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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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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墨悠椋

五甚 I swear to God

五甚I swear to God【椋式世界线懂的都懂 津美纪大惠惠四岁的年设】

“啊啦,甚尔的骨架好像很壮实呢,是天予咒缚的原因吗?”

在某一次做完之后,五条悟趴在床上捏着甚尔的手腕端详,拖长了音调问道,听起来有种懒洋洋的感觉。甚尔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抽出来一根烟点上,面无表情地看消散在空中的烟雾,眼中空无一物,“嗯?谁知道呢,失去了的东西总会在另一些地方弥补回来,无咒力换来的躯体而已。”

“现在这具躯体也属于我了。”五条悟狎昵地抚摸甚尔的左臂,染上了他自己气息的天予暴君现在也可以被六眼注视,在神子眼中拥有了自己形态的咒缚者失去的是生命力,换来了神......


五甚I swear to God【椋式世界线懂的都懂 津美纪大惠惠四岁的年设】

“啊啦,甚尔的骨架好像很壮实呢,是天予咒缚的原因吗?”

在某一次做完之后,五条悟趴在床上捏着甚尔的手腕端详,拖长了音调问道,听起来有种懒洋洋的感觉。甚尔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抽出来一根烟点上,面无表情地看消散在空中的烟雾,眼中空无一物,“嗯?谁知道呢,失去了的东西总会在另一些地方弥补回来,无咒力换来的躯体而已。”

“现在这具躯体也属于我了。”五条悟狎昵地抚摸甚尔的左臂,染上了他自己气息的天予暴君现在也可以被六眼注视,在神子眼中拥有了自己形态的咒缚者失去的是生命力,换来了神子独一无二的情爱作为馈赠。

在甚尔杀五条悟不成、被他用茈轰掉半边身子、又被他莫名其妙地救回来之后,甚尔就住在了五条家的家主卧房里,每天进进出出的佣人全当看不见他;五条悟隔三差五回来跟他聊聊天,虽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是在他每次踏出五条家门的时候五条悟都会瞬间出现在他身边,并且表示要跟他一起出门。久而久之甚尔也就放弃了一个人出去溜达,转而待在五条家无所事事,还意外发现他左臂的骨头被换成了五条悟的,这可能就是他的行踪会被五条悟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原因——事后他问过五条悟为什么要这样做,后者回答“因为不这样的话会看不清你”。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哪怕神子也不例外。曾经年幼的五条悟可以感知到天予咒缚投来的视线,可以从纷杂的咒力当中清清楚楚地看到无咒力的甚尔的容貌;现在可能是他已经适应了咒力的模样,反而开始看不清甚尔的身姿,如果一直让甚尔处于没有一丝咒力的状态,早晚有一天五条悟会看不见他的吧,就像是天元大人的结界不会对甚尔有任何反应一样。

其实对甚尔来说,住在五条家没什么不好。五条本家并不像禅院一样住满了好几代的血亲——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神子降生之后需要为他清理出一个干净安全的环境才把人赶出去的——佣人也不如禅院家那些那么多嘴;吃穿用度方面有钱的五条家当然不会亏待了甚尔,平时给他用的东西可能是家主级别的;也不知道五条悟跟下人交代了什么,反正他们从来不会跟甚尔有接触,不跟他说话,不触碰他,甚至不会去看他,当五条家来客人的时候他们会默不作声地把房门锁上,甚尔也从来不会尝试着破门而出。他自己在五条本家住着,他的两个孩子,惠和津美纪,好像也由五条悟接管了,住在五条悟某个公寓里面,还上了很不错的学校,除了没有父母之外他们的生活条件简直称得上让人羡慕。

【以下两人对话时的动作屏一些QAQ】

五条悟:“话说甚尔真的不想去看看惠吗,不管他的话会被讨厌的哦。”

甚尔:“没有那个必要,惠是我儿子,他没有我也能活得很好。”

“可是惠会想爸爸的。”五条悟伸出舌头像舔棒冰一样舔着甚尔的手指,抬眼去看甚尔,苍天之瞳捕捉到了他最细微的表情,却没能看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抑或是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的在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而已。

这样的甚尔很乖,但是也很没意思呢。五条悟咬破甚尔的手指,吮吸着他的鲜血,如是想着。

甚尔静静地注视五条悟发疯,眼中的墨绿缓缓地流动,五条悟知道这是甚尔有了杀意的表现。那又能怎么样?手边没有咒具的甚尔对拥有无下限的五条悟来说造不成任何威胁,况且现在甚尔左臂里面的骨头都是五条悟的,他并不能像以前一样完美地掌握自己的身体。

五条悟一直都清楚,即使甚尔被他关在家里,即使甚尔从来没有做出类似于反抗的行为,甚尔心里也时时刻刻不想着怎么杀了他,就像是他总在想该怎么样更彻底地开发使用这具诱人的身躯一样。

这才是疯子们的爱情,五条悟从来都不羡慕甚尔对他亡妻的爱,那太普通了,他要的就是甚尔想杀死他的欲望。爱会随着多巴胺的停止分泌而消亡,可死亡和杀戮带来的疯狂不会,他们对彼此鲜血的渴望才是永恒的。

宽容的神明可以接受同性之爱,那么像他们这样建立在恨基础上的爱情会被神明祝福吗?五条悟是神子,甚尔是被神诅咒之人,神明的意志对他们两个又能有多大影响?五条悟不知道,他也没有兴趣知道,他只要知道最后的结局就好了——甚尔忍无可忍找到机会杀了他,或者他厌倦了之后给予甚尔最终的死亡。多半会是后者吧,现在的甚尔已经失去了杀死五条悟的资本,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连流淌在骨血里的杀意也会被消磨殆尽。等甚尔完全放下了对五条悟的任何感情时,就是五条悟会将天予咒缚完全毁灭的时候。

“马上就要过圣诞节了呢,甚尔会给我准备礼物嘛?”刚过完二十五岁生日没多久的最强咒术师掰着指头计算还有多久到圣诞,又有多久到新年。圣诞是家人之间相互送礼物的日子,这么多年来他每个圣诞节都在出差,甚尔每个圣诞节似乎都会宅在家里睡一整天,跟以往没有任何差别;快过年的时候五条悟会在高专里跟夜蛾和硝子一起跨年,和普通人一样兴奋的倒计时,而甚尔则会彻夜不眠,五条悟曾经因好奇回来看过,甚尔只是袖着手坐在廊上,抬头看向空中绽放的烟花。

刺目的光绝对会让五感灵敏的天予咒缚感到不适,可是甚尔还是近乎倔强的盯着它们,将每个烟花的转瞬即逝都藏在眼里,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没有话语,只有在那个夜晚中显得格外冷硬的伤疤和落寞的剪影。新年时宅邸里面的下人也都会获得几天的假期,大宅子里空无一人,五条悟每次回来看到的就只有像游魂一样在走廊上徘徊的甚尔,眼神是死一般的平静。

如果甚尔那么寂寞的话,好心的五条悟当然会选择抽点时间来陪陪他,至少也要看看为什么在每个人都热闹的时候甚尔会把自己置于边缘之地。

“嗤,家主大人还需要向我要礼物吗?现在的我能给你的礼物就是最终的死亡和解脱。”甚尔笑得讥讽,毫不留情地挣开五条悟翻身下床走向浴室。(这里屏一些QAQ)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细数他背上的伤痕,即使它们的数量和模样他都早已牢记于心,他甚至说得出每一条都是怎么来的,谁留下的。

当然最显眼的那个,吞噬过他半边身体的巨大伤疤,来源于五条悟。

五条悟厚颜无耻地挤进浴室跟甚尔一起洗,就算是阔气大宅里的浴室要承受两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成年男人还是有点困难,甚尔不得不和五条悟紧紧贴在一起。“甚尔要杀了我几乎是不可能的哟——所以甚尔真的不打算送我正常的礼物嘛?”五条悟舔着甚尔后颈的咬痕,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侧过脸与自己接吻,“我会伤心的哦。”

“嗤,谁管你。”甚尔在五条悟下唇咬了一口,尖利的虎牙留下了伤口。五条悟呲牙咧嘴地移开,手倒是一点也没松;舌头扫过流血的伤口,不过须臾之间它就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愈合了。伏黑甚尔静静地看着他得意挑眉的样子,眉眼微沉,笑得更加不屑,“咒术师啊……”

生气了呢——跟他在一起很久的五条悟已经能大概看得出他的心情了,只不过他从来都不会在乎,谁让现在甚尔没办法反抗他呢,就算玩得再过火一点,再多越过几次他的底线,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伏黑甚尔是五条悟的人,所以他的生死都由五条悟决定,只要他不愿意,伏黑甚尔甚至连寻死都不可能。

甚尔不再理会幼稚又难搞的五条悟,自顾自洗起了澡,像是试图把自己身上所有印记都洗掉一样;五条悟恶劣地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痕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稍显病态的笑。

——再愤怒一些吧,要是无法忍受的话就拿起刀,即便是徒劳也来尝试杀掉我吧,只有想杀了我的甚尔,才是真正值得我所爱的。


伏黑惠知道他的父亲不是五条悟——这是句废话,因为五条悟也不过大了他十二岁而已——也知道他的父亲死在五条悟手里,但他并不介意,或者说比起五条悟,他心里可能更痛恨试图把他卖到禅院去的生身父亲。

“说不定甚尔先生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的理由呢。”对此伏黑惠的继姐伏黑津美纪是这样说的。她跟着母亲一起来到这个家庭的时候才七岁,半年后母亲又抛下她消失,好在甚尔不算那么冷血姑且还是留下了她这个小拖油瓶。她原本想跟惠一起也叫爸爸,可伏黑甚尔说叫名字就好,她拗不过他,只能退一步在后面加个先生算了。只是没想到后来惠也渐渐开始不再叫爸爸了,他们一家人的关系突然模糊了起来。

现在他们的家庭甚至都支离破碎。

伏黑惠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隔着衣服摸到了里面的吊坠:那是个骨质吊坠,他不清楚那是用什么方法做成的,总之它很坚硬——也有可能跟它的来源有关,毕竟是天予咒缚的骨头。它原来属于五条悟,直到某一天他发现伏黑惠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他很爽快地把它送给惠当作十二岁生日礼物,在那年跨年时告诉他,那是他父亲的骨片。

在惠刚知道的时候他曾一度想把它扔掉,可每每当他回过神,它依然好端端挂在他脖子上,泛着莫名温润的光,有点像他记忆里站在阳光下发呆的某个男人。

“说起来前几天好像是五条先生二十五岁生日呢,接下来马上就是惠的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津美纪总是会很在意这些小事,在她眼里这些小细节是爱家人的表现,五条悟勉强也被列入了家人的范围,即使那个人从来不在意这些。

礼物?伏黑惠并没有什么要的礼物,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津美纪来之前甚尔总是会忘记准备;津美纪来之后他一向都说他不需要,她依然会为他送上诸如围巾帽子一类的手作;五条悟则是会在那天随便找个时间突然出现说一句生日快乐,然后给他一张卡让他自己出去玩,只有去年是个例外。

“像以前一样就好了。”伏黑惠说,别过脸看向窗外,却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那是,五条先生?”

五条悟坐在对面的甜品店里,面前是一如既往超豪华版的草莓芭菲。他笑眯眯地叼着勺子,一边吃一边深以为然地点头;他对面的人刚好被柱子挡住,伏黑惠看不到那是谁。或许是家入硝子吧,会容忍五条悟的脾气跟他一起出门的人除了他的这个旧日好友以外伏黑惠想不到第二个了——虽然大部分时候硝子也对五条悟很无语。

津美纪马上趴过来和惠一起看,“哪里哪里?要是五条先生来了的话要打招呼的。”

“那个人并不是过来看我们的,他有约了。”伏黑惠倚着窗说道。说实话,五条悟从来没来这里看过他和津美纪,他每次有事都是直接去学校,伏黑惠甚至一度怀疑五条悟根本不知道他丢给他们的钥匙到底是哪栋房子的。而津美纪下楼跑过去之后五条悟惊讶的眼神也证明伏黑惠的猜测确实是正确的。

接下来的一幕就有点超过伏黑惠的预期了:津美纪向五条悟笑着打过招呼以后就看向了五条悟对面的人,接着睁大眼睛,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滑落,她惊喜地擦去泪水,指了指惠的方向说了些什么。

难道对面不是家入硝子吗?那什么人能让津美纪露出这样的表情?惠心里有个不成熟的猜想,只是那过于荒诞所以在它整个冒出来之前就被惠扼杀了。他看着津美纪向他挥手,沉默地摇摇头,拉上窗帘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睡觉去了。

“啊惠不愿意下来……”津美纪遗憾地收回手,抱歉地笑笑,“甚尔先生回来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惠,真是太遗憾了。”

“惠吗?我本来也不是为了看他才来的,就继续让他以为我死了吧。”伏黑甚尔今天是被五条悟以约会名义硬拖出来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昨天晚上他被折腾到了很晚都没睡,今天又被迫起得很早。有反转术式的五条悟可以只睡三秒还精神奕奕,可许久没有运动过的甚尔睡不够十个小时一整天都会很难受,更别说差点通宵了。他黑着脸打了个哈欠,“大少爷,既然津美纪来了那就有人陪你了,我先回去了。”太久没有像这样出来,嘈杂的氛围让他有些头疼。过于静谧的五条家让他都快忘记了他拥有超人的五感,以至于他不太记得曾经自己是怎样跟人群相处的。

逐渐边缘化的人,就不应该再把自己丢进人潮了。

“别嘛,我出来又不是为了这杯什么时候都能吃的芭菲,主要还不是为了你。”五条悟赶紧拉住他的胳膊,略带情色意味地慢慢摸下来,虚虚握住他的手指,墨镜后的苍天之瞳锁定不耐烦的甚尔,“现在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甚尔要用别的方式来补偿我。”

(屏x2)

