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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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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16·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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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这章难产了,先发一部分吧


16

“没有已经被决定的未来,现在我,整个时代的人所创造的才是未来。就算你真的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我也会去阻止它。”

“绝不动摇自身的信念吗……这正是王的证明。"逢魔时王赞许道,然而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没有意义。”

小魔王瞪大眼睛,逢魔对他抬起手:“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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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这章难产了,先发一部分吧


 

 

16

“没有已经被决定的未来,现在我,整个时代的人所创造的才是未来。就算你真的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我也会去阻止它。”

“绝不动摇自身的信念吗……这正是王的证明。"逢魔时王赞许道,然而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没有意义。”

小魔王瞪大眼睛,逢魔对他抬起手:“你想知道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何不自己去看?”

小魔王眼前一花,脚下坚实的地面突然成为万丈深渊,整个人自由落体。

不过一瞬间,逢魔时王的异空间就只剩下了海东大树和逢魔时王两个人。

海东左右环视一圈:“他人呢?”

“他进入了时空回廊,那里存放了他想要知道的真实。”逢魔时王苍老的声音回答道。

“这么说只有你和我了。”海东看着年老的王者,语气有些复杂:“还真是独特的体验啊……是你吧。”

那个给他和阿士的离婚官司判决的人。

“没错,海东大树,我的……”

一枪打在座椅边上强行打断逢魔时王的话,海东比了比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Diend:“敢说出那个称呼就杀了你哦~”

“呵呵呵。”

海东大树收起枪,看着对面也是自己的崽:“……上次看你不是这么老的。”

看到孩子年迈的样子对于父亲来说真是过于难得的体验。

“毕竟这样比较有威严嘛,”逢魔单独面对海东活泼了不少,金光一晃,海东面前的已经是那个熟悉的少年面容。只是眼中触目惊心的苍老提醒着海东,这个孩子实际年龄已经将近古稀:“现在您看着会眼熟一点吗?”

“都一样,庄吾。”海东道:“我总是会认出你的。”

“毕竟是您啊……”逢魔嘴角泛起浅浅的弧度。

“肉麻的话先到此为止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海东眼神一凛:“大魔神机和机械家臣是你派过去的?”

“是。”

“为什么?”这小孩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朕的历史里面,没有时劫者,也没有未来来的反叛军。”逢魔淡淡道,“那些东西难道应该放任吗?”

海东大树听出言下深意,眯了眯眼:“……不是莫比乌斯环啊,那你还是我看大的吗?”

“在朕的历史中,您在八岁前隐秘地照顾朕,但是八岁之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逢魔垂下眼,“而因为朕回到过去参与了那个官司,历史产生了一点偏差。”

“……如果未来真的改变了,你会消失吗?”海东皱眉。

“没人能抹去朕的存在,”逢魔霸气宣告:“只看世界线的偏差值有没有达到阈值,如果没有,那么两条世界线会回归于朕;如果是未来完全走向了另一条道路,那就会独立出来,但朕只会一直存在。”

这就是庄吾的力量。海东大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了解。”

“然后,沃兹是怎么回事。”

别跟他说是自己人,问就是专业二五仔的直觉。

“沃兹啊……”逢魔喟叹般念到:“就让年轻的我去决定吧……还请您不要插手。”

“真是任性呢。”

“不敢……过去的我马上就要回来了,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海东思量了一下:“时劫者那群人的时停,有什么办法破解吗?有点怕哪天没意识到‘你’就没了。”

趁着时间停止被杀害,这种猜测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不敢。”逢魔沉声道,随着他的话音,一张卡出现在海东眼前的半空中。男人伸手接下,卡片上金色的光芒褪去,显现出一个时钟图案。

【TIME CONTROL】

“拿走朕的力量吧,那帮老鼠对您从来不会是威胁。”逢魔道:“但是另一层面上,接受这份力量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

“我怕吗?”海东干脆果断地把新的力量收入口袋,逢魔不禁笑了笑。

“时间快要到了。”逢魔垂眸,相聚的时光过于短暂,每一眼都是贪婪。

“那最后问个问题……你过得很辛苦吧。”海东看着苍老的少年,冰凉的眼中流露出温柔,他摊开双臂:“来个拥抱也可以哦。”

