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伯恩玛格

144浏览    5参与
宵山 つばめ

【UL】試誤學習~瑪格莉特與咖啡 (伯恩瑪格)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以及米利安X羅索


》時間為連隊時期,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以及米利安X羅索

 

》時間為連隊時期,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試誤學習~瑪格莉特與咖啡》

 

 

 

 

 

 

 

 

 

 

 

 

    瑪格莉特很喜歡沖泡咖啡。


        但其實她並不需要靠那激烈的苦澀來提振精神,也不是特別沈迷於觀察這植物的種子從煎焙研磨到被熱水沖開的過程中會發生的複雜化學變化。會不厭其煩地重複這已經有結果的相同實驗,就只是因為,那個人是如此鍾情於這種飲料而已。


        沒錯,這可逃不過我的觀察。只要聞到了咖啡的氣味,他的心跳就會從每分鐘七十增長到平均七十四點五。如果真的看見了販賣咖啡的店鋪,表情放鬆的幅度還會增加百分之三十。


        在有不同的飲料可供挑選的場合,被記錄的十七次中,他選擇咖啡的次數高達十五次。而最具決定性的證據是,他在飲用咖啡時,血液中的多巴胺和血清素濃度都會明顯上升。


        以上這些實例,都可以證明他真的非常喜愛咖啡。


        所以,在他帶著疲倦從戰場或漫長的會議中回來的夜晚裡,為他沖泡一杯咖啡應該是最好的打氣方式了。今天,瑪格莉特也是一邊如此思考著,一邊將磨好的咖啡粉從鐵罐中舀出,倒在剛晾乾的法蘭絨過濾布上。


        「哈、哈欠」自從開始進行這實驗以來,羅索已經打了五個哈欠。瑪格莉特猜想大概是因為這實驗太過無聊又漫長的緣故。


        在這種狀況下,溫和一點的興奮劑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於是,瑪格莉特拿出預先研磨好的咖啡粉,像平常一樣泡了杯咖啡。快用滿足的表情喝光它,然後打起精神繼續實驗吧!將冒著熱氣的杯子推到他面前,瑪格莉特志得意滿的在心裡催促。


        將手臂充作枕頭趴在桌面上的羅索懶洋洋的伸出另一隻手抓過了杯子,將嘴唇湊上杯緣啜了一口。


        如何?一定很好喝吧!滿足的的觀察著他,瑪格莉特的嘴角完全藏不住得意了。


    然而羅索的反應卻完全超出她的預期。咖啡流進嘴裡的那瞬間,他就像是被揍了一拳那樣微微地弓起了背,然後露出了帶著憤怒的難受表情,彷彿是熬過絕大的忍耐才沒有把口中的咖啡直接吐出來。


        「難喝死了!」終於像在吞什麼帶刺的固體那般,嚥下嘴裡的咖啡之後,羅索立刻發起了牢騷。語氣除了憤怒和困惑之外甚至還有一點委屈,彷彿是在責怪她故意拿根本無法入口的東西來給他喝那樣。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


        「我才沒在開玩笑!妳真的泡得糟透了!溫度完全不對,濾液也很混濁,更別提酸味、澀味和豆子的焦臭味全都跑出來了。老天啊妳到底是怎麼泡的?真的有男人喝得下這種東西?」氣極敗壞地罵了一大串之後,羅索一甩頭就又回到了實驗機台前面,雖然沒攝取到多少咖啡因,但這出乎意料的味覺刺激似乎達到醒腦的效果了。


        瑪格莉特第一次慶幸自己的外表可以靠浮動記錄儀的投影裝置來調控,否則她現在的臉色大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了。


        不用講,她心裡在想的,當然是那個男人的事。


        我泡的咖啡真的很難喝嗎?


        真的難喝到,讓人想直接吐出來的程度?


        難道、難道我每天讓他喝下的都是這樣的東西?


        糟了!糟透了!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啊?


        好想挖個洞鑽進去,瑪格莉特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她終究沒有躲回浮動記錄儀中,而是開始設法分析起了這還剩下大半杯的咖啡。之前的事已經發生了。現在只能設法吸取經驗以改變未來的狀況。既然這一杯的沖泡方式,和以前泡給他喝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那麼各方面的數據應該都算具有參考價值。在思考著這些的同時,瑪格莉特也一點都不拖延的驅動起四周的儀器來解析這杯咖啡裡的各種成分,以及它們的含量和比例。


        這個步驟不算太複雜,她馬上就計算出了溶質的重量百分濃度、溶液透明度以及咖啡因、茶鹼之類的生物鹼含量。然而這些都不過是數據罷了。判讀它們代表的意義才真的難倒了她。


        其實在還擁有著軀體時,她就不是特別喜歡咖啡,有必要為了提神而飲用時也都是用全自動的機器來沖泡。現在擁有的技術,也不過是經由模仿學來的。


        哎,看來只學到表面還不如根本不要學呢!她又嘆了一口氣。


    這時,忽然聽見了門被敲響的聲音。


    進來吧!羅索立刻出聲招呼。門外的人是D中隊的隊長米利安。他為羅索送來的,是一個拴著螺旋蓋的軍用鋼杯。


    「怎麼這麼少啊?」接過那個大鋼杯,羅索惦量了一下重量後,有些不滿的埋怨道。


     「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羅索技官只能喝一點點。」米利安溫和而堅決的說:「而且我已經把後續工作都分派給了小隊長與隊員們,做完這個實驗就趕快來休息吧!」


