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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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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ri_景泽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但丁出场漫画的辣鸡翻译走来了

大概意思应该没错【。

这人真是自言自语狂魔,除了装x的时候没用省略号其余时间一直都有

之前看贴吧情报的时候以为他什么特效都没有,为人低调得很……

我错了

您b格太高了

重力魔法好牛批【所以这就是您戴着王冠打架气哭牛顿的原因吗?】

不过他一个人杠主角团还当玩一样真是好狂啊……

反派注定是要失败的,他最后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呢?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但丁出场漫画的辣鸡翻译走来了

大概意思应该没错【。

这人真是自言自语狂魔,除了装x的时候没用省略号其余时间一直都有

之前看贴吧情报的时候以为他什么特效都没有,为人低调得很……

我错了

您b格太高了

重力魔法好牛批【所以这就是您戴着王冠打架气哭牛顿的原因吗?】

不过他一个人杠主角团还当玩一样真是好狂啊……

反派注定是要失败的,他最后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呢?

方鸽游泳
花这么久时间画屎对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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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涂鸦慎戳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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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更老蝙蝠
小情侣闹情绪。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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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凋灵

爱情公寓二…谢谢,有被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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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鱼于野
最近在缓慢打鬼泣4se于是顺手...

最近在缓慢打鬼泣4se于是顺手摸个四蛋…

啊可恶四代但丁真的是最戳我萌点的一代但丁了…那种有点叔又没那么显老的感觉…虽然长得是有点里昂,但是啊果然真好。

最近在缓慢打鬼泣4se于是顺手摸个四蛋…

啊可恶四代但丁真的是最戳我萌点的一代但丁了…那种有点叔又没那么显老的感觉…虽然长得是有点里昂,但是啊果然真好。

發音練習專用小房間

[DMC][DN]Sleep alone(END)

汽车旅行的故事。

好孩子不要随便搭顺风车。


尼禄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衣服。长大衣已经穿在身上了,那是他唯一一件厚重的衣服,剩下的都是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的破旧衣物。不过他很喜欢,牛仔裤打越多的补丁越时髦,耳朵上打了很多洞挂了很多金属耳环的小混混会投来羡慕的目光的。

他其实对于要不要离开也曾经有过犹豫。离开了福利院,就没有姬莉叶这样的好女孩儿给他补衣服了,可是他不应该这么想,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把姬莉叶当一个纺织厂女工,这样对她实在太不尊重了。所以还是离开福利院,学会自立比较好。虽然那样就没有每天固定的三个发霉面包,和周末的发酸牛奶。为什么发酸的牛奶不能做成酸奶呢,听说酸奶喝了不...

汽车旅行的故事。

好孩子不要随便搭顺风车。

 

尼禄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衣服。长大衣已经穿在身上了,那是他唯一一件厚重的衣服,剩下的都是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的破旧衣物。不过他很喜欢,牛仔裤打越多的补丁越时髦,耳朵上打了很多洞挂了很多金属耳环的小混混会投来羡慕的目光的。

他其实对于要不要离开也曾经有过犹豫。离开了福利院,就没有姬莉叶这样的好女孩儿给他补衣服了,可是他不应该这么想,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把姬莉叶当一个纺织厂女工,这样对她实在太不尊重了。所以还是离开福利院,学会自立比较好。虽然那样就没有每天固定的三个发霉面包,和周末的发酸牛奶。为什么发酸的牛奶不能做成酸奶呢,听说酸奶喝了不会让人拉肚子。总之,仔细想想,福利院也没什么好事发生,也没什么留恋的必要,虽然尼禄从还在襁褓的时候就已经待在那里了,照顾人的修女都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了。

离开福利院之后,尼禄有一个打算。

他想要游历万千城市,Thousands of cities,环回地球一圈。

没有上过学的尼禄不知道环绕地球一圈要走多少公里,不过他知道地球是圆的,所以一直朝一个方向走下去,最终会回到终点。

很浪漫不是吗?有种Dust to dust的风情。

尼禄打算向东边走,但是他不知道东边有什么,他只是觉得,东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进入新世界需要迎接新生的太阳。

他走了大半天,在天色将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破旧的汽车站。

都是些烧柴油的老大巴车,最近新闻在说什么来着?不环保,破坏环境,地球要被汽车的尾气染黑了,我们要淘汰这些废品。尼禄看着那些车身喷漆已经斑斑驳驳的老大巴车,倒是有种“帅气毙了”的兴奋感。他还没坐过大巴车,新的旧的都没有坐过,生活在福利院的孩子没有离开那一亩三分地的必要,所以没有坐交通工具的必要。

尼禄很想坐一坐这样的车,听说座椅是塑料板,走过颠簸的路的时候会颠得屁股很痛。

他看了发车的班次表,然后看到了价目表。他有钱,只有一点点,是离开之后偷走修女的,修女知道肯定会大发雷霆,但是尼禄觉得那是他的“工资”,因为他有帮所有人洗过衣服。那么一点点的钱大概可以坐前往热那亚的车,尼禄知道热那亚,那是哥伦布的故乡,哥伦布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他也要和哥伦布一样,去很多地方。

尼禄买完了车票,还剩下了几枚铜板,他打算到了热那亚之后再买一个佛卡夏面包。

去热那亚的汽车涂了蓝色和红色,如果再涂上白色,那就是理发店前面的旋转柱的颜色了。尼禄没进过理发店,福利院的孩子需要剪头发的时候都是修女拿着剪刀代劳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剪过头发了,头发已经都已经及肩了。如果他有一把剪刀,那就把这样的头发给剪得短短,再用塑形慕丝喷一个时髦的发型出来,那样满身纹身的小混混一定很羡慕的。

