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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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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籽岷
请问一下大家,眼睛一般是怎么画...

请问一下大家,眼睛一般是怎么画的?

请问一下大家,眼睛一般是怎么画的?

等月星/看完评个论好嘛(星星眼)

抱歉,出了点事,先发,会回来写完的

我终于想起了!!!【被打】

话说找不到标签了(缩)

[图片]


伽罗轻轻摸着阿卡斯的头,依依不舍地说: “只剩10分钟,你就要登机了.”


阿卡斯吸溜着泡面,头也不抬:“ 没关系没关系,我吃得完!”


伽罗无奈的叹气,如果不是因为他请不到假他怎么可能会让阿卡斯自己去外地出差.


“记好了,按时吃药,到了第一时间打我电话,其他的我就写在这个本子上了,别弄丟了……”伽罗不舍的亲了会阿卡斯,面前的红毛红发少年这次要离开他俩个月,诶,又能怎么办.


“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还有下机后吃药!”


“知道了知道了.”


阿卡斯的身影...

我终于想起了!!!【被打】

话说找不到标签了(缩)



伽罗轻轻摸着阿卡斯的头,依依不舍地说: “只剩10分钟,你就要登机了.”


阿卡斯吸溜着泡面,头也不抬:“ 没关系没关系,我吃得完!”


伽罗无奈的叹气,如果不是因为他请不到假他怎么可能会让阿卡斯自己去外地出差.


“记好了,按时吃药,到了第一时间打我电话,其他的我就写在这个本子上了,别弄丟了……”伽罗不舍的亲了会阿卡斯,面前的红毛红发少年这次要离开他俩个月,诶,又能怎么办.


“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还有下机后吃药!”




“知道了知道了.”


阿卡斯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伽罗的视野里.


〖安全第一〗

〖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和发信息〗

〖按时吃药〗

〖我不在禁止喝酒〗


【知道了】


阿卡斯还有一句“我手机没电了”还没打完手机就关机了.


算了,下机了再说.


然而这一算就出事了.








“终于到了……充电线呢……”牙白,好像落伽罗车上了.


算了,早充晚充都一样,电话晚点打也出不了什么事,先吃药,头晕晕的难受死了.


“这个药瓶怎么不像伽罗拿给我的那个?……味道也怪怪的,而且……”阿卡斯倒在了床上,抬手看了眼标签


这TM的是安眠药???为什么行李里会有安眠药!!!他拿的吗?可他不记得他买过安眠药!!!这药效还……还这么……好……秒,见……效……


阿卡斯就这样睡过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而另外一边的伽罗等了很久终于熬到了航班落地的时间,然后就一起抱着手机等着阿卡斯的消息,当然他也知道没那么快,以阿卡斯的速度至少一个小时才会想起来报平安……


伽罗就这么抱着手机干等,每过一分钟就发一条信息问阿卡斯到了没有,

第四期重建用的神奇豆芽

“那些过往,于我,早已成云烟。”


画不完的草稿,技不如人(羸弱)(人要学会放弃)

可能和你认知中的卡子不太一样(问就是私设好了。)


P3  那种仿佛活着的感觉顺着血液泵向全身,躯壳如同高温的钢铁,黑色的表皮成块地脱落,露出内里深藏在阴霾下纯粹的灵魂。

“那些过往,于我,早已成云烟。”


画不完的草稿,技不如人(羸弱)(人要学会放弃)

可能和你认知中的卡子不太一样(问就是私设好了。)


P3  那种仿佛活着的感觉顺着血液泵向全身,躯壳如同高温的钢铁,黑色的表皮成块地脱落,露出内里深藏在阴霾下纯粹的灵魂。

一百减二

P2(肉眼可见越来越不想画的)前因

P2(肉眼可见越来越不想画的)前因

梨籽岷

刚拿到手机就自信开画

学校封校,但允许我们带手机(开心😁)

如果tag打错了请告知


二改

第二张是AI画的

一言难尽…


刚拿到手机就自信开画

学校封校,但允许我们带手机(开心😁)

如果tag打错了请告知


二改

第二张是AI画的

一言难尽…


干饭人

  对不起只有前三张是开暗往后全是阿德里主伽卡还有一张乐乐侠,沉迷伽罗(草)

  注意看tag避雷,谢谢!。

  对不起只有前三张是开暗往后全是阿德里主伽卡还有一张乐乐侠,沉迷伽罗(草)

  注意看tag避雷,谢谢!。

槐昭ᵐ

【卡伽卡无差】赌气过了一辈子。

文内卡伽卡无差。是抖音刷到的烂梗,写着玩玩。


——


仅仅只是为了那次的辩论赛取得胜利赌的气,却不曾想过我们真的会这样携手到老。


——


“第十八届校园辩论赛将于下周一在我校举行,主题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请同学们自行准备文稿,踊跃报名,积极参与。”


9:45,辩论赛宣传准时结束。因为水喝多了而憋了一早上的阿卡斯终于逮准了机会能出去释放一下,当然,是拉着伽罗一起。


“诶,也不知道校长那老头子抽什么风,以往不是说什么为了防止校园恋爱不能选择这种辩题的吗?怎么今年搞这么一出啊。”


伽罗站在卫生间门口,后背倚着门框,手里翻着最近学校新推出的论...

文内卡伽卡无差。是抖音刷到的烂梗,写着玩玩。


——


仅仅只是为了那次的辩论赛取得胜利赌的气,却不曾想过我们真的会这样携手到老。


——


“第十八届校园辩论赛将于下周一在我校举行,主题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请同学们自行准备文稿,踊跃报名,积极参与。”



9:45,辩论赛宣传准时结束。因为水喝多了而憋了一早上的阿卡斯终于逮准了机会能出去释放一下,当然,是拉着伽罗一起。


“诶,也不知道校长那老头子抽什么风,以往不是说什么为了防止校园恋爱不能选择这种辩题的吗?怎么今年搞这么一出啊。”


伽罗站在卫生间门口,后背倚着门框,手里翻着最近学校新推出的论坛,无脑的回应着“不知道,也许真是抽风了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回到班里是伽罗才试探性的开口“今年辩论赛你参加吗?”


阿卡斯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转过头盯着他那双莹蓝的眸子发了呆。随后是开玩笑般的看着他说“怎么,还想跟我一起继续蝉联冠军?”