    拍了拍他的腦袋後,米利安就轉身離開了實驗室。「啐……要你管啊?」羅索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屑,可是他看著米利安背影的眼神,卻帶著隱藏不了的高興,旋開杯蓋的動作更是小心翼翼。蓋子一掀開,咖啡的香氣就飄了出來,軍用鋼杯的保溫效果不算很好,咖啡已經有點涼了,但羅索還是像拿到喜愛點心的孩子那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


     瑪格莉特用和剛才相同的方式再次分析了殘留在杯蓋上的咖啡,得到的結果,竟然和自己剛才泡的那杯沒有太大的差別。


     「我是不曉得怎麼樣才算好喝,可是這杯明明就和我泡的差不多,為什麼你喝得這麼開心?」她有些不甘心地向羅索質問道。


    「妳是拿那頭蠢熊和我們這些工程師相比嗎?」羅索倒是毫不猶豫的拋了一句乍聽之下符合邏輯,實際上卻根本是歪理的回答。但她也沒有忽略掉,在講這句話時他的側頰有一點點紅了。


    「總……總之,妳泡的咖啡實在完全不符合工程師的水準,超過喝得下去的範圍了啦!」撂下最後一句話,喝完咖啡的羅索就鑽回了終於印出來的實驗報表中。


    「是這樣喔……」瑪格莉特也無法再多說什麼,只有和他一樣,開始研讀這份麻煩的報表。然而她的心思,卻還是不可抑制地,一直想著咖啡的事。自己竟然沒辦法沖泡出他最喜歡喝的咖啡,怎麼可以呢?明明就只是把植物的種子炒熟磨成粉,再用熱水沖開而已,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沒辦法做到?


    太可惡了!


    不甘心地咬牙,瑪格莉特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專注在計算,為報表填上數值時,筆尖卻幾乎把紙給刮破了。我怎麼會這麼激動呢?她有些錯愕。


     「瑪格莉特妳在做什麼?」突然,背後傳來了羅索的驚叫聲。他已經算好了自己分配到的那一份報表,看見瑪格莉特還在毫無頭緒地用筆戳刺著計算紙,就決定湊過來幫忙,卻被實在是太過離譜的錯誤給嚇傻了:「這邊的數值怎麼可能會是十八?」


    「大概是加總的時候弄錯分母了,我檢查看看!」一把推開他,瑪格莉特抓起計算紙,逆著推算的過程回去檢查剛才寫下的算式,然後很淒慘的發現自己不但後面的加總破綻百出,還從一開始就犯了根本上的錯誤。簡而言之,只能全部從頭再算過一次了。


    「瑪格莉特妳究竟怎麼了?不但把咖啡泡成那樣,現在更連計算機能都出問題……」羅索的眼神不僅浮現出擔憂,還很明顯地轉移到了浮動記錄儀上:「是不是哪邊故障了?該找拉姆大叔來修理一……」


    「你才故障啦!雙重標準得這麼明顯還以為沒人發現!」惱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瑪格莉特再次抓起筆,用比剛才更恨不得劃穿紙張的勁道重新列起算式:「我再算一次就是了,你先走開啦!」


    在她算好之前,實驗大概是不可能進行下去了。一向對別人的錯誤沒什麼耐心的羅索也懶得再把時間耗在這麻煩的女人和毫無進展的無聊實驗上。


    「隨便妳啦!我要先去睡了,妳算完就把這些收一收,明天再繼續弄吧!」將白袍脫掉,扔在椅背的後面之後,羅索就甩上實驗室的門揚長而去。


    「搞什麼嘛!」愕然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瑪格莉特狠狠咒罵了一聲後,也只能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去計算剛才那因為犯了錯而沒能求得的資料。終於求出正確的數據,並且將實驗機台關好,器材收拾整齊後,已經半夜一點了。


    唯一算值得慶幸的,是連隊的熄燈時間早就過了,一片烏漆抹黑的走廊上半個人也沒有。瑪格莉特可以不必開啟浮動記錄儀的匿蹤功能,直接全速「衝」回宿舍去。


    「抱歉今天晚了一點,我回來……」推開寢室的門,瑪格莉特硬擠出充滿朝氣的聲音來打招呼,卻在講到一半時就察覺黑暗中的狀況而噤了聲。

    沒有人回應,伯恩哈德就像被施打了麻醉的傷者一樣,帶著有些痛苦的表情平躺在床上熟睡。瑪格莉特試著檢察他身體的狀況,軀幹和四肢雖然沒受到什麼嚴重的內傷,骨骼肌的損傷與乳酸積存的程度卻都相當不妙。看來今天的任務可能不算非常危險,卻還是造成了很大的體力損耗。而且……在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時,這裡卻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準備補充體力的小點心給他,沒有人幫他處理傷口,也沒有人為他沖泡他最喜歡的咖啡……嗯,就是那種難喝到讓人想吐出來的液體……。