天色现在是像是油画里一样的橘红色,浓稠、黏糊,夕阳是一个被搅散的生蛋黄,被余温烤一烤,是一种好闻的腥味。

尼禄抱住自己的行李箱,里面装了几件衣服和一些零钱,坐上了准备出发去热那亚的大巴车。

车里面座位的上面有专门放行李的行李架,乘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行李放了上去,不过尼禄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多,不用特意放到架子上,到时候拿回来也麻烦。

他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靠窗的,打算看看外面的风景。这是他第一次坐车,第一次离开福利院,他在图书画册上看过热那亚的照片,即使他知道热那亚长什么样子,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欢喜雀跃的。

大巴车老旧的发动机被启动起来,嘎吱嘎吱,轰轰隆隆,整辆车摇摇晃晃。

原来塑料座椅很不舒服是真的,尼禄觉得自己的屁股被震得生痛。

旁边抱着孩子的妇女在摇着她的孩子哼摇篮曲,轻轻的,旋律很好听,尼禄记得好像姬莉叶也唱过,大概这是意大利有名的童谣吧。

乖宝宝,睡吧、睡吧。等到了明天将会是幸福的一天。

听着这样细碎的呢喃,尼禄也变得昏昏欲睡了。

外面生蛋黄一样夕阳似乎开始凝固了,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睡吧、睡吧。尼禄可从来没有听过人喊他“乖宝宝”,可是现在他也要睡了,和变成黑色的太阳一起。

嘀、嗒。

嘀嘀嗒、嘀嗒。

咿——

汽车发出了巨响,司机踩了刹车,但是制动已经老化了,被磨损的轮胎在地面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才能停得下来。整辆车像是经历了地震一样激烈晃动,尼禄被惯性摇了一下,也被摇醒了。

“查票了查票了,把票拿出来。”

乘务员在扯着嗓子吆喝。

嗯,要查票了。尼禄还是第一次坐车,根本不知道规矩,既然说要查票,那就查吧。

怀里摸了个空,尼禄才突然惊觉哪里不对劲。他一直抱住的行李箱不见了,他所有东西都放在了里面,包括钱和车票。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慌慌张张地搜索。

“我的箱子呢?!”

他一喊整车人都看着他,但是眼神都非常冷漠。

啊啊,是常有的那种事吧,长途车上的盗窃案。大概小偷看见他这么宝贝地抱住箱子不肯撒手,就以为里面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第一个挑他下手了。很倒霉啊,可是总得有这么一个倒霉鬼的,有了这么一个替死鬼,剩下的人的财物也能稍微保得住了。他们在心中祈祷,又或者说,多多少少也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根本没人想要来搭理尼禄,没有人对他的遭遇有什么反应,乘务员走了过来,用着冷冰冰的话来质问他:“票呢?”

“票在我的箱子里!我的箱子不见了!”

尼禄大叫,但是乘务员根本不为所动。

这种事他看得太多了,不会因为这次的受害者是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鬼就有什么恻隐之心的。

“给我看票,没有票就只能请你下车了。”

“我都说了我的票在箱子里!箱子不见了!”

“我管你箱子不箱子的!票!没票给我滚下去!”

尼禄很想跟他打一架,不过最后还是被踢下了车。

一无所有地下了车。他还有的东西只剩下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还好他把他最厚重的长大衣穿着了。

车停在了高速公路的边上,周围荒郊野岭,什么都没有。

天已经黑了,今晚看不见月亮,只有微弱的星光。而且什么温度都没有。

这种情况怎么说来着,用短诗的风格来形容,就是The thunder crash、The storms begin,The dark night is coming。

他现在也不关心热那亚长什么样子,如果能有张床让他躺下来睡一觉,他就满足了。

沿着高速公路的边,尼禄漫无目的地走。

往东边是对的,但是他不知道要继续走到什么时候。

高速公路旁边经常车来车往,但是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这么黑的天,根本看不见他吧,他的长大衣是深蓝色的,跟夜色融在一起了,根本看不见,他现在就是暗夜的幽灵。

好累,又饿,饿得他觉得没有佛卡夏面包也可以,给他一块鞋垫他都可以吃下去。

不过他没想过回去福利院。那还不如叫他真的吃鞋垫。

因为疲惫,他走路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没有任何可以察觉时间的工具,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晚上是不是要过去了。或者这就是自由,自由就是流浪。

突然间,有一辆车从他的背后驶来,开了远光灯,照得前面一片苍苍茫茫。

尼禄察觉到这样的光,回头一看,看见那辆破破烂烂还非要喷成大红色的老爷车。

老爷车驶近了尼禄,并且煞了车。尼禄皱着眉头,因为那个刺眼的远光灯照得他眼睛痛,如果这个司机敢下车,尼禄一定揍他一顿。

车窗慢慢摇了下来,里面的人探出了头。

“Boy,这么晚了在高速公路上游荡,离家出走呢?”

一个白发男人,满脸胡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尼禄转身就走。这种人要他揍都懒得揍。

“喂喂喂,Boy!跟你说话呢!我还以为你要帮助。”

“帮助”这个字眼让尼禄停了下来了,他的确要帮助,他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吃什么都可以,他不挑。于是他回过头来,虽然表情也没有变好,还是那样嫌弃,但是向来不懂人情世故的臭小鬼头还是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发话了。

“我肚子饿了。”

“我车上还有吃剩的pizza……”

“呕。怎么是吃剩的。”

“有得吃你还挑!”