一旁的津美纪并不是很能听懂他们两个的聊天内容,但她直觉那不是她能听的东西,于是只能默默离开。“津美纪!”在她出门之前伏黑甚尔突然叫住她,像惠一样浓绿色的眼睛却不如惠那样鲜活;他面无表情,“不用告诉惠,你也最好快点忘记,就当我已经死了,明白了吗?”不管是伏黑惠还是伏黑津美纪,他们自己都能过得很好,他没有必要再出现了。

今天的相遇确实是个意外,五条悟正如伏黑惠所想的那样根本不记得他到底让他们住在了什么地方。虽然确实误打误撞离学校挺近吧,不过离他最喜欢的这家甜品店这么近是他没有料想到的。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撞到也堪称奇迹了。

“甚尔真薄情啊。”五条悟感叹,把化掉的芭菲推到一边,托腮打量着甚尔;后者依然没什么表情,跟平时在五条家没什么不一样,“我们走吧,本来想带你出来散散心,没想到似乎反而让你更不舒服了呢。”

“薄情?呵,大少爷有资格这样说我吗。”伏黑甚尔早就等他这一句了,不带一丝留恋地站起来,忽略店员小姐姐投来的羞涩目光,重新回到冬日难得的暖阳之中。

——换作以前的话,他会更油嘴滑舌地去打招呼,然后让她帮他优惠一些,甚至是直接替他付了钱吧。不过现在,反正付账的和消费的都是五条悟,跟他没什么关系。薄情吗?可能确实如此,一个囚徒要什么泛滥的情感。

五条悟付了钱从后面小跑着跟上来,揽着甚尔的肩把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甚尔别急着回去嘛,我只说要离开那里,可没说能回家了。”

“那你还想整什么幺蛾子。”伏黑甚尔嘲讽一笑,挣开五条悟的手跟他保持距离,眼中依然潜藏着两人都很熟悉的杀意,“嘛不过你想干什么也不必经过我的同意。我该说些什么呢?大少爷请便吧,反正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是的呢。”五条悟笑着点头,对于甚尔给自己的定位十分满意。他强硬地牵住甚尔的手,就像是患了渴肤症一样。在别人眼里或许他们两个亲密无间,可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即使是离得这么近,无下限也依然在持续运转,将甚尔与五条悟隔绝开来。

不这样做的话,伏黑甚尔大概会捏断他的的手指吧——五条悟觑着伏黑甚尔的脸色,忍不住在心里想,然后福至心灵突然解开了手部的无下限。遽然相贴的温热让伏黑甚尔稍愣了一下,他斜过眼睛看五条悟,后者还是一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反正他有反转术式,手指就算断了也可以瞬间恢复。伏黑甚尔给予的疼痛会让五条悟回忆起死亡与突破的快感,所以他愿意在一定范围内纵容甚尔的一些破坏行为:比如在做爱时毫不收力地留下血痕或捏碎他肩膀的骨头。

可出乎意料的是伏黑甚尔只是微不可查地颤抖一下,然后无动于衷地就那样被五条悟牵着,没有试图抽离,也没有像五条悟想象的那样捏碎他的指骨。

在一起相处了长达八年的两个人,终于有了和平相处的时候。他们手牵手走在东京街头,一个没有目的地,一个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地。

原本伏黑甚尔是没有想去的地方的,与世隔绝八年之久,他以为一切都会大相径庭;可真正踏上自己曾经无数次游荡的大街,一些尘封的记忆还是自顾自跑出来占据了他的思绪。在他眼里人群的面目已然模糊,他看得到的只有一个孤独的青年,逆着人潮行走,穿着深灰色的卫衣和黑色外套,微长的发丝遮住满姨孤寂的双眼,嘴角淡色的疤痕像玉上的裂纹一样刺目;他下意识握紧了身边的五条悟,却不带任何嗜血意味,看在后者眼中甚至有些缺乏安全感的可爱。

穿灰色卫衣的青年驻足看向伏黑甚尔,两双如出一辙的绿色交汇时,其中一双笑了,“原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再透明了吗?身上全都是他的气息和咒力哦,别说穿过天元的结界,就算暗杀都做不到了吧?”

“说的像你看得到咒力一样,天予咒缚啊……”甚尔微扬起头,上挑的眼角使他看起来更有睥睨天下的感觉,是很久很久之前他还未丢弃尊严时会有的模样。或许是他后来惯于露出笑容讨人喜欢,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他曾经在禅院时,是连嫡子看到都会战栗的人。他上次露出这种蔑视的表情是在什么时候来着?他忘记了,所以更不能要求别人还记得。

青年低低的笑,在一阵风中消散了身形。

五条悟看到了甚尔微妙的表情变化,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前方空无一物——那是连六眼都看不到的、只属于“禅院甚尔”的回忆。那些垃圾一样的过往塑造了现在糜颓而诱人的伏黑甚尔,只是五条悟依然会遗憾于他太少参与那些过去。

“五条悟,”伏黑甚尔叫他,头一回正经的喊了他的名字,“我要一个人待一会。”

“好啊,要多久?”五条悟欣然放开手,稍往前两步与伏黑甚尔面对面,笑着问。后者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到我回去为止。”他身体里的一部分真正完全隶属于五条悟,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找到,除非他有觉悟再一次砍下自己的手臂,并且以后甘愿做一个残疾人——可不是每个人都跟天予咒缚的身躯都能良好适配的,甚尔猜五条悟能把自己的骨头塞进他身体里大多都是因为那个叫家入硝子的医师的帮助。

说完他就离开了。五条悟感受着自己的咒力残秽渐行渐远,直到什么都看不到;他低下头对着自己的手发了会呆,上面的热度在慢慢消失。他握紧拳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更愿意让伏黑甚尔把他的手骨捏断,他宁愿再赌上性命跟他打一架也不想看他就这样离开。

怎么办啊——五条悟笑着捂住自己的心口——才分开几秒而已,他已经开始想要追回伏黑甚尔了。那个人的信誉一向很差,可是五条悟就是莫名知道他会回来;即使这样,他还是很难受,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有点呼吸困难。

要不去杀几个咒灵泄愤吧?五条悟打开了手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个人离开的伏黑甚尔漫无目的地闲逛,想这算不算是从五条悟那里要来的“假期”。说起来他以前当术师杀手的时候偶尔也会耍赖一个月不肯干活。是哪个月来着?

旁边的商店已经贴上了圣诞主题的海报,伏黑甚尔看了一会,迟钝地回想起来——啊,就是十二月。以前他还为孔时雨干活的时候,每年十二月他都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逃班,然后在新年伊始的一月把去年积攒的单子一口气完成,因此还被奚落“难道你是仁慈的想让他们度过生命中最后一个年吗”。时间太久,他忘了当初他那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了,总之他当时敷衍地说了“是吧”。

他胡思乱想着,脚下未曾停顿,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公墓。守墓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他坐在墓园门口的那个小房子的台阶上,笑眯眯地冲伏黑甚尔打招呼。甚尔原本没打算进去,守墓人的笑容似乎在提醒他:你既然来了,就一定有你来的理由。

墓园的排序是按照名字罗马音首字母排列的。伏黑甚尔看到有个黑色的影子在向他挥手,他下意识跟了上去,径直走到了一座墓碑前。影子消失了,他低下头。

那上面刻的名姓他都很陌生,在唇齿间咀嚼那个明显属于女人的名字时会有窒息的感觉;甚尔蹲在墓碑前,看到了立碑人:甚尔和惠。

原来这是她沉眠的地方。伏黑甚尔呆住了。

她离开多久了呢?她死在伏黑惠将满一岁的冬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她躺在血泊里逐渐变得冰冷时,他在家里看着惠,等那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伏黑甚尔看清了墓碑上的日期,正是十二年前的今天——换言之,他已经失去了妻子十二年。怎么就会忘记了呢,明明当时痛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

天予咒缚不会喝醉,但他还是在妻子亡故后的很长时间内泡在酒吧里,试图用那些琥珀色的液体麻痹自己过于敏锐的神经——不,或许他只是不想待在家里罢了,他的嗅觉很好,好到可以在空气中闻到极其稀薄的、属于她的味道。不管是她留下的一些便签还是与她长得极像的孩子,无一不在凌迟着伏黑甚尔。即使是他也无法承受那样的痛苦,所以他想要逃避。

但很遗憾,事实证明无论是酒精还是再婚都未能让他脱离名为失去的地狱,最后能拯救他的只有死亡。

“你是谁,在这干什么?”少年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拉回了伏黑甚尔的思绪。他扭头看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略大的风衣的男孩,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头发像他面前墓碑上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一样倔强地乱翘着,有点像一颗小小的海胆。他手里捧了一束很漂亮的花,多半是要放在这座碑前面的。

这是,惠?

伏黑甚尔站起来,收敛起脸上片刻的动容,让伏黑惠看到的仅仅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惠警惕地看着他,身后的影子不安地颤抖,让甚尔想起五条悟曾经提过的、惠继承了的禅院家祖传术式。

由于甚尔对术师的厌恶已经深入骨髓,他看向伏黑惠的眼神也不由得带了些不满和敌意;惠忍不住退后小半步,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软弱,于是又上前几步,几乎走到了伏黑甚尔面前,然后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咒力气息。

“五条先生……?”伏黑惠疑惑的神色只存在了半晌,很快就通过这一点信息知道了甚尔的身份——刚刚和五条悟待在一起、津美纪看到以后露出奇怪表情、他不愿意见的男人,伏黑甚尔。

他年龄毕竟还小,心里想的东西都很诚实地反应在了脸上。伏黑甚尔笑了,抬起手或许想摸一摸他的头,最终却什么都没做,只说了一句:“我看过她了。”

八年没见,原本就不是很亲密的父子二人更加没有话题了,他们能说的也就只有那个早已长辞于世的女人。

“……你还活着。”伏黑惠红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语气让甚尔知道他这绝对是生气大于感动的。

甚尔沉默地笑,只是眉头依然死死皱着,侧过身子给惠让开路,发觉少年没有要动的意思,他耸耸肩,自己从惠的身边走过去。“你现在,跟五条先生是什么关系?”伏黑惠伸手拉住伏黑甚尔的衣角;甚尔低下头与他对视,惠的肩膀剧烈震颤一下,应当是很害怕的,可他没有松手。

“饲主与宠物?”甚尔侧过头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他认为相对恰当的能够形容他们之间关系的词汇。他从未想过他究竟以什么身份待在五条家,五条悟不在乎,下人们不敢过问,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淡忘了他应该是什么人。

说不定比起宠物,他更像是小白脸呢,就像他以前的副业一样。

“是包养关系哦。”五条悟突然出现在房顶上,手里还捏着一只咒灵;他把它提起来朝伏黑甚尔晃了晃,“还记得它吗,你原来的武器库,本来扔给杰养的那个——当然现在里面的武器基本上都送给高专充公了。”丑宝原本是禅院家的咒灵,后来伏黑甚尔叛逃时顺便把它带走了,他与五条悟那次战斗之后它又到了夏油杰手里,在夏油杰死后则是不知道又寄养在谁那里了。五条悟怎么突然想起来它了?

看到伏黑甚尔略有疑惑的眼神,五条悟摊开手说出实情,“实际上原本养着它的那个咒术师不小心死在了特级咒灵手里,夜蛾校长让我去祓除那个咒灵,解决之后我就在一片废墟里看到它了。”在几分钟之前它就剩半截了,现在恢复成完整的状态也真是不容易,这生命力简直跟它的主人一样旺盛。

“丑宝啊。”甚尔想起来那个被五条悟称为“杰”的咒术师以前好像跟他说过,丑宝对他的称呼是“妈妈”来着。甚尔挠了挠头,不去看丑宝可怜兮兮的表情,“既然武器都在高专了,那把丑宝也送过去吧,现在我也用不着它。”作为术师杀手活动时他需要一个便捷的武器库,现在日子算是安定下来,他还要丑宝有什么用呢?当宠物吗?他自己已经是别人的宠物了。

五条悟摸着下巴,“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欸惠也在啊,正好你有在养狗,要不要考虑多养一个东西?算是你哥哥哦。”五条悟自然地伸手环住甚尔的肩,像撒娇一样抱着他晃来晃去,还顺手把丑宝丢进了惠的怀里,“呐呐甚尔在外面玩够了吗,该回家了,辛苦工作的五条悟现在非——常——疲惫呢,需要甚尔的治疗喔。”平时他虽然也会装可爱恶心甚尔,不过像今天这样宛如脑子有病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看来他想恶心的对象不止伏黑甚尔一个。

很显然伏黑惠已经知道五条悟不是个正常人了,他脸上的嫌弃估计一大半都是针对甚尔和丑宝的。甚尔不知为何在心里叹了口气:惠的叛逆期是不是早了点?

