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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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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凉雪暖

【伯爵咕哒♀】

是刀!是刀!是刀!不喜be请自动避雷!

cp是伯爵咕哒♀

灵感来源于空间的梗

先和伯爵道个歉 请相信我是爱你的(•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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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发少女在房间里醒来。

门外是急促的敲门声。

少女有点头晕,不爽地嘁了一声,但还是晃晃脑袋下床开了门。门外是玛修,在看到少女苍白的脸色时露出了一丝担忧的表情,但立即被淹没在巨大的不安和慌乱中,垂下眼沉默了。

奇怪。

这个亚从者平日里还是相当冷静的,什么事会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前辈……那个,请您做好心理准备!……至少先回房间坐下……请务必……”

玛修把不知所措的少女推回房间,强...

是刀!是刀!是刀!不喜be请自动避雷!

cp是伯爵咕哒♀

灵感来源于空间的梗

先和伯爵道个歉 请相信我是爱你的(•ө•)♡

————————————————————


橙发少女在房间里醒来。

门外是急促的敲门声。

少女有点头晕,不爽地嘁了一声,但还是晃晃脑袋下床开了门。门外是玛修,在看到少女苍白的脸色时露出了一丝担忧的表情,但立即被淹没在巨大的不安和慌乱中,垂下眼沉默了。

奇怪。

这个亚从者平日里还是相当冷静的,什么事会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前辈……那个,请您做好心理准备!……至少先回房间坐下……请务必……”

玛修把不知所措的少女推回房间,强行按在床上坐好,然后微微颤抖着深深吸了口气,迎着少女不解的眼神开口:

“前辈,岩窟王先生他……从迦勒底离开了。”

“达芬奇亲早上例行检查时发现他的灵基反应不在迦勒底,也不在任何特异点……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应该已经退去了……而且,他的灵基肖像……也从迦勒底的记录里一起消失了。所以……”

御主藤丸立香和从者岩窟王,应该再也无法相见了。

 

说完这番话的玛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少女的神色,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惊恐和悲痛。少女的目光从愣怔到了然,又慢慢失焦般散开,从唇边逸出长长的叹息——那气息那么长,仿佛把全部情感和灵魂都溶在了这口气里——但是只是闭上眼,然后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毫无血色的嘴唇绷得紧紧的,却没有崩溃甚至是一丝哭泣。

 

“前辈!您没事吧!达芬奇亲表示她会尽力试着再次召唤岩窟王先生……但是我也明白,您一定也明白……请节哀……”

玛修紫色的眼瞳一瞬间漫上泪水,少女却睁开了双眼,慢慢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定定地看着她。

“不,亚从者。不必为我哭泣。……也不必为她哭泣。”

玛修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少女,眼泪从眼眶滚落出来,滴在纯白的床单上突兀地晕开。

“啊……啊啊,您,难道您是……”

 

少女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应该是想微笑吧,但是嘴角牵起一点又失败了,维持着一个似哭似笑的微妙状态。

“是。我是岩窟王。”

 

 


之前类似的事也不是第一回了。作为御主的藤丸立香经常会沉入从者们的梦境,也经常与他们的记忆乃至灵魂产生置换。岩窟王在经历过被满脸眼泪的库丘林一大早敲开房门,抽泣着表明自己是藤丸立香后,也对这类事件见怪不怪了。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本质是什么——他躯壳里那样深暗怨毒的执念与黑炎,只有他在伊夫堡饱受折磨又在巴黎溢满毒液的灵魂才能与之共处。

而藤丸立香,那样通透善良的温和灵魂,是无法抵御的。

 

而作为结果,在一系列连锁反应后,岩窟王的身体和藤丸立香的灵魂一起,永远的消失了。

 

 

 

岩窟王无言地配合着达芬奇和福尔摩斯的检查——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看着仪器扫过自己的身体,屏幕上显示的却全是藤丸立香的数据,超现实的景象让他一时恍惚地怀疑起自己是谁。

 

结果对迦勒底而言很不错。

与所有从者的契约依旧存在,灵子转移适性和魔术回路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迦勒底最后的御主依旧是拯救世界最好也是唯一的人选。