好像是闻到了披萨的香味,上面铺了油浸番茄吧,佛卡夏面包上也会铺的。

想吃,不管什么都好,他还是想吃。

对方看得出尼禄的小表情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鬼头,想吃吧?想吃就上车,高速不能停车的,你上车慢慢吃,再告诉叔叔你想去哪。”

唔,听听这都什么话,像修女告诫过他听的,那些会拐带小孩子的人贩子的说辞。

不过他已经不是会被拐带的年纪了,而且他身上一无所有,开着车的人总不会觊觎他穿着的破衣服。

“好啊。”

尼禄顺从地答应了,然后拉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唔,车里面什么味道都有,好熏。

“但丁。”

老男人报了一个名字,其实尼禄根本不关心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但是出于等价交换原则,他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尼禄。”

“尼禄?‘暴君’?”

“不是,是‘黑色’。”

“哈哈哈,那还是‘黑色’比较合适。”

莫名其妙的老男人。

尼禄心里犯嘀咕。

但丁还真的拿出了一个被吃掉了大半的冷掉的pizza,这人的癖好真的不好,上面的肉已经被他挑出来吃完了,只剩下油浸番茄。

不过尼禄不介意,饿得眼冒金星的他只要能吃的就会吃。

“Boy,这么晚了在高速公路上干嘛?”

车慢吞吞地开了出去,明明是高速公路却开得完全不高速,估计因为这是老爷车性能不好。

“跟你没关系。”尼禄吞下了一片面饼,夹枪带棍地回答。

还真的是不懂感恩的臭小鬼啊。

“看你年纪也不大吧,离家出走了?”

“我没有家。”

“哦……那你要去哪?”

但丁不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有家吗?尼禄嚼着pizza,心里细细碎碎地呢喃。不好奇也好,他也不想说太多,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我要去热那亚。”

“那正好,我也要去热那亚。”

真的巧还是骗人啊。尼禄半信半疑。

为了确定对方的企图,尼禄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问到底:“你去热那亚干什么?”

“杀人。”

“……”

“开玩笑的,我是个赏金猎人,什么都杀。”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开玩笑sense吗。

看尼禄还是不说话,但丁又打了一个补丁。

“平时杀得最多的是恶魔,有时候也杀杀野牛。”

“为什么是野牛?”

“为什么问野牛?”

“因为我好奇野牛。”

“你不好奇恶魔吗?”

“我比较好奇野牛。”

“野牛肉多。”

“好吧。”

野牛肉多,结果你pizza上半块肉都不留。

这油浸番茄酸得人胃痛,是醋浸番茄吧,怪不得他不吃。

“Boy,你有家人吗?”

“没有。”

“要不要跟我去当赏金猎人?”

“我不会。”

“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入这行的天造之才。”

“传销吗?”

“……”

尼禄吃完了pizza,把盒子合上,然后顺手扔到后座去。

后座本来就一堆杂物了,这不是私家车,这是垃圾车,他认真看看,那堆垃圾上还有血,他还真的是去杀过野牛吗?

“实不相瞒,前面就有恶魔。”

“长什么样子的?”

“像个麻袋套着两把刀。”

“刀是镰刀吗?”

“没错。”

“就像前面那堆东西一样?”

“嗯。”

原来还真的是有恶魔的。

那些东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冲了过来,镰刀的部分一下子刺穿了挡风玻璃,插了进来。但丁游刃有余地闪开了头,尼禄也淡定地看着这只脏兮兮臭烘烘的恶魔。

“Boy,我说了是真的吧。”

尼禄捏着鼻子,“这东西好臭。”

“捅烂了更臭。”

“那你能别捅烂吗?”

“不捅烂它,它捅烂你。”

“放屁,我捅烂它还差不多!”

“后面有把剑,送你的。”

“入职赠品吗?”

“之后再送你一个入职体检。”

前面的恶魔不满意自己被无视,生气了。

尼禄真的觉得这种东西又脏又臭,不想打交道,快点杀干净比较好,净化地球。

前面的恶魔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像捅到了马蜂窝。尼禄突然明白到为什么但丁要拉他下水,因为实在太多,虽然一个人不是搞不好,但是本着能偷懒就偷懒的本性,多找一个马仔会比较轻松。被当做了马仔了呢,不过尼禄竟然没有觉得不爽,回头再去臭骂这个老头也可以,现在可以让他发泄一场,还是不错的。

恶魔掩埋了老爷车,但丁用着他的枪开了一条血路。

“剑在后座,快拿上。”

尼禄在那堆垃圾中找到了武器,拧了一下,竟然喷得出火。

“快用!”

“喂,但丁,这时候是不是该说一句什么?”

尼禄勾起了嘴角。

剑往后一举,就插中了一只恶魔。

他笑着转过身。

“Shall we dance?”

两个人在微弱的星光下对视上了。

他们的眉眼其实看起来还挺相近的。

但丁也勾起了嘴角。

“干活了,Boy。”

“啰嗦。”

 

*  *  *

 

空气里都是血的味道,因为弥漫着血雾,湿度也增加了。

衣服浸满了血,变得好重。

尼禄看着满地的恶魔尸体,累得眼皮在打架。

身体摇摇晃晃,快要倒下来的时候,被但丁的一双手稳稳当当地抱住。

“干得不错啊,Boy。”

“烦死了,不要吵,我要睡觉了……”

但丁无奈地笑了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睡着了吧,身体都软下来了。

他才发现尼禄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个人是不是一直都一个人睡的,一捉住什么东西,就怎么都不肯放了。

他的老爷车已经变成铁饼了,这下连他都要走路走出这条高速公路了,跟尼禄一样都要变成了流浪的人了。

他抬起头,黎明出来了。

Travel on into the dawn.

