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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卡

13949浏览    167参与
落暮星城

上将大人今天怎么了『贴吧体』『伽卡/微花小』by.苏梨熠

*巨甜,微花小

*注意:涉及cp观点纯属剧情需要,不是拉架!!!

*偶尔尝试的欢脱风,希望喜欢

*作为上个月没更文的补偿(话说感冒好难受QAQ)

*看我这么诚恳的面子上,真的不喜欢和评论关注嘛?

——THE STORY BEGIN

  主题贴:#上将大人今天怎么了#

  1L楼主

  Hello everybody!话不多说,今天请大家给我解惑:诚如标题所见,上将大人今天怎么了?(⊙o⊙)?

  2L

  终于有人跟我一样有疑问了吗!!!我也超想知道伽爷今天为什么辣么开森!MD明明昨天还一脸阴沉搞得我好不容易碰见他一次都不敢搭话要签名!π_π

  3L回复2L

  男人的世界你不懂~

  4L

  咳,楼上两位话题偏了…...

*巨甜,微花小

*注意:涉及cp观点纯属剧情需要,不是拉架!!!

*偶尔尝试的欢脱风,希望喜欢

*作为上个月没更文的补偿(话说感冒好难受QAQ)

*看我这么诚恳的面子上,真的不喜欢和评论关注嘛?

——THE STORY BEGIN

  主题贴:#上将大人今天怎么了#

  1L楼主

  Hello everybody!话不多说,今天请大家给我解惑:诚如标题所见,上将大人今天怎么了?(⊙o⊙)?

  2L

  终于有人跟我一样有疑问了吗!!!我也超想知道伽爷今天为什么辣么开森!MD明明昨天还一脸阴沉搞得我好不容易碰见他一次都不敢搭话要签名!π_π

  3L回复2L

  男人的世界你不懂~

  4L

  咳,楼上两位话题偏了……

  不过我也发现了诶!伽爷今天特别高兴而且感觉超级温柔的样子!特别爱笑!(花痴脸)

  5L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沉思)

  6L

  震惊!究竟发生了什么,战神上将伽罗一夜之间性情大逆转!是否是某种奇异的外星力量呢?让我们深层探索,求根溯源!

  7L

  ls你够了……=_=

  8L

  嗯……是我的错觉嘛?我为什么会感觉伽爷……满面春风??!!(住嘴你在说什么)

  #图片#

  9L

  楼上你……丧心病狂!(小声bb:我也是……)

  10L

  卧槽你们不是两个人!

  11L

  +1

  12L

  +2

  13L

  +身份证号

  14L

  (小声)同志们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伽爷,谈恋爱了?(不对停止你疯狂的思想)

  15L回复14L

  啊啊啊啊啊不会的!我的伽我的伽我的伽!不相信不承认不可能!(暴风哭泣)

  16L

  (碎碎念)不不不……一定不会的……伽爷从来都没跟什么女的有绯闻……一定是错觉错觉错觉啊啊啊啊啊……

  17L回复16L

  没错没错上将大人超级绅士的!莉莎是芬奇的粉毛据阿奇所言就是他们的好朋友,甜心有开心,能和伽爷接触的女孩都不可能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L

  楼上我挺你!

  19L

  +1

  20L

  +2

  21L

  +10086

  22L

  楼上几位怕是忘了BL……

  花小伽小军卡伽卡花粗了解走一波?

  23L

  WTF!楼上你怕是有毒(花小党默默yy伽爷中)

  24L回复22L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25L回复24L

  神TM你不信,前不久还跟我安利双雄呢……

  26L

  hhhhhhh所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27L

  world妈楼上几位人才2333

  28L楼主

  (强行扯回话题)那么,如果战神大人真的谈恋爱了,对象是谁!!!!!

  29L

  我仿佛看到了LZ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话说我也想问)

  30L

  双雄赛高!!!!!

  31L回复30L

  双雄≠伽小哈,再说你不怕花心打你哦!

  32L

  ????

  33L回复32L

  花小蒸煮公开了解一下?傲娇配腹黑简直完美~\(≧▽≦)/~

  34L

  告辞。

  35L

  23333盲猜伽卡,竹马配简直好磕爆!卡子超可爱身娇软萌易推倒!(忽略我这只想让卡子成为总受的卡厨)

  36L

  hhh楼上ALL卡可还行

  37L

  我磕爆凯伽!MD囚禁PLAY想想就狼血沸腾!

  38L

  ls我挺你!up!up!up!

  39L

  凯伽带我!

  40L

  +10086

  41L

  话说真的没人发现今天伽爷心情好但卡子心情不好这一细节伐……(一只伽卡党小声bb)

  #图片#

  42L

  卧槽楼上NB!嘿嘿嘿,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呢~~(快停止你不可告人的思维!!)

  43L

  啊啊啊啊啊求伽卡二人今日同框!我好想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44L Pink

  #图片#

  45L

  卧槽楼上是什么神仙!MD为什么这个卡这么可爱这个伽这么温柔!!!(住嘴你是凯伽党)

  46L

  emmm伽爷也太宠了吧我也好想被伽爷牵手!兄弟姐妹们干了这杯醋!

  47L

  凯伽党们对不起。

  告辞。

  伽卡的带我!

  48L

  抱头……狂笑!

  伽卡党等我!

  50L

  +N

  51L

  好兄弟牵个手没啥吧……而且军长不是也牵过卡子的手嘛……十指相扣哦!^O^

  #图片#

  52L

  军卡党原地幸福爆炸!啊啊啊真的好甜好宠啊!!!卡子为什么这么有美人缘!

  53L

  嗯嗯嗯!赞同!我磕友情向(早早立下flag)

  54L

  伽卡友情向UP!

  55L

  (小声)话说真的没有人注意到这张图片背景好像是靠床的墙壁嘛……

  52L楼主

  卧槽是真的!他们……他们在谁的房间里!(忽然激动)

  53L

  房~间~里~诶嘿嘿嘿……

  54L

  ls突然变色(手动黄)

  55L A light

  #图片#

  56L

  雾草!伽罗你离我家卡子远点!!!!o(╯□╰)o

  57L

  楼上冷静!!!(话说这距离……真的是朋友间的安全距离伐?)

  58L

  对不起我磕爱情了。

  真。香。

  59L

  神TM友情!这就是爱情爱情爱情!不接受反驳!

  60L

  求求你们官宣发糖吧!(猛虎落泪)

  61L

  +1

  62L

  +2

  63L

  +3

  64L

  +身份证号

  65L

  求解说!脑补过度脑子真的好疼!!!这是什么复杂关系!(←_←滚其实就是你智商低懒得想)

  66L Pink

  好吧好吧我来说啦~

  这件事其实超级简单(^O^)

  首先啦,伽罗和阿卡斯一直都是恋人关系哦!(学生时代开始我磕了十年糖牙早烂光了T^T)不过卡子有点招桃花啦……你们知道的,他和军长最近几年关系超好的(朋友关系)!

  然后……昨天你们知道的,十指相扣粉红呢。

  结果伽罗就吃醋了。

  然后……(肿么办说不下去了)

  @A light

  67L A light

  好吧简单来说就是副将一星期不能下床你们懂的。其余的你们找伽罗谢谢勿扰。@上将

  68L

  妈呀我磕到蒸煮啦!!!!太甜了吧!(姐姐问我为什么笑得跟傻子一样)

  69L

  emmm一夜七次YY简直停不下来(你在想什么说好的向神仙姐姐转型呢)

  70L

  ls我们一起变色!

  71L楼主

  伽爷卡子要99啊!对啦你们俩啥时候发喜糖?(姨母笑)

  72L

  上将和副将要好好的!我磕爆你们!

  ♥♥♥♥♥♥

  73L

  早生贵子!(←_←泥垢了)

  ……

  520L上将

  谢谢大家。

  我爱你。

  @A.K

  521LA.K回复520L上将

  切……

  我……

  我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

  就一点哦。

  ……

  -

  -

  神回复

  -

  Kalo.Arcas:

  这里民政局。

  九块钱大家出了。

  立刻登记一下谢谢。

  赞(999)回复(999)


落暮星城

点梗

文风自戳主页

CP限制:伽卡,军卡,伽小,花小,开小,漫天星辰(辰星),星有琳惜(鬼杰),1V1,不逆

拒绝:巨虐,汤姆苏,车

截止日期:2019.12.1中午(收月假)过期就删。

挑梗屯文,放假就发。

占TAG致歉。

文风自戳主页

CP限制:伽卡,军卡,伽小,花小,开小,漫天星辰(辰星),星有琳惜(鬼杰),1V1,不逆

拒绝:巨虐,汤姆苏,车

截止日期:2019.12.1中午(收月假)过期就删。

挑梗屯文,放假就发。

占TAG致歉。


酒、少年游

摆渡人

卡伽预警

根据同名电影《摆渡人》改编出来的无营养同人题材小说

不带脑子的产物

是的,就是那种全篇都不带脑子的那种

不会是甜饼orz但是我也不会写玻璃渣

——

摆渡人只是负责把落水的人送上岸

——

 

A市的某条古巷里开了一家心理诊所,老板是一位整日嘻嘻哈哈但也婆有学问的医生,他胸前的吊牌告诉前来围观的居民他名为阿卡斯。陈年味儿浓厚的古巷突然闯入了一丝洋味儿,使得不少古巷原居民会没事前来与这个能说会道没有一丝架子的医生谈天说笑

后来,不止古巷原居民,一些外来人士也会进进出出这个才几十平方的小诊所,不过,他们总是在半夜十点之后出入这个小地方

你以为是阿卡斯医生技术...

卡伽预警

根据同名电影《摆渡人》改编出来的无营养同人题材小说

不带脑子的产物

是的,就是那种全篇都不带脑子的那种

不会是甜饼orz但是我也不会写玻璃渣





——

摆渡人只是负责把落水的人送上岸

——

 

A市的某条古巷里开了一家心理诊所,老板是一位整日嘻嘻哈哈但也婆有学问的医生,他胸前的吊牌告诉前来围观的居民他名为阿卡斯。陈年味儿浓厚的古巷突然闯入了一丝洋味儿,使得不少古巷原居民会没事前来与这个能说会道没有一丝架子的医生谈天说笑

后来,不止古巷原居民,一些外来人士也会进进出出这个才几十平方的小诊所,不过,他们总是在半夜十点之后出入这个小地方

你以为是阿卡斯医生技术高超?当然不会是,也只有来过的人才知道,只有当人们都准备洗洗睡的时候,这个普通无奇的心理诊所才会展露出他原本的面貌

诊所上那块《别来无恙心理诊所》被换成了《一叶帆Bar》,诊所二楼的大门被打开了

在半夜十点之后来的大多数都是些成年不久的年轻人,举着鸡尾酒和烤串到处吆喝蹦迪,带着墨镜的少年勾勾手指去撩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女,惹得她们一脸娇羞

阿卡斯胸前的医生执照牌子被换成了“摆渡人”三个字

他宣称,他可以让所有为情所困扰的人获得救赎

他是心理诊所的医生,是酒吧的老板,是落入情欲之河中的可怜人儿的救星

他循循引诱来找他的人去品尝浓度最高的Answer,犹如迷魂药一样的效果,他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用真相引领他们爬上他的船,让他带着他们到河对岸

摆渡人的工作就是这样

他划着船来到落水人的身边,只负责把那些差点儿坠入永狱的人救上岸,至于上岸的人会不会回头眷恋他一眼,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他还要等待下一个落水的人

这是摆渡人的工作

摆渡人也会心存爱恋

那位少年,初次来这里只是想让阿卡斯帮忙诊断心理问题,他自称他因为高考压力导致心情极度不稳定

阿卡斯撩过他耳畔的发丝,让他抬起头与之对视

“要来我的酒吧喝一杯吗?我请客,摆渡人也有义务帮助为了人生而找不着方向的无头苍蝇指路”

 

那位少年是阿卡斯唯一一位在情欲之外所被摆渡的落水人

少年毕业后考上了心仪的大学,他也会时不时晚上来这条古巷找阿卡斯,他也会尝试喝酒,不过是浓度最低的鸡尾酒,他拒绝抽烟刺激最少的烟也不行

有时候阿卡斯也会逗逗这位少年

“嘿,伽罗,来试试抽一下吧”

每当这个时候,名为伽罗的少年会狠狠地白他一眼后抢过他手里还未点着的烟丢在地上踩两脚后,若无其事地抽出一张白纸把它包起来丢尽垃圾桶

“抽这个小心死的早”

阿卡斯当摆渡人当了四五年了

好笑的是,平日里的心理诊所除了几位日常来唠嗑的大爷大娘外没什么人来,古巷原居民们早就不来凑热闹了,就算是路过也不会多看两眼,但是晚上酒吧的生意倒是越来越火,阿卡斯都快产生一种要把心理诊所废掉直接改成一个酒吧这种想法了

“感觉如果直接改成酒吧还好一点儿,毕竟白天又没什么客人”

阿卡斯摇着杯罐装冰啤匍匐在桌子上,一脸“我昨晚没睡好”的表情

“还是算了吧,你不是说你的客人大半部分都是看中你的‘与众不同’才来的?心理诊所也没什么不好的,正好我白天要上班来不了那群大爷大娘们还可以陪你唠嗑生怕你无聊”穿着白衬衫打着整齐的领带的伽罗一如既往在调试自己的鸡尾酒,与四五年前一样的浓度,不多不少

“行吧,听你的”阿卡斯把啤酒瓶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此时是凌晨三点,客人基本都走光了,除了几个喝醉倒在一旁的,此时的阿卡斯没必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话说伽罗你这小屁孩也真够保守规章,这么多年了还是喝这么淡的酒,你现在可是个成年人了,别再像以前那样了”

话音刚落,阿卡斯从裤口袋里拿出一包刚买的香烟,熟练自如地点上火,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猛地吸一口后呼出一层烟雾

“不是叫你吸烟少吸点儿吗?会死的早知道吗?”

阿卡斯这次没有正面回答伽罗的问题,他靠在椅背上,双眼好像是因为烟雾的关系,产生了一层朦胧感,他盯着眼前人,不再多语

良久,他才问道

“来一根烟吗?”

“不了,我不需要”

“也对”

阿卡斯收起烟盒,把还未燃尽的香烟丢进桌上还未喝完的高脚杯里

“尼古丁的味道,会让人上瘾”

还是没怎么变化

 

无论人和事

阿卡斯在清理过酒吧的一片狼藉后,望了望墙上的时钟

凌晨3.59

他站在吧台前用抹布不断地擦着已经被擦过三遍的高脚杯和红酒瓶,酒瓶上反射出阿卡斯的烦躁

这是伽罗没有来的第185天

凌晨4.25

伽罗终于来了

就算大半年没相见,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伽罗没什么变化,一样的白衬衫和领带,一样的衣着整洁,只是他脸上带点疲倦,当他靠近阿卡斯时,阿卡斯敢确定,就算味道特别淡,但是他还是从伽罗身上问到了一点儿尼古丁的味道

这是他不敢相信的

伽罗拒绝了阿卡斯为他调的鸡尾酒,和以前一样的杯子,一样的浓度,但是他的主人却不再愿意接近它了

他点了一杯Answer——只有落水人才会品尝到的浓度最高的答案

阿卡斯明白他现在该做什么

他只是坐在伽罗对面,看着以往的安分懂事少年举着透明的高脚杯,一饮而尽

透明的高脚杯 透明的酒 透明的答案

 

“现在请闭上眼睛”阿卡斯知道,此时他必须这么做

这是他第二次摆渡伽罗

“告诉我你的麻烦或问题”

“我喜欢一个人,算是一见钟情吧,他是个刚上大学的大学生,我却是个快年近三十的老大叔了……哈,阿卡斯你说,这像不像一个很有年代感的笑话”酒精的作用使得伽罗双颊变得微红,白皙的面孔被桃红染上颜色,却又十分搭调

“是因为年龄的差距吗?”