虽然说阿卡斯这人学习方面确实不咋地,但论口才跟学习无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了。而辩论赛这种东西属于是阿卡斯在的那对赢得几率会很大,如果是阿卡斯和伽罗都在那一队的话,就一定会赢。


不过相对于阿卡斯而言伽罗就是比较忙啦,不仅学习方面要重视,军事方面他父亲也抓得格外严格,而且是身为学校内的学生会主席,每天被鸡毛蒜皮的小事缠着可不是玩笑,所以他也是很少参加辩论赛这种东西。


“只是觉得这届的辩题很有意思,如果你硬要理解为我要和你蝉联冠军也没什么不对。”


“那就成交。”


——


那么现在是辩论赛分组当天,伽罗和阿卡斯看到眼前这一幕算是彻底傻了眼,按照以往的分组机制是报名人自选加入正方或者反方随后自己准备辩词,而今年却是随机分组,不过辩词还是自己准备,不过是在分完正/反方之后。


“草,我今天出门踩狗屎了吧,啥破运气。”


“淡定,也可能是你命不好。”


面前坐在学校咖啡馆乱发脾气的人是阿卡斯,而坐在旁边淡定安慰他的蓝毛怪是伽罗。至于阿卡斯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们还要追溯到在10分钟前他们分组的时候。


因为今年分组是随机分配,阿卡斯很不幸的和两个新高一年级的小孩分到了一组,而更不幸的是他没有和伽罗分到一组,而伽罗运气比较好了,直接分到了同年级的两位大学霸做队友,这可直接把阿卡斯气个够呛。


“算了,别发脾气了,看看学校论坛。”伽罗无奈的翻着手机顺带着也叫阿卡斯看看。


“?咋了啊这是,吵起来了?”全程没在吃瓜第一线的阿卡斯很明显是懵逼状态,只得求助一下对面全程潜水吃瓜的伽罗了。


“就是辩论赛分组机制被学校公报出来了吗,这次咱俩没在一组,最开始评论区本来是在讨论为什么没分到一组,后来慢慢的就演变而成了哪一组会赢。”简单的概述完之后,伽罗还淡定的喝了一口他的卡布奇诺,喝完还不忘在心里吐槽一句真苦。


阿卡斯听着倒是来了兴致,随后从最顶上一条一条往下扒看到有趣的评论他还会读出来,比如…


“‘每次有阿卡斯在的队伍都会赢,那怕这次伽罗和阿卡斯没在一组卡子也是必赢好不好。’哇,感觉这个说的好有道理。”


“‘楼上放屁,伽罗那么全能一个帅哥怎么可能输给卡子,之前没有伽罗在卡子都是险胜好不好?我觉得还是伽罗那队赢。’嗯…这个感觉也有道理。”


“‘什么啊什么啊,你们有没有树枝?怎么公共场合就吵起来了。’有没有树枝这个笑死我了。”


“‘你没有树枝。’”


“‘你才没有树枝。’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就吵起来了我靠。”


——


反正那天的经历就是很坎坷,后来在咖啡店笑的太大声打扰了其他人阿卡斯还赔了补偿金,这下让他更加肯定自己那天踩了狗屎运。


不过只能说他应该很庆幸自己在分组那天就把自己这一周的倒霉运气全部用完了,要不然今天的辩论赛他只会觉得自己要完。


原本在早上出门准备参加辩论赛的时候,他还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一个人能carry全场,结果到了在现场开始比赛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了伽罗那两个强大学霸队友的厉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怀疑人生。


不过总的来说他的表现其实还是挺好的,要不是因为他那两个坑爹队友,他觉得他们两队之间的实力应该不相上下的吧。


“下面是自由辩论环节。”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的阿卡斯他觉得自己仿佛在那一瞬间赢了全世界,大胆的向伽罗发起了挑战,两队之间的这个辩斗只能说是非常精彩,吵的不可开交。


可是因为辩题和种种我描述不了的原因导致最后伽罗和阿卡斯打了个赌。


“不信就在一起试试,你看看是被爱的人幸福还是爱别人的人幸福。”


“试试就试试啊!”


只是伽罗在答应这句话了之后他就后悔了,正所谓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主要是在这一场全校直播的辩论赛面前,君子一言可不得驷马难追嘛,于是说…


对,他俩在校长的不反对下在一起了,原因是校长也想知道到底哪种更幸福。so,这场辩论赛的结局就得等他俩分手之后才能知晓结果了呗。(咋你妈这么离谱💦


but!这两个人竟然以为,如果哪一方先提出分手就代表着他认同的这一方他觉得不幸福导致他就输了,可因为是争强好胜的性子所以两个人就一直没有分手。(咋他妈更离谱了💦


——


“哈喽哈喽,现在大概是40116年11月4日。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第十五年,今天我说服他来跟我拍vlog了,来吧伽罗,打个招呼。”


“嗨,我是跟这个渣男在一起十五年的帅哥。”


“我去你的伽罗,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好不好。”


“不是你叫我说?”


卡子无语,卡子无奈,卡子想一拖鞋拍死一分钟之前的自己。


“额…别废话,视频时长有限,咱俩直接步入正题。”


“好的男朋友。”


“那么今天我们正常抽到要回答的问题是…当年在一起的原因?”


伽罗无语,伽罗无奈,伽罗觉得这个原因太丢人不想说。


“有点丢nian。”


“愿赌服输,快说吧你。”


“呃,这个原因就要追溯到我们那时轰轰烈烈的高二上学期,那时候应该是古板的校长老头突然开展了一个和往届辩论赛主题不一样的辩论赛,我就突发奇想和我身边那个渣男一起去参加了这个辩论赛,好巧不巧的是那年的分组机制也和往年不一样,我俩没分在一组,也因为辩题的种种不合适原因导致我俩最后在脑子没跟上嘴的情况下打了个赌,具体的赌还是旁边的渣男来说。”


“瞧瞧吧,闲着丢脸就把这担子给我了,那我就接着说了啊,那年的辩题应该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吧,因为我俩就是比较好胜的主,然后就干脆打了个赌说要不就在一起试试看看到底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结果这一在一起就过了15年,直到今天,所以其实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相信我俩能因为这件事在一起15年。”


——


有的人两情相悦也难以相伴十五年,有的人仅仅只是因为打了一个赌就可能携手到老。

干饭人

  摸点我产品。是变脸暗和被我家好大1美(可爱)到的0和家人兄弟们。x

  也有点三人组倾向x

  摸点我产品。是变脸暗和被我家好大1美(可爱)到的0和家人兄弟们。x

  也有点三人组倾向x

秋道

【伽卡/伽小】失忆纪实录

 10前伽卡确定关系,但是十后伽重生忘记了,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记不起阿德里星的人们,包括二卡,伽和小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失忆小故事,要写的话会作为【他们死后化作星星】的前传,给我点脑洞呜呜呜呜呜呜

 10前伽卡确定关系,但是十后伽重生忘记了,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记不起阿德里星的人们,包括二卡,伽和小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失忆小故事,要写的话会作为【他们死后化作星星】的前传,给我点脑洞呜呜呜呜呜呜

在地球两极炸成烟花

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

贴纸为约稿自印

【废吧唧+油漆笔+贴纸=新吧唧(?)】

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

贴纸为约稿自印

【废吧唧+油漆笔+贴纸=新吧唧(?)】

副热带沙漠🏜

很久以前的伽卡

✻未完,叙事破碎注意。


✻Summary:伽罗已经伸出了双臂去拥抱星星球,而阿卡斯还在作著他繁华的美梦。


-


I.


