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伪原著向

157浏览    21参与
家有萌二猫

【洋花】四季

类似于30题的小短篇,只不过只有四题hhh


春 • 樱前线


“九州南边的樱花已经要开了呀。”樱木窝在沙发里,一边嚼着饭团,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气象预告。

洋平瞥了一眼电视,在樱木旁边坐下,“是啊,今年的春天好像来的特别早。”

“今天才是三月的第一天而已……”樱木小声嘟哝。

“大概这就是气候变暖吧。”洋平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么算起来的话,再过一个多礼拜,我们这里的樱花就会开了呢~”

“诶?!”樱木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了,花道?”

“那样的话,等我生日的时候……”稍带委屈的语气,“樱花就已经谢了……”


洋平会意。

因着名字的缘故,樱木对樱花一...

类似于30题的小短篇,只不过只有四题hhh


春 • 樱前线


“九州南边的樱花已经要开了呀。”樱木窝在沙发里,一边嚼着饭团,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气象预告。

洋平瞥了一眼电视,在樱木旁边坐下,“是啊,今年的春天好像来的特别早。”

“今天才是三月的第一天而已……”樱木小声嘟哝。

“大概这就是气候变暖吧。”洋平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么算起来的话,再过一个多礼拜,我们这里的樱花就会开了呢~”

“诶?!”樱木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了,花道?”

“那样的话,等我生日的时候……”稍带委屈的语气,“樱花就已经谢了……”


洋平会意。

因着名字的缘故,樱木对樱花一向有着天然的偏爱。又因为他的生日在四月一号,往年的惯例就是带着蛋糕一起去公园赏樱庆祝的呢。

当然想要看着他在樱花树下大口吃蛋糕的样子,只是……

“算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天才的心一向大得很,挥一挥手,烦恼就飘走啦,“走,出去吃拉面,洋平~”


洋平犹自对着气象预告思考。

也许,预报不准呢?


天气预报平时纵有千错万错,但显然,在这种时刻,预告往往只会令人发指地准。

十天后——


“果然还是开花了呀……”樱木有点惆怅地看着窗外。昨天还是苞蕾的位置上,已经展开了一片片的花瓣。

还真是……洋平挠挠脑袋。

樱木调转回目光,“我去拿报纸。”

拿了报纸回来,随便翻了两下,樱木就被附近新开的一家烧肉店广告吸引住了,“看上去很不错呢!洋平,我们这周末去吃吧!”

洋平的视线却锁定在另一版面的图上。

“洋平?”手在脸前挥挥,“……洋平?”


“花道,我想到办法了……”

“诶?什么?”樱木的心思早就转移到烧肉上面了,茫然地看向洋平。

“就是怎么在你生日的时候看樱花啊~”洋平揉揉樱木的头,声音里掺着笑意。

“真的?”迅速跳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盯住洋平,“快告诉我!”

“你看,樱前线。”洋平指向报纸上的图,“虽然我们这里的樱花现在就开了,但是……”


“但是更北边的地方,花期就会晚一点!”樱木兴奋地截断了他的话,“太棒了!”


“所以只要我们在生日前往北选个好地方就行了。”洋平笑眯眯,“生日旅行,你挑地方,不错吧?”


“樱前线……”樱木转一转眼珠,“洋平,我们现在就走吧~”

“诶?”


“现在就出发,一路向北走吧!”他的眼睛亮晶晶,笑容大大的,“每个地方,都要比春天到得早,看着樱花盛开~”

洋平长长地凝视他。


“怎么了?”

“没什么。”


他们匆匆收拾了出门。洋平细心地帮樱木带好头盔,拍了拍机车后座,“快上来吧,要赶在樱前线的前面呢。”


——我只是很喜欢这个主意背后的意向

——你到哪里,哪里就是春天。



夏 • 蝉鸣


天气预报里的气温节节攀升,每日都在刷新新高。

蝉躲在浓密的树荫里,却依旧苦苦哀鸣。


“知了——”

“知了——”


即使夕阳西下,被烤得炙热的土地却依旧不断地散发着热气,久久不散。


樱木抱着半个冰西瓜吃的稀里哗啦,“夏天果然还是得吃这个……”,嘴里塞满了西瓜,声音就变得含含糊糊。

洋平吃着他那半个,好笑地看向他,“吃这么急,西瓜汁满脸都是。”

樱木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他的那份,扑向洋平,“还没吃够,洋平,再分我一点儿~”带点撒娇的意味。红发蹭着黑发,两个脑袋紧紧挨着,平白就觉得有股热气升了上来,洋平挖西瓜的手停住了动作,胡乱往樱木脸上抹了抹残留的果汁,把西瓜一推,“都给你了……”

“太棒了!”

洋平扶额,“话说回来,天也太热了。”



半夜突然惊醒,身下的汗已经浸湿了床单。


转过身,身边的人虽然也在冒汗,但睡得勉强还算安稳。

眉头微微皱起,却是一副孩子气的表情。

离得这么近,就连气息都能感觉得到。


洋平的视线下移。

同伴在这个夏天像是开始疯长一般,身高拔节,身量也褪去了不少青涩,肌肉线条开始棱角分明。


长大了啊。


虽然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洋平眼里,对方曾经一直是圆乎乎的可爱模样,然而——

天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


一滴汗珠从对方的脖子滑下,蜿蜒地经过锁骨,流向胸膛,消失在背心之下。


热……


这该死的天气,洋平心里暗暗咒骂,一旦醒来,就会热得根本难以再次入睡。

他再次看向身边的人。

红色的刘海被汗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

忍不住伸出手去拨开。


“嗒”


樱木的额角落下一点汗珠,落在洋平正要撤退的手背上。

汗珠的温度分明比体温低,却腾地点燃了洋平身体里的一把火,热量叫嚣着在体内扩散,布及全身。


身体的变化突如其来,洋平的手一时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该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洋平跌跌撞撞地跳下床,冲进浴室。


喷淋而下的冷水让火烫的身体打了个冷战,但远远不够熄灭已经被点燃的火。

洋平不得不在喷头下待了10多分钟。


再次回到床上的他打定主意不再去看身边的那个人,他迅速转过身,面对墙壁。

但终究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夜的蝉依旧在重复同一句话。

“知了——”

“知了——”


真要命!你们又知道什么呀!



秋 • 红叶


故事总是以long long ago开头,以forever结尾。



“深体大?”洋平惊讶地看向兴高采烈的同伴,对方正挥舞着一张信纸。

“没错!他们写信来希望我能去他们学校!”樱木的嘴咧得大大的,兴奋地冲过来,“洋平,你看。”


洋平看着面前的信纸。信头和盖章无可置疑地证明信的来源。

非常诚挚的邀请。

对于日本的高中生来说,这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去的dream school吧?

没错,花道,一定会去深体大的。

那自己呢?


洋平心知肚明,以自己的成绩来说,别说是深体大了,就算是同一城市的其他学校自己也几乎毫无胜算。

可是……


不再往下想,抬起头,洋平展开笑容,“真是太好了!花道!得好好庆祝一下呢!”

“去野餐吧,洋平~”樱木早有盘算,眼睛眨巴眨巴,“就去后山那里吧,现在正是赏红叶的好时间呢。”

“好~”洋平笑着答应,“等我先把你的信给收好。”


拉出书橱里的文件夹,不小心带出了另一本小册子。

小学毕业纪念册。


“哇,真是怀念呢。”洋平打开纪念册,想看儿时的照片,却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枫叶书签?”册子里的叶子巴掌大,薄如蝉翼,脉络精巧纤细,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这是——


七岁的秋天的某个下午,天高云淡,洋平躺在树上小憩,就快要睡着。


隐约听到孩子们的喧闹声。

“妖怪!”“妖怪!”

“红头发的妖怪,滚出去。”

“我们不欢迎你。”

“是啊,妖怪。”

“妖怪,没有人会跟你做朋友的。”

洋平透过树叶看过去。


被围在孩子中间的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因为被孩子们推推搡搡的,跌坐在地上,衣服上沾上了尘土。

然而那一头红发在阳光下却异常鲜艳。


一个翻身,洋平跳下树,孩子们被吓了一跳,纷纷转头向他的方向。

洋平看到了红发男孩的眼睛。

琥珀色的,不服气的眼眸,阳光折射在瞳仁,像是焰火在燃烧。

洋平挤入人群,拉起红发男孩,挡在他身前。


“你什么意思?”领头的胖男孩是个火爆脾气,不由分说对着洋平就是一拳。

眼圈顿时青了,鼻血也淌了下来。

红发男孩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洋平回敬了一记勾拳。胖男孩踉跄歪倒,多米诺骨牌似的砸倒一圈同伙,包围圈敞了个大口。


洋平转头,拉住红发男孩的手,跑了起来。


穿过街道。

穿过汹涌的人潮。

穿过天桥。

穿过惊慌的鸽群。

一直来到了后山的树林。


两个小人儿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气喘吁吁。

洋平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樱木花道。”红发男孩子在泥地上,一笔一画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你呢?”

“水户洋平。”

泥土上并列的两个名字。

意外地登对。


“呐,你不用在意他们。”

“嗯?”

“被欺负了打回去就是。”

“……”

“我来做你的朋友。”

“诶?”

“有什么关系?我做你的朋友,花道。”

“可是……我……”

“是因为头发的颜色吗?那又有什么?”洋平不以为然,拾起一枚枫叶,托在掌心,“你看,就像这漫山遍野的红叶啊。”



雾气在眼底氤氲,“可……我最讨厌的,就是红叶了!”

“和我的头发一样,就像他们说的,是妖怪才会有的颜色!”

“所以大家都不喜欢我……”

“妈妈因为生我而去世了……”

”爸爸他,因为我的头发,被人指指点点,所以他恨我。”

“即便我努力做个乖孩子,可他还是走了……”

“就在一棵枫树下面。”

“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头……”

红发的男孩说不下去了。


水滴下坠,落入泥土,悄无声息地被吸收。


黑发的男孩靠近身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屈指擦掉他的眼泪,“可是——”

红发的男孩睁大了朦胧泪眼——


对上记忆中的树叶,洋平恍然,“这就是那天的叶子吗?原来你做成了书签啊?”

“是啊。”樱木举起叶子,透过孔隙看向洋平,“像一张网呢~”

洋平看着樱木耍宝,不由微笑,“只留下叶脉,比原来更漂亮了。”

“正因为刷去了容易腐烂的叶肉,才能保留这么久呢。”


时间也是一样,慢慢刷去不重要的,易腐朽的,会离散的。留下来的,是最长久的,最重要的,最珍惜的。


“那,能保存多久呢?”

“一直,永远都可以。”樱木把叶脉书签夹回书里,抬起头,笑,“洋平,出去野餐啦~”


故事总是以long long ago开头,以forever结尾。


第一次见面时,我说我最讨厌红叶,你回答了我一句话。

彼时的我,只以为那不过是善良的你安慰我的话语。

但从那一天起,我坦然接受了自己。


开始往往预示了结局。

——那个鼻青眼肿,却仍温和笑着的男孩对我说,“可是我觉得很美。”



冬 • 雪


“下雪了呢!”樱木打开教室的窗,伸出手。

雪花落在他的掌心,被温度融化,变成了一滴水。

“是啊。”洋平看向地上的草地,绿色间总有那么一两点的白色,不知何时何处飘来的种子,长成的小小野花。


即便是再小心地埋起的秘密,也会有长出地面的那一天吧?那到时——


看向身边红发同伴的侧脸,对方正专注地看着雪花盘旋下坠,“所以,决定要去深体大了吗?”

“诶?”突然转变的话题让樱木猝不及防,他转过头来,“嗯。”拖长的尾音,”不过……“声音越来越轻。

“不过什么?”

“没什么……”


洋平疑惑地看向同伴,对方却已经转头望向窗外。

草地上的雪开始星星点点地积起来,看不见野花了。


冬季的校园,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雪那么厚。

什么样的秘密都能被遮盖。


红发的男生走在前面,脚步大刀阔斧。

黑发的男生手插口袋,跟在后面,看似气定神闲。

仔细看,每一步都踩在前面的人留下的脚印上。


和你一样。

每一步,都走得和你一样。

如果每一步都能跟着你,跟上你,是不是就能永远在一起。

即使不是在身边,只是在背后的话,也没有关系。

只是——

这一次,还能跟得上吗?


前面的男生突然停下脚步。

洋平正想着心事,一个不防,来不及刹车,堪堪撞上樱木的后背。

“怎么了,洋平?”樱木扶住他的肩。

他抬起头。

距离五公分。


樱木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自己。


“为什么洋平总是要走在我后面呢?”

那样你就可以一直在我的视线里啊。

“可是,我更喜欢洋平在我身边。”

在身边的位置会害怕失去,在身后的位置可以持续到永远。

更何况……


“看不到洋平的话,我也会很烦恼啊。”红发的男生皱皱鼻子,“所以深体大的事……”

洋平睁大了眼睛。

“深体大当然是我想去的地方。可如果洋平你不在身边的话……”肩上的手微微使劲,“我会难过的。”


我会难过的。

洋平胸口一滞。

秘密的种子破壳而出,藤蔓盘旋,缠绕得心脏涨痛,透不过气,出不了声。


“所以,你会来看我的吧?”红发少年显是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换上凶巴巴的语气,“反正如果你不来看我,本天才也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洋平没有回答,他只是拉过肩上樱木的手。

一列脚印变成了两行,并排着渐渐远去。


秘密破雪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雪化了就是春天。


fin


====================


呜呜呜终于有完结的洋花了!洋花之间也是我很喜欢的一种相处方式了。

这篇虽然是单独的四小段,但也隐约有着一根漫长的时间线。

跨越了多少个寒暑,从青梅竹马,到突然钟情,从秘密的单恋,到双向暗恋,即使是要别离,也最终明白对方的心意。

从春花到秋叶,从夏蝉到冬雪,一直有对方的陪伴,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冬天雪化就是春天,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要永远幸福啊。


Sinelle

[JPSS]信使(6)

“所以,莉莉和鼻涕精和好了?”


“我看到他们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拥抱着彼此。”彼得凑到西里斯耳边小声地说道,他点点头,接着小心翼翼地将活点地图传给卢平。


“话说叉子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神秘兮兮的。”西里斯将银叉插进七分熟的牛肉里,虽然平时他十分珍惜与美味牛排美好相处的每分每秒,但这次好兄弟的迷之自信真的让他不安起来。


“我看他想曲线救国……”西里斯和彼得都疑惑地抬起头,卢平被盯得尴尬地笑眯着眼,他伏着身子,将活点地图藏在桌子下,“你们凑过来点。”西里斯瞟了眼就餐后起身离开的莉莉和玛丽,侧着身子,一边装作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卢平肩膀上。


象征詹姆斯的鹿脚印一直跟随着西弗勒斯,但从...

“所以,莉莉和鼻涕精和好了?”


“我看到他们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拥抱着彼此。”彼得凑到西里斯耳边小声地说道,他点点头,接着小心翼翼地将活点地图传给卢平。


“话说叉子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神秘兮兮的。”西里斯将银叉插进七分熟的牛肉里,虽然平时他十分珍惜与美味牛排美好相处的每分每秒,但这次好兄弟的迷之自信真的让他不安起来。


“我看他想曲线救国……”西里斯和彼得都疑惑地抬起头,卢平被盯得尴尬地笑眯着眼,他伏着身子,将活点地图藏在桌子下,“你们凑过来点。”西里斯瞟了眼就餐后起身离开的莉莉和玛丽,侧着身子,一边装作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卢平肩膀上。


象征詹姆斯的鹿脚印一直跟随着西弗勒斯,但从那些建筑物和树丛的分布来看他是在跟踪西弗勒斯,鹿蹄停驻在斯莱特林宿舍楼。


“他这不是搞错重点了吗?”西里斯眼里充满了疑惑,音量也不自觉地放大。


“嘘!”卢平将手压住西里斯的后脑勺,“看,鼻涕精消失了。”


鼻涕精消失了,他跟着西弗勒斯到他的宿舍,就推开门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连同他宽大滑稽的黑袍子消失了。


詹姆斯恍惚地看着他刚刚踩过的红木地板,周围寂静无声,他开始警觉起来,伸手从衣袍里掏出魔杖。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西弗勒斯!”穆尔塞伯感到房门缓缓地往里转,门缝间幽暗的光线顿时豁然开朗。


“他不在这。”


“但是门开着。”穆尔塞伯环顾四周,魔杖在指尖晃动着,他拉过艾弗里,“有人来过了。”


“或者说,有人在这里。”


“糟了!”彼得急匆匆地站起身,直冲门口,西里斯也不甘示弱,他俩竞走的姿势停止在卢平拽住法袍连帽的那一刻。


“我们要怎么进去?”


“直接闯进去啊,大不了再打扫一次厕所!”西里斯慷慨激昂地回答道。


“冷静,大脚板。叉子一定不希望我们破坏他的计划,我们得小心一点。”


“月亮脸说的有道理。”彼得拉住西里斯的衣袖。“那我们要怎么办?”

卢平看着西里斯,接着将目光瞟向斯莱特林长桌一端安静地进食的雷古勒斯。


“不行!”西里斯抗拒的摆摆手,“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我觉得很像。”卢平和彼得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


“去吧,大脚板。”


“算了。”西里斯闭着眼睛直冲冲地走向雷古勒斯,他生怕雷古勒斯注意不到他,还一拳头捶在桌子上。


雷古勒斯感到莫名其妙地盯着他。


“哥?”


“我有话说,跟我去厕所。”


“我在吃饭欸!”


