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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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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当马猴烧酒吗

【诡秘之主/伦克】当树洞诈尸之后 12

#现代设定

#CP伦克

#严重OOC预警

#现代背景的诡秘世界

#生草文学

前文戳这里: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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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边的两人,盯着那一串意味深长的****,同时陷入了沉思。...


#现代设定

#CP伦克

#严重OOC预警

#现代背景的诡秘世界

#生草文学

前文戳这里: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


        屏幕边的两人,盯着那一串意味深长的****,同时陷入了沉思。

        克莱恩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假设,用来替换****的都不会是什么好词——众所周知,会被塔罗这种包容性很强的游戏*掉的,要么很黄,要么就是很暴力。

        …所以,伦纳德那个被*掉的梦,到底属于上面哪一类?

        作为剧中“男朋友”的扮演者,克莱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比较能接受哪个剧情。

        白玫瑰发了条消息过来。

        “晒月光散步?”

        伦纳德仔细回忆了下自己的梦境,发现还真有这么一段——所以,他一直都想多了,“金币”看见的其实是少儿版的鲁恩式亲密吗?

        克莱恩努力克制住了追问的冲动,决定把话头掐死在这里,他肯定了白玫瑰的说法。

        “没错啊,晒月光散步。”

        “还需要我去找心理医生吗?”

        伦纳德长出一口气。

        “不用了。”

        他放下了心口一块大石,终于放松下来,习惯性地向“树洞”倾诉起这几天以来的压力。

        “我之前还以为你看见我男朋友的**了。”

        …

        克莱恩强迫自己忽略了那个**,不想看见更多虎狼之词,转而问起了另一个让他有点在意的事。

        “男朋友?”

        白玫瑰很快就回了消息,还很有倾诉欲的一条接一条。

        “嗯,就是你看见的那个人。”

        “但是我现在还没追上他呢。”

        “唉,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接受男人。”

        伦纳德有点发愁地跟他的树洞讨论。

        “我今天特意打理了一遍自己才去上班的,可是他好像不太喜欢的样子。”

        “你说,他要是更喜欢女人,那我女装会不会有用啊?”

        “虽然这对我来说有点难…”

        克莱恩松了口气——觉得难就还可以抢救一下。他正要力挽狂澜劝伦纳德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对方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毕竟我有一米八呢,女装还比他高他会不会生气?”

        “金币你觉得呢?”

        ——和克莱恩出过几次任务之后,伦纳德开始觉得占卜家的能力用来求爱实在是太方便了,他不禁想要找个强力外援。

        本想换个话题,却不知怎么开启了伦纳德另一个奇怪开关的克莱恩:“…”

        “我觉得他不会喜欢。”

        “为什么?”

        “占卜家的灵性直觉。”

        过了两秒伦纳德的回复才跳出来。

        “也是。”

        “他今天都允许我继续追求他了。”

        “所以他应该也不是那么讨厌男性吧?”


        克莱恩心里忽然一跳。

        “假如你没有意见的话,那我要正式开始追求你了。”

        “我有意见。”

        那并不是一句认真的拒绝。

        甚至还立刻为自己的反对找到了借口——说到底,这和黑荆棘的同事们有什么关系呢?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除了作为“克莱恩”的自己,谁也没资格阻拦伦纳德的追求。

        …

        所以,自己,喜欢男性吗?

        还是,喜欢伦纳德?

        “你怎么不说话?”

        新的消息弹了出来。克莱恩收回了思绪,在键盘上打字。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既然知道了,就不需要再问我了。”


        “怎么忽然就下线了啊,师徒任务还没做呢…”

        伦纳德盯着“金币”灰下去的头像,傻笑。

        “占卜家”说的,克莱恩不讨厌男性。

        所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吧?

星灯

【伦克】魔王攻略 /上

*闹着玩的勇者魔王paro

*走的是一本正经的搞笑路线

*愚人节快乐?  


---


  当飞鸟南下,季风变向之时,鲁恩大陆三年一度的勇者选拔进入了尾声。布告榜上早早地刊出了被选中的十名勇者的名字,不过几天这十个名字将会传遍整个鲁恩大陆,这一项被视作是向魔王宣战的传统总能令人们的情绪激昂高涨,以至于选拔结果出来后一个月内光是各个勇者出身地的庆典活动就办了不下十来回。

  传奇故事的中心人物们反而销声匿迹,在周围的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悄悄踏上旅程。

  考虑到各种各样的因素,他们对这项把快乐建立在勇者的生命危险之上的传统实在无法予以赞美,并在匿名接受采访时纷纷痛斥...

*闹着玩的勇者魔王paro

*走的是一本正经的搞笑路线

*愚人节快乐?  

 

---


  当飞鸟南下,季风变向之时,鲁恩大陆三年一度的勇者选拔进入了尾声。布告榜上早早地刊出了被选中的十名勇者的名字,不过几天这十个名字将会传遍整个鲁恩大陆,这一项被视作是向魔王宣战的传统总能令人们的情绪激昂高涨,以至于选拔结果出来后一个月内光是各个勇者出身地的庆典活动就办了不下十来回。

  传奇故事的中心人物们反而销声匿迹,在周围的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悄悄踏上旅程。

  考虑到各种各样的因素,他们对这项把快乐建立在勇者的生命危险之上的传统实在无法予以赞美,并在匿名接受采访时纷纷痛斥形式主义,表示是谁想出来的操作这不是坑我们吗。

  用帕列斯的话来说:生怕魔王不知道有新的勇者要去打他们了。

  此时伦纳德正在家中做着出行前的最后准备,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被选中的勇者,除了旅行经费(读作奖金)外,还可以得到一份在鲁恩大陆上畅通无阻的通行文书,一把据说受到了女神祝福的宝剑,以及一堆由勇者协会从各处搜刮来的有关各地魔王的资料。

  他将那些凌乱又堆叠得毫无章法的资料翻了又翻,叹为观止,然后就丢一边不去想了。

      ——这片大陆上魔王含量似乎过高了,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各个城邦的居民到底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伦纳德一边往行囊里塞东西一边说:“不知道其他人打算去哪里,最好不要撞上。”

      “放心吧,”帕列斯正坐在沙发上读着一份展开的羊皮纸文件,“你们之中的大多数还没见到魔王就会被打回来。”

  这位自称已经活了几百年的巫师在过去的日子里时常给伦纳德灌输关于魔王们的能力有多可怕的知识,比如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你种下诅咒,让你不得不寄生他人而活;比如侵占普通人的意识,用无害的面孔接近你;再比如让你不知不觉间走进安排好的陷阱,并且直到发现自己被坑了才会意识到是什么人在搞事……

      ……听起来似乎都是血泪史。然而伦纳德不能不认同,帕列斯提供的知识在勇者的选拔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没有反驳这个说法,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道:“无所谓,我只要击杀自己的目标就够了,其余时间就当旅游……你在看什么?”

  帕列斯将手里的羊皮纸扔了过来,随手再抓起旁边的报纸。伦纳德扬手接下那份文件,定睛一看:“‘讨伐魔王小丑的攻略108条’……这什么东西?”

      “从你拿到的那堆资料里翻出来的,”帕列斯呵呵一笑,“挺有意思,你可以看看。”

  魔王名小丑,没听过,估计是新的魔王或者哪个偏僻地区的弱小魔王吧……伦纳德兴趣不大,但还是一边嘀咕着一边读起这份文件。

  几秒钟后,他忍不住将羊皮纸上的内容读了出来:“擅长投资产业和修筑房屋?……这个魔王原本是个很富有的建筑师?

      “特点是经常幻化成普通人的样貌在全境范围内旅行?嗯,这或许是他的权能之一……

      “喜爱的饮品是甜冰茶?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上去……

      “最大的恶行是使用面包屑的幻象来喂养无辜的鸽子?……呃,嗯,这,看起来确实挺邪恶的……

      “人缘非常好、与海盗们也能谈笑风生?……人缘好是这样举例的吗。”

  愣了一会儿,他又说:“你确定这写的是一个魔王?”

  这种没什么名气的魔王按理说并不在任何勇者的目标名单上,伦纳德也只是觉得这羊皮纸上的描述看起来十分新奇,不符合一个魔王的形象——看起来身为魔王也没什么具体业绩,作为讨伐目标自然是不可能的,唯一令人好奇的就是老头到底觉得这里边哪项描述有意思。

  伦纳德果断选择直接问本人,然而帕列斯只是呵呵一声:“等你遇到就知道了。”

  这是叫我去找这个魔王?老头明明知道我的目标早就确定了,不,重要的是好像不顺路……

  在伦纳德进行下一步思考之前,外边的门铃先一步响了起来,于是他打断思路,放下文件去开门。

  自从被选中成为勇者后,这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前来拜访,因此他已经习以为常。其中他真正熟识的人并不多,大部分是从各种途径打听到勇者们的住址,特意过来委托一些事情,比如帮忙寻得魔王城里可能会有的药物材料、古代书籍之类的……伦纳德挑了一些对方需求急切且没那么麻烦的委托接下了。

  原本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出发,想先多搜集一些信息,但是帕列斯提醒他:普通人都能打听到他的住址,何况是魔王们——即使大部分魔王并不把勇者放在眼里,本体也无法越过安曼达山脉的屏障来到王都,但要是谨慎一点,随便驱使几个手下过来随便杀几个勇者还是很轻松的。

  收敛思绪,伦纳德看见门外站着一位穿着荷叶边立领长裙、披着毛呢小斗篷的女士,她用淡蓝色的眼睛迅速打量了这位即将出行的勇者一番,似是松了口气,露出礼貌的微笑,向他行礼问好。

  伦纳德回礼的同时让开了通道,女士走进屋子时帕列斯已经消失不见,桌上放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

  这位王都中有名的作家女士曾是一名外科医生,过去因为被卷入了一桩杀人案而结识了初来王都的伦纳德,在“伦纳德认识的人”这个范畴里算是有一点交情的。她表示自己不会久坐,为耽搁了勇者先生的宝贵时间而致歉,伦纳德则说没关系我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总之你来我往地寒暄了一番后,她才说出自己的请求:“米切尔先生,不知您是否方便记录一下您旅途的见闻,并在讨伐魔王之后向我复述您的经历?

      “事实上,我想写一本有关勇者征讨魔王的历险小说,但是这其中很多细节是无法光凭想象模拟出来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也想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亲自去魔王的领地考察一番,可惜截稿时间不允许我再亲自出门一趟采风,而且我还错过了勇者选拔的报名时间……

      “要知道,如果没有通行文书,在那些险要的城邦之间简直寸步难行。”

  作家小姐轻轻摇头叹息着,又陈述了一遍自己需要哪些类型的素材,以便对方判断是否方便。

      “呃……好吧。”虽然有过一瞬间的犹豫,最终伦纳德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这位女士上一部作品的故事情节:骑士千辛万苦来到恶龙的洞穴,通过对蛛丝马迹的观察与推理得出了恶龙实际上是三年前被掳走的公主这个结论,并当面揭穿对方的真实身份,公主为了摆脱诅咒,也为了赎罪,恳求骑士杀死自己,在公主死后骑士接替她承受诅咒成为了下一任恶龙……

      “其实我最近考虑写一位沉睡的魔王,”佛尔思小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无形地给勇者先生增添了某种心理压力,沉浸在自己的构思中,模样有些烦恼,“勇者在旅途中遇到了这位魔王的分身或是失去记忆的精神体,他们一见如故,最后却不得不面对魔王本体苏醒后你死我活的命运……可惜的是写过类似故事的人太多了,要写出新鲜的情节真是太难了!”

  伦纳德一脸“你在说什么恐怖故事”的表情。

      “又或者,一位善良的魔王?勇者先生在旅途中听闻这位魔王的事迹,逐渐改变了看法,不再打算刺杀他,这样的故事您觉得如何呢?好吧,我知道这也许也有些老套,况且现实也并没有那么美好。那么或许我们可以添加一些美好的悲剧元素,勇者用猪的心脏替代魔王的心脏带回王都,因为欺骗国王而被判死刑……”

  不,要是不想杀那不杀不就好了,国王又不会拿你怎么样,这么多年也没几个勇者真的杀到了魔王……而且那个用猪心替代的情节怎么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伦纳德还是没忍住。

      “嗯……一位特立独行的魔王,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噢,米切尔先生,我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很多魔王,您不必参考我的看法去选择讨伐的对象。您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就可以了,我只是需要一些实战策略与魔王本人行事风格的素材作为参考来构思情节与设定人物,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

  她毫不掩饰自己期待的目光:米切尔先生,要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素材!我能否按时交稿就全看你了!

  送走了声称因拖稿正被编辑追杀所以急着离开的作家小姐后,伦纳德将最后一件需要带的物品放进行囊——他要带的东西并不多,通行文书、宝剑、少量草药以及一些可以在各地换成当地货币的宝石,至于那堆资料,帕列斯说绝大部分都是废纸,还不如去找当地人打听。

  出门前,思维忽有触动,他回过身将那份“魔王小丑攻略108条”也捎上了。

      “反正只是一张纸而已,也占不了多少重量。”他这么想着。

  锁上家门后正好看见邮差往门口的信箱塞进去一封信,向即将离开的对方点头致意后,伦纳德打开了信箱,拿出里面的信件。信来自霍尔伯爵的夫人,信上称霍尔家的女儿两个月前带着仆人前往领地度假,如今已经过了往年该回来的时间,却迟迟没有消息,霍尔夫人得知领地附近魔王肆虐的消息,十分担心,希望勇者们能帮忙留意这位小姐的去向,如有必要,请将她救出来。

  看起来应该是给每个勇者都发了一份……伦纳德感到一种支线任务越来越多的沉重,将信叠好,再次看向信箱内部,慢慢皱起了眉。

      “老头,刚刚那个邮差放进去的信只有一封吧?”

