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伽卡伽

428浏览    6参与
雪影之蜜

《裂冰》,伽卡伽

★相关剧集:《似是故人来》《勇敢的心》

★时间线:可视为《似是故人来》前传

★脑洞点梗:如果在解除误会之前卡吱神回救粉毛的时间点。

★伽卡伽预警,不粉此cp的也可视为友情向放心进入。

——————————————————————

    被困在冰里的那些年阿卡斯总是想,如果他能烧穿冰出去他第一个就去打伽罗。无论何时,天涯海角。那家伙敢还活着他就敢去干他。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伽罗可能已经死了。但就算他活着,那也只是“敢”而已——嘘,现在的阿卡斯是不会直接承认自己实力略逊伽罗的。...


★相关剧集:《似是故人来》《勇敢的心》

★时间线:可视为《似是故人来》前传

★脑洞点梗:如果在解除误会之前卡吱神回救粉毛的时间点。

★伽卡伽预警,不粉此cp的也可视为友情向放心进入。

——————————————————————

    被困在冰里的那些年阿卡斯总是想,如果他能烧穿冰出去他第一个就去打伽罗。无论何时,天涯海角。那家伙敢还活着他就敢去干他。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伽罗可能已经死了。但就算他活着,那也只是“敢”而已——嘘,现在的阿卡斯是不会直接承认自己实力略逊伽罗的。

    ……然而谁来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阿卡斯眼球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想暴躁——

    蓝天白云,碧水芳草。草坪上有蜂蝶相戏,远处有小孩欢声笑语。

    ……阿德里星。只能是阿德里星。只有故土才会有这么美好的环境……但阿德里已经毁灭了,被刀疤军炸到灰飞烟灭,连他退役的父母一起,所有人都回不来了——包括那个生死不明的……家伙!

    阿卡斯用力地咬了咬牙根,不,那个家伙就是利用了自己对他的信任动手的,也是他害自己救不了父母的。所有的兄弟情谊不过是扯淡,虚的。他绝对没有一丝一毫……为那个家伙难过啊!

    “叔叔、叔叔、叔叔!”正胡思乱想的几秒刚才所谓的“欢声笑语”已经近了,阿卡斯这才发现原来那个孩子是着急地在找大人。正在气头的阿卡斯没好气地吼道:“谁家的叔叔啊!叫——”

    哥哥。后两个字阿卡斯却因为极度的震惊硬生生吞回喉咙。只有他腰高的男孩一身灰红主色,头上还有短短的两簇红色马尾,一脸慌张上气不接下气道:“哦哦哦哥哥,你可以帮我多喊几个大人吗?伽罗和她……那个怪兽……”

     阿卡斯浑身一震,来不及做任何对情势的分析与思考便循着男孩奔来的方向狂奔而去:“大笨蛋!来不及了!你这样救不了她!”

     “啊?”男孩诧异的片刻已被阿卡斯拉开一段距离,赶紧全速跟上,“大哥哥——伽罗已经去救她了——呃!?”他刚想指挥阿卡斯往哪边走,却发现阿卡斯路线明确到似乎根本不用自己带路。只是一切急切到来不及细问了。

 

    有风传来身后男孩急切的呼喊。

    右拐,直行。曾以为一切已经在记忆中模糊,原来想不起不代表忘记。

    ……她最后死了。那个怪兽压根没想过让她活着。伽罗也受了重伤。他当时领着大人回来时什么都晚了。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只是有些事情,不管重来多少遍。你都想改变它,不计任何代价。

    她怎么样了……还有那个死家伙——“BOOM!”

    “唔!咳咳咳咳,咳!”阿卡斯顾不上自己大口呛咳中吸入的更多烟雾,拼命地挥手消散了爆炸残余的粉尘。风起,男孩顷刻赶到,微微一愣却是比自己更快注意到了石头边一角,一声炸裂的哭腔就扑了上去,疯狂地摇着那个余温未凉但几处已炸的焦黑的粉发女孩,歇斯底里喊的皆是她的名字,是第一次亲对生离死别满心的抗拒与化解不了的悲伤,嚎啕到出口连不成吐字清晰的话语。

    阿卡斯无言地将目光扯向另一个方向,太多说不清的情绪是他乏力而木然。独自扶起那个连墨镜都炸到残缺的少年。重伤的他气息奄奄地被撑在阿卡斯的腿上,只能隐隐看见眼前的人轮廓自染灰红,意识不清地微喃道:“……阿k……”