只是躯体里的灵魂换了一个而已,既然他也很配合,似乎也无伤大雅。而且这个灵魂显然更强大,更理性,更坚强不屈,更熟悉战斗和死亡。

 

 

 

并不是所有从者都被告知了这一消息。

对于部分偏执或是忠义到偏执的从者,迦勒底选择了最合适的方法,也就是隐瞒。

所以岩窟王不得不微笑着接受源赖光的安慰、膝枕和摸头,也无奈体会到了被清姬静谧等人跟踪偷窥的奇妙感受。

但在与其它从者奔赴特异点时,气氛则是令人窒息的压抑。从者们眼里的御主还是原来的橙发少女,但是原本温暖的橙色眼瞳里,透露出的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了。他们也明白迦勒底的使命之重大,因此不会多说什么,也像往常一样战斗,只是不太与“藤丸立香”交谈,保持着微妙的亲切与疏离。好几次战斗结束后,小杰克开心地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想被摸摸头夸奖,却在伸手的瞬间僵住,带着落寞的表情后退。

玛修强打着精神,表面上没什么异样——他非常明白这种全力伪装出的表象是多么脆弱,却又值得尊重——依旧和往常一样忙碌,也会在他们回到迦勒底时迎上来:

“欢迎回来,辛苦了,前辈……Master。”

 

也是。藤丸立香才是她唯一的前辈,“藤丸立香”只能是她的御主。

 

 

 

达芬奇建议岩窟王继续住在御主专用的房间——“继续”这个词让他觉得相当好笑。他把原先房间里的东西搬过来了一部分,恢复了原先的生活习惯。迦勒底也照常运转,让他觉得有点不现实。只是在他抱着木制的国际象棋盘穿过走廊时,很快酸痛起来的胳膊提醒着他,他是“藤丸立香”了。

 

他把雪茄和烟草也搬到了御主房间,但从没抽过。他记得每次自己点燃烟草夹在指间时,不喜欢烟味的少女都会皱起眉瞪着他,逼他把烟灭了又塞给他一颗水果糖。

他总会笑着掐灭烟,把糖丢进嘴里用犬牙咬碎,然后俯身交换一个带着烟草和草莓糖香气的绵长亲吻。

岩窟王在房间里找了找,很快在书架上找到了那盒糖。他晃了晃,还有一大半的糖在铁皮盒子里哗啦啦的响起来。他倒出来一颗,用犬牙咬开,然后含着等它慢慢融化,草莓的香气在口腔里扩散开来,酸酸甜甜,是女孩子会喜欢的味道。

 

 




后来,卫宫不得不经常硬着头皮告诫御主,糖果的消耗量实在太大了。



—————————

含着草莓糖交换一个吻

就是伯爵记忆里最甜蜜的日常

但是既然立香不喜欢烟味 

“藤丸立香”也就不再抽烟了

那么草莓糖的味道就是唯一可以追忆的了


有一说一

犬齿咬碎糖真的太色了我好爱(ntm)

伯咕那么香为什么伯咕tag更新那么少——

糖也莫得刀也莫得 难受T_T


Rasiel-
“无限池辛苦啦~” 你们都刷了...

“无限池辛苦啦~”


你们都刷了多少池?

我101池…一边画一边肝,肝不动了…

好像暴露了我没有满破宝石的事实!


背景摸了,游戏内圣诞御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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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 α

点文抱歉占tag

迫于最近卡池开的太多,我又来开点文了_(:з」∠)_

照旧,不限于tag,同人原创皆可,可肉可清水,可虐可甜可拉郎(本人守备范围和文风可参考此账号以前发过的文)


截至周五,抽取1-2篇

-

最近在起点新签了长篇小说,所以lof这边全靠点文除草了,土下座.jpg

迫于最近卡池开的太多,我又来开点文了_(:з」∠)_

照旧,不限于tag,同人原创皆可,可肉可清水,可虐可甜可拉郎(本人守备范围和文风可参考此账号以前发过的文)


截至周五,抽取1-2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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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 α

【fgo】伤纹(伯爵咕哒)

