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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卡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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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味四季橙

【卡伽卡无差】赌气过了一辈子。

文内卡伽卡无差。是抖音刷到的烂梗,写着玩玩。


——


仅仅只是为了那次的辩论赛取得胜利赌的气,却不曾想过我们真的会这样携手到老。


——


“第十八届校园辩论赛将于下周一在我校举行,主题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请同学们自行准备文稿,踊跃报名,积极参与。”


9:45,辩论赛宣传准时结束。因为水喝多了而憋了一早上的阿卡斯终于逮准了机会能出去释放一下,当然,是拉着伽罗一起。


“诶,也不知道校长那老头子抽什么风,以往不是说什么为了防止校园恋爱不能选择这种辩题的吗?怎么今年搞这么一出啊。”


伽罗站在卫生间门口,后背倚着门框,手里翻着最近学校新推出的论...

文内卡伽卡无差。是抖音刷到的烂梗,写着玩玩。


——


仅仅只是为了那次的辩论赛取得胜利赌的气,却不曾想过我们真的会这样携手到老。


——


“第十八届校园辩论赛将于下周一在我校举行,主题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请同学们自行准备文稿,踊跃报名,积极参与。”



9:45,辩论赛宣传准时结束。因为水喝多了而憋了一早上的阿卡斯终于逮准了机会能出去释放一下,当然,是拉着伽罗一起。


“诶,也不知道校长那老头子抽什么风,以往不是说什么为了防止校园恋爱不能选择这种辩题的吗?怎么今年搞这么一出啊。”


伽罗站在卫生间门口,后背倚着门框,手里翻着最近学校新推出的论坛,无脑的回应着“不知道,也许真是抽风了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回到班里是伽罗才试探性的开口“今年辩论赛你参加吗?”


阿卡斯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转过头盯着他那双莹蓝的眸子发了呆。随后是开玩笑般的看着他说“怎么,还想跟我一起继续蝉联冠军?”


虽然说阿卡斯这人学习方面确实不咋地,但论口才跟学习无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了。而辩论赛这种东西属于是阿卡斯在的那对赢得几率会很大,如果是阿卡斯和伽罗都在那一队的话,就一定会赢。


不过相对于阿卡斯而言伽罗就是比较忙啦,不仅学习方面要重视,军事方面他父亲也抓得格外严格,而且是身为学校内的学生会主席,每天被鸡毛蒜皮的小事缠着可不是玩笑,所以他也是很少参加辩论赛这种东西。


“只是觉得这届的辩题很有意思,如果你硬要理解为我要和你蝉联冠军也没什么不对。”


“那就成交。”


——


那么现在是辩论赛分组当天,伽罗和阿卡斯看到眼前这一幕算是彻底傻了眼,按照以往的分组机制是报名人自选加入正方或者反方随后自己准备辩词,而今年却是随机分组,不过辩词还是自己准备,不过是在分完正/反方之后。


“草,我今天出门踩狗屎了吧,啥破运气。”


“淡定,也可能是你命不好。”


面前坐在学校咖啡馆乱发脾气的人是阿卡斯,而坐在旁边淡定安慰他的蓝毛怪是伽罗。至于阿卡斯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们还要追溯到在10分钟前他们分组的时候。


因为今年分组是随机分配,阿卡斯很不幸的和两个新高一年级的小孩分到了一组,而更不幸的是他没有和伽罗分到一组,而伽罗运气比较好了,直接分到了同年级的两位大学霸做队友,这可直接把阿卡斯气个够呛。


“算了,别发脾气了,看看学校论坛。”伽罗无奈的翻着手机顺带着也叫阿卡斯看看。


“?咋了啊这是,吵起来了?”全程没在吃瓜第一线的阿卡斯很明显是懵逼状态,只得求助一下对面全程潜水吃瓜的伽罗了。


“就是辩论赛分组机制被学校公报出来了吗,这次咱俩没在一组,最开始评论区本来是在讨论为什么没分到一组,后来慢慢的就演变而成了哪一组会赢。”简单的概述完之后,伽罗还淡定的喝了一口他的卡布奇诺,喝完还不忘在心里吐槽一句真苦。


阿卡斯听着倒是来了兴致,随后从最顶上一条一条往下扒看到有趣的评论他还会读出来,比如…


“‘每次有阿卡斯在的队伍都会赢,那怕这次伽罗和阿卡斯没在一组卡子也是必赢好不好。’哇,感觉这个说的好有道理。”


“‘楼上放屁,伽罗那么全能一个帅哥怎么可能输给卡子,之前没有伽罗在卡子都是险胜好不好?我觉得还是伽罗那队赢。’嗯…这个感觉也有道理。”


“‘什么啊什么啊,你们有没有树枝?怎么公共场合就吵起来了。’有没有树枝这个笑死我了。”


“‘你没有树枝。’”


“‘你才没有树枝。’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就吵起来了我靠。”


——


反正那天的经历就是很坎坷,后来在咖啡店笑的太大声打扰了其他人阿卡斯还赔了补偿金,这下让他更加肯定自己那天踩了狗屎运。


不过只能说他应该很庆幸自己在分组那天就把自己这一周的倒霉运气全部用完了,要不然今天的辩论赛他只会觉得自己要完。


原本在早上出门准备参加辩论赛的时候,他还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一个人能carry全场,结果到了在现场开始比赛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了伽罗那两个强大学霸队友的厉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怀疑人生。


不过总的来说他的表现其实还是挺好的,要不是因为他那两个坑爹队友,他觉得他们两队之间的实力应该不相上下的吧。


“下面是自由辩论环节。”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的阿卡斯他觉得自己仿佛在那一瞬间赢了全世界,大胆的向伽罗发起了挑战,两队之间的这个辩斗只能说是非常精彩,吵的不可开交。


可是因为辩题和种种我描述不了的原因导致最后伽罗和阿卡斯打了个赌。


“不信就在一起试试,你看看是被爱的人幸福还是爱别人的人幸福。”


“试试就试试啊!”


只是伽罗在答应这句话了之后他就后悔了,正所谓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主要是在这一场全校直播的辩论赛面前,君子一言可不得驷马难追嘛,于是说…


对,他俩在校长的不反对下在一起了,原因是校长也想知道到底哪种更幸福。so,这场辩论赛的结局就得等他俩分手之后才能知晓结果了呗。(咋你妈这么离谱💦


but!这两个人竟然以为,如果哪一方先提出分手就代表着他认同的这一方他觉得不幸福导致他就输了,可因为是争强好胜的性子所以两个人就一直没有分手。(咋他妈更离谱了💦


——


“哈喽哈喽,现在大概是40116年11月4日。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第十五年,今天我说服他来跟我拍vlog了,来吧伽罗,打个招呼。”


“嗨,我是跟这个渣男在一起十五年的帅哥。”


“我去你的伽罗,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好不好。”


“不是你叫我说?”


卡子无语,卡子无奈,卡子想一拖鞋拍死一分钟之前的自己。


“额…别废话,视频时长有限,咱俩直接步入正题。”


“好的男朋友。”


“那么今天我们正常抽到要回答的问题是…当年在一起的原因?”