西里斯无视他嫌弃的眼神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大力地拽向门口。雷古勒斯在出口瞥见卢平和彼得诡异的笑容,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手心冒汗,整个人惊慌失措。


西里斯将雷古勒斯拽到厕所,看了看周遭,确认没人后,关上了隔间的门。


“把衣服脱了。”


“啊?”


“啊什么啊,把你的斯莱特林的袍子给我!”


“你这是什么强盗行为,我晚上还有课!”雷古勒斯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是两只手却开始解着绿银相间的领带。


“很快还给你。”西里斯将袍子递给他。


西里斯换好法袍,急匆匆地往外冲。“哥!”雷古勒斯眼疾手快地拉住西里斯,“口诀……”


西弗勒斯走进宿舍时,里面正热闹非凡。詹姆斯被挂在天花板上,脸涨得通红。西里斯则和穆尔塞伯和艾弗里扭打在一块。


“你们搞什么鬼!”西弗勒斯将手上的课本砸向一旁激烈的战场。


倒霉的艾弗里被砸到头,哀嚎一声。西里斯趁机揪住穆尔塞伯的领子将他提起来压制在墙上。西弗勒斯叹了口气,将詹姆斯放了下来,他大口地喘着气,重心不稳地倒在西弗勒斯身上。


西弗勒斯身上有淡淡的玫瑰的香气。詹姆斯忍不住凑近了些。西弗勒斯感到脖颈处被他的气息搔地有些痒,急忙将他推开,詹姆斯摔在地上。


“你的脚没事了?”


“接骨魔药起作用了。”西弗勒斯冷淡地回答道,“你们走吧。”西弗勒斯想起与黑魔王的谈话,他陷入了沉思。


“这可不仅仅是单纯的权力的博弈,身为混血的你应该更能了解这种血统论的意义,麻瓜应该被巫师统治,这样能够避免不纯的血统进入巫师世界。”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西弗勒斯有些为难,他紧张地抿着嘴唇。虽然他怨恨着自己愚昧无知的麻瓜父亲,甚至在他暴力的殴打下几度萌生反抗攻击的念头,但让他完全放下血脉里的羁绊,还是很困难的。


“好孩子,我很欣赏你,所以我不会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伏地魔睁着猩红的双眼,拥抱着西弗勒斯,



“我等你的答复……”

Sinelle

[JPSS]信使(5)

“嘶。”詹姆斯感到右手臂处架住的腿向后拉扯,后颈也感受到背上的人的变得急促的呼吸,西弗勒斯的头发摩挲着他颈间的皮肤,凉凉的痒痒的。“你醒了?”西弗勒斯渐渐清醒过来,眼前模糊的景象也逐渐清晰,他有些迷醉于对方身上好闻的淡香,但当那个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声线响起时,他立刻恢复了双方对峙时的生龙活虎。


“放我下来!”他的声音尖锐又高亢,像一只烧开的水壶。西弗勒斯向后扳詹姆斯的一只手臂,对方吃痛地惊叫一声,而他则一脚踩在坚实的地面,然而脚腕的刺痛让他不由得抓扶一旁的栏杆,他感到自己的脚腕像被一根银针刺穿了一般,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西弗勒斯警觉地瞥了眼詹姆斯,眼神警告他不准靠近,然后单脚跳跃...


“嘶。”詹姆斯感到右手臂处架住的腿向后拉扯,后颈也感受到背上的人的变得急促的呼吸,西弗勒斯的头发摩挲着他颈间的皮肤,凉凉的痒痒的。“你醒了?”西弗勒斯渐渐清醒过来,眼前模糊的景象也逐渐清晰,他有些迷醉于对方身上好闻的淡香,但当那个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声线响起时,他立刻恢复了双方对峙时的生龙活虎。


“放我下来!”他的声音尖锐又高亢,像一只烧开的水壶。西弗勒斯向后扳詹姆斯的一只手臂,对方吃痛地惊叫一声,而他则一脚踩在坚实的地面,然而脚腕的刺痛让他不由得抓扶一旁的栏杆,他感到自己的脚腕像被一根银针刺穿了一般,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西弗勒斯警觉地瞥了眼詹姆斯,眼神警告他不准靠近,然后单脚跳跃着向前走,西弗勒斯摇摇晃晃地走着,每跳一步都要停下好一会待自己抓稳了身旁的扶手再继续前进,他的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终于到了楼梯的尽头,面前是一片空旷的路,西弗勒斯一咬牙,猛地向前一跃,他预想着自己会面朝下吃一嘴灰,但他被詹姆斯拽到怀里抱了起来。“你不肯我背你,那就只好这么抱着你去医务室了。”


詹姆斯看着西弗勒斯咬牙切齿的表情,脸上却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这让西弗勒斯感到意外。西弗勒斯眼里闪烁着疑惑的光,于是詹姆斯冷冷地说:“我可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西弗勒斯渐渐安静下来,他转过头,依然拒绝和詹姆斯说话,詹姆斯只能看到西弗勒斯的小半边脸,黑色的眼珠犹豫地向他身上迅速地晃了一下。詹姆斯叹了口气,“等你好点了我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谈,为了莉莉,好吗?”西弗勒斯垂下眼睑,依旧沉默不语,但詹姆斯知道他同意了,他的一只手配合地搂住了詹姆斯的脖子。


西弗勒斯回来时脚上打着石膏,腋下夹着一根拐杖,原本不需要拐杖,但西弗勒斯坚持说自己不愿意麻烦别人情愿多付一些金加隆,他较真的表情惹得医务室的实习生丽兹忍不住捂嘴笑起来,“你笑什么?”“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丽兹笑眯眯地看着西弗勒斯,“而且,拐杖只需要按伤情申请,不用再付金加隆了。”西弗勒斯有些难为情,可爱?他可不喜欢被人这样夸奖,他急急地朝门口走去,差点摔了一跤。


“你......”詹姆斯有些犹豫地看着他,嘴角溢出一丝笑意,西弗勒斯扬起拐杖向他挥去,但拐杖牢牢地卡在门槛的角落里,西弗勒斯一头撞在詹姆斯的胸口。“啊!”詹姆斯捂住胸口疼的叫起来。头击也许会成为他将来的杀手锏,对付詹姆斯这种自大的高个子讨厌鬼可是个不错的选择,西弗勒斯想着不禁笑起来,他笑了好一会,直到发现詹姆斯正愤怒地瞪着他,“你笑什么?”“哦,我只是觉得你疼的叫起来的样子很可爱。”西弗勒斯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眯着眼睛,睫毛像求偶期的绿孔雀的尾羽般炫耀似的轻轻地抖动着,但他很快睁大了眼睛,厌烦的神色从黑色的眼眸里露出来。詹姆斯从没看到过西弗勒斯的笑容,也没预料到西弗勒斯会说自己可爱,虽然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但他已经说不出什么狠话了,他有点回味西弗勒斯刚刚的笑,他甚至想西弗勒斯要是对自己多笑笑或许就不会那么讨厌了。


詹姆斯跟随着西弗勒斯走到宿舍的楼下,西弗勒斯看到詹姆斯似乎要跟着他上楼不禁有些惊讶,他抓紧了拐杖。“不要再跟着我了。”“你腿脚不方便。”“不——要——跟着——我。”西弗勒斯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他巴不得脚立马好起来然后和詹姆斯打一架,这种纠缠的状态让他很不爽。


“而且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詹姆斯走过来,一只手迅速地推开西弗勒斯的拐杖,在他跌倒之际顺势拦腰抱起,“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气急败坏地叫喊起来,右腿因为打了石膏只能笨拙地抬起又放下,“现在把你把你放下只能让你四脚朝天了,”詹姆斯往上颠了颠,西弗勒斯不由得搂住他的脖子,“再不听话就不给你捡拐杖了。”西弗勒斯不再说话,他暗暗的想等脚好的差不多了就叫上穆尔塞伯他们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现在不行,他要亲眼看到那令人兴奋的一幕。

詹姆斯弯下腰,眼神示意西弗勒斯捡起地上的拐杖,于是他乖乖照做了。


“你不怕其他的斯莱特林看见吗?”西弗勒斯轻声问,他还想再做一点努力。


“为什么会怕?”詹姆斯挑挑眉,“这个时候认识你的人正在教室里乖乖听课呢。”“你怎么会知道?”西弗勒斯声音有些拔高,他急忙捂住了嘴巴。


“至于你亲爱的学长们,他们可没时间来管你,”詹姆斯盯着西弗勒斯黑色的双眼,“所以我抽空照顾你不是要好好感激我吗?”


“感激?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西弗勒斯捞紧手边的拐杖,“我不得不重申一遍,你我之间那笔账还没完,而且你和我永远不会成为朋友!”西弗勒斯看见詹姆斯脸上浮现着一股怒意,手臂处的压力朝詹姆斯的方向加重了些,“如果我不让它算完呢?”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是说,咱们之间的账可不是打一架就算的完的。”“那就先打一架,剩下的慢慢还。”


“可恶。”詹姆斯抱着他急急地迈着楼梯,西弗勒斯被转的有些头晕。


“你,你慢点。”“你为什么不换一个合身点的斗篷,看起来又宽大又滑稽!”“不关你的事。”西弗勒斯转过脸去,詹姆斯愤怒地将西弗勒斯放下,拐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按住西弗勒斯的肩膀,用手钳住西弗勒斯的下巴,逼他与之对视。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到禁林?这跟你也没有关系!”


“谁知道你们在暗地里做什么......”西弗勒斯看着他愤怒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委屈,不禁缄默了下来,他甩开詹姆斯的钳制,轻轻的说:“剩下的我自己走就行。”西弗勒斯弯着腰缓缓去够着摔在一边的拐杖,但詹姆斯抢先一步将拐杖送到手里。西弗勒斯没有回复詹姆斯,他绕过詹姆斯高大的身躯,在走廊上摇摇晃晃地走着,詹姆斯抬头看到西弗勒斯掏出钥匙开了门,脚后跟收进去,锁扣上传来闩紧的信号。


Sinelle

[JPSS]信使(4)

(平行世界)这里设定时间有差异,詹姆斯和西弗勒斯即将毕业/虐*


詹姆斯从床上缓缓睁开眼时,手里的空酒瓶掉到瓷实的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将恍惚中的詹姆斯拽回现实,他捂着脑袋缓缓坐起,眼睛不自主地瞟向窗前的书桌上,桌角周围簇拥着一个个纸团,詹姆斯不安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绞尽脑汁地回想昨晚喝醉后自己做了什么事,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昏昏胀胀的,他干渴地咽咽口水,伸手去够水杯,猛然发现手上的一团墨水渍,想起自己借着酒力发奋地写信的身影,他恨恨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一些胡言乱语一闪而过。

詹姆斯急忙走下床,将揉成一团的信纸铺平,就着细碎网状的折痕急切地看着依稀可辨的字迹,他记得他写得很着急,每...


(平行世界)这里设定时间有差异,詹姆斯和西弗勒斯即将毕业/虐*



詹姆斯从床上缓缓睁开眼时,手里的空酒瓶掉到瓷实的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将恍惚中的詹姆斯拽回现实,他捂着脑袋缓缓坐起,眼睛不自主地瞟向窗前的书桌上,桌角周围簇拥着一个个纸团,詹姆斯不安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绞尽脑汁地回想昨晚喝醉后自己做了什么事,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昏昏胀胀的,他干渴地咽咽口水,伸手去够水杯,猛然发现手上的一团墨水渍,想起自己借着酒力发奋地写信的身影,他恨恨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一些胡言乱语一闪而过。

詹姆斯急忙走下床,将揉成一团的信纸铺平,就着细碎网状的折痕急切地看着依稀可辨的字迹,他记得他写得很着急,每个词的尾笔都上翘着,整个信看起来如同一纸整整齐齐亟待讨伐敌军的战士们,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觉得他们衣衫褴褛,溃不成军。詹姆斯不记得自己的成稿是怎样的了,于是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审视这些丢弃的废稿,期冀给他一点回忆起概要的灵感。


“我写了‘联谊会’,对,那可把我气坏了,”詹姆斯丢下第一份废稿,抖抖手上其他的信纸,“还有‘给你介绍女孩’,梅林,我真是疯了。”他睁大眼睛,又凑近了些,但眼前这封信可把他所有的想法赤裸裸地披露了出来,他不禁颤抖了双手,同时耳边响起了雷古勒斯的声音。


“大不了就写封信道个歉,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个小兔崽子......”詹姆斯醉醺醺地拉住雷古勒斯,拽到坏里狠狠地揉了揉脑袋,“是个好主意!”


信纸上“香汗”、“哭着求饶”、“绝无下次”之类的字眼让詹姆斯羞耻地难以直视。


“哈哈哈......”雷古勒斯爽朗的笑声飘荡在空荡荡的大厅,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瞟了眼二楼的教室,确认没人听见后强忍笑意说道:“学长,你可真行啊,不是说让你写信道歉的嘛。”


“臭小子,昨晚喝酒的时候不拦着我点!”


“我哪挡得住你,你又不准叫我哥过来,欺负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本来就很过分了好吗?”雷古勒斯不服气地皱了皱鼻,“那你最后道歉了吗?”詹姆斯想起废稿上结尾那句“你是我的。”对着雷古勒斯的脑袋就是一拳,“闭嘴!”“痛!”


威利带回来一封奇怪的信件,看起来是来自平行世界的西弗勒斯写来的,显然这是西弗勒斯的花招,詹姆斯看了眼威利,竟然有点羡慕它能够和西弗勒斯同居半个月。西弗勒斯一声不吭地选择在毕业之际搬到校外住宿,虽说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总是无缘无故消失,两个人见面时哑口无言,好歹也是最好的朋友,这种变得冷漠的态度让詹姆斯感到无声的背叛和欺骗,这次就更过分了,最可恶的是西里斯明明知道什么却拒绝透露一星半点。

学校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赢得了胜利,庆功宴上詹姆斯还是没能与西弗勒斯好好谈谈,只要一看到他,理智就会淹没在陪伴的满足和喜悦中,他没有发现自己眼里的西弗勒斯是一只关在牢笼里苦苦挣扎的猛兽。控制欲就像寄生植株的种子,在内心的阴暗处萌发,汲取养分的根肆意地扎入里肉,而他早已痛苦到麻木。


“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詹姆斯叫你来的吧?”布莱克兄弟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尴尬的冷场延续了一段时间,雷古勒斯手边的茶水有些凉了,空气中飘逸的茶香依稀可辨。


“哥,你明明知道......”“知道?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詹姆这个臭小子上次就让我去探口风,我可不是他俩的中介,叫他别得寸进尺,”西里斯扶额,西里斯想起斯内普涨的通红的脸,他气得浑身发抖,紧握住手里的魔杖,大拇指紧张地上下捻着。


“他就是这么看待我的?”


西里斯答不上话来,他尴尬地抬着手,做出安抚的手势,斯内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冷静冷静,我只是替詹姆传话。”然后他听见斯内普低沉沙哑的声音,“他为什么不自己说?”“因为......”西里斯纠结地抿着嘴,他在斯内普眼里看到了从所未有的怒意,带着莫名的威慑力。他只记得自己对斯内普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到他头上的愤怒,于是他当时气愤地喊道:“他为什么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什么?”斯内普疑惑的脸慢慢变成了雷古勒斯,西里斯猛地往后退一步,


“臭小子,吓我一跳!”“还不是哥你说着说着发起呆来。”雷古勒斯摸摸自己的脸,暗暗想道:别以为你更受女生欢迎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年轻就是资本,将来怎么样还不一定呢,别瞧不起人!


“你喃喃自语些什么呢!”


“没,没什么!”雷古勒斯心虚地眯着双眼微笑着。“你笑起来怪难看的!”西里斯嫌弃地抖了抖,“不过,你再努力也赶不上我哈哈哈!”


“西里斯.布莱克!”“雷古勒斯.布莱克!”


“西弗,你没事吧?”丽兹急忙扶住西弗勒斯。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西弗勒斯轻轻摆摆手,重新坐下去,他闭上眼睛想缓一缓,但脑海里还是昨天夜里的梦中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惊恐画面,不禁摸摸自己的心口。



“有詹姆斯的消息了吗?”丽兹有些担心的问道,西弗勒斯皱了皱眉,目光聚焦于手边的信纸,“他的确寄来了信,不过看来他还是不愿意与我和好,满纸胡言乱语,学院名字都写错了,”西弗勒斯想到那只陌生的雪鹄送来这份匪夷所思的道歉信,捏捏鼻梁,叹了口气,“算了,你先回去吧。”西弗勒斯将丽兹送到楼下,依依不舍地亲吻她的额头,丽兹则温柔地环抱住西弗勒斯的腰,麻雀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树叶如同它张开的羽翼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了一阵,耳边的心跳声渐渐远了。


詹姆斯远远地看着西弗勒斯伫立在庭院门口。“你过的幸福就好。”他原以为他做得到,“你的选择是对的。”詹姆斯低下头,转身隐匿在树丛中。

Sinelle

[JPSS]信使(3)

“谈什么?”西弗勒斯黑色的双眸透出冷光,苍白的脸愈发阴郁,“我不需要你们怜悯。波特,我和你永远不会成为朋友。”西弗勒斯在“朋友”上加重了咬字,詹姆斯盯着他刀刃般的目光,“那是最好不过了。而且,我们怎么会怜悯一个讨厌精呢!”詹姆斯迅速捕捉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怨愤,不禁展示起自己迷人的微笑来。

“嘿!你们想对我们可爱的斯内普做什么?”穆尔塞伯一边亲昵地将手臂搭在西弗勒斯肩膀上,一边不怀好意地盯着詹姆斯。埃弗里则在紧跟在他身后。“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斯内普不敢和我们谈。现在你的救兵来了,斯内普!夹紧尾巴赶快逃吧!”西里斯说罢兴奋地冲身边的朋友们大声地嘲笑起来,然后顺手将那根断裂的玻璃棒投进角落的垃...

