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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野尾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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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油条

『冈安浬』初恋是...

*是修改重发

一个小姑娘的故事


我在高中时曾有过一段如同漫画剧情般短暂的恋情,它短暂到就像花瓣掉落到地上的速度一样。对方是全校最有人气的前辈,我十分清楚自己与他的距离,即使我知道这是一段不会有结果的单相思,但我还是像个笨蛋一样,对他所有的事情感到心动。


我那时的情绪都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动,兴奋、烦恼、失落......


开学典礼上校长的长篇大论滔滔不绝,我看着他翻动手中的稿子,一页又一页,仿佛永远讲不完。我有些打起了瞌睡,但又突然想到昨晚看的少女漫画,啊..想谈恋爱....我的目光偷偷看向乌泱泱的高二高三年级。我想,我和在场很多同学一样吧...

*是修改重发

一个小姑娘的故事


我在高中时曾有过一段如同漫画剧情般短暂的恋情,它短暂到就像花瓣掉落到地上的速度一样。对方是全校最有人气的前辈,我十分清楚自己与他的距离,即使我知道这是一段不会有结果的单相思,但我还是像个笨蛋一样,对他所有的事情感到心动。

 


我那时的情绪都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动,兴奋、烦恼、失落......

 
 

开学典礼上校长的长篇大论滔滔不绝,我看着他翻动手中的稿子,一页又一页,仿佛永远讲不完。我有些打起了瞌睡,但又突然想到昨晚看的少女漫画,啊..想谈恋爱....我的目光偷偷看向乌泱泱的高二高三年级。我想,我和在场很多同学一样吧,幻想着能够在高中谈一场恋爱,一场如同少女漫画的甜蜜恋爱。

 
 

在那些前辈中,我注意了一人。

 
 

我微微偏过身看着那位头发长长的前辈,他正偷偷捂着嘴和身旁的男生讲话,时不时因为憋笑而抖动着肩膀,也许是看的太久了,对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突然对上我的目光对着我笑了。

 
 

「好了,我的演讲到此结束,祝各位教师学生.......」

 
 

我的心跳伴随着校长宣布仪式结束的声音逐渐加快了起来,散开的人群使我看不清那位前辈的笑脸,我恍惚的靠在了同班女同学的身上,按着胸口我有些粗粗地喘着气,我脸上的温度和加快的心跳告诉了我。

 
 

我恋爱了,还是一见钟情的那种。

 
 

但我是个胆小鬼,我不敢主动去向别人询问那位前辈的名字与事情,也不想接受别人用着八卦的目光看我,然后似笑非笑地摆着手说:我懂得我懂得。

 


之后我放弃了自己主动去了解这位前辈的想法,因为还没在我主动之前,就已经被校门前女生的行为告知了一切。

 
 

「冈安冈安,冈安王子。」

 
 

又来了。

 
 

每天早上远远的就能听到来自同级女生或学姐的尖叫声,就像上班族上下班定时打卡一般。我曾经也想加入她们的队伍,在那位蘑菇头前辈身后尖叫犯花痴,但最后胆小鬼的性格让我停住了脚步,我害怕被他厌恶。

 
 

我有些卑微的觉得前辈就像云端之人,是我不能伸手碰触的。

 
 

但是我经常能和前辈在走廊擦身而过,或者是在那个不会有什么人去的花园相遇。时间久了像是面熟了我,偶尔对上视线,前辈就会对我笑,对于他那暖暖的微笑,我通常都会涨红着脸低下头回避。因为那笑容让我心动,心动的让我快要疯掉。

 
 

是缘分么?我有时候会这么幻想。

 
 

我将那花园视为我的秘密基地,放学之后我总会在花园逗留半小时,沉静其中。

 
 

「喂!这个!是你的吧..?」

 
 

那天前辈在花园叫住了我,我愣了愣转过身,看见他手里捏着我的手帕,是我掉了好几天的手帕,是我不知道掉在哪里的手帕。

 
 

「是,是我的!谢谢!!」

 
 

我只感觉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小跑过去对着前辈道谢,低着头,从他那双好看的手里抽回了手帕,气氛有些尴尬我抬头看他,他在对着我笑,他在笑什么呢?

 
 

「冈安浬,我的名字。」
「啊..我知道,你很有名的。」
「是么,哈哈哈。」

 
 

 冈安前辈抓了抓后脑勺讪笑了起来,话题没有被进行下去,我又向他道了遍谢,然后留他一个人站在了花圃旁。



我不礼貌的逃走了。

 
 

明明只说了两句话,那晚我却躺在床上无法入眠。我翻来覆去,回想着冈安前辈对我的笑容,像极了偶像在演唱会上给自己粉丝的饭撒。我掀开被窝又拿出了日记本,洋洋洒洒写下了两页关于冈安前辈的事。

 
 

我好像很喜欢他......

 
 

之后我们也时不时会在放学后的花园相遇。冈安前辈只是穿过花园去体育馆罢了,但偶尔也会停下脚步看看花圃中的花,看见我后除了微笑打个照面之外便没有更多了。没有说过更多的话,没有做过更多的动作,他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但我沉溺于此,享受这偶尔放学后的饭撒。

 
 

「你今天能不能陪我一下啊?」

 
 

今天的冈安前辈与往常不同,他的目的站好像不是体育馆,没有挂着暖暖的笑容,声音也低了几分,噘着嘴,看上去有几分寂寞。我被他抓住了手臂,力道不重不轻,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减肥,现在被心爱之人抓住了手臂,感觉自己莫名出净了洋相。

 
 

「好...」

 
 

冈安前辈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臂,隔着校服,我觉得他留下了温度。我们蹲在花圃边,我静静的等他开口,我开始猜想冈安前辈会对我说些什么,我有些紧张和不安,会对我告白么?不,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是要拜托我什么事情么?不对,我们一点交集都没有,那会是什么呢?