    阿卡斯那一刻是真的很想很想就把拳头砸下去了。从小自己的实力就笼罩在伽罗的阴影之下说不定这也是唯一一次能揍他的机会反正这个幻境也不是真的。他曾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并肩同行的好哥们哪怕是这样子我差你一些只能做你的副将,他曾以为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友情是生死都不能拆散。可是当伽罗就站在总统的身边无比冷静又分外逼真地“陈列”着自己的罪状,那眼神就像冰一样把自己的心凉透了。不是未曾想过那家伙可能又想牺牲自己。可是你只要给我一个眼神的暗示我都会选择相信你。可是牢狱之中的每一天自己都在等。他没有来。只是自己太相信了这份说反目就反目的友情。后来监狱也乱了阿德里也炸了。阿卡斯知道自己的真身已经困在了冰下,他的愤怒谁也无以质问。

    现在那个该死的家伙就在这里。他悲伤地看着幼时的自己哭泣在一边,他们还在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的年龄。他没有想打断谁的意思。她的安静,“他”的悲伤,他的愤苦。

    ……

    星星球冰川。小小怪惊异地拉着大大怪,使劲指着某块冰块:“将军,你看这块大冰雕,他在流泪!”

    “哐!”冰块竟是被冰中的人直接打裂。大小怪吓得赶忙躲了起来,藏身之处却被对方直接打穿。

    “这是哪?你们是什么人?”

    “不告诉你!” 

    “哦,不先生。”

    “你是谁?”

    真★灯光特效之下,青年淡定地回答:“我是原阿德里星副将,阿卡斯。”

    某人你等着。我阿卡斯算总账来了。

                                  (end)

幽昙花败皇城破

我来划水摸鱼了!因为不记得衣服所以全是私设(?)阿德里真好。大声

我来划水摸鱼了!因为不记得衣服所以全是私设(?)阿德里真好。大声

相河
第一次发 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就...

第一次发 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就,很紧张((

第一次发 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就,很紧张((

_翊。

[伽卡伽]灯塔水母

之前排版有问题我重来orz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嗯
于是艾特文友√ @搞事树

#伽卡/卡伽无差,cp向非友情向,注意避雷。
#合写联文,阿卡斯视角第一人称。
#私设添加。
#梗为“灯塔水母”
你知道灯塔水母吗?那是一种小小的水螅生物,遍布五大洋各个海域。当他们收到致命的伤害时,就会让自身逆向生长,从成年体变回幼体状态,再重新度过一生,往复如此……因此,在生物学理论上,灯塔水母是永生的。
文 by 墨翊翎

  我仰靠在黑色的驾驶座上,双手环抱置于脑后,放松全身,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陷了些。银色船舱的顶端除了灯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偏过头看向窗外,墨色的宇宙上不均匀的撒下一些明亮的光斑,偶尔有些什么从窗外划过,灯光...

之前排版有问题我重来orz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嗯
于是艾特文友√ @搞事树

#伽卡/卡伽无差,cp向非友情向,注意避雷。
#合写联文,阿卡斯视角第一人称。
#私设添加。
#梗为“灯塔水母”
你知道灯塔水母吗?那是一种小小的水螅生物,遍布五大洋各个海域。当他们收到致命的伤害时,就会让自身逆向生长,从成年体变回幼体状态,再重新度过一生,往复如此……因此,在生物学理论上,灯塔水母是永生的。
文 by 墨翊翎

  我仰靠在黑色的驾驶座上,双手环抱置于脑后,放松全身,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陷了些。银色船舱的顶端除了灯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偏过头看向窗外,墨色的宇宙上不均匀的撒下一些明亮的光斑,偶尔有些什么从窗外划过,灯光照在上面能清楚的看见那些石块儿上面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口。
  我很清楚自动驾驶的飞船能保证我安全到达星星球,这花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说,很快我就能见到他了。
  我惬意地闭上眼,轻轻哼起没有歌词的歌谣,不算大的声响在安静的飞船中清晰可闻。眼前浮现出与那人曾经的点点滴滴——他温和的笑颜,并肩作战时他的勇猛无畏,思考时的冷静沉稳,有时为自己而的一些事情烦恼时不自觉流露出的表情……每一个关于他的细节自己似乎都记得特别清楚。
  甚至,包括这首歌谣,也是他曾哼给自己听的……
  一曲毕了,我却并不想睁开双眼。渐渐的,回忆中的莹蓝中现出一抹突兀的暗色身影。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心底滋生出一些莫名的情绪。
  那人也曾那么笑着,对着小心。
  他也曾与他并肩作战,守护我将要到达的星球。
  他也曾为他而烦恼。
  他也曾……
  有什么闷闷的感觉在心底扩散,像是孩子失去了自己心爱的玩偶一般。我睁开眼,左手撑头将自己支在仪表盘的空位处,手指敲击着它金属制的边缘。
  他要是能跟我回蓝星就好了,我心想。阿德里的遗民就是应该聚集在一起,他却还留在星星球……真是烦躁。
  一定是因为小心吧?
  星星球的轮廓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清晰。
  只要让小心离开他,他就能随我回去。
  我挺起身子啪地打了个响指。
  “就这么办!”