“谈什么?”西弗勒斯黑色的双眸透出冷光,苍白的脸愈发阴郁,“我不需要你们怜悯。波特,我和你永远不会成为朋友。”西弗勒斯在“朋友”上加重了咬字,詹姆斯盯着他刀刃般的目光,“那是最好不过了。而且,我们怎么会怜悯一个讨厌精呢!”詹姆斯迅速捕捉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怨愤,不禁展示起自己迷人的微笑来。

“嘿!你们想对我们可爱的斯内普做什么?”穆尔塞伯一边亲昵地将手臂搭在西弗勒斯肩膀上,一边不怀好意地盯着詹姆斯。埃弗里则在紧跟在他身后。“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斯内普不敢和我们谈。现在你的救兵来了,斯内普!夹紧尾巴赶快逃吧!”西里斯说罢兴奋地冲身边的朋友们大声地嘲笑起来,然后顺手将那根断裂的玻璃棒投进角落的垃圾桶,穆尔塞伯轻蔑地且了一声,歪着头问道:“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巨怪交谈?”西弗勒斯并不想陷入这场无聊的对峙中,他拨开穆尔塞伯故作亲近的手,转身迈步离开。

“鼻涕精真是越来越讨厌了。”西里斯伸手想搭在詹姆斯肩上,但他先向前迈了一步,于是西里斯扑了个空,他略显尴尬地向后摆摆手,手腕一转将拇指插入裤兜。“他就是个只知道逃跑的胆小鬼!”詹姆斯很恼火,这种没来由的气愤总是与斯内普有关,想到这里詹姆斯愤愤地将拳头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叉子,你看到他怎么冲莉莉.伊万斯大喊大叫的,这下他不会缠着她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彼得凑过来轻声说。詹姆斯听罢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但他觉得彼得的话说的不错,“叉子,这下你可不能犹豫,敌人松懈之时就是我们进攻之际。”卢平也围上来,义气地在詹姆斯的胸口上给了一拳。

詹姆斯踏入自习室时,莉莉正埋头看着书。“嗨!”詹姆斯小声打着招呼,在莉莉的旁边的空位坐下,莉莉友好地对他微笑着点点头,但依旧眉头紧锁,这让她的笑容看起来很别扭,但这并没有影响到詹姆斯,他看见莉莉碧绿的双眸映着自己的身影,这让他一阵狂喜,詹姆斯看着莉莉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不禁想起西里斯说女生的手软软的很好牵,忍不住笑起来。

“有什么话可以出去说。”

“不,不用。”詹姆斯开始后悔自己未加思索脱口而出的话语,莉莉有点惊讶地轻挑眉毛,然后继续埋头。

“你在看什么?”

莉莉没有回答,而是随手将面前的魔药课本递给了他,詹姆斯的表情变得不太好,他感觉到莉莉在为斯内普的事情生气,而且很显然她把原因归结到自己头上了。詹姆斯将课本放在胸口,眼睛依然直直地盯着莉莉,他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但他等来的只是对方撑起手臂挡住了侧脸,另一只手仍在不停地翻着书页,发出急躁的哗哗声。

“真是够了!”莉莉突然站起身,她咬着牙对詹姆斯说,“我们出去!”

莉莉的手肘撑在窗槛上,詹姆斯的视线从她起伏的胸脯上散落的秀发转移到柔和却锐利的眉眼上,细密的睫毛盖住了一半清澈的双眸,她朱唇轻启,许久才说出话来。

“说吧,你们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过分?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就尽量避免与他有正面冲突,他完全可以躲得远远的。”

“躲?你说的什么话,他为什么要躲,就因为你讨厌他?”“莉莉!”詹姆斯抓住莉莉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斯内普总是跟踪我们,他想做的什么你难道察觉不到吗?他总是想方设法地给我制造麻烦,我本来只想给他一点教训,他下狠手的时候你却选择性忽视?他和那群做坏事的斯莱特林又有什么区别?”“不......”“我和他的账没有算完,但他的事与你无关。”詹姆斯静静地看着莉莉低着头沉默不语,感到一阵心痛,“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他。”

莉莉猛地抬起头,她定定地看了詹姆斯一会,眼睛里闪现着泪光,她推开詹姆斯安慰的拥抱,冲他喊道:“你和他一样自以为是!”

莉莉跑过的时候,西弗勒斯正躲在楼梯间,她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并未注意到西弗勒斯躲闪的身影。西弗勒斯瞥见詹姆斯追过来的样子,于是他急急地转身向下走,但一脚踩空,重心不稳地跌了下去。

西弗勒斯大脑一片空白,他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脑袋,风声从耳边吹过,他感到自己就像被调皮的小孩扔进黑湖的一颗小石子,他是那样不堪地掉入深渊,安静的溺入水中,沉闷的响声从脑袋里传送出来,水面上激起一阵涟漪。末了,他感受到死神赠与的礼物,脚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他想,就这样结束吧。可他怎么会甘心,对啊,就当是休息一会。于是他在那团黑影慢慢笼罩过来之前,闭上了眼睛。



“斯内普!”穆尔塞伯追上来,“我们学会了一套很厉害的魔术,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不,我想不必了,我并不想和无视校规进行秘密活动的人交流。”“西弗勒斯!”穆尔塞伯拉住西弗勒斯的手腕,“你应该加入我们,这是一件神圣而伟大的事业,我们应该恢复斯莱特林曾经的光辉。”西弗勒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但没再打断他的话,显然对他所言有所兴趣,“听着,他们可不会在乎我们怎么想,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瞧瞧现在的斯莱特林!”穆尔塞伯露出痛惜的神色,接着他捏紧了拳头,“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你知道黑魔法......”“黑魔法?”“对,我打算找一个倒霉蛋,让他尝尝滋味。”穆尔塞伯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你也可以借机惩罚詹姆斯.波特,怎么样?”西弗勒斯犹豫了好一会,但他想到詹姆斯因为捉弄他而眉飞色舞甚至和其他人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狼狈的样子时,他捏紧了拳头。

“对,我应该让他们尝尝厉害!”

Sinelle

[JPSS]信使(1)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西弗勒斯的目光从书本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雪白的云层,其中一朵似乎在呼吸似的上下地浮动着。一定是看书看得太久眼睛有些花了,西弗勒斯揉揉眼睛,再次睁开眼时,一只白色的雪鹄优雅地站立在书桌上,“怎么回事?”雪鹄轻轻晃了晃翅膀,脚上露出一只小巧的银制信筒,信纸已经跑出了一半,西弗勒斯疑惑地问:“给我的吗?”雪鹄点了点头,又朝他凑近了一些,西弗勒斯伸出手抽出塞进信筒的信纸,展开之际,信纸洒落了些许金粉,这表明寄信人不仅身份尊贵而且收信者也是他举足轻重的人,然而西弗勒斯实在想不到谁会给他寄这样一封信。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

“亲爱的西弗勒斯,...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西弗勒斯的目光从书本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雪白的云层,其中一朵似乎在呼吸似的上下地浮动着。一定是看书看得太久眼睛有些花了,西弗勒斯揉揉眼睛,再次睁开眼时,一只白色的雪鹄优雅地站立在书桌上,“怎么回事?”雪鹄轻轻晃了晃翅膀,脚上露出一只小巧的银制信筒,信纸已经跑出了一半,西弗勒斯疑惑地问:“给我的吗?”雪鹄点了点头,又朝他凑近了一些,西弗勒斯伸出手抽出塞进信筒的信纸,展开之际,信纸洒落了些许金粉,这表明寄信人不仅身份尊贵而且收信者也是他举足轻重的人,然而西弗勒斯实在想不到谁会给他寄这样一封信。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

“亲爱的西弗勒斯,

          近来可好?我总是反省自己是否太过自私,才会想把你留在身边。在我的记忆中,我们总是在吵架,有时你还会用你的魔杖狠狠地抽我,看上去我好像才是受害者,但我知道你舍不得用魔法攻击我,而且抽得也不疼,哈哈,这时我身上被打过的地方好像回忆起这件事而矫情得疼起来了。我承认我老是惹你生气,但我实在不希望你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像个待嫁的小女人,想起这件事我就很郁闷,高傲的西弗勒斯,好像从此一去不复返了,虽然你对我也温柔了许多,但原因可不是我。你质问为什么总是打断你的联谊会,我答不上来,那些女孩子不过是个子比你小了些,性格比较温柔,其他没什么特别的,我这是在帮你,与其浪费时间在那些女孩子身上,不如我一起参加魁地奇训练,这可刺激多了,可惜你总是拒绝。另外,前几天我们打赢了格兰芬多,庆功宴上没控制好酒量,回宿舍时晕乎乎的,多亏了你的照顾,鉴于你的恩情我打算继续帮你物色好姑娘,好兄弟,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祝你好运!”

你最好的朋友 ”

西弗勒斯的眼睛一路顺着信纸看到了末尾,也没看到这个“最好的朋友”的大名,他翻过信纸的另一边,又仔细地观察了信封,但是都无一例外地让他失望了,西弗勒斯不知道这位朋友是否故意为之,但是光信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自大又让他明白对方为什么“不走寻常路”了,西弗勒斯赞同的点了点头。西弗勒斯将信纸卷好重新塞回了信筒中,“告诉你的主人,送错信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雪鹄眯起金色的眼睛,小眼睛里充满着疑惑,但它还是乖乖地飞走了。西弗勒斯看着它缓缓飞远,白色的羽毛和天际的云朵混为一体,他自嘲地笑了笑,“傻瓜,雪鹄要怎么告诉他的主人?”

西弗勒斯盖上书本,整了整领带,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通常像这样天气晴朗,又课量稀少的日子,他总会走到黑湖旁的大树下安静地看书。不过前提是詹姆斯不会带着他的“巡逻队”找他挑衅。西弗勒斯几乎是一想到他就皱起眉头,不幸的根源就是格兰芬多庆功宴时说了没好气的话,祸从口出,这真的不假,但是西弗勒斯实在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兴致,不屈不挠,上次打了一架,虽然双方身上都挂了彩但是西弗勒斯因为瘦弱的身板和绵软的拳法趋于下风,狠厉的两拳打在肚子和肋骨上,这让他在宿舍里躺了半个月。但西弗勒斯也没让他好过,大拇指的指甲给对方引以为傲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西弗勒斯只记得他看着詹姆斯渗出血的伤口,拇指关节拭去嘴角的血污时,高兴的心情使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排沾着血的牙齿。

那让他感到自己成为了强者。

西弗勒斯朝湖边走去,环山的构造使得湖面很难受到风的侵扰,深色的湖面像一面镜子,山间的阴翳尽收其中,西弗勒斯收回视线,注视着脚下,干净的湖面映着自己苍白的脸,他盯着水面中自己的眼睛,黑洞洞的好像丢失了灵魂,他俯身去看,阴暗的双眸好似黑洞般吸引着他。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衣服往后拉,衣领勒住了脖子。西弗勒斯仰面倒在地上,压折了小路旁的狗尾草,他这才看清这位坏人兴致的人。

“我真应该把你推进黑湖里,”詹姆斯和他身后的掠夺者发出嘲讽的笑声,“不过我们可不想还要跳进黑湖里救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詹姆斯向他靠近,淡褐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他揪住西弗勒斯的绿纹领结,皱起鼻子,缓慢地从牙齿里挤出字来“斯莱特林的人就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说完,他满意地回头看了看掠夺者,得到了一片赞同的声音,西弗勒斯两只手抓住詹姆斯的袖口,神情惋惜地说道:“可惜我当时真该给你的脸多划上几道,好让你那讨人厌的脸变得更顺眼些。”詹姆斯:“想是时候让你回忆一下‘倒挂金钟’的滋味了,鼻涕精。”詹姆斯得到了令他满意的效果,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眸露出些许恐惧,他挣扎着拽住詹姆斯的手,却被詹姆斯一手扼住喉咙压在地上,野草轻轻扎着他后颈皮肤,詹姆斯感到西弗勒斯的喉结在他的手心滑动,这让他感到一阵诡异的厌恶感,他下意识地松手,西弗勒斯趁机给了他一拳。拳头挥中詹姆斯的眼睛,他蜷身叫着,西里斯想从身上掏出魔杖,但被卢平拦住了:“你忘记上次的禁闭吗?”彼得则迅速跑到詹姆斯身边将他扶起来,詹姆斯恼羞成怒地施咒攻击西弗勒斯。掠夺者们惊讶地看着一只雪鹄挡在西弗勒斯身前,翅膀上雪白的羽毛染上一片鲜红。

西弗勒斯惊愕地看着雪鹄,银质信筒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他慌忙抱着雪鹄朝医务室走去。

“不会影响它以后的飞行吧?”西弗勒斯担忧的问道,庞弗雷夫人拍拍西弗勒斯的脑袋,温柔地说:“不会的,但要暂时休养半个月,以后要照顾好你的雪鹄,别让它再受伤了。”西弗勒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他抱着怀里咕咕叫着的雪鹄,喃喃道:“你的主人一定会很着急吧。”

“不能飞,你一定很难受吧。”西弗勒斯将雪鹄放在书桌上,它梳理了胸间的羽毛,然后蹦跳着往西弗勒斯怀里钻,西弗勒斯被它的羽毛戳得下巴痒痒的,忍不住笑起来,“你为什么会飞回来呢?”“咕咕咕......”雪鹄的喙轻轻触碰西弗勒斯的指尖,“等你伤好了,我会给你的主人写封信,让他照顾好你,别让你再随便飞了。”西弗勒斯用手指戳戳雪鹄的头顶,它转了转脑袋,用一只眼睛盯着西弗勒斯,然后它眯着眼睛,满意地咕咕叫着。

西弗勒斯并不关心掠夺者们的处罚,至少自那以后很少看见他们了。巨怪波特看见他是一脸黑线,事实上当莉莉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没再理他,但西弗勒斯知道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她一直夹在自己和波特之间左右为难,“你要是难受就和波特和好吧,我和他永远只会是冷漠的陌生人,这是我和他之间最好的状态了。”

西弗勒斯看了眼正在啃食的雪鹄,然后舒了一口气,从书桌上抽出信纸,提笔写信。

“朋友,

           近来可好?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你的雪鹄受了伤,得在我这里暂住半个月。我甚至能想象得到这段时间里你焦急得盼望它回家的样子,另外,你寄错人了,现在想想我依然感到神奇,以你的雪鹄对我的态度来看,世界上似乎还有另一个人和我同样的名字和相似的脸,以至于它对我就像对待相处多年的主人,晚上回来的时候会蹦跳着迎接我,睡觉的时候用翅膀给我扇风,早上的时候则会蹿到我的床上叫我起床。我很喜欢它,也舍不得它,它大概是我在这里除了莉莉最好的朋友了。最后,不用谢我照顾它,它对于我的恩情值得这些天的照顾。朋友,如果可以我很希望我们能见一面。照顾好你的雪鹄。

祝你好运!

西弗勒斯 斯内普”

家有萌二猫

【流花】似曾相识

乐园征文时写的,完成时有些匆忙,😂


1.
樱木看着玻璃窗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明明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可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时间的痕迹。

他把视线拉远。
圆圆的舷窗外,漆黑一片。
偶尔会有蓝色的光团出现在前方,颜色就像湘南的海那样纯净。璀璨的光点不时从光团中飞出,连成一条条线,划过漆黑的空间,向后快速掠过,从蓝到绿,最后变成红色,凝成一团夕阳。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这艘飞船的速度。
光速。

视线再偏一点。
舷窗上映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黑发,白脸,面色沉静地看着樱木。
四目相交时,樱木转过头去,对着黑发男人一笑。
“狐狸。”

2.
最初的最初,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想当宇航员的呢?
在被流川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樱...

乐园征文时写的,完成时有些匆忙,😂


1.
樱木看着玻璃窗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明明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可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时间的痕迹。

他把视线拉远。
圆圆的舷窗外,漆黑一片。
偶尔会有蓝色的光团出现在前方,颜色就像湘南的海那样纯净。璀璨的光点不时从光团中飞出,连成一条条线,划过漆黑的空间,向后快速掠过,从蓝到绿,最后变成红色,凝成一团夕阳。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这艘飞船的速度。
光速。

视线再偏一点。
舷窗上映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黑发,白脸,面色沉静地看着樱木。
四目相交时,樱木转过头去,对着黑发男人一笑。
“狐狸。”


2.
最初的最初,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想当宇航员的呢?
在被流川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樱木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想要当宇航员的呢。

“……回到过去,大家心里应该或多或少都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吧……”16岁的春天,午后的教室里,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樱木肘支着桌子,手托着腮,看着窗外。
楼下的操场边上,是一棵樱花树,这时春意正浓,花开得正好。然而微风一过,悉悉索索的,就撒了一地花瓣。

回到过去吗?