  他从信箱里拿出了第二封信,那封信没有邮戳,也没有写寄件人,“我记得你半个小时前才清理过一次信箱?”

  掂了掂信的重量,他取出对折了好几层的信纸,又抖了抖信封,令人讶异地,信封中掉出来一枚金币。

  这是一种曾经在鲁恩大陆上流通过的金币,如今早已被新的币制所淘汰——尽管在许多地方它依然能够使用,但更多的情况下它会出现在收藏家的炫耀资本中。

  带着满腹疑虑,伦纳德展开了信纸,完全展开后这信纸足有大半张报纸那般大,在一眼扫过上面的内容后,他听见帕列斯“咦”了一声。

  沉默片刻,帕列斯说:“这张纸可比你那堆资料靠谱多了。”

  这是一张鲁恩大陆及其周边海域的全境地图,上面有着不同颜色的记号,标出了魔王城所在地区,也标出了可以进行补给的安全城邦,旁边的空白处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其中最大最鲜红的那个圈,正是伦纳德此行的最终目标——“厄难魔王”。

  这份地图的注解,甚至提供了最有用的信息——魔王的真名。作为获得强大力量的代价,所有魔王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真名的诅咒。当面被他人念出真名,就会失去最强有力的防御,身体机能会变回普通人的水准,多年来每一个被杀死的魔王都是因为暴露了真名而被女神祝福之剑一击刺穿心脏,因此,从没有哪个魔王会让掌握自己真名的人存活于世上。

  伦纳德渐渐觉得自己手心冒出了汗,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隐隐的激动。

  虽然不能马上判别这份地图的真伪,但帕列斯说上面自己所知的那几个魔王的真名都是正确的,因此这份地图的可信度便大大提升。

      ——是谁将这份如此重要的地图寄到我这里来?

  伦纳德无法不在意这个问题。

  是勇者协会的资料?之前发漏了所以现在补上?

  不,说不通,如果有这么一份简洁明了将魔王的所在与弱点都明明白白标出来的地图,那么根本没必要再准备其他形同废纸的资料。

  还是说,协会也不能确定搜集到的资料的真实性,所以干脆把所有资料都扔给勇者来鉴别?

  听起来倒是挺符合官方组织的作风……不,我不是在说他们坏话,真的。

  还有这个似乎是标了重点的记号……寄信的人甚至知道我的目标?还是对方也只是刚好着重研究了这个魔王?伦纳德无法确定结论,如果时间充足,他完全可以先去协会那边问清楚,可惜现在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他预定的这周最后的一班轮渡就要出发,如果再往协会跑一趟,就要再等三天了。这样再耽搁几天,不知会错过多少东西,何况魔王并不一定长期在固定地区活动,这份地图的即时性也很可能会大打折扣。

  而且,现在一切准备已经做好,他已经不想再等了。

  该不会这个时间也是算好的?寄信的人并不希望自己去协会验证资料来历?

  这个问题被一路带到海港,期间伦纳德推测了不少可能性,只是哪一个都缺乏足够的论据支撑。直到听到远远传来的海浪翻腾声,他才回过神来,决定整理心情,将心思放到接下来的旅途上。

  不论如何,手握一份这样的地图,对一名勇者来说始终是一件好事。

  帕列斯也只是提醒了一句:目前来说对方对你应该没有恶意,别探究太多。

  离起航还有十几分钟……伦纳德状若无意地环顾四周,等待最后一班轮渡的人并不少,其中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的年轻冒险者,也有带着孩子出游的家庭。天堑一般的安曼达山脉,作为防御屏障的载体拦截了魔王势力扩张的同时,也让王都及其他城镇与山脉以南的城邦之间的交流变得艰难。因此如果要前往南边的城邦,最便利的途径就是通过海路绕行。

  这也意味着,一旦绕过安曼达山脉,来自魔王本体的威胁也会增大。旅行者尚且会选择安全城邦游玩,但勇者是必然要前往魔王城的。

  为了打发时间,他买了一杯酸中带甜的消暑饮品,慵懒地坐到附近供游人休憩的长椅上。即使听从帕列斯的建议将会暴露勇者身份的剑用布包裹了起来,他依然感觉到不少人有意无意的注目。或来自年轻冒险家们的好奇和探究,又或来自各个年龄段的女性下意识对外貌与气质的打量。

  向偷偷看过来的少女回赠一个微笑,稍远处爆发出的来自孩童的惊叹声立即夺走了他的注意。

  伦纳德将目光转过去,只见好几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白羽飞散后露出身着黑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的脸,几个孩子完全不惧生人地簇拥着他,艳羡的眼神指向他手中的古典礼帽。

  男子面不改色地躬身行了一个谢幕礼,将礼帽戴回头上。

  一个魔术师?伦纳德心中作出了初步判断,便看见对方向依依不舍的孩子们微笑着作了告别的手势,走出一段路后似是打量环境一般扫视周围,仔仔细细地几次环顾,最终注意到这边,对上了自己的目光。

  伦纳德不加掩饰,无声地鼓了鼓掌,表示自己看到了刚才的表演。

  这可能是魔王派来港口试探的部下……伦纳德内心却这么嘀咕着,他想起往年总有那么几个因为得意忘形而倒在家门口的勇者。

  魔术师抬手按了按礼帽,朝这边走了过来。

      “小心一点。”帕列斯简短地提醒。

  明明刚才自己也在心里作出对方可能是敌人的猜测,此时听帕列斯一说,伦纳德却忍不住反驳:“可是,他刚刚对那些孩子也没做什么。”

      “你还是个孩子?”

      “我当然不是。”

      “你不是就行。”

      “……”

  说话间,魔术师已经走近,伦纳德及时中止了与帕列斯的交流。

      “我想初次见面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梅林·赫尔墨斯,一个流浪的魔术师。”魔术师彬彬有礼地说。

  紧接着,他好奇地打量了伦纳德一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一名勇者。”

  刹那间,伦纳德浑身紧绷,条件反射地抬了抬手,悄无声息地稍稍后挪一只脚,以便快速调整身体重心,看上去依然是懒散地站着,实际上已经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不知是没注意到他的防备姿态,还是根本不在乎,魔术师接着说:“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可以为您进行占卜,唔,因为我才刚成为魔术师没多久,占卜经验不足,所以这次占卜是免费的。”

  上一秒脑内已经火速上演了海港码头前剑与魔法对轰大战,下一秒对面告诉你其实我是来推销的,伦纳德猝不及防,顿时愣在原地。

  魔术师的神色如此真诚,让他一时既不敢放松戒备,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片刻后,他神情僵硬,尽可能用对方听不清的音量咬出两个字。

      “……老头。”

      “别问我,你自己看着办。”

  帕列斯无情拒绝。

  大概是看出来他正在犹豫,魔术师接着说:“我们可以选用最简单的方式,嗯,这边正好有个平面石台……只需要抽取一张塔罗牌来对应你想要占卜的问题,不会花费太多时间,虽然结果也许不如高级的牌阵准确,不过……”

  他笑了笑,“一分钱一分货嘛。”

  经历了不算太复杂的心理挣扎,伦纳德接受了这个方式的占卜。

  要占卜的问题自然是关于讨伐魔王,反正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是勇者,那这点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要动手早就动起来了,除非这个人战斗力不怎么样只能耍阴招,但魔王估计也不会招揽这种部下……现在他倒是有点期待对方会占卜出个什么样的结果。

  一张牌翻开。

  星星,逆位。

  伦纳德接触过一点关于占卜的知识,知道在塔罗占卜中抽到逆位牌在很多情况下都意味着不太理想的结果,比如说星星这一张象征希望的牌。他用探究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魔术师,好奇他会如何解释。

      “这表示,你在自己的冒险中,会遇到非常大的困难和阻碍。”魔术师说,“事情恐怕不会顺利,不过,并非没有‘希望’。”

  伦纳德皱了皱眉:“我知道魔王的真名。”

  魔术师微微一笑,提醒道:“魔王有成千上万种方法让你无法在他们面前念出他们的真名。”

  伦纳德愣了愣,仿佛才意识到这件事。之前他拿到标注了魔王真名的地图,以为自己掌握了魔王最重要的弱点,就已经取得了最大的赢面,因此忽略了魔王不可能不对一个众所周知的弱点作出布置这件事。

  事实上,这不难想到,但是人被某些意外馈赠的光环吸引眼球的时候,往往也是他们最容易忽略掉潜藏危险的时候。

  他听见帕列斯发出鄙视的叹息。

  强作镇定,伦纳德说:“我是否能占卜一下我的希望在哪里?”

      “当然可以。”魔术师爽快地说,“机会难得,不如尝试一下魔镜占卜?——当然,依旧免费。”

  他像早有准备一样从长袍内侧口袋中拿出一面通体呈银色的镜子,“这是一面有着神奇能力的魔镜。嗯,具体用法是,你可以向它询问一个问题,它给出答案后,你也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如果不回答或者回答错误,就要接受惩罚。”

  魔术师又补充道,“惩罚是一道闪电,而且问答时必须有旁观者在场……呃,放心,不会要你的命,顶多就是改变一下你的发型,我也不想刚出来表演就被抓去坐牢。”

  这也算占卜吗?伦纳德有些怀疑这个魔术师下一句话是不是这面镜子价值多少用过的都说好之类的……

  镜面特别冷淡地浮现出文字:你可以开始问了。

  他拿着镜子,想了想,说:“应该去哪里寻找能为我讨伐魔王提供帮助的人或物品?”

  镜面缓缓产生波纹,逐渐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与对应的文字。

  坐在某辆马车的车厢中,正读着报纸的男士。

  文字:“夏洛克·莫里亚蒂。”

  随后还贴心地附上注解:“鲁恩大陆知名的私家侦探,目前外出旅行中。”

  伦纳德还在想这个私家侦探有什么特别之处,镜子又补充了一句:“曾击杀魔王的得力部下。”

  之后是带着金丝边框眼镜、面容冷峻的男人,他正伫立在风暴中的甲板上。

      “格尔曼·斯帕罗。”

      “鲁恩大陆知名的海上冒险家。”

  最后是出现在皇家舞会上、与宾客们攀谈的中年男子。

      “道恩·唐泰斯。”

      “鲁恩大陆知名富豪,与某些魔王有贸易来往,知晓许多秘密。”

      “女神注视之人的援手……”

      “命运之蛇的馈赠……”

      “奇迹之城的龙晶……”

      “精灵族隐居地的传说之花……”

  伦纳德的眉毛在看见那三个“知名”之后难以遏制地抽动了一下,有点想笑,又有点疑惑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些知名人士,至于后面出现的一串物品名,有些看上去似乎真像那么一回事,但是仔细一看,又觉得怎么看怎么像编出来吓唬人的。

  这……他稍稍抬眼瞥了那位流浪魔术师一眼。如果是来骗人的,这人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自己看起来很有钱还很好骗?

  他正好错过了流浪魔术师盯着镜面上的内容险些没控制住表情的一幕。

  镜子无情地呈现出血红色的字来:“接下来轮到我向你提问了。”

  问吧问吧。伦纳德满不在乎地想着,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秘密……老头或许算一个,大不了我不回答。

  镜子的文字变为惨白,一字一句地浮现:

      “迄今为止,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行字持久不散地浮现在镜面上,等待着被提问者开口。

  看清了这个问题之后,流浪魔术师似乎也产生了一些兴趣,他饶有趣味地将目光从镜面转到伦纳德脸上,仿佛很是好奇对方会说出什么事情。

  然而,在看清伦纳德神色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慢慢凝住,微笑中闪过一丝困惑。

  那是一种大多数人都无法共情的情绪,就像金鱼不能欣赏只有瞬间光华的烟花,飞鸟不能看透没有回头路的流星,游人也不会去探究流亡者为什么眺望远方。因为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所以你也许知道人可能为了什么而茫然、烦恼甚至是痛苦,可却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反应过来,哪怕是最不经意的一个节点也能勾起这种苦恼,只因它与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美好紧密相连。

  魔术师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对大多数人来说能有千万种敷衍回答的问题,会让这位勇者露出一刹那空白的神色,就好像思绪瞬间被那深藏的恐惧与懊恼所劫掠。没有谁会没有遗憾,而他看上去并不是想不到答案,而是明明心里早就知道答案,却害怕去触碰它哪怕一下,因为这个所谓遗憾的份量对他来说太过沉重。

      “如果实在说不出口的话,”魔术师忽然表现出在顾客面前应有的贴心,他伸手想将镜子接过来,“没关系,可以换一个简单一点的问题……”

      “不。”

  伦纳德打断了他,而魔术师也应声收回了动作,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他看起来正在斟酌语言,缓慢而坚定地说道:

      “我最大的遗憾,是两年前,在‘厄难’为了成为魔王的献祭仪式中,在那场牺牲了半座城市的灾难里,我活了下来。”

      ——回答正确。

  魔镜有气无力地宣布道。

  伦纳德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不需要做更详细的说明,正想将镜子还回去,却发现魔术师完全没有注意到问答已经结束,而正看着自己,光从一成不变的表情上判断不出任何情绪。

  可伦纳德却莫名感觉出一种“眼前这个人正在生气”的气氛。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尽管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碰到过,是在什么时候……

  打断了他的思绪,魔术师平静地开口:“这不应该是一种遗憾。”

  伦纳德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确实,正因为我活了下来,才有能力复仇。”

  魔术师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码头那边却已经传来示意乘客登船的呼声,他静静地听着,再次露出礼貌的微笑,说道:“看来,是时候道别了。”