“不…不会”

“如果是单纯的年龄问题还好办,他是个男孩子,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孩子,他都不一定认识我,但是我放不下他”

“你能准确描述一下他吗?”

“他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呢…他不常笑,但是他笑起来很可爱,他吃东西时很安静也很可爱,哪怕走在路上的一个回头我都认为他很可爱”

伽罗有种昏昏欲睡的样子,他左手使劲支着自己的脑袋,但是眼皮子却在上下打颤

酒精在入侵他的大脑

“最后一个问题,说出你目前人生中最忘不了的一天,至于你最终的答案,明天再来告诉我……”阿卡斯没有问出那句“他叫什么名字”,他于心不忍,这是对他自己来说

“我最忘不了的有两天……”

“第一个,是我高三那年来这里找你,你把落入水中的我救上岸,上岸后,我回头看了你一眼,你还在那里等待其他人,我从那开始,便陪着你在岸上看着你救人”

“第二个,是半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他来我们公司实习,我第一次见到他,带着耳机抱着书,脸上是还未消去的青雉”

“和当年的我一样”

说到后面,伽罗的声音越来越小,左手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防止自己睡着

“阿卡斯…有烟吗?”这是伽罗第一次开口向阿卡斯借烟

阿卡斯默不作声,掏出烟盒,捏起一根烟递给伽罗,并为他点上火

烟雾再一次弥漫在了空气中

“阿卡斯”

“嗯?”

“你说得对”

“尼古丁的味道,会让人上瘾”

阿卡斯没能等到伽罗的答案

他被告知伽罗被调去了S市地公司总部工作,出发日是当时伽罗来找阿卡斯的第二天

 

S市距A市一千二百公里

这不是个小数目

古巷还是原来的古巷,阿卡斯还是每天白日里当心理医生,晚上当酒吧老板

他舍去了摆渡人这个身份

多管闲事的无事青年举着啤酒来到吧台前询问他为何不干了,他磨擦着高脚杯,挂着教科书般的微笑不说话

菜单上写有Answer的那一行被划去了

就如当时伽罗带走了任何答案

摆渡人只负责把落水的人送上岸

人们不知道深海鱼也会流泪

也不知道摆渡人也不会落水

谁会来救摆渡人呢?

 

 

w Answer这杯酒是《摆渡人》这部电影改编加上去的,原著里没有这一段内容 ,但是我对这杯酒情有独钟所以就写上了

w那个少年是谁就看你怎么想了,说不定是我呢?!?!(光明正大地吃桃)

寒饮欲逆

【伽卡】婚礼

因为这篇同人,产生了点不太愉快的事情。总之,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真是一个俗套的故事。
当阿卡斯将标着新郎身份的大红花别在胸口的时候,他这么想着。
可不是么,女方以为终遇良人,得成佳偶,从此可以幸福快乐,孰料男方心头始终有抹白月光,不愿意也不可能给她全部的真心。
阿卡斯想起一个老套的问题:假如白月光和新娘同时落入水中,你要先救谁?
当然是前者。
阿卡斯并齐两指,缓缓捋平袖口的折皱,掩去眼中的严酷光芒,猛地推开衣帽间的门——
去迎接属于他的战争。


婚礼现场人声鼎沸,好一派热闹景象。他的视线掠过欣慰的父母笑容满面的亲家,掠过喜气洋洋的宾客大声张罗着什么的司仪,掠过远处的宅博士一家,最后...

因为这篇同人,产生了点不太愉快的事情。总之,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真是一个俗套的故事。
当阿卡斯将标着新郎身份的大红花别在胸口的时候,他这么想着。
可不是么,女方以为终遇良人,得成佳偶,从此可以幸福快乐,孰料男方心头始终有抹白月光,不愿意也不可能给她全部的真心。
阿卡斯想起一个老套的问题:假如白月光和新娘同时落入水中,你要先救谁?
当然是前者。
阿卡斯并齐两指,缓缓捋平袖口的折皱,掩去眼中的严酷光芒,猛地推开衣帽间的门——
去迎接属于他的战争。

 

婚礼现场人声鼎沸,好一派热闹景象。他的视线掠过欣慰的父母笑容满面的亲家,掠过喜气洋洋的宾客大声张罗着什么的司仪,掠过远处的宅博士一家,最后定格在被团团拥簇的新娘身上。
她很美,很得体,带出去能撑得起面子。
他对她的印象仅止于此。
有宾客注意到他的出场,花童急忙抱来一捧大大的玫瑰花束,他笑着接过,顺手在对方衣兜里塞了一个红包。
人们的目光纷纷聚集于他。阿卡斯维持着完美的笑容,怀抱花束向前走去,他知道那些目光中一定有那人的一份。
伽罗,你看,我也学会了左右逢源。
【恭喜,想来伯父伯母会十分欣慰。】
不用尝试,阿卡斯也知道伽罗的回答,因为这个人,二十年都不曾改变。

 

他来到新娘面前,伸出手轻抚她柔顺的金发,为她戴上一个小巧的珍珠发卡。他的眼光深情无比,险些令新娘彻底溺毙其中。
四周的几个年轻宾客开始吹起了口哨,新娘面上飞出两朵红霞,在雪白婚纱的衬托下显得娇艳芬芳。
阿卡斯轻佻地吻上红霞中的一朵,一触即离,引得现场气氛更加火热。司仪站在台上,调笑着催促新人上台。阿卡斯携着新娘向司仪走去。
他一定也在看着吧,这样真好。这将是我这辈子打得最漂亮的一仗。
阿卡斯始终记得,那一仗他被伽罗救起,他缩在角落自怨自艾,伽罗背对着他摆弄篝火时说的话。
【希望在日后,在你打得最漂亮的一仗里我能在场,为你鼓掌。】

你看,这将是我打得最漂亮的一仗,而你在场。为我鼓掌吧,伽罗。

 

台下的伽罗有着世界上最干净的笑容,让阿卡斯有些别不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笑得如此轻松。可在下一秒他侧过身,将端了许多时候的果汁放进身边黑发少年的手中。阿卡斯的笑容差点裂开,他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去看也不再去想,待平静后他笑着对司仪说道:“开始吧。”
一直盘旋在空气中的轻柔音乐停下,司仪端起话筒,开始主持。
“……我非常荣幸能和在座的各位一起见证安杰丽卡小姐和阿卡斯先生的幸福时刻。”

你们期待的幸福时刻。

阿卡斯神色有些恍惚,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新娘羞涩地望向他时,他恢复了那得体的笑容,松开她的手,后退两步,一下跪倒在她身前。

“阿卡斯先生单膝跪地,向安杰丽卡小姐献出了一对钻戒。这对钻戒大有来历——那是钻石星出产的原石,用白金打造戒身,做成一对同心戒指,喻意永结同心……”

只是去首饰店随意挑选的一对戒指罢了,竟然还能有这么多说头。谁也不知道,阿卡斯的脖子上戴着由一条细绳拴着的灰色尾戒,那是伽罗送他的。那时他们还是一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时阿卡斯被家母耳提面命要找个好媳妇早点成家,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伽罗深知他被催婚的痛苦,有次从某源石星外交归来,抛给他一只尾戒。

【诺,源石星的风俗,戴上这个,表示自己单身不娶不嫁,是你想要的自由。我正好买了一对。】

那时候的阿卡斯欢天喜地地戴上了尾戒,丝毫没有发现在自己心底蔓延的可怕感情。

 

“……安杰丽卡小姐会接受吗?啊,迷人的安杰丽卡小姐弯下了腰,将女戒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恭喜阿卡斯先生求婚成功!”

阿卡斯的嘴角牵出一抹笑容,他只觉得心中酸涩无比。然而当新娘想扶他起来时,他轻柔地借力起身,由着她为自己套上了戒指,并吻了她的手——戴着雪白手套的手。

他的手上从来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色皮手套,应该说,阿德里星的军人都喜欢戴这种手套。它结实、耐用、防滑,既能保暖又能隔热。可阿卡斯就是喜欢他的手套,总趁着他不备的时候抢过来据为己有。每次伽罗问他为什么要抢自己的手套时,他总会理直气壮地回答:“方便!”尽管他的手套就在口袋里。

那时的伽罗总会叹口气,从口袋里抽出一副备用手套——他早有准备。

所以阿卡斯看不上白色的手套,那代表的不止是纯洁,还是不耐脏与无用的代名词。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手套的纹理。

虽然还是黑色的皮手套,可总归不如阿德里军方的配备。那些年他从伽罗手中顺来的皮手套们,早已因阿德里被毁而消失。

伽罗的手上也戴着黑色手套呢,不知道还是不是阿德里的出产?

 

“……一枚小小的戒指,套住了他们绵绵的爱情,新郎,你现在可以吻新娘了,愿这一吻,吻下你们今生的约定!”

假如一吻能定今生的话,那我的一生早已给你,伽罗。

阿卡斯恍惚看到了还在军校就读时的自己和伽罗。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意气风发心比天高,胸中怀着保家卫国的远大志向,私下里定下一生守望互助的承诺。

那时的伽罗已经有了令女生尖叫的英俊面容,阿卡斯常拿他与自己暗自比较,并自恋地认为还是自己帅气些。直到有一次,完成一项高强度任务的伽罗睡得死沉,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探来,柔和了他的睡颜——好似远古传说中天空的精灵。阿卡斯也不知道是什么迷惑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在精灵的额上印下了虔诚的一吻。

只可惜这感情被发现的太晚,他们已没有了可能。

现在的他,只能敷衍地吻上眼前的人。

“好!现在我宣布,这对新人的结婚圣典到此礼成。让我们祝福这对幸运的新人,缘定今生,真爱永恒!”

台下掌声雷动。

伽罗,我完成了约定。

新娘轻轻晃了晃手,示意阿卡斯,他的眼角滑下了泪珠。

“是我太开心了。终于完成了这个约定。”

阿卡斯用手背抹去眼泪,搂紧新娘的腰,准备下台向双方的父母敬酒。

是什么约定,婚约吗?新娘端着酒杯,困惑地想着。


酒、少年游

《他只是想着》

是前面那篇卡伽文的一个小番外

倒不如说是我的一个脑洞产物

依旧的渣

还是无比感谢能来瞟一眼的你!

阿卡斯在沙滩上写下了kalo四个字母

然后看着kalo被海水冲刷,直至不见

——

他提前上班了,面对同事的不解他也没做过多的解释,相比以前,阿卡斯感觉自己面对任何事情都更喜欢报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来面对了

——

倒不如说,他感觉心中空荡荡地,少了很多东西

——

他和伽罗的关系,说不清 道不明

龙须糖被拉扯成千根丝万条线

他和伽罗却被看不见摸不着的线牵扯在一起

然后被二人剪断

——

阿卡斯为了伽罗记住了这座城

他记住了小巷胡同里陪着伽罗去买糖葫芦,他记住了大晚上伽罗生...

是前面那篇卡伽文的一个小番外

倒不如说是我的一个脑洞产物

依旧的渣

还是无比感谢能来瞟一眼的你!
















阿卡斯在沙滩上写下了kalo四个字母

然后看着kalo被海水冲刷,直至不见

——

他提前上班了,面对同事的不解他也没做过多的解释,相比以前,阿卡斯感觉自己面对任何事情都更喜欢报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来面对了

——

倒不如说,他感觉心中空荡荡地,少了很多东西

——

他和伽罗的关系,说不清 道不明

龙须糖被拉扯成千根丝万条线

他和伽罗却被看不见摸不着的线牵扯在一起

然后被二人剪断

——

阿卡斯为了伽罗记住了这座城

他记住了小巷胡同里陪着伽罗去买糖葫芦,他记住了大晚上伽罗生病时他骑着自行车大街小巷到处蹿只是为了给他买药,他记住了毕业那晚上他俩一起站在这座城最高的地方折着纸飞机,把纸飞机抛上天,然后看着它坠落。

——

谁年少时不轻狂,阿卡斯淋过雨,逃过课,顶撞过老师,躲在树荫下吸烟,他都干过。

但是他也因为伽罗的一句“讨厌烟味儿”就把烟给戒了。

——

你在乎一个人,才会选择为了他戒烟

——

他会冒出很多想法

比如,他希望自己是个鬼魂

他把倒三角白色面罩遮住眼睛,整日趴在河边草丛上,违背一个鬼魂的作风,不去伤人吓唬人

只是等待那位少年每日上班下班时能看着他提着公文包匆匆走过去,从来不会朝自己这里多望一眼

毕竟自己只是个鬼魂

——

他希望自己在伽罗的世界里能有个份量,或者说,能去担当一个角色

他希望自己是个摆渡人

不为别的,把迷失的伽罗送回对岸去,看着他找到自己真正的山间清风,古城阳光

——

他希望自己英年早逝

看着伽罗站在自己面前

自己会被绫罗绸缎掩盖着

躺在铺满玫瑰花的地方

听着伽罗用情话为自己道别

——

他只是想着









w摆渡人那里还是选自张嘉佳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山间清风,古城阳光”原文是“我想有一个如你一般的人,想山间清爽的风,古城温暖的光”出处和上面一样

——

w最后那一段来源于《If I die young》这首歌,并非原创谢谢(#/。\#)

湫笙

蓝影(伽卡友情向)

*是篇伽卡友情向的嗯

*时间线战归后

是给阿白劳斯der,一直忘了发我个憨憨()

就 悄咪咪艾特  @秃白开学自闭中


今天是三月二十一号。他如是在本子上写道。



在满是复国工程与想法的本子上,这两句话未免显得有些唐突。



阿德里战神…



那场战役结束后,仍存活的阿德里星人听说自己的战神因别的星球牺牲,复国这一大业的主导就交到了阿卡斯的手里。



笔尖迅速的滑动着。几厘米厚的计划书四五本罗列在桌上。有时候会被风扇吹起,红笔打的叉,蓝笔批注,黑笔写的计划尽数展现眼前。本子被写的花绿却不会让人觉得很乱。



他抬起左手抓了抓红发,最后憋上几个字儿笔就写...

