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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渣联动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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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10

谢大佬一句话效果拔群。


屋子里瞬间恢复寂静,每个人都觉得瘆得慌。


厨房的隔音不太好,细细索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没过片刻,他们听见里头又是一声重响。就像是……什么大而冷硬的东西被搁在了案台上。


没过片刻,便响起了剁骨头的声音。


一下接一下。


·


橱柜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走,每一秒都很熬人。


过了一百年吧,厨房门终于开了。


飘散出来的味道变得更加古怪。


就像在之前的基础上,添了一丝冻过的血味,幽幽带着腥气。


猎人甲捞了一条黑乎乎的...

谢大佬一句话效果拔群。




屋子里瞬间恢复寂静,每个人都觉得瘆得慌。




厨房的隔音不太好,细细索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没过片刻,他们听见里头又是一声重响。就像是……什么大而冷硬的东西被搁在了案台上。




没过片刻,便响起了剁骨头的声音。




一下接一下。




·




橱柜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走,每一秒都很熬人。




过了一百年吧,厨房门终于开了。




飘散出来的味道变得更加古怪。




就像在之前的基础上,添了一丝冻过的血味,幽幽带着腥气。




猎人甲捞了一条黑乎乎的布巾擦手。




他探出头来,安抚众人:“马上就好了,你们知道么?冻过的肉,口感非常妙,带着一点儿冰渣,嚼起来嘎吱嘎吱的……”




这大白脸描述着那种声音,自我陶醉了片刻,然后说:“你们会喜欢的。”




于闻缩在人群里,仗着他哥又醒着,用气声骂:“操……这个变态。”




刚说完,他就听见他哥和他小哥的肚子叫了一声。




于闻:“……”




猎人甲忽然笑了,说:“啊哈!我听见了!很高兴有人跟我一样期待美餐。来吧,东西有点多,我需要一位好心的客人帮我一下。”




那双瞳仁过大的眼珠缓缓转了一圈。




几乎所有人都在往后缩,只有游惑和谢俞没动。




他们不仅没缩,似乎还想站起来。




于闻一脸惊恐地摁住了他们。




“不不不,我知道你们都很害羞,不用毛遂自荐。”猎人甲说:“我自己来,食物来之不易,我要挑一个细心稳重的人,否则要是打碎了盘子,那多可惜。”




他挪动着宽大的身体往客厅里走,因为比例不协调,走得有点笨拙。




·




众人大气不敢喘,目光飞快地朝某处扫了一下。




那边的墙角里,疯疯癫癫的秃头男人缩成了阴影。他似乎根本不知道屋里多了一个人,依然碎碎叨叨地念着什么,前后小幅度地摇晃着身体。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猎人甲的注意力都在大部队这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落单的人。




就在猎人甲走到秃头身边的瞬间,人群中有人惊慌地抽了一气。




“嗯?”




猎人甲突然停住步子,歪过头。




“卧槽。”




于闻低呼。




猎人甲这头歪得十分吓人,脖子扭转的角度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就像个猫头鹰,脸横在肩上。




他就这么歪着头,看到了缩在脚边的秃头男人。




“啊……这里还有一个客人,我怎么给漏了,让我来看看。”猎人甲说。




他腿太粗,蹲得十分艰难。




秃头两眼浑浊,完全没发现面前多了一张大白脸。




猎人甲不满自己遭到无视,捏着秃头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脸:“醒醒?亲爱的客人?”




醒了两下,没醒成功。




猎人甲“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众人:“……”




秃头一个激灵,两眼终于聚起焦。




他瞪大浑黄的眼珠,跟猎人甲无声对视。




两秒后,猎人甲的鞋被尿湿了。




甲:“……”




张白脸抽动了一下,又裂开嘴笑了:“我看这位客人就很符合我的要求,来,帮我端一下盆子好吗?”




秃头瘫软在地,完全不会动。




“起来!”猎人甲站起身,一把将秃头拎起来。




秃头疯狂发着抖。




“站直!”




秃头被吓住,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




猎人甲又笑起来:“看,这才是一位好客人。跟我来。”




秃头男人回头看了看人群,还没等得到回应,猎人甲又说:“我希望其他客人呆在原地,谁动一下,我都会不高兴,那这位客人就很危险了。”




原本想给他打手势的人都默默缩回来,秃头吓得再不敢回头,抖抖索索跟着猎人甲。




·




猎人甲准备食物很粗暴,厨房到处都溅着碎肉。




案台上摆放着13个空瓷盘,剁好的肉则装在一个玻璃盆里,摆得满满当当。




肉冻得很硬,一时间看不出来源。而余下的都被扔回了麻袋,麻袋口紧紧扎着。




秃头抖如筛糠,浑黄的眼睛瞄着桌上的剁骨刀。




“您在看什么?亲爱的客人?”猎人甲突然轻声问。




秃头腿一软,连忙收回目光。




“啊,这样才对。”猎人甲拿了两个盘子放在他手里,说:“盘子可能有点重,你的腿又抖得这样厉害,一定要小心谨慎,走稳一点。如果你不小心摔了它,那……我们的食物可能就够了。”




秃头吓蒙了。




走出厨房的时候,猎人甲又对着所有人强调了一遍:“记住了吗?帮我忙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屋子里,谁不小心损坏餐具,谁就会受到处罚。唔……你们也不想饿着肚子,变成别人的食物吧?”




众人听见这句话,不约而同看向答题墙。




那上面,答题要求后面就跟着一句话——不得损坏餐具。




原本他们以为这道题的死亡人数是1,万万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个陷阱。




·




秃头和猎人甲把13个餐盘端出来,沿着长桌放了一圈,又把盛着肉的玻璃盆放在桌子正中间。




搁下最后一个餐盘的时候,秃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顺着桌沿滑下来,两股战战地瘫坐在椅子上。




“别!”




有人惊叫了一声。




秃头愣了一下,看向人群。




就见老于挤眉弄眼地指了指答题墙。




秃头慌忙看过去。




·




之前题目更新的时候,秃头刚从禁闭室回来,从头至尾一直瘫在墙角发癫,根本不知道变动。




他看见那句“只能宴请12个人,有一个人注定死去”,脸色刷地就白了。




谁知道他坐的位置是不是要死的那个?




秃头挣扎着要起来,一双大手重重摁在他的肩膀上。




猎人甲凑在他耳边说:“你已经选好座位了,不可以再换,站起来也没用,算了吧。”




一句“算了吧”,把秃头当场算晕了。




他陷在椅子里,再没动弹过。




·




猎人甲有点遗憾:“哎……怎么就晕了呢?这才刚把肉端上来而已,还有酒呢。”




饭都还没吃,先倒下去一个。




猎人甲那双瘆人的眼睛又瞄向了其他人。




“我还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拿一下酒杯。”他又笨拙地走向众人,嘴里咕咕哝哝:“谁呢?我喜欢孩子,挑个孩子吧……”




他说着,眼珠滴溜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于闻身上。




于闻瞬间没了气。




猎人甲笑着抬起手。




“就你吧——”




话音刚落,游惑一声不吭,横插在了于闻面前。谢俞往那边一站,站在了游惑面前。




“——孩子。”




猎人甲刚伸直的手指,不偏不倚正指着他。




大白脸瞬间僵硬。




谢俞凉凉地看着他,“我?可以。”




猎人甲:“……”




怎么是他?




他看上去有一点点生气,又有一点点害怕。




谢俞又说:“反悔了?”




猎人甲缩回手指,皮笑肉不笑地抽了一下,说:“不会,怎么会。作为主人,当然要说话算话。”




他嫌弃了片刻,还是招了招手:“来吧,好心的客人。”




说的是“来吧”。




听着像“你怎么不去死”。




猎人甲转身往厨房走去。




谢俞眼也不抬,就要跟过去。




于闻吓了一跳,急忙拽住他,低声喝道:“小哥!你干嘛!”




谢俞瞥了他一眼:“端酒。”




“你没听他说啊!不小心摔一个杯子,那是要死的!”于闻急道。




谢俞:“……”




游惑:“……你小哥是偏瘫还是麻痹?端个杯子都能碎?”




于闻:“……”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他总觉得他小哥和他哥一样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先告诉我,你干嘛要主动端杯子。”于闻不依不饶。




谢俞朝答题墙抬了抬下巴,把袖子从于闻手里拽出来,说:“看见答题要求了么?”




“当然啊,我又不瞎。”




谢俞不咸不淡地说:“那教你一件事。”




“什么?”




“越是强调,越是有鬼。”




说完谢俞便走了。




于闻在原地愣了半晌,猛地看向他爸:“我小哥他什么意思???我怎么这么慌?!”




老于更慌。




·




谢俞来到厨房。




猎人甲正在腰间掏钥匙。




黄铜圆环上一共栓了7把钥匙,他从中挑出三把来,依次打开红木柜右边的门,慢吞吞地从里面拿出了14只高脚杯,在案台上又排成行。




谢俞随手拿了一只起来翻看。




乍一看就是普通的高脚杯,没发现什么特别。




猎人甲皱着眉发脾气:“放下!我让你碰了吗!你这位客人怎么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谢俞嗤了一声,把杯子搁回案台。




他越过门,朝客厅的钟看了一眼,冷声催促:“以你的速度,一天的时间够两顿?”




猎人甲:“……”




他瞪了游惑一眼,低声咒骂了几句,又勉强挤出一个笑:“没关系,没关系。大度的主人总能容忍客人出言不逊,我知道你是太饿了。”




谢俞冷笑一声。




猎人甲:“……”




他可能头一回碰到这么刚的客人,顿时不想再说话,扭头准备他的美酒去了。




趁着猎人鼓捣酒杯,游惑走了进来,扶着木柜门,把柜子里的东西扫了个遍。




除了已经布置好的瓷盘,还有正在准备的高脚杯,柜子里只剩下银质的酱汁小盅,一捆刀叉和一捆银勺。




“好了!”猎人甲突然出声,“这位客人!偷看是不礼貌的行为。”




游惑没搭理。




猎人甲又说:“帮我把刀叉银匙一起拿出来,谢谢。’




游惑看了一眼谢俞的表情,谢俞冷着脸把柜子里的东西掏给了甲。




·




猎人甲小心地把钥匙挂回腰间,又摸出圆形的托盘,把高脚杯一一放上去。




游惑说:“我发现一件事。”




谢俞点头:“我也是。”




猎人甲动作一顿,大白脸盘子警惕地看着他们:“什么?”




谢俞:“你对高脚杯格外小心。”




猎人甲:“……”




他沉默了片刻,又辩解道:“你们看错了,用餐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我对每一样餐具都很虔诚。”




游惑和谢俞“嗯”了一声。




猎人甲依然警惕地看着他们。




谢俞:“我刚才胡诌的。”




猎人甲:“……”




·




客厅里,于闻正为他小哥牵肠挂肚,生怕游惑和谢俞天不怕地不怕,把厨房餐具悉数捣毁。




结果就听猎人甲一声怒气冲冲的:“滚!”




游惑面无表情出来了,谢俞两手空空。




“什么情况?”




众人俱是一愣。




“杯子呢?”于闻比划着,“不是让小哥端杯子去吗?怎么被轰出来了?”




游惑没有回到人群里,而是插着口袋站在餐桌附近,谢俞看了游惑一眼:“那家伙改主意了,打算自己端。”




众人惊疑不定,总觉得惹怒猎人甲不是什么好事。




人家是题目啊!




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万一张口就能说死一个人呢?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猎人甲自己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了。




上面放满了高脚杯和刀叉。




猎人甲把游惑和谢俞轰开一些,自己一套一套地摆放起来。




不知为什么,游惑和谢俞就那么站在一旁看,好像摆放餐具是个多值得观赏的事一样。




·




于闻快要急死了,他用夸张的口型招游惑:“哥!小哥!你们先过来啊!站那儿干嘛呀!”




游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一直垂着眼,懒懒地看着猎人甲。




谢俞则是冷着一张脸站在游惑身边看着。




“滚开!”猎人甲毫不客气地冲游惑和谢俞骂。




骂完,他又转头对众人露出一个笑:“怎么傻站着?快来坐啊,我们就要开饭了。”




他说着,似乎有点饿,便自顾自地停下来,伸手从玻璃盆里抓了一块生肉。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嘴巴张得像个黑洞,把整块肉吞了进去,连骨头带渣地嚼着。就像他之前描述的那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两个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屋里恐慌感更重了。




·




猎人甲吃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轻声细语地说:“啊,失礼了。”




他指着游惑和谢俞责怪道:“都是这两个莽撞的客人,让我有一点生气。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生气肚子就会饿。”




他眼珠又转了一圈,数了数盆中的肉块,说:“怎么办,我不小心吃了一份,只剩12份了。”




众人一愣,死死盯着他。




猎人甲端起最后一个高脚杯,笑着说:“那只能委屈你们……再死一位了?”




众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一片死寂中,一个冷调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这不合规定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游惑。




猎人甲一愣,想要转过头去看他,但因为身子不协调,又扭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又是你!”




猎人甲皱着眉,正要发怒。




游惑突然抬起长腿,对着他就是一脚。






一瞬间,天旋地转。




接着就听“啪”的一声,他那张大白脸就摔到了地上,跟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他手里的那只高脚杯。




“……”




猎人甲盯着杯子碎片茫然了两秒,眼睛陡然瞪大,满是惊恐。




谢俞的眼睛亮了亮,拿出了手术刀:“抱歉,医疗设备有限,没有消毒水可用。”




屋子里没有人敢动。




所有人都维持着某个姿势僵在那里,目瞪口呆。




紧接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半夜鸡叫又来了!




四个多小时没动静的答题墙上,又多出来一句话。




违规警告:违反考试要求,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002、154、922.




众人:“……”




于闻瞪着答题墙,傻了半天,突然有点心疼监考官。




·




树林深处的小洋楼里,922抓着一张通知单跑进了办公室。




“老大,002……”




秦究皱起了眉,贺朝第一反应是去看钟。




“别看了,刚送回去一小时。”154一脸木然。




秦究短促地笑了一声,不知喜怒:“这回又是什么?抢着答题?”




154摇了摇头:“不是,比这个严重一点。那俩人一个搞死了题目,一个解剖了题目。”




秦究:“搞死了什么?”




贺朝:“解剖了什么?”




154面无表情地说:“您们没听错,题目本人死了,还被解剖了。”




秦究:“……”




贺朝一脸复杂:“……”




跟上来的922一脸懵逼:“题目这他妈都能死?还能被解剖?怎么搞的?”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7

“怎么转成监考的?”


154斟酌了一下,说:“顺利通过考试,成绩优秀。”


游惑皱起眉:“这考试究竟是什么东西?”


154看了他一眼,有些含糊地说:“一种……特殊的筛选机制吧,考试嘛,都是这样。”


谢俞讽刺道:“筛什么?胆子大的状元?”


说话间,上次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游惑朝头顶瞥了一眼,依然是白生生的天花板,没有什么孔洞,也没有东西勾着头从上往下盯着他。


同时,他感觉到谢俞也顿了顿,便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


“什么样的人会被拉到这里来?”他无视掉那种感觉,继续问道。...


“怎么转成监考的?”




154斟酌了一下,说:“顺利通过考试,成绩优秀。”




游惑皱起眉:“这考试究竟是什么东西?”




154看了他一眼,有些含糊地说:“一种……特殊的筛选机制吧,考试嘛,都是这样。”




谢俞讽刺道:“筛什么?胆子大的状元?”




说话间,上次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游惑朝头顶瞥了一眼,依然是白生生的天花板,没有什么孔洞,也没有东西勾着头从上往下盯着他。




同时,他感觉到谢俞也顿了顿,便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




“什么样的人会被拉到这里来?”他无视掉那种感觉,继续问道。




154想了想说:“异常危险的人。”




游惑面无表情。




154想起那一屋子老弱病残孕,又说:“……可能不太准确。”




谢俞:“那这算什么?灵异事件?”




154摇了摇头:“不是灵异事件,是——”




滴。




又是那种声音。




游惑回头看了一眼,以为那位讨厌的001监考官跟过来了。




他看到后面空无一人,才反应过来,这声提示来自于154。




154摸了一下手指。




他食指戴了个素圈戒指,一道警告意味的红光就从戒指下隐隐透露出来。他看到红光,便立刻闭了嘴。




“这是什么?”游惑问,“刚才那位001身上也有。”




“违规提示。”154转了一下戒指,挡住光。




“你们也有约束和规定?”




“那当然!可多了!”922的声音传来。




他拎着一个铝制桶,跨过各种血迹走过来,“禁止聊危险话题,禁止滥用职权欺凌考生,禁止帮助考生作弊,禁止监考官跟考生乱搞关系——”




游惑:“……”




谢俞:“……”




“哦,当然,这点基本不太可能。”922说,“不打起来就不错了,真打起来,禁止监考官违规弄死考生……等等。”




“考生弄死监考官呢?”游惑和谢俞异口同声地问。




922:“……”




“所以,你们违规会有什么后果?”




154脸白了一下。




相对好说话的922都沉默了两秒,然后干笑着说:“别问了,反正很可怕。我目前还没体验过,未来也不太想体验。”




“所以不要再问危险问题了,相安无事不好吗?”922把铝桶放在游惑面前,“好好通过考试,先争取活着出去,有些事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




154不再开口,他把禁闭室的锁卸了。




门一开,馨香扑鼻。




里面除了血,还有些残渣黏附在地面和墙上。




谢俞皱了皱眉。




游惑表情厌恶:“……平时这些禁闭室都是你们扫?”




“当然不是靠手动。”922捏着鼻子说,“不然跟惩罚我们有什么区别?”




“恶心是有点恶心,但打扫总比关禁闭好一点。”




游惑冷着脸看向他。




922讪讪地说:“呃……对你而言,总比跟我们老大共处一室好,是不是?”




说完,他拖着154忙不迭跑了。




走廊重归安静。




·




真打扫是不可能的。




谢俞靠在门边,冷眼扫量了一圈。游惑拎着铝桶接了一桶水,直接泼到房间里。




水将血迹冲开,那些黏附在地板和墙壁上的东西也被洗刷了一下,泛着白。




游惑蹲下·身,他脚前就有一块,细看像是骨渣,上面居然缠着一团黑色长发。




那秃头脑子里都存了些什么鬼片?




谢俞忍着反胃,冷脸进了门。




……




整个房间囫囵清扫一遍,血水和残渣装了一整桶。




最上面的头发堆中,一片不知哪里脱落下来的皮肤突兀地缠在其中,皮肤泛着被水浸泡过的白,简直像假的。




上面一道刺青格外显眼,是个小巧简单的风铃花图案。




·




三个小时后,922再次出发,带着游惑和谢俞回考场。




秦究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找154弄点食物。结果打开办公室的门,一桶血肉残渣恭恭敬敬放在他门口,旁边夹着一张临时扯下来的纸,潦草的字迹有些瘦长,写着:




送你,不谢。




154的声音传过来:“老大,我打算烤块牛肉,你要吃点什么吗?”




秦究:“……今天都不会饿。”




154:“???”




他拿着烤箱手套拐过来,盯着那个血淋淋的桶看了三秒,说:“我觉得我今生都不会饿了。”




秦究摘下那张纸,靠在门边细看了一会儿,问154:“同一个考生,第三次违规的处罚是什么?”




他说起话来不紧不慢,某些字眼还会略拖一下,以至于每句话都像一种漫不经心的挑衅。




154:“……应该不会再有第三次了吧?”




“万一呢。”




154小心地说:“处罚是咱们……全程现场监考,重点监控。”




秦究:“…………”




小楼静得令人害啪。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11

挂在门上的公鸡又一次扭转脖子,盯着窗外叫。


四位监考官披雪而来,一进门便寒气扑面。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屋子里的老弱病残们脸都木了。


154脸更木:“我们又收到了违规通知。”


他摸出了一张纸条,说:“通知上说,某两位考生——”


“某两位看着乖巧但屡教不改的考生。”秦究一边摘手套,一边戏谑地补充着。


154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有问题?”秦究挑起眉。


154:“……没有。”


他就是纳闷,得多瞎的眼睛,才能在游惑和谢俞身上看出“乖巧”来?


但乱补充的人是老大,他只能任其放屁。


游惑抱着胳膊倚墙而立,冷冷睨了秦究一眼。......


挂在门上的公鸡又一次扭转脖子,盯着窗外叫。


四位监考官披雪而来,一进门便寒气扑面。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屋子里的老弱病残们脸都木了。


154脸更木:“我们又收到了违规通知。”


他摸出了一张纸条,说:“通知上说,某两位考生——”


“某两位看着乖巧但屡教不改的考生。”秦究一边摘手套,一边戏谑地补充着。


154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有问题?”秦究挑起眉。


154:“……没有。”


他就是纳闷,得多瞎的眼睛,才能在游惑和谢俞身上看出“乖巧”来?


但乱补充的人是老大,他只能任其放屁。


游惑抱着胳膊倚墙而立,冷冷睨了秦究一眼。


谢俞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秦究。


秦究却唇角带笑,隔着橙黄的炉火和灯光,点头回礼。


动作是真的绅士,气质也是真的嘲讽。


154生怕某监考官和某两考生当场打出血,连忙绷着脸说:“——某位考生违规答题,致使该题中的主干部分——”


922:“就是猎人甲。”


154:“……当场身亡。这种情况目前比较罕见——”


922:“闻所未闻。”


154:“……我们需要做个询问调查,希望你们解释一下。”


922:“主要指个别考生。”


154闭了一下眼。


老大成天拉仇恨,同事脑子有问题。


他缓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收起来。对众人说:“猎人甲在哪里?”


屋里的考生们让到两边,露出长餐桌,桌脚边躺着一大团抹布。


监考官走到近处仔细分辨,才发现那不是抹布,而是一件黑色长袄,袄子上裹着破旧发霉的斗篷,边缘是黑熊皮毛,散发着陈旧难闻的酸腐味。


倒了血霉的猎人甲大脸朝下,直挺挺地硬在这团衣服里,被解剖成了一块一块的样子。


本着监考官的职业道德,922把猎人甲拼成了原样。


活着的猎人甲皮肤就一片惨白,死去之后更泛着青灰。他的脸侧向一边,双目圆瞪,还保持着难以置信的惊吓表情,嘴巴像裂开的洞,唇舌鲜红。


922一本正经后撤一步,趁着没人看见,手指在154的大衣背后上擦了擦。


154:“……”


他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弯腰查看。


猎人甲粗大的手指中还捏着一截玻璃杯脚,杯子的其他部分已经在地板上碎裂成渣。


接到的违规通知显示,这位猎人甲说:“屋子里所有人,谁摔坏了餐具,谁就会受到严厉处罚。”


这和考试要求完全一致,本是说给考生听的。


谁知刚说完没多久,他自己就摔了一个,死得比谁都快。


虽然知道大致过程,154还是公事公办地向游惑确认道:“你踹的?”