最后五条悟还是像胁迫一样把伏黑甚尔带走了,至于丑宝则是在与惠面面相觑几分钟后被带回了家,跟丑宝好久不见的津美纪高兴地抱着它转圈圈,被惠吐槽了审美诡异。

说起来可能小时候丑宝也跟着津美纪一起照顾过惠,只是当时惠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他对丑宝的印象就只有它温暖而柔软的身躯,比任何玩偶都要让人安心。


从那天以后,惠和津美纪的两人小家庭里就多了个蹭饭的成年人——伏黑甚尔。

他并不会很经常来,但是每次来都必定是饭点,并且半个小时之后五条悟就会出现,要么坐下一起吃,要么就强硬地把人带走。伏黑惠疑心甚尔是有和津美纪提前打过招呼才来的,因为每次津美纪总是能准备刚刚好的饭。对此津美纪只是说直觉而已。

一开始惠并不欢迎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奈何津美纪和丑宝都很希望甚尔能多来。少数服从多数,惠的一点点小意见也就这样被忽略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增长,有一件事让惠越来越在意:伏黑甚尔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以及他身上从未间断的、五条悟的咒力残秽。他从没有就这些事问过甚尔,但他一天比一天露骨的视线估计还是出卖了他的想法。还好甚尔是个足够糟糕的家长,只要惠不问,他就不会说出来,即使有些事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他不直说,那么惠的所有想法也就止于猜测。

出于一些不能言说的原因,伏黑惠在心底并不想确认这两个不靠谱的成年人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但是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就算他再怎么想避而不见,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伏黑惠并不常来五条家,他上次来还是在五条悟成年的时候,当时包括御三家在内的大部分咒术师都到场了,只是为了见证神子的彻底成年。仔细算算,已经八年过去了。(这里指wtw二十八的时候,日本那边20岁成年【在名柯剧场版看到的如果记错全当私设(⑉°з°)-♡    好的目前已知变成18了那就当私设用吧(〜 ̄▽ ̄)〜】)

下人们都是十年以上没换过的,有个侍女过来在惠面前低下头伸出手,示意他跟着她走。

不管来多少次,伏黑惠都觉得这种古旧宅院的长廊很有压迫感,尤其是通常寂静无声的五条家。不知道走了多久,侍女带他停在了主房的待客室中,给他端来一杯茶让他在此稍等片刻,家主大人正在忙。

五条悟在家还能忙什么?伏黑惠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答案。

等到茶都凉了的时候,五条悟才终于出现在门口。让伏黑惠意外的是,伏黑甚尔也跟着来了。

说起来甚尔也有两周没去津美纪那里吃饭了,今天津美纪还念叨他来着——惠打量着甚尔:他的眼角泛着红,平日张扬的三白眼此时颇为无精打采地低垂着;身上的和服并不算很日常的制式,也不怎么合身,看起来更像是五条悟的衣服;他是被五条悟拉着进来的,一点距离都没有的手牵手,与其说是在显示亲密,倒不如说更像是五条悟强迫他来的。

最惹眼的还是他脖子上的咬痕,还渗着点血,多半是刚留下不久——天予咒缚的身躯可没那么容易打上烙印,即便试图做标记的人是五条悟也一样。

惠下意识握了握拳。

“啊抱歉,有点事情所以来迟了点呢,惠不会介意的吧?”五条悟的样子和语气都不像是抱歉的样子,“说起来都很久了还没有正式介绍过,这是甚尔,惠的爸爸哦。”这种事情不用说他们也都知道,五条悟就是纯粹在找茬吧。

伏黑惠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死,这个问题早在五年前就没有意义了。

“今天叫惠来是为了升学的事情。”五条悟轻咳一声姑且是开始说正事了,“惠也快初中毕业了,虽说你也可以像津美纪一样上个普通大学,但是我跟甚尔商量过,可能还是把你送去咒术高专会好一点。惠的天赋很难得呢,不用来保护大家可是很浪费的。”

伏黑甚尔锐利的白眼告诉了伏黑惠五条悟根本没跟他商量过的事实。他那么讨厌咒术师,怎么可能上赶着把儿子送去当咒术师?即使他不怎么重视这个儿子也一样。

“五条先生决定就好。”伏黑惠说。他知道甚尔想让他拒绝的,可他不想。正如五条悟所说,他所拥有的天赋应该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至少他必须强大到足以保护津美纪。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五条悟一拍手,还打再说些什么,放在口袋里手机突然响了。不出所料是夜蛾正道——五条悟最近工作态度极其消极,夜蛾都骂过好几回了他还是死性不改,这回要是他再翘班估计他也不用干了。

五条悟遗憾地叹了口气,“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甚尔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夜蛾校长要我去北海道出个差,但是因为我有无下限所以也可以很快往返,厉害吧哈哈哈——惠现在回去也可以,要是想留下跟爸爸叙叙旧也可以哦,会有人帮你收拾房间的。”

伏黑惠正想说不需要,扭头就对上了伏黑甚尔的视线,带着些怀念和温柔。他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在心里唾骂自己没出息,可到底是没舍得走。

甚尔也没想到惠真的会留下,他看着他酷似亡妻的面容,神思竟有些恍惚。他不想经常想起她,因为她代表着他为人的日子,而她的逝去也意味着他从此再也不能称之为人。

父子两人一时静默无言,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尔则是不愿再与他多说。惠真的很像他妈妈,说得越多,越容易沉溺过去。

下人确实给惠很快收拾了房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晚上就会老老实实待在那里。

“多大了,还要爸爸哄你才能睡着吗?”伏黑甚尔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惠,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可能也睡不了一个好觉了。惠也看着他,看到了他发丝上滴下来的水珠;他的视线跟那滴水一起往下,停留在甚尔宽松的睡衣上——似乎是五条悟的睡衣,上面印着极其幼稚的白色兔子,很像是女孩子才会穿的东西。要是她还在,或许也会给甚尔买这种衣服。

甚尔看到了他倔强的眼神,在心里叹了口气,自顾自铺开被子,伸手叫惠过来,“算了不想走就留着睡吧。”惠沉默地躺在他身边,原本并不想跟他离得太近,可甚尔强硬地把他拉进了怀里。天予咒缚偏高的体温烫得惠突然有点心慌,即使跟特级作战时他都没有像这样心跳加速过。

惠的脸埋在甚尔胸前,呼吸之间是洗发水的香味,跟他偶尔闻到的五条悟头发上的味道很像,只是比五条悟的要更加温暖一些;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很僵硬,还没有完全熟悉像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可他心里确确实实是在雀跃的。

上一次在这样暖和的怀抱中沉眠,可能都已经是十年之前的事了。

第二天下午五条悟回来时伏黑惠已经走了,甚尔坐在五条家的房顶上懒洋洋地晒太阳。五条悟摘了眼罩看了半天:身上沾染了惠的咒力,都在表面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原来还担心甚尔会重操旧业跑出去跟女人在一起,或者再杀点诅咒师惹惹麻烦。

“看来甚尔有做个乖孩子啊。”五条悟扔了个赫过去,伏黑甚尔轻车熟路地躲开跳到五条悟面前。甚尔抬手看了看袖子上破损的那一点,“你倒是真不怕把你家房顶掀了。”

“最强五条悟怎么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呢。”五条悟给了甚尔一个大大的拥抱,把手里的袋子塞到他手里,“给你带了礼物哦——限定款草莓大福,感动吗?是给乖孩子的奖励噢~”

这种甜食对于天予咒缚来说负担大于享受,原本就超过正常甜党水平的甜食吃到伏黑甚尔嘴里基本上就跟毒药差不多了。五条悟每次都会以买礼物为借口买点甜食,最后当然还是都到了他自己嘴里。

甚尔嫌弃地把袋子推开,“我不吃这种东西。”

“这可是专门给甚尔做的不加糖的欸,甚尔要是不吃的话就只能拿去丢掉了。”五条悟也不是喜欢大福这种东西本身,只是无下限的运转需要大量能量,相比之下甜食是更让他宽慰一点的选择罢了。

伏黑甚尔将信将疑地吃了一口,并不是完全无糖,只是加的量很少,他吃起来刚刚好。虽说刚好,但他并不喜欢甜食,不管是什么样的甜度,这也就只是勉强能吃而已。

他原本想说让五条悟把它拿走扔了算了,但是不知为何看到五条悟亮晶晶的眼睛之后嘴边的话突然就变成了“还不错”。看着五条悟雀跃的背影伏黑甚尔就知道他以后可能时不时就得吃点这种东西了——现在收回刚刚的话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只是……”甚尔看着手里的大福,若有所思,“这家伙有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行为跟他最开始的初衷已经背离了呢……”

一开始五条悟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力量才把伏黑甚尔强留在身边,像个小疯子一样在这具几乎不会被破坏的身躯上发泄所有情绪;后来有人要他去杀夏油杰,他无法接受昔日挚友背叛的事实,曾一度把自己关起来闭门不出,直到伏黑甚尔代替他完成了这件事,在那之后他对甚尔可能多了些无名的怨恨;再后来,他开始逐渐同意甚尔一个人出去走走,也会在有空的时候陪他做一些无聊的事,看向他的眼神中潜藏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情。在众多富婆中辗转的伏黑甚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五条悟的变化,他不认为这是个好兆头。

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神子的爱绝非常人可以承受的,哪怕是伏黑甚尔也不行。五条悟以为他只是沉迷于与伏黑甚尔的杀戮游戏之中,他享受作为胜者的快感,仅此而已——然而事实是他逐渐也拥有了正常人的情感,依照神明所期望的那样,融入了芸芸众生。

神明啊——甚尔自嘲一笑——伟大的神明从来不会做无谓的事。有了六眼神子就一定要有天予咒缚来均衡,无限制的咒力找得到无限接纳的容器,像五条悟这样好用的兵器终究是被封进了刀鞘。这些神明是否也在忌惮五条悟的力量呢?所以才要让不可一世的神子也爱上一个人。

可伏黑甚尔不会爱他,他心里始终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又是一个冬天,五条悟和伏黑惠的生日相继过去,圣诞前的平安夜他们少有的聚在一起。津美纪试着烤了火鸡,虽然表皮有些焦黑,但是皮下的肉质是鲜美的;五条悟还是跟往年一样在窗口挂了红色的袜子,等待那个迟到了三十年并且大概率会继续迟到的圣诞老人;伏黑父子俩坐在桌子旁边,甚尔在看电视,惠在看甚尔——他依稀有些印象,他们和妈妈以前也是像这样过过圣诞节的,甚尔会笑得很温暖。

可惜甚尔的脸上现在只有无尽的寒霜。

津美纪把所有菜端上桌之后打开了电视,没什么人在意它到底在播什么,但在这种所有人欢聚一堂的时候没有电视的声音作为陪衬似乎才会很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部分都这么想,窗外也乱糟糟的,并且在半个小时之后断电了。

“大概是因为用电量太大了吧……”津美纪喃喃自语,从电视柜里面找出来蜡烛点上,“还好上次停电用的蜡烛还有剩,五条先生和甚尔先生会嫌弃吗?”

“我怎么样都可以哦。”五条悟说。反正他也几乎不用光线看东西,六眼可以只凭借咒力就锁定一个人——当然除了规格外的伏黑甚尔。但是现在甚尔身上也都是他的咒力残秽,只要他想还是能看得到的。

伏黑甚尔沉默不语地在烛光里盯着惠,惠猜他可能是想到了那个去世的女人。他长得太像母亲,所以甚尔常常会对着惠,所以他才会想把惠送得远远的;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依然只有在看着惠时才能有片刻安宁。

或许是不想让难得团聚的时光压抑地过去,津美纪开始找话题和五条悟聊家常;五条悟有来有往地跟她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在看甚尔。

昏暗的光线钝化了甚尔脸部的线条,平时不近人情的三白眼也不再锐利,陷入回忆的模样显得似海般深情。甚尔用餐刀照着自己在烛光里忽明忽暗的脸庞,温润的橘黄折射出冰冷的光。

“以前她也喜欢吃甜食的。”甚尔低声呢喃,只有五条悟听到他说了什么,“那天你的眼神,和她好像。”近乎示弱的语气,给了五条悟一些错觉,错以为天予咒缚终于肯放下仇恨与成见也变为一个普通的人。

五条悟扬起笑脸正准备说些什么,太阳穴剧烈的疼痛掐断了咽喉中未出口的话语——刚刚握在甚尔手中的餐刀,在切开火鸡前先一步刺入了五条悟的大脑。

“你放心,这一次我会记得把你的脑子整个剖开。”甚尔在五条悟耳边说,像真正的情人一般温柔,紧接着翻转手腕,仅靠一把有些钝的餐刀给五条悟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松懈状态下的五条悟没有开启无下限,反转术式也没来得及跟上运作,他甚至没在黑暗中看清甚尔的动作。沾染了他自己气息的天与暴君,或许比完全透明的甚尔更能麻痹他的神经。

甚尔轻轻地把五条悟放在桌子上,对面的两个孩子依然一无所知。惠和津美纪开始谈论他们的未来,惠问津美纪的恋爱是否还顺利,津美纪关心惠的工作还能不能承受。甚尔没有惊动他们,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张桌子。在他顺着外墙滑到楼下时,整栋楼的灯亮了,灯火通明中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尖叫。

抱歉啊,但是这是最好的机会——甚尔在心底说,看到有个巨大的黑影从窗户中冲出来,他认出那是惠的鵺。它找不到他,因为它的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的,它和它的主人终究是不了解他,以为他会第一时间逃向远方。

“……Merry Christmas,悟。”甚尔抹去刀上的鲜血,转身没入黑暗。

也不知道五条悟留在他身上的咒力气息,什么时候才能消退。


五条悟死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咒术界,凶手显而易见,但是包括伏黑惠在内的所有人都找不到伏黑甚尔。事实上如果他想的话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他。

不过他并不打算躲一辈子。

六天之后,新年前夕,伏黑惠又一次到五条家来,同样是在主房待客室,他见到了伏黑甚尔。

甚尔穿着五条悟的正装和服,一身雪白地站在月光下,袖着手看烟花,神情安和。伏黑惠莫名觉得他这几天其实都待在五条家,只是没有任何人想到他居然还会回来,所以理所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来这里找他。咒术界为了揪出杀五条悟的犯人已经快要疯了,没想到凶手就堂而皇之地依旧住在受害者家里。

听到惠的脚步声,甚尔侧过头看他,“惠。”

仅仅是叫了他的名字而已,伏黑惠就已经无法再往前走半步,影子中的玉犬也开始躁动不安——他还是第一次面对作为“天与暴君”的甚尔。能够两度杀死神子的人,又怎么是他能敌得过的。

还好他说完这个字之后就不再有别的动作,视线也重新回到漫天烟花上,“今年的烟花放得不如以往多,是为什么呢。”

“五条老师的死造成了很大震动,现在没有哪个咒术师还有心思放烟花。”惠如实回答。

甚尔轻笑,“是吗,那还真是抱歉啊。”他转身进了房间里,朝惠挥挥手,“来吧儿子,我给你泡杯茶。”

就算只是不受宠的庶子,大家族少爷该会的东西他也是可以做的,只是从前他不肯罢了。惠与他面对面坐着,看他提着袖子从容地烹茶,恍惚间似乎看到甚尔的手背覆上了另一只手。

惠猛地抬头,在甚尔身后看到了笑眯眯的五条悟。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这句话适用于乙骨忧太,竟然同样也适用于伏黑甚尔。

甚尔注意到惠的视线,垂下眼睑,“我曾经向神明起誓,我会给他带来最后的死亡和解脱。咒术师的身份也好,六眼和无下限也好,咒术高专和他的学生们也好,都是世界给予他的禁锢。世界需要他,但不是不能没有他,你们差不多也该学着自立了。”

五条悟的圣诞礼物还是收到了,尽管比他料想的日期晚了些,但他还是很满意。他爱着对他抱有杀意的伏黑甚尔,而他也确确实实如愿死在了甚尔手中,这份爱在他停止呼吸的瞬间就注定要通往永恒。

只是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更想杀死甚尔试试。


伏黑惠带着真相离开了五条家,回头看时门口有两个影子,纠缠在一个人身上。

他有一件事没有问出口:无法被诅咒的天予咒缚,真的有诅咒他人的能力吗?现在站在五条家门口的伏黑甚尔,究竟还是他自己吗?若世有灵魂,五条悟是不是已经侵占了这具被他打上烙印的身体?

