我看不见吗?我又不瞎。

        哦,看起来是吃醋了吧,好麻烦啊萩原。

       算了,这个样子好丑,去哄哄他好了。 】

        

        34l

        可恶,居然是大佬——题目是随机的,你居然都能答对90道……

        求抱大腿QAQ——

        

        35l

        不仅爆处组哦,另一对也挺甜来着。

        我走的是降谷零路线。

        

        36l

        欸嘿,楼上详细说说?

        

        37l

        敲碗等粮。

        

        38l

        浅放一个屁股。

        

        39l

        啥啥啥?我有一个朋友……

        

        40l

        快说啊35l,我差这点流量吗?!

  

  彩蛋是警校组偷偷点外卖被抓

蓝桉

  “我有不惜付出性命也必须守护的东西”

  “我有不惜付出性命也必须守护的东西”

清风月影

一觉醒来我成了小景光的妈(57)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表演的日期就在两天后,恰好是景光他们开学前一天。

  

  因为阿笠博士给的票一共有七张,所以我也去询问了其他的几个孩子。可是千速约定好要和自己的小伙伴去看电影、高明还是要和工藤优作一起去警视厅,最后只剩下五个小男孩和我一起去看这场演出。

  

  我对着剩下的一张票叹气:“总感觉没人去也太浪费了——这都是第一排的好位置呢。”

  

  景光挨着我坐在沙发上,闻言便探头过来:“妈妈你可以问问松田叔叔他们嘛,又不是只允许小孩子去看,成年人也可以呀。”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问过了,你松田叔叔那天有个友谊赛要打,研二的爸妈也...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表演的日期就在两天后,恰好是景光他们开学前一天。

  

  因为阿笠博士给的票一共有七张,所以我也去询问了其他的几个孩子。可是千速约定好要和自己的小伙伴去看电影、高明还是要和工藤优作一起去警视厅,最后只剩下五个小男孩和我一起去看这场演出。

  

  我对着剩下的一张票叹气:“总感觉没人去也太浪费了——这都是第一排的好位置呢。”

  

  景光挨着我坐在沙发上,闻言便探头过来:“妈妈你可以问问松田叔叔他们嘛,又不是只允许小孩子去看,成年人也可以呀。”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问过了,你松田叔叔那天有个友谊赛要打,研二的爸妈也忙得脚不沾地——接受投资后的他们一直在忙开分厂的事情……至于伊达警官,他要加班。=_=”

  

  零在旁边嚼着我自制的牛轧糖,模模糊糊地发出感叹:“大家都好忙啊——”

  

  “是呀,”我一边给他递过去一杯水,一边说,“成年人总是要拼事业的嘛。我们多努力一些,你们这些孩子未来的路才会更好走呀。”

  

  景光也伸手去摸了一块糖:“说起来,妈妈你最近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忙了?”

  

  我一愣,问道:“我之前也没有很忙啊?”

  

  景光摇了摇头:“可是你晚上会熬夜看书到很晚很晚啊。”

  

  我皱起眉头:“宝宝,你怎么知道我之前熬夜看书的?我记得你每天都睡得比较早。”

  

  景光嚼糖果的动作一顿,然后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时,零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见我回头时严肃的模样,小声地解释道:“hiro有时候会做噩梦,所以半夜会醒……”

  

  一瞬间,我猛地想起在搬来东京之前,景光也是凌晨跑下楼后发现我正在客厅里查材料——他说自己是想去卫生间,而我居然完全没有怀疑过这个理由可能是假的!

  

  右手被轻轻地触碰了两下,我一低头,看到景光小心翼翼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软。

  我伸出手臂把他搂住:“下次不许瞒着妈妈,你做噩梦了想见妈妈就过来,不要自己偷偷看几眼就跑。”

  

  景光咬了几下嘴唇,有点不开心:“妈妈之前也瞒着我和哥哥熬夜啊……我和哥哥都知道你偷偷在我们睡觉后还继续看书的事。”

  

  我:“……高明也知道?”

  

  “是啊,”景光蹭了蹭我的手臂,轻声道,“有一次周末哥哥从长野回家住,我因为凌晨时做噩梦了,爬起来后就想去妈妈你的房间看一眼,结果就发现他站在客厅看着窗外不说话……发现我后,哥哥直接把我抱回了卧室,讲故事哄我睡觉,还告诉我,你在看书所以不要去打扰。”

  

  “抱歉,让你们那么担心。”我收紧臂弯,低低地说:“妈妈不会再熬夜了,我保证。”

  

  “嗯。”小景光窝在我身侧闷闷地回了一声。

  

  “不过——既然大家确实都没有时间,”我转头去看桌子上的票,“那就没有办法了。”

  

  零眨巴着眼睛提议道:“早纪阿姨你不是有一家旅游公司吗?可以把这张票给他们,让他们作为某个项目的抽奖礼物送给来东京旅游的客人啊。”

  

  我眼睛一亮:“好主意!”

  

  把金发男孩也一把搂过来,我狠狠蹭了蹭他带有婴儿肥的脸蛋:“零酱真有商业创意!话说长大后要不要来帮我开公司呀?”

  

  小降谷零有点羞涩地拒绝道:“我已经想好了长大后要做什么了……”

  

  我:“诶?”

  

  “我要做一名警察。”小小的孩子神情变得郑重而严肃。

  

  我怔住,半晌后才开口道:“是因为景光想当警察吗?”

  

  零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我:“陪着hiro只能算是一个因素吧,但其实大部分原因并不是这个。”

  

  他紫灰色的眼眸中闪着光:“我想要守护我所珍视的人们。我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被那些黑暗伤害到了。”

  

  孩童的话语声清澈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纯粹。

  

  他才七岁,还不是那个会说出【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的安室透。但是现在的降谷零,依然有着一颗善良正义的赤子之心——希望拯救每一个无辜者,希望驱散所有的阴暗和罪恶。

  

  “好,”我看着零的眼睛,轻柔地说道,“我会陪着你们,等待你们实现理想的那一天。”

  

  天光乍现、阴霾散尽之时,你们回头看看——我会站在不远处,等着给我的小英雄们一个温暖拥抱。

  


……………………………………………………………………………

  

  去看演出的那一天,在剧场外边时,我发现小萩原研二的模样有一点没精打采,于是关切地问道:“研二你怎么了?”

  

  半长发男孩靠过来:“早纪阿姨,小阵平这段日子老是失踪,研二酱好寂寞哦。>_<”

  

  跟他一起过来的松田阵平挑眉:“是谁昨天拿着我和博士研究出来的电动滑板笑得像个傻子来着???”

  

  “额……”萩原研二默默放弃了刚刚看似告状实为撒娇的举动,“小阵平你真是不配合,刚刚早纪阿姨都快把那盒椰奶糕递过来哄我了——”

  

  我:为了盒点心……研二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谁知,小松田听到幼驯染的抱怨后非但没有不屑撇嘴,反而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懊恼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卷毛。

  

  我:……

  

  被两个小活宝的反应弄的哭笑不得,我赶紧把点心拿出来,给五个孩子分掉:“好了好了,椰奶糕这不就来了^_^赶紧吃,吃完我们就进场啦。”

  

  小伊达航利落地把两块糕点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吞了下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手中的盒子——里面还剩下一块。

  

  小萩原脸颊鼓鼓的仿佛一只拼命进食的小仓鼠,见状不禁模糊地说道:“伊达你太焦化了——”

  

  浓眉大眼的伊达航露出老实憨厚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接过我再次递给他的第三块椰奶糕,然后专门放慢了速度地放进自己嘴里,享受地嚼啊嚼:“唔,真好次。”

  

  刚刚吃完了两块点心的其他四个孩子:……

  

  我:看到他们气得要挠人的小表情有点想笑怎么办(/ω\)

  

………………………………………………………………………

  半个小时后。

  

  剧院内。

  

  原本亮堂的灯光突然熄灭,所有观众的视野陷入一片昏暗中。

  

  下一秒——富有磁性的男低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my  magic  world.  ”

  

  “Now,it's  show  time!”

  

  话音刚落,舞台正中央出现一道耀眼的打光——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年轻魔术师出现了,摘下礼帽向所有人优雅地行礼。

  

  随后,他缓缓抬起右手,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响指——

  

  一朵鲜红的、含苞待放的玫瑰突然出现在他的右手里!

  

  魔术师冲花朵轻轻吹了一下,只见花苞开始舒展,几秒钟后,这朵玫瑰已经完全盛开。

  

  紧接着,带着白手套的手抖动了一下,玫瑰花突然燃起了火焰——带着火光的花被猛地抛向空中,然后在半空炸开成百上千的玫瑰花瓣,带着芬芳馥郁的气息洒落在观众的身上。

  

  年仅20岁的黑羽盗一微笑着扫过台下每一张露出惊艳神情的面孔:“序章——生如夏花。”

  

  

柔柔

5-4=0

  七年前,樱花树下有一群少年在嬉戏打闹

  萩说:"我的女人缘比你们好"

  零,景:“萩原!”

  松田:“切!”

  班长:“我有女朋友……”

  其余四人:“你闭嘴!”

  不久后,萩死于爆炸

  每年其他四个人都要给他扫墓,零和景两个卧底每年都记得扫墓

  三年前,松田也死于同一个爆炸犯

  两年前,松田和秋原的忌日,班长六点就去给他俩扫墓,他等了一整天,就是没有等到降谷零

  他不知道的是,降谷零,早在三点就已经扫墓了,为了避开班长,而提前扫墓

  一年前,班长死于一场车祸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五个人死了三个,不,甚至其他人不知道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两个人......

  七年前,樱花树下有一群少年在嬉戏打闹

  萩说:"我的女人缘比你们好"

  零,景:“萩原!”

  松田:“切!”

  班长:“我有女朋友……”

  其余四人:“你闭嘴!”

  不久后,萩死于爆炸

  每年其他四个人都要给他扫墓,零和景两个卧底每年都记得扫墓

  三年前,松田也死于同一个爆炸犯

  两年前,松田和秋原的忌日,班长六点就去给他俩扫墓,他等了一整天,就是没有等到降谷零

  他不知道的是,降谷零,早在三点就已经扫墓了,为了避开班长,而提前扫墓

  一年前,班长死于一场车祸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五个人死了三个,不,甚至其他人不知道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两个人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景早已死在四年前的天台,名字里有“光”的他,却死在了黎明前的夜晚

  降谷零今年给每一个人都认认真真的扫了墓

  也只有他一个人把其余四人的墓都扫了

  也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现在他在樱花树下徘徊着,回忆以往的时日

  5-4=0

  樱花树下降谷零仿佛到,看到他的同期在树下打闹

鲤泚

  警校组帅男人诚邀你去沙滩🏖️

  p2 p3是景光零零小时候 总觉得这样的画图方式尤其伤感 和回忆一样模糊不清

  警校组帅男人诚邀你去沙滩🏖️

  p2 p3是景光零零小时候 总觉得这样的画图方式尤其伤感 和回忆一样模糊不清

阿鸢酱

搞一个警校组,听到这个歌狠狠地伤了。漫画来源zero汉化组

搞一个警校组,听到这个歌狠狠地伤了。漫画来源zero汉化组

云川万里

【警校组+长野二人】爬墙时撞见了哥哥

·全员cb向,彩蛋可能有一丢丢偏景零,出场人物大概就是警校组+警校时期的高明&敢助

·一场草率的茶话会

·正文9k2+彩蛋1k8,祝食用愉快w

  

  

  -

  

  

  ——也许还是不要让他们继续往上爬了比较好?

  穿着警校制服的青年一腿在墙内,一腿在墙外,以一种不太美观的姿势跨坐在墙头。在外面等待他的朋友们或许会觉得他离成功翻进学校只差一点了,但诸伏景光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

  低头和巡夜的两个学生面面相觑片刻后,诸伏景光正谨慎地思考着要不要赶快把腿收回去,再拉着其他朋友先跑,就听见萩原研二在墙下面小......

·全员cb向,彩蛋可能有一丢丢偏景零,出场人物大概就是警校组+警校时期的高明&敢助

·一场草率的茶话会

·正文9k2+彩蛋1k8,祝食用愉快w

  

  

  -

  

  

  ——也许还是不要让他们继续往上爬了比较好?

  穿着警校制服的青年一腿在墙内,一腿在墙外,以一种不太美观的姿势跨坐在墙头。在外面等待他的朋友们或许会觉得他离成功翻进学校只差一点了,但诸伏景光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

  低头和巡夜的两个学生面面相觑片刻后,诸伏景光正谨慎地思考着要不要赶快把腿收回去,再拉着其他朋友先跑,就听见萩原研二在墙下面小声呼喊道:“景光,快一点!万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诸伏景光安详地闭了闭眼。

  萩原,你有没有想过“里面有人”这种可能?


  

  两个巡夜的学生盯着诸伏景光脸部的目光顿时更震惊了。其中一个眼看就要开口说话,诸伏景光连忙从墙头跳了下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从高处落下的冲击力让诸伏景光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两步,但好在那两个巡夜的学生都伸手来扶他,帮他很快稳住了身形。

  之前想要开口的那个学生看起来又想说些什么,诸伏景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冲两人狡黠地笑了笑。另一个学生也明白了诸伏景光的意思,上前一步,在被捂住嘴的那个学生耳旁轻声说道:“不要说话。”

  

  

  真完美的配合!不愧是高明哥!……应该是吧?

  诸伏景光暂时放下了心,又回到墙边站定,冲外面小声喊道:“现在没人!你们快进来!”


  

  降谷零很快就翻了进来。他看着墙里的三人,当即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诸伏景光站在两名巡夜的学生中间对他微笑,降谷零张了张嘴,最后憋出来一句:“松田!萩原!班长!你们快一点!”