这是他经历了无数悲伤的孩子……

逢魔没有提及,但海东已然有所觉悟,在逢魔时王的世界线里,他大概八成不在了。

至于是死亡还是别的,海东大树不是很关心。

王的手指微微一动。

然而下一秒,一个少年凭空出现,整个人浑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四肢无力站都站不稳直接倒了下去。

海东大树赶忙接住,小魔王头一歪抵在他胸口,整个人似乎还处在巨大的情绪之中,脑子一片混沌。

逢魔:……啧。

海东:这死小孩把自己怎么了?!?!

“庄吾!怎么了?受伤了吗?”海东强有力的手支撑着小魔王的小身板,语气中难掩一丝焦急。

“海东桑……”小魔王靠在男人怀里,整个人还在发抖:“海东桑……”

“我在。”海东手上施力揉着小魔王的头发:“庄吾。”

“海东桑……我,”小魔王的意识逐渐脱离混沌,语气却逐渐哽咽:“我不、不能,再当、王了……”

海东大树手一顿,抬眼越过小魔王的头顶向始作俑者看去。

逢魔时王看着失魂落魄的小魔王,淡淡道:“如果你不想面对未来的话,教你一个好办法——舍弃那根腰带吧。”

“舍弃,腰带……”

“舍弃那根腰带的话,你就会失去假面骑士的力量。”

“这样……就能阻止世界被毁灭吗……”整个人都陷入阴影中的少年喃喃重复,撑着他的海东听得清楚,不禁皱眉。

“年轻的我啊……”逢魔低沉的声音穿越亿万光年,穿越过信仰的废墟,隆隆地回响在异空间内:“你想要怎样的未来,又能为这个未来付出多大的代价?”

小魔王浑身一颤,借着海东的支撑艰难地转过身去,面对逢魔:“我希望我的未来,所有人都能幸福……我不想要这个未来。”

而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说到最后,颤抖的话语已经变得平静而坚定。

“你已经有所觉悟了,”逢魔抬起手:“回去你……你们原本的时代吧。”

金色的时钟撕开出时间的虫洞,小魔王看了逢魔最后一眼,踏入其中。

海东也看了逢魔一眼,只感觉分外头疼。

这个给自己找麻烦的性子也是遗传他的吗?

时空的旅行者回到了他们的时代,空旷的荒野上又只剩下了王一个人。

逢魔闭上了眼睛。

轻盈的气息来到了他身后:“陛下。”

“未来,真的会改变吗。”

“我不知道。”戴着蓝色蝴蝶面具的黑发起居官温柔而诚挚地回答。

“但,是您的话,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海东大树和小魔王被送回2018年。常磐庄吾刚才不知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点魂不守舍,着陆的时候要不是海东眼疾手快的拎着大概已经脸着地。

“谢谢,海东桑。”

“你还好吗?”海东大树放开手,上下打量脸色苍白的常磐庄吾。

“我很好。”

“想说什么吗?”

“……”庄吾沉默了,他转头,看向矗立在那里的大魔神机,又拿出自己的腰带,手逐渐抓紧。

“海东桑……我要放弃腰带。”他抬头看着闻言蹙眉的海东,明明眼中盛满痛苦却是笑着的:“我……放弃成王了。”

“为什么?”海东大树死死地盯着庄吾的眼睛,发誓如果从里面看出一点软弱和退缩就把这个孩子打一顿。

但他没有。

常磐庄吾眼中有着浓重的痛苦和破碎的泪光,和不可撼动的坚定。

少年不是临时起意的放弃。更可怕的是,海东从中看出了一点触目惊心的相似。

——竟是如同他十八岁时的眼神。

庄吾没有回答,他把腰带递出去出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海东桑……帮我,毁掉它吧。盖茨说Decade徒手毁去了Ghost表盘,那么您也一定可以的吧。”