  我侧坐在公园水池的边缘,手指搅动着里面的水。水虽清澈,其中却没有任何鱼儿游动。略感失望啊……我只好把手抽回甩了两下水珠。
  星星球的天气并不是很冷,但清晨的微风拂过面庞时,还是能感到丝丝寒意。
  更别提刚刚被凉水浸泡过的右手了。
  我很是后悔的向掌心哈着气,指尖冰凉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
  真不知道那些天生指尖泛凉的人秋冬季节是怎么熬过去的,比如我约见的那人……
  说起来,他应该要到这儿来了吧。我抬起头,环顾四周。几个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走过水池的喷泉时,我看见那后面有一对似猫耳的风翼,若隐若现。
  绕到水池另一侧,小心正坐在那儿低头扭着自己的魔方。
  “小心,早上好啊。”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我:“早。”
  他手中的魔方并非是伽罗专有的莹蓝色彩,只是普通的魔方而已。
  我暗自松了口气:小心遵守约定没有带上伽罗——要是他来,可就糟糕了。
  我沉默着,思考该怎么开口。小心见我没有说话,便低下头继续拧着魔方。他一向寡言少语,要他先开口问我找他干什么,基本是不可能的。
  干脆直说算了!反正也不会对他说实话的!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将自己身体前倾过去,看着他手中不断被打乱还原的魔方。
  “小心。”说这话的时候,明明知道不会是真的,我却还是有些没来由的紧张,“我喜欢伽罗。”
  小心停了手看着我,似乎奇怪为什么我这么说。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特别特别喜欢。”
  我依旧看着那个魔方,它让我想起伽罗变成魔方之后的模样。
  可它不是。
  “所以……”
  “请你把他还我。”
  小心紫红色的眸子里带上了惊讶和疑惑,看来还是不清楚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唉——好吧。”我有些无奈,手臂撑着自己的膝盖立起,“我这话说的是有点莫名其妙……算了,我想我该离开了。”
        我指了指戴在自己手腕上的表。为避开伽罗,我特意挑了个偏僻的地方,要去约自见的那个餐厅,多少还是得绕个大圈子。更何况以星星球人对外族人不友好的态度,用飞船代步显然不可行。
  小心没有再答话,我也不等他,转身离开了。