  

  毫无防备的三名警校生一个接一个地翻了进来。也许是因为他们太过团结友爱了,连违纪被抓竟然也一定要和其他人一起。

  总之,四名后翻进来的警校学生和两名巡夜的学生一起站在警察学校的外墙旁边,互相用惊讶的眼神打量着对方。原因很简单,那个巡夜的学生和诸伏景光两个人——怎么看都太过相像了一些吧?


  

  诸伏景光自觉地承担了介绍彼此的工作。

  他指了指那名和他长相格外相似的学生,“总之,这位应该是我的哥哥,诸伏高明。他应该比我大六岁才对,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和我同龄。”

  诸伏高明矜持地向几人点了点头,还解释道,“我今年二十二岁,和你们一样,在警察学校培训。”


  

  诸伏景光的手指又挪向那个刚刚被他捂嘴的学生,继续介绍,“这位是大和敢助。据我所知应该是我哥哥童年时的好友,但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像zero和松田一样。”

  “哈?”大和敢助和松田阵平的反应一致。降谷零倒没有说话,他还在思考自己和松田阵平的关系是怎样的——第一次见面就打掉对方一颗牙的关系吗?如果换成高明先生与大和先生的话,应该是高明先生被打掉牙了?


  

  诸伏景光又逐一介绍了自己的四个朋友。诸伏高明格外冷静地向他们一一致意,四个人中却只有萩原研二轻松地回应了诸伏高明。其他的人还都没有反应过来,说话时就难免显得有些呆滞了。


  

  “……所以,我们刚刚是穿越了时间?”松田阵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诸伏景光。在漫长的大脑宕机之后,他终于理清了现状,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似乎是这样的,小阵平。我们应该是回到了好多年前,那时候我们还在上高中呢。”萩原研二拿出手机,冲他晃了晃,让他看上面的日期。

  降谷零也凑过去看了看萩原研二的手机。除了年份提前了六年以外,其他的时间都没有改变,也难怪他会得出这样的答案了。但降谷零却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不,不是穿越时间。Hiro的哥哥不是职业组,我们应该是穿越到别的世界了。”


  

  降谷零知道,诸伏景光的哥哥从东大毕业后就直接以非职业组的身份回长野当警察了。如果眼前的诸伏高明真的只是六年前的诸伏高明,他并不可能出现在警视厅警察学校里面,还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制服。

  所以,这是一个hiro的哥哥考了职业组的世界?

  “哦,对哦!景光和我们说过的。”萩原研二又笑了起来。

  诸伏景光站在原地,他看起来有些困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对着几人歪了歪头,“原来是这样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那么接下来,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一起聊一聊吧?”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几人都点了点头,诸伏高明率先转身向学校内走去,“请跟我来。”


  

  伊达航拿着手机走在最后面,手指还快速地按着键盘。萩原研二眼睛余光留意到他的动作,就靠了过去,有些无奈地说,“这里没有信号,班长,我刚刚试过了。你是想要给谁发信息?”

  伊达航编辑完最后一个字符,点击发送,却看到了“发送失败”的字样。他收起手机,脸色沉重。就在萩原研二以为伊达航在为联系不上亲人而焦急,想去安慰他时,伊达航缓慢地叹了口气。

  “我在想,我们几个无故夜不归宿,还没有和鬼冢教官报备,这下真的要一直刷澡堂到毕业了。”


  

  ——好像是这样的。不过你们的反应是不是太平淡了一点?降谷零走在几人前面,听见伊达航的话,心里突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他们可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啊!可班长居然还在为“没有向鬼冢请假”而发愁?

  好像很合理,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降谷零这样想着,继续迈步向前走。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走进了宿舍楼,还坐在了一张有些熟悉的床上。


  

  落锁的声音把他从有些茫然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降谷零猛地抬起了头。诸伏高明把宿舍的门锁上后,与大和敢助一起倚在桌边,看向挤在自己床边的四名警校生,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那么,还请诸位先解释一下了。”

  降谷零把挤在他身边的松田阵平往一边推了推,突然意识到:诸伏高明的宿舍和诸伏景光的是同一间。他又去找自己的幼驯染,就看见诸伏景光没有和他们一起坐在床上,而是一个人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听到诸伏高明的话以后,诸伏景光先抬起了头,温和地微笑着说:“那我先来吧。高明哥,我今天和朋友们一起出去,遇到了当年的那个凶手。但是,那个人被他自己设置的炸弹炸死了。”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对吗,哥哥?”诸伏景光笑着问道。


  

  ——等等,景光,你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惊讶地看向诸伏景光,又去看降谷零。诸伏景光一直是一副浅淡微笑的模样,降谷零虽然惊讶了片刻,但也很快收敛了情绪,他们看起来都不打算解释。


  

  白天时,景光明明把那个人从火场里救了出来才对。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是想要试探他哥哥的态度吗?

  想到这里,他及时按住了满脸困惑的幼驯染,又在伊达航的手背上敲了敲。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瞬,很快也想明白了诸伏景光这样做的用意,便望向诸伏高明,等待对方做出反应。

  面对这样的血海深仇,二十二岁的诸伏高明会持有怎样的态度?是认为那个人该死,还是和景光一样,想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萩原研二觉得是后者。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诸伏高明缓缓皱起了眉:“你所说的,是谁?”

  ……嗯?


  

  诸伏景光却没有显露出任何惊讶,他兀自倚在墙边,还冲诸伏高明扬起唇角,眉眼弯弯。他放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温柔的缱绻,开始讲述属于他的故事:“十五年前,在长野县,有一个男人拿着刀闯入了一户人家,杀死了那家的男主人、女主人……以及,他们的长子。他们的幼子因为在外面玩的缘故,倒是偶然幸免于难……但一直到十五年后,那个男人才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他说完后,几名警校生反应各异。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的震惊之情自不必多说,松田阵平更是“腾”地站了起来,严肃道:“不对,景光的哥哥那天去参加夏令营没有回家,你不是景光!不,你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景光!”


  

  “终于被发现了。”诸伏景光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走上前去,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手上微一发力,就把松田阵平又按了回去。带笑的眼角溢出些许湿意,诸伏景光不在意地拭去后,朝降谷零看去:“Zero可是之前就意识到不对了,对吧?”

  “啊,因为感觉hiro刚才没有说谎。看来在你的世界里,那位外守先生确实已经死掉了呢。”降谷零也轻笑起来,习惯性地双手交叉后撑着下颌,视线移到诸伏高明身上,“但是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的hiro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那家伙从火场里救出来了呢,他差一点就出不来了……那么,高明先生,您怎么看呢?”


  

  二十二岁的警察学校学生诸伏高明一阵无言。倒是他身边的大和敢助脸色逐渐凝重起来,看向诸伏景光:“在你的世界里,高明和他的父母都去世了?”

  “没错。”诸伏景光点了点头。

  大和敢助又看向坐在床上的四名警校生,向降谷零确认道,“在你们的世界里,高明去了夏令营,而他的父母依然去世了,凶手姓外守。”

  降谷零也点了点头,他谈起这件事时的语气和诸伏景光一样,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轻松感。他仍然保持着那副微笑的表情,“我可以讲得更详细一些。”


  

  因为从小在一起长大的缘故,降谷零对诸伏景光家中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在诸伏景光默许的态度下,他挑挑拣拣地把那起案件的情况告诉了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两人。

  降谷零很清楚这名来自异世界的诸伏景光抱有怎样的想法,从他毫无芥蒂地把诸伏高明称为“高明哥”就能看出些许。“异世界的哥哥也是哥哥”,他是这样想的吧?既然这样,如果他认识的hiro在场的话,大概率也会支持他的决定,对此不做隐瞒。


  

  对于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伊达航来说,他们是第二次听到诸伏景光的事情了。只不过上一次是诸伏景光本人讲述的,这一次是降谷零来讲的罢了。

  让他们觉得有些意外的是,降谷零在讲述时还加入了他们今天遇见的事情——那种仿佛叙述故事一样的口吻让他们觉得白日里的惊险经历变得平淡了不少,降谷零口中“合力展开的樱花旗”更是让他们生出了些类似于“怀念”的情感。


  

  诸伏景光听完后点评道,“我倒觉得这样的决定有些过于自大了,但如果是‘我’的话,倒也可以理解……”

  降谷零没有对诸伏景光的话做出评价,他第二次向诸伏高明询问道,“高明先生,你赞成哪一种呢?”


  

  诸伏高明仍然倚靠在书桌旁,手指轻轻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在众人的注视中,他最终缓慢地摇了摇头。

  “非处其间,难论对错。”诸伏高明望着诸伏景光,语气恳切,“我明白你想要依据我的反应推断出那个‘我’会有的态度,但我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恐怕不能给你回答。”

  “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了。”诸伏景光又靠回了墙边,抱着手臂,微微侧头,“我以为高明哥会说‘听从内心指引’之类的话语……还准备感动一番呢。”

  

  

  诸伏高明关切地看向诸伏景光,他觉得这名来自异世界的弟弟身上有股怪异的不协调感,这让他无法轻易地给出回答。

  如果单纯评论“要不要救下自己的仇人”的话,诸伏高明可能还会觉得随心而行即可。但诸伏景光与降谷零两人的提问似乎指向了两条不一样的道路,诸伏高明觉得,他没有资格为异世界的弟弟做出选择。

  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这名与自己同龄的弟弟心中早有决断,并不需要旁人的答案。

  诸伏高明只能坦率地说,抱歉,我无法回答。


  

  所以最后,诸伏高明只是看向诸伏景光,“景光,你一个人过得还好吗?”

  “还好吧,哥哥不用担心我。”诸伏景光毫无芥蒂地掀过了之前的话题,流畅地叙述着,“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比如zero,还有萩原、松田和班长他们,所以也不算是一个人。

  他指了指坐在床上的几人,“虽然我的那些朋友们没和我一起来,但哥哥看到他们,大概也知道我的情况了吧?……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如此便好。”诸伏高明浅浅地微笑着,向坐在床边的几人致意,“那个世界的景光,也多劳烦你们看顾了。”


  

  几名警校生自然是连忙点头,向诸伏高明说着客套的话。降谷零却不打算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他现在更想确认另一件事。

  金发青年抬起脸,挂上一个灿烂的微笑,向诸伏景光询问道,“说起来,如果两个世界差不多的话……你们在上第一次射击课的时候是不是也出现了意外?”

  诸伏景光饶有兴致地回道,“是出现了一些意外,但是zero,你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呢?”

  “只是想看看两个世界会有多少差异罢了。”降谷零微笑回应。


  

  一坐一站的两人互相对应,脸上的微笑此时显得格外相似。其余三名警校生也感受到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之间有些奇怪的气氛,没有再说话,却和降谷零一样,好奇地看向诸伏景光。

  他们也想知道,那个世界的鬼冢八藏是不是还那么倒霉,被绳子勒了脖子。


  

  但对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来说,他们都知道降谷零问出这个问题的真正用意。

  诸伏景光没有当即回答,他又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了降谷零。而降谷零也大大方方地坐在原位,任由诸伏景光的视线在自己身体上扫视。

  还是诸伏景光先笑了出来。他有些无奈地摇着头,“你现在倒是和我的zero挺像的了……”

  降谷零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原先挂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他有些凝重地喊了一遍对方的名字,“Hiro……?”

  “Zero。”诸伏景光应声,拍了拍手,“不打哑迷了,毕竟我们两个可能只会见这一次?总之,那一次是我们救下来了鬼冢教官,但这是我们综合多方面因素做出的决定,这样做能获取的利益更大……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勉强勾了勾唇角,“我明白了。”


  

  萩原研二在一边听得有些懵,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没有再开口的打算,顿时郁闷到了极点。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左右看了看,伊达航和松田阵平都是一脸沉思的模样。但萩原研二对两人这副表情很熟悉,他们两个显然和他一样,完全没有弄懂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说些什么。

  最后,萩原研二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两人。诸伏高明原本正摸着下巴思考,留意到萩原研二的目光后,微微摇头,传递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大和敢助也摊了摊手,干脆直接问了出来:“我和高明都没有听懂你们的交流,有影响吗?”

  “没有。”诸伏景光率先回答,降谷零则是沉默以对。两个人都没有解释的打算。


  

  “好了,各位警校生们。既然来到了不同的世界,比起一直闲聊,我们还是来做点正事吧。”诸伏景光走到桌边,十分自然地从桌上的文具盒中抽出一支钢笔,又拿过一叠演算纸,在上面划了几道,却只留下了几道划痕。

  “这支笔没有墨水了,稍等。”诸伏高明转过身,从诸伏景光手里抽走钢笔,开始往里面灌墨水。


  

  在诸伏高明灌墨水的时候,诸伏景光直起身来,冲坐在床边的几人招了招手,“来吧诸位——把这六年间发生的事情写出来,到时应该能帮助这个世界的人吧。”

  “哦!”几名警校生眼睛一亮,纷纷挤上前去,把记忆中发生的大事件写在纸上。

  诸伏高明之前并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他在桌边看了一会儿,向奋笔疾书的几人道谢:“多谢。我与敢助会利用好这些信息,与上级沟通,尽力避免那些案件的发生。”

  “哥哥不用和我们客气,希望这些信息能帮到你们吧,不能辜负这次奇遇啊。”诸伏景光合上笔帽,让到一边,对诸伏高明笑道。


  

  “确实,是很稀奇的经历。”一直站在一旁,没和其他人一起笑闹着写字的降谷零突然也笑了。他把手中叠了许多次的演算纸展开,放在桌子中央。

  「萩原研二,毕业当年11月7日因爆炸殉职。」

  「诸伏景光,毕业三年后12月7日因卧底身份暴露殉职。」

  「松田阵平,毕业四年后11月7日因爆炸殉职。」

  「伊达航,毕业六年后2月7日因车祸殉职。」


  

  看完这几行字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萩原研二颤颤巍巍地说,“小降谷,你,你没在开玩笑吧?”