“你想好了吗?庄吾。”海东语气严肃:“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是决定是不可背弃的东西。如果你日后反悔,我一定会揍你的。”

他顿了顿:“像打Decade那样打你。”

“好可怕啊……我决定了。”庄吾笑了笑,笑容中的悲伤刺痛了海东的眼睛。“求你了,海东哥。”

男人接过腰带,电流火星和焦烟从他手中漫开,一阵噼里啪啦声之后,海东拍了拍手,烟尘从修长的指缝间掉落。

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就这么烟消云散,用时还不到两分钟。

庄吾看着一地灰烬,神情释然,呼吸却不顺利起来,心肺功能像是突然失灵了了,感觉气喘不上,他像溺水的人一般急促地抽着气。

海东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没让常磐庄吾因为过呼吸摔下去:“庄吾,深呼吸。”

常磐庄吾捂住嘴强迫自己呼吸。

“在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做的……”

海东大树撑了少年一会儿,等那小身板的呼吸重新平稳才放开了他。

“谢谢你,海东哥……你会怪我吗?”

“你想要我怪你吗?”海东淡淡地问:“梦想是你的,庄吾,我没有权利去置喙你的决定。”

“而且,你本来就有成为任何人的自由。”无论是成为普通人还是骑士,都必须由他自己决定。

庄吾笑了笑。

“别笑了,难过的时候可以不笑的。”海东摸了把庄吾的头毛:“既然决定做好一个普通人,就回去好好准备高考吧。”

“嗯!”

“不过你有没有考虑一个问题,盖茨那边怎么办?”

“……啊!”他的小伙伴不会已经被打死了吧。

好消息是盖茨那边没有被打死,机械家臣快要弄死他的时候突然像被抽走了电源一样,浑身一抽倒地不起。

盖茨他们满腹狐疑地出来,刚好看见找来的常磐庄吾和海东大树,和远处逐渐开始崩溃消失的大魔神机。

“时王,你做了什么?”

“我放弃了腰带。”庄吾扯了扯嘴角:“这样最坏的未来就自然被避免了。”

“你放弃成为王了吗?!”盖茨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

“我是为了拯救世界去成为王的,”小魔王认真道,语气中泛着难以掩饰的伤痛:“如果我放弃成王就能拯救世界,那么早就该这么做。”

“你……”

“庄吾,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啊,既然盖茨一直打败不了我,那就只能我自己下决定了。”常磐庄吾故作轻松道。

“你!”盖茨这个炮仗脾气就要冲上来,被海东冷冷的一眼钉在原地。他看着失去力量的庄吾,半晌撇过头去:“既然这样,来到这个时代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要回自己的时代了。”

“说到这个……盖茨,只要避免最坏的未来就够了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时劫者还在呢。我放弃成为王,那他们的目的也达成了吧。”小魔王眨眨眼,语气无辜:“让异类骑士统治未来,你也可以吗?”

盖茨下意识看向海东大树,男人接收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满脸写着“你们的未来关我屁事”、“我保护庄吾就够了”、”时劫者我才不管“。

盖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一个表情里读出这么多的,顿时胸前一阵气闷不顺。

海东呵呵,想让他免费打工?是什么给了这小子他是个老好人的错觉?因为没早点把他杀人抛尸吗?

“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干脆创造一个最好的未来吧,你说呢。”常磐庄吾微笑道。

“……月读,我们走。”盖茨还是没有松口,扭头就走。

常磐庄吾也不气,站在原处看着他们离去。

海东轻轻地将手搭上少年的肩膀。

突然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魔王。”

“抱歉。”庄吾没有抬头,声音平平:“我已经不是你的魔王了。再见了,沃兹。”

海东抬头,投去冷冷的一眼。沃兹与他对视,嘴角笑容不减。

 

极简风格的房间内,奥拉难掩窃喜,嘴角上扬和门矢士汇报情况:“逢魔时王消失了。看来你把那孩子送到未来,是个正确的决定。”

“什么嘛,”门矢士却没这么高兴,他放下茶杯起身:“我还以为他是个更有骨气的人。”

海东也真是溺爱那小子啊。

这下子,“我的计划要怎么办啊?”