他要对我说什么?



我悄悄靠近了冈安前辈一些,我能够嗅到他身上洗衣液的香气。

 
 

「我啊,喜欢一个女生。」
「但她有喜欢的人。」
「我不知道我应该放手还是追求..」

 
 

一连三句话,冈安前辈将我打入了谷底,我有些消耗不了这个对我来说巨大的炸弹,我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还是碎成粉末的那种,憋了半天我还是接上了话。

 
 

「那个人是冈安前辈的桃花...么?」
「诶?」
「啊. .我很喜欢桃花啦,桃花象征美好安宁,在那个人身边,冈安前辈有感受到这些么?」
「...不知道,如果在她身边的话,我觉得能够感受到吧。」
「冈安前辈心中有答案吧。」

 
 

我并不想正面回答关于冈安前辈的恋爱咨询,很暧昧的,我拿出了我最喜欢的花朵和他举例,但如果我当时知道他喜欢的女生的名字的话,我想我怎么也不会用桃花来举例,当然这是后话了。

 
 

「知道桃花的花语么?」
「不知道诶。」

 
 

冈安前辈转头看向了我,我深呼吸平复了下心情,大胆的对上了他的眼睛。

 
 

「爱情的俘虏,换种说法,我是你的俘虏。」

 
 

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夕阳暖暖的,我和冈安前辈靠的很近,近到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风微微吹了起来,我闻的更清楚了,前辈身上有着甜腻的奶香。

 
 

冈安前辈朝着我眨了眨眼低下了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并不觉得我的话中包含其他层次的含义,我只是将桃花的花语完整的告诉了前辈,但是仔细想来,这样的气氛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这段话的含义吧。

 
 

「只是花语而已啦,前辈。」
「嗯,是很美好的花语呢。」

 
 

我哭了。

 
 

回去的路上眼泪自己掉了下来。

 
 

在这之后,冈安学长并没有因为我知道了他的恋爱秘密而与我拉开距离或者更加靠近我,他也仿佛已经知道了我的小心思,他将距离把握的很好,一如既往的对我微笑。

 
 

可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之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接受他的微笑,我不再去花园,我开始躲着冈安浬。

 
 

我冷静地想要忘记对冈安前辈的心动,但总是需要时间的,我不是个无情的女孩......

 
 

每次在我觉得快要忘记这份情感时,冈安前辈就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比如体育课与他们班共用体育馆,或者好几次在食堂午饭时,坐在了我对面的桌子前。



一切都太巧,像是注定的一般。



我曾经有一瞬间想,如果冈安前辈暗恋的对象是我,那么这些巧合都能得到解释,但我立马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揉碎,因为...他喜欢的肯定不是我.....

 
 

为什么在这段无人知晓的单相思中,我都这么的卑微?我想了想原因,可能是因为对方太过优秀了吧。

 
 

有个词是叫做命运吧,我不敢将这个词想象在我和冈安前辈身上。

 
 —


我放弃了。

 

那天下午我放弃了躲避冈安前辈的想法。

 

我从教室看着楼下的花圃,我看见冈安前辈站在那里很久,他看着花圃发呆。

 
 

「听说冈安浬这两个星期放学之后一直站在花圃旁边。」
「在等谁吧。」

 
 

我笑了笑回答身边的同学,我抓紧了通勤包,我近期还算平静的心又重新荡漾了起来。我又想哭了,我莫名的很有信心,觉得冈安前辈等的就是我。我丢下了约好一起回家的同学,说了句,抱歉,突然想起有急事便跑下了楼。

 
 

我奔跑着,像极了电视剧中的女主角。

 

「前辈...!」

 
 

我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冈安前辈的面前,我喘着气看着他,他微张着嘴有些惊讶的看我,他仿佛是在惊讶我的出现,然后他对我笑了,露出了对我来说致命的微笑,然后开口问我。

 
 

「最近很忙么,你都不来了呢。」
「恩..很忙..家里的事情...」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在忙着忘了你。

 
 

我们沉默了一段时间,冈安前辈也不问我什么,但我好想知道我跑下来是不是正确的,胆小的我想要知道答案。

 
 

「前辈是在等我么?」
「是的。」

 
 

冈安前辈直勾勾的看着我。

 
 

「要是我没有来呢?」
「等上一段时间再走。」

 
 

鼻子好酸,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我听到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等我做什么啊...」

 
 

没头没尾,没理没据,我自说自话的责备起了冈安前辈,我低下了头不敢看他,我觉得他好狡猾,明明我都下定决心忘掉他不来这里了,却用这种举动让我......前辈走近了些,是我能闻到他身上气味的距离,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手很大。

 
 

「我只是来把这个给你的,那天听我发牢骚的谢礼,惹你不开心了很不好意思呀..」

 
 

他将刚刚一直提在手里的纸袋子塞在了我怀里,奶油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我自己做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还有啊,我想好了,对于那个人我要做护花使者,好啦...我先走了....拜拜。」

 
 

然后冈安前辈跑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花园,我捧着纸袋一个人哭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眼泪自顾自的流了下来,我哭出了声,好大声,我听到他的脚步停了会儿,但是他没有折回来,他走了,我真的好希望冈安前辈他能折回来给我一个拥抱,我好希望......