  “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啊,萩原,松田,还有班长。”降谷零无奈地微笑着。


  

  松田阵平抬起头,打量着降谷零脸上的微笑,皱眉问道:“你是另外世界的零?还是——”

  “可能是另外的世界,但也可能是七年后?我也不敢确定。”降谷零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我大概是在做梦,所以怎样都有可能。”

  七年……几人又陷入了沉默。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未来竟然会是这样。


  

  “Zero刚刚居然把我排除在外了吗?”诸伏景光凑了过来,他对降谷零跳过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满意,指尖在自己那一行上点了点,大声读了出来:“诸伏景光,毕业三年后12月7日因卧底身份暴露殉职——”

  “我们公安不杀俘虏。”降谷零想了想,又补充道,“一般不杀。”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突然明白了降谷零的意思。他愣了一会儿,反倒笑了出来,“忘记两个世界的我不太一样了。”


  

  这下,诸伏高明也无法冷静了,立刻看向诸伏景光,匆忙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景光,你——”

  其他人也逐渐从震惊中回过了神。降谷零的异常反倒被排在了后面,他们都觉得诸伏景光的问题更严重些。伊达航首先板起了脸,严肃地看向诸伏景光,“景光,你是一名警察。”

  “我知道。”诸伏景光微笑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校制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不过,我现在是在卧底中哦?所以未来的我应该不会因为‘身份暴露’之类的理由出事了。相比起来,还是你们几个的问题更严重些吧?”


  

  “可是,为什么?”松田阵平也蹙着眉头追问,“我认识的诸伏景光,他……”

  他说到一半就没再往下说。松田阵平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诸伏景光和他们熟识的那名好友大不相同。

  他们认识的诸伏景光会从火场中救出杀亲仇人,但这名诸伏景光没有这样做。他甚至还觉得那个人是罪有应得,会遗憾那个人直到十五年后才被“报应”。

  他也明白了降谷零方才询问第一次射击课细节的用意。看来降谷零之前就很敏锐地意识到了诸伏景光的不对劲,才想要通过这次事件中对方的态度来判断他的立场。

  他们救下鬼冢教官时根本没有考虑利害得失,但这个诸伏景光不是。他和他们认识的那个诸伏景光完全不一样,再结合他们刚刚的对话,能推断出来的是——这个诸伏景光是某个犯罪组织派来警察内部的卧底!


  

  诸伏高明的宿舍内,原本还轻松愉快的气氛一下子变了。诸伏高明看着诸伏景光,慢慢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

  诸伏景光看着诸伏高明,又一次要求对方对自己的决定做出评价,“高明哥觉得呢?我做错了吗?”

  

  

  当然错了!大和敢助想要抢先开口,却被诸伏高明按了回去。他没有思考太久,便望向来自异世界的弟弟,坦然道:“你错了,景光。”

  “‘非处其间,难论对错。’哥哥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吗?为什么又改变了呢?”诸伏景光重复了一遍诸伏高明之前说过的话,摆出了困惑的表情。

  “有些事情需要身处其间才能评价,但也有些事情,无论视角如何,答案都不会改变。”诸伏高明回答道,“这是我的答案,你又会怎样抉择呢,景光?”


  

  “当然是知错就改。”诸伏景光似乎很开心地点了点头,“反正不管怎样,现在的我是一名警察。”

  这、这么随意的吗?原先还满脸严肃的几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诸伏高明倒是没有多么震惊,他想了想,伸出一只手,“好,我们拉勾吧。”

  诸伏景光看着诸伏高明的手,似乎哽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最终,他还是伸出小指,勾在诸伏高明指尖,轻轻摇了摇。“高明哥,实在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他看向降谷零,疑惑地发问,“你们世界的高明哥也是这种风格吗?”

  “大概不是。”降谷零回忆了一下那位“长野孔明”的行事作风,觉得对方应该是做不出来“拉勾勾”这种显得幼稚的事情。但毕竟对象是诸伏景光,所以他最后还是犹豫着补充了一句,“也说不定?”

  “有机会的话,也想去你的世界看一看呢。”诸伏景光笑着调侃道,“我们的茶话会是不是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天快亮了,再不回去的话,可就不是‘彻夜不归’这么简单了。”


  

  这种时候,谁还在意那些?松田阵平刚想接话,就见伊达航一脸严肃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正色道:“快到早操时间了。我们也该想办法找到回去的方式了。”

  “正好,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想听一听——七年后的小降谷,可以再多讲一些我们殉职的细节吗?”萩原研二冲降谷零眨了眨眼,“应该很壮烈吧?我要想想办法,把‘殉职’改为‘死里逃生’啊。”

  “好。”降谷零温吞地回答道,“我知道所有的细节。我们边走边说吧。”

  

  

  几人最后一起站在了他们来时翻过的那堵墙面前。

  很简单粗暴的逻辑:既然来的时候是因为翻过了这道墙才穿越到了其他的世界里,如果想要回去的话,翻回去大概就行了吧?


  

  “我先来吧。”这次,萩原研二自告奋勇地上前两步。他转过头,向降谷零比了个拇指,“小降谷,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赌上性命去守护’,这句话也不是说说而已。”松田阵平用拳抵了抵他的肩膀,又看向诸伏景光,“你和你哥哥的约定内容,可不要忘记了。”

  “不会忘的。”诸伏景光笑着挥手,又看向伊达航,“祝你好运,班长。”

  伊达航点了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便转过身去,一个助跑翻上墙头,利落地跳了过去。

  他们都看得出来,七年后的降谷零和另一个世界的诸伏景光之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便默契地先离开了。


  

  在伊达航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后,诸伏景光没有急着也翻过墙去。明明是最先提出“该走了”的人,他此刻却十分悠闲地抱起双臂,看向降谷零,“现在还觉得这是一个梦吗,zero?”

  降谷零无奈地勾起唇角,“是梦。我能很清晰地想起睡前的事情,所以,这只是我的一个梦。”

  

  

  诸伏景光倒是露出了有些同情的目光。他有些怜悯地问道,“如果这些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现实,但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梦的话,会觉得太残酷了些吗?”

  ——如果这次奇异的经历改变了两个世界的未来,但你只是匆匆见了异世界的我们一面之后,就又要从梦中醒来,继续过着独自一人的生活……你会不会觉得这对你太残酷了?

  降谷零却有些惊讶地反问道,“怎么会?如果那个世界的他们能改变未来的命运的话,这不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吗?”


  

  两人看着彼此,又同时笑了出来。


  

  诸伏景光的笑容更加真实了些,又带着几分无奈调侃道:“这个时候,我又觉得你和我的zero不太一样了。如果是他的话……”

  诸伏景光摆出了思考的姿势,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开口,“他的话,大概会觉得这些事情和他无关。也许他会跟着我们听完全程,却什么信息都不会给出吧。”

  降谷零便也顺着诸伏景光的话说了下去,语气自然到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话语中的试探之意,“包括你和高明先生拉勾的时候?他也什么都不会说吗?”

  “也许他会短暂地闹一下脾气?但在那之后,他还是会支持我的决定的。他对我们的那个组织也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说不定还会跟着我一起反水。”诸伏景光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幼驯染也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场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都可以想象到那位向来游刃有余的Bourbon大人瞪直眼睛,像被抢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地朝他看来的样子了。虽然今晚没能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有些可惜,但等他回到自己的世界以后,还是可以补回来的。


  

  “是‘回归正途’,不是‘反水’。”降谷零严肃地纠正了诸伏景光的用词。

  “谁规定当警察才是正途的?……算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诸伏景光摆了摆手,也向那堵墙走去,“总之,我也先走了,祝你好运,异世界的zero。如果想见到我们的话,可以随便找堵墙翻一翻,说不定就又见面了呢?哈哈。”

  “我才不会做那种蠢事。”降谷零也微笑起来,向诸伏景光挥手,“再见了,hiro。”


  

  诸伏景光毫不留恋地翻过了那堵墙。降谷零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只是增添了几分遗憾之色。

  他转过身来,向从不远处的树林中走出的两人点头致意:“高明先生,大和警官。”


  

  “我还不是警官呢。”大和敢助有些不适应地挠了挠头,“降谷……君,未来的我,成为了一名好警官吗?”

  “您一直是的。”降谷零微笑起来,又忽然移开了目光,“我在高明先生的书架上留下了几张纸,那是我记得的一些事情……也可以作为参考。”

  “多谢。”诸伏高明又一次向降谷零道谢。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你也要离开了吗?”

  

  

  降谷零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向远处的天空,感叹道:“差不多该起床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就看见眼前的一切景色迅速拉远。不管是诸伏高明、大和敢助两人,还是警察学校的建筑物,都成为了视野尽头的一个小点,直到全部消失不见。他站立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中,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忍不住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闹钟响了。

白桦浊酒

M25特典卡。


没事,都等了一年了,大不了再等一个月!

M25马上给我上映!!!国庆节我要看到它出现在电影院里!!!Time is money(我在想peach)!!!

我只想让警校组来刀我,而不是想让电影的迟迟不上映来磨我。

骂骂咧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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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骂咧咧。

🎃🎃🎃🎃🎃

零.

那个什么 其实温祎苒是我的笔名  

那个什么 其实温祎苒是我的笔名  

岫

【警校組+柯】既視感(3)

《閱讀前注意事項》


1.預警及概要請參閱第一章


2.本章是萩原相關的故事,接下來警校組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以下正文—————


第三章 乍看輕浮但不輕浮的男人(上)


無論從賣場離開的當晚聽到多麼令柯南震驚的消息,日子還是得想辦法過下去,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柯南不敢講自己變成了降谷等人的朋友,但「熟人」的程度還是有的;再加上柯南「無依無靠」的現狀,降谷等人對他自然多了幾分關照。


比如到了晚餐時間,已經相聚的五個人會去敲響柯南的房門,問小孩子是要跟他們一起出門、還是等他們買餐回去給他填飽肚子。


「柯南君,在嗎?」......


《閱讀前注意事項》


1.預警及概要請參閱第一章


2.本章是萩原相關的故事,接下來警校組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以下正文—————


第三章 乍看輕浮但不輕浮的男人(上)


無論從賣場離開的當晚聽到多麼令柯南震驚的消息,日子還是得想辦法過下去,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柯南不敢講自己變成了降谷等人的朋友,但「熟人」的程度還是有的;再加上柯南「無依無靠」的現狀,降谷等人對他自然多了幾分關照。


比如到了晚餐時間,已經相聚的五個人會去敲響柯南的房門,問小孩子是要跟他們一起出門、還是等他們買餐回去給他填飽肚子。


「柯南君,在嗎?」


正在看推理小說看得入神的柯南突然聽到門外的叫喚聲。認出那是誰的聲音、又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意識到現在幾點後,柯南闔上小說,揚高聲音回答:「在!」


跳下有些高度的椅子,柯南順手拿走桌子上的鑰匙及錢包、又將腳上的拖鞋換成阿笠博士特製的腳力增強鞋,才快速的跑到門口、開門迎接等待他的人們:「晚安。」


門外的成年人們都是聰明人,看到小孩子這副準備萬全的模樣就知道他的打算。


「那我們一起走吧,柯南君。」最可靠的伊達伸手示意柯南牽住他的手一起走;眼看小孩子跟往常一樣糾結了幾秒後,還是乖乖的握住他的手,小孩子氣的模樣讓這名高壯的警校生輕笑起來,安撫似的繼續說道:「我們打算去吃『櫻花屋』⋯⋯你昨天很好奇那間店賣什麼,對吧?」


自己的小動作竟然被注意到了,柯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臉頰,乖巧的回應:「其實伊達先生你們不用顧慮我。」吃的喝的都依賴他們,還讓他們照顧成這樣,太不好意思了。


「沒在顧慮你,是我們自己想吃而已。」走在前頭的松田短暫的轉過頭、貌似是在回答柯南說的話;但捲髮的警校生視線完全沒放在小孩子身上,不禁讓人困惑他想表達的意思裡摻雜哪種情緒。


在這方面,與松田自小便認識的萩原自然能輕易的解讀出來。


「陣平醬的意思是,柯南君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轉回頭直視柯南,帥氣的警校生眨了眨眼睛,輕笑著說道:「就當作是我們自己想吃就好了。」


自己的話被這麼直白的「翻譯」,松田惱羞的輕揍萩原一拳;被揍了一拳的萩原也很配合的「哎呦」的抱著頭、一副很痛的模樣。兩個人幼稚的互動當然惹的柯南等人忍不住會心一笑,降谷還不客氣的跟著損了一句:「松田不好意思了。」


被好友們當著本人的面戳穿自己彆扭話語的含義,松田氣的想反唇相譏回去,最後還是被始作俑者給安撫才冷靜下來。


「好啦,你看柯南君因為你的好意笑起來了喔!」指了指嘴角的弧度還是上揚的柯南,萩原說出了緩和青梅竹馬心態的話語:「所以不要再生氣了。」


眼看松田真的被安撫下來,柯南忍不住望向萩原,再一次讚嘆這位成年人圓滑的社交能力。


由於給人能言善道的印象、再加上萩原帥氣的外表和一些與女生親近的舉止,總有人會第一時間評價他「輕浮」;但與萩原稍加認識後便會發現他並不輕浮,反而是個處事很有分寸的人。


至少就柯南自己這禮拜親眼觀察的狀況來說,萩原與女生們的相處的距離是適當的。帥氣的警校生會說一些趣事逗女孩子們開心、也不介意坐在女生們旁邊或站在中間與他們聊天;但他開玩笑不會過頭,不會擅自與女孩子們發生親密接觸。


不只在女生之間,萩原在男生之間也很受歡迎。爽朗又樂於助人的性格自然容易交到朋友,再加上性格好、成績與運動能力都名列前矛,自然是學生間的焦點之一。


總而言之,紳士又風趣——柯南覺得、這麼形容萩原絕對沒問題。


幾個人打打鬧鬧間已經走出校門,被伊達牽住手的柯南沒法隨便移動,不過得益於此,他才能安心的觀察周遭的環境⋯⋯這麼一看,那個女生是不是跟在他們身後好一段路了?


