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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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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之MAO—山月

whatever

“你想过智慧文明在生态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吗?”

“emmmmm,没有,so what?”

“我们可能只是一个工具,也许上帝或者什么性癖肮脏的尖酸老头想要搞点刺激的,然后我们就诞生了。”

“emmmmm,然后呢?”

“然后?然后那个尖酸老头就开心了呗!”

“我找不到你的点”

“哦,你知道吗,我找不到我们存在的意义了。”

“There there”

“*痛哭流涕*”

/黑人问号

“你想过智慧文明在生态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吗?”

“emmmmm,没有,so what?”

“我们可能只是一个工具,也许上帝或者什么性癖肮脏的尖酸老头想要搞点刺激的,然后我们就诞生了。”

“emmmmm,然后呢?”

“然后?然后那个尖酸老头就开心了呗!”

“我找不到你的点”

“哦,你知道吗,我找不到我们存在的意义了。”

“There there”

“*痛哭流涕*”

/黑人问号

以红心之名

1世界观1.1世界1.1.1起源

首先声明,我本人是一个地道的理科生,文科成绩向来在及格线以上跳舞,不过呢作为一个政治好歹上过一次80.5的理科生,我还是略微用哲学知识来表述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政治老师认为咱学理科的一定都是坚定的唯物论者——太遗憾了我不是。按书上的标准来划分,我应该是客观唯心主义,再具体一点,我是不可知论者。

按照目前的科学,宇宙起源于大爆炸。但是在大爆炸之前,那里一定是有什么存在的。在中国古代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以前,地球是一片混沌,但这“混沌”也是一种存在,也应当有它的来源。“混沌”也好“大爆炸”也好,总有一个开始,但那源头也不会是凭空出现的,“源头”也必定还有一个源头。一直追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所以一切...

首先声明,我本人是一个地道的理科生,文科成绩向来在及格线以上跳舞,不过呢作为一个政治好歹上过一次80.5的理科生,我还是略微用哲学知识来表述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政治老师认为咱学理科的一定都是坚定的唯物论者——太遗憾了我不是。按书上的标准来划分,我应该是客观唯心主义,再具体一点,我是不可知论者。

按照目前的科学,宇宙起源于大爆炸。但是在大爆炸之前,那里一定是有什么存在的。在中国古代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以前,地球是一片混沌,但这“混沌”也是一种存在,也应当有它的来源。“混沌”也好“大爆炸”也好,总有一个开始,但那源头也不会是凭空出现的,“源头”也必定还有一个源头。一直追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所以一切的开始是什么?是“无”。这个“无”不是一种存在,它就是一切存在的否定,是真真切切的什么都没有。人若是处于这“无”中,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五感尽失。和在宇宙中闭上眼不同,“无”连以太都没有。在那种地方连思考都做不到。且不论没有必须的氧气,人类在那种地方呆上一分钟也会精神错乱的。不过话说回来,有人类在的“无”也不是真正的“无”了呢(笑)。

“无”中生有是没有道理的。但如果有外来意志的作用,那就不一样了。我不想说什么“上帝创世论”,耶和华也好安拉也好,我不会肯定地否定他们的存在,只是在他们存在之前,一定有什么创造了他们。因此,是有更高位的意志干涉了“无”,使其产生了元素、形成了物质。至于这更高位的意志具体是什么,我想我没机会知道,人类也永远无法知晓。

归舟先生

浮岩

-前言-
短小精悍
假装科幻向的伪哲学文
假装深度有内涵的瞎BB
非娱乐向+消遣慎入
欢迎探讨胜似没有的剧情

阅读理解五小题(每题二十分)

岩石为什么会浮在天上?
浮岩上到底有什么?
大家为什么都不好奇?
我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要撒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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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像是公认的定理一般,他们都说,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月亮上可以有桂树,但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浮岩是块悬空的巨大岩块,似乎紧挨着我们的聚落。它反重力地浮在比小山还高的天空上,也不知是多久的事了。至少从我出生时它便一直浮着,以至我把它和门前的黄沙、屋后的坟堆和母亲手上的老茧,一同视为本就该存在的东西。

我...