*是篇伽卡友情向的嗯

*时间线战归后

是给阿白劳斯der,一直忘了发我个憨憨()

就 悄咪咪艾特  @秃白开学自闭中


今天是三月二十一号。他如是在本子上写道。



在满是复国工程与想法的本子上,这两句话未免显得有些唐突。



阿德里战神…



那场战役结束后,仍存活的阿德里星人听说自己的战神因别的星球牺牲,复国这一大业的主导就交到了阿卡斯的手里。



笔尖迅速的滑动着。几厘米厚的计划书四五本罗列在桌上。有时候会被风扇吹起,红笔打的叉,蓝笔批注,黑笔写的计划尽数展现眼前。本子被写的花绿却不会让人觉得很乱。



他抬起左手抓了抓红发,最后憋上几个字儿笔就写不出水了,阿卡斯刚好脑内一空,一时也想不出来写什么。就索性把笔芯取出,丢进了笔筒里。



他站了起身,望向窗外蓝天。



今天的天似乎格外的蓝,蓝的让人眼睛发酸,似乎一不小心便会渗出泪来。恍惚间阿卡斯愣了神,云烟仿佛瞬间变化成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对着他笑,模糊了红眸。



这三年来,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每天两三个小时的睡眠竟能支撑他到现在。其余时间都在想复国的事情,这个工程自是要考虑很多的方面,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做什么事儿。但三年来,今天,阿卡斯都是要停下的。



“老爸,早。”



他久违的在上午十点走出了房间。



“怎的今天肯出来了?”



他抬手抚上阿卡斯的脑袋使劲的揉了揉。



“没。只是今天没什么心情。”



他把一条钥匙递给了阿卡斯。



“去看看吧,伽罗在那。”



其实哪有什么伽罗,只是伽罗的墓在星星球罢了,还有一座为他建起的雕像。



阿卡斯点了点头,将半长的红发用小皮筋扎起,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伽罗那一头遗传下来的蓝发,他向他吐槽过无数遍头发打结的问题,还不能因为迅速揪下来一两根。好几次都是阿卡斯认认真真给人把打结的地方分开的。



那都是能量啊…



所以拔下来了也得重新接上去,虽然对于别的星球来说,这真的很奇怪。



飞船慢慢着地,周围的树被冲击力吹落几片叶,这个森林很陌生却又透着某种熟悉,一星星莹蓝藏匿在其中,似被阿卡斯所吸引。



“是伽罗被收集起的能量体啊…”



伸出手去接住一小团,似乎感到了些许暖意,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好看,但并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笑容。



他接着往前走,他确定到了前面肯定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小心超人。



果不其然,那人在墓边放上了一束白花,只是他看上去没有阿卡斯想象的难过,脸上只是一如既往的挂着冷淡二字。



“小心超人。”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他猛地回头。



“来看伽罗?”



他点了头,拿上了沿途摘下的一朵野花放在了墓上,与旁边的白花不同,在它的旁边,这朵野花显得微不足道。



“抱歉,蓝星上没有卖白花。”



这句话虽然说是对着小心说的,但其实对象,是伽罗吧。所以小心没有回他什么。



小心眼前突然罩起蓝屏,他接下了呼叫,耳边传来的,是宅博士的声音



“小心超人,C区左部有怪兽!”



“收到。”



意料之中的简答,他解除蓝屏,回头看了眼阿卡斯。



“我先走了,我要继续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



“嗯,加油。”



伽罗的墓前,终是只剩下他一人,他面着发小的墓碑,嘴角微微勾起。



“伽罗啊,你当时的那句我“没事”一出口,我就知道这次恐怕很难了。凯撒那家伙也是,你们两个可都是狠人,留我一个人什么的,真的是很烦啊!”



他真的恨不得一拳揍在他的墓上,事实他也这么做了,但也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



他才不会说他的手机铃声是伽罗的那句“我没事”,为什么他会在那时录音,应该是顺手按到了键吧,或者说,怕是最后一次和伽罗见面,所以才把伽罗的声音尽数录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要用这一句话当手机铃声,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没事”



突然传来伽罗的声音让阿卡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四顾周围,并没有看到那抹莹蓝。



“啊”



过了半分钟才感受到口袋的颤动,他迅速接听



“阿卡斯!怎么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时间真的很重要的啊?”



“啊…抱歉老妈,有什么事吗?”



“长老喊你去碎片星,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商量吧”



“我知道了,谢谢老妈。”



等卡妈挂了电话后,他才放下手机按黑了屏幕,揣回了自己兜里。阿卡斯右手瞬间发出红光,随后化成了小扫帚,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给墓上的灰尘扫去。



“我先去了,长老叫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不知道这句话还能不能实现呢?



他走在碎片星的土地上,这里很荒凉,是重建阿德里星的一个首选星球,也没有什么原住民,实在是适合的紧。



这星球上有风,很轻柔的那种。



是风起,吹得阿卡斯惬意眯起了眼睛,他双手插兜,往长老殿走去。



“阿卡斯。”



听到那人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猛的回头望去,那一瞬间,阿卡斯竟不能确定这是现实,还是梦。那人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模糊,与那记忆中蓝天上的身影逐渐重叠,最后融到一起。



“好久不见。”



那人微微勾着嘴角,一袭蓝发披在身后,似是还未来得及扎起,在风中被轻轻吹动。



“嘿,笨蛋伽罗,要我帮你梳头发吗?”




end







赫柠

救命啊我的发小变成了小孩子怎么办?(二)

*原著背景

*伽罗贤妻良母【?】设定有

*依旧是阿卡斯性转,注意避雷

*不欢迎ky,我脾气不好

没问题了?那么请↓

伽罗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只看见一个红色的小团子趴在他胸口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伽罗歪着脑袋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他把小姑娘抱进来以后做了什么,并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他的床上。没错,作为一名军人,伽罗觉得这点自控能力还是必须要有的。所以他昨天特意向宅博士借了两个小沙发。而小姑娘则是被安置在了他的床上。

但是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啊!!难不成小姑娘梦游了?她家人知道她这个毛病吗不对她家人是谁不对她叫啥啊??在脑子里宛若滚动弹幕一样过了好几遍的伽罗...

*原著背景

*伽罗贤妻良母【?】设定有

*依旧是阿卡斯性转,注意避雷

*不欢迎ky,我脾气不好

没问题了?那么请↓

伽罗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只看见一个红色的小团子趴在他胸口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伽罗歪着脑袋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他把小姑娘抱进来以后做了什么,并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他的床上。没错,作为一名军人,伽罗觉得这点自控能力还是必须要有的。所以他昨天特意向宅博士借了两个小沙发。而小姑娘则是被安置在了他的床上。

但是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啊!!难不成小姑娘梦游了?她家人知道她这个毛病吗不对她家人是谁不对她叫啥啊??在脑子里宛若滚动弹幕一样过了好几遍的伽罗终于醒过味来,并重新将视线投向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显然已经醒来的小团子。当热烈的红对上澄澈的蓝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呢?红发小姑娘睁开眼睛迎面对上的便是满目的蓝,以及伽罗眼里毫不掩饰的好奇。条件反射一般,小姑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往后退,直直撞上了伽罗横放在腹部的手臂。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过来,也让伽罗更加看清楚了他面前这个小姑娘的眉眼。长得和阿卡斯九分相似没错,但总不能是那个丫头的女儿才对,伽罗对他这个青梅竹马可是最了解不过,那么她难不成是……?

这个猜测在伽罗脑海里更加坚定,它所带来的冲击力将伽罗脑海里那仅剩的困意吹得无影无踪,但是敲门的声音却无情的将伽罗拉回现实。

“……请进。”

开门的是小心超人。紫发少年在推开门以后就保持着那个动作微微张口陷入了沉默,徒留一个伽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询问便被小心略显颤抖的音线打断,再循着目光望过来,伽罗看见了依旧保持着原来姿势没动的小团子以及——他现在的姿势和状态。

“……”

于是,我们今年年方二八一枝花的上将大人就这样顶着众人要杀人的目光走下了二楼。今天是宅博士掌勺,所以当伽罗看到餐桌上那粥饭的时候差点以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不知道宅博士是怎么说动甜心的,伽罗一边腹诽着,一边替他自己和小姑娘拉开椅子坐下来。

“对了博士,我想问你——”

与其说是早饭,不如说是家庭会议。虽然每个人都在专心致志解决自己面前的食物,但敏锐如伽罗,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有意无意的盯着小姑娘看了好几眼呢?也就只有开心这个天然呆依旧嘻嘻哈哈了吧。伽罗知道他们想问什么,这也正是他想知道的。他咬着筷子做思考状,末了才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个小姑娘的确是阿德里星人,这一点我最清楚,在昨天之前,有人来过吗?或者我换个说法,今天早上我在后院看见了阿卡斯的飞船?”

意思非常明显了,听了这话的宅博士很明显的面色一白,紧接着便是甜心的微微皱眉和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开心的一脸懵逼。面前的黑发男人张了张口将手里的筷子一放,“没错,阿卡斯的确来过。”

“——什么?!”

这是众人的异口同声。

“……昨天阿卡斯来过,那个时候你们都不在家,伽罗也是。”

说到这儿,宅博士抬头迅速瞥了一眼伽罗才接着道,“那时候我突然有事就离开了几分钟,实验室就突然传来了爆炸声,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就只看见这个小姑娘了。”

很明白了,是阿卡斯对实验室的东西感到好奇并触碰了什么按钮才把自己变成了小孩子!

“那么博士……”

“你别急,伽罗。”

听到这里,伽罗的瞳仁闪动了一下,但他选择很耐心的闭嘴继续听博士说话。

“我在研究为什么会让阿卡斯变成这样的原因了,解法嘛,目前还没有。”

小姑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喝光了碗里的粥,末了转身跑向实验室。

铟白49

旧——图——重——绘——

喜欢开联三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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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开联三年啦。

落暮星城

『国庆贺文』暖冬(主伽卡友谊向/副军卡开小)By.苏梨熠

*伽卡友情向,副军卡开小微芬莉(开小甜饼在part6),主伽罗视角

*是个甜饼,不要妄想梨子写虐

*还是国庆快乐/♥卑微求评QAQ

  『Part1』

  干净,明亮,落满星辰。

  伽罗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个冬天初遇阿卡斯时,他的玫瑰色的好看的眼睛。是他最想要保护的澄澈。

  少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露出璀璨的笑意。

  “你好啊,我叫阿卡斯。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没有丝毫迟疑地,他答得坚定:“好。我叫伽罗。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Part2』

  “值得吗?”初为朋友时,看着明媚阳光依旧像个孩子的少年,凯撒曾问他。紫色的眼眸中的情绪复杂得让伽罗看不透。...

*伽卡友情向,副军卡开小微芬莉(开小甜饼在part6),主伽罗视角

*是个甜饼,不要妄想梨子写虐

*还是国庆快乐/♥卑微求评QAQ

  『Part1』

  干净,明亮,落满星辰。

  伽罗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个冬天初遇阿卡斯时,他的玫瑰色的好看的眼睛。是他最想要保护的澄澈。

  少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露出璀璨的笑意。

  “你好啊,我叫阿卡斯。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没有丝毫迟疑地,他答得坚定:“好。我叫伽罗。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Part2』

  “值得吗?”初为朋友时,看着明媚阳光依旧像个孩子的少年,凯撒曾问他。紫色的眼眸中的情绪复杂得让伽罗看不透。

  或许是天生敏锐的第六感,他隐隐约约察觉出凯撒并不喜欢他。而伽罗,亦素来不喜那种深沉可怕的心机。

  只是,凯撒对阿卡斯的好,却是旁人都能感受到的实实在在的好,温柔到了极致,最初的一点点利用之心似乎都已消失殆尽。他不明白,但也不想深究。

  所以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他很认真地说:“当然值得。”

  他记得年少时,他曾暗暗许他一世安然。总有一个人,他的温暖会让另一个拼尽全力守护。

  而阿卡斯之于伽罗,就是如此。

  所以伽罗选择成长得更快。除却守护者的职责外,亦有属于自己的私心。

  乱世的军营是一滩浑水,而阿卡斯在定下他的梦想并用尽一切朝它努力时,注定是要淌过去的。伽罗不会让他舍弃梦想,但也不愿意他用自己的一腔热血换得满身伤痕的辉煌。

  “伽罗,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像我父亲那样,成为一代战神,守护好阿德里。”

  “那我希望,能和你并肩作战,共同守护阿德里。”

  伽罗自然是有私心的,他希望阿卡斯永远不会长大,仍守着他的梦想,清澈明快。

  可没有神灵会实现伽罗的私心。

  “那这样的话,我来保护你。”伽罗看着合影上的他们,微笑。

  ·

  凯撒闻言再没有接话,气氛忽然安静了。

  直到红发少年语气兴奋地询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参加某个美食活动时,他们才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共同答:

  “好。”

  语气温柔宠溺。

  『Part3』

  甜心曾经问伽罗,竹马是不是永远比不过天降。

  “不是这样的。”伽罗笑着答,紧接着阿卡斯的声音响了起来:“伽罗,苹果。”少年靠在沙发上,极为慵懒的模样。

  “懒不死你。”深知竹马用意的伽罗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还是认命地拿起苹果削了起来。他的发小,他不宠谁宠啊。

  或许,以前……也是有一个的。

  伽罗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忽然被一只手止住,他看见少年的眼睛中嫌弃掩饰不住的关心:“想什么呢?削到手你可别哭。”

  伽罗看着少年的脸庞,撑不住笑了:“知道了。”

  竹马并不是比不过天降。他知道,他的少年永远不会因这些而与他疏远,发小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是存在于心间的。

  『Part4』

  “你喜欢他,对吧?”伽罗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问道。

  “是啊。”阿卡斯沉默了半晌,嘴角绽开一个苦涩的微笑,灰暗浮现在眼底,眼中的玫瑰枯萎了。

  都不复从前了。故土没了,喜欢的人亲手毁了它,并且已经消失在了这世界上。阿卡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已经过去,什么都不能做了。

  茫然让他在这宇宙间寻觅着,漫游着。

  少年终是会长大的,不复从前天真。

  上天不能帮伽罗实现愿望,伽罗也不能帮自己实现私心。火红的枫叶落在少年略显苍白病态的皮肤上,鲜红似血。

  起风了。

  伽罗沉默着,伸手替他拍下落叶。风里吹过一声叹息。

  “没事,我还在。”

  『Part5』

  “后来的故事呢?”绿发少年追问。女子紫红色的长辫搭在肩上,明眸看着窗外与海融为一体的天空。

  她的腿上放了一本日记本,封面已经泛黄,似乎有多年的历史了。少年无意间发现了它,却看不懂上面异星球的文字。于是,她给他讲了这个故事,温柔却哀婉。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笑着问他:“你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

  “我觉得,该回来的人一定都回来了,他们一定都过得很开心。”少年精致稚嫩的脸庞透着认真。

  海风吹过女子额前碎发,她笑了:“为什么?”

