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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普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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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巴草

修普诺斯大人请再年轻一点吧!


不要问背景是哪里来的

问就是动漫里截的


明明漫画里头发还很长啊,动漫里头发就短了好多,到了游戏里直接就成超短发了这要是再出个啥衍生怕不是得秃……

修普诺斯大人请再年轻一点吧!


不要问背景是哪里来的

问就是动漫里截的


明明漫画里头发还很长啊,动漫里头发就短了好多,到了游戏里直接就成超短发了这要是再出个啥衍生怕不是得秃……

宇宙无敌究极黑化暴龙战士

纯路人,请问这个睡神的造型是参照了公鸡还是孔雀?真的太像了

纯路人,请问这个睡神的造型是参照了公鸡还是孔雀?真的太像了

北舟_
擦,这边忘记放了 0613达纳...

擦,这边忘记放了

0613达纳托斯/休普诺斯生快

擦,这边忘记放了

0613达纳托斯/休普诺斯生快

吃了但是还想吃

双子神


这个图可谓命途多舛,p2放了过程

大概是LC的装备SS的配色来着(后来已经看不出配色了)

还是原图发不出来只好截图发……我也不想高糊啊!为什么它不显示在列表里啊


圈一下嫂子(?)@星海鎏焱  


顺便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双子神



这个图可谓命途多舛,p2放了过程

大概是LC的装备SS的配色来着(后来已经看不出配色了)

还是原图发不出来只好截图发……我也不想高糊啊!为什么它不显示在列表里啊


圈一下嫂子(?)@星海鎏焱  



顺便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吃了但是还想吃

跟着动作模板摸然后加个滤镜……

双子神的午睡时间

虽然画的很丑但因为我推的cp太冷了所以还是发了(?)

跟着动作模板摸然后加个滤镜……

双子神的午睡时间

虽然画的很丑但因为我推的cp太冷了所以还是发了(?)

-Phil Connors-

我又认真地画画了!这大概是我两年以来完成度最高的图!本图分为开灯和熄灯两个版本,意在提醒您晚上早点睡觉不要熬夜休闲。公益广告也是一盏灯。

画的是正在执行睡神的职权试图催促你早点入睡的老妈妈修普诺斯,对付普通人不能随随便便用永恒睡眠,那只能使用自神话时代起就使用的老方法了——拍翅膀\敲魔棒用声音催眠。不过我怀着私心改成了三角铁!

这种夜班是没有加班费的!神也很辛苦!长期工作翅膀会扇秃手会敲酸!爱护神,体贴神,晚上早点睡,保护修普诺斯从我做起!


我又认真地画画了!这大概是我两年以来完成度最高的图!本图分为开灯和熄灯两个版本,意在提醒您晚上早点睡觉不要熬夜休闲。公益广告也是一盏灯。

画的是正在执行睡神的职权试图催促你早点入睡的老妈妈修普诺斯,对付普通人不能随随便便用永恒睡眠,那只能使用自神话时代起就使用的老方法了——拍翅膀\敲魔棒用声音催眠。不过我怀着私心改成了三角铁!

这种夜班是没有加班费的!神也很辛苦!长期工作翅膀会扇秃手会敲酸!爱护神,体贴神,晚上早点睡,保护修普诺斯从我做起!


吃了但是还想吃

终梦(上)

◇ 艾亚哥斯中心,艾亚哥斯→修普诺斯倾向

◇ 各种编造二设注意


0


灰烬和腐烂的气味纠缠着男孩,他所到之处尽是死亡,脓和血沾染所有荒芜的土地,这是命运里名为故乡的原罪。

饥饿已不再困扰他,烈日的热情也不再让他退却,他倒在地上,在或许发臭的淤泥里,他的血管中像是奔腾着吐着火焰的毒蛇,痛苦使他坚持不住,只有等着生命燃尽。

恍惚间,他见到了山巅的落雪,见到了红的花、花瓣碾碎的汁液,他见到了红与白之间的那个人。

啊,大概是梦吧,他想,短暂的人生的最后一个梦了,为什么没有梦到烤饼……不甘心……

那人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刺得他干涸的深色眼...

