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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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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春和

  魈传说任务

  美术太顶了,上一次惊艳我的洞天还是萍姥姥的尘歌壶

  感觉以后魈会是一把大刀

  但是他好可爱(被打)

  什么时候把铜雀庙重修一下呢

  不过魈的角色试用很顺手欸

  什么队伍等级太低,进了洞天只给你用魈打怪

  一上来就开大是我没想到的

  长达数千年的业障蚀骨之痛

  请许我一个长绵无期的梦,让我不再醒来。(刀子太多,胡言乱语)

  

  魈传说任务

  美术太顶了,上一次惊艳我的洞天还是萍姥姥的尘歌壶

  感觉以后魈会是一把大刀

  但是他好可爱(被打)

  什么时候把铜雀庙重修一下呢

  不过魈的角色试用很顺手欸

  什么队伍等级太低,进了洞天只给你用魈打怪

  一上来就开大是我没想到的

  长达数千年的业障蚀骨之痛

  请许我一个长绵无期的梦,让我不再醒来。(刀子太多,胡言乱语)

  

Evertide

【岩魈】最弱夜叉或成最强战力 | 13-14

※ 摩拉克斯,你比自己想象中宠太多,并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 OOC注意,预警请见第一章


01-02 03-04 05-06 07-08 09-10 11-12


13.


魈一直都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能够被遗忘。有些不能。


就像他记得摩拉克斯如何动怒。钟离如何动怒。记得他的肩线何时绷紧,交叠的手指怎样轻微颤动,记得金色岩纹如何逃过光、逃过影,攀上帝君逐渐暗淡的眼睛,记得他紧抿的唇线,蹙起的眉间,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颚逐渐坚硬。当他面对敌人时、当同伴受到伤害时,钟离周身流转的岩...

※ 摩拉克斯,你比自己想象中宠太多,并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 OOC注意,预警请见第一章


01-02 03-04 05-06 07-08 09-10 11-12


13.

 

魈一直都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能够被遗忘。有些不能。

 

就像他记得摩拉克斯如何动怒。钟离如何动怒。记得他的肩线何时绷紧,交叠的手指怎样轻微颤动,记得金色岩纹如何逃过光、逃过影,攀上帝君逐渐暗淡的眼睛,记得他紧抿的唇线,蹙起的眉间,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颚逐渐坚硬。当他面对敌人时、当同伴受到伤害时,钟离周身流转的岩之怒会让魈产生一种熟稔的电流爬过皮肤的微寒。

 

只是这怒火从未朝向魈,即便是在金鹏大将最不济的时期,帝君亦只会无奈地叹息,露出一种我不知该如何待你的微妙表情。那些时候,魈心脏的位置会感到疼痛。因为他知道,帝君在为他忧心。但帝君不该为他忧心。

 

亦是因此,在这时,在一个魈存在、也不存在的过去里,他骤然感到惊慌。因为摩拉克斯逼视而来的神情太冰冷。那是一双望向陌生人的眼睛。这种领悟干净利落地滑进魈的心里。

 

陌生人。

错误的人。

不存在的人。

 

直到这一刻,回溯时间的冲击像是经历了长久的迟滞,终于、终于堪堪降临,像水中收紧的渔网,轻柔却残忍地落在魈的身上,只待致命一击。恍然间,金鹏大将像是回到了一个下着细雨的金色黎明,回到那艘凝光为登上天空岛斥巨资建造的方舟上,有高耸的舷侧与没有旗帜的灰色旗杆,魈曾盛着它破风逐浪,身边围绕着一群不知从哪里来,后来也不知都去了哪里的同伴。他们曾那么聒噪,吵闹又吵闹,就这样簇拥着聚集又离开。

 

那巨轮起初是留云借风真君设计,钟离又画龙点睛提出了针砭时弊的改良意见,旅者一头雾水,派蒙大发牢骚,喊道:「船还能上天?!」

 

这话正巧被揍了邪祟后翻窗进来的魈听到,降魔大圣显得很茫然,问:「船不能上天?」他疑惑得那么真诚,就连钟离都从图纸上抬起眼睛,看了眼魈,便扭头满脸正义地复议:「石牛方可入海,渡船为何不能登天?」

 

荧也故作深沉地颔首,说:「你可以飞,群玉阁可以飞,船也自然可以飞。」

 

派蒙拽着银色的头毛尖叫:「这是歪理!石牛入海都没了!你们全是异端!」

 

后来巨轮果然上了天,而且不光璃月的巨轮上了天,蒙德稻妻须弥枫丹纳塔至冬的全都上了天。卖图纸的凝光和提供建材的潘塔罗涅赚得盆满钵满。再后来仗越打越多,越打越惨,船也越来越少,直到最终七国并成了一艘,又因为旗子的颜色吵得面红耳赤,干脆撸秃了,变成一个光杆,谁的都不挂。魈想,明明只是几年前的事情,却像是隔了千年那么遥远了。

 

然后他在回忆与幻觉的尽头眨了眨眼,看到本应坐在船舱里的温迪站起来,举着酒杯东倒西歪地向前走去,身后跟着很多人。太多人。然后雷电将军也起身,肩上还盘着一条一看就不是好狐狸的狐狸,走路时总有电流在空气中传播奇妙的声音。接着,更多的人站起来,鱼贯从魈的身边走过,转过头来对他微笑,同他告别。可魈并不想告别。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他不想跟浮舍、弥怒、应达,还有伐难告别一样。

 

最后离开的是钟离。

 

魈觉得无法呼吸,他想,一定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他们才必须离开。

 

而钟离。

钟离只是用温暖的金色眼睛望过来,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

 

***

 

一滴泪从魈的眼中流出。

 

纯净的、尚未被业障染黑的咸水滑过他的脸颊,跌落在少年仙人紧攥的手背上。他仍旧表情缺缺,似是必须如此,才能继续走下去,那条走了太久太久、太过漫长的路,疲惫不堪又无法止步。没有更多的眼泪加入它,像是仅这一滴,便已把魈的眼泪流尽,再无泪可流。可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想说。他想说我逆天而来,悖了时间与法理,携着不为人知也永不存在的未来,却并无悔恨;想说我久违地见到了四位夜叉兄姊,他们都还活着,可他们的幺弟没有;想说那年您接我出石牢时我不知年岁,却很清楚自己会为您生,也会为您死;想说我走的时候没有与您道别,是因为我不愿那样做;还想说我是魈,意为遭遇苦难,饱受淬炼的鬼怪,这名字是您赐给我的,连同一个崭新崭新的人生。

 

可他张了张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慌乱中,业障如影随形。它们像胎衣般包裹而来,在魈的视野末端游走,让他的心脏和帐顶一起跳动,宛如一张会呼吸的皮。帐内越来越暗,魈的额角被冷汗浸透,眼睛也逐渐失焦。他知道这感觉,熟悉它,并与它搏斗了千年。直到一道金色的暖光撕裂它。魈抬起眼睛,被那道光吸引,像漆黑室内的植物被窗口缝隙透出的楔形光线吸引。

 

接着,意识终于回到他的身体,连同对周围的认知。不知何时起,摩拉克斯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曾经被魈在昏睡中攥住,并不肯松开的手,有流淌着岩晶纹理的元素力自相互触碰的地方传来。

 

原来如此。魈想,您就是这样把我从黑暗中拉回来。每一次每一次。

 

摩拉克斯说:「我不是为了责难才发问的。」

 

我知道……魈想。我知道啊。

 

有些事情是他不能做到的。他只是不能,而这其中没有过多复杂的原因。

 

与原初神器成契的代价太过庞大,远超三理,若是凡人早在最初发动便被时空撕成碎片,而魈硬是以长生种的血脉与仅存的元素之力为注,就赌他能够活过这场旅行,他的意识跌跌撞撞,也不知究竟怎样在这时光洪流里找到了锚点,这才劫后余生。窥视深渊之人终将被深渊吞噬之理,荧的兄长已经给出了最绝望的答案。魈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把帝君牵扯进来的,枉若神器本身的制约之力也不允许他透露半分。

 

于是魈沉默着,慢慢垂下了眼睛。

 

就这样过去良久,摩拉克斯长叹一声,低声问:「是不能说,还是不愿说?」

 

都是。魈想,然后他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接着,他感到脸上仍旧带着伤痕的皮肤被神装包裹的冰冷手指抚过。魈惊讶地瞬目,再次对上摩拉克斯的眼睛,不再寒冷的眼睛,却读不懂对方眸中一闪而逝的复杂,岩王说:「我知你是金鹏,亦不是。你变化了很多,瞳色都与过去迥异,眼睛却没有改变。」

 

魈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他想问,您从我的、从金鹏眼里看到了什么?

 

摩拉克斯却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不问自答道:「孤独。」

 

太多太多的孤独。

 

14.

 

有那么一瞬,君临璃月的岩帝其实很慌。

 

他在漫长的岁月里见识过太多,鲜少会为尘世的事物感到惊讶,可当他提出质问,并目睹金鹏眼中骤来的受伤时,摩拉克斯体验到一种全然陌生、暂时无法为之命名的感觉。那种会让他古井无波的眼睛骤然阴沉的感觉。摩拉克斯看到金鹏的改变。而他也看到没有改变的更多。就像对方在摩拉克斯不知道的时候独自一人远行而去,甚至没有道别,而当他回来,脚步更加沉重,呼吸更加疲惫,业障更加致命,眼中的秘密藏得更深。摩拉克斯仍旧不甚在意,却有种难以名状的困扰。

 

此时的岩之主尚不理解,并也许很久都不会理解,这困扰的本体即是在意。

 

可真正让他呼吸一滞的不是缠绕着金鹏的滔天业障,亦不是他变化后与自己色彩相仿的眼睛,而是少年夜叉的那一滴泪。无声无息,宛如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消失。摩拉克斯见识过金鹏遭受的苦难,知晓他身上铭刻着诸多仙人仙兽终其一生都无法设想的过往,看到过横亘在风夜叉肩胛骨两端的巨大伤疤,随着皮肤延展,压住骨骼,压住比骨骼更轻也更重的东西。

 

即便如此,金鹏从未落泪。

他叛逆而桀骜,骨子里却透出一种与之全然相反的、殉教者的高洁。像是自身经历的诸多苦难最终都被他接受了。金鹏没有恨。没有恨,也没有原谅,他只是从刑囚的石牢里起身离开了。

 

亦是这样的金鹏,在面对来自摩拉克斯的诘问时,他的悲恸如此沉默。

而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罢了。摩拉克斯想。

 

这种程度的默许并非宠溺抑或放任。岩王帝君为自己开脱。因为金鹏眼中虽然惊慌未减,却有种切冰断玉的决意。那种无论经历怎样的诘问,都坚持一语不发的决意;那个自冰寒地狱里抬眼望过来的决意;以及那个被阳光点亮的午后拒绝赐名的决意。

 

摩拉克斯伸出手,岩之力在他的指尖凝结,并随着手指触碰到少年仙人手背上尚未滑落的泪水而使其凝结晶化。摩拉克斯触碰它。捡起它。拿走它。像拿走一枚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后他说:「既是如此,便成契约。」

 

魈的脸颊仍旧贴着他另一只手的掌心,用金色的大眼睛迷惑地望过来,多少带着点委屈。

 