  “因为,妈妈的眼睛里,和故事里的阿卡斯哥哥一样,有星星。”

  『Part6』

  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星星球,漫无边际的纯净。冬天到了。

  火红的装扮点亮了整个星球,风铃般清脆的声音是隔着千里都能感受到的欢快。

  “阿卡斯,你别皮了。”伽罗看着像八岁,呸,三岁孩童一样窜来窜去的发小,头疼欲裂。心里早把那个让凯撒出去买菜信誓旦旦说自己能管好阿卡斯的自己骂了个透。

  连开心也加入的游乐场更加混乱。

  刚进门的小心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从桌子上滑落的限量版魔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玩得极嗨的开心,转身就往门外走。

  后者从花心嘲弄的笑中意识到大事不妙时,小心已经走了很远,背影几乎要消失在视野之中。

  “诶诶诶小心我错了!你别生气!”红光掠过,开心哀嚎一声,瞬间消失在了客厅之中。

  伽罗正暗自盘算着武力解决问题时,甜心染着笑意的声音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阿卡斯,来试试我的新菜品吧。”

  少女身后未关好的厨房门透出了黑烟,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散于空中。

  阿卡斯的笑容一瞬间僵硬了,全身都是被甜心厨艺支配的恐惧。俊秀的脸立刻皱成苦瓜,满眼都是:阿卡斯很乖,阿卡斯很委屈,阿卡斯不要!

  伽罗却松了口气,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内心仰天长笑妖孽自有人降。

  “我觉得伽罗更喜欢也更需要。”清冷的声音骤然响在冰凉的空气中,伽罗来不及收回的笑意因此被少女看了个正着。甜心的眼睛倏地亮起,抓住伽罗的衣服就往厨房拖:“伽罗你早说你喜欢呀!阿卡斯的份都给你!”

  “不——呜——”口腔被食物堵住的闷声传来,看戏的花心早已悄悄开溜。

  阿卡斯和紫发军长对视一眼,微笑洒落一地阳光。

  『Part7』

  “你得给我照顾好他。”星空灿烂的夏夜,在他们即将前往蓝星时,伽罗对凯撒说。他希望少年能够过好一生。

  “当然。”凯撒点头,手里紧攥着一枚徽章,红漆已经剥落些许,却依旧完好无损。

  伽罗记得,那是凯撒初升军长时,阿卡斯送给他的礼物。

  “愿军长大人有似锦前程,我们一定有一直走下去啊。”

  “这是我的荣耀。”

  『ENDING』

  窗外金色阳光刺眼,寒冷的冬天的渐渐暖了起来。

  阿卡斯戴着毛茸茸的鹿角帽,围着十五岁生日时,伽罗央求妈妈给他织的围巾跑到他面前,说:“又不是生离死别,小爷我一定回来看你。”还是嫌弃的语气,眼眶周围却红了。

  “行了,别装了。演技太烂了。”

  眼见少年瞬间将眼泪收起的炸毛模样,伽罗撑不住笑了。阿卡斯看了他半晌,最终也笑着伸出手,握拳捶在他的胸口前:“记得给我过好点。”

  像少年时代,又如若初见。

  空气中似乎又响起当初的稚嫩童声。

  “你好啊,我叫阿卡斯。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好。我叫伽罗。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END————

  没错,这是我想要的友情和爱情。

  希望他们好好的。

  【卑微求评】

落暮星城

『国庆贺文』倾落(军卡/副伽卡友情/副伽小)By.苏梨熠

*背景私设

*ooc严重,先发再修【已修】

*国庆快乐,祖国母亲七十岁生日快乐!

*如果你喜欢,记得喜欢留言推荐关注谢谢配合/♥

『壹』

火焰如赤浪般冲向天空,金色残阳鲜血般殷红。

硝烟起。

阿卡斯听着千米外都隐隐传来的杀声震天,身体里的热血几度沸腾。

“你就在这给我待着。”伽罗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莹蓝色的能量自白皙的手中溢出,渐渐缠成绳索,将少年禁锢在椅子上。

“伽罗!我是个军人!我必须上战场!”阿卡斯火红的眼眸中的愤怒几乎要烧起来,却依旧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伽罗...
*背景私设

*ooc严重,先发再修【已修】

*国庆快乐,祖国母亲七十岁生日快乐!

*如果你喜欢,记得喜欢留言推荐关注谢谢配合/♥



『壹』



火焰如赤浪般冲向天空,金色残阳鲜血般殷红。



硝烟起。



阿卡斯听着千米外都隐隐传来的杀声震天,身体里的热血几度沸腾。



“你就在这给我待着。”伽罗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莹蓝色的能量自白皙的手中溢出,渐渐缠成绳索,将少年禁锢在椅子上。



“伽罗!我是个军人!我必须上战场!”阿卡斯火红的眼眸中的愤怒几乎要烧起来,却依旧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伽罗看了他一眼,却没回答,只是转头和身边的少将说了一句:“小心,看好他。”



倾刻,莹蓝色的身影便成一抹流光消失不见。阿卡斯知道,他是去战场了。同阿德里的士兵们一起,并肩作战。



可是………



“阿卡斯。”黑发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少年不爱说话,可每每开口,便是同战神伽罗一样能震慑人心。



“你已经没有超能力了。”



九个冷冰冰的字刀子一样剜心,足以让阿卡斯失去所有力气。



十几年隐忍的泪水这一刻铺天盖地地砸进了心里,疼得窒息。



是的。在这种大规模的高科技战争中,超能力是阿德里星人最后的武器。没有超能力,无异于送死。



于是堂堂阿德里副将,阿卡斯只有被保护于别人羽翼之下。是不甘与愤怒,也是无奈。



炮火轰鸣声砸在耳边,阿卡斯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陈年旧事。



『贰』



一抹流紫覆盖了整个视线,阿卡斯惊讶地看着少年手中枯萎的玫瑰重新开出绚丽的色彩,又在转眼间凋零颓败,紫色染上了些许玫瑰红。



伽罗手上捧着一本古朴的书,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解着:“生命禁锢术,天赋异禀紫色能量者方修。可以将能量禁锢,亦可将能量重新放回所施术语者身上。”



“太厉害了吧!!那有了凯撒,我们阿德里不就无敌了吗!!”火红的眸子里的开心几乎要迸溅出来,凯撒却只是失笑地摇头,一朵重新开得绚烂的红玫瑰被别在了少年乱蓬蓬的头发上。



“我学到的不深,用在人身上的话,大概一生也就只能用一次吧。”



“啊……那也很厉害了!喂!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要插花我头上我又不是小姑娘!”少年炸毛地将花扯下,却不小心牵扯到了头发弄疼了自己,冲幸灾乐祸的两个人龇牙咧嘴一番后将花别在衣襟上。



清澈而又明快的笑意。



“是啊,用一次就好了。”凯撒这样说。



可阿卡斯没想到,最后,凯撒将它用在了他身上。



“你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保护阿德里了。”冷冰冰的声音犹隔千里,阿卡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渐渐走远,披风上是刺目的刀疤星的标志。



断刀流得意地笑着,视线渐渐模糊。



是好久的往事了,却总是那么清晰。



血淋淋的伤口一次又一次被划开,伤痕遍体。



『叁』



尽管被锁在军营中,阿卡斯还是想方设法地得到了前线的消息,心里更加着急上火。



刀疤星最近似乎找到了盟友,联手进攻的火力让前线愈发吃紧,战场渐渐靠近总统府。



而刀疤星的主帅,是凯撒。



到底还是兵戎相见了。



阿卡斯握紧了双拳。心里尽管早已经预料到了,却依旧是无法镇定。密密麻麻的疼痛又从心口开始扩散,像极了针扎。



直到吃晚饭时,他还是没能从中缓过神来,脸色苍白得吓人,平常至少还吃几口的饭菜今天连筷子都没动过。



“哎……”伽罗看见自家发小这个样子,顿时明白了一切。他知道,除了那个人,再也不会有人能让阿卡斯这样失魂落魄了。



劝自然是劝不动的。伽罗头疼地揉了揉头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他拿不准凯撒的心思,也根本不敢拿阿卡斯的安全冒险。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平凡人,在纷飞的炮火中,再强的军人,也只是靶子。



“没事的。带他去吧。”沉默很久的小心忽然开口,伽罗对上他暗红色的眸,莹蓝的眼中满手不解。



小心明了他的讶异,又认真地点头。



空气凝固了片刻。伽罗垂眸,思索了很久。最终,他抬眼对着面前的少年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认真地说:“阿卡斯。”



“明天,我带你去战场。今天,你必须给我吃饭。”



少年暗淡的红眸终于聚起亮光,折射出数日不见的璀璨:“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肆』



穿越弥漫的烟尘,阿卡斯终是再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人。



半日的战役没让他有丝毫的疲惫,身上一尘不染,英姿如昔。说不出的苦涩滋味蔓在心里,阿卡斯咬着牙,坚定了离开的脚步。



伽罗到底是不放心,让小心带着他到西北侧方袭击敌营。这一块因为临海域防备相对较弱,开心也打探到有一小部分粮草藏在这个区域,比较适合他们作战。



他们一路走来过关斩将。或许为国而战斗便是军人的信念,初从阴影中走出的阿卡斯的身手极其干净利落,似乎根本没有失去超能力——如果忽略他已变成深棕色的曾经张扬的玫瑰色的头发。



小心一边往海中轰着粮草,一边思考着这显得极不正常的顺利。因为按照伽罗的分析,这块区域的危险是小一些,但绝对不是没有。



可他们一路遇到的人不是低等士兵就是手无寸铁的军人,实力自不可与阿卡斯相比。而猜测是有埋伏,可他们又确实感受不到任何危险——仿佛就是故意给他们练手的纵容……



纵容?!



这个词与脑海中某个推断产生的碰撞让小心心中一惊。



周围极其安静,只有阿卡斯干净利落地向水中扔粮草的声音。



“小心!你快看!”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难掩兴奋,小心的视线落到阿卡斯手指的地方,瞳孔赫然睁大。



薄薄的一层沙土下掩着的是密密麻麻的装粮草的袋子!



数量根本不是所谓的一小部分,小心都有理由相信,凯撒把百分之七八十都藏这了。



所以说……



小心嘴角忽然扬起一个弧度。



“……这么多……”



“烧了吧。”



“烧了吧。”异口同声的台词让人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伴随沉默而燃起的一场火。



热浪铺面,像要将人卷进去一般。



『伍』



伽罗在收拾完对方最后一个高级军官时,隐隐约约看见从战地后面升上空的烟火。



他自然知道,这是小心和阿卡斯的行动。



可是……为什么?这跟他们的计划不一样!



断刀流自然也发现了,不过他却只是露出嘲讽的笑:“没想到战神大人也有失策的时候。你的同伴,怕是被发现了想破罐子破摔吧?不好意思,我们的粮草可不都在那儿。”



凯撒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但……伽罗却发觉,并不是对着他。甚至于,他的视线似乎根本没有落到他身上。



那么……是?断刀流?



联想到小心的推断,伽罗心中喜疑不定。可再看时,那人已微微垂了眸,纤长的睫毛遮挡住了凉薄的紫眸,让人窥不见里面的情绪。



可直觉让欣喜在伽罗心中一点点扩散开,仿佛多年前的温暖又流淌在血液中,滚烫炙热。



断刀流未能捕捉到伽罗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张狂的笑意愈发放肆。



天边的烟火似乎越来越明亮了。



『陆』



忽然,一声惊响划破天际,断刀流的脸色顿时一变。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他们的武器备用能源爆炸的声音!



怎么可能有人能进到他们主营地里!他可是派了重兵看守!哪怕是战神伽罗,也不可能轻易闯进去。况且,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报信?



断刀流隐约感觉哪里脱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但是却又丝毫找不到头绪。



“大功告成!”清亮的声音骤然间响起,一眨眼的功夫罢了,阿卡斯和小心便出现在了伽罗身边。



战地后面,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放松的微笑融化了紫发军长脸上的冰雪。在断刀流明白这笑意所蕴含的信息的前一秒,倾泄而出的紫色能量化作网状将断刀流束缚起来,最为脆弱的脖颈被紧密缠绕,窒息的恐惧被无数倍放大。



“凯撒!你!”



此时他才明白,凯撒才是那个超脱他控制范围的人。他在等,等这场两个星球最关键的一次战役!



这么多年,凯撒一直帮助刀疤星攻打阿德里,甚至封锁了阿卡斯的超能力,所以,断刀流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



所以这次他听凯撒的建议把各种秘密武器都搬出来了,为的就是一举拿下阿德里。一旦失败,刀疤星的元气几十年都难恢复!



想到这里,断刀流顿时发觉窒息感更加强烈了,眼前一片眩晕。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刀疤星的人。”



凯撒淡淡道,一步一步朝着阿卡斯身边走去,眼中含着胜美酒般醉人的温柔。纷乱的战场,也只是一个虚无的背景。



他伸出手,红色的流光一点点覆盖了阿卡斯,玫瑰色渐渐代替了深棕,阳光耀眼的明眸,是年少的模样。



“我一直在。”凯撒轻抚少年的脸颊,紫水晶一样的眸专注深情。



他外面的披风不知何时已落地燃成灰烬,胸口的暗红色线绣着的,阿德里的图案和阿卡斯的名字清晰。



“我以阿德里军长身份命令你们,必须完胜。”凯撒看向爆炸声渐少的战场,掷地有声,如多年前一样。



“遵命!”



阿德里的士兵们士气大增,进攻得勇猛无比;而刀疤星却因为主帅被俘军心涣散,乱成了一盘散沙。



伽罗和小心对视一眼,亦同一红一紫的身影入了战局。少年们热血无畏,身后是绚烂的烟火。



————TBC————



凯撒仍记得多年前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



少年趴在他怀中迷迷糊糊睡着的一幕,肩膀上是战场上留下的一道深深的伤口,渗出的血液已经变暗色。



“疼吗?”



“不!这是军人的荣耀!这纪念着我为阿德里做出的贡献!”



上药时,少年眸中光亮胜窗外星河。



他默默地看着少年,心里暗暗许下一个只有星星可以听见的诺言。



“我一直都爱着你。”



“也一直爱着阿德里。”



“以鲜血为誓。”



————END————



匆忙赶起来的国庆贺文,不要嫌弃。会修改的!



各位国庆快乐。



【卑微求评论求关注的梨子T^T】
抹消归零

〔Autumn〕1

        阿卡斯不喜欢上学。

        尽管他在家成天嚷嚷着爱学习之类的标志性口号。

        尽管他勉强考上了阿德里星最好的军事院校。

        但他还是不想上学。

        至于为什么他现在强笑着站在学校大门口——如果不是自...

        阿卡斯不喜欢上学。

        尽管他在家成天嚷嚷着爱学习之类的标志性口号。

        尽管他勉强考上了阿德里星最好的军事院校。

        但他还是不想上学。

        至于为什么他现在强笑着站在学校大门口——如果不是自家母上抄着平底锅把他从家里撵出来的话,这个点他还在和周公下棋。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站在新生报道处的人只有那么两三个。

        签到处的学长敲着桌子,满脸不耐烦——他跟前的报道册上,只有两个人还没签字——其中一个就是当前一不小心把中性笔给掐断了的阿卡斯。他呆滞地看着手中的断笔,感受到了来自学长的快要杀人的目光。

        ——完蛋,我没带笔。

        阿卡斯正寻思着要不要跑去小卖部买支新笔——尽管这里和小卖部一个校东一个校西。排在他后面的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同学,你动作能快点吗?马上要集合了。”然后瞥见他手中的断笔,一愣,从包里摸出一支圆珠笔递给他。“谢啦。”阿卡斯接过笔,飞速在报道册上划拉几笔,然后站在一边等他签完字,拉着他一起往操场跑。

        然而刚到操场边缘就被教官拦住了。

        “你们哪个营的?”教官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什么,“名字。”他把本子一摊,阿卡斯看到了上面的署名——凯撒——总觉得这个名字在高中的历史书上见过……不对,为啥把我们拦着啊,这不还没打铃吗?