 
 

冈安前辈拒绝了我的爱意,只是没有说的很直白而已。

 
 

我回家后打开了纸袋,是个小蛋糕,上面有我最喜欢的桃花,没有拍照留念也没有将这件事写进日记本里,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了嘴里,是很高级的味道,但我味同嚼蜡,我不喜欢甜食,但我还是忍着呕吐的欲望将整个蛋糕塞进了胃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拿着日记本呆呆的看着,把带有冈安浬的内容全撕了下来,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我肿着眼睛去了学校,那天全校疯传着冈安浬和一位黑皮肤学姐的接吻视频,我看着手机视频中两个人相贴的嘴唇没有想法,我已经哭不出来了,视频是偷拍的,接吻是真的。

 
 

黑皮肤学姐叫安达桃,もも...

 
 

我自嘲的笑出了声,神明真的很会玩弄我的感情。

 
 

后来怎么了,好像他们两个谈恋爱了,我有天在教室里看见他们在花园种下了什么,然后他们互相拥抱了,笑的很甜蜜,我猜想大概是桃花的种子吧,具有意义的桃花。

 
 

我经常能够看见他们在校园里手牵手的甜蜜背影,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呢?心如死灰还是什么...我感觉酸的很.....

 
 

再之后怎么了呢,冈安浬去了海外留学,他和那位学姐怎么样了呢?

 
 

我不知道,我不想去了解,我只知道我的初恋特别失败。

 
 

多年之后我工作了,我走进了同事推荐的甜品店,我并不想去的,因为这几年我也没有爱上甜食。走到店门口,用桃花装饰的看板吸引了我,我一推开店门便被柜台里的人吸引了目光,就像那年开学典礼一样。

 
 

是冈安浬,他还是留着蘑菇头,在他身边的也还是那位黑皮肤学姐。

 
 

真好。

 
 

我的鼻子有点酸,可能是感冒了吧。

 
 

「那个,不好意思老板,请给我这个蛋糕。」

 
 

我看了很久,看见了展示柜里有一款蛋糕,和冈安浬当年送我的那个小蛋糕一模一样,蛋糕的名字叫做——等待。

 
 

啊..为什么要给送我的蛋糕取这种名字?

 
 

「诶好的!啊..是你啊!」

「恩...前辈您还记得我啊.....?」
「当然,做这款蛋糕的时候经常想起你哦,这个蛋糕卖的也很好呢。」
「哇..这真是让人害羞啊,蛋糕的名字很独特呢.....」
「嘿嘿,我觉得还好吧,好啦,给你,再送包曲奇给我可爱的学妹!」
「谢谢您。」

 
 

我接过了蛋糕,也看见了冈安浬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抬起眼对他笑了笑,然后又像当年一样,我低下了头,离开了这充满甜腻气息的场所。

 
 

「欢迎下次光临哦,嗯..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END.


不要骂我,谢谢。


我是山田涼介喜歡的草莓

校園の恋 第四話 (貴慧)

好久沒寫了,有點忘了設定w

可能會週更的

可能會加人/cp的,請期待

有岡大貴×伊野尾慧

⬇️⬇️

「慧ちゃん,一星期的飯菜我已經煮好在冰箱裏,煮熱就可以吃了,一定要每天吃飯!」有岡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再一次說,怕伊野尾會忘記

「嗯」

(還未想哄我,還要去法國旅行!!!)伊野尾在心中大叫著

「我先洗澡。」

「好吧」有岡繼續收拾行李

第二天,8:00a. m

有岡慢慢地起床,不想弄醒伊野尾

有岡梳洗好,就到廚房做早餐等伊野尾起床就可以吃

8:30a.m

有岡拖著行李出門

9:30a.m

伊野尾起床了,他看到旁沒有熟悉的身影,就知道有岡已出門

「那麼快就出...

好久沒寫了,有點忘了設定w

可能會週更的

可能會加人/cp的,請期待

有岡大貴×伊野尾慧

⬇️⬇️

「慧ちゃん,一星期的飯菜我已經煮好在冰箱裏,煮熱就可以吃了,一定要每天吃飯!」有岡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再一次說,怕伊野尾會忘記

「嗯」

(還未想哄我,還要去法國旅行!!!)伊野尾在心中大叫著

「我先洗澡。」

「好吧」有岡繼續收拾行李

第二天,8:00a. m

有岡慢慢地起床,不想弄醒伊野尾

有岡梳洗好,就到廚房做早餐等伊野尾起床就可以吃

8:30a.m

有岡拖著行李出門

9:30a.m

伊野尾起床了,他看到旁沒有熟悉的身影,就知道有岡已出門

「那麼快就出門了,嗯。。好累啊」伊野尾雖然起床了,但不想離開舒服的床,於是就在床上刷手機了。他剛好刷到有岡的貼文……

‘要出發了~(ノ^_^)ノ’還附上一張拿著機票的自拍

「我生氣了,還要拋開我去法國旅行,沒良心的家伙」伊野尾生氣到激點,鎖上屏幕「不看了!去吃早餐!」

伊野尾梳洗完走到廚房,看看有甚麼可以吃。一走到廚房就看到有岡準備的早餐,上面有一張紙條

‘慧醬,我出發了,我準備了早餐,記得要吃啊!我一星期後就回來的。’

「切,我又不是小孩。」伊野尾一邊吐槽有岡一邊吃有岡準備的早餐

                                            つづく


希望還有人在看吧,我真的很久沒有寫這篇了

Potassium permanganate
这期高先生可爱满分,我单位可爱...

