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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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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香機

窩在OPEN服努力拼湊當年。

自家的人偶之館鐵三角湊成!
後續就是阿奇、閃閃、瑪格、二哥……加油!

刪檔封測的緣故很珍惜能夠回到星幽界的一天,想想真的不能小看活在現實中的聖女之子們(?)

鐵克威雖然一樣想罵「幹你鐵克威!」但反過來還是得感謝他們做出UL讓我結識很多人並且部份人成為現實的朋友XD

說不定哪天會開始補完星幽界的故事吧!

對了痛苦的是居然沒辦法抽到伯恩和布列!得買N卡帶去打對戰拿L卡(笑哭)

窩在OPEN服努力拼湊當年。

自家的人偶之館鐵三角湊成!
後續就是阿奇、閃閃、瑪格、二哥……加油!

刪檔封測的緣故很珍惜能夠回到星幽界的一天,想想真的不能小看活在現實中的聖女之子們(?)

鐵克威雖然一樣想罵「幹你鐵克威!」但反過來還是得感謝他們做出UL讓我結識很多人並且部份人成為現實的朋友XD

說不定哪天會開始補完星幽界的故事吧!

對了痛苦的是居然沒辦法抽到伯恩和布列!得買N卡帶去打對戰拿L卡(笑哭)

Ex不机智

喜欢伯恩的不知道第几个520!()
总之今年也会继续爱您(⑉°з°)-♡

喜欢伯恩的不知道第几个520!()
总之今年也会继续爱您(⑉°з°)-♡

Ex不机智
太久不上了忘了这边orz虽然过...

太久不上了忘了这边orz
虽然过了好几天但还是发一下吧
祝伯恩生日快乐啦!
>>>>>>>

太久不上了忘了这边orz
虽然过了好几天但还是发一下吧
祝伯恩生日快乐啦!
>>>>>>>

空水杯。
伯恩閃閃生日快樂!!🎂喜歡你...

伯恩閃閃生日快樂!!🎂
喜歡你們也有七個年頭啦,就算現在遊戲已經關服了還是最喜歡你們兄弟了~

現在想想二次元伯恩跟閃閃跟三次元教練有不少共通點覺得很可愛🤣

一樣都是德國人
外表伯恩像老一點教練,當然沒有凹臉,閃閃像年輕一點的教練(剪短髮那個時候)
喜好一半一半,喜歡酒像閃閃,閱讀跟飲咖啡像伯恩,個性跟伯恩一樣認真嚴肅(悶騷)(劃線#

伯恩閃閃生日快樂!!🎂
喜歡你們也有七個年頭啦,就算現在遊戲已經關服了還是最喜歡你們兄弟了~

現在想想二次元伯恩跟閃閃跟三次元教練有不少共通點覺得很可愛🤣

一樣都是德國人
外表伯恩像老一點教練,當然沒有凹臉,閃閃像年輕一點的教練(剪短髮那個時候)
喜好一半一半,喜歡酒像閃閃,閱讀跟飲咖啡像伯恩,個性跟伯恩一樣認真嚴肅(悶騷)(劃線#

宵山 つばめ

【UL】試誤學習~瑪格莉特與咖啡 (伯恩瑪格)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以及米利安X羅索


》時間為連隊時期,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以及米利安X羅索

 

》時間為連隊時期,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試誤學習~瑪格莉特與咖啡》

 

 

 

 

 

 

 

 

 

 

 

 

    瑪格莉特很喜歡沖泡咖啡。


        但其實她並不需要靠那激烈的苦澀來提振精神,也不是特別沈迷於觀察這植物的種子從煎焙研磨到被熱水沖開的過程中會發生的複雜化學變化。會不厭其煩地重複這已經有結果的相同實驗,就只是因為,那個人是如此鍾情於這種飲料而已。


        沒錯,這可逃不過我的觀察。只要聞到了咖啡的氣味,他的心跳就會從每分鐘七十增長到平均七十四點五。如果真的看見了販賣咖啡的店鋪,表情放鬆的幅度還會增加百分之三十。


        在有不同的飲料可供挑選的場合,被記錄的十七次中,他選擇咖啡的次數高達十五次。而最具決定性的證據是,他在飲用咖啡時,血液中的多巴胺和血清素濃度都會明顯上升。


        以上這些實例,都可以證明他真的非常喜愛咖啡。


        所以,在他帶著疲倦從戰場或漫長的會議中回來的夜晚裡,為他沖泡一杯咖啡應該是最好的打氣方式了。今天,瑪格莉特也是一邊如此思考著,一邊將磨好的咖啡粉從鐵罐中舀出,倒在剛晾乾的法蘭絨過濾布上。


        「哈、哈欠」自從開始進行這實驗以來,羅索已經打了五個哈欠。瑪格莉特猜想大概是因為這實驗太過無聊又漫長的緣故。


        在這種狀況下,溫和一點的興奮劑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於是,瑪格莉特拿出預先研磨好的咖啡粉,像平常一樣泡了杯咖啡。快用滿足的表情喝光它,然後打起精神繼續實驗吧!將冒著熱氣的杯子推到他面前,瑪格莉特志得意滿的在心裡催促。


        將手臂充作枕頭趴在桌面上的羅索懶洋洋的伸出另一隻手抓過了杯子,將嘴唇湊上杯緣啜了一口。


        如何?一定很好喝吧!滿足的的觀察著他,瑪格莉特的嘴角完全藏不住得意了。


    然而羅索的反應卻完全超出她的預期。咖啡流進嘴裡的那瞬間,他就像是被揍了一拳那樣微微地弓起了背,然後露出了帶著憤怒的難受表情,彷彿是熬過絕大的忍耐才沒有把口中的咖啡直接吐出來。


        「難喝死了!」終於像在吞什麼帶刺的固體那般,嚥下嘴裡的咖啡之後,羅索立刻發起了牢騷。語氣除了憤怒和困惑之外甚至還有一點委屈,彷彿是在責怪她故意拿根本無法入口的東西來給他喝那樣。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


        「我才沒在開玩笑!妳真的泡得糟透了!溫度完全不對,濾液也很混濁,更別提酸味、澀味和豆子的焦臭味全都跑出來了。老天啊妳到底是怎麼泡的?真的有男人喝得下這種東西?」氣極敗壞地罵了一大串之後,羅索一甩頭就又回到了實驗機台前面,雖然沒攝取到多少咖啡因,但這出乎意料的味覺刺激似乎達到醒腦的效果了。


        瑪格莉特第一次慶幸自己的外表可以靠浮動記錄儀的投影裝置來調控,否則她現在的臉色大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了。


        不用講,她心裡在想的,當然是那個男人的事。


        我泡的咖啡真的很難喝嗎?


        真的難喝到,讓人想直接吐出來的程度?


        難道、難道我每天讓他喝下的都是這樣的東西?


        糟了!糟透了!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啊?


        好想挖個洞鑽進去,瑪格莉特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她終究沒有躲回浮動記錄儀中,而是開始設法分析起了這還剩下大半杯的咖啡。之前的事已經發生了。現在只能設法吸取經驗以改變未來的狀況。既然這一杯的沖泡方式,和以前泡給他喝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那麼各方面的數據應該都算具有參考價值。在思考著這些的同時,瑪格莉特也一點都不拖延的驅動起四周的儀器來解析這杯咖啡裡的各種成分,以及它們的含量和比例。


        這個步驟不算太複雜,她馬上就計算出了溶質的重量百分濃度、溶液透明度以及咖啡因、茶鹼之類的生物鹼含量。然而這些都不過是數據罷了。判讀它們代表的意義才真的難倒了她。


        其實在還擁有著軀體時,她就不是特別喜歡咖啡,有必要為了提神而飲用時也都是用全自動的機器來沖泡。現在擁有的技術,也不過是經由模仿學來的。


        哎,看來只學到表面還不如根本不要學呢!她又嘆了一口氣。


    這時,忽然聽見了門被敲響的聲音。


    進來吧!羅索立刻出聲招呼。門外的人是D中隊的隊長米利安。他為羅索送來的,是一個拴著螺旋蓋的軍用鋼杯。


    「怎麼這麼少啊?」接過那個大鋼杯,羅索惦量了一下重量後,有些不滿的埋怨道。


     「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羅索技官只能喝一點點。」米利安溫和而堅決的說:「而且我已經把後續工作都分派給了小隊長與隊員們,做完這個實驗就趕快來休息吧!」