大概是注意到柯南的視線,跟在後頭走的諸伏忽然彎下腰來,小聲的詢問:「柯南君再看什麼嗎?」至於同樣走在他後面的降谷則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四下查看,似乎在尋找柯南正關注什麼。


「啊,不,沒什麼。」因為那個女生正低頭看著手機、柯南又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惡意,所以他沒有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雖然降谷似乎察覺到了。


「嘛,看起來沒有惡意、也可能是巧合。」得出了與柯南相同的結論,降谷聳了聳肩示意好友不要緊張,同時附加他的觀察結果。


走在柯南身旁的伊達自然聽到了三人的談話內容,笑著加入話題:「嘛,我們五個警校的男生走在一起也沒什麼好跟蹤的吧?不管是搶劫還是找荏都討不了便宜。」


這個小插曲在抵達餐廳後很快的被拋至腦後。柯南注意到的「櫻花屋」是一間平價的和式家庭餐廳,配料豐盛的丼飯和咖喱是這間店的招牌,也是他們運動量大的警校生們喜愛的餐廳之一。


像這樣子受歡迎的餐廳,客人自然不少;非常恰巧的,幾個人方才注意到的女生也進入「櫻花屋」吃晚餐。因為那個女生獨自坐在角落的位子吃丼飯,柯南等人權當是偶然,沒有多加注意。


雖然隔天之後,警校生們深刻的體認到這個世界沒有「偶然」一說。


原本坐在角落的女生似乎是用餐結束、站起身準備離開;本來有客人離場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這個女生在離場時,突然間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向旁邊傾倒的同時,狠狠的撞到萩原的背上,導致半長髮的警校生手一滑,不小心將手上的味噌湯全數灑出、衣褲都被淋濕了一大片。


有些人會因為衣服被弄髒而氣的當場破口大罵,但萩原並沒有生氣,而是紳士的稍微攙扶看起來軟腳的女生,禮貌的關心:「這位小姐,你沒事吧?」其實他有時間躲開,但離開原位的他沒有時間反手撐住那位女生、阻止他撞到桌子,所以萩原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


衣服洗過就乾淨了,女生受傷、留下疤痕的話是一輩子的事。


雖然站不太穩的樣子、但女生還有些氣力開口回覆:「不好意思⋯⋯我沒事。」說完,女生努力的靠著自己嘗試站起身,不過不太順利的軟腳好幾次。


和好友們對視一眼,判斷不能放一個女孩子不管的萩原想了想,好心的提出建議:「需要幫你叫救護車、或是帶你去醫院一趟嗎?」


搖了搖頭;女生不好意思的笑著拒絕:「不用⋯⋯我這是老毛病,回家吃個藥就好。」


看來自己有分寸,理解的萩原點頭表示尊重,準備將手放開——


「那個,不好意思!」女生忽然反手抓住萩原的手,不希望他離開的意思很明顯:「你能陪我一起回家嗎⋯⋯我知道這個要求很奇怪,但是拜託你幫幫我!」


這確實是一個奇怪的要求,就連被當救命稻草的萩原都感到有些尷尬;不說萩原,同桌的警校生們也有對這個發展感到不妥的。


不是他們故意對這個女生抱有惡意;一路上跟蹤他們、進到同一間店、剛好在萩原身旁跌倒、拒絕送醫的要求、又要求一個不認識的男生陪他一起回家⋯⋯就結論來說,像是在針對萩原一樣。


「啪」一聲,松田放下他原本拿在手上的筷子,臉色有些冷淡的開口:「這位小姐,也許你通知你的朋友來接你回家比較好。」這樣的處理方法其實對雙方是最好的。


「是啊!」伊達也出聲回應,手上則是細心的拿過好幾張面紙遞給萩原、讓他擦乾自己的衣褲:「我們畢竟沒有醫學知識,讓醫護人員或者熟悉你狀況的朋友陪你比較好。」


坐在萩原身旁的諸伏則是抽幾張面紙擦拭被湯汁弄髒的桌面,同時溫和的加入勸說的行列:「或者我們到外面叫計程車,請司機將你安全的送回家?」


伊達等人的建議都很合理,但軟腳中的女生卻緊張的搖頭,更用力的抓緊萩原的手:「不要!也不用!我家在附近,走一下路就好了,拜託你!」說到後面,女生重新看向萩原。


這下子誰都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女生果然有問題——那麼多人在場,拒絕其他提議是一回事,明顯吃定萩原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這廂的問題還沒解決,另一廂又冒出新問題。在人潮絡繹不絕的「櫻花屋」裡發生這樣的騷動,萩原等人自然成為矚目的焦點。


單純對現況感到有趣、或者抱持看戲心態的只是笑著小聲評論警校生們與那位女生的互動;比較同情那個女生的人則是直接用審視的眼光責備警校生們;也有一些覺得那位女生是故意的客人指著對方指指點點的跟身旁的人說著什麼。


最後,先心軟的是被求助的萩原。


「陣平醬,我們一起送這位小姐回家吧?」同樣敏銳的感知這個女生的動機不單純,但紳士的萩原還是接下這個任務,還不忘提出協助的邀請;接著萩原又轉向伊達,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班長,能麻煩你替我們跟鬼冢教官解釋一下嗎?」


現況來看也只能這樣了。理解的伊達點了點頭,向萩原保證:「沒有問題。」


「我們回宿舍後會先幫你把換洗衣物拿出來的。」另一邊的降谷貼心的補充,緊接著他又轉向松田,只不過這次將音量壓得極低的開口:「如果有什麼事,趕緊通知我們。」


松田悄悄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後,轉身跟上青梅竹馬的步伐、陪著那個女生離開餐廳。


風波終於平息,留在「櫻花屋」內的警校生們都放心的噓了一口氣。


唯獨柯南還是緊皺著眉頭,似乎放不下心萩原和松田的樣子。


注意到柯南的表情,諸伏微微的低下頭,微笑著安撫他:「放心,萩原和松田不會有問題的。」對方看起來不完全像找麻煩的人⋯⋯雖然有問題,但萩原與松田都不是笨蛋。


「但是,果然很奇怪吧?」降谷的雙手在胸前交叉、擺出思考的模樣,蹙起眉頭認真的分析著:「如果說他要搭訕萩原,這種方式一個弄不好會被誤會是找碴吧?」像是找荏一樣的方式。


聽完降谷的說法,無論是伊達、諸伏或柯南都用一種「你的性格真的好認真啊」的表情看向降谷。


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看著的降谷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最後將視線投向自己的兒時好友,期望從對方那裡得到解答。


「咳嗯,總之,零說對了一件事。」諸伏假咳一聲,將話題導回正軌:「那個女生的行為確實跟搭訕有幾分相似。」升了國中之後,學校裡不少女生都會想方設法接近降谷,時常與對方行動的諸伏自然見識過五花八門的搭訕方式。


脾氣溫和的警校生並不知道,升學過程中,他也是部分女孩子欽慕的對象,只不過相較於降谷那邊的「攻勢」平和不少而已。


「不過萩原不像是認識他的樣子。」開始討論正事,伊達跟著扳起臉,就著細節慢慢分析:「看松田的樣子也是。那麼,那個女生可能是⋯呃⋯⋯一見鐘情?」說到後面,伊達自己也一臉不信。


看著「大哥哥們」都這麼煩惱,身為唯一的「小孩子」的柯南想了想,狀似天真的發問:「那個姊姊會做出對萩原先生不利的事嗎?」不是他帶著惡意揣測人,而是照降谷等人的說法,那個女生是刻意接近萩原的,那麼目的就有待釐清⋯⋯當然,是單純的追求者就好了。


這種事要怎麼跟一個小孩子解釋呢⋯⋯即使對方是一個聰明的小孩子也不好說明啊!


伊達等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是身為人生勝利組的伊達嘗試委婉的說明。


「嘛,等柯南君長大之後,如果還沒變成非常非常好的關係,不管是男生獨自去女生家、或女生獨自去男生家都要看情況喔!」就像個教育小孩子正確思想的家長,伊達微笑著說道。


真實年齡已經高中生的柯南其實知道伊達指的是什麼意思⋯⋯是說兩邊的時代差了七年,七年前確實觀念更傳統一些⋯⋯柯南思緒飄遠、不經意的想到。


總之萩原那邊有松田跟著,伊達等人放了不少心。剛好桌面都整理的差不多了,他們起身去櫃檯結帳,基於習慣還向店員問了剛才那位女生的事。


「剛剛那位跌倒的小姐嗎?老實說,我沒什麼印象。」店員緊皺著眉頭思考,不過仍沒想到太多可靠情報的樣子:「可能是從不惹事的客人、或是來的次數不多的客人⋯⋯畢竟做我們這一行的,一定會記得熟客的臉的。」


線索就要中斷了嗎⋯⋯伊達等人互看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麼今天那個姊姊點餐時,店員小姐有注意到什麼比較特別的事嗎?」


小孩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場的大人們低頭一看,身高不及櫃檯的柯南正舉高雙手吸引注意力,一邊可愛的笑著問道:「一點點小事都行!比如說話的口音、或者是比較意外的小動作都可以。」


恍然大悟的降谷等人重新望向店員,期望將手掌抵在前額的店員能想起什麼。


「這麼說的話,有一件事我當下覺得蠻意外的。」放下手,店員面向伊達等人回答:「那位小姐點完餐就吞了兩粒安眠藥⋯⋯嗯?該不會剛剛跌倒就是因為精神狀況不好吧?」


得到這條情報,伊達等人神色一凜,忽然間確信那個撞了萩原的女生是有備而來的。


總之,先把這個消息傳給已經離場的好友們吧!


*****


才走出餐廳沒幾步,看起來精神狀況不好的女生症狀完全沒好轉,更加的昏昏欲睡。


基於禮貌,萩原和松田做得只是簡單的攙扶。被攙扶的女生這次沒有緊抓萩原的手不放,但身體卻往萩原的身上靠,讓半長髮的警校生尷尬不已。


『你人就是太好了!』顧及到還有個人在,松田用眼神責備萩原:『你明明知道有鬼!』


面對青梅竹馬的責備,萩原苦笑著、眼神無奈的回覆:『也不能放著一個女生不管吧?再說,陣平醬跟著,不管碰到什麼事都有個照應吧?』


這對青梅竹馬、尤其是萩原,自小便不乏追求者,萩原又是擅長交際的個性,自然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也自認在人際關係的應對上夠小心。


嘛,該注意的都有注意,最相信的好友也在身旁,萩原不覺得會發生事件⋯⋯看吧,把人送到家了也沒什麼事。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女生強撐著精神開門,緊接著又禮貌的微笑著邀請:「要不要進來把衣服弄乾淨再走呢?」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萩原同樣微笑著、不失風度的拒絕;幾乎是同時間,將手機掏出來的松田看了眼屏幕後,出聲提醒好友:「我們有門禁問題,該回去了。」


松田的說詞和表情都很正常,但兩人間近二十年的情誼不是假的——萩原敏銳的從其中察覺出「撤退」的含義。一秒露出抱歉的苦笑,萩原禮貌但堅定的回絕女生的提議:「啊,就像我朋友說的,真的不好意思。」說完就打算和松田一起離開。


「等等!」那個女生再次喊住萩原,這次甚至出手拉住對方:「我要怎麼謝謝你?」


「真的不用,舉手之勞而已。」萩原溫和的將女生的手拿開,這次直接往外走兩步,防止自己再被抓住。


被拒絕的女生這次終於甘願了,放下手,沒有多說什麼的目送萩原和松田離開。


等到走遠好一段距離之後,萩原和松田一起鬆了口氣,松田還很不客氣的瞪了好友一眼:「真虧你能保持那張笑臉到現在。」


面對松田的指控,萩原乍看無辜的眨了眨眼,語調輕快的回答:「嘛,也不是什麼要垮下來臉來的事吧?」


松田沒好氣的瞪了好友一眼,動作稍顯粗魯、實則有控制力道的將自己的手機放到萩原手上:「你自己看看零傳給我的訊息。」


接過手機,萩原滑動螢幕,在上面清楚的看到幾個字:店員說那個女生在吃晚餐前先吃了兩粒安眠藥,他的精神不好應該跟這個有關。


「啊啊啊,這個年頭奇怪的人真多。」看完降谷發來的消息,萩原也只能這麼感嘆:「但我很確定自己根本不認識他,但他剛剛在『櫻花屋』的情況又不像是隨機決定的。」那個女生自始自終針對的就是他(萩原)。


聳肩,松田聽起來兇狠的安撫好友:「總之我們多餘的事都沒做,對方也沒辦法吧?」沒進女生家裡,肢體互動也盡量的避開,也沒說任何踰矩的話。


「目前也只能靜觀其變了。」也沒有別的辦法,萩原意外樂觀的表示。


*****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抱有惡意時,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隔天降谷等人、包含柯南一起在警校的食堂裡享用早餐。偌大的長桌邊只坐了六個人,不過就柯南所觀察,其他警校生不是排擠降谷等人,而是刻意將這張桌子留給他們。