樱木第一次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了课堂。
老师看到樱木好奇的眼神,见到这个问题学生居然第一次对自己讲的课有兴趣,一激动,就不小心弄掉了手里的粉笔。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的话。

樱木浑然不觉老师的心情。

真想再仔细看看,那个叔叔,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可是很可惜,回到过去是不可能的事。”老师咳了一声,推了推眼镜。继续讲课,“因为在我们活在三维空间的世界里,而时间是一维单向的……”
“所以,只能一直往前走,回不了头,是吗?”樱木突然出声。
周围同学的眼神纷纷投向他。洋平也回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老师则再次受到了惊吓,他掏出手绢,抹了抹额头,仔细看了一眼樱木。“是的,樱木同学理解的很对。好比一只生活在二维平面上的蚂蚁,他如果一直往前爬的话,是永远不会回到原点的。”
樱木的眼睛亮起来。“老师,你知道莫比乌斯带吗?”
“诶?”
“莫比乌斯带就是把一根纸条扭转180°后,两头再粘起来,这样就能做成一个纸带圈”樱木说着开始动手做了一个。“在这样一个纸圈上,蚂蚁依旧在二维平面上。然而——”樱木拿起笔画起来,“如果它一直往前爬,即使不回头,它也是会回到原点的。”
全班同学被樱木所震慑,一时整个教室寂静无声。
老师也被震动了,他回过神,鼓起掌来,“樱木同学说的很好!确实,莫比乌斯带有这样奇特的性质,然而——”
樱木瞪大了眼睛,听着他解释下去。
“莫比乌斯带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单纯的二维空间,而是2.5维空间。”老师讲得激动起来,粉笔在黑板上铿锵有声。“莫比乌斯带不能存在于二维空间,只能存在于三维或者更高维的空间。同样的道理,克莱因瓶也只能存在于四维以上的空间。”
老师虽然诧异于樱木突如其来的插曲,但是,学生对自己的课感兴趣,总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于是也就索性发散开来讲了。
“对于生活在二维平面上的蚂蚁来说,它并不会知道自己的空间是不是莫比乌斯带。同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知道,在四维空间里,我们的三维空间是不是也被扭转了。”
“也就是说——”樱木感觉到他想要的答案尽在咫尺,心情澎湃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有四维空间的话,就可以回到过去。如果有活在四维空间里的人,那么,他们可以看到所有的时刻,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同时看到过去,现在,将来,也可以随意进出。老师说着笑了笑,“但是,他们并不能改变过去。”
能看到就足够了!樱木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那么,四维空间存在吗?”樱木认真的表情,让老师也略略感动了起来。
“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它们的存在或不存在。”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些都是还在研究的课题。”
“如果有的话,真想进去看看啊。”樱木的眼睛亮起来。

“樱木同学,如果当了宇航员,身处太空,应该会有更多机会窥探到宇宙的秘密吧。说不定,会掉进更高维度的空间也有可能哦。”


是因为这堂课吗?
不,不对,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堂课感兴趣呢?
为什么一定想要看到过去呢?
再往前追溯的话,应该……
“是为了想再见到那个叔叔吧?”
那个神奇地出现,又神奇地消失的叔叔……


3.
“哪个叔叔?”流川不忿的语气把樱木的思绪从遥远的记忆长河中拉回。
看到流川脸上的表情,樱木心里好笑,狐狸还真是会喝飞醋。
“我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神奇的叔叔。”樱木想了想,开始回忆,“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那时候,其他孩子……”
流川没有说话,他轻轻覆住樱木的手。
“小孩子其实是很残忍的。他们那时候经常会合伙欺负我。”
“为什么不打回去?”流川皱皱眉。

樱木睁大了眼睛,看向流川,“你说的话,跟那个叔叔一模一样。”他想了想,笑着说,“不过也难怪啦,你这个直线条的人,那时候小三他们来篮球馆,也是你第一个动手的。”

“本来就是他们不对……”
“好啦,你不要打岔。”樱木笑着斜他一眼,“我那个时候还小,技术还不够好,他们身材也比我高大。虽然我确实每次都会还手,但总是我吃亏的多。”

“那是个圣诞夜,还下了大雪。”
“孤儿院里的孩子。有些有远亲的,都被接走去过节了。”
“留下的只有我和五六个平时就经常和我合不来的孩子。”
“为什么我们会打起来呢?”
“啊对了,是这样的……”
“当时开始下雪,我找了块雪积得比较快的地方开始堆雪人。”
“用树枝做手脚,用捡来的纽扣做眼睛。”
“可是那些孩子却来说,那纽扣是他们的,说我是个小偷。”
“还把我的雪人给砸了。”
“然后一拥而上,说是要教训我。”
流川的手一紧。

“我虽然也奋力还击,出手也很狠,放倒了几个孩子,但是,毕竟他们人很多。”
“我渐渐落了下风,被摁在地上。”
“那些小孩子真的很坏,抓起雪就往我脸上摁。”
“我差点没被呛死。神志都开始模糊了。”

“那时候,突然有个叔叔出现了。他狠狠教训了那些孩子一通。”
“他还教了我几招呢。”

“那天,他还带我去吃了好吃的!”
“就像是满足你所有愿望的圣诞老人一样。不过,没有圣诞老人那么胖啦哈哈哈哈。”说着不由笑起来。

“圣诞老人吗?”流川的眉毛皱起来,眼神定格在空中一点。

“而且,他不但是突然出现的,也是突然就消失了。”
“那天晚上,我看着他走开的背影,然后突然,我就看不到他了。”
“那天还下着雪呢,他消失的时候,地上的脚印也一下中断了。”
“就像是——”

“消失在另一个维度里了。”流川沉思着回答。


“可是,我都不记得那个叔叔长什么样子了。”樱木扁了扁嘴,有点沮丧。“都怪那些可恶的孩子,眼睛被打肿了,看不清楚。”
看到流川的眼神,白他一眼,“哼,肯定比你这只狐狸帅就是了。”
“我羡慕他。”
“诶?”樱木看向流川。
“可以这么早看到你,认识你,照顾你。”
流川认真的眼神让樱木突然在这无边无际的太空里感受到了久违的重力。不同于飞船自转所创造的人造重力,脚踏实地的安定感席卷上来,笑容就不由自主地展开,“那,狐狸,你又是为了什么当宇航员的呢?”


4.
16岁的夏天,篮球队员们在合宿集训后,参加了当地的夏夜祭。
在每个摊位上都看到新奇事物兴奋不已,随便乱转的樱木,最后发现自己和所有的队友都走散了。
他也不急,随便走到一处草坡上,就手枕后脑,躺了下来。
看着黑夜闪烁的星星,他开始发呆,直到身边躺下了另一个人。
他转头一看——
“狐狸?”

不知道是因为凉爽的夜晚,青草的味道,气氛正好,还是自从全国大赛之后两人有了奇怪的默契,这晚的相遇,并没有出现惯常的剑拔弩张的场面。
樱木拔起一根草,衔在嘴里,声音含糊不清,“狐狸,你看,天上好多星星。”
“嗯。”流川意外地配合。
两人静静无言,并肩躺着,看着同一片星空。

樱木突然再度开口,“狐狸,以后不打篮球的话,你想干什么?”
“唔……”流川倒是没料到樱木会突然这么问自己。
“我呀,”樱木没等到流川的回答,也不在意,自己说下去,“我想当宇航员。”
“宇航员?一直要一个人呆在太空里吧?”流川有点诧异,印象中,白痴是喜欢热闹的人呀。
“没错,虽然可能会很困难,可是,我希望能等到我想见的东西呢。”樱木转头看向流川,眼里有和天上同样多的星星。
这光芒一下刺进了流川的心里,最本能的回答就冲口而出,“那,我陪你。”看到樱木睁大的眼睛,又肯定地重复一遍,“我也当宇航员。”


“因为你想当宇航员,而我想和你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樱木笑了起来,又像想起了什么,“那,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

流川枫愣住了。
对啊,为什么呢?

从第一次在天台见到你的那个午后起,我就再也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
也许是你的红发,勾起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忆。
也许是你的神情,让我再也挪不开眼睛。

可是,为什么,我会一直去天台呢?
好像曾经有个人那么和自己说过。
是谁呢?

他的声音如此清晰,贯穿了漫长的年月,一字一句环绕在耳边,让自己不知不觉就去了天台。
他的声音又如此模糊,弥散在稀薄的空气里,无法判断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有伤口和脚印给出提示。
“小狐狸,你知道莫比乌斯带吗?”


5.
“莫比乌斯带……”流川轻轻念出记忆中的名词。
“咦,你也知道这个呀。”樱木兴奋起来,“没想到啊,你这狐狸,懂得也不少啊。”
流川皱着眉头,“曾经,有人这么问过我……”
“谁呀?”樱木好奇起来。“我看呀,估计是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吧。”
“应该不是你……”流川再度搜索自己的记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呀……”樱木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那个叔叔,你看。”他从脖子上捞出一个坠子,解下绳子,递给流川。
“他消失之前,还给了我这个。”
小小的银坠子,做成无穷的形状。
“这不是……”
“你也看出来啦?”樱木得意极了,“没错,仔细看的话,这其实是个莫比乌斯带呢!”
流川捏着坠子看了又看,心里泛起不知是嫉妒还是欣慰的情绪。
“你那个时候……还记得……”
话音未落,飞船剧烈地震荡起来。



5.
空间变得混沌,时间失去了意义,
流川不知道自己在虚无中翻滚了多久。
也并不是完全黑暗,期间间或能看到金色的光点连成线。
直线开始旋转,变成金色的螺旋。
流川试着想要找寻樱木是不是在自己旁边,却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流川发现他倒在久违的地面上,粗砺的地面让他的脸隐隐作痛。
他挣扎着起身,却勉强只能支起上半身。
为了节省燃料,飞船平时并不能模拟百分之百的重力,而身体早已习惯这样的低重力环境。

他环视四周,“白痴,你在哪里?”
四周寂静无声。
如果白痴没有和自己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话……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飞船碰到的是时空扰动的话,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和樱木掉在同一个地方。
白痴有可能在距离自己几光年远的地方。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找到他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流川不敢去想这样的可能性。


仿佛是为了映衬他的惨淡心情,天空突然飘起雪来。
雪下的很大,没几分钟就将地面覆盖得严严实实。
真是祸不单行。
好在生活在飞船的上的他们穿的是式样非常平常,但保温性能却非常好的衣服,不然那一身太空服,可得把人吓死。
鉴于他们飞船航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索宇宙中的高维空间和时空扭转,因此,对于掉落到另一个时空的情况,也是尽可能做了充分考虑。衣袋中都有一个生存包,里面有各国的货币,和一些紧急急救品。

他摊开手,莫比乌斯吊坠在他掌心闪闪发光。

等一下……
这个坠子是,出事前,白痴给我的。
现在在我手上——
而白痴说,是那个叔叔把坠子给他的——
那么——
我必定会以某种方式,也许是通过别人,把这个坠子给他。
凡有联系必定会留下线索。
那我就有很大找到他的希望。

燃起信心的流川决定先找个有人的地方,以确定自己所处的地点和时间。
正当他慢慢地穿过小巷,以适应重力。
经过一座建筑的后花园时,他听到了孩童的打斗声。
“你这个小偷!”
“红头发的妖怪!去死吧!”

日语。
那么我是在日本。
这是一个好消息,打听消息会方便很多。
然而——

孩子似乎不是个询问信息的好对象,这样想着,流川就要迅速跑过。
然而某些字眼抓住他的耳朵,让他突然停下脚步。
红?发?
小偷?

他走近前去。
几个男孩正在围攻一个被他们压在身下的孩子,这还不算,他们还抓起雪往他脸上摁。

“你们这些……”他怒火中烧,像抓小鸡一样把那些孩子丢到一边,顺便赏了几拳,扶起被压在底下的孩子。
果然是个红发的孩子。
身上还伤了好几处。

流川不由有些心疼,“为什么不打回去?”
话刚出口,又猛然想到了什么,难道?
这个情节和白痴的故事太过相似,流川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想找到他以至于自己开始脑补一些巧合。

他开始打量男孩的脸。
确实是很像的,英挺眉毛的雏形,好看的额头和鼻子。

男孩喘着气恢复过来,他低着头,“谢谢叔叔。”
声音也不是不像。

正常情况下最简单的方法当然应该是直接问这孩子。
然而流川知道,他不能改变过去,樱木的故事里,这个叔叔似乎并没有探听过他的身份。所以流川不敢轻举妄动。

或许其实还是有办法验证的。
流川突然想起,樱木的膝盖弯里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当时两人还为争论这胎记的形状像狐狸还是像猫而差点打起来。
这样想着,流川掏出急救包,帮他给身上的伤口消毒包扎。
当他进行到膝盖时,红发小男孩开口了,“叔叔,这里没有伤,这个红的其实是胎记。”
见流川一脸震惊,他笑了笑,“你看,这个形状是不是很像狐狸啊?”

“臭狐狸!这个胎记当然是像狐狸啦!哼真是阴魂不散的狐狸。”
“明明是像猫。”
“胡说八道!你看这尖尖的嘴。”
“这尾巴这么细,肯定是猫。”
“唉这是角度,角度问题啦!因为尾巴卧在地上,所以看着比较细。”
……

没错了。
是你。

流川仔细回想樱木刚才跟他讲述的每个情节。
如果他嘴里的叔叔其实就是他自己的话……
好像并没有什么违和感啊。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
那自己刚才对白痴口中那个叔叔的嫉妒,显得没来由的好笑。

流川拉起男孩的手,“今天是圣诞夜吧?想要什么礼物?”
“是圣诞夜没错。”男孩低下头,懂事地说,“不过不用礼物了叔叔。我想坐坐摩天轮可以吗?”

男孩子的肚子传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饿了吗?花道。”流川尽可能地让花道这两个字显得又轻声又自然,“先去吃饭,然后我们再坐摩天轮。”
红发小男孩抬起头,眼睛发亮。
带他吃什么好呢?
流川平时是个对吃东西并不讲究的人,吃饭嘛,只要维持人不饿死就好了,吃什么倒不是特别要紧。
但是,印象中,白痴他,似乎有特别爱吃的的东西。

拉面馆里,流川看着纠结于菜单,不知道到底点味噌拉面还是盐味拉面还是豚骨拉面好的男孩,暗暗叹口气,叫过服务生,各点了一碗。

“好吃……”嘴里塞满了面条,男孩的声音含混不清,额头上却冒出汗珠,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流川忍不住帮他擦汗。
“拉面真是太好吃了!”男孩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汤,抹抹嘴,“我以后要一直吃!”

流川愣住了。
到底是因为知道你喜欢吃拉面,所以才带你来这里呢?
还是因为带你来了这里,所以你才特别喜欢吃?

都说是前因后果。
却在这里模糊了时序的界限。

7.
坐在摩天轮上,慢慢地升高,男孩发出满意的欢呼。
地面上的行人车辆慢慢缩小,房屋也小得像可爱模型。
万家灯火。

“好羡慕……”小男孩叹口气,“一个光点,就是一个家。”
“我也好想有家。”
流川轻轻抚摸他小小的脑袋。

你也会有家的。
我们的家。
虽然它在虚空的宇宙里没有落脚点。
但,它是我们的家。

高度慢慢降低,流川心知肚明,分别的时候就快要到来。
他无数次地希望这一刻慢一点到来。
然而这一刻终究会到来。
工作人员在落地处迎接。
男孩也快要睡着。

流川将小花道背回孤儿院旁边的小巷。
“叔叔要走了……”
男孩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他的心隐隐作痛。
“叔叔有别的任务要完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记得我刚才教你的那些招数。以后碰到那些坏孩子,要打得他们不敢惹你。”
男孩点点头。


“这个给你……”流川刚踏出一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掉转过头。
他郑重地把坠子放在红发男孩的手心,将他的手团成拳。热度从一只手流向另一只手,男孩惊喜的表情落在流川的眼里,让他内心酸涩。
有那么一瞬间,流川不想放手。
想在这里呆久一些,多照顾他一会儿。

但他不敢冒这样的险。
樱木对他叙述的故事里,他们的交集到此为止。
在那之后,他看着他消失。
改变过去有很大的可能导致时空的分裂。那样的话,15岁的他,还能不能遇到15岁的樱木呢?

他最终松开了手,回头就走。

我在未来等你。

“叔叔,等一下……”红发男孩急急地追上去,拦住流川,目光灼灼。


8.
樱木难以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变故似乎就发生在一瞬间,这一秒被压缩到无限地短,又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跨越了无数天文单位。
此刻,脸上细细微痒的触感和泥土青草的气味提醒了他,这是个自己熟悉的,却又阔别已久的世界。
他试着转动头,观察四周。
“狐狸,狐狸,你在哪儿?”
没有回答。

樱木心里一沉,狐狸没有和自己掉在同一个地方吗?
他挣扎着起身,却又堪堪倒地。
“你是谁?”突然出现的一把童声,却让樱木觉得莫名的熟悉。
抬起头,黑头发的男孩子慢慢走近,死死盯着他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满是疑虑。
“你是谁?”没有等到樱木的回答,男孩的追问直截了当,“你是怎么出现的?”