    拍了拍他的腦袋後,米利安就轉身離開了實驗室。「啐……要你管啊?」羅索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屑,可是他看著米利安背影的眼神,卻帶著隱藏不了的高興,旋開杯蓋的動作更是小心翼翼。蓋子一掀開,咖啡的香氣就飄了出來,軍用鋼杯的保溫效果不算很好,咖啡已經有點涼了,但羅索還是像拿到喜愛點心的孩子那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


     瑪格莉特用和剛才相同的方式再次分析了殘留在杯蓋上的咖啡,得到的結果,竟然和自己剛才泡的那杯沒有太大的差別。


     「我是不曉得怎麼樣才算好喝,可是這杯明明就和我泡的差不多,為什麼你喝得這麼開心?」她有些不甘心地向羅索質問道。


    「妳是拿那頭蠢熊和我們這些工程師相比嗎?」羅索倒是毫不猶豫的拋了一句乍聽之下符合邏輯,實際上卻根本是歪理的回答。但她也沒有忽略掉,在講這句話時他的側頰有一點點紅了。


    「總……總之,妳泡的咖啡實在完全不符合工程師的水準,超過喝得下去的範圍了啦!」撂下最後一句話,喝完咖啡的羅索就鑽回了終於印出來的實驗報表中。


    「是這樣喔……」瑪格莉特也無法再多說什麼,只有和他一樣,開始研讀這份麻煩的報表。然而她的心思,卻還是不可抑制地,一直想著咖啡的事。自己竟然沒辦法沖泡出他最喜歡喝的咖啡,怎麼可以呢?明明就只是把植物的種子炒熟磨成粉,再用熱水沖開而已,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沒辦法做到?


    太可惡了!


    不甘心地咬牙,瑪格莉特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專注在計算,為報表填上數值時,筆尖卻幾乎把紙給刮破了。我怎麼會這麼激動呢?她有些錯愕。


     「瑪格莉特妳在做什麼?」突然,背後傳來了羅索的驚叫聲。他已經算好了自己分配到的那一份報表,看見瑪格莉特還在毫無頭緒地用筆戳刺著計算紙,就決定湊過來幫忙,卻被實在是太過離譜的錯誤給嚇傻了:「這邊的數值怎麼可能會是十八?」


    「大概是加總的時候弄錯分母了,我檢查看看!」一把推開他,瑪格莉特抓起計算紙,逆著推算的過程回去檢查剛才寫下的算式,然後很淒慘的發現自己不但後面的加總破綻百出,還從一開始就犯了根本上的錯誤。簡而言之,只能全部從頭再算過一次了。


    「瑪格莉特妳究竟怎麼了?不但把咖啡泡成那樣,現在更連計算機能都出問題……」羅索的眼神不僅浮現出擔憂,還很明顯地轉移到了浮動記錄儀上:「是不是哪邊故障了?該找拉姆大叔來修理一……」


    「你才故障啦!雙重標準得這麼明顯還以為沒人發現!」惱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瑪格莉特再次抓起筆,用比剛才更恨不得劃穿紙張的勁道重新列起算式:「我再算一次就是了,你先走開啦!」


    在她算好之前,實驗大概是不可能進行下去了。一向對別人的錯誤沒什麼耐心的羅索也懶得再把時間耗在這麻煩的女人和毫無進展的無聊實驗上。


    「隨便妳啦!我要先去睡了,妳算完就把這些收一收,明天再繼續弄吧!」將白袍脫掉,扔在椅背的後面之後,羅索就甩上實驗室的門揚長而去。


    「搞什麼嘛!」愕然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瑪格莉特狠狠咒罵了一聲後,也只能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去計算剛才那因為犯了錯而沒能求得的資料。終於求出正確的數據,並且將實驗機台關好,器材收拾整齊後,已經半夜一點了。


    唯一算值得慶幸的,是連隊的熄燈時間早就過了,一片烏漆抹黑的走廊上半個人也沒有。瑪格莉特可以不必開啟浮動記錄儀的匿蹤功能,直接全速「衝」回宿舍去。


    「抱歉今天晚了一點,我回來……」推開寢室的門,瑪格莉特硬擠出充滿朝氣的聲音來打招呼,卻在講到一半時就察覺黑暗中的狀況而噤了聲。

    沒有人回應,伯恩哈德就像被施打了麻醉的傷者一樣,帶著有些痛苦的表情平躺在床上熟睡。瑪格莉特試著檢察他身體的狀況,軀幹和四肢雖然沒受到什麼嚴重的內傷,骨骼肌的損傷與乳酸積存的程度卻都相當不妙。看來今天的任務可能不算非常危險,卻還是造成了很大的體力損耗。而且……在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時,這裡卻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準備補充體力的小點心給他,沒有人幫他處理傷口,也沒有人為他沖泡他最喜歡的咖啡……嗯,就是那種難喝到讓人想吐出來的液體……。


    酸澀的懊悔心疼在瑪格莉特胸口擴散開來。我一定會泡出讓你喜愛的美味咖啡的!在模糊的黑暗中看著他說不上祥和的睡臉,瑪格莉特作了這個承諾。


    「就這樣,約定好了唷!」

 

    事不宜遲,既然他已經睡著了,不如現在就去找出沖泡咖啡的正確方式吧!


    瑪格莉特將宿舍的窗戶向外推開,然後就抱著浮動記錄儀,像童話《彼得潘》中的精靈那樣輕巧地踏上窗台往下一躍,下一刻,她已經離開了駐紮地,披著夜色織成的斗蓬往城鎮前進。


    瑪格莉特的目的地,是城裡的小書店。她記得那家書店除了報紙雜誌和文學作品之外,還擺了一些絕不會在導都圖書館裡看到的,時髦的洋裁紙型集、旅遊導覽和食譜。其中應該也會有關於咖啡的書。當瑪格莉特終於抵達城鎮時,書店自然早已休息了,鑲著玻璃格子的雙扇木門緊閉著,但她朝上方的通氣窗撇了一眼後,就進入了那充滿紙張氣味的幽暗空間。


    靠著從窗縫射入的光,瑪格莉特開始在一排排的書架間尋找起有關咖啡的書。終於找到了一本飲料手沖法指南,她立刻將它從書架上抽出,翻到咖啡的部份仔細研讀起來。


    過去的記憶乘著皎潔的月光,悄悄重新浮現心頭。還是學生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曾因為無論如何都想知道某個問題的答案,而像這樣偷偷地在半夜墊著腳尖潛入導都的圖書館。瑪格莉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跨過了某條隱形的線。之前回憶導都時,能夠想到的都只有憎恨與悲傷。但是在今天晚上,她竟然回想起了充滿希望的活潑心情。那種應該早已忘卻的甜蜜就像在短暫的北地春天中迅速生長茁壯並綻放花朵的植物一樣,擴散開來佔滿了她的心。簡直就像是有誰在悄悄告訴她:「就把這當做是新的開始也不壞」似的。


    一頁又一頁翻著那本專書,瑪格莉特找出了許多自己過去曾犯的錯誤,比如說生豆和法蘭絨過濾布的保存方式,一次使用的咖啡粉份量以及沖淋的手法和溫度等。這種植物的種子經過煎焙萃取,變為飲料後的風味,似乎就像蝴蝶翅膀扇出的微風那樣纖細卻敏感,一點小小的疏漏都足以對結果造成激烈如龍捲風的改變。


    之前犯了那麼多錯誤,卻還能泡出「能看得出是咖啡」的東西,該說我的技術其實很不錯,還是運氣好得太誇張了呢?瑪格莉特有些自嘲地想著。這麼糟糕的失誤,有發覺可真是太好了!挫敗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無蹤,現在她僅是不斷閱讀進記載於書上的知識,並且與腦內既存的科學知識結合起來記住。天空泛出淡淡的晨曦之前,瑪格莉特已經完全了解沖泡咖啡的正確方法。並且在腦中詳細地演練過一次了。


    在返回連隊的路上,她特地繞到雜貨店去,買了一條新的法蘭絨過濾布,以及亮晶晶的料理量匙組。就先從這些開始吧!回到還沒有人的實驗室,她立刻扔掉乾巴巴的舊過濾布,並且把新絨布放進盛了水的坩鍋中煮沸好去除掉附著在上面的漿糊。


    「這就是妳平常吃的早餐嗎?」比平常稍晚一些才到達實驗室的羅索看見那只漂著不明物體的坩鍋,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你的智商到底什麼時候變這麼低了?」瑪格莉特白了他一眼,同時將法蘭絨自鍋中撈出,浸入清水裡:「這個得泡在冷水中保存,冰箱讓我挪出一個空間唷!」