就好像他們五個人的氛圍誰也打不進去,所以大家自動避免同桌的可能。


將一口白飯吞下,得出結論的柯南滿意的點頭,不禁再度感慨同桌的五個大人們感情真的很好。


好到令人感到溫馨⋯⋯又悲傷。


陷入自己思緒的柯南眼前忽然被一個罐鋁箔包裝的保久乳擋住視線;回過神來的小孩子順著眼前拿著牛奶的手看過去,看到的是坐在身旁的降谷關心的神情。


「身體不舒服嗎,柯南君?」將牛奶放到柯南眼前的桌面上,降谷溫聲的詢問。


降谷這麼一問,在座的其他成年人紛紛停下手邊的工作,與降谷一樣的投給他關心的視線。


自己心情受影響的事怎麼可能說出口⋯⋯不想讓降谷等人擔憂的柯南搖了搖頭,回給成年人們「我沒事」的微笑:「我沒事,只是在想昨天那個奇怪的大姐姐的事而已。」


關於這件事柯南沒有說謊;不知道昨天的事會不會影響到「未來」的柯南又與身處「未來」的阿笠博士聯絡,結果得到了博士「這種消息網路上怎麼可能查得到」的吐槽才作罷。


想不到自己的事讓一個小孩子這麼擔心,萩原的表情和緩下來,好聲好氣的安撫柯南:「不用想太多了,柯南君。不是有一句諺語是這樣形容的嗎?水如果過來的話⋯呃⋯⋯呃⋯⋯⋯」


眼看想安慰人的萩原卡詞,猜到他想說什麼的諸伏先是繃不住的輕笑一聲,接著短髮的警官微笑著補充:「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意思是根據狀況採取靈活的對付方法。」


自己未完的話被說出來,萩原沒有不好意思或生氣,而是雙眼一亮,開心的回應:「對!我就是這個意——」


這一次,萩原的話仍未說完,不過是被惡意給打斷的。


「你就是叫萩原研二的那個混帳嗎?」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截斷萩原未完的話,語調中夾帶顯著怒氣的警校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萩原身後,表情兇狠的質問。


莫名奇妙被找碴,即使不是當事人,松田還是血氣上湧、差一點就要拍案而起;不說反應比較大的松田,就連降谷等人也蹙起眉頭,對不速之客的態度感到些許不悅。


阻止松田反嗆這名男同學的是被質問的當事人。冷靜的舉起手掌示意松田冷靜,等到好友免強收起拍桌的手後,萩原才不失禮貌又不卑不亢的回覆那位男同學的質問:「不好意思,雖然我是萩原研二,但我們應該沒有任何交集。」言下之意就是,要吵架的話他不奉陪。


面對萩原的回答,跑來嗆聲的男同學冷笑一聲,音量揚高、語氣滿懷惡意與憤怒:「你昨天對小松做了什麼,難道你要矢口否認嗎?!」


不只被質疑的萩原,就連在座的其他人、包括柯南都一起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蛤?!」——這大概是同桌的六個人內心相同的困惑。


大概是把萩原的呆愣判定為心虛,這名男同學更加憤慨的罵下去:「沒想到你是這種男人!竟然跑進他家對他做那種事⋯⋯如果我這個男朋友在家的話,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說到後面,這名男同學自顧自的啜泣起來,搞得萩原等人的表情更加恍惚了。


這些詞拆開來聽得懂,但合起來之後的意思怎麼變得那麼奇怪?


「這位同學⋯⋯我記得你是石磯班的『大神』吧?」先回過神來的是認出這名男同學的伊達。身為班長、與別的班級較有互動的伊達眉頭緊蹙,語調強硬的開口:「污衊人是不好的行為。」昨天萩原全程都跟著他們或是跟松田一起行動,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況且,萩原的性格他們多少暸解一點——畫好界線且不踰矩,幽默風趣的同時也維持著禮節。


「呵,你只是下意識的為你的朋友辯駁而已。」被伊達稱為「大神」的警校生鄙視的看了伊達一眼,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幾乎是用摔的放到桌面上:「看看這張照片,你們還能睜眼說瞎話的認為跟這個混蛋沒關係嗎?!」


不為自己的朋友辯護才是傻吧⋯⋯坐在邊上的柯南沒好氣的瞥了大神一眼,只覺得這個警校生跟降谷等人對比簡直幼稚到令人傻眼的地步;不過,雖然他這麼想,但基於「對方拿出什麼照片」的好奇心,柯南還是伸長脖子,努力的看那張被摔到桌面上的照片拍到了什麼。


那是一張雙人照,主角是萩原和昨晚撞到他的那個女生(根據大神的說法,對方姓「小松」),萩原正攙扶著小松,小松則是整個人都靠在萩原身上,乍看之下有些曖昧。


看清這張照片是什麼,第一個發火的是昨天應該也在場的松田。


「喂,你這是修圖。」用著非常肯定的語氣,松田面色不善的反瞪大神:「昨天我也在場、而且沒離開萩旁邊;如果這是昨天的照片,那麼必然會拍到我才對。」


另一邊看不下去的還有個性認真的降谷。金髮的警校生同樣板著臉,替松田補充:「其他時間也不可能,萩原昨天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小松小姐。」


「而如果真的是昨天拍的照片的話,萩原會攙扶這位小松小姐單純是因為他不舒服罷了。」脾氣相較溫和的諸伏也看不下去,面色冷漠的看著大神:「並且如松田說的一樣,他們昨晚是一起行動的⋯⋯小松小姐沒有向你說明嗎?」


降谷等人的辯駁邏輯清晰,被反駁的大神話到嘴邊一噎,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但他很快的重新振作,改為以感性「指責」萩原。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關心不會太超過了嗎?!」大神理直氣壯的掃視一圈與萩原同桌的幾人,最後將視線固定在萩原身上:「竟然趁著把人送回家的時候跑進去女生的屋子,是不用經過屋主同意的喔?!」


松田已經氣得撩起袖子,看起來想一拳揍在硬拗理由、針對自己好友的混蛋。


之所以拳頭沒有揍下去,還是萩原出手制止了;不過這次,萩原臉上的表情不在溫和,冷下來後顯得嚴肅的面孔直對著大神,認真的回應:「我想這之間有非常大的誤會⋯⋯大神君,希望你好好想清楚自己說了什麼,否則你傷害到的不只你個人而已。」


平常都微笑著的人垮下來來特別可怕,降谷等人罕見的被萩原的氣勢震懾住的同時,大神也被嚇得止住話語,用著意外的表情回望萩原。


好半晌,大神「哼」了一聲,罵罵咧咧的放狠話就離開了:「走著瞧!像你這種人怎麼可以當上警察!這個社會真是亂了!」


從始至終都被攔著無法動手的松田忍不住對大神的背影吐舌頭;伊達則是皺著眉、很不贊同的看著大神遠去;降谷同樣不滿的瞪了大神的背影一眼,接著轉頭觀察四周同學們的反應;諸伏則是轉身面向萩原,打氣似的拍了拍萩原的後背。


看著這群成年人的互動,剛剛其實也很氣憤的柯南奇異的平息了不少怒火——因為他們絕對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的;而且以現況來說,確實沒做虧心事的萩原才是正確的一方。


不過看好戲的、八卦的、不熟悉的路人會怎麼想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圍聽到大神「控訴」的警校生都對萩原等人露出褒貶不一的表情;有一些耳聞萩原性格的同學是對著大神的背影指指點點;對萩原不熟、但認為大神是對的人帶著惡意的望向萩原等人;至於更多的則是對這件事感到好奇、用八卦的態度與身旁的同學討論的人。


一頓早餐因為大神的闖入變得食之無味。


「搞什麼啊?!」氣惱的轉回頭,松田替好友忿忿不平:「睜眼說瞎話!萩又不認識那個女生、也沒有做任何事!這樣根本像是被仙⋯⋯仙⋯⋯」


「仙人跳(*註:日文是つつもたせ(有美人局的意思),這裡用中文的說法)。」伊達的臉色同樣難看的接續松田的話:「以不當的『互動』敲詐別人的手法⋯⋯當然,我們都知道萩原沒做任何事。」是對方擅自認定萩原有問題。


「但是這麼做有什麼意義?」生氣不能解決事情,清楚這點的降谷開始分析大神與小松的動機:「通常這麼做是為了敲詐錢財或損害別人的名譽⋯⋯搞差萩原的名聲能讓他們得到什麼?」


大神不在這一屆成績前十名之內,拔除對手沒什麼意義;如果是為了進爆裂物處理班,那麼名額還有許多,根本不用這麼做;讓萩原不受女生歡迎倒是有機會,但真是如此的話,大神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且這樣又繞回原點了。」諸伏輕嘆了口氣,無奈的接續好友的話:「他們針對的為什麼是萩原?」因為萩原阻礙了大神或小松的戀情發展嗎?


⋯⋯應該也不可能,因為萩原在今天之前連那兩個人的姓氏都不知道。


好友們又緊張又懊惱,但被擔心的本人表情仍然平淡,甚至還隱隱有一絲笑意:「我很感謝你們替我擔心。不過我相信清者自清,即使大神君胡亂謾罵,也改變不了我什麼都沒做的事實。」安慰完好友們的萩原甚至聳了聳肩,就像是在示意好他們「不要那麼在意」一樣。


但就像是在嘲笑萩原對現況太過樂觀一樣,全校廣播的音樂忽然想起,緊接著鬼冢教官的聲音傳出,播報著:『請鬼冢班的萩原盡快到教官室找你們的教官報到。重複一次,請鬼冢班的萩原盡快到教官室找你的教官報到。』


這下子除了餐廳的八卦聲更加嘈雜以外,降谷等人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


被廣播的當事者傻眼的看著嵌在牆上的音響,終於忍不住的說一句損話:「那個大神君,事情鬧到這麼大,沒有想過最後受傷的會是小松小姐嗎?」


這種「詐騙」的行為一旦被戳破,最後所有的指責和流言蜚語會流回加害者身上;做得越超過、越高調,事件平息後的傷害就跟著越大、越深。


對於萩原脫口而出的話,最暸解他的松田因忍耐的關係眉頭跳了兩下,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後才沒好氣的罵道:「你這個人就是這樣,那個混帳才敢這樣顛倒黑白!」


被松田罵的萩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反駁好友的話。


在這個時候,最可靠的伊達站了出來,冷靜的提出中規中矩的建議:「萩原,你好好的跟鬼冢教官說明吧!松田也一起去。」昨晚正是松田和萩原一起行動,松田就是最佳的「人證」:「我們會去搜集大神君和那位小姐的情報⋯⋯至少真相水落石出時,對所有人都有交代。」


似乎被伊達的話所觸動,萩原定定的看著微笑著看向他的伊達、又看向了自始至終用堅信的眼神看著他的降谷和諸伏、接著看向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的柯南、最後又看向一臉認真的松田。


「我瞭解了。」站起身,萩原俏皮的眨了一下右眼,一瞬間恢復到平時活力的模樣:「我們彼此都加油吧!」


*****


萩原和松田離座後,降谷等人一秒都不想再待在餐廳裡;他們趕緊將早餐吃完,趁著上課前的空檔在一處僻靜的地方談論未完的計劃。


「首先,大神君那邊一定要調查。」伊達皺著眉,再說出「大神君」三個字的時候還罕見的露出厭惡的表情:「但是那位叫『小松』的女生不好處理啊⋯⋯」他們的臉昨天都被記住了吧?


這是個麻煩的難題,降谷和諸伏互看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無奈的回答。


「那麼讓我來問吧!」


最近熟悉起來的童聲忽然響起,根本沒想到小孩子會這麼發言的伊達等人都嚇了一跳、略帶意外的看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附近的柯南。


「我是小孩子,小松姊姊對我的戒心不會那麼強吧?」等到降谷等人的視線都放在他身上之後,柯南往前小跑兩步在伊達與降谷之間站定,仰著頭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幫忙的。」


暫時拋開小孩子怎麼理解發生什麼事的困惑;在場的三個成年人互看一眼,知道柯南說得有道理。


不過要讓未成年、而且才小學年紀的小孩子幫忙打聽消息聽起來有些過分;而且,柯南雖然很聰明,但這個任務他能順利完成嗎?


知道自己的能力還不足以被完全信任,柯南從善如流的提出折衷的方案:「也許降谷先生你們可以在附近監督?我會好好的照你們的建議做的!」雖然他已經想好要怎麼問了。


這個方案行得通;降谷等人互看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確認結論後,由伊達分配各自的工作:「我和諸伏負責問學校裡的同學,就麻煩降谷和柯南君去尋找小松小姐的情報了。」部分的同學對降谷抱有惡意。因此伊達將陪同柯南的工作交付他。


「總之,說話要講求證據⋯⋯就讓我們替大神君上一堂課吧!」


TBC


—————後記—————


不小心拆成上、下章了,因為一章真的寫不完。警校組你們反省一下,為什麼寫你們出場時故事都會加長!


回到故事。如果開頭所說,本章是聚焦在萩原身上的故事,案件的靈感來源是被某個故事片段創到的原因⋯⋯所以想寫一個展現萩原風趣又紳士的社交技巧的故事,雖然我知道寫的很爛(望天)。


雖然這麼說,我還是想補充一些內文的細節。首先,警校組們會懷疑小松是因為他的反應真的太可疑了,換別的性別還是會被謹慎對待的。第二,萩原不冷血(強調),相反的,正是因爲他足夠溫柔,所以小松跌倒的第一時間他沒躲開(否則小松直接撞桌子、摔在地上),會阻止松田替他出氣(讓大神的焦點都在他身上),會為了女生的名譽做出適度退讓。不過他是有原則的,也很聰明、警惕心夠⋯⋯希望這點有表現出來。


附帶一提,個人覺得警校組應該是屬於自己的事會冷靜、不太會生氣的人;但牽扯到親朋好友們反而會替對方抱不平,雖然表達方式不一樣。


最後,非常感謝各位閱讀到這裡!下一章應該是萩原篇的完結。


P.S.無獎競猜,猜猜看小松&大神的動機為何呢?提示:面子與感情。

趴趴熊(连赞哒咩呦!)
快要稍微停一段时间去闭关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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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更新频率稍微低一点,比如周更 ʕ⸝⸝⸝˙Ⱉ˙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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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麦吐司

【零中心向/景零景】Truth

写在前面:


*本篇为我流式风见裕也,有点帅气:设定风见裕也是归零组管辖的警视厅公安警察,某部分算的上零小组的成员之一(采M22当时的设定)

*cp我觉得应该是无差(吧)

    可能还混了一点风降cb向

*我一直觉得哪边逻辑怪怪的,但想不透、也不太知道怎么收,如果有人可以给我建议就好了。

*最后,要记得我先是零推,才是警校推喔(⁎⁍̴̛ᴗ⁍̴̛⁎)

*心灵脆弱的零零请签收!