但丁打横抱起了这个年轻的男孩。

“你以后可要被我好好压榨啊,臭小鬼。”

 

Crossing the footsteps of new and old.

Till the end of the future.

 

“你好吵,臭老头。”

“睡你的觉。”

 

 

END

柯尼斯堡土豆芽

【DV】坠落之时

永远无法赶上节日
在家天天打游戏,一旦坐在教室里心里就只剩下了摸鱼

所以摸鱼是第一生产力


『00』
“今天是情人节!”但丁顶着风大声对查看地图的维吉尔说,“大概。”
维吉尔毫无反应,连鼻音都没施舍,他微微皱着眉,眉间深刻的纹路透着凛然和活物勿近的气场。
这是当然的。但丁安慰自己,做了个鬼脸——维吉尔绝对不会对任何节日感兴趣,倒不如说如果人类哪天举行Anti节日游行,维吉尔绝对走在第一个。况且维吉尔明显还在生气——他显然不喜欢在这么阴冷的天气里被但丁拖出温暖干燥的书房来解决但丁号称一个人搞不定的委托。
不过这个委托但丁确实一个人搞不定——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低等恶魔在这片高地筑了巢,他们砍了半天有种越...

永远无法赶上节日
在家天天打游戏,一旦坐在教室里心里就只剩下了摸鱼

所以摸鱼是第一生产力


『00』
“今天是情人节!”但丁顶着风大声对查看地图的维吉尔说,“大概。”
维吉尔毫无反应,连鼻音都没施舍,他微微皱着眉,眉间深刻的纹路透着凛然和活物勿近的气场。
这是当然的。但丁安慰自己,做了个鬼脸——维吉尔绝对不会对任何节日感兴趣,倒不如说如果人类哪天举行Anti节日游行,维吉尔绝对走在第一个。况且维吉尔明显还在生气——他显然不喜欢在这么阴冷的天气里被但丁拖出温暖干燥的书房来解决但丁号称一个人搞不定的委托。
不过这个委托但丁确实一个人搞不定——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低等恶魔在这片高地筑了巢,他们砍了半天有种越砍越多的错觉,好在维吉尔的无敌次元斩比但丁地爆天星好搓很多,所以到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的工作也快收尾了。
政府给的委托总是没什么油水,所以但丁和维吉尔兴致都不太高,从出门到现在维吉尔和但丁说的话没有超过十句。但丁以为他哥在生气,其实维吉尔只是迫切地想回去看看那本小说的结局。维吉尔在地图上倒数第二个地点画了叉,高地上的罡风吹得他手里的地图差点糊在脸上,一旁的但丁发型都和他吹成了同款。
“我们要去悬崖下面。”维吉尔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虽然从山路坐着但丁的小摩托一圈一圈绕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显然直接飞下去方便的多,他说完就变成了魔人,扑腾着大翅膀往不远处悬崖边上飞,身上幽蓝的光芒倒是成了阴郁天穹下唯一的亮色。但丁抓了抓自己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不明白为什么他哥总是喜欢从高处往下跳——这是某种自杀倾向吗?心里的某一个阴暗的小角落传来一丝熟悉的疼痛,但丁把这种感觉飞快甩了出去,他快步追上在悬崖边上呼扇着翅膀等着他的维吉尔,并且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意外总是在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出现的——

但丁“熄火”了。具体来说就是,他一丝自己的魔力都感觉不到了,仿佛自己瞬间被抽空,刚刚那种钝痛尖啸着涌满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

他以前遇到过几次这样的状况——最早是他从某个高处坠落下去时,他忍不住想当初维吉尔从塔顶身负重伤地坠落到魔界时该有多疼啊,这么想着他就使不上力气,任由自己砸在地上摔得破破烂烂,之后他躺在自己的血泊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眼眶,巨大的负罪感和孤独包围着他,让他无法从地上爬起来,他难过地把自己蜷起来,像只受伤的野兽,但从来不会有人为他舔舐伤口。

后来这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但丁总是无法控制,他觉得自己大抵是从内部坏掉了,内脏在身体里分崩离析,他属于人类的肉体正在一点点崩溃,染上了一种不知名的病症,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维吉尔回来之后,这样的情况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也许是视觉冲击太强?但丁飞速地朝下坠落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注视着在他身后不急不徐地往下飞着的维吉尔,他看不见维吉尔的表情,真魔人的外表看不出任何情绪——虽然平时大多数时候维吉尔也面无表情就是了——不过但丁觉得回来的维吉尔爱笑了许多。

距离他摔在地上大概只有十秒钟了,维吉尔似乎没有发现但丁的异状,而但丁也自暴自弃地想也许把自己摔地破破烂烂他哥只是会嫌他添麻烦地走掉,然后他会飞快满血复活去捅他哥一刀,这差不多就是他们的日常。

不过在他即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瞬间,刚刚还和他有十几米距离的维吉尔瞬移到了他面前,真魔人的威压和翅膀扇出的风浪在这种距离下无限放大,但丁的呼吸都滞住了,维吉尔一把抱住他,尖尖的指甲把但丁戳得有些疼,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瞳孔里溢满了属于他兄长的沉静蔚蓝。维吉尔抱着他飞了一段,在一片柔软的草皮上把他放了下去——

“你怎么回事?”维吉尔在落地之后就解除了魔人形态,保持着双手撑在但丁脑袋边的姿势皱着眉问,“想通过把自己摔成碎片消极怠工吗?”