◇ 艾亚哥斯中心,艾亚哥斯→修普诺斯倾向

◇ 各种编造二设注意






0




灰烬和腐烂的气味纠缠着男孩,他所到之处尽是死亡,脓和血沾染所有荒芜的土地,这是命运里名为故乡的原罪。

饥饿已不再困扰他,烈日的热情也不再让他退却,他倒在地上,在或许发臭的淤泥里,他的血管中像是奔腾着吐着火焰的毒蛇,痛苦使他坚持不住,只有等着生命燃尽。

恍惚间,他见到了山巅的落雪,见到了红的花、花瓣碾碎的汁液,他见到了红与白之间的那个人。

啊,大概是梦吧,他想,短暂的人生的最后一个梦了,为什么没有梦到烤饼……不甘心……

那人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刺得他干涸的深色眼珠发痛,于是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泪。

金色的人蹲下来,满脸惊讶地为他拭去泪水。男孩与他视线齐平,看到他的面孔,觉得这个终梦也许比烤饼好上一点——金翅鸟背上的拉克希米大抵就是这般琉璃光照,受诸安乐的神貌。

“你是……如果魔星不被封印,他的战士不会落得如此窘境。”

“你得活下去。”

神安慰着怀中哭泣的孩子,但也仅限于此,同样受到主神禁锢的他没有多余的力量干涉梦之外,他只能在这个孩子迈向死亡的路上,告诉他,你该回头。

雨水苏醒了他。






1




睡神的怜悯不足以让他在这个贫穷苦难的世界生存下去,活下去需要掠夺。当他成长为一个少年,他已经积累了够下地狱的罪恶。

活着时在地狱,死后也要去地狱。

不知是否因为他的罪,梦中的神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送送货,倒卖点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至少能吃上烤饼。

“啐,这个该死的老鼠……”他捂着侧腹的刀伤靠在一个小仓库的墙角。今天他送的货里面裹着尸体的碎片,这来自收货者敌对方的挑衅让他也卷了进去,寡不敌众,挨了一下子才勉强逃出去找地方藏了起来。

“没本事的,拿我出什么气!呸!关我屁事……”假若少年的肌肉以及脂肪层厚一点,伤口不会那么深。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眼前也冒起了雪花。

“他妈的、去死……”

少年的身边还飞着两只苍蝇。如果是在选择合适的产卵地,那么祝福你们吧,马上这里就会成为完美的卵床。

他把会说的脏话说了四分之三左右,就感到意识渐渐涣散。怎么能死啊……要死也得带上他们一起,所有人一起!!

在暂时被想象满足了些的时候,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他消失已久的光。

哦……其实他早就该注意到了,这个美丽神圣的存在只会在他快死了的时候出现。

“你是死神……吗……”他艰难地开口。他流了太多血。

“很接近。”修普诺斯伸出手。

“嘿……这次估计你都救不了我了……”他想拨开他挡住视线的漆黑浓密的头发好好看一看这位好心的神明,可他的手没有力气,“我是不是欠你很多账?”

“并非。死神不会和我计较。”

“噢,那你挺厉害啊……嗯?”少年发现他手紧紧按着的伤口不痛了,而身体也像是笼罩了一层温暖干燥的物质,“……我已经死了吗?”他没有信心往好的方面想。

“你不会死,艾亚哥斯。”






2




少年的成长生活是很枯燥的,哈迪斯城中又没有多少生气。

潘多拉整日聆听不知道哪儿传来的指示,独自料理好幼小的自己的一切,并且管理着整座城堡。她似乎没有将艾亚哥斯放在眼里,但仆人们又默默地准备好了给他的食物和房间。

“训练吧。”清澈空灵的嗓音从他背后响起。艾亚哥斯正在床上迷茫他的何去何从,那个黑色长发的小女孩就来到了他床边催他起床。

这个小孩儿是“长官”,修普诺斯用他能理解的关系对他说明——

“你要成为108个冥斗士中最强的一个,我将你送往陛下在地上的宫殿,你在那里找到自己的使命。”修普诺斯很好的融入了人群,就像他总是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的梦境。