游惑垂眼看着他,懒叽叽地开了口:“腿麻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众人:“……”


神他妈踉跄一下。


154:“这个理由是不是略有一点敷衍?”


游惑:“餐具不能损坏我规定的?”


154:“那倒不是”


游惑:“这肢体不协调的甲你们生的?”


154:“……”


对方又冷又嘲讽,监考官154感觉有点顶不住。他转头想找更嘲讽的人来救场,却发现旁边只有922,他们老大根本没来查看尸体。


154转头问谢俞:“这猎人甲是你解剖的?”


谢俞抬头冷冰冰地看着他:“是,怎么了?”


贺朝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孰悉。


而154的脸是全木了。


这家伙一点都没变。


见监考官愣神,于闻壮着胆子问:“呃……杯子是猎人甲摔的,死也是他自己凭本事死的,解剖……呃……题目也没说不能解剖死了的………题目啊,您能不能不算我哥和我小哥违规?”


滴滴滴——


154还没张口,屋里便响起四声违违规提示。


同时警告四位监考官,这还是第一次。


屋里众人没听见过这种声音,有点不明所以。


于闻四处找来源,警惕地问:“又怎么了?”


922安抚说:“别紧张,只是考试系统催我们赶紧处罚。”


众人沉默片刻,更紧张了。


又有人出声说:“那……能不能让我替他们受罚?”


众人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于遥。


她举着细白的手,就像课堂上的学生企图引起老师注意。近看可以发现,她的手正在发抖,但眼神却很坚持。


可惜,被监考官直接略过了。


·


系统又催了两回。


两位监考官穿过人群,走到游惑身边。


其他人想跟过来,又犹犹豫豫不太敢。


尤其154走到半路还扫了他们一眼,想动的人就都钉在原地了。


对着游惑和谢俞,922说话就没那么正经了,他仗着其他考生听不见,便满嘴胡言:“不是我们想跟你们过不去,不瞒你说,收到违规通知单的时候,154踩空一节楼梯,我牛肉掉脚上了,贺朝把那么大的个糖整个咽了下去,老大逗鸟呢,差点儿把鸟头拧断。我们都不想处罚你们,真的,那是折磨谁呢——你别冷笑,我发现你对我们老大特别有意见。”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游惑的。


游惑的视线在秦究身上一扫而过,又倏地收回来,好像看一下眼睛都痛。


922摇头说:“你胆子是真的肥。”


游大佬不为所动。


922又说:“人家答答题墙上明明确确写着规定,不能损坏餐具。是,你确实没直接捧着杯子摔。真要那样干了,现在硬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但要说杯子摔了题目死了,你却屁事没有……我是系统我都气。”


922转头看向谢俞:“还有你,没事解剖题目干啥?该死的照样儿会死,不该死的也会死,你……诶,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这可是系统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间接原因也是原因。”922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之前系统发出警告提示的时候,他的那点红光就藏在发尾里。


922停了一下,对游惑和谢俞说:“这已经是系统公平衡量的结果了。”


谢俞冷着脸看向那两只鸡。


鸡默默地回看着他。


众人看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对视。


游惑最先直起身。


“你要干什么?”154警惕地问。


游惑的身高目测在185左右,比154高了一截,跟922其实差不多。但当他站直身体,目光投过来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连922都不例外。


游惑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我有说过拒绝处罚么?”


922:“那你抱着胳膊在这里拗什么造型?”


游惑动了动嘴唇:“出于礼貌,让你们把话说完。”


两位监考官:“……”


要有枪,他们就开了。


·


游惑抬脚就走。


穿过人群的时候,老于一把抓住他:“你真去啊?”


游惑下意识皱了眉。


他一贯讨厌皮肤接触,尤其这种突如其来不打招呼的。(谢俞,秦究,楚月除外)但老于担心得真心实意,他忍了两秒才把手抽出来:“不差这一回。”


这都三进宫了,有什么可怕的呢?他心想。


就那么一幢小楼,禁闭关过,血水扫过,骨头肉渣都见完了,还能翻出什么花?


况且,再怎么烦人的处罚……哪怕是让他跟那位001号大眼瞪小眼,也不过就三个小时。


他拎着最后一点儿耐心,冲老于摆摆手,头也不回朝门口走:“那点处罚时间,睡一觉就过了。”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这位屡教不改的哼先生——”


游惑在门口停住脚步。他握着门把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左边。


秦究撑着沙发靠背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根皮鞭……哦不,长皮绳。


他拖着调子问他:“你脚步匆匆,是要去哪里?”


游惑跟他对峙片刻,终于动了动嘴唇:“投胎,等你一起怎么样?”


秦究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很沉:“受宠若惊,不过不用跑那么远。”


游惑皱起眉:“什么意思?”


“啊对。”秦究转头看向屋里地方向,“我们另一位监考官呢?你是不是忘了告诉他们这次的处罚措施?”


游惑将信将疑地看向154。


就见对方又摸出一张纸条,念道:“根据规定,同一位考生在一场考试中连续违规三次,将成为特殊对象,监考官全程现场监考,重点监控。”


众人:“……”


不知道为什么,监考官的语气非常沉痛。


154看了游惑和谢俞一眼,又继续念道:“另剥夺该考生选择权一次。”


屋内一片死寂。


众人想了想,发现……沉痛还是轻的。


毕竟他们考场的两位大佬一合就是六次违规。


片刻后,游惑看向秦究,冷声说:“开什么玩笑?”


秦究冲他比了个“请”的手势,绅士得简直讨打:“没开玩笑,离考试正常结束还有——”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半真不假地看了一眼:“——36小时又24分钟,这意味着我们要同室共处一天半。我们连行李都带来了,就在门口,你不妨开门看一看?”


游惑打开门,和谢俞一起朝外看了一眼。


门边,三个行李箱整整齐齐立在那,其中一个还是粉色的。


游惑:“……”


谢俞:“……”


36小时又24分钟……


这就不是睡一觉的事了……这得他妈得长眠。


而且带粉色行李箱是要恶心谁???


“那个粉色行李箱是贺朝的。”922无奈地说。


“哦对,我还想提醒你们一句。”秦究的嗓音又响起来,“距离第二次收卷还有24分钟,马上就要变成23了。按照规定,违规考生这段时间里无权答题。为了防止某些屡教不改的先生强行犯规,我只能干点失礼的事了……”


秦究说着,手里的皮绳已经绕好了圈,顺势往游惑左手一套。


他抓着游惑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把右手也套了进来,然后猛地一抽。


啪——


绳套瞬间成结,死死扣住了游惑的手。


秦究站在他背后,扶着他的肩膀低头说:“这是那只脏桶的回礼,喜欢么?”


游大佬喜欢得快要炸了。


谢俞皱了皱眉,看向自进屋后就没说话的贺朝。


贺朝看向一脸“你敢这么做你就死定了”的谢俞,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俞气地瞪了他一眼。


贺朝摆摆手:“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来吧,小朋友,该……”


没说完,贺朝就拿出了一个“银镯子”,抓住谢俞的手就扣住了他。


谢俞气得上去就是一脚。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9

老于:“之前就那样了。”


大家看着他。


“就……考试之前,我不是要出门转一圈吗?”老于冲游惑和谢俞说,“你们在睡觉,我就没叫你们。出门的时候我想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伞,当时这两个钉子就是空着的,我确定。”


“你的意思是,从我们进屋起,就有两样猎具不在了?”


“那在谁那里?”


“猎人甲?”于闻猜测道,“所以……其实是有猎人甲的,只不过他不在屋子里,而是出门打猎了?”


众人有点慌:“我们又不能出门,他不进来,我们怎么找到他?”


游惑:“时间没到吧。”


·


众人对时间的猜测将信将疑,但游惑已经拽了个椅子坐着烤火了。谢俞也拽了个椅子坐在游......

老于:“之前就那样了。”


大家看着他。


“就……考试之前,我不是要出门转一圈吗?”老于冲游惑和谢俞说,“你们在睡觉,我就没叫你们。出门的时候我想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伞,当时这两个钉子就是空着的,我确定。”


“你的意思是,从我们进屋起,就有两样猎具不在了?”


“那在谁那里?”


“猎人甲?”于闻猜测道,“所以……其实是有猎人甲的,只不过他不在屋子里,而是出门打猎了?”


众人有点慌:“我们又不能出门,他不进来,我们怎么找到他?”


游惑:“时间没到吧。”


·


众人对时间的猜测将信将疑,但游惑已经拽了个椅子坐着烤火了。谢俞也拽了个椅子坐在游惑身边。


大家忐忑不安地跟着坐下,围在火炉旁发呆。


游惑感觉肩上一沉,转过头来才发现谢俞睡着了。谢俞也只是会在睡着了的时候才看着乖巧一些。


想到这里,游惑轻声笑了一下,看向的谢俞的眼神带着宠溺。(只是哥哥对弟弟的宠!)


于遥撑着腰,小心地挪过来。她看了游惑一会儿,对方的侧脸被火光勾了轮廓,比平时略显温和一些,垂着的眉眼依然透着冷,但眼底却有一层宠溺。


她满脸愧疚地说:“对不起。”


游惑抬眼看向她,眼底重新带上了冷淡。


于遥低声说:“那个墨水……明明是我写的,却害你们被罚。之前就想跟你们道歉了,还没开口你们就又被监考带走了。”


游惑:“……”


于遥说:“我知道道歉也没什么用,下次如果再有什么,我替你们去。”


游惑:“……”


他垂着眼皮看了于遥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烤着火:“不用。”


于遥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问游惑:“你不怕么?”


游惑伸直一条腿,火炉太暖和,烤得他又有点困。


他安静片刻,懒懒开口:“怕什么?”


“怕死,怕违规……或者随便什么。大家都很好奇,感觉你和那位青年很厉害,好像什么都不怕。”


“怕有用么?”


于遥点了点头,轻声说:“也对,但克制不住吧。我就很怕……”


游惑眼也没抬,说:“你胆子不算小,那种成分都搞不清的墨水你也敢往墙上写。”


他说话不费劲,好像连嘴唇都懒得动,嗓音很低,有种冷冷的质感。但被温暖的炉火一烤,也没什么责怪的意味。


于遥低下头,依然愧疚得不知道说什么。


她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我其实……”


但话没说完,她就发现游惑一条腿踩在椅子边缘,手肘搭在膝盖上,似乎又要睡着了。


她愣了一下,还是把话咽回去。她没有惊醒游惑,又慢慢挪回到两个老太太身边。


“他怎么又睡着啦?”老太太轻声说,“他和那个青年来之前是不是没睡觉啊?”


于闻隐约听见这么一句,他看了游惑一眼,心说不,我哥睡觉了也这么困。而谢俞……可能是做手术做的。听说谢俞的眼睛好像比游惑还重,身子也不如游惑强。


于遥却没多话,她靠在老太太身上,目光落在远处某个墙角,似乎又发起了呆。


·


不知过了多久,橱柜上的时钟轻轻跳了一格。


北京时间,凌晨四点整。


突如其来的鸡鸣惊得大家一个激灵。


他们猛地坐起身,面面相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迷迷瞪瞪睡着了。


于闻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稍稍清醒一些。


他刚放下手,就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嘘——”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轻声问:“你们听见没?”


“什么?”老于瞪眼看着儿子闹鬼,一头雾水。


“没听见?”于闻说,“就……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


屋里倏然安静下来,没人敢动。


所有人都一脸惊疑,屏息听着动静。


果然,过了大约几秒。


咯吱咯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就像是……雪地里,有什么东西拖拽着某个重物。


那个病号竹竿儿突然打了个手势,指着窗外,无声说:“这边。”


他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屋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黑黢黢的影子从门口投映进来。


接着,一个白脸人拽着一根麻绳子进屋了。


他骨架很宽,个子却不高,脸像过度曝光的纸,眼睛也很奇怪,黑色的瞳仁部分太大了,以至于眼白所剩无几。


他勾着背,一点点卷着绳子,腰间挂着的宽背刀和小陷阱圈叮当作响。


屋子里没人说话,众人眼睁睁看着他把一个麻袋拖进屋,然后关上门。


直到这时,他才转头看向炉火,漆黑的眼睛眨了两下:“啊……真好,来客人了。”


众人:“……”


·


来闹鬼的这位,就是他们等了很久的猎人甲。


他缓缓搓着自己的手说:“这两天大雪封山,我就知道又有食……唔,又有客人要来了。”


客人:“……”


“外面可真冷啊。”他轻声慢语地说:“雪堆得太厚了,大家都躲起来了,几乎找不到猎物。我花了很久很久,才挖出来一只。”


他踢了踢那个麻袋,冲众人殷勤地笑起来,嘴几乎裂到了耳根:“你们运气可真好,赶上了我的饭点。”


他又叹了口气,解释说:“没办法,雪山上东西太少了,总是隔很久才来一群。我得勒紧肚皮,才能活下去。所以我一天只吃两顿饭。”


“早上4点一顿,下午4点一顿,跟我共进美餐的机会可不多。”他看着橱柜上的钟说:“哎呀,正是时候。你们在这等了这么久,一定饿狠了,我都听到你们胃里的声音了,是不是迫不及待了?”


客人:“……”


“你们一共几位来着?”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按人头数过去,“老太婆、病秧子、小流氓、酒鬼、酒鬼儿子……”


没有一个称呼是好听的,但凡被他数过去的人脸都绿得很。


他数到游惑和谢俞的时候顿了一下,不太高兴:“怎么还有两个睡不醒。”



“算了。”猎人甲被搅和了兴致,转头看了一眼答题墙的题干,说:“听说一共有14个人,但我的食物有点少,只够13位,真遗憾。”


他说着,舔了一下嘴唇:“我是真的饿了。不过你们还要稍等一会儿,我得准备准备。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客人。”


于闻:“……”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娘的猎人。


猎人甲弯腰抓起麻袋。


麻袋看上去特别沉,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众人也不太想知道……


他拖着麻袋走到屋子一角,在挂了母鸡的屋子前停步。


钥匙叮叮当当一阵响,猎人甲仔细挑出一枚,打开了屋门。


一股腐朽的怪味散开来。


很难形容那种味道有多难闻,就像是坏肉、灰尘和腐烂的木头堆在一起。


·


那个挂着母鸡的房间,大家一直以为是卧室。


现在才发现,那其实是一间厨房。


里面有一个长长的案台,躺个人上去不成问题。


而另一边是红色的长木柜,柜子上挂着好几把锁。


猎人甲冲众人笑了笑,又鞠了一躬,说:“稍等,很快就好。”


然后关上了屋门。


·


炉火边沉寂了好半天,有人惊惶地说:“我不想吃饭,我想回家。”


“谁他妈不想回家!”纹身男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人堆里,可能也怕那个猎人甲,“回得去吗?你有本事现在开门冲出去!”


众人又沉默下来。


过了半晌,老于咽了口唾沫:“那个猎人嘴好大,吞个把人头不成问题,我老觉得他要吃人……”


于遥喃喃:“那个麻袋里装的什么?”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听,效果非常可怕。


众人目光投向窗户。


外面漫天大雪依然没停,考试前老于出去探路就说过,四面全是雪,树都长一样。方圆百里没有房子,没有人烟,安静得吓人……


哪来的猎物?


更何况,猎人甲说,食物是他挖出来的。


他们下午刚到这里的时候,有一个男人不听指令拆了收音机,不久后,他的尸体就被埋在了雪里……


众人不约而同想起了这件事,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


于闻更是快要吐了。


“要吐转过去。”游惑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别再弄我一身。”


“哥你醒了?!”于闻惊喜地叫了一声。


“喊什么!能不能小声一点!”纹身男粗着嗓子斥道。


谢俞被这两人吵醒了。


游惑瞥了纹身男一眼,说:“我没睡。”


于闻:“哦——那你干嘛总闭眼睛。”


“眼睛不舒服。”


于闻想起来,他爸老于似乎说过,游惑和谢俞的眼睛都做过手术,光亮的东西看久了会疲劳难受。不过平日里,他从没听游惑自己提过,谢俞也不常说话,以至于他总不记得这件事。


“哥,那猎人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于闻问。


游惑“嗯”了一声。


于闻:“怎么办?”


游惑懒懒地说:“我有点饿,等开饭。”


于闻:“……”


于闻转身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俞。


“小哥呢?”


“饿了,等会尝尝那家伙做的好不好吃。”


于闻“……”


你俩一个个地吓唬谁呢?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8

这次送考生回小屋,922又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有了上次的经历,他实在很好奇游惑和谢俞还能干出什么来。结果没过几秒,他就后悔得痛心疾首,因为游惑和谢俞出来了。


922一脸无奈:“你们又怎么了?”


游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谢俞:“这里的纪律,基本参照现实考试?”


922点头:“参照肯定是参照的。”


游惑:“有一条考试纪律里没提到。”


922:“哪条?”


谢俞:“考生如果碰到问题,是不是也可以找监考官?”


922:“……是。”


但我们不太想让你们找。


为了避免麻烦,922立刻补充道:“跟现实考试一样,禁止问答案,......

这次送考生回小屋,922又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有了上次的经历,他实在很好奇游惑和谢俞还能干出什么来。结果没过几秒,他就后悔得痛心疾首,因为游惑和谢俞出来了。


922一脸无奈:“你们又怎么了?”


游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谢俞:“这里的纪律,基本参照现实考试?”


922点头:“参照肯定是参照的。”


游惑:“有一条考试纪律里没提到。”


922:“哪条?”


谢俞:“考生如果碰到问题,是不是也可以找监考官?”


922:“……是。”


但我们不太想让你们找。


为了避免麻烦,922立刻补充道:“跟现实考试一样,禁止问答案,这个我们不帮忙,也帮不上忙。”


游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但他一贯很敷衍,这个知道……922持怀疑态度。


“所以碰到问题怎么找你们?”


922说:“就……用规定的笔,在答题墙考试要求下面,写——”


他本来想说写监考官的号码,由于内心过于抗拒,舌头打了个结,出口就变成了:“写001。”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922一脸无辜地重复道:“嗯,写001。”


“……”


“当然了,写002也可以。”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游惑点点头,带着谢俞转身把他拍在了门外。


922作了个大的,兴高采烈回去了。


·


小屋里。


炉火依然烧得很旺,众人坐得泾渭分明。


因为藏刀的事,纹身男被排挤在了众人之外,一个人阴沉着脸坐在桌角。


其他人都离他远远的,就连走路都要刻意绕开。


见游惑和谢俞回来,于闻一蹦而起。


“哥!小哥!监考官有没有把你们怎么样?罚什么了?你们还好吗?”


他挥舞着答题的刀,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游惑皱着眉让开刀刃,用脚把他排远些,说:“没事。”


“你确定?”于闻完全不信。


他朝墙角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那人只被抓了一回,就成了这样,惩罚手段得多恐怖?”


谢俞朝墙角看过去,关过禁闭的秃头正缩在那里,眼珠黄浊,充血外突。他神经质地前后摇晃着身体,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言辞含混不清。


俨然吓疯了。


游惑看到秃头就想起那间禁闭室,瞬间有点反胃。


“他一直这样?”


“对啊。三个小时了,一点儿没缓过来。”于闻打了个寒噤,又悄悄说:“他不是一直叨叨咕咕的么,我还特地蹲那儿听了一会儿。”


“说什么?”


于闻摇头说:“就听见一句’命不好’,哦,好像还有一句’烧纸钱’什么的,其他都没听懂。”


游惑“嗯”了一声,没多言。


“你还比他多罚了一次呢,怎么好像还行?”于闻很好奇。


游惑懒得多解释,敷衍地说:“方式不一样。”


于闻:“那你都罚了些什么?”


游惑掐头去尾地说:“睡了一觉,给监考送了一桶血。”


于闻:“???”


“给监考送血干什么?”


游惑冷冷地讥讽:“谁知道,他喜欢吧。”


于闻敏锐地发现,他哥说的是他,不是他们。


“哪个啊?喜欢那东西?他是变态吗?”


游惑:“001。”


于闻:“噫……”


·


游惑跟监考官互不顺眼,不想多说这个话题。


谢俞扫视一圈,皱眉问于闻:“你们就这么瘫了三个小时?”


“怎么可能。”于闻一指答题墙,说:“哥,小哥,你们的解和答给了我启发,所以我去写了几个字。”


游惑和谢俞看向答题墙。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于闻的狗爬字。


游惑:“……”


谢俞:“……”


于闻说:“我们老师说过,想到什么写什么,哪怕不会,把思考的过程写下来,没准儿也能踩对几分呢。”


谢俞:“所以你写了篇作文?”


游惑努力辨认着那些狗爬字,指着其中一行问:“这句是什么?”


于闻比他辨认得还用力:“好像是……已知我们一共13人,餐具12份。”


谢俞:“……你抄题目干什么?”


于闻:“……我考试一般写无可写的时候,为了多几个字,会强调一下题目的关键。”


谢俞:“呵。”


游惑:“……”


还他妈题目的关键。


他又指着另一堆圈圈:“这什么?”


于闻:“G=mg,g=9.8N/kg……”


游惑:“这跟光学什么关系?”


于闻:“主要是……我也不知道餐具跟光学什么关系。”


游惑:“……”


谢俞:“……”


于闻怕他哥和他小哥气死,又补充了一句:“光学也是有的。”


游惑懒得看长篇大论的废话,直接问:“写哪里了?”


于闻讪讪地说:“这,我写了折射率、平行光、球面、透镜、焦距、成像……这些词都算光学的吧?还画了俩镜面成像的简易图。”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俞冷着脸拿过刀子,在上面又写了点什么,才放下刀子。


于闻想了想,还是把他哥从答题墙前面拉开,换了个话题:“不说这种不高兴的事了。除了答题,我们还干了点别的。”


事实上,答题墙更新之后,他们就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题目说:这是猎户甲的小屋,他有13套餐具,但食物只够12个人吃。


但他们找遍了阁楼、橱柜、瓶瓶罐罐,一没看到猎户甲,二没找到一份餐具,至于食物……


更是做梦。


“我们找了两个多小时。”于闻丧气地说,“就这么个小破屋子,两个小时啊!可想而知,真的翻遍了。什么都没有,狗屁题目。”


游惑问:“确定全都翻遍了?”