伽罗无语,伽罗无奈,伽罗觉得这个原因太丢人不想说。


“有点丢nian。”


“愿赌服输,快说吧你。”


“呃,这个原因就要追溯到我们那时轰轰烈烈的高二上学期,那时候应该是古板的校长老头突然开展了一个和往届辩论赛主题不一样的辩论赛,我就突发奇想和我身边那个渣男一起去参加了这个辩论赛,好巧不巧的是那年的分组机制也和往年不一样,我俩没分在一组,也因为辩题的种种不合适原因导致我俩最后在脑子没跟上嘴的情况下打了个赌,具体的赌还是旁边的渣男来说。”


“瞧瞧吧,闲着丢脸就把这担子给我了,那我就接着说了啊,那年的辩题应该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吧,因为我俩就是比较好胜的主,然后就干脆打了个赌说要不就在一起试试看看到底是爱别人的人幸福还是被爱的人幸福,结果这一在一起就过了15年,直到今天,所以其实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相信我俩能因为这件事在一起15年。”


——


有的人两情相悦也难以相伴十五年,有的人仅仅只是因为打了一个赌就可能携手到老。

酸味四季橙

盼归

文章结构内容混乱,cp伽卡伽无差


——


“你说说你,走也走得这么让人烦,忌日临近清明节,我定花都不容易定到,你可真是要麻烦死我。”


——


今天是伽罗去世的第6年,阿卡斯和往年一样费尽心思定了一束花,坐在伽罗简易的墓碑旁边。他喝了酒,絮絮叨叨着,估计也和往年一样,在说着他们之前的故事吧。


——


“你说你这个人吧,死了也活该。”


“我不多算,少说咱俩也算是发小,大该两三岁那年,会爬会走的时候就认识了,天天厮混在一起,那时候你这小子就总爱逞强,啥事都往上面凑合,邻居大婶拎个菜你也要帮忙。”


“要光是这也还好,你说那年pink被那个怪绑架,你倒是好啊,让...

文章结构内容混乱,cp伽卡伽无差


——


“你说说你,走也走得这么让人烦,忌日临近清明节,我定花都不容易定到,你可真是要麻烦死我。”


——


今天是伽罗去世的第6年,阿卡斯和往年一样费尽心思定了一束花,坐在伽罗简易的墓碑旁边。他喝了酒,絮絮叨叨着,估计也和往年一样,在说着他们之前的故事吧。


——


“你说你这个人吧,死了也活该。”


“我不多算,少说咱俩也算是发小,大该两三岁那年,会爬会走的时候就认识了,天天厮混在一起,那时候你这小子就总爱逞强,啥事都往上面凑合,邻居大婶拎个菜你也要帮忙。”


“要光是这也还好,你说那年pink被那个怪绑架,你倒是好啊,让我去叫其他人来帮忙,你直接就冲上去了,也不管死活,最后算你小子命大,要不然就你那小体格子能活到现在,哦不,活到6年前那都是个奇迹。”


“你说后来,咱俩上军校,那时候教官教点啥啊你都巴不得赶紧学会,好去上面想给大家展示一波,那时候我还单纯的以为你只是喜欢炫耀呢,直到后来潜伏在军校里的卧底把刺杀目标指向了你,我才知道你那是吸引目标来的,你小子还是那么爱逞强。”


“不过还算你小子命大,要不然能长那么大也不容易。”


“往后说阿德里已经爆炸了,你被灰心司令捡过去的时候,我们都还以为你没了呢,谁成想你还活着啊,命是真大。”


“再说圣水争夺战,你tnd能量都没了,人形都维持不了,本来那个时候我以为传递能量你都活不过来了,没想到你还是活过来了,你小子命是太大了。”


“再说最后星星球被大规模侵略那一次,我其实万分感谢你那时候救了我,但是你也太傻了点吧,你根本打不过凯撒,何况还有那么多军舰。”


“ 是, 我们能靠透支生命来获取能量战斗,你觉得你还年轻,你还能拼一拼是不是?我本来还寻思你能有什么对策呢,我还以为你挺聪明一个人呢,谁成想啊,就他妈没了。”


“我刚开始在山洞听说这消息的时候啊,我还寻思呢,我说你这小子命大,能活,可是你命大了那么多年,怎么就差这一次呢?怎么就这一次没活下来呢。”


——


这里是蓝星,在当年伽罗牺牲之后,阿卡斯就乘坐飞船返回蓝星寻找父母来了。


对墓碑为什么只立个简易的,首先是蓝星这边并没有很多人都认识伽罗,其次伽罗他本身也不喜那么张扬,不过换成阿卡斯的话来说,能给他搞个墓碑都不错了,他还想要求点什么啊。


6年,每年都是如此,3月21号距离清明节挺近的,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在花店订相关此类事情的花束的时候都要排很久,阿拉斯每年都是提前半个月左右就开始订花,因为都要那样才能保证在21号的前几天或者当天准时送来。


6年,每年他都是如此,一束花,一瓶白酒,一个人,一个简易的墓碑。


有时候阿卡斯能在那里坐上一天,絮絮叨叨的说上一天,还能喝上一天,有时候心情好了也给伽罗讲讲最近好玩的事,穿的正式一点,要是心情不好,还兴许对着伽罗他的墓碑踹一脚,不过幸亏伽罗不知道,不然阿卡斯早完蛋了。


——


“伽罗,你个逼,你不是说战神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闪耀在宇宙吗,我怎么…看不见你。”


今天的第n次崩溃之后已经临近午夜,悲伤的一天终于要过去了。


阿卡斯掐着时间,准备陪伽罗待完这最后一会就启程回去,他本是向往的,因为等时间一到,21号一过,他就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再去为他伤心了。倒也不是不想再哭,只是他终于有个理由能让自己坚强的放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本来最后的几秒应该是人最想纪念的时候,可是他累了,哭累了也说累了。


“滴——”


12:00整


阿卡斯终于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最后又摸了摸那个简易到不能再简易的墓碑。


“第六年晚安,先生。”


“我的”他终是没说出口,因为他清楚,他没办法只属于自己,于是他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又一次咽了下去。


转过身,独自一人,踏上了漆黑回家的路。


他的身边不再会有那个能一直陪着他有说有笑的人了。


——end








就是过来水一下,冒个泡,证明我还活着💦

隐藏结局是he。

凪彦(懒癌入骨)

chapter.6

      “喂,我说,咱们真的要答应那个什么伽罗的条件吗?”花心一脸不满。


  甜心看了一眼被困在静音模式下泡泡里的开心,叹了一口气,“难道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粗心擦拭着自己心爱的武器,一脸疑惑,“上次那个人是叫伽罗吗?对不起我忘了。顺便他有说过什么吗?”


  小心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心,花心更恼火了,抓着他的肩膀开始使劲摇晃,“你这家伙倒是说些什么啊!你还是不是女神钦定的守护者!”


  小心被摇晃的受不了,给了花心一拳脱离了被摇晃的范围,然后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结盟...

      “喂,我说,咱们真的要答应那个什么伽罗的条件吗?”花心一脸不满。


  甜心看了一眼被困在静音模式下泡泡里的开心,叹了一口气,“难道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粗心擦拭着自己心爱的武器,一脸疑惑,“上次那个人是叫伽罗吗?对不起我忘了。顺便他有说过什么吗?”


  小心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心,花心更恼火了,抓着他的肩膀开始使劲摇晃,“你这家伙倒是说些什么啊!你还是不是女神钦定的守护者!”