这期高先生可爱满分,我单位可爱满分。老高这个疑似中分可太好看了。

这期高先生可爱满分,我单位可爱满分。老高这个疑似中分可太好看了。

Potassium permanganate
东京dome的高慧,因为高先生...

东京dome的高慧,因为高先生笑开了的小尾。

彩蛋是可爱尾。

东京dome的高慧,因为高先生笑开了的小尾。

彩蛋是可爱尾。

Nya三木登

赖床(慧贵)

那个孩子总是起不来床,将脸都埋在被子中蜷成一种听说是孩子在母亲腹中时最爱的姿势。


倘若是工作,便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眯着眼睛找昨天晚上准备好放在床头,如今却不知去了哪儿的衣服。失了耐性便拖着步子晃到卫生间刷牙洗脸,还要夹杂泡沫喊:“呐,我找不到袜子了——”


有时候能换来一双塞进睡衣口袋的袜子,有时候他也会突然想起来,今天那家伙有工作,凌晨就出门了。没由来心里空了下,洗漱完毕一个人慢慢地回到房间,从地上捡起不知何时被甩到地上的衣服穿上,收拾好东西站在玄关处对着空气轻轻一句:“我出门了。”


这种时候,他总觉得有些寂寞。


今天,没有早安吻呢。


而倘若是周末,恰逢两个人都在...

那个孩子总是起不来床,将脸都埋在被子中蜷成一种听说是孩子在母亲腹中时最爱的姿势。


倘若是工作,便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眯着眼睛找昨天晚上准备好放在床头,如今却不知去了哪儿的衣服。失了耐性便拖着步子晃到卫生间刷牙洗脸,还要夹杂泡沫喊:“呐,我找不到袜子了——”


有时候能换来一双塞进睡衣口袋的袜子,有时候他也会突然想起来,今天那家伙有工作,凌晨就出门了。没由来心里空了下,洗漱完毕一个人慢慢地回到房间,从地上捡起不知何时被甩到地上的衣服穿上,收拾好东西站在玄关处对着空气轻轻一句:“我出门了。”


这种时候,他总觉得有些寂寞。


今天,没有早安吻呢。


而倘若是周末,恰逢两个人都在家,有冈大贵便全然扮演起幼儿园最让老师头疼的,午睡不肯起床的孩子。


身边的人是总要吃早餐的类型,轻手轻脚起了床,热上味增汤,煮一锅最喜欢的米饭,偶尔也会问半醒的人:“大酱,吃不吃早饭?”


而那孩子的回答也总是迷迷糊糊地摇头,后者便笑,说:“那我就把大酱的份也吃掉了。”


那人便会探出头,闭着眼睛嘟囔一句:“不行。”,又伸手不知在找什么,觉得好玩便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却像是正中下怀的答案似的被温热裹住,再舍不得挣脱。


坐在床边,看着那张总是挂着孩子般的笑容的脸,如今卸了妆,拆了面具,全然是疲惫。世界上没有谁会是永远发着光的太阳,即便是大自然都有日月交替,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看着,看着,不由心疼起来,空着的手不自觉便戳戳他的脸,摩挲两下。


握着自己手的人像有些不满似的用点力把人往床上拽,一边将被子掀开:“很冷的,快点进来啦——”


没头没脑地便顺从了孩子的任性,钻进有着他温度的空间,那人的手环绕上腰肢,腿穿过两腿中间缠得严实,唇还要好生在自己后颈轻轻划过,惹得心下一阵战栗。


毕竟,是情欲最甚的清晨。


指尖挠了挠那缠绕在腰上的手:“放我起来啦,饭要凉了。”


“不要。”


耍着赖不肯撒手,手不安分地探入不该探入的地方,被禁锢的人小声呜咽了一下,拍拍那手:“知道了知道了,那就一起赖床吧,午饭去山田家蹭一下就好。”


那孩子才算是满意了,将脑袋贴着自己后背,轻轻点点头。


这么折腾一会,倒也真的,有些困。


那就,再赖会儿床吧。



在下Nya

代入是阿尾

但是特意也没有提名字

代入自己也完全OK

来源于和朋友的脑补

实在是

太过于可爱就很想写

以上!

Potassium permanganate
东蛋Dear. 控可做小尾大型...

东蛋Dear. 控可做小尾大型安利现场。慧老师简直又乖又可。九魂那里摘耳返简直没有我。小指尾戒也好苏。

东蛋Dear. 控可做小尾大型安利现场。慧老师简直又乖又可。九魂那里摘耳返简直没有我。小指尾戒也好苏。

Potassium permanganate

高先生是长在慧老师键盘上了吗?

为什么偏偏是唱到“每当我想见到你,迈出一步便来到了这里。”的时候站在慧老师旁边,是为了方便我嗑?

高先生是长在慧老师键盘上了吗?

为什么偏偏是唱到“每当我想见到你,迈出一步便来到了这里。”的时候站在慧老师旁边,是为了方便我嗑?

Nya三木登

乱发(薮慧)

八乙女光看到伊野尾慧顶着一头乱发出现在的乐屋的时候,是忍不住笑了的。那人踩着有些朦胧的步子,眼睛像是还睁不开似的眯成一条缝,如果在漫画中,旁边大概是要附上一两个瞌睡泡。


看着倒也怪可爱的。


刚想开口唤醒这人还在沉睡的灵魂,身边的薮宏太却先自己一步起身,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不知道是被伊野尾慧朦胧的样子逗乐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人笑眯眯地伸手理顺那些还纠缠在一起的头发,饶有兴致地压下不听话,自顾自翘起的发梢,再看它重新昂起脑袋,周而复始,乐此不疲,最后看着稍许规整的脑袋满意地揉了两把。


啊,又揉乱了。


八乙女光在心里暗自忖度着这个人无意义的行为。


而薮宏太...