摩拉克斯闭气,想,明明是你缄默不言,怎么你还委屈?然后他说:「我需你允我三件事,便不追究你的隐瞒。」

 

魈想,擅离职守和守港不力以致劳烦帝君的罪过之后再算。

 

摩拉克斯的眼睛流淌起岩之力,宛如赤色火焰燃烧其间,启口时,他的话语既是开始,亦是结束;即是一切,亦是虚无。

 

「其一,无害璃月子民。

其二,无害千岩神兵。

其三,无害于你自身。」

 

接着,最初的契约之神问:「你且能应允?」

 

我不能。魈想。

                          

然后他慢慢自摩拉克斯身边退开,摇晃着从软塌上起身,浑身缠着创药与绷带,闻起来就像一株只愿在清冷尖峰眺望远方的清心。魈在岩王的视线中俯身行礼,跪伏于地,额头贴着交叠的手背。

 

他说:「不负天下。不负帝君。」

 

***

 

魈的伤势恢复不慢,却远不及仙人应有的速度。这是在清墟浦初捷后,撤到后方璃月港的伐难甫一见他就意识到的。

 

那时金鹏正站在处理军务的帝君旁边打瞌睡,伐难通报了一声便掀帘而入,就见摩拉克斯单手扶额,眼睛盯着竹简,还要分出一只手捧一盏岩晶,任那块坚牢黄玉不远不近地打转,辐射出柔和的岩之力,为帐中维持了若有似无的元素流通。这是弥怒与归终从古学里研究出来的术法,似是如此元素流通的环境对仙人的伤情恢复颇有裨益。

 

伐难差点没认出金鹏,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才想,你困了就去睡,浑身都是伤,杵在这里又不休息。然后她作揖而拜算是打了招呼,便开门见山道:「帝君,金鹏在这里做什么?」

 

金鹏睁开金色的眼睛,迷惑地望过来,回她:「护法?」

 

夜叉一族里以性情温和著称的伐难都忍不住翻眼睛,她想,谁给谁护法?帝君给你?

 

然后摩拉克斯从军报里抬眸,也回她:「护法?」

 

***

 

恢复期的魈无事可做,便总跟在帝君身侧,像个打满绷带的小影子,只有伐难来报的时候才会突然乘风而逃。

 

伐难善水,便协助千岩军治理璃月港的水难。海兽虽被天星压入云来海中,死时仍是在水体底部引起了不小的元素爆发,不仅影响了璃月港周边水位,还遗留残秽无数。亦是因此,水夜叉便有了各种契机在千岩军中听到金鹏仙人如何在守港危难之际一夫当关的『勇猛轶事』,她越听脸越黑,笑得也越来越温和,账是一笔一笔地记下。再加上魈在疗伤方面的各种不配合,引得伐难连夜站在摩拉克斯帐前堵他,面如天使,却有缠绕着巨大水刃的魔鬼双臂。

 

魈从军帐的缝隙里望过去,转过头来一脸视死如归,说:「帝君,我不愿出去。」

 

摩拉克斯走过来和他站在一起偷看,回道:「我也不愿。」

 

***

 

这样你追我赶的日子又过了些天,伐难直接带着特别难闻的药材拜访了摩拉克斯的大帐,并在帐中支起火台,说:「帝君大人,我在金鹏的帐里从来寻不到他,既然他总为您护法,更有您维持元素流通,属下僭越,便在您帐中为他煎药罢。」

 

金鹏望过来的眼睛里写满惊恐。

 

摩拉克斯正待拒绝,伐难徒手捏爆了从古岩龙蜥那里抢来的未熟之玉,然后他说:「如此甚好。」

 

那段时间,岩之主身上总缠着药石之苦,就连朝南远远瞧见他都要偷偷蹙额。

 

***

 

其实魈也确实不是故意乱跑,而是他需要一些时间整理纷乱的思绪,金鹏大将缩在树上等伐难走过,还左右顾盼寻他时,仍然是这样想的,并不是因为药太苦。

 

璃月港的守港之役在魈一度经历过的时间里并不存在,就像清墟浦一役的战况般,不会是第一个不同的节点,亦不会是最后一个。魈曾做好了全部准备将过去的路再走一遍,阻止能够阻止的,干预需要干预的。如今这预期却成徒劳。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魈想。却很清楚他需要完成的事情。

 

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

 

「我知道你在树上。」伐难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点受伤,她倚树而立,说:「金鹏,你下来罢,我不逼你吃药。」

 

魈不为所动,他想,你上次把我捆在帐里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水夜叉叹了口气,轻声说:「……我想同你谈谈。」

 

降魔大圣眨了眨眼,听出对方语气中细微的转变,那是魈能够注意到、并也许只有他会去注意的事情。即便是在曾经,魈也并不完全合群。幼时遭遇造就了他寡淡避世的性情,与浮舍的初见还因为四臂的兄长兴奋地把他举起而动了兵戈,以至不欢而散。久而久之,夜叉们也对他的脾气有了理解,任他维持一个能够靠近,也能够避开的距离。魈参与度低,却很敏锐,翅王一族的慧眼令他注意到最小的事情,比如应达其实很在意自己的火焰般燃烧的头发,比如弥怒虽常与浮舍拌嘴揶揄,实则对他颇为敬重,比如伐难总在微笑,喜欢拥抱,却最懂人间悲愁,这些事情都随着魈,被他带着,深深藏在心底。

 

而在此时金鹏的记忆里,伐难确实温柔,饶是在金鹏于军中树敌无数、恶名远扬的时期都对他照顾有加,鲜少为难。

 

魈踏风而至,仍旧保持着能够使用风轮两立的余裕,说:「我今天吃过药了。」

 

那一瞬,伐难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答道:「我知道。我今日找你也不是为了药。」然后她顿了顿,半晌才慢慢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日,你愿说说业障之事,我随时都愿听。」

 

魈望过来,望进水夜叉蓝色的眼睛,看到她看到的东西,读出她话里的意思。

 

接着。

接着魈走过去,走向她,停留在一个能够被触碰,可以被拥抱的距离,说:「好。」

 

 

TBC

 

写在后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马甲它留下了,它不光留下了还变成了钢铁马甲!(不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越写越长……救命啊……本来大纲里该写到的地方是只写到一半(。

 

如果读到这里的你愿意留下一些阅读感受,我会很开心和感激的!

 

P.S. 开了彩蛋玩耍,彩蛋是1k+的原本时间线里的砂糖小故事,集齐也许可以召唤神龙(不能

 

安辞

又是浮舍

时间突然静止了起来,停滞不前的河流,静止的月亮,那夜晚的月辉洒落到繁华的璃月上,在这片土地之上留下斑驳的光点,璃月的颜色被这光点渲染的越加深邃起来,而天空中的那轮残月已经隐藏了起来,只有那皎洁的弯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听帝君偶然说起过,临死前似乎会有一个叫做回马灯的东西,但是并没有被证实,咳咳咳,没想到我浮舍居然证实了这个观点,原来,死前真的会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有时会看到同族的夜叉,因为业障缠身,双目猩红,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戮与仇恨,业障……无法解决,我看过太多同族的逝去,不知何时,也会轮到我变成这样吧,如果可以,只让我受到业障缠身多好。


初次与帝君相遇则......

时间突然静止了起来,停滞不前的河流,静止的月亮,那夜晚的月辉洒落到繁华的璃月上,在这片土地之上留下斑驳的光点,璃月的颜色被这光点渲染的越加深邃起来,而天空中的那轮残月已经隐藏了起来,只有那皎洁的弯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听帝君偶然说起过,临死前似乎会有一个叫做回马灯的东西,但是并没有被证实,咳咳咳,没想到我浮舍居然证实了这个观点,原来,死前真的会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有时会看到同族的夜叉,因为业障缠身,双目猩红,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戮与仇恨,业障……无法解决,我看过太多同族的逝去,不知何时,也会轮到我变成这样吧,如果可以,只让我受到业障缠身多好。



初次与帝君相遇则是在魔神战争时期,当时我们被梦之魔神控制,也曾想过反抗,反抗将其击杀,被控制的所有人合力,在当时是能击杀的,但,梦之魔神曾言,举报会给予奖励,所以在当时,我们并没有能相信的人,即使是金鹏他们,当时也只是关系好点。



战场上,帝君将梦之魔神击杀的身姿映入我的眼中,此时我便记住了这一刻。



战败后,我们五人带领夜叉一族,想要投靠帝君的队伍中,在此前也曾忐忑不安过,毕竟当时与帝君为敌,也不知帝君是否会接下我们的投靠,但帝君的回答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帝君将我们扶起,接下了我们的投靠,并给了一些不想作战的夜叉一份家,帝君,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在加入帝君麾下征战的时间过去了几场战争后跟随帝君到达璃月,我们夜叉暂时解散了,按照帝君的意思是先试着融入璃月的环境,看看璃月的人。

当时我并不知晓帝君的意思,但我走到港口,一个小女孩递给了我一束花,说着,大哥哥们要加油啊,然后便跑开了,当时我似乎觉得我存在的意义又多了一份,为了这万家灯火而战,也是为了过去的杀孽赎罪。



过去的回忆逐渐浮现在眼前,休闲时刻与金鹏应达伐难弥怒他们比赛捉鱼的一段,战友死在面前的愤怒,璃月海灯节的景色,逐渐浮现眼前。



我是浮舍,拥有四只手,为了紧紧牵住他们四个,我的家人的手,为了将他们拥入怀中紧紧抱住,这就是我这四只手存在的意义。   



应达,整日风风火火,坐不住,整天按耐不住的跑来跑去,和个小孩子似的,偶尔说上两句,还会跟我瞪眼,生着闷气的喊着发个大哥!真是怀念啊。



金鹏,那小子整日臭着张脸,偶尔逗一逗也会很有意思,记得有一次我跟他说,哈哈哈哈金鹏,看看这是我从战场上搜寻的宝物,他还说了句幼稚,其实也是个小孩子我觉得,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弥怒,整天笑着,跟老好人似的,乐呵呵的,也打理着我们有些做不到的事情,有的时候总觉得他比我还成熟点。




伐难,文文静静的,上次我在金鹏睡觉的时候,偷偷拿毛笔画金鹏的脸,他们在旁边笑着,伐难也捂着嘴笑着,很心灵手巧的一个女孩子。



我们有一次一起约定过,战争结束就一起去璃月开家店,一起融入璃月的生活,过上平凡的生活。



真是怀念啊,真想再听你们叫我一声大哥啊……


艾琦敏

【仙众夜叉】妖师02

食用说明:

☆架空古风玄幻向

☆前期侧重于魈入团前哥哥姐姐的故事,所以魈宝出场会较晚戏份会较少

☆我是二哥厨,不过我尽量雨露均沾

☆私设众多,ooc众多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我是甜文选手,绝对纯糖无刀(

☆不喜勿喷

☆欢迎评论么么哒^3^

————————————————————————————

十几年前,岩王帝君率兵一连捣毁数个妖魔老巢后,在连天战火尚未完全安息的无垠废墟中捡到了两个孩子。他回到仙庭的时候,一手拉着沉默寡言的弥怒,一手拉着嚎啕大哭的浮舍。留云借风真君见状,不经意地评了一句,那小灵猴更稳重些。岩王帝君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后来仙家们才慢慢摸清两个小家...