  小心被摇晃的受不了,给了花心一拳脱离了被摇晃的范围,然后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结盟。”


  硬生生挨了小心一拳的花心火气更大了,“结盟?!结个’屁‘盟,他那天怎么对待我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这也是咱们做的不对啊!”和事佬甜心用泡泡把花心隔绝在内,防止他跟小心再次争吵。


  “咱们把他们本就为数不多的裔民都杀'得一干二净,他们当然会有怒火。”


  “这我也知道,”花心支着头,撩起发,“可这是咱们能够决定的了的吗?到都来咱们也只不过是上界神祇手中的一把刀,就连弥赛亚也有可能是他们手中的超级武器。”


  “嘘。”闻言,甜心立即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别瞎想了,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花心心有不甘,别过脸小声嘟嚷,“明明我说的可能就是事实。”


  “我也同意小心的意见,结盟的确对我们有很大好处,比如说…比如说…比如说什么来着,对不起我忘了。”粗心擦拭着武器,不好意思的笑着。


  “比如说这样更有助于我们增加对血族的了解,还能让我们对下界血猎有更多点了解,方便我们融入他们。”甜心道。


  花心依旧别过脸,其实他也知道结盟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却觉得…他抬头瞥了眼从头至尾被瞒的一干二净的开心。


  他只是觉得,这次结盟会让他们失去什么。


  仅此而已罢了。


  晌久,久到甜心的泡泡到时间自动解除,花心闷闷不乐的声音蔫蔫地响起,“结盟吧。”


  忽略掉甜心略带欣喜的眼神,花心紧紧地攥起拳头。


  绝对不能失去、绝对不能。


  另一边。


  啪!


  伽罗硬生生地承受了阿卡斯的一巴掌,然后看向满是不解又氤氲愤怒的双眸。


  “你听我解释阿卡斯!”


  “呵,解释?你有什么可好解释的。”阿卡斯凄凄一笑,“族人尸骨未寒,你就跟杀'死族人的人结盟。”


  “伽罗,不得不说,你这首领当的可真是好啊。”


  一言一字,满怀讽刺。


  “不是这样的,我是有其他目的的。”伽罗慌乱解释道,“你想,他们既然能大量屠'杀咱们的族人,肯定也能大量解决魔党的人。”


  不知道为何,面对阿卡斯,伽罗觉得自己永远没有隐瞒的权利。


  就如当年,他一如既往地选择相信他。


TBC.

凪彦(懒癌入骨)

chapter.5

   “终于收拾完了。”花心正打算收拾战场,谁料一道红色的光炮冲他而来。


  “花心注意背后!”察觉到危险的甜心立马做出了应对措施,“甜心保护罩!”


  粗心则像是看上了什么新式武器似的眼冒星光,“看起来好厉害,不过…还是我的粗心飞弹看起来更厉害些!”


  “行了粗心,快帮忙!”花心反应过来后向粗心下达了命令。


  “是,”粗心举起一枚大炮,“粗心飞弹!”


  “唔,怎么了甜心?”不知何时起,开心从梦中醒了过来,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被粉红色的泡泡包裹着。


  “对不起开心殿下,出了点小意外,我们会马上解决的。”


  说着,甜心又朝着那硝烟四起的...

   “终于收拾完了。”花心正打算收拾战场,谁料一道红色的光炮冲他而来。


  “花心注意背后!”察觉到危险的甜心立马做出了应对措施,“甜心保护罩!”


  粗心则像是看上了什么新式武器似的眼冒星光,“看起来好厉害,不过…还是我的粗心飞弹看起来更厉害些!”


  “行了粗心,快帮忙!”花心反应过来后向粗心下达了命令。


  “是,”粗心举起一枚大炮,“粗心飞弹!”


  “唔,怎么了甜心?”不知何时起,开心从梦中醒了过来,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被粉红色的泡泡包裹着。


  “对不起开心殿下,出了点小意外,我们会马上解决的。”


  说着,甜心又朝着那硝烟四起的地方再发出了一道攻击,“甜心攻击波!”


  “都说了不用叫我殿下的,咱们可是好朋友啊!”开心鼓起脸颊,有些不爽。


  “那...那好吧,属下就斗胆叫您开心好了。”甜心无奈地说道。


  当这边谈话时,花心已经用花心锁链困住了那个偷袭的家伙,小心的刀也架在了那家伙的脖颈上。


  “说,你是谁?”清冷的声音从小心嘴里传出,握刀的手忍不住多用了几分力道。


  被困住的阿卡斯冷笑一声,“哈,到现在你们居然还问我是谁?我就是被你们猎'杀剩下的谜党残余啊!”


  “不可能!吾母不可能下达这样残忍的命令!”听到阿卡斯的话后,开心大声反驳道。


  至于甜心还在自责忘了把保护罩改为隔音模式,否则开心也不可能听到这些。


  “不可能?”阿卡斯笑得撕心裂底,“就是你们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亲人和朋友,居然到现在还不敢承认吗?”


  “这绝不可能!”开心阴沉着脸,右手紧攥拳头,大力的往地上打了一拳,“开心铁拳!”


  “如果吾母真想杀'你们的话,以你们的本事,你又怎么可能苟活至今?”


  “这...”阿卡斯被开心的力量所震撼了,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家族被毁也是真的,这股强大的力量也是他们对付不了的,这些情况导致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道青蓝色火焰打断了束缚阿卡斯的锁链并把小心撞到了另一边。


  “可恶,”花心突然被这么来了一下子,心中满是不爽,“花心磁力链!”


  外表冷傲其实内心也有着小小的攀比心的小心也不甘示弱,“小心瞬斩!”


  但因为那到青色火焰十分灵活,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攻击都彼此攻向了对方,


  见状,甜心立马出手,“甜心保护罩!”


  可谁知,那到青色火焰居然主动停了下来,抱着伤痕累累的阿卡斯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那人看着阿卡斯身上的伤势,半是怒火半是祈求说道,“我只求你们一件事,杀'了暗魔,为我们大多的兄弟报仇,到那时,或许我也会心甘情愿的死'在你们手下。”


  暗魔?开心听到后忍不住留起泪来,“暗先生…”


  那人抱着阿卡斯转眼就走,走之前留了一句话,“我叫伽罗,记住我的名字,想合作的话,明天还是这里这个时间。愿不愿意全靠你们。”


  此刻,这里只留下一堆废墟 和一听到“暗魔”就流泪的开心。


TBC.

  

凪彦(懒癌入骨)

chapter.4

        清明节气期间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赤发少年身着黑色西服并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原本憧憬未来的眸子染上无神的墨色,没有一丝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块孤零零的墓碑前,宛如一尊精美的木偶。


   无神的垂下眼睑,弯下身用空闲的手轻轻抚摸那块墓碑,墓碑已经残破不堪,但经过雨水的冲刷后依旧显露出几个算是清晰的字:慈母之那天是灰暗的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使他失去了一切。


  呐喊声、哭泣声、谩骂声充斥着他的耳畔,弥漫着硝烟的空气刺'激着他的鼻子。啧,真的很难受。


  思索间,另一个蓝...

        清明节气期间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赤发少年身着黑色西服并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原本憧憬未来的眸子染上无神的墨色,没有一丝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块孤零零的墓碑前,宛如一尊精美的木偶。


   无神的垂下眼睑,弯下身用空闲的手轻轻抚摸那块墓碑,墓碑已经残破不堪,但经过雨水的冲刷后依旧显露出几个算是清晰的字:慈母之那天是灰暗的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使他失去了一切。


  呐喊声、哭泣声、谩骂声充斥着他的耳畔,弥漫着硝烟的空气刺'激着他的鼻子。啧,真的很难受。


  思索间,另一个蓝发男人举着黑伞,拍拍他的肩膀,“节哀。”


  赤发少年默默地拍开了他的手,“滚开!”