七夕文, @产同人的奶牛 点的泳装伯爵www

也算是迟到迟到迟到了的伯爵加强贺文。

藤丸立香坐在沙滩上。

椰林投下的阴影里,海风与树木的气味交织,指缝间溢出细软的砂砾,发丝带着咸味;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心脏的跳动感清晰而真实。谈话间短暂的沉默之中,她将刘海抚到耳后,抹去额际的薄汗。

对方没有流汗。

对方是拥有冰凉颜色与凛然态度的人。

或许哪怕不是英灵,他也依然会如此苍白而平静吧。

在收起黑色的烈焰之时,他是温度寡淡的。尽管大多数时候不显得冷漠,但也并非容易亲近之人。给予了信任与喜爱,却也依然陌生——实际上这就是御主与从者之间的关系吧。

复仇者坐在她身边...

七夕文, @产同人的奶牛 点的泳装伯爵www

也算是迟到迟到迟到了的伯爵加强贺文。

藤丸立香坐在沙滩上。

椰林投下的阴影里,海风与树木的气味交织,指缝间溢出细软的砂砾,发丝带着咸味;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心脏的跳动感清晰而真实。谈话间短暂的沉默之中,她将刘海抚到耳后,抹去额际的薄汗。

对方没有流汗。

对方是拥有冰凉颜色与凛然态度的人。

或许哪怕不是英灵,他也依然会如此苍白而平静吧。

在收起黑色的烈焰之时,他是温度寡淡的。尽管大多数时候不显得冷漠,但也并非容易亲近之人。给予了信任与喜爱,却也依然陌生——实际上这就是御主与从者之间的关系吧。

复仇者坐在她身边,望着不远处的碧海。

海浪。

白色的泡沫。

沙滩。

蜿蜒变化着的海岸线,柔和的沙沙声响。

难得被批准休假,带着迦勒底的一众英灵来到南国的小岛(没有黑白熊出没的、真正的原始小岛),开始短暂的休憩。虽然一开始提出休息提议的人是自己,兴致冲冲敲响每个房门询问是否愿意去海边度假的人也是自己,然而真正将脚掌踩在沙滩上之后,却又久久不能调整心情。

“Master。”

直到有人开口呼唤。

她抬起头,逆着光看到男人的轮廓:“伯爵先生。”

于是男人坐在了她的身边。

平时她并不总有机会与一些英灵单独相处。清姬那一类从者已然着实难躲,定期要求为她检查身体的南丁格尔就更是吓人——总之实际上每天都在忙碌,充实之余,确实也罕见孤独。

方才许多女性英灵开始了一场排球比赛,而她则表达了自己只是想吹吹海风的愿景。和英灵一起打排球,当她真是铜墙铁壁的人类恶啊?她可不想难得出来度个假还被打成九级伤残,如果落得那种惨状,火种和素材的巨大缺口可怎么办。

……她是有诸多顾虑的。

有些时候或许的确是想得太多了。显得像是傻瓜一样。

她望向坐在身边的男人。片刻后才惊觉对方穿着十分具有夏日风情的服饰。甚至还有一只泳圈。

“这是……”

“不是我本人的。”

啊,大概是被送的东西吧。藤丸立香点点头。

画着猫咪,非常可爱的泳圈。她伸手把泳圈勾在胳膊底下。冰凉光滑的塑料材质瞬间将各种童年里关于游泳和水池的记忆带入脑海。

男人将略长一些的白发在后面扎起来,重新压了压帽檐。

“出海吧。”藤丸立香突然说。

“出海?”男人看向她。

“出海……倒不是说要开启什么航线行程啦。”藤丸立香微微低点头,抬起眼睛,“像,小帆船那样的?伯爵一定是会操作的吧。‘扬帆起航!’这种感觉。”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挑起眉毛,露出嘲讽之意,但又没有真正出言讥讽,而是笑了笑:“要下雨了。”

“下雨?”藤丸立香意图将头朝向天空,“可是——”

明明还有那样猛烈的阳……

大雨倾盆而下。

“哇哇哇哇哇哇——”海滨瞬间向起一片混乱的呼喊声。然而在泳衣之行中遇到暴雨可绝非什么阻碍,不过一会儿,排球再次被拍起,刮擦出弧形的水滴;伴随暴雨而来的是大风,于是乘浪而行的滑板以破军之势直直冲向天空。