    酸澀的懊悔心疼在瑪格莉特胸口擴散開來。我一定會泡出讓你喜愛的美味咖啡的!在模糊的黑暗中看著他說不上祥和的睡臉,瑪格莉特作了這個承諾。


    「就這樣,約定好了唷!」

 

    事不宜遲,既然他已經睡著了,不如現在就去找出沖泡咖啡的正確方式吧!


    瑪格莉特將宿舍的窗戶向外推開,然後就抱著浮動記錄儀,像童話《彼得潘》中的精靈那樣輕巧地踏上窗台往下一躍,下一刻,她已經離開了駐紮地,披著夜色織成的斗蓬往城鎮前進。


    瑪格莉特的目的地,是城裡的小書店。她記得那家書店除了報紙雜誌和文學作品之外,還擺了一些絕不會在導都圖書館裡看到的,時髦的洋裁紙型集、旅遊導覽和食譜。其中應該也會有關於咖啡的書。當瑪格莉特終於抵達城鎮時,書店自然早已休息了,鑲著玻璃格子的雙扇木門緊閉著,但她朝上方的通氣窗撇了一眼後,就進入了那充滿紙張氣味的幽暗空間。


    靠著從窗縫射入的光,瑪格莉特開始在一排排的書架間尋找起有關咖啡的書。終於找到了一本飲料手沖法指南,她立刻將它從書架上抽出,翻到咖啡的部份仔細研讀起來。


    過去的記憶乘著皎潔的月光,悄悄重新浮現心頭。還是學生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曾因為無論如何都想知道某個問題的答案,而像這樣偷偷地在半夜墊著腳尖潛入導都的圖書館。瑪格莉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跨過了某條隱形的線。之前回憶導都時,能夠想到的都只有憎恨與悲傷。但是在今天晚上,她竟然回想起了充滿希望的活潑心情。那種應該早已忘卻的甜蜜就像在短暫的北地春天中迅速生長茁壯並綻放花朵的植物一樣,擴散開來佔滿了她的心。簡直就像是有誰在悄悄告訴她:「就把這當做是新的開始也不壞」似的。


    一頁又一頁翻著那本專書,瑪格莉特找出了許多自己過去曾犯的錯誤,比如說生豆和法蘭絨過濾布的保存方式,一次使用的咖啡粉份量以及沖淋的手法和溫度等。這種植物的種子經過煎焙萃取,變為飲料後的風味,似乎就像蝴蝶翅膀扇出的微風那樣纖細卻敏感,一點小小的疏漏都足以對結果造成激烈如龍捲風的改變。


    之前犯了那麼多錯誤,卻還能泡出「能看得出是咖啡」的東西,該說我的技術其實很不錯,還是運氣好得太誇張了呢?瑪格莉特有些自嘲地想著。這麼糟糕的失誤,有發覺可真是太好了!挫敗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無蹤,現在她僅是不斷閱讀進記載於書上的知識,並且與腦內既存的科學知識結合起來記住。天空泛出淡淡的晨曦之前,瑪格莉特已經完全了解沖泡咖啡的正確方法。並且在腦中詳細地演練過一次了。


    在返回連隊的路上,她特地繞到雜貨店去,買了一條新的法蘭絨過濾布,以及亮晶晶的料理量匙組。就先從這些開始吧!回到還沒有人的實驗室,她立刻扔掉乾巴巴的舊過濾布,並且把新絨布放進盛了水的坩鍋中煮沸好去除掉附著在上面的漿糊。


    「這就是妳平常吃的早餐嗎?」比平常稍晚一些才到達實驗室的羅索看見那只漂著不明物體的坩鍋,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你的智商到底什麼時候變這麼低了?」瑪格莉特白了他一眼,同時將法蘭絨自鍋中撈出,浸入清水裡:「這個得泡在冷水中保存,冰箱讓我挪出一個空間唷!」


    「隨便妳,不要壓到我的新試驗品就好。」羅索往冰箱裡又塞了一罐只經過粗略處理的核心生物,並且朝其他空位揮了揮手,示意她把裝著水和過濾布的容器放在就算倒下也不會波及到標本罐的地方。


    實驗室的冰箱裡,就這樣多出了幾樣有些違和的東西。但是沒有人在意,經過昨天麻煩的計算和瑣碎的實驗。現在研究已經進行到統合階段,馬上就能完成。而且討厭的部份全都過去了。實驗室的氣氛自然變得輕快許多。