这些问题再也不会得到证实了。

次日清晨,新年第一缕阳光照在这片土地上时,有人发现五条家不见了,原本应当是五条家宅邸的地方变成了一大片空地。伏黑惠站在空地前沉思片刻,毫不留恋地离开;甚尔在看不见的五条家中坐着晒太阳,缅怀的究竟是亡妻还是神子,已无人可知。

“向神明起誓吗……可我是被神明遗弃的人啊。”甚尔笑了,潇洒如昔。

神子难得的心动,没有再得到神明的眷顾,因为那个人是超越神明控制范围的最大变量。伏黑甚尔或许有那么一瞬曾经信仰过神,可幼年五条悟纯净的视线足以击破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在被他注视的瞬间,甚尔听到了自己心底最本真的愿望:弑神。

亲手杀掉自己的神明,这才是最忠实的信徒应该做的事情,毕竟他们的爱当中最主要的成分就是鲜血与伤痛啊。


作者bb:至于惠惠看到的那个虚影究竟是不是变成咒灵的wtw,仁者见仁(๑•̀ㅂ•́)و✧


咳出于某些不可抗力所以删了一些东西,量不大所以有没有也无所谓啦

对原文感兴趣的集美可以上大眼看看,椋某大眼坐标:栉银

西门辣条

【咒回乙女】天与咒赎 71

《脑力型天与咒缚和最强们的婚后生活》

★内含惠+甚、杰、悟(和后面仨人已婚)

☆剧情向番外,正文已完结,长篇原著背景

★角色Ooooc,魔改预警,all向

☆建议看过《天与咒赎 》正文和排雷 再看本文🥺


午夜,东京的街道逐渐安静,路上行人稀稀,偶有三两结伴在街边的电视前驻足,看着反复播放的今日新闻唏嘘。


对日本经济统治长达十几年的凌氏会社于今日被海外L集团收购,纵观凌氏会社的传奇一生,从当年横空出世到如今骤然没落。


一辆豪车平稳驶过,收音机里两名主播正对今日的新闻大谈特谈,说L集团在G国突然崛起,只用三年就已经跻身世界前十,而其当家人...

《脑力型天与咒缚和最强们的婚后生活》

★内含惠+甚、杰、悟(和后面仨人已婚)

☆剧情向番外,正文已完结,长篇原著背景

★角色Ooooc,魔改预警,all向

☆建议看过《天与咒赎 》正文和排雷 再看本文🥺





午夜,东京的街道逐渐安静,路上行人稀稀,偶有三两结伴在街边的电视前驻足,看着反复播放的今日新闻唏嘘。


对日本经济统治长达十几年的凌氏会社于今日被海外L集团收购,纵观凌氏会社的传奇一生,从当年横空出世到如今骤然没落。


一辆豪车平稳驶过,收音机里两名主播正对今日的新闻大谈特谈,说L集团在G国突然崛起,只用三年就已经跻身世界前十,而其当家人身份神秘,听说是年仅三十五岁的女总裁。


路灯向后飞驰,光斑打在后座,映亮了女子阖着双目的脸,她肌肤甚好,容貌上佳,只有面色略显疲惫。


嗡,嗡,是手机震动。


凌抬起眼皮,拿过手机看到了上面的名字,她按下接听,声音柔和,“宝贝,还没睡?”


“母亲大人。”


电话那边,男孩的声音清脆而干净,虽然尊敬却并不疏离,“您现在在哪里?”


凌看了一眼街景,“在琦玉,快到东京了。”


“琦玉?母亲大人,可能要麻烦您一下。”


五条攸声音明显的严肃让凌警觉起来,“怎么了?”


“惠正在琦玉执行任务,但是半日前就和辅助监督失去联系。”


“停车!”凌在上高速前喊停了司机,再问,“他在哪里?”


“八十八桥下,但辅助监督找不到具体位置,如果有母亲大人的帮助应该能更快找到他。”


“我知道了。”


“我立刻让辅助监督联系您,请您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和父亲也会尽快赶过去。”


五条攸坐在沙发上,他挂了电话,给辅助监督发送了早就编辑好的短信,刚息了手机屏就听到脚步。


五条悟眯着眼半梦半醒,他走到厨房,一边倒水一边道:“怎么还没睡?不是已经找到惠了吗?”


“是母亲大人的电话。”


听到是凌,五条悟来了点精神,“她什么时候到?”


“有事耽搁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什么嘛,还以为一会儿就能见到她了。”五条悟语气失望,他放下杯子,打着哈欠往回走,“小孩子熬夜长不高哦。”


卧室门关上,他看不到儿子在身后翻的白眼。


个子高有什么用,一米九的大人一样不稳重。


五条攸不理他,继续握着手机,直到收到辅助监督的回信,才露出点笑意。


“惠,可别让我失望。”





车头调向,向八十八桥疾驰,凌已经和辅助监督联系上了,情况比她想得还要糟糕,惠面对的竟然是未登记的特级咒灵。


嘶啦。


车子急刹在八十八桥前。


辅助监督新田小姐刚到不久,她迎过来,“凌女士。”


凌下车,疾步走来,“找到大概方位了吗?”


“帐已经破除说明咒灵被祓除了,地点就在这桥下,但是我们的人找不到通往桥下的路。”


凌扫视一圈,轻叹一声,“跟我来吧。”





晚春的风拂过伏黑惠的面庞,他躺在桥底身体很冷。


头上的伤口虽然暂时止住了血,但为了祓除咒灵勉强展开了领域,他现在已经筋疲力竭。


今晚……真是惊险,他差一点就再也看不到这样明亮的月。


伏黑惠躺在草地上忽然就想起了曾经,他就读的中学就在这附近。


而这里从很久以前就咒灵聚集,是凌经常带他郊游的地方。


凌……他好久没见过她了。


五年前,那场婚礼的前夜,伏黑惠在五条家见到凌,他将她堵在走廊。


“你说过不会和五条老师结婚的。”他红了眼,咬着牙。


“惠。”凌轻轻地叹气,“人都是会变的。”


她按上他的肩膀,和他错身,“我会变,你也会变。”


她果然还是不信他,还是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等等我,好不好?”他抓住凌的手臂,不放她走,声线带着颤抖,“等我成年,我会向你证明,让你相信我是认真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拂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然后在第二天,她成了三个男人的妻子,也正式成为了他的继母。


伏黑惠不再纠缠她,他开始拼命地成长,在毕业前正式成为一级术师,独当一面。


终于,到了十八岁,他在生日那天满心期待她的到来,可最终只得到了她宣布去G国重新创业的消息。


明明在不久前,他们已经发生过那种事,她却断了所有联系不告而别,看来不仅是不承认,甚至是对他厌恶至极。


那之后她再没回过东京,他任务繁重也没机会出国。


如今已经三年。


他们也三年没见了。





“惠!”


好温暖。


“惠!”


是谁?


伏黑惠挣扎地睁开眼,撞进了一双紧张焦急的眸。


“……凌?”


她怎么在这?她怎么会来?


她不是已经彻底抛弃自己了吗?


凌见他睁眼,松了口气,放开了握着他的手,转头去找新田小姐。


果然,她还是走了啊。


伏黑惠说不出话,只是眸光灰暗,终于再也撑不住地闭上了眼。


似有轻轻地叹息落在耳边,柔软的手掌重新覆上手背。


医疗队的队员匆匆跑来,新田小姐站在人后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她悄悄拿出手机发消息。


“小少爷,一切顺利。”





*是倒叙,时间线可能有点跳,现在是正文结局五年后,下一章会跳到正文结局三年后,也就是两年前😂

*因为剧情接正文所以沿用正文编号了(正好是整数,强迫症狂喜🤣)

*有人看咩,点个赞让我看看呗🥺

夜神沧澜【努力备考教资】

【咒术回战乙女向】种花家的神明小姐会垂青霓虹DK吗?18、神明也是很弱小的(下)

注:1、你来自种花家,是种花家的【最强】,也是种花家最特殊的隐秘,知道你的人都称你为‘殿下’。


       2、你有两个术式,【六眼】只能看到强大的术式,所以你明面上只有一个【术式】。


       3、你是【转世神明】,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生死看的很淡,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是其实你没有性别区别的意识。


       4、你的名字叫夜以深,这只是你的‘名’,你还有更特殊的‘真名’,可代。...


注:1、你来自种花家,是种花家的【最强】,也是种花家最特殊的隐秘,知道你的人都称你为‘殿下’。


       2、你有两个术式,【六眼】只能看到强大的术式,所以你明面上只有一个【术式】。


       3、你是【转世神明】,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生死看的很淡,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是其实你没有性别区别的意识。


       4、你的名字叫夜以深,这只是你的‘名’,你还有更特殊的‘真名’,可代。


       5、你会时不时看到其他世界的命运线,你也会因为这个掉到时空裂缝,去到其他的世界线。


       6、all你向。


以上都ok的话,请往下看

——————————————————————

  【伏羲】,种花神话中与创造人类的女娲结合的神明。

  他有着天智,也是种花家的人文始祖。

  他也是创造八卦,卜卦天地的神明。

  你打开装着【伏羲】的皮箱,里面的东西只有两件。

  【七星八卦盘】和【伏羲琴】。

  你伸出手,拿起像是一个小木头挂件的【伏羲琴】,往里面注入【神力】,只见【伏羲琴】上蓝光一闪,你面前就多出一把没有琴弦的古琴。

  是的,【伏羲琴】是一把没有琴弦的琴,它的弦,在使用者的心中。也正是因为没有琴弦,所以才能起到迷惑他人心智的能力,因为演奏的声音皆来自使用者自身。

  而你要的并不是【伏羲琴】,而是被镶砌在琴尾的【天机镜】。

  这也是只有你才知道的隐秘,这把编号为【零】的【伏羲琴】并不是单纯的【琴】,它真正的力量来源于那块像是普通玻璃装饰一样镶在琴尾的圆形镜子。

  何为【天机镜】?即为能窥破天地机缘,预测未来过去所发生之事的镜子。

  相传【天机镜】为山西王母所有,但也有野史记载【天机镜】本为【道祖.鸿钧】法器之一,不过其所有的法器更上一阶而已。

  你打出一道【神纹】,牵引着【天机镜】从琴尾处脱离。

  脱离琴尾的【天机镜】落在你的手心,漆黑的镜面倒映着你的脸庞。

  你将它收进口袋,把【伏羲琴】变回小木头挂件,放回皮质箱子里,合上箱子。

  你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裤脚的尘土,提起装着【伏羲】系列的手提箱,进到房子里。

  “?这么快就搞完了?”

  甚尔叼着一根香肠站在厨房门口,你点了点头,提着箱子回到房间,将它放进床底。

  接下来,你要为了你所希望的结局,开始布局了。

  ——————————————————————

  禅院甚尔发现,你最近睡得越来越晚,不仅如此,你还经常拿着一面镜子左看右看,然后在本子写写画画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在餐桌上,他终于忍不住,看着一边看着一面镜子一边奋笔疾书的你发出自己的疑问。

  “你在写什么啊?”

  “写,未来的计划。”

  禅院甚尔听到这里,立刻凑到你的身边,探头。

  “那这个未来的计划里,有我在吗?”

  “....有哦,甚尔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你停下笔,转过头看向甚尔,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突然这样看着我?”

  禅院甚尔伸手从背后抱住你,黑色的发丝蹭过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在你脖颈处吹过。

  “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对于你而言,算不算不好的事。”

  “那就等它发生再说啊。”

  甚尔抱紧怀里娇小的、柔软的少女,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

  “我会活下来的,绝对不会轻易死掉的。”

  你低垂下眼帘,手指在白纸上摩挲。

  “那说好,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要活下来,甚尔。”

  “嗯。”

  禅院甚尔抱紧你,就像恶龙抱紧它独一无二的珍宝。

——————————————————————

ps:下章就要开始刀了.....爹咪大破防现场,妹现在对爹咪还是处于看孩子的状态,爹咪好惨【?】不过五条悟还是宠物,好像爹咪还算好一点【??】

pps:点赞评论红心摩多摩多!!!你们最近热情消退了吗....为什么评论这么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泠之

找文!!

是伏黑甚尔×沢田纲吉的文

我记得好像是纲吉在小的时候通过衣柜来到了甚尔家,作者文笔特别好!文很好看!但是时间有点久了我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

占tag致歉

是伏黑甚尔×沢田纲吉的文

我记得好像是纲吉在小的时候通过衣柜来到了甚尔家,作者文笔特别好!文很好看!但是时间有点久了我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

占tag致歉

江不水
画完这个,整个人都废了,太难了...