  世界由许多纺锤形的道路所组成。


II.


  伽罗出生在阿德里的边陲地区,在那里没有蒸气火车呛鼻的黑烟或轮船刺耳的汽笛声,有的只是鲜活的空气和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据说那棵树上头结实累累,长满甜美饱满的果子,但从来没有一个孩子能成功摘取那些诱人的馈赠。调皮的天神将其放置于无人能触及之处,而侧躺在柔软的云层上方观赏他们执行著不可能的任务。伽罗也是挑战者之一,生性好动的他每天总会照三餐去环抱著它粗壮的树干向上攀爬,收过严格训练的他能抵达的高度远远胜......

✻未完,叙事破碎注意。


✻Summary:伽罗已经伸出了双臂去拥抱星星球,而阿卡斯还在作著他繁华的美梦。


-


I.


  世界由许多纺锤形的道路所组成。


II.


  伽罗出生在阿德里的边陲地区,在那里没有蒸气火车呛鼻的黑烟或轮船刺耳的汽笛声,有的只是鲜活的空气和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据说那棵树上头结实累累,长满甜美饱满的果子,但从来没有一个孩子能成功摘取那些诱人的馈赠。调皮的天神将其放置于无人能触及之处,而侧躺在柔软的云层上方观赏他们执行著不可能的任务。伽罗也是挑战者之一,生性好动的他每天总会照三餐去环抱著它粗壮的树干向上攀爬,收过严格训练的他能抵达的高度远远胜过其他孩子,随著运动量日益增加,伽罗发现他在树干刻上一条歪扭横线的位置已经愈来愈逼近那片蓝天,照眼的太阳只要伸长了脖子就能亲吻他稚嫩的面颊。


  阿卡斯总是落后他一点,大约几厘米的距离,对不服输的阿卡斯而言却如同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他在不会被伽罗注意到的阴暗旮旯里独自进行体能训练,誓言总有一天要和伽罗肩并肩,而非站在他身后注视他自信的背影。


  微小的竞争心态随时间发酵,最终酿成了深切的不满。他任由那负面情感侵蚀他心中那份纯净无暇的正义,而化作无穷无尽的任性与叛逆。久而久之,他和伽罗渐渐疏远,各自走上了各自选择的道路——要说的话,导火线是他们那位女性朋友的离去。她在送报纸的途中分别结识了他们,也因此成了两个男孩的交集,三人纯粹的友情因她而起,也因她而灭。她率先退出了他们的小圈圈,而先一步去了遥远的乐园报到。签起三人缘分的女孩亲手斩断了联系,曾经串在一起的三条线如今只剩下两条。在听了伽罗交代事情经过后,阿卡斯当即感到浑身不自在,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咬著他的身体,心中一把无名的烈火被点燃,在他厘清思绪之前,一句带著谴责意味的话便抢先脱口而出:「是你害了她。」


  听见意料之中的回应,伽罗仅是一言不发地凝视著地面上她留下的小小脚印,他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沉默便是最好的回复。


  打那之后,伽罗便再也没在乡镇内见过阿卡斯。他依然日复一日地挑战自己的极限,刻在树干上的线条位置越来越高,似乎不久后就能与太阳肩并肩。他一方面满意于自己体能的跃进,却也每每回头寻觅那抹总会跟在他后头的身影。他曾私下拜访过阿卡斯的爸妈,根据他们的说法,自家儿子除了他们之外不愿意和任何人进行交流。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只要阿卡斯还安全就好。」


  「你还真是个成熟的孩子啊,要是我们家儿子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一旁原先半开的房门被猛地甩上。


III.


  罪恶感和复仇的快感交织成一首不堪入耳的曲子,它的曲调杂乱无章,如同令人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阿卡斯在确认孩子们除了哭闹外没有做出任何实质上的反抗行为后拿起了路旁的石子往墙面上刻字,这使他不由得忆起儿时爬树的回忆,于是加重了握紧那块石头的力道,它尖锐的边角刺进掌心的肉里,渗出不少鲜血,痛觉侵蚀神经,却反倒带给他异常的欢愉。


  弱者的哭号、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实力,这正是他渴望的一切,而今他内心空荡荡的那块已被扭曲的满足填满,只要伽罗此时出现在他面前,他势必就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说曹操,曹操到。


-


  阿德里星的乡村地带宁静祥和,从来都与战争无缘。没有了鲜血与杀戮的洗礼,伽罗的性格显得更加沉稳,处事风格亦圆滑了许多。他和阿卡斯普通地携手长大,在这个时空,他们的女性朋友自始至终都陪伴在他们身侧,不知不觉间,他们分别长成了玉树临风的少年和亭亭玉立的少女,她也达成了前往星星球留学的愿望,大树下的身影转瞬间从三个变成了两个。伽罗和阿卡斯之间依然保持著礼貌的距离,在只有他们俩独处的时候里,空气大多是沉默的。


  他们都不是特别健谈的那类人,在三人靠著树干歇息时,话题大多由她而起,每当她打开话匣子,要再关上似乎就稍嫌困难,他们俩于是充当聆听者的角色,时不时回应几句,肩并肩的三个身影最终消失在日落时分的地平线里。


  女孩子比他们矮了约莫一颗头,伽罗经常会一面啜饮著番茄汁,一面斜眼偷看阿卡斯的侧脸,有些时候他们的视线甚至会就这么撞在一块。某次阿卡斯在他们四目相交的当下便将视线移开,随后将葡萄汁一饮而尽,并一把将铝箔包捏扁。


  伽罗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阿卡斯红透的耳尖。


  伽罗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这在他们这个年纪的青少年中实属难得。他总能敏锐地注意到他人的小心思,却唯独在于自己的感情这方面格外迟钝。他知道阿卡斯一直在搔痒著他的心,却一味地认为自己只是想更加深入地了解他,毕竟他们之间总是隔著一个女孩,两人几乎没有真正敞开心扉对话的机会。