-前言-
短小精悍
假装科幻向的伪哲学文
假装深度有内涵的瞎BB
非娱乐向+消遣慎入
欢迎探讨胜似没有的剧情


阅读理解五小题(每题二十分)

岩石为什么会浮在天上?
浮岩上到底有什么?
大家为什么都不好奇?
我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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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像是公认的定理一般,他们都说,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月亮上可以有桂树,但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浮岩是块悬空的巨大岩块,似乎紧挨着我们的聚落。它反重力地浮在比小山还高的天空上,也不知是多久的事了。至少从我出生时它便一直浮着,以至我把它和门前的黄沙、屋后的坟堆和母亲手上的老茧,一同视为本就该存在的东西。

我生活的地方叫沙镇,如你所想,这里就是那种紧挨着大漠、万径人踪灭的贫民窟。这里能穷到什么地步呢?镇上简陋得像是未经开化的原始地带,最高科技的设备莫过于昏夜里恹恹亮起的白炽灯。而我们这一家竟可以称得上是这一带的首富——镇长父亲领着整个镇上唯一一份工资,靠着这份工资我成了唯一一个有幸去县城念书的孩子。而那县城,怕是镇上大部分人这辈子都追不上的远方。

沙镇就是这么贫穷、闭塞,连绿意都和水源一样遥不可及,于是我作为镇长的独子,连名字都充满了救世主的意味——王森淼。王是家姓,森淼只求多木多水。当然这美好的愿望终究也只是愿望,人的意志永远抵不过地理因素的尴尬。但他们并不在乎,甚至有人提议将我取名为王森淼鑫——嗯,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地表达着财务上的同样匮乏,当然最后被爸爸婉拒了,说是名字太长不方便叫,更何况有树有水钱也就自然来了。我得庆幸这次爸爸机智的回绝,避免了我日后被嘲笑成“五行不仅缺木缺水还缺金”的“三缺少年”。

一句话说,我们镇上除了黄沙,就只有那块浮岩了。

说起浮岩,真正意识到它的不可思议,是在一堂枯燥无味的物理课上。当我得知在重力场的作用下连一颗成熟的苹果都无法悬在空中时,整个意识里只剩下那块巨大的、浮在空中的巨岩。

当时我不假思索地向那个虽然不至于年老、但头发却所剩无几的男老师提出反驳。上一秒还有人唠着嗑打着牌、下一秒便鸦雀无声地眼巴巴等着看热闹。然而那半秃的男人只是干咳了两声,拨了拨脑门前几缕因为头油而异常光亮的头发,用一副不容置疑的腔调回应:“你所说的事情违背了自然规律,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你不要给课堂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刹那间,他脑门反射出的巨大亮光过着同学们尖利的讥笑一同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浑浑噩噩地坐下来,眼前只有一块浮着的岩块剧烈地晃动、膨胀,似乎随时会天崩地裂。

与此同时两个问题不分上下地敲击着我的脑壳:“明明存在为什么不合理,明明不合理为什么没有人质疑?”极度困扰地我感受到了来自头部的一丝微妙的痛感,继而便像滴入热水的红墨汁般迅速蔓延。我知道我那该死的头疼病又犯了。

没错,我可以算是这个头疼病的老病号了。第一次害上这种毛病时我也只有五岁,那是一个除夕夜,穷得揭不开锅的邻友们纷纷打着拜年的幌子来我家蹭年夜饭。年幼不谙世故的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了爸爸几个超出他能力范围的问题,也无外乎太阳为什么会发光的、为什么母鸡可以下蛋公鸡不能之类的云云,结果感觉被伤了面子的爸爸借着酒精的劲头直接扒了我的裤子,给了我屁股一顿暴揍,接着就将光着下身的五岁的我扔到门外,对着呼呼的寒风思过。

于是,寒冷、疼痛、半裸的羞耻感加上深深的失望与困惑诱发了我的第一场头疼病——失望是因为,爸爸再也不是我心中那个全知全能严肃果断的英雄人物了,困惑是因为,一方面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打我,一方面想不通,既然他也不知道答案,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好奇呢?