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下雨了。”过半天,她才怔怔地点点头。

雨滴从下巴上滑下去。

“没关系,很快又会停下来。毕竟是夏日海岛上的雨。突如其来又匆匆而去,无论何时,一向如此。”

雨水也顺着男人的白发滴落。

他脱下外套,盖在藤丸立香脑袋上。

“谢、谢谢……”脸又红起来了。

“你不是很害怕生病么。”

“嗯。”

“喜欢甜食,讨厌吃药,生病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犯了‘懒惰’的原罪——和我海蒂一样。年轻,幼稚,但并不讨厌。”

她曲起腿,把沾满沙子的脚掌缩进衣服遮蔽的空间。

她看到男人的脚踝。

顺着赤裸的足胫往上看,遍布道道伤痕。

雨水勾画而过,微微积蓄随后滑落,预示着早已消逝的疼痛。

她用装作是丝毫不懂规矩的小孩子似的语气,问道:“这是怎么而来的?”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这里吗?”

他伸手触碰脚踝附近。

他的御主点点头。

“是啊,如何而来?”复仇者无言地摇摇头,接着说,“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的故事,更不适合此时此刻。这是人类愚昧、残暴的印证。”

“此时此刻”。

此时此刻,荟萃着人类的智慧与勇气的英灵围绕在这片海岸。

是美好的片刻。

他的御主继续问:“镣铐吗?还是鞭痕?”

“经历过囚禁与鞭挞,这些伤痕是无辜者的证明。”男人的手指按住一条伤口,它不是微微突起,而是下陷下去,“肮脏的砖房,暗无天日,老鼠与鼠妇栖息,我被拖进牢室,醒来时这条伤口浸泡在漏雨后积蓄的脏水中。感染和高烧开始折磨我,一度让我以为将要迎来死亡,甚至一度让我期待死亡的降临。然而最终到底都过去了;腐肉被挖除,伤口最终愈合。”

“这个呢?”

少女指着男人手臂上稍浅的一条疤痕。

男人望向那条伤口,片刻后,方才谈论牢狱时的阴沉脸色竟和缓了些许。

“那天我抱着神父给我的‘书卷’,在爬下地道时,不留神被石块划伤。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在阅读神父所写的文章,关于古老神话中对于公平女神与复仇女神的传说。”

“这个呢?”

“这是警察的鞭子。”

“这个?”

“这是我离开监狱后,在旅途中遭遇绑匪时被枪支射伤后留下的疤痕。”

“这个呢?”女孩的手指往上指,碰到了男人脖颈处的皮肤。

雨停了。

复仇者用金黄色的眼眸望着少女,他没有拨开少女的手指。

通过皮肤的相触,魔力细细流窜。

“我也曾有过困惑与迷惘之时。在我的‘记忆’里,艾德蒙·唐戴斯最终获得了救赎,他重拾了对于宗教与人性的热爱。而‘我’则仍然停留在仇恨之中。在黑炎裹挟之时,我也曾有过放弃的念头,也曾因为痛苦与羞愧的折磨,将刀刃抵在颈边,不过那到底只是一瞬而已。我还是要去完成复仇。为此我便不能死。”

“嗯。”藤丸立香默默地点头。

“我早就告诉过Master,这些都是令人不快的故事。”

“那……”少女收回手,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她将男人的衣服裹在肩上,于是整个儿被包在了里头,“那就没有什么伤痕,是令你感到值得的吗?你看这个。”

说着,藤丸立香从大衣底下伸出一条腿。

少女的小腿上有一道深口,至今仍泛着粉红色,未能完全化为褐色、干瘪平缓与皮肤趋近,她看着自己的伤口,说道:“这是我拉住马修的时候,被爆炸碎片刮伤的。当我看到它时,从不因为回想起疼痛而痛苦,只会一次次觉得庆幸与开心。因为看到它我就想起,我没有丢失掉的东西还有许多许多,我为此得到的东西,也一定还有许多许多。”

橙色的呼符印花泳衣被大衣完全包裹住,像这样突然伸出一条腿来,简直像是里面没穿衣服似的——不免在心里这样谨慎地想了想。那种“叔叔给你看个宝贝”的既视感吗?因此觉得有些好笑,瞬时就完全松懈了。

男人大概看出了她脑袋里装的各种废料,叹了口气,伸手抓住她的膝盖,把半条腿塞回去。

“也不是没有。”一边这样说。

“原来还是有的吗?”