  「伽罗,你和阿卡斯之间发生了什么吗?」在一个一如往常去杂货店买零嘴的黄昏里,她突然抛出了这样的一个问句。


  「没有。」伽罗将一枚硬币投入贩卖机。「一切都很正常,怎么了吗?」


  「嗯——」女孩偏过头,用食指拉开易开罐的拉环,瓶内的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没事,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他看著女孩笑眯眯地往嘴里灌下一口冰凉的汽水,开始思考自己与阿卡斯关系的转变,这才发现他们俩之间的氛围似乎和之前有著微妙的差异。他并不打算从女孩那里问出些端倪,而想要靠著自己去寻找——他太了解她了,对于任何事情,她总是看破而不说破,非得将其当成一个谜题让他自己去解不可。

坏现充日记

【伽卡】instead of

 背景纯捏造与原作无关,有卡mob,某种意义上算是he,绝对混沌接受能力差请左转离开

  有点长,谨慎观看

  部分敏感内容已删减,完整版请移步vb:Acass_

  删减片段vb位于p3,注意省流

  

  

  

  

  

  

  

  

   公元20887年,阿德里国与刀疤国开战,整个阿德里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刀疤军肆意烧杀抢掠,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在阿德里军队的全力抵抗下,反侵略战争终于出现了一丝转机,却因军长凯撒通敌使全阿德里人民的努力付诸东流。



“刀疤军已经攻到金河下游了,a队请求支援!”

“阿德里北部已经沦陷,...

 背景纯捏造与原作无关,有卡mob,某种意义上算是he,绝对混沌接受能力差请左转离开

  有点长,谨慎观看

  部分敏感内容已删减,完整版请移步vb:Acass_

  删减片段vb位于p3,注意省流

  

  

  

  

  

  

  

  

   公元20887年,阿德里国与刀疤国开战,整个阿德里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刀疤军肆意烧杀抢掠,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在阿德里军队的全力抵抗下,反侵略战争终于出现了一丝转机,却因军长凯撒通敌使全阿德里人民的努力付诸东流。





“刀疤军已经攻到金河下游了,a队请求支援!”

“阿德里北部已经沦陷,刀疤军把北部的所有人民当做人质要求我们交出控制权!”

“伽罗长官,前线发来电报,c队全军覆灭。”

伽罗坐在指挥室中央,看着正满天飞的文件陷入了沉思之中,整个指挥室里乱糟糟的,阿德里军队接连败北举国上下人心惶惶,伽罗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阿德里还能撑多久。




“你说什么?”伽罗对着座机听筒大吼一声,整个指挥室都静止了下来,所有人都呆呆的看向伽罗,“知道了,我会去的。”

“全体注意,东部边防线已失守,叛徒凯撒要求谈判。我会和阿卡斯副将带领b队前往谈判,在我离开期间阿德里指挥总部全权交由芬奇管理!”

阿卡斯对着伽罗行了个军礼,阿卡斯看着这个年轻的上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自从战争爆发以来,阿德里所有最权威最有经验的军官死的死伤的伤,正当阿德里军群龙无首,像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的送死的时候,伽罗站了出来,这个年仅28岁的青年挥舞着两米多高的军旗,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所有的将士被他鼓舞着,把刀疤军击退到了防线外,再加上伽罗是阿德里战神伽奥之子,自此以后伽罗顺理成章的接管了整个阿德里军队。




伽罗拍了拍阿卡斯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自己。硬底皮靴踏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哒哒的脆响,阿卡斯跟在伽罗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想起了两人的初识,自己也是这样静静的跟在伽罗的背后。


阿卡斯认识伽罗不过7年


阿卡斯18岁正式参军,在新兵报道处认识了伽罗。自己作为一个新兵蛋子不认得路,第一天报道就在阿德里军备基地迷路了,阿卡斯一个人背着巨大的背包拖着个大箱子在里面晃悠了半天,正巧碰见了刚刚下训的伽罗,自尊心不允许他开口向伽罗问路,便提着东西火速跑了,奈何实在是找不到路兜兜转转又遇见了伽罗。

“你……新兵?”伽罗主动拦住了阿卡斯的去路。

“啊……是……是的。”阿卡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目光四移不敢直视伽罗。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报道。”

阿卡斯看着伽罗的背影,约摸一米八的身高,结实的肌肉把训练服撑起了完美的弧度,尤其是莹蓝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吊在脑后,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十分的引人注目。

自此之后阿卡斯算是和伽罗彻底相识了,伽罗莫名的关照他,能帮衬他的地方就帮衬着,以至于阿卡斯入伍这几年都没被老兵难为过,阿卡斯也得以一路顺利升为副将。

也不是没有人对阿卡斯开过伽罗的玩笑,没人相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神之子会没由得的对一个新人如此上心,再加上阿卡斯长了副好皮囊,伽罗对阿卡斯有意思的传言便在全连流传了起来,当然最后这些造谣者都被阿卡斯用拳头征服了。


“阿卡斯,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伽罗突然停了下来,阿卡斯差点撞在他身上,伽罗怔在原地,阿卡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伽罗的尾音分明带着些许颤抖。阿卡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便向前几步,把额头轻轻贴在了伽罗的脖颈处,伽罗的体温透过发丝温暖着自己,“妈妈说过,肢体接触会让人感觉安心。”

“这算肢体接触吗?”伽罗无奈的笑了笑。

“我才不想抱你,那样也太gay了。”




许多军人上战场之前会选择带个信物作为精神支柱,比如未婚妻的项链、父母的照片。伽罗坐在装甲车上百无聊赖的打开日记,他没有回宿舍,自己早已是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值得他带走的的,哪怕自己明天死掉估计也只有战友们会为自己哭一哭。

伽罗从衣兜里掏出油性笔,在本子上认真的记录着最近发生的事。伽罗真的太忙太累了,他已经几天没有写日记了,接二连三的战略失误已经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多少将士因为自己战死沙场,多少家庭又因此妻离子散,父亲曾经开导过他,战争就像下象棋,相吃车马吃炮,但只要帅还在,一切输赢皆未定,将溃则军溃,将勇则军勇。


为了阿德里的战士,为了阿德里的人民。


“伽罗,干什么呢?”阿卡斯自然的把背包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了伽罗的旁边,探头看向伽罗的日记本,伽罗合上本子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该看的别看。”

“谁稀罕看!你那字写的跟虫子爬一样我可看不明白。”阿卡斯别扭的别过头,没有再理伽罗。


车上的气氛异常的沉重,阿卡斯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转头看向旁边的伽罗,对方也双目紧闭不知是小憩还是沉思。

阿卡斯看向窗外,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这条路的灌木丛太高了,作为掩体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有人伏击的话绝对会被杀掉。阿卡斯端起枪死死的盯住灌木丛,伽罗睁眼看见阿卡斯在自己面前举着枪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伽罗,让大家警戒,可能有伏击。”阿卡斯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灌木丛,示意伽罗不要打草惊蛇。伽罗半蹲着在车厢内移动,用手势示意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灌木丛顺着风的方向微微倒伏,正当阿卡斯以为自己判断错误时,突然有物体在草丛内高速移动着,阿卡斯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人人伏击在灌木丛内,自己这里有22人,但敌人在暗我在明,五五开的胜算让他不敢冒险。

“大家不要跳车!重复!不要跳车!”伽罗瞬间做出了准确的判断,“司机!加速赶紧离开这里!其余人准备射击!”