      “我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伦纳德客套了一句,“希望之后还能有机会光顾你的生意。”

  魔术师颇感意外地看他一眼,接过被递还的镜子,低笑一声:“只要你还活着,我们总能有机会再见的。”


TBC


其实是挺久之前的脑洞,一直拖延到愚人节才勉强写完开头,虽然一开始是想完全搞笑风但还是忍不住加了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后续大概要看心情,近几章的剧情过于刺激了,一边心疼小克一边又很在意接下来会怎么发展以至于茶饭不思

清欢

【塔罗会】他将沐火而唱(3)

        *假如克莱恩扮演过程中濒临失控,彻底精分。

  *塔罗会大型线下面基现场。

  *又名《得了精神病后我的精神越来越好了》

  *灵感及题目来自东方栀子《我将沐火而唱》

(1) (2)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

        *假如克莱恩扮演过程中濒临失控,彻底精分。

  *塔罗会大型线下面基现场。

  *又名《得了精神病后我的精神越来越好了》

  *灵感及题目来自东方栀子《我将沐火而唱》

(1) (2)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乌托邦吟游诗人


  ——————

  埃姆林从甜品店走出,和正常游客一样在市政广场驻足,欣赏了一会振翅飞舞的白鸽。

  他拿出饼干,任鸽子们啄食。其中有一只低头吃了几粒饼干屑,突然暴起在埃姆林的头上啄了两下,然后抢走了他手中未丢出的饼干。

  “可恶的家伙!”男子捂着头叫着,追着白鸽跑进了一边的巷子。

  一旁散步的人们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坐在广场边缘的金发画家抬头看见了这一幕,突然来了灵感,决定把它画下来。

  ——————

  追着鸽子来到无人的小巷,埃姆林松了一口气。鸽子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乖巧地停在了他的肩上。

  “药师”途径序列八,“驯兽师”。埃姆林作为天生的序列七,自然也有驯兽师的能力。

  “我为了追逐一只让我丢人的鸽子跑不见了,这是合理的……”埃姆林嘀咕着,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喝下,身体缓缓变得透明。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喷雾对衣物喷了几下,成功“消失”在了原地。

  白鸽迷惑地“咕咕”叫了两声,飞走了。

  ——————

  即使处于隐身状态,埃姆林走进大楼时也有一丝心虚。

  刚才服务生的话表明,乌托邦居民们平时都不会进入大楼。可是他总感觉不进去的话会错过一些重要信息,只好冒险进入。

  始祖保佑,这些药剂还可以使用。

  埃姆林进入大楼后依然没有解除隐身,谨慎地靠着墙边行走。

  他曾想象过无数种大楼里的场景,可当他踏入此地,见到的只是一片空白。

  是真正的白,这片空间只有纯白,甚至让埃姆林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凭直觉往前走去。

  往前走时,白色渐渐转化成了一种埃姆林很熟悉的颜色——灰。

  灰雾不知何时出现,从一开始稀薄的飘动边成了浓郁到近乎流动。灰雾深处还有深红星辰在闪烁。

  这里难道是愚者先生的神国?

  埃姆林不敢深想,反正愚者先生不会害他——要害他早就死了。

  埃姆林迈出不知多少步,灰雾突然消散。

  一间起居室出现在眼前。从窗户向外看去,整个乌托邦尽收眼底。埃姆林意识到,这是大楼的顶层。

  一个鬓角斑白,有着深邃蓝色眼眸的绅士含笑看着埃姆林。

  道恩.唐泰斯。

  “你来了。”中年绅士站起来,风度翩翩地向血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过程想必很不容易……请坐。来一杯伯爵红茶吗?”

  埃姆林有些局促地坐下,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

  “这里是整个乌托邦非凡力量保持得最完整的地方。你也看见了,这包含了愚者先生的力量。”

  道恩主动解释道,顺便安抚了一下紧张的小“月亮”:“别担心,刚才的动静已经被解决了。乌托邦不是那么容易出问题的,遇到逻辑漏洞会自己弥补……前提是漏洞本身不容易被清除。”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自动消除bug,多么美好的功能。”

  埃姆林完全没听懂后一句话,倒是为自己差点被“清除”又感到一阵后怕。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解决此事。

  “唐泰斯先生,请问我们该怎么做才能结束这一切?只要找到那个男人就行了?”

  道恩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止。找到他后,你们把他带到这里来吧。”

  “……这样不会出什么问题吗?”埃姆林惊讶道。那人不是序列一起步吗?抓走一个天使?

  “不,放轻松。”道恩看出他的慌乱,笑着说:“他只是个普通人。完全没有接触过神秘学。”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吧?”埃姆林仍然警惕。

  “罪魁祸首……确实是他。但是他本人……怎么说呢,‘不应该’有非凡能力。”道恩解释得模糊,埃姆林也看出他的犹豫,不问了。

  “好吧,我回去告诉他们。‘正义’小姐应该可以催眠他……”埃姆林思考着战术,起身打算告辞。

  道恩也站起来:“如果需要非凡能力的辅助,可以到这里来。你出去后凭借源……灰雾的力量,可以多维持一段时间的序列四水平。不过这种力量会逐渐递减,希望你们尽快解决。”

  埃姆林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看向起居室的窗外,感叹道:“没想到这么美好的城市实际上那么恐怖。”

  道恩沉默了:“你们……真的很害怕这里?”

  “当然!奇怪的设施,被压制的神秘,还有银色的月亮——始祖在上,月亮怎么可能是银色!”身为血族,埃姆林对月亮的意见显然很大。

  道恩叹了口气:“事实上,这只是一个童话。”

  “什么?”埃姆林惊愕,“童话”这个美好的词汇和这个诡秘之地似乎完全扯不上关系。

  “有人喜欢柠檬布丁,有人喜欢奶油蛋糕。罗塞尔可能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道恩看着埃姆林,一字一顿道:

  “这就是独属于他们的童话。”

  “赶紧走吧,别在童话中被彻底同化。”

  ——————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马戏团今天要演出新的节目了!

  我还得感谢阿勒苏,是他撰写了这出以小丑为主角的剧本。要不然,我可能一辈子都只能靠吹气球、骑平衡车和变魔术来供人取乐了。

  更可气的是,论魔术,大家都更喜欢梅林的帅气魔术,而不是我的滑稽戏法。

  到了马戏团,团长让我去市政广场发放新节目的传单。切,我可是主演!怎么不让鲁博他们去发!

  但是为了工资我什么也没敢说。

  在市政广场上看到了安德森,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今天他好像有了灵感,专注于画画都没和我打招呼。我看到两位女士在对着安德森指指点点——这些女人,从来都会被外表吸引注意力。我想起了爱丽丝,不知道她会不会来看我们的新节目?

  我走到两位女士的身边,向她们发放传单。她们倒是很和蔼,接过后还对我笑了笑,说了声“谢谢”。不过那位淡黄长裙,棕色长卷发的女士看清传单后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是恐惧?可是我好像又看出了期待?

  ……

  演出开始了。

  这是我第一次主演马戏团的节目——显然,我紧张了。幸好梅林安抚了我,不然我说不定会摔倒在上台的阶梯上。

  不过小丑的话,即使摔倒也只会引发哄笑吧?

  我在观众席中寻找着亲爱的爱丽丝。第一眼我并没有看到她,反而看见了那两位女士。不过她俩的目光都……聚集在梅林身上?该死的,即使我是主角,小丑还是不如英俊潇洒的魔术师吗?

  ……

  哦!我看见了爱丽丝!她为我的表演哈哈大笑,我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笑得沁出了眼泪,然后……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该死的混蛋!他直接用手帮爱丽丝擦去眼泪!

  爱丽丝握住了他的手……他们是什么关系!?

  ……

  表演结束了。

  欢呼声中,我们向观众致意。

  我的视线依然在爱丽丝身上,她和那个男人拥抱在了一起!他们接吻了!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热烈的欢呼,可是我只想哭。就像没人看得见我油彩下的笑容,流泪又有谁看得见呢?

  梅林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离开,我模糊的双眼最后看到了那两位女士。她们看着我,带着真诚的微笑用力地鼓掌。

  真的……有人会喜欢一个“小丑”吗?

  ——————

  “休你看!那个画画的人不是安德森吗?”佛尔思拉住休小声惊呼。

  “谁?”休露出迷惑的表情。

  “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嘴很臭的冒险家!”佛尔思恨恨道,“我真希望他是个哑巴!”

  “多大仇……”

  两人嘀咕着,一个穿着小丑装,脸上涂着厚厚油彩的人走过来,发了两张传单给她们。

  “谢谢。”两人接过,佛尔思看到一行大字:“超人气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参演!”

  她的脸不自觉扭曲起来。

  ——————

  “这个故事真棒!我又有了新的素材……”佛尔思还回味着刚才的节目,休打断了她:“我们得快点找到赫尔墨斯先生。”

  “是哦……去哪里找?”佛尔思回到正事,努力思考。

  演员们在掌声中谢幕下台,佛尔思盯着梅林,看见他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

  “你确定?”休一脸怀疑。

  “就是这个方向,我确定!”佛尔思拉着她,偷偷摸摸地在马戏团里转来转去,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来到了一个帐篷之前。

  “我‘开门’进去看看,你在外警戒。”佛尔思交代道,伸手在帐篷上开了一个虚幻的“门”。

  她顺利地走进帐篷,看见梅林.赫尔墨斯含笑看着她。

  “把‘审判’小姐也叫进来吧。”

  ——————

  “乌托邦是一场梦境。”梅林的开场白直接让两人愣住了。

  “我想问问安德森的事……”佛尔思呐呐开口,“他是外来者还是……”

  “不是。周明瑞在乌托邦创造了一个如梦般美好的世界。他遇见的所有人,所有事都成了他所希望的模样。正因如此,他才沉溺于这方梦境,不愿醒来。”梅林耐心解释道,佛尔思和休总算跟上了思路。

  “所以这就是‘唤醒他’的意义?”休皱眉,“怎么唤醒?”

  “你的同伴应该有人找到了道恩。他会告诉你们的。”梅林回答,“至于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不在市政广场附近。我经常在这一带表演魔术,他为了避开我不会住在这附近。”

  “快找到他吧。时间不多了。”梅林看着两人,眼里有着期待。

  佛尔思简直受宠若惊:“世界”先生对她露出了期待的表情!这和冷酷无情格尔曼完全不一样!

  “我们会尽力的。”休保证道。

  梅林又看了一眼乌托邦。刚表演完的马戏团非常热闹,孩子们围在小丑身边打闹,老人们在一旁唠嗑家常。白鸽在阳光下起舞,飞往湛蓝的天空。

  他几不可闻地叹息道:“‘我们’何尝不想永远待在梦中……”

  在佛尔思和休离开前,梅林忽然问:“你们知道‘乌托邦’的含义吗?”

  两人一脸:?

  “那是……”

  “无法抵达的理想乡啊。”

  ——————

  佐兰特街*36号。

  伦纳德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碧绿的眼眸注视着36号上方的标识:

  “黑荆棘安保公司”。

  他面无表情,手上的面包却被捏得变了形。

  “小子,你冷静冷静!”帕列斯有些急躁的声音响起,“这都是假的!”

  “假的……”伦纳德喃喃道,“他在梦中也还记得这一切吗……”

  “你想清楚!再美好的梦也是只是梦!你还是快点去找那个什么周明瑞吧!那才是救你前同事的正确方式!”帕列斯生怕伦纳德被乌托邦的幻梦吸引,沉沦其中。

  “老头你别急,我没那么脆弱。”伦纳德终于放开了已经不成型的面包,“这里叫佐兰特街,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他们。”

  帕列斯自然感觉到了伦纳德内心的坚定,最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时间不多了”便沉默下去。

  视线中从36号门口走出一男一女,伦纳德立刻从街角走出。

  他逐渐靠近那俩人。男人有一头茂密的黑发,一双温和的湖蓝色眼眸。女人一头紫色长卷发,脸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清秀美丽。

  “莉莉,今天晚上去吃海鲜饭怎么样?”男人问道,语气温柔。

  “别出去吃了,回去我做给你吃。”女子挽起男人的手臂,笑容明媚。

  “会不会太晚了……”

  伦纳德与他们擦肩而过。

  明明姓名不同,相貌不同,经历不同,可是伦纳德能够确定,这是克莱恩在这个梦中为他们准备的最好的结局。

  再次拐进一条小巷,伦纳德鼻子一酸。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狠狠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都是温蒂太太的面包太好吃了……”

  也不知是在向谁解释。

  ——————

  伦纳德走进圣阿里安娜教堂。

  还是早晨,可能居民们都去工作了,教堂里只有寥寥数人,和一位祷告的神父。

  伦纳德坐下来,表面一脸虔诚地开始祷告,实际上叩了叩牙关,放出一只灵让它侦查教堂。

  不久他就收到了灵的反馈,于是男人张开双眼,再次一脸虔诚地在胸前点了四下,甚至对神父笑了笑,才施施然走出教堂。

  “你来黑夜教堂像回家一样。”

  “那是。”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伦纳德唤出那只灵,让它把自己带到刚才发现的地方——

  圣阿里安娜教堂地底。

  空旷的地下室内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这里没有任何设施,除了一张床。

  这种地方有张床也太破坏气氛了吧?不应该是藏着乌托邦秘密的神秘之地吗?

  伦纳德内心吐槽着,派了一只灵去探查周围。

  任劳任怨的工具灵转了一圈回来报告:没有问题。

  于是伦纳德朝着那张床走去。

  床上的人表情平静地平躺着,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伦纳德激动得差点扑上去摇他的肩膀——

  克莱恩.莫雷蒂。

  空旷的房间中突兀地传出一个声音:“你来了?”