“这个。”男人将手指贴在腰侧,偏后处,他稍稍摸索了一番,手指才缓缓停住。

她凑过头去看,闻到了男人身上雨水都未能冲刷掉的黑炎的气味,以及似乎是当时法国流行的香氛的气味。

她再凑近了些,终于看清楚,那是一道十分浅淡的伤疤。因为泳装穿着,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伤口从胯部偏上一些的位置,延伸了二三公分左右。比起复仇者身上的其他伤疤,显得过于微不足道,甚至友善而含蓄。

“那时候我才十三岁。那天我见到了梅瑟苔丝。我正在扎小木筏,她站在岸边看着我。”男人带着笑,真正的笑容,他追忆往昔的神采使她几乎都能感受到柔和与温暖,“我邀请她作为女王踏上我的第一艘小船。所以那只用边角木料制作的小木筏被命名为‘梅瑟苔丝号’。‘梅瑟苔丝号’启程了,天空飞过海鸟,她仰头张望,不留神间发卡掉进了水中。我潜下去替她找寻,发现发卡落入礁石之间。当我潜入礁洞拾到那只金属发卡时,我感到呼吸困难。毕竟彼时我还并非一名水手。我奋力朝上游,伸直手臂收紧腹部,想要穿过顶上的岩洞。我看到梅瑟苔丝,她趴在木筏边缘低头望着我,水波阻隔了她的面容,而我还能依稀听到她焦急的呼喊。”

云层已经散去,沙滩又变成了金色。

男人望着海面:“我朝上游去,看到她因为担忧而低下头来,甚至鼓起腮帮子憋气,把脸探到水里。十三岁的我瞬时感受不到水流与深度的压迫,甚至是忘却窒息,我笑了,气泡涌到梅瑟苔丝脸上……直到我爬上木筏,才发现在穿过岩洞时,腰侧留下了伤口。但我很高兴,我找到了我会爱的人。”

找到了我会爱的人。

找到了我爱的人。

找到了我以为能够爱一辈子的人。

她有些想落泪,伸手揉了揉眼角。

“哇啊——”少女发出惊呼。

“怎么了?”

“砂子!砂子到眼睛里去了……”

自己怎么那么会犯蠢啊。藤丸立香在心里拼命吐槽。虽然自己看不见,但大概是整张脸都已经红透——所谓的无法阅读空气原来是被动技能,太丢人了。

慌慌张张挥舞手臂、翻眨眼睛,突然感觉到男人伸过手来。

复仇者用双手按住了Master的脸,冷冷说道:“慌张行事可无法解决问题。”

藤丸立香眨巴着满是泪星子的眼睛,不动了。于是男人把她的脸朝上捧起来,用手指轻轻翻起眼皮,然后缓缓吹气。

在感到异物被泪水和气流推离眼睛的刹那,视线也恢复了清晰。她仿佛将脸探入水波之中,看到马赛的少年朝水面游来,用那双发亮的眼睛看着她,笑起来,吐出一串水泡。

“好了吗?”男人问他。

拥有苍白面容的Avenger与她对视,或者说,仔细盯着她的眼睛。

“嗯、啊,嗯,谢谢。”

男人挑起眉,像是不信任藤丸立香对自己眼睛的感受。直到发现少女脸色发红,他才笑了笑,双手离开少女的脸颊。

“Master。”男人道。

“嗯?”藤丸立香小心翼翼地揉动眼眶,看着男人站起身。

他望向碧蓝的大海:“现在天气很好,我们出海吧。”

“真的吗?”藤丸立香一下子蹦跳起来,抖落下一地砂屑,“现场扎小木筏吗?”