子弹把装甲车打出了深深的凹痕,刹那间火花迸溅,枪声不绝。刀疤军也逐渐从灌木丛中露出头来,越野车从远处呼啸着冲了过来,逐渐与装甲车持平,敌军试图攀上装甲车,却被守在后方的阿卡斯一脚一个的踹了下去,躺在地面上痛苦的捂着腿。正当阿卡斯以为在这场追击中处于上风时,车子重重的晃了几下,如果不是阿卡斯臂力惊人早就被甩下车了。

“出什么事了伽罗!”

“这帮混蛋学聪明了,把司机击毙了!”

“他妈的,伽罗你去开车剩下的交给我!”

阿卡斯咬牙切齿的看向前方车厢,不少弟兄负了伤,刀疤军时不时发动攻击像苍蝇一样烦人,阿卡斯从背包内掏出手榴弹,用嘴扯掉拉环朝后扔了过去,“去死吧!”

“伽罗,快加速!”阿卡斯扭头朝伽罗大喊。

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尘土飞扬,阿卡斯抬手用大臂遮住面部,石块零零散散的砸在身上,阿卡斯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爆炸点燃了灌木丛,些许隐藏在内的刀疤军被烧成一个个火球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痛苦的在地上翻滚,阿卡斯对着他们竖起中指,“狗杂碎们,呸!”





“此次任务b队派遣22人,其中1人死亡,5人重伤。边防线幸存者35人,其中10人重伤,实际战力41人。”装甲车顺利的到达边防线,与幸存者们汇合,伽罗来到驻营地第一件事就是统计人数,他这次要做的就是跟凯撒谈判,然后带着这些弟兄们回家。

以伽罗对凯撒的了解,这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鸿门宴,说是谈判,不过是想来个瓮中捉鳖,没有人能活着回去。伽罗坐在岩石上叹着气,心里乱糟糟的。

“包扎!”阿卡斯提着药箱找到伽罗,蹲下身子熟练的给伽罗清理着伤口,双氧水的灼烧感激得伽罗打了个寒颤,阿卡斯粗暴的包扎方式让伽罗感觉自己像个玩偶一样被人随意蹂躏。

“我说你能不能轻点……”伽罗痛的额头渗出冷汗,阿卡斯闻言放缓了动作。

“边防线的医疗兵基本都战死了,剩下几个我让他们去照顾重伤员了,现在只有我能给你包扎了,别瞎哔哔了。”阿卡斯沉默了一会,咬牙切齿的说,“医疗兵里好几个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刚上了几年卫校就爆发了战争,这帮畜生竟然连女人都杀。”

阿卡斯的泪水打在了绷带上,阿卡斯气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一拳捶在了地上,“我要杀了他们……”

伽罗苦笑着拍了拍阿卡斯的头,“战争中发生什么都不稀奇,但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阿卡斯,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知道,但是……”

伽罗起身对阿卡斯伸出了手,“走吧,英勇的战士们还等着我们去安葬。我们不能让他们一直睡在草地上,那里太冷了。”


在埋葬完死者之后已经是凌晨了,伽罗和阿卡斯疲惫不堪,伽罗看着些个隆起的土堆,转身到树林里寻找着什么,阿卡斯担心伽罗被埋伏便跟了上去,“伽罗,你要找什么?”

“花。”伽罗低头在草丛中扒拉着摘下野花,阿卡斯不解的看着他,“权当祭奠了。”

伽罗把采摘的野花均分成几份,插在了土堆上,“他们本应收到人民的赞歌与鲜花。”

阿卡斯和伽罗脱帽对着那些小小的坟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那里埋葬着的,是阿德里人不屈的灵魂。



伽罗和阿卡斯并排躺在草地上静静的等待日出,距离近到阿卡斯能听到伽罗的呼吸声。

“伽罗,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伽罗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但还是强撑着回应着阿卡斯。

“你为什么要写日记。”

“只有这样我才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存在过。”伽罗睁开眼睛,看着逐渐消散的云层,晨露茵湿了草地,叫了一晚的蛐蛐也沉寂在了朝色中,“总要有人来记录下这一切,记录阿德里的兴盛,记录阿德里的伤疤。”

“假如战争结束了你想做什么呢?”阿卡斯翻了个身,面对着伽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到基层,去军校做老师。”伽罗耸了耸肩,“很可笑吧,一个只懂战斗的人想去教书育人。”

阿卡斯摇了摇头,真诚的看着他,“不,你很适合做老师,你身上带着一种我没有的亲和力,从我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就感受到了。”

“是吗。”伽罗笑了笑,“中肯的评价,但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手上已经沾了太多弟兄的血了,如果他们的孩子坐在讲台下听我的课,我会良心不安吧。”

“这……”

“阿卡斯,你呢,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想干的,在军队混吃等死吧。”阿卡斯犹豫的张了张嘴,抬眼看向伽罗,青年柔软的额发随风飘动,棱角分明的侧脸被晨光打亮,连脸上的绒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想一直跟着你。

阿卡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妈的,这帮狗崽子不讲信用!”阿卡斯扶着负伤的伽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恶狠狠的盯着为首的凯撒。伽罗按照和凯撒的约定单独赴约,却被凯撒偷袭,如果不是阿卡斯不放心一直跟着他伽罗早已身首异处。

“哈哈哈,信用?阿卡斯,你还是那么天真啊。”凯撒抬手示意停止攻击,双方保持着安全距离,凯撒双手插兜抬起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人。“好好看看吧阿卡斯,看看你的周围,看看你身边的人,以伽罗的状况已经无法再战斗了吧?你想怎么反击呢。”

阿卡斯环顾四周,平时森绿的树木只剩了个黑漆漆的枝丫,伽罗也支撑着自己勉强站立在。

“落后的国家最终只能被蚕食,投降吧阿卡斯,带着你所谓的国家大义所谓的想守护的东西投靠刀疤国吧!”凯撒近乎癫狂的看着阿卡斯,“难道你想看着这个国家一步步被毁灭吗,难道让他跟着更为强大的刀疤国发展不是更好吗?”

“别自说自话了凯撒……”伽罗强撑起睁开眼,“你也是阿德里人,你也在阿德里出生长大,你享受了阿德里国如母亲般包容你的胸怀,现在却想毁灭他,你……这个白眼狼!”