  “阿卡斯…”蓝发少年担忧地看向他。


  被称为阿卡斯的赤发少年扔掉了手里的黑伞,强行拽着伽罗的衣领,“你不是说跟人类签订协议能帮助咱们吗?”


  “你给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所说的‘帮助’吗?”阿卡斯指着他母亲的墓碑大声吼道,“我的母亲被那些该死的血猎杀了,我的父亲下落不明,整个谜党现在只剩咱们两个了,你觉得这样下去我们还有什么出路可走。


  说完,阿卡斯把身上代表谜党的臂章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从此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望着阿卡斯离去的背影,伽罗愣住了,“阿卡斯…别走”可惜阿卡斯早已走远,只留下一个谜党臂章落在土地里经受着暴雨的洗礼。



  魔党。


  “恭喜暗魔大人,贺喜暗魔大人!”


  王座底下的一群血族,满脸恭敬之色。至于为什么,前几天那个被烧成灰烬的血族就是不尊敬暗魔的下场。


  “禀报暗魔大人,前几天谜党被人族血猎清理的一干二净,您看我们是不是也要…”上奏的那人战战兢兢地递上了自己的奏章,“多加防范?”


  “呵,谜党即使再弱,人族血猎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他们整个肃清,所以…”


  暗魔从王座上站起,踱步在群臣之间。


  “你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最后暗魔走上王座,捏碎了上面的紫玉水晶,吓得底下的人立马下跪。


  “这代表着天界已经插手了。”


  “罗素、斯图、卡佩!”


  被点到名的三个人走了出来,恭敬地朝暗魔行礼,“罗素/图图/卡佩,参加暗魔大人。”


  “都起来吧,”暗魔让他们站了起来,“我命令你们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来自天界的人做的,我命令你们把他们带回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另一方面,身为弥赛亚的开心正在熟睡着,其他四人正在收拾战场。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开心知道,”花心擦了擦手中和脸上的血告诫其他人,“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我明白,这样是为他好。”担忧开心的甜心给开心披了一条干净的袍子好让他睡得舒服些。


  殊不知,他们已经被一双满含恨意的双眸盯上了。



      TBC.

雪影(缘更版)

【卡伽】裂冰

★相关剧集:《似是故人来》《勇敢的心》

★时间线:可视为《似是故人来》前传

★脑洞点梗:如果在解除误会之前卡吱神回救粉毛的时间点。

★伽卡伽预警,不粉此cp的也可视为友情向放心进入。


        被困在冰里的那些年阿卡斯总是想,如果他能烧穿冰出去他第一个就去打伽罗。无论何时,天涯海角。那家伙敢还活着他就敢去干他。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伽罗可能已经死了。但就算他活着,那也只是“敢”而已——嘘,...

★相关剧集:《似是故人来》《勇敢的心》

★时间线:可视为《似是故人来》前传

★脑洞点梗:如果在解除误会之前卡吱神回救粉毛的时间点。

★伽卡伽预警,不粉此cp的也可视为友情向放心进入。




        被困在冰里的那些年阿卡斯总是想,如果他能烧穿冰出去他第一个就去打伽罗。无论何时,天涯海角。那家伙敢还活着他就敢去干他。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伽罗可能已经死了。但就算他活着,那也只是“敢”而已——嘘,现在的阿卡斯是不会直接承认自己实力略逊伽罗的。


         ……然而谁来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阿卡斯眼球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想暴躁——


         蓝天白云,碧水芳草。草坪上有蜂蝶相戏,远处有小孩欢声笑语。


          ……阿德里星。


         也只能是阿德里星。


        但阿德里已经毁灭了,同他退役的军人父母。同那个生死不明的战神。同无数愤怒与疑问。同那场落败。


         如果不是,没有如果。信任,不曾欺骗。阿卡斯用力地咬了咬牙根,熟悉的流动的生命。莫大的讽刺——谁在靠近——气息隐藏得很好——是个孩子——



       “叔叔、叔叔、叔叔!”正胡思乱想的几秒刚才所谓的“欢声笑语”已经近了。阿卡斯慢半拍地回过神来,惊疑地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话音正是一个孩子焦急地在找大人。正在气头的阿卡斯没好气地吼道:“谁家的叔叔啊!叫——”


        哥哥。


         后两个字却被阿卡斯硬生生吞回喉咙。只有他腰高的男孩一身灰红主色,头上还有短短的两簇红色马尾,一脸慌张上气不接下气道:“啊对对对哥哥,你可以帮我多喊几个大人吗?伽罗和她……那个怪兽……”


        阿卡斯浑身一震,来不及做任何对情势的分析与思考便循着男孩奔来的方向狂奔而去:“笨蛋!来不及!你这样救不了她!


       “啊?”男孩诧异的片刻已被阿卡斯拉开一段距离,赶紧全速跟上,“大哥哥——伽罗已经去救她了——呃!?”他刚想指挥阿卡斯往哪边走,却发现阿卡斯路线明确到似乎根本不用自己带路。只是一切急切到来不及细问了。

 


        有风传来身后男孩急切的呼喊。


        右拐,直行。曾以为一切已经在记忆中模糊,原来想不起不代表忘记。


       ……她最后躺进了土里。那个怪兽压根没想过让她活着。伽罗也受了重伤。领着大人回来时一切都晚了。不知道她最后的愿望。来不及有遗言。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只是有些事情,不管重来多少遍。你都想改变它,不计任何代价。


       来得及吗——


       “BOOM!”


        “唔!咳咳咳咳,咳!”阿卡斯顾不上自己大口呛咳中吸入的更多烟雾,拼命地挥手消散了爆炸残余的粉尘。风起,男孩顷刻赶到,微微一愣却是比自己更快注意到了石头边一角,一声炸裂的哭腔就扑了上去,疯狂地摇着那个余温未凉但几处已炸的焦黑的粉发女孩,歇斯底里喊的皆是她的名字,是第一次亲对生离死别满心的抗拒与化解不了的悲伤,嚎啕到出口连不成吐字清晰的话语。


        阿卡斯无言地将目光扯向另一个方向,太多说不清的情绪是他乏力而木然。独自扶起那个连墨镜都炸到残缺的少年。重伤的他气息奄奄地被撑在阿卡斯的腿上,只能隐隐看见眼前的人轮廓自染灰红,意识不清地微喃道:“……对不……”


        阿卡斯那一刻真的很想把拳头砸下去。


        反正从小自己的实力就被笼罩在伽罗的阴影之下,说不定这也是唯一一次能揍他的机会。


        反正这个幻境也不是真的——他曾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并肩同行的好哥们哪怕是这样子我差你一些只能做你的副将,他曾以为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友情是生死都不能拆散。可是当伽罗就站在总统的身边无比冷静又分外逼真地“陈列”着自己的罪状,那眼神就像冰一样把自己的心凉透了。不是未曾想过那家伙可能又想牺牲自己。可是你只要给我一个眼神的暗示我都会选择相信你。可是牢狱之中的每一天自己都在等。他没有来。只是自己太相信了这份说反目就反目的友情。后来监狱也乱了阿德里也炸了。阿卡斯知道自己的真身已经困在了冰下,他的愤怒谁也无以质问。


        现在那个该死的家伙奄奄一息在这里。


        他无言地望着幼时的自己哭泣在一边。


        他们还是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的年龄。






  

       ……


       星星球冰川。小小怪惊异地拉着大大怪,使劲指着某块冰块:“将军,你看这块大冰雕,他在流泪!”