  星星球的风景算不得糟糕,至少比这里的人给我的感觉要来的好些。
  太阳总算是晒热了清早的寒冷空气。阳光照在我的身上,觉着挺暖和。在踏上繁荣的商业街道前,路两旁的植物看起来还是十分顺眼的。即使在秋季,竟然也还是有着绿色的灌木丛,其中夹着几朵不知名的花。
  秋天开的花……在我的认知里,除了阿德里的那些特别的植物,似乎只有蓝星上的菊。而身旁这些野生的花,也是在散着幽幽的香味。
  我抬头向上看去,蓝色的天空上点缀着一片一片的洁白的云,空气里掺着的花香好像越来越浓郁了一样。我不自觉笑了起来。今天星星球的天空……好像他的瞳色,他的发色……
  恍惚间,我的视野中仿佛出现了伽罗的面孔,略模糊的影子看上去是在对我笑……?
  他笑什么呢……?
  一阵大风忽而迎面吹来,正仰着头看着天空的我被人狠狠地撞了个正着。毫无防备地,我一下子被撞倒在地,那人却一溜烟跑得没影。
  啧。这些讨厌的星星球人!
  我狠狠摇了摇脑袋,缓了缓才扶着树站起身来,继而瞅了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糟了,再不快点就又要迟了!
  我匆匆奔跑起来,向我曾去过的那家餐厅跑去。
  现在正值饭点,餐厅里很是喧闹。我深深地呼气,试图平复一下刚刚因奔跑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我的体质应该没有这么差……没想多,我屈起右臂将手腕上的表凑到面前,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整。
  “啧……迟到了。”
  自己总是学不会守时啊……懊悔片刻,我四处张望着,在靠窗的位置上找到了那莹蓝的身影,他正偏着头看着窗外,等了不少时间的样子。
  “伽罗,抱歉迟到了。”我急急忙忙迈开双腿,一面向伽罗跑过去,一面急促地说着,然后在他对面的空位上落座。
  “我也刚到不久,点了菜还没有上——”他向我笑着说道。
  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他肯定能看得出来我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现在还来得及加些点心。”他补充。
  “点心啊……我是无所谓了。”
  意识到自己的样子看上去并不雅观,我直起身子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左手撑着头看着他。
  伽罗眨了眨眼睛,“还是不能适应星星球的食物?”他莹蓝的眼瞳里似静水一般,映出我的身影。他拿过水杯,提起放在一旁的水壶往里面倒了些水,然后连同杯垫一起推了过来。
  “还可以。”我拿起水杯,放下支着的左手,一气喝光了杯中的水。身体里隐隐的不适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好像更要剧烈了。“不是很讨厌星星球的食物。”
  旁边飘来好闻的菜香,一位侍者模样的人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那人的表情看上去似是有些不屑。
  他将菜狠狠地放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洒在我的手背上,转身欲走。
  “喂!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我叫道。
        ……他趾高气昂的模样看上去令人厌烦。
  “对待客人就这样?”
  我下意识地用余光扫向伽罗。他有些不满的样子,不知是对侍者,还是……
  伽罗一只手向下压了压,我一眼认出,那是个不甚严格的“噤声”手势。
  ……他是在对我不满。
  “抱歉,我的朋友不是星星球人。”他向侍者道歉。
  怒意顿时上涌,我甚至不知道是为什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烦躁地皱眉,深呼吸。
  伽罗把菜品挪到桌子中央,“星星球人都是这样的。”他顺手擦去我手背上溅到的汤汁。
  我把手往回抽了抽握紧成拳,“哦?原来星星球人都这样?”然后冲着他挑眉,“伽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受得了被他们如此对待,星星球有什么好值得你去守护?”
  伽罗收手执筷夹起菜品。
  “阿卡斯,你不明白。”他说,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笑?是想到谁了吗?!
  一瞬间,怒意似乎猛涨。我咬了咬牙,往一旁甩了甩头,歪着脑袋重新看向他。“我不明白,我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时没有听见他的回复,我只好强忍着莫名想要质问对方的感觉,强迫自己耐心的听他的解释。
  啧……
  我扯了扯自己的领子,好让莫名的燥热散去。
  “其实……星星球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他将菜品放入口中,“对于我,至少是一个居所。”
  “或许吧……”听见他的回答,我皱着眉头,将脑袋偏向一旁,视线漫无目的的停留在餐厅另一侧的窗户上。“我看不惯星星球人的态度,真的,令人厌烦。”
  我撇着嘴,视线依旧停留在那扇窗户外的景色上——尽管我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况且,”伽罗说。我依旧没有回头。
  “不习惯也要习惯的。”他的口吻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淡温和,哪怕是触及如此沉痛的话题——至少我一直都这么认为,“阿德里人已经没有家了,不是吗。”
  “谁说的!”
  怒气骤然喷出胸口,哪怕我已竭尽全力去压制它。我回过头来,狠狠地将手拍在桌子上,声音不住地拔高:“就算阿德里毁灭了,它依然在我们心里!反正我是习惯不了这种生活,伽罗,你可别忘了,你是阿德里的守护者!”
  他拿着杯子的手在抖,甚至声音似乎都带着一点颤音。“阿德里……已经……”
  “伽罗……!作为阿德里的守护者,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守护好它?”我大声质问着他,耳边什么东西在鸣叫嘶吼。我感觉自己快要失控,却没办法阻止。
  是他的错,是他,全都是!
  我呼地站起,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如果你当初保护好了它,它又如何能毁灭?!伽罗!阿德里的毁灭,难道没有你的错么?”
  伽罗也猛地站起身来,他手中的水杯被他丢在桌子上,水撒了满桌。
  “阿卡斯……你……你……”
  我看他的莹蓝的瞳仁在恍惚,看他的衣角和发尾抖得厉害,看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很好,我将他惹毛了。
  我甚至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是面部肌肉似乎被凝固住了,让我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
  “怪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说,像是用尽了力气似的急促的喘了两下,“对,怪我……又怎样?!”
  他稍抬起胳膊却在半空中停下了动作,最终握紧成拳狠狠捶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继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间似乎有那么些懊悔的感觉。
  本来就是他的错,我懊悔个什么?
  我离开了餐厅。