伽罗对着凯撒放着狠话,凯撒愣住了,随即笑了一下,转身离开,“这次先放你们一码,伽罗,带着你的上将身份滚回去,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的机会,下次再见面,不管是谁,都跟阿德里国一起去死吧。”



谈判失败后的几个月,伽罗调度了大量人员,边防线勉强守住,阿德里不至于腹背受敌。

为了防止刀疤军再次偷袭伽罗提议轮流值夜班,阿卡斯主动请缨和伽罗一组。

阿卡斯举着夜视镜从战壕内探出头观察着周围的动向,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高度警惕。

“阿卡斯,换班吧,我去盯着你歇会。”伽罗趴在阿卡斯身边戳了戳他,“不行,你伤还没好利索。”

“我是你上司,听话!”

“别他妈搞军权主义这套!你知道我从来不听!”阿卡斯吐出了嘴里的口香糖,晃动几下肩膀甩开了伽罗的手。

伽罗悻悻的缩了回去,靠在掩体上检查着枪支状况,“阿卡斯,我说啊,生日快乐。”

阿卡斯闻言放下夜视镜沉默了一会,从兜里摸出口香糖继续嚼了起来。

“生日快乐,抱歉让你今年在这里过生日。”

“有什么的,还有很多小孩今天出生呢!”阿卡斯转头对伽罗笑了笑。因为长久的战争,阿卡斯近几乎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之前每年生日,伽罗都会神神秘秘的给自己变出一个小蛋糕,把整个军队的人的名字重复一遍,告诉他这是阿德里军队全体送给他的祝福。

阿卡斯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整个阿德里军队都看他不顺眼,自己的火爆脾气得罪了不少人。

伽罗坚定的看着阿卡斯,从兜里掏出一个闪亮的物什扔给他。

“阿卡斯,活着回去,我再给你买蛋糕。”

“我不喜欢吃甜的。”阿卡斯精准的把伽罗抛来的东西握在手心里,好奇的张开了手掌。

一颗水果糖。

“我还有很多。”伽罗对着阿卡斯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阿卡斯跳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伽罗身边,“你带这么多糖干什么。”

“喔,橙子味的。”伽罗剥开一颗扔进嘴里,把糖纸一点点展平夹进日记本里,“活着太苦了,偶尔也需要点糖分来调节一下。”

“你是小孩子吗?”阿卡斯不屑的别过了头,但手上还是很诚实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伽罗看见阿卡斯吃了又掏出几颗递给了他。

桃子味的,太甜了,甜的阿卡斯的眼睛酸酸的。

糖果逐渐在舌尖融化,阿卡斯借着月色看着伽罗,他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像枯草一样,简单的折起来盘成一个小髻。

“伽罗,头发乱了。”阿卡斯伸手把伽罗转了过去,解去了他的发绳,长发如瀑布般泻下,月光打在上面像宝石一般闪耀,阿卡斯用手指理顺着伽罗的头发,发丝穿过指缝,柔软顺滑的触感像什么高级绸缎一样,伽罗头皮的温度通过指尖穿了过来,撩拨着阿卡斯的心。

“伽罗,你怎么不剪头发。”阿卡斯把伽罗的头发吊起来,束成一个高马尾。

“嗯?你不是说我的头发很好看吗?”伽罗疑惑的看着阿卡斯。

“你个混蛋……”

“啊?”





刀疤军借着附近村民误入他们的领地为缘由洗劫了村子,阿卡斯收到村民的求救信号就带人冲了过去,可惜他们来晚一步。

村子里早已尸横遍野,火焰吞噬着树木的残肢,偶尔发出砰砰的轻微爆炸声,地上的血液被火光照成渗人的暗红色,残垣断壁下埋的是村民的尸体,有的甚至被砸下来的墙壁拦腰斩断。

阿卡斯像失了神一般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地上躺着的小孩子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他。

阿卡斯蹲下抱起那个浑身是血的孩子,轻轻的摩挲着他稚嫩的脸蛋。

“哥……哥哥,我好痛。”孩子每说一句话都会有鲜血涌上来,他的肺部被子弹贯穿,阿卡斯知道他命不久矣,“救……救救我。”

孩子的手无力的下垂,漆黑的瞳仁已经涣散,他就这样死在了阿卡斯的怀里。

阿卡斯抱着孩子的尸体无声的痛哭,身后的队员都不忍心的转过身去,纵使他们已经习惯了死亡,但看到这么一条稚嫩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还是会于心不忍。

血丝爬满了阿卡斯的眼白,像嗜血的凶兽一般,那个孩子痛苦的表情,颤动的睫毛,像尖刀一样刺痛了他的心。

他痛恨敌人的残忍,更痛恨自己的无能。

炸弹倒计时的声音尖啸着响起,等待阿卡斯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刀疤军早已埋伏在此。

火光吞噬了阿卡斯的身影,炸弹爆炸产生的冲击力把他狠狠的扔在了墙壁上,肋骨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阿卡斯痛的晕了过去。


“伽……伽罗长官。”负伤的队员拖着断腿捂着涓涓流血的大臂回到了营地,“我们中了刀疤军的埋伏,弟兄们都牺牲了,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

队员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伽罗赶忙冲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队员一把抓住伽罗的手,强撑着支起身子,“阿……阿卡斯长官,被俘了。”

伽罗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崩塌了。





“醒醒”

阿卡斯迷糊间听见有人叫自己,但浑身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嘴都费力。

陡然间一盆冰水泼了下来,阿卡斯被激的神经都抽搐起来,抬眼便是凯撒那张熟悉的面孔。

“你终于醒了,阿卡斯。”

凯撒不急不慢的坐了回去,阿卡斯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被捆住双手吊了起来。

“凯撒,要杀要剐随你便!”阿卡斯的脑海中闪过了刀疤军的所作所为,朝着凯撒啐了一口。

凯撒掏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飞溅到脸上的吐沫星子,理了理衣领起身走到阿卡斯面前,伸手死死的捏住了阿卡斯的面颊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凯撒咬牙切齿的瞪着阿卡斯,紧接着一拳锤在了他的小腹上,阿卡斯吐出一口血沫,剧烈的腹痛让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凯撒脱下了手套转身像牢房门口走去,“你和伽罗,关系不一般对吧?”