食用说明:

☆架空古风玄幻向

☆前期侧重于魈入团前哥哥姐姐的故事,所以魈宝出场会较晚戏份会较少

☆我是二哥厨,不过我尽量雨露均沾

☆私设众多,ooc众多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我是甜文选手,绝对纯糖无刀(

☆不喜勿喷

☆欢迎评论么么哒^3^

————————————————————————————

十几年前,岩王帝君率兵一连捣毁数个妖魔老巢后,在连天战火尚未完全安息的无垠废墟中捡到了两个孩子。他回到仙庭的时候,一手拉着沉默寡言的弥怒,一手拉着嚎啕大哭的浮舍。留云借风真君见状,不经意地评了一句,那小灵猴更稳重些。岩王帝君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后来仙家们才慢慢摸清两个小家伙的脾气。弥怒看似沉稳,实则不擅抗压,他把所有的事情默然囤积,最后在不知名的节点毫无征兆地爆发,徒留一地狼狈不堪的残骸。心猿做事易走极端,而当初一路向帝君哭诉知遇之恩的浮舍,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细致入微,能兼顾大局。两个战乱遗孤熟悉之后便结拜为兄弟。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人常能在关键时刻安抚住义弟躁乱的情绪。

就比如说现在,在面对趁夜劫财劫色的歹人之时,浮舍提前按住了弥怒颤抖的拳头。控制住弥怒的同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鲛人也被惊醒了,待在澡盆里不安地叫唤,发出一串薄如碎沫的无意义的音节。

浮舍忽然有些心疼她,小鲛人之前被虐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稍微安静下来睡了一会,居然这么快又被吵醒了。此时弥怒长叹一声,浮舍知道这是他平静下来了,便放开了牵制的手。心猿对腾蛇微微点头致谢,然后淡淡地扫了面前几个穿着夜行衣的壮汉:“葛金根让你们来的?”也是,这条鲛人是他的摇钱树,他舍不得也是应当的。

为首的劫匪冷笑一声:“哥几个确实盯了他许久,谁知道你们出手那么阔绰,直接把那鱼从他手里买下了。你们老老实实把钱和鱼交出来,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浮舍沉默了一会,对弥怒道:“你今天确实有点败家……”

“你闭嘴。”

“你学帝君大人什么不好,非学他的金钱观……”

“闭嘴!”

两人身后的鲛人蜷在澡盆里,小心地将半张脸探出来。小鲛人有些不明所以,按照以往的经验,到了晚上她就会被人强硬地摁在床上非礼一番,也不会有人管她痛不痛乐不乐意。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带自己过来的人一直没有过多地触碰自己,帮自己补水,还给自己送好吃的东西。

鲛人钻到水里小幅度地翻了个圈,吐了一小串泡泡。她再浮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错过了什么,只见对面的黑衣男人暴怒,一声令下便见他们瞬间抽出了兵刃。遭受过千锤百炼的钢材在月色下闪着冷气沁骨的寒光。

浮舍青碧色的蛇瞳微眯,敏锐地捕捉到为首男人指缝间的异样。

“你是海族?你和这条小鲛人同为水中妖,何苦如此紧逼?”

男人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手间割断的蹼:“咱水中妖的事,你们两个在地上爬的家伙就少管。”他身旁一个个头略矮的小妖有些忍不住:“大哥,咱还墨迹啥呢?”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老大扇了一巴掌,显然是嫌他多嘴。

“二位,最后问一句,当真不肯交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没有得到回答。弥怒嘴角微扬,那是一种听到了笑话后的轻轻的淡淡的笑,带着几分嘲讽和怜悯。浮舍犹豫片刻按住他的肩膀:“在客栈动手会伤及无辜,咱还得照顾好那小姑娘。”他说着,再次回头确认鲛人的状况。后者扒拉着澡盆的边缘,海蓝色的眸子里水润润地荡漾着不解和疑惑,看样子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弥怒一把拍掉了浮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笑意不减:“我有分寸。”少年伸出手,手心中莹莹着的岩元素元炁骤然旋开,跃动间迸散出几欲贯穿天地的火树银花。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获得新名字的鲛人依旧记得那个散开漫天星火的夜晚。她是水中妖,深海赋予她听懂万般潮汐的敏锐听觉,可是此刻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出神地望着墨黑穹顶,赭石色的光华像烟花般在屋中的天空和水面上绽放。蛰伏在深海的生物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的光,她忘记了声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除视觉以外的所有感官。

最后,那些光芒骤现锋芒,烟花的火烛披挂上剑影刀光,柔软的花瓣捻为微不可察却能在须臾间割喉夺命的傀儡丝。鲛人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招数,那些岩元素元炁呈线状贯穿了歹徒们的手脚关节,若说这是操纵木偶的丝线,她还从未见过哪个木偶会面露恐怖惊惧之色。可若说这是刑具,又未免有些血腥,毕竟那些轻轻跳动着的灵力是格外旖旎的。小姑娘横竖想不出合适的比喻,就只好暂且将那些控制住妖类行动的光芒称作牢笼。毕竟自己三天两头被关在牢笼里面受虐,最熟悉的东西也便是它了。

浮舍轻轻叹息一声:“兄弟,你们路走窄了。我们是妖师,岩王帝君的人。”

“浮舍,跟他们说这些没用。阴阳街现在不归帝君管,他们不会服气的。”弥怒加大了法术的力度,在得到对方忙不迭的惨叫认错之后有些愉悦地微展眉梢,“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这里的魔神迟早会把权限交给帝君。不过浮舍,我现在有点头疼,他们这么一闹会打乱我接下去的计划。”

“好说,我们先把小姑娘带回去给帝君看看,剩下的事情以后说。”说话间弥怒就撤了法术,对面的妖族瞬间瘫倒在地抽搐不已。弥怒瞥了一眼他们的手脚,受方才法术影响他们暂且失去了行动能力。灵猿半蹲下来,手上又浮现出另一种光芒:“行,那我现在抹掉他们相关的记忆,等会我们就带她离开。”

鲛人正安静地看着他,两个人不经意间对上了目光,不过谁都没有主动挪开视线。弥怒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姑娘,忽然笑起来:“嗯,你真的是鲛人吗?”小姑娘没太听明白,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干净的笑颜。

-

浮舍弥怒带了一只妖回来。这是常事。

浮舍弥怒带了一只小鲛人回来。这也不奇怪。

浮舍弥怒带了一只不会幻术的小鲛人回来。这下子就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了。

浮舍轻轻把小鲛人送到屋内,弥怒则主动挡在门口,面色冰冷:“你们都是嫌活儿少?帝君大人也在屋里呢,凑热闹的都给我滚回去。”

摩拉克斯示意浮舍把鲛人平躺放在床上,结果鲛人一看见陌生人就害怕得蜷了起来嗷嗷直哭。浮舍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手忙脚乱地帮小家伙揩眼泪,一旁的弥怒把门房锁住也赶紧跑了过来试着安抚她。

弥怒思忖片刻,尝试性地找出她如此抵触的原因:“她之前被强/暴过。我调查过,葛金根为了防止手下每个从事性交易的妖怀孕,会逼着他们灌下大量伤身体的药剂。她年纪又这么小,情况肯定很糟糕了。”

“确实。”摩拉克斯颔首,一记力道恰好的颈刀让惶恐不安的小鲛人彻底安静下来。岩王帝君缓了片刻继续道,“她经受过改造,成了鲛人的样子。小姑娘手间有断蹼,耳后生鱼鳞,应是海族与人类的混血。”

浮舍道:“我就说,鲛人都是用幻术的,手劲哪里会那么大?”他想到了葛金根展露出来的深深血痕,想想就觉得疼。

弥怒无言良久,最后盯着她的鱼尾,声音微哑:“还能恢复原样吗?”

“能,但她恐怕已经不会走路了,以后得花不少时间适应。”摩拉克斯闭上了眼睛,但两位小妖都知道他在用神识探索“鲛人”的五脏六腑,“身体状况确实很糟糕,好好调理应该能恢复。我会去找时间帮她做手术,这段时间你们多照顾着点。”

二人异口同声:“领命,请帝君放心。”

“对了,这小姑娘有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浮舍细细回忆了一番,坦言道:“没有,她好像不太会说话,一直嗯嗯啊啊的。”

弥怒听见岩王帝君的一声叹息,显然是惋惜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吃了百般苦痛。他听见帝君的声音,声量要比先前轻些,是微俯下身对榻上昏睡着的女孩道:

“既如此,那便唤你‘伐难’,可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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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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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翎

记一次平行世界的旅行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线,短篇。人物可能有点ooc,我要是能写的和原版一样,我就可以去mhy当文案了。



NUM7

 

次日,荧来到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我来啦,委托呢。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了。”

 

“让我看看,今天是什么委托,嗯,拆违章建筑,解决史莱姆气球,打愚人众,还有...嗯?凯瑟琳,这个什么意思?指名要我去,但是也没说要干嘛,你是不是忘写委托内容了。”

 

“我看看,啊!这个是望舒客栈递过来的委托,委托人希望你看到这份委托后在一小时内赶到那里,最晚不能超过10点。”

 

“啊,委托人是谁啊,至少也得先告诉我要干嘛啊。”

 

“抱歉,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你还是赶快过去吧,现在已经快9点了。”

 

“啊!那我先去了。向着星辰与深渊!”

 

荧觉得跑过去肯定时间不够,于是刚准备直接传送过去,才发现....这个世界的传送瞄点,她还没开啊啊啊。(无能狂怒)

 

没办法,荧只能不停规划路线,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到达望舒客栈时还差10分钟就10点了,她看见浮舍正徘徊在望舒客栈的电梯旁,而且时不时得往客栈进口眺望,直到他看见荧。

 

“荧妹!好久不见啊,大家就等你了,快点跟我走,还有你那个留影机带了吗?”

 

“原来是浮舍大哥让望舒客栈递的委托啊,下次能不能写上委托名啊,我还以为是恶搞呢。”

 

“留影机?嗯,我带了,怎么了?”

 

“望舒客栈在这里举行第二届厨王争霸赛的预赛,我上一次惜败给言笑,这次一定要打败他,进入决赛!叫你来就是拍照的,我可是要把我这次打败言笑的一幕保存下来。”

 

荧记得在原提瓦特上一届是香菱最后获得了冠军,同时也揭开了锅巴身世之谜。她和浮舍一起来到了望舒客栈的空地,言笑已经在现场等待了。

 

这次的比赛是由淮安掌柜主持,他见两位参赛者已经都到达了现场,就示意比赛准备开始了。

 

“浮舍大哥,那我就负责拍下你的英姿对吧。”

“荧妹理解满分,拍帅气点哈。”

 

浮舍来到比赛的灶台前,示意淮安自己准备好了。

 

“大家好,这里是望舒客栈兼第二届厨王争霸赛的预赛现场,我是主持人掌柜淮安。”

 

“经历过上次的厨王争霸赛的人一定都很熟悉场上的两位,这两位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首先是来自望舒客栈的言笑大厨。”

 

“你们好,我是言笑。”

 

“然后这位是自学成才的浮舍大厨。”

 

“大家好啊,哈哈,我是浮舍!”