在第三次的努力后,樱木终于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他对着男孩吐了吐舌头,“小弟弟,是幻觉啦,你看错了。”

他急于想找到失踪的流川,又不知道如何和这个孩子解释,只想赶快蒙混过去。
“我没有看错。你是突然出现的。”男孩子却令人意外地坚持。

这下麻烦了呢。樱木摸摸头,笑得尴尬,“那么,你就当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哈哈……”
“没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是,突然一下子就出现的。就好像……”

——从另一个维度出现的呢。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的回答。
是谁的声音呢?
樱木混乱的思绪中突然扯出一根线头。自己说到那个叔叔突然消失的时候,狐狸是怎么说的?
——另一个维度。
线索连接成网,覆盖而下。
然而最关键的节点却隐匿其中,隐约模糊地感觉自己抓到了些什么,却看不清晰。

“我知道了!”男孩子的声音打断了樱木的思考,吓了他一跳。
“你……你知道什么了?”心里却生出莫名的期待。
“是圣诞老人吧?”
真是的,孩子就是孩子嘛。樱木哭笑不得,自己刚才的期待,显得有点没来由的荒谬。

不过也未必。

男孩继续说下去,“今天是圣诞夜,你突然出现,又是红头发。”手指比划出一、二、三,“所以,是圣诞老人吧。”
“喂喂,谁告诉你圣诞老人是红头发的?圣诞老人是穿红衣服才对吧……”樱木本能地就开始反驳,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为什么还解释啊,直接承认的话,不是省了很多麻烦吗。

等一下……
——圣诞夜。
仿佛电流流过全身,他弯下腰,捏住男孩的肩膀,“今天是圣诞夜?”

“嗯……叔叔你不知道日期吗?”
“那……今年是哪一年?”声音变得沙哑,心里有什么意识在往外冒泡,却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男孩掰着指头数了数,“昭和五十五年……”然后看向樱木,“叔叔,你真的没事吗?”

——昭和五十五年
他放开男孩的肩膀,大跨步往前走,脑里的思绪像暴风雪般盘旋飞舞。
是今天没有错,就是在这一天,碰到那个叔叔的。

那么,地点?
樱木抬头看了看商店的招牌,
神奈川。

所以,如果,现在去那里,就能看到那个叔叔了吗?
心跳陡然加快,梦想将要成真的时刻,太过美好。
美好到让人不敢相信它的真实性。

自己在这个时刻来到这里,怎么想都像是宿命的安排。
应该高兴地狂奔去那个地方啊,为什么却被什么拖住了步伐呢?

为什么呢?

狐狸,他……在哪里呢?

“叔叔,叔叔……”身后的男孩奔跑着追赶他。
然而樱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直到——
“啊……”噗通摔倒的声音。
他回过头,只见那孩子跪倒在地上。
樱木急忙跑过去,蹲下身,扶起他。
男孩的膝盖上渗出血来。
樱木有点无措,“对不起啊,刚才没听到你叫我……”
男孩伸出手。

“下雪了”

细白的雪花慢悠悠地下坠,落在男孩的手心,变成透明的水滴。

雪越下越大,短短几分钟,地面就积起一层雪。路人走过,吱吱嘎嘎,留下一个个脚印。

男孩抓起地上的雪,往膝盖上按。

“我要去找一个人。”樱木犹豫了片刻,“你……快点回家吧……”

“我也去。”
“诶?”
“叔叔你连今天的日期都搞不清楚,一个人能行吗?”男孩的口气那么理所当然,倒让樱木说不出话来。“而且啊,是你害我受伤的,要负责啊。”小小年纪的孩子,嘴里明明说着赖皮的话,语气却平静得不行。
“狡猾的小狐狸!”樱木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搬出家长作为说辞,“太晚回家的话,父母会担心的。”
“不会啊,他们都还在加班吧。”男孩耸耸肩,“反正,回家了也只有我一个人。”
心微微一涩,樱木叹口气,伸手从男孩肩上拿下书包,“那么,乖乖跟着我吧。”

接过书包,就要往肩上甩。
幼稚的字迹闪过眼前——

一年一班
流川 枫

以为自己眼花了,拿下书包,就着路灯细看。

怎么看都是这个名字——
流川枫

“叔叔,怎么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

黑发男孩安静地看着红发的男人,“流川枫。”

听到名字的那一瞬间,风也停止了。
所有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理由。

“嗒”
当拼图的最后一块严丝合缝地嵌入,樱木终于看清了整个画面。

为什么会遇到他,为什么会遇到你,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面前的小小脸孔,与十五岁的流川,三十五岁的流川的脸重叠起来。
那个叔叔是——

失而复得的喜悦穿过30年的光阴呼啸而来,击中心脏,樱木笑起来,拉过男孩的手。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男孩睁大眼,“不去找那个人了吗?”
“不去了。”

没有必要再去找那位叔叔了。
也没有必要再去找那只狐狸了。
如果你就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呢?

跨越维度来找我记忆里的你。
却发现原来我也曾在你的记忆。

樱木笃定地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一定会有着与这里相似的场景。

“你会记得我吧?”红发的男孩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黑发男人,雪花在两人之间盘旋,下坠,“花道,樱木花道。”


9.
过去,现在,未来。
首尾相接的蛇。

原点,终点,新起点。
我还想继续和你的冒险。

“这里是我以前的高中。”樱木翻过围墙,伸手去拉男孩。

也是我们的高中。

樱木带着男孩,穿过操场,上了楼梯,熟门熟路地来到天台。
“这里是我那时候最喜欢的地方。”
从来没有告诉过狐狸,我最喜欢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对着你,却可以轻松地说出口。

雪停了。

“小狐狸,你看,天上好多星星。”
“嗯……”
他们坐在地上,靠着水箱,看着星空。

“所以叔叔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没关系,我有时间听。”
“嗯,要从哪里说起呢?”
“哪里都可以的。”
“那,小狐狸,你知道莫比乌斯带吗?”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男孩的眼皮开始打架,头慢慢垂了下去,靠进樱木的怀里。
樱木紧了紧圈着他的手臂。

门卫终于发现了入侵者,嘈嘈杂杂地赶过来。

“小狐狸,我得走了……”樱木轻轻地拍拍男孩。
男孩半梦半醒,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向樱木,手还抓着樱木的衣服。

脚步声在教学楼里回响。

“我们会再见面的。”
男孩在困意和清醒间挣扎,他看着樱木,却似乎没有听懂。

脚步声上了楼梯,逼近到门后。

“还是这么爱睡……”想了想,樱木又自我纠正道,“哦不对,应该说,果然一直这么爱睡啊……”
在感受到四周奇怪的波动,又一次坠入那个看不见的另一个维度前,樱木笑着揉揉男孩的黑发,“所以,小狐狸,一定要记得,天台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呢。”


fin

DaiChu

第四次回 那个人啊,也会冷

轻柔的雪在下。

没有风,只有雪从天而降。

院门大开,从外面就可以看见这夜晚的庭院。茫茫白雪覆盖了整个院子。屋内唯有一豆烛焰。仅仅这么一点光,就隐约将庭院从昏暗中凸显出来。

在已凋零一片的庭院里,还有一朵紫色的花开着。

那是孤零零的紫色桔梗花,还没有被雪掩盖。

这鲜艳的紫色,用不了多久,也要被越积越高的雪掩盖吧。

晴明伫立在庭院中央,静静地望着这夜晚的雪。

许是夜晚的缘故,晴明的身形显得更加单薄。

博雅刚踏进庭院,便见着立于雪中的晴明。

他面色微愠,大步朝晴明走去,解下黑色的绒裘围到晴明身上。

“真暖和啊,博雅。”

“哼哼,你也晓得冷吗?”

“哈哈,那是当然的吧。怎么...


轻柔的雪在下。

没有风,只有雪从天而降。

院门大开,从外面就可以看见这夜晚的庭院。茫茫白雪覆盖了整个院子。屋内唯有一豆烛焰。仅仅这么一点光,就隐约将庭院从昏暗中凸显出来。

在已凋零一片的庭院里,还有一朵紫色的花开着。

那是孤零零的紫色桔梗花,还没有被雪掩盖。

这鲜艳的紫色,用不了多久,也要被越积越高的雪掩盖吧。

晴明伫立在庭院中央,静静地望着这夜晚的雪。

许是夜晚的缘故,晴明的身形显得更加单薄。

博雅刚踏进庭院,便见着立于雪中的晴明。

他面色微愠,大步朝晴明走去,解下黑色的绒裘围到晴明身上。

“真暖和啊,博雅。”

“哼哼,你也晓得冷吗?”

“哈哈,那是当然的吧。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人呐。”

“你又胡说!”

“我没有胡说啊。我是半人半妖嘛。”

“不是的!”

晴明看着突然抱住自己的博雅,有些愣神。

“不是这样的。晴明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我源博雅见过的,最好的人。”

晴明抿了抿他的朱唇。

博雅的怀抱越来越紧,希望怀中的人能够再安心一些。

没有关系的。一直以来这样告诉自己。

我不在乎的。那些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

只要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相信我,便好。

好温暖。仿佛所有的寒冷都在这个怀抱中消失殆尽。

“晴明,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

“嗯,我知道。博雅。”

我还有你。

紫色的桔梗立于雪中。

不知何时,不知何处,飞来了一只黑色的雪蝶,围绕着桔梗翩翩起舞。


DaiChu

第三次回 那个人啊,像樱花

樱花盛开。密密麻麻的花朵,连枝条都压低了。

没有风。风连一片花瓣也不愿吹动。

阳光明媚,照着这些樱树。

在安倍晴明的家里——

源博雅坐在外廊内,和晴明一起眺望庭院的樱花树。

两人跟前有一只装满了酒的酒瓶,各一只酒杯。杯子是用墨玉做的,那是夜光杯。

“真是不可思议啊,晴明。”

“什么事情不可思议?”

源博雅望向晴明,将一缕不安分的发丝拂到了晴明的耳后。

“就是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啊。”

“怎么说?”晴明朱唇含笑。

“他呀,就像樱花一样。”

“是么?”

“是啊。就像樱花一样美丽。”

“你怎么说一个男人美丽呀。”

“你不喜欢我这样说吗?”

“你觉得我喜欢吗?”

“我觉得...

樱花盛开。密密麻麻的花朵,连枝条都压低了。

没有风。风连一片花瓣也不愿吹动。

阳光明媚,照着这些樱树。

在安倍晴明的家里——

源博雅坐在外廊内,和晴明一起眺望庭院的樱花树。

两人跟前有一只装满了酒的酒瓶,各一只酒杯。杯子是用墨玉做的,那是夜光杯。

“真是不可思议啊,晴明。”

“什么事情不可思议?”

源博雅望向晴明,将一缕不安分的发丝拂到了晴明的耳后。

“就是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啊。”

“怎么说?”晴明朱唇含笑。

“他呀,就像樱花一样。”

“是么?”

“是啊。就像樱花一样美丽。”

“你怎么说一个男人美丽呀。”

“你不喜欢我这样说吗?”

“你觉得我喜欢吗?”

“我觉得你不讨厌。”

晴明用袖子遮住了半边脸,只露一双笑着的眼睛。

“博雅,你是个好汉子。”

“你这是在夸我吗?”

“是在夸你。”

“真的?”

“嗯。”

博雅抬起右手,让晴明靠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不可思议只属于我一个人。真好。”

“傻瓜。”

远处的樱花落了两瓣。依旧无风。

 

小剧场

博雅:晴明,你真好看。

晴明:是吗。那我问你,是我好看,还是母上大人好看?

博雅:介个……Σ(っ °Д °)っ

晴明:我就知道,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不爱我,呜呜呜……

博雅:?!!!Σ(っ °Д °)っ

END


DaiChu

第二次回 那个人啊,真是笨

安倍晴明的宅邸里,银线草的花落了一地。

晴明斜倚在廊柱上,望着天上缓缓飘动的浮云。

一朵,两朵,三朵……这样数着。

“晴明!”

听见来人的声音,晴明好看的红唇微微有了弧度。

“你来了。”

“嗯。晴明,你看,我带了好酒来。”

博雅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看上去十分高兴。

似是想起了什么,晴明蹙了蹙眉,夺过了博雅手中的酒壶。

“不准喝。”

“欸~也不用整瓶都拿走吧。”

“你的伤好了?”

“差、差不多好了。”

“过来。”

“欸!等一下!”

“这叫差不多好了?”

晴明如樱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看上去竟有些冰冷。

博雅微愣。晴明这是生气了?

人家都说,平常从来不生气的人生起气...

安倍晴明的宅邸里,银线草的花落了一地。

晴明斜倚在廊柱上,望着天上缓缓飘动的浮云。

一朵,两朵,三朵……这样数着。

“晴明!”

听见来人的声音,晴明好看的红唇微微有了弧度。

“你来了。”

“嗯。晴明,你看,我带了好酒来。”

博雅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看上去十分高兴。

似是想起了什么,晴明蹙了蹙眉,夺过了博雅手中的酒壶。

“不准喝。”

“欸~也不用整瓶都拿走吧。”

“你的伤好了?”

“差、差不多好了。”

“过来。”

“欸!等一下!”

“这叫差不多好了?”

晴明如樱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看上去竟有些冰冷。

博雅微愣。晴明这是生气了?

人家都说,平常从来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是很难哄的。

“晴明,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晴明抱着酒壶,没有说话。

“晴明……”

博雅看着沉默的晴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过了好一会儿,晴明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时不要挡那一刀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如果晴明你受伤的话,我、我……”

博雅涨红了脸。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半天也没说出个下文来。

“噗,你怎么那么笨啊。”

晴明的笑容有如阳光,映亮了博雅的眼。

晴明取下了酒壶的木塞子,凑到唇边喝了一口,接着将酒壶放到了一边。

他缓缓走到博雅面前,双手环住博雅的后颈,将口中的酒渡给了博雅。

博雅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

“只能一口哦。”

“哦、哦。”

“唉,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笨啊。”

晴明小声地嘀咕着,整个人埋进了博雅的怀里。

嗯,这酒好甜。博雅如是想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

一阵风吹来,卷起了地上的花瓣,向空中扬去。

 

小剧场

【系统】:叮!玩家【源博雅】,您已失去今日最佳【攻略晴明】机会*1

博雅:???

晴明:我只说酒只能喝一口,又没说……

博雅:【吐血三升】天要亡我!

【系统】:论恋爱时双商的重要性【摊手】。┑( ̄Д  ̄)┍


DaiChu

第一次回 那个人啊,喜欢我

满月刚过了一天,月亮高悬在空中。

月光穿过屋檐,斜斜地投射下来,倾洒在外廊内。

安倍晴明坐在外廊内,背靠着廊柱。

晴明微倾着头。颈部与头部勾勒出的曲线,似乎飘溢着一种妙不可言的风情。他左手纤细的手指擎着玉杯,不时地呷一口杯中的酒。

无论饮酒与否,晴明朱红的嘴唇始终浮现微微的笑意。

源博雅与晴明相向而坐,同样在举杯畅饮。

庭院中密密地覆盖着一层夏季的花草。每片草叶上都凝结着露珠。每一滴露珠中都包孕着一轮明月,闪亮晶莹。

一只,又一只,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

“多好的夜晚啊,晴明……”开口的人是博雅。

晴明只是哦了一声,仰望着月亮。博雅的话,他似听非听。

“唉,晴明呀,一见到这样...

满月刚过了一天,月亮高悬在空中。

月光穿过屋檐,斜斜地投射下来,倾洒在外廊内。

安倍晴明坐在外廊内,背靠着廊柱。

晴明微倾着头。颈部与头部勾勒出的曲线,似乎飘溢着一种妙不可言的风情。他左手纤细的手指擎着玉杯,不时地呷一口杯中的酒。

无论饮酒与否,晴明朱红的嘴唇始终浮现微微的笑意。

源博雅与晴明相向而坐,同样在举杯畅饮。

庭院中密密地覆盖着一层夏季的花草。每片草叶上都凝结着露珠。每一滴露珠中都包孕着一轮明月,闪亮晶莹。

一只,又一只,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

“多好的夜晚啊,晴明……”开口的人是博雅。

晴明只是哦了一声,仰望着月亮。博雅的话,他似听非听。

“唉,晴明呀,一见到这样的月色,便会让人思念起意中人。”

“哈哈,有人了么,博雅?”

“你问什么?”

“你的意中人呀。不是你刚刚说的吗,一见到月色,便会让人思念起意中人?”

“哪儿的话。我不是说我自己,只是泛泛而谈,说说一般人的心情而已。”

博雅连忙掩饰。晴明的嘴角微含笑意,愉快地凝视着博雅。

“真的吗?”

“真的。”

晴明垂下了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博雅,你从来不对我说谎的。”

“唔。”

“……”

“好吧,我是有了。”

“那,他是谁呢?”

“晴明,这……”

“恩?”

“……好吧!晴明,其实我的意中人就是、就是……”

“是我吗?”

“啊?!你知道了!”

晴明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博雅,笑意更甚。

他起身坐到了博雅旁边,如月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博雅。两人衣服的袖边交叠在一起,一黑一白,颜色分明。

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博雅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手。

好像有哪里不对。博雅隐隐感觉到。片刻后

“好啊,你居然诈我!”

“哈哈,你生气了吗?”

“没有。”

还说没有呢。晴明看着别过头去的博雅,有些好笑。

“博雅。”

“……”

晴明慢慢地凑了过去。薄樱似的唇在博雅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源博雅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明白了么?”

“不、不明白。”

“怎么,一定要我说出来么?”

博雅几乎没有意识地点头。

晴明扶着博雅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源博雅,我喜欢你。”

博雅瞬间呆愣在原地。

 

第二天清晨。

当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博雅身上时,他终于回过神来。

心跳随着肩上轻柔的呼吸起伏。

博雅微微偏过头。晴明好看的睫毛上碎着淡淡的芒。

“博雅……”

博雅一愣,却发现只是身侧之人梦中的呢喃。

嘴角不禁微微勾起,轻声而语:

“嗯,我在。”

 

小剧场(一)

被告白之后的【话痨-源博雅】

博雅:晴明,你真的喜欢我吗?

晴明:嗯,真的。

博雅:晴明,你真的喜欢我吗?