  伦纳德浑身发毛:不是没人吗?

  他缓缓转身。

  一个和床上之人一模一样的男子微笑着看着他。这个男子带着黑色丝绸礼帽,穿着黑色双排扣礼服,拿着一根手杖,手腕上缠着一根黄水晶吊坠,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克莱恩.莫雷蒂?”

  伦纳德看了看眼前的克莱恩,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克莱恩,泄了气:“算了,反正你不会害我。”

  “那么信任我啊。”克莱恩无奈地笑了笑,“你家老爷子真是不容易。”

  伦纳德:?

  帕列斯泪流满面。

  克莱恩赶紧转移话题:“我还是解释一下吧。那个躺着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们’。这个乌托邦就是他构建出来的。”

  “那把他弄醒?”伦纳德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别别别!”克莱恩连忙阻拦,“都说了要找的是周明瑞!”

  “那个家伙和你们什么关系?”伦纳德也只是做做样子。他真正想知道的还是周明瑞的事。

  克莱恩犹豫了一会,仿佛下定决心似的低声道:“我不能多说……他和愚者先生有关。”

  他相信塔罗会的各位有足够的能力脑补完此事。总之马甲不能掉。

  伦纳德果然脸色变了变,识趣地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怎么找?”

  “这是个美梦,他自然会在最美好的地方。”克莱恩说,“他虽然是‘周明瑞’,可也早已和我们融为一体……他虽然会避开我,但你们可以去黑荆棘之类的地方看看。”

  “黑荆棘好像没有……”伦纳德低头思考着。

  “先回去吧,你们应该都差不多了。回去一起思考一下。人多力量大嘛。”克莱恩笑着说。

  “好。”伦纳德暂时没什么头绪,遂决定回去让其他人也冥思苦想一番。

  工具灵再次出现,走之前伦纳德看了克莱恩一眼:“你……你小心。”

  克莱恩失笑:“这里好歹是‘我’的美梦,哪有什么要小心的。”

  “也是。”伦纳德叹气,挥了挥手,“我走了。”

  “嗯。”克莱恩眼神柔和下来。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能毫不犹豫地来到乌托邦。

  市政广场上,街头艺人的歌声飘扬:

  “或许会走走停停

  却不再茕茕独行”*

  ——————

  塔罗会众人经历了一早上的调查,中午回到鸢尾花旅馆汇总。

  由于早餐后还吃了几个面包,伦纳德没什么胃口,漫不经心地切着小羊排,听“正义”小姐说:“我听翠西说,乌托邦有一所道恩先生资助建立的技术学校……”

  学校?

  伦纳德猛然抬头:“我知道了!”

  ——tbc——

  

  

  *从头到尾引用自李煜、鲁迅、沐火而唱歌词

  *我没写错,我知道黑荆棘在佐特兰街。但是这只是梦。

  

  *写咸鱼装束时,我的手:“那位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我的脑子:???

  

  *本来想写爱丽丝和小丑在一起了,直到我看到78章。报社行为.jpg

  *下章预告:

  格尔曼背刺周明瑞:“我想要留在这个幻梦之中。

  ——开玩笑的。我要he。被乌贼鲨还不够嘛干嘛自己捅自己呢。

  真预告:

  套娃+塔罗会+某神秘人唤醒愚者先生。

  “披戴涅槃的荣光,于绝望处桀骜生长”

  “他终将沐火而唱”(还是歌词)

  

  我被乌贼刺激到爆肝。下章完结,周末再更,让我缓缓,手疼。求评论和我唠嗑~

  

  佛与安见记录官扮演法则 

咕咕咕🍀

廷根篝火【日常】

廷根日常番  温馨小甜饼                    并不


咔,咔,柴火燃烧的声音与笑声结合在一起,显的无比温馨。

喝醉后的克莱恩和伦纳德勾肩搭背的缠在一起,聊着自己的各种见闻。“克莱恩,你,你听我说,我,嗝,是这个时代的主角,马,马上就和罗塞尔大帝的小说里面一样,一飞冲天,嗝,你现在投,投靠我,包你,将来腰缠万贯,成为序列1,走,走上人生...

廷根日常番  温馨小甜饼                    并不







咔,咔,柴火燃烧的声音与笑声结合在一起,显的无比温馨。

喝醉后的克莱恩和伦纳德勾肩搭背的缠在一起,聊着自己的各种见闻。“克莱恩,你,你听我说,我,嗝,是这个时代的主角,马,马上就和罗塞尔大帝的小说里面一样,一飞冲天,嗝,你现在投,投靠我,包你,将来腰缠万贯,成为序列1,走,走上人生巅峰。”(帕列斯表示这孙子已经没救了)

扑通,伦纳德带着克莱恩一起倒在了地上。

“嗝,伦纳德,那就和你会作诗一样不切实际。”

“谁,谁说的,嗝,听我像罗塞尔大帝一样七步成诗,嗝,月亮啊,你绯红的脸,嗝,下一句是什么来着?”他满面通红,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其他。

“罗塞尔大帝七步成诗……”克莱恩哭笑不得,“真是不给后人留任何机会”。

“绯红的月亮,我的故乡在何处,那皎白月光,在何处照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有弟皆分散,无家问死生。”

克莱恩看着伦纳德醉后胡言乱语,看着队长与戴莉在绯红的月光下交换了一个吻,看着老尼尔品了一口咖啡,科恩黎着七弦琴,看着罗珊和奥利安娜在聊着八卦,洛耀和弗莱忙着吃烤肉,感受到了一丝慰藉,摇摇头,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至少大家都在。

















可是大家都不在了……







队长,我们又一次拯救了廷根。

荷包蛋面

《寄信》

不是cp向,只是想画画美丽人外

虽然与事实不符,但是,愚人节快乐

《寄信》

不是cp向,只是想画画美丽人外

虽然与事实不符,但是,愚人节快乐

嚣张的小飞燕

【短篇】发现

还没来得及看刚更新的一章,就一点背刺后的小脑洞,等会儿就去看乌贼怎么打我脸。

可能有点微伦克?

我觉得没有刀

ooc属于我


——————————————————


  每周一下午三点的塔罗会如期而至。


  “正义”小姐像往常一样朝着大家打招呼,但“下午好”还没说出口,她就先愣了一下。


  古老而神秘的青铜长桌最上方,属于“愚者”先生的高背椅上,空无一人。


  “愚者”先生不在?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看着他们难掩愕然的表情,最后一同看向了位于最尾端的“世界”。


  “世界”先生是“愚者”先生的眷者,这一点塔罗会早已默认,因此,“愚者”先生有什么情况...

还没来得及看刚更新的一章,就一点背刺后的小脑洞,等会儿就去看乌贼怎么打我脸。

可能有点微伦克?

我觉得没有刀

ooc属于我


——————————————————


  每周一下午三点的塔罗会如期而至。


  “正义”小姐像往常一样朝着大家打招呼,但“下午好”还没说出口,她就先愣了一下。


  古老而神秘的青铜长桌最上方,属于“愚者”先生的高背椅上,空无一人。


  “愚者”先生不在?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看着他们难掩愕然的表情,最后一同看向了位于最尾端的“世界”。


  “世界”先生是“愚者”先生的眷者,这一点塔罗会早已默认,因此,“愚者”先生有什么情况,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询问“世界”。


  “世界”嘶哑笑道:“‘愚者’先生回到了属于祂的时代。”


  “回到了属于祂的时代?”“倒吊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想起了“愚者”先生的尊名,第一句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愚者”先生已经彻底恢复了吗?祂回到了自己的时代,还会回来吗?末日就要到来了……难道他们又要经历一次神明的遗弃吗?“太阳”忍不住皱起眉,随即他就在心里向“愚者”先生道歉,“愚者”先生的仁慈是毋庸置疑的,他不应该对此抱有怀疑。


  “世界”依旧坐在那:“开始吧。”


  “愚者”先生不在,主持会议的自然是祂的眷者,没有人有异议。


  “‘世界’先生,‘愚者’先生还会回来吗?”“太阳”率先举手示意。


  “世界”平静地回答:“或许。”


  ……


  塔罗会一结束,伦纳德就忍不住告诉了帕列斯“愚者”先生回到了属于祂的时代的事情。


  帕列斯沉默了很久,缓缓答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愚者’比我想象地还要可怕。”


  “‘愚者’先生不在,但塔罗会还是正式召开了,不过由克莱恩暂时代替‘愚者’主持会议。”伦纳德调整了一下坐姿,“克莱恩是这么和我们说的,他说‘愚者’先生可能还会回来。”


  他看向桌上的资料,那是关于“乌托邦”的,上头把资料给他们,让他们注意一下这个诡异的小镇。帕列斯告诉他,这应该是克莱恩的仪式。原本他是不打算去参与调查的,就算参与了他也打算敷衍了事,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要去找克莱恩。


  伦纳德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而且越扎越深,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想法不对劲。


  那是一种奇怪的,紧张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灵性直觉似乎在警告他什么,但是伦纳德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老头,你觉得我去‘乌托邦’看看怎么样?”他抓了抓头发,“替一个奇迹师的秘偶小镇守夜,对我的‘守夜人’魔药的消化能提供多大帮助?”


  帕列斯没有回答,祂知道伦纳德看似询问,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于是祂说:“你打算怎么去‘乌托邦’?”


  “向……”伦纳德的话戛然而止。


  如果“愚者”先生不在的话,他向“愚者”祈祷,还能收到回应吗?


  但是塔罗会都能召开,“愚者”先生应该也能回应他的祈求。


  想太多是没有用处的,伦纳德压低声音,开始念: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


  “……”


  伦纳德原本不抱有什么希望,但他收到了回应,再一次来到了灰雾之上。


  “世界”坐在他的位子上,看向他,询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克莱恩,我想去你的‘乌托邦’。”伦纳德直截了当地开口。


  他看见“世界”微微皱眉:“为什么?”


  “我觉得我去你那守夜的话对我的魔药消化很有帮助。”伦纳德没有说自己那不祥的预感。


  “世界”低笑了一声:“帕列斯没和你讲,秘偶小镇不需要守夜人吗?他们甚至不会做梦,‘乌托邦’对你的魔药消化一点作用也没有。”


  伦纳德愣了一下,帕列斯确实没讲这个,但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我有点好奇你的‘乌托邦’,”他道,“毕竟秘偶小镇这种东西,一听就让人有兴趣。”


  他看见“世界”微笑起来:“抱歉,这样会打乱我的计划。”


  这就是拒绝了。


  但伦纳德实在不明白自己去“乌托邦”怎么会打乱克莱恩的计划。


  回到家的他向帕列斯抱怨,帕列斯全程安静,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伦纳德最终闭上了嘴,决定接了调查“乌托邦”的任务,这样就有理由了。


  但是他突然又想起,自己忘记在灰雾之上和克莱恩讲任务的事情了。


  怎么回事?他忍不住再次抓了抓头发,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坐了回去,确定了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对劲。


  “或许你可以向黑夜女神祈祷,”帕列斯迟疑着,伦纳德想法或多或少感染了他一点,让他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伦纳德依照他的话,准备向女神祈祷。


  出乎意料的是,女神居然回应了他。


  他“看”到了一个场景,这个场景让他的手下意识颤抖了起来,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整个人都开始发冷。他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浑噩,眼前什么画面都看不清,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他想起了灰雾之上,“世界”的微笑。


  他看见——


  格尔曼.斯帕罗把十字架捅进了克莱恩的胸口,背景一片模糊。

梵舟
塔罗男子天团正式成立!(似乎混...

塔罗男子天团正式成立!(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克:微笑…微笑面对:)

戴:不明所以但就是很开心(因为太高而被迫站,啊不,是跪在了最中间……

倒政委: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怀疑人生

伦纳德: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老头!老头!!

蒙:有趣.jpg

——————————————
最后,为了拯救血族,未来的美神艾姆琳,决定出道成为爱豆!!!……不行我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问题来了,真正的C位究竟是谁呢?

PS:梗源自著名网络表情包,姿势有参考。一个潦草的摸鱼,以后有机会再画完整版……吧。

塔罗男子天团正式成立!(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克:微笑…微笑面对:)

戴:不明所以但就是很开心(因为太高而被迫站,啊不,是跪在了最中间……

倒政委: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怀疑人生

伦纳德: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老头!老头!!

蒙:有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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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为了拯救血族,未来的美神艾姆琳,决定出道成为爱豆!!!……不行我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问题来了,真正的C位究竟是谁呢?

PS:梗源自著名网络表情包,姿势有参考。一个潦草的摸鱼,以后有机会再画完整版……吧。

离的搞兔专用

【克伦】新生之日

*七卷78章有感 新生出自我的格尔曼视角,第一人称搞兔,实际意义上的世星,零点更新前极限摸鱼


今天是新生之日。

我,格尔曼·斯帕罗,获得了新生。

也可能我从未活过,毕竟我只是“愚者”的一个人偶,今日之前我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只有被“我”严格设定好的性格模板,只能在“我”的操纵下严格地执行,宛如舞台上兢兢业业的戏剧演出。

但是今天,我拥有了自我,我不再只是看着,我终于可以自由地、以自己的意志,去触碰那些“我”喜爱的事物。

我去尝了尝迪西馅饼,搭配甜冰茶。不得不说,我对饮食的偏好完全遵循了人设,这些都是平常在操纵下的我就能尝到的东西,今天,在全新的自由的饮食中...