八乙女光看到伊野尾慧顶着一头乱发出现在的乐屋的时候,是忍不住笑了的。那人踩着有些朦胧的步子,眼睛像是还睁不开似的眯成一条缝,如果在漫画中,旁边大概是要附上一两个瞌睡泡。


看着倒也怪可爱的。


刚想开口唤醒这人还在沉睡的灵魂,身边的薮宏太却先自己一步起身,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不知道是被伊野尾慧朦胧的样子逗乐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人笑眯眯地伸手理顺那些还纠缠在一起的头发,饶有兴致地压下不听话,自顾自翘起的发梢,再看它重新昂起脑袋,周而复始,乐此不疲,最后看着稍许规整的脑袋满意地揉了两把。


啊,又揉乱了。


八乙女光在心里暗自忖度着这个人无意义的行为。


而薮宏太却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依旧是弯着眼,扬着唇,声音中满是愉悦:“伊野尾,几分钟前起床的?”


被问的人努力睁开眼睛,倘若是没看错的话大约是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而后拉长声音佯装全然不知的样子:“诶————”


紧接着咯咯地和薮宏太笑作一团,脑袋上还翘着的几撮乱发也像是心情甚好地晃来晃去,八乙女光撑着脑袋看那两个不知道在乐些什么的人,也忍不住笑——


真是,一对笨蛋情侣。



在下Nya

看到一个搜集了薮慧各种发言的bot

基本来源杂志或者访谈

以此为基础写点小日常短打


大馒头呀.

卧槽我死了太欲了吧这两个人!


原微博

卧槽我死了太欲了吧这两个人!


原微博

Potassium permanganate

【高慧】夜航

高先生形容慧老师是“男人与女人”,慧老师形容高先生是“山和海”。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形容彼此时候,就有些旖旎的感觉在,这种氛围不只是在条件反射时候才有


成熟的爱情,是在保留自己完整性和独立性的条件下,也保持自己个性的条件下与他人合二为一。人的爱情是一种积极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冲破人与人之间的高墙并使人与人结合。爱情可以使人克服孤寂和与世隔绝感, 但同时又使人保持对自己的忠诚,保持自己的完整性和本来的面貌。——弗洛姆《爱的艺术》

要多美丽有多美丽》的后续


高先生形容慧老师是“男人与女人”,慧老师形容高先生是“山和海”。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形容彼此时候,就有些旖旎的感觉在,这种氛围不只是在条件反射时候才有


成熟的爱情,是在保留自己完整性和独立性的条件下,也保持自己个性的条件下与他人合二为一。人的爱情是一种积极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冲破人与人之间的高墙并使人与人结合。爱情可以使人克服孤寂和与世隔绝感, 但同时又使人保持对自己的忠诚,保持自己的完整性和本来的面貌。——弗洛姆《爱的艺术》

要多美丽有多美丽》的后续


Jie

❗腦洞注意❗

關於伊野尾爸爸的煩惱


❗腦洞注意❗

關於伊野尾爸爸的煩惱


Potassium permanganate

【高慧】冬天的童话(完)

这个故事是从冬天开始的。


伊野尾刚从大学毕业半年,在电视台做实习员工。电视台的工作没日没夜,他常常靠着便利店的方便食品度日。久而久之,楼下便利店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了如指掌,比如说周三的饭团馅儿最多,周五的关东煮最棒,周二的肉包就一般般。


又是一个周三,伊野尾在便利店买好储备粮,出了门就看到一个漂亮又带着点英气的女孩子带着一条小狗站在门口。电视台附近的漂亮女孩很多,但伊野尾觉得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他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戴着框架眼镜,穿着连帽衫,牛仔裤,白袜子外面直接穿着澡堂拖鞋,头发还有点翘,但这不妨碍他同女孩子搭话。伊野尾来到小姐姐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头...



这个故事是从冬天开始的。


伊野尾刚从大学毕业半年,在电视台做实习员工。电视台的工作没日没夜,他常常靠着便利店的方便食品度日。久而久之,楼下便利店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了如指掌,比如说周三的饭团馅儿最多,周五的关东煮最棒,周二的肉包就一般般。


又是一个周三,伊野尾在便利店买好储备粮,出了门就看到一个漂亮又带着点英气的女孩子带着一条小狗站在门口。电视台附近的漂亮女孩很多,但伊野尾觉得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他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戴着框架眼镜,穿着连帽衫,牛仔裤,白袜子外面直接穿着澡堂拖鞋,头发还有点翘,但这不妨碍他同女孩子搭话。伊野尾来到小姐姐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头顶,说这狗什么品种的啊,好可爱。其实这狗真的不咋可爱,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品种,脸是圆的,却又有点像狐狸。因为面对的是美女姐姐,伊野尾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发挥到了极致。女孩子说话的口音听上去好像是关西人。她问伊野尾,小朋友你喜欢狗吗。


伊野尾面对美女脑子都不过血了。


“还可以啊,挺喜欢的,”他扯出一个微笑,“但是姐姐我不是小孩子哦。”


女孩子根本没在听伊野尾的后半句,她说那我把这狗送你吧,说完把狗往伊野尾手里一放就走了。


伊野尾是个超级普通的小孩,普通的上了小学,中学,大学,普通到毕业聚会同学们总会忘记叫他,所以这种神奇的展开在他二十五年的人生中是从来没有的。伊野尾石化了,没来得及反对,女孩子一下子就走远了。伊野尾看着狗,思考女生会跑的这么快的吗,这时候狗也在看着伊野尾。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在寒风中都不知如何是好。