直到外出归来的妈妈看见头疼得找不着方向的半僵硬的我,惊呼着将我一把捞起,用长了茧的手在我腿上来回摩挲,那狼狈不堪的疼痛之夜才草草告终。

说完我那头疼病的来历后,再回到那个头疼的物理课。自那以后,我再也无法以一颗平常心与看待那块浮岩了——太奇怪了,一块巨岩反重力地浮在空中,不管日升月落,不论风吹雨打,它岿然不动的浮在那里,似乎只是画在画布上的一块静景,但它那清晰的三维结构却时不时地提醒着我它客观上的真实存在。我会爬上离它最近的那座山丘,试着踮起脚尖去触摸,明明就在咫尺处,却又仿佛隔着几万光年不可跨越的距离,甚至连看上去都只是个轮廓,而细节模糊一片。

我不再好奇那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悬浮原因,而是将更多的精力转移到那触手可及却又不可及的真面目之上——我总觉得在那浓稠的月光下,我盯着它目不转睛时,看到了浮岩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蠕动,黑黑的,像排着长队虫。但眼神一晃便不见了,我不愿承认是我看太久眼花了,我多么希望上面存在着某些奇异的事物。

我也曾试着将物理课的是转述给镇上的人听,他们都说是书本出了错,在他们心里,没有“科学”与“权威”的概念,他们只相信自己,只相信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他们劝我别再想了,那只是一块极寻常的石头,并且一再强调,浮岩上什么都没有,月亮上可以有桂树,但浮岩上什么也没有。他们说话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物理老师发光的头顶,我感觉他们那言之凿凿的模样,仿佛就是刚刚才从浮岩上降落到人间一般。

唯一对我的话上心的便只有镇子上那群聚众玩泥巴的娃娃了,原本我对他们的热情感动不已,甚至有将其纳入知己的冲动,但当他们穿着开裆裤声称要占领浮岩时,我决心不再招惹这群可怕的乱世恶魔。

于是我的头疼病开始频繁地发作了,那段时间一想到可能到死我也无法知道浮岩上到底有什么,我就变得异常焦躁。
迹地在我面前说,张老头好像看到过浮岩真面目。

听到这个消息是在准备睡觉之前,我当即穿好衣服跑出家门,毫不顾忌张老头家人的劝阻,将病入膏肓的他从昏梦中拽起——之后没两天老头就死了,他家人总说是我伤了他的元气,倒也无所谓,即使我不去,他也苟延残喘不过一个星期了。

当干柴般蜷成一堆的张老头听到“浮岩”两个字时,我看见他瞳孔骤缩,继而磕了药似的摇头,声音像是隔了四五层棉被般混沌不清,他说:“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月亮上可以有桂树,但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那双眼睛已经浑浊无神,但透出的情绪实在过于清晰——但凡我摆着沾满油的手告诉妈妈我绝对没有偷吃油饼时,那情绪跟他现在的状态,如出一辙。

他在撒谎——那么潜台词就是“浮岩上一定有着什么。”

到底有什么!

我撂下他,疯了似的狂奔到那个山丘。浮岩仍旧浮在那里,夹杂着沙尘的月光糊在上面。它像天空之海上的一座孤岛,汪洋万里只剩自己和一片虚无。厚重的风奏起了诡谲的管弦乐,忽而像是抑郁的低音号浑重而沉闷,忽而又似尖利的小号刺耳又紧张。明明没有合奏,却将单音节铺成了一条伸向浮岩的长路。

我沿着那条路望去,顺理成章的开始头痛。恍惚中,那路被一股力量扭曲了半周,继而首尾相连成了一个环形,我变成了一只蚂蚁,顺着环面爬行,明明没有翻越任何的边楞,却游走在两个不同平面之间——后来我知道,这个环在数学上叫做麦比乌斯环,我读过一首关于它的小诗:数学家断言/麦比乌斯环只有一边/如果你不相信/就请剪开一个验证/带子分离时候却还是相连。