    「隨便妳,不要壓到我的新試驗品就好。」羅索往冰箱裡又塞了一罐只經過粗略處理的核心生物,並且朝其他空位揮了揮手,示意她把裝著水和過濾布的容器放在就算倒下也不會波及到標本罐的地方。


    實驗室的冰箱裡,就這樣多出了幾樣有些違和的東西。但是沒有人在意,經過昨天麻煩的計算和瑣碎的實驗。現在研究已經進行到統合階段,馬上就能完成。而且討厭的部份全都過去了。實驗室的氣氛自然變得輕快許多。


    「把這些上繳給拉姆大叔就完成了。」填上報表的最後一格,羅索滿意地將筆往桌面一扔,推開椅子站起身來:「接下來我想去做自己的實驗,可以吧?」


    「是啊,『自己』的實驗。」再次被扔下來的瑪格莉特這次僅是苦笑了一下。雖然沒有理由,她還是往探出頭往走廊看了一眼,確定羅索是真的毫不留戀的往D中隊宿舍的方向走去之後,才鑽回實驗室,再次點起酒精燈並輕手輕腳地從自己的研究檯底下拿出一包咖啡豆,以及從拉姆那裡「借來」的錐式手搖研磨機。


    之前瑪格莉特曾為了方便隨時取用,花了兩小時左右親手研磨了一整罐咖啡粉。但現在她卻毫不吝惜地將它們連同沒有密封效能的金屬圓罐一起扔進垃圾桶,然後用量匙重新勺出適量的咖啡豆放入研磨機。不要突然用力,不要突然停止,保持轉速穩定最重要──明明只是機械性的簡單動作,瑪格莉特卻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可能是因為她的動作不夠熟練,或是研磨器內部的旋刃已經磨損了,研磨出來的咖啡粉粗細還是和之前一樣不太均勻,所以她又用濾網篩了一次,才打開冰箱取出法蘭絨過濾布架上咖啡壺,然後一匙一匙地把咖啡粉舀進裡面。土埃似的褐色粉末如沙漏裡的沙那般全部落在底部後,她用指尖在粉末中央挖了一個酒窩般的小凹陷。這時預先燒的水也煮開了。瑪格莉特將沸水從燒杯移到分液瓶內,然後提起它,瞄準那酒渦開始注水,像紡過的絲線那樣纖細的水柱一淋上咖啡粉,它們便立刻開始膨漲、翻滾,冒出氣泡。帶著牛奶色澤的泡沫快要溢出杯緣了。但是她仍毫不遲疑地將熱水注入。


    滴、答,幾粒琥珀色的水珠,開始如夜漏般滴落至壺底。不久之後滴落就變成了流淌,流淌又變成了傾洩。染上芳醇色彩的液體全部滲出法蘭絨布的間隙,匯集到了咖啡壺中。瑪格莉特等到最後一滴咖啡在液體的表面畫出小小的漣漪,才滿意地移開過濾布,端起還冒著乳白色蒸氣的咖啡壺往宿舍走去。


    在她打開宿舍的門時,伯恩哈德似乎也剛回來沒有多久。


    「今天的實驗很順利嗎?」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問。


    「嗯!因為麻煩的事都在昨天處理了──啊!對了!這是我剛才泡好的,喝喝看吧!」她將還飄著熱氣的咖啡遞了過去。


    伯恩哈德很自然地接過它,臉上一絲「從容就義」似的決心都沒有,喝下第一口時,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還有哪裡……泡得不夠好嗎?」在一旁窺探著他表情的瑪格莉特膽怯似地問。


    「原來妳已經發現了……。」明白一直努力隱瞞的事情終於被發現。伯恩哈德就像被抓到做錯事的小孩那般顫抖了一下。


    「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害我讓你喝了難喝的東西這麼久?又不是生病了必須吃藥!」她用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心疼的眼神瞪向他質問道。


    和平常冷靜閒適的笑容完全不同。瑪格莉特像是在鬧脾氣般稍微鼓起了臉頰。但是這種有些孩子氣的表情也很可愛。


    「我覺得很好喝。」將杯子暫時放回桌面,他回答道。


    「什……你說什麼?」瑪格莉特幾乎要懷疑浮動記錄儀的收音功能真的如同羅索說的那樣出問題了。


    「因為是妳特地為我泡的咖啡,所以不管味道怎麼樣,喝了都很高興。」解釋這種事情果真不是他的專長。在講述這些話時,伯恩哈德的語調一直顯得很生硬,但他還是從頭到尾都正直地面對著她,沒有別開視線過。


    在說什麼呢?根本一點邏輯都沒有嘛!咖啡就只是咖啡,就好像茸兔就只是茸兔,就算知道是他特別為了自己捕捉,並且仔細保存著從渦裡帶回來的,也不會因此就能發現更多東西。假如因為處理不當而造成哪個部份受損了,做出來的標本也不可能回復原狀。可是為什麼……聽到這些話,我竟然也變得這麼開心呢?


    和得到了什麼想要的事物,或是在競賽中贏得勝利的開心完全不一樣,既沒有形體也無法計量,卻是如此確實的存在著,就好像有人在胸口注入了源源不斷的能量那般,變得彷彿能夠做到任何事。真是不可思議!這力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明明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稍微有些不可思議呢,這個男人……


    「好啦!這次就先算了。但是,之後如果我又像這樣,做了什麼會讓你難受的事卻沒發現的話,一定要立刻告訴我,絕對不能自己忍耐著,知道嗎?」她仰起頭再次凝視他的臉,用恢復些許開朗,卻比先前都更堅定的聲音提出了一個請求。


    「知道了!」直視著她,伯恩哈德臉上帶著平時那不高興似的嚴厲表情。但是瑪格莉特知道這代表他認真地接受了她的請求。


    於是,她朝著他伸出了手:「約定了唷!」


    「嗯,我向妳承諾。」伯恩哈德也伸手回握。就算用於揮動沉重的長劍,也不顯得太過寬大的結實手掌包住了她纖細的手,用好像捏在掌中的是一隻蝴蝶那般的輕柔力道握了一下。


    然而這一握已經充分地傳達了他的意志。抽回手的時候,瑪格莉特感覺他的體貼與正直,以及心臟的搏動彷彿透過血管與皮膚,傳進了她的身體裡。


    「那,可以告訴我今天晚上的咖啡還有哪裡泡得不夠好嗎?」雖然已經因為學會正確的技術而改善許多,但她知道今天的表現仍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所以一定要趕快問清楚,下次才能針對這些地方做出改善。這應該是身為工程師的本能吧,她想。


    「這個嘛……以這種咖啡豆的烘焙法而言苦味有點太強烈了……」如同之前約定的那樣,伯恩哈德認真的針對了她的問題回想,並且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苦味太強嗎?那我下次研磨的時候……」側耳傾聽的瑪格莉特記下了他的意見,馬上開始思考起解決的方式。


    窗戶外頭,幾顆星星在雲間閃爍,彷彿正微笑著垂首凝望夜幕中的世界。從那麼遙遠的彼方看來,一扇扇的窗戶中透出的燈光應該也和星星一樣吧!但願在這顆星星的世界裡,每天都能散發著溫暖的咖啡溫暖的香味。

 

 

 

END


阿毛
有了新櫃子後,終於可以擺出來!...

有了新櫃子後,終於可以擺出來!
買了很久一直放在袋子裡總覺得很可惜...

真的我現在只要看到伯恩還是會反射性的嘴角上揚
我可以盯著這格櫃子傻笑五分鐘😂😂😂

有了新櫃子後,終於可以擺出來!
買了很久一直放在袋子裡總覺得很可惜...

真的我現在只要看到伯恩還是會反射性的嘴角上揚
我可以盯著這格櫃子傻笑五分鐘😂😂😂

献血会场

打着画问卷的旗号摸伯恩はと和弗雷とり西

咕咕咕咕咕.jpg

过气关服页游玩家突然摸鱼,问卷出处见水印

字超丑的,伤眼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可是我懒啊不想拖进PS打字了(。


咕咕咕咕咕.jpg

过气关服页游玩家突然摸鱼,问卷出处见水印

字超丑的,伤眼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可是我懒啊不想拖进PS打字了(。


Ex不机智
课间涂鸦 我还是喜欢伯恩哈德T...