 

“好的,我们的参赛选手已经介绍完毕,接下来介绍一下这次的比赛规则。”

 

“这次比试有三位评委,一位是来自万民堂的老掌厨人,卯师傅。一位是我们等会儿会抽取的幸运嘉宾。最后一位特殊嘉宾——来自望舒客栈的降魔大圣,由于其特殊原因,这位上仙将会在最后打分环节出现。”

 

“选手需要每人准备三道菜品,其中一道由我们的幸运嘉宾抽取,其余两道可以选手自由发挥。在场准备的菜都可以使用,现在,比赛开始!”

 

“好的,趁选手在挑选菜的时候,我们现在选出一名幸运嘉宾,他将会抽取这次的必做菜,让我看看谁适合担以重任。”

 

“我!”,“我!”,“淮安掌柜,我来!”

 

“嗯.....就这位金发旅行者吧,旅行者请你上到台上来。”

 

荧见淮安指的是自己,便走上台去。

 

“恭喜你成为幸运嘉宾,废话不多说,请你抽取必做菜吧。”

 

淮安拿来几张纸片,示意荧抽,荧随便拿了一张,打开一看,杏仁豆腐。

 

“好的,我们的幸运嘉宾抽到了杏仁豆腐,两位听到了吗。”

 

言笑和浮舍同时点了点头,荧悄悄地翻看了一下剩余的几张纸片,果然,都是杏仁豆腐。荧不动声色地折好,乖乖地来到评委区,脸上的笑意被努力抑制住了,果然,魈是团宠吧。

 

荧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认真抓拍了几张。过了一个时辰,两位选手的菜已经完成。言笑做的是金丝虾球和烤吃虎鱼,浮舍做的是天枢肉和珍珠翡翠白玉汤。

 

荧和卯师傅尝完两人的菜后,都一致给出言笑更胜一筹的结论。魈也忽地一下出现,尝了两人的杏仁豆腐,抛下一句“言笑”就又消失了,淮安听完三人的结论,最后宣布言笑胜利。

 

浮舍有些懊恼地叹了叹气,但是随即为言笑送上祝福。

 

“言笑老弟,这次是我输了,但是下次我会赢回来的!”

 

“浮舍大哥,我等着你。”

 

荧把拍好的照片递给了浮舍,并安慰他。

 

“浮舍大哥,其实你也有他没有的啊,你有这些照片,我觉得你认真做菜的样子可是很帅气呢。”

 

浮舍看完了照片,觉得拍的很不错,便拍了拍荧的背。

 

“荧妹,可以啊,拍照的技术真厉害,这次的报酬给你,下次我还叫你拍。”

 

“浮舍大哥,以后不用给酬金了,谈钱多伤感情,以后你叫我来拍,我绝对不要钱。”

 

“哈哈,好,果然没交错你这个朋友,那我先去忙了哈,不送了。”

 

厨王争霸赛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参赛者要在比赛后不计前嫌,一起给来观赛的观众做菜。看着浮舍在灶台前的忙碌身影和打心底的笑容,荧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美好,默默地拍了一张下来。这张,就自己保存吧,作为纪念。


TBC.


安辞

来点原神浮舍糖

浮舍

天上繁星点缀夜空,月光如水,洒满整座陆地。

夜风微凉,吹起树上的树枝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夜空的星河

中,一颗流星快速划过天际,消失在茫茫黑暗中,留下一道璀璨的银线,在星空上留下一道深邃而美丽的轨迹。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夜晚的星空

,脑海里却在回忆着刚刚所看到的那颗流星。

偶然听帝君说起过,在提瓦特存在的每个人,都会在星空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那一颗熠熠生辉的星星,即使被所有人遗忘,但提瓦特的星河也会永远铭记着你。


突然一声巨响,一阵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震动出现在漆黑的山脉中,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我抬头看向火光传来方向,看到了火光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个丘丘人营地,虽说......

浮舍

天上繁星点缀夜空,月光如水,洒满整座陆地。

夜风微凉,吹起树上的树枝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夜空的星河

中,一颗流星快速划过天际,消失在茫茫黑暗中,留下一道璀璨的银线,在星空上留下一道深邃而美丽的轨迹。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夜晚的星空

,脑海里却在回忆着刚刚所看到的那颗流星。

偶然听帝君说起过,在提瓦特存在的每个人,都会在星空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那一颗熠熠生辉的星星,即使被所有人遗忘,但提瓦特的星河也会永远铭记着你。


突然一声巨响,一阵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震动出现在漆黑的山脉中,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我抬头看向火光传来方向,看到了火光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个丘丘人营地,虽说丘丘人弱小,但无人经过也不会招惹任何,应当是有人在那里。


我慢慢隐去身形,然后出现在距离营地不远的树上,似乎,是璃月的冒险家协会的人,是误入此地吗?


看着瘫倒在地面上的人,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及时出手将营地的丘丘人击杀,似乎,晕了?也好,花了些许时间将其送回璃月。


总感觉哪里透露着一丝诡异,但又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气息在四周徘徊,让人心中有些烦闷。

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吗?我不禁皱眉,不过事情还未结束,此时也不便去想那么多,只能在空闲时去想,夜晚静谧安详,但也难免邪祟作怪,去巡视一番吧。


巡视到轻策庄的时候,“隐隐约约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金鹏。”,但此时他应当在荻花洲附近才对,为何会在此地,我大步奔过去,但金鹏的身影又突然消失不见,错觉吗……


巡视完毕已是丑时,我躺在草地上,嘴角叼着根草,突然一阵恍惚,我坐起身来扶着额头,似乎有些声响,我抬头望去,平日常见的星河消失不见,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许失落感。


突然,烟花绽放在被黑暗吞噬的夜空,绚丽的烟花照亮了半边夜空,星辰也恰似受到了回应,出现在夜空。

烟火绽放,映照着夜色的星辰与皎洁的月光,显得那么梦幻。

烟火燃烧,仿佛有了生命般,一直往上飞,直至最高处才停止,但烟火的颜色并未褪去,依旧绚烂。


些许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原来我早已逝去,那冒险家我也未曾救下,帝君曾言道,一个人会有两颗星星,一颗永远铭记着你,另一个会在逝去的时候跟随而至。


身影逐渐虚幻,开始的那颗流星再次划过夜空,与烟火交相辉映,原来……那颗流星,正是逝去的我啊,我的身形消散在璃月之间,成群飞舞的萤火虫流转朝向那闪烁的夜空。

奕木
弥伐七夕快乐! 七夕过了,但是...

弥伐七夕快乐!

七夕过了,但是天没亮,问题不大( ゚∀。)

好难,我不会画(*꒦ິ⌓꒦ີ)

弥怒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让你看起来这么奇怪呜呜

弥伐七夕快乐!

七夕过了,但是天没亮,问题不大( ゚∀。)

好难,我不会画(*꒦ິ⌓꒦ີ)

弥怒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让你看起来这么奇怪呜呜

plea

流星(一篇莫名正经沉迷给刀有些过分长的魈同人,大家支持一下)

本文为魈与五夜叉的同人,由于故事背景限制,可能会比较刀,请谨慎食用。

若有特殊需要(渴望被刀到),可以播放背景音乐sea of clouds。

由于作者笔力尚缺,无法把夜叉原故事写好,故在其基础上进行了一定的改动。

如果愿意,一定要看到最后。

栓Q~

——————————————————————

又是花开的季节。

河畔上坐着一个人,一副少年的模样。

“魈。”

他身后的人影,是蓝色的,刚好和天空融在一起。

“伐难。”

伐难轻轻地坐在魈的身边。

“应达……安葬好了吗。”

“按帝君所说的方式。”

魈脸上没有表情。

或者说,只是看不出来。

“虽然应达......

本文为魈与五夜叉的同人,由于故事背景限制,可能会比较刀,请谨慎食用。

若有特殊需要(渴望被刀到),可以播放背景音乐sea of clouds。

由于作者笔力尚缺,无法把夜叉原故事写好,故在其基础上进行了一定的改动。

如果愿意,一定要看到最后。

栓Q~

——————————————————————

又是花开的季节。

河畔上坐着一个人,一副少年的模样。

“魈。”

他身后的人影,是蓝色的,刚好和天空融在一起。

“伐难。”

伐难轻轻地坐在魈的身边。

“应达……安葬好了吗。”

“按帝君所说的方式。”

魈脸上没有表情。

或者说,只是看不出来。

“虽然应达死去得很痛苦。但土地会安抚她的。”

伐难柔声说。

“伐难,你还记得……昨晚应达说了什么吗。”

“浮舍大哥记下来了。”

魈似乎竭力克制。

“恐怕我们以后都会这般死去。”

他把长枪撑在地上,站了起来。

伐难没有回应,静静地望向远处出神。

……

“夜叉生来便是要痛苦地死去……”

某天浮舍说过这样的话。

“人家就要安安静静地死。”

应达扬起脸庞,还带着笑意。

她死的那晚,真的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没有呻吟。

业障在她体内翻涌,她的脸色苍白。

“我会疯的……金鹏……杀了我……”

她的身上燃起熊熊的火焰,倒也点亮了一方天空。

“金鹏!浮舍!弥……”

魈用一把短刀插入应达的脖颈。

“魈!你干什么!”

伐难失声尖叫。

“这样拖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魈冷漠的语气中,藏着颤抖。

应达脸上泛起微笑。

“谢谢……”

……

“我想……找个很美的地方……没有魔物,不用拿起兵器……就是忘记了战争,忘却了死亡……”

这是浮舍记下来的,应达说的话。

……

埋葬了应达的次日,夜叉们再次分开。

“又有新的战事。”

浮舍说话的时候,泪水莫名其妙地从伐难眼角滑落。

“夜叉……不可以有七情六欲。”

她小声地说,不知是该谁听到。

“这次的情况很棘手,不能单独行动……弥怒!我们一起。魈……你带上伐难。”

魈把长枪背在背上,往远方走着,一言不发。

伐难匆匆忙忙地和剩下两位夜叉告别。

“保重……”

“此去一别,恐怕……”

浮舍没有再说下去。

“弥怒,浮舍,再会。”

伐难勉强笑了笑,魈显然刻意在等她,她几步跟了上去。

……

“要走多久啊。”

伐难小声地问。

路边的花在业障的影响下,变得枯萎。

“没有意义的问题。”

“那你觉得什么有意义呢。”

看魈说不出话,伐难偷偷地笑了。

“这次要去的是荻花洲,大概七日的路程。”

沉默了一会儿,魈突然说。

“我们不赶时间吗?”

“浮舍所说,可以多留时间在路上……这次,战况棘手。”

伐难没有听懂魈这句自相矛盾的话。

“也许……这是我们最后的时日。”

魈平静地望着蓝天。

一个满天蓝色的季节。

为什么战乱之下,是这样美的阳光。

……

魈走在伐难前面。

“伐难,你怕吗。”

魈很轻地说。

“怕什么?”

“死。”

“夜叉生来不就是为了死吗。”

魈点点头。

“还有很多……留恋。”

他的目光比往日要柔和许多。

“魈……你今天好怪。”

伐难看着魈。

“应达死的那天……是我杀了她。”

“魈,你是对的。你做了正确的事。”

“但是残忍。”

这是伐难第一次听到魈说出“残忍”这个词。

想必应达的死,对他有极大的影响。

“正确……未必就不残忍。”

伐难看见魈将长枪掷在地上。

“那以后……我们也会这样杀死彼此吗?”