        “九营,伽罗。”旁边的人上前一步,凯撒点了下头,在本子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看向阿卡斯:“你呢?”

        “我不知道我是哪个营的。教官,我叫阿卡斯。”

        凯撒的笔在本子上点了两下,随后转过身,不知道是对谁喊:“喂!埃里克!把点名册拿过来!”良久,从七营里跑出一个人——看上去也是新来的,还穿着便服。凯撒把本子夹在腋下,随手接过点名册开始翻。“阿卡斯……哦,也是九营的。”说着就把点名册合上了,交给旁边的新生,“你们两个,迟到两分钟。按要求,绕操场跑两圈,计时三分钟,开始。”说着就按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上的计时器。几乎在凯撒说完的同时,伽罗已经跑出去了。阿卡斯愣了几秒才跟上去,这时候已经被伽罗甩开一大截。

        总教官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个新生从自己面前飞驰而过,将目光转向缓步走来的凯撒。“这还没开始训练吧?你怎么又开始处罚新兵了?”“他们迟到。”凯撒只说了这四个字,没有停顿片刻,向自己任教的队伍走去。总教官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接过旁边的教官递过来的话筒,走向主席台。

        “两分二十七秒,达标,入队。”凯撒看了一眼秒表,不顾两人还在喘气,指了一下第一排尾巴的位置。两人不想多跑一圈,也不敢多说什么,先后站到了第一排结尾的位置。这时候,总教官已经站在上面训话了。凯撒背对着他们,军姿站得标准。阿卡斯转过脸,想跟刚才一起罚跑的“难兄难弟”说两句话,在同一瞬间,凯撒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阿卡斯,后者却还没有察觉,直到——“阿卡斯,等会做八十个下顿,一分钟绕操场跑一圈。”

        阿卡斯感觉全营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喵的,我就动了一下还没开口,不带这样玩的!

        终于熬到睡觉时间,阿卡斯整个人往床上一瘫就不动了,连室友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喂,这是我的床。”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阿卡斯睁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伽罗,愣了一下,差点跳起来——

        “折寿啊男生宿舍进女的啦——”

        刚喊完就被伽罗拎起来并扔到了对面的那张床上——而且,还是用脸撞墙以刹车。

        阿卡斯揉着额头,一脸不满地看着伽罗:“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粗暴吗?”

        “如果你觉得拿性别开玩笑很有意思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从阳台扔下去——你也可以认为我在开玩笑。”伽罗指着阳台——这里是六楼,摔下去嘛——不死也残了。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室友。

        抬头看时,伽罗抱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看得起劲。“喂,伽罗,你在看什么啊?”伽罗头都没抬:“军规。”说着还往后翻了一页。“反正你有的是时间看好吗——别的寝室都休息了,我关灯了哦?”“哦,关吧。”伽罗仍然盯着书,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

        阿卡斯关了灯,躺下来还没睡着,又被光亮晃醒了。他坐起来,看着对面打手电筒看书的某人,气不打一处来。

        “姓伽的你白天看会死啊给老子熄灯睡觉!”


凉殁声

【伽卡】Smoky Quartz

【注意事项】①本文伽卡,阿卡斯性转,性转,性转,是女孩子,请注意!接受无能请自行避雷!

②非原作设定,有私设存在。

③角色死亡注意。

④几个小时断断续续写出来的,写得太急了,而且写到了深夜,脑子不太清醒,可能会有错别字或者排版问题,提前表示歉意。

⑤对人物性格把握不到位是我的错。

⑥剧情和叙事节奏不对劲是我的错。

⑦请原谅我。


  “喂——我说伽罗。”阿卡斯靠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因为长时间保持不动的姿态而僵硬的脖颈。


  伽罗正在处理文件,身为上将,每天分配给他的工作量大得吓人,不过在他看来处理这些也算不上太困难,甚至能在流畅地书写下自己意见的同时分出一些精力来应付阿卡斯时不时冒出的...

【注意事项】①本文伽卡,阿卡斯性转,性转,性转,是女孩子,请注意!接受无能请自行避雷!

②非原作设定,有私设存在。

③角色死亡注意。

④几个小时断断续续写出来的,写得太急了,而且写到了深夜,脑子不太清醒,可能会有错别字或者排版问题,提前表示歉意。

⑤对人物性格把握不到位是我的错。

⑥剧情和叙事节奏不对劲是我的错。

⑦请原谅我。



  “喂——我说伽罗。”阿卡斯靠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因为长时间保持不动的姿态而僵硬的脖颈。


  伽罗正在处理文件,身为上将,每天分配给他的工作量大得吓人,不过在他看来处理这些也算不上太困难,甚至能在流畅地书写下自己意见的同时分出一些精力来应付阿卡斯时不时冒出的异想天开的想法。


  “嗯?”伽罗闻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只是应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明天又要去例行检查了。”阿卡斯活动完颈椎,慢慢地舒展着筋骨,果然随随便便窝在沙发上睡觉对身体很不好:“可是我不想生气。”


  伽罗的笔尖顿了顿,在他的笔锋处留下一个不太显眼的墨点:“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嘁——你啊,难怪不受女孩子欢迎。”阿卡斯撇了撇嘴,拽着自己的半指手套试图让它变得更舒服一点。


  实际上伽罗心里觉得阿卡斯没资格这么说他,不过他也只是腹诽一下罢了,并没打算明着说出来引得阿卡斯不开心。


  毕竟阿卡斯作为一个女孩子,反而和其他女性相处不来这种事,说出来只会比伽罗更难堪。


  这么想着的伽罗,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阿卡斯衣领处露出的一小截编制的牛皮绳,那上面挂着一枚特制的指虎,能够帮助一旦出现意外情况失去武器只能近战的阿卡斯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能力。


  上次同队的某个女孩子见了这枚指虎,很好奇地问道:“你还有一枚猫耳戒指啊,好可爱。”彼时的阿卡斯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对于她把重要的战斗武器当做小女生的装饰品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的谴责与显而易见的嫌弃——当然,据阿卡斯本人说她只不过是反问了一句:“你管它叫猫耳戒指?”并且挑了挑眉梢。


  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想的,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之后就不怎么和阿卡斯搭话了。


  不过伽罗相信肯定不只是因为这种小事女孩子们才不愿意和阿卡斯交好的,毕竟有的时候她说话真的不怎么过脑子,因此不自知地得罪了很多人。


  阿卡斯不知道伽罗正回忆着她的黑历史,并且甚至试图凑过来看看伽罗最近又在忙些什么,不过还没迈出几步,身上的监测仪器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能源系数低于标准值,请立刻调整自身状态。警告,能源系——”


  在第二遍警报还没响完的时候,阿卡斯就一脸不耐烦地退开了,戛然而止的余音突兀地在她耳膜上鸣响着,让她愈发烦躁。


  “这东西烦死了。”她皱着眉试图扯下身上的仪器,不过在看了伽罗一眼之后还是放下了手,即便伽罗并没有用或威胁或警告的目光看她,她也并不敢造次:“这个监测系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哪次不被你气得半死,怎么还警报系数过低。”


  “大概你不是真正的生气。”伽罗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当然知道了,不用你说!”阿卡斯窒了一下,发觉自己竟无言以对,在原地站了半天,转身就走。


  众所周知,阿德里是一个被毁后重建的星球,而阿德里星的原住民早就已经在那场浩劫中尽数身亡,唯有伽罗一人活了下来,并且凭一己之力重建了阿德里,因此,虽说重建后的星球仍旧冠以“阿德里”的名称,但实际上它的遗址早就已经化作宇宙中飘浮着的粉尘了,而真正意义上的阿德里人也不过就是最后的遗民伽罗而已,当然,对于整个新阿德里来说,这件事并没有一个人知情,伽罗为他们植入了虚假的记忆,因此虽然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也许活了几十年,但实际上也许三个月前他们才刚刚能从培养皿里出来。


  伽罗逃亡时尽力保存下了阿德里所有的科学技术,因为在当时的整个星系当中,阿德里星的科技发展水平也是名列前茅的,伽罗也凭借这些高精尖又晦涩的技术创造出了生活在新阿德里的居民。


  目前大多数的居民都是普通的能量体,借助各种形式的能源如太阳能等来维持日常生活,他们被称作第一代。


  而包括阿卡斯在内的改良版被称为第二代,他们的研发是为了保证能源的供给和满足更高标准的战力需求。他们依旧是能量体,但是却能够不借助外部能源维系生存,而是利用内置能源保证自身需求。


  因为伽罗希望第二代能够更加贴近一个真正的阿德里人,因此将源动力选定为“情绪”。


  每一个第二代都设定了一种以伽罗自身为范本的特定的情绪,只要这种情绪达标,就可以为他们的活动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和动力,而阿卡斯的设定情绪是“愤怒”。


  单纯的一种情绪驱动显然是不够的,只有拥有完整的七情六欲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人”,因此伽罗的下一个研究目标就是研发出一个适用于任何情绪的阿德里人。


  这就是包括阿卡斯在内的第二代要定期去进行例行检查的原因。


  伽罗要收集他们的情报和数据以便于改进自己的技术。


  可怜阿卡斯直到现在还觉得给自己检查的是一个皱巴巴留着长胡子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实际上却是这个被自己当做朋友的年轻上将。


  检查项目来来回回也不过就那么几项,收集身体数据,检查能源利用情况,以及计算情绪对能源的转化率——这就意味着每次阿卡斯都要想办法惹自己生气,也难怪她不喜欢、甚至算得上是讨厌这种例行检查。


  好不容易捱过了检查,她一刻都不想多待,几乎立刻就跑了出去寻找伽罗,只不过伽罗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堆得高高的文件和资料一如既往地坚守在岗位上。


  伽罗有时候的确也会外出工作,因而不在这里也实属正常。


  说起来其他人——不管是第一代还是第二代,似乎都不怎么经常接近伽罗,一天到晚往这里跑的,好像真就自己一个。


  不过每天送资料来这里的那位,也是第二代,名字好像叫凯撒?标志性的紫色头发很有辨识度,就算在人群里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这边阿卡斯胡乱想着些有的没的,那边伽罗手边也摆着两份资料,有些苦恼。左手边是阿卡斯的,各项指标都勉勉强强维持在及格线上,右手边是凯撒的,每一行数据都接近以现在的水平能够达到的最高值,两相对比之下,高下立见,简直就是吊车尾与尖子生的标准范本。


  由此可见,阿卡斯平时真的是不太擅长生气的,这个情绪源动力并不适合她,并且可能会让她过得很辛苦,伽罗甚至在考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为她更换一种情绪作为源动力。


  其实比起这个,伽罗更好奇的是凯撒的情绪源动力究竟是什么,毕竟平时凯撒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从没见过他有哪个方面的情绪过激的表达。


  只不过他一向尊重大家的隐私,也从不会做出这种仗着自己身份而贸然干涉过问他人私事的行为,所以只寄希望于自己能够在平时的接触之中大致猜测出他的情绪源动力,而不会主动去询问。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凯撒的能力的确很强,办事效率很高,交给他的任务也毫无意外地能够圆满完成,因此伽罗采取了某种程度上的放任自流的态度。


  整理完最后一份数据之后,伽罗将实验室的门锁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着他的是由于时间被耽误而显得愈发多的文件,以及一个以毫无顾忌姿势在沙发上摊开来睡过去的红发小姑娘。


  不过也许今天是什么了不得的好日子,因为他看见阿卡斯竟然在老老实实坐座位上看书。


  没错,阿卡斯,坐着,看书。


  在伽罗心里,这三个词语的关联程度是要以小数点后几位来计算的。


  不过科学证明,就算再小的概率,只要是有概率的事件,总有一天会发生的。


  阿卡斯听到响动转过身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高兴神情:“伽罗,我刚刚看到个不错的故事!”


  “是吗?”伽罗拉开椅子坐下,简易地将待办的工作分了分类别,大致估算一下,接下来的七八个小时他恐怕是无法休息了。


  阿卡斯自顾自地讲起来,刚开始她在和伽罗说话的时候总觉得伽罗忙着做事,根本没有认真听她讲话,还发过一次小小的脾气,不过后来她发现伽罗在以惊人的速度处理着规划详情的时候几乎一字不差地将她刚刚喋喋不休的话复述了一遍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个顾虑了,总之想说什么该说就说,反正伽罗听着呢。


  “这个故事说的是神创造了各个星球之后,却因为各自认为自己的造物是最优秀的,因此争论不休,最终掀起了大规模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神明全都陨落了,只剩下承载着他们的荣耀的造物孤单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但是其中某一个神之子幸存下来,并云游四方,收集各个星球遗留下来的神的力量,最后创造了一个完美的星球,这个星球上有人类,有各种生物,都能够过着很美好的生活,这就是阿德里的诞生。”讲完之后,她合上面前的书本,长长呼了一口气:“真新奇啊,我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故事呢。”


  “是吗?”伽罗看似漫不经心地应和着,但手上一抖,一行字就写到了框外去。


  阿德里一向尚武,传统习俗就是慕强,这当然不可能是阿德里的故事,如果阿德里真的有这种关于来历的故事传说的话,那肯定也是其中某一个神力战其他所有神,最终打败他们获得了胜利,证明了自己的造物才是最强大的,并为它取名阿德里。


  只不过曾经的阿德里被战火席卷过后满目疮痍的狼藉模样伽罗不愿再看到,他也不想重建后的家园里的人们依旧满脑子武力,因此他收集了周边一些星球的故事,稍微改动了一下,用以充实和丰富阿德里人的精神世界。


  这个故事也许就是从哪个信奉宗教的星球传来的,不过放在现在的情境下来看,竟然也意外地很合适,也许这也算是某种预兆也说不定,伽罗这么想着,小小地走了一下神。


  阿卡斯是个闲不住的,把自己拿出来的书本大致整理一下放回去,基本上就要找个舒服的地方窝着午睡了。


  不过伽罗及时地在她入睡之前叫住了她。


  “嗯?怎么了?”阿卡斯关上书柜的门,走过来在伽罗面前站定。


  伽罗犹豫了一下,伸手掏出自己的项链递给她:“这个送你。”


  他不知道这条项链的来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戴着它,只不过在自己的记忆里,这条项链一直没离过身,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她,但总觉得自己就应该这么做。


  “这是什么?”阿卡斯犹豫了一下,偷偷抬眼窥探伽罗的神色,觉得他应该很认真,容不得自己拒绝,所以再三权衡,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茶晶。”


  在阿卡斯接过那颗茶晶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短暂地触碰了一瞬,骤然交换的热量从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猛地炸开来,直冲上胸腔,激得伽罗没由来地心悸起来。


  脑海中隐隐约约响起一个飘渺虚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虽略有低沉但清澈干净的少年音色:“你真的要给她吗?给了她……你就出不去了……”


  出去?去哪里?