“其实也不是。”旁边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竹竿男人咳了几声,插话道:“有两个地方没碰。”


他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指,指着那两间锁着的房间。


两扇房间门上,一个挂着母鸡,一个挂着公鸡。脖子扭曲着,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看着窗外。


可能是那两只鸡模样诡异,每次叫起来,不是违规就是收卷,所以没人敢碰。


“我们找过钥匙,没找到。”


游惑点了点头,走近细看了两只挂锁,又转头扫了一圈墙壁。


于闻生怕他哥抄起斧子劈门,连忙道:“哥!我玩过的游戏比在座所有人都多,这种上了锁的门,最好别硬来。”


谢俞凉凉地问他:“你哥看上去像智障?”


于闻缩回脖子,不敢说话。


过了片刻,他才讪讪地说:“那他为什么要看墙?”


“猎具都有谁动过?”游惑问。


众人闻言,目光都移向纹身男。


“操,他妈的看我干什么!”纹身男被看得窝火:“之前冤枉老子藏刀,这次又要冤枉我什么?”


“冤枉?”游惑皱眉。


“那么多人滚一起,谁他妈知道刀从哪里掉出来的。”纹身男骂骂咧咧了几句,烦躁道:“服了,跟你们这些傻逼解释不清!”


游惑凉凉地看着他。


谢俞开始面无表情地挽袖子。


纹身男:“……”


静默两秒,纹身男说:“算了算了,你他……你们要问什么,问!”


游惑冲墙壁一抬下巴:“把你弄下来的猎具挂回原处,我看下位置。”


纹身男瞪着他:“我有病吗?摘下来还要挂回去?”


谢俞拿起自己的手术刀。


……


三分钟后,纹身男兜着一兜猎具,一一挂回原处。


游惑插着兜,跟在后面。


谢俞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


“我又不是狗,你们能不能别一副遛大街的样子?!”


纹身男不满地骂着,但还是老老实实把最后一样放了回去,然后隔空啐了一口,走开了。


“哥,小哥,猎具怎么了?”于闻问。


游惑指着最后这扇墙说:“有两个空钉子。”


“所以?”于闻依然不解。


“钉子上挂的东西去哪了?”谢俞反问。


屋内安静了一下。


忽然有人说:“是啊……少了两样东西。没人私藏吧?”


众人纷纷摇头。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6

  第一次收卷时间就要到了,隔着咆哮的风雪,他们都能感受到小屋里的恐慌。


真的一秒都耽误不起。


922说:“还有一条规定,作为关过禁闭的人,本轮收卷,你们三个不能答题。”


游惑脸色又冷了一层。


922摆了摆手:“别瞪我,反正这种题目第一轮都是送命,踩不到加分点的——”


他没说完,谢俞已经扭头打开了屋门。


热气扑面的瞬间,鸡鸣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来。


收卷时间到了。


秃头吓得扑跪在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两眼无神地发着抖。


他起了个带头作用,傻在屋子里的人紧跟着瘫了好几个。...

  第一次收卷时间就要到了,隔着咆哮的风雪,他们都能感受到小屋里的恐慌。




真的一秒都耽误不起。




922说:“还有一条规定,作为关过禁闭的人,本轮收卷,你们三个不能答题。”




游惑脸色又冷了一层。




922摆了摆手:“别瞪我,反正这种题目第一轮都是送命,踩不到加分点的——”




他没说完,谢俞已经扭头打开了屋门。




热气扑面的瞬间,鸡鸣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来。




收卷时间到了。




秃头吓得扑跪在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两眼无神地发着抖。




他起了个带头作用,傻在屋子里的人紧跟着瘫了好几个。




于闻半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倒地的纹身男,手里捏着个东西,像是刚抢到手。




他在鸡叫声中茫然地看过来,举起手喃喃道:“哥,小哥,刀我找到了,但是时间……到了?”




然后呢?




所有人都茫然地瘫在地上,惊恐得忘了呼吸。




鸡鸣叫得他们心慌。




“真的……会被逐出考场吗?”有人极轻地喃喃了一句。




真的会在风雪里灰飞烟灭吗?像那个扔出去就散成粉末的铁罐?




彭!!




锁好的屋门突然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众人一抖




门外,还没离开的922也站住了脚。




一股前所未有的风卷了过来,像是高空航行的飞机突然卸了舱门,巨大的吸力拼命拉拽着众人。




“啊——”




老于惊呼一声,突然滚倒在地,猛地朝门外滑去。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拉扯着他的脚踝,要把他扔出去。




·




“鸡鸣9声,收卷才结束。”




“还有,这弱智题目第一轮有个诀窍,啧……挺不要脸的。”




这两句话突然浮现在谢俞脑中。




“哥!写解!”




游惑来不及细想,抓过于闻手里的细柄折叠刀,从碍事的长桌上撑跳过去,站在答题墙前。




最后第二声鸡鸣里,他潦草地写了个一个字:




解。




谢俞拿过刀子,又在解的旁边写下了一个字:




答。






门外的922:“…………………………”




这踏马也行????




这真的行。




鸡鸣和风雪戛然而止。




老于的脑袋堪堪刹在门边,最顶上的头发已经没了。于闻抱着他一条腿,狼狈地滚在地上。




他们心脏狂跳,白着脸茫然了好一会儿,然后扭头看向答题墙。




过了一个世纪吧,那个龙飞凤舞的“解”字和那个连笔的“答”字旁边多了个红色批注:




2




2




众人惊呆了。




922看醉了。




他在冷风中站了几秒,扭头就冲回去打报告了。




·




又过了半晌,屋里的人才消化掉这的一幕。




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




“哎呦我去,可吓死我了……”老于被削成了地中海,头皮还破了一块,汩汩往下淌血。




好在人还活着。




于闻撒开他爸的腿,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过了好几秒,又噌地坐起来啪啪给自己掌嘴:“瞧瞧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考试前老师千叮咛万嘱咐,拿到卷子甭管会不会,先把解字答字全写上,一个字值两分呢!!!哥,小哥,你们怎么这么厉害!”




“……”




“……”




谢俞闷不吭声收起刀,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为了防止这智障继续提“解”字,游惑纡尊降贵地开了口,主动问了于闻一个问题:“刀谁拿的?”




一提到刀,于闻瞬间拉下了脸:“还有谁!”




他指着纹身男说:“他!在他那里找到的!我就说他不对劲,大家都想着找题找线索,他特么跟狗熊屯冬粮一样,把各种刀具往兜里扒。要不是于遥姐被他撞到肚子,大家闹起来掉了刀,指不定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想起刚才的场景,他忍不住一阵后怕。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口角混乱,如果他们运气差一点,找到刀的时间晚一点,就是游惑和谢俞回来也赶不上第一次收卷。




那他爸老于……




纹身男被摁在椅子上,众人正要兴师问罪。




答题墙却突然起了变化。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在猎户甲的小屋借宿。甲说:我有14套餐具,但食物有限,只能宴请13个人。餐具里藏着秘密,有一个人注定死去。你会幸免吗?这其实也不是很难,毕竟光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要求:找对那套该死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




考查知识点:光学




众人:“……”




就在大家看着题目发愣的时候,下面又浮现出一行字。




违规警告:受处罚的考生违规答题,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002、154、922。




众人:“……”




·




十分钟后。




小洋楼二楼,监考官的办公室里。两位监考官和两位二进宫的违规考生沉默相对。




游惑:“……”




秦究:“……”




谢俞:“……”




贺朝:“……”




过了很久,拨弄着笔的001号监考官哼笑一声,撩起眼皮懒洋洋地问游惑:“你是不是打算和你旁边这位住在这?”




游惑弓身坐在沙发上,支着两条长腿,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摸着耳钉。




听见秦究的话,他抬了一下眼皮,冷冷的目光从对方脸上一扫而过,又垂了回去。




不解释、不反省、不搭理。




这态度,显然是最难搞的那种刺头。




·




154一进他们老大办公室,就感到了一阵窒息,活像到了政教处。




“您找我?”




有考生在场,154表情更正经了,说话都带上了敬称。




“第二次违规,处罚是什么?”秦究缓缓转着手里的笔,看向他,“一阵子没来,我记不大清了。”




154木着脸沉默两秒,说:“关禁闭。”




秦究:“……”




游惑的手指停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他表情依然很冷,除了困恹恹的懒,看不出任何情绪,但154就觉得他满含嘲讽。




可能基因里带的吧。




也可能他们老大就容易吸引这种目光。




秦究:“除了禁闭,就没点别的什么?”




154张了张口。




屋里有什么东西“滴”地响了一声。




游惑目光一动,落在秦究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忽闪着亮了一下,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154说:“看吧,加罚是违反规定的。”




秦究垂了一下眼,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那道忽闪的亮光紧跟着暗了下去。




再抬眼的时候,他的目光跟游惑对上了。




“只有桌子椅子的禁闭室有点无聊。”他看着游惑,话却是对154说的。




154点头:“确实。”




“要不你跟他一起?好歹有个场景。”




154:“……”




这是罚谁呢?




秦究笑起来:“玩笑而已,别当真。”




154已经习惯这种神鬼莫测的混账话了,他迅速松了一口气,说:“那……还把他送去楼下,再睡三个小时,补完觉送回去?”




“我这是酒店钟点房?”




154不吭气了。




他眼观鼻鼻观口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新指令,便瞄了一眼。




沙发上,游惑正看着窗外,不知是发呆还是怎么,一副“你们随便搞,搞死算我输”的模样,态度极其不端正,冷傲散漫。




窗户边,谢俞正站在窗帘前,低头看着窗外,一脸不耐烦。




至于他们老大秦究和贺朝……




秦究双手松松地交握着,目光落在游惑素白的侧脸上。




贺朝发呆似地看着谢俞的背影,嘴里又含上了一根棒棒糖。




154觉得,对这两位极其难搞的考生,他们的老大和贺朝应该是起了一丝好奇心,但不知为什么,又显得心情不太好。




“老大?”154出声提醒了一句。




又过了片刻,贺朝才收回目光,冲秦究提议道:“再去骗两个考生违规,跟他们分别关一起不就行了?”




154:“……”




胡说什么呢这是?




手腕又“滴”了一声。




应该跟之前一样,是一种示意和警告。154牙关绷了一下,秦究却没太在意。




“不关了,直接打发走?”




滴。




秦究“啧”了一声。




贺朝:“两个一起关?”




嘀。




贺朝气笑了。




秦究想了想,问154:“上一个用过的禁闭室,清理了么?”




154看了游惑一眼,非常茫然:“有需要清理的地方??绳子收起来了,’滚你妈’的纸团我也扔了。”




听见纸团,游惑摸着耳钉的手指停了一秒,但他依然看着窗外,冷着脸装聋做哑。反倒是谢俞看了看游惑,笑出了声。




秦究说:“另一间。”




154:“哦,还没。本来要清理的,但考生违规太过密集,我跟922还没顾得上。”




“那就让这两位密集的……”秦究顿了一下,看向游惑,“怎么称呼?”




游惑冷哼一声。




谢俞“呵”了一声。




“让这位哼先生带着这位呵先生去清理吧。”




游惑:“……”




谢俞:“……”




眼看着办公室要发生凶案,154忙不迭应了声,绷着脸迅速把两位危险分子请下楼。




·




楼下杂物间。




922跟154挑挑拣拣找着工具,真正受罚的两位考生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脸色阴沉。




“别臭着脸。真打起来,你们肯定打不过他。”922说。




可能是那个“解”字和“答”字太骚了,922对游惑和谢俞的态度改了一些,说话不像之前那么公事公办。




谢俞又“呵”了一声。




游惑没吭声,但从表情看,显然当他放屁。




“你以为001号叫着玩的?”922说,“我当年第一次见到老大……哪一场来着?在什么野战军基地旁边吧,记不清了。反正一条街!整整一条街,地上全是血,他手里拎着这么个样式的肩抗炮——”




“还有002——”




“找你的桶去。”154绷着脸打断他的话。




“哦。”




922意犹未尽地回忆了一番,又在154的逼视下正了神色,冲游惑和谢俞说:“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把桶拿过去。”




·




游惑,谢俞和154先去了那条长走廊。




“这些血都需要弄干净。”154指了一下地上乱淌的血迹,又走到关秃头的禁闭室门前开锁。




“你们以前是考生?”谢俞突然开口。




154一愣,点头道:“是啊,好几年前了。”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5

  游惑从禁闭室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谢俞。


而走廊则是一片安静。


谢俞看了看游惑的身后,并没有发现154的身影,便对游惑点了点头,走进关游惑的那间禁闭室。


对面的秃头没了声音,房间渗出来的血流淌得到处都是。


很快,谢俞便出来了。


游惑略带嫌恶地皱起眉,拉起谢俞就往外走。


没走多久,他和谢俞同时停住脚。


一种诡异的、被窥伺的感觉如影随形,就像有什么东西勾头看下来,毫无生命机质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们。


游惑抬起头。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除了一盏晦暗的灯,什么也没有。...


  游惑从禁闭室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谢俞。




而走廊则是一片安静。




谢俞看了看游惑的身后,并没有发现154的身影,便对游惑点了点头,走进关游惑的那间禁闭室。




对面的秃头没了声音,房间渗出来的血流淌得到处都是。




很快,谢俞便出来了。




游惑略带嫌恶地皱起眉,拉起谢俞就往外走。




没走多久,他和谢俞同时停住脚。




一种诡异的、被窥伺的感觉如影随形,就像有什么东西勾头看下来,毫无生命机质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们。




游惑抬起头。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除了一盏晦暗的灯,什么也没有。




他看了看谢俞,发现谢俞也在看天花板。




·




“哎呦,操!差点儿违规睡过了,要死的棺材脸居然不——”有人急步从楼上下来,刚拐过走廊,嘀嘀咕咕声就猛地刹住。




“你!咳,你们出来了?”




谢俞从天花板收回视线。




来人是监考官922号。




他看到游惑和谢俞,立刻换回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了句“借过”便大步走到走廊深处,打开那扇汩汩流血的门。




片刻后,秃头被放了出来。




922架着瘫软的中年人,走得像个偏瘫。




“你们怎么还在这?”他问。




游惑插着口袋懒懒地说:“等你,我们对变骨灰没什么兴趣。”




922:“154呢?”




谢俞:“不知道。”




“个要死的假正经又偷懒去了?”




922在嗓子底咕哝了一句。




他把逐渐下滑的秃头往上拎了拎,也没工夫纠缠,朝门外偏了偏头说:“走吧,送你们回考场。”




·




小洋楼二层。




秦究抱着胳膊,懒洋洋地斜倚在窗边,眸光垂落。




房间里的灯光投映在树林里,922带着三个考生从光影中穿过,很快淹没在雪雾里。




秦究眯起眼睛,盯着那处有些走神。




黑鸟突然低哑地叫了两声。




又过了一会儿,秦究才“啧”了一下直起身。




他走回桌边,拨弄着黑鸟尖尖的喙,顺手给它喂了一粒食,说:“是不是好像少了什么?”




黑鸟惟妙惟肖地嘲了一声:“呵。”




秦究:“一位监考官?”




黑鸟:“呵。”




秦究敲了鸟嘴一下,开门下楼。




没走两步,黑鸟扑着翅膀跟了过来。




他在大厅环视一圈,拐进了那条走廊。其中一间禁闭室隐约传出椅子挪动的声音,正是刚刚关过游惑的那间。




秦究挑着眉,好整以暇地敲了三下门:“有人?”




里面椅子重重砸了几下。




秦究:“我方便进去么?”




椅子快把地砸塌了。




秦究卸了锁。




门一开,露出了失踪的154号监考官。




他正累撅在椅子里,两手背在椅子后面,身上捆着绳,嘴里塞了个偌大的纸团。




纸团上,有人用马克笔冷静地写了几个字:




滚你妈的小姑娘。






秦究忽然笑了。




154正要带着椅子蹦一下,提醒秦究先把他放了。




结果看到笑又有点怂,把椅子轻轻放下了。




贺朝闻声赴了过来:“你们在干嘛啊?”




好在那句骂人的话,秦究没欣赏太久。他欣赏完,发现下面还有一句话,看字体不是一个人写的。




他把纸团扔给了贺朝。




贺朝用一个十分骚气的动作接住了纸团:“秦究,你这是喜欢上我了吗,还送我情书?”




贺朝低头看纸团。




在滚你妈的下面,还写了一句话:




去你妈的小朋友。




贺朝笑出了声。




片刻之后,154总算甩开绳子恢复了自由。




他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痛斥:“我做监考官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考生!人家哭天抢地,他睡觉?人家诚惶诚恐不敢惹监考,他上来就给我捆了好几道?另一个考生也是,人家吓得不会说话,他却在那安闲地玩手术刀?人家见监考有难帮个忙赚个人情,他不仅不帮忙反而还把监考当传话筒?”




秦究撑着桌子听完,懒懒地说:“骂得还挺押韵,继续。”




154:“……”




如果可以,他想把纸团上的“滚你妈”和“去你妈”展示给老大。




“身为监考,被考生反捆在禁闭室,丢人吗?”秦究眯着眼睛问。




154绷着棺材脸:“丢。幸好没让922看见,不然他能笑两年。”




贺朝抱着肚子哈哈大笑:“我能笑三年。”




154:……




艹,忘了这家伙了。




所有熟悉这套机制的人都知道,监考官都是历届考生里抽选的。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完成这个身份转化。




这些人按执行力和强悍程度排了序,就是如今的监考官号码。




序号是个位数的,都是大佬中的大佬,没人敢惹。




比如001。再比如002。




“你刚才说,那位……”秦究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一个形容词,不过最终还是挑了一下眉,说:“考生在禁闭室睡觉?”




“对。我进来的时候,鼻子还是鼻子,眼睛还是眼睛,禁闭室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没有任何变化。他根本没有怕的东西。”




154想了想,又疑惑道:“但这可能吗?哪有这样的人?我这辈子也就见过这么一个。”




秦究眯着眼睛,手指拨弄着肩上黑鸟的脖颈。




“也许是人生太顺利了,没碰见过害怕的事?”154猜测着,“不过所谓的顺利也就到今天为止了,他们这组考生手气开过光,居然第一道就抽到牙膏题。”




秦究瞥了他一眼。




“题目跟挤牙膏一样,挤一下蹦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Bug。”




秦究:“又是哪位乱取的代称?贺朝吗?”




“922那傻子取的,跟我无关。”贺朝耸了耸肩。




154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但还算形象。我当年考试的时候,最怕这种题!倒不是真的有多难,而是最初的信息量约等于0,根本找不到拿分点,所以第一次收卷都默认作废,注定要有一个同伴祭天。”




154回想了片刻,又后怕般地喃喃:“还好我总共就碰见一次,侥幸没被选中……不知道今天这组考生,祭天的会是谁?”




他看了一眼时间:“也没几秒了。”




·




雪山小屋门前。




累成死狗的922碍于面子,把脸绷得大气不喘,临走前又叫住了游惑和谢俞。




“还有事?”游惑面露不耐。

  

  (有来自残阳映照大大的彩蛋哦~)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4

  游惑看了他一眼,径直掠过他,牵起谢俞的手,走了进去。


154号看了一眼游惑,又看了一眼001。


“看我干什么?”001监考官冲走廊一抬下巴,懒洋洋地说:“快去,有人迫不及待。”


·


小洋楼看上去不大,那条走廊却很长。


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碰到了鬼打墙,怎么都走不出去。


好在并不是真的没有尽头。


几分钟后,922在前面停住了脚步,打开了一扇门,把秃头推进去,然后上了锁。


游惑终于冷脸开了口,问:“怎么处罚?”


154号愣了一下,说:“关禁闭。”


游惑:“……”


谢俞:“……”


他们觉得这群人可能玩过家家上瘾。......

  游惑看了他一眼,径直掠过他,牵起谢俞的手,走了进去。


154号看了一眼游惑,又看了一眼001。


“看我干什么?”001监考官冲走廊一抬下巴,懒洋洋地说:“快去,有人迫不及待。”


·


小洋楼看上去不大,那条走廊却很长。


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碰到了鬼打墙,怎么都走不出去。


好在并不是真的没有尽头。


几分钟后,922在前面停住了脚步,打开了一扇门,把秃头推进去,然后上了锁。


游惑终于冷脸开了口,问:“怎么处罚?”


154号愣了一下,说:“关禁闭。”


游惑:“……”


谢俞:“……”


他们觉得这群人可能玩过家家上瘾。


谢俞看了154号一眼。


154:“没骗你们,确实是关禁闭。”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监考官,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居然一改常态,有一点紧绷。


“你在害怕。”游惑说,“你被关过?”


154皱了一下眉:“我怕什么,你比较需要害怕。”


这话刚问完,他感觉脚下有点怪,鞋底的触感不一样,似乎变得有点……黏腻。


紧接着,他又听见了一点细微的水声。


他低头一看,就见一片浓稠的水从一扇门底下渗出来。


那扇门关着秃头。


愣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血。


没过两秒,秃头的叫声隔着门穿了出来。因为隔音很好的缘故,显得闷而遥远。但即便这样,依然能听出凄厉和崩溃。


“放心,死不了。”154说着,打开了对面的另一扇门,趁着游惑出神,把他推进了门里:“抓紧时间。”


说完,他嘭地关上了门,在外面咔嚓咔嚓地上锁。


然后,他又带着谢俞去了游惑旁边的那个房间。


游惑听见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模模糊糊地传进来:“拿错文具而已,不至于那么狠。禁闭室只会让你反复经历这辈子最恐惧的事情,3个小时之后我来接你们。”


·


小洋楼2层的一间屋子里,001号监考官坐在一张扶手椅里,一手支着下巴。002号监考官则是坐在沙发上。


桌上有个金属制的鸟架,上面站着一只通体漆黑的鸟。


002的眸光落在窗外的雪林里。


001的手指正拨弄着鸟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922号监考官正在疯狂抱怨:“踏马的一路上尿我四回,我说一句他一个尿惊,说一句他一个尿惊!”


154号进来,手里的纸条抖得哗哗响:“001!小姑娘!你自己写的小姑娘!还有002!小朋友!他们犯错了吗你们就写,还给人家起了个别称!”


他那张棺材脸终于绷不住了,如果借他一百万个胆子,他就敢把那张小纸条怼到001和002的脸上去。


可惜他不敢。


不过他俩骂了一会儿后发现,扶手椅里的人毫无回应,而坐在沙发里的人依然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


“老大?002?”922试着叫了两声,最后不得不提高音量:“秦究!贺朝!”


001先生和002先生终于回过神来。


922把154往前怼了一步,自己溜得八丈远。


154:“……”


我日。


秦究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走神了没听清,重抱怨一遍?”


154摇头说:“算了算了。”


922讪讪上前:“老大……你干嘛了?”


秦究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没……我就是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好。”922说。


“有么?”


“有……一点。”922斟酌道:“因为被拽过来监考?”