……

在伐难的记忆里,魈一直试图掩藏自己心中的情感。

从他们五名夜叉,第一次相遇时,魈一直是冷冰冰的。

“喂,你叫什么啊?”

那是伐难第一次和魈说话。

“魈。”

“就一个字?”

“是。”

“你能不能多说两句?”

“……”

“你这人……真奇怪。”

……

魈像今天这样,伐难有些不知所措。

“或许你要休息一下……”

“不必。”

听伐难这样说,魈捡起长枪,如往常那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有些失态。”

他飞快地朝前方走去。

“魈……”

伐难自是明白魈心里的挣扎,双方却都缄默着,没有切入的地方。

“你说……你留恋的是什么啊?”

大约是日中的时候,伐难才开口。

此时阳光正盛。

魈眯着眼睛看向阳光,没有作答。

……

伐难还记得,五夜叉第一次出征,她被铺天盖地的魔物吓得不敢动弹。

当她闭上眼睛,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听到长枪破空之声。

睁开双眼,魈挡在自己面前。

一个瘦弱却不失力量的背影。

“没有什么怕的。”

魈淡淡地说。

伐难明白魈冷冰冰的外表下,藏着少年一般温热的心。

从魈挡在她身前的一刻起,她能清晰地听到这颗心在跳动。

和她的心一起。

……

走入荻花洲境内,看到断断续续的湖泊,已经是六天后的事情了。

魈默默地在前面走着,伐难也没有再多说。

“这些湖……”

魈停下脚步,眺望远方。

“你在看……龙脊雪山吗?”

伐难问。

“嗯。就这样倒映在湖面上。”

魈纵身一跃,借着风的力量,竟横跨了湖水。

“这里不像有战事的地方。”

“所以才是守护的意义。”

风带起的水花溅落到草地上,草被压弯下去。

远望龙脊雪山的雪盖,又若有若无地看了看伐难,魈依然是很轻地说,“都是……眷恋之事。”

……

五夜叉相聚刚好一年时,浮舍提出要想办法庆祝一下。

“一起打了那么多场仗……也是缘分吧。”

“就是魈那家伙,成天话也不说……”

应达似笑非笑地说。

“要不……我们一起把他灌醉?看看他说什么……”

弥怒的建议让伐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浮舍连忙指指正在**的魈。

“不要给他知道了。”

中午,夜叉们摆了一桌酒菜,坐在河边。

“来来来,魈,干一杯!”

浮舍为魈斟满酒。

“我不能……”

“推辞什么,你是不是男人……”

魈拿起酒杯。

其余四名夜叉喝起彩来。

“好!好!”

魈将酒一杯又一杯地干下去。

完全不像平时的魈,像是他身体里面的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样。

“魈……有些奇怪……”

伐难小声地对应达说。

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

魈突然站了起来,拿起长枪,狠狠地戳在地上。

他的表情几近癫狂,早已是醉得不成模样。

“你们!你们!凭什么赶我……赶我走!你说什么!谁……谁是怪物……”

……

“魈,你有没有感觉到魔物的气息啊。”

走过荻花洲大大小小的湖泊,天色也已尚晚。

魈摇了摇头。

“奇怪。”

“天也不早了,魈。就在此处借宿吧。”

伐难指着前面一个木屋。

魈敲响房门。

“我们流浪到这个地方,请问可否借宿一宿?”

伐难礼貌地说。

开门的是一个老妇人。

“请进。”

她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入房门。

房内是简单的装饰。

“二位……不是流浪者吧。”

老妇人冷不丁地开口。

伐难看了魈一眼,魈镇定地说,“我们流浪至此……”

“从我小时,就听过五夜叉的传说,今天见到了,我这五十年的占星术士,也没有白当……”

老妇人的双眼如同星空一样澄澈。

魈有些转瞬即逝的惊讶。

“从你们头顶的星空,我可以看到你们的未来……”

“不过没有参透的必要……好好去珍惜吧,你们彼此眷恋的事物……”

伐难没有听懂老妇人不明就里的话。

而魈已然沉沉睡去。

……

醉酒的魈昏迷了五天。

他醒来时,刚好是伐难守在他身边。

“魈……”

魈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伐难。

“我……”

“你喝醉了。然后还在那里发疯呢。”

魈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吗?”

伐难笑了笑。

“谁骗你啊。你还说什么'你们!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伐难模仿魈的语气,只是她是一个女孩子,整句话听起来反倒有些可笑。

魈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又以很快的速度回到原位。

但是伐难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次魈对自己笑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伐难小声地问。

“看你这么说的时候很生气……”

魈起身下床。

昏迷几天的他,步履有些虚浮,伐难连忙伸手去扶住他。

魈的手臂紧绷了一下,像是要抽开,随后放松下来。

“我小的时候,因为是夜叉,被当做魔物对待……”

“所有人都赶我走。”

魈说得很轻,很简单。

但是伐难听出了他声音的颤抖。

“有一家好心人收留了我……村中的长老们却在一个夜晚放火烧了房屋,逃出来的,只有我……”

伐难不敢去看魈。

她感觉到和自己手臂相碰的他心里的无奈。

“我……很遗憾,魈。”

“没事的,都是往事了。”

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

“魈,这是第七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到啊?”

伐难把手放在额头上,遮住阳光。

“可能……我再四处看看。”

“我们要不找人问问吧?就之前路过的村庄。”

“您好,请问荻花洲……荻花洲这几天有战事吗?”

魈拦下路边的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悠闲地挑着扁担。

“托巴巴托斯大人的福,荻花洲近一年来风平浪静。”

“风神?”

伐难惊讶地看看魈。

“那就是说……一切太平?甚至连关于战争的小道消息都没有?”

“是啊,很久没有这样过了……感谢风神。”

年轻人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唱着山歌离去了。

“浮舍明明说,这次情况棘手的。”

魈把手环抱在胸前。

“大哥如今在层岩巨渊……恐怕是不好询问。”

“或许是帝君预感到了危险,所以让我们来此提前等候?”

伐难这么说,魈才勉强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们暂且在此处住下吧。”

……

转眼又是五年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时间其实过得挺快的?”

某个傍晚,浮舍找了一个山洞,把其余四名夜叉带了过去。

他们燃起篝火,眺望夕阳。

应达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朵小小的火苗稍纵即逝。

“时间吗……嗯,好像是挺快的。”

“就是,想起来我第一次打仗,还被吓坏了。”

伐难的话引得大家笑起来。

“就是,你闭着眼睛,坐在地上不敢动呢。再看看你现在,打起仗来像头野兽一样……”

“谁说人家像野兽了!要像,也是……也是……”

看着伐难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夜叉们又笑了起来。

“帝君说过,时间其实并不重要。无论百年,还是千年甚至万年,我们只是守护着璃月。”

坐在一旁沉默的魈,突然开口了。

“这是夜叉生来的意义……”

他越说越小声,但是夜叉们竟都有些动容。

“金鹏说得对。”

浮舍将手中的酒杯举起,自上次喝醉以后,魈已经是滴酒不沾,他只能抬手示意。

“我们要做的,是尽己所能,去守护自己的故土!管什么业障,什么死伤,我们守护的是一方净土,万千人的生命与幸福!”

那时浮舍已然微醺,他浑厚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他们彼此都清楚,自己必然是死在业障之下,但是夜叉们明白,他们所做的,是有意义的。

……

伐难拨开眼前的发丝,眯着眼睛,走在魈身边。

“魈,你有没有认真看过一个村庄啊?”

熙熙攘攘的人们走过。

“没有。”

“你不觉得在这里住着……会很开心吗……”

伐难没有说下去。

这不是夜叉该说的。

但是魈和她想得一模一样。

“尽早安顿好吧。”

魈只是草草地说了一句。

“不过……我们没有摩拉啊,魈。”

魈一惊。

过惯了夜叉的生活,连摩拉这样的东西也忘却了。

“没有摩拉,怎么住店,怎么吃饭呢……之前都是靠别人施舍……要不我们卖点东西?”

“卖东西?”

魈的眼中流露出困惑。

“比如星螺啊,琉璃袋啊……之类的东西,甚至甜甜花也可以。”

“这……不是夜叉所做之事。”

伐难嘟起嘴,眼睛瞄向魈。

她眼睛里闪着阳光,魈一时竟然无法拒绝。

“这只是权益之计嘛……还有,魈,我也想体验一下璃月人的生活……”

……

伐难还记得自己唯一一次吐露心声,是向应达。

那天她恰好和应达在一起,周围静的出奇。

“应达,你说……夜叉是不是不能有七情六欲啊?”

应达看了伐难一眼,沉默片刻。

“帝君所说的,便是这样。”

“所以魈那家伙,才一直那么冷淡啦?”

“恐怕魈是最合格的夜叉了。”

应达笑了笑。

“你突然问这个,不是……”

“没有没有,哪里……”

“都是女孩子,我懂你的心思的。”

“什么……心思……”

伐难的脸红了起来,说的话她自己都听不见。

“你看魈的眼神,似乎不太一样呢。”

“没有……我……”

应达哈哈一笑。

“别不承认,喜欢人家就是喜欢嘛……”

“喜欢又有什么用!”

伐难突如其来的愤怒把应达吓了一跳。

“伐难,你……”

“喜欢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夜叉不能有七情六欲,最后都不过是死于业障,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应达看见泪水大滴大滴地从伐难脸上滑落。

“可我就是喜欢魈……就是喜欢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会紧张,我……”

伐难哽咽着,没有再说下去。

应达轻轻地拍着伐难的背。

“没有关系的,伐难,没有关系……”

“嗯。我只是希望……魈能活下去,能活好久好久,那样……那样就算他不喜欢我,也很好了……”

……

不知是什么打动了魈,第二天清晨,他真的出发去找甜甜花和星螺。

“魈,你还真的……”

伐难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星螺多生在海滩上,沿途也可找一些甜甜花。”

魈手里拿着一个篮子,和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哈哈,魈,篮子还是我拿着吧。”

伐难取过魈手中的篮子,眼角流露出笑意。

这样的季节,天气总是晴朗的,尤其是荻花洲这样的地方,入眼的尽是阳光。

“星螺!魈,看那里!”

魈走过去,捡起星螺,吹去上面的沙砾,放在伐难身边的篮子里。

“捡了71个了,魈。”

伐难把手放在额头上,挡住些许阳光。

“还有23朵甜甜花,可以卖不少摩拉了吧?”

魈思考了一会儿。

“那我们回去。”

“不。”

伐难在沙滩上坐下。

“海边多美啊。魈,你陪我看嘛。”

出乎伐难的意料,魈依然没有拒绝。

他坐在伐难身边,透过发丝,伐难能听到他的呼吸。

“魈,看这个沙子,好软。”

“沙子是硬的。”

伐难摇摇头。

“不对不对,你把手放上去,就是软的。”

魈把手放在沙滩上。他轻轻地摩挲着,像是体味些什么。

“天也很蓝欸。魈你是喜欢雨天还是晴天呀?”