男人回头觑了自己的御主一眼,把画着猫咪图案的泳圈套到她身上。

“哇,是海鸥。”

她坐在帆船甲板上,伸手指向天空。

“不是海鸥。”男人抬头看了看。

“黑胡子船长——那是什么鸟啊——”藤丸立香扬起头喊。

掌舵的船长回以“总之,不好吃不能用的鸟不是好鸟”这种废料。藤丸立香就哈哈笑起来。

“海燕。”最终还是曾经的海员这样告诉她。

男人与她并排坐在甲板上。

“暴风雨的预言者。”少女的脑海中冒出这个形容。

男人笑了:“高尔基。”

“bingo,‘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对着晴朗的海面大吼,大海回以一种和蔼与漠然的平静,她长长地呼吸,挥动双腿,“伯爵。”

男人望向她。

“怎么了?”

少女转头与之对视:“成为英灵以后的身体,就不会再留下伤痕了吧。或者说,哪怕因为特殊的魔法而在这具‘肉体’上残留痕迹,可是灵基也不会变。”

“的确如此。”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不公平啊。”

“不公平吗?”

“我的身上留了很多伤。”少女垂下头,视线落在脚底之下深蓝色的无尽海水,“虽然在监狱塔与你相遇之时,并没有留下什么肉体层面的伤口,可是与你一起战斗、同行,如此经历了一载春秋之后,也的确留下了细小的伤疤……”

“你的意思是,‘藤丸立香’这一存在,身为人类御主而被迫留下了印记,如我这样的从者却不会,因而感到不公吗?”

少女本想鼓起脸颊装作生气的样子,埋怨几句,却到底皱起眉头;嘴角无论如何没有办法露出笑容:“事实是如此。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我无法真正说服自己——还是会恐惧,恐惧死亡,恐惧被遗忘……种种事情。啊,我这人实在是过于麻烦了吧。”

“恐怕我无法安慰你,Master。这是宿命,是必然,也是所有人类的归宿。”

“嗯。”藤丸立香点点头。

“不过……”

“不过?”

男人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无论如何,尽管身为永无安宁之时的复仇鬼,我却也有可以保证的事情。虽然记录与观察并非我被赋予的职能,但——”

“诶?”

身体,在倾斜?

海、海水……非常非常近,越来越近了!

是男人突然推了她一把,把她推进了海里。

“啊啊啊啊啊!”清凉的海水扑面拥来。

大嚷大叫地落水,但也没有忘记憋气。虽然反应夸张无比,不过少女自然没有沉没下去,因为画着猫咪头像的泳圈还套在她的腰上——在沉重坠水之后,身体很快被向上拉起。

她听到黑胡子在远处焦急地大喊:“Master会游泳吗?会吗?不会吗?不会怎么办?身上不会还带着容易弄湿的东西吧?”

在聒噪的关切之声中,在海潮的声响中,在海水顺着头顶滑落的滴答声中,在手掌与泳圈塑胶之间的摩擦声中,她抬头看到男人微笑的样子。

“来到海边却不下水,可不算是一场海滨假期吧。”

那样的笑容,与她之前忽然瞥见的马赛少年的笑容并不相同,可是一样令她心动。是不一样的行为动机,甚至几乎是不一样的人,然而包含着相似的含义:在看到某样美好之物时,心中所感受到的笃定。

迟钝的思维齿轮开始运转,此刻才逐渐反应出被推落前男人说的话。

“——但当你真正遭遇死亡之际,我的心上也将会有无可磨灭的伤纹。”

是这样一句话。

啊啊,这样不就够了吗?

虽然对方因为自己那些不知好歹的抱怨和疑问,把自己推下了海水。但是那么不坦率的人,到底不也说不出了温柔无比的话。

“以后也请……记得我。”她喃喃自语,回以坦率的表白。

说完这句话,忽然就浑身轻松下来。

藤丸立香漂浮在永恒动荡、从未安息的海水之上,面对艳阳下飞翔的海鸟,终于认认真真地笑了起来。

美好的海滩假日。




FIN.

万年老咸鱼爱格白

存。占tag歉。

在b站做的图集搬运。
链接走评论。
伯爵咕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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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咕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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