课间涂鸦

我还是喜欢伯恩哈德T T

课间涂鸦

我还是喜欢伯恩哈德T T

kaze
13.伯恩哈德 对伯恩的印象不...

13.伯恩哈德

对伯恩的印象不太深,不过他的书签都很贵(x)

13.伯恩哈德

对伯恩的印象不太深,不过他的书签都很贵(x)

川野綾

附上書的實體照。拿雪球當比例尺。

雖然一波三折,至少書還是完成了。

附上書的實體照。拿雪球當比例尺。

雖然一波三折,至少書還是完成了。

阿毛
突然收到遲了很久的生日禮物😭...

突然收到遲了很久的生日禮物😭

因為太可愛了想晒一下照片(

這個生日禮物的來由我覺得很曲折😂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

因為有事不能去cwt 請d2會去朋友幫我買本子
他在前一天傳了本子確認單給我核對
結果我瞄到d1的待買事項欄位裡有伯恩閃閃的立牌!
我很驚訝因為我朋友平常是很嫌棄我是大叔控的
想說他怎麼突然開竅(?)便開玩笑問他是跟我一樣喜歡上伯恩了嗎
結果...他用很冷淡的語氣回我想了太多之類的
我那時其實有點嚇到...因為他平時是不會用那種口氣跟我講話的
我覺得我可能不小心觸到了他什麼地雷所以趕快扯開話題結束聊天

之後我還是很好奇到底那個伯恩立牌是什麼 (現在ul人氣不比當年...

突然收到遲了很久的生日禮物😭

因為太可愛了想晒一下照片(

這個生日禮物的來由我覺得很曲折😂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

因為有事不能去cwt 請d2會去朋友幫我買本子
他在前一天傳了本子確認單給我核對
結果我瞄到d1的待買事項欄位裡有伯恩閃閃的立牌!
我很驚訝因為我朋友平常是很嫌棄我是大叔控的
想說他怎麼突然開竅(?)便開玩笑問他是跟我一樣喜歡上伯恩了嗎
結果...他用很冷淡的語氣回我想了太多之類的
我那時其實有點嚇到...因為他平時是不會用那種口氣跟我講話的
我覺得我可能不小心觸到了他什麼地雷所以趕快扯開話題結束聊天

之後我還是很好奇到底那個伯恩立牌是什麼 (現在ul人氣不比當年,出的東西越來越少...有伯恩的東西都想看看長怎樣QQ) 上網一直刷關鍵字終於給我找到(↑就是我圖片那個
真的覺得超級可愛很想要
可是我身邊的朋友包括他d1都沒去
而賣這個的攤位只在d1擺攤...
想盡辦法連不怎麼熟的學妹都拜託了(我拜託完學妹就覺得自己他媽的厚臉皮,希望學妹不要因此討厭我...)
到最後還是沒有辦法,想想我可能跟它沒緣分吧,那就算了😖

今天上課的時候,他把我買的本子給我
然後,從他包裡又拿出了這個,說:″遲到的生日禮物。″
我看到立牌的時候內心是矇逼的😳
因為我之前真的花了蠻多心力想要買但沒有辦法已經放棄了
然後,他拿出來放我眼前
我腦中跳出來第一個感想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他說我之前問他的時候他快嚇死,以為我有興趣要去買
(嗯...其實真的如果我有辦法買到我絕對已經買了)
現在想想他那時冷淡的語氣可能是不希望引起我有太大的興趣吧🤔

總而言之,非常謝謝朋友送我的禮物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
而其實從小到大我收到的禮物真的沒有幾樣
這次收到是我最喜歡的伯恩過程還如此曲折離奇
我想我應該過很久都不會忘吧🤗

是說之前也有別的朋友說:
他們想要送小說當生日禮物給我
我們一起去逛書店時他們還很小心的擋住那本小說的位置不讓我發現
不然我看到一定馬上拿去結帳

我的朋友們真的很瞭解我啊(大笑

川野綾

[UNLIGHT] 陛下難為2 趕工中 預計三月初完成

前陣子一直收到文章檢舉,但是明明是日常的敘述,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收得多了,實在是煩不勝煩,於是就休息了好段時間。

目前仍在努力趕工完成二部的下冊。

沒意外會在三月初發,之後也會委託葫蘆夏天參中國的場次。

書本完成的話,會在放訊息上來。

如果有意願收書,到時還請記得填個回覆。


上冊收錄第一章到第三章,和劇情相關的插入章三篇

下冊暫定會收錄第四章、第五章以及兩篇番外篇、一篇插入章節。

原本天真地以為下冊可以薄一點,結果看起來上下冊都要十萬字了(掩面)


前陣子一直收到文章檢舉,但是明明是日常的敘述,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收得多了,實在是煩不勝煩,於是就休息了好段時間。

目前仍在努力趕工完成二部的下冊。

沒意外會在三月初發,之後也會委託葫蘆夏天參中國的場次。

書本完成的話,會在放訊息上來。

如果有意願收書,到時還請記得填個回覆。


上冊收錄第一章到第三章,和劇情相關的插入章三篇

下冊暫定會收錄第四章、第五章以及兩篇番外篇、一篇插入章節。

原本天真地以為下冊可以薄一點,結果看起來上下冊都要十萬字了(掩面)



阿毛
在新年前收到了!!真的是最好的...

在新年前收到了!!
真的是最好的新年禮物😄

突然發現明天就是情人節了
這次還有收到伯恩的情人節卡片❤
嗚嗚嗚伯恩我還是好愛你我好想你啊😭😭

至於內容是什麼就不破梗啦
讓收到的人自己感受驚喜(?

在新年前收到了!!
真的是最好的新年禮物😄

突然發現明天就是情人節了
這次還有收到伯恩的情人節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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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忘二

托马斯·伯恩哈德诗两首

托马斯·伯恩哈德诗两首

        得一忘二 译

托马斯·伯恩哈德(1931-89)奥地利著名小说家、剧作家、诗人,当代奥地利文学毋容置疑的代表,二十世界最伟大的德语文学大师。伯恩哈德原本学的是音乐,他的作品极富音乐性,他最初以诗人身份进入文坛,然后写小说,后来写剧,11957年出版第一部书即是诗集《世间与阴间》,到了70年代,已获得奥地利国家文学奖,德语文坛最高荣誉的毕希纳奖,然后宣布自己不再接受任何文学奖,哪怕是诺贝尔文学奖。作为诗人的伯恩哈德,被认为是能与特拉克尔和策兰并列的德语诗人。以下两首诗是我在2017年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时辰随手从他的...

托马斯·伯恩哈德诗两首

        得一忘二 译

托马斯·伯恩哈德(1931-89)奥地利著名小说家、剧作家、诗人,当代奥地利文学毋容置疑的代表,二十世界最伟大的德语文学大师。伯恩哈德原本学的是音乐,他的作品极富音乐性,他最初以诗人身份进入文坛,然后写小说,后来写剧,11957年出版第一部书即是诗集《世间与阴间》,到了70年代,已获得奥地利国家文学奖,德语文坛最高荣誉的毕希纳奖,然后宣布自己不再接受任何文学奖,哪怕是诺贝尔文学奖。作为诗人的伯恩哈德,被认为是能与特拉克尔和策兰并列的德语诗人。以下两首诗是我在2017年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时辰随手从他的英译诗歌全集译出的。这两首诗初版于1968年的《死亡之时》(In Hora Mortis),这题目的标题是拉丁语,分为几部分,但每部分中分别包括几首无题诗。

 

《死亡之时》

四 IV

****

我要以炽热的石头祈祷

数一数飘浮于血液中的

星星

主啊

我的上帝

我想被忘记

我不想还要害怕

将在明天到来的日子

我不想还要害怕

我熬过的黑夜

主啊

我的上帝

我不在害怕

可能到来的事

我的饥渴已被消止

这黑色的折磨

已被饮空

 

****

我要赞美你,我的上帝

在这孤寂之中

每一丝恐惧都溃散

每一个死亡都将光明施予我的眼睛

我的上帝,我赞美你

直至时间流尽

我在你身边

再不感到孤单

满心欢喜

鸟儿飞往四方

黑的

更多的

它们的肢体爆裂了

月亮嚎叫而去

而我

已不在

来源:得一忘二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四章 真爱 PART10

渴望著扭轉一切的強烈意念化作能量,不計代價的釋放出去,將感知擴張到極致,連上自身能量因子所有踏過之處,全然不顧這麼做是否會讓自己的意識消逝在洪流之中。

半透明的力量帷幕滑過大地,身處在艾倫戴爾的任何角落,任何一個人,幾乎在同一刻感受到了能量的波動,遍地的銀白雪花還原成了最原始的能量光點,飛上空中,崩散在空氣裡。

銀白的世界與寒冷的氣溫,在短短幾秒鐘起了波濤般的變化,微涼的春意重返回了艾倫戴爾,雪層底下的綠意再現,嚴冬的景色彷彿像場夢,破裂而消逝,不留一點痕跡。

一口氣借用了超過負載的力量,伯恩哈德的意識淹沒在繁多的訊息流裡,麻痺著自己面對眼前殘酷的事實,身體卻仍反應著無法述說的哀傷,手臂...