但丁还处于大脑放空状态,他呆呆盯着维吉尔近在咫尺的脸,眨了眨眼睛。随后他抬起一只手搂住维吉尔的脖子,后者挑了挑眉,却猝不及防被前者直接给掀翻了,姿势来了个大逆转。

“……看来你还是有点力气。”维吉尔无不嘲讽地说,但丁还是一言不发,这让维吉尔心里有点不舒服,碎发落下来形成的阴影挡住了但丁的表情。

不太对劲。维吉尔感觉到了,但丁身上散发着的气息有了微妙的变化,从刚刚他就若有若无地被那气息牵动着神经——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涩。他没有动,躺在松软潮湿的草皮上,云似乎散开了一些,夕阳朦朦胧胧透出来。

但丁埋下头,他们鼻尖相抵,维吉尔看见那双总是深邃灵动的眼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随后但丁抬起手拇指蹭过他的侧脸,粗粝的刀茧和皮肤摩擦出细碎的声音。

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难过?维吉尔阖上眼,微微把头的重量交付给但丁的掌心。随后他感觉但丁吻了吻他的鼻梁,然后是鼻尖,最后吻轻轻落在他的嘴唇上——但丁很少这么小心翼翼,他们的关系里总是充斥着暴戾、疼痛和血。维吉尔心里叹了口气,抬起手搂住但丁的脖子,循循善诱地加深这个吻,就像是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但丁嘴里是股草莓口香糖的味道,维吉尔知道他口袋里有一整盒,而他更喜欢薄荷味的,但丁的头发刮过他的侧脸,痒痒的,像刮在他心里。

但丁结束了这个吻,他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如果……”

他后半句话实在是太轻了,轻到维吉尔甚至没有听清楚:“……什么?”

但丁深深埋下头,头贴着他的颈窝,声音听着闷闷的:“如果那时候,我接住了你该多好啊。”

“……”维吉尔一时间没有说话,他看着被染成橙色的天空,云絮缓缓飘动,耳边是但丁呼吸的声音和青草摩挲着的细微响声,“你真的很像人类。”最后维吉尔说,他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又干燥,却意外的柔和,“无谓的愤怒,无谓的悲伤,无谓的怜悯,还有无谓的爱。”

但丁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想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辈子,让维吉尔永远在他怀里,让维吉尔去填补满他四分五裂的内里,只有在维吉尔面前他可以这么任性,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面具把那些沉淀的痛苦统统暴露给维吉尔看。他感觉维吉尔握住了他曾经受伤的手,并且缓缓和他十指相扣——

“伤口已经不会痛了。我的也是,你的也是。”维吉尔平静地说,“即使是我,也会卑劣地舍弃自己的梦魇。既然如此,你现在也舍弃你的梦魇就不算输给我了,但丁。”

但丁倏忽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他抬起头和维吉尔四目相对,维吉尔的灰蓝眸子总是那么平静,像是弥漫着晨雾的海面,包容一切,掩藏一切,但是此刻那雾散开了,像是对但丁说进来吧,没什么可怕的,风暴都会过去,今天无风无浪,之后永远无风无浪,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但丁轻轻笑了一声,他坐了起来,维吉尔也终于可以起身,他的头发和风衣都被草地濡湿了。

“还有一些收尾工作。”但丁召唤出大剑在手,他的力量又回来了,如此充盈,如此满溢。

维吉尔站起来用魔力除去一身潮气,阎魔刀已经握在了掌心:“那就别磨蹭,天快黑了。”

维吉尔熟悉的但丁又回来了,他嬉皮笑脸地凑到维吉尔边上:“晚上想去哪里吃?我知道市中心开了一家叫Oven的披萨店,评价很不错。”

维吉尔目不斜视:“我想回家。”

但丁兀自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维吉尔从不称呼他们居住的地方为家,他叫它DMC或者事务所,像是一个公事公办的过客。就在但丁恍惚的瞬间维吉尔已经走出去好远了,影子被夕阳拖得老长,但丁屁颠屁颠追了上去一把搂住维吉尔的肩,被阎魔刀的刀鞘毫不留情地捅在了胃上。

 

 

 

 

 

******

“我有一个坏消息。”但丁耷拉着脑袋走进事务所的大门,维吉尔正坐在他办公桌后面核对缴费单和银行账单,这个月有不少盈余,这意味着他可以去买那套小说的典藏版了,这是个好消息,他慢慢抬起头,希望但丁说的坏消息不会太坏,不然今天可能会有人血溅五步。

“情人节是昨天。”但丁看上去很失落,毕竟昨天一天他和维吉尔都没有出门,他们在卧室消磨了大半天,随后又打了半天电动,完全没有体验到一点节日氛围,他也没有意识到昨天是十四号。今天他们不得不和恶魔一起度过,回来的时候又因为是饭点,披萨店根本没有座位也不提供打包服务,最后但丁让维吉尔先回家煮点东西,自己去买点果蔬。

显然但丁回来的时候维吉尔并没有做饭,因为但丁办公桌上堆了四桶泡面。

“这不算是个坏消息。”维吉尔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他依然可以去买那套典藏小说。

但丁把乱糟糟堆着的文件扫开坐到桌子上,一只手神秘兮兮背在背后:“但我也有一个好消息。”维吉尔兴致缺缺把两只手抱在胸前,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我和我们全市最好的手工巧克力店店主很熟,她刚刚送了我一盒最好吃的巧克力。”但丁笑嘻嘻把那个看起来非常朴素的盒子举到维吉尔面前,维吉尔一挑眉,拉开盒子的缎带。

盒子里只有四块巧克力。

“也许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它们和我们的角长得一模一样。”维吉尔盯着但丁。

但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我半个月前就和她订了……但是昨天忘记了……你还记得昨天你嫌电话太吵跑下来把电话线拔了吗?其实都是她店里打来的电话。”

维吉尔想起昨天在他们“激战正酣”的时候那几通烦人的电话,显然没有打算反省。

“总之!”但丁兴奋地拿起一块自己的“角”,满脸期待地看着维吉尔,“你不想尝尝吗?”