于是我断言,一切的真相也只有一边,就想剪开麦比乌斯环时那样,真相与表象分离的时候却还是相连。

那一晚我在幻境中顺着那环走向了浮岩,纵然是被浓雾裹住,但我仍清晰地听见木叶的沙沙声、盈盈的水声、 莺燕啼歌,、百兽争鸣,然而我即将拨开迷雾拥抱这一切时,脚下的麦比乌斯环轰然崩塌,我便直直坠落,在疼痛中醒来。

之后因为过于频繁的头痛,我便辍了学到城里看病,城里的新花样层出不穷,很大程度上冲淡了我对浮岩的关注,头疼便也基本没再发作——直到那一次,我见到落后小镇绝对无法拥有的天文望远镜。

——据说,城里人都拿它看星星。

之后我便开始拼命打工,半年之后,我得到了我的天文望远镜。

我当即买了回家的车票,没有通知任何人,我独自爬上了那个记录了我无数幻想的山丘。

我克制不住双手的颤抖,气喘得像是不停鼓风的风箱。我好似孩子得到了一份大礼,激动到凭一己之力甚至无法拆开包装。

当我抑制住内心的狂澜、透过望远镜望向期待已久的真相时,大脑响起一阵嗡鸣。

——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呢?惊惧而兴奋,诡异中夹杂着些许恶心感,我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放下望远镜之后,一种巨大的落寞与空虚沉重地击打着我的心脏。我虚虚地用肉眼瞄着那块黑色的石头,迷茫间,它弯成了一个克莱因瓶,我便是那个分不清内外与边界的飞虫,困在臆想的迷宫中失去方向。

风很适宜地奏鸣起来,我站在山坡上,闭着眼,将手中半年心血换来的望远镜携着我十几年来的痴心妄想,一同推下山坡,摔个粉碎。

我打算永远离开沙镇,离开浮岩。

收拾行李的路上,目睹我从山坡上下来的孩子们围着我,问我浮岩上到底有些什么。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情绪——那情绪和我摆着沾满油的手告诉妈妈我绝对没有偷吃油饼时的模样,如出一辙。我跟他们说:

“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月亮上可以有桂树,但浮岩上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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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是我高三闲来无事写下的脑洞(闲来无事的高三)
以下是我个人对这个文章的理解
1.批判了人们对待未知事物不愿追究不愿深究的态度 2 直观展现了人追求事物的状态——过程很刺激但是一旦达成会怅然若失 过程才会带来快感 3.好奇害死猫之类的 也许你渴望的东西会给你带来痛苦 4.大概就是一种悬疑感希望你们能悟到 5.至于浮岩上到底有什么让主角这么惊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纯属个人观点 欢迎讨论

✔

好像有些明白处女和金牛为什么配了

一个挑剔得要命
一个敏感得要死

如果找准了点
金牛会轻易被打动

一个词一句话
一部电影一本书
总会让金牛哭得稀里哗啦肝肠寸断似的

所以矫情起来也不输于其他星座

很多事明明都很清楚
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即便知道后果和代价也不想改
固执大概都用在了这里

“听了那么多歌,现实里还是一个人”

“常听朋友说,用滚烫的心,能换一个结果”

“所以有无数个我们,付出那么多”

晚安

处女座的王俊凯

好像有些明白处女和金牛为什么配了

一个挑剔得要命
一个敏感得要死

如果找准了点
金牛会轻易被打动

一个词一句话
一部电影一本书
总会让金牛哭得稀里哗啦肝肠寸断似的

所以矫情起来也不输于其他星座

很多事明明都很清楚
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即便知道后果和代价也不想改
固执大概都用在了这里




“听了那么多歌,现实里还是一个人”

“常听朋友说,用滚烫的心,能换一个结果”

“所以有无数个我们,付出那么多”



晚安

处女座的王俊凯

十里君

一场哲♂学的对话的后续

我:【莫名心塞。】
基:【为什么。】
我:【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的骑士。】
基:【殿下,肖恩完全不懂您说的话。】
我:【我的骑士,你可能不知道,在那个遥远又漫长的二十五亿年里,我去了许许多多的星球,遇见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对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还记得我骑马走过的渺渺沙漠,忽然地马就停下了。我抬头向上看,夜空很黑,有许多星星,就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你,于是我回来了。但是宇宙的边缘已经开始崩塌……】
基:【宇宙一直就像一个大鸡蛋。那一刻,我清晰的听到了蛋壳破碎的声音。边缘的裂纹从我的身后来到我的身旁,再无限延伸向远方。裂纹外并没有如预料中一般透射出来自更高宇宙的光线,而是喷涌无数比黑色更深的粘稠液...