    「把這些上繳給拉姆大叔就完成了。」填上報表的最後一格,羅索滿意地將筆往桌面一扔,推開椅子站起身來:「接下來我想去做自己的實驗,可以吧?」


    「是啊,『自己』的實驗。」再次被扔下來的瑪格莉特這次僅是苦笑了一下。雖然沒有理由,她還是往探出頭往走廊看了一眼,確定羅索是真的毫不留戀的往D中隊宿舍的方向走去之後,才鑽回實驗室,再次點起酒精燈並輕手輕腳地從自己的研究檯底下拿出一包咖啡豆,以及從拉姆那裡「借來」的錐式手搖研磨機。


    之前瑪格莉特曾為了方便隨時取用,花了兩小時左右親手研磨了一整罐咖啡粉。但現在她卻毫不吝惜地將它們連同沒有密封效能的金屬圓罐一起扔進垃圾桶,然後用量匙重新勺出適量的咖啡豆放入研磨機。不要突然用力,不要突然停止,保持轉速穩定最重要──明明只是機械性的簡單動作,瑪格莉特卻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可能是因為她的動作不夠熟練,或是研磨器內部的旋刃已經磨損了,研磨出來的咖啡粉粗細還是和之前一樣不太均勻,所以她又用濾網篩了一次,才打開冰箱取出法蘭絨過濾布架上咖啡壺,然後一匙一匙地把咖啡粉舀進裡面。土埃似的褐色粉末如沙漏裡的沙那般全部落在底部後,她用指尖在粉末中央挖了一個酒窩般的小凹陷。這時預先燒的水也煮開了。瑪格莉特將沸水從燒杯移到分液瓶內,然後提起它,瞄準那酒渦開始注水,像紡過的絲線那樣纖細的水柱一淋上咖啡粉,它們便立刻開始膨漲、翻滾,冒出氣泡。帶著牛奶色澤的泡沫快要溢出杯緣了。但是她仍毫不遲疑地將熱水注入。


    滴、答,幾粒琥珀色的水珠,開始如夜漏般滴落至壺底。不久之後滴落就變成了流淌,流淌又變成了傾洩。染上芳醇色彩的液體全部滲出法蘭絨布的間隙,匯集到了咖啡壺中。瑪格莉特等到最後一滴咖啡在液體的表面畫出小小的漣漪,才滿意地移開過濾布,端起還冒著乳白色蒸氣的咖啡壺往宿舍走去。


    在她打開宿舍的門時,伯恩哈德似乎也剛回來沒有多久。


    「今天的實驗很順利嗎?」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問。


    「嗯!因為麻煩的事都在昨天處理了──啊!對了!這是我剛才泡好的,喝喝看吧!」她將還飄著熱氣的咖啡遞了過去。


    伯恩哈德很自然地接過它,臉上一絲「從容就義」似的決心都沒有,喝下第一口時,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還有哪裡……泡得不夠好嗎?」在一旁窺探著他表情的瑪格莉特膽怯似地問。


    「原來妳已經發現了……。」明白一直努力隱瞞的事情終於被發現。伯恩哈德就像被抓到做錯事的小孩那般顫抖了一下。


    「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害我讓你喝了難喝的東西這麼久?又不是生病了必須吃藥!」她用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心疼的眼神瞪向他質問道。


    和平常冷靜閒適的笑容完全不同。瑪格莉特像是在鬧脾氣般稍微鼓起了臉頰。但是這種有些孩子氣的表情也很可愛。


    「我覺得很好喝。」將杯子暫時放回桌面,他回答道。


    「什……你說什麼?」瑪格莉特幾乎要懷疑浮動記錄儀的收音功能真的如同羅索說的那樣出問題了。


    「因為是妳特地為我泡的咖啡,所以不管味道怎麼樣,喝了都很高興。」解釋這種事情果真不是他的專長。在講述這些話時,伯恩哈德的語調一直顯得很生硬,但他還是從頭到尾都正直地面對著她,沒有別開視線過。


    在說什麼呢?根本一點邏輯都沒有嘛!咖啡就只是咖啡,就好像茸兔就只是茸兔,就算知道是他特別為了自己捕捉,並且仔細保存著從渦裡帶回來的,也不會因此就能發現更多東西。假如因為處理不當而造成哪個部份受損了,做出來的標本也不可能回復原狀。可是為什麼……聽到這些話,我竟然也變得這麼開心呢?


    和得到了什麼想要的事物,或是在競賽中贏得勝利的開心完全不一樣,既沒有形體也無法計量,卻是如此確實的存在著,就好像有人在胸口注入了源源不斷的能量那般,變得彷彿能夠做到任何事。真是不可思議!這力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明明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稍微有些不可思議呢,這個男人……


    「好啦!這次就先算了。但是,之後如果我又像這樣,做了什麼會讓你難受的事卻沒發現的話,一定要立刻告訴我,絕對不能自己忍耐著,知道嗎?」她仰起頭再次凝視他的臉,用恢復些許開朗,卻比先前都更堅定的聲音提出了一個請求。