“不关你的事。”

“我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死的,就在这里好好享受我给你安排的人生吧。”

凯撒回头看了一眼阿卡斯,“祝你好运,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你还能有个人样。”

阿卡斯很快就明白了凯撒话里的意思,从凯撒走后门口就闪出了几个穿着军装身形健硕的男人,他们毫不掩饰眼中的欲火,狠厉的撕扯着阿卡斯的衣服。刚开始阿卡斯还能聚集核心力量踹开几个人,但那些人根本不给阿卡斯水和食物,长时间的悬吊已经让他严重脱力,因为挣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铁链磨烂,正涓涓的流着血,失去反抗能力的阿卡斯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强暴过了。



“早安,我的故友。”

阿卡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昏暗的牢房里呆了多长时间了,这是自从他被各种男人折磨以后第一次见到凯撒,那个卑鄙的男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他伤痕累累的身体。

“你这个……混蛋。”

“不不不,我这次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不,对你来说应该是坏消息。”凯撒把食指轻轻贴到唇上,示意阿卡斯禁声。

“边防线已经快守不住了,大概只要三个月……不,一个月,整个阿德里就是我们的了。你亲爱的伽罗还能坚持多久呢?”

“你闭嘴……闭嘴……闭嘴!”阿卡斯使出最后的力气冲着凯撒发狠,如果不是还被吊着阿卡斯应该真的能撕了他。

“竟然还有力气,那一次三个也没问题吧?”凯撒笑着拍了拍手,三个壮汉从门外闪了进来,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阿卡斯看着三个影子慢慢靠近自己,瞳孔逐渐放大,绝望的种子在此刻生根发芽。



距离阿卡斯被俘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对面没有用阿卡斯要挟伽罗也没有下一步行动,就像是阿卡斯这个人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伽罗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仍然抱有希冀。

他想单枪匹马独闯敌营,但自己现在作为阿德里的主心骨,自然要以大局为重。

“阿卡斯,等我。”



“0028,有人来访。”门卫的警卫踹了踹门。

0028是俘虏阿卡斯的编号。

在刀疤军营里,据说只要立下战功,经过凯撒的审批就可以跟0028发生关系,虽说是个男人,但那滋味一尝就令人难忘,而且还是个阿德里国人。

门外的男人淘汰掉万众竞争对手,终于站在了那扇关着0028的门前,脑海内已经开始幻想着接下来的灼热。

但推开门却只有一团红色的身影蜷缩在角落,脖子上还像狗一样拴着铁链。0028听到声响抬起了头,鲜红的眼眸被门外透进来的光线照亮,因长时间没打理而变长的头发简单的扎在脑后。

  

  

  

  

  

  

  屏掉了

  

  

  

  

  

  

  0028无力的倒了下去,几颗闪亮的物什从旁边散落的衣物中滚了出来,0028立刻神色紧张起来,强撑着爬起来把它们握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男人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看着0028,0028默不作声的用身体护住了那些物什,男人看着0028气不打一处来,起身两脚踹在了他的背上,“我让你交出来!”

“不……不行……这是他给我的。”

“妈的,是不是间谍给你的情报,交出来!”

“我的……这是我的。”

0028的声音越来越小,男人俯身拽起铁链,把0028拖到了床边。



阿卡斯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几颗糖,身后的男人好像要把他撕碎,水果糖因为体温而微微融化,混合着汗水黏湿的触感令人恶心。阿卡斯脑海里全是伽罗笑着的模样,他已经不期盼伽罗能来救自己了,被糟蹋成这幅模样还有什么脸见他呢?

“妈的,天生的贱种,嘴上不老实身体倒蛮诚实。”男人爆着粗口,羞辱的话不断砸在阿卡斯的心上。

阿卡斯攥紧手心,糖纸被捏的皱皱巴巴的发出嘎达嘎达的响声。

“伽罗,我好想你。”


男人发泄完兽欲后就离开了,阿卡斯盯着被体液弄的斑驳的墙壁,为数不多的胃内容物也返了上来。阿卡斯呆滞的坐了起来,看着手心里已经融化的差不多的水果糖,剥开一颗塞进了嘴里。

好甜,和那晚的一样。


阿卡斯不知道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度过了多久,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来对他肆意的泄欲,像野兽一样折磨着他的身体,如果遇到有变态癖好的人还会被狠狠的殴打,身上的伤口反复愈合开裂,阿卡斯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一开始阿卡斯绝食抗议,但那些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把滚烫的流食一股脑的灌了进去,像对待牲畜一样,无论他怎样反抗,最终换来的是对后面狠狠的碾压。

但偶尔会些还算有良心的人会跟阿卡斯说说话,讲讲外面的事情,这也算他俘虏生活中一点小小的慰藉。




“亲爱的阿卡斯,最近过的好吗?”

阿卡斯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却发现凯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阿卡斯不知道他坐在这里看了自己多久,心里一阵发毛。

“叛徒,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事,单纯来看看那群人把你驯化成什么样子了。”凯撒伸手想要抚摸阿卡斯的脸颊,却被他一把打开,“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怎么那么喜欢做一只不听话的狗。”

凯撒甩了甩手,点上了一支薄荷细烟,“想知道伽罗怎么样了吗?”

“……”

“求我。”

“求你。”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啊……”

凯撒吐出一口烟气,扬起下巴轻蔑是看着阿卡斯。阿卡斯似乎明白了凯撒话里的意思,长时间的x奴生活已经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下意识的就想去扒凯撒的裤子,凯撒一巴掌甩在了阿卡斯的脸上,阿卡斯捂着红肿的脸错愕的看着他。

“你……”

“我和那些下贱的动物不一样。”凯撒挑起阿卡斯的下巴,“伽罗快要死了。”

“你胡说!”阿卡斯张嘴咬住了凯撒的虎口,血液顺着阿卡斯的嘴角流下,凯撒没有收回被咬破的手,直接静静的摩挲着他的脸颊。

“他很强,但还差一点,我重伤了他。”凯撒顿了一下,“用被你咬住的这只手。”

“我可以放你回去,但是你要劝伽罗投降。”

“……别做梦了。”阿卡斯含糊不清的说。

凯撒没有生气,只是解开了阿卡斯脖颈上的铁链。阿卡斯感觉脖子上的重物脱落,松开了嘴错愕的看着凯撒。

“走吧。”

阿卡斯没有任何犹豫的从床上跳下去就想往外跑,突然间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在房间内回荡,阿卡斯感觉小腿一痛便倒了下去。

“想什么呢?”凯撒走上前揪住阿卡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手中的铁棍拖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还是一样轻柔的语气,却让阿卡斯汗毛直竖,“你只能死在这里,我不会再拴着你,但你估计也跑不了了。”




天气逐渐转冷,阿德里部分地区已经飘起了雪花。冬天是最不利于作战是季节,春夏拼的是战力,冬天拼的是物资,很多国家都是因为燃料食物高消耗而支撑不住败北的。但好在阿德里国物资丰富,伽罗准备跟凯撒打消耗战,虽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上次被凯撒重创后,伽罗靠着惊人的毅力挺了过来,就在医生宣布已经没有办法的时候,伽罗愣是睁开了眼。