画完这个,整个人都废了,太难了。

(画的不好,请见谅。)

画完这个,整个人都废了,太难了。

(画的不好,请见谅。)

思南

厦门鼓浪屿伏黑甚尔性转cos


出镜:轩祈

摄影:本人


厦门鼓浪屿伏黑甚尔性转cos


出镜:轩祈

摄影:本人


someone

他们的第一次

严重ooc 注意

擦边文学

5/🐯/吉/7/甚/直/🐶

五条悟

作为最强的他,意外地时间长短都很正常。

只是刚开始比较混乱,其余都很正常,看不出是第一次。

但他很像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明明老子是最强的。。。”


虎子

有点乱来,当进来的时候就开始语无伦次,比正常时间短了一点点🤏。

事情完结后就开始嘤嘤嘤。

“xx酱我是不是很差劲。”


吉野顺平

当你前戏无反应的时候慌了,再三确定byt有没有戴好。

不停说对不起,但在正常时间内完结。

再三确byt有没有漏水,有把你清理好。

“对不起,下次我会努力的。”


娜娜明

在之前上网寻找一......


严重ooc 注意

擦边文学

5/🐯/吉/7/甚/直/🐶

五条悟

作为最强的他,意外地时间长短都很正常。

只是刚开始比较混乱,其余都很正常,看不出是第一次。

但他很像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明明老子是最强的。。。”


虎子

有点乱来,当进来的时候就开始语无伦次,比正常时间短了一点点🤏。

事情完结后就开始嘤嘤嘤。

“xx酱我是不是很差劲。”


吉野顺平

当你前戏无反应的时候慌了,再三确定byt有没有戴好。

不停说对不起,但在正常时间内完结。

再三确byt有没有漏水,有把你清理好。

“对不起,下次我会努力的。”


娜娜明

在之前上网寻找一切有关的资料。

制定好多种方案。

1/4的的丹麦血统对时间上有很大的帮助。

每个步骤都很细心,他很用心亲在你的身上。

“要我写检讨书吗?”


伏黑甚尔

你他妈的是第一次?

天与咒缚的身体直接将你玩死。

自学能力贼高

非常持久

“再来一次?”

“滚”


禅院直哉

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高傲的自尊令他不能接受秒🐍的结果。

但现实不得不令他低头。

“预约了医生陪我去,被人知道你就死定了!”


狗卷棘

脸都红了了

对你使用咒言令你体验不一样的体验。

正常的时间内完成。

“金䲝鱼蛋黄酱!”


欢迎留言点梗

小鱼鱼鱼鱼呀

【咒回乙女】当你提出分手

内含五/夏/甚/虎/伏

人物ooc

正文如下👇


五条悟

“所以分手吧,悟。”你学着电视里的那些恶毒女人,用一种非常不屑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不是站在沙发上才勉强与他持平的话,应该会相当有说服力。


“啊…为什么呢?最近我又有哪里惹到xx了?”他无奈的叹口气,将你整个人都结结实实的搂进怀里,“是因为我吃掉了你放在冰箱里的最后一个酸奶冰激凌吗?”


“什、什么!”你在他怀里奋力挣扎,“原来竟然你吃掉的吗!亏我还心疼你把草莓大福给你!!”


“看来不是这个啊。”五条悟尴尬的笑笑,“那,我最近太忙了,没有花时间陪你?”


“这还差不多。”你慢悠悠...

内含五/夏/甚/虎/伏

人物ooc

正文如下👇









五条悟

“所以分手吧,悟。”你学着电视里的那些恶毒女人,用一种非常不屑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不是站在沙发上才勉强与他持平的话,应该会相当有说服力。


“啊…为什么呢?最近我又有哪里惹到xx了?”他无奈的叹口气,将你整个人都结结实实的搂进怀里,“是因为我吃掉了你放在冰箱里的最后一个酸奶冰激凌吗?”


“什、什么!”你在他怀里奋力挣扎,“原来竟然你吃掉的吗!亏我还心疼你把草莓大福给你!!”


“看来不是这个啊。”五条悟尴尬的笑笑,“那,我最近太忙了,没有花时间陪你?”


“这还差不多。”你慢悠悠的坐下来,冲他翻了个白眼,“五条先生,如果不是你认真的表白,我还以为还以为我们是室友呢。”


“哇哇哇,这样就要和我分手也太冤了吧!”他黏黏糊糊的凑上来吻你的脖子,“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做些好玩的事?”


事后你揉着腰发誓,自己下次绝不会和他开玩笑说“分手”。



夏油杰

“我要和你分手!”


彼时夏油杰正在厨房里给你做晚餐,闻言一顿,然后接着继续处理自己手中的食材,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说,我要和你分手啊。”你跳下沙发,慢吞吞的凑到了他身边,“喂,你有听到吗?”


“xx为什么想要分手呢?”夏油杰叹口气。他洗干净手,用毛巾敷衍的擦擦,接着搂住了你。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将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从日常的点滴小事中便能体现出来。


可你不希望他这样。夏油杰是翱翔的雄鹰,不应该为你折断翅膀。


然而他却认真的望着你,说:“陪在xx的身边,才是我最希望的事。”


“或许从前我想要保护世人,可现在,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好好的。”


后来你们自然没能分成。反倒是你被他认定为“胡言乱语”没收了一个礼拜的八点档肥皂剧。


“不要再做这种事啦!腰真的会断的!”



伏黑甚尔

“好啊,分手费多少?转账还是现金?”


你用力翻了个白眼,以此表示对这个掉进钱眼里的男人表示不屑。


“拜托,我又没有包养你,为什么还会存在分手费这种东西啊。”


“那真是十分不好意思。”伏黑甚尔耸耸肩,“不过你要是给不起的话,就还是老老实实当我老婆还债吧。”


“可你都没听听我的理由!”你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却只能适得其反,“我们不合适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男朋友,而是一个自动〇〇〇!”


“这么说,反而是我的问题了?”


伏黑甚尔咬着牙笑笑,最终突然泄气一样的败下阵来。他低着头,虎牙叼住你脖子上的一点软肉来回磨蹭。


“我会做得更好的…所以…”


“不要分手,好吗?”


你承认自己再一次被美色诱惑了。不过后来听到他所谓的“改进”竟然是先从增加花样和体位开始后你两眼一黑,认识到你即将拥有一个会让你腰更疼的男朋友。



虎杖悠仁

突然听到你说这种话,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他放下你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委委屈屈的凑上来讨吻。


“为什么唔…姐姐不能不要我啊。”


“但是你真的很粘人哎!”你用力推开他的脸,“冬天的时候我还是挺喜欢的啦,可是夏天和你贴贴也太热了吧!”


“对不起嘛姐姐,”他小心翼翼的握住你的手,“以后我都不会这样做了。”


“也、也不用一直这样做!”你瞬间脸红,“我、我们就是夏天的时候不要、不要那么亲密!”


“那…如果是在床上呢?”他打开空调,一下子将你扛在了肩上,“在床上是不是就可以和姐姐贴贴了?!”


你不得不承认,和悠仁贴贴确实很爽。但年轻的男孩子精力旺盛,没几个回合你就已经不行了,而他还兴趣满满。


“姐姐不要睡啊,继续和我贴贴嘛~”


你怀疑他是故意的,但你没有理由。



伏黑惠

“我们还是分手吧,惠。”


伏黑惠原本还兴致盎然的表情在听到你的这句话后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


“可以问问原因么…?”他小心翼翼的望着你,向来咋咋呼呼的海胆头也变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很好,惠。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你叹口气,话锋一转,“但是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言听计从的男朋友——你总得有些自己的意见吧?”


“所以,你就要和我分手?”


你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


“既然你不喜欢太‘听话’的,那…我也可以变得不那么听话。”


你承认自己一开始没有想那么多,然而事实证明是你错了。和伏黑惠相处了这么久,你竟然没有发现他竟然是个白切黑。


“现在xx还觉得我很‘听话’吗?还是说,你想要再来一次?”


你朝着身后的沙发缩去:“不了不了!我再也不会和你提分手!饶了我吧呜呜呜,不用再证明你有多‘不听话’了!!!”










带点肉渣的小甜饼嘿嘿嘿🤤

ps:我来抓人点梗辣!!!!✨

工三水

#全咒高只有我是正常人(57)

一片漆黑的空间里,有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


虚无里即使抬起臂膀去触摸,也感觉不到任何事物,寂静的黑暗里不知尽头,也不知终点,似乎就像一个无人知晓的孤岛,囚禁了罪孽深重的人。


“……有人吗?”


这种熟悉的寂静让少年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以往极度冷静的理智眨眼间被恐惧支配。


他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地下室,没有光亮,没有希望,也没有尽头。


本以为自己早就不再害怕黑暗,结果再一次面对独留自己一人的孤独时,他还是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身体,祈求哪怕是虫子也无所谓的回应。


“回答我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毫无声响的环境让少年突然之间如坠冰窖,他惊...

一片漆黑的空间里,有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


虚无里即使抬起臂膀去触摸,也感觉不到任何事物,寂静的黑暗里不知尽头,也不知终点,似乎就像一个无人知晓的孤岛,囚禁了罪孽深重的人。


“……有人吗?”


这种熟悉的寂静让少年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以往极度冷静的理智眨眼间被恐惧支配。


他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地下室,没有光亮,没有希望,也没有尽头。


本以为自己早就不再害怕黑暗,结果再一次面对独留自己一人的孤独时,他还是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身体,祈求哪怕是虫子也无所谓的回应。


“回答我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毫无声响的环境让少年突然之间如坠冰窖,他惊慌失措地捂住了眼睛,似乎只要这样,就能欺骗自己身边还是正常的模样。


黑川的身体颤抖得异常,像极了创伤后遗症的应激反应。


这里是死后的地狱吗?


为什么连死后都不能安宁?


这样痛苦的念头让少年感觉难以呼吸,恐惧的情愫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泪水从眼眶里滑下,他哭得很大声,整个空间里只有抽泣呜咽的声音。


黑川似乎是第一次如此放纵地发泄,当泪水划过指缝间,似乎连哀伤都被抚平了。


死后的契阔似乎已经解除,再也没有人可以随意剥夺他感情的感觉舒畅又不适应,就像是长期被束缚了手脚的猛兽突然被解开绳索,那种突如其来的茫然其实比欣喜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当泪水彻底流干,也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呼喊。


就像是用最粗暴的方法治疗一样,黑川咬着唇拼命强迫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冷汗从背脊划过,在没有了时间概念的世界里,独身一人的反抗显得如此渺小。


当感知变得麻木,稍微清醒的理智才回归了大脑,黑川也终于注意到自己身处之地的奇怪。


隐隐之间,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有着某种链接,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直觉,就好似他们本身就是一体。


【……一体?】


这样的想法让黑川一愣,他开始试着运转身体里的咒力,那种熟悉却没有枷锁的感觉让他心下一惊。


“术式顺转。”


源源不断的咒力从黑暗的各个角落向他汇集,充裕到近乎无限的储量让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生得领域。


这个生前从未接触过的门,此刻轻而易举地在他面前敞开。


【怪不得母亲当年会用生命作为代价,建立如同诅咒一般的契约。】


黑川总算想起了一切事情,包括那些曾经因为契阔而模糊的记忆。


少年其实从来就不曾拥有过术式,甚至不应该以这张人类的面孔降世。


用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来描述,黑川由芥其实是一个另类的天与咒缚。


还尚且只是胎儿时的他,在母体里蚕食着亲人咒力的同时,也被母亲所赋予的躯体所束缚。


一个可以吞噬咒力与灵魂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会因为肉体无法承载灵魂而分崩离析。


躯壳的丧失会让他彻底化为诅咒,为祸一方,最后在人类的尸骨里,成为咒灵金字塔上的那个王。


这一切好像从他存在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一般,可惜天道并不容许。


所以天与咒缚就这样悄然而至,黑川的灵魂被禁锢在了这具躯体里。他吞噬的五分咒力和灵魂里,起码有四分会被躯体所吸收。


被吸收的能量一步又一步地加固了躯壳的禁锢,也让他永远无法从这个身体里逃离。


这也是为什么黑川的术式永远找不到记录。


世界上不会有一个术式可以那么完善,既可以拥有庞大的咒力,又可以拥有堪比天与咒缚的躯体,这已经超出了咒术本该存在的范围。


仅看伏黑甚尔和五条悟就能明白,他们都是在一条道路上做到了极致的人。


可就算是这样强大的天与咒缚,也不是万能的。


就在黑川两岁那年,父母之间的争执越来越严重,让刚刚开始记事的孩子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身体内的咒力开始随着这些情绪的波动剧烈增长,还未吸收过太多咒力的躯体根本压制不住那样强大的灵魂。


最后,他的母亲在反抗自己丈夫的殴打时,失手杀掉了那个男人。


过于血腥的场面被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孩子看了个正着,恐惧、惊慌、茫然,庞大的负面情绪一时间让稚嫩的躯体开始分崩离析。


他的母亲,最后还是选择用生命作为代价,在黑川的身体里立下了契阔,将最后一道保险栓按上,一切的记忆也随之被封印。


黑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解心中的郁气。


他本来该在死去的那一刻就随着躯体一起死去,但或许是因祸得福,那断掉的左手打破了完整的天与咒缚,即使只是一点点的残缺,却依旧被黑川灵魂深处的本能抓住了漏洞。


这也是为什么在每次感受到剧烈疼痛时,黑川会隐隐感觉自己的咒力在阻止左手的修复,那个莫名其妙的疼痛也是因为灵魂与躯体博弈才产生的。


只是若单是这样,黑川依旧无法摆脱天与咒缚的束缚,毕竟那是天道的力量,不是任何生灵可以反抗的存在。


他会在死去的那刻彻底化为诅咒,可能会成为只有嗜血本能的诅咒之王,也有可能成为失去人类时期记忆的纯粹诅咒。


黑川会失去作为人类时期的一切,毫无悬念。


但偏偏那个男人住进了他的身体。


只要身体还活着,只要躯壳与灵魂之间的天与咒缚还存在,他就只是会被永远困在这个领域里,这个他死后依靠本能展开的生得领域里。


一时之间,黑川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谢谢他。


误打误撞之下,居然成就了最坏情况里最好的结果。


他甚至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会被用来做什么事情,一个甚至比不上伏黑甚尔的躯体,想要凭借这个杀了五条悟,到底还是嫩了些。