    「知道了!」直視著她,伯恩哈德臉上帶著平時那不高興似的嚴厲表情。但是瑪格莉特知道這代表他認真地接受了她的請求。


    於是,她朝著他伸出了手:「約定了唷!」


    「嗯,我向妳承諾。」伯恩哈德也伸手回握。就算用於揮動沉重的長劍,也不顯得太過寬大的結實手掌包住了她纖細的手,用好像捏在掌中的是一隻蝴蝶那般的輕柔力道握了一下。


    然而這一握已經充分地傳達了他的意志。抽回手的時候,瑪格莉特感覺他的體貼與正直,以及心臟的搏動彷彿透過血管與皮膚,傳進了她的身體裡。


    「那,可以告訴我今天晚上的咖啡還有哪裡泡得不夠好嗎?」雖然已經因為學會正確的技術而改善許多,但她知道今天的表現仍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所以一定要趕快問清楚,下次才能針對這些地方做出改善。這應該是身為工程師的本能吧,她想。


    「這個嘛……以這種咖啡豆的烘焙法而言苦味有點太強烈了……」如同之前約定的那樣,伯恩哈德認真的針對了她的問題回想,並且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苦味太強嗎?那我下次研磨的時候……」側耳傾聽的瑪格莉特記下了他的意見,馬上開始思考起解決的方式。


    窗戶外頭,幾顆星星在雲間閃爍,彷彿正微笑著垂首凝望夜幕中的世界。從那麼遙遠的彼方看來,一扇扇的窗戶中透出的燈光應該也和星星一樣吧!但願在這顆星星的世界裡,每天都能散發著溫暖的咖啡溫暖的香味。

 

 

 

END


宵山 つばめ

【UL】星屑之歌,人魚之夢 (瑪格莉特中心,伯恩瑪格)

閱覽前注意:



》2017瑪格莉特生日賀,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很短,總之先踩個線,可能有後續


如果以上都OK↓


《星屑之歌,人魚之夢》


  是個風很強的夜晚。瑪格莉特抱著一籃清洗好的白袍,沿著螺旋梯走上了用來晾曬衣物的頂樓陽台。之前因為潔咪引發的實驗室爆炸意外而損壞的白袍,總算已經都縫補、清洗完畢,只要晾乾就能繼續使用了。因為呼嘯而過的強風,吊掛在像五線譜一樣,拉得直挺挺的曬衣繩上的衣服都像將要墜落的人影一般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瑪格莉特放下手中的柳條籃,用衣夾將它們固定得更牢。

  伯恩哈德那件領口鑲著一圈毛邊的大衣,映入了她的視線,再旁邊就是庫...

閱覽前注意:



》2017瑪格莉特生日賀,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很短,總之先踩個線,可能有後續




如果以上都OK↓



《星屑之歌,人魚之夢》


  是個風很強的夜晚。瑪格莉特抱著一籃清洗好的白袍,沿著螺旋梯走上了用來晾曬衣物的頂樓陽台。之前因為潔咪引發的實驗室爆炸意外而損壞的白袍,總算已經都縫補、清洗完畢,只要晾乾就能繼續使用了。因為呼嘯而過的強風,吊掛在像五線譜一樣,拉得直挺挺的曬衣繩上的衣服都像將要墜落的人影一般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瑪格莉特放下手中的柳條籃,用衣夾將它們固定得更牢。

  伯恩哈德那件領口鑲著一圈毛邊的大衣,映入了她的視線,再旁邊就是庫勒尼西總披著的長外袍。風停了,兩件衣服也都垂落下來靜止不動,只有中心仍裹著一點風,在滿空星斗灑落的光芒下稍微描繪出了主人穿著他們時的背影。


  瑪格莉特從後方抱住那件大衣,眺望著外袍的輪廓,感受那又開始颳起的風,穿過她的身體。


宵山 つばめ

【UL】花吐症 (伯恩瑪格) 上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時間為現世,但使用了原作中不存在的花吐症設定



如果以上都OK↓



        《 花  吐  症 》



  「這是……怎麼回事?」



喉嚨深處的異樣感,讓伯恩哈德咳嗽了起來。沒想到有什麼輕而柔軟的事物,竟然就這樣和痛苦的喘息一起從他張開的口中傾瀉而出。...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時間為現世,但使用了原作中不存在的花吐症設定










如果以上都OK↓










        《 花  吐  症 》












  「這是……怎麼回事?」




喉嚨深處的異樣感,讓伯恩哈德咳嗽了起來。沒想到有什麼輕而柔軟的事物,竟然就這樣和痛苦的喘息一起從他張開的口中傾瀉而出。




  是花!木春菊雪白的花瓣,像一陣小小的暴風雪一樣,轉眼間就淹沒了放在桌面上的信紙。伯恩哈德忍不住驚呼。聲音逸出的同時,花瓣仍在不斷地從他的嘴角零落飄下。




    「你怎麼了?」看見他蒼白的臉色,走進辦公室的米利安中隊長擔心地詢問道。




  「我……」伯恩哈德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堵住喉嚨的花瓣讓他連說出完整的話都很困難。口中不斷湧出花的模樣也應該相當怪異。然而米利安似乎看不見他吐出的木春菊。沒有伸手拂去花瓣,而是直接把帶來的公文,擱在還散落著花瓣的桌面上。