渴望著扭轉一切的強烈意念化作能量,不計代價的釋放出去,將感知擴張到極致,連上自身能量因子所有踏過之處,全然不顧這麼做是否會讓自己的意識消逝在洪流之中。

半透明的力量帷幕滑過大地,身處在艾倫戴爾的任何角落,任何一個人,幾乎在同一刻感受到了能量的波動,遍地的銀白雪花還原成了最原始的能量光點,飛上空中,崩散在空氣裡。

銀白的世界與寒冷的氣溫,在短短幾秒鐘起了波濤般的變化,微涼的春意重返回了艾倫戴爾,雪層底下的綠意再現,嚴冬的景色彷彿像場夢,破裂而消逝,不留一點痕跡。

一口氣借用了超過負載的力量,伯恩哈德的意識淹沒在繁多的訊息流裡,麻痺著自己面對眼前殘酷的事實,身體卻仍反應著無法述說的哀傷,手臂緊緊的擁著弗雷特里西,溫熱的眼淚滑下臉頰,一滴一滴地落在肩膀。

如同在沉靜的池子裡投下石頭般漾出漣漪,兩股力量震盪著,緩緩向外擴散,在結冰的表面綻出裂痕,發出碎裂的啪啦聲響。

明明近在咫尺,伯恩哈德卻聽不見。

無數的聲音流過內心,高聲地各說各話,吹過的風、拍打的浪花、行走的沙沙聲響,來自大自然的聲音和所見的畫面夾在各種言語之中,全部湧進了來,遠遠超出大腦所能處理的量,最後全部化作一片黑,在其中載浮載沉。

直到──無邊的黑暗中,射進一道曙光。

伴隨著光芒乍現,溫暖包圍了自己,多餘的雜音融化成環抱的溫度,代表著生命的心跳聲,一步步引導著自我意識回到最初的地方。

伯恩哈德緩緩睜開眼睛,當發現擁抱的手指觸摸到的熱度不是夢裡的錯覺,他猛然抓著弗雷特里西的肩膀,拉開一個手臂的距離,確定眼前的人會動會笑,實實在在的恢復成原本的樣子,許久說不出話,激動地用力再一次將人抱緊。

「伯恩哈德…已經…沒事了嗎?」感覺到抱住自己的身體仍在顫抖,弗雷特里西用還虛弱的手臂,輕輕回抱,拍拍兄長的背。

「嗯,我沒什麼大礙。」

「對不起…是我不夠強大,沒能夠保護你。」看見兄長的腹部殘留著傷口的痕跡,弗雷特里西靠在伯恩哈德的肩上,想起不久前的一刻仍心有餘悸。

那時,趁著短暫的安全時間,弗雷特里西吞下了僅剩的龍血,便目睹兄長即將被射殺的瞬間,腦袋登時一片空白,顧不上自己身體還未恢復,便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身體裡有股陌生的力量,跟著迸發出來。

等回神的時候,已經是如今的畫面,究竟是誰幫助了誰,已經弄不清了。

「為什麼要道歉?你沒做錯任何事,答應我,不要再做這種犧牲自己的事了。」伯恩哈德撫摸弗雷特里西的髮絲,留戀著讓自己安心的味道,圍繞在弟弟身邊的淡淡微光,留著溫暖的魔力痕跡,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魔力也能用這麼柔和的形式存在著。

沒像預期的點頭應諾,弗雷特里西掙脫了懷抱,綠色的眼眸裡帶著賭氣「就算給我再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也會做一樣的決定。因為那時候,我唯一可以保護你的方法,就只有這一個。」

這話一說出口,伯恩哈德溫柔的眼神立刻消失,眉頭揪緊,搶在他發難之前,弗雷特里西把話接著說了下去。

「但是,我不會再讓一樣的事情發生。」

「伯恩哈德,不要再一個人承擔一切,這一次,讓我成為守護你的力量。我們守護彼此,誰也不可以被犧牲。」弗雷特里西槌槌自己的胸膛,微笑伸出了拳頭,堅定地說出承諾,那樣的話語與眼神,深深打動了伯恩哈德,不知不覺地勾起嘴角笑了出來,跟著用拳頭輕輕地碰了一下。

「什麼嘛。這種像小孩子一樣的儀式。」

「說好了喔。你可不能反悔…」弗雷特里西笑得燦爛,兄長的承諾讓他放鬆了心神,支撐著自己的魔力同時到達了臨界點,圍繞自身的光芒消逝,眼睛一閉,便直接往前癱倒。

「弗雷特里西!」

 

 

腳下的冰雪正緩緩回到能量之流,阿奇波爾多皺著眉頭,望著天空,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心裡是萬念俱灰。

兩個王儲都還活著,他就算有那張契約紙也沒用,更別說伯恩哈德已經恢復魔力,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一等他想起他們這些被放置的敵手,肯定會回敬數百倍回來,而自己是絕對不可能逃得掉的。

「十二殿下,現在該怎麼辦?」

掙脫劫影束縛的隊長握著軍刀,目睹著驚人的魔力變化,誰也不敢動手,只能像木頭人一樣看著一切發生,他們可沒人有辦法踏進由伯恩哈德無意識設下的魔力屏障之中。

「逃吧。能跑多遠就跑多遠。」阿奇波爾多舉起手往外揮了揮,要若干手下們立刻解散,自己卻是一個人緩緩步下階梯。

接到命令,手下們遲疑了一會兒,竟沒人敢拋下大家逃走,跟隨著主子已經成了習慣,他們無法理解阿奇波爾多怎麼能下達這樣的指示。

「殿下,那您…」

「總要有人留下來承擔罪名。」阿奇波爾多淡淡地說道,拿出手槍指著離最近的隊長,眼裡找不到一絲遲疑「哪個不走的,我立刻賞他一顆子彈!。」

知道阿奇波爾多是認真的,隊長咬著下唇,艱難地重複了主子的指令,帶著手下們四散開來,一個個跳下遺跡隱進樹林裡。

視野裡再找不著任何夥伴們的蹤跡,阿奇波爾多笑了起來,臉上無比從容,好似早已預料到這一刻,慢條斯理的走下樓梯,馬蹄聲四起,艾倫戴爾的援軍從樹林兩側圍了進來,領軍的還是現今的代理國王瑪格莉特。

站在滿是敵軍的面前,阿奇波爾多抽出菸盒,為自己點了一根菸,看起來全然沒有像是敗戰的狼狽。

「你的同夥卡斯頓公爵已經在押送回王城的途中,不會再有人支援你了,乖乖投降吧!」

瑪格莉特騎著馬,居高臨下的以高昂的聲音發出警告,在她身邊的精銳兵們將阿奇波爾多圍在其中;另一側,由布列依斯所率領的醫療兵,繞過包圍網,優先登上遺跡救援,古魯瓦爾多為首的追擊騎兵,則進入樹林搜索,他們早已收到指示,勢必要帶回所有這次事件的參與者。

「這次是你們贏了,要殺要剮請便吧。」阿奇波爾多聳聳肩,夾著香菸的手指剛移開嘴邊,呼出滿是苦味的煙霧,一柄箭矢便刷地把菸扎個正著,香菸滑出他的手指,亦在上頭劃出一道擦痕,讓他不得不抬起頭正視瑪格莉特。

「阿奇波爾多,仔細聽好了!艾倫戴爾可不是任你恣意妄為的地方,不管你是因為任何理由,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要付出代價!」

瑪格莉特指揮著兩旁的盔甲騎士從左右靠近,將阿奇波爾多銬上手銬,搜出身上所有的武器和藥瓶,以及收在口袋裡那張強奪而來的契約紙。

一把火,將契約化作灰燼,將成王的夢跟著一起燃燒殆盡。

眼睛追著灰燼隨風飄散在空中,阿奇波爾多自嘲地笑,在眾士兵的包圍之下,拖著沉重的腳步往王城前進,迎向最後的終結。

 