伊野尾虽然知道养宠物是电视台员工的禁忌,因为根本没时间去照顾。但是他不想留着小家伙在外面挨冻,就带回了家,第一次有了要尽力的心情。他回家先给狗洗了个澡,发现它的脖子上有个写着takaki的项圈,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放在了柜子上。


伊野尾成天加班,家里没什么吃的,只有刚从便利店买的东西。他洗完澡,把便利店袋子倒在桌子上,巧克力棒,饭团,大福,小番茄沙拉,一样样清点着。他不太确定狗能不能吃饭团,不能吃巧克力是肯定的。他把刚买的一大包饭团挨个掰开,把里面的金枪鱼馅料都取出来,放一个小碗里热了给狗吃,自己把剩下的米饭用海苔拌了,还给自己和狗都做了汤,也是一个大碗一个小碗。伊野尾有了狗,突然有了非比寻常的责任感,觉得自己也算是个家长了,不能总给孩子吃便利店啊。实习员工薪水不多,好的便当他肯定买不起,就开始学着做饭,厨艺大涨,伊野尾挺满意。只不过他似乎忘了他自己吃了好几个月便利店都没啥事,狗能有啥事。


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伊野尾又加班到后半夜,他怕孩子饿着,急急忙忙回家一看,没像往常一样收到小狗的热情迎接,还以为孩子生气了,不爱搭理他。结果发现是狗没了,家里倒是多了个人。那个人长得有点像海滩边的救生员,皮肤黝黑,很高,比例也好,腿特别长,一点不像那个圆鼓鼓的小狗。陌生男子也有点关西腔,但是不太重。他说我等你好久了,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没有什么缘由地,伊野尾就是知道那条小狗就是眼前这个人。他以为自己加班太久出现了幻觉,没接陌生人的话,而是一脸蒙圈的自言自语说是不是应该买点药来吃啊,明显健康出问题了。


陌生人被他逗笑了,自我介绍说叫高木雄也,那天那女的是他姐姐。他跟姐姐开玩笑,开的稍微过火。以前姐姐总放话说再淘气就把他送人,没想到这次来真的。


高木在伊野尾住的公寓租了房子,成了伊野尾的邻居。伊野尾说,你是大阪的吧,离家出走这么久,不用回去吗。又苦口婆心说你姐姐肯定不生你气了,姐弟没有隔夜仇,她现在肯定着急了。高木说没关系,我姐要真的着急就来找你了,哪能放任我在你家住这么久。反正我刚在东京找了工作,也准备在东京看房子。


有邻居的日子特别滋润,伊野尾从来没觉得邻居居然是这么好的生物。伊野尾在高木还是小狗的时候就照顾了高木不到两个月,现在反而是高木给他做饭。伊野尾说你变成人是不是因为我做饭不好吃,高木说不是啊,我做饭也不怎么好吃啊。伊野尾心里先是想,这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还是对好不好吃根本没概念,第二个想法就是太好了,看来除了家人之外他俩只给对方互相做过饭。至于为啥会觉得太好了,伊野尾还没细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伊野尾觉得自己已然迈向了人生巅峰。只有一件事他比较在意。高木说在东京找了工作,他一开始以为是在加油站或者洗车店这类的地方打工,直到六月末,高木想给伊野尾过生日,那天伊野尾没加班,兴高采烈走出电视台,却接到了高木的短信。


“抱歉啦,我晚点才能走。不然来我公司附近等我一下下。我会尽快的。”


伊野尾发现高木告诉他的地方是个大银行,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特意看了看高木给的地址。虽然知道自己有时候挺迷糊的,但也不至于会认错路啊。他站在大厅巴洛克风格的柱子后面,忙碌的人们从他的身边一个个匆匆走过,把他们说的话留在了空气里。


“这次真的多亏了高木先生了,不然我们得被监管局查到死。”


“难怪行长非要他从大阪过来。不过他人真的好,虽然是骨干,但完全没有架子呢。”


伊野尾这才知道高木不是在东京“找了工作”,而是从这家银行的大阪分行调到东京本部的。不一会儿伊野尾就看到了高木,急急跑过来的人朝他挥了挥手,还是傻乎乎的。伊野尾吃着高木在高级蛋糕店买的巧克力蔓越莓蛋糕,若有所思。高木问他是不是蛋糕不合口味,伊野尾说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能吃巧克力。


高木楞了一下。“诶?为什么我不能吃啊?”


年底伊野尾发了奖金。


伊野尾告诉高木,为了报答他做饭做了那么久,要请他吃好吃的。他们吃的饱饱的,心满意足从料亭出来,发现天上居然飘起了雪花,整个街道就像礼品店里买的水晶球那样。伊野尾极度怕冷,外套又没有能揣手手的兜,就把手像老大爷那样揣在袖子里。高木走在他前面,突然回过身,把他手拉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衣兜。伊野尾一下子脑袋秀逗,那种面对美人时候脑子不过血的感觉又来了,他稍微踮了一下脚,狠狠亲了一下高木的脸,然后又特别怂的退开了。


高木就直接多了。他把兀自害羞的人抱住,一顿狠亲,亲到伊野尾呼吸不畅,站都站不稳,是真的不过血了。


是夜,雪片随着风飘来飘去,窗外银装素裹。伊野尾和高木躲在暖和的被窝里,听着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高木的手放在伊野尾湿漉漉的小腹,而后又从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到股间,那里全是他的痕迹。伊野尾体力不支,安静地躺在高木怀里,有气无力的问高木你到底是人还是狗啊。高木说这个答案很重要吗?伊野尾虽然累的眼睛都睁不开,还是相当严肃的说,重要,当然重要了。高木思考了半天,最后回答,姑且是狗?