  「如果一直不舒服的話,就去醫務室拿點藥吧!」望著咳嗽不止的他顫抖的背脊,米利安再次叮囑,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匆匆趕往了走廊的另一端。




  難道……是幻覺嗎?搬開厚重的公文,伯恩哈德有些惶恐的朝底下窺視。有些花瓣被壓扁了,留下淚痕般的半透明印跡。拂開那些像是因為花占卜而被一片片摘下,四處散落的花瓣時,指尖確實觸到了彷彿還殘留著溫暖的花瓣。




  那種充盈著光輝的生命力,卻無比脆弱的稚嫩柔軟,以及好像一飄下就會融化的春雪一樣,讓人心疼的白……




  就好像,她白皙得接近透明的肌膚一樣……




  因為除了自己外的其他人,都感受不到花的存在,就算去了醫務室,也只能領到止咳糖漿。這種添加了神經性鎮靜劑的藥水就只有使感官變得遲緩而鈍重的效果。咳嗽被壓制了,但是胸前那種彷彿被用力揪住,或是有什麼重物沉淤著的苦悶,卻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伯恩哈德張口喘息時,誰也看不到的木春菊花瓣就隨著有些的氣息一同飄下。




  就寢前,伯恩哈德飲下了比白晝還要多一點點的劑量,總算有辦法安穩的弓著背側躺在床鋪上。睡著的前一刻,從窗簾的縫隙間窺見了浮於夜空之中的滿月。因為藥的效果,視線像眩暈一樣變得有些模糊。在那輪明月灑落的皎潔光輝中,好像了閃現了一張帶著淡淡微笑的臉。回想起那張笑臉,一絲苦澀滲入了胸中。伯恩哈德就這樣懷抱著苦澀的情感,陷入比以往更沉重了些許的黑暗。




  半夜,伯恩哈德忽然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窒息感給驚醒。彷彿是在一瞬間內被傳送到了水壓強得足以擠扁金屬的深海。鼻腔、氣管、肋骨、肺都被輾碎似的失去了作用。直到昨天為止是怎麼呼吸的?伯恩哈德用勉強還存在的意識拚命回想,卻怎樣都想不起來。簡直就好像夜晚的魔物從天而降,展開漆黑的翅膀將他裹在完全的黑暗闐寂之中。




  哈啊!哈啊!全身都顫抖著,明明正大口大口的吞吃著空氣,卻沒有感覺到氧氣進入身體,痛苦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突然,一股劇烈的芳香,自鼻黏膜的內側竄入了意識之中──這香氣存在於身體裡,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的!




  在此之前從未聞過,強烈到彷彿能在這房間的黑暗之中畫出一條雪白色銀河的香氣,從被阻塞的呼吸道中源源不斷地湧出。這種太過不合常理的難受感覺幾乎要讓他錯亂了。




  喉嚨內部傳來什麼東西綻放的感覺,伯恩哈德以幾乎要折斷身體的力道,像機械一樣從床墊上彈了起來,猛咳了一陣之後。某種像是白色的鳥一樣,具有確實的重量卻不知為何感覺很輕盈的事物,落到了掌心上。




  是一朵曇花!每一片純白的花瓣,都帶著月光般的透明清澈與彷彿能在黑暗中閃耀出光輝的生命氣息,花蕊如同在向他傾訴一個秘密般微微地顫動。




  若不是白天的木春菊,伯恩哈德一定會以為掌中的這朵花是某個惡作劇的人從窗口丟進來的。他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應該任何人都看不見這朵曇花。可是方才那種強烈到阻塞住呼吸,濃郁到像要頭腦都被麻痺的香氣,此刻卻彷彿凝結成了它真正的形狀那般,如此真切的存在著,躺在他的手掌上。




  伯恩哈德定睛凝視著那在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誰都看不見,感受不到的花。若是隨隊工程師知道了,大概會說他是因為受混沌元素的影響之類的原因產生了幻覺,而他可能也無法反駁。具有麻醉藥般的刺激性,不同於「花香」這個字眼帶來的甜蜜印象,反而予人苦澀感覺的強烈香氣,以及像是直接用月光作成,因此能夠在全然的闇黑中完整描繪出華麗輪廓的花瓣,都和她一模一樣。




  在吐出曇花之後好不容易變得稍微輕一點的胸口,又再次壓上了近似於悲傷的沉重苦悶。被那苦悶堵塞著,睡意再也無法沿著神經通暢地流佈到全身,伯恩哈德只能怔怔地盯著掌中的花。




  朝陽昇起時,那朵曇花,枯萎了。




  T.B.C



宵山 つばめ

【UL】UNLIGHT - Burden (伯恩瑪格) 03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劫影組、熊菇可能包含