  细密的疼痛织成密不透风的罗网,将伽罗的神智笼在其中。


  茶晶……茶晶……一颗带在身上的茶晶……


  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出现一颗茶晶……


  茶晶是做什么用的……


  伽罗骤然模糊下去的视线凝聚在阿卡斯指尖那一抹茶色上,视野狠狠晃了晃,随后水波似的散开来,破碎成边缘弧度柔和的碎片,闪烁着粼粼的光。


  陷入一片黑暗之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焰似的燃烧着的红色。


  伽罗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没见过的人向他伸出手,脸上带着悲伤的神色,轻轻地说着“快回来”。


  伽罗再度醒来的时候,残留的眩晕无力感尚且还存在,他花费许久才能勉强重新聚焦的视线正撞上阿卡斯焦急的脸,不过那张脸很快就变了表情,并且语速极快地数落道:“我说你啊,能不能不要搞这种突然昏过去的把戏啊,很吓人的,我早就说你一天天工作太多了容易过劳死你就是不听——”


  “——阿卡斯。”伽罗打断了她:“你能不能把那颗茶晶给我看看。”


  “啊?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阿卡斯小声地抱怨着,但她很清楚此时伽罗的表情不太对劲,因此也没有任何犹豫地取下吊坠递给了他。


  但是无论伽罗再怎么 摩挲或是敲打这颗茶晶,都没有出现任何异样或不适感,仿佛之前的眩晕都是错觉一般。


  思索无果,只得心怀疑虑地将吊坠还给阿卡斯。


  “这个东西要是这么危险的话……果然还是……”丢掉吧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阿卡斯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人家刚刚送给她的礼物,此时就要当着原主的面丢掉实在是不太礼貌。


  “它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伽罗支起上半身向后倚靠,后背贴在冰凉坚硬的墙上的触感分外鲜明,这能够帮助他更加冷静地思考:“你大可放心。毕竟脖子上挂两条项链显得很繁琐,如果时间方便的话最好尽快把它和你的装备镶嵌在一起。”


  现在的阿德里科技水平足以做到这种在某人的特殊装备上镶嵌具有特殊功能的宝石以便于更好地引导和激发其中内蕴的能源的技艺,因为伽罗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很不安,因此这件事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办完事就回来。”阿卡斯并没有多问,而是选择信任伽罗,立刻离开了这里。


  伽罗转头看向窗外的晚霞,仍是一片灼眼的红色,只不过在遥远的天际,有暗紫的一线夜色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此刻伽罗的精神十分不济,身体状况也急转直下,非常不稳定,这反常的一切都昭示着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正在悄悄发生着隐晦的变化。


  夜色如同一张张开的罗网,沉重地压下来,扬起满地的尘埃,先前谎言和伪装埋下的伏笔如今也悄然收束起来。


  打破这僵局的是一声枪响,火光随之冲天而起,撕裂了被深沉的黑色所粉饰的相安无事,堂而皇之地宣告着动乱的开始。


  伽罗惊起,头痛欲裂,该死的既视感一直蒙蔽着双眼,像是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重复着“你见过这一切,如今你要重新经历一次。”


  发生了什么?


  他跌跌撞撞在阒寂的夜色里摸出门去,枪声响过一声之后就戛然而止,只有迎着夜色肆意生长的火焰舔舐着摇摇欲坠的天穹,时不时发出哔剥的轻响。


  门口等待多时的是面无表情的凯撒,这一场小规模的动乱仅仅只针对伽罗一个人,因此就连稍远一些的城区都还陷在一场安心的酣梦之中。


  面对正指着他的枪口,伽罗没有任何反抗手段。


  之前从未有人留在他身边过,现在自然也称不上是众叛亲离,因此好歹没那么难堪的悲壮。


  木已成舟,伽罗也没什么好说的,笑意平和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反叛者,而是旧友邀他同赏的繁花盛景。


  “你没什么要解释给我听的吗?”伽罗问。


  凯撒略微沉思片刻,组织了语言,简洁明了地解释道:“我的情绪源动力是野心。”


  “难怪。”一直困扰着伽罗的问题得到了解答,他一瞬间甚至觉得有些释然。


  难怪凯撒平时虽然不会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是能源系数却出奇地高,那样庞大的能源,究竟是多大的野心才能支撑起来呢?


  他现在已经计算不太清了,不过也没什么必要,这件事可以先往后推一推,于是他问了他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你刚刚那一枪,是对着谁开的?”


  凯撒没回答,只是远远地丢了一条项链过来,伽罗伸手接住,慢慢地举到眼前。吊坠上的茶晶已经碎了,裂纹处渗透着凄艳的红色血丝,像是缠绕在某颗晶莹剔透的心脏里的脉络。


  他早就猜到了,应该就是她,毕竟愿意主动站在他身边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只不过红发的少女浸在血泊里,像极了被风雨摧折的残花沉在泥淖里。


  那时候,敌人的子弹击穿了伽罗亲手送出的茶晶,死亡的阴影代替未能送达的祝福深深埋进她的心脏,从此以后,永生永世,再也取不出来。


  此时,第二颗子弹即将穿过仍旧滚烫的枪膛,循着之前那颗子弹走过的路径再走一遍,带走另一个人的性命,以及那些再也没机会说出的话。


  滚烫的鲜血涌出来的时候,伽罗昏昏沉沉地想着:自己哪来的野心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抓住了某个玄妙的关键点,第二代是以自己的情绪为模板的,可是,自己哪来的野心呢?


  意识溃散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要快,还没等他想清楚,这场闹剧就已经落下了帷幕。


  “滴——!滴——!警告,观察对象大脑活动超出警戒值范围,脑波波动幅度较大。”


  刺耳的警报响起,闻讯而来的宅博士立刻接管了系统,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才终于让病床上躺着的人状况稳定下来。


  “博士……”一直缄默地站在一旁的小心超人走上前来:“状况如何?”


  宅博士看了一眼旁边的伽罗,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而且——”说着,他扯出掩在伽罗衣服下面的吊坠,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纹:“茶晶碎了,恐怕……”


  小心沉默了。


  阿德里一战后,伽罗昏迷不醒,明明能源充足,受到的损伤也一一修复,可他就是一直沉睡,就连甜心都束手无策,宅博士亲自研究后得出结论:他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因而自行选择留在梦里不再出来。


  梦里的他不必再承受被误解和背叛的痛苦,也不必面对家园被毁灭的残酷现实,他抱着他小小的野心,无数次成功重建了阿德里。


  当然,梦境是不稳定的,因此每一次的成功一旦失去了伽罗强烈愿望和野心的支撑,不久之后都将付之一炬,一切便要从头再来。


  他在这个梦境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阿德里覆灭,重建,再覆灭,再重建。


  残酷的无尽循环,只有他跳不出,只有他逃不掉。


  小心寻来了茶晶赠予他,不断提醒着他此刻自己身处什么环境,帮助他寻找回来的路途,以免迷失在形形色色的梦境里,并且每日等待着他的清醒。


  茶晶,Smoky Quartz,可稳定情绪,助人平静,增强生命力,保人平安。


  只要有一天,伽罗能够沉淀下自己的一切情绪,那么他就有清醒过来的可能。


  只不过这一天也许尚且遥远,也许……


  永远也不会到来。


藥物維持生命

【伽卡伽】

冷圈cp好难,谢谢劳斯给孩子产粮恰 @缡音Unbrella

这个会做吧唧_(:з」∠)_还在统计要的人数,可以直接来找我。详情会讲清楚的✔

但是请不要打扰画手🤔

如果说要用做头像什么的留个言吱一声👌🏻

【伽卡伽】

冷圈cp好难,谢谢劳斯给孩子产粮恰 @缡音Unbrella

这个会做吧唧_(:з」∠)_还在统计要的人数,可以直接来找我。详情会讲清楚的✔

但是请不要打扰画手🤔

如果说要用做头像什么的留个言吱一声👌🏻

Tombstone-island

卡伽卡同居三十题

…发现了上半年写的ooc玩意

于是为冷cp添砖加瓦

画重点:ooc


没写完,大概不会有后续了【咸鱼躺】

部分题目有点带着自己的情绪xxx引起不适很抱歉


背景架空


同居30题

1贴出了找人合租的广告

  终于摆脱了学业和家庭的桎梏,伽罗轻舒一口气,身上是从未有过的轻快。

  什么阿德里的唯一继承人乱七八糟的,自己才不要去管。伽罗现在只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去结识陌生的人,找一份安稳的工作然后就这么生活下去。

  我也是个普通人,我自然会去选择平稳的生活而不是大起大落的人生。

  那么就先从租房子开始吧!

  ……

  伽罗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银行账户。

  自从脱离了家族以后,一直是自己勤学检工和奖学金才完...

…发现了上半年写的ooc玩意

于是为冷cp添砖加瓦

画重点:ooc


没写完,大概不会有后续了【咸鱼躺】

部分题目有点带着自己的情绪xxx引起不适很抱歉


背景架空


同居30题

1贴出了找人合租的广告

  终于摆脱了学业和家庭的桎梏,伽罗轻舒一口气,身上是从未有过的轻快。

  什么阿德里的唯一继承人乱七八糟的,自己才不要去管。伽罗现在只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去结识陌生的人,找一份安稳的工作然后就这么生活下去。

  我也是个普通人,我自然会去选择平稳的生活而不是大起大落的人生。

  那么就先从租房子开始吧!

  ……

  伽罗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银行账户。

  自从脱离了家族以后,一直是自己勤学检工和奖学金才完成了研究生的学业。而这几天还沉浸于所谓毕业后的自由,根本没有去认真地思考自己生活的经费预算。

  贫穷使我向生活低头。

  伽罗现在不得不屈服于贫穷。无奈之下只能贴出找人合租的广告。虽然并不喜欢有另一个人在的日子,但是揪着自己后脖颈的命运在逼着自己。

  只能默默祈祷自己的室友不要是什么难以接受的奇葩就行了。


2电话那头清爽的声音

  正思考着落在哪个公司的伽罗被手机铃声打断思绪,想着应该是来合租的也就没有发脾气,接起电话后听见对面传来一个疙里疙气的声音:“要合租吗?”

  “您是?”

  “我?我叫——”

  奇怪于对方有些迷糊的声线,还未发出其他质疑伽罗就听见了酒瓶碰撞和人们哄笑的声音。

  看来并不是个正经的人,伽罗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友好地拒绝了对方。

  刚挂电话,手机屏幕便又显示一个来电,伽罗还是和善地点了接通然后礼貌地问候了一句“您好”。

  “啊你好你好。”对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一点点小声嘟嚷的杂音,却很快被女声覆盖:“我是想问一下合租的事情。”

  “呃……”伽罗很想确认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到对面有人小声说了句“声音好好听啊肯定是个帅哥吧”,心里虽然疑惑着为什么是个女生打过来但还是优雅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紧接着就听到对面传来几个女生的尖叫,伽罗一脸??地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选择了免提而不是放在耳边。

  不然自己的耳膜可真的承受不起那种指甲在玻璃上刮的声音。

  “啊……那个,抱歉,为了避免其他人和你的误解,我还是希望找个男生合租。”

  算是摸清了这群小女生的心思,伽罗还是友善地拒绝了对方。

  人心险恶啊。

  伽罗不禁扶额叹息,揉了揉脸调整好状态刚准备投入工作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有了先前的经历,伽罗有点轻微的疲惫,点了接通以后淡淡地说了句“您好”。

  “您好,我是来谈合租的事情的。”意外的是没了之前几次电话的不正经与恶意的调皮,电话那头的青年声音清爽而利落。伽罗也稍微地有了些好感。

  接下来青年都是在问正常的问题,在一切谈妥之后双方都愉悦地挂了电话。在事情解决后伽罗不禁伸了个懒腰,满心期待着新室友的到来。

  阿卡斯……是个不错的名字。


【说一下,那些尖叫的女生是我】


3拎着行李出现在门外的人

  正在期待新室友会是怎样的人,却很快就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嗯?这么快。

  在打开门之后伽罗首先向拎着行李的红发青年打了个招呼以示友好,红发青年同样笑着回应,浑身上下满满都是热情。

  他站在风里,眼里似有万丈光芒。

  初入房屋,先前已经互相介绍过自己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阿卡斯打量着已经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子,走向了为自己空着的房间。

  似乎是个有温尔文雅的男子呢。阿卡斯为摆脱那个总是冷着张脸的紫毛挚友小小地庆幸起来。总是提醒自己这个那个,好像自己和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算了,反正自己的室友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在一切都整理好后伽罗把房间钥匙和家门钥匙扔向了阿卡斯,灵巧地接住了钥匙,阿卡斯询问道:“你一个人为什么要租两室一厅呢?”

  “啊……这里的环境比较好,单人房又没有了。于是只能合租了。”转身坐在沙发上削着苹果回答道,随后又将削好的苹果扔向阿卡斯。又是心有灵犀一般接住了苹果。或许是年龄相仿,两人像是自来熟一般很快就说笑在了一起。

  “你竟然有钱买苹果。”

  “……我没有贫穷到那个地步。”


4很不幸地都不会做饭

  “伽罗,中午饭吃什么。”

  “你定吧。我无所谓。”

  “……”

  两人都没有起身走向厨房的倾向,于是两人都心知肚明:都不会做饭。

  还是确认了一下伽罗这种良好模范真的不会做饭之后阿卡斯默默拿出了手机点了外卖。

  “你想吃什么。”

  “一直都点外卖对身体不好。”

  “那你学着做饭啊?”

  “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你是打算让我们俩进化为肥宅吗?”


5失眠时犹豫地敲开了对方的房门

  夜。

  星星揉着惺忪的睡眼,云带着月亮藏匿在了哪里。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呼吸着不习惯的空气,心里乱乱的却又不知愁从何来。

  还是坐起了身随意地扎起了头发,整理好睡衣后又不知道干什么了。

  接下来自己却鬼使神差地站在了室友的房门前,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想着这么晚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好。犹豫再三伽罗还是没有遵从什么绅士风度,轻轻地敲了敲对方的门。

  ……我在期待什么。

  对于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理同样感到莫名其妙,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打开了房门。

  “……诶?”

  “有事吗?”阿卡斯没有抱怨,相反是冷静地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懵的人。

  “你没有睡着吗?”

  “很意外吗?那你还来敲我的房门干嘛。”阿卡斯打着哈欠,将房门拉的更开示意伽罗进来。

  “我失眠了。”

  说起来,失眠这种事情自己真没遇到过多少次。再怎么因为叛逆父母的期望而不安,再怎么因为背负着未知的命运而迷茫,自己似乎总是能心安理得。

  “嘛,那听会歌聊会天吧。”

  阿卡斯打开笔记本电脑,黑暗中荧屏的光亮让伽罗瑟缩地眨了眨眼。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耳机开始闲聊。

  “你家里不管你吗?一个人租个房子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我早就逃走了。”

  从很早之前就逃走了。

  “啊……”注意到伽罗的情绪,阿卡斯没再说什么,默默把音乐的声音调小,左耳听着伽罗喃喃自语着细碎的话,右耳听着没有歌词的纯音乐。

  “没有家的感觉还是不好受的。”打断了将要深陷悲伤的伽罗,阿卡斯轻轻地说道:“有时间的话还是回家看看吧。”

  “……我知道。”伽罗低着头死死地凝视着床单,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小声道:“我只是不想过的太辛苦。”

  “啊……先不说了。阿卡斯你经常熬夜么。”巧妙地转移了注意力,伽罗重新抬头看向阿卡斯。对方没有回避目光,只是沉默了会后笑着说道:“没有什么经常,就是习惯了在那个时间段睡着而已。”

  “这些音乐,似乎都是催眠的。”

  “当然。我朋友是心理专家,这些歌都是他推荐我听的。”

  ……他也在隐藏什么么。

  “话说,伽罗。”

  “?”