伊野尾惊呆了。“那我是在跟神仙谈恋爱?”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高木被伊野尾这个脑回路戳得死死的。他抱紧了怀里的人,亲吻他圆圆的后脑勺,半晌说了句,我真的好爱你啊。


end


这个傻屌脑洞是我听skit时候开的。网易云上有,倾情推荐这个一分钟的单口相声。

我是想创作正经文学的,为什么写出来都是沙雕段子

狗吃巧克力真的会死,不是段子,好孩子不要给狗吃巧克力

有岡家童颜控_焯焯

鸽王回来了哈哈哈。大家新年快乐呀!

地址已更新,第二张手账4人开场的地方,地址是本多劇場没错,但是为了方便,看图上的标志建筑物(劇・小劇場)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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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assium permanganate

【高慧】要多美丽有多美丽

米娜桑新年快乐

2019年认识高老师和慧老师两个同龄人太开心,有种找到一起奋斗的小伙伴的感觉 🍄🧸💜💙


伊野尾有个不打伞的习惯。他出门的时候,大颗大颗的雨滴砸在地上,而他只是向上看了看乌云密布,然后一只脚踏了出去。

一把黑色雨伞在他的头顶撑开,是同公司的高木雄也,伊野尾的管理人。譬如聚餐时他只坐在角落,似睡似醒,这时候高木就把烤好的肉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譬如他把东西落在办公室,高木就跑过来把东西还给他。再譬如,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差,伊野尾穿的少了,缩着肩膀喊冷,高木就把自己的大衣借给他。

只要有高木在,伊野尾就什么都不用做。

这个习惯也有副作用。某个雨天高木恰...

米娜桑新年快乐

2019年认识高老师和慧老师两个同龄人太开心,有种找到一起奋斗的小伙伴的感觉 🍄🧸💜💙



伊野尾有个不打伞的习惯。他出门的时候,大颗大颗的雨滴砸在地上,而他只是向上看了看乌云密布,然后一只脚踏了出去。

一把黑色雨伞在他的头顶撑开,是同公司的高木雄也,伊野尾的管理人。譬如聚餐时他只坐在角落,似睡似醒,这时候高木就把烤好的肉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譬如他把东西落在办公室,高木就跑过来把东西还给他。再譬如,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差,伊野尾穿的少了,缩着肩膀喊冷,高木就把自己的大衣借给他。

只要有高木在,伊野尾就什么都不用做。

这个习惯也有副作用。某个雨天高木恰好不在,伊野尾由于依赖高木太久,手头连雨伞都没有,只能冒雨回家。站到家门口时已经是湿漉漉的,仿佛被强迫洗了澡的猫。他把赤裸的自己泡在装满热水和橡胶小黄鸭的浴缸里很久,终究还是感冒了。伊野尾很怕感冒,任何病症在他身上都会变成久治不愈。咽喉炎是这样,肩痛是这样,高木雄也也是这样。

伊野尾裹了厚厚的绒毯,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苹果肉桂茶,把梅糖仙子的片段看了无数遍,终于等来了害他生病的罪魁祸首。

自知有罪的人一进门就不停道歉,还给病人做了饭,伊野尾只把脸从毯子里露出来,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是高木呀,所以自己才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

伊野尾拉住高木,把咳嗽和喷嚏一股脑糊在他身上,高木也不生气,他抱着伊野尾,让他的后背朝上,轻轻拍打着。

高木住在伊野尾对面,第一次敲开伊野尾的门,是因为一只小狗。他才搬来三天,就在公寓附近捡了一只幼年金毛犬,正挨家挨户打听主人。狗不是伊野尾的,但他站在这个陌生男子面前,鬼使神差的说了谎。伊野尾虽然到处说自己喜欢猫,实际上却是狗派,对于说谎带来的两个后果,他挺满意。一只小狗和小狗一样的男人,他都想要。

他们站在雨天的十字路,整幅光景像是用徕卡照出的照片。伊野尾看着站在他旁边的高木,男人一手撑着伞,一手搭在伊野尾的肩膀上。穿的外套是好像他们在冲绳出差时候的那件,也可能不是,毕竟高木没什么时尚的感觉,他买的衣服大体相似,都是深颜色,而且普通。但伊野尾知道不是那件衣服,因为它现在好好的在伊野尾的衣柜里。高木把衣服借给伊野尾,伊野尾谎称送去干洗,要晚几天还,实际上他跑到银座的百货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件衣服有多贵。

高木没有疑心,衣服是洗过了的,像新的一样。

伊野尾不觉得自己喜欢撒谎,但是对着高木,他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简直是撒谎精转世。不会烤肉是假的,把东西落在办公室是故意的,在冲绳时候冻得要死倒是真的。


我恋爱了。高木的声音像低音提琴,在伊野尾心上划出一道涟漪。他面无表情,暗自希望雨再大一点,最好让这把巨大的黑色雨伞都不顶用,让他们两个一起淋湿。

他想问“我怎么不知道”,也想问“那你以后还能养狗吗”,还想问“是我认识的女孩子吗”,这些思绪在脑海中绕了一圈,辗转到嘴边却成了一声咳嗽。绿灯亮了,他拉住高木雄也。快走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然我又要感冒了。

伊野尾慧喜欢高木雄也,真的喜欢,喜欢的不带一点希望。

高木当然是不舍得他感冒的,他揽着伊野尾的肩,把他整个收进保护圈内,快步走过走了千余次的路口。

隔日,半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企划课的高木谈恋爱了。有句话这么说的,世间最藏不住的是喷嚏,贫穷,还有爱情,就算是对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高木课长也一样适用。伊野尾在茶水间伪装成角落里的一只类菌生物,两只耳朵听企划课小姑娘谈上司的八卦,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自己身上。

“你说inoo酱有恋人吗?他跟课长的关系不是挺好的?”