  “该死的。”看着失灵的飞船仪表盘,我狠狠的踢了它几脚,“又是哪个讨厌鬼把我的飞船弄坏了,啧。”
  得,这下连灯都不亮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和在一起,我一拳捶在飞船舱门的开关按钮上,舱门呲的一声拉开,气流喷在我的脸上。
  “……啧。”
  我重重的迈着步子走下飞船,转过身来在金属制的门上狠踹一脚。
  “呲——”
  舱门突然严严实实地闭合上了。
  飞船唯一打开船舱的按钮在舱内,我极其烦躁地按下心绪,思量着该怎么进去。
  “遥控器遥控器……八百年没用过的遥控器……”在翻遍了全部的口袋之后,我总算得出了一个结论——
  很好,别提离开星星球回蓝星,现在我连进飞船都别想了。
  “妈的怎么那么多烦心事啊!?”
  我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块上,脚疼。
  “去你妈的星星球,去你妈的星星球人!真搞不懂这颗星球凭什么被伽罗守护,妈的,那可是伽罗……”
  “靠!凭什么!这群素质低下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被守护!”
  我狠狠踩着石块,仿佛那就是令人厌恶的星星球人。
  “因为他心里没有阿德里。”
  “谁?!”
  我反射性地将左手变成炮筒向那声音轰过去,才意识到它听起来似曾相识。空气中夹杂着跟早上闻到的花香一般的气味,仿佛揭下所有掩饰,它变得极其浓郁。
  我吸吸鼻子。这气味让我感到厌烦。
  重重叠影随之出现在视觉里,好像什么都是胡乱模糊的。
  偏偏大脑是无比清醒的,甚至还有些兴奋的感觉。混乱的大脑下达着莫名其妙的命令,我狠狠地晃着脑袋。
  “你是谁……啊?”
  我将炮筒抵在来人身上,眯了眯眼。
  那是个体态略现臃肿的黄发大叔。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伸手向下按着我的炮筒。
  “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告诉你为什么伽罗对星星球这么执着……”
  “哦?你知道?”我垂下了炮筒。
  “根据我的分析,伽罗压根没有将阿德里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愣了愣,继而耳边猛然传来嗡的一声。我再次甩了甩脑袋,眼前有些发暗,额头针扎般疼痛的疼痛,甚至还带有些想要呕吐的感觉。
  “真的。”那人说,“小小怪下士,证据拿来!”
  “是,大大怪将军!”他唤来一人,拿出几张照片,甚至还有一盒录音磁带。
  我毫不迟疑,推开那些东西,虚眯左眼重新架起炮筒朝着他。“我不信!”
  他可是守护者……
  没有守护阿德里,反而去守护这样一个让人犯恶心的星球的……守护者?
  我根本不熟悉的念头在脑海里疯长。
  头疼欲裂。  
        “你这么执着为他辩解,难不成是喜欢他啊?”那个人笑着说,“他从来没有把阿德里放在心上,更没有把你阿卡斯放在心上。”
  注意力好像被一分为二,一边纠缠着阿德里的事,一边死死地揪着“喜欢他”和“心里没有自己”。
  渐渐地,某一边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伽罗对我总是很好,好到让自己简直不想离开。
  让他心里只有我才是最好的……只有我……
  “他一直都把我放在心上!”
  那人说:“如果——他是有预谋的呢?你又不是他。”
  有……预谋……?眼前虚幻的画面突然扭曲,我看着伽罗原本的模样变得越发狰狞,继而小心也出现在了幻觉之中。
  伽罗对小心好,本来就是应该的。
  他是骑士,他承诺听从小心差遣……
  “伽罗他……明明是…”我感觉有点心慌,大脑清楚地接收到所谓“这是假的”“伽罗确实没有把你放在心上”的讯息。
  那人又说:“他可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不可能——!”
  他得是我的,他该是我的!
  什么在叫嚣着,嚷着。告诉自己他应该是自己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我明明……真的那么喜欢他……!
  就算阿德里的毁灭他也有过错!
  大脑完全放空,带着些想要嗜血的兴奋感觉。
  “既然他毁灭了你的母星,还不把你放在心上。那就让他永远长眠在你的武器之下吧?”
  长眠于我的武器之下么……真不错的主意。蓝色血液滴落在地上炸开一朵朵血花……那可是最美的花了……!
  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扭曲的想法,我将手变回来。之前不适感弱化了不少,反倒感觉有些轻飘飘的,我转身离开。
  伽罗……