活下去的代价是惨痛的,伽罗靠着药物支撑着,但这靠科技吊着的命也所剩无几了,伽罗只期望自己能挺过这个冬天。

阿卡斯因为失联三个月被管理组确认牺牲销档,伽罗不想承认也不想放弃,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救出他。



阿卡斯偶尔会盯着这件牢房唯一的小窗发呆。

说是个小窗,但其实是个排气扇大小的通风口,阿卡斯盯着哪里,看着外面从落叶飘零到寒冬飘雪再到暖阳四溢。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里呆了多少天了,阿卡斯一开始也会用指甲在墙壁上留下刻痕,但随着被侵犯的次数变多,有时一昏迷就是一两天,他也索性放弃了计时。

最近出入阿卡斯牢房的人变少了,凯撒也没有再来找过他,阿卡斯暗喜,伽罗那边一定有所进展,说不定胜利已经指日可待。

伽罗那么命大的人一定不会被凯撒干掉,阿卡斯幻想着胜利以后的生活,心中燃起了希望。






阿卡斯数摸着大概已经有20天没人来过这里了,虽说没有断了他的口粮,但看守的士兵也是扔下东西就急匆匆的离开,没有了那些人的折磨,阿卡斯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被凯撒打断的腿也可以动了。


阿卡斯是被外面锣鼓喧天的吵闹声惊醒的,熟悉的阿德里战歌响起,阿卡斯激动的已经喘不上气了,眼泪直直的往下淌,不管怎么擦都如决堤之水一般往外涌。

牢房的门被踢开,光亮照了进来,阿卡斯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甚至想都没想就抱了上去。

“伽罗!”

阿卡斯紧紧的搂住对方,但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正当阿卡斯疑惑时对方的开口了,

“你是……阿卡斯长官!”那人推开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你竟然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认错人的阿卡斯脸一瞬间冷了下来,对面是个他有点面熟的后辈。阿卡斯干咳了几声缓解了一下气氛,握着他的肩膀询问着伽罗的位置。

“伽罗长官……”后辈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个躬,第六感告诉阿卡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他拖着伤腿就跑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祥和,军人和人民高唱着胜利的赞歌,小孩子被大人抗在肩头庆祝着胜利的喜悦,女孩们穿着漂亮的裙子,提起裙摆跳着传统的舞蹈。

“赢了……我们赢了。”阿卡斯捂住嘴无声的哭泣起来,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好想赶紧见到伽罗,和他分享胜利的喜悦。

人群围着阿卡斯起舞,阿卡斯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莹蓝色的身影,他期待着伽罗突然从那个角落钻出来拍拍他的肩笑着看着他,他期待着伽罗再次像长辈一样摸摸他的头。

阿卡斯感觉现在的自己足够勇敢,勇敢到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的告诉伽罗我喜欢你。

好想把这份感情传达给他。

阿卡斯穿过拥挤的人群,根据人们的指示,伽罗就是在这附近停下休息的。

脚腕上的枷锁太沉了,但我对你的感情可以如鸟般飞翔。

阿卡斯想认真的抱一抱伽罗,他再也不会嘴硬说那样太gay了。流言蜚语也好世俗伦理也好,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伽罗!伽罗!”阿卡斯看见了坐在草地上依靠着树干的伽罗,打远看去像是在树荫下小憩一样。阿卡斯跑不过滔滔不绝的讲着刚才在路上的所见所闻,但伽罗却像听不见一样,阿卡斯蹲了下来伸手推了推伽罗,对方却直愣愣的倒了下去,阿卡斯颤颤巍巍的伸出食指抵在了伽罗的人中处。

没有反应。

“喂,伽罗,你别睡啊。”

阿卡斯想起了那个后辈的话,“叛徒凯撒重创了伽罗长官,虽然勉强捡回一条命但全靠药物吊着……他这次能跟来也只是因为从刀疤军嘴里撬出了您在这里。”

阿卡斯晃了晃伽罗,眼泪打在了伽罗的脸上,顺着面颊淌在了草地上。


“伽罗,我们赢了,你起来看看啊。”


“我喜欢你的头发。”


“你不是说要回去当老师吗?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上次说想混吃等死,不是那样的,我想跟着你,我想一直跟着你。”


“求你了……睁眼看看我。”


阿卡斯试图背起伽罗,但处在崩溃边缘的他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几次都把伽罗摔了下来。在尝试了几次后终于稳了下来。


“伽罗,我活着回来了,你还欠我一个蛋糕。”


“伽罗,你个混蛋,你又扔下我一个人,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


“伽罗,我带你回家。”


铁链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地面上的荆棘扎破了阿卡斯的双脚,但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如果自己死在了那间牢房里就好了。

阿卡斯心痛的喘不过来气,后背上冰冷的伽罗怎么也暖不过来,那头引人注目的蓝色长发此刻也暗淡了下来,像陨落的星星。

小腿旧伤发作,阿卡斯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那本日记从伽罗身上掉了下来,阿卡斯费力的勾到那本日记,躺在地上头靠着伽罗的肩膀读了起来,就如同那个凌晨他们躺在草地上等日出一样。

伽罗的字并不丑,相反还有些女性的娟秀,如果不说很难让人想象这是一个男人的字体。

伽罗的日记不过是一些日常,小花小草他都要记录一下,看着这些文字,阿卡斯感觉身边人又活了过来一样。越往后每天的内容越多,但却被一个人名充斥着。

阿卡斯。


“阿卡斯今天又把凯撒得罪了,凯撒给他下了处分罚他跑了二十公里。”


“阿卡斯今天换了新衣服。”


“阿卡斯的爸爸妈妈今天来看他了,还给他带了点家乡菜,味道不错。”


“阿卡斯说我的头发很好看,可是我感觉有点耽误战斗。”


“怎么样才能让阿卡斯跟战友的关系变好点,这个炮仗总是一点就着。”


“阿卡斯今天靠的好近。”


“……”



“你果然还是个混蛋,伽罗。”

阿卡斯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走了,他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了,他扔下日记握住了伽罗的手,闭上了双眼。

这一次,就让我去找你吧。




十一


春风撩拨着万物,远处仍是万家灯火,歌舞升平。远处的寂静中,火红与莹蓝如海面上的晚霞交融着归于尘土。那本日记静静的躺在草地上等待着被人发现,斑黄的内页随着风哗然翻动着,最终静静的停在了尾页,纸张随着风微颤,上面的字已经变成了黑红色,与前面排列整齐的娟秀小字不同的是,这页只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像是匆忙中用血写上去似的,还带着几个染血的指纹痕迹。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阿卡斯,我爱你。

在地球两极炸成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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