    “哐!”冰块竟是被冰中的人直接打裂。大小怪吓得赶忙躲了起来,藏身之处却被对方直接打穿。


    “这是哪?你们是什么人?”


    “不告诉你!” 


    “哦,不先生。”


    “你是谁?”


    真★灯光特效之下,青年冷漠地回答:“我是原阿德里星副将,阿卡斯。”


    

                                  

幽昙花败皇城破

我来划水摸鱼了!因为不记得衣服所以全是私设(?)阿德里真好。大声

我来划水摸鱼了!因为不记得衣服所以全是私设(?)阿德里真好。大声

落尘

[伽卡伽]灯塔水母

之前排版有问题我重来orz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嗯
于是艾特文友√ @搞事树

#伽卡/卡伽无差,cp向非友情向,注意避雷。
#合写联文,阿卡斯视角第一人称。
#私设添加。
#梗为“灯塔水母”
你知道灯塔水母吗?那是一种小小的水螅生物,遍布五大洋各个海域。当他们收到致命的伤害时,就会让自身逆向生长,从成年体变回幼体状态,再重新度过一生,往复如此……因此,在生物学理论上,灯塔水母是永生的。
文 by 墨翊翎

  我仰靠在黑色的驾驶座上,双手环抱置于脑后,放松全身,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陷了些。银色船舱的顶端除了灯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偏过头看向窗外,墨色的宇宙上不均匀的撒下一些明亮的光斑,偶尔有些什么从窗外划过,灯光...

之前排版有问题我重来orz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嗯
于是艾特文友√ @搞事树

#伽卡/卡伽无差,cp向非友情向,注意避雷。
#合写联文,阿卡斯视角第一人称。
#私设添加。
#梗为“灯塔水母”
你知道灯塔水母吗?那是一种小小的水螅生物,遍布五大洋各个海域。当他们收到致命的伤害时,就会让自身逆向生长,从成年体变回幼体状态,再重新度过一生,往复如此……因此,在生物学理论上,灯塔水母是永生的。
文 by 墨翊翎

  我仰靠在黑色的驾驶座上,双手环抱置于脑后,放松全身,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陷了些。银色船舱的顶端除了灯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偏过头看向窗外,墨色的宇宙上不均匀的撒下一些明亮的光斑,偶尔有些什么从窗外划过,灯光照在上面能清楚的看见那些石块儿上面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口。
  我很清楚自动驾驶的飞船能保证我安全到达星星球,这花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说,很快我就能见到他了。
  我惬意地闭上眼,轻轻哼起没有歌词的歌谣,不算大的声响在安静的飞船中清晰可闻。眼前浮现出与那人曾经的点点滴滴——他温和的笑颜,并肩作战时他的勇猛无畏,思考时的冷静沉稳,有时为自己而的一些事情烦恼时不自觉流露出的表情……每一个关于他的细节自己似乎都记得特别清楚。
  甚至,包括这首歌谣,也是他曾哼给自己听的……
  一曲毕了,我却并不想睁开双眼。渐渐的,回忆中的莹蓝中现出一抹突兀的暗色身影。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心底滋生出一些莫名的情绪。
  那人也曾那么笑着,对着小心。
  他也曾与他并肩作战,守护我将要到达的星球。
  他也曾为他而烦恼。
  他也曾……
  有什么闷闷的感觉在心底扩散,像是孩子失去了自己心爱的玩偶一般。我睁开眼,左手撑头将自己支在仪表盘的空位处,手指敲击着它金属制的边缘。
  他要是能跟我回蓝星就好了,我心想。阿德里的遗民就是应该聚集在一起,他却还留在星星球……真是烦躁。
  一定是因为小心吧?
  星星球的轮廓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清晰。
  只要让小心离开他,他就能随我回去。
  我挺起身子啪地打了个响指。
  “就这么办!”

  我侧坐在公园水池的边缘,手指搅动着里面的水。水虽清澈,其中却没有任何鱼儿游动。略感失望啊……我只好把手抽回甩了两下水珠。
  星星球的天气并不是很冷,但清晨的微风拂过面庞时,还是能感到丝丝寒意。
  更别提刚刚被凉水浸泡过的右手了。
  我很是后悔的向掌心哈着气,指尖冰凉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
  真不知道那些天生指尖泛凉的人秋冬季节是怎么熬过去的,比如我约见的那人……
  说起来,他应该要到这儿来了吧。我抬起头,环顾四周。几个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走过水池的喷泉时,我看见那后面有一对似猫耳的风翼,若隐若现。
  绕到水池另一侧,小心正坐在那儿低头扭着自己的魔方。
  “小心,早上好啊。”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我:“早。”
  他手中的魔方并非是伽罗专有的莹蓝色彩,只是普通的魔方而已。
  我暗自松了口气:小心遵守约定没有带上伽罗——要是他来,可就糟糕了。
  我沉默着,思考该怎么开口。小心见我没有说话,便低下头继续拧着魔方。他一向寡言少语,要他先开口问我找他干什么,基本是不可能的。
  干脆直说算了!反正也不会对他说实话的!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将自己身体前倾过去,看着他手中不断被打乱还原的魔方。
  “小心。”说这话的时候,明明知道不会是真的,我却还是有些没来由的紧张,“我喜欢伽罗。”
  小心停了手看着我,似乎奇怪为什么我这么说。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特别特别喜欢。”
  我依旧看着那个魔方,它让我想起伽罗变成魔方之后的模样。
  可它不是。
  “所以……”
  “请你把他还我。”
  小心紫红色的眸子里带上了惊讶和疑惑,看来还是不清楚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唉——好吧。”我有些无奈,手臂撑着自己的膝盖立起,“我这话说的是有点莫名其妙……算了,我想我该离开了。”
        我指了指戴在自己手腕上的表。为避开伽罗,我特意挑了个偏僻的地方,要去约自见的那个餐厅,多少还是得绕个大圈子。更何况以星星球人对外族人不友好的态度,用飞船代步显然不可行。
  小心没有再答话,我也不等他,转身离开了。