但他的发丝依旧像光隐在雾里结成的穗,艾亚哥斯想,只是因为他的力量使旁人不会注意他罢了,如果直视他,一定会如同被罂粟的果浆侵入血液。

——直到每次醒来都回忆起那未能排出体外的毒。

于是他开始训练了,有着“最强”这一远大目标,但同时又是漫无目的的。

“你太瘦小了。”潘多拉偶尔从她的琴房出来到花园中散步的时候说,“你这样是无法守护那位大人的。”

除了他们与那些供驱使的仆从,这座死之城内没有任何生命,而这个庭园里连死都不存在,存留的是死的遗骸。潘多拉就是时不时来清点这些遗骸,像女王在浏览自己的首饰盒,或巨龙视察自己的领地。

“……”艾亚哥斯没有回嘴,一是他觉得没必要理这么一个小女孩,二是他见识过了这个小女孩的神秘力量。

他这日之后吃的稍稍多了一点。






3




“你也是他找来的么?”艾亚哥斯抓住眼前的纤瘦少年毛茸茸的衣领。

日子一天天过了许久,平静地使人麻木。这个苍白的少年的出现仿佛重新唤起了艾亚哥斯的什么关于生命的热能。

“他是我找回来的,长途跋涉。”少女优雅又自豪地说着,想着是为哈迪斯大人,为她可爱的唯一的弟弟出力,觉得这辛苦非常值得。杂兵不说,三巨头现在齐了两个,潘多拉认为圣战前途似锦。

艾亚哥斯放开了那人,冷着脸:“我会是最强的。”

白发的少年兴致乏乏,沉默着跟随女仆提着不知祖传了多少代的小手提箱去自己房间了。

入夜,艾亚哥斯少见的做了梦。

殉道者的鲜血洒落在一万朵天使种下的花朵上,自然而然地成为养料,成为盛景的一部分。

那个人——伟大的睡眠之主在花丛间伫立着,像是在等待他的到来。

“修普诺斯……大人。”艾亚哥斯不太熟练的用着敬语,他走近他,自己也被对方朦胧的光所笼罩。

是梦中虚构的神明,还是真的是他?……在不近不远若即若离的地方,无法分辨,亦无法触碰。最后,他伸手拂过一撮发梢——

紧接着是醒来,现实中的阳光比梦里还要晦暗。







短篇,会写到圣战他退场结束。




吃了但是还想吃

【双子神】至今

◇ 塔纳托斯→修普诺斯

◇死神视角


梦境


放松自己,不再抵抗,随着哥哥的力量浸入梦中,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深渊。

啊……是还懵懂时的“童年”么?遥远过头了。

那时栖在混沌的裂缝中,不愿出来,像是明白了自己对于生命的含义之后,不愿面对其中的重量。

而那时候的修普诺斯……却总是不小心就让他睡着了!!

——唉,梦中嵌套的梦。

伊利西亚。

一瞬他还以为从梦中醒了过来,但不是,这只是另一重梦境。随着奇妙的视角看过去,修普诺斯像魔术师一样掏出眼镜布,拿下眼镜擦了擦,最后让它们一起消失了。

修普诺斯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罂粟花的香气,梦中也依旧,他像是...

◇ 塔纳托斯→修普诺斯

◇死神视角





梦境




放松自己,不再抵抗,随着哥哥的力量浸入梦中,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深渊。

啊……是还懵懂时的“童年”么?遥远过头了。

那时栖在混沌的裂缝中,不愿出来,像是明白了自己对于生命的含义之后,不愿面对其中的重量。

而那时候的修普诺斯……却总是不小心就让他睡着了!!