以那个男人谨小慎微的性子来看,估计还是会选择再换一具身体,即使需要再花更多的力气,更多的时间。


等到那个时候,黑川可能会被迫回到自己被反转术式修复健全的身体里,重新活过来。


只可惜他不希望那样。


黑川的天与咒缚不是让他变强的途径,反而是囚禁他灵魂的牢笼。回到身体里的他永远也无法到达巅峰的高度,那样的实力,说难听一点,对于那个机关算尽的男人而言,杯水车薪。


他必须化为诅咒,彻底摆脱躯体的束缚。


可想是这样想的,黑川根本无法插手外界事情的进展,他无法保证那个男人换下一个身体时,自己的那具身体处于濒死状态。


一旦那个身体无主形态时完好无损,黑川再一次被迫重归肉身,就再也难以离开了。


一切就像是个死循环,天与咒缚就像一根缰绳一样牵制住了灵魂与肉体,逼迫着少年屈服。


黑川脑海里突然诡异地划过一个术式。


「降灵术」


那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术式。


而如今已经彻底明白自己灵魂里到底蕴含着怎样庞大力量的黑川知道,即使从未使用过,他也依旧能够办到。


只需要一个灵魂,一个可以在那一刻抢先一步占据自己身体的灵魂。


可这对于灵魂的要求太过严苛。


如果那个灵魂不够强大,不能将那具堪比伏黑甚尔身体的躯壳彻底转化为独属于他的容器,那么黑川就依旧会像现在一样,被困在领域里。


【等等,伏黑甚尔?】


黑川只感觉心脏狂跳。


如果是那个人,如果是天与咒缚的灵魂,或许真的可以。


可是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去……


随之而来的现实问题让黑川有些泄气,可心底却依旧抱着半分侥幸,他展开咒力沿着与伏黑甚尔立下的束缚搜寻过去。


束缚不同以往的状态随着咒力反馈回来,若隐若现的,就像是快要随风散去一样。


【为什么?】


仔细感知,却发现束缚那头的灵魂似乎快要失去感应,就像是有人正在死去一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根本来不及思考,黑川就用咒力将那道快要消失的灵魂硬生生地拽进了领域。


熟悉的灵魂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领域里,黑川也依旧能感应到对方虚弱不堪的状态。


【怎么会?伏黑甚尔难道也死了?那些家伙干的?】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应该。


对于他们而言,伏黑甚尔的作用其实并不大。


但除了他们,又有谁能杀死天与咒缚?


这种奇怪的情况让人不安,黑川从来都不喜欢未知的感觉,就像是局势不再受他掌控了一样,这对于控制欲极强的人来说实在折磨。


“嘶……”


沙哑的低吟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却让黑川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松了下来。


说到底,漆黑寂静的环境即使是再如何强迫自己习惯,他也还是会恐惧紧张。


就像是恐高的人被迫站在悬崖边一般,即使强迫自己不往下看,即使自欺欺人地尽力忽视,也还是会害怕。


而此刻伏黑甚尔无意识的呢喃声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让黑川好似看见了地下室外的阳光。


“……这就是地狱?”刚刚从虚弱中苏醒的男人似乎没有觉察到不远处的少年,呢喃着自言自语道。


“不是。”独属于少年清朗的嗓音回答道,却愣是将伏黑甚尔吓了一跳。


他显然是认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你怎么也在这?”伏黑甚尔的声音里是难得的惊讶。


他明明记得自己死了,死在五条家六眼的手下。


“这是我临死之前展开的领域。”黑川不自觉地靠近了些,飘到男人面前。


“临死?你也死了?”伏黑甚尔脑袋突然有点没转过来,他实在想不出有谁能杀了这个少年。


倒不是说黑川实力有多强,而是如果他们两对上,伏黑甚尔反而算得上少年的天敌。


可他明明不曾对黑川动过手,就算是五条家的六眼估计也只能与这个少年四六开。


而五条悟不可能在杀了自己之后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将黑川由芥杀了,所以到底是谁?


伏黑甚尔想不出来。


“被人暗算了。”黑川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没有想要多说的想法,而伏黑甚尔自然也听出来了。


“你呢?”


男人诡异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地啧了一声。


“事先说明啊,我可没违背束缚和你作对。”


【什么意思?】


黑川皱起了眉头。


“星浆体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我接了和她相关的任务。”男人的声音忽然顿了顿,眼里的心虚却没有表露在语言里,“任务是成功了,只是后来被五条家的大少爷堵住,技不如人就死了。”


完全就是钻束缚的空子,仗着五条悟他们不算真正是自己这一方的,就对他们出手。


怪不得了,怪不得那些谨慎的家伙会选在这个时候出手,他原本还以为星浆体那边只是些乌合之众罢了,结果居然把这家伙也搅和了进去。


完全内耗战力的情况,让黑川额角青筋直跳。


少年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暴躁的情绪平复下来。


“任务内容是杀了星浆体?”


可伏黑甚尔却说出了完全不符合他预期的话。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去赌你不会出现在这个任务的可能性。”


“我接的是天王寺飞鸟的任务,不是盘星教的,虽然麻烦了点,但谁让他给的钱多呢。”


“天王寺?”熟悉的名字让黑川一愣,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参了一脚浑水。


“他让我伪造星浆体死亡的假象,把她带出咒术界。”


伏黑甚尔的话让黑川的脑袋轰鸣了一下,他几乎不可避免地将所有事情往坏处想。


目的是带走星浆体?为什么。


如果只是想要阻止天元融合星浆体,完全可以杀了她,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方法。


忽然间,黑川似乎记起来什么。


【我会带她离开。】


星浆体就是他要找的人?


荒诞无稽的感觉让黑川久久不能回神,可偏偏一切又那么合理。


一直在咒术界里寻找却久久不曾找到,原来是因为星浆体被咒术界藏到了普通人里。


怪不得了,怪不得。


所以那句道歉是这个意思?


可黑川却隐隐觉得不是那样的。


如果仅仅是这样,为什么要瞒着他。


除非……


最坏的猜测让黑川有些不敢往下想。


除非伏黑甚尔的作用不仅仅是带走星浆体,还有……


【拖延五条悟】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有些过于荒谬,确实最有合理的选项。


而一旦涉及到拖延五条悟,那就是知道会有人对他动手了。


天王寺飞鸟既然可以为了寻找星浆体和他合作,自然可以为了带走星浆体而和那个家伙合作。


【被背叛了吗?】


【不,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经与那边达成了共识。】


他早该料到的,所有人与他不过是利益关系,随时都会因为目的不同背叛自己。


他早该明白。


天王寺高校里那个来历不明的咒灵,还有清水立花在神奈川内如入自己地盘一般的来去自如,那么多疑点,此刻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与愚笨一样,撕扯着这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脏。


黑川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是他棋差一招,怪不得别人。


“……没事吧你?”伏黑甚尔感觉到自己身前的少年气息有那么一刹那的不稳。


“……没事,只是我技不如人而已。”少年的嗓音里划过几分颓然,却转瞬间被藏好。


“伏黑,考虑好了吗,那个邀请。”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用了吧?”男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还有回旋的余地,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这边。”


或许是因为到了绝境,黑川反而显得更加坦诚了,他就这样大方地将所有底牌摊在面前,清楚明白地告诉男人他的重要性。


“哼——”


伏黑甚尔闻言反而是不紧不慢了起来,似乎是没想到向来有所保留的少年会这么坦诚相待,倒是有些新奇。


“看来我的表态对你很重要啊——怎么,没有别的底牌威胁我了?”男人记仇记得一向明显,也对,他从来没有掩饰的想法。


“……嗯,没有底牌了。”久违的无能为力让黑川低下了向来自傲的头颅。


少年那几乎像是要用抛弃尊严换取信任的姿态让伏黑甚尔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心态,漆黑的环境里,他终于在那一次不欢而散之后,第一次放下了心里对黑川的偏见。


当真正正视眼前的少年,伏黑甚尔就发现自己不得不佩服他的野心。


明明同是被咒术界高层排斥的存在,黑川却没有和他一样,选择一味地逃离,这就是他们最不同的地方。


这样的勇气也许在伏黑甚尔很小的时候确实有过,但随着在禅院家沉沦的时间越来越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再也想不起反抗的念头。


直到后来,妻子的死去让他甚至连自尊都丢弃了,浑浑噩噩地活在无知无觉的梦里,用赌博麻痹着自己,欺骗自己即使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可伏黑甚尔终究是个凡人,追求温暖与火焰是人类的本能。


而黑川,点燃了他心底早已熄灭的火焰。


“好啊。”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回答道,黑暗中的眼睛里也终于染上了淡淡的暖色,“我站在你这边。”


毫无交换条件的姿态让黑川猛然抬头,黑暗的世界里突兀地亮起了一盏不属于这里的烛光,温暖的柔光照亮了两人的脸庞。那双黯淡无光的樱色眸底闪烁起流光,怔愣地注视着眼前难得露出几分不带讥讽笑意的男人,似乎是不敢置信。


此时的他已经穷途末路,甚至连胜算都不及三分,伏黑甚尔真的愿意与他站在同一边共赴生死吗?


值得吗?


“怎么?担不起我这条命吗?”


伏黑甚尔好笑地看着少年傻愣愣的模样,曾经眼底里掩藏的沉重似乎不知何时烟消云散,只留下澄澈的光里倒映着黑川的模样。


“不,我可以。”


这种坦诚到不加遮掩的信任让黑川心颤,男人直白地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到他手里,让少年阴暗晦涩的世界里透进了几分明媚的阳光,他只能回赠自己最真挚的承诺,并用尽全力履行诺言。


“那就好,还是这个样子顺眼点,之前要死不活的样子难看死了。”男人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那一如既往的肆意里却像是卸下了过往的重负一般,难得的轻松。


【不要让我失望啊,黑川由芥。】


【我可是为了你,连自尊都找回来了。】

无量空处

梦的对象,甚尔君①

不止搞一个。

CP未定。

————————

  天气很好,嘴里的可丽饼甜度也刚刚好。


  所以在昨天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追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那是在梦里,而现实很美好不是吗?


  我过完平静的一天,躺在床上。


  睡着的感觉很美好,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


  除了偶尔会做噩梦这种事。


  所以说,也就是说,祝你做个噩梦对我来说真的是很严重的诅咒了。


  .


  今天真的很奇怪。


  没有扭曲的鬼影试图杀死我,也没有从哪里跑出来一个疯子试图用砍刀伤害我,又或者是别的什么顶...

不止搞一个。

CP未定。

————————

  天气很好,嘴里的可丽饼甜度也刚刚好。




  所以在昨天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追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那是在梦里,而现实很美好不是吗?




  我过完平静的一天,躺在床上。




  睡着的感觉很美好,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




  除了偶尔会做噩梦这种事。




  所以说,也就是说,祝你做个噩梦对我来说真的是很严重的诅咒了。




  .




  今天真的很奇怪。




  没有扭曲的鬼影试图杀死我,也没有从哪里跑出来一个疯子试图用砍刀伤害我,又或者是别的什么顶着我家人朋友或者陌生人的身份,站在我面前,用恶意的目光看着我。




  只有一个男人,在床上撑着头看着我,然后自顾自的下定了结论。




  “唔,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平行世界?”




  被好好的招待了。




  男人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走进了厨房,顺手塞给了我一个奶瓶,叫我去隔壁的房间给小孩子喂奶,好似完全不担心我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一样。




  当然,我完全不会那么做。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是迟疑的看向冰箱上的虫子。




  是宠物吗?还是别的什么?




  还是别问了,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探究秘密总会显得非常失礼。




  说起来我并不怎么擅长对付小孩,因此拿着奶瓶的我多少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而椅子上放着的《婴儿照顾大全》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略显生涩的按照图画把小孩抱起来,慢慢的,像是对待易碎品一样,说起来小孩也确实是易碎品一样的存在。




  抱在手里之后,我已经发现了这种生物惊人的柔软度,像是拥抱着一团棉花。




  我小心翼翼地把温度正好的奶瓶对准嘴滑进去,贴心的将手臂上抬,免得他呛住。




  或许我没发现,看着小孩一点一点的将奶水喝进去,我脸上的笑容有多么柔和。




  奶瓶空掉之后,我将小孩放进婴儿床,贴心的盖好了被子。




  几乎是同一瞬间,敲门声响起,我走过去拉开门。




  男人站在我面前,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我叫伏黑甚尔,你是伏黑云,未来我们结婚了,好了,就是这样,来吃饭吧,没做寿司,我知道你不爱吃凉的。”




  ……?




  除了云都对不上啊!




  我什么时候改姓了?




  我满脑子都是疑惑,但看着那人笃定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反驳,只好跟在人后面。




  确实是我爱的口味和菜品,我不怎么吃凉的,因为我胃不好,吃了之后总是容易闹肚子,海鲜也不怎么吃,令我惊喜的是,桌上几乎没有海鲜的存在。




  我原本还有些拘谨。




  直到那位伏黑先生率先动了筷子,我才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




  咸香味刚好,还放了一点辣椒,我超爱!!!




  我不着痕迹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这个梦真的太好了,请务必千万不要早点醒来!