川野綾

[UL紀念] 最後一日 雙子打炎之聖女


好像是鍛出四專之後,頭一次讓兄弟倆人組隊(康康只是備著,從頭到尾連換上來都沒有過)


明明之前換其他組合輸了無數次,這次卻靠著伯恩的神骰運打掉第一型態還有第二型態快一半的血,交由閃閃接棒把第二型態的血量打完。


雖然說在專武加持下,的確難度降了不少,但是這次贏還是有不少運氣的成分,看到打贏的時候還是覺得很感動。

總算是在最後一日拿到了雙子打贏聖女的對話。

大概算是...沒有太多遺憾了。



好像是鍛出四專之後,頭一次讓兄弟倆人組隊(康康只是備著,從頭到尾連換上來都沒有過)



明明之前換其他組合輸了無數次,這次卻靠著伯恩的神骰運打掉第一型態還有第二型態快一半的血,交由閃閃接棒把第二型態的血量打完。


雖然說在專武加持下,的確難度降了不少,但是這次贏還是有不少運氣的成分,看到打贏的時候還是覺得很感動。

總算是在最後一日拿到了雙子打贏聖女的對話。

大概算是...沒有太多遺憾了。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四章 真爱 PART9

總算重新見到了弟弟,竟是這樣的光景,伯恩哈德心臟緊張地砰砰直跳,著急地心情幾乎要滿溢而出,對阿奇波爾多的怒火更是燒到了極致。

被挾持的弗雷特里西眼睛半閉著,身上滿是血汙,雙腳連站著都很勉強,失血到一定程度的此刻,眼前一片模糊,卻仍在視野裡找到了伯恩哈德的身影,想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弗雷特里西張開嘴想發出聲音,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恐懼的意識在心底蔓延。

「不需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你如果想打架,我很樂意奉陪!」

阿奇波爾多笑道「卑鄙又怎麼樣了?要論力量的強大,我很清楚贏不過你,為了獲勝,就算是再卑劣的事我也能做。像是這樣…」

武器掉落撞擊石階的聲響,清晰地傳進耳裡,伯恩哈德一回頭就...

總算重新見到了弟弟,竟是這樣的光景,伯恩哈德心臟緊張地砰砰直跳,著急地心情幾乎要滿溢而出,對阿奇波爾多的怒火更是燒到了極致。

被挾持的弗雷特里西眼睛半閉著,身上滿是血汙,雙腳連站著都很勉強,失血到一定程度的此刻,眼前一片模糊,卻仍在視野裡找到了伯恩哈德的身影,想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弗雷特里西張開嘴想發出聲音,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恐懼的意識在心底蔓延。

「不需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你如果想打架,我很樂意奉陪!」

阿奇波爾多笑道「卑鄙又怎麼樣了?要論力量的強大,我很清楚贏不過你,為了獲勝,就算是再卑劣的事我也能做。像是這樣…」

武器掉落撞擊石階的聲響,清晰地傳進耳裡,伯恩哈德一回頭就見前幾秒還活蹦亂跳的夥伴們,手腳癱軟地跪倒在地,還站著的僅有早已習慣毒物的利恩。

「你…」伯恩哈德眼前忽然眩暈了幾秒,身體不穩地搖晃,錯覺著手裡的武器變得越來越沉。

「喔?真難得,你居然還能支撐得住。這樣的劑量,平常可是用在大型動物身上。」阿奇波爾多訝異地看著明明吸進最多毒霧,卻仍能保持站姿的伯恩哈德「不過,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毒會讓身體漸漸麻痺,呼吸困難,你如果不想要同伴們和弗雷特里西一起陪葬,就乖乖照我的話去做。」

伯恩哈德一點也不想聽從阿奇波爾多的指令,但要他看著虛弱的弟弟和無法動彈的夥伴,因為自己而繼續受到傷害,他做不到。

把武器插在地上,表示著自己無意再戰,伯恩哈德眼裡毫無神采的應諾「你要我做什麼?」

擁有無人匹敵的魔力,萬人之上的一國之君,如今也必須對自己低頭,阿奇波爾多心裡有種莫名快感,想到即將能擺脫受人操弄的命運,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我想要的東西一直都很簡單,只是需要你幫忙簽個字,拿樣東西給我。」阿奇波爾多伸手招呼站在斜後方的兵士,為伯恩哈德遞上紙筆。

那是一張契約紙,上頭白紙黑字的寫著無條件將國王之位讓給阿奇波爾多,並且諷刺地強調是在雙方你情我願,毫無脅迫的情況下,欄位的下方留著屬名和見證者的空白。

伯恩哈德接過紙張,眉頭皺了起來,他從來不曾留戀這個位子,甚至覺得由瑪格莉特接手都比自己要好,但是要他讓給這個平白無故的陌生人,他只覺得氣憤,手指顫抖地想把契約給撕成碎片。

察覺兄長表情的變化,弗雷特里西多少猜得到紙上到底寫了什麼,心底吶喊著希望伯恩哈德拒絕這一切,更自責著自己讓大家陷進兩難的困境裡,當乏力的手指不經意滑過外套,摸到口袋裡的硬物,弗雷特里西忽然想起自己擁有足以改變現況的物品…

「皇冠我已經扔了,你如果想要,也許可以去雪山裡賭賭運氣。」伯恩哈德緩慢地在紙上簽名,表情慢慢從怒意轉為面無表情,紙上的字歪歪斜斜,看來完全不符合他平時的風格。

一見他寫完,兵士立刻伸手過來要拿,卻是得到一個冷得震懾的視線,讓兵士本能的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我已經照你的要求,你也該履行約定放人。唯有弗雷特里西平安交付到利恩手上,我才會把契約給你。」伯恩哈德拿著紙張,那種冷峻的臉龐讓阿奇波爾多感到無比熟悉,在過去紛亂的戰場上,他見過無數次相同的氣息。

危險而冰冷。

那是──豁出一切的覺悟。

「你別忘了,現在主導權在我手上,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阿奇波爾多將槍口多抵住弗雷特里西的太陽穴,表明自身的權勢「如果你不配合,我也可以在他身上多開幾個洞,看是你還是我會先放棄。」

「主導權可不光是在你的手上。」伯恩哈德將契約紙收進自己的上衣左側口袋內,抽出繫在腰上防身的小刀,對準自己的胸膛「王城的軍隊已經出動,你有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你不遵守約定,我可以保證你什麼好處都拿不到。」

阿奇波爾多瞇起眼睛,他倒是沒想到伯恩哈德竟然會拿自己的性命當作威脅,在這關鍵時刻,他也只有答應要求一途「…就照你說的。」

將弗雷特里西推給最信任的隊長那兒,由他擔當重要的交付者,阿奇波爾多舉著槍,目光緊盯著緩步走來的伯恩哈德,堤防著任何一點小動作。

一切就發生在瞬息之間。

利恩手指一動,劫影的黑針扎在隊長的影子上,弗雷特里西用自身的體重撞向他手臂,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為突來的異變亂了步調,阿奇波爾多舉槍射向始作俑者,卻在最後那刻偏了軌道,兩槍擊中利恩的雙腳。

趁著攻擊間的空檔,伯恩哈德衝了上來,手裡小刀翻轉,看準阿奇波爾多的胸前刺了下去!

然而,卻錯估了此刻削弱的速度與力道。

握刀的手腕一瞬間被抓住,反轉在背後,鮮明的槍響接著響起,腹部立刻傳來劇痛,伯恩哈德皺緊著眉頭,脫力的向前倒。

「和我比算計,你還太早了。」阿奇波爾多收槍,強硬的將人拉回來,手掌探向伯恩哈德胸前,一抽折起的契約書,立刻鬆手往他後背用力一推「開槍。」

沒了支撐的伯恩哈德摔在石階上,盡責的兵士們聽令的舉起槍枝,千鈞一髮之際,人影在扣下板機前的剎那衝了出來。

當看清來者是誰,伯恩哈德張大了嘴巴,一瞬間世界彷彿靜止在那刻。

「不要───!!」

弗雷特里西擋在自己的前方,一股透明的光盾向外展開,四面八方飛來的子彈,將傷害隔絕在外。微藍的光芒從他身體散了出來,寒冰瞬間包覆他的身軀,維持著守護的動作,凝結成不會動的冰雕,靜靜佇立在原地。

被這幕震懾的渾身發抖,伯恩哈德張大著眼睛,感覺不到自身的痛,緩緩地走向前,伸手觸碰已經呈現半透明的皮膚,用顫抖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

「弗雷…特里西…」

感受到冷澈的溫度,還有凝固在那一剎那,無比鮮明的表情,伯恩哈德手掌輕輕滑過弗雷特里西冰冷的臉龐,腦袋裡慢慢浮現了兒時西爾塔莉亞的告誡。

──這次是還好弗雷特里西躲得夠快,沒直接傷到心脈,我還能靠咒語壓下來,但是絕不能再有第二次,再一次,就算是我也無法幫上忙了,這樣明白嗎?