  星星球的风景算不得糟糕,至少比这里的人给我的感觉要来的好些。
  太阳总算是晒热了清早的寒冷空气。阳光照在我的身上,觉着挺暖和。在踏上繁荣的商业街道前,路两旁的植物看起来还是十分顺眼的。即使在秋季,竟然也还是有着绿色的灌木丛,其中夹着几朵不知名的花。
  秋天开的花……在我的认知里,除了阿德里的那些特别的植物,似乎只有蓝星上的菊。而身旁这些野生的花,也是在散着幽幽的香味。
  我抬头向上看去,蓝色的天空上点缀着一片一片的洁白的云,空气里掺着的花香好像越来越浓郁了一样。我不自觉笑了起来。今天星星球的天空……好像他的瞳色,他的发色……
  恍惚间,我的视野中仿佛出现了伽罗的面孔,略模糊的影子看上去是在对我笑……?
  他笑什么呢……?
  一阵大风忽而迎面吹来,正仰着头看着天空的我被人狠狠地撞了个正着。毫无防备地,我一下子被撞倒在地,那人却一溜烟跑得没影。
  啧。这些讨厌的星星球人!
  我狠狠摇了摇脑袋,缓了缓才扶着树站起身来,继而瞅了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糟了,再不快点就又要迟了!
  我匆匆奔跑起来,向我曾去过的那家餐厅跑去。
  现在正值饭点,餐厅里很是喧闹。我深深地呼气,试图平复一下刚刚因奔跑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我的体质应该没有这么差……没想多,我屈起右臂将手腕上的表凑到面前,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整。
  “啧……迟到了。”
  自己总是学不会守时啊……懊悔片刻,我四处张望着,在靠窗的位置上找到了那莹蓝的身影,他正偏着头看着窗外,等了不少时间的样子。
  “伽罗,抱歉迟到了。”我急急忙忙迈开双腿,一面向伽罗跑过去,一面急促地说着,然后在他对面的空位上落座。
  “我也刚到不久,点了菜还没有上——”他向我笑着说道。
  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他肯定能看得出来我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现在还来得及加些点心。”他补充。
  “点心啊……我是无所谓了。”
  意识到自己的样子看上去并不雅观,我直起身子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左手撑着头看着他。
  伽罗眨了眨眼睛,“还是不能适应星星球的食物?”他莹蓝的眼瞳里似静水一般,映出我的身影。他拿过水杯,提起放在一旁的水壶往里面倒了些水,然后连同杯垫一起推了过来。
  “还可以。”我拿起水杯,放下支着的左手,一气喝光了杯中的水。身体里隐隐的不适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好像更要剧烈了。“不是很讨厌星星球的食物。”
  旁边飘来好闻的菜香,一位侍者模样的人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那人的表情看上去似是有些不屑。
  他将菜狠狠地放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洒在我的手背上,转身欲走。
  “喂!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我叫道。
        ……他趾高气昂的模样看上去令人厌烦。
  “对待客人就这样?”
  我下意识地用余光扫向伽罗。他有些不满的样子,不知是对侍者,还是……
  伽罗一只手向下压了压,我一眼认出,那是个不甚严格的“噤声”手势。
  ……他是在对我不满。
  “抱歉,我的朋友不是星星球人。”他向侍者道歉。
  怒意顿时上涌,我甚至不知道是为什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烦躁地皱眉,深呼吸。
  伽罗把菜品挪到桌子中央,“星星球人都是这样的。”他顺手擦去我手背上溅到的汤汁。
  我把手往回抽了抽握紧成拳,“哦?原来星星球人都这样?”然后冲着他挑眉,“伽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受得了被他们如此对待,星星球有什么好值得你去守护?”
  伽罗收手执筷夹起菜品。
  “阿卡斯,你不明白。”他说,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笑?是想到谁了吗?!
  一瞬间,怒意似乎猛涨。我咬了咬牙,往一旁甩了甩头,歪着脑袋重新看向他。“我不明白,我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时没有听见他的回复,我只好强忍着莫名想要质问对方的感觉,强迫自己耐心的听他的解释。
  啧……
  我扯了扯自己的领子,好让莫名的燥热散去。
  “其实……星星球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他将菜品放入口中,“对于我,至少是一个居所。”
  “或许吧……”听见他的回答,我皱着眉头,将脑袋偏向一旁,视线漫无目的的停留在餐厅另一侧的窗户上。“我看不惯星星球人的态度,真的,令人厌烦。”
  我撇着嘴,视线依旧停留在那扇窗户外的景色上——尽管我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况且,”伽罗说。我依旧没有回头。
  “不习惯也要习惯的。”他的口吻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淡温和,哪怕是触及如此沉痛的话题——至少我一直都这么认为,“阿德里人已经没有家了,不是吗。”
  “谁说的!”
  怒气骤然喷出胸口,哪怕我已竭尽全力去压制它。我回过头来,狠狠地将手拍在桌子上,声音不住地拔高:“就算阿德里毁灭了,它依然在我们心里!反正我是习惯不了这种生活,伽罗,你可别忘了,你是阿德里的守护者!”
  他拿着杯子的手在抖,甚至声音似乎都带着一点颤音。“阿德里……已经……”
  “伽罗……!作为阿德里的守护者,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守护好它?”我大声质问着他,耳边什么东西在鸣叫嘶吼。我感觉自己快要失控,却没办法阻止。
  是他的错,是他,全都是!
  我呼地站起,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如果你当初保护好了它,它又如何能毁灭?!伽罗!阿德里的毁灭,难道没有你的错么?”
  伽罗也猛地站起身来,他手中的水杯被他丢在桌子上,水撒了满桌。
  “阿卡斯……你……你……”
  我看他的莹蓝的瞳仁在恍惚,看他的衣角和发尾抖得厉害,看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很好,我将他惹毛了。
  我甚至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是面部肌肉似乎被凝固住了,让我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
  “怪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说,像是用尽了力气似的急促的喘了两下,“对,怪我……又怎样?!”
  他稍抬起胳膊却在半空中停下了动作,最终握紧成拳狠狠捶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继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间似乎有那么些懊悔的感觉。
  本来就是他的错,我懊悔个什么?
  我离开了餐厅。

  “该死的。”看着失灵的飞船仪表盘,我狠狠的踢了它几脚,“又是哪个讨厌鬼把我的飞船弄坏了,啧。”
  得,这下连灯都不亮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和在一起,我一拳捶在飞船舱门的开关按钮上,舱门呲的一声拉开,气流喷在我的脸上。
  “……啧。”
  我重重的迈着步子走下飞船,转过身来在金属制的门上狠踹一脚。
  “呲——”
  舱门突然严严实实地闭合上了。
  飞船唯一打开船舱的按钮在舱内,我极其烦躁地按下心绪,思量着该怎么进去。
  “遥控器遥控器……八百年没用过的遥控器……”在翻遍了全部的口袋之后,我总算得出了一个结论——
  很好,别提离开星星球回蓝星,现在我连进飞船都别想了。
  “妈的怎么那么多烦心事啊!?”
  我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块上,脚疼。
  “去你妈的星星球,去你妈的星星球人!真搞不懂这颗星球凭什么被伽罗守护,妈的,那可是伽罗……”
  “靠!凭什么!这群素质低下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被守护!”
  我狠狠踩着石块,仿佛那就是令人厌恶的星星球人。
  “因为他心里没有阿德里。”
  “谁?!”
  我反射性地将左手变成炮筒向那声音轰过去,才意识到它听起来似曾相识。空气中夹杂着跟早上闻到的花香一般的气味,仿佛揭下所有掩饰,它变得极其浓郁。
  我吸吸鼻子。这气味让我感到厌烦。
  重重叠影随之出现在视觉里,好像什么都是胡乱模糊的。
  偏偏大脑是无比清醒的,甚至还有些兴奋的感觉。混乱的大脑下达着莫名其妙的命令,我狠狠地晃着脑袋。
  “你是谁……啊?”
  我将炮筒抵在来人身上,眯了眯眼。
  那是个体态略现臃肿的黄发大叔。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伸手向下按着我的炮筒。
  “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告诉你为什么伽罗对星星球这么执着……”
  “哦?你知道?”我垂下了炮筒。
  “根据我的分析,伽罗压根没有将阿德里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愣了愣,继而耳边猛然传来嗡的一声。我再次甩了甩脑袋,眼前有些发暗,额头针扎般疼痛的疼痛,甚至还带有些想要呕吐的感觉。
  “真的。”那人说,“小小怪下士,证据拿来!”
  “是,大大怪将军!”他唤来一人,拿出几张照片,甚至还有一盒录音磁带。
  我毫不迟疑,推开那些东西,虚眯左眼重新架起炮筒朝着他。“我不信!”
  他可是守护者……
  没有守护阿德里,反而去守护这样一个让人犯恶心的星球的……守护者?
  我根本不熟悉的念头在脑海里疯长。
  头疼欲裂。  
        “你这么执着为他辩解,难不成是喜欢他啊?”那个人笑着说,“他从来没有把阿德里放在心上,更没有把你阿卡斯放在心上。”
  注意力好像被一分为二,一边纠缠着阿德里的事,一边死死地揪着“喜欢他”和“心里没有自己”。
  渐渐地,某一边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伽罗对我总是很好,好到让自己简直不想离开。
  让他心里只有我才是最好的……只有我……
  “他一直都把我放在心上!”
  那人说:“如果——他是有预谋的呢?你又不是他。”
  有……预谋……?眼前虚幻的画面突然扭曲,我看着伽罗原本的模样变得越发狰狞,继而小心也出现在了幻觉之中。
  伽罗对小心好,本来就是应该的。
  他是骑士,他承诺听从小心差遣……
  “伽罗他……明明是…”我感觉有点心慌,大脑清楚地接收到所谓“这是假的”“伽罗确实没有把你放在心上”的讯息。
  那人又说:“他可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不可能——!”
  他得是我的,他该是我的!
  什么在叫嚣着,嚷着。告诉自己他应该是自己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我明明……真的那么喜欢他……!
  就算阿德里的毁灭他也有过错!
  大脑完全放空,带着些想要嗜血的兴奋感觉。
  “既然他毁灭了你的母星,还不把你放在心上。那就让他永远长眠在你的武器之下吧?”
  长眠于我的武器之下么……真不错的主意。蓝色血液滴落在地上炸开一朵朵血花……那可是最美的花了……!
  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扭曲的想法,我将手变回来。之前不适感弱化了不少,反倒感觉有些轻飘飘的,我转身离开。
  伽罗……