“不是。”


“那你怎么……”154咕哝了一句。


“声音高点,后半句没听清。”秦究瞥了他一眼。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不安,哪怕154和922跟了他快三年了,也依然不太习惯。


154又往后缩了半步,清了清嗓子说:“我说……您心情很好,干嘛还拽个没犯规的人过来。这有点违反规定吧。”


秦究说:“我在遵守规定,他手上沾了那’墨水’你没看见?”


154愣了一下:“哦,我没细看……那另外一个呢?”


贺朝说:“那位小朋友和秦究的小姑娘是同一件事。”


“哦……”


秦究拨着黑鸟的头,说:“况且……”


922和154竖起耳朵。


然而他们这位老大况且了有十分钟吧,也没且出什么下文。


又过了半天,他才说:“算了,没什么。”


“……”


两位下属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又不敢造反,灰溜溜地走了。


·


小洋楼的3楼有个小阁楼,里面有一墙的白屏幕,每个屏幕都对应一个禁闭室。


禁闭室里的人经历的场景都会在这上面投映出来,某种程度来说,这里能看到很多人的秘密。


不过此时,这间屋子上着厚重的锁,没人过来窥看。


有三个屏幕正亮着光,一个是秃头那间,一个是游惑那间,一个是谢俞那间。


秃头男人所在的那个屏幕,镜头血色模糊,隔着那层红色,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吊着肩膀的人影,和一片惨白的脸。


而游惑和谢俞的那两个屏幕,却一片空白。


那两个屏幕显示的就是房间最原本的模样,有三面镜子,一个挂钟,一张木桌和一个木凳,没了。


·


三个小时后,154号拎着钥匙来开禁闭室的门。


他做好了被胳膊大腿飞一脸的准备,结果锁一撤,他就愣住了。


因为禁闭室里什么也没有,而被关禁闭的那位冷脸帅哥,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手肘挡着脸,就像是在真正的高中课堂上打了个盹儿。


154进门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他。


他皱着眉半睁开眼,看了154一眼又重新闭上,带着满脸的起床气和不耐烦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靠在椅背上,问:“关完了?”


154:“………………………………”


要不您再睡一会儿?????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3

  从所站的位置来看,为首的男人应该就是监考官001,而在他旁边的就是002了。


他们就像个避雪的来客。


001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摘着黑色皮质手套,笑了一下说:“还不错,知道生火。”


002对着大家笑了笑“外面雪有点大,过来一趟挺冷的。”


没人笑回去。


屋里大半的人都往后缩了一下。


002就像是没看见这种反应一样,自顾自走到炉边,借火烤手。


刚才的笑意依然停留在001唇角,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戏谑。


衣肩和领口落的雪慢慢消失,留下一点洇湿的痕迹,又慢慢被烘干。


众人盯着他......

  从所站的位置来看,为首的男人应该就是监考官001,而在他旁边的就是002了。




他们就像个避雪的来客。




001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摘着黑色皮质手套,笑了一下说:“还不错,知道生火。”




002对着大家笑了笑“外面雪有点大,过来一趟挺冷的。”




没人笑回去。




屋里大半的人都往后缩了一下。




002就像是没看见这种反应一样,自顾自走到炉边,借火烤手。




刚才的笑意依然停留在001唇角,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戏谑。




衣肩和领口落的雪慢慢消失,留下一点洇湿的痕迹,又慢慢被烘干。




众人盯着他们,却没人敢开口。




铁罐扔出去都成了粉,可他们跋涉而来,连皮都没破。




于闻藏在游惑身后抖,连带着游惑一起共振。




这没出息的用气声问:“他们还是人吗?”




那位001先生似乎听见了,转头朝游惑看了一眼。




他的眼珠是极深的黑色,掩在背光的阴影里,偶尔有灯火的亮色投映进去,稍纵即逝。但那股戏谑感依然没散。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摁住了乱抖的背后灵,平静地问:“能闭嘴吗?”




于闻不敢动了。




·




直到001先生和002先生烤完了火,重新戴上手套,留在门口的监考官才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们是本次的监考官,我是154号,刚刚收到消息,你们之中有几个人没有按规答题。”




大肚子于遥脸色惨白,本来就站不住,此时更是要晕了。




她就像个水龙头,眼泪汩汩往外涌。




至于那位捆在沙发上的秃顶……他已经不敢呼吸了。




“但是……”




有人突然出声。




154号监考官停下话头,朝说话人看过去。




于闻猛地从游惑背后伸出头。




令人意外,这个不怕死问话者竟然是他的酒鬼老子,老于。




“最……最开始也没规定我们要用什么答题啊。”老于被看怂了,结结巴巴地说。




“一切规定都有提示。”154说。




“提示在哪?”




154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是考生。”




“可、可我们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老于越说声音越细,到最后就成了蚊子哼哼。




154号:“这就与我们无关了。”




154号顶着一张棺材脸,继续公事公办地说:“我们只处罚违规的相关人员,其他人继续考试。”




他说着,摸出一张白生生的纸条,念着上面字迹潦草的信息。




“据得到的消息,违规者是一名中年男子,一名小姑娘——”




他转头看了001先生一眼,又转回来看向纸条,停了几秒,绷着脸重复了一遍:“一名中年男子,一名女士和一名小朋友——”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002几秒,再次转过头来,绷着脸重复了一遍:“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士。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




在他说话的功夫里,另一位监考官922号已经一把拎起沙发上的秃顶男人,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门口。




屋门被打开,冷风呼啸着灌进来。




雪珠劈头盖脸,屋里人纷纷尖叫着缩到炉边,好像被雪珠碰一下就会灰飞烟灭似的。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922号监考官带着秃顶跨出屋门,忽地消失在了风雪中。




徒留下秃顶惊恐的嚎叫和地上的一片水渍。




154号继续顶着棺材脸,说:“还有一位小,嗯,一位女士在……”




他抬起眼,皱着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




老于和两位好心的老太太趁乱把于遥挡在身后,却抖得像筛糠。




154号的视线刚要落在那处,001先生朝游惑抬了下巴,“另一个是他,带走。”




“谁?”




154号低头看了眼纸条。




上面凌厉潦草的字迹明晃晃地写着——小姑娘。




154号一脸空白地看着游惑。




被看的游惑拧着眉盯着001先生,面容冷酷。




154号毫不怀疑,如果这位冷脸帅哥手里有刀的话,他们老大的头已经被剁了。




“这——”




他刚要开口,下指令的001先生翻起大衣衣领,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154:……






结果,002又拉着谢俞开口了:“还有这位。”说完,他就拉着黑了脸的谢俞跟在001身后走了出去。






154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




“操!哥!小哥!”




“狗日的!!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老于蹦起来。




“不是他们!是我啊!不是他们——”于遥茫然两秒,连忙拨开人往外挤。




结果就看见屋门敞着,沙粒状的雪被风吹搅着,一捧一捧扑进来。




门边哪还有什么人影。




那四位监考官带着秃顶男人和误抓的游惑与谢俞,早就无声无息消失了。




“别喊了!人都没影了,有本事追去!”纹身男啐了一口,大步走过去把门拍上了,又挂了两道锁。




屋里登时安静下来,老于满眼血丝,气得一拍大腿,重重坐在地上。




于遥跌回椅子里,哭得更厉害了。




从进了这屋子起,她就没停过,快把一辈子的眼泪哭完了。




于闻白着脸在门口僵立半晌,又转头捞起他爸,皱着眉低声说:“我哥给我留话了。”




“什么?”老于惊住了。




那监考官速度快得不像人,游惑还有时间留话?




“让我找把刀。”于闻说。




“什么刀?”




于闻缓缓摇了一下头,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面答题墙。




老于跟着看过去。




他先是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最后目光终于定在了一处。




那是几道细细的刀痕。




“谁划的?”老于愣了一下。




于闻:“之前就有,显示题目之前就有,我看到了。”




他又回味了一下,终于明白他哥和他小哥之前的举动了。




“我知道了。”




老于很懵:“又知道什么了你?”




“哥和小哥之前一直说要找笔,但手里翻的却是斧子和猎具。”于闻看向墙面的刀痕,说,“刚才监考官不是也说了么,所有的规矩都有提示,那些刀痕就是。”




墨汁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那柄刀可以。




所以它是规定的笔。




老于眼睛一亮,咕哝了一句:“果然还是厉害的。”




于闻:“啊?”




“那咱们就找刀去!也算帮点忙。”




老于刚要转头隆重宣布这个消息,就被于闻死死按住了嘴。




“不不不别!”




于闻假装在安抚老于,啪啪啪猛拍老于的背,一边说:“放心放心,我哥和我小哥一定不会有事!”




老于血都要被他打出来了。




他又用极低的声音说:“小哥说,刀被藏了。”




·




雪下得更大了。




风没个定数,四面八方地吹。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山和树影的轮廓,但远处有灯。




游惑和谢俞冷着脸走在雪里。




他被推出门的瞬间,身后的屋子就没了踪影,想回也回不去。




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在监考官的陪同下,他们不会在雪里粉身碎骨。




但比起雪,监考官更让他糟心。




秃头还在号丧,搞得他像个送葬的。好在路不算很长,在冻死之前,他总算看到了房子。




那是一座小洋楼,孤零零地被树林包围着。




一般来说,鬼片就喜欢盯着这种房子拍。




“到了。”154号把游惑往屋里推了一下。




灯光映照下,游惑那张好看的脸可能冻硬了,薄唇紧抿,皮肤冷白,薄情寡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小楼也不知是哪个鬼才搞的装修,一层到处是壁画和雕塑,大大小小填满了角落,随便一转头,就能看到一张白生生的僵硬人脸。




秃头一进屋就坐地上了。




眼看着又要晕开一滩水迹,922号毫不犹豫把他拖进了走廊。




秃顶的哭叫从那边传来:“干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乱来了!你要干什么?”




“怕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




那位001先生正站在游惑旁边摘手套,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2

 游惑把墙角装炭的铝盆踢过去,老于小心翼翼地生了火,映得炉膛一片橙红。


于闻蹲在炉边,垂头丧气地往里扔木枝。


火光摇晃,他闷闷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临死前有必要找人聊聊感受。结果一抬头,就见他哥和他小哥站在旁边烤手,一副兴致缺缺的冷淡模样。


于闻考虑了两秒,决定还是安静地死。


·


“诶,那什么。”老于突然出声。


游惑和谢俞朝那边掠了一眼。


“不知道称呼你什么。”老于拍着大肚子女人的肩:“你挺着肚子呢,怎么能在这发呆挨冻呢?太不讲究了,过去烤烤。别受了寒气,回头弄个两败俱伤。”......


 游惑把墙角装炭的铝盆踢过去,老于小心翼翼地生了火,映得炉膛一片橙红。




于闻蹲在炉边,垂头丧气地往里扔木枝。




火光摇晃,他闷闷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临死前有必要找人聊聊感受。结果一抬头,就见他哥和他小哥站在旁边烤手,一副兴致缺缺的冷淡模样。




于闻考虑了两秒,决定还是安静地死。




·




“诶,那什么。”老于突然出声。




游惑和谢俞朝那边掠了一眼。




“不知道称呼你什么。”老于拍着大肚子女人的肩:“你挺着肚子呢,怎么能在这发呆挨冻呢?太不讲究了,过去烤烤。别受了寒气,回头弄个两败俱伤。”




大肚子女人闻言愣了一会儿,眼泪啪啪往下掉。




老于吓一跳:“干什么,怎么了这是?”




女人低低哭着:“有没有命生还不知道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挪了椅子坐到火炉边。




女人哭了一会儿,终于停了。她鼻音浓重地冲老于说:“对了,叫我于遥就好。”




老于努力哈哈了两声,宽慰道:“没想到还是个本家,我看你跟我那俩外……”




他余光瞥到游惑在看他,舌头抡了一圈改道:“……那个儿子差不多大,挺有缘的,回头出了这鬼地方,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冲冲晦气,保证母子平安。”




纹身男阴沉着脸咕哝了一句:“都他妈这时候了,还有兴致聊天呢……操!”




众人闻言面色一僵,四散开来,在屋子各处翻翻找找。




只不过其他人是奔着题目去的,纹身男奔的是各式防身猎具。




游惑站没有走开,谢俞烤暖了手,在写着题目的墙面上轻抹了几下,又低头拨着炉台上的杂物。




那上面搁着几个瓶瓶罐罐,一堆发黑的硬币,几块形状奇怪的卵石,七零八落的鸡毛,甚至还有不知哪个世纪遗漏的发霉奶嘴。




于闻看游惑和谢俞没走,也没敢乱动。




他记起高考前老师叮嘱过的话,让他们没有头绪的时候就多读几遍题干。于是他就杵在墙壁前,反复咕哝着。




“一群游客来到雪山……”




“游客……”




“雪山……”




“嘶……”




念完一回神,发现屋里格外安静,几乎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




于闻:“……我就念念。”




老于有着传统家长都有的毛病,人多的时候,希望孩子当个猴儿:“想到什么了吗?说说看?”




于闻翻了个白眼:“没有。”




众人满脸失望,又继续翻箱倒柜。




只有纹身男不依不饶,他怀疑地打量着于闻:“真没有?别是想到什么藏着掖着吧?”




于闻:“我干嘛藏着掖着?”




纹身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弄得人很不爽快。




“行吧,最好是没有。”




这小流氓可能威胁人威胁惯了,句句不讨喜。说完又转头去翻猎具了。




于闻无声地伸出一根中指,心说:傻比。




此同学高考前刚成年,正处于自恋的巅峰期,觉得普天之下尽傻比,亲爸爸都不能幸免,唯二的例外就是游惑和谢俞。




其实他跟游惑和谢俞熟悉起来,也就这两年的事。老于说游惑和谢俞之前在国外待着养病,后来时不时会回国一趟。每次回来,都会去他家小住两天。




两天两天地加起来,实际也没多长。




但于闻凭借着从未用在学习上的钻研精神,还是了解到了一些事。




比如游惑和谢俞的记忆力有点问题,他们两个对某几年发生的事碰到的人毫无印象。在国外养病也是因为这个。




再比如家里几个长辈都有点怕他们。




这点于闻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问过老于几回,老于说他成天不干正事净瞎想。




时间久了,他又觉得这很正常。




毕竟连这屋里刚见面的小流氓都有一点怕游惑和谢俞。




仗着他哥在旁边,于闻本打算跟纹身小流氓叫个板,气他两回。结果一回头,发现游惑谢俞早没了踪影。




于闻:“……人呢?”




大肚子的于遥问:“找谁啊?”




她身体不方便频繁移动,没法满屋子翻东西。




于闻:“我哥和我小哥。”




于遥:“他们往那边去了。”




她冲屋子另一头努了努嘴。




·




这间屋子其实不算小,一楼连客厅有三个房间,边角的阴影里还有一个老旧的木梯,连着上面的小阁楼。




实在是堆放的东西太多,又塞了这么多人,才显得昏暗又拥挤。




一层的卧室门都锁着,锁头锈迹斑驳,构造古怪。




更怪的是,一间门上挂着公鸡,一间挂着母鸡。




那两只鸡被放干了血,羽毛却梳得很整齐,头被掰着冲向同一个方位,看着有种怪异的惊悚感。




于闻过来的时候,游惑和谢俞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




两个人都比鸡吓人。




“哥,小哥,你们手里摸着个什么东西?”于闻搓了搓鸡皮疙瘩。




“斧头没见过?”游惑懒懒地抬了一下眼。




“见过……”




“手术刀没见过?”谢俞连头都不抬一下。




于闻心说就是见过才慌得一比,你俩好好的为什么拎斧子和手术刀?




谢俞也就算了,游惑是松松散散地捏着那个小型手斧,另一只手的拇指毫不在意地摸着刃。




“屋里转一圈,想到线索没?”他头也不抬地问。




“啊?”于闻有点茫然,“应该想到什么?”




游惑看向他。




他的个子高,看人总半垂着眼。眸子又是清透的浅棕色,眼皮很薄,好看是好看,但不带表情的时候,有种薄情寡义的距离感。




别的不好说,反正感受不到亲情。




于闻怂得不行:“你举个例子。”




游惑:“跟雪山相关的题有哪些?”




于闻:“……不太知道。”




游惑:“你没上学?”




于闻:“上了……”




谢俞抬眼:“上给狗了?”




于闻:“学了点技巧……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全选C。物理基本靠这个。”




游惑:“……”




于闻:“还有一点至关重要。”




谢俞:“……”




于闻:“学会放弃。”




“滚。”谢俞和游惑同时发声。




于闻怀疑再说下去,斧头会插在自己脑门上,手术刀也会帮自己分个尸,于是讪讪闭了嘴。




他亲爱的两位表哥总算收回眼神,懒得再看他。




过了一会儿,于闻没忍住,又憋出一个问题:“哥,小哥,你拿这个干什么?”




“找笔。”游惑说完,略带嫌弃地冷嗤一声,把那巴掌大的小型手斧丢进了一只废桶。




于闻盯着斧子:“找什么玩意儿???”




谢俞说:“笔。”




于闻觉得他和他的两位表哥之间肯定有一个or两个疯了。




不过游惑谢俞没有多搭理他,说完就沿着木梯爬上了阁楼。




·




挑挑拣拣,时间居然走得格外快。




墙上红漆的数字总在不经意间变换模样,从6变成5,又变成4。




第一次收卷的时间越来越近,众人也越来越焦躁。找不到头绪,没有线索,还有个堪比高考倒计时的东西悬在那里。




高压之下,总会有人病急乱投医。




游惑和谢俞从阁楼上下来的时候,大肚子女人于遥正用手蘸着一个小黑瓶,要往答题墙上写东西。




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从瓶子里散发出来,像是放久了的劣质墨水,但那颜色又跟墨水有一点差别。




可能是灯光昏黄的缘故,透着一点儿锈棕色。




“我……我这样写真的没问题吗……”于遥面容忐忑,声音慌张,似乎在征求其他人的再次确认,“跟物理没什么关系吧……”




“题目一点信息都没透,谁知道什么东西能得分!”一个秃顶小个子中年人阴沉着脸骂:“我怀疑根本没他妈什么正确答案!现在空着是空,等到六个小时结束,空着还是空,左右跑不了要死人。”




他又瞪向于遥:“有胆子写么?没胆子我来!”




于遥瑟缩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指还是落在了墙壁上。




她划了两道,却发现指尖的水并没有在木石墙壁上留下什么痕迹,笔画在写下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还伴随着极为细微的水声。




就好像被那个答题墙……吞咽了一样。




“我、我写不上去……”于遥慌了。




“怎么可能!墨水不够?”秃顶跨步冲过去,在墨水瓶里满满蘸了满满一手指,用力地画在答题墙上。




结果和之前如出一辙。




那倒长长的捺还没拖到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种细微的水声又若隐若现。




秃顶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情绪陡然失控:“不会……怎么会写不上呢?一定是墨水不够多……墨水不够多……对……”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墨水瓶。




眼看着一整瓶墨要被泼上墙,秃顶的手突然被人按住了。




他转头一看,游惑居高临下看着他,冷着脸不耐烦地喝道:“别疯了,墙不对劲!”




秃顶下意识挣扎了两下,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把手抽回来。




“小俞儿。”游惑转头,“墙边的麻绳给我。”




秃顶脸红脖子粗跟他较劲:“干什么你?!”




游惑单手灵活第挽了个结,在他身上一绕一抽……连胳膊带手一起捆上了。




于闻同学惊呆了:“哥……你以前干什么的?怎么捆得这么熟练?”




游惑浅色的眼睛朝他一扫。




于闻这才想起来……他哥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秃顶被扔在破沙发上,谢俞把那瓶根本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墨水”重新盖上,手指尖却沾上了一点墨。




拧紧瓶盖的瞬间,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谁?!”




众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答题墙最后一点污渍消失后,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行字:




违规警告:没有使用合格的考试文具,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002、154、922




公鸡打鸣声骤然在屋内响起。




于闻差点儿吓得一起打鸣。他一把抓住他哥的袖子,缩头缩脑朝声音来源看过去。




就见那只挂在门上的公鸡脖子转了一个扭曲的角度,死气沉沉的眼珠瞪着大门。




游惑和谢俞抬脚就要往大门边走,于闻死狗一样坠在游惑的袖子上,企图把他拖住。最终,他被一起带到了大门边。




窗外,狂风卷席的漫天大雪里,有四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到了近处。




为首的那位个子很高,留着黑色短发,穿着修身大衣。即便只有轮廓也能看出身材挺拔悍利。而在他旁边的那位个子几乎和为首的那位平高,脸上还挂着笑。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斜刮而过,雪雾迷了眼。




为首的那位低头轻眨了一下,雪粒从眉目间滑落。再抬眼的时候,乌沉沉的眸子映着一点雪色,同旁边的那位一起和屋内的游惑谢俞撞上。




游惑几乎是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耳钉。




谢俞同样几乎是无意识地碰了一下红豆手链。




于闻在他们的耳边用蚊子哼哼的音量轻轻问:“你们不会认识吧?”




游惑皱了皱眉,和谢俞同时低声道:“忘了。” 

谢云竹

[朝俞X究惑]盛放·1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桌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抖,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现在是北京时间17:30。】


【离考试还有30分钟,请考生抓紧时间入场。】


收音机声音沙哑,带着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特有的电流声,孜孜不倦地闹着鬼。


这已经是它第二次播报了,第一次是在三小时前,说【欢迎来到003712号考场】,直接把一个老太太欢迎昏过去,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而另一个不听指令、企图强拆收音机的人……拆完电池盒就中邪一样......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桌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抖,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现在是北京时间17:30。】


【离考试还有30分钟,请考生抓紧时间入场。】


收音机声音沙哑,带着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特有的电流声,孜孜不倦地闹着鬼。


这已经是它第二次播报了,第一次是在三小时前,说【欢迎来到003712号考场】,直接把一个老太太欢迎昏过去,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而另一个不听指令、企图强拆收音机的人……拆完电池盒就中邪一样冲出去了,五分钟后尸体跟着屋顶的积雪一起滑了下来。


那之后,再没人敢碰过这东西。


【请没入场的考生尽快入场,切勿在外逗留。】


整段话循环播放了三遍,屋内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有人轻声问:“又发指令了……怎么办?它怎么知道有人在外面逗留?”


众人脸色难看,没人回答。


又过片刻,坐在桌首的人很不耐烦地问:“所以谁还没进来?”


这人烫了一头微卷的土黄鸡毛,身材精瘦,个头中等。两条膀子纹成了动物园,看不出是驴是狗,但架势挺吓人的。


旁边的人瑟缩了一下,答:“老于。”


“哪个老于?”