深刻的話語像鞭子抽打著內心,當意識到自己就是害弟弟變成這副模樣的兇手,腦袋有如被五雷轟頂,心裡有什麼跟著一起崩毀了。

龐大的自責感淹沒了身軀,眼裡漫起水霧,伯恩哈德伸手抱緊了硬梆梆又冰冷的弗雷特里西,像個孩子般放聲大哭。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四章 真爱 PART8

雨果拿著望遠鏡,遠處的動靜盡收眼底,確認利恩的動向與軍團的戰況之後,雨果把望遠鏡壓回足以收進小袋的大小,將自己的身體縮得更小一點,躲進廢墟屋頂的雕像後頭。

天空中遠遠的小點,繞過眾人的眼線,拔高高度,從廢墟後方慢慢降落,信鴿的身型慢慢清楚,乖巧的停在雨果的手背。

「乖孩子。」雨果從口袋裡拿出堅果,犒賞地餵了長途飛行的信鴿,將牠腳上綁著小紙捲解了下來。

短短的信箋裡寫著幾行字──

增援約莫十五分到。堅持住。                ...

雨果拿著望遠鏡,遠處的動靜盡收眼底,確認利恩的動向與軍團的戰況之後,雨果把望遠鏡壓回足以收進小袋的大小,將自己的身體縮得更小一點,躲進廢墟屋頂的雕像後頭。

天空中遠遠的小點,繞過眾人的眼線,拔高高度,從廢墟後方慢慢降落,信鴿的身型慢慢清楚,乖巧的停在雨果的手背。

「乖孩子。」雨果從口袋裡拿出堅果,犒賞地餵了長途飛行的信鴿,將牠腳上綁著小紙捲解了下來。

短短的信箋裡寫著幾行字──

增援約莫十五分到。堅持住。                           布列依斯 筆

「十五分鐘嗎?」雨果在紙上凌亂地寫了幾個字,便將信箋捲起來,綁回信鴿的腳上,低聲地下達目的地,聰明的飛禽轉轉頭,展翅飛翔,飛快地藏進陰影處,循著原路折返。

──外面狀況怎麼樣了?

帶著回音的男聲從底下傳來,雨果豎起耳朵,往腳邊破裂的大坑洞探頭,層層枝葉下,兵士們在大廳裡來來回回,雨果僅能從胸前的起伏確認弗雷特里西仍然有氣,卻無法判斷他的傷勢還能支持多久。

雨果心裡擔憂,卻無法出手,他自己要躲過追擊絕對沒問題,但要多帶上一個人,他可沒那個本事。

──周邊五百公尺內,尚未發現艾倫戴爾士兵的蹤跡。

──是嗎?

雨果摸摸口袋,確定煙霧彈都在其中,一面聽著下頭的動靜,一面用餘光注意著道路的另一頭。

正想挪動位置看得清楚一點,咻地一聲,突如其來的子彈就這麼把外套打穿一個洞,嚇得雨果立刻縮頭,閃躲接連而來的子彈,直到槍聲停止,才敢慢慢地往廢墟邊緣移動。

──上頭有隻老鼠,你們沒發現嗎?

阿奇波爾多冰冷的聲音一出,士兵們的腳步與吆喝聲,迅速地像骨牌一路往外蔓延,好幾雙眼睛全投上了遺跡屋頂,身在遺跡內的士兵攀爬著樹幹,跟著追了上來。

知道行蹤已暴露,雨果藉著遺跡的高度,跳躍到隔壁的樹上,靈活地在樹間移動,眼睛卻仍追著逐漸往這兒靠近的士兵。

「來吧來吧…三個…五個…再多來一點人吧。」心裡默數著下方士兵的數量,有時順手丟出幾把小刀挑釁,雨果故意地讓自己身陷在包圍之中,一等大半士兵到齊,雨果拉下頭上的護目鏡,將煙霧彈拋出,左右手抽出各四把小刀,刷刷幾聲,下頭傳來防守的金屬碰撞聲。

從聲音判斷著方位,雨果跳下枝頭,藉著煙霧和樹林掩護,欺進一個個陷進遮蔽狀態的士兵身邊,偷偷摸走敵人身上的彈匣,順便拿把備用的槍胡亂朝旁邊亂打一通。

這忽然的偷襲惹得士兵們陷入警戒中,大夥兒誰也看不見誰,沒人敢胡亂出招,草木皆兵地東張西望,手裡的武器捏得死緊,隨時準備把出現的敵人一擊斃命,滿溢著濃厚的殺氣,全然失去了平常心。

「別自亂陣腳!這是敵人的計謀!退出這片煙霧!」隊長扯開嗓門,往林裡大吼,一面招呼著最靠近自己的成員們步步後退,在外頭守株待兔。

展現了充足的行動力,約莫十人的隊伍僅耗費二十秒便全數撤出煙霧之外,隊長面對著煙霧逐漸散去的樹林,喊著召集的口令,各自備好武器。

忽然,一陣急促的奔馳聲從背後傳來。

回頭的剎那,隊長毫無預警地遭受猛烈的撞擊,小斯的鹿角加上速度狠狠地將人撞飛出去!

雪橇上的里斯在碰撞的瞬間跟著跳起,刀染上艷紅的色調,隨著揮舞漫出火焰,露緹亞從另一側切入,黑色的刀刃與焰火相互相錯,長髮飛舞,臉上找不出一點懼意。

在其後方,利恩駕著的馬匹跟著追上,伯恩哈德在行進間側跳下馬,抽出軍刀,與里斯衝往相反的方向,一口氣闖進兩名士兵其中,手裡刀影晃動,快得只見殘影。

全副精神都在戒備著雨果的出現,士兵們對突然殺出的陌生敵人滿是錯愕,累積的怒氣讓攻擊雜亂無章,幾乎等同於街頭混混的打架,等隊長用力將小斯推開,看見的就是這幅混亂的景象。

訓練多年的士兵竟會連續失常,隊長臉色難看的發出奇異的號令「拋!」

這一聲大喝,眾士兵們紛紛重振精神,從懷裡掏出裝著粉末的瓶子,往外潑灑,帶著紫色的粉塵飄得四處都是,花香的味道跟著散了出來。

露緹亞閉氣,用手臂抵擋飛來的沙子,壓低著身軀後滑,拍掉餘留的粉塵,和同樣遭受攻擊的里斯同進同退,動了動身軀,沒任何異樣的感覺,便提劍便返回戰鬥。

造型奇異的黑色刀刃閃過紫色的光芒,紫影附著在影子之上,伸出細小的線,纏黏敵手的腳腕,隨著刀刃地舞動吸引和推離,簡直像成了牽線木偶。

驚豔於露緹亞的能力,從樹林裡竄出的雨果吹了聲口哨,順手幫著補刀,看到擁有這般戰力的竟然是位可愛少女,不顧還在戰鬥之中,笑容滿面的搭訕起來「漂亮的小姐,任務結束之後,一起去喝下午茶怎麼樣?」

頭一次遇到搭訕,還是在這樣的情境下,露緹亞又羞又怒,劍偏了個方向,從雨果笑盈盈的臉蛋劃過去「你…到底會不會看場合啊!誰會這時候問這個!」

雨果低頭閃過,讓劍鋒去攻擊後頭的兵士,毫不氣餒地笑道「喔喔,那我了解了!任務結束妳就會答應了對不對?」

「才不是那樣!」

從沒見識過這般怪異的技術,又是火焰又是紫影,還不可思議的在這時候談笑風生,他們這些用刀用槍習慣的戰士,僅能憑著累積的戰鬥經驗勉強應付,一步步引著敵人往遺跡階梯撤。