晴明:喜欢。

……

第3786次。

博雅:晴明,你真的喜欢我吗?

晴明:【拿出一床被子】这个给你。

博雅:???

晴明:【和善的微笑】麻烦你今天晚上睡走廊。晚安~【拉门声】

博雅:呜呜呜,晴明你不要我了吗T△T

END

 

小剧场(二)

被告白之后的【石像-源博雅】

晴明:【戳】

博雅:【纹丝不动】

晴明:【戳】

博雅:【站如松,坐如钟】

晴明:【戳】

博雅:……

晴明:哈呜~好困呐~先睡一觉吧。【倒】

博雅:……

END


辛鬼

【瓶邪】无名之所4

无名之所3

——正文分割线——


    失忆?我回想起闷油瓶之前那副样子,倒觉得更像是丢了魂。


    “我们问了他一些事,他都说忘记了,”陈队停顿了一下,“他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可能是在被绑|架的过程中受伤或受刺激导致的全盘性失忆,所以自己的身份之类的基本信息全部忘光了。不过只要大脑没受伤,对后面的记忆就应该没有影响,所以他也能答得上来几句。”


    听陈队长的分析我觉得闷油瓶确实像是失忆了。可是如果他什么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那他之前对我说的第一...

无名之所3

——正文分割线——


    失忆?我回想起闷油瓶之前那副样子,倒觉得更像是丢了魂。


    “我们问了他一些事,他都说忘记了,”陈队停顿了一下,“他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可能是在被绑|架的过程中受伤或受刺激导致的全盘性失忆,所以自己的身份之类的基本信息全部忘光了。不过只要大脑没受伤,对后面的记忆就应该没有影响,所以他也能答得上来几句。”


    听陈队长的分析我觉得闷油瓶确实像是失忆了。可是如果他什么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那他之前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怎么回事?至今闷油瓶从来没有要解释的样子,难道真的是我神经过敏?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那句话却是也没什么大问题,说不定闷油瓶就只是没想到会有外人闯进那间屋子呢?我可能真的是想多了。


    “主要是他忘了姓名,那我们就没法调取资料查档案,也没法联系到他的家人。”


    “哦。”我还没从思考中回过神来,“那他怎么办?”话刚说完我自己就反应过来——这种情况,多半是去福利院了。可闷油瓶也半大不小了,不说没人愿意领养已经十几岁的小孩,福利院对他的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又浮现出那双乌黑的眸子,还有那声淡淡的“带我回家”。想到这儿,我不知为什么心血来潮脱口而出:“我和他现在这样的情况,满足领养的条件吗?”


    看到陈队有点惊讶的表情,我也知道自己有点冲动了——何况我虽然有父母留下的一笔遗产,但是现在收入也不算多,一个人过日子还算宽裕,如果真的收养了闷油瓶,我没有信心能够照顾好他。可话已出口,我也没有收回的习惯,于是听着陈队跟我讲收养办理:


    “你有30周岁了吗?收养人基本年龄条件是到30周岁,其他条件可以慢慢解决。还有被收养人必须在14周岁一下,不过看刚才那孩子的样子挺小,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办理的话带上材料去民政局,那边会告诉你具体手续流程。”


    我松了口气。现在是3月中旬,我刚过完我30岁生日不久,或许这时候遇见闷油瓶正是缘分。我谢过陈队长,走出警|局,看到闷油瓶正坐在外面的花坛上,他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我不确定那一刻他眼睛里是不是闪过一丝什么情绪,因为等我走近,他还是一脸平静的表情,安静得不像个小孩子。我开始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之前真的收了什么大的刺激,导致现在精神不振,或是变得迟钝。于是我放缓语速,和他说领养的事情。除了刚听到时有些不解,闷油瓶之后没再流露出什么情绪,也不说话,不反对,也没有赞同。我有些气馁,搞了半天我辛辛苦苦想照顾他,结果人家反而不领情,可是考虑到他的精神状况,我又轻声问道:“被收养人年龄要求在14周岁以下,你现在多大了?”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当我快要以为他是不愿回答的时候,闷油瓶开口道:“13岁。到今年11月满14岁。”我听了一阵欣喜,他既然愿意回答,一定是答应收养的事情了,另一方面我们俩也算都是踩着门槛的领养条件,我注定不可能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照顾他,这样代沟也不算太大,倒也挺好。


    看时间民政局还没下班,我心想着既然已经出来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也不差这一件,就问闷油瓶愿不愿意现在就去民政局。他点了点头,于是我到街边叫的士。等车的时候,看着闷油瓶朝我走过来,早春不算暖和的风刮在他身上,我那件过于宽大的衣服衬的他格外瘦弱,甚至有一种比初见时还要矮一些的错觉。这么想着就觉得有些心疼,一回生二回熟,我拉过闷油瓶的手,让他先上车,然后和他一起坐在后排。他一瞬间僵了僵,我也只好又放开来,勉强朝他笑了笑。


    到了民政局,办理人员是个挺年轻的小姑娘。她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好,时不时朝闷油瓶笑笑,这么看来,闷油瓶长得确实是挺好看,十几岁的小男孩也正是惹人疼的年龄。办理的姑娘和我们说了一遍流程,这次先填好申请表一类的资料,体检什么的下趟补上,就能办好户口本和收养证了。填好我自己的表格后,我瞟了一眼闷油瓶的表格,意外发现他的字很端正,于是又留意了一下:“这种写法……”我有点惊讶,“你会写瘦金体?”


    他摇了摇头。我想了想也是,这顿笔、出峰,都是瘦金体的风格,可他的字虽然也好看,但偏偏没有瘦金体最精髓的骨架,而且是行楷。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清楚,无非是因为我自己练的也是这种字体罢了。闷油瓶的字看起来就是很成熟很老练的那种,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能写出来的字。不过我以前也见过一些字体成熟的小孩子,大抵都是从小练起的,可能闷油瓶本来也是出身书香世家的吧,不知怎么就流落到这里。


    没等我再多想,我的注意力又被转移了——闷油瓶的表格最上方我本以为会空着一栏,填着三个字:


    张起灵。


    这就是闷油瓶的名字吗?总觉得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不大吉利似的,但也不难听。然后我又反应过来,陈队不是说这孩子连自己名字也忘了吗?那这名字又是怎么回事?亏我刚才还在纠结该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吴狗蛋吴二狗好像都不大好听。闷油瓶明显察觉到我的疑问了,可他偏偏不解释,一副乖乖的样子把表格递给那个办理人员,然后转头看着我,勾了勾嘴角。


    我瞬间愣在了原地。这闷油瓶子是笑了吧?没想到他笑起来还这么好看。这幅样子居然有点像调皮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特别高兴,再也不顾脑子里那些翻江倒海的念头了。


——TBC——

去民政局办证。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

年龄差当然是假的。不过原著这俩年龄原本可能都是谜,堪当史上年龄差最大cp

上章结尾改了一下。


辛鬼

【瓶邪】无名之所3

无名之所2

无名之所4


第三章

之前我在黑暗环境中看不清,现在才发现,少年衣服上沾的居然是血。血迹还没有干涸,染了一大片,都快看不出原来的衣服是什么样子了。我赶紧把他拽进另一条巷子里,开玩笑,这样子在大街上被人看到还了得。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是之前受的伤?”这出血量,他真的没事吗?人命要紧,要不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少年却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血。”就又不出声了。

    听他这么说,我稍微放下心来,说不定是之前...

无名之所2

无名之所4


第三章



    之前我在黑暗环境中看不清,现在才发现,少年衣服上沾的居然是血。血迹还没有干涸,染了一大片,都快看不出原来的衣服是什么样子了。我赶紧把他拽进另一条巷子里,开玩笑,这样子在大街上被人看到还了得。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是之前受的伤?”这出血量,他真的没事吗?人命要紧,要不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少年却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血。”就又不出声了。

    听他这么说,我稍微放下心来,说不定是之前少年被绑时那些会所的人打斗时弄出来的血。那其他小孩子呢?为什么那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是警|局的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他是负责这一片的队长,已经有一队人赶往会所,搜|捕工作正在进行,也很感谢我的报|案。“请问你们有找到其他孩子吗?”我忍不住问道。

    电话那头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说:“请放心,孩子们现在没有危险,被统一关在二楼的一个大房间里。会所的人假称是储物室,不过我们还是彻|查了。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另外,虽然吴先生是无意中被牵扯入这起案|件,但还是请吴先生来城西分|局做个笔|录。”

    我看了看闷油瓶浑身是血的衣服,稍微琢磨了一下措辞:“陈队,其实刚才我从现场出来的时候,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孩子,他也是受|害|者之一,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为了避免他受到伤害,怕他状态不好,我就把他带出来了,现在在我家里。”

    陈队长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惊讶:“既然这样,他也是很重要的证|人,那请吴先生和那孩子在家里等一会儿,我们一会儿派车来接你们吧。”

    我嗯了一声,报了家里的地址,很快道别挂了电话。之前报|警时我也说明了自己记者的身份。我们这个行业掺杂到这些事件里,对警|察来说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可以说是又爱又恨。刚才陈队长的态度,是相当温和了。我知道自己也不该多说,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行。

    少年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除了回答我的那一句,他到现在为止主动说过的也就是我们最初见面时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而且看他现在和当时说那句话的样子又完全不像一个人。要不是因为他出过声,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哑巴。可能是因为受到这起事|件的刺激,导致他看上去有点自闭。想到这儿我又不好埋怨什么。闷就闷吧,像个闷油瓶一样,虽然话不多,但脾气不古怪就好。

    于是我拉着这个闷油瓶子在巷子里东拐西拐,回到了我的小公寓里。我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毛巾,帮闷油瓶先胡乱擦了一把血,透过那件破烂的白T,我看到他身上隐约有些图案。闷油瓶应该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但他既然没说,我也就不好问,塞给他一套我以前的衣服,匆匆把他推进浴室让他冲个澡。

    闷油瓶很快就出来了。我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显得还是太大,有点宽松。他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反而把他的脸完整地露了出来。说实话,乍一看到闷油瓶这副样子,我是有点怔住的。他皮肤挺白,虽说少了点生气,但长得竟然挺好看的。

    “你……”我才想起关于这个孩子我所知甚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总不能就叫他闷油瓶吧?幸好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警|局派人来接了。我也就问了一句:“我们要去警|局录笔|录,你没事吗?”

    闷油瓶摇了摇头,只跟在我身后,没有表现出抗拒或者其他情绪。

    在警局里我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只说去会所取素材结果撞上了人|口|贝反|卖的事,简单提了提闷油瓶正|当|防|卫的事。警|察面前不能欺骗隐瞒,我这样也不算说谎。

    做笔|录时陈队也在,看我这边差不多完成了,说想和闷油瓶单独谈几句,大概是因为闷油瓶也算受害者。我看闷油瓶没反对,就点点头先出去了。

    没过几分钟闷油瓶就走了出来,陈队跟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可以再想一想。”

    我正纳闷这对话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结束这么快,只见闷油瓶摇了摇头,眼神平淡如水,径直朝我这边走来,主动对我说了第二句话:“带我回家。”然后头也不回朝外走去。

    我很惊讶,心里也不知为什么,猛地一跳。这时陈队招呼我过去,大概说了一下情况。

    

“他不怎么肯说话。只说了几句自己是怎么到会所的。不过据他的说法他当时不是很清醒,所以作案人员之类的也都不大清楚。”


    他递给我一张纸,看样子应该是笔录的删减版,其实这些内容也只有寥寥几行,去掉了一些外人不太方便接触的内容。上面讲的就是陈队说的那些,闷油瓶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到那里,中途挣扎过,伤到了几个人,最终被分开关押。等他碰到我的时候,才清醒过来些,发现自己就在那个房间里了。


    “不过相比神智不清,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失忆了。”



——TBC——

后面还会有老梗。情节需要。

辛鬼

【瓶邪】无名之所2

无名之所1

无名之所3

或者直接搜“无名之所”的tag


第二章


    我一时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少年此时完全没有了前一刻的茫然,从他的目光里可以看出,他是清醒的。但他一副认识我的样子,我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碰上过这样的小孩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语气里莫名有一股嫌弃。所幸那少年没有再问,而我也迅速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你还好吗?怎么会被绑到……这里?”


    刚才一路走过来,我大概也从只言片语里和这个会所的性质里猜出一些东西。镜儿宫不只是非【法】交【易】人【口】,居然...

无名之所1

无名之所3

或者直接搜“无名之所”的tag


第二章


    我一时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少年此时完全没有了前一刻的茫然,从他的目光里可以看出,他是清醒的。但他一副认识我的样子,我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碰上过这样的小孩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语气里莫名有一股嫌弃。所幸那少年没有再问,而我也迅速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你还好吗?怎么会被绑到……这里?”


    刚才一路走过来,我大概也从只言片语里和这个会所的性质里猜出一些东西。镜儿宫不只是非【法】交【易】人【口】,居然还涉【嫌】虐【童】和强【迫】卖【淫】。我掏出手机,一边编辑短信一遍继续问:“就你一个人吗?有没有其他孩子?”


    少年从我第一次问话开始就又陷入了迷茫状态,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事不宜迟,能救一个是一个,带着这孩子出去,一方面让他安定下来,另一方面也可以给jing方提供线索。至于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再说吧。


    “你等一下,我看看这绳子怎么解开。”没空再等少年回应,我朝他走去,刚迈出一步,脊梁骨就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是电【击】棒。我缓缓转过身,看到刚才守门的一个肌肉男把着门,另一个则拿着电【击】棒抵着我。该死,刚才忘关门了,这两人进来一点声音也没有,根本察觉不到。


    “不许乱动,把手机给我。” 抵着我的肌肉男一把抓过我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踩碎了屏幕。


    我顾不上心疼,努力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点,思考着对策。遇到这么狗血的情节,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但这几年来锻炼出的职业素养和应对紧急情况的经验也让我冷静下来。短信刚刚已经成功发出去了,现在主要是要拖一下时间,应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正当我想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冷冷的一声:“站我后面去。”


    我转过头,看到那个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从麻绳中脱出来了,他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甩甩手,一侧身躲开电【击】棒的迎面攻击,迅速闪到那肌肉男身后,在他举着电【击】棒的手肘上不知怎么拍了一下,那人似乎痛的不得了,手一松没抓住电【击】棒,被少年捡了个正着,照着脖子狠狠捅了一下,便抽搐了几下躺地上不动了。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虽然我很想此刻停下来鼓掌,但迫于形势,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肌肉男身上。把守着门的那个人大概也没想到同伴会就这么轻易被一个小孩子撂倒,于是冲了上来。


    少年照旧绕到那人身后,锁住他的双手,看样子是要对那人的脖子劈手刀。没想那人挣脱了出来,反扑向了上去。少年在他挣脱的一瞬间愣了一下,眼看就要被压倒在地上。


    我一时着急,下意识就从那人背后向他的膝弯狠狠踹去,接着对着墙一个借力,单膝压在他肩膀上。此时少年也飞快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电【击】棒对着那人脑袋就是重重的一下。


    那一下手又狠又准,听到那闷声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没出血,看样子两个人10分钟内是醒不过来了。我总算松了口气,注意到少年刚才眼中闪过的一抹奇异颜色。


    我猜他大概是对我刚才的举动有点惊讶,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能这就是人被逼到极处的爆发?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我尽量避开少年手腕上发红的地方,拉上他往我来时的原路跑。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只能期望会所的人以为是哪个包厢的人浪过头了,迟点发现这里的情况。少年也就由我扯着,我们一路狂奔,冲出小巷,终于站在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我眯着眼努力适应有点刺眼的光线,顺便将一只手遮在少年眼睛上。他在昏暗的房间里待了那么久,估计也有点受不了。我感觉到他眨了几下眼睛,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似的,挠得我手心有点痒。我抑制住移开手的冲动,问他:“好些了吗?”


    这时我的眼睛也差不多完全恢复了,看到男孩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愣住了。



——TBC——


辛鬼

【瓶邪】无名之所1(瓶邪only/长篇/伪原著向/伪解密)

无名之所2

搜“无名之所”的tag可能比链接更方便一点


《无名之所》

——那天,你看见我,你给了我一个名字。 


- 几年前的脑洞,老坑新开 
- 原计划有四/五卷,文名《青铜铃》,到后面就知道为什么是伪原著向了


——正文分割线——


第一章 

    我叫吴邪,杭州本地人,从Z大毕业到现在也有八九个年头了,却总觉得有点碌碌无为。我挺喜欢写作,算半个业余作家,连四分之一个作家也算不上,稿费少得可怜。后来有一个编辑看到我写的文章,说这不合适文艺风,是做记者的料子,于是我就阴差阳错成了个记者。 ...