*七卷78章有感 新生出自我的格尔曼视角,第一人称搞兔,实际意义上的世星,零点更新前极限摸鱼


今天是新生之日。

我,格尔曼·斯帕罗,获得了新生。

也可能我从未活过,毕竟我只是“愚者”的一个人偶,今日之前我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只有被“我”严格设定好的性格模板,只能在“我”的操纵下严格地执行,宛如舞台上兢兢业业的戏剧演出。

但是今天,我拥有了自我,我不再只是看着,我终于可以自由地、以自己的意志,去触碰那些“我”喜爱的事物。

我去尝了尝迪西馅饼,搭配甜冰茶。不得不说,我对饮食的偏好完全遵循了人设,这些都是平常在操纵下的我就能尝到的东西,今天,在全新的自由的饮食中,我并没有尝到不一样的味道。

我感到了失望。我决定去寻找一个拥有“活着”特性的玩具,也许只有活着的东西,才会不断变化,才能为我带来全新的体验。

于是,我来到了他的面前。

“克莱恩?”他在门的另一边,叫“我”的名字。

他是“我”最喜欢的玩具。我想,我应该也喜欢他。

我回应了他。我也是“我”的一部分,我并不认为自己在欺骗他。

他打开了门,上下看了看我,揉了揉额角,将我迎入房间。

他就像在“我”面前一样自然,显得放松,甚至有些慵懒。

我对此很感兴趣,我开始期待他的反应。

“我是格尔曼·斯帕罗。”我说。

他后背的肌肉顿时僵住了。我就站在他的身后。

我的心情变得明媚,因为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平常不会有的反应。这就是快乐的感觉吗?我决定将所有全新的体验编上编号,牢记于心。

第一条便是:玩玩具会得到快乐。

第一个试探得到了肯定,我开始认真地和他玩耍。他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毕竟他只有序列4。

花与鸽与鱼与幸运e

【克伦】十年不晚

极速摸鱼一个短打,会比较粗糙,而且ooc,我还挺相信小克的能力的,想一想纸人替身和伤害转移……今晚凌晨乌贼更新完可能就会打脸了……(但是感觉那个凶器木桩似乎有故事我又不确定了)


“又给你的前同事写信?”

平斯特街七号,伦纳德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信纸,在桌上铺平,“问问他文德尔的事……”想到那个离奇失踪的,被乌托邦吓得魂不守舍的军情九处成员,伦纳德感到微妙的同情,但很快化为了好奇和跃跃欲试。毕竟克莱恩的品性值得信赖,那个倒霉的人最多会受到一点惊吓,“其实我还挺想去见识见识的。”

帕列斯呵呵了两声,“他不会放你进去的。”

如此重要的仪式之地被其他高序列非凡者干预...

 

极速摸鱼一个短打,会比较粗糙,而且ooc,我还挺相信小克的能力的,想一想纸人替身和伤害转移……今晚凌晨乌贼更新完可能就会打脸了……(但是感觉那个凶器木桩似乎有故事我又不确定了)

 

“又给你的前同事写信?”

平斯特街七号,伦纳德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信纸,在桌上铺平,“问问他文德尔的事……”想到那个离奇失踪的,被乌托邦吓得魂不守舍的军情九处成员,伦纳德感到微妙的同情,但很快化为了好奇和跃跃欲试。毕竟克莱恩的品性值得信赖,那个倒霉的人最多会受到一点惊吓,“其实我还挺想去见识见识的。”

帕列斯呵呵了两声,“他不会放你进去的。”

如此重要的仪式之地被其他高序列非凡者干预会产生很大的风险,伦纳德对此心知肚明,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不过和老头抬杠还是要抬的,他撇了撇嘴,“我可以帮他消化魔药,帮他确定密偶小镇里人们的命运……”

笔尖蘸了蘸墨水,随意的落下开头问候,伦纳德继续说道:“我还可以给他的小镇守夜,不知道给奇迹师的秘偶小镇守夜对我的守夜人魔药消化有没有好处?”

这听上去不像你自己的思路……帕列斯一时有些复杂,“你认为那里需要你守夜吗?”

“当然了,”伦纳德一本正经的说:“你看,那里刚发生了一场凶案。假如我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要杀人,愉快地当文明人不好吗?”

那是你的前同事安排好的剧本……帕列斯叹息了一声,“你去那里,千万不要乱说话。”

“为什么?”伦纳德有些迷惑。

“因为你的前同事,以及前同事,还有前同事们可能会一拥而上暴打你一顿,而我也救不了你。”帕列斯说。

“克莱恩怎么会……”打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笑两声,苍白无力的辩解了一句,“克莱恩不是那种人,他最多,只会想想。”

说完这句话,伦纳德心虚的快速转了话题,“不过听那个人的描述,那个小镇非常的真实啊,克莱恩怎么做到的?”

“占卜家途径的特殊。”帕列斯的回答和没回答一样。

伦纳德并未在意,自己发散着思路,随口猜测,“他在每个人身上都分了一部分意识?就像你的时之虫一样?呃……”他顿了顿,“听起来,有点可怕。”有些像阿蒙……这么说来,克莱恩的演技真不错啊。

“也有可能,他分出去的意识并不知道自己是他。”帕列斯说。

伦纳德浑身油然一冷,片刻才道:“……老头,别吓我啊!这也太危险了……”

突然间,门铃响了三声,三声门铃长度统一,连间隔时间都一样长,令听者直观的勾勒出来访者的礼貌形象。伦纳德疑惑的扭过头,“是……克莱恩?”

帕列斯迟疑了一会才回答:“……用的还是格尔曼·斯帕罗的形象。”

“真的是他?他不是该在乌托邦处理文德尔的事吗?”伦纳德吃了一惊,疑惑的自言自语的同时,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穿过走廊,走到门前。

握上门把手时,他的心中模糊的闪过了一瞬间微妙的古怪感觉,但惯性已经使他拉开了门,他慢了一拍才和门口的人打招呼,“你怎么……”

迎接他的是当胸的五枪,利落果断,毫不犹豫,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门厅处,鲜红的血如花绽放在白衬衫上,飞溅到了墙壁上,地板上,也溅到了凶手的身上。

“我来杀你。”格尔曼·斯帕罗如是说。

 

 

伦没死,他身体里还住着个序列二偷盗者天使呢……格杀伦是为了拔除小克的锚,只要小克仍然存在,他就不能存在。这是生死之争。

这里还有别的分支,这篇写的是格出其不意打算一击毙命,同时也避免夜长梦多被发现不对,但也有可能格考虑到老爷爷的存在,选择虚与委蛇扮演克莱恩实则默默布置操纵伦的灵体之线之类的,虽然也很好玩但果然还是二话不说开枪杀人更符合格的脾气。(而且后者时间不够写不完了)

伦纳德:你看,这就不够冷酷了吧?

格尔曼:非凡特性不需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看,格尔曼报仇十年不晚。

写完先发掉然后坐等凌晨更新打脸。


风间喵咕

《Funeral in heaven》

永恒寂静的黑暗中,伦纳德从沉睡中惊醒。


有绯红的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亮了宁静教堂宏伟的穹顶。天使降临,魔鬼伏诛,世人欢诵,壁画上的神明圣洁而悲悯。


有人燃起白烛,教堂里的烛光如山如海。


伦纳德踩着猩红的地毯茫然的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血海里。


他看见神色凄然的金发少女,他看见神色仓惶的半高巨人,他看见神奇阴沉的蓝发中年人……他看见摇曳的烛光下,一张张扭曲痛苦的脸。


他顺着成千上万支白烛走向时光的深处,起雾了,有人从雾中来,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二个。晦暗的人流汇聚成悲伤的海洋,纯黑的丝绸礼服沙沙作响。


没有人说话。


终于,他在时光的尽头看到了那具嵌满...

永恒寂静的黑暗中,伦纳德从沉睡中惊醒。


有绯红的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亮了宁静教堂宏伟的穹顶。天使降临,魔鬼伏诛,世人欢诵,壁画上的神明圣洁而悲悯。


有人燃起白烛,教堂里的烛光如山如海。


伦纳德踩着猩红的地毯茫然的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血海里。


他看见神色凄然的金发少女,他看见神色仓惶的半高巨人,他看见神奇阴沉的蓝发中年人……他看见摇曳的烛光下,一张张扭曲痛苦的脸。


他顺着成千上万支白烛走向时光的深处,起雾了,有人从雾中来,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二个。晦暗的人流汇聚成悲伤的海洋,纯黑的丝绸礼服沙沙作响。


没有人说话。


终于,他在时光的尽头看到了那具嵌满七彩宝石的纯金棺木,有男子躺在馆中,熟悉的眉眼却是看不清的脸。


白袍金发的神父站在棺木旁,眼神清澈,不染尘埃。“沉睡吧,毋再醒来。” 祂举起染血的十字架,撒下最后的白玫。


伦纳德突然哭了。


他流着眼泪跪倒在棺木旁。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流泪。


这是一场盛大的告别,这是最后的告白。


……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降临时,伦纳德从破碎的梦境中醒来。


有冰凉的手掌从左侧伸出,覆盖住他温暖的手背。


“伦纳德,我回来了。” 

在白鸽纷飞的绒羽中,他看到挚友对他微微一笑。


听,钟声响起了,

那是来自天国的钟声,它昭示着全新的未来。


…… ……


The end


——————————————————————

“你是谁?”


“我是克莱恩啊!”


“不!他才是克莱恩。”

———————————————————————

这个脑洞来源于群内狒狒聊天:如果“世界”、“愚者”分家,塔罗会会众人会选择谁(不知道愚者=克莱恩的前提下),大家都认为伦纳德毫无疑问会选“世界”


克莱恩的套娃保密做的太好,克莱恩所有“凡人世界”中的感情纽带对象,都不知道克莱恩=愚者,而知道愚者=克莱恩的那些存在呢,却都是利益相关


“愚者”被“世界”背刺了,有人能发现他不在了吗?他是否会在挣扎归来后,却发现已经失去了人性锚点中所有的爱?



附一个小猜测:愚者的序列0仪式是“愚弄一次历史、时间、命运”,也许亚当此举在于要“帮助”小克速成愚者,又或者要接机抹杀掉小克的人性,只保留纯净的神性


Crystal夏兰
“你们……都是我的‘锚’啊。”...

“你们……都是我的‘锚’啊。”


气到提前发二周年贺图!不要问我为什么没画世界!!!

部分服饰有参考!

(其实是打算画没有世界和愚者塔罗会全员+小克所有马甲,后来画不动了,就只画了塔罗会

“你们……都是我的‘锚’啊。”


气到提前发二周年贺图!不要问我为什么没画世界!!!

部分服饰有参考!

(其实是打算画没有世界和愚者塔罗会全员+小克所有马甲,后来画不动了,就只画了塔罗会

宴榷
个人ooc幻想警告是关于新章的...

个人ooc幻想警告是关于新章的一些想法,借用了群里老师的脑洞。

如果是伦纳德的话大概可以认出来他的吧

个人ooc幻想警告是关于新章的一些想法,借用了群里老师的脑洞。

如果是伦纳德的话大概可以认出来他的吧

芬克喵

[伦克]特性融合

♢时间线为末日后

♢是刀子

♢很ooc预警,逻辑不通有

♢私设众多

♢希望你能喜欢 (⑉• •⑉)‥♡ 

♢推荐BGM:パレード——ヨルシカ


神战结束了,尽管世界末日如约而至,外神的爪牙渗透了屏障,正在侵蚀着地球。但是众神与人类得以存续,银白而皎洁的月亮在夜晚安静的发着光。


克莱恩确确实实的成为了愚者,成为了旧日,成为了一位居于源堡之上的祂,灰雾在祂的身边萦绕,神明沉默的居于星界之上。


金色的硬币抛起又落下,落入克莱恩的手心。左腕缠绕的黄水晶吊坠逆时针转动了一圈又一圈,所有的占卜都明确的昭示着那个事实...

♢时间线为末日后

♢是刀子

♢很ooc预警,逻辑不通有

♢私设众多

♢希望你能喜欢 (⑉• •⑉)‥♡ 

♢推荐BGM:パレード——ヨルシカ

 

神战结束了,尽管世界末日如约而至,外神的爪牙渗透了屏障,正在侵蚀着地球。但是众神与人类得以存续,银白而皎洁的月亮在夜晚安静的发着光。

 

克莱恩确确实实的成为了愚者,成为了旧日,成为了一位居于源堡之上的祂,灰雾在祂的身边萦绕,神明沉默的居于星界之上。

 

金色的硬币抛起又落下,落入克莱恩的手心。左腕缠绕的黄水晶吊坠逆时针转动了一圈又一圈,所有的占卜都明确的昭示着那个事实——伦纳德·米切尔死了。

 

克莱恩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伦纳德还活着。”灵摆无声的逆时针转动着。

 

在梦境占卜里,他明确清晰的看到了,知晓了那个他不能接受的现实。

 

伦纳德死了,这不奇怪,这是末日,所有人都会死的末日,神明都会陨落,何况一个小小的序列二。

 

为了破坏他的锚,yu·wang母树首先将污染的目光投向了罗斯德群岛。星星伦纳德展开了隐秘与安眠的力量,拜亚姆笼罩在一片深谙的夜色之下,但是地上天使怎么能抵挡旧日的力量,一个稍纵即逝的瞬间,伦纳德的身上长出了血红的缝隙,身体开出了血红的花朵,持有封印物的他竭尽全力变换为神话形态与污染做角力,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点点衰败下去。


伦纳德的发丝滴着血,眼睛被猩红的血浆糊上,接近无法睁开的的状态,他艰难地念诵着: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你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咳…请转告‘世界’克莱恩,我喜欢他,还有,这次,我终于守护住了,我不后悔。

愚者先生,请允许我许愿,我希望克莱恩能顺利度过末日,我希望克莱恩可以拥有一个能够回去的家,我希望克莱恩平安的活着。克莱恩,让我永远做你的星星吧。”

 

黑夜的力量再次漫延,包裹了整座拜亚姆,白银城和月城的居民们陷入了酣甜的睡梦中,谁都没有被污染。

 

“哈…看来拼上性命,我也能守护点什么,你说是吧,克莱恩、队长、戴莉。”

 

年轻的隐秘之仆的绿眸子缓缓地合上了,他神情平静,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无边灰白雾气之上的恢弘宫殿陷入了无尽的寂静与沉默。

 

克莱恩听着星星最后的祈祷光点,捂住了脸颊,几滴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这…是你的愿望吗?