——唉,梦中嵌套的梦。

伊利西亚。

一瞬他还以为从梦中醒了过来,但不是,这只是另一重梦境。随着奇妙的视角看过去,修普诺斯像魔术师一样掏出眼镜布,拿下眼镜擦了擦,最后让它们一起消失了。

修普诺斯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罂粟花的香气,梦中也依旧,他像是注意到了塔纳托斯的视线,偏过头叫着弟弟的名字。

“塔纳托斯。”

走过去,踏着柔软的永远鲜嫩的草和小花,像往常一样坐在修普诺斯对面的椅子上。这里是什么都没有的伊利西亚,比往常又更加寂静,更加让他感到舒适。

抛开开头不提,这确实是个好梦——能免去被迫被拉到人类的维度直视自己与自己的姐妹带来的苦难,又没有无知却又不必要的过分坚强的圣斗士来打扰——只有和哥哥一起平静的度过的漫长时间。

“呵,修普诺斯,你亲自来到我的梦中做什么?还有其他人的梦境要管理吧。”

他这么说着,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眉头。





童年的某一日




“我是鬼!!……啊……”

藏在母亲的斗篷下,努力隐藏气息,从石柱后突然窜出来,头顶撞在了修普诺斯的下巴上。死灵对于人类而言是一种非常可怖的东西(特别是对做了亏心事的人),经常和他们打交道的塔纳托斯,能模仿的惟妙惟肖。于是某一个晚上,在母亲的温柔撒遍这片大地的时候,塔纳托斯悄悄装扮好,想要吓他一跳,然后再奚落他一顿,最后拉着他一起去看他刚发现的长了好多莓子的小树林。

“痛……塔纳托斯为什么是鬼?”

修普诺斯揉着下巴,没有配合对方幼稚的童年游戏,毕竟他无论如何都能一眼认出他的弟弟,不仅因为他们同属神族,更因为他们是比任何人都更相近的兄弟。

“好吧,原因我倒是没想。”塔纳托斯把斗篷从头上扯下来,撇撇嘴,递了其中一边给他,“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未能送出的情书




自漫长的岁月之前,我与你,在空无的黑夜的怀抱里。什么都没有的宁然寂静,星辰苍白微弱垂于黑幕中,是母亲的星纱衣裙。我们并非如人类血亲般,而是更深的,更疏离的联系——灵的相似又截然不同。

似乎你总是在我身旁。比起冷若霜冰的银,你的躯壳下流淌着犹如罂粟花汁的虚幻的温暖,遗留于梦界的思绪使你肃穆,低垂的金瞳中是来自永恒的威严。攀着母亲的手臂扯你柔软的头发,编织花环,那时从未忧愁那源于本质的有关另一种生命的业障,亦不会想到有关于我们的联系会随着他们的业障而改变。

何为圣战?在诞生后万亿年来的如今,克洛诺斯的亲族中那个与我们最相似的纯洁之神的理想。你的让世间万物陷入沉眠的温柔不再需要浮于表面,我的虚无也已埋没于自傲和暴戾之下。你既不打算庇护人类,也没有认同我。比诞生时,初见那一瞬更加陌生遥远,就像暂时的睡去和永久的死一样远。