“无妨。”

魈默默地说。

“怎么无妨啦?我就喜欢晴天。因为……晴天很暖和。”

“夜叉本没有此般需求。”

“魈。”

伐难呢喃着。

“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悄悄地把手放在魈的手背上。

“不懂……这个世界有多美……不懂去爱……”

……

连绵不断的战事里,夜叉很难有休息的时间。

但是每次能休息的时候,他们总是要聚在一起。

“喂,你们知道吗?今天大哥杀了三千只魔物!”

“那大哥真厉害!”

应达会顺着浮舍的意思说下去,他们太清楚彼此的性格了。

“可是一刻钟杀三十只……都不够啊。”

伐难呆呆地问。

“大哥的实力你还不相信吗?”

弥怒忙着打圆场。

夜叉们一起笑了。就连一向不说话的魈,嘴角都微微上扬。

时间便也是这样过去。

如帝君所说,夜叉已经忘记了时间。

或许过了百年吧……也许是千年,他们奔波与于战事之中。

伐难有时会偷偷地看着魈。

魈少年的面庞,印在她心里,难以抹去。

尽管身上的业障越积越多,夜叉彼此之间像是传递着能量,足以忘却死亡。

可命运不会停下。

……

魈和伐难回到村庄。

“看,这么多星螺,可以买好多摩拉吧。”

伐难又强调了一遍。

“这星螺多少钱?”

很快有人凑过来问。

伐难清了清嗓子。

“1500摩拉一个。”

那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么贵……我就只想给我女朋友做一根项链……”

“不买则罢。”

魈冷冷地说。

那人叹了一口气,转身想走。

“请……等一下!”

伐难突然叫住了他。

她伸出手,白皙的手中,躺着一颗闪闪发光的星螺。

“这个星螺……就送给你啦。还有一朵甜甜花,你们以后要幸幸福福地在一起……”

伐难笑得很温柔。

“谢谢,谢谢……”

那人口中不断地道谢,全然没有注意到伐难的眼角已然湿润了。

不知道为什么,伐难把所有的星螺和花都送给了别人。

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所以……魈,我们还是没有摩拉。”

太阳落下的时候,伐难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魈没有说话。

“魈,你是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把星螺送人了……”

魈的表情柔和下来。

“没什么……只是有一些心事。”

“是什么呀?”

“不知。”

伐难嘻嘻一笑。

“你自己不知道啊。”

魈摇摇头。

“无法言表。”

良久,魈又开口了,那是伐难第一次听到魈叫自己的名字。

“伐难,这样的月亮,还有星星……很美。”

……

一整个月夜的银辉。

浮舍靠在身旁的岩石上,盛夏的蛙声听得很清楚。

“明天,就出发了。”

他自言自语。

“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肯定可以的。”

一旁的应达往远方看去。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城市的灯火。

“这次的目标是一个魔神。已经有接近十位夜叉死在他手下了。”

浮舍的声音里,竟然有了担忧。

其余三名夜叉都睡去了,只有浮舍和应达醒着。

浮舍压低了声音。

“我想在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死去的时候,记下他们所说的。那样彼此不至于遗忘。”

应达没有多说什么。

她静静地看着天空中悬挂的月亮。

是一轮圆月。

……

一场罕见的雨。

伐难坐在屋内,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昨天房费都没有交呢。今天又下雨。”

她嘟起嘴。

“我才和老板说,房费今天一起交齐……”

“下雨……也并非不行。”

魈走出门。

他身边带着些许微风,雨自然而然地从他身边滑落,没有沾湿衣服。

“哇,魈……原来你可以这样!”

伐难开心地躲进魈的风场里。

“之前你为什么不给我们看呀?这个好厉害的!”

“没有必要。”

他们到了海边。

风带来潮湿的空气和淡淡的海盐味。

海浪比以往更高一些,带来了满地的星螺与贝壳。

“有好多好多!”

伐难把地上的星螺放进篮子。

魈看着她。

“魈,你觉得100个够不够呀?我觉得肯定够了。”

“嗯。”

伐难把篮子放在一边的地上。

她抬起手,海水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

“魈,你看,我厉不厉害?”

海水和雨水在空中翻腾,跳跃,幻化出各种形状。

伐难深吸一口气,两条水做的鲸鱼从海中跃起,溅起一个海滩的水花。

“厉害吧?都没有给别人看过呢。”

“嗯。夜叉各有自己的能力,无需惊奇。”

“魈!你好扫兴啊。”

“抱歉。”

伐难浅浅一笑。

“道什么歉啦,原谅你了。”

……

魔神是蛇形的,巨大,笼罩天空。

世界仿佛都被不安的“嘶嘶”声填满了。

“魈!刺它的眼睛!”

浮舍冲着魈大喊。

魈把矛头指向魔神的双眼,却落在空处。

“弥怒!封住它的身体!”

“不行!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浮舍不断地指挥,却无一例外地成为徒劳。

魈再次试图跃起,攻击巨蛇的眼睛。愤怒的长鸣声中,他被蛇尾扫了出去。

“魈!”

伐难急忙前往魈的身边。

“伐难,回来!”

阴影在伐难身后升起,魔神飞快地扑向魈和伐难。

伐难猛地一转身。

“你……不能……”

伐难举起双手,一道水帘挡在二人面前,短暂地隔绝了魔神的獠牙。

她脸色铁青,狰狞的蛇头离伐难越来越近,呼吸都能扑在她脸上。

巨蛇突然哀嚎了一声,伐难看见应达把火焰狠狠地往它脸上砸去。

借着这个空隙,弥怒用岩石把魔神的躯体压住,浮舍跃起在空中,借着惊雷之势,六只手同时击打在魔神的头部。

巨大的蛇头在空中愣了一下,随即“嘶嘶”的声音停止了,转而成了低沉的哀鸣。

“弑吾者……必受其咎……”

魔神全身绽放出诡异的光芒。

“是……业障!快点躲开!”

浮舍的声音颤抖着。

魔神的身体裂开,绿色的血液四溅。

四名夜叉身上沾满了血迹。

伐难扑到魈身上,魈竟然奇迹般的没有被沾染。

“这血里……是业障啊……”

……

月色悄然如水地映上窗台。

夜不深,雨停后的天空却依然璀璨。

“星星……很多呢。”

伐难抱着腿,坐在窗边,像是想到了什么。

“嗯。”

“今天星螺卖得很好。下了一天雨,傍晚人们都抢着买。”

“好。”

伐难有些嗔怪地看了魈一眼。

“怎么和女孩子说话这么敷衍啊?”

“……”

“你以后呀,要……”

伐难似乎忘却了什么,不再说话。

“魈,我记得你说你是无所谓天气的吧?”

她转移了话题。

“其实……是晴天。”

“所以和我一样嘛?好开心!”

魈默默地看了伐难一眼。

“因为可以看见……阳光,晚上是星辰,并且走着不会湿鞋。”

“好奇怪的逻辑。”

“这几天似乎也有一定的感悟。”

伐难第一次听到魈说这么多话。

“临走的时候,大哥的表情或许是再也无法相见了。应达……她也死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那天你在海边上,说我'不懂得这个世界有多美,不懂去爱'。或许我能懂吧。我会记得那个海滩,星螺,夏天的阳光……也许还有我们……”

魈说得很平静。

而伐难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魈……今晚,你可以陪我去看星星吗……”

……

浮舍站在魔神的遗体上。

“所以……业障……”

应达的声音很低沉。

“是。若按帝君所说……不过五日。”

“五日之后,业障之力就会侵蚀我们所有人的身体……除了魈。”

“魈会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活下去的。”

正值傍晚,夕阳洒在昏迷的魈的脸上,他那少年一般的脸庞很安然。

“他会是唯一一个。”

浮舍强调了一遍。

“他……应当明白怎样活下去。”

“他应当明白这个世界的美……一切都并非他想的那般冷酷……他应当学会去爱……”

应达看着守在魈身边的伐难。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明白魈身上将会背负四名夜叉的希望,继续前行。

“伐难……这些,只能你去告诉魈。”

“啊?为什么……”

“你不是喜欢他吗?”

伐难脸上有浅浅的红晕,随即被悲伤覆盖。

“嗯……是喜欢……”

“这些……都由你去告诉他吧。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和自己所爱的人,作最后的相守,也许是你的……幸运。”

“可是……可是那又怎样?我们都死了,都见不到魈了,我再喜欢他,又怎样了?”

“你只是……能给他活下去的勇气。”

……

月色被星星的光映得有些黯淡。

星空之下,世界大得出奇。

一望无际的海水。

螃蟹爬过海滩。

海浪起伏的声音。

“魈,这个时候如果有流星就好了。”

魈默默地望着远方发呆。

“喂,听到没有呀。”

“有流星……可以许愿。”

“那魈,你会许什么愿望呢?”

魈愣了一下,没有做声。

“我呀,一定想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度过平平淡淡的几十年,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是今晚没有流星,愿望就实现不了啦。”

伐难努力地把语调往上扬,可她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眼睛有些湿润。

“今天晚上的海……很漂亮。”

魈似乎没有说话,声音却很清晰。

“哪天不漂亮呢?”

伐难轻轻地靠在魈的身上,魈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

“大海一直是这样,生生不息的。”

星空倒映在伐难的眼眸里,与泪珠一起,闪闪发光。

“能和你一起看海……我很开心。”

魈看见伐难的泪水不断流下。

一双手从他身后环过,紧紧地抱住他。

蓝色的发丝在魈脸上飘动。

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

此世的星空之下,蓝色的海岸,万家灯火。

“魈,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

“把手给我。”

应达说。

“五日肯定是不够的。”

伐难把手放在应达的手心里。

她知道应达的生命正在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身体。

“应达,这样你会死的……”

“迟早……都会的。”

应达煞白的脸颊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这样,你能活到第十日。但是第十日的午夜,业障也会将你吞噬。”

应达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浮舍和弥怒慌忙地把应达抬进屋内。

伐难朝远方望去。

和魈最后的十天……

她该做些什么。

和他一起旅行吗。

告诉他自己爱他。

能不能看到流星?

还想一起去海边……

星螺很漂亮的。

好傻。

但是魈……一定要活下去。

勇敢地。

勇敢地坚强地活下去啊。

……

时间是被流星的尾焰划开的。

“真的欸!流星!”

伐难靠在魈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兴奋。

“快点!快点许愿!魈!”

魈闭上双眼,嘴里念了些什么。

他们安静地坐在海滩上,看一场流星的舞蹈。

海风是潮湿的。

是海在流泪吗。

流星过后。

世事如常。

“魈……”

“其实没有战事的。”

伐难仿佛故意要让魈听不见。

“对不起……”

声音很快被海浪声掩盖。

“什么?”

魈果然没有听到。

“荻花洲……没有战事。”

“……”

魈没有惊讶。

他也没有试图说话。

只是伐难懂得魈的沉默。

“对不起……魈,我们骗了你。”

“浮舍大哥……还有弥怒,应该已经走了吧。”

魈突然开口。

“……嗯。”

伐难有些诧异。

“我知道的。那天我昏迷了,却能听见你们说话。”

海风吹拂在魈的脸上,他深绿色的头发缓缓摆动。

“我还知道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我你知道的!”