  虽然我还没有放下戒心,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想动手的话,我估计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反抗手段,所以戒备也没什么用吧。




  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过了一圈,于是我已经相当放松的瘫在了椅子上。




  甚至幸福的把手搭在了肚子上,拖长了声音回答,“感谢款待~伏黑先生~”




  可能是错觉吧,我看到对方似乎弯了一下唇。




  这是好久都没有穿的这么严实过了,伏黑甚尔毫不在意的将盘子丢进水池,转而在厨房的全身镜中观察着自己的形象。




  这镜子他本来想玩点情趣来着,可惜她不同意。




  他本想着找时间,总能骗着她玩一次,毕竟来日方长,没想到……




  不过没关系,今天心血来潮的回来一趟,可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管是什么人在搞阴谋,既然把真正的她送回了我身边,那就断不可能有放手的可能了。




  镜面映出了他阴郁得仿佛暗藏着深渊的深绿色眼眸。




  留在这里吧,云。




  




  




  




  






夜神沧澜【努力备考教资】

【咒术回战乙女向】种花家的神明小姐会垂青霓虹DK吗?17、神明也是很弱小的(上)

注:1、你来自种花家,是种花家的【最强】,也是种花家最特殊的隐秘,知道你的人都称你为‘殿下’。


       2、你有两个术式,【六眼】只能看到强大的术式,所以你明面上只有一个【术式】。


       3、你是【转世神明】,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生死看的很淡,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是其实你没有性别区别的意识。


       4、你的名字叫夜以深,这只是你的‘名’,你还有更特殊的‘真名’,可代。...


注:1、你来自种花家,是种花家的【最强】,也是种花家最特殊的隐秘,知道你的人都称你为‘殿下’。


       2、你有两个术式,【六眼】只能看到强大的术式,所以你明面上只有一个【术式】。


       3、你是【转世神明】,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生死看的很淡,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是其实你没有性别区别的意识。


       4、你的名字叫夜以深,这只是你的‘名’,你还有更特殊的‘真名’,可代。


       5、你会时不时看到其他世界的命运线,你也会因为这个掉到时空裂缝,去到其他的世界线。


       6、all你向。


以上都ok的话,请往下看

————————————————————

   【东京银座 某街道 柏青哥店】

  禅院甚尔坐在机子面前,表情逐渐崩坏。

  “全输,离谱。”

  他冷静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店铺。

  “她要回来了,去等她好了。”

  ————————————————

  你提着皮质箱子,走下车子,一抬头就发现甚尔站在街边等你。

  “甚尔。”

  你先向陆霞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着等着你的甚尔小跑过去。

  “?这两个箱子是什么?”

  甚尔伸手接过你手中提着的箱子,站在这里等你的甚尔可以说是整条街最受瞩目的存在,毕竟那1米8以上的身高,还有那张充满侵略性的俊脸以及紧身T恤勾勒出的完美的肌肉线条,谁看了不发懵?

  “是拜托家那边送过来的,对我有用的东西,走吧,我有些东西要买回去。”

  你把箱子交给甚尔,往银座方向走,甚尔挑了挑眉,叹气,然后认命的跟上你。

  ————————————————

  【三个小时后】

  你走在前面,跟在你身后的甚尔手里除了两个皮质手提箱,还多出来十几个购物袋。

  “....还要逛吗。”

  甚尔深深叹了一口气,只觉得陪你出来是个错误的决定,虽然你买了很多他要吃要用的东西,但是逛街真的很累。

  “?不用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可以不用出门了。”

  你有些疑惑的看向一脸疲惫的甚尔,有些不解,为什么他只是陪你逛了三个小时就不行了,明明五条悟和夏油杰当初陪你逛到深夜都精神百倍。

  禅院甚尔:你要知道,人和人的体质并不能一概而论。

  你带着禅院甚尔离开了银座,走到一个小巷子里。

  “甚尔,抓住我哦。”

  你伸手握住甚尔宽大的手掌,金色的眼睛泛着微微的金光,

  “不会放开的,走吧。”

  ——————————————————————

  【禅院家 后林】

  你和甚尔回到了你们的小宅院,你伸手接过两个皮质箱子中的一个,输入密码,打开。

  “这是什么????”

  甚尔探头,就看见箱子里放置着的居然是几块银色的板子,不由得面露愕然。

  “这是【神农】。”

  你伸手取出左上方的银色板子,往里面注入【灵力】。

  然后就在甚尔瞪大的眼瞳中,银色的板子缓缓融化、扭曲,最后变成一把华美纹路古朴的尺子。

  “这是【神农】里的【百草尺】,可以起到治疗他人的效果,算是特殊道具。”

  你停止对【百草尺】的力量注入,它就慢慢的又变回一块其貌不扬的银色板子。

  禅院甚尔,三观大炸裂。

  你没注意到甚尔他那逐渐空白的眼神,而是伸手一件一件的给【神农】系列套装注入【灵力】,好让它们能派上用场。

  “嗯....这次送来的基本都能用上啊.....”

  种花家那边给你送过来的【神农】系列套装除了治愈效果的【百草尺】,还有缩短作物时间的【阡稻盒】、能使作物内部产生力量的【西山水壶】、能倒作物使其成酒的【金玉瓶】。

  虽然你并不常喝酒,但是你是个很喜欢酿酒的人,所以你也是种花家中对【金玉瓶】了解最深的人,【金玉瓶】的七次升级基本有五次都是由你来推动的。

  你收回注入力量的手,虽然也不是不能保持器具的模样放在这里,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回复成板子的形状好一点,毕竟这些也是种花家的特有品,目前还没有其他国家的人知道【神农】系列的用处。

  甚尔对种花家的三观重塑完成了,对种花家的敬畏上升了。

  “那这个箱子里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吗?”

  你看了眼另一个箱子,摇了摇头。

  “不,这里面的,是更特殊的,所以我不会在你面前拆开的。”

  甚尔听见你这么说,什么也没问了,只是放下箱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看着他的离去,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伸手放在这个特殊的箱子上。

  “抱歉啊,甚尔,这个箱子里装着的,是和【命运】有关的东西。”

  你低垂下眼睛,【伏羲】系列的道具,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全部掌握,但是你越是掌握这些道具,你就越发觉得无力。

  “我不能轻易让你看到,因为,神明也是很弱小的。”

  神明也有,无法挽回的生命。

  你低垂着眼,回想着第一次看见你甚尔时,所看到的甚尔的命运....

  “没关系,一切都还没发生,甚尔。”

  “我会救下你的,我会救下所有人。”

  ‘以神明的名义。’

  你听到自己的小小的呢喃。

——————————————

ps:【神农】系列真的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工具【失智】,那里不对还请指出。

pps:【伏羲】系列其实是类似于算盘、判笔一样的东西,普通人看了可能会沦为时间缝隙的矽尘,然后变成傻子,所以妹不敢给爹咪看,怕爹咪失智。

ppps:后面又要开始烧脑了,妈的,我迟早要向五条悟一样被烧坏脑子【离谱】。

pppps:点赞红心评论摩多摩多!!!!

无雨

有哪位大佬可以告诉我一下我的XP到底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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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位大佬可以告诉我一下我的XP到底是什么啊?


钮钴禄纸片

[咒回乙女]心动瞬间

激情短打不喜速退


ooc预警撞梗致歉


内含:185/娜娜明/咩咕咪/甚尔/狗卷


——————————————


185


你的身上和脸颊都染上了血

看着面前最后一只诅咒


用沾了鲜血的拇指轻轻划过脖颈

然后露出一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


赶来支援后辈的五条悟看到的就是这样肆意张扬,如此疯狂的你。


心脏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娜娜明


身为某上市公司老板的掌上明珠,刚完成任务的你要赶去父亲某个合作伙伴的宴会。


因为着急,礼服拉链自己怎么都拉不上去。


迫于无奈叫了刚好路过的前辈来帮忙。


七海站在你身后,闻到你发间传来......

激情短打不喜速退


ooc预警撞梗致歉


内含:185/娜娜明/咩咕咪/甚尔/狗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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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你的身上和脸颊都染上了血

看着面前最后一只诅咒


用沾了鲜血的拇指轻轻划过脖颈

然后露出一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


赶来支援后辈的五条悟看到的就是这样肆意张扬,如此疯狂的你。


心脏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娜娜明


身为某上市公司老板的掌上明珠,刚完成任务的你要赶去父亲某个合作伙伴的宴会。


因为着急,礼服拉链自己怎么都拉不上去。


迫于无奈叫了刚好路过的前辈来帮忙。


七海站在你身后,闻到你发间传来的馨香。

光洁的后背和细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你也太相信他了。


他叹了口气,灼热的呼吸洒在你的肩膀处。

你的身体抖了抖,偏头向后看去。


他措不及防地对上了你那双清澈的眼眸 呼吸一滞,瞳孔不自觉的颤动着。


等反应过来时,你已经走到一旁照镜子了。


他有些恍惚,伸手捂住胸口,心跳声大的几乎听不到你的声音。






咩咕咪


学校的花坛里来了几只流浪猫,伏黑每天打完架后都会去陪它们玩,但意外的是带来的东西它们很少会吃。


今天放学后他背上单肩包直接走向花坛。远远地就看到了你蹲在那抚摸小猫的样子。


你身上穿着三年级的制服,散开的黑发柔顺的披在肩上,一只奶猫伸着爪子去够你垂下的发梢。

身上带着夕阳撒下的光晕,从远处看是那样的柔和。


伏黑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反正等回过神来时,一声“学姐好。”已经叫出口了。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孩,站起身后揉了揉他的海胆头。


“是你在和我一起照顾小猫啊。”你收回手,整了整背在肩上的书包,“我今天还有事,就先交给你啦。”

“小弟弟。”


伏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才蹲下身戳了戳对他露出肚皮的小猫,羞红的耳朵隐匿在过长的头发下。


“学姐。”






甚尔


赌马又输了,赔了个精光。

甚尔烦躁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今天晚上去你那吧,反正你有钱。



你正窝在和最近包的小白脸一起住的大平层里做饭。


说实话你其实也不是很在乎他会不会回来,毕竟你的饭大部分时候是做给自己吃的。

身为大小姐,这种平淡的生活还是很难得的。


“咔嚓——”

看来小白脸又没钱了?你听到声音后挑了挑眉。


甚尔刚打开门,看到你站在厨房的灶台前,身上围着围裙,腰身被系带收紧,显得如此不堪一握。

长发盘起,额间散落着些碎发,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微微侧过身。


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你脸上,笑意盈盈地眼睛里好像有星光。


“甚尔,欢迎回家。”






狗卷棘


你打着哈欠从监督辅助的车上下来,挥手和他告别。


自从三年级之后就忙成狗了,刚通宵加完班,肚子饿的咕咕叫。


你伸了个懒腰,打算先去食堂对付两口。

路过操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充满活力的二人组。


好像是刚入学的新生?


Panda你认识,另外那个男生,应该是咒言师末裔,好像是叫狗卷棘来着。天与咒缚不在,是去出任务了?


你本来打算看了一眼就走,但忽然像是钉在了原地一样。


“oo前辈!”Panda看到你,拉着狗卷凑过来打招呼。“棘,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很厉害的oo前辈!”


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狗卷棘手里的饭团。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海带。”狗卷棘不解地看着你,开口询问道,“大芥?”


你听不懂,求助的目光投向Panda,希望他帮你翻译一下。


“棘在问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不过……”你指了指他手上的饭团,“那个能给我吗?我从昨晚加班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金枪鱼蛋黄酱!!!”狗卷棘立刻把手中的饭团塞到你手里,用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盯着你看。


你抛了抛手里的饭团,走之前露出一个笑容。

“谢啦,小狗学弟。”

“回头请你吃饭。”


小……小狗学弟……!!!???

狗卷棘把脸埋到领子里,脸上蒸腾着热气。


“棘!你的耳朵全部都红了哎!”Panda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


“木……木鱼花!”


tbc.

小鸡毛
爹咪 我的二次元理想型🥵

爹咪 我的二次元理想型🥵

爹咪 我的二次元理想型🥵

末栀

帮宣!

属性:两面宿傩、伏黑甚尔

大小:15CM可翻面团子

娃厂:漫油田

状态:5.31号截!未满百流团(目前处于流团边缘 >o<)

微店:bjd珍兽主题馆


目前的打样图与翻翻GIF,超好RUA,超好翻,解压又貌美,无论是摆着捏着还是干什么都非常合适。

而且有着可拆卸的挂式尾巴,装拆都十分方便。

看看孩子吧,真的快流团了……

帮宣!

属性:两面宿傩、伏黑甚尔

大小:15CM可翻面团子

娃厂:漫油田

状态:5.31号截!未满百流团(目前处于流团边缘 >o<)

微店:bjd珍兽主题馆


目前的打样图与翻翻GIF,超好RUA,超好翻,解压又貌美,无论是摆着捏着还是干什么都非常合适。

而且有着可拆卸的挂式尾巴,装拆都十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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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沧澜【努力备考教资】

【咒术回战乙女向】种花家的神明小姐会垂青霓虹DK吗?15、天与暴君:红色火焰

注:1、你来自种花家,是种花家的【最强】,也是种花家最特殊的隐秘,知道你的人都称你为‘殿下’。


       2、你有两个术式,【六眼】只能看到强大的术式,所以你明面上只有一个【术式】。


       3、你是【转世神明】,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生死看的很淡,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是其实你没有性别区别的意识。


       4、你的名字叫夜以深,这只是你的‘名’,你还有更特殊的‘真名’,可代。......