无名之所2

搜“无名之所”的tag可能比链接更方便一点


《无名之所》

——那天,你看见我,你给了我一个名字。 




- 几年前的脑洞,老坑新开 
- 原计划有四/五卷,文名《青铜铃》,到后面就知道为什么是伪原著向了


——正文分割线——


第一章 

    我叫吴邪,杭州本地人,从Z大毕业到现在也有八九个年头了,却总觉得有点碌碌无为。我挺喜欢写作,算半个业余作家,连四分之一个作家也算不上,稿费少得可怜。后来有一个编辑看到我写的文章,说这不合适文艺风,是做记者的料子,于是我就阴差阳错成了个记者。 

    记者,可以说是最简单的职业,也可以说是最艰难的职业。记者是站在离真相最近之处的人,他们所应对的是生活中触手可及的时事,素材看似手到擒来。然而记者不是娱记,他们发现新闻,剖析世态,引导风向,可以说整个社会的道【德】良【心】都掌控在他们手上。行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当记者不是人”。社会谴责媒体【腐】败,花花架子,因为他们看不到记者在每个新闻后对知识、行业、社会三个层面的深入挖掘分析,某个事件,真的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背后有没有更复杂的因素和背景?他们没想过考虑自己对事实的接受程度,某个社会热点的真实面貌真的和他们的观念相契合吗?看似高声呼吁,可如果真的实施,他们可能成为反抗的第一批人;他们也不曾想到曝光带来的社会【舆】论和【动】乱。 

    作为记者,采访调查是基本功之一,偏偏也是最难最好的一点。为什么要选择这个问题进行调查?如何调查?怎样才能获得真实可靠的资料?记者必须获得被采访者的同意,也可能遭遇拒绝,更难的是如何获得他们的信任。为什么我要相信你?为什么我要配合你?你做这个采访目的是什么?对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记者作为道德的一个风向标,他们必须时时刻刻遵守人文关怀的准则。我有好几个同行因此崩溃,轻则患抑郁症重则【自】杀,所以记者们大多有自己的调节方式,或打牌或蹦迪,只要不涉【黄】贝者【毒】就行,也没人想不开去刷微博,网络上鱼龙混杂,看多了不仅心态变差,作为记者的职业素质也会下降。而我,则选择看书。也不是什么费脑的高级文学,就是一些轻松的小说。 

    即便如此,前不久我还是因为压力太大病倒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医院,同事在一边嘀嘀咕咕说打我电话没人接,怕出事,找保安开门进来就发现我晕倒在沙发上,贫血休克加高烧。打了几天点滴,我回到父母留给我的公寓。不久接到编辑电话,说自己几个私交听到点风声,城西的一个会所镜儿宫可能涉【嫌】贝反【毒】和人【口】走【私】,这八卦不知真假,jing局那边也还没收到消息。“正好是你擅长的领域,离你那儿也挺近,你挑个时间去看看吧,一直闷在家里迟早还要出问题,小心点就成。” 

    这编辑就是之前挑中我让我转行的“伯乐”,岁数也有一些了,眼光算比较毒辣,奈何新闻背后的水太深,更多人选择中庸自保,导致整个新闻业都有些萎靡不振,在新闻选材上也便有了太多顾虑,他也深受其害。所谓“我擅长的领域”,其实也不然。老编辑好几次说我“有时候心态和观点都不像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一些想法虽然一针见血或独到,却不适合公开发表,不是因为锋芒毕露,而是太成熟了。”我自己倒没怎么觉得,不过比起众多同行关注的【政】治或者经济热点,我更倾向于关注一些从底层社会或边缘人群中挖掘、暴露出来,最终可能影响社会的问题。所以其实我真正接的报道也不多,但薪水也足够混日子,乐得清闲。 

    这次生病赋闲在家已久,老编辑亲自帮我接任务,冲这个人情也得去一趟,反正只是先探探风,人家会所也不是吃白饭的,估计挖不到什么大料,不至于会有危险,我带了顶帽子,把相机装背包里,就出门了。 

    镜儿宫的背面是一条小巷,毕竟从小在杭州长大,对这些地方熟的很,很快就看到了会所。可能因为是后门,周围像是没装什么监控设备,我准备上前看看,万一被发现就拿出万能理由找厕所来。出乎意料的是,门居然一推就开了,我差点打了个趔趄,竟然没人发现。远远可以听到前面的包厢传来嘈杂的音乐和各种尖叫声,还有不断变换的昏暗灯光闪烁不停。随着狭窄的走廊尽头转弯,灯红酒绿瞬间减弱。这是一排简陋的房间,房门黑洞洞的,不知道是员工宿舍还是什么。从墙后往那边望去,排在最尽头的一间房子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有两个肌肉虬结的人守着,看起来是会所里的那种打手。难不成du品就在这房间?里面的人正在进行交易?我正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行动,门口其中一个男人接了个电话,短暂几句交谈后就挂了电话,叫上另一个人一起上楼了。我又等了五分钟,那两人还是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做记者的缘故,我觉得自己有点按捺不住,病后平静已久的血液也沸腾起来。直觉让我去那个房间一探究竟。我咬了咬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都到这儿了,破罐子破摔,被抓到大不了就说自己是客人喝醉了找个房间醒酒。 

    这么想着,我放轻脚步,尽快靠着墙走到尽头。把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侧着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声音,却什么也听不到。或许只是存放du品的房间?或许门锁着也说不定呢?抱着这种心理,我转动了把手。然而再一次事与愿违:门就这么开了。 

    没等我从紧张中回过神来,我便陷入一片黑暗。屋内的窗子大概是用胶布封上了,屋内光线很昏暗。我花了十几秒钟适应这种环境,扫视一周,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当我看到离我最近的角落时,又吓了一跳:地上似乎是一个身影蜷缩着,靠在墙角,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这个姿势很熟悉,是全然防备保护自我的下意识行为。我眯了眯眼,这次可以更清楚地看见了:那人身量不高,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头发有点长,又因为埋着头挡住了脸,分不出性别;身上的白T恤皱巴巴的,破了好几道口子,不知是什么东西粘在身上,黑糊糊的;手腕脚踝都用麻绳绑着,寥寥几圈衬得人格外瘦弱,白皙的皮肤被磨出一圈红印。大概是前段时间小说看多了,我好像又变得有些文绉绉。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那身影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我看到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才是个多大的孩子! 

    那双眼珠像一潭死水,目光涣散,里面只有茫然。忽然那少年皱了一下眉头,啧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没有不安,没有害怕,没有绝望,没有惊喜。他没有露出我想象中该有的任何一种表情。 

    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来干什么”。 
     
    而我明明不认识他。 


——TBC—— 


扫雷:本文遍地都是乱七八糟各种伏笔,到后面会有解释。

六桦桑

晚霞后,夜幕降临

#静临#
04.曙光「终」

可能是习惯睡床突然睡了地板,可能是家里多了另一种气息——曾经自己所厌恶的跳蚤的臭味,平和岛静雄早早地醒来了。床上,折原临也安静地睡着,仿佛有些冷般微微瑟缩着。平和岛轻轻起身,不禁仔细观察起来。

“这家伙睫毛真长啊,安静的时候意外的好看,”平和岛这样想着,“好瘦⋯⋯没有好好吃饭吗?”手不自觉抚上白皙的脸颊,顺着轮廓轻抚着,下滑至脖颈处。纤细的脖颈,仿佛再一用力就会断掉。

“用力。”

“杀了他。”

“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眼前这个人吗?”

脑海里莫名响起这些声音,平和岛的手微微收紧,清晰感受到了眼前的人的脉搏和温度。手不断缩紧,眼前的人似乎有所感觉,微微皱起眉头,力道再也使不出来,平和...

#静临#
04.曙光「终」





可能是习惯睡床突然睡了地板,可能是家里多了另一种气息——曾经自己所厌恶的跳蚤的臭味,平和岛静雄早早地醒来了。床上,折原临也安静地睡着,仿佛有些冷般微微瑟缩着。平和岛轻轻起身,不禁仔细观察起来。

“这家伙睫毛真长啊,安静的时候意外的好看,”平和岛这样想着,“好瘦⋯⋯没有好好吃饭吗?”手不自觉抚上白皙的脸颊,顺着轮廓轻抚着,下滑至脖颈处。纤细的脖颈,仿佛再一用力就会断掉。

“用力。”

“杀了他。”

“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眼前这个人吗?”

脑海里莫名响起这些声音,平和岛的手微微收紧,清晰感受到了眼前的人的脉搏和温度。手不断缩紧,眼前的人似乎有所感觉,微微皱起眉头,力道再也使不出来,平和岛缓缓将手收回。

“下不去手,我无法杀死这个人。”平和岛确信,他并不想杀掉眼前这个人。说来可笑,以前的他明明恨不得眼前的人快点去死,就连现在的状况也是他一手造成的,虽然最严重的一击是他重要的后辈给的,但大部分还是他造成的。昨夜的吻似乎是一时冲动头脑短路的结果,但是自己并不讨厌。相反,临也的唇十分柔软,触感意外的好,让人不禁留恋双唇相触的感觉。邀请临也住下也是,并非一时兴起。

久别重逢,头脑还未冷静下来,但经过了一夜,早已清醒了许多。对于临也,自己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确实,以前只想杀死他,但如今时间悄悄改变了许多。或者多亏是这段时间,才能确定自己真正的感情,藏在恨意后的感情。

一身怪力,被叫做怪物的人怎么会有人愿意接近呢?除了新罗,直白的说要请求解剖自己,自顾自的来搭话,不过新罗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说起来,和临也的初见也是因为新罗啊。临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知道你是特别的,我和你特别合不来呢。

但是,多亏了你,高中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

你曾说过,怪物就不要装作人类的样子,那你又是普通的人类吗?

犬猿之仲。

身为人类,亦非人类。

是否会惺惺相惜?

不知从何时起,开始习惯甚至享受上了追逐游戏呢?

临也,果然,我对你⋯⋯

平和岛静雄并非那种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的人,就像临也曾说的,就是个单细胞,一旦认准的东西,便会坚定不移的坚持下去。曾经的杀意是如此,如今的感情也是。

探身,微倾,双唇相印。

。oOo。.:♥:.。oOo。.:♥:.。oOo。.:♥:.。oOo。.:♥:.

“临也,我喜欢你。”

“诶?小⋯⋯静?骗⋯⋯骗人的吧?小静,对我,喜⋯⋯欢?”

“留下吧,让我来照顾你。”说罢,附身吻上了临也。

眼前的大金毛目光真挚让人移不开视线,但说出的话语着实让折原临也反应不过来。

自己曾经想要杀死的,极力否定的存在,如今居然对自己爱的告白?还有爱的kiss??

这180度大转弯,换上谁也反应不过来。

“小静对我告白什么的,kiss什么的,我绝对是在做梦!”

努力睁开眼睛,在隐约看到清晨的阳光时,折原临也不禁舒了口气。

啊啊,果然是做梦。

不过,等等!自己唇上的触感是什么?!!Σ( ° △ °|||)︴

在确认贴在自己唇上的或者是正与自己接吻的正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后,折原临也整个人弹起来,成功撞击了平和岛的下巴。

“小⋯⋯小静?你真的是小静吧?”怎么想这画面都有些不真实。

“我想过了,临也。我觉得你没事太好了,现在的我并不想杀死你,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再去胡闹的,所以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金色的瞳仁无比坚定,宣告着决心。

从第一次见面起,折原临也就知道平和岛静雄是特别的,如果让他继续存在的话,人类的一切认知都会被破坏掉,所以他总是挑战平和岛静雄的忍耐力,策划各种事件,挑战着平和岛的极限。那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发展成了游戏这样的感觉,互相追逐,互相的视线里只有对方。

也许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互相视对方为特殊的存在,享受着追逐游戏,这样简直就像⋯⋯就像恋爱一样呢。

折原临也,似乎仿佛可能也许大概是喜欢平和岛静雄的。

从思绪中抽回,回到现实中。

“那算什么?要监禁我吗?”临也挑眉,一脸嘲讽。

“所以说,诚实一点不好吗?你明明是同意的吧。”平和岛静雄的直觉一向准确。

与表面不同,折原临也的内心并非十分强大,说着爱人类,就连人类的黑暗面都能包容,平等的去爱,但实际上就像鲤鱼旗一样,正因为内心脆弱所以干脆接受一切。折原临也不喜欢将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不喜欢别人看透自己,但在平和岛面前,一切伪装都派不上用场,那个单细胞生物直觉意外的准确,总是能将自己看穿。

所以说,最讨厌小静了。

犬猿之仲的结局居然是和平同居吗?不过,还不赖。

“同意了。”

“嗯?”

“所以说,和小静的话,还不赖。那个,继续?”

“继续什么?”平和岛表现得很无辜。

果然,装傻的小静也是,最讨厌了。

折原临也直起身,一把搂住眼前的人,继续刚才打断的吻。

。oOo。.:♥:.。oOo。.:♥:.。oOo。.:♥:.。oOo。.:♥:.

“啊呀啊呀,怎么办呀坐先生?临也先生这可是失踪了呀?”遥人看上去一脸担忧,“所有的情报可是都表明临也先生不幸的被平和岛先生带走了啊。”

坐传助仰着头看着天,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幸运或是不幸还说不定,也许一直系在心头的心结会得以解开,总之我们应该是恢复自由身了,小子,你也去寻找你自己的人生吧,可不要再被什么人给搅乱了啊。”

“自己的人生啊⋯⋯”遥人看看身旁的ひま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远方,曙光初现,白昼开始了。

。oOo。.:♥:.。oOo。.:♥:.。oOo。.:♥:.。oOo。.:♥:.

【小番外】

静雄:对不起,临也,害得你要坐轮椅。

临也:啊,这个呀(说着站了起来)其实早就可以走路了哦,就是觉得坐轮椅方便不用自己走路还会有人让路很方便所以才一直坐着轮椅的哟~

静雄:⋯⋯


✽・:..。o¢o。..:・✽・:..。o¢o。..:・✽・:..。o¢o。..:・


以上,《晚霞后,夜幕降临》正文完结。感谢您的阅读。新浪微博:六桦_静临不足,欢迎勾搭。

六桦桑

晚霞后,夜幕降临

#静临#
03.意外的,提议

世间的一切都是富有可能性,也许正是这些可能性组成了这森罗万象。万事皆有可能,正如现在立于房间而相安无事的犬猿之仲。平和岛静雄的想法很简单,即寻找一个可以专心说话的地方,于是他选择了自己的家。抵家之后,要说什么要问什么,思绪万千难汇一言,于是两人又陷入了一种尴尬气氛。

静雄的房间设备很简单,是很常见的一室一厅,令人意外的是房间的整洁度,虽不至于各个角落闪闪发亮,但绝对配得上“整洁干净”的称号。

压抑的尴尬气氛可不适合折原临也,他微微抬头,眼前的单细胞明显陷入了烦恼而有些焦躁。“噗,这样的小静意外的可爱呢。”折原临也这样想着。环顾四周:冰箱,里面肯定都是牛奶吧,这个习惯小静怎...

#静临#
03.意外的,提议



世间的一切都是富有可能性,也许正是这些可能性组成了这森罗万象。万事皆有可能,正如现在立于房间而相安无事的犬猿之仲。平和岛静雄的想法很简单,即寻找一个可以专心说话的地方,于是他选择了自己的家。抵家之后,要说什么要问什么,思绪万千难汇一言,于是两人又陷入了一种尴尬气氛。

静雄的房间设备很简单,是很常见的一室一厅,令人意外的是房间的整洁度,虽不至于各个角落闪闪发亮,但绝对配得上“整洁干净”的称号。

压抑的尴尬气氛可不适合折原临也,他微微抬头,眼前的单细胞明显陷入了烦恼而有些焦躁。“噗,这样的小静意外的可爱呢。”折原临也这样想着。环顾四周:冰箱,里面肯定都是牛奶吧,这个习惯小静怎么也改不了啊,还有布丁啊,布丁,小静意外的喜欢甜食呢;衣柜,额,这个不用想也是清一色的酒保服吧,哈,还有好多备用墨镜。“唔噗哈哈……唔。”思及此处的临也实在是难以抑制自己的笑声。嘛,好不容易,打破沉默,可不能再陷入尴尬了啊。“小静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呢!这里真的完全是小静的风格啊。所以说果然小静交不到女朋友啊,哈哈哈哈哈,这样可不行啊,我来教教你吧,小静,你要……”

“啊啊,所以说为什么会扯到这种话题上啊,果然跳不起来的跳蚤还是跳蚤,啧,叽叽喳喳的……”托折原临也的福,静雄的思绪完全乱作一团。既然思考不能,那就放弃思考吧。心中的,最想说的话,务必好好传达。“临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这样然后这样啊哈哈小静你……诶?小静刚刚说了什么吗?诶?诶?!”在折原临也沉浸在对静雄的嘲讽中时,突然的言语。现在大脑当机的变成了一向以精明著称的临也。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静雄显然不介意加大这记炸弹的威力。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什么啊?这是那个池袋最强说的话吗?到底是因为什么?愧疚吗?亦或是同情?怜悯吗?啊啊,确实这幅样子看上去很可怜吧,因为可怜,所以就算是一直想要杀掉的我也会同情啊,明明是个怪物为什么总是要装作人类的样子。我总失败给你呢,败给身为人类的你……明明只要当个怪物就好了,为什么这样的你要有人类的情感,我明明最喜欢人类了,为什么最讨厌的你,总是要装成我喜爱着的人类的样子?果然,最讨厌小静了。

“这算什么?同情?施舍吗?”折原临也抬起头,眼神幽深,看不见底。

静雄看着临也面色不断变换,突然对视的红眸深邃的有些发寒。所以说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要这样想?”

“不然呢?啊啊我懂了,不能让他人插手,结果我的人必须是你平和岛静雄,对吧,现在我就在这里哦,放马过来吧,不过我劝你不要防水哦,虽然这样,但我可是折原临也啊……”

不对。

不对。

不对。

不是这样的。

完全理解错了啊。怎么办?啊啊,思考不能。对于临也的,自己的心情。并非同情,而是打心底里因为他还活着这个事实而长舒一口气。

啧,好烦。

从刚才起就说个不停,不给人解释的时间。

临也这家伙,嘴唇还是很漂亮的啊……唔……好柔软。

这下安静了呢。

夜幕降临,月亮无声升起,月光滑落室内,披在两人身上。

这是,接吻?!!!折原临也彻底崩塌了。

平和岛静雄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举动,急忙拉开距离。“啊所以说,你还活着,我真的,很开心。”

静雄目光真挚,金色的瞳仁要将临也灼伤一般。

“所以,要不要住下?”