魈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那是他平生笑得最温柔的一次。

还伴随着晶莹的泪珠。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

……

“明天,你就带着魈去荻花洲吧。那里有风神的庇佑。”

浮舍坐在一块石头上,天空一片湛蓝。

“那大哥……你呢。”

“夜叉生来就是为了战事。我和弥怒,还有最后一场仗要打。”

浮舍给天空留下一个宽阔的背影。

“魈这家伙说过,我们会一直守护璃月……不知道他一个人,会不会累啊……”

……

伐难望着夜空。

天上的星星多得似乎要落下来了。

魈陪在她身边,她轻轻地攥着魈的手。

“今晚我就死啦。”

伐难露出微笑。

她把一只星螺塞在魈的手里。

那样真实,又那般虚幻。

“你不会想我吧。”

“哟,快十二点了。”

“嗯,只有半刻钟了呢。”

“待会儿我会发疯的,那样就不好看了。”

“所以……”

“魈,你知道吗,世界好大好大。你可以去好多好多地方。不止是你哦,你还带着我们四个,我也有好多好多想看的。”

“答应我哦,魈,你会好好地活下去吧?”

伐难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缕鲜血从她身上涌出。

“我们……一直陪着你……”

“你要像大哥那样,记住……我说的……”

伐难用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喉咙。

“魈……我……”

魈没有阻拦。

他明白那是没有意义的。

魈安安静静地呆在伐难的躯体旁边。

星星一如既往的闪耀。

只是一同的人已然不再。

他没有流泪。

他知道伐难不希望他这样。

他知道伐难是带着笑意的。

……

魈听到琴声。

在身后。

身后的崖壁上。

是那个叫巴巴托斯的神。

他在歌唱。

……

用风洗去你的梦

剩下什么

用梦铭刻你的风

记起什么

海浪带来的你

住在心间的期待

相逢之时忘却了你

阳光之下你的眼眸

星空的洗涤

落尽了尘埃

花开花谢

听见星螺里的声音

借此不再忘记

如果能看见流星

又能想起你

在你栖息的地方

在生命残留的痕迹

我们

和梦境共舞

我们

不再分离

……

魈手里紧紧拿着伐难送的星螺。

海水涨潮。

什么都像是浸湿了。

他明白这个世界不止他见到的冷酷。

有人爱着他。

尽管那些音容已然远去。

他明白这个世界是温暖的。

和海风一样。

……

“我想……找个很美的地方……没有魔物,不用拿起兵器……就是忘记了战争,忘却了死亡……”——应达

“浮生一刹,万般皆舍。夜叉生来守护璃月……只是,魈,你一个人要坚持下去。”——浮舍

“我们活了千年……也该是尽头了,希望魈……以后平安。”——弥怒

……

“魈,你知道吗,世界好大好大。你可以去好多好多地方。不止是你哦,你还带着我们四个,我也有好多好多想看的。”

“答应我哦,魈,你会好好地活下去吧?”——伐难

……

魈起身。

海面平静。

倒映月色。

他明白自己带着希望。

活下去。

———————————————————————

(全文完)

plea

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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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你居然能看到这里欸,很有毅力哦。

谢谢你,每一个读完我的小说的人,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比心~

茗翎

记一次平行世界的旅行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线,短篇。人物可能有点ooc,我要是能写的和原版一样,我就可以去mhy当文案了。




NUM6

 

荧和钟离来到了琉璃亭,跟随侍者的带领,在一桌饭菜前就坐。

 

“钟离先生,请,我们饭后再聊,不急这一时。”

 

饭后,荧请侍者端来两盏茶,率先开口。

 

“钟离先生,我是说如果,你从你的世界来到一个不属于你的世界,但这个世界和你之前世界的一切都是相同的,能有回去的办法吗?”

 

“唔...以普遍理性而言,应是有可以回去的方法的。这就像两个世界之间有一条通道连接,你...不,是我既然可以来到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那自然就有方法回去。”

 

钟离轻轻晃了晃杯中的茶水,将茶水一口饮下。

 

“好茶!你已经见过他们了吧。”

“恩..?”

“嗯,是的。钟离先生你怎么....”

 

荧一激灵,对啊,自己的到来莫名其妙,作为璃月的守护者怎么能忽视这样一个潜在的威胁,原来魈昨天是来找钟离汇报了。

 

“钟离,你觉得我说的是真的吗,但我自己也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叫‘钟离先生’了?平心而论,你的话是有可信度的。但从理智上,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

 

“嘿嘿,这不是我们刚见面一开始不熟嘛。我打算到处转转,再去层岩地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层岩地下吗,据我所知已经开放了,但是需要璃月七星的许可证。”

 

荧心想,一斗和久岐忍肯定没有许可证,他们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呢。但表面上还是感谢钟离提醒。

 

“谢谢钟离提醒,我会尝试去问七星要许可证的。”

 

荧觉得自己想要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决定去冒险家协会登记一下名字,领点委托,补充一下自己的钱袋。

 

“凯瑟琳小姐!我来登记成为冒险家协会的冒险家了。”

 

荧朝凯瑟琳小姐挥了挥手,快跑到她面前。

 

“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旅行者。”

 

“嗯嗯,有没有委托,钱越多越好。”

 

“哈哈,现在的新人已经这么直接了吗。但是,你是新人,我需要对你进行能力评估。你先去完成这个委托,之后我会根据你的能力发布给你匹配你能力的任务。”

 

“ok,保证完成任务!”

 

荧拿到了凯瑟琳给她的委托,上面写着‘货物运输’,地点在明蕴镇。荧啧了啧嘴,又是这个讨厌的委托,但是酬金好像还满丰盛的。

 

来到了明蕴镇,她如往常一样保护货物不被丘丘人们攻击,荧迅速地将怪杀死,砍倒路障,等她到了终点,那货物热气球还在慢吞吞地移动着。

 

荧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等它,已经是黄昏了,自己也在这个提瓦特度过了两天了,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有没有去找她。荧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一见面就是说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什么‘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理还有一场尚未结束的战争’,整天都是天理,天理,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完成委托后,荧回到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我完成了,快点给我评估能力吧。”

 

“好的,根据你完成的情况来讲,可以说是冒险家中的佼佼者。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我还以为你是熟能生巧呢。”

 

“哈哈...所以我可以完成更高等级的委托了对吗。”

 

荧尴尬地笑了,她确实是熟能生巧,但是也是有能力的成分在里面的!

 

“对的,现在天色已晚,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开始接取更难的委托了,当然酬金也会更高。最后我还有一句话,旅行者,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

 

“知道啦,凯瑟琳小姐,这句话你对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嗯?我有说过很多遍吗,我们才刚见面吧。”

 

“啊啊啊...是,是我经常幻想你会这么对我说,所以才这么说的,我一直想要成为一名伟大的冒险家啊哈哈哈。”

 

差点就露陷了,还好我反应快,荧如是说。


TBC.


作者有话说:我最后写完要不整个总集篇,这样方便以后的家人们看。

小白愉

我的业障是网梗还能传染(通知)

  啊啊,懒得两头搬了,你们还是去晋江看吧。

  

  啊啊,懒得两头搬了,你们还是去晋江看吧。

  

马老师

石皇帝 魈支线 第一话

10-12


这几天没更新 是因为去画小黄漫去了

石皇帝 魈支线 第一话

10-12



这几天没更新 是因为去画小黄漫去了

白曗

【原神/桃文/超甜】伐难:即使相隔一个地狱,我也一定会守护在你身旁……诶?诶诶?!

(故事线发生在剧情危途疑踪之后)


“还好上次有钟离相救,不然的话,魈可能就……”走在层岩巨渊上的空喃喃道。


“嗯嗯,不过钟离竟然装傻,我还以为是某个摸鱼的家伙装成了他呢!”派蒙似乎是发现气氛有些悲伤,便试着缓解一下气氛说道。


“……”


“好了,空,大家不都还是好好的么?而且马上就要去须弥了,真期待啊!”派蒙跟着空的旁边喃喃道。


“是啊,也不知道在草之国能不能找到一些我妹妹的线索”空叹了口气说道。


“放心了,总是能找到的,我一定会陪着你的!”派蒙笑着说道。


“诶,派蒙,前面是不是有个人?”空拽了拽派蒙的衣角指向前方说道。


派蒙向空指去的方向望去...


(故事线发生在剧情危途疑踪之后)


“还好上次有钟离相救,不然的话,魈可能就……”走在层岩巨渊上的空喃喃道。


“嗯嗯,不过钟离竟然装傻,我还以为是某个摸鱼的家伙装成了他呢!”派蒙似乎是发现气氛有些悲伤,便试着缓解一下气氛说道。


“……”


“好了,空,大家不都还是好好的么?而且马上就要去须弥了,真期待啊!”派蒙跟着空的旁边喃喃道。


“是啊,也不知道在草之国能不能找到一些我妹妹的线索”空叹了口气说道。


“放心了,总是能找到的,我一定会陪着你的!”派蒙笑着说道。


“诶,派蒙,前面是不是有个人?”空拽了拽派蒙的衣角指向前方说道。


派蒙向空指去的方向望去,是一位有着淡蓝色长发的少女正闭着双眼静静的靠在一个巨石上,不过奇怪的是她头上竟然有两只角,手也不像是普通人的手,而是一对似乎很是锋利的利爪,但是她却有着幼小的身材,虽然有些‘怪异’,但却显得十分可爱。


“可是……她是不是受伤了呀?”派蒙指了指少女手臂上显眼的红色伤口说道。


“不妙,得赶紧救人!”说着,空便跑了过去,轻轻的用双手抱起少女,向璃月走去,“走吧派蒙,我们先带她去白术那里”


不卜庐


“白术,快帮看看这孩子的伤口”空指了指少女手臂上伤口,对术说道。


“等等!她是……”白术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惊讶,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你认识这孩子?”空问道。


“不,或许是我认错了吧,那位大人早就已经……不,没什么,她的伤口不算什么重伤,简单处理一下就好,马上就能醒过来”白术说道,“你先抱病人去床上吧”


“嗯”


许久,这位少女终于睁开了她那淡蓝色的眸子,淡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




‘吱呀’一声开门声响起,空和派蒙了进来。


“你醒了?”空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的一个椅子上。


“嗯,是您救了我么?”少女问道。


“嗯……倒也不算完全是吧,只是碰巧在层岩巨渊遇上了”空回答道。


“对了,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请问您是?”少女再次问道。


“我么?我叫空,是一位旅行者,我身边这位是应急食品派蒙”空笑着说道。


“噗嗤,看来两位是很好的朋友呢”少女噗嗤一笑道,“对了,我听说过你哦,旅行者~力战魔神,拯救了璃月的大英雄~”


“倒也没这么夸张,毕竟也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还有就是你叫我空就行”空笑着说道。


“嗯,不过空可真是谦虚呀~对了,我叫伐难,您直接叫我伐难就行”名为伐难的少女嫣然一笑。


“伐……难?”