  海风吹过裹着许些海洋潮湿的气息。我奔跑在沙滩上,一边大幅的摆动手臂一边握紧右拳,眼前不远处的莹蓝背影快速地清晰起来。没错,是伽罗。
  他正一个人缓缓地走着,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伽罗!”我大喊道。
  他闻言回过头来,略惊讶的看着我:“……阿卡斯?你还没……”
  我瞧着他仅有半臂距离的面孔,一拳挥了上去。
  伽罗似乎没能反应过来,头一侧,很勉强地躲过我的拳头,“阿卡斯!看清楚!我是伽罗!”他试图主导节奏,扣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你是伽罗!”我微微眯起眼睛,复而瞪起。右手手腕伽罗被掐着微感刺痛。我干脆左手握拳,再次挥上去。
  手腕力度一轻,是他主动放弃了钳制。我看他并指成手刀,切向我臂弯内侧。
  “清醒点!你是被什么蛊惑了!”伽罗抬腿屈膝,用膝盖撞了过来。“从刚刚起你就不对劲!”
  “我没有被蛊惑!我很好,好得很!”我果断收腹,弯屈身体将双手下拉,躲过对方手刃。继而双手握拳击向他小腹,没来得及躲掉被膝盖击中胸腹处,隐隐有种沉闷的痛感。
  啧……
  双臂猝不及防被人摁住,连带着将自己狠狠按在沙滩上。“你给我冷静!像个骑士的样子!”他吼着,我感到脊骨被大力抵住,“像个——阿德里骑士的样子!”
  他的膝盖硌着我生疼。我极力扭头费劲的吐出一个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压得低沉。
  “伽…罗……放开我!”
  “好,我放。”他竟然真的松了手起身站在一旁。
  哈,曾经的上将是开始大意了吗?
  我背对着他迅疾地弹跳起身,猛然回起一腿踢在对方小腹上。
  伽罗弯下腰,表情有点儿痛苦。
  有一丝懊悔缠在心头,却很快被其他感觉淹没。
  “气消了吗?阿卡斯——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他在说什么?是道歉?
  一时之间我没有反应过来。耳边烦人的刺耳声响突然再次上涌回荡,我竭力抑制想要再次出手攻击对方的冲动。握紧双拳,耳边的嗡鸣声使自己听不清对方的话语。有什么在耳边叫嚣着诱导自己张口。
  “伽罗——”我张口,心里莫名感到有所不适,没来由地荡开影响着自己的感觉,“——对你来说,阿德里不重要,我也不重要,是不是?!只有这个自我感觉良好到极点的星球和这里的人对你来说才重要!是不是?!”
  我嘶吼着,宛如一个疯子。
  伽罗却深吸一口气:“阿卡斯!——你给我好好听着!”
  他抬手向我脸颊就是一掌。我握拳掐着自己手心,拼命按捺住半途截住他手的念头。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似乎是中途强行撤去了力度,最终带着颤的手掌落在我颊上。
  我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指尖原来也是微微泛凉的……
  “没有人……能比你更重要。”他说。
  刹那间,耳边嘈杂声响似乎全然消散,独留伽罗的声音回荡。我不由得愣住双目大睁,大脑强迫被承认的东西……才是假的?
  我不大确信,混混沌沌的脑袋已经没有更多能力去思考什么了。
  “伽罗……”
  大脑混乱的感觉突然再次上涌,我紧皱了眉头,右手抬起按揉自己的太阳穴。耳边嗡鸣声渐渐再次响起,轻声吐出略带颤抖的音节。
  “你真的……这么认为么?”
  他笑了,双手扶在我双鬓。“你的习惯,你的好恶,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他说,声音与以往一般温和。伽罗从他自己的袖子里倒出了什么给我看。“在路上买来打算送给你的东西,在餐厅居然忘掉了。”
  那是一枚淡红色的贝壳,细看还连着一个软环。
  他把小小的指环放在我的手心里:“阿德里已经不在了,只有你,你不能不在。”
  “……伽罗。”我盯着手中的贝壳指环,缓缓收掌,感受着贝壳的坚硬质感。
  脑袋依旧略感昏沉,但似乎少去了什么多余的东西。
  我重新抬头看向伽罗,刚想露出一个笑容——等等,他身后升起的大家伙是什么东西?!
  妈的这玩意儿不是坏掉了么?!
  我的飞船不知何时已经飞起,炮口散着红光,聚能发射出来的激光向伽罗直射过来。
  伽罗……绝不能有事!
  脑袋的的纷乱嘈杂一瞬间全部消退,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分外明晰。
  几乎感受不到疼痛,死亡前的感官延迟稀释了一切,包括时间。我顾不得低头看自己胸口,那儿一定有一个散发着焦糊味儿的空洞。
  视线逐渐模糊,伽罗的影子离我愈来愈远。
  我动了动嘴,还好,肌肉还没有僵硬。
  “喂……伽罗……”
  “我……喜欢你啊……”
  最后我看见了深蓝。
  真好,真像他。
尾声
  伽罗心下明晰了一切——始作俑者原来是自己。
  他想到灯塔水母,从来都不是偶然。
  诚然,阿德里人在星海里漂泊;但是属于他们之中极少数的战士的辛秘,从未被人发现。
  除了……灰心星球高层。
  伽罗流落在灰心军的时候,是最低能耗的幼体形态,而先前他明明重伤濒死。
  就像灯塔水母一样,他们是永生不灭的。在身体严重受损的情况下,他们会保持最后一点能量,回复成幼体,急剧增长的庞大能量会供他们重新成长。
  他们是不死不灭的。
  也就是说,得到了这样的阿德里人,就等于得到了永远不会枯竭的能源。
  灰心方没法在星星球的领地上重创伽罗,于是他们利用看上去同伽罗不和的阿卡斯。
  伽罗甚至完全想象得出他们的手法。
  ——用类似于致幻剂或者兴奋剂的玩意儿,略加诱导,控制他人思想。
  ——在发现计划失败后,用阿卡斯的飞船让自己放下戒备,然后击杀。
  这真是……一如既往地低劣。
  伽罗怀里捧着一团莹红,从海里慢慢地渡出,步上浅滩。
  就像待他唯一的珍宝,伽罗小心翼翼地向内注入一丝一缕能量。浑然迥异的两种色调在黑夜里呼吸,宛如灯塔一般。
  晨光熹微,映出潮湿的沙滩上那个——形态奇怪的机器。
  仅到人膝盖的高度,浑身疏松齐整的能量槽闪烁着红光,顶端两簇火焰一点儿都不受风的影响,自顾自地跃动着。
  伽罗却带着疲惫,笑了。
  “早安,阿卡斯。我是伽罗。”他说,“是你的恋人。”