任务完成了,这个世界还会允许他继续呆这吗?

“什么计划?”奥拉皱眉。

门矢士转身背靠栏杆,抬手制止了奥拉的质问:“没什么。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要拥立新的时间王者,绝不容许再有人妨碍。”女人势在必得地笑了笑。

门矢士不以为然,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相机。

 

海东和庄吾一同先回了朝九晚五堂,并不知道时劫者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思。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叔公拿着修好的钟迎出来:“啊,庄吾你朋友上哪去了,钟已经修好了。”

“啊,沃兹……他大概不会来了。”

“啊,为什么……庄吾,发生了什么吗?”

常磐庄吾放鞋的动作一滞:“我不想再当王了。”

“之前明明很想的啊?”叔公困惑地问道。

小魔王的脚步停在了楼梯上,半晌才说出话来:“……还是挑战升学考试吧。你说呢,叔公?”

“啊……也好啊。”叔公低头思索了一下,抬头提起另一件事:“以前叔公我也说过吧,曾经有能实现梦想的机会,最后放弃了。”

“嗯,我记得。”

“其实,那个……是骗你的。”

“唉?骗我的?”

“虽然是骗你的,但是有一半是真的。”常磐顺一郎坐到台阶上,回忆平生感慨道:“叔公我曾经的梦想呢,是去国外有名的钟表店工作。虽然后来放弃了那个梦想,但最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修理钟表……所以我很幸福。”

常磐庄吾乖巧地坐到叔公边上,海东从厨房先帘子出来,给叔公和少年递上了安神茶,看了看这个样子,默默地也拿了一杯茶坐下来。

“虽然大家的时间看起来都在以相同的速度往前走,其实不一样。每个人的时间有不同的前进方式,即使你现在暂时放弃了,时间也会朝着梦想前进。”

“朝着梦想,继续前进……”

海东喝了一口茶,常磐顺一郎先生真的很厉害啊……

常磐庄吾是个手握非凡之力的孩子,他会迷茫也会悲伤,在未来面前显得很渺小。海东竭尽自己所有气力为他庇护,但是也有做不到的事,比如给予他一个普通的平凡的安慰和关心。他是他的导师和战友,却因为天生带着硝烟的气息而无法给小魔王来自普通人的幸福和救赎。

所以海东大树十分感谢常磐一家,他们的关怀呵护给予了庄吾一颗温柔而坚韧的属于人类的心。

这是海东大树或门矢士无法给予的东西。

人类的心很脆弱啊……但是却是极其珍贵的宝物。海东微眯起眼,尤其在怪物看来,那真是有价无市的宝物。

因为只有人类的心才拥有“爱”的能力,才能理解感情。

怪物,只有本能,只有欲望和执念。

相川始一万年里都野蛮地生存着,最后是剑崎一真将人类的心塞给了它,它才懂得了情感。

——也因此尝到了相思刻骨的痛苦和缠绵滋味。

“晚上我来做饭吧,说起来今天是平安夜呢!”海东站起来,笑着道:“做顿大餐怎么样?我再出去买点菜。”

“我也去!”常磐庄吾也站起来。

“早去早回啊!外面好像不太平,唉,早上新闻还出现了大机器人,真可怕。”

然而随着男人和少年出门,叔公脸上喜感的表情却慢慢收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修好的钟表:“真是……阴魂不散啊。”

好久不见。


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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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前方重大分歧点!

前方重大分歧点!

前方重大分歧点!

写这篇文的初衷(撕剧本)终于体现出来了

前面十万字都是为了这里,不许说我没铺垫,我前面埋了十万字的伏笔!


15

“Decade门矢士,曾经是假面骑士的死敌邪恶组织大修卡的首领,天生拥有穿越于各个世界的能力。利用这个能力,大修卡在各个世界征伐,毁灭那里的骑士。各个世...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前方重大分歧点!

前方重大分歧点!

前方重大分歧点!

写这篇文的初衷(撕剧本)终于体现出来了

前面十万字都是为了这里,不许说我没铺垫,我前面埋了十万字的伏笔!