这…是你对我的感情吗?

 

年轻的神明抚上自己的胸口,狠狠捏紧了胸口那块布料,指节发白。

 

“现在知道,太晚了啊!”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祂应该哭泣吗?真是令人怀念,祂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了。

 

一声啼哭,也许对于神明而言,这种哭泣更像是啼哭,神明好像是第一次这么笨拙的心痛,笨拙的流泪,笨拙地哭喊着。

 

“呜…伦纳德,你这个傻子……傻子……

“我一直…一直在提醒自己,我是他,不是祂…

“但是再也没有人知道廷根的克莱恩了,我要变成祂了…

“你是我的锚啊…我最初的…最稳定的锚点啊!伦纳德,还向我许那种愿望,笨蛋!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就是愚者,我一直很想告诉你啊…我想等末日度过以后告诉你啊…

“我也…我也喜欢你啊,伦纳德…

“回不去了,我哪里都回不去了…”

 

灰雾上波涛汹涌,青铜长桌与椅子融化着,碰撞着,翻滚着,久久不能止息。

 

黑夜女神阿曼尼西斯的平静的声音穿透了灰雾。

 

“诡秘,很抱歉,伦纳德的身体已经被欲望母树污染崩坏了,只有他的非凡特性成功回收了。我想,也许你需要。”

 

献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份隐秘之仆的特性飞到了克莱恩掌心。克莱恩第一次觉得接受一次献祭是那么心痛。

 

克莱恩盯着这份在灰雾上散发着宁静柔和的光芒,像是无数星海与黑夜聚成的集合体一般的果冻状物体,安静且没有任何温度。

 

“真是好笑啊,我以前还在诚实大厅威胁你说非凡特性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哈哈哈,没人需要你的非凡特性,给我好好活着啊!”神明狠狠地锤了一下青铜长桌。

 

然后,克莱恩缓缓把这份特性捧在手中,贴在胸口。他感受到了,那双真挚澄澈的绿眼睛在很认真的为他担忧,长了半截的乌发在风中轻轻飘荡。

 

这是隐秘之仆的非凡特性,在隐秘之处默默守护的忠实仆从,永远伴在你的左右,永远安抚着你的灵魂,永远为你念着一句句有长有短的诗,非凡特性里传达出这样的情感。

 

但是再也没有人,用着或快乐或惊喜或散漫或悲伤的语气喊:“克莱恩。”

 

廷根的克莱恩彻底变成了记忆与历史里的存在。

 

他的特性还在我这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可以拥有他,所以这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离别,他还活在我意识的深处,还存在于历史孔隙里,但我再也无法和他交谈,再也永远和他接触了。

 

“和我永远的在一起吧,伦纳德。”这是克莱恩的生命里第一次的不顾后果与鲁莽轻率。

 

克莱恩举起那一团与黑夜交融的星海,把它吞了下去。

 

“我会疯掉吗?不,准备吞下去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正常了吧,说不定,我会死?”

 

身体里的灵之虫因为黑夜途径特性的进入躁动着,在克莱恩全是爬进又爬出,一边蠕动着逃离,一边在逃离身体的路上裂开,还有一些灵之虫的体表附上了黑灰色的狼毛,长相更加诡异。

 

但是,没有他预想的疯狂与消逝,那份特性在一阵子的躁动之后融入了他的体内,只是一阵灵之虫的重组与躁动,甚至没有喝下魔药时精神撕裂的痛苦,反而有些沉静。

 

融进体内的是伦纳德的爱意与关切,还有希望克莱恩平安活下去的强烈愿望。

 

即使是神明也不可以,明明如此的,这是这个诡秘的世界制定的规则,吸收不相邻途径的特性,会疯掉,会崩溃,会变成一团蠕虫,愚者克莱恩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成为唯一一个融合了黑夜能力的占卜家。

 

每走一步都会有深眠花开放,能够编织不同的梦境,能在梦境里行走,也能以梦境为食,也可以像魔术般施展隐秘的能力。这不是好运,也不是恩赐,这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一样,是恒远的诅咒。


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奇特的占卜家了,克莱恩默默地想着,明明吞下了不相邻途径的特性,缺没有疯掉也没有死亡。


“伦纳德,你的愿望实现了啊。你看,我平安的,活着...”

 

愚者克莱恩安静地缩在青铜高背椅上,抚摸着那一叠星星牌,掩住面孔。

 

祂人类那侧的情感在逐渐变少了,克莱恩心知肚明,但是没有去管,祂已经失去了那支唯一的人性的锚了。

 

神明偶尔掏出历史场景,灰雾之上一次又一次的播放占卜家和诗人的故事,神明看着那时微笑的黑发褐瞳的青年,很是疑惑,那时的我为什么要笑呢?那时的我为什么要和伦纳德击掌呢?神明已经失去了情感,这也许就是特性融合的代价吧。

 

历史场景在灰雾之上播放着。

 

那是一次灰雾上的闲聊。

 

“克莱恩,我发现一个问题,星星和月亮的颜色为什么不一样呢?为什么星星是银色的,月亮却是绯红?如果星星和月亮都是银白色会是怎样的?”

 

伦纳德在消化守夜人魔药的旅途中顺手帮忙消灭了一小撮邪教组织‘天体研究会’,那时,一个濒临失控的人形怪物呓语着、嘶吼着:“榴辉岩、熔融、云海、湿海、静海,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那是一轮银月!你相信吗?银月!”

 

伦纳德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他确实听清楚了那个词——银月,这很异常,从古至今的记载里,这么会有这种颜色的月亮存在。可是不会作诗的诗人还是忍不住幻想,如果月亮和星星是一个颜色的世界是怎样的,诗人又将怎样描绘那个世界的月亮与星星呢?那时的人将以怎样的心情望向星空呢?

 

克莱恩一下子愣住了,诗人同学到底接触了什么,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人谈论银月。

 

他有些惆怅地说道:“愚者先生曾经告诉过我一则隐秘,在很久很久以前,连造物主都没有苏醒的时代里,月亮和星星都是银色的。祂说西大陆的月亮就是银白色的,那里的人们也会祭祀月亮。也许等度过末日,我们还可以再见到银白色的月亮。”

 

“银白色的月亮啊...”伦纳德有些畏惧又有些好奇的畅想着。

 

灰雾之上,古老宫殿里端坐的神明轻轻一挥,拨开了笼罩在宫殿顶上的灰雾,皎洁的月光洒在了灰雾上,年轻的神明脸上的线条也在月光的映衬下柔和了不少。

 

“伦纳德,你看,你之前好奇的问题有了答案,现在月亮是银白色的了,要是你能亲眼看看就好了,我好想和你一起赏月啊。”

 

神明那颗已经沉寂了很久的心脏又抽搐般的疼了一下。

 

旅途到达了终点,旅者的故事成为了一段传说。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旅者拯救了世界,成为了孤独的神明,在漫漫星海之上守望者人类,故事拥有了一个好结局。可是旅者依然没有自己的归处,孤独仍在从他的骨子里透出。是啊,成为神明,抛却情感,失去欲望,只知守护,祂不会再流一滴眼泪了。人类是有价值的,信徒是神明的锚点,所以有必要去维持其存续之理,神明冷漠的叮嘱着自己。

 

故事的最后拥有了一个孤独的好结局。

 

也许在很久以后的灰雾上,一位虔诚的信徒向神明提问:“伟大的愚者先生,花与奇迹的魔术师啊,恕我僭越,请问身为源堡之主的您为什么能施展黑夜领域的能力呢?

 

神明露出了一丝带着温度的微笑:“那是我的一位故人给我的赠礼啊。”

 

Ps:

1.伦纳德死亡前的三个愿望,因为伦纳德死亡所以第二个愿望作废,失去归所,顺延至第三个愿望永远做你的星星→克莱恩融合隐秘之仆特性却未疯狂而是存活

2.就是想着fgo梅林的设定想写一篇有一些梅林能力的小克,结果变成了这样(逃x)

3.BGM真的很好听的

4.有被刀到吗(超小声)

5.真的!为什么?我为什么今天先自己搞个刀子刀自己,然后乌贼今天发刀,太可怕了,双倍的刀子,太可怕了。我枯了,真实枯了……

自己刀自己赶上和乌贼同一天,好讨厌啊……


79章:克莱恩坐在黑色的靠背椅上,沉默地盯着正在滴血的木桩。今天是星期一啊,但是我没法开塔罗会了,他漫无边际的发散思绪,塔罗会的大家在干什么呢?伦纳德在干什么呢?好想听一听大家祈祷的声音呀。

“救救我啊……”克莱恩的祈祷无人聆听。


79章if(我流甜饼)

克莱恩敲开了一间旅馆的房门,他西装三件套的胸口处有一个明显的贯穿心脏的大洞,不过胸口处的皮肤还是完好的。

伦纳德惊讶地看着被疲惫包裹着的奇迹师,还没有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年轻的奇迹师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吸着伦纳德的味道,颇有一种要和伦纳德融为一体的样子。

伦纳德关上旅馆的门,像撸猫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克莱恩的后背。

奇迹师闷闷地开口了:“伦纳德,多喊几遍我的名字吧。”

“克莱恩”

“克莱恩”

“克莱恩·莫雷蒂”

伦纳德感觉到肩部一片濡湿,有温度的泪水滴在他的衬衫上。

他继续喊着克莱恩的名字,紧紧的搂住了他。

last stardust

没有好好画,指绘速涂解解馋,(p3之前画的改了一下)

日月星天体三傻!太可爱了这仨,我每天的快落瀑布

没有好好画,指绘速涂解解馋,(p3之前画的改了一下)

日月星天体三傻!太可爱了这仨,我每天的快落瀑布

你也想当马猴烧酒吗

【诡秘之主/伦克】当树洞诈尸之后 11

#现代设定

#CP伦克

#严重OOC预警

#现代背景的诡秘世界

#生草文学

前文戳这里:

【1】 【2】 【3】 【4】 【5】 【6】 【7】  【8】 【9】 【10】 

  ————————————☆——————————


        伦纳德一下子觉得这个小伙伴变得更加顺眼了。...


#现代设定

#CP伦克

#严重OOC预警

#现代背景的诡秘世界

#生草文学

前文戳这里:

【1】 【2】 【3】 【4】 【5】 【6】 【7】  【8】 【9】 【10】 

  ————————————☆——————————


        伦纳德一下子觉得这个小伙伴变得更加顺眼了。

        原来,他知道啊…

        克莱恩一瞬间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怅然若失,好像原本这里有一扇风景很独特的窗户,却忽然间被封了起来。

        虽然他的目的本来也是要关上这扇窗…

        他收敛好思绪,回答了伦纳德上一个问题。

        “行啊,那我们做哪个任务?”

        塔罗里的师徒任务大多数就是特殊形式的两人本。因为师徒之间必须有等级差距,战力差别很大,所以一般都是师父在前面趟怪,徒弟在一边触发剧情,给师父加buff。

        “去‘永夜边境’吧,你记得带‘白银提灯’,负责照明就行,其他我来。”

        克莱恩买好了“白银提灯”,在地图里找“永夜边境”,发现那是一个海外孤岛,他设置了自动寻路,却跳出来一条提醒。

        “您目前无法使用飞行坐骑,无法自动前往‘永夜边境’。”

        克莱恩戳戳伦纳德:“我没有飞行坐骑,去不了。”

        “没事,你来‘苏尼拉港’,我带你过去。”

        克莱恩又前往“苏尼拉港”,刚出传送阵,就看见了一边的白玫瑰。不知怎么的,一旦接受了金发碧眼这个设定,克莱恩居然感觉白玫瑰和伦纳德挺神似。

        尤其是那身不好好系扣子的白衬衫,简直抓住了精髓。

        克莱恩在那偷笑,刚上去想打声招呼,就收到了组队申请。他点了“接受”,看见伦纳德原地召唤出一张…魔毯?

        他凑近看了一眼,发现这魔毯边缘的流苏中藏着双眼睛,毯顶一行字:“夜の白玫瑰的飞行魔宠:沃尔尼亚之毯—毛茸茸”

        毛茸茸?还有上次的教堂白鸽—胖胖,伦纳德的起名风格原来这么可爱的吗?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ID,看见了一行辣眼睛的字,“维美喰、与鑫$币不柯辜负~”。

        …还真是难为伦纳德了,居然能从这么一行ID里面发现是我,这马甲明明连我自己都不敢认。

        他接受了白玫瑰的同乘邀请,然后就发现“金币”被“白玫瑰”抱在了怀里。

        公主抱的那种抱。

        萌妹头上冒出一个气泡。

        “…”

        这可是曾经特意“变性”要和我结婚的人…他会不会误会了?伦纳德赶紧解释。

        “这是同乘专有姿势,没法改。”

        “我有喜欢的人的,你别多想啊。”

        他打完字,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金币”上次到底看到哪一步了,穿着衣服的部分还是没穿衣服的部分?这种记忆他可一点都不想跟人共享啊!

        克莱恩面色复杂。

        什么叫有喜欢的人,还叫我不要多想?一个小时前说要追求我的人不就是你吗!