……

但我依旧在你身边。

修普诺斯……





争吵关于人类价值之后




不疏不密的人群,土路被日光晒得发干,扬起的尘土漂浮不久又重新回归大地,一个小小的村落。

虫鸣恼人,人的气息更是嘈杂,生命混沌而不能相容,自在边界之处挣扎侵扰。吵闹、无趣,来源于无知的不同于神的傲慢。

即使来到此地,来到众人之间,亦不会认同人的价值……修普诺斯。塔纳托斯暗自想着,气质更显沉郁。

不同于以往的争吵,在他看来修普诺斯显然是因现在的“和平”局面更放纵自己对人类的兴趣了,甚至不惜交换赌约也要让他亲眼见识地上。

让自己微光的银色发丝转变为纯黑,隐去眼瞳的萤火和额上的五芒星,但在这个小的可怜的地方,一个陌生人的到来还是十分显眼。

塔纳托斯看到了,人身上千万年不变的东西和总是在变的东西;他一直都知道,汗与血与泪及相关的一切。然后不为所动。

啪嗒。一个孩童在不远处一边玩着手中的玩具一边好奇的看着他,最终摔倒了,而那模仿人类交通工具的玩具直直飞到了塔纳托斯的腿上。

……该回去了,就拿着这个作为搪塞修普诺斯的证明吧。拾起孩童的玩具,他又走到了隐蔽处。





舞会




妖精侍女帮忙将银色长发束起,换上加依拿的主人提前准备订制的礼服,将雕花的银面具轻遮在面前,最后撒上由她们喜好去制作的香水。

很久没去过地上了,打开神之通道,他的步伐很慢。天猛星在他地上的庄园承办了陛下与圣域提议的为了促进“和平”的舞会,而死神也不得不出席。

这次大概没有迟到,舞会尚未开始。在哈迪斯旁边的与修普诺斯对称的座位上坐好,等着无趣的时间过去。

大厅的光洁地板网住华丽的吊灯发出的细碎炫目的光,众人静默着等待他们的领舞。

这是什么时候的决定……为什么现在才——不,之前妖精侍女好像提起了这么一件事,只不过是没有在意。塔纳托斯有些懊恼,但已经太迟。

修普诺斯游刃有余地向他略微弯腰,伸出手,嘴角的笑意似乎表明早有预料弟弟会毫无准备。

啊——又要被修普诺斯嘲笑了么,这可不行——

尽管修普诺斯表明了一副邀舞的姿势,但他还是率先抓住了对方的手,托住了他的背,以不容置疑地力道将身体拉进,抬头示意音乐可以响起。

随着提琴的旋律开始,左脚向前,舞步似乎略微迈大了些,足尖扫过修普诺斯的衣摆,但被他很好的配合了,所以没发生什么“事故”。人类创造的事物瞬息万变,记得在上次圣战期间,他们曾一时兴起地一起学习过这种流行的新舞步……

握着他的手,处于引导的位置反身出步。对于这种舞蹈,修普诺斯和他一样,他们熟悉这力量解离中的重心,熟悉脚步博弈间的节奏,以及,尽管他不想承认——他们熟悉彼此。

圣战时的他们几乎毫无默契,但舞步上却像是魔术师和他帽中的白鸟。

旋转,修普诺斯的衣摆与长发随之扬起,他的优雅的颈线就这样展现在“死”的面前。

身体的升降、倾斜、摆荡在三拍子中循环,一曲即将尾声,即使他的头偏向另一边,塔纳托斯也能知道这支舞甚至不会使他呼吸凌乱。他看着人类的生死,却永不会被人类的喜怒哀乐打动; 迈着人类的舞步,也无须将自己的知与思也浸入其中。

但这不会妨碍欣赏美,修普诺斯最后的滑步也完美的完成了。





潘多拉出生之前




像是沉睡更像死亡的封印状态,在匣子中的不知多少年,他们的灵魂似乎失去界限。

塔纳托斯不得不承认,这时格外地依赖对方的本质的能,如果不能入眠,输给人类的愤怒不甘一定会将他的什么燃烧殆尽。

但他还是抵抗着修普诺斯自以为是的对他产生的影响,真正睡去与否没有意义,他们已经趋于沉寂。

下次圣战苏醒时,要改掉习惯性奉陪修普诺斯的想法的毛病。谋略?策划?呵哈哈哈哈……同样是惨败。

掌管死的神明这么想着,但神王都无法抵挡的睡意缓缓袭来……啧,嫌吵么,修普诺斯。意识共享在一个空间,于他隐瞒不了任何,反之亦然。塔纳托斯感知到修普诺斯的无悔和餍足,对于他的过于漫长的生命,或许一点意外反而是调味品。

那就睡吧,既然难以理解彼此又不能离开彼此,就沉睡,直到潘多拉打开魔盒,直到无人守住希望。他的意识渐渐隐入无尽混沌……

修普诺斯,不管结局如何,不要一步离开战场。







只要我骰子输得够惨,双子神粮食产量就有保障!

(装死)

其他粮也慢慢慢慢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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