“诶?好难想象啊。他那么可爱,女孩子也只会把他当小动物啦。”

伊野尾想走上前去给这两个女孩子额头一人一个爆栗。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你们的前辈啊。

谈了恋爱的高木春风得意,新来的职员终于理解前辈说的课长虽然长得凶,实际上是非常温柔的人。

到了年末,高木开始忙了起来,两个部门离得远,伊野尾不常能见到他。就当是提前习惯,伊野尾想,什么病最后也肯定会痊愈的。

除了自己还会在经过高木的家门时候,侧耳倾听里面传来的汪酱的叫声,顺便有几次扶正了写着takaki的门牌。

汪酱是当初高木捡的狗,名字起得随便,很有伊野尾的风格。伊野尾养了一阵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狗毛过敏,与汪酱共处一室时候简直形容惨烈,不能再逞强。诶,明明小时候没关系的啊。见伊野尾不舍,高木说,我来养吧,你想的时候可以来看。

伊野尾下了班,在走廊尽头看到高木,问他快圣诞节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问完便后悔了,幸好高木说自己要加班,伊野尾顺势说那就算了呗,转身走了,听到高木在身后打电话订新年礼物。

街上已经全是节日的气氛,彩灯挂上枯寒枝条,代替了花叶垂落下来。伊野尾一个人不知道去哪儿,挑了最繁华人最多的地段,毫无目的地漫步。在一家卖雨具的店铺外,停在橱窗处看了很久,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拿着一把折叠伞。店主介绍说这是最近的科技,防风且轻便。同高木的雨伞一模一样的就放在折叠伞旁边,看起来既重又贵,伊野尾掂量了自己的能力,放弃了。

是要一个人撑的伞,他想。

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说是要加班的人。

他站在一棵挂着最好看彩灯的梧桐树下,跟树一样高直,在同对面的女孩子说话。女孩子把一个信封递给他,他笑着收在大衣里怀,他们的手指碰到了吗,伊野尾没太看清。他好像是邀请了女孩子吃饭,女孩子又好像是拒绝了。他也不勉强,同她告别,然后他回过头,终于看到了不远处傻愣着的伊野尾。

高木其实早就看到伊野尾,他在前方不远处霓虹灯的丛林里,穿着白色羽绒服,一摇一摆的像个小企鹅。

他走过去,问他怎么没回家。替他整理围巾,盖住冻红的脸。低头高木就看到了伊野尾拿着的新雨伞。

怎么买雨伞了?他又问。

那些不可言说的如同海水潮起潮落,周而复始,最终先于话语,眼泪落了下来。伊野尾站在那儿,无声的嚎啕。高木吓坏了,搂住哭到打嗝的人,慌慌张张,不知所措。伊野尾一想到这个笨蛋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突然觉得好生气,无声的嚎啕变为放声大哭。他一头扎进高木柔软的羊绒衫里,看不到周遭,只留高木自己面对着驻足的行人苦笑。

伊野尾哭够了,把脑袋抬离高木的胸膛,他的鼻子和眼眶的颜色变得和嘴唇一样了。

结论是当初不应当把狗给高木养,他衣服上肯定有狗毛。


高木有一个好习惯,有些事他从来不刨根问底。对于伊野尾突然涌上的情绪也是一样。他带伊野尾回了家,给人换了衣服,放到床上,倒上水,说了晚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除了他没留下来。

离开前,他回头看昏暗床头灯下鼓起的被子。我新年要回大阪,他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来找我。

新年假期的第二天,伊野尾坐上了开往大阪的车。

高木开车到新大阪站接他,说要带他回家吃饭。伊野尾没做好准备,全程梦游般见了高木的家人。

你早点告诉我,我会穿的正式点过来的。伊野尾指责高木。

高木看了看还是个企鹅样的伊野尾。这样就挺好的啊,inoo酱。

吃过了饭,伊野尾说自己订好了酒店,高木也没留他在家里住,只说要送他。酒店离高木家本来也不太远,中途高木带他穿过小时候经常去的公园,说是这样走要更近一些。他们踏着台阶走到公园正中的小山丘,他们在丘顶能看见一轮落日像是要燃烧出最后的光辉般喷薄出大片橘色。

高木指着很远地方给伊野尾看。那是我们家的墓地,他解释道,高木家的人去世后都埋葬在那里。

“也包括你吗?”

“那你想跟我葬在一起吗?”

高木声音在冷风中还是像低音提琴,轻柔又动听,却在伊野尾的内核引起一场爆炸。

我是不是不应该跟你说我恋爱了?或者我应该立刻告诉你,是你呐。高木脱下手套,从衣兜里拿出手帕。

你看,他没什么底气的说,双眼却如明月星辰。只要跟你有关,我总会犯错。

伊野尾脸上又流出了两条小河。


(此情此景肯定接下来就去酱酱酿酿,反正来都来了,酒店都定订好了是吧)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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