“进门就吐的酒鬼,带着儿子和两个外甥的那个。”


答话的人朝墙边努了努嘴,小心翼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墙边有一张破沙发,躺着那两位外甥。


一个是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个子很高,模样极为出挑,扶着上门框低头进屋的时候,跟身后的山松白雪浑然成景。另一个是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个子比前一个青年矮一点,但长得丝毫不比前一个青年差。不过他们从进门起就一个臭着脸,一个冷着脸,显得有点倨傲。


据喝大了乱抖户口本的老于说,大外甥名叫游惑,小外甥名叫谢俞。


“他们刚回国没俩月,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本来明早就要送他们去机场的,哎……都怪我!没把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


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不知谁放了一堆银箔纸钱,老于蛇过去的时候没稳住,一脚踩在银箔堆里,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两个外甥打包送到了这里。


进这间小屋的时候,他还没缓过那阵晕劲,“哇”地吐了游惑一身。吐完老于就吓醒了酒,诚惶诚恐,不敢跟游惑说话。


来这里的人都是青天白日活见鬼,毫无准备。只有那位叫Mike的老外背包里有套干净衣服。


游惑换上之后就和谢俞远离众人,窝在沙发上再没吭声,似乎睡过去了。


越过挡脸的手臂,可以看到他右耳戴着一枚耳钉,映着屋内的油灯和屋外的雪色,亮得晃眼。


而谢俞的手腕上也有一个十分显眼的红豆手链,红豆上好像刻了个字母,又好像什么都没刻。

天应该是黑了,但漫山遍野都是雪,衬得外头依然有亮色。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惊慌地看向橱柜,手机时间在这里变得混乱,只有橱柜顶上的钟能告知时间:“快6点了,那个老于会不会……”


咣咣咣!


话没说完,屋门突然被拍响。


众人惊了一跳,瞪眼看过去。窗户上的雪被人抹开,老于那张大脸抵在玻璃上,用夸张的口型说:“是我啊,开门。”


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在6点前回来了,没有送命。


进屋的两个雪人正是老于和他儿子于闻。


“外面怎么样?”大家急忙问。


老于原地抖了一会儿,用力搓打着自己的脸,又打了打儿子,终于暖和了一点:“我兜了一大圈,没用!不管往哪儿走,不出十分钟,一准能看到这破房子横在面前,走不出去!”


“有人吗?或者别的房子?”


老于丧气道:“没有,别指望了。”


众人一脸绝望。


手机没信号,时间混乱,树都长一个样,分不出东南西北,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


哦,还有一个收音机,吵着闹着让人考试、考试。


考你娘的试。


老于前脚进门,收音机后脚就响起了沙沙声。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以让大家产生条件反射。众人当即闭嘴,看向收音机。


【考生全部入场,下面宣读考试纪律。】


刚入场的老于和于闻相继咽了口唾沫。


【考试一律在规定时间内进行。】


【考试正式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中途不得擅自离开考场,如有突发情况,须在监考者陪同的前提下暂时离开。】


【除了开卷考试以外,不得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请考生自觉保持关机。】


【考试为踩点给分,考生必须将答案写在指定答题卡上(特殊情况除外),否则答案作废。】


收音机说完,再度归为寂静。


片刻之后,屋子里“嗡”地掀起了一阵议论。


“监考是谁?”


“还有开卷?”


“答题卡又是什么东西?”


“还研究起来了,你们疯了”纹身男摸着一把瑞士军刀,不知道在憋什么主意。


“不然怎么办?”大肚子女人哭过的眼睛还没消肿,轻声说:“别忘了之前那个……”


她指了指屋顶。


纹身男想起那具尸体,脸也白了。他僵了片刻,终于接受现状,捏着瑞士刀冲这边招了招:“小鬼。”


于闻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叫我?”


“对,就你,来,坐这。”纹身男拍着离他最近的空位。


“我他……”于闻转头看了一眼他的两个哥,发现他两个哥依然死在破沙发上。他很识时务地咽下脏话,说:“我18。”


更何况那纹身男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哪来的脸管别人叫小鬼。


“称呼无所谓!”纹身男有点不耐烦,“坐过来,我问你,你是学生么?”


于闻:“是的吧。”


纹身男皱着眉说,“你会考试么?”


老于条件反射地说:“他会啊!他就是考试考大的!”


“你可闭嘴吧。”于闻对着酒鬼老子总是不客气。


但他呵斥完亲爸一转头,发现屋里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他。


于闻:“……”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说:“我6月刚高考完,疯球了三个多月,已经……嗯已经不太会考试了。”


大肚子女人惊慌了一下午,勉强冲他笑了一下:“那也比我们强。你才三个月,我们早就忘光了。”


“不是。”于闻觉得有点荒诞,连害怕都忘了,“你们平时不看小说不看电影吗?闹鬼时候的考试能是真考试?那肯定就是个代称!”


“代什么?”


于闻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反正鬼片都是死过来死过去的,谁他妈会在这里考你数理化啊?这房子教育部建的?”


他说还觉得不过瘾,意犹未尽加了句:“呵。”


那两位死在沙发上的表哥终于被他“呵”醒了。


于闻转头看过去。


就见谢俞和游惑坐起身,谢俞半睁着眼扫过众人,然后闷头揉按着脖子。游惑站起来,他踩在破木地板上的腿很长,显得沙发更加矮旧。


时间仿佛是掐算好的,在谢俞终于放下手抬头的时候,橱柜上的钟“当当”响起来。


6点整。


收音机的电流声又来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18:00,考试正式开始。】


【再次提醒,考试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过程中不得擅自离场,否则后果自负。】


【考试过程中如发现违规舞弊等情况,将逐出考场。】


【其他考试要求,以具体题目为准。】


它哔哔着威胁了一通,停顿了两秒,说:


【本场考试时间:48小时。】


【本场考试科目:物理。】


于闻:“……”


【现在分发考卷和答题卡,祝您取得好成绩。】


收音机说完最后一句,又死过去了。


于闻:“……”


狗日的考卷和答题卡不是应该先发吗???


大肚子女人低低叫了一声,惊慌地说:“这面墙!”


她说的是火炉子上面那堵墙,之前这块墙面除了几道刀痕,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字——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


本题要求:每6个小时收一次卷,6小时内没有踩对任何得分点,取消一人考试资格,逐出考场。


这两行字的下面是大段空白,就像考卷上留出的答题区域。


这叫什么题目?问什么答什么?


众人都很茫然。


别说6小时,就是600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得分点怎么踩。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劈头盖脸砸得大家一哆嗦。


他们循风看过去,就见游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打开了半扇窗。


“你干什么?!”纹身男怒道。


游惑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要往外伸,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可能是他目光太轻的缘故,总透着冷冷的嘲讽和傲慢。


纹身男更不爽了:“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谁?”


游惑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他,兀自把左手伸出去。


谢俞却抓住了游惑的手。


游惑不解地看向谢俞。


老于忍不住了,拱了拱儿子,低声怂恿:“你问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老于总显得很怕这两个外甥。


于闻喊道:“哥,小哥,你在干嘛?”


谢俞不答,只是在窗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个生锈的铁罐丢出窗外。


众目睽睽之下,铁罐在瞬间瓦解成粉,随着雪一起散了。


这时,谢俞才说:“试试遂出考场会有什么后果。”


再看墙上的“本题要求”,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墙边。


谢俞把窗户重新关好,而游惑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


唯一跟考试沾得上边的于闻……他再了解不过。


这位同学高中三年周旋于早恋、聚众被殴、翻墙上网和国旗下批·斗,公务繁忙,还要抽空应付高频率突发性中二病,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


物理?


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至于其他人……


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五毒俱全。


也就小俞还靠谱点。


呵。


开局就是送命题。

玖遇

【回归】117

这话不问还好, 一问十个人都来了感觉。

狄黎很慌:“为什么这么沉默?”


众人有点迟疑。

狄黎:“真的饿啦?”


“你等下,先别提这个字。”于闻吞咽了一下口水。


看到他这个动作,狄黎更慌。


不过他很快发现, 这十个人的脸色并没有比他好多少。


游惑一脸不爽。秦究要笑不笑的, 那表情说不上来是嘲讽更多还是尴尬更多。贺朝和谢俞倒是没有表示出来太饿的样子,就是,怎么离的有点远?


至于杨舒他们……他们都还懵着。

最明显的就是于闻,他看着比狄黎还要慌。


也是。真心实意打了个半天才发现自己是敌营的,这谁受得了。


平常心、平常心。...

这话不问还好, 一问十个人都来了感觉。

狄黎很慌:“为什么这么沉默?”


众人有点迟疑。

狄黎:“真的饿啦?”


“你等下,先别提这个字。”于闻吞咽了一下口水。


看到他这个动作,狄黎更慌。


不过他很快发现, 这十个人的脸色并没有比他好多少。


游惑一脸不爽。秦究要笑不笑的, 那表情说不上来是嘲讽更多还是尴尬更多。贺朝和谢俞倒是没有表示出来太饿的样子,就是,怎么离的有点远?


至于杨舒他们……他们都还懵着。

最明显的就是于闻,他看着比狄黎还要慌。


也是。真心实意打了个半天才发现自己是敌营的,这谁受得了。


平常心、平常心。

狄黎做了个深呼吸, 让自己冷静下来。


理智告诉他,面前这十个人都是危险的,甚至比题目本身安排的那些镜像人还要危险。


但情感上, 他不想把这群人放在对立面。

远一点的地方突然传来几声动静。


狄黎转头看过去, 就见小平头从吧台后面站起来,跺着发麻的腿朝这里瞄,一副想知道分数又拉不下脸的模样。


狄黎想都没想, 立刻“卧槽”一声, 用足够亢奋的语气叫道:“我就说吧!81分!好高!”


于闻:“???”


这位同学用尽了毕生演技:“照这么下去, 你们考完这门不得两百多分?那不就直接通过考试啦?”


于闻一把抓住他的手, 用口型说:“你等会儿,悠着点吹。”


可还没等于闻在说些什么时,贺朝便自然的接上了话“那必须的啊,你朝哥就是这么牛逼。”随即对狄黎使了个眼色。


狄黎瞬间明白了贺朝的意思,又对游惑他们说:“哥, 一楼玻璃敞着怪不安全的。我们能别在这杵着么?我怕又有镜像人窜进来。”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在帮忙遮掩事实, 因为不远处还蹲着几个外人。


“去楼上。”游惑说。


众人陆陆续续走向楼梯,狄黎犹豫了一秒,咬牙跟上去了。


“那个……”有人踌躇说:“我们能呆在这里吗?”


游惑回头一看, 问话的是荧光绿,另外三个被救的学生也捂着伤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谢俞此时也站在楼梯上看向说话的人,旁边贺朝搞着小动作,温柔的一遍遍抚摸着泛红的掌心。谢俞被摸的有点发痒,有了点困意。


说是“呆在这里”,其实隐藏含义就是:我们可以加入你们吗?


如果是半个小时前,游惑肯定乐意。可现在不同,他们成了镜像人,让考生加进来……那是疯了吗?

“不能。”游惑说。


楼下几人都愣住了,可能没想过对方拒绝得这么直接。


谢俞看着游惑果断拒绝的样子,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困意越来越大,有点站不稳脚跟。


“能不能再商量一下?”荧光绿脸色苍白,只有两颊微微泛起一层很薄的红,真的是硬着头皮在说。

游惑无动于衷:“不用商量。”


秦究看了他一眼,忽然可以想象当年考官a被形容为“系统代言人”的样子了。


“我们身体素质都还可以——”荧光绿转头看向那三个学生,像在寻求一种支持。


学生轻声地说了句“please”,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你看,我们都很想留下来。虽然算不上厉害的队友,但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们可以凑数。”荧光绿继续说:“我保证,不占用你们的食物、药品……任何资源都不用考虑我们,任何。”


他强调完,又放软了语气说:“我们只是找人做个伴。”


他说话语气像个在国外久居的人,所以跟那三个外国学生交流没什么障碍。做完保证后,他转头小声对学生解释了几句。


学生立刻举起手来拍胸脯,一副跟着他一起做保证的样子。


此时贺朝也发现了谢俞的不对劲,将谢俞扶稳靠在自己身上,让谢俞有了依靠“小朋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俞上下眼皮互相打着架“朝哥,我感觉有点困了。”似乎有人强迫着他睡着。


谢酒也注意到了谢俞的异常,悄声问道:“小俞儿,你这怎么了?”


“有点困。”谢俞没在靠着贺朝的肩,扶着贺朝稳了稳身形,微微晃了晃头,强迫自己不要睡去。


前面游惑皱了一下眉。


秦究手指点了几下说:“何必呢?你们,我们,再加那位脸拉得比驴长的板寸,人太多了。你们不怕再引一批镜像人过来?”


荧光绿愣了一下。

白人学生听了翻译,连忙摇头。


近三十个镜像人围攻过来都团灭了,足见这群人多厉害。跟着他们总比单打独斗来得强。况且刚杀完一大波镜像人,附近暂时应该不会来新的。


荧光绿说:“我们不怕。”

秦究“哦”了一声:“我们怕。”


荧光绿:“……”

这么连环拒绝下来,谁都坚持不住。


荧光绿垂头丧气地说:“那……那好吧。”


小平头顶着一张冷嘲热讽的脸,低声骂了一句:“拽什么东西拽,我稀罕么,操。”


他说着,拖着有点发麻的腿,一瘸一拐地走了。他三转两转就消失在了拐角,再不见踪影。


荧光绿搂紧老婆长长叹了口气,也出去了。

唯独那三个学生还僵着。


两个学生脖子上有伤,庆幸的是拯救及时,不至于流血不止。


他们犹犹豫豫地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用英文对游惑他们说了句:“谢谢,虽然不能留下来,但还是非常感谢。”


杨舒咚咚咚下了楼说:“等下,这是止血贴,这几颗是消炎药,万一伤口有什么问题就处理一下。我们东西也不多了,就这样。”


学生眼珠噌地亮了。


打头那个就是差点儿被镜像人扛走的,他对游惑这群人的好感比谁都深。他指了指隔壁说:“我们可以呆在那栋楼吗?”


杨舒没忍住说:“我们又不是街道办的,管天管地还管隔壁么?爱住住呗。”


学生笑起来,蓝色的眼睛像哈士奇:“那栋楼里说不定也有武器,万一再碰到镜像人,你们打开窗户冲隔壁喊一句jonny!我会冲过来帮忙的!”


……


好不容易把这群热情的学生送走,游惑和秦究也注意到了谢俞的异样。刚想问什么时,被贺朝制止,随即众人就来到了顶楼。


这层没有影厅,主要是放映室和各种办公室。通透的窗户可以让他们观察到楼外的景象。


游惑看着谢俞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小俞,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困。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吗?”谢俞反问道。


秦究回道:“应该没什么事。”


“那我能去补一个觉吗?有事直接叫醒我就好。”


游惑点了点头,随即谢俞便找了一个算得上舒适的办公室,进去睡觉。还有不放心跟上来的贺朝和谢酒。


三人逐渐消失在视野,游惑坐在窗台上,看到那对荧光夫妇小心翼翼地在周围转了一圈,似乎不知道该去哪儿。


最后还是jonny他们开了窗,把那两个可怜蛋叫过去了。


放映室的门咔哒一响,最后一个人进了屋,是缀在末尾的狄黎。


游惑收回视线,看向他。


刚要开口,狄黎抢先说话了:“我不走。我没地方去,在这种地方找到一个合拍队友的概率很小,找到一个足够厉害的合拍队友更难。”


秦究挑着眉:“所以你就找了一群合拍的敌人?”

狄黎:“……”


他问:“那你们饿了会把我吸成干尸么?”

游惑:“难说。”


狄黎背靠着门老老实实站着,有点无辜。


“我看刚刚那三个学生就挺好。”楚月说:“你去找他们吧。”


狄黎委委屈屈地说:“是还行,但是他们已经三个人了,三角形最稳固,加我一个就没那么稳了。”

游惑说:“已经不稳了。”


“啊?”

“刚刚那对情侣也去隔壁了。”


“那俩穿得跟萤火虫似的?”楚月说:“五个人也还行吧,小梨子去挺合适的,他们缺个领头。”


狄黎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小梨子是叫他。


他摇头说:“我不去,那对男女我总觉得在哪见过,有点眼熟。”


“眼熟不是好事?”于闻说,“一见如故。”


狄黎一脸“你是智障吗”的表情,说:“考场上见过的人,但凡活跃一点的我都不会只是眼熟。只有毫无存在感的人,我才会死活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你想想什么样的人才会毫无存在感。”


于闻说:“弱的?”


狄黎说:“弱一点其实没关系,很多人虽然不厉害,但他愿意出力帮忙。我记性不差的,只要主动表示自己可以干点什么的,我肯定都认识。就那种从头缩到尾的我记不住。”


于闻想了想说:“好像也是,刚刚确实没见他们干什么。”


狄黎呵了一声:“我就直说吧,之前有箭掉在他们脚边,他们都不知道捡一下。”


于闻感叹道:“好吧,你看人还挺细。”


“反正我不怕你们,也不想走。这样好了,你们如果感觉到饿,就说一声,我立刻躲开把自己保护起来。”狄黎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游惑他们也没坚持赶人。

比起驱赶,他们现在更需要弄明白自己的处境。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谢俞已经找了个位置,看着跟进来的两人,无奈的说道:“我就是有点困,你俩不要大惊小怪的。”


谢俞心知,这不比平常,是人为,更有可能是那个给了他系统的续梦。


“哎呀,我就是不太放心。有点太奇怪了,你安心睡吧,我俩守着。”


“嗯嗯,放心吧,小俞儿。”


吴俐说:“我刚刚在脑子里理了一下。首先我们上一轮都进过镜子,又从镜子里出来了,按照这场考试的背景定义,我们算是镜像人。”


“对。”


吴俐伸出一根手指:“那就有一个问题,真正的镜像人不是本尊,是镜子里的那位代替原主。可我们是本尊。这样来看,我们跟原汁原味的镜像人应该有细微区别,区别在哪里?”


“暂时看不出。”游惑说:“要有活的镜像人做参照。”


吴俐点头说:“对,所以我们要抓一个活的。”

这位小姐说起绑架都特别理性,满身正气。


她顿了一下又道:“然后,题目说过,考生基本默认为镇民,做出符合身份的行为会有加分,不符合会减分。所以考生杀镜像人加3分,杀镇民减3分,因为杀的是同类,不符合身份。系统很刁,举例只举了一种,现在看来,反过来应该也一样。”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说:“我们杀镜像人是残害同类,会减分。那么如果要加分……”


她没有说后半句,但所有人都明白。

要加分,可能就得杀镇民。


屋子里静了一瞬。

狄黎有一瞬间头皮一麻。


结果游惑说:“保送卡都不要,要分干什么?”

众人噗地笑出来。


于闻笑得尤其畅快,万万没想到他有对分数如此豁达的一天。


楚月却提醒道:“你别忘了现在的考制,每门考试结束的时候,分数排名为d的考生直接淘汰。”


“……”

众人瞬间笑不动了。


于闻试探着问:“淘汰是怎么淘汰?”


秦究沉声说:“抹杀存在,换言之就是消失。就是……再也找不到了。”


他说完看了游惑一眼。


而在贺朝和谢酒的话语下,谢俞也闭上了眼。


梦中。


谢俞看见了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手环,熟悉的人。

此时那人正背对着小谢俞准备离去,谢俞想起上次化为泡沫的人,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看清她的脸。


谢俞向女人方向走去,越走越快,直到他逐渐追上了她,对上了她的眼。


谢俞顿了顿,他感觉自己看错了,没有看见对待小谢俞那样温和的神情,而是一种冷若冰霜的情态。


如果此时游惑看见了,一定会惊讶起来,他妈为什么小时候就接触了谢俞,为什么要把系统给谢俞。


此时画面已经不在是街道了,而是……系统?!


谢俞有些惊讶,这里,他小时候来过吗?还没等惊讶完,他就看见稍微大了一点的小谢俞,不知道就从哪就掉到了地上。小谢俞揉了揉屁股,在空中问

道:“0528,这是哪里?”


0528:“这里是系统。”


“什么是系统?”小谢俞还不明白系统是什么。


0528:“抱歉,不能诉说。”


“哦。”小谢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向外探索着。


谢俞听着对话,0528这时候似乎还是冷冰冰的机械声。

———————————————————————

那个啥,这章朝俞有点少,但没关系,下章,朝哥应该不会出场,下章是叙述一下俞哥和小酒的相处啥的。说个题外话,镭塔合作的单曲《声波派对》真的超级喜欢,吱吱的兔耳,我真的会爱死,太绝了( ^3^ )╱~~ 最近也准备写顾林,浅浅期待一下吧╮(‵▽′)╭

酒季天夜

前情预警

 “小时,开始吧。”

  【滴——替身卡已使用】谢俞能明显感受到身上突然传来的疼痛。密密麻麻,钻进心中。这久违的疼痛感。

  突然,火光在远处乍现,炮声轰鸣。耳边一阵鸣叫,当即从口中喷出一道滚烫的鲜血。

  远方炮火不断,火光映亮了半边天,像是黎明前的日出,温暖且浪漫。记忆深处的日出于此刻的炮火吻合了,眼眶一阵湿润,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过那样的太阳了。

  谢俞来不及回忆以前的过往,就被系统声打断了。腿上一阵酸痛,跌倒在地。

  失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明明一切都计划好的。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远方炮火攻击点奔跑。

  除了炮弹、子弹散落一地,地上滴落着......

 “小时,开始吧。”

  【滴——替身卡已使用】谢俞能明显感受到身上突然传来的疼痛。密密麻麻,钻进心中。这久违的疼痛感。

  突然,火光在远处乍现,炮声轰鸣。耳边一阵鸣叫,当即从口中喷出一道滚烫的鲜血。

  远方炮火不断,火光映亮了半边天,像是黎明前的日出,温暖且浪漫。记忆深处的日出于此刻的炮火吻合了,眼眶一阵湿润,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过那样的太阳了。

  谢俞来不及回忆以前的过往,就被系统声打断了。腿上一阵酸痛,跌倒在地。

  失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明明一切都计划好的。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远方炮火攻击点奔跑。

  除了炮弹、子弹散落一地,地上滴落着不知名的红色液体,没有熟悉的身影。

  硝烟弥漫,有一身影在前方,隐隐约约,看不真切。此刻,红了眼眶。

  胳膊突然被人拉住,一时不稳,被拉入怀抱。熟悉的味道胡七乱八的朝鼻尖涌来。

  “小朋友,你怎么在这?”