镰

段子合集[伽中心]

今年年初伽罗牺牲一周年的作品,改都不改发上来了,伽小/伽卡/伽凯/右伽/注意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个略显破碎的勋章来到了你的墓碑前,因为是那么特殊的一天所以墓碑前摆满了一束又一束的白雏菊,而我把一束亮蓝色的鸢尾花放在其中,你得明白我并不是另求别特,我不放上白雏菊是因为你去往的不是天堂而是天空。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副擦伤严重的风镜走向了你的墓碑,我明白这里并没有你的遗体,你早已化为一场蓝莹落在了星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以前和你的回忆,我靠在墓碑上,想象着你还在我的身后,却永远都不能再相见。...

今年年初伽罗牺牲一周年的作品,改都不改发上来了,伽小/伽卡/伽凯/右伽/注意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个略显破碎的勋章来到了你的墓碑前,因为是那么特殊的一天所以墓碑前摆满了一束又一束的白雏菊,而我把一束亮蓝色的鸢尾花放在其中,你得明白我并不是另求别特,我不放上白雏菊是因为你去往的不是天堂而是天空。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副擦伤严重的风镜走向了你的墓碑,我明白这里并没有你的遗体,你早已化为一场蓝莹落在了星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以前和你的回忆,我靠在墓碑上,想象着你还在我的身后,却永远都不能再相见。


"为什么你喜欢坐在屋顶?"开心往楼顶的小心发问

”因为这里离天空最近。"小心回答了这一句,开心当然没有听到,小心在嘴边呢喃的那句话:"也离他最近"


"小心,你的信被退回来了"宅博士把一封蓝色的信扣在桌子上"小心•••你也知道,这个地址是不存在的••••"

"谢谢••••"不过下一步小心就把那封蓝色的信件拿了下来”博士我出去一下•••”小心大步迈向邮局,他相信有这个地址,那个地方就在每个人的心中。


”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为另一个星球而死!”阿卡斯把时空机抛到一边,一点都不及眼前蓝色焰火一点点变白”为什么啊?!”

”因为这条路上有他”轻轻把阿卡斯推开,抬起头来自视对方赤红色的眼睛,它与自己的蓝混淆在一块,在雨水的击打下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还有,来世再见。”


阿卡斯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蓝色那么过敏,特别是那种幽幽的蓝色。

直到他从大衣柜的最下层翻出一枚破旧的勋章,那尚未掉色的幽蓝刺伤了他的眼睛。

#我只是想翻条裤子穿穿而已#


”如果我爱你”顿了顿语句”我保证,我是第一个爱上你的”把一束紫蔷薇放在一侧后又反过头来衔住他的一只耳朵,轻轻的舔舐着对方的耳廓,放出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嫁给我,好吗?”

”那么我是最爱你的”黑发不甘示弱地凑到了他的跟前,双手不急不慢地环过他的颈脖,拉近了他与自己的距离,一双黑眸死死的盯住对方幽蓝色的眼睛,然后把自己的双唇压了下去,还在尽情品尝耳廓的人明显对黑发感到不爽,手不停的在他蓝色的头发上游走。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把头斜到一边,不怎么习惯说谎的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咳咳,仅此而已”


镰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段子/伽罗牺牲一周年]

首发贴吧,今年年初写的,还记得当初看战神传说的时候哭成狗了,当时脑子混乱的可以,也没改改就发到LOFTER了,友人要求我发到LOFTER上的x

伽x[小+卡]向?能接受请往下翻。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我把一杯茶推向了坐在桌子另一侧的你“是关于我一个好朋友的”你并没有惊异于我为什么要说一件这样的事,还有自己为什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依旧只是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不管怎么样,请在我说完这件事情再走”我坐了下来,抿了一口静静放在我面前的茶,说真的我并不喜欢它,它太苦了“这件事有关于以前星星球的一次大劫难,咳咳,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件事你大概了解一些”放下茶杯...

首发贴吧,今年年初写的,还记得当初看战神传说的时候哭成狗了,当时脑子混乱的可以,也没改改就发到LOFTER了,友人要求我发到LOFTER上的x

伽x[小+卡]向?能接受请往下翻。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我把一杯茶推向了坐在桌子另一侧的你“是关于我一个好朋友的”你并没有惊异于我为什么要说一件这样的事,还有自己为什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依旧只是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不管怎么样,请在我说完这件事情再走”我坐了下来,抿了一口静静放在我面前的茶,说真的我并不喜欢它,它太苦了“这件事有关于以前星星球的一次大劫难,咳咳,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件事你大概了解一些”放下茶杯,我清了清嗓子,准备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经过告诉于你,一个人藏着秘密真的不怎么好受。





“我想刚开始那一段你应该了解的很清楚....”思量了一下最终决定从我所知道的那一段开始说起,比较我不怎么想述说开始那一段了,但是真实的原因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我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从医院急急忙忙的赶出来的时候,我只是看着天空中两条明亮的光波在相互撞击着,我相信活着的人没有一个人比我更熟悉这场景了,紫色的是我以前的军长凯撒,而蓝色的是我的上将伽罗和他的搭档小心,我不知道这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想在旁边找一个人来问问结果连一个人都没有,我扶着的大楼看样子是快要倒塌了,摇摇欲坠的坚持着,我能感受到我的两位故知因为打斗散发出来的能量波——他们这是想找死吗?!身为一个阿德里星人我几乎是恐惧的望着我头顶的天空——他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三人的打斗往西边迅速转移着,我拖着我还打着石膏的腿慢慢的走了过去,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速度慢的我都想去死了,我的战友需要我的帮助,可是我却连走路都吃力啊...”

我实在是想在说下去,但是好像...眼病又犯了啊...

我把手搭在我的眼睛上,背过身去,任由冰凉的生理盐水从眼角滑落,你慌张的站起身跑到我身边,把我扶正来,轻轻的把我的手放下来,你吃惊的看着我的眼瞳:“哭的眼睛都红了啊....”

“闭嘴我眼睛本来就是红的”我笑着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那个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我懂,因为....”

我才发现的身前站着的是一个黑发黑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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