》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



《UNLIGHT》 Burden 03


    「好的。」伯恩哈德從地上站起,同時伸手扶起瑪格莉特。她的體重好輕,簡直有點不像正常人。難道是因為不習慣連隊供應的伙食,才會消瘦成這樣?或許該建議隊長調整一下工程師的飲食經費了。在他想著這些紛亂的事情時,瑪格莉特已經站起來了:「在發呆?」...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劫影組、熊菇可能包含

》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

 
 
 

《UNLIGHT》 Burden 03

 



    「好的。」伯恩哈德從地上站起,同時伸手扶起瑪格莉特。她的體重好輕,簡直有點不像正常人。難道是因為不習慣連隊供應的伙食,才會消瘦成這樣?或許該建議隊長調整一下工程師的飲食經費了。在他想著這些紛亂的事情時,瑪格莉特已經站起來了:「在發呆?」

 

    「沒……沒有啦!」回過神來,他趕忙跟著瑪格莉特,往那條通往連隊的小路走去。時間已是深夜,可是在滿月和滿天繁星的照耀下,腳下的路就像一條不斷往前延伸的發光帶子。雖然誰也沒有提出邀請,可是兩個人卻自然的牽起了手,而且在回連隊的路途中,都緊緊的握著彼此,完全沒有分開過。

  

    如果這段路能再延長一點那該有多好,這樣的想法大概曾經閃過自己腦海吧,不過即使已經配合了嬌小的她放慢步伐,這短短的距離還是一下子就走完了。終於,他們到了連隊的門口。伯恩哈德從口袋拿出識別證,值班的守衛便為他開了門。工程師與戰士的宿舍位置並不一樣,分開的時刻終於到了。瑪格莉特放開了他,本來被他握在手心裡的雪白小手張開來,在空中對他揮了幾下:「我回宿舍囉!再見!伯恩哈德先生!」

 

    然後她的身影就彎過走廊的轉角,消失了。一股奇妙的失落的失落感像海浪一樣沖上他的胸膛。這時,一陣小小的熱辣疼痛忽然從肩膀上縫合過的傷口傳來,彷彿在低聲提醒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既然不是夢……等一下!這時他才想起了還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趕忙轉身往醫務室跑去。

 

    「弗雷他還好嗎?」回到醫務室,伯恩哈德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衝到弟弟的病床前,向醫師問清他的狀況。

 

    「腹部的傷有點深,失血很嚴重,不過幸好輸了你的血,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倒是你啊,還是這麼逞強……不管了,肩膀給我看一下。」和他們有些熟識的醫師說明完了弗雷特里西的狀況,就要幫他檢查傷口。伯恩哈德脫下襯衫,露出已經被瑪格莉特處理過的傷。畢竟已經來到了醫護室,不讓醫師看一下還挺奇怪的。

 

    看到那縝密的包紮,醫師吃驚的挑起了眉頭:「咦?這是你自己包的?」

 

    「不,是一個剛好遇到的女科學家。」伯恩哈德老實的回答。

 

    「嗯,縫合的很好,傷口也確實的清潔了。只是看得出來因為倉促的關係,針距比較大。如果拆掉仔細地再縫一次的話,癒合後的疤痕會比較不明顯。需要嗎?」拆開那又染上了鮮血的繃帶,仔細檢視過傷口的狀況後,醫師歪著頭作出了判斷。 

 

    「假如不重新縫合,會有問題嗎?」

  

    「除了美觀之外,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回答道。

 

    「那還是算了吧!」伯恩幾乎不經任何思考就做出回答。讓醫師為他重新纏上繃帶後,便走出醫務室。 

 

    為什麼不讓傷口得到更縝密的縫合以利復原呢?心中有個聲音悄悄問。因為不想讓瑪格莉特在那月夜中,努力為他縫下的每一針離開身體嗎?還是希望留下的疤痕可以成為讓他們再度相遇的紐帶呢?

 

    是因為假如重縫的話,又得再痛一次的關係啦!回答了那聲音,伯恩哈德勒令它閉上嘴巴,別再發表任何問題。

 

    自己的胸中卻升起了另一個無法回答的疑問。縫線總是要拆掉,疤痕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失。倘若她就這樣回到自己所屬的中隊,什麼都不打算記得了,那該怎麼辦才好呢?

 

    而伯恩哈德料想不到的是,在傷口復原到可以拆線之前,他就和這個女人重逢了。

 

宵山 つばめ

【UL】UNLIGHT - Burden (伯恩瑪格) 02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劫影組、熊菇可能包含

》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UNLIGHT》 Burden 02


        伯恩哈德以為縫合會比方才的消毒更糟糕,不過雖然依舊沒有麻醉,傷口卻在經歷過剛才瘋狂的疼痛之後有點麻痺,沒那麼疼了。他只感覺得到針穿過皮膚時細細的刺痛,以及綻開的肌肉被強行併攏時,彷彿被狠狠捏了一把似的牽痛像在跳華爾滋似的輪番上...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劫影組、熊菇可能包含