  谢俞抬头望着他,鼻梁高挺,眼形狭长,双眼皮深深的一道。看他时,眼中尽是温柔。没有以往的危险和散漫。

  “哥,对不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跟他说声抱歉。抱歉一直一来的隐瞒。

  贺照一愣,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是以前的手感,“小朋友,不乖了啊。”

  谢俞没有应他的话,低着头,给了他拥抱。一个久违的拥抱。

  紧密相连,呼吸急促。苦涩的吻,落在心头。

  系统拉长了警报

  ——————

  “贺朝,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如果可以,不要忘了我。

  “小时,替我照顾好他。”在计划执行之前,他就把主系统留给了贺朝。

  意识逐渐消失。

  谁都不知道但在系统死去,是回到现实,还是死亡。不管怎么样,就算回到了现实还是他们的现实吗?

  ——————————

  ————

  “哥,你怎么来了”

  “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人来接,我家的小朋友也要有人来接。”

  

  

  

  

子游先生

当究惑遇上添望(24)

  小草屋

  

  “喏,NPC在那。”谢俞指着远处,由沙子形成的一坨不明物体。

  

  “这个考场……”154迟疑了。“这个考场怎么了?”“这个考场是当年老大第一次遇到考官A的那场,我担心出事。”“嗐,怕什么,有哥哥保护你。”922和贺朝一起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似乎已经被传染了。

  

  “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你才多大。”154斜了他一眼,“记得老大当初是怎么过这关的吗?”

  

  “呃……我就记得老大这场把监视器贴考官A身上了。”

  

  “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贺朝勾着谢俞的脖子朝他们走来。

  

  【滴滴滴!滴滴滴!考生秦究违规通知%¥#@#%¥%...

  小草屋

  

  “喏,NPC在那。”谢俞指着远处,由沙子形成的一坨不明物体。

  

  “这个考场……”154迟疑了。“这个考场怎么了?”“这个考场是当年老大第一次遇到考官A的那场,我担心出事。”“嗐,怕什么,有哥哥保护你。”922和贺朝一起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似乎已经被传染了。

  

  “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你才多大。”154斜了他一眼,“记得老大当初是怎么过这关的吗?”

  

  “呃……我就记得老大这场把监视器贴考官A身上了。”

  

  “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贺朝勾着谢俞的脖子朝他们走来。

  

  【滴滴滴!滴滴滴!考生秦究违规通知%¥#@#%¥%通知主监考官Z前往双子大楼!】系统急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想起,吓的在场几人想打鸣。

  

  淡定的一批但是身边仿佛有一群尖叫鸡的谢俞:……有病吧你们……

  

  原本淡定的一批但是被身边两位尖叫鸡吓的想一起打鸣的154:……有毒吧你们……

  

  什么也不知道喜欢作妖的能人大佬但是怕鬼的贺朝:……有鬼吧你们……

  

  原本不怕但是听到老大作妖条件反射的922:……疯了吧你们……

  

  “老大还真是闲不住啊……”922尴尬笑笑。“是老大强行把考官A带到考场了。”154多次一脸疲惫。

  

  “监考官还能强行转化成考生?”谢俞眼含惊疑。

  

  “是双子大楼的蓝灯区,一般会让踩点违规的考生清理考场,但是……”154越说越怀疑人生,他真没见过怎样强行把监考官转成考生的。至少这种事在这之前是完全不曾设想过的道路。

  

  “行了,答题吧。”922一脸绝望,为什么老大怎么能造。“辛苦了兄弟。”贺朝就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922。

  

  由于部分危险人士准备去找NPC的茬,于是步伐走的一律很嚣张,四个人愣是走出了浩浩荡荡的架势。“马上要和这次考场的禁闭室见面了,紧张吗?”154看着922。

  

  “怎么说呢,可能不完全吧?”两位前任监考官周身飘着一堆粉红泡泡。

  

  “啧,小朋友,你真的什么都不怕?”“你猜。”

  

  贺·试图挑起话题但是失败·朝

  

  谢·话题终结者·俞

  

  “我们一会儿……呃”154顿了顿“谁能呼风唤雨一下?”可能是问题太过诡异,一时间无人接话。

  

  “朋友,我们是人。”贺朝看着‘口出狂言’的154。

  

  154:但你们可以不是。

  

  谢俞:不,我们不可以。

  

  甚至922都扭头看了看154:“那个亲……”“你要是敢说那个词……”“我错了。”

  

  “44啊,这个条件有点不太现实吧?”“你叫什么?”“我没叫啊?”

  

  看着154和922斗法的某人:……

  

  想起154的问题的某人:首先我们是人,其次我们不能呼风唤雨,最后你们能不能别秀了!

  

  十分钟后两人停止了斗法,因为NPC向他们走来了。NPC一边走一边改变外形,最后那坨沙子变成了类似‘秦究’的模样。只是有亿些缺点罢了,比如:眼睛和嘴长在一条线上、万层下巴、鼻子不是鼻子耳朵不是耳朵等等诸此一类反人类事项。

  

  “卧……噻。”贺朝一开始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可能是惊吓也可能是被这坨NPC吵到了眼睛,最后导致他冒出一句很神奇的话术。

  

  “这是……老大?”“似乎是的。”“你们认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所有的话语全部淹没在922魔性的笑声里。

  

  ……

  

    闹鬼小镇监考处

  

  “这是禁闭室,你们会在里面经历你们最恐惧的事,为期三小时。”考官G说着就把三位考生隔开放进三个禁闭室。

  

  “话说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就听见考生秦究被全系统通报处罚,系统至于这么激动的把我拎过来?”D大大咧咧的走过来。

  

  “不知道,一般系统不会给正在监考的监考官派发额外任务,这次可能是个意外。”“简直是疯了!”Q说话总是没个把门的。

  

  【滴滴滴!检测到考官Q对系统抱有不满心理!请问考官Q是什么让您不满意!】系统此时的语气就仿佛考官Q说句什么就要剁了他一样。

  

  “不,我是说那三个违规考生简直是疯了……”

  

  ……

  

  禁闭室一号,违规考生唐星

  

  唐星此时哭的稀里哗啦,短短三小时,鬼知道她看了多少遍小情侣分手互虐。

  

  ……

  

  禁闭室二号,违规考生盛望

  

  盛望急切的跑过禁闭室虚构的每一个角落,冷冷清清的白马弄堂、寂静的附中明理楼、货物满当当但是没有任何人的喜乐便利店、只有一地落叶的三号路……没有人,也没有江添。

  

  世界仿佛空空荡荡。

  

  禁闭室的三个小时往往格外漫长。

  

  ……

  

  禁闭室三号,违规考生江添

  

  过去某天那个沉闷的卧室依旧穿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风带起一片窗帘,刺目的阳光把眼下的肮脏照耀的清清楚楚。烟头烫伤脖颈的疼痛仍然铭刻在脑海里,江鸥崩溃控诉的画面数次从眼前闪过。“团长”离去的样子、江鸥离开的背影、季寰宇虚伪的模样、杜承羸弱的叙述曾经。甚至还有盛望消失的影子……

  

  你拦不住季寰宇的龌龊,你不能阻止杜承说出真相,你做不到安抚江鸥的情绪,你留不下“团长”的生命,你克制不了对盛望的感情,你也想不到未来……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在控诉着江添的无能为力。

  

  ……

  

  “你们说这三个考生会怕什么?”三位监考官日常交流中,“呃怕鬼怕血怕死人?”

  

  “你怎么这么……嘶似乎有道理。”高齐刚想说血腥,但是想了想发现禁闭室似乎也就会出这点东西……

  

  “啧,我跟你说,这禁闭室其实应该安个摄像头。”Q端着三杯咖啡走过来。

  

  “我不喝速溶咖啡,我喝手磨的。”考官G看着‘贤妻良母’一般的Q,笑着说。

  

  “提前说好啊,我除了酒一律不喝啊!”高齐也跟着犯贱。

  

  咣叽咔擦,Q把咖啡扣在两人头上:“给你们惯的!”

  

  “话说回来Q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要一定程度的尊重考生隐私。”“不知道,我总感觉禁闭室应该有一个监控探头才是……”

  

  ……

  

    看着眼前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秦究’922差点笑的背过气去:“谁带手机了,我要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远在处罚考场的秦究打了个喷嚏,换来某游姓监考官一jio。“别这么生气嘛大考官。”

  

  游惑冷着脸揉腰,不想搭理旁边这个刺头考生。(关于究惑的那个处罚考场……自己脑补一下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双人游戏……任务都特别……嗯懂得都懂,原因是杜承,后面会解释,建群之后会重新写一下这个考场发群里诶嘿嘿)

  

  ……

  

  看着手机里数张‘秦究’的丑照,922笑出猪叫。“你……好自为之。”154正在思索系统外那片地皮风水好一点。

  

  “咳咳,题目里说是隐藏在沙子底下的宝藏,但是没有说是包括哪些排除哪些,所以NPC身体里应该有相关的线索。”154控制好了面部表情,接着用扑克脸面对眼前三人。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们呼风唤雨的原因?”贺朝一句话差点让154破功。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把NPC抬起来或者打散。”谢俞抓住了重点。“对。”154满眼疲惫。

  

  “你们俩身手怎么样?”922倒是跃跃欲试。“我们可是……”“还行勉强能自保。”谢俞及时拦住了贺朝,不然就贺朝的样子似乎还能接着说他个一段时间。

  

  “我们负责打散它,你们只需要看看这个NPC身体和下面的沙子里有没有所谓的‘宝藏’。”“嗯知道了。”

  

  (作者真心不会描写打斗这一系列动作【裂开jpg.】)

  

  922身为军部出身的正经军人,身上居然没有任何一种兵器。154愣愣的看着922:“你真的没有兵器?”“昂。”从这个‘昂’字我们可以看出922是真的没有兵器。

  

  “我一个外勤部你不能太指望总部给我批刀枪啊!”“那就直接上吧。”

  

  然后四人眼睁睁看着NPC从腰侧抽出了一把军刀……

  

  “还真是富有戏剧性……你们确定不用我们帮忙?”“不用了谢谢!”

  

  922和154冲上去赤手空拳的和‘秦究’干起来,作为系统造物,‘秦究’的水平这么拉是他们想不到的。“这狗系统不会是故意的吧?他先丑化我们老大。然后再弱化。系统和老大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呐?”922一脸鄙视。“你快闭嘴吧我要是系统我都想搞他。”“154你还记得你是系统的一部分吗?”922就这么把154的身份秃噜出去了。

  

  “日……”

  

  “154你是系统的一部分?!”贺朝花容失色,谢俞满眼震惊。

  

  “你们看!”本场NPC肯定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倒的,都是考过两三场的,系统哪能这么好心。

  

  这次NPC幻化的是‘楚月’。“为什么考官Z就这么还原?”眼前的‘楚月’称得上是99%的还原了,就是眼睛多少有点无神。“呼,试试!”

  

  ‘楚月’也被打散了,只不过还付出了点代价。“154啊,你下次不能这么莽啊……”154作为最熟悉楚月作战身法的人总是比922先一步,这就导致他会有一定程度的挂彩,比如深度不到一厘米长度不到五厘米的划痕,但这足够让失去过154的922手忙脚乱。

  

  “NPC又变了。”谢俞意简言骇。

  

  “我相信系统就是在丑化老大了。”154顿了顿。眼前的‘游惑’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一般的还原,不仅是颜值,还有那个熟悉的冻人气质。

  

  “嘶,”贺朝像被踩了尾巴,“这大兄弟的气质和小朋友……有点像啊。”

  

  “我们还能不能全身而退是个问题。”154沉着到,语气有点沉重。

  

  “这次……你们俩离远点。”922语气沉重的像是在念遗书。“至于么朋友?我们能帮点什么?”要说勇还是贺朝。

  

  ……

  

  三小时过去

  

  考官G、Q、D分别去接人,就是接出来的三个人情绪各异。唐星还红肿着眼睛,作为一个堪堪十来岁的小姑娘倒是挺让人可怜的。盛望从出来就恍惚的看着江添,现在更是直接抱住了江添。江添敛眸,平静冷漠的看着盛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这个时候大概盛望的心理和周考故意砸到B班是相似的,但是被禁闭室刺激后就大胆不少。江添的心理……你们猜~)

  

  盛望懵懵的看着江添,眼眶似乎微微红了一圈(是不是ooc了?我错了)

  

  唐星看着两个人,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为什么她的cp都要经历这种东西?为什么?(作者乱入:为了爽)

  

  几个人的情绪一直到归队都是萎靡的。

  

  “那个……添哥,盛哥你们还好么?”高天扬眼观鼻鼻观心的问了一嘴。“呵呵。”盛望回他两个字。盛明阳慌了,因为盛望眼眶红了。

  

  “望仔啊,和爸爸说说……”

  

  ……

  

  “话说,你和那个考生……”楚月一脸八卦,“我看那考生看你的眼神有点不清不楚啊,你俩……嗯?”

  

  “没什么。”游惑黑着脸,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自己滚去考下一场。”

  

  “遵命,我的大考官。”秦究语气异常宠溺。

  

  楚月,楚月嘴角快起飞了。

  

  ……

  

  “嘶靠,麻烦你们去捡一下那个。”922瘫在沙地上,“154你怎么样?”

  

  “我感觉骨头快散架了,知道考官A身手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154瘫在922旁边,“我还开了外挂来着。”

  

  “你不讲武德啊154!”话没说完,922就笑出声了,“哈哈,咱俩和A打过,我能吹一辈子!”

  

  “哼,傻子。”154也绷不住。

  

  “你们的伤处理一下,错位的骨头会正么,不会我来。”谢俞丢给两人一卷绷带,“条件有限,勉强一下。”

  

  “我家小朋友学医的,厉害吧?我跟你们说……”贺朝被谢俞拖走了。

  

  “小朋友你干嘛呀?”“你看不出来他们需要独处?”

  

  “啧啧啧,光天化日之下啧啧啧。”

  

  【滴滴滴!滴滴滴!检测到NPC多次崩溃!本场考试终止!即将切换至下一考场!】

  

  ……

  

  “NPC没了,还去浪么?”高天扬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人一齐就嚷着要去浪。“别呀高哥哥,我害怕~”宋思锐也是。“滚滚滚你怕个屁!”“我作证!宋思锐胆小,理发得全麻。”辣椒也补了一句。“去去去你怎么也跟着掺和。”高天扬看着辣椒帮宋思锐说话,脑袋顶上都冒感叹号了。

  

  “高天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辣椒!”唐星老激动了,哎呀妈呀磕到了磕到了!

  

  【滴滴滴!滴滴滴!检测到考试线索严重丢失,本场考试终止,即将切换考场!】

  

  “不是吧?!”“我靠添哥盛哥我不要和你们分开啊!”“啊啊啊啊啊!”“SB系统有病吧!”

  

  ……

  

  冰川考场

  

  “我呃呃呃呃呃靠,这鬼诶诶诶诶诶地方……冻死人嗯嗯嗯嗯了……”

  

  附中众人是在盛夏被系统拉进来的,大夏天的谁穿棉袄啊?谁脑子有泡啊?

  

  秦究及一众下属:……脑子没泡谢谢……

  

  “呀!秦哥!好巧!”宋思锐老激动了。

  

  选择历史的其他人:呀,好不巧……

  

  “行了,别寒暄,探探这场监考官都是谁。”秦究翘着腿坐在小马扎上,完美的诠释着什么叫‘优雅永不过时’

  

  ……

  

  “A啊,你这是什么运气啊?”高齐颤颤巍巍的看着旁边黑着脸的游惑。

  

  作为为数不多的历史联合考场,共有三十二位考生一起答题,四位监考官进行监考。这一场的考生有全系统闻名的秦究,考两场搞死两个NPC的江添盛望唐星……考两场都终止考场直接算过关的贺朝谢俞……考两场但是经验似乎异常丰富的闻远和一位名叫易无肆的考生……

  

  “你应该问我什么鬼运气啊呜呜呜。”Q看着考生名单,默默垂泪。

  

  ……

  

  【滴滴滴!欢迎来到大型联合考场!本场考试科目:历史海上马车夫,考试时间:十五天。祝大家好运!】

  

  “这就是咱们今年的题呀!中世纪荷兰海上马车夫!”高天扬异常兴奋。

  

  “高天扬!我历史怎么学的!”神似历史老师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

  

  “日!我好像听见地中海说话了!”“错觉吧?”

  

  “高天扬!文明分不要了!”“高天扬你叫我什么!”

  

  A班众人一回头,“哇呀呀呀呀呀……”“怎么的你要唱戏去呀?”

  

  “老师!老师!是老师!”高天扬脚下的地板似乎烫脚。

  

  “我知道你尊重我,但叫老师,诶挺好的。”宋思锐疯狂贩剑。

  

  “我是说我们的老师也进系统啦!”高天扬在破音的边缘徘徊。

  

  “!老师?!你不告诉我!”宋思锐想刨个洞钻进去。“我说了你听了么?你就顾着贩剑了吧!”高天扬冷嘲热讽。

  

  ……

  

  【滴滴滴!滴滴滴!考生秦究违规!已通知考官A、考官D、考官Q、考官F!】

  

  A班众人忙着和老师寒暄的时候,秦究已经拉着922、154、贺朝和谢俞把系统传音的兔子烤了。

  

  “秦哥?你又?”“秦究?他又怎么了?”来自老师和同学的疑问。

  

  “秦哥这次也在这一场?秦哥!是我!于闻啊!”于闻一手拽着老于,一手拉着狄黎(是这个狄吗)

  

  秦究被推搡着走到附中的老师们面前,感觉前人有句话真TMD有道理:人,不管多大,不管多有成就,在老师面前还是会怂。

  

  “你是秦究?”一众老师们围着三十多的秦究指指点点。

  

  秦究的一帮下属听过922和154的解释后笑到昏厥。

  

  “我们接到通知,考生秦究违规,请你和我们走一趟,”考官Q拿着纸条进入山洞,“我说大哥呀你是有多饿呀我给你变一只烧鸡行不行呀你为什么非要烤那个兔子呀!”

  

  “考生秦究,我记住你了。”高齐也凑了个热闹。

  

  “走了。”游惑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

  

  “游惑同学?”后面的老师们再次一脸茫然,这不是班里的另一个高材生么?怎么来这种地方当了个反派呢?

  

  “我不认识你们。”然后拽着秦究就走。

  

  一群同学赶紧把老师围起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以惊掉老师下巴为目标,无限夸大了秦究和游惑身为三十多岁但是因为意外又来到附中欺负这一群祖国的栋梁巴拉巴拉巴拉……

  

  最后,他们成功了。

  

  老师们的三观都收到了一定的冲击,精神恍惚间,似乎有什么白影晃过。

  

  “啊啊啊!救命啊啊!”

  

  ……

  

  

  

  

  

  最后你们猜猜写了多少~

  万更,对不起我高估自己了

  咳咳,但是大年初一也算新春!

  所以其它的明天写好不好~

  给观众老爷磕一个

  麻了已经,想让这几位好好考试?不存在的好吧~

  虽然但是我知道大过年吃刀子不太好……

  但是我们要学会淡定~

  悄咪咪说其实这些是我今天下午现码的(捂脸

  自从那天请假后就没码了(尴尬

  最后!

  新春快乐!

  兔年大吉!万事如意!

竹心(缓更版)

万家灯火(新年贺文)

一切尘埃落定后(全文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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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们离开系统也有些日子了,这时他们迎来了系统外的第一个新年。

经过大家一天的讨论,最终决定就在特训营聚餐。因为除夕和春节大家还要去亲戚家串门,所以就把时间订到除夕前几天。

这群人当初在系统里憋得慌,出来了又有一大堆事,终于可以放肆的玩一下,自然要往大了搞。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个屁。

虽然是在特训营,但他们把贺朝谢俞以及三班众人也邀请来了,还有于闻他们,还专门建了个群。


【相亲相爱一家人】

[021]:高齐你取的什么破群名?

[1006]:这名字怎么了,多亲切啊

[Z...

一切尘埃落定后(全文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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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们离开系统也有些日子了,这时他们迎来了系统外的第一个新年。

经过大家一天的讨论,最终决定就在特训营聚餐。因为除夕和春节大家还要去亲戚家串门,所以就把时间订到除夕前几天。

这群人当初在系统里憋得慌,出来了又有一大堆事,终于可以放肆的玩一下,自然要往大了搞。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个屁。

虽然是在特训营,但他们把贺朝谢俞以及三班众人也邀请来了,还有于闻他们,还专门建了个群。


【相亲相爱一家人】

[021]:高齐你取的什么破群名?

[1006]:这名字怎么了,多亲切啊

[Z]:行了你俩,说正事

[1006]:这不马上过年了嘛,我想着咱们聚一聚

[1006]:就除夕前两天,决不耽误各位串门

[于闻]:好啊好啊!在哪聚呢?

[1006]:就训练营,到时候我们派人接你们进来

[老于]:麻烦了,你们年轻自己玩吧,我老了就不参加了。于闻注意点

[于闻]:知道了爸

[沈捷]:还有我们的份啊

[922]:你好好回想一下你都干了些什么,这是人说的话吗?

[沈捷]:这不开个玩笑吗

[021]:所以你们说了半天想好怎么过了没?

[1006]:还没…………

[Z]:好了,分配一下工作吧,既然要聚餐,谁来主厨?

[922]:我来吧,还有154!

[154]:你信不信我马上飞去国外执行任务

[922]:别啊!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做而已

[Z]:你俩行了,这里还有很多单身狗,麻烦不要秀恩爱了

[Z]:吴俐啊,你和杨舒有时间吧

[吴俐]:有的

[Z]:那好,晴晴你们呢?

[许晴晴]:有的有的,咱们班都有

[Z]:话说A他们人呢?

[A]:看着的

[Z]:那就好,我就怕我们都商量好了你们却没时间

[Z]:于闻你和狄黎、吴俐他们一起来对吧

[于闻]:是的,楚月姐

[Z]:那你们来的时候带点对联,灯笼之类的,我们好好装饰一下

[狄黎]:保证完成任务!!

[Z]:922,既然你主厨,那你和154去采购食物没问题吧?

[922]:当然没问题,不过这么多人,我得找几个人帮忙拿一下

[922]:078,就你了,还有021,你们反正一对的

[021]:…………

[922]:好歹我主厨,还是尊重我一下吧

[021]:行

[Z]:那我和高齐他们去买烟花

[Gin]: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买这么多是打算过三天三夜的年?

[贺朝]:秦哥,好歹是出系统的第一个新年,过得隆重一点也没啥

[A]:让他们过吧,到时候他们打扫场地

[Gin]:既然大考官都同意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别忘了打扫

[贺朝]:感谢两位教官,我们一定给你把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灰尘

[贺朝]:我们还在灌香肠,不聊了,去的时候叫一声,拜拜

[Z]:哎,Y你们来的时候带点零食

[XY]:知道了

[Z]:就这些了吧,还有没有我没说到的?