我:【莫名心塞。】
基:【为什么。】
我:【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的骑士。】
基:【殿下,肖恩完全不懂您说的话。】
我:【我的骑士,你可能不知道,在那个遥远又漫长的二十五亿年里,我去了许许多多的星球,遇见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对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还记得我骑马走过的渺渺沙漠,忽然地马就停下了。我抬头向上看,夜空很黑,有许多星星,就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你,于是我回来了。但是宇宙的边缘已经开始崩塌……】
基:【宇宙一直就像一个大鸡蛋。那一刻,我清晰的听到了蛋壳破碎的声音。边缘的裂纹从我的身后来到我的身旁,再无限延伸向远方。裂纹外并没有如预料中一般透射出来自更高宇宙的光线,而是喷涌无数比黑色更深的粘稠液体。液体溢出,占据,淹没,毁灭。我知道我们亿万年等来的不是救赎,我们错了。】
我:【……而我们都来不及回去那片美丽的沙漠再看一眼。】
基:【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翻盘,早知道不分离就好了。这个时候,好怀念以前的时间,好想……好想再成为您的骑士,为您驱策效力。】
我:【你太傻了,我们是神啊,怎么可能等来救赎……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变回最开始的样子了,期待着下一次与你相见。 我们彼此是对方的救赎。这一点你可不能再忘记了,我的骑士。】
基:【是啊。下一次可不能自己跑去旅行了,说什么也要带上我。 】
我:【可以啊……我答应你了。要记住你应献上忠诚的王的名字叫做,十里。】
基:【记得非常清楚。】

没了。

十里君

一场哲♂学的对话

基(我敬爱的,天空骑士纳米恩图):【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不再是世界起源和宇宙中心了。 】
我:【这样挺好。】
基:【不好。】
我:【相信我……做宇宙的中心,会很累的。 】
基:【噢,我想起你来了。二十五亿年前,你不想当宇宙中心了,所以让给我当。可是我不觉得累呀!我还没当够!再说了,下任继承者我们还没找到不是。】
我:【别这样。你看,你一紧张话就特别多。我知道你还在恨我二十五亿年前离开了你,但是你可以慢慢听我解释,当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个二十五亿年呢。】
基:【我也很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起。但是宇宙边缘虫洞大量坍塌的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舍不得,所以我现在要守护它。…………...

基(我敬爱的,天空骑士纳米恩图):【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不再是世界起源和宇宙中心了。 】
我:【这样挺好。】
基:【不好。】
我:【相信我……做宇宙的中心,会很累的。 】
基:【噢,我想起你来了。二十五亿年前,你不想当宇宙中心了,所以让给我当。可是我不觉得累呀!我还没当够!再说了,下任继承者我们还没找到不是。】
我:【别这样。你看,你一紧张话就特别多。我知道你还在恨我二十五亿年前离开了你,但是你可以慢慢听我解释,当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个二十五亿年呢。】
基:【我也很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起。但是宇宙边缘虫洞大量坍塌的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舍不得,所以我现在要守护它。…………也不用不了几个二十五亿年了……伴随宇宙毁灭,我们就要变回最初的样子,重新解体。而在新的次元里,我们是细小光和尘,飘散在无尽的空间里。到那时,我们再以崭新的面孔相见。】

记录一下。

hzrenee

20140220

「低调是为了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高调是为了活在别人的世界中」这简直是今年读到最聪明的一句话。始终觉得每个人行为举止不同的原因更多是素质修养和从小形成的世界观,看似影响最大的自身性格也许只不过起到了较小作用。

「低调是为了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高调是为了活在别人的世界中」这简直是今年读到最聪明的一句话。始终觉得每个人行为举止不同的原因更多是素质修养和从小形成的世界观,看似影响最大的自身性格也许只不过起到了较小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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