》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UNLIGHT》 Burden 02




        伯恩哈德以為縫合會比方才的消毒更糟糕,不過雖然依舊沒有麻醉,傷口卻在經歷過剛才瘋狂的疼痛之後有點麻痺,沒那麼疼了。他只感覺得到針穿過皮膚時細細的刺痛,以及綻開的肌肉被強行併攏時,彷彿被狠狠捏了一把似的牽痛像在跳華爾滋似的輪番上陣。但是女人可沒有像他這麼輕鬆。那潔白的額頭上已經覆蓋了一層薄汗,眉心也被擔憂推擠出了細細的皺紋。要在這種環境下準確又迅速的將傷口縫合,似乎消耗了她相當多的體力。


        終於縫合完那道又深又長的傷,確保它不會繼續裂開後,她又仔細地消毒了一次,然後蓋上紗布,用彈性繃帶將他的肩膀包紮起來。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用手背擦去滴到下顎的汗水,她呼地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接著用細巧的指尖解開了充作止血帶繫在他腋下的手帕,並且翻出一只和眼藥水差不多大的小瓶子,塞進他手中:「讓你在短時間內恢復體力的藥,喝掉它吧!」


       扭開藥瓶的蓋子,伯恩哈德一口氣將瓶中的淺褐色藥水全部喝下。藥水的味道很奇怪,有點苦,又帶點生薑般的辛辣味與若有似無的鐵鏽味。不過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藥的效果──倘若這女人打算殺死他的話,應該不需要大費周章的替他治療傷口吧!果真,喝下藥後不超過五分鐘,就感覺到一股暖意從胃開始緩緩流到全身,因為劇痛和失血而有些虛脫的肌肉也恢復力氣了。看著他逐漸恢復血色的臉頰,雨過天青般的安心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太好了。」


      「對了,你的名字,是伯恩哈德對吧?」依然帶著那笑容。女人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妳怎麼會知道?」伯恩哈德訝異的問,突然拉近的距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就寫在剛才你拿給我看的隊徽上呀!」女人笑了,柔柔的笑聲就像微風從遠方捎來的鳥鳴。聽著這笑聲,伯恩哈德也禁不住露出笑容了:「我怎麼沒發現呢?」


        「不過,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呢!」伯恩哈德望向她披在身上的白袍胸口,那裡並沒有繡上名字。


        「我叫做瑪格莉特,是從導都來的工程師。」她唸出了幾個音節,伯恩哈德楞了一秒才意會到那並非花名,而是她的名字。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燙了起來。幸好她似乎沒察覺到。


        「從導都來的?這麼說,妳也是隨隊工程師了!怎麼可以任意離開連隊呢?」腦海中浮起了自己中隊所屬的工程師,那個完全不懂得注意安全,讓人擔心到不行的任性傢伙還是男性,眼前的瑪格莉特可是個比他更纖弱的女人啊!


       「被美麗的月光給引誘,一回神就發現自己在湖邊了呀!」瑪格莉特露出甜甜的笑容回答,同時抬起頭往月亮望去。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側臉就像僅能盛開一夜的曇花那般,在黑暗中浮現出了鮮明的雪白色輪廓。那張笑靨雖然如此清晰,卻又帶著彷彿天明便會消失的飄渺虛幻。


        她真的是存在於此的隨隊工程師嗎?抑或只是自己想像出來的幻影?就在伯恩哈德幾乎要陷入疑惑的瞬間,一只雪白小巧的手握住了他沒有負傷的右手。


        瑪格莉特的手比想像中還要纖細。他簡直不敢施力,好怕一個不小心就捏碎了。透著粉紅色的整齊指甲輕輕的戳著他的手背,淡淡的體溫自那柔嫩的掌心傳來。僅是被這樣握著,僅是感受著這樣的體溫,他就感覺自己的手掌要融化了。啊啊!這世界上能夠懷疑的事情多到數不清,但是在此時此刻,瑪格莉特的手正被自己握在掌中這件事難道可能是假的嗎?


        帶著感激和憐惜,伯恩哈德用最輕柔的力道回握她。這雙不及他掌心大的小手,剛才正用盡全力為自己縫好了左肩上的那道傷啊!


       「今天真是太感謝妳了。」伯恩哈德認真地說道。他明白自己今天受到了多大的幫助。倘若沒有遇到瑪格莉特的話,說不定他真的會因為失血過量而在途中昏倒。


      「沒什麼的!」瑪格莉特仰頭迎向他的視線,閃動著柔情的玫瑰色眼瞳因微笑而瞇起:「能夠和你一起看見這片風景,我也很開心……不對……沒有沒有啊啊!」


       「咦!妳剛才說了什麼?抱歉沒聽見。」沒聽清身旁的瑪格莉特最後說了什麼,倒是看到她忽然激烈的搖晃起腦袋,伯恩哈德困惑地追問。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想,你的狀況現在怎麼樣了而已啦!」瑪格莉特停止甩頭,一把就將伯恩哈德的手拉到胸前,開始測量起脈搏。不曉得是不是錯覺,傳到指尖的搏動好像也快了許多:「看來你的體力恢復了。我……我們回連隊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