维吉尔打量着那块精致地点缀着柳橙丝和草莓碎的巧克力,在但丁递过来的时候正准备张口,但丁却飞速地塞进了自己嘴里,维吉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在维吉尔要爆发的瞬间但丁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不错,还是酒心的。”

 

 

Fin

 

 

 

 

我流D天天送老哥怪东西

我不会承认最近因为在打逆转和昆特牌所以落下了好多粮没吃

王权陨落真好玩,嘿嘿。

下次再见!

隐荒之花血

[VD] 梦喰2

醋坛子Vergil哥。听到弟弟多浪的哥哥就是个柠檬精。还是日常欺负弟弟。


链接在此:这! 


Dante就是Nero的妈。

醋坛子Vergil哥。听到弟弟多浪的哥哥就是个柠檬精。还是日常欺负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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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te就是Nero的妈。

热情好客亚楠人

【DV】蓝翅膀的牙牙仙(2)

(酒心巧克力?)


前篇:https://aruthlesspigeon.lofter.com/post/1f06dd37_1c7e80ca7


这句话说完,牙牙仙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下就比新做的香草冰淇淋还白了。

    但丁清了清嗓子,学着想象中西部牛仔那样低沉而富有魅力的嗓音(其实听起来更像感冒了的但丁),试图如电视中那些叼着烟的大叔勾搭美女般来彬彬有礼地打动牙牙仙,“亲爱的,我是说可以我请客,但不知道你会不会赏脸呢?他随即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像阳光下的云母闪闪发光,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事实也确实...

(酒心巧克力?)


前篇:https://aruthlesspigeon.lofter.com/post/1f06dd37_1c7e80ca7

    

    这句话说完,牙牙仙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下就比新做的香草冰淇淋还白了。

    但丁清了清嗓子,学着想象中西部牛仔那样低沉而富有魅力的嗓音(其实听起来更像感冒了的但丁),试图如电视中那些叼着烟的大叔勾搭美女般来彬彬有礼地打动牙牙仙,“亲爱的,我是说可以我请客,但不知道你会不会赏脸呢?他随即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像阳光下的云母闪闪发光,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事实也确实如此。

     牙牙仙叹了口气坐在床尾,但丁猛扑上去抱住了尾巴,仰身如水獭般将宝贝抱在怀里抚摸,而它的主人没有反抗,似乎开始有破罐破摔的意味。

      但丁不在乎等多久,耐心是一种美德。

      过了一会儿,牙牙仙突然转身,神色如同重新燃起了希望,“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成和你一起去吃点东西,就这样吗?”他一字一顿,可怜兮兮地小心措辞,食指敲打自己的大腿。

    这个问题倒是令但丁措手不及,他其实也不知道约会具体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有所耳闻,也许是指两人一起逛街散步?反正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那么一起去吃东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丁翻身松开尾巴,用手托住脸颊,两条小腿翘起来晃呀晃,奶声撒娇道:“那我们去吃甜品好吗,亲爱的?”他顿了顿,邪邪地笑道:“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哦!”

    于是两人来到但丁以前常去的一家甜品店。 

    但丁只对牙牙仙传送的能力有一点点惊讶,就像花园里的一个小花苞那么大,毕竟牙牙仙如果不会魔法也就称不上是牙牙仙了。唯一令他稍微不满、颇有微词的是牙牙仙并不会抖动翅膀撒出亮闪闪的仙女粉尘,也不会摇晃发光的星星魔法棒,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流着寒光的加长版的,水果刀?不过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依旧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酷——!

    现在将近十点半,老天,这在但丁的眼里可是实实在在的深夜,他十分震惊于街上仍然灯火通明,店家也没有打烊睡觉,里面稀稀拉拉地坐着几对男女分散在角落,一开门就是刚出炉的巧克力曲奇的香甜味道和商城楼层尽忠职守的空调使劲吹来的热风。

     真叫人心里暖和,当然不单单是这些东西的原因。

     柜台的小姐姐很热情,弯腰问他们想要来点什么。

     牙牙仙双臂抱在胸口,侧身让开了位置和主导权,“想吃什么自己说。”

     随着但丁小手的指指点点,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棉花糖可可、一份招牌大份草莓酥饼,以及绝对不能错过的草莓冰淇淋不久就在桌上瑟瑟发抖。。

    “吃的完吗?”牙牙仙坐在对面,不掩脸上的怀疑。

     当然吃不完,除非但丁被扔在荒岛上七天七夜,不过好在他早有打算,他微笑着挺起胸膛,学着绅士的样子颇有风度地把冰淇淋推至牙牙仙面前,“这个是给你的,不客气。”

      牙牙仙偏头,“我不吃。”

     但丁耸了耸肩,小心地用汤匙挖下一大块淋着鲜奶油的酥饼,再沾了沾流出来的草莓馅料,举起小手送至牙牙仙嘴边,固执地轻戳他紧抿的嘴唇。

     两人僵持了许久,最终以牙牙仙的溃败告终。

     他摆着张臭脸慢慢咀嚼,但丁则傻笑着大口享用自己的美味。

    但丁惊觉自己竟然毫无愧疚地违反了妈妈对于不要和陌生人一起外出的告诫,甚至觉得就算出事了也无所谓,反正最糟也不过是他的墓碑上写上一句“下次我一定听妈妈的话”。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菜单,突然大嚷他想喝店长推荐的“莓莓星空”。

     牙牙仙漫不经心地撇了一眼,随后干巴巴地冷冷拒绝,“不行,这含酒精。”

     “就一口啦!”