  “你每次睡觉都是扎着辫子的吗。”

  “……我刚绑好的。”

  东扯西扯后分针已经走了一圈。终于感到困倦后伽罗站起身,对自己的打扰抱歉了一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也许会期待着这样的日子。

  躺下没一会就听见了对方在敲自己的房门,于是又离开被子去开门。

  “那个,我失眠了。”打开门后是对方带有歉意的笑容。

  “……”

  聊完天在离开时阿卡斯说了一句:“看来睡觉时真的是散下来的呢。”

  “……”

  伽罗突然觉得阿卡斯是故意的。

  “另外你散下来有点像姑娘。”

  “……”

  伽罗:好的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这题严重ooc我知道 参杂了个人情绪我很抱歉x】


6分工管理卫生

  “话说,伽罗,也就我刚搬进来的时候你打扫了一次吧。”

  “嗯。我工作太忙了。”

  “……那要不现在我们一起打扫一下?”

  “……”

  “别想拒绝。客厅和阳台是你的,卫生间和两个卧室是我的。好了就这么定了。”

  “我……”

  伽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迫于无奈,伽罗还是带着口罩拿起扫把认真地清理起来,偶尔听上一句被阿卡斯“哇为什么房间里这么多东西”的埋怨以及对于自己认真的“哇你扫得真干净啊”的赞叹。

  然而赞叹大多数是吐槽。

  “这么干净你是人妻属性嘛。”

  “小时候一定经常干吧。”

  “出现了!那个有洁癖的男人!”

  伽罗:(握着扫把的手微微颤抖下一秒扫把就被握成两半)

  “阿卡斯,希望你在干活时可以人真地对待他以及闭住你的嘴。”

  “好的,人妻伽。”

  “……”


7两人分摊各种费用经济压力减少许多

  刚洗完澡的伽罗出来看见刚回到家的阿卡斯,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问道:“房租你交了嘛。”

  “房租我都交了。”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回答着,阿卡斯停顿了一秒后抬头看着伽罗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不会再买菜了。”

  “这些琐碎的收入和支出我自己都记着呢,不用你这种毛手毛脚的人管。”

  “毕竟这就是你的属性啊人妻伽。”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人妻。”

  “好的人妻伽。”

  “……”


8周末时坐在家里深入地交谈

  正在电视面前端正坐着的伽罗忽然听到了他室友那活力四射的声音,他就立马知道这电视没法看了。于是转头看着穿着红色狐狸睡衣的阿卡斯淡定地说道:“说吧你又想跟我扯什么。”

  “哎嘿,这次是扯你啦。”阿卡斯一脸期待,“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没有深入了解呢。”

  卷着自己的蓝色发丝识趣地关掉了电视,听到室友的请求后动作顿了一下,轻声问道:“……你都想知道些什么。”

  “也没什么,随便了解。”

  阿卡斯:应付题目了解一下?

  伽罗:emmmm拒绝了解。

  “比如你的工作?”

  “我大学计算系。管数据的。”

  “哇,是不是黑客啊。”

  “……我正经的。”

  “正经的黑客?!哇我赚了。”

  “你是想贩卖我的情报信息么。”

  “没错!等等我好像说漏嘴了……”

  “……那你得不到我的任何消息了。因为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每周末伽卡二人都能这样尬聊一下午。


9剪刀石头布大战三百回合

  “你去做饭。”

  “我不要。”

  每当以上对话出现时,那就肯定伴随着两人的经典语句:

  “来啊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

  一方输了之后又会不服气地说:“五局三胜。”

  再输了之后又会不服气地说:“七局五胜。”

  胜利的那一方倒也会得意洋洋的纵容对方无理的要求。

  ……

  于是猴年马月天昏地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两个人都饿的不行了的时候,终于决定要么方便面要么外卖解决午餐。


10“诶,你也喜欢玩这个!”一起玩桌游/网游

  伽罗现在觉得以后干什么事必须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不是在客厅里,不然就会有一个鬼影鬼鬼祟祟地在某个地方“虎视眈眈”。

  就比如伽罗正坐在沙发上玩的好好的,突然就从电视的平面镜成像中看到了缩头缩脑躲在沙发后的人。

  然而对方即使被发现也无所遮拦,直接热嘲冷讽道:“没想到你玩游戏这么垃圾啊。”

  “……”

  伽罗没有说话,再然后阿卡斯就从后面窜过来拿着手机要与他加好友:“来我带你飞。”

  “……你小心我送人头。”

  “诶我好心帮你你不能这样。”


11读对方推荐的书

  “伽罗,好同志。”

  某个红毛又凑了上来,自从他上次疯狂嘲笑伽罗之后伽罗就不想再与这个人讲清“理”为何物。他干脆就不去客厅了,每次都是默默不语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门。结果室友倒是毫不在意地推门就进,好几次甚至碰见他正在换衣服……

  后来伽罗就给自己的房间上锁了。

  所以说阿卡斯的世界观里有“读书”这个东西吗。

  “我知道你平日热爱学习,自力更生。”阿卡斯庄重地拍了拍伽罗的肩膀,一反寻常地说着怪异的话,让伽罗一脸“???”。

  “所以我想读本书,你推荐一本?”

  “……安徒生童话?”

  “我认真的。”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这个好。我在左边你在右边。”

  “……”

  于是伽罗再次有了“我不要室友了好不好”的想法。


【没了】



12“不要把流浪猫狗?带进来啊!”

13推卸小金鱼/盆栽死掉的责任

14一方的朋友来到家里

15互相起外号

16拌嘴

17买泡面时买上对方喜欢的口味

18摸清了对方每次叫外卖都会点什么

19病中的悉心照料

20“祝你生日快乐”

21分享沙发

22遥控器争夺战

23“下次该你看重播了!”

24对方在工作,看视频时戴上耳机

25洗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唱歌

26一起熬夜看恐怖电影

27醒来时躺在床上,“我记得我睡在了沙发上/电脑前啊?”

28一边吐槽一边适应和迁就了对方的生活习惯

29无聊的时候有人一起说话

30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我知道ooc了打我吧


杏花疏影横笛

[伽卡] 望穿忘川 -2

0.2


两个人在道路口又站了一会儿,吹吹夜风。阿卡斯说完那句话就没再提什么,安静的踱了几步,然后又停下,似乎想在醒醒酒。


而因为那个许久未见的笑容,伽罗初到这个城市的不安心情缓和了些许,面对着随时间推移而逐渐繁华的夜景也心生平静,阿卡斯沉默的时候,他也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阿卡斯开口了。


“晚上你怎么安排?”


“嗯?”伽罗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随即道,“我订了酒店,回去就睡觉。”


“明天呢?”


伽罗笑了笑:“明天要开会呢,我是来工作的。”


阿卡斯转...

0.2

 

两个人在道路口又站了一会儿,吹吹夜风。阿卡斯说完那句话就没再提什么,安静的踱了几步,然后又停下,似乎想在醒醒酒。

 

而因为那个许久未见的笑容,伽罗初到这个城市的不安心情缓和了些许,面对着随时间推移而逐渐繁华的夜景也心生平静,阿卡斯沉默的时候,他也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阿卡斯开口了。

 

“晚上你怎么安排?”

 

“嗯?”伽罗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随即道,“我订了酒店,回去就睡觉。”

 

“明天呢?”

 

伽罗笑了笑:“明天要开会呢,我是来工作的。”

 

阿卡斯转过去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还没问过你是做什么的。”

 

伽罗用手做了一个听诊器的手势,阿卡斯明白了。

 

“这次来呆多久?”

 

“不知道,明天还要去听安排,酒店是临时的。”

 

“那你要是在这里工作很长时间,总不会一直住酒店吧。”

 

“啊,”伽罗摇摇头,“不至于的,应该有职工宿舍。”

 

阿卡斯皱了皱眉,问道:“你不会是实习生吧?”

 

伽罗差点摔一跤,反正他没见过毕业这么多年的人还在实习,心想这小子也混了这么久,眼光多少也提高了,加上这挺不靠谱的性子,说点谦虚的话阿卡斯或许就真的信了,真的认为他只是实习生来做苦力,真的以为他伽罗混得很惨淡。

 

但是伽罗也承认,自己是想的有点多了。不过他仍然实话实说,他是内科的主治医生,来进修的。

 

阿卡斯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也觉得这个昔日好友日后或许前途无量,又说:“你要是暂时没住的地方别着急,也别去住员工宿舍了,我家房子没有别人,在你安定下来之前可以暂时借住。”

 

伽罗颇意外了一下,因为即使是他,在这么多年的分离之后,都觉得对方是和自己生分了些的,而阿卡斯似乎比他想象得更加大大咧咧,更加豪爽一些。面对这迟来的也是久违的丝丝温情,伽罗欣然答应,随着阿卡斯进了车。阿卡斯几个干净利落的动作,把车开出了繁华的滨江大道,向着黑暗驶去。

 

阿卡斯的房子坐落于城市外环,城市还相较年轻,郊区面积比较广大,房地产在市郊的发展方兴未艾,一幢幢高楼耸立在黑暗的原野上,使得伽罗有些目不转睛。那些拥有超高楼层的商品房,像一个个矗立在黑暗的原野上的通天的石柱,又像蛰伏于黑夜的巨兽,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迦罗心头,阿卡斯见他这么反应,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说:

 

“郊区房子一般都便宜。”

 

“没事,这里也好,晚上安静,污染也没那么大。”

伽罗丝毫不在意地方偏僻,他只是对从有见过的地方表现出天生的好奇。

 

“刚开发没多久,路灯挺暗的,这一个月附近改线路,路灯不亮了。”

 

“哦,这样啊。”怪不得一片漆黑,只有居住区里有点点星光。

 

阿卡斯顿了一会儿,又说道:“其实安静也不是很安静,这附近有些农村户口的人买房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有时候大清早有点吵……”

 

懂了。伽罗笑了一下,阿卡斯跑市场时常夜不归宿,要么回家以后也是后半夜了,补觉的时候因为邻居的大嗓门睡不安稳。事实上,伽罗想起来,小的时候阿卡斯就是早起困难户,也难为他忍了这么久。

 

“还有……”阿卡斯有点欲语还休的样子,“算了,回头再好好和你说一下……”

 

“嗯,没关系,本来就我打扰你了。”


2016年写的,没写完,还写不写不知道[扶额]

杏花疏影横笛

[伽卡] 望穿忘川 -1

*关键词:架空 琐碎 死

*《生活生死》是关于活着的故事,《望穿忘川》与其相反。


0.1


“不要靠近那条河。”


这是伽罗在这座城市里遇见阿卡斯之后,听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们走在临江大道上,手扶着栏杆,吹着夜风。水的对面是商业区,高楼林立着,在他们面前构建出了一道轩昂的墙,灯火辉煌,在夜空与地平线的交界处渲染出一片耀眼的金黄。那条江,或者说只是一条河,正在缓缓流动着,在没有对岸倒影的水面处,是望不到底的漆黑。


“为什么?”


“因为淹死过很多人。”


伽...

*关键词:架空 琐碎 死

*《生活生死》是关于活着的故事,《望穿忘川》与其相反。

 

0.1

 

“不要靠近那条河。”

 

这是伽罗在这座城市里遇见阿卡斯之后,听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们走在临江大道上,手扶着栏杆,吹着夜风。水的对面是商业区,高楼林立着,在他们面前构建出了一道轩昂的墙,灯火辉煌,在夜空与地平线的交界处渲染出一片耀眼的金黄。那条江,或者说只是一条河,正在缓缓流动着,在没有对岸倒影的水面处,是望不到底的漆黑。

 

“为什么?”

 

“因为淹死过很多人。”

 

伽罗对这个回答表示惊异:“这河水看起来不急啊。”

 

“可是很深啊。”

 

 

对面的少年惜字如金,和伽罗记忆里的样子截然不同。

 

阿卡斯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伽罗曾经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又曾经觉得自己其实并不了解他,可是照以往的事情看,这个人怎么也不能说很难懂。

 

但现在伽罗描述阿卡斯这个人时,仿佛能说的也就那么一两句话: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和同学,很热情也很仗义,是个很认真的人。除此之外,虽然对他的印象很深刻,竟也没有那么哪怕一丁点重要的细节可以被提起了。近期被人问起,只知道回答:“哦,他啊,现在正在另一个城市,我们很久没见了,会想起他。”

 

那个时候伽罗来这个城市不过短短两日,到的第一天,从以前的通讯簿里翻出阿卡斯的号码,念了几遍发现自己依旧记得很牢固,拨了号码,伽罗一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一边诧异着:换了一个城市这么久,联系方式居然没变。

 

 

“你来吧。”

 

电话里,少年的嗓子发育得有些让伽罗措手不及,几句话说下来,并没隔阂的感觉,对面的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是说:“要是你来了,就来找我。”

 

这是伽罗没到达这个城市之前。

 

到了以后,阿卡斯发来一条短信:今天晚上有饭局,到临江大道边上的餐厅找我吧,最高最大的那个。

 

“最高最大的那个”。

 

叙述很简明,很生动形象。伽罗到临江大道的时候很快就认出了那个装修豪华的酒楼,进去转了一圈,感觉上像是那些企业人谈生意的地方。阿卡斯的事业进步超出了伽罗的想象,只是,“最高最大的地方”,那种不知是随便还是稚嫩的语气,和他目前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有明显偏差。

 

伽罗去的很早。

 

那个时间,太阳还没落山。不知为什么,人们对黑夜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他们既害怕黑夜,又对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充满向往与迷恋。伽罗在街道上漫步,一边思考人与黑夜,一边又回想起学生时代,同班的女生喜欢看恐怖小说,明明被里面的东西吓得不行,去厕所都要人陪,却一本一本的接着买。

 

学生时代,伽罗的思绪又转到另一个方向。学生时代的确是他迄今为止最不能忘怀的岁月,即便那个时候升学的压力和枯燥的生活将他们的生活逐渐占据,但那些单纯而懵懂的感觉,还是磨灭不去。

 

阿卡斯,伽罗又想起了阿卡斯。学生时代的阿卡斯么……伽罗发觉,虽然很多事情都模糊了,关于他的事情倒是格外清晰。上学的时候,阿卡斯的成绩十分好,他本人有那一份拼劲,怪不得现在事业能到这种地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那种感觉贴着皮肉向上传导,打断了伽罗的思绪。他拿起手机,是一条新的短信。

 

【我已经到了饭店了,你来找我吧,一起吃。】

 

伽罗看着这条短信,楞了一下。

 

首先是:居然一起吃?!谈生意,能随随便便混个外人进来吗?