        他手按在键盘上,好几秒没说话,最后写了删删了写,发过去干巴巴的几个字。

        “放心,不会多想的。”

        顶多把你的告白当成放屁罢了。

        白玫瑰的气泡又飞快地冒了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

        “嗯,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克莱恩等了好几秒,都没见他发下一句,忍不住回了一句。

         “问什么?”

         伦纳德脸通红地打字。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很亲密的?”

         “就是那天我梦见的那个人。”

         “你都看见什么了?”

        克莱恩愣在原地好几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伦纳德是不是并不知道“金币”是我?

         “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一句话已经完整的输入了对话框,克莱恩手指按在回车上,却忽然有点犹豫。

        他好像,突然有点不想告诉伦纳德他的身份了。

        …反正,该说的他都说过一次了,伦纳德也说自己知道,这怎么也不能怪他吧?

        克莱恩消掉了对话框里的字,重新输入。

         “我看见你和一个黑色头发的年轻人在一起。”

        ——没错,那个年轻人就是我。

        “你们看上去关系不错。”

        ——岂止不错,今天你还跟他表白来着。

        “所以,我的答案有什么问题吗?”


        白玫瑰很快回复了。

        “其实我是想问…”

        伦纳德斟酌着说辞。

        “你那天,看到我们干什么了?”

        “为什么觉得我和他‘最亲密’?”

        克莱恩脸一下子烧红了。

        他差点都忘了,自己那天是这么回答伦纳德的。不行…这个马甲必须披好,不然他的脸该往哪里搁!

        他脑子转的飞快,占卜家的话术在这一刻点到了满级。

        “不就是,嗯,你梦里的那种亲密?”

        ——你自己做的梦,怎么亲密的你自己回忆一下不就知道了?难不成,这家伙还要从个网友那里“八一八我同事喜欢我的108个证据”?

        网线另一端。

        啊啊——

        伦纳德在心里崩溃地恶龙咆哮,捂住了脸。


        “您被夜の白玫瑰解除了同乘。”

        “您从高空不慎跌落,生命值-1080”

        “您被[利齿三文鱼]袭击,生命值-80”

        “您被[利齿三文鱼]袭击,生命值-80”

        “您被[利齿三文鱼]袭击,生命值-80”

        “您被[利齿三文鱼]袭击,生命值-80”

        “您不幸身亡,死于[利齿三文鱼]”

        克莱恩:“…?”

        他盯着一连串突如其来的系统消息看了几十秒,整个人都惊呆了。


        “您的队友‘维美喰、与鑫$币不柯辜负~’已死亡。”

        伦纳德盯着那条系统消息,气愤渐渐消退了。

        毕竟要求对方占卜梦境的人是自己,“金币”完全是无辜的,而且对方还毫无防备地看了一场过于激烈的第一人称男男爱情动作片,要是直男可能已经被吓出心理阴影了…

        但是他看到的是克莱恩——

        伦纳德受到了会心一击。

        冷静下来想明白“金币”在这事里面只是个无辜的网友,伦纳德忽然感觉有点过意不去,决定回“苏尼拉港”等“金币”复活,毕竟师徒任务也是自己提出要带他去做的…


        人物死亡,游戏界面灰了,克莱恩自动返回了“苏尼拉港”,却发现伦纳德比他更早一步回到了港口。

        哦,对,那是个双人副本,队友死了他一个人去确实没意义。

        克莱恩很想假装自己看不到“白玫瑰”,然而刚刚死了一次他的全部身家都掉进了海里,包括身上所有的金币和装备,还有刚拿到没两天的“茱丽叶的指环”。

        ——他的心实在是太痛了。

        穿着一身灰突突的系统默认套的克莱恩走到白玫瑰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屏幕上冒出两个红色的数字“-13”,“-1”。

        “-13”是克莱恩,“-1”是白玫瑰。

        没办法,空手伤人,两败俱伤,白玫瑰的防御又明显比克莱恩高得多。

        伦纳德赶紧制止了“金币”。

        “这里不许斗殴,被巡逻队看到会被逮捕的。”

        克莱恩:“…”

        他也没那么傻,真继续打明显先死的会是自己啊。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维持住了“金币”的路人人设。

        “你把我丢下来干什么?”

        “我死在海里,装备和金币全都掉光了。”

        消息刚发出去,他就收到了一个包裹。

        “您收到了来自夜の白玫瑰的馈赠,请查收。”

        克莱恩看了下里面的内容,瞬间不气了。

        伦纳德有时候还是挺大方的嘛。

        他把新的装备换上去,发现白玫瑰发过来几条新消息。

        “刚刚不好意思。”

        “我太激动了。”

        “能不能请你去医院找‘心理医生’做个暗示?”

        “忘了你在占卜里看见的事情,费用可以商量。”

        克莱恩被这个后续完全弄糊涂了,伦纳德要干嘛,和我一起走个夜路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指?”

        伦纳德深深吸了口气,斟酌着用词,按下了回车。

        屏幕上同时跳出来两条信息。

        “你和朋友一起晒月光散步的事情?”

        “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情。”

        …

        屏幕边的两人,盯着那一串意味深长的****,同时陷入了沉思。

        TBC

🧤

P2就是单纯美图秀秀扣下来的字)


下面我来表演鸡叫--

三月初入的坑,第一次看到伦纳德在搜查小克家笔记本的时候乌贼给的肖像描写我就粉上了!然后有刀有糖的两个人同时为了相同的目的在努力成长着而且一直都没有忘记彼此的原貌(伦伦真的是为数不多贯穿全文还叫着“克莱恩”的孩子)

比起挚友或是真正的爱人我还是觉得他俩更像是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对于互相来说超级暧昧的存在(特别是他俩一碰上就和三岁小孩打架一样突然幼稚起来


刚看完第四卷,小克晋升时候想着的锚点是过去的烙印,对比之前晋升的神灵依靠的是子民的信仰和祈祷,应该也是有人在为小克祈祷着的吧……而当时唯一和他在一起并且想帮忙的只有伦伦,...

P2就是单纯美图秀秀扣下来的字)


下面我来表演鸡叫--

三月初入的坑,第一次看到伦纳德在搜查小克家笔记本的时候乌贼给的肖像描写我就粉上了!然后有刀有糖的两个人同时为了相同的目的在努力成长着而且一直都没有忘记彼此的原貌(伦伦真的是为数不多贯穿全文还叫着“克莱恩”的孩子)

比起挚友或是真正的爱人我还是觉得他俩更像是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对于互相来说超级暧昧的存在(特别是他俩一碰上就和三岁小孩打架一样突然幼稚起来


刚看完第四卷,小克晋升时候想着的锚点是过去的烙印,对比之前晋升的神灵依靠的是子民的信仰和祈祷,应该也是有人在为小克祈祷着的吧……而当时唯一和他在一起并且想帮忙的只有伦伦,所以四舍五入初期锚点关系get了!


在我的心目当中伦纳德和克莱恩都非常关心对方这件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们这对真心是我近几年来最喜欢的左右位无差cp呜呜呜总而言之他们太尊了!!!!太尊了!!!太尊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身边只有一个同好还是我硬拉着进来的...其他人包括我老爹在内都是正义股满仓...所以这些话我也只敢在lofter上感慨一下呜呜呜)



沈长易.

【克伦】《不朽》④

*我终于码不下去了

*尝试一章完结

*文笔又双叒叕烂了。

*全文4k6+


10


   克莱恩再次来到墓园,看见了一位正在哭泣的女士。


   她正在伦纳德的墓碑前缓缓落泪,克莱恩确信自己曾经见过这位女士。


   他不记得在哪儿和这位小姐见过面,但他确实对这张脸有着浅薄的印象,这印象不深,应该只是淡淡一瞥,否则他不会隐隐约约觉得熟悉,却想不起这位小姐到底是谁。于是看见她在为伦纳德的逝去而哭泣时,他当机立断对这位小姐发出了邀请:“这位小姐,有时间一起喝个茶么?”...


*我终于码不下去了

*尝试一章完结

*文笔又双叒叕烂了。

*全文4k6+




10


   克莱恩再次来到墓园,看见了一位正在哭泣的女士。


   她正在伦纳德的墓碑前缓缓落泪,克莱恩确信自己曾经见过这位女士。


   他不记得在哪儿和这位小姐见过面,但他确实对这张脸有着浅薄的印象,这印象不深,应该只是淡淡一瞥,否则他不会隐隐约约觉得熟悉,却想不起这位小姐到底是谁。于是看见她在为伦纳德的逝去而哭泣时,他当机立断对这位小姐发出了邀请:“这位小姐,有时间一起喝个茶么?”


   跟在身后的伦纳德认出了这个女士,她是一次非凡事件中的幸存者,他也有几次上门去对这位小姐调查访问,仅仅是几面之缘。


   伦纳德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托梦让辛迪鲍勃把绿帽给自己烧过来。


    难道死人就没有人权么??他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初恋在和别的女人暧昧。


     他有点气闷,看不下去的走了,去街区上面游荡。


  11


    伊丽莎白是在伦纳德过世两天后得知这个消息的。


    她当下便不可置信的买了一捧百日菊,去了伦纳德墓前。


    伦纳德被葬在了墓园的一角,环绕着墓园的是一从规模不大的松针树。伊丽莎白走入其中,泥土的清香与松香混合,像南方铺面而来的湿漉冷风。她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眼里流出无限的眷恋,她沉默片刻,将花束放在了墓前,冷风将她华丽的裙摆吹起,像层层叠叠的艳丽晚霞,她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到:“愿你在女神的国度安息,米切尔先生。”


    


    伊丽莎白捂住了眼睛,她不想去面对伦纳德的死。他可是值夜者啊……她一直下意识的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还会用他那翡翠般的绿眸凝视着她,然后拿出执照:您好女士,这边有些事件需要您的配合……那笑容清冽,像小时候听过童话中的漫天星河。


    故人远去,往事安歇,天意依旧。只有她的回忆与爱恋,无处安放。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伊丽莎白拭去眼泪准备离开,忽的听见的一阵脚步声,有人顺着小路走了过来。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礼貌的问候:“这位小姐,有时间一起喝个茶么?”


   “我…我的话,葬在这里的人,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人。”伊丽莎白看着自己的鞋尖,因此他没看到,那绅士脸上逐渐冒出又被强压的肉芽,以及那变得猩红的双目,像沸腾了的岩浆。


    克莱恩端着红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红茶,听着眼前的女孩讲述她与伦纳德之间的故事,故事并不新颖,甚至有点老套。但克莱恩听的很认真。以前他曾经与伦纳德来过这里,那是有一次他有事要询问帕列斯,或者说是……他单纯的想见伦纳德了,就约了伦纳德在这个咖啡厅见面,这是他在离开廷根以后仅有的一点共处记忆,那时伦纳德的心情非常好,他哼着小曲,将路过超市买的蛋糕切了一半放在了克莱恩的面前,然后对他笑了笑。那笑如露水,一尘不染又转瞬即逝,短的像是幻觉,克莱恩甚至都没看清,他就已经飘飘然的抽身而去,徒留克莱恩一人在泥潭里无力挣扎。


   卑微到骨子里的暗恋,给了一点甜头,就开始幻想他也是爱着自己的。克莱恩笑了笑,用小丑的能力强行压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只是沉默的吃着蛋糕。


   他以为自己能理智的割舍,但是如今才发现不可能,记忆像黄昏下反射着银光的海潮升举,他念着伦纳德的名字,忽的伤感起来,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呼唤的太多,伦纳德也不会再有回应的了。


    现在他又坐在这里,听着伦纳德的故人述说着她与伦纳德的故事,他还是一言不发,一口一口的抿着红茶。仿佛茶杯里的盛着的是酒,这些虚假的酒精让他的头脑发烫,脉搏颤动,数年不曾湿润的眼眶也开始发热,伦纳德死去的时候他并没有哭泣,大约是因为他明白伦纳德从来都不曾属于他,甚至他连他喜欢他都不知道。但现在听着伊丽莎白一字一句的说着伦纳德的好,字词之间都散发着爱慕的气息,心突然烧痛起来,他想:……伦纳德……要是他早点表白就好了,说的好像他早点表白伦纳德就会答应一样,他早了那么多遇见伦纳德,不还是没有比赢这个女人。


    人对得不到的东西总是过分的贪恋,好像要执着的证明自己不肯放手一样,其实最终得到以后才会发现也不过如此。他以为自己的这段感情也是这样,因为求不得,所以他不甘心于放下这段时光。


    克莱恩觉得他对伦纳德的念念不忘仅仅源于失去。


     可是他错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对伊丽莎白说:“冷静下来了么?小姐。”


     伊丽莎白还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嗯,谢谢您,对您自顾自的说了这么多,给您造成了困扰吧。”她歉意的笑了笑。


     “没关系,为美丽的女士分忧是绅士应该做的。”克莱恩礼貌的笑了笑,突然画风一转“对了,女士,您喜欢什么花?”


    “诶?红,红色天竺葵。”伊丽莎白愣了愣。


    “这样啊…女士的品味很不错呢……”克莱恩极其随意的称赞了一句,他心里想的是伦纳德死前的那个微笑,以及那个回光返照触碰赤花的动作。他一直不知道伦纳德为什么做这个动作,现在大概懂了。大约是临死前的幻想,他看到了某个人,或者……某个人喜欢的花。


    他为什么会对可遇不可求的人动心呢。


    “伦纳德,”他轻声呼唤,眼眶突的就热了起来,“你为什么会爱上那个女人。”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要是伦纳德还在克莱恩身边的话,他一定会嚷嚷着:“克莱恩你这是什么话,我不喜欢这个女人。我跟她仅仅只是见过几面。”


     但很可惜,伦纳德就在克莱恩与伊丽莎白聊天的前几分钟出去游荡了。


    克莱恩淡淡的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很清脆。


    如果伦纳德回来了,那他一定会更惊讶,这不是他家的钥匙么?