  海风吹过裹着许些海洋潮湿的气息。我奔跑在沙滩上,一边大幅的摆动手臂一边握紧右拳,眼前不远处的莹蓝背影快速地清晰起来。没错,是伽罗。
  他正一个人缓缓地走着,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伽罗!”我大喊道。
  他闻言回过头来,略惊讶的看着我:“……阿卡斯?你还没……”
  我瞧着他仅有半臂距离的面孔,一拳挥了上去。
  伽罗似乎没能反应过来,头一侧,很勉强地躲过我的拳头,“阿卡斯!看清楚!我是伽罗!”他试图主导节奏,扣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你是伽罗!”我微微眯起眼睛,复而瞪起。右手手腕伽罗被掐着微感刺痛。我干脆左手握拳,再次挥上去。
  手腕力度一轻,是他主动放弃了钳制。我看他并指成手刀,切向我臂弯内侧。
  “清醒点!你是被什么蛊惑了!”伽罗抬腿屈膝,用膝盖撞了过来。“从刚刚起你就不对劲!”
  “我没有被蛊惑!我很好,好得很!”我果断收腹,弯屈身体将双手下拉,躲过对方手刃。继而双手握拳击向他小腹,没来得及躲掉被膝盖击中胸腹处,隐隐有种沉闷的痛感。
  啧……
  双臂猝不及防被人摁住,连带着将自己狠狠按在沙滩上。“你给我冷静!像个骑士的样子!”他吼着,我感到脊骨被大力抵住,“像个——阿德里骑士的样子!”
  他的膝盖硌着我生疼。我极力扭头费劲的吐出一个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压得低沉。
  “伽…罗……放开我!”
  “好,我放。”他竟然真的松了手起身站在一旁。
  哈,曾经的上将是开始大意了吗?
  我背对着他迅疾地弹跳起身,猛然回起一腿踢在对方小腹上。
  伽罗弯下腰,表情有点儿痛苦。
  有一丝懊悔缠在心头,却很快被其他感觉淹没。
  “气消了吗?阿卡斯——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他在说什么?是道歉?
  一时之间我没有反应过来。耳边烦人的刺耳声响突然再次上涌回荡,我竭力抑制想要再次出手攻击对方的冲动。握紧双拳,耳边的嗡鸣声使自己听不清对方的话语。有什么在耳边叫嚣着诱导自己张口。
  “伽罗——”我张口,心里莫名感到有所不适,没来由地荡开影响着自己的感觉,“——对你来说,阿德里不重要,我也不重要,是不是?!只有这个自我感觉良好到极点的星球和这里的人对你来说才重要!是不是?!”
  我嘶吼着,宛如一个疯子。
  伽罗却深吸一口气:“阿卡斯!——你给我好好听着!”
  他抬手向我脸颊就是一掌。我握拳掐着自己手心,拼命按捺住半途截住他手的念头。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似乎是中途强行撤去了力度,最终带着颤的手掌落在我颊上。
  我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指尖原来也是微微泛凉的……
  “没有人……能比你更重要。”他说。
  刹那间,耳边嘈杂声响似乎全然消散,独留伽罗的声音回荡。我不由得愣住双目大睁,大脑强迫被承认的东西……才是假的?
  我不大确信,混混沌沌的脑袋已经没有更多能力去思考什么了。
  “伽罗……”
  大脑混乱的感觉突然再次上涌,我紧皱了眉头,右手抬起按揉自己的太阳穴。耳边嗡鸣声渐渐再次响起,轻声吐出略带颤抖的音节。
  “你真的……这么认为么?”
  他笑了,双手扶在我双鬓。“你的习惯,你的好恶,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他说,声音与以往一般温和。伽罗从他自己的袖子里倒出了什么给我看。“在路上买来打算送给你的东西,在餐厅居然忘掉了。”
  那是一枚淡红色的贝壳,细看还连着一个软环。
  他把小小的指环放在我的手心里:“阿德里已经不在了,只有你,你不能不在。”
  “……伽罗。”我盯着手中的贝壳指环,缓缓收掌,感受着贝壳的坚硬质感。
  脑袋依旧略感昏沉,但似乎少去了什么多余的东西。
  我重新抬头看向伽罗,刚想露出一个笑容——等等,他身后升起的大家伙是什么东西?!
  妈的这玩意儿不是坏掉了么?!
  我的飞船不知何时已经飞起,炮口散着红光,聚能发射出来的激光向伽罗直射过来。
  伽罗……绝不能有事!
  脑袋的的纷乱嘈杂一瞬间全部消退,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分外明晰。
  几乎感受不到疼痛,死亡前的感官延迟稀释了一切,包括时间。我顾不得低头看自己胸口,那儿一定有一个散发着焦糊味儿的空洞。
  视线逐渐模糊,伽罗的影子离我愈来愈远。
  我动了动嘴,还好,肌肉还没有僵硬。
  “喂……伽罗……”
  “我……喜欢你啊……”
  最后我看见了深蓝。
  真好,真像他。
尾声
  伽罗心下明晰了一切——始作俑者原来是自己。
  他想到灯塔水母,从来都不是偶然。
  诚然,阿德里人在星海里漂泊;但是属于他们之中极少数的战士的辛秘,从未被人发现。
  除了……灰心星球高层。
  伽罗流落在灰心军的时候,是最低能耗的幼体形态,而先前他明明重伤濒死。
  就像灯塔水母一样,他们是永生不灭的。在身体严重受损的情况下,他们会保持最后一点能量,回复成幼体,急剧增长的庞大能量会供他们重新成长。
  他们是不死不灭的。
  也就是说,得到了这样的阿德里人,就等于得到了永远不会枯竭的能源。
  灰心方没法在星星球的领地上重创伽罗,于是他们利用看上去同伽罗不和的阿卡斯。
  伽罗甚至完全想象得出他们的手法。
  ——用类似于致幻剂或者兴奋剂的玩意儿,略加诱导,控制他人思想。
  ——在发现计划失败后,用阿卡斯的飞船让自己放下戒备,然后击杀。
  这真是……一如既往地低劣。
  伽罗怀里捧着一团莹红,从海里慢慢地渡出,步上浅滩。
  就像待他唯一的珍宝,伽罗小心翼翼地向内注入一丝一缕能量。浑然迥异的两种色调在黑夜里呼吸,宛如灯塔一般。
  晨光熹微,映出潮湿的沙滩上那个——形态奇怪的机器。
  仅到人膝盖的高度,浑身疏松齐整的能量槽闪烁着红光,顶端两簇火焰一点儿都不受风的影响,自顾自地跃动着。
  伽罗却带着疲惫,笑了。
  “早安,阿卡斯。我是伽罗。”他说,“是你的恋人。”