     牙牙仙面无表情地歪头沉默,冰山上刻了两个字:做梦。

      “我就要嘛!上面写着只有一点点啊!大家都可以喝,为什么我不行!”霎那间,但丁没来由地火冒三丈,用小孩特有的含糊不清的声调扯着嗓子无理取闹起来。即使现在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生气,但他其实只是对牙牙仙公事公办的态度很不满意,既然如此那他偏偏就要对着干,他要乖乖听话?才怪!

     但丁赌气直视牙牙仙灰白的眼瞳,牙牙仙也漠然地回视着他,眼神闪烁,若有所思的模样,给人感觉就像瞪着画室里的石膏雕像。

     后者沉吟片刻,声音出人意料地软了下来,脸上也泛出计谋得逞般可爱而古怪的微笑,仿佛刚刚塞进了一大把融化的太妃糖,“嗯……这样的话。好吧,你赢了,我给你点一杯,满意了吧?”

      “好......啊……”但丁心中迟疑,脑子里敏感的雷达对这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发出警报,于是他出于谨慎接着补充道:“我自己去买啦,行吗?”

     “当然。”牙牙仙柔声。

     但丁瞧着牙牙仙,像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牙牙仙托住下巴,手臂支在桌上,温暖微黄的灯光流淌在他身上,笑起来明明很好看啊。但丁忍不住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打量那冷艳迷人的精灵,盯着他粉嫩而微微上扬的嘴角,觉得他更适合出现在油画里满是金色麦穗装点的豪华大床上,身上什么都不穿,酒红色的天鹅绒毛毯半遮半掩地盖住雪白的肌肤,诱惑的长腿若隐若现。他想象自己吻上去,品尝他的甜美,体会他的柔软细嫩,像巧克力一般丝滑。虚幻的触觉让他身体火辣辣地热,耳根与抹了辣椒水没什么区别,他吓得急忙逃去柜台,不知所措。

     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肯定是前几天刚去了艺术馆的关系。他要是有烟绝对会抽一口,但他既没有也受不了烟味,姑且干脆在等待时任脑海里的念头如雨后的蘑菇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首位不请自来的家伙就可怖至极,像只汉堡那么大的蚊子狠狠叮了口心神不宁的孩子,让他猛地哆嗦了一下——牙牙仙不会是认为他会被自己灌醉然后溜之大吉吧?

      但丁大叫让它走开,但它没有,只是默默地蹲在了一旁,让位给第二个念头——不久但丁就发现他俩是一伙的。后者好像在低声轻语,沉稳地为他出谋划策,又如蜜蜂般声嘶力竭,呵斥他的不作为。但丁虽然觉得有些愧疚,但又觉得很有道理,不可抗拒。于是他对柜台的姐姐露出甜甜的笑容:“漂亮姐姐,我想再来一杯一样的,请多加点酒,额,酒精,我哥哥喜欢这个。”

      “哇,谢谢你,小朋友!”那姐姐捂嘴笑道,“当然可以了!那么要多少你哥哥有说吗?”

      “多、多一点就行。”

      但丁嘴巴两边涌出酸涩的液体,喉咙一张一缩干得像张纸。

      哦,心虚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回头偷看牙牙仙,却惊奇地目睹后者舔了舔勺子,正尴尬地看向窗外,而原本呈一个完美弧度的冰淇淋少了一角。

      但丁释然,毕竟两人都不如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那么正直不阿,那么一起卑鄙无耻也无伤大雅。

      他之后低着头把加入了特制好料的那杯递给了牙牙仙,谁能想到这个小小的孩子那时正拼了命地努力保持脸上轻松的表情,“我们一起喝吧,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牙牙仙看着他,“为什么?”

      “这算是比赛啦,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但丁缓缓说道,抬头挤出挑衅的微笑,“你不会怕了吧?”

      “哼,幼稚。”但牙牙仙握住了吸管,表情确实像另有打算。。

      但丁不动声色地坐回原位,用吸管搅拌咯吱作响的冰块,是的,会很有意思。

      但丁那时真的没想到会那么有意思。

      应该是柜台的姐姐认真执行了但丁说的每一个字原因,另外也有但丁放开喉咙咕噜咕噜把液体灌下的关系,一开始牙牙仙抬眼紧盯着孩子,饮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下降,但不一会儿红云就攀上了他的脸颊,这时他犹豫了,仿佛再决定要不要适可而止,多亏但丁适时的“激励”才让计划顺利开展。结果他半杯入肚眼神可就像刚挖了一个农场的土豆那样疲惫迷糊,接着几口下去之前锐利的棱角可就被磨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副几天没睡的模样,但又不甘心地勉力凑近吸管,饮料混合着发出噗噗声的气泡一起慢慢消失在吸管尽头。

       但丁放下已经空了的杯子,忧心忡忡地看着牙牙仙像个破风琴呼呼喘息。说实话但丁除了有些热以外还真没什么感觉,也觉得饮料很好喝。

       “别喝了。”但丁此时才塞满了自责,现在叫他去教堂忏悔都没什么问题,他伸手想拉开杯子,却被牙牙仙扬手拍开。

      “怎么可能......为什么你......”牙牙仙挣扎着坐起,吐出带有甜蜜酒味的呼吸,右手扒拉着左手的衣袖,滑稽的类似商城门口穿着肥大卡通衣物的人笨拙地试图脱下外套。

       “唉……”他重新蜷回沙发上,停下了动作,不久转而瘫软在桌上,用左手的臂弯枕着脑袋,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我不可能会输。”牙牙仙含糊不清地嘀咕,喉音浓重,他用小勺百无聊赖地把半融化的冰淇淋舀入只剩小杯的饮料,随后竟然发出了孩子似的咯咯傻笑。

      但丁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知道现在能担起大人的责任的只剩他自己了,“牙牙仙,我们回去吧。”

     “不要叫我牙牙仙啦!我叫维吉尔!”牙牙仙粗着嗓子喊道,让但丁吓了一跳,然而后半句可就轻得多了,“我也不想做牙仙......”