[1006]:我觉得就你们这架势可以搞个篝火晚会了

[万达]:这主意不错啊,@Z,我觉得我们可以搞起

[Z]:行啊,谁去搬点木材?

[罗文强]:我们班去吧,就我们没’任务‘了

[1006]:我就随口一说,你们还真搞啊!

[许晴晴]:没办法啊,不过你敢说你不想?

[1006]:啊……我确实想……

[Gin]:那我和大考官就在训练营等你们

[Z]:好了,所有人都有事干了,开始吧。Go!


采购年货组:

于闻考上了个不好不坏的大学,但和狄黎的学校仅隔了两条街,所以他们经常一起出来逛街。

在接到楚月的任务后,他们来到附近最大的商场,这里到处挂着红灯笼、彩灯……过年的气氛足足的。

于闻拉着狄黎跑进一家专门买灯笼、对联、彩灯的店:”小学霸,这呢。我之前和这家老板说好了的,到他这买打九折。“

狄黎看着眼前的一片红答道:”看不出来啊,走,去看看。“

这家店一看就是开了许多年的了,哪怕旁边就是百货大厦,人们还是选择这家小店。

本来于闻准备去选对联的,但狄黎阻止了他,原因让于闻不服:就凭你成绩好?瞧不起学渣?

虽然不服,但还是乖乖去选灯笼。灯笼没什么好选的,往大了买就对了。

店长是个年长的老爷爷,看着于闻买了好几个超大的灯笼,笑眯眯的问道:”小同学啊,买这么大的灯笼啊?这个大小一般是挂在小区的。“

于闻也笑嘻嘻的回到:”大爷,这不是挂家里的,我们还有很多人聚餐,就类似露营,那肯定要这么大的啊。“

老爷爷自从过年嘴角就没放下去过:”还是你们年轻人玩的花。“

一旁的狄黎也选好对联了,大大小小十几个。

看他们买得这么多,老爷爷给他们打了八折。

然后就是狄黎提着一大袋对联,和于闻抱着好几个大灯笼。

于闻看着手里的灯笼默默对狄黎说:”小学霸,我们怎么把这些弄过去?“

狄黎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傻了,让秦哥来接啊。“

于闻揉揉脑袋:”那我们去找吴俐姐她们吧。“

话音刚落就有人拍了拍他肩膀:”不用了。“

两人转过头,后面是三位女士:吴俐,杨舒,还有舒雪。

三人也提着袋子,不过里面装着的全是彩灯,各式各样的彩灯。

于闻看着舒雪异常兴奋:”姐!!你也来了!!“

舒雪从他手中拿走一个灯笼,替他分担一点:”是啊,你们买这么多带得过去?“

狄黎接过话:”没事,让秦哥来接就好了。“

杨舒见此就说:”那我就在群了发话了?“

吴俐:”发吧。“


【相亲相爱一家人】

[杨舒]:我们买好了,东西有点多,麻烦来接一下

[Gin]:发个定位,我们好派人

[杨舒]:(定位)

[Gin]:922正好在附近买吃的,他去接你们。@922

[922]:好的老大。我马上到


采购食物组:

鉴于来的人有点多,其中又有大胃王,922便开着车带154、078、021去买食物。

同样,哪怕旁边就是超市,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去菜市场买东西。922他们也不例外。

922和154去买肉类,078和021去买其他的。

922边走边和154说:”154,你说我是买牛肉还是猪肉?买不买牛排啊?要不买点鸡鸭鱼之类的?“

154看着两边的的摊子回答922:”都买点吧,其他人不说,就罗文强那样子怕是能一人吃一桌。“

922想了想也是,让154在旁边等着,自己去和大爷大妈们砍价。

154在旁边干站着也不好,趁着922在砍价,他去旁边买了些猪肝腰花。

回来时922正说到关键台词:”就这个价,买不买?不买我走了。“

大爷没法子,招招手:”哎,买买,小伙子别走啊。“

922胜利归来,以最低的价格买到最多的肉,邀功似的走向154。像个开屏的孔雀,154这样想。

两人打打闹闹,边走边买东西,没一会就买齐了。

021拿着922给的清单游走在菜市场,旁边的078大包小包的提着买的东西。

078痛苦不堪,虽然蔬菜不重,但架不住多啊。他问021:”大小姐,还有什么没买?我觉得我提不动了。“

021见状接过几袋,顺便说道:”没多少了,还有青菜和番茄。“

078把东西放在原地,给021说:”你就在这等着吧,我去买过来。“

在021等078的过程中,922他们来了,刚来没一会078就回来了。

154见人齐了,便在群里发消息,顺便告诉其他人:”老大让我们去接人,就在附近。“

922正往车上放东西,回答道:”好了,上车接人去吧。“

接到于闻他们时922吓了一跳:”你们买这么大的灯笼啊?“

狄黎和于闻正往车上放灯笼,舒雪帮他们回答了:”在训练营聚餐嘛,场地这么大,灯笼当然也要买大的。我们还买了两三袋彩灯呢。“

等所以东西放好,922一众人进入回训练营的道路。


【相亲相爱一家人】

[922]:老大,我们回来了

[Gin]:正好我们打扫完了,回来得挺及时

[贺朝]:秦哥,我和老谢在门口,麻烦开个门

[A]:来了

[刘存浩]:朝哥你不仗义,说好到时候一起来的

[贺朝]:哎,没事,你朝哥相信你们可以靠自己的

[XY]:耗子,我等会来接你们,到时候发定位

[刘存浩]:还是俞哥好

[贺朝]:小朋友……

[XY]:一起行了吧

[贺朝]:老谢,你果然还是爱哥的


训练营:

贺朝下了车也没打招呼,直奔后备箱。

游惑看向谢俞,谢俞解释:”他去拿东西。“

谢俞看了看一尘不染的操场表示:这么大的操场真是你们两个打扫的?

秦究表示怎么会呢,其他监考官又不是死的。

贺朝在后备箱鼓捣一阵,最后拿出两三个大口袋:”有一个是零食,薯片啥的都有,一个是喝的,可乐雪碧都买了,最后一个装的是香肠,我和小朋友亲手灌的。“

秦究拿着一口袋香肠走向厨房,边走边说:”可以啊,你们。“

秦究回来之后看贺朝又在鼓捣什么,他上前询问。

贺朝宝贝的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扑克牌,真心话大冒险,狼人杀,谁是卧底…………一应俱全,看得出来这群人打算嗨他个三天三夜三更半夜了。

见还没有人回来,贺朝想先和游惑他们来一局斗地主,谢俞非常自觉的退出他们。毕竟如果不退出,另外三人就不可能赢了。

但让谢俞没想到的,准确来说是四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三人打了四五局,秦究游惑竟然一局都没赢。

游惑面色发黑,他知道自己运气不好,但另外两人也没好到哪去,怎么次次都是贺朝赢?

贺朝见状麻利地收起牌,免得把他秦哥气死。

之后秦究问起,贺朝是这么回答的:”应该是和老谢呆久了,同化了。或者说我们三运气都不好,但你两比我还差。“

不过之后被秦究笑眯眯的追了三个操场就是后话了。

就在贺朝打算给两人吹自己灌香肠的事迹时,被谢俞拉走:”行了,耗子发消息了,接人。“

秦究看着缓缓进来的922开的车说:”正好922他们回来了,你们去接人,我们先布置着。“

贺朝坐上车,朝游惑他们摆摆手:”好叻!“


【相亲相爱一家人】

[刘存浩]:俞哥,我们好了,来接人吧

[刘存浩]:(定位)

[沈捷]:(定位)

[许晴晴]:(定位)

[罗文强]:(定位)

[万达]:(定位)

[徐静]:(定位)

[薛习生]:(定位)

[刘存浩]:朝哥,按顺序走

[XY]:知道

[万达]:麻烦朝哥挨家挨户的跑了

[罗文强]: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贺朝]:体委别了,哥可是有家室的人

[XY]:好好开车

[贺朝]:遵命!


搬木材组:

作为三班的班长,刘存浩把与生俱来的领导力带到了任何地方。

在三班自己的群聊里:

【爱与和平】

[刘存浩]:各位啊,你们打算去哪搞木材啊?

[许晴晴]:耗子,回老家啊,老家那么多木材。之前我妈还苦恼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

[罗文强]:就是,班长,别告诉我你老家没有啊

[刘存浩]:强子,怎么和班长说话呢?谁说没有,看我到时候惊呆你

[万达]:所以耗子你就为了问个这个?

[刘存浩]:当然不是,既然我们都要回老家,那到时候俞哥来接我们时不是很麻烦嘛

[刘存浩]:我想着我们把每家的地址发出来,然后整理出一条最短、最方便的线路,让朝哥俞哥方便点

[贺朝]:耗子可以啊,这班长可算发挥作用了

[刘存浩]:拜托,我这个班长一直很有作用的好吧

[XY]:谢谢

[刘存浩]:没事,我们马上整理出一条线路,你们等着吧

[刘存浩]:各位发一下位置啊,私发

五分钟后:

[刘存浩]:我规划好了,等会就按照我们发的顺序就好了

[贺朝]:耗子谢了啊

[刘存浩]:没事没事

此时的许晴晴正在老家办年货,把位置发给刘存浩后便奔向厨房。

她妈妈见状问道:”晴晴,干嘛呢?“

许晴晴抱着一大捆柴火出来:”我们搞篝火晚会,收集木材呢。“

妈妈接过柴火说道:”我正愁怎么处理这堆东西呢,你怎么把这些带过去啊?要不要妈妈送你?“

许晴晴摆了摆手:”不用了妈,等会有同学来接我们的。“

”玩得开心啊!“”好的!“

其他人的情况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应该就是木材多或少了。

贺朝这么开一路,非常庆幸找秦究借了辆卡车,不然这些木材肯定装不下。

三班众人再加一个外编人员沈捷,人齐了,回训练营。


【相亲相爱一家人】

[贺朝]:秦哥我们马上回来了

[Z]:正好我们也买好烟花回来了

[Gin]:922已经在做饭了,东西有点多,快点回来布置

[沈捷]:好叻,上路了

[A]:秦究过来挂灯笼

[Gin]:来了大考官


采购烟花组:

楚月和高齐没去商场,直接去的批发部,省钱。

在系统里呆了这么久,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的烟花哪些好看,哪些好玩。除了传统的大烟花和火炮,其他的全都拿了些,装了整整三大箱。

高齐问楚月:”你买这么多,就算是批发部也省不了多少钱吧。“

楚月回答:”之前在系统里赌了一些房子,我把它买了,这些钱还是够的。“

考官Z还是考官Z,不得不服。


训练营:

秦究站在梯子上挂灯笼,经不愿透露姓名的监考官1006透露:秦究最开始挂灯笼时怎么弄都挂不上去,最后还是经过于闻帮忙才弄好的。

922在厨房大展身手,离厨房八百里远都能闻到香味。要不是154拦着,罗文强怕是能当场冲进去。

078和021在处理食物,922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拉上当初在系统里的四人组。在一起后021对078要稍微好点,但该说还是要说:”078!番茄汁溅到我身上了!“”对不起!我马上给你擦掉!“

狄黎带着于闻贴对联,高的地方就让游惑去,大大小小十几幅对联没一会就贴完了。只不过两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胶水,去洗衣服时还打起来了。胶水是洗干净了,就是全身是湿的。

吴俐带着一众女士挂彩灯。两人一组,一人拉着头,一人拉那头,楚月就负责看是否对齐。到最后三袋彩灯还不够,许晴晴又去买了一袋才把整个操场装饰完。

在操场的一侧,高齐把所以的烟花摆成一排,又把火炮铺在地上。

三班众人则在操场中央劈柴火,劈好了就在中间堆起来,然后在旁边摆上桌子。

以前冷清清的训练营也终于暖和起来,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红。红彤彤的,上面是五颜六色的彩灯,给满片的红色添加了一些亮点。

冬天天黑得快,922刚端上一盘菜彩灯就亮起来。贺朝看着罗文强跃跃欲试的样子,率先发话:”事先说明,我和老谢不和体委做一桌。“

罗文强欲哭无泪:”怎么这么多年这句话还是朝哥说出来?给我点面子吧。“

有了贺朝开头,慢慢的,其他人也声明不和他一桌。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但他的英勇事迹还是听过的,和这位坐一桌,除非你不想吃饭。

但最后还是和罗文强一桌了,所有人都在一个桌子上。

上桌的那一刻所有人蓄势待发,万达甚至撸起袖子,坐在罗文强旁边。吓得罗文强以为他要摁住自己。

贺朝在旁边提醒秦究:”等会别有偶像包袱,直接上手,这小子估计没吃饭,慢一点就没我们的份了。“

谢俞也在旁边帮腔:”实在不行就抢筷子。“

这搞得游惑哭笑不得:”你们打仗呢?“

”没办法,想当初秋游时就我们这桌吃得一干二净,全是体委吃的。“

”开饭了!!!“

这一嗓子打响了这一没有硝烟的战争:众人VS罗文强。

在这之前罗文强毫不夸张的说他为了这顿饭一天都没吃饭。

万达作为非常有经验的人,在罗文强刚伸出筷子时他立刻上手,捉住他的手往后拉。

罗文强也不是善茬,右手不行就换左手。他向万达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哥专门去练了左手。“

但他忘了还有其他人,于闻从后面拉住他的衣服,狄黎甚至扔了筷子:”艹!罗文强你八辈子没吃过饭吗?“

高齐也加入进来:”别说了,直接把他拖走!“

秦究为了不让自家大考官饿肚子,和贺朝联手把罗文强拖走。

最终罗文强腹背受敌,只能被人摁着,脸颊贴在餐桌上。

这给吴俐看得目瞪口呆:”你们平时都是这样的?“

谢俞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这照片没拍着人,手机屏幕里只拍到六七双筷子纠缠在一起,还有饭桌中央那盘惨不忍睹的清蒸鱼。

吴俐:…………

这顿饭吃得身心疲惫,但好在922做得多,罗文强吃饱了也有其他人的份。

饭桌上已经一片狼藉, 有盘青菜上甚至堆了几只虾, 还有一块儿不知道从哪飞出来的排骨。最不堪入目还是罗文强面前那一片,当时为了压制体委,在面前整得跟打仗似的,桌子上什么都有。

吃完后各位就开始释放天性,或者说野性。

许晴晴拉着万达和刘存浩打牌,旁边放这张A4纸,就拿支笔写上钱就开始了,和当初在教室一模一样。

”对5!“”对9!“”过。“……”三带一!“”啧。“……”对3!我赢了!“

高齐和赵嘉彤在一旁喝酒,主要是高齐喝,赵嘉彤是照着高齐不让他喝大了。

”再喝我抽你啊。“”过年,就一杯,一杯。“

楚月和吴俐她们聊当初在系统里的光辉事件,说说笑笑,时不时再吃点小零食。

”小吴,尝尝这个。Y他们说挺好吃的。“……”苦瓜味……“”哈哈哈“

922和154,078和021被粉红泡泡包围,不管有没有对象,其他人都不想靠近。

”154,我最近研发了一个新菜品,明天给你尝尝。“……”大小姐,我求你了,吃一口行不行?“

罗文强不知道说了什么被徐静追着打,还有薛习生,他手里还拿着一个英语词典。

”静静!斯文点,你这样没人要的!“”学委,你怎么也来了?我不就是抢了你一口肉嘛,别记……哎哎哎!“

贺朝和谢俞靠在一起,贺朝把玩着谢俞的手指,谢俞在群里一一回着梅姨他们发的祝福。

”小朋友。“”恩?“”手机有我好看吗?“”……“”你最好看,哥~哥~“

秦究游惑站在烟花旁边,他两咬着耳朵说话。

”大考官,刚才吃饱没?“”吃饱了。“……”亲爱的,你说我等会放哪个烟花?“”那个怎么样?“”恩。“

得到游惑的肯定后秦究走向烟花,趁所有人不注意点燃了最大的一个。

”砰砰砰!!!“”劈里啪啦!!!“

烟花炸开,在天空形成一个个巨大的花朵,又瞬间消散。

在各种声音中秦究似乎听见贺朝朝着他说什么:”秦究!提前说一声要死啊!“

随后所有人都朝这边走来,一人拿着一个烟花,玩得不亦乐乎。用游惑的话来说就是:这二十几个人加起来都没三岁。

这时楚月突然提出要拍照,就说一声,也没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咔嚓!“快门一按照片就拍好了。

中间于闻和万达再比谁的烟花大,刚好转过头来。许晴晴和徐静在一旁玩仙女棒,一人画一半的爱心,正好拍下爱心。吴俐和杨舒在谈论学术问题,还拉上了薛习生和狄黎。高齐和赵嘉彤在碰杯。922四人在聊当初在系统里”逮捕“秦究他们的事件,心酸啊。罗文强、刘存浩和沈捷在追忆苦逼的高三生活。还有两个角落里偷偷接吻的小情侣,炽热又克制。

真好啊。楚月心里浮现起三个字。

没玩一会这群人又换了个目标:红包。

作为新年必不可少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人,什么场合,什么事,红包都是人们最喜欢的。

高齐吼了一嗓子:”抢红包啊!!“

于闻第一个拿出手机准备:”好啊好啊!!谁发?我已经蓄势待发了!“

万达本来也想跟腔,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叫起来:”等等!!俞哥,这种时候你就不适合在群里了吧。“

许晴晴终于反应过来:”对!不过俞哥,相信我们还是朋友,但这事没办法,大过年的麻烦放我们一条生路。“

楚月也参合进来:”那这样我们要不直接给A他们四个发个红包吧,一个欧皇三个非酋,一个抢到手软,另外三个怕是次次五毛。哈哈哈哈…………“

谢俞和游惑还好,他们对自己的运气有非常好的认知。另外两个就不干了。

”虽然我们运气有点极端,但没必要把我们踢出抢红包的名单吧!“这是贺朝。。

”是啊,再说有我和大考官,你们抢得再少也有个安慰吧。“这是秦究。

于是就出现了秦究贺朝对战以万达为首的众人一战,最后以谢俞一句”谁手气最佳谁发红包“结束,还是同意四人参加。

开始之前万达还欠欠的说:”俞哥这次怕是要把工资发完。“

第一个红包由秦究发起,共1000元。

在场的人要不就是异常灵敏,例如秦究游惑他们;要不就是在抢红包这一方面手速超快,例如万达等一众学生党。

大战一触即发。

所有人,不对,除了秦究游惑贺朝谢俞的所有人。他们一手紧握手机,一手伸着食指悬在空中,离手机很近,还差几毫米就摁在手机上的样子。就这样等了一分钟秦究还没发,高齐刚抬起头想询问是不是网不好,秦究点了下屏幕:你以成功发送一个红包

高齐:……………………

虽然其他人都全神贯注的抢红包,但对于谁是”手气最佳“这个东西,根本没人在意,兜兜转转还是那个人。这群人主要在意损友抢到的有没有自己低。

红包发出去一分钟没到就抢完了,毫不意外,谢俞:’手气最佳‘。

他们也没有催着谢俞发下一个,而是互相嘲笑:

”体委,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五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万达。

”小学霸,没想到啊,30,可以啊。“这是于闻。

”你不也抢了29嘛,彼此彼此。“这是狄黎。

”我竟然抢了50,看来之前和Y握手是正确的选择。“这是楚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001,你果然最少。“这是高齐。

”没事,我有对象。“秦究回呛。

高齐:…………

游惑:…………………………

见众人再次准备好了,谢俞发了个2000的大红包。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这次”手气最佳“竟然不是谢俞,而是楚月。

楚月还愣了愣,回过神来说:”哟,竟然不是Y,便宜我了啊。“

然后趁还没人反应过来马上发出红包,1000。

”楚老板!这就不道德了吧。“刘存浩一边手忙脚乱的抢红包,一边指责楚月的行为。

最后吴俐成为这个幸运儿。

为什么不是谢俞?哦,他为了自己的工资着想,没抢。

万达:俞哥你…………

罗文强:666!这招强!

没了谢俞的参加,除了游惑和贺朝其他人都发过红包了。

游惑:…………

贺朝:…………

秦究见众人红包都抢完了,便拉着游惑去放最后那个大火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火炮炸响,红色的纸屑到处飞。

抬头望去,没有一颗星星,但月亮依然明亮。空气中飘荡着年夜饭的香气、烟花爆竹的气味、众人酒杯中的酒香……

这里不是系统,有系统中没有的风光、喧嚣,还有万家灯火。

在漫天的红纸中,每个人端着酒杯,围在篝火旁,高举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杯!!!“

”新年快乐!!!“

 

在电脑前,一个小姑娘看着面前的《伪装学渣》《全球高考》,虔诚的祝愿:”祝你们新年快乐!愿你们前路浩浩荡荡,万事尽可期待!“ 

———————————————————————————————

结束的有些潦草,第一次写这么长的群像文,还有很多值得改进的地方。

感谢大家看下来(后知后觉:总共8000+,前面准备就写了4000+,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答谢:众人的新年祝福(两本书我记得的人物都有,还有原创角色)

灵檬本灵

第五章

[图片]

  “为什么要为考场默哀啊?”

  “对呀对呀,我也好奇。”

  “玥姐,你知道吗?”

  游玥木着脸,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324考场遭殃的具体细节,你要听吗?

  游玥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饺子,“泪眼汪汪”的对楚月说:“姐姐~饺子没了……”

  “卧槽玥姐在撒娇?”

  “撒娇的玥姐好可爱……”

  很好,以上两位加入了游玥的暗鲨名单。

  楚月揉了揉她脑袋:“乖,等你监考完下一场来我这,我给你包。”

  “嗯……”

  很明显就看出了她的不情愿,系统天天压榨她!

  这不,刚恢复监考官身份,就迫不及待催她去监考了。

  “你要去监考?”

  游惑难得开...

  “为什么要为考场默哀啊?”

  “对呀对呀,我也好奇。”

  “玥姐,你知道吗?”

  游玥木着脸,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324考场遭殃的具体细节,你要听吗?

  游玥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饺子,“泪眼汪汪”的对楚月说:“姐姐~饺子没了……”

  “卧槽玥姐在撒娇?”

  “撒娇的玥姐好可爱……”

  很好,以上两位加入了游玥的暗鲨名单。

  楚月揉了揉她脑袋:“乖,等你监考完下一场来我这,我给你包。”

  “嗯……”

  很明显就看出了她的不情愿,系统天天压榨她!

  这不,刚恢复监考官身份,就迫不及待催她去监考了。

  “你要去监考?”