镰

段子合集[伽中心]

今年年初伽罗牺牲一周年的作品,改都不改发上来了,伽小/伽卡/伽凯/右伽/注意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个略显破碎的勋章来到了你的墓碑前,因为是那么特殊的一天所以墓碑前摆满了一束又一束的白雏菊,而我把一束亮蓝色的鸢尾花放在其中,你得明白我并不是另求别特,我不放上白雏菊是因为你去往的不是天堂而是天空。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副擦伤严重的风镜走向了你的墓碑,我明白这里并没有你的遗体,你早已化为一场蓝莹落在了星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以前和你的回忆,我靠在墓碑上,想象着你还在我的身后,却永远都不能再相见。...

今年年初伽罗牺牲一周年的作品,改都不改发上来了,伽小/伽卡/伽凯/右伽/注意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个略显破碎的勋章来到了你的墓碑前,因为是那么特殊的一天所以墓碑前摆满了一束又一束的白雏菊,而我把一束亮蓝色的鸢尾花放在其中,你得明白我并不是另求别特,我不放上白雏菊是因为你去往的不是天堂而是天空。


”你离开我的那天,天空很蓝,蓝到讽刺"

我握着一副擦伤严重的风镜走向了你的墓碑,我明白这里并没有你的遗体,你早已化为一场蓝莹落在了星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以前和你的回忆,我靠在墓碑上,想象着你还在我的身后,却永远都不能再相见。


"为什么你喜欢坐在屋顶?"开心往楼顶的小心发问

”因为这里离天空最近。"小心回答了这一句,开心当然没有听到,小心在嘴边呢喃的那句话:"也离他最近"


"小心,你的信被退回来了"宅博士把一封蓝色的信扣在桌子上"小心•••你也知道,这个地址是不存在的••••"

"谢谢••••"不过下一步小心就把那封蓝色的信件拿了下来”博士我出去一下•••”小心大步迈向邮局,他相信有这个地址,那个地方就在每个人的心中。


”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为另一个星球而死!”阿卡斯把时空机抛到一边,一点都不及眼前蓝色焰火一点点变白”为什么啊?!”