真是令人意外。

理解不能。

“小静”

“呃……嗯?”

“你睡地板。”

“哈?”

月色愈浓,将耳朵染成樱色。看来,今晚会有些难熬啊。

六桦桑

晚霞后,夜幕降临

#静临#
02. 归

“折原临也……?谁知道那只跳蚤的事啊!快给我滚!”若被问及关于折原临也的事平和岛静雄一定会这样回答吧。

折原临也是个怪人,甚至不能把其归为普通的人类。口口声声说着最喜欢人类,又自顾自的搅乱他人的人生。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二位,在你认为“这样就差不多了吧”时,他又会再进一步,正中下怀。这也正是折原临也的棘手之处。在平和岛静雄看来,折原临也简直是无可救药的家伙。作他的对手不能把他看做是人类,不如把他看做是僵尸。不能用对待人类的方式对待他,各种意义上。

说实话,对于折原临也,平和岛静雄真的没什么好印象。莫名其妙的找上自己,暗中怂恿别人来找自己打架,让卡车来撞自己⋯⋯对亏了折原临也自己的初...

#静临#
02. 归

“折原临也……?谁知道那只跳蚤的事啊!快给我滚!”若被问及关于折原临也的事平和岛静雄一定会这样回答吧。

折原临也是个怪人,甚至不能把其归为普通的人类。口口声声说着最喜欢人类,又自顾自的搅乱他人的人生。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二位,在你认为“这样就差不多了吧”时,他又会再进一步,正中下怀。这也正是折原临也的棘手之处。在平和岛静雄看来,折原临也简直是无可救药的家伙。作他的对手不能把他看做是人类,不如把他看做是僵尸。不能用对待人类的方式对待他,各种意义上。

说实话,对于折原临也,平和岛静雄真的没什么好印象。莫名其妙的找上自己,暗中怂恿别人来找自己打架,让卡车来撞自己⋯⋯对亏了折原临也自己的初中生活异常的“平静”呢⋯⋯明明自己最讨厌暴力,最渴求平静。像跳蚤一样在眼前蹦来蹦去,搅乱自己的生活,更令人不爽的就是他那看不清内心的笑容了吧,明明是笑着却让人感觉到寒意。

多年前,把池袋整得混乱不堪,把自己视作挚友的赛尔提逼到崩溃边缘,虽然种种事件看似与折原临也并无直接的联系,但平和岛静雄知道,一切都是折原临也搞的鬼。坠落的钢筋、铲车,带着顽劣的恶意,更坚定了平和岛的决意。“临也,永别了。”说出这句话的平和岛确信自己异常冷静。不是随意的“跳蚤跳蚤”的叫着而是“IZAYA(临也)”解决眼前混乱的最佳方案就是消除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始作俑者。平和岛静雄明白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自己想要的和平的生活,以及,身为人类的证明。但当已经有了觉悟的他看到瓦罗娜将匕首刺进折原临也的胸膛时,平和岛犹豫了。“不要!”似乎有这样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他本应不在乎那个跳蚤的死活,他本应亲自动手⋯⋯但那时候平和岛静雄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不希望折原临也“死”。平和岛静雄绝对不会忘记折原临也中刀后的表情,饱含羞愤与耻辱⋯⋯那是他第一次确确实实的“看”到折原临也的内心,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身体多处骨折,而且还被瓦罗娜刺了一刀,肯定必死无疑了吧。之后,再也没有听到折原临也的消息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没错,平和岛静雄认为,折原临也已经死了。只是认识到这个事实的他并不感到如释重负,而是复杂莫名,孤独,悲伤,甚至失落。

繁华嘈杂的街道,一如既往的讨债生活,没有混乱,没有阴谋,池袋一片祥和,但平和岛却觉得似乎失掉了什么。

也许是熟悉的气息,也许是命运,恍恍惚惚,平和岛静雄来到了这个路口。那个人坐在轮椅上,说“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小静”。

如果是偶像剧,这是时一定会下起大雨,男主角冲过去与女主角紧紧相拥,在雨中抱头痛哭。不过现实可不是偶像剧,而且平和岛静雄与折原临也在雨中相拥什么的恐怕会抢了各大报刊的头条吧,最重要的是那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或者是举起自动贩卖机来个亲切问候,并且吼着“临~也~君~不是说过别来池袋了吗”。不过,会被误会成欺负老人吧,毕竟,轮椅⋯⋯

“啊啊,好久不见,临也”说出这样的话的平和岛静雄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平静,不像水火不容的犬猿之仲的久别重逢,更似朋友间的问候。

太多话想说,太多的事想问,以至于平和岛的大脑选择了死机。公园?那画面太美⋯⋯露西亚寿司?赛门会怎么做⋯⋯新罗家?果然还是自己家。得出这样结论的平和岛静雄耐心的等红灯变绿,走过马路,把轮椅推动,走向自己家的方向。

“啊呀啊呀小静?你这是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呀?哎呀,讨厌啦!是绑架啊绑架!还是说单纯的欺负残疾人?啊啊,明白了小静现在一定超得意的吧?跳不起来的跳蚤什么的吧?那么久不见小静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呢!单细胞!草履虫!小静⋯⋯blablablabla”

“临也。”

“?”

“安静。”

“⋯⋯”

晚霞微醉,天空染上微醺的绯色,路灯渐明,夜色欲垂,金色的酒保服推着坐着黑发男子的轮椅,走向家的方向。

六桦桑

晚霞后,夜幕降临

#静临#临烧后续
01.重逢

这里是池袋,交汇奔流的车辆穿梭于繁华的街道,各色的行人为了各色的缘由奔波行走,斑斓的灯火迷乱了过往的人的眼,电话声、讲话声、脚步声、喇叭声,各色的声音汇成了这里的森罗万象。

于某路口处,着酒保服的金发男子与坐在轮椅上的黑发男子就这样隔路相望。任车流人流怎样流动,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就好像时间凝固一般。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小静。”黑发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几圈,回到几天前。

平和岛静雄和汤姆先生如往常一样进行着讨债的工作。

“求求你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是真的没有钱啊⋯⋯”

又是千篇一律的说辞呢,平和岛静雄不禁厌烦地把头转向一边。凌乱的房间,电视还开着,被讨债人...

#静临#临烧后续
01.重逢


这里是池袋,交汇奔流的车辆穿梭于繁华的街道,各色的行人为了各色的缘由奔波行走,斑斓的灯火迷乱了过往的人的眼,电话声、讲话声、脚步声、喇叭声,各色的声音汇成了这里的森罗万象。

于某路口处,着酒保服的金发男子与坐在轮椅上的黑发男子就这样隔路相望。任车流人流怎样流动,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就好像时间凝固一般。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小静。”黑发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几圈,回到几天前。

平和岛静雄和汤姆先生如往常一样进行着讨债的工作。

“求求你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是真的没有钱啊⋯⋯”

又是千篇一律的说辞呢,平和岛静雄不禁厌烦地把头转向一边。凌乱的房间,电视还开着,被讨债人似乎没有料到他们的到来。电视机正巧在播报着一则新闻,女主播机械的声音正巧飘入了平和岛静雄的耳朵“日前,在武野仓市发生了爆炸事件,据悉是与当地两大势力阿多村派与喜代岛派有关,具体事件原因仍在调查中⋯⋯”不曾听说的城市,还是爆炸这种事件,平和岛静雄觉得什么从脑海里闪过,他想抓住那个想法却什么也没有碰到。再仔细去想下去并不是平和岛的作风,于是平和岛很自然地将思考未果的烦躁撒在了杯具的被讨债人身上。在看到那具身躯划破天际,化作一颗耀眼的“流星”时,汤姆先生不禁扶额,并未剩下的几个讨债业务担忧了。

池袋是个繁华的地方,各色的人类聚在一起,各色的欲望与阴谋交织。几年前,池袋经历了某个事件。无头骑士、DOLLARS、黄巾贼、罪歌、暴走族⋯⋯那是都市传说最盛的时代,各方势力皆汇于小小的池袋,酝酿着混乱之火种。终于在某个时刻混乱爆发了,然后又于某个时刻重归于平静。有些东西再度沦为传说,有些东西渐渐被人遗忘。

平和岛静雄,池袋最强,金发,酒保服,“池袋最强”不是某种都市传说而是确切的评价呢,以前也有一些混混不长眼睛地前来挑衅,但在一次次血的教训中人们明白了平和岛静雄确实是池袋最强的存在,于是几乎也没有人来找平和岛静雄的麻烦呢。

与平和岛静雄“池袋最强”名号的广为流传相对比的是其犬猿之仲的被遗忘,那个曾经也是都市传说级别的“新宿最恶”。突然的销声匿迹,然后,自然的,被人们所遗忘。

什么你还记得那个“新宿最恶”?啊呀啊呀,该说你是记忆力好吗?既然说到那个人,那就让我们来看看那个人现在的情况吧。

什么?你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确实一直都没有那个人的消息呢。还是说像他那种人当然是死了比较好?但是世事难料不是吗?那个人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死呢。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临也先生?”遥人推着轮椅,向坐在轮椅的人问道。“啊啊,谁知道呢,在想到要去哪里之前先随便转转吧。”坐在轮椅上的人显然并不在意这种没有目的地的迷茫状态,不如说他此刻的心情很好,因为不久前见识了人类有趣的做法,按照自己的意志大干了一场呢。坐在轮椅上的黑发男子正是折原临也,曾经是新宿的情报贩子,被冠以“新宿最恶”之名。

夕阳染红了天边的晚霞,炽热的火烧云灼烧着天际,想要把一切吞噬殆尽。

“啊咧咧不知不觉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了呢。”名为ひまり的少女说道。少女的话语让折原临也审视起了当前的状况。眼前的猫头鹰时钟分明说着“这里是池袋”。

在这个地方发生了很多事情,事情太过复杂以至于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回忆。

池袋,这个折原临也曾经说过再也不会回去的地方,比起去推测遥人和ひまり是否是有意把他带到这里,更令临也在意的是他并没有对来到池袋这个地方感到不适,与之相反,不如说是相当的自然。

“那个,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吗?”折原临也微低着头,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可是你不是⋯⋯”坐先生有些欲言又止。

“不是坐先生说的让我不能逃避吗?说不定啊,我可以不再用这个轮椅了呢。”

于是就演变成了黑发男子独自转着轮椅行进在池袋街头的情景。

终于熬到下班的平和岛静雄觉得莫名的烦躁,那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一闪而过的念头也是,现在这个不爽的感觉也是,就好像是有某种气味,跳蚤的气味。意识到某种事实的平和岛静雄伫立在路口,而路对面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那人依然挂着那种看不出想法的笑容。空气几乎凝固。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小静。”黑发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啊啊,好久不见了,临也。”



良淙

【二期练笔】古来万事东流水(一)BY懒顾

顾惜朝在逃。

连日加夜地逃,快马加鞭地逃,片刻也不敢耽搁。

渐向寒冬的夜里,摧枯拉朽的北风呼呼灌进他空荡荡的半边衣袖——没有手臂,只有满袖的风,在夜色里乱摆不定。蓝色的衣料渗开大片的暗红色,血腥气浓重得即使在疾风飞掠中仍久散不去。

——那是他断臂的伤口还未仔细处理过,但是他顾不得。

——逃命!只要能保住一条命,只要他还能东山再起,断臂也罢,狼狈也罢,他都不在意。

凭什么去要求一个危在旦夕的人从容不迫?

一个失势的人也不能要求过多。

半月前他是当朝权相傅宗书的义子,奉旨领兵马剿灭连云匪寇,好不风光得意。哪知道一旨御诏下,匪成了官,官反而成无名之师。

自己竟还做了好些日子的美梦,以...

顾惜朝在逃。

连日加夜地逃,快马加鞭地逃,片刻也不敢耽搁。

渐向寒冬的夜里,摧枯拉朽的北风呼呼灌进他空荡荡的半边衣袖——没有手臂,只有满袖的风,在夜色里乱摆不定。蓝色的衣料渗开大片的暗红色,血腥气浓重得即使在疾风飞掠中仍久散不去。

——那是他断臂的伤口还未仔细处理过,但是他顾不得。

——逃命!只要能保住一条命,只要他还能东山再起,断臂也罢,狼狈也罢,他都不在意。

凭什么去要求一个危在旦夕的人从容不迫?

一个失势的人也不能要求过多。

半月前他是当朝权相傅宗书的义子,奉旨领兵马剿灭连云匪寇,好不风光得意。哪知道一旨御诏下,匪成了官,官反而成无名之师。

自己竟还做了好些日子的美梦,以为还有回天之时,只要等到风头过去,自己还是显赫如昨。结果等到的是漫无消息,是同路人的背叛!

什么居安思危,全都给忘在了浑日的借酒浇愁里。不怪今日落得个众叛亲离的逃亡境地!

幸亏息红泪那一剑斩下足够利落,那一刹那除了惊讶还未让他痛死过去。

不过最初的那几天,由于失血过多尚不及调息休养,他还是只能由三乱带在马上,更为不堪。而今单臂执鞭,竟让他生出一种即使已是最潦倒,境况也依然能够渐渐好转的错觉。

顾惜朝一人疾冲在前,冯乱虎和霍乱步紧随在他之后半个马身。

山林密叶偷光,白磷磷的月光在他疾进的身上不住跳跃着战栗,和着衣袍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狰狞血色一照,只觉寒意瘆人。

冯乱虎和霍乱步也是衣衫带血,不过相较顾惜朝还是要好一些。

毕竟当时他们驾着马匹匆匆赶至,战斗已从激斗转向苦战。况且息红泪和雷卷的目标只是顾惜朝,还有黄金鳞的突然倒戈偷袭使顾惜朝腹背受敌。

而他们并未与这些武功都远胜过他们的人直接交手,只顾拼死救出了顾惜朝立刻没命的纵马狂奔,头也不敢回。

如此算来,他们衣上这些血倒是旁人的多过自己的。

正在策马时,前方远远也传来一阵马蹄声,哒哒快响声声都似重锤敲在顾惜朝警惕近草木皆兵的心上,但他驾马姿势不变,只是不动声色地留意了身后霍乱步和冯乱虎的动静,随时准备丢开马鞭使出飞刀。

直到彼此只相距十来米,隔着密林掩映丛叶摇动,隐约可见一人一马的影子。

顾惜朝一眼认出来,是宋乱水。

宋乱水,霍乱步,冯乱虎,正是他的随从,连云三乱。

原本还有个张乱法,合称四乱,不过早在剿灭连云寨时,就因探路而在连云寨三寨主阮明正的炸药下身死,只剩下三乱追随在他身边。

从他千里追杀戚少商,神机妙算势如破竹。到后来沦为弃子再无倚仗,终日惶惶不知是何命运。再如今顾惜朝已经彻底穷途末路,成了无所落脚的穷寇!

三乱始终追随他。

这份不离不弃顾惜朝是到了如斯境地才愈发感激和珍惜起来的。他心中想着,等到他东山再起之时定不会落下三乱的好处。

但现在他还没有东山再起,所以他也还要依靠三乱,如他刚刚负伤那几日,多亏了三乱代他执鞭,直至跑出了汴梁城令他稍稍放下了一颗心来。

人岂非就是在最落魄的时候方才知晓哪些人值得托付信任?

富贵的时候,自是有数不清的人前拥后簇,嬉笑逢迎。但都比不过那些替你雪中送炭的人——只有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与你相依为命的人才是真正不为贪图你的名利钱财,只为真心相待的人。可惜人在春风得意的时候,总是记不得曾经在寒冬里相偎取暖的人。

现在与他在寒冷中依偎着的人是三乱,三乱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上一个他所信任的人是与他一同下台的黄金鳞,然而却将他推入一个更为窘迫的境地。

——他本不应这么轻易的信任任何人。在那染缸似的官场里沉浮过的人,即使如他般依旧有着年轻高傲的心,但也得锤炼出七窍玲珑的心肠。

更不用说,一个曾经背叛过他人的人,往往也能最清醒地意识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连着颗鲜活跳跃着的心都交到另一人手中是多愚蠢的事情。他们甚至比那些遭人背叛的人更为警醒。

大抵他现在是当真的走投无路了,被逼到绝境里还谈何虑思藻密?步步为营,落子成风是胜利者或者当权者的游戏。

是以人总是追求权势,追求举世无敌。因为无依无靠的人就只能被踩在脚下,苟延残喘,甚至连反扑的力气都没有。顾惜朝太清楚这个道理,以至于对权力的渴望深深根植到他骨子里。

昔时连云寨一役,他面对戚少商袒露真正的身份,曾经昂首不惭道:

“你所谓的侠义于我而言不过是孩童的玩具。”

只今想来浑如隔世一梦,更是寒山远火,明灭缈无。

可悲可叹,他还是把富贵显赫,翻云覆雨想的太简单。

富贵荣华能几时?

自以为可只手遮天,无比尊贵。不过是为人做事,仰人鼻息。到头来覆巢之下,尽如风中草芥,片刻都停留不得。

病急乱投医也好,他顾惜朝所有的希望都交给了三乱,也只能交给三乱。

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顾惜朝几乎连意识都难以保持清醒,全凭一口气支撑,全凭一个意念支撑——要活下去。

活下去,才能夺回从前的权势。

活下去,才能有仇报仇争口气。

活下去,才能想死人想不了的。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