*以下正文*


挚友们纷纷离去的痛苦令降谷零难以忍受,虽然知道这个职业本身就具有高风险,但他们真的走得太早了。


尤其是诸伏景光的死,陪伴他大半人生...

写在前面:


*本篇为我流式风见裕也,有点帅气:设定风见裕也是归零组管辖的警视厅公安警察,某部分算的上零小组的成员之一(采M22当时的设定)

*cp我觉得应该是无差(吧)

    可能还混了一点风降cb向

*我一直觉得哪边逻辑怪怪的,但想不透、也不太知道怎么收,如果有人可以给我建议就好了。

*最后,要记得我先是零推,才是警校推喔(⁎⁍̴̛ᴗ⁍̴̛⁎)

*心灵脆弱的零零请签收!


*以下正文*



挚友们纷纷离去的痛苦令降谷零难以忍受,虽然知道这个职业本身就具有高风险,但他们真的走得太早了。



尤其是诸伏景光的死,陪伴他大半人生的挚友,就这样再也不在世上的感觉太不真实,更令他难以相信。整个事情对他来说相当奇异,充满煎熬、却又缺乏真实感,一切好像梦境一般,彷佛一睡醒,诸伏景光又会出现在身旁,所以好一阵子他都会故意睡得久一点,然后他会敲响自己的房门,推开门走道床旁温柔地、轻声地问自己,是不是太累所以睡晚了呢。


降谷零也想过一了百了,想追随他们的脚步,反正在这个世界上他在乎的人都不在了,他又何必独活呢?可是他又想,如果连记得他们的自己都不在了,那么他们不就真的死亡了吗?还有多少人会记得这些为国家牺牲的英雄呢?更何况,自己是一位守护国家的公安警察,不为了自己,就算是为了国家,他也不能随便牺牲。


所以不行,他要记得他们的一切,背负着共有的信念、继承樱花的约定,继续走下去。


──原本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在黑衣组织,看到了那些本已亡故的人,站在他的对立面的时候。


降谷零觉得呼吸困难,他忘了眼前的那些人是用怎么样的语气称呼他“波本”,而他又是怎么扬起嘲讽的微笑回应他们的话语,到最后,他只记得他几乎是狼狈地逃出那个地方,在夜晚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习惯性地隐匿踪迹,侧身躲进黑暗的巷子里,沿着墙无力的滑坐在地,接着缩起自己。


他脑海里有一个人,可是他没有办法拨出电话。


他不敢赌那个可能,不能因为一己之情暴露自己的弱点。


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地刺痛,疼痛的感觉让他彷佛快要窒息,降谷零握起拳头敲打自己心脏,衷心祈祷它停止跳动,如此一来,他就不会再感受到疼痛,就可以给自己一个圆满。



但他别无选择,在完成任务以前。


只能不断地、不断地继续挣扎。



叮铃──



咖啡厅的门上的铃当响了起来,三位面容俊俏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听到铃声,安室透下意识弯起眼角、露出笑容转身看向店门口,却在看见客人的面容后一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从柜台拿起菜单走向客人,“您们好,总共是三位吗?这边请。”


三人面面相觑,像是想说什么般欲言又止,其中留着一头中长发的男子对另外两人轻轻摇了摇头,随着安室透入座。



将三位客人带位至窗户旁边的位置,放下菜单,安室透漾着笑容亲切的说:“三位今天想点些什么呢?”


“不好意思,我们再想一下。”有着漂亮猫眼的客人带着抱歉的笑容回应道。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安室透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回到了吧台。


这个时段的咖啡厅没什么客人,除了窗边那三位男子外,还有一位婆婆坐在吧台的座位,看起来应该是常客,和另外一位女服务生聊得很开心,聊天的内容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小梓,这个蛋糕……”鹤山婆婆尝了一口蛋糕,惊呼道,这个味道虽然重了些,但却和她以前吃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换了做法,这次不是用食用色素来染红蛋糕的哦!”榎本梓笑盈盈地向对方解释。



“没用食用色素?那是怎么做到的?”鹤山婆婆瞪大眼惊讶地反问,她记得红丝绒蛋糕一般都是用色素染色才让蛋糕呈现鲜艳的红色。


“提示是自然科学课的实验。”


“自然科学课的实验?”


“安室先生!”榎本梓唤了声正低头整理流理台的安室透,后者抬头笑着说明有关石蕊试纸的简单实验,转身从上方的柜子拿出两罐可可粉,向鹤山婆婆解释他们改换可可粉的种类,天然的可可粉中含有花青素,当花青素碰到酸性物质便会呈现红色,让蛋糕体形成漂亮的鲜红色。


鹤山婆婆笑着感叹安室透的无所不知,脸上带着怀念的神情看着面前的蛋糕,轻声向两人道谢,让自己能吃到年轻时候的味道。


“因为没有什么调味料,能比回忆更美味……”安室透垂下眼眸,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轻声地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在回应鹤山婆婆的话。


不晓得安室透心里的百感交集,榎本梓自然地接下去说道:“的确是这样呢!好久没吃到妈妈的特制炸鸡了,当初我和哥哥都抢着吃呢……”


她的话勾起了安室透的回忆,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榎本梓睁着大大的眼睛,问着安室透:“安室先生,有没有什么充满回忆的料理呢?”


“嗯,有很多哦……” 安室透露出了让另外三位客人心头一揪,一种很遥远、很怀念的神情:“就像是这种巧克力蛋糕一样,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脑中浮现的,是和“他们”一起度过的青涩时光。


安室透想起身为降谷零的他,在警校的那段日子,学校是半封闭式训练,午餐一般在学校食堂解决,他们五人会在同一张桌子用餐,食堂的菜色并不多,份量对于活动量特别大的他们来说还是少了些,所以松田阵平老是喜欢抢降谷零盘子里的主食,在降谷零伸出筷子想回击的时候,松田就会瞬间把自己的、与抢食过来的食物全部一口吞掉;接着诸伏景光会摇摇头无奈地笑笑,再把自己的食物分给自家的幼驯染以安抚他;在五人组里担任老大哥角色的伊达航,基本上就是在一旁笑着围观他们的互动用以配饭;萩原研二则是会用幽默风趣的话语打趣他们的行为就像长不大的孩子。

饭菜很朴实简单,调味没有多讲究,只能说勉强还过得去,但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他们在身边,所以索然无味的料理也让人觉得很美味吧。


压下胸口渐渐泛起的不适感,他将刚刚剩下的红丝绒蛋糕装盘:“梓小姐,剩下的蛋糕,就拿来招待另外三位幸运的客人吧!”



在黑衣组织内众多卧底冒着风险递送情报,以及各方势力的合作下,终于成功覆灭了黑衣组织。


当同期的四人笑着站在降谷零的面前与他相认时,他不知道他应该要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开心吗?以为身亡的挚友,失而复得,的确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对他们的欺瞒感到愤怒吗?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他们生气,因为身处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有所隐瞒本来就里所应当。


但这种心头空荡荡的感觉又是什么?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那些失而复得的挚友,只得勾起笑容,说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到底是说给他们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呢?


一开始,他还是会笑着应许他们的聚餐,会默许诸伏景光来访、关心他的身体。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独自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



降谷零瘫坐在客厅的地上,望着阳台延伸到室内的花花草草出神。


之前因为喜欢吃所以种植的芹菜,和一些简单的蔬果香料;有很好养活的多肉植物,当然仙人掌那类有刺的多肉,为了避免Haro在家乱窜的时候受伤,都放在牠碰不到的地方;有些是复职后,一些同僚庆贺他升职而送的盆花;剩下的那些,就是独自一人晃去花市的时候,鬼迷心窍买下的盆栽。


植物和盆花的世界是简单却又神秘色彩的,和复杂人类的世界不一样。如果说,人类的世界是用“语言”组成,那么植物就是用“手”;如果说用语言构成的人类世界让人不安,彼此之间的关系又容易因为背叛而瓦解,或许植物的世界就是正直的。


植物很诚实,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不小心疏忽可能会死掉,但多用点心就会回复原状,或者更健康。


植物不会背叛你,所以去问植物『为什么我把你看的这么重要,你却死了』是件很荒谬的事,如果植物真的不小心死了,那也是身为主人的他没有细心照料、培养的方式错了的关系,是因为我付出了“错误的”心意,所以要好好理解对方先前付出的心意是不是真的是对的、是好的。


植物不会如同人类般,嘴上说爱,却对自己做出不一样的事。


每次和他们的会面,对他来说,都是再次确认与之相伴的权利和那些怀疑自己能力的虚无。


可不晓得为什么,内心深处不甘心的情绪却一直纠缠着他。他自诩不是个软弱的人,他能快速地从挚友离去的悲伤中振作,不论遇到再大的绝望,遭遇多少危机,他都能处变不惊、安然地度过。


但此时的他满脑子却不由自主地质问,“为什么隐瞒我呢?”这个疑问徒留在空中挥之不去,自己与自己的对话萦绕着虚无的回音,沦为凄凉的废墟。


降谷零不知道该问谁,该问什么?别说是问出口了,就连问自己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需要特别说明的意义。


即使试图用“这真的不是一件大事吧”来说服自己,但身体所感受到的痛楚并非微不足道,因为大脑主观认定这个痛苦并不轻微,所以无论理性上如何去帮他们辩解、认同他们的作法,心理上却无法接受。而理性与感性的互相上拉扯,心情越是矛盾纠结,伴随而来的自我怀疑与伤心愤怒,又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好想沉沉睡去,因为一睁开眼睛又会继续想这个问题,但是想了不会有任何改变,也想不出什么结论,都是那些没什么用的念头,反正追根究柢,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吧,所有想法的最后都会得出这个结论,这样一看,其实思考是最累人的,因为没什么意义。


“……我知道,最好的处理方式了。”降谷零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就像安室透那般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降谷零拿出手机,设定了定时发送,随手把手机搁着,他走进房间里,从挂架上拿下连身帽外套,他戴上帽子,又将外套的连身帽戴起,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


他走出玄关,将钥匙放在鞋柜上,离开前,他转头目光沉沉地看了下房间,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


徒步前往一个,可以令他停止思考一切的地方,一个时间已经不再往前走的地方。


── 一切的起点、一切的终点。



风见裕也站在这间偌大的房间里,心里却不由得生起一丝恐惧。



他的综合能力虽然无法媲美降谷零,但其实就算放到一般人而言,风见裕也的能力也算是出类拔萃,若非足够优秀,不可能被公安警察招募,同样身为“Zero”小组的人,他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特别是在观察与分析方面。


他记得那把吉他,降谷零曾经视它为珍宝,也不准任何人碰,几乎每天都打理得一尘不染,而如今,吉他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他拉开冰箱,想找些食物给哈罗当点心,一开才发现里头的食物,大多都已经过了保质期,这对于经常下厨的降谷零来说真的太不正常,但想到上次看见降谷零时消瘦的身影,内心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



他猛然一惊,想起今早收到的讯息。


『风见,有紧急任务,Haro就交给你了,出门走的太匆忙,玄关掉落的雨伞就麻烦帮我捡起来吧。』


不对劲,不对,有哪边不对。风见裕也皱起眉头,认真思索着降谷零留给他的讯息。


降谷零的任务,在完成之后会先由他本人撰写相关内容,之后的后续报告则由风见裕也接手处理,再给交给对方检视复阅。所以不管什么任务,不论紧急与否,他手边一定都会有相关资料,但今早收到降谷零的讯息后,他便确认过工作信箱,一封邮件都没有,去了一趟警察厅跟公安部,桌上或是置物柜等各类他们传递物品的地方,通通没有。他现在也没办法立即向零组的其他人确认,因为身分保密的关系,彼此通常不会交换太多情资,就算降谷零真的有任务,他们也可能会不知道。所以风见裕也便过来降谷零的公寓一趟,顺便喂一下Haro。


雨伞,他刚刚从玄关走进来,没有看到雨伞掉在地板上……



等一下,掉落的雨伞?


不、不会吧?



他记得、在室内掉落雨伞代表──



风见裕也立刻走向玄关,没有、他没有记错,根本没有雨伞,降谷先生到底在说什么,不、不可能吧!他一定是去出任务对吧?他一定只是忘记给自己资料而已吧?


叮咚──


门铃声传来,混乱的思绪让风见裕也连外人是谁都没确认,想都没想直接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和降谷先生同期的、他的挚友们。



“咦,是风见先生?抱歉,我是来找Zero的,他在吗?”


“诸伏…..警官,你来做什么?”风见裕也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看见来人,纷乱的思绪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捋清,他好像、突然想通了问题的答案。


“风见先生,我有些担心。”



担心?听到这两个字,风见裕也的怒火好似在这一刻被点燃,对于眼前这些人担心降谷先生的模样反感,明明是他们没有告诉降谷先生实话的,明明就是他们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降谷先生今早传了讯息给我,他要我帮他捡起玄关掉落的雨伞。”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声线微微颤抖还是透露出风见裕也的激动。


“!”在场的人听见这话皆是心头一惊,面上露出了惊愕的面孔。


有一种说法,在室内掉落雨伞是代表死亡的征兆。


“你开什么玩笑!”松田阵平一手拽起风见裕也的衣领,气极败坏地吼道。


“他还说,Haro就『交』给我了。”不管其他人的反应,风见裕也冷冷的接下去说。


冰冷的语气,让气不打一处来的松田阵平忍不住伸出手,一拳就往风见裕也的脸颊重重一击,完全没有收敛任何力道,出手之快,连站在松田身后的萩原研二都来不及拉住。


“你这家伙!”