”因为这条路上有他”轻轻把阿卡斯推开,抬起头来自视对方赤红色的眼睛,它与自己的蓝混淆在一块,在雨水的击打下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还有,来世再见。”


阿卡斯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蓝色那么过敏,特别是那种幽幽的蓝色。

直到他从大衣柜的最下层翻出一枚破旧的勋章,那尚未掉色的幽蓝刺伤了他的眼睛。

#我只是想翻条裤子穿穿而已#


”如果我爱你”顿了顿语句”我保证,我是第一个爱上你的”把一束紫蔷薇放在一侧后又反过头来衔住他的一只耳朵,轻轻的舔舐着对方的耳廓,放出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嫁给我,好吗?”

”那么我是最爱你的”黑发不甘示弱地凑到了他的跟前,双手不急不慢地环过他的颈脖,拉近了他与自己的距离,一双黑眸死死的盯住对方幽蓝色的眼睛,然后把自己的双唇压了下去,还在尽情品尝耳廓的人明显对黑发感到不爽,手不停的在他蓝色的头发上游走。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把头斜到一边,不怎么习惯说谎的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咳咳,仅此而已”


镰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段子/伽罗牺牲一周年]

首发贴吧,今年年初写的,还记得当初看战神传说的时候哭成狗了,当时脑子混乱的可以,也没改改就发到LOFTER了,友人要求我发到LOFTER上的x

伽x[小+卡]向?能接受请往下翻。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我把一杯茶推向了坐在桌子另一侧的你“是关于我一个好朋友的”你并没有惊异于我为什么要说一件这样的事,还有自己为什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依旧只是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不管怎么样,请在我说完这件事情再走”我坐了下来,抿了一口静静放在我面前的茶,说真的我并不喜欢它,它太苦了“这件事有关于以前星星球的一次大劫难,咳咳,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件事你大概了解一些”放下茶杯...

首发贴吧,今年年初写的,还记得当初看战神传说的时候哭成狗了,当时脑子混乱的可以,也没改改就发到LOFTER了,友人要求我发到LOFTER上的x

伽x[小+卡]向?能接受请往下翻。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





“请允许我向您陈述一个事实”我把一杯茶推向了坐在桌子另一侧的你“是关于我一个好朋友的”你并没有惊异于我为什么要说一件这样的事,还有自己为什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依旧只是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不管怎么样,请在我说完这件事情再走”我坐了下来,抿了一口静静放在我面前的茶,说真的我并不喜欢它,它太苦了“这件事有关于以前星星球的一次大劫难,咳咳,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件事你大概了解一些”放下茶杯,我清了清嗓子,准备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经过告诉于你,一个人藏着秘密真的不怎么好受。





“我想刚开始那一段你应该了解的很清楚....”思量了一下最终决定从我所知道的那一段开始说起,比较我不怎么想述说开始那一段了,但是真实的原因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我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从医院急急忙忙的赶出来的时候,我只是看着天空中两条明亮的光波在相互撞击着,我相信活着的人没有一个人比我更熟悉这场景了,紫色的是我以前的军长凯撒,而蓝色的是我的上将伽罗和他的搭档小心,我不知道这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想在旁边找一个人来问问结果连一个人都没有,我扶着的大楼看样子是快要倒塌了,摇摇欲坠的坚持着,我能感受到我的两位故知因为打斗散发出来的能量波——他们这是想找死吗?!身为一个阿德里星人我几乎是恐惧的望着我头顶的天空——他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三人的打斗往西边迅速转移着,我拖着我还打着石膏的腿慢慢的走了过去,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速度慢的我都想去死了,我的战友需要我的帮助,可是我却连走路都吃力啊...”

我实在是想在说下去,但是好像...眼病又犯了啊...

我把手搭在我的眼睛上,背过身去,任由冰凉的生理盐水从眼角滑落,你慌张的站起身跑到我身边,把我扶正来,轻轻的把我的手放下来,你吃惊的看着我的眼瞳:“哭的眼睛都红了啊....”

“闭嘴我眼睛本来就是红的”我笑着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那个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我懂,因为....”

我才发现的身前站着的是一个黑发黑瞳的人。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