“嗯?怎么了么?空?”伐难有些担忧地向空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却有想不起来了”空说道。


“确实呢……”派蒙喃喃道。


“……这样么?哦对了,空,请问这里是?”伐难有些困惑的望了望四周,淡蓝色的瞳孔充满了好奇,格外可爱。


“这里么?这里是璃月的不卜庐哦”空说道。


“璃……璃月?!”伐难突然激动起来,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嗯,怎么了么?突然就这么激动”空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


“我知道了,你是第一次来璃月吧?”伐难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派蒙给打断。


“啊?……啊!对!没错,确……确实是第一次来呢”伐难的语气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但是空和派蒙竟却并没有发现。


“第一次来嘛……那我带你去逛一逛璃月吧”空温柔地说道。


“嗯,谢谢”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派蒙突然喊道。


“你?你都是天天逛着的,还去干什么?”空有些嫌弃地说道,“喏,给你100万摩拉,算是你今天的零花钱了”


“……这……这么多?……咳咳,还算你有点良心”犹豫了一会,派蒙拿起摩拉便离开了,虽然派蒙很想拒绝,证明自己不是个贪钱的家伙,但这可是空平常给自己的零花钱的十倍呀,十倍,整整十倍!拒绝了可不就亏大了吗?


“噗嗤,两位感情真好”伐难噗嗤一笑。


“好了,那我们走吧?”空轻轻一笑,把手伸到伐难面前。


“嗯”伐难轻轻把手搭了上去。



万民堂


“这里是万民堂,是璃月非常有名的小吃店哦~”空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万民堂说道,“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毕竟你也很久没吃东西了”


“嗯”


说罢,空牵着伐难的小手径直往万民堂走去。


“空!”看着向自己这里走来的空,香菱很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诶?香菱,今天卯师傅不在吗?”空向里面望去,似乎是在寻找谁的身影。


“嗯,爸爸他有些事出去了”


“噗嗤……”


“怎么了么?”香菱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只是平常都是你‘有事’出去呢,很少见到卯师傅出去”空打趣道。


“诶呀,还有其他人呢”


“不,我没事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伐难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悲伤。


“哦,对了,还不知道你是谁呢”香菱问道。


“我么?我叫伐难,是空的……”


“女友吧?哼哼,空有你这样的女友可真是幸运呢~”香菱还没等伐难的话说完便说道。


“唔……”伐难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抹红晕。


“香菱,别打趣伐难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空捂着头说道。


不过在空说完这句话时,伐难的眼里似乎再次出现了一丝悲伤。


“好了好了,那就直入主题吧,两位是来吃东西的吧?要吃点什么呢?”香菱问道。


“唔……伐难想吃什么呢?”空把菜单递给伐难说道。


“我的话随便吃点就好,就点空喜欢的就好”伐难摇了摇头推辞道。


“真的没有关系么?”


“嗯!”


“好吧……那就来一盘金丝虾球、一盘杏仁豆腐以及一盘甜甜酿花鸡吧”空指了指菜单上的菜品说道。


“好的,一共2万摩拉,不过作为你的朋友,我就只收你1万摩拉”香菱说道。


“嗯,谢谢,这是1万摩拉”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1万摩拉递给香菱。


“好的,请两位稍等”说罢,香菱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面前便摆上了一盘金丝虾球、一盘杏仁豆腐以及一盘甜甜酿花鸡,可就在两人开始用餐时,三个不速之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空的身后。


“呦,这不是旅行者吗?怎么?这是在和女孩子……约~会~?”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女声传到空的耳旁,而且对方显然是故意加重了‘约会’这两个字的语气。


空猛的转过头,是一紫一黄一蓝的身影——刻晴、凝光以及甘雨,同时,自己还对上了那紫色身影玉衡星刻晴玩味般的眼神。


“话说,你们怎么来了?”空静静地问道。


“我……我……我只是大老远就闻到了金丝虾球的味道而已”刻晴一边躲闪着空的眼神,一边心虚地说道。


“我就只是出来吃点东西而已”凝光则是很平静地回答道。


“我只是出来和天权大人吃点东西而已”甘雨也同样很平静地说道。


“这么巧?”


“当然,毕竟我们的缘份可是连在一起的呢~”凝光嫣然一笑。


“……”


“切,那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空你旁边这位是谁?不会真是你女友吧?”刻晴指了指空身旁的伐难问道。


“那个……她们没有恶意,不用担心的”看着一直低着头的伐难,空关心地说道。


可接下来,伐难猛地一抬头,似是玩味地说道:“没错,我就是空的女友,而且……”


紧接着,伐难在众人的面前猛地吻向了空,良久,唇分,一条银白色的水丝被伐难扯了出来,同时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用那挑衅地眼神看着众人,似乎是在宣布空已经是她的人了。


这一顿操作下来,别说那三人了,就连空也是一脸蒙,我单纯可爱的伐难呢?


“你做什么呀,伐难?”空一脸疑惑地看向伐难。


“伐难?!”凝光、甘雨一脸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随后又望向空,“她……她叫伐难”


“嗯,对呀,你们……认识?”空看了看两人,随后又看向伐难。


“我还不确定她是不是那位大人……”甘雨的神情开始认真起来。


“嗯,我们得先回去搜集些东西了,今天就先放过你,空”凝光的神情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伐难?有些熟悉啊……不对,我可没说放过你啊,空”刻晴喃喃道。


“回头再跟你解释,还回去吧”凝光对刻晴说道。


“好吧,真是的”刻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位大人,但是如果你喜欢空的话,那你要记住了,你的敌人可不止我们三个,今天就先把空便宜你了”甘雨说道,之后,三人便离开了。


看着三人越行越远的身影,空看向伐难:“伐难……你…到底是谁?刚听到你的名字时,我也觉得有些熟悉,而刚才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空……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么……?”伐难抬起头,虽然她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她的眼里已经开始出现泪水,眼睛早已经被泪水沾湿,红红的……让人格外心痛。



“嗯……”


“那个……可以再占用你一点时间么?我想……让你再陪我一下,一下就好……之后,我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嗯,求之不得,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勉强哦~”空笑道。


“嗯,谢谢你,空,你真的很温柔很温柔呢~”伐难擦了擦泪水,嫣然一笑,转了个身,紧紧地抱住了空。


夜幕悄然降临,璃月中点起无数灯火,灯火辉煌,可…此时的……


璃月港港口


伫立着一蓝、一黄的少年、少女身影。


“呐,空……你说过我的名字很熟悉对吧?”伐难说道,“其实……我是五大夜叉之一的水夜叉……伐难哦~”


“!”虽然很出乎意料,但空不语,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的抱住了伐难。


“你很惊讶对吧?我明明已经死掉了的……”伐难带着些哭腔说道,虽然已经活了很久,但现在的她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空轻轻抚摸着伐难的头,似乎是在安慰一样。


“其实我也很惊讶…不过你现在看到的我……应该是我仅剩地对璃月的眷念了吧……”伐难喃喃道,“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呢……谢谢你啊,空酱…对了,我已经是你的女友了哦,一定要记得我哦~”


说完这句话,伐难的身体开始透明起来,身旁出现了无数的光点,似乎就要消散。


“等等!不要!伐难!”空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空酱,不过……真的很感谢你♥”伐难歪着头,微笑着说道,十分可爱,可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不断从眼眸里流出的泪水,“空酱,再见了~即使相隔一个地狱,我也一定会守护在你身旁的哦~……”


“凝!”随着不知谁喊的一声,伐难的身体开始再度回复色彩,光点开始逐渐消失。!


“诶?诶诶?!”看着正在实体化的身体,伐难有些不知所措。


“嘛,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真的很感谢她”空看了眼远处声音的来源,随后又看向伐难,紧紧地抱住了她,似乎是害怕她再次离开。


伐难同样也紧紧地抱住了空,紧接着顶起脚尖,吻向了空。


远处


站着二道人影,一褐、一黄。


“再次向你表达感谢,我的旧友……”


“无所谓,这也算是为了哥哥吧~不过那个叫伐难的,我可还没承认她哦~想当我嫂子,可是有很多考验的!”


茗翎

记一次平行世界的旅行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线,短篇。人物可能有点ooc,我要是能写的和原版一样,我就可以去mhy当文案了。






NUM5

 

“嗯?你问我怎么知道你叫魈的?我一.....”

 

等等!荧发现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她当时一顺口就说出来了。诚然,在这个世界,才与魈见过一面的自己是不可能知道他叫“魈”的。完了完了,刚刚好不容易积累的好感值又要清零了,荧对自己没有处理好细节感到十分无语。

 

“我们应该才见了一面,但是你的表现就像我们认识好久了。”

 

荧觉得自己现在陷入了大危机,她不确定如果把真相告诉魈,魈就会相信,但是不说的话,可能后果更惨。荧决定斟酌着开口,魈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没问的就不说。

 

“是这样的,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恩....怎么说呢。我是一个旅行者,旅行于各个世界的人....”

 

荧将她遇到派蒙,在蒙德解决龙灾,在璃月办送仙典仪,在稻妻解决锁国令,后来又去到层岩地下,被黑泥吞噬后就来到了这里的事告诉了魈。只是她把在层岩地下的空间之事隐去,荧不希望魈知道在那个世界,五位夜叉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的这件事。

 

“所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调动元素力也不需要神之眼...真是神奇,世上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存在。”

“你...相信我了?”

“姑且相信你的说辞,你最好别撒谎,不然...”

 

魈向荧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和璞鸢。

 

“我没有撒谎,我向你保证。所以我能走了吗?”

“嗯。等等...”

 

荧刚抬脚,魈就又叫住了她,他将手中的纯净的风元素笼罩住荧,荧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虽然你不受业障影响,但你身上沾染的业障有些多了,也会一定程度影响身体,我帮你除掉。”

“谢谢魈!这是‘谢礼’吗?”

“嗯..没事的话,就离去吧。”

 

魈说完,就先闪人了。荧默默地在心里笑,原来不是小气嘛,是担心自己的业障影响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魈。


 第二天荧决定去璃月港打听一下,这个平行世界和原世界已经有了分岔点,必须得打探一下情况,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知道自己得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来到令人熟悉的璃月港,荧看着许久未见的璃月人们,不禁有些热泪盈眶。在原世界,她不是泡在层岩地下就是在稻妻被雷追着劈,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闲暇的时光了。

 

她仔细观察了璃月港,似乎并没有什么巨大的差别,她先决定去找钟离,如果是神的话,应该会对这种事情有所眉目。荧先去琉璃亭预定了一桌菜肴,表示希望在中午能过来吃,她拿出了大量摩拉,以证明自己的急切。

 

之后她来到往生堂,见摆渡人小姐并不在,才想起来这位摆渡人似乎只在晚上才会出现。于是,她去钟离经常出现的地方碰碰运气,果然在三碗不过港看到了钟离。

 

荧没有忘记自己在这里与钟离并不相识,于是便想了个法子。她慢慢地来到钟离身旁,抽出钟离身边的椅子,伪装成和这里的茶客一样,坐下来听田铁嘴说书。

 

待到田铁嘴结束了他的表演,钟离上前去和田铁嘴交流起了这次的说书。荧认为钟离聊完了就会离开,于是迅速在脑子里计划了一整套如何骗走钟离的方案。等到他们聊完,荧上前一步,先行截住了钟离。

 

“您是...钟离先生吗,那位往生堂的客卿,我听说过您,想来应该是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学识渊博,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比常人见识更多了一些,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今日见到钟离先生真是我三生有幸,如果方便的话,能否一起去琉璃亭吃顿饭?我有些事情想咨询钟离先生。”

“自然是可以的。”


TBC.


福兮酱

之前有一点摸鱼,这里也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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