伯恩哈德很清楚這追上去,其中肯定有詐,卻又不得不從,一夥人賭注地追擊上階梯,猛烈的進攻看似佔據優勢,這幾波攻擊下來,兵士們卻是一個也沒倒下,各自帶傷卻仍堅守自己的位置。

隊長一路下達撤退的指示,站在隊伍的前方,與伯恩哈德正面交鋒,眼睛吃力地追著刀的速度,硬扛著傷害,手裡的刀已被砍得坑坑洞洞。

看準了敵人專注力已逐漸渙散,伯恩哈德搶在連擊之後,弓步跨出,反手突刺,隊長卻極其大膽地向前衝,任刀刃劃破肩膀,抓住伯恩哈德的手腕,另一手將軍刀高高舉起。

看見攻擊信號,遺跡頂上早已安置好的槍手,槍響齊聲奏鳴,具殺傷力與白煙的子彈混雜地射了過來,與里斯的火焰相撞,遇上高溫的白煙瞬間透明無色,融進了空氣之中。

「小心!不…」跟在隊伍後方的利恩一見白煙,一句叮囑還不及說完,煙霧早已不知道被夥伴們吸進了幾口。

在危急的當下,誰也來不及聽清利恩的話,里斯藉著炎之幻影移轉到士兵後方,揮劍打飛了槍枝,起腳將人踹下階梯,渾然不覺自己到底嗅到了什麼。

最前頭的伯恩哈德更是首當其衝,被煙嗆咳了幾聲,轉了手腕掙脫箝制,刀刃上挑,劃破隊長的上手臂,出拳狠揍向胸口,一舉破壞身體的平衡,致命的一刀就要落下,卻在這時──

阿奇波爾多慢悠悠的聲音,從遺跡之中傳了出來。

「奉勸你們還是停手吧,不然…我可不保證會不會不小心扣板機。」

刀勢猛然在空中一偏,刀刃扎在隊長的頸邊旁幾吋,伯恩哈德緩緩抬起頭,當看見阿奇波爾多架著遍體麟傷的弗雷特里西站在平台之上,沿路殘留著斑斑血跡,身體一下子僵住了,視線緊緊地揪在兩人身上。

阿奇波爾多的出現讓戰場突然安靜下來,誰也不敢出手,紛紛將武器指著地面,強撐至今的兵士們趁機撤離,站在階梯的兩側,情勢立刻拐了個大彎。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四章 真爱 PART7

戰場上的喧雜聲逐漸隨著距離的拉遠變小,一脫離追擊的範圍,利恩開始放慢速度,注意著樹林兩側遺留的記號,兌現承諾的將自己追蹤所聽見的情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回憶著那時候發生的一切。

那時,在因為跟蹤阿奇波爾多意外被俘之後,利恩被困在房間裡,想到即將發生的種種心急如焚,奮力掙扎的結果卻是把手腕磨破,手更是痠麻到快失去知覺,一舉加重了肩上的傷勢,濃厚的無力感和失血的疲勞混雜在一起。

就在如此絕望之刻,一股香味飄了進來,利恩感覺疼痛慢慢脫離的身體,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而當他再次清醒,第一個見到的就是破門而入的阿貝爾,禁衛軍的同伴們緊接著湧進窄小的房間,關心的聲音此起彼落地包圍著自己。

利恩顧不得自...

戰場上的喧雜聲逐漸隨著距離的拉遠變小,一脫離追擊的範圍,利恩開始放慢速度,注意著樹林兩側遺留的記號,兌現承諾的將自己追蹤所聽見的情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回憶著那時候發生的一切。

那時,在因為跟蹤阿奇波爾多意外被俘之後,利恩被困在房間裡,想到即將發生的種種心急如焚,奮力掙扎的結果卻是把手腕磨破,手更是痠麻到快失去知覺,一舉加重了肩上的傷勢,濃厚的無力感和失血的疲勞混雜在一起。

就在如此絕望之刻,一股香味飄了進來,利恩感覺疼痛慢慢脫離的身體,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而當他再次清醒,第一個見到的就是破門而入的阿貝爾,禁衛軍的同伴們緊接著湧進窄小的房間,關心的聲音此起彼落地包圍著自己。

利恩顧不得自己還負傷,抓著阿貝爾就將阿奇波爾多的計畫給說了出來,當餘光不經意看見肩膀已經上藥包紮的繃帶,心裡不禁五味雜陳。

在平安回到城堡之後,瑪格莉特一接獲消息,立刻下達了指令,故意製造守城的漏洞,放莎曼德出城再暗中派人尾隨,好一舉抓到她反叛的證據,想不到在追蹤的途中,率先發現了伯恩哈德,計畫於是改為由雨果先行探查,發出增援訊息,第一軍團則以援助陛下為首要任務。

「由於殿下尚未回去,我們懷疑阿奇波爾多和莎曼德如此大動作就是為了抓到他,當作奪權的籌碼。」

伯恩哈德本就對阿奇波爾多懷有偏見,這時聽到利恩的話,更是一把火都來了,想到弟弟所說的違心之論到魔力失控竟都是被操弄的安排,滿滿的殺氣溢於言表,拳頭緊握的直顫。好在布勞已經確認過弗雷特里西的行蹤,他可以沒有顧慮的率先除掉危害的因子。

利恩垂下眼簾,即使不回頭,也猜得到伯恩哈德有多氣憤,可是一想到阿奇波爾多曾經為自己付出的那些,和做出這連串計畫背後的理由,就怎麼也無法正視即將會發生的一切「…陛下…能不能…」

「怎麼了?」

(能不能放過阿奇波爾多,勸他回頭…)

「不…沒什麼…」正因為知道兩邊的為難,利恩說不出口自己的奢望,一顆心七上八下,心不在焉的駕馬前行,怎麼知道就在這時──

一隻馴鹿從樹叢竄了出來!

利恩連忙拉緊韁繩急停,馬抬高了雙腳發出敖叫,險些把兩人一起摔下去,這突然的大動作拉扯到受傷的肩膀,痛得利恩揪緊眉頭,身體貼緊著馬背,臉色蒼白的冒著冷汗。

「啊,對不起…牠不是故意的…」樹叢緊接著竄出個人,把正在東聞西聞的馴鹿的拉了回來,尷尬地轉頭致歉,這一眼神對上,兩邊突然都愣住了。

那頭金髮和獵裝如此顯眼,根本就是幾小時前才見過的里斯!

「你…!」在他的身邊沒能看見弟弟的身影,伯恩哈德臉瞬間垮了下來,跳下馬立刻就是質問「弗雷特里西人呢?」

沒料到會在這時與伯恩哈德撞得正著,里斯舉起了雙手擋在胸前,吞吐說出實話「呃…弗雷特里西…他…跟阿奇波爾多走了…」

聽到這個答案,伯恩哈德心都涼了半截,一雙眼睛瞪著里斯,揪起衣領的吼道「我可是信任你才放心把弗雷特里西交給你!結果你居然讓他被人帶走!」

里斯自認自己確實沒把人顧好,但是那可不表示他認同伯恩哈德的『託付舉動』,這一路上累積起來的怒火跟著點燃「你派了魔物把橋砸掉還攻擊我,要不是有露緹亞在,我和弗雷特里西早就摔死了,這算哪門子的託付啊!我都還沒跟你算,你有什麼理由好對我生氣!」

兩邊都在火氣中,誰也無法讓誰,露緹亞嘆口氣跟著鑽出樹叢正要勸架,卻突然發現兩隻動物很有默契的抬頭,發出小聲地叫聲,望向遠處的森林。

「小斯?你發現什麼了嗎?」露緹亞跟著抬頭一望,見滿是樹木林蔭之中,飛出了直上天空的鮮豔煙霧「那是…」

「…代表賽佛特家族的狼煙。」總算忍過疼痛的時間,利恩壓著受傷的肩膀,看著緩緩冒起的煙霧,不祥的預感在心中碰碰直跳「莫非莎曼德她…」

利恩的聲音不大,關鍵字卻成功引起了吵架中兩人的注意,伯恩哈德鬆開了里斯的衣領,慢慢將呼吸調整回來。

不管再怎麼看對方不順眼,兩人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

「有什麼不滿還是有架要打,等事情結束再說吧。」雖然不明白來去龍脈,露緹亞多少察覺得到這狼煙背後可能代表的意義「現在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

兩人互看一眼沉默下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各自上馬和雪橇,往著狼煙的方向急馳。

在這時刻,眾人心裡所想的,全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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