然后是:居然发短信?!就不能打个电话吗?都已经是同一个城市了。

 

疑问归疑问,伽罗不打算用短信和阿卡斯理论。他这一路走来,离那个辉煌的的酒庄已经很远了。此时此刻,夕阳落下山丘,把脸颊一点点藏在了那些林立的高楼后面,绚烂的霞和火烧云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被摇晃得支离破碎,一霎那间完整,一霎那间残缺。

 

伽罗急急地赶过去,阿卡斯正在酒庄门口等他,整齐的西装上衣,和干净利落的短发,血红的瞳孔正望着他。而落日的余晖呢,正正好好披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把两条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是伽罗在那个城市,第一次见到阿卡斯。

 

当天晚上酒桌上发生了不少事,伽罗想起来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心里暗暗想着,原来生意场的事情还能那么处理。

 

酒尽餐饱,阿卡斯有点微醉,在安静了许多的临江大道上吹着风,希望能醒醒酒,伽罗跟着他,于是就有了我们开篇时那一段对话。

 

 

“你看,这条河的岸两边都是街道,对面就是市区,还有船经过这里,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淹死过很多人。”

 

阿卡斯对与伽罗的这番话不置可否,他耸耸肩,道:“钱塘江还淹死过很多人呢。”

 

那毕竟是名副其实的大江,而眼前的这些水,撑死了,只能往“江”上面靠靠。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伽罗并没有说,只是开口道:“也对,每年涨潮,还是会有人被冲走。”

 

“这条河也是,秋天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水流特别急,”阿卡斯说着,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加罗,一字一顿地说:“你可千万不要下水,千万不要。”

 

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在路灯的光照下,让伽罗心里升起一阵寒意,他连忙保证:“不会的,我不是那种喜欢水的人。”

 

他故意把话说的铿锵有力,让人信服。阿卡斯的表情舒展了起来,恢复了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样子,冲他笑笑,颇有点暧昧:“好,今天的酒怎么样?”

 

 

那个时候,伽罗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在惊讶之余有了点欣喜,因为那个笑容,总算让他找回了以前记忆里阿卡斯的样子。

 

 

而很久以后,伽罗还是不清楚,那天晚上,自己到底应该想的再多一点,还是再少一点。


南风不知

烟花

伽卡bg预警

卡娘预警

ooc严重预警

不是演习不是演习

脑袋不清醒的夏吉尔屑

如果不嫌弃脏眼睛

圈小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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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过去很久,面对好奇的孩童询问她如何与伽罗相恋的时候,阿卡斯仍旧轻轻诉说那天绚烂的烟火,表情是幸福却又带着羞涩。

刚刚入夜,阿卡斯便偷偷溜了出去。

阿德里的这次新年准备得很仓促,往年繁华的街道这次却显得有些冷清,阿卡斯最常去的那家贩卖糖丸的店铺也紧紧关着大门。她知道这是为什么,身上的军装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切。军队本没有适合她穿着的军装,过于宽大的尺码套在她的身上除了肃杀却也带着一些滑稽。可是她不...

伽卡bg预警

卡娘预警

ooc严重预警

不是演习不是演习

脑袋不清醒的夏吉尔屑

如果不嫌弃脏眼睛

圈小无惧(?)

————————————————————————————

尽管已经过去很久,面对好奇的孩童询问她如何与伽罗相恋的时候,阿卡斯仍旧轻轻诉说那天绚烂的烟火,表情是幸福却又带着羞涩。

刚刚入夜,阿卡斯便偷偷溜了出去。

阿德里的这次新年准备得很仓促,往年繁华的街道这次却显得有些冷清,阿卡斯最常去的那家贩卖糖丸的店铺也紧紧关着大门。她知道这是为什么,身上的军装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切。军队本没有适合她穿着的军装,过于宽大的尺码套在她的身上除了肃杀却也带着一些滑稽。可是她不在乎这些。

战斗是一件荣耀的事,不论胜负,不论生死。

尽管是死敌,战争的双方却默契地休战了三天,大家都对接下来的新年充满了憧憬,所以阿卡斯才有机会在街道上踱步,去体会热闹不再的城市低声的呢喃。没有人告诉过她,安静下来的城市如此的惹人怜爱,没有吵闹的孩童追逐嬉闹,没有奔走的商贩吹谈叫卖,熟悉的城市以她完全陌生的姿态彻底地展示在她眼前。

“大家都厌倦了,”阿卡斯没来由地想着,她看着眼前的冷清,仿佛看到了满目疮痍。“连这座城市都厌倦了,连这颗星球都厌倦了。”久战不胜对士气的打击是很严重的,战争的双方都已经在互相虎视眈眈,试探性的攻击每天都有几次,却也没有伤筋动骨。双方都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将对方一击必杀的机会。

“如果没有战争就好了。”可是湖面没有回答她,只有风儿带起的阵阵涟漪无声地奔行、碰撞,又在看不见的地方归于平静。

“如果不能让欲望的风停止,战争就不会停止的。”阿卡斯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无理插入少女心语的陌生来客。让人意料之外的是,这个人阿卡斯很熟悉。

熟悉并非是早早结识那样,而是阿卡斯单方面的熟悉。事实上这个人全阿德里都耳熟能详,伽罗,阿德里战神。阿卡斯认真地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虽然没有那套修身的军服,仅仅是常服的伽罗也一样充满英气,她轻轻收敛内心的波澜,沉默着继续看眼前的湖水。她对伽罗是什么感情?崇敬、信任,以及少女一些羞于启齿的模糊感官。“你怎么会在这里,长官,”不知为何,长官二字的咬字很重,“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军营里讨论接下来的战略吗?”

“即使是机器也要定期地休息一会,”伽罗很轻松地开着玩笑,“更何况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但是阿卡斯却没办法保持冷静,背对着风她能很清楚地闻到伽罗身上的味道,那是泥土和火药,是生命和死亡。伽罗走到背后都没有意识到,这让她既为自己迟钝的感官而恼火,又为能在这里和他相遇感到幸福。她用指尖一点一点轻轻敲在湖边的栏杆上,这才终于让自己的的心冷静下来。

军营中对于女子的歧视是一直存在的,这不因她的奋勇和战绩而有任何改变,顶多让他们不敢在她的面前谈论这样的话题。虽然是休战时期,但是在外面闲晃依旧是不允许的,阿卡斯不知道在这里遭遇伽罗究竟会是怎样的后果。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回过头时却只看到伽罗朝她扑来。

突如其来的风吹开了她绚丽的红发,她的军帽像蝴蝶一样在空中起舞,她盯着面前的蓝色眼睛,那是海一样的颜色,深邃却不失柔和。他的鼻息一点一点打在她的脸颊上,最开始一点点出于自保的下蹲让她现在只能仰着头看这个男人,这让她有些气恼,却又对这刹那的温柔甘之如饴。“从来没有人对我做过这样的事,哪怕我有违军纪,哪怕你是长官。”阿卡斯强装着冷静,可是她羞红的脸和颤抖的指尖早已把她出卖给伽罗。“那很荣幸,我是第一个。”伽罗的嗓音带着奇怪的魔力,起初阿卡斯还带着些许恐惧,但这时她更害怕的是伽罗松开手,戏谑地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这怎么可以是一场梦?她的爱情,荣誉和梦想,这怎么可以是一场梦?

阿卡斯奋力挣扎着,在伽罗惊讶的眼神里,她渐渐占据了上风。阿卡斯并不为自己在和战神的打闹中获得优势而感到快乐,此刻驱使她的是右心房侧3厘米处的肌肉颤动,是灵魂深处的呐喊和最原始的欲望,她轻轻吻上了那双唇瓣。

伽罗的唇比想象中更加甘甜,或者说只是因为阿卡斯的心是甜的,这种生命被另一半占满的感觉如同饥肠辘辘的旅人慢慢吞咽一碗小米粥,虽不昂贵但足以让人记忆犹新。她不曾考虑这样的后果是什么,或者说倒不如是根本也不在乎后果,阿卡斯虽任性但少有这样的放肆,这种对自己喜欢的人以及对自己的上级的甜蜜和刺激折磨得她恨不得彻底迷失在这怀抱里,不用去思考盘算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但是阿卡斯的吻没有得到回应。

她轻轻地吻上去,又轻轻地离开,像是知道错了的孩子一样望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好了,接下来不论是军事法庭还是什么私刑,我都随你处置了。”军营中严禁出现爱情这样的低级情绪,那只会让战士在温柔乡中迷醉,让死士也抛露内心最严密的秘密。

但是阿卡斯不在乎,一如她肥大的军装一样,她不在乎。

她只为了战斗进入军队,她穿上军装只为了在前线杀敌,只为了完成内心的夙愿;她只因为喜欢吻了伽罗,她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她像泄了气一样倚在栏杆上等待发落,她的裤腿因为她的四处跑动已经沾上了一些湿泥,有几只蚂蚁在忙碌着爬上爬下,丝毫没有感受到阿卡斯此时的窘迫。

“阿卡斯。”伽罗的声音把阿卡斯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她毫无防备地抬起头,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二个吻。

这是伽罗的吻,他一改刚才毫无作为的冷漠,反而热烈得如同烈火刚刚添柴。如果刚才的伽罗像阿卡斯背后的湖泊,现在的他更像波涛汹涌的大海。这种感觉一波又一波,让阿卡斯如同漂泊的孤帆,她试图挣扎但是毫无作用,这才明白之前只是伽罗的刻意防水。伽罗放在栏杆上的双手紧紧贴住了阿卡斯的背部,像是要把阿卡斯揉进他的身体。彻底沉没进去,就会意识到海里并不像海面一样寒冷,反而是让阿卡斯融化的温暖。

直到阿卡斯感到轻微的窒息,伽罗才放过她。“这就是我的私刑了,”他的笑容绽放在阿卡斯的眼里,“做我的副官吧,阿卡斯。”

这分明是公报私仇,阿卡斯心里很清楚。一旦答应下来就是把自己彻底卖给伽罗了,可能从此以后都没法逃离这个男人。可是这有什么不好呢?阿卡斯仰起头看着伽罗的脸,那脸上是认真和不容拒绝的严肃。阿卡斯不想以副官的身份去爱他,她想堂堂正正地,用平等的身份站在伽罗面前,她不想从此以后生活在伽罗的羽翼之下,她想用自己的力量给予伽罗他给予她的同样的帮助。

但是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新年的钟声响了,即使准备仓促但是每年必备的烟火却是不可能缺席的。

一束又一束,那绚丽的光束从阿卡斯的背后升起又绽开,又在无声中渐渐消散。阿卡斯看着伽罗的脸被烟花的光芒照亮,烟花表演开始了,可是她完全不想回头。她就那样静静看着,看着他眼中绽放出的烟火,那是胜过曾经任何一年,阿卡斯从未看到过的缤纷。

“新年快乐。”听到声音,阿卡斯愣了愣,突然笑了。

“新年快乐!”

赫柠
上将伽x性转副将卡,又名,小孩...

上将伽x性转副将卡,又名,小孩子快和我回家??buni

上将伽x性转副将卡,又名,小孩子快和我回家??buni

赫柠

救命啊我的发小变成小孩子了怎么办?(一)

*原著背景

*伽罗贤妻良母【?】设定有

*依旧是阿卡斯性转,注意避雷

*不欢迎ky,我脾气不好

没问题了?那么请↓

“博士……?”

蓝色长发的男子就那样伫立在门口,一如那日他刚来宅家的时候。如若不是他那标志性的挡风黑墨镜和手上的两个大塑料袋,宅博士都以为家里要遭贼了。

但是……现在家里的状况实在称不上好,说是遭贼也可以。被炸毁的家具以及焦黑的地板,还有浓烟滚滚的现场,让这位年轻的上将眼神一凛,几乎是同一时间安置好塑料袋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势,莹蓝色的刀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随时准备蓄势待发。

就在这片刻宁静以后,一个女孩子的哭声却打破了寂静的空气。伽罗的视野中蓦然闯入一个红色短发的...

*原著背景

*伽罗贤妻良母【?】设定有

*依旧是阿卡斯性转,注意避雷

*不欢迎ky,我脾气不好

没问题了?那么请↓

“博士……?”

蓝色长发的男子就那样伫立在门口,一如那日他刚来宅家的时候。如若不是他那标志性的挡风黑墨镜和手上的两个大塑料袋,宅博士都以为家里要遭贼了。

但是……现在家里的状况实在称不上好,说是遭贼也可以。被炸毁的家具以及焦黑的地板,还有浓烟滚滚的现场,让这位年轻的上将眼神一凛,几乎是同一时间安置好塑料袋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势,莹蓝色的刀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随时准备蓄势待发。

就在这片刻宁静以后,一个女孩子的哭声却打破了寂静的空气。伽罗的视野中蓦然闯入一个红色短发的女孩子,还是让他看了一眼就猛然间收缩了瞳孔的那种。然而这小姑娘却浑然未觉,只是熟练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这便转头向伽罗的方向看了过来。

伽罗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无措过。他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块铁板,腰板挺得格外笔直,而刚才那个坐在废墟里的小女孩,此刻正自然的缩在他的臂弯里。

宅家已经被收拾妥当,而此刻,大家都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目光当然是看着伽罗怀里的小女孩。在此期间,大家试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然而谁也说不清楚这个小女孩是怎么来到宅家的。他们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博士,这是你女儿?”

“伽罗你瞎啊,这明明是个地地道道的阿德里人!!”

“……阿德里人?等一下?”

听了这话,伽罗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末了将这红发小姑娘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说起来,她长得很像他的一个老朋友,连气息和能量体也是一模一样的存在,让他心生亲切之感,以至于伽罗抱着她过了这么久也才反应过来。

小姑娘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手来缓缓的揉了一下眼角,然后睁开了眼睛。是宛若红宝石一般的色彩,伽罗再次有点恍惚,就连眼睛也是,难道她真的和阿卡斯有关系吗?小姑娘的视线在室内转了半圈最后回到了伽罗脸上,紧接着眼眸弯弯竟是笑出声来。

只道她声音响亮,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哥哥!”

众人的表情是石化的,就连小心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刚刚叫伽罗什么?哥哥??

花心觉得不太妙,这小家伙一醒来就叫伽罗哥哥,是不是太不把他这个 主角 放在眼里?他表示这不行,并一脸笑眯眯的凑了过去试图吸引小姑娘的注意力。

所谓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其他人也都凑了过去,将伽罗怀里的小姑娘围了个水泄不通。可怜宅博士一边得担心小姑娘被吓着一边还得安抚醋意大发的其他人。

可小姑娘偏偏不依。

她嘴一撇手一抓,眼底似有水光潋滟。竟然一头扎进伽罗怀里不言语,也没有表露什么。感受到小家伙在害怕的伽罗赶紧将双臂紧了紧,脸上也现出一种,仿若老父亲一般的微笑。

……得。

众人一见这也失了兴趣,三三两两站起来打着哈哈往自己房间而去,只有那个一袭黑衣的墨发少年略带担忧的看了一眼伽罗,很难得的开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伽罗有些无奈的笑笑,随即站起身上了二楼。

“今天先这样吧,明天我会亲自问问这孩子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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