“风见先生!”

“小阵平,你冷静一点!”

“松田!你太冲动了!”


风见裕也退开一步,捡起刚刚因惯性而飞出去的眼镜戴上,整了整自己被弄乱的西装外套,接着朝松田阵平吼道:“我和降谷先生的羁绊,也是真实存在的!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他、也全心全意相信他!”


只要坚持不懈,就会发现真实存在的羁绊。


降谷零和风见裕虽然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但他们之间因为降谷的要求,几乎没有使用过敬称,对于降谷的所有命令与要求,他不会质疑,是完全地无条件完全信任,虽然他总是感叹对方像是漫画里无所不能的强大,但同样地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对降谷的关怀。


叮铃──


手机的提示音传来,风见裕也认为是降谷零,便急着从口袋里拿出来查看,荧幕上的通知让他瞳孔骤缩,脸变得铁青,嘴唇直打颤。


『总是在迎着风奔跑的风向标(かざみ)。你是一位很优秀的公安警察。』



若是想结束自己生命的人,通常会有一段酝酿期,会让人有迹可循,但降谷零并没有那段犹豫期,或者说他有,但并没有让任何人察觉,毕竟警察本身就是高风险职业,更遑论像他那样潜伏于犯罪集团的卧底,所以不论是立遗嘱、交代后事、把自己重要的东西赠送出去、或是不再在意过去曾经在乎的事情、转而思考关于死亡的问题等等,诸如此类的行为在他人眼中也只是担心自己有个万一,谁人都不会想到另一个方面去。


关于死亡,在从警校毕业、成为一名正式警察的那刻起,又或者在毕业前接受警察厅的命令前去成为一名卧底时,降谷零或许就已经思索完毕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所以他不需要问任何人,死后的世界会是怎样的,为了公众的利益,他很乐意迎接死亡。


降谷零无亲无故,若撇除掉身为左膀右臂的风见裕也外,认识“降谷零”、能和他算得上关系好的人,可以说一个也没有,确切的说,那些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本该是这样的。


所以就在最后一个人也离去的时候,降谷零就毫不犹豫地把原本原先的遗书烧了,只预留一份遗嘱给风见裕也,里头也只有精简扼要的后事处理,剩下的内容是写给风见个人的。


直到在潜伏于组织的后期行动中,降谷零遇见了他们,本该死去的人,却站在他的对立面。风见裕也不知道当时候的降谷零在心理有多冲击,但他依旧完美执行任务,虽然那副架式越发的不要命;他自愿担任诱饵,成功剿灭了黑衣组织——


虽然他的命几乎是从鬼门关前拖回来的。


公安那边,降谷零的心理评测一直是没有什么问题,对他们来说,这样突如其来的爆发,让人匪夷所思。可他们又反问,真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吗?


他们忽略了重要的一点,这种测验的结果,是能够人为控制的,只要降谷零想,评测就算来个一百次,也仍旧会显示正常。更别说他在之前还是个潜伏多年的卧底,组织里可是三天两头在抓叛徒,学会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不暴露自己的弱点,才是在黑暗中生存的法则。



“你们给我记住、到死都记着,你们对降谷先生来说、就是他的全世界。”风见裕也忿忿的朝他们吼道,他不明白,他还是不明白,这样的人真的值得降谷先生做到这一步吗?


降谷零如果在这里、如果知晓他的想法,他一定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笑而不语。


他想起当时候秘密处理诸伏景光的尸体,降谷先生一脸木然,亲手将那冰冷的铁盒,推进火化炉。因为卧底身分而无法光明正大的帮同期扫墓,只能在四下无人的时候独自前往。



多年来积累的、浓得化不开的思念,背负理想,独自一人在黑暗之中匍匐前行,却在这四个人再次出现时,变成了一场可笑的闹剧。


或许是长期和降谷零相处,在他的训练下,就算现在面对气场强大的四人,风见裕也丝毫没有退缩,态度仍旧是以往强硬冷酷,他冷声问道:“你们觉得降谷先生要是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会选哪里?”


在场的人明明应该是降谷零最亲近的挚友,但现在却没有人能够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以为他们足够了解他,却到此时此刻才幡然醒悟,他们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甚至没有人知道,降谷零除了这个称做“家”的地方以外,他还能去哪里。


大家在无形中都默认了他的行程,平日去警察厅上班、出任务、假日有空去波洛咖啡厅帮个忙、每日散步遛狗与锻炼的河堤边。



是不是当初在发现一些异状的时候,就去多问个几句;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听信他人的话,以“为了降谷零的安全着想”为由而去隐瞒,自负地认为能为降谷零的卧底行动带来好处,想着只要成为对他有益的存在,认为这样的状况是互相的,彼此都会感恩。


但白色谎言的背后不是白色,只是在谎言的外表加上了善意的包装,作为欺瞒的理据和借口,以求对方能够接受,与欺骗的本质无异,都是把降谷零从事实真相中蒙蔽起来。



当他们四人选择不以“本质”来对待他时,相信过往羁绊的降谷零反而被当成傻瓜。



所以相对地,降谷零也将他们从挚友的名单除名,面对他们的时候,他好像戴上了“降谷零”的面具,他会和松田阵平拌嘴打闹、会笑笑的打趣萩原研二,会和伊达航谈天说地、会和诸伏景光无伤大雅的撒娇,就和他们过往记忆里、警校时期的降谷零一样,但似乎没有发表任何关于自己的想法和心情。


对了,他们猛然从思绪中回神,上次降谷零和他们“谈自己”,是什么时候?


就算是他们四个,也会有工作上、生活上不顺心的时候,在恢复正常的生活以后,他们时常相约在居酒屋聚餐,一同嫌弃上司的唠叨、吐槽米花市的犯罪率,分享生活上的点点滴滴,但他们现在却想不起来,降谷零在那个场合上说了什么。



他的臉上似乎都掛著雲淡風輕的微笑,徬若眼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他沒有回應、也沒有多講,偶爾被點名的時候附和個一兩句。


这次换风见裕也一把扯过诸伏景光的领子,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你(贵様),第一次见到『伊藤凑』是在哪里?”顾不上称呼,或者他潜意识认为他没有必要对背叛降谷零的人给予尊重。



“喂、这个问题跟零在哪有什么……”松田阵平还想说什么,被萩原研二制止了。



“回答我!”

“是、是在组织卧底的时候。”

“他的代号是Cognac,干邑白兰地对吗?”

“对。”

“那时的他是什么样子?”

“意气风发、就像在警校时期的Zero,身处黑暗却心向光明……”


“现在、回答我,降谷先生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



“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在你们『死亡』的这段时间,他从未停止哀悼,一天都没有!”



他知道的,他曾问过降谷零有没有失败过,那时候虽然他喝了酒,整个人晕乎乎的,但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与悲伤,到现在仍深深地烙印在风见裕也的脑海里。


深吸一口气,他记得降谷先生对他的教过自己的,不可以太过急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起曾经学过的那些理论知识,接着开口:“如果让你们选择死亡的地方,你们会选哪里?”


风见裕也的问题,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身处在爆炸物处理班、这种随时都可能在值勤中意外身亡的高风险单位,一时间还真答不上来。


伊达航没有回应,如果是他的话、如果可以自己选择的话,他会选择能看到娜塔莉的地方。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想到一样的答案,在刚刚一来一往的问答想通了,他无力地闭上眼,回答:“死在一个看的见重要之人的地方。”可他现在无法确定Zero会不会这样想,他甚至无法肯定对Zero来说重要的人是谁。


风见裕也没有理由骗他们、倘若Zero从未停止过对他们的思念……


他们决定进去降谷零房里寻找线索,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


一踏进门就看到玄关鞋柜上的钥匙,接着往前走是客厅,客厅的地上到阳台都堆满了植物,他们皱起眉头,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那么多植栽,而且这些植物大多都已经垂死枯萎,散发着刺鼻的味道。厨房里也没什么东西,里头的器具看起来好段时间没使用了,同样也注意到冰箱里那些不再新鲜食物。


Haro对着这些人不断的吠叫,这很反常,牠平常虽然闹腾,但不太会这样一直叫,风见裕也蹲下身抱起Haro,轻轻抚摸牠的头,以安抚牠的情绪。


自他们进入房子后,这里一切的意象,彷若都与死亡息息相关。这让在场的人都很不安。


他们之前过来的时候一般都在客厅或厨房,很少会踏进降谷零的卧室,诸伏景光看见那把他高中时送给降谷零的吉他,静静地躺在卧室一隅,他没有想过那么多年过去了,这把吉他居然还在。


当时候降谷零觉得诸伏景光弹吉他的样子很帅,后来诸伏景光就提议不然他教降谷零吉他,然后他弹贝斯,这样他们就能组个乐队,乐队名称可以叫“にろ”,因为他们的名字都有“ろ”,再搭配“二”是“に”,组合起来就是Niro,那时候他们为了这样无厘头的名字笑了好久。

为什么他会忘记那些彼此相伴的时光呢?


诸伏景光拿起吉他,听到共鸣箱传来异物声,他将吉他倒扣摇了摇,里头的物品从音孔中掉了出来,是一个卡其色的卡匣式录音带,里面的磁带被扯出来,长长的拖曳在地上,上面有东西被抠掉的痕迹,看来是辨别用的标签纸被撕掉了,无法判别这个卡带的内容,而磁带散乱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得请松田萩原帮忙看看。


松田接过录音带,三两下将磁带卷回去录音带中,前后左右仔细端详着这个录音带:“这个录音带,是非常早期的类型,品牌名称好像是叫……”



“Scotch。”萩原接续松田的话,面色凝重地说出名称。


听到品牌名称的众人接是一愣。


Scotch,也是苏格兰威士忌英文名称,那是诸伏景光在黑衣组织卧底时的代号。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走向床边,拉开床头的柜子,眼睛微微撑大,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里头放着好几瓶药罐,他拿起来看,上头没有任何的标签,或者更确切的说,原本应该是有的,可跟录音带一样全都被撕掉了,很明显是刻意不让人知道的,这些不知名的药物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慌。 


松田阵平注意到桌上的电脑似乎没有关机,他走向矮桌,迳自坐下来打开荧幕,电脑甚至没有上锁,依照降谷零谨慎的个性,他不可能不设置密码。荧幕上的画面,是他们在警校的照片,他按了按滑鼠,张数寥寥可数,唯一的共通点,是里头都没有降谷零本人,每一张本应有他的画面,全都被裁切,就好像那些时光他从未参与。


伊达航翻着桌上的散着的资料,这些打上机密的资料本不该被这样大喇喇地丢在桌面上,纸张的边角有着皱褶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用力纂在手上过,而在这些资料底下,有个笔记本,那是每一位警察在入学后的授与式上,都会领到的警察手帐,而降谷零作为入学首席代表,他记得那时候降谷站在台上,从教官手中接过笔记本,那时伊达航在台下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想着这个人以后一定是个优秀的不得了的警察吧。

后来去卧底的他,也没有机会用到吧!


但降谷零依旧成为了一位了不起的公安警察,一如当时的他所想的一样。


伊达航随手翻开来看,愣在了原地。


『伊达班长,你在那边过的好吗?对不起,你传过来的讯息我都有看到,但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等我有日过去找你们的时候,我会再好好跟你们赔罪的,到时候班长你一定要手下留情啊。我到现在还是三不五时会想起,在逮捕术的课堂上没能战胜班长的那天,所谓的强大是什么?正义是什么?这些都是从班长你身上学到的,我会好好地活下去,为了保护这个国家……』


『伊达班长,我见到你的后辈了,他是个和你一样正直的人,拥有一颗不愿看见任何人受伤的、警察的赤诚之心。是说班长你也真是的,什么叫做『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啊』,这种话怎么想都是萩原的做派吧?不过……只要后继有人,就能继续执行正义,班长,你的后辈成功地继承了你的意志啊,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倍感欣慰的吧?』


后面还有写给其他人的话。


四人各自對著手邊的東西發呆,一時間沈重的氛圍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降谷零把“自己”藏的很好,没有人看出他的异样,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打趣他的演技不拿个奥斯卡金像奖真的太可惜,或是怀疑一切的和善与相处是不是他的诡计之一,让人摸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在面具下好像站着一位他们都陌生的人。


但举凡他们能稍加注意一些降谷零可能的感受、相信他对他们的那份真挚,或许他们就能早点发现,在层层面具之下,有个很珍惜他们的人,一直在等着他们。

这些看起来平凡无奇的东西,每样底下藏着的都是对他们无尽的思念。


为什么会去兜兜绕绕地想哪个才是真实呢?他不是一直都有个外在且也有那个他们熟悉的内在吗?一直视他们的羁绊如珍宝的降谷零,他一直是这样子一个生活在他们身旁。


在警校短短的半年中,他们五个人朝夕相处、戮力同心解决不少事件、没有任何隐瞒欺骗。虽然彼此相见恨晚,但只要有遇见,就不算晚。或许对降谷零来说,警校的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快乐、最难忘,也最依依不舍的回忆之一,如果对他来说他们四个很重要,那么警校就是一切的起点,但降谷零不会想让那些回忆染上污点,所以他不可能去警校。


那反过来说呢?一切的终点是哪里?