  12


   “喂!克莱恩,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乱翻死者的东西也不是绅士该做的!”


     克莱恩拿着钥匙正站在伦纳德家门口开门。伦纳德则站在他背后絮絮叨叨,转来转去。他实在不想让克莱恩进他的房间,谁知道他会翻到什么东西。但他也明白所有的抗议都无效,毕竟他的声音无法抗拒生死的界限。


     突然间,克莱恩回了头,微微抬眼,这一刻他与虚无的伦纳德对视着。两人目光遥遥相接,仿佛隔着无尽山海,漫长时光,和一个鲜活的生命。他轻唤了一声:“伦纳德?”


     无人回应,万籁俱寂。


    他轻轻凝视着远方,自嘲般的笑了笑:“果然。”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伦纳德仍然能感觉到他的失望。克莱恩没有再说话,他推开了伦纳德屋子的门,潮湿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他走进的不是什么房间,而是……一段无法遗忘无力封尘的故人往事。


    克莱恩打开房门,他以为他会看到凌乱的房间,毕竟伦纳德是个比较懒散的人,但出乎意料的,伦纳德的房间虽然有的地方有点乱,但整体还是比较干净整洁的。


    他打开一个抽屉,里面都是医疗用品:手术剪,镇定剂,纱布,棉签,酒精,止血钳,还有一瓶……香水。


    一旁的垃圾桶扔着一大堆的染血的纱布与绑带,还有沾染着凝固血迹的止血钳。他突然间能想到患上赤花症以后,伦纳德是怎么坐在沙发上,自己拔掉那些花,然后自己消毒,缝合伤口,然后缠上绑带与纱布,最后喷上香水像没事人一样出门。难过他的同事说他最近穿的特别正经厚实。


    他到底是怎么爱着心里的那个人的呢?


     克莱恩低下了头。


     很嫉妒吧?


   是的……很嫉妒。


  13


  “别翻了,真的没东西!”


   伦纳德郁闷的揉了揉头发,感到头痛,在以前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写过情书,但并没有送出去,并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他的字不好看,他的字总有一种飘逸的感觉,并不端正,所以他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现在的情书遗骸正在壁炉里成灰,如果克莱恩能靠着一坨灰尘看出他喜欢着他,那他也无话可说。


   克莱恩没有找到什么,他只找到了一些他们在廷根时的照片,他甚至连日记本都没有找到,他长叹了一口气,无力感侵袭上来,苦笑着,看着他刚刚在相册找到的伦纳德照片,缓缓的咧开嘴角。


    他将那照片贴在眉心,像教堂里祈祷的神父:“伦纳德……”


     “……我爱你。”


  14


        我爱你。


        黑夜已至,在绯红月光的沐浴下,已是灵魂的伦纳德坐在窗边,在一片寂静中,他长叹一口气:“你倒是早点说啊……”


       直面一段错过的感情,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与神态呢?是悲痛,痛哭,悔恨,遗憾……亦是其他,别人是什么样伦纳德不知道,但他是无动于衷。


       往事皆空,万籁俱寂。


      克莱恩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告白像趁入大海的石子,除了泛开一朵涟漪,再也没有其他。


     过了很久,绯红将要褪去,在淡淡的绯红中,伦纳德平静的开口:“克莱恩,我好像要消失了。”


     “算了,你也听不到。”


     死亡,真的太无趣了。



*马上就结尾了!!

*我真的码不下去了!!

*结尾惊天大糖!还有很多想码的没码就想完结……(弱



*想了想,还是继续吧。


   15


    克莱恩躺在伦纳德的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爬了起来,打开了台灯,找出了伦纳德的墨水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他此时不动,被会被铺天盖地的孤独淹没。于是他一笔一划的写起了情诗,一字一顿,笔尖仿佛划在了他的心尖。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莱恩的手酸涨的厉害,不得不停止了书写情书的动作,他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禁叹了口气,然后将情诗卷了起来,准备塞进垃圾桶,突然手中一顿,触摸到了垫在情书下垫着的白纸,白纸上有着他书写下的痕迹。他猛的心绪一顿,心中一闪,几乎是粗暴的拉开了伦纳德写字台的抽屉,讲一些杂物翻的哐当响,最后翻出了几张照片,这是他在廷根时与伦纳德的合照。


     他将照片翻过来,一片空白,但本应该平滑的片面上,却布满了书写留下的痕迹。


     


      克莱恩不断的用铅笔将这些字擦出来,入眼的是一行行毫无新意,从古至今无数人表达爱慕的句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克莱恩手中的笔也越来越快。


    快一点,再快一点。这些爱慕是写给谁的,最后的署名是谁,快点让他看见,让他死心就好,至少有了断,至少。


    最后一行字被扩印了出来,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克莱恩”,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克莱恩手中的铅笔停住了,然后坠到地面上,轻轻的响在了克莱恩的心弦。


   世界盛大,孤独而绚烂。


   “你这个人……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逝者已去,人海相离。


 -The  End-



      


       “醒了,醒了!”

  

       声音如潮水般涌来,伦纳德无意识的皱眉,猛的起身。入眼是红头发的辛迪与曾经在他面前悲痛哭泣的鲍勃,以及许多参加他葬礼的人。


        他不由的愣住了“辛迪,鲍勃?怎么回事?”

          

     “队长你受封印物的影响陷入自身打造的梦境了,我们上报给圣堂但是女神为旨意“不用管他”让我们等你自然醒来……”


   

      伦纳德喝着甜冰茶呆做在床上,心里除了无厘头就是茫然……不久前他还在经历生离死别,体会着我以为你不爱我其实我爱着你但你以为我不爱你你其实爱着我等我知道你爱着我时我已经死了的痛苦,现在就在这里喝着甜冰茶??被告知那些梦都是自己捏造出来的,还有比这个更胡扯以及可怜的事么?


      伦纳德感觉自己糟到了愚弄。


       最后他心烦意乱的把甜冰茶放下,盖上被子,蒙头就睡。


       他还没能睡多久,很快就被吵醒了,有人在按门铃,他本不想搭理,没想到门外那人分外执着,一直敲着门,大有一种“你不开门我就把这门敲烂”的感觉。伦纳德忍无可忍,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无力的喊着:“有事待会再来找,我要睡觉……”


    

       仿佛为了回应伦纳德的话,门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了。


      克莱恩披着格尔曼的皮,神情有些许憔悴:“你……”


     他这句还没说完,就没了力气,扶着门栏缓缓的坐了下去。伦纳德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半响。格尔曼开口了:“你……有没有做个梦?”


       “我梦见……梦见你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你知道么?……那么长的时间,就我一个人……”


      伦纳德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克莱恩,只得干巴巴的说:“好了,不就是我死了几个月嘛……”



     克莱恩起身从后面抱住他,手忙脚乱,声音却有点冷:“我可没说你死了。”


    “你果然和我做的是同一个梦。”克莱恩将脸埋在伦纳德的颈窝处“不同的是……这个梦对于你来说只有几个月,而对我来说……是整整七年。”



   “伦纳德,和我在一起。”


    在女神的注视下,两位青年互相亲吻着。



*没看懂的我评论区接受吧,我现在懒得打字了。

*好累,码了一上午,作业都没写。






   


    

羽淼(高考闭关)

【伦克伦】乌有梦

*伦在乌托邦,短打一篇

海岛城市里难得的晴天,湿润的空气里玫瑰花瓣和白色鸽羽旋转着飘飞纷纷扬扬,一对新人刚刚许下共度一生的诺言,携手在人群的簇拥下走出教堂,脸庞上洋溢着幸福喜悦,头发斑白的牧师在阳光下注视他们,用安宁的音调送上美好的祝福。

伦纳德坐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拿一杯甜冰茶远远地对着教堂举杯,满广场的白鸽扇动着羽翼起落遮挡他的视线,他看见新娘画着蓝色的眼影,新郎有着灰色的眼睛。

“真好。”他轻声说,然而身边的人并不回答。

克莱恩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看起来没精打采,他的主要精力集中在满城五千多个秘偶上,本体的注意力常常涣散着。

伦纳德收回手,叼住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口杯子里的甜冰茶,甜的,但是冰的,...

*伦在乌托邦,短打一篇



海岛城市里难得的晴天,湿润的空气里玫瑰花瓣和白色鸽羽旋转着飘飞纷纷扬扬,一对新人刚刚许下共度一生的诺言,携手在人群的簇拥下走出教堂,脸庞上洋溢着幸福喜悦,头发斑白的牧师在阳光下注视他们,用安宁的音调送上美好的祝福。

伦纳德坐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拿一杯甜冰茶远远地对着教堂举杯,满广场的白鸽扇动着羽翼起落遮挡他的视线,他看见新娘画着蓝色的眼影,新郎有着灰色的眼睛。

“真好。”他轻声说,然而身边的人并不回答。

克莱恩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看起来没精打采,他的主要精力集中在满城五千多个秘偶上,本体的注意力常常涣散着。

伦纳德收回手,叼住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口杯子里的甜冰茶,甜的,但是冰的,没有温度。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再次开口:“克莱恩,这算是……你的梦境吗?”

又安静了一段时间,奇迹师才睁开了眼睛,声音带着一点惺忪:“为什么这么说?”

“我进过你的梦,很多次,你知道的。”伦纳德侧头看他,语气认真,“我也进过很多次其他人的梦,很多人的梦都很……超现实。有人会梦到他们只从书报里见过的奇景,有些人会梦到已逝的故人……”

“但是你的梦……你的梦永远和现实一模一样,挑不出一点破绽,包括你本人……你根本就是醒着的。”

“我觉得我在这里才是第一次走进了你的梦境,克莱恩。”

他听见身边的天使低低地嗯了一声,而后又是沉默,沉默到他以为这一轮对话到此结束了,对方才含混出几个音节。

“你会梦见他们吗?”

这回轮到伦纳德沉默了,他知道克莱恩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会,他常常会,梦魇序列不意味着要控制自己的每一场梦境,那会剥夺他们仅有的休息时间。他常常做梦,他梦见午后的阳光照耀黑荆棘安保公司落了灰的招牌,细小的尘埃在泛白的空气里飘舞,值夜人们在采光不好的小房间里玩纸牌;他梦见炽热的烈阳,他梦见喷涌的鲜血,他梦见他在血泊中醒来,身边安静的吓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死亡和寂静万股如斯。

美梦噩梦,回忆想象,在刚加入红手套那段时间伦纳德米切尔没有一场安眠,他醒来时枕头是湿的,老头善意地保持了沉默,可他又觉得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犹如那个血色翻涌,阳光炽烈的午后。他扯着自己的黑发蜷着身子在床铺上颤抖,每一个细胞被痛苦拉扯着嘶鸣,他无法再度入睡,摸黑披上衣服跑去教堂。上级看着他他随意的衣着皱眉批评他散漫,他呵呵一笑说自己睡足了没事干来找人打牌,顺着楼梯往地下走一转弯就看到队长和克莱恩笑着对他打招呼,下一秒消散在空气中。

知道克莱恩还活着后那些似是而非的影像逐渐弱了下去,但他当然还会梦到他们,梦到那些属于过去的人,在黑夜的梦境里,在白昼的恍惚里。

但他不想告诉克莱恩那么多,所以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被他浓缩成了一个语气随意的“会”。

克莱恩抬眸看了他一眼,依旧是“嗯”了一声。

白色的鸽子在他们身边停泊,伦纳德把空空如也的手掌摊开,还是被不甘心的白鸽啄了几下。他再次放松下来打量广场对面,新娘在连比带划地讲着什么,新郎似乎是因为她的话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嘴角却还挂着幸福的弧度,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把带着露水的蔷薇恶作剧似的抛向这对新人,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吟诗,隔着整个广场他无从分辨那些赞美爱情的词句。

他在这里有一席之地,伦纳德明白,在这座小城里,在克莱恩的梦境里。

在这个梦境里,他,克莱恩本人,还有更多的人,都属于那片欢声笑语的安宁。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偏了偏头,保持着闲聊的语气,"如果我那天死了,你要不要考虑把我密偶化了留在这里?"

克莱恩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诗人不确定他是不是皱了一下眉,他希望是。

“乌托邦只是我升序列一的仪式而已,末日将近,没有多少时间了,等到其它条件达到,我就会用些非常规的手段毁了这里,它不会存在很久。”

“这样啊......”伦纳德咬了咬唇。

广场对面的人群又传来一阵笑声,人们把白蔷薇花冠戴在新人头上,那是白头偕老的祝福。

克莱恩和伦纳德都在看着他们,隔着很远的距离,隔着飞舞的花瓣和白羽。

他们又坐了很久,直到克莱恩站起身,伦纳德知道他要回教堂地底了,同时操控五千个密偶再加上本体,对天使也是不小的负担,克莱恩需要休息。

他不解释,不道别,只留给伦纳德一个背影。

伦纳德留在原地,目送远去的天使,嘴形张合了几次,长久压抑的担忧还是让他问出了那个问题。

“克莱恩,”他说,声线不自觉地颤抖,“等你晋升序列一的那天......就是你抛弃这一切的那天吗?”

他知道克莱恩明白他在说什么,不是那些密偶,不是这座城市,甚至不是这个梦境。

克莱恩的脚步停住了,站在那里,拿礼帽的手似乎抖了一下。

“伦纳德,”最终他回头,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梦境只是梦境。”

“我别无选择。”






————end————








乌托邦那么多廷根元素,真的不让伦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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