      地上出现了小木棒敲击地板的啪啪声,但丁慌忙低头查看,结果是牙牙仙的尾巴在任性作怪,瞧这家伙刁蛮霸道的模样!

     “你在干嘛,把尾巴藏好啦,被看到了怎么办?”但丁像只被鹰爪掐住脖子的小兔那样低声尖叫。

     “哦,是这样吗?”牙牙仙笑盈盈地看着他,敲得更起劲了。

     但丁慌张四处张望,“不要这样,好、好小孩子气!”他又气又恼竟一时语塞,没想到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句话竟然与妈妈说过的一模一样。

     “不要这样!唔唔!”牙牙仙晃了晃手,学着鸭子般的嗓音模仿我们气呼呼的孩子,满脸揶揄。

     但丁叉腰红着脸大叫:“不要学我说话!”

     牙牙仙把头发捋下,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成年版的但丁,他微抬下巴,用醉醺醺的湿润目光注视他:“不要学我说话,小鬼!”

     说完他继续咬住吸管,呼噜呼噜地喝完了剩下的混合物,微笑着任怒气冲冲的但丁跳下座位用软乎乎的小手猛砸自己的胸口。他顺势突然侧身,但丁一声惊叫跟着摔在牙牙仙的大腿上,仰头瞪着得意洋洋的始作俑者,没注意到自己眼中几乎要泛出泪水。

     “生气了?”牙牙仙柔声,用手轻轻揉搓但丁的白发。

     “没有!”但丁直身端坐,又抖落牙牙仙的手,转头看向自己原来的座位,努力把就快破堤而出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牙牙仙一声叹息,用手匆匆勒了勒但丁的脖子,“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随后再次倒在桌上,拖长了尾音慢吞吞地说:“快说你第三个愿望,牙牙仙要睡觉觉了。”

     

     


骚话在嘴边,手指僵半空

看完能有个乐呵的感觉就不错

诶,祝大家节日快乐(迟到了喂)



方鸽游泳

#斯巴达小兄弟俩的情人节#

和老婆合作了; 倾向还是 vergil X dante吧

p1是俺的图

p2是她的文www

小屁孩ooc警告!!

但是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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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良品

博尔赫斯:但丁是文学描述天堂地狱;斯维登堡访问了天堂地狱

我知道,国家图书馆里有一本《论天国、地狱及其奇迹》,但在一些神学书店里却找不到斯维登堡的著作。然而,他是一位比其他人复杂得多的神秘论者,其他的神秘论者只告诉我们,他们有过迷醉的经验,甚至试图以文学形式传达出来。斯维登堡是第一位到过另一世界的实地考察者,对这位实地考察者我们应当认真对待。

至于但丁,他也向我们描述了地狱、炼狱和天堂里的情景,我们理解这是一种文学虚构。我们不能真正相信他叙述的一切是他的亲身经历。此外,他还受到了韵文的束缚;他未能好好试验韵文。

至于斯维登堡,我们可以阅读他的鸿篇巨制。我们读过他的著作如《上帝的基督教》,我要向大家特别推荐这本关于天国和地狱的书。这本书已翻译成拉丁...

我知道,国家图书馆里有一本《论天国、地狱及其奇迹》,但在一些神学书店里却找不到斯维登堡的著作。然而,他是一位比其他人复杂得多的神秘论者,其他的神秘论者只告诉我们,他们有过迷醉的经验,甚至试图以文学形式传达出来。斯维登堡是第一位到过另一世界的实地考察者,对这位实地考察者我们应当认真对待。

至于但丁,他也向我们描述了地狱、炼狱和天堂里的情景,我们理解这是一种文学虚构。我们不能真正相信他叙述的一切是他的亲身经历。此外,他还受到了韵文的束缚;他未能好好试验韵文。

至于斯维登堡,我们可以阅读他的鸿篇巨制。我们读过他的著作如《上帝的基督教》,我要向大家特别推荐这本关于天国和地狱的书。这本书已翻译成拉丁文、英文、德文、法文,我想也已译成西班牙文。他在这本书里把他的学说解释得一清二楚。那种认为此书出自一个疯人之手的说法是荒唐的,疯子是不可能写得这么头头是道的。而且,斯维登堡生活也发生了变化,他放下了全部科学著作。他认为,研究科学正是为写作其他方面的神秘主义著述做准备。

他访问了天国和地狱,同天使和耶稣进行了交谈,然后用平静无漪的散文向我们讲述这些见闻,首先,他的文体十分清晰,没有隐喻,不加夸饰。书中讲述了许多令人难忘的、亲身经历的奇闻轶事,例如我给你们讲过的那个希望能进天国而只配待在沙漠里的人,因为他的生活太贫乏了。斯维登堡吁请我们通过丰富的生活得到拯救;通过正义,通过美德,也通过智慧得到拯救。

最后再提一下布莱克,他还说,一个人为了得到拯救,也应成为艺术家。这就是说要有三重意义的拯救:我们要通过善行,通过正义,通过抽象的智慧以及艺术的应用得到自我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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