诸伏景光着急的说:“快!去月参寺!”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先一步找到了降谷零。


降谷零坐在石墙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灰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山飞舞的樱花,他想起在警校的那些日子,温馨的画面一转──



他仰头闭起眼,不再去想。


“小降谷,你也来这里看风景吗?”萩原研二没有表现出他的忐忑不安,语气轻松地像是向一位许久不见的朋友在寒暄。


“没想到你还挺有闲情逸致啊。”松田阵平也用上了以往挑衅的语气,就好像以前在警校相处时候的样子。


如果是以往的降谷零,这时候就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回去,但此时的他仍旧挂着他们平常看到的、熟悉的礼貌微笑,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松田阵平看到他的表情,就想上前去把那个想不开的人抓回来,但却被一把拉住了手,他转过头不解地看向拉住他的萩原研二,脸上明晃晃写着为什么要阻止他,后者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现在靠上前去可能只会刺激到降谷零而已。


“小降谷,你介意我靠过去吗?”饶是擅长打心理战的萩原研二,现在也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降谷零摇摇头,沉默不语,萩原研二小心地、悄声地靠近,直到降谷零说了句别再靠过来了,萩原研二停下了脚步,而这段距离,就算得益于身形优势手长脚长的他,全力伸出手也勾不到对方。



松田阵平退开一步,在降谷零看不到的角落,拿出手机发送简讯给另外两个人,通知他们找到人了。


诸伏景光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相处二十几年的幼驯染,勾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好像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坐在石墙上,一手扶着墙,松田和萩原则站在离他有段距离的地方。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着降谷零的脸,反光的阴影覆盖了半张面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没有灵魂的蜡像。


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越是向前,心里的恐惧却是更甚。


“Hiro,不要再靠过来了。”


在降谷零的出声制止下,诸伏景光就立即停止了步伐,但他与对方的距离已经比萩原研二近很多了,几乎可以说是触手可及。



诸伏景光不晓得该怎么劝阻降谷零,毕竟他就是逼对方走上绝路的人之一,情急之下,他想到上次他和降谷零的约定,于是他开口:“Zero,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长野找高明哥吗?”



而这句话就像记信号弹,其他三人也立即配合诸伏景光,提醒降谷零和他们的约定,虽然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降谷,你不是答应我要出席我和娜塔莉的婚礼吗?”

“零,我们之间的比试还没分出胜负,你想逃吗!”

“小降谷,我们不是要一起去榛名山飙车吗?”


降谷零想起那些未竟的承诺、想起约定当下的场景,为什么现在还要让他想起来呢?曾经甜蜜温暖的回忆,现下想起来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不断戳着已经满目疮痍的心,他转过头,勾起悲凉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吐出了句对不起。


“Zero/降谷/小降谷/零⋯⋯”


“Zero,你、爱我们吗?”诸伏景光没有办法,小心翼翼地问着,深怕刺激到对方:“你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但这些问题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降谷零半张脸突然扭曲起来,狰狞的表情就像当时在组织阴晴不定的波本。



“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爱啊、我当然爱你们啊!我当然爱啊!”不然我为什么这么痛苦!


降谷零歇斯底里地大吼,一手拽着胸口的衣领、一手捂着脸,他扯着嗓、扯着自己,也扯着在场所有人的心。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失态,也已经没有气力去伪装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你们不是信不过我吗?是我能力不足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我你们还活着!可是我知道的啊,在那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坦白的,我能怪你们吗?我能恨你们吗?我不能、那我就恨我自己好了!”降谷零身体剧烈的颤抖,紫灰色的双眸因为激动的情绪,逐渐变成淡浅的蓝色。


“你们知道我真的很痛苦吗?你们知道吗?我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怕我一说出口一切都会毁了、全部都会坏掉,因为我不再是你们记忆中的降谷零,但我还能是谁?安室透……还是波本?我到底,是谁?”



在场的人从没见过降谷零这么失控的样子,他一向意气风发、从容不迫、冷静自信,能够完美的达成每一项任务。 



“从一开始,我就是被丢下的那个⋯⋯我的生父生母是对的,像我这种人、像我这样的人,”

“他们把我丢了、爱莲娜医生也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Hiro、后来在警校相遇的你们,全部都离我而去。是不是、是不是不管我再怎么爱你们、再怎么珍惜,你们也还是会离开我?”

“我早就⋯⋯”不该留下来的。


“我们不会再离开你了、也不会再欺骗你了,你相信我们吗?”


降谷零摇头没有回应,扯着嘴角,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脸上满是绝望。这是一个心怀相信的人是愚蠢的、确信的人更加愚蠢的时代,不去信任才不会受太多的伤,信任不再是可以被要求的了。



“可以请你、相信我吗?”



“那么、我再问一次,Zero、你爱我吗?”诸伏景光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了,害怕眼前的人不顾一切一跃而下。



“⋯⋯Hiro,我爱你啊。”



“那、可不可为了我,留下来?”诸伏景光低声地乞求。


降谷零闭起眼、抿起嘴,不做回应。



“如果Zero你不相信我的话,能不能下来,给我时间,我证明给你看呢?”诸伏景光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降谷零、眼前这个正想把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削去的人。


“Zero,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后悔,当初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如果你要恨的话,就恨我好了。”放下手,手紧紧握着拳,指甲戳着掌心的刺痛让诸伏景光从慌乱惧怕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啊⋯⋯”降谷零睁开眼,悲伤的看着对方。


“可是如果失去Zero、失去你,我会恨我自己。”这样说着,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眼睛热热的,但他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那是什么,“不要让我失去你啊⋯⋯抓住我的手,好吗?”再一次伸出手,“求求你了⋯⋯”噙满的泪水终于落下,诸伏景光哽咽地、一字一句乞求眼前的人放弃轻生的念头。



看见诸伏景光流下眼泪的那一刹那,降谷零激动的不能自已,他不觉得自己的生死有多么重要,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拽紧自己胸前的衣领口,想大口呼吸,却又喘不过气。降谷零觉得自己好像要晕厥了,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眼前一片模糊,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曾经梦到的画面,他们四个人站在线的另一侧,诚诚恳恳、殷殷切切地说“赶快过来啊,零”,他巍巍颤颤地伸出手,下一秒,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而无法控制身体平衡的降谷零,像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的身躯向后倒去,已经半悬挂在空中,接着便因为地心引力而向下坠落。



“Zero!”


 *


零到底有没有掉下去,还是景光伸手拉住他了呢,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双手一摊,表示不想负责)


丢在没有后续系列,表示不一定会写后续,也可能没有后续∠( ᐛ ”∠)_


这篇文其实是我七八月的时候莫名被一堆奇怪的同人刀到的产物,断断续续地从八月写到现在才写完。我自己读来,其实有些过于偏激,我是很想尝试着描写一些矛盾挣扎的心情,但好像有点失败,看来对于人物的掌握,我还是有待加强啊。


文章里面有很多剧情、语句都来自原作,稍后会补在下面,大家可以去找来看~(我的小抄放在家里的电脑里ಠ_ಠ)



感谢看到这边的你!








鸡丝黄瓜拍土豆

【景零】我们的婚后日常·22

  *cp景零,景A零O

  *零零看不见鬼但依旧可以模糊感受到为大前提。

  *其余预警请见前言和第十章!

  ======================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带着堇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松田阵平也正好牵着萩原沢回来。

  

  三大两小一起进了电梯。

  

  和诸伏景光还有降谷零他们家不一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家楼层很高,出行不乘电梯是不太现实的事。

  

  诸伏堇奈从进到电梯开始就紧紧抓住爸爸的衣角,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

  

  降谷零把女儿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发涩。一年以前他和堇奈一起被困在电梯的事情给堇奈造成了一定的...

  *cp景零,景A零O

  *零零看不见鬼但依旧可以模糊感受到为大前提。

  *其余预警请见前言和第十章!

  ======================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带着堇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松田阵平也正好牵着萩原沢回来。

  

  三大两小一起进了电梯。

  

  和诸伏景光还有降谷零他们家不一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家楼层很高,出行不乘电梯是不太现实的事。

  

  诸伏堇奈从进到电梯开始就紧紧抓住爸爸的衣角,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

  

  降谷零把女儿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发涩。一年以前他和堇奈一起被困在电梯的事情给堇奈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一开始的时候她连电梯都不敢进,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诸伏景光把手按在降谷零肩上,安慰的捏了捏,得到了降谷零一个微笑。

  

  松田阵平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他们俩只要一凑在一起眼里就没有了旁人的相处模式早就习以为常了。他撒开自家儿子的手,弯下腰把小脸崩的正紧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堇奈猝不及防被人抱了起来,原地上升高度,小声的惊呼了一下,不过反应过来是谁在抱她后就放松了下来。

  

  “阵平叔叔!”

  

  “你研二叔叔买了蛋糕回来,是你们几个小家伙都喜欢的那家店,一会可以吃个痛快。”

  

  堇奈听他这么说,高兴的眼睛一亮,在他脸颊上小小亲了一口,“真的嘛!谢谢阵平叔叔!研二叔叔!”

  

  降谷零看自家女儿在松田阵平怀里恢复了精神,暂时忘却了恐惧,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由眼神带了点感谢意思的看向卷发同期。

  

  松田阵平抱着堇奈,他注意到降谷零的眼神,在小姑娘看不见的角度对他挑了下眉,表情有点欠揍。本来还很感激的降谷零脑袋上瞬间出现了一个井号。

  

  诸伏景光在一旁把他们的无声互动看在眼里,笑了起来。

  走出电梯,萩原沢跑到前面轻轻踢了下松田阵平的裤子,一脸不爽的说道:“拿钥匙出来开门呀,老爹。快把人放下来。“

  

  “哈?给我好好的叫爸爸呀臭小鬼!”松田阵平一个拳头捶过去,在快要打到儿子的前一秒收了力,不过在萩原沢看来也还是有点疼的。

  

  萩原沢的长相更偏向萩原研二,笑起来的时候春风拂面的味道和他父亲发动无敌交际术非常相似。一头乌黑的天然卷自然遗传了他的爸爸。

  

  降谷零不止一次打趣说看到萩原沢就像看到了萩原研二带上了卷毛假发一样。之后的他和松田阵平大战三百回合就不必多说了。

  

  在脾性上萩原沢简直和松田阵平像了个十成十,明明长着一张笑脸却总爱板着,脾气也酷的不行。小小的一张包子脸搭配上这样的表情总能激发出他们几个大人的恶趣味,忍不住想去逗弄。

  

  被松田阵平放下来后,诸伏堇奈刻意落到后面和萩原沢并排。小姑娘注意到萩原沢的眼神总是在她和松田阵平之间来回晃,福至心灵懂了他的意思,

  

  她猛的牵住他的手,萩原沢让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要甩开,奈何堇奈抓的太紧他没甩掉。

  

  “我不会抢的。”女孩凑近他认真的说道:“小沢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阵平叔叔的。他是你的爸爸,谁都抢不走。”

  

  “哈!?”萩原沢耳朵连着脸颊瞬间红透了,内心被戳穿让小朋友手足无措。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捂“罪魁祸首”的嘴,以免她再语出惊人。但目光触及到女孩笑意盈盈又格外认真的脸,又莫名的下不去手。他只好也凑过去小声的反驳,“你在开什么玩笑,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可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

  

  已经换好鞋的三个大人看着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都是会心一笑。

  

  

  伊达航和娜塔莉带着伊达一花到的时候,萩原研二刚刚把餐具摆上桌。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呀,我也来帮忙萩原。”伊达航脱掉外套顺手拿过一个围裙系上。厨房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在各忙各的料理,松田阵平正满脸杀气的切着案板上的菜,伊达航左右看了看决定来做个蔬菜沙拉好了。

  

  等萩原研二布置好餐桌回来的时候发现厨房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只好去看看小孩们在干什么。

  

  诸伏堇奈和萩原沢两个小朋友各自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谁。伊达一花正非常有姐姐风范的温柔的调停。而娜塔莉站在他们的斜前方举着手机满脸幸福的录像。

  

  萩原研二想了想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又绕回了厨房开始帮松田阵平把他切好的菜装盘。

  

  一顿晚餐吃的十分热闹,五个人聊着聊着就从原本的话题跑偏了还浑然不觉,依旧聊的十分开心。三小只早早的吃完拉着娜塔莉做到了沙发上去玩。中途堇奈爬过了一次问爸爸几点钟了,松田阵平从果盘里捏起一块被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趁降谷零转过头的时候笑着塞进了他嘴里。

  

  苹果的大小需要分几次才能吃掉不用担心会噎到人,松田阵平只是想趁机拍一张金发大老师的囧照而已。

  

  不过在他咔嚓一张后,降谷零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呛声甚至抄起一整个苹果塞过来。他把嘴里留有一小块咬痕的水果吐了出来,反胃的声音从他被手捂住的嘴里传出来。

  

  “zero!”诸伏景光去扶,松田阵平也吓了一跳站了起来,手机捏在手里似乎准备他一有不对马上叫救护车,旁边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还好降谷零只是单纯的反胃而已,很快恢复了过来,他安抚住了忧心的爱人就拿过一个橙子狞笑的朝松田阵平缓缓靠近。

  

  “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松田。”金发大魔王说道。

  

  嘴里苹果的味道还没有散去,着实把他恶心的够呛。自从那次吃过一次“拔丝”苹果后,他就再也没办法接受了。

  

  

  “小降谷不喜欢吃苹果吗?”萩原研二问诸伏景光。

  

  那边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闹的火热,这边三人坐的很稳。

  

  诸伏景光摇头,表情有点微妙,“他很喜欢的,一直都挺爱吃的。不过后来上了警校就很少看他吃了。”

  

  ======================

  TBC

  作者有话说:

  *锵锵!更新奉上!

  *这章日常过渡~下章可以搞点点事情~~(搓手手)

  

  

  

  

  

  

  

hioko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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