15

“Decade门矢士,曾经是假面骑士的死敌邪恶组织大修卡的首领,天生拥有穿越于各个世界的能力。利用这个能力,大修卡在各个世界征伐,毁灭那里的骑士。各个世界的骑士因此联合起来对抗Decade,这就是第一次骑士大战。

“Decade与九个骑士交锋,在与假面骑士空我的惨烈战斗中,门矢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被打成了重伤并且失忆,而Decade驱动器也因巨大的冲击力被分解,分解的9种骑士能力化成了9个平行世界,在9个平行世界又诞生了9个平行骑士。

“失去记忆的门矢士,被一个名叫夏蜜瓜……不对,是光夏海的少女救起,这个少女也捡到了失去原本力量的Decade驱动器。为了在突然出现的怪人攻击下保护少女,门矢士戴上腰带再次成为假面骑士Decade。

“其他世界的骑士以及大修卡知道门矢士没有死,都采取了行动想要彻底消灭他,骑士们是为了拯救自己的世界,而大修卡则是早有预谋——我的这把枪,原本就是大修卡为了杀死Decade制造的。

“光夏海的祖父原本也是大修卡的成员,但是他却收留了门矢士。

“后来门矢士受到假面骑士kiva红渡的指引,为了寻找自己的世界和拯救现存的世界开始在不同世界旅行,去各个世界完成世界交付的任务,同时也收集骑士的力量。

Diend的能力是利用卡片召唤骑士,而Decade的能力是变身成别的骑士,所以非常强大和棘手。

“但是由于那九个世界本质是门矢士的力量遗失形成的,所以在他穿梭于其中时,九个世界相互连接,彼此趋近,最后即将归于毁灭——这也是门矢士被称为“世界的破坏者”的一个原因。

“后来得知一切真相,门矢士重拾自己世界破坏者的宿命,与所有骑士为敌并展开屠杀。在消灭所有骑士后,他与光夏海变身的假面骑士Kiva-la对决,故意被愤怒的夏海杀死。

“实际上,门矢士通过消灭骑士把他们变成卡片来记录骑士们的世界,并通过牺牲自己令所有世界——包括原有的骑士世界和九个平行世界——重生,实现了从破坏中创造,于是破坏后又重新诞生的骑士故事将永久存续。

“然而门矢士没有历史,也没有自己的世界,只有他是不能存在的……但是后来依靠着旅行中遇到的所有伙伴的思念,他复活了。

最后在与复活的众骑士一同战胜大修卡的敌人后,他继续自己在各个世界的旅行——这就是Decade门矢士的故事。”

海东大树的讲述一如既往是客观的旁观者视角,常磐庄吾全程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让我想一想怎么说……”小魔王苦恼地抱住头,他有点那个男人不普通的心理准备,但这也太不平凡了吧!

“……嗯,第一个问题:那个男人是大恶人吗?”

“这个要你自己判断,”海东把问题推回去:“不过他的性格的确挺令人讨厌的。”

“我明白了……第二个问题:门矢士还是人类吗?”凭借思念复活到底是什么情况!历史唯物论者常磐庄吾简直惊呆。

“啊……”海东支着下巴想了想:“外表至少是人类吧。”

“……意思是大概里面就不是人了对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毕竟用生物学去认知他可能很难……不是鬼,放心吧。”

“那么,第三个问题,”庄吾眨了眨眼,语气分外无辜:“海东桑,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刚刚的故事里面,海东大树几乎没有提到自己,如果不是之前那些前辈反反复复将两个男人的名字捆绑,小魔王都要信了门矢士的故事和海东没有关系。

本来在写着策划案的海东手不着痕迹地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继续打字:“那是一段并不愉快的经历,但是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其实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我的世界却是被大修卡的一个分支统治着。当我发现这个事实时,为了拯救我的哥哥,尝试逃离那个世界寻找办法,结果被大修卡抓走。”

然后被当成了实验品小白鼠,经历了一段暗无天日不堪回首的日子,海东微微垂眸。

“后来因为他们的首领门矢士