  游惑难得开口询问。

  游玥蔫巴巴的:“对啊,哥哥,我选考场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你们的,我去监考你们那一场。”

  “好。”

  游惑刚说完,游玥耳后的小红灯就开始闪个不停。

  【请监考官玥尽快前往324号考场监考。】

  游玥十分不耐烦:“闭嘴吧你,天天叫也不嫌烦ヽ(‘⌒´メ)ノ”

  于闻默默的想着,他妹是怎么做到在乖巧妹妹与冷飒监考官之间无缝衔接的?上一秒可以软软的和游惑撒娇,下一秒就可以毫不客气怼天怼地对空气。

  游玥看了眼楚月和她哥,转身离开了休息处。

  《没有丝毫留恋》

  楚月勾唇笑了笑,324考场,为你默哀。

  不过,比起为考场默哀,她是不是更应该为系统默哀呢?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要为考场默哀了……”

  “玥姐的眼神好可怕……”

  贺朝看着他……妹妹的女朋友,想着,汐汐和小玥在一起真的好吗?

  谢俞发现他旁边的傻逼男朋友走神了,一下子就明白贺朝夫斯基再想什么,捏了捏他的手心。

  “那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贺朝愣了一下,随机笑道:“好,听我家小朋友的。”

  “谁是你家的?不要脸。”谢俞耳朵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阿玥,324考场怎么了呀?”

  贺汐好奇的问。

  游玥的脸更木了,但问的是自己家的宝贝,她能怎么办呢?

  “324考场是化学考场,我在考试快结束的时候利用一些化学知识,再加上考场NPC时不时发疯这个特点让考场自燃了。”

  众人:真他妈自燃!!!

  姜主任幽幽叹了口气:“这就是学好数理化……不对啊!游玥,你那时不才十岁吗?从哪儿学的化学知识???”

  游玥:要完!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叮咚!检测到大家心中的疑惑程度大于百分之九十,本系统为大家揭秘啦~】

  游玥:谢谢,我不需要!

  【下面播放相关剧情~】

  “报告。”

  “进。”

  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穿制服,长发扎成高马尾,面容精致。

  “卧槽!这不玥姐吗?”

  “玥姐穿的什么?制服吗?像军装哎。”

  得到命令进去后,她把手中的表格放在了桌子上:“总司令,这是学员们这个月的训练结果,总体情况较好,S大队和A队的学员们表现最为突出,可以给他们放两天假期。”

  “另外下个月的训练计划我已经写好了,针对各队学员的成绩给每队订了不同的计划表,您看一下吧,如果没有问题就发给教官们了。”

  “这就不需要我看了,小玥,你的能力我还是很相信的。”

  特训营的总司令是一位和蔼可亲的中老年人,叫陆毅国。

  总司令指了指那边的沙发说:“你坐,都说了私下里就不用守那些规矩了,叫我陆叔叔就好。”

  游玥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办公室内,恰好落在她身上,整个人显得很温柔,但身上的制服又为她添了些锋芒。

  “突然觉得玥姐好温柔。”

  “不可能吧……我觉得玥姐只对汐姐温柔。”

  “对啊。”

  “总司令,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游玥自然知道司令不会无缘无故找她,于是开口询问。

  总司令赞许的看了她一眼,缓缓说:“小玥啊,你今年16对吧?”

  “是的。”

  “上面觉得你现在是读书的年纪,打算让你去特训营附近的立阳二中读高中,离得近也方便,你看怎么样?”

  游玥平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她都是博士生了,还要重读高中???

  “…”

  “……”

  “………”

  “…………”

  “……………”

  “………………”

  我在叠(凑)罗(字)汉(数)。

  空间内保持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游玥。

  游玥:“我能解释的……”

  “游玥!恶意拉低班级平均分!!!!!!”

  学委的怒吼贯穿整个空间,高二三班所有人怒瞪着她,如果不是打不过她各位老师在他们早就动手了。

  朝俞对视一眼,心有余悻。

  贺汐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的马甲……

  【叮咚!检测到大家的惊讶指数高于百分之九十,下面播放相关剧情~】

  贺汐:“……”

  贺朝:“……”

  谢俞:“……”

  焯!

  “怎么又有相关剧情啊?”

  “对呀对呀!”

  【这是我的任务啊,主神给了我两个任务,一是让某四人掉马甲,二是让大家观看阿玥的过去~】

  某四人:“……”

  你直接报身份证号吧!

  “哪四人啊?”

  “看嘛,看了不就知道了?”

  “玥姐肯定是在里面的!”

  “对啊对啊!”

  

  

  

  

  

  

  

灵檬本灵

第四章

[图片]

  可突然之间,游惑不见了,原地消失!

  包括所有的监考官、考生。

  “怎么回事?”

  【咳,那啥,你知道那是双考官时期对吧阿玥……】

  “所以?”

  【他们那边的系统不太正常了,我就放他们回去了……】

  其实是我不想写关于监考官的了。

  “直接说你辣鸡就行了。”

  游玥一针见血。

  【阿玥~你怎么能这样~】

  【行吧!我们继续观影!】

  

[图片]

  考你娘的试。

  这句话说出了多少学生的心声啊……

  “考你娘的试!”

  “考你娘的试!”

  “考你娘的试!”

  “……”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阵容?

  老...

  可突然之间,游惑不见了,原地消失!

  包括所有的监考官、考生。

  “怎么回事?”

  【咳,那啥,你知道那是双考官时期对吧阿玥……】

  “所以?”

  【他们那边的系统不太正常了,我就放他们回去了……】

  其实是我不想写关于监考官的了。

  “直接说你辣鸡就行了。”

  游玥一针见血。

  【阿玥~你怎么能这样~】

  【行吧!我们继续观影!】

  

  考你娘的试。

  这句话说出了多少学生的心声啊……

  “考你娘的试!”

  “考你娘的试!”

  “考你娘的试!”

  “……”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阵容?

  老师们齐齐无语。

  

  

  “哎?玥姐为什么说系统把她哥哥拉进来有毛病啊?”

  “往下看呗!”

  

  “原来是这样吗?”

  “三岁就进系统了?”

  “为什么周围的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玥姐啊?”

  “难道和我们之前感受到的疼痛有关?”

  “我觉得有可能哎。”

  

  “这个纹身男一看就不是好人!”

  “就是就是!”

  “玥姐,纹身男最后怎么样了呀?”

  “挺好的,他不是坏人。”

  游玥淡淡开口解释道,就是有点自私,性子太冲了。

  

  “哈哈哈哈!”

  “鹅鹅鹅!”

  “嘎嘎嘎嘎嘎!”

  朝俞&玥汐:动物园?

  姜主任泼了一盆冷水:“你们别笑,等高考完你们说不定比于闻同学还厉害!”

  童鞋们:靠!

  

  “这个系统也太残忍了吧?孕妇都拉来考试!”

  游玥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没有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卧槽!”

  “好帅好温柔啊啊啊!”

  “一家子都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游哥只对妹妹温柔对吗?刚才那个游哥看上去很高冷啊!”

  “妹控属性拉满啊卧槽!”

  

  “为什么不让玥姐答题啊?”

  “她不是考生吗?答题不是很正常吗?”

  贺朝:“你们是不是忘了她以前是监考官?”

  一语惊醒梦中人。

  “有道理哦……”

  

  “这得分点怎么踩啊?”

  “我觉得给6000个小时也不一定知道怎么踩得分点,玥姐他们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不是说最后把系统炸了他们出来了吗?”

  “你傻啊!要是真那么简单就炸了系统那之前就不会有什么温和派和强硬派!”

  “所以玥姐,你究竟是怎么炸系统的?”

  游玥纠正这位同学话语中的错误:“不是我,是我们,我一个人炸不了系统,有一群人在后面帮忙,我们才能把系统炸了。”

  “哦哦。”

  【叮咚~随机抽卡环节开始~】

  请谢俞选择卡牌。

  谢.欧皇.俞不情不愿抽了一张卡。

  图片卡,下面放出图片。

  找不到图片我来描述。

  五岁的游玥穿着监考官制服,浑身都是血,奶萌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手里拿着手枪面无表情,枪口正对着一群人,以考官A和Z为首的二十六位监考官。

  “我靠!这这这……”

  “这是五岁小孩能有的表情??”

  “为什么要把枪口指着自己的哥哥啊?”

  “对呀对呀,我记得枪从来不指自己人啊!”

  “玥姐的身上怎么都是血啊?”

  贺汐看着游玥,担忧的问:“阿玥……”

  话还没说出口,嘴便被堵住了,大约过了一分钟,游玥才放过她。

  “阿玥!我要憋死啦!”

  “乖,别担心,我没事,这是我第一次见哥哥姐姐们的时候。”

  “这……是真的?”

  玥汐:“……”

  他们看到了???

  靠!

  唐森一脸尴尬,咳嗽两声说:“游玥,贺汐,不能早恋,现在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唐老师您放心,我们不会耽误学习的。”

  两人一脸乖巧,虽然她们每次都是年级倒数,但是学习态度好啊!

  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努力上进呢?

  请游玥选择卡牌。

  游玥随意拿了一张牌。

  剧情卡,下面播放相关剧情:

  324考场,为你默哀。

  游玥:“……”

  草。

~~~~~~~~~~~~~~~~~~~~~~~~~~

  不太会写观影体怎么办?不好的地方麻烦指出谢谢(*°∀°)=3

  我最近主要肝寒假作业,每次发布时间大约在晚上七点之后,有的时候会早一点,抱歉~

  

  

  

  

  

  

  

灵檬本灵

第三章

[图片]

  【各位,休息好了吗?】

  贺.不按套路出牌.朝:“没有。”

  【休息好了啊,那我们继续!】

  贺朝:“……”

  靠!傻逼系统!

  【下面我们先答题,结束之后再观影。】

  “什么题啊?”

  【和本次观影有关哦~】

  熟悉的波浪线又~来~啦~

  题目:游玥是谁?

  A.监考官玥

  B.最高执行官

  C.立阳二中南楼大佬

  D.贺汐的女朋友

  知情人员已静言。

     很好,游玥和贺汐的头顶出现了静言标志。

  秦究:“大考官~这题你怎么看?”

  游惑:“A和B。”

  贺朝:...

  【各位,休息好了吗?】

  贺.不按套路出牌.朝:“没有。”

  【休息好了啊,那我们继续!】

  贺朝:“……”

  靠!傻逼系统!

  【下面我们先答题,结束之后再观影。】

  “什么题啊?”

  【和本次观影有关哦~】

  熟悉的波浪线又~来~啦~

  题目:游玥是谁?

  A.监考官玥

  B.最高执行官

  C.立阳二中南楼大佬

  D.贺汐的女朋友

  知情人员已静言。

     很好,游玥和贺汐的头顶出现了静言标志。

  秦究:“大考官~这题你怎么看?”

  游惑:“A和B。”

  贺朝:“我觉得应该添上C。”

  于是,在众人的选择下……

  恭喜,回答错误!

  正确答案:ABCD

  惩罚:除游玥贺汐外所有人痛感共享,体验二人两岁时百分之十的疼痛一分钟。

  游玥眼神一凛,灵檬已经解除了禁言,她可以说话了:“我不同意!”

  【阿玥,为什么不同意呢?只有百分之十啊。】

  所有人都觉得两岁的小孩能有什么巨大的疼痛?百分之十?不就挠痒痒嘛。

  “不行!”

  贺汐也一脸严肃:“我也不同意。”

  【为什么啊,明明你们都感受过了!】

  灵檬不顾两人阻止开启了痛感体验模式。

  “啊啊啊啊!”

  “好疼!”

  “这个系统该不会想弄死我们吧?!”

  大家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接着身上出现灼烧感,之后,感觉全身上下都是疼的,像骨头碎裂的感觉,所有人都膝盖一重。

  刚才强撑着站着的监考官们此时也倒在地上,连究惑二人也是单膝跪地,手握成拳头低在地面上。

  “快停下!!”

  游玥和贺汐一起出声吼道,两人尝试用异能缓解他们的疼痛,但发现一点作用都没有,还会浪费体力和能量。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但大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疼,太疼了……

  “对不起……”

  贺汐说的很小声,但她知道灵檬会放大声音,所有人都听到了。

  疼痛已经过去了,大家才能重新站起来。

  游玥握住她的手:“乖,不是你的错。”

  “汐汐,阿玥,你们以前是怎么回事?”贺朝抓着谢俞的手,面容严肃。

  “没事……”

  很明显,两位都不想提。

  【操!你们也太垃圾了吧!这他妈才一分钟!只有百分之十!】

  灵檬的怒吼声贯穿整个空间,于闻龇牙咧嘴道:“难道不是你给的惩罚吗???怪我们干什么???”

  【我踏马……没一个人可以坚持站着!迟早给阿玥和汐汐换一个世界!】

  “你什么意思?”

  【你们太菜了!】

  【继续答题!】

  我日……

  游惑在想着怎么炸了这个系统……

  题目:考官A和Z的眼睛是什么东西?

  游惑垂下眼眸,不想回答。

  楚月“高冷”的“哼”了一声,不理睬这个题目。

  两位主考官都这个样子,大家摸不着头脑,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游玥。

  游玥看了他们一眼,很好,比前两位的态度好多了。

  游.态度好.玥:“滚。”

  操……

  知情人士没被禁言,但他们都不理人怎么办?

  在线等,急!

  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们不想体验第二遍了。

  “哥,姐,说么?”

  游玥看着两人问,说不说取决于他们,毕竟眼睛里有东西的不是她。

  楚月点了点头:“我……无所谓,A?”

  “没事。”游惑心软了,他也不想大家感受生不如死的疼痛。

  请尽快回答,十…九…八……

  “系统!”

  三人一起出声,在倒计时结束之前提交了答案。

  回答正确。

  奖励:三条语录。

  而现在,没有人因为答对题目获得奖励而高兴。

  沉默了许久之后,大家才回过神来。

  秦究捧起游惑的脸,亲了亲他的眼睛:“大考官,你的眼睛很好看,很好看,你不用担心什么,真的。”

  “怎么会!A和Z的眼睛里怎么会有系统?”

  “我们是系统的模仿对象。”

  楚月的一句话惊起千层浪。

  “所以,其实是系统在模仿A,对吗?”

  有监考官说道:“既然这样,那Z的活跃它为什么没模仿?偏偏模仿了A。”

  “那一部分被剔除了。”游玥缓缓说。

  【你们听不听语录了?】

  灵檬的一句话打断了所有人都思绪,伪渣这边的人的心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听。”

  谢俞还是一贯高冷,不多说一个字。

  来,你给我示范一下分身,分不出我把你喂给你自己的惩罚道具!

  ?????

  这声音是游玥,但这语气?

  这是高冷御姐的语气?

  游玥脸黑了不止一个度,这他妈是历史考场秦究游惑分开走去拆系统船的时候她说的话。

  系统当时提醒她要全程监考两人。

  靠!

  于是,游玥怨念的目光看向究惑二人。

  究惑:未来的自己让现在的自己收到了阿玥的怨念。

  去你妈的全程监考!001!你违个规,我需要绑俩监考官!

  让考生违规……

  绑监考官……

  还一下绑俩……

  祖宗,您可真干的出来!

  “001是谁啊?未来的监考官都用序号排了?”

  “Gin,对。”

  很好游玥又变回了那个高冷御姐。

  “我靠这是玥姐说的话?”

  “玥姐以前虽然高冷但她真的是乖乖女啊……”

  “不不不你忘了她打人的照片了?”

  “没忘……”

  秦究!!!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啊?!!!就充个电而已至于吗?!关个禁闭都不消停!!炸考场不够还炸禁闭室???你这么能把系统给我炸了!!!

  游玥的吼声震耳欲聋,游惑看了看脸气绿了的游玥,突然有点想笑。

  “执行官小姐,请问未来的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呢?”

  “海上马车夫那一场历史考试078把你和我哥关一个禁闭室里,你为了给手机充电联合我哥把禁闭室炸了,监考船的晃动导致我掉进了海里。”

  “就当泡个澡嘛。”

  “你去北冰洋游一趟再来和我说泡澡!”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游玥的高冷形象已经没了。

  但校霸威严还在。

  不过监考官还有一点惊讶:“A会炸禁闭室?”

  游玥丝毫不给自家哥哥面子,全程监考的时候天知道她受了多大的苦:“会!他弄死了题目,他烧了外语考场,他把历史考场的惩罚道具放生了,他重考历史的时候……唔!”

  草!

  “别说了。”

  游惑感觉未来自己的老底快没了,赶紧让妹妹闭麦。

~~~~~~~~~~~~~~~~~~~~~~~~~~

  感觉朝俞的戏份好少好少啊……

  

  

  

  

  

  

  


子游先生

当究惑遇上添望(23)

  ooc预警注意避雷!不喜勿喷谢谢!

  本文从这篇往后暂缓更新,为除夕夜万更做准备~

  

  

  

  

  

  唯物唯心政治考场

  

  “Gin啊,这个场面我们应付不来啊……”“你们不想试着跟我们比划一下?这可是免费的陪练。”秦究笑的非常邪恶。“不不不,不敢。”前监考官们恨不得眼泪流下来。

  

  秦究:“行吧,那你们离操场远点,疏散一下那些学生和老师。”

  

  “他们都是NPC啊,还用疏散?”“NPC也疏散。”

  

  秦究从兜子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第一次自己拿打火机啊。”然后孤身一人走向那群“秦究游惑”中间。

  

  “你们……算......

  ooc预警注意避雷!不喜勿喷谢谢!

  本文从这篇往后暂缓更新,为除夕夜万更做准备~

  

  

  

  

  

  唯物唯心政治考场

  

  “Gin啊,这个场面我们应付不来啊……”“你们不想试着跟我们比划一下?这可是免费的陪练。”秦究笑的非常邪恶。“不不不,不敢。”前监考官们恨不得眼泪流下来。

  

  秦究:“行吧,那你们离操场远点,疏散一下那些学生和老师。”

  

  “他们都是NPC啊,还用疏散?”“NPC也疏散。”

  

  秦究从兜子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第一次自己拿打火机啊。”然后孤身一人走向那群“秦究游惑”中间。

  

  “你们……算了,作为本次考场的NPC,你们有何感想?”秦究说着把打火机丢到操场上,火苗顺着操场上的易燃物妖异的舞动着。

  

  几年前霍霍政治考场的时候,这帮学校的小孩子们恰巧看到过“秦究游惑”走向火焰中的场景,不是所有人都能梦到有那么一丁点自主思想的NPC。也就是说,只要燃起一堆火,这帮无意识梦境造物一定会走进去。

  

  秦究在一旁看着扑向火中的自己和游惑,嘴角噙着笑摇头。

  

  【滴滴滴!滴滴滴!本场考试提前结束!考生秦究于考试结束时破坏考场,予监考处处罚一次!请主监考官A立即执行!】

  

  秦究闻言,眼睛都亮了。

  

  “那个老大,你的眼神有点……有点变态你知道吗?”某前监考官一边说一边发抖。老大你冷静点,强//奸三年起步啊!

  

  “我跟你说啊,我觉得咱老大应该是打不过主考官A的。”“为什么呀?你不会叛变了吧?”“去你的,你觉得就老大妻管严的模样,他能下手吗!”“嘶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老大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人。”……

  

  秦·妻管严·什么都干得出来·风评被害·究

  

  “你俩尽说点没用的!不是处罚么,怎么监考官还不来啊?”“是啊……”

  

  众人被转移出了考场。

  

  “大考官,你来接我了?”看着不远处熟悉的车,秦究心情非常不错,但是这种好心情只持续到上车前。“上车。”游惑眼里的疲惫遮都遮不住。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有人受伤了。秦究一场下来连NPC都没碰到,谁受伤了不言而喻。

  

  “大考官,你受伤了。”一个肯定句。

  

  “跟你无关。”回答非常符合游惑的气质,“我带你去监考处接受惩罚。”

  

  ……

  

  休息处

  

  “这休息处,好烂。”话说的很直白。“不是我们不应该来这个休息处吧?不是考完物理才来这儿的吗?”“你脑子被狗啃了?”

  

  一帮人不急着办住宿,先开始在外面吵吵起来了。

  

  真是群棒槌啊……其余监考官生拖硬拽把他们拉进休息处,深深感到心累。

  

  ……

  

  双子大楼

  

  “怎么又是你?”杜登·刘看着秦究,不敢置信的看向游惑,“他不是已经考完了吗?他……他都当上监考官了!”

  

  “你在又胡说什么?”游惑冷冷的看着老大爷,最近这位老大爷似乎神志不清了有一段时间。

  

  二十层往下看其实非常壮观。“你从这儿下去,清理一个考场,你的处罚内容。”怕秦究不清楚,游惑罕见的给他解释了一番。

  

  转身往回走时,游惑也不设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面前的这位考生他总是警惕不起来。

  

  这种情况就非常适合秦究做些什么。他一把拽起游惑跳下了阳台。游惑茫然了一瞬:“你……”秦究硬生生拖着主考官A成了考生,这种壮举相当值得系统全面通报。

  

  ……

  

  【滴滴滴!滴滴滴!考生秦究违规通知%¥#@#%¥%通知主监考官Z前往双子大楼!】系统对全部考场和休息处吐出一串乱码。

  

  “老大不是已经被弄去接受处罚了么?”“啊这……”

  

  ……

  

  正在处罚另一个数学考场违规考生的楚月:……心中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着身边准备和她去禁闭室的考生盛望和唐星,楚月想了想:“Q,你把这两个考生带过去……”

  

  “啊!”是监考官Q的惨叫。“Q你怎么……”

  

  【滴滴滴!滴滴滴!考生江添恶意伤害监考官!处罚一次!】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什么都没干……”江添看着趴在地上的监考官Q。

  

  “我作证,Q只是被绊倒了,还是他自己没看被绊倒的。这位名叫江添的考生可能还被他踩了一脚。”G愣愣的看着,艰难的吐字。

  

  【考生江添恶意伤害监考官!处罚!处罚!】系统已经气糊涂了,逮谁罚谁,跟条疯狗一样。

  

  “G,麻烦你了。”楚月一脸大义凛然,“我去双子大楼弄另一个。”

  

  【滴滴滴滴滴滴!检测到本考场监考官人员不足,特派考官D前来增援。】

  

  众人:……又不是打仗,你是不是有病……

  

  在小酒馆喝酒却接到紧急通知的高齐:……日……

  

  ……

  

 

  由于究惑这个处罚考场将会非常的少儿不宜

  所以我打算建个群

  以防被屏了发不了

  各位希望是wx还是QQ呢~

  本文在除夕前最多再更两篇哈~浅浅请个假

  卑微子游,在线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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