注:1、你来自种花家,是种花家的【最强】,也是种花家最特殊的隐秘,知道你的人都称你为‘殿下’。


       2、你有两个术式,【六眼】只能看到强大的术式,所以你明面上只有一个【术式】。


       3、你是【转世神明】,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生死看的很淡,虽然没有过多表现,但是其实你没有性别区别的意识。


       4、你的名字叫夜以深,这只是你的‘名’,你还有更特殊的‘真名’,可代。


       5、你会时不时看到其他世界的命运线,你也会因为这个掉到时空裂缝,去到其他的世界线。


       6、all你向。


以上都ok的话,请往下看

——————————————————————

   你走进东京种花大使馆,大使馆里人流并不多,这也和种花家近些年的经济动荡有些许关系,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你。

  你能感觉到,你的国家在战乱之后,已经渐渐走上正轨,只要再多一些时间,世界就会认识全新的、强大的种花家。

  “以深小姐,抱歉,让您久等了。”

  种花家驻日大使杨真推门走进来,坐在你的对面。

  “没事,毕竟我是意外来到这个时间段的。”

  你手捧着茶杯,对于大使的迟来表示理解,毕竟作为驻日大使,杨真并不是什么很有空闲的人。

  “我这次来除了是来拿家里那边寄过来的【神农】和【伏羲】还有一些事想要和你说,杨大使。”

  你端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向手中的茶杯里浅黄色的茶水,心中思绪万千。

  “接下来我说的话,还请您务必传达回种花家内。”

  “...我明白了,神明大人。”

  杨真表情严肃起来,站起身,走到门口,关上了原来半掩着的房门。

  你看着他的动作,并等他做回了沙发上,才开口说道。

  “现在是1991年6月,7月1日华约组织会解散,7月5日南斯拉夫会被终止经济援助,8月9日苏联会发生大型事件,9月英国首相会答应访问种花家,11月联合欧洲核聚变试验环形装置(JET)首次实现了受控核聚变反应,11月13日种花家会正式参加此组织会议,通过《亚太经济合作汉城宣言》,明确规定了亚太经济合作的宗旨、活动范围和合作方式。”

  你喝了一口茶,低垂下眼,而你对面的杨真,手里拿着笔,奋笔疾书的在记录你说的话。

  “然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12月26日,苏联会宣布正式解体。”

  “什——”

  杨真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你,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是真的吗!!苏联正式解体???”

  你低垂下眼帘,手指轻点茶杯的边缘。

  “是真的,苏联解体后分为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摩尔多瓦、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十五个独立主权国家。”

  你端起茶杯,喝完被子里最后一口茶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变为与种花接壤的国家,上任的总统是个不错的人,可以让主席他们去接触一下,早点建交也有好处。”

  “....我知道了。”

  杨真停下笔,黑色的双眼凝视着你,沉重的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重要事件需要我转告吗。”

  “还有两件事,1992年6月,运八航会通过部级鉴定,正式开始服役。7月11日,周总理的夫人....邓先生逝世。”

  “!!!您说什么——邓,邓先生会——”

  杨真的眼眶发红,而你低垂着眼,双手握拳。

  “.....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明白,这份让心脏绞紧的感情是因为什么,眼眶中流转的水又是因为什么。

  “对不起,我救不了邓先生。”

  “.....不,不...我们早就该知道,邓先生的身体.....”

  杨真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泣不成声。你低垂下眼帘,双手相握,抵在额头。

  即使是神明也救不了已死之人,就算你现在已经来到这个时间段,你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抱歉,我失态了。”

  杨真抹了一把脸,红着眼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低垂着眼。

  “我,没有事要说了。”

  你站起来,心情低落的往房门走去。

  “【神农】和【伏羲】已经放在前台了,神明大人,你记得要找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激活。”

  “我知道了。”

  ————————————————————————

  你提着两个皮质箱子,走出大使馆,看着天空的太阳,心情并没有因为这阳光变得光亮起来。

  “啊,以深小姐你拿完东西啦。”

  一直在车上坐着等你的陆霞按下车窗,笑着看向你。

  “嗯,拿完了。”

  你放下右手的皮箱,打开后座的车门,然后提着两个皮箱子坐了进去。

  “走吧,到刚刚那个街道,我要接人。”

  “!好的。”

——————————————————

ps:救命——我在写什么啊.....这不该是个小甜文吗——我怎么越写越偏题——救命。

pps:点赞红心评论摩多摩多!!!

西门辣条

【咒回乙女】天与咒赎 魇

妹是无咒力脑力型天与咒缚

★内含甚、杰、悟+一点点惠

☆是《天与咒赎》的番外,可以单独食用,一发完

★🔪预警


凌曾见过九十九由基三次。


第一次,在异国的戈壁滩上,庞大的咒灵被祓除扬起漫天的黄沙,女人叉着腰眨着单眼爽朗地对她笑。


“喂,咒术师,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凌将手枪别回腰间,站在沙丘上,听着她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出那结实健硕的肉体,充满安全感的拥抱,头狼般锐利的眸子和唇上儿时留下的伤疤。


同样是天与咒缚,同样被家族舍弃。


他们有着相似的命运,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术师和术师杀手,即使是完全相反的立场,...

妹是无咒力脑力型天与咒缚

★内含甚、杰、悟+一点点惠

☆是《天与咒赎》的番外,可以单独食用,一发完

★🔪预警





凌曾见过九十九由基三次。





第一次,在异国的戈壁滩上,庞大的咒灵被祓除扬起漫天的黄沙,女人叉着腰眨着单眼爽朗地对她笑。


“喂,咒术师,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凌将手枪别回腰间,站在沙丘上,听着她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出那结实健硕的肉体,充满安全感的拥抱,头狼般锐利的眸子和唇上儿时留下的伤疤。


同样是天与咒缚,同样被家族舍弃。


他们有着相似的命运,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术师和术师杀手,即使是完全相反的立场,也无法阻止他们难以自持的感情。


多少个夜晚,激情与汗水后相拥而眠,他们舔舐着彼此孤苦的魂,也曾双手交握着许下一生的诺言。


但是,一眨眼那些场景就变成死亡的光辉后她双手的血迹。


他最后的笑容中全都是留恋,“对不起,凌,余生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她握不住他垂下的手,摇不开他闭上的眸。


她只能伏在他残缺的肢体上哀嚎,“不要……甚尔,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狂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发,凌从记忆中回神,抑制住心脏的刺痛,“我喜欢强壮的男人。”





第二次,在京都街头,女人毫不客气地抢走她的可丽饼,咬了一大口,“现在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对她的行为,凌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重新再让店家给她做一份。


因为一些儿时的原因,凌其实从来都不吃甜食,她买来只是为了怀念。


怀念爱吃可丽饼的两个女孩和她们的养父。


怀念她逝去的青春和无法忘怀的夏日。


怀念注视着她的狭长眼眸和唇片相触的如擂心跳。


她再也找不到她们,更找不回那个让她走出阴霾的少年。


没有人能够理解爱着诅咒师的术师,包括诅咒师自己。


少年将光明留给她,选择独自走向黑暗。他将最后的爱留给她,放弃被爱的机会。


他们的结局是凌在平安夜见到了他的尸体。


“让凌忘了我吧。”十一年未见的白发男人远远地倚着墙壁,“这是他的遗言。”


她俯身,贴上他已经冰冷的面庞,声音颤抖,“杰,你好狠的心,你不许我爱你,甚至连我们的回忆也要带走。”


细雨落下,打湿了她的面庞,落进她的眼眶,凌闭上双眼,闻着可丽饼的香气,“我喜欢温柔的男人。”





第三次,在薨星宫,凌向天元确定了一切因果,她怀揣着甚尔留下的天逆鉾往外走。


女人在背后喊她,“圭月凌,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在不久前沦为地狱的涉谷,凌见到了已经死别的爱人。


一位,向她敞开怀抱,指着狱门疆困住的男人,将匕首递到她手上,“凌,你帮我杀了他好不好?”


另一位,将她逼死在墙角,在尖刃划破她喉咙前,漆黑的眼眸里恢复了光,“凌,杀了我,现在立刻……杀了我。”


不一样的请求,相同的结果。


凌将匕首刺进他们的胸膛,她脸上流着泪,带着笑,“安息吧,杰/甚尔,安息吧。”


她亲手斩断对他们的思恋,她知道,让他们安息是她能给他们的最后的爱。


羂索没那么容易杀死,险些被那个缝合脸无为转变的时候,她已经注意不到周边,却还是听到了狱门疆那边声嘶力竭地怒吼,“凌!”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解除婚约吧,五条少爷。”这是十六岁的凌。


“术师杀手又怎么样,我就是爱他。我会申请调离日本,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是十七岁的凌。


“呵呵,你杀死的挚友是我的挚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五条悟。”这是二十八岁的凌。


真是的,现在能喊这么大声,在那些时候为什么要沉默。


她转过头看着纠缠了她一生的男人。


他是她的第一个学生,是被她悔婚的未婚夫,是两次杀死了她爱人的凶手。


但也是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握住她的手,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将她护在身后,在她想成为术师的时候为她解决后顾之忧。


他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凌摸着怀里的天逆鉾,决心下次一定会穿透羂索的头,身后的女人久久等不到答案,开口催促,“最后一次了,快说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凌回头,对她扬起明媚的笑容,“我喜欢最强的男人。”





喜报传到高专的时候,九十九由基才知道,那真的是最后一次。


零咒力的脑力型天与咒缚走出了因果之外,凌以天逆鉾解封了狱门疆,又在羂索掏出她心脏的同时刺穿了他的大脑。


在和夏油杰的身体拥抱着倒下前,她看到了因为晚了一步而溢出绝望的苍蓝色的眸。


她永远地阖上了双眼。


悟……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就不会失去吧。


所以,别难过。





这场浩劫自天与咒缚起,又终于天与咒缚。


高专后立起一排排术师的墓,戴着眼罩的男人拨开了石碑前簇满的鲜花,放上了属于他的一束。


他回想起最后的那一幕,嘴角挂上了浅淡的笑容。


即使到最后,你也还是爱着杰啊。


身后传来脚步,九十九由基拿着花,站在他身边,自顾自地开口,“那个问题,我替你问过她了。”


“你和我说过了,已经到健忘的年龄了吗?”


“急什么,我只告诉过你前两次,还没有说过第三次。”她俯身,没将花放在他的旁边,而是放在被他拨开的那丛上。


“恭喜你啊,第三次,是你想要的答案。”


嘴角轻浮的笑容消失了,直到九十九由基告别,直到黑发的少年沉默地来了又走,直到墓园里只剩下萧瑟的风。


五条悟始终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他像一尊雕像,要站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直到,一阵风让花束翻滚,紧靠在石碑上。


照片上女人微笑着,好像在说,“悟,你的花我收下了哦。”


指尖滑过石碑,好像抚摸爱人的身体,五条悟笑了起来,悲戚又寂寞。


“凌,下一次,别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呼,呼。”


黑暗的屋内,四岁的女孩一身冷汗,惊坐而起。


她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她为了爱人而死。


爱人?


那种她暂时只掌握于理论的关系,竟然会让她如此痛苦,甚至将她拖累致死。


这难道是预知的梦吗?





*是正文48章,凌对硝子提过的4岁时做的梦

*正文和本篇番外究竟谁是if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之前纠结写成长篇还是短篇,后来发现写刀子让我胃疼失眠,于是放弃了长篇的打算

*里面有很多巧思,和正文呼应,或者是正相反的走向,欢迎大家评论(建议多看两遍🤭

*番外每隔一天的17点更新🥰


*补充了一下本文的解析 

二次元

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推/mitunoazi8)

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伏黑甚尔(推/mitunoazi8)

钮钴禄纸片

[咒乙]以为是梦结果竟然是在正主面前口嗨?!

激情短打不喜速退


ooc预警


@山谷不是三姑 请帮我把后续写完🙏🏻🙏🏻🙏🏻


——————————————


你看着眼前的几个烫男人,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你抬起头环顾四周,好像是高专的校园?


你悟了!


原来你在做梦!


那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反正是梦,那苦茶子飞飞又如何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突然出现的你窃窃私语,七海建人站在一旁什么也不说。


然后他们就发现你猛地扑向了五条悟。


嘴里还在大喊着:“鸡掰猫!!!我的初恋男神!”


在场的三人都很震惊。


“等等!悟!你没开无下限吗?”

“不可能!我...

激情短打不喜速退


ooc预警


@山谷不是三姑 请帮我把后续写完🙏🏻🙏🏻🙏🏻



——————————————


你看着眼前的几个烫男人,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你抬起头环顾四周,好像是高专的校园?


你悟了!


原来你在做梦!


那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反正是梦,那苦茶子飞飞又如何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突然出现的你窃窃私语,七海建人站在一旁什么也不说。


然后他们就发现你猛地扑向了五条悟。


嘴里还在大喊着:“鸡掰猫!!!我的初恋男神!”



在场的三人都很震惊。


“等等!悟!你没开无下限吗?”

“不可能!我开了啊!我明明开了的吧!”


七海建人淡定地推了一下护目镜,下意识地远离了你们三人。


五条悟正想把你从他身上扯下来,你自己先跑开了。



你捧起夏油杰的双手,眼神真挚语气诚恳地说:“哦夏油杰,我的蛊王,你是我的第二春。”

“我愿意为你做一只猴子,你就是我的猴王。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夏油杰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madamadadanei(还差得远呢)


你转头看向远离你们的七海建人:“娜娜明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老公。”

“你是我的正房,他们都是小妾,是平夫。没人能撼动你正宫的地位。”


“非常感谢你给予我这样的……殊荣”七海建人逃得更远了。



这时,伏黑甚尔很凑巧地走来。


你瞬间放开了夏油杰的手冲向他,速度之快,就连天与暴君都没反应过来。


你把脸埋到爱慕已久的胸肌里:“甚尔!爹咪!你是我做梦都在努力想要包养的小白脸啊!”

“我对你的奈……不对,我对你的胸肌仰慕已久!!!”


“……”

“……”

“……”

“……”


在场的几人除了你之外八目相对。

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伏黑甚尔挑眉想看你下一步动作。


只见你从他的胸口起来,然后淡定地开始脱衣服,同时自顾自地说道:“来吧。”

“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


顺便看向五条悟,语气中带着些遗憾:“你走吧,我不跟你玩。”

“初恋男神只要永远纯真就好了。”


“毕竟我身上只有三个o,鸡掰猫的烂技术还是算了。”



没等几人作出反应,你的衣服已经脱到最后一件T恤了。


不对,你怎么还没醒?这梦……还怪真实的。


五条悟满脸笑容地看着你,咬牙切齿道:“脱啊,怎么不脱了?”

“需要麻辣教师五条悟来帮你吗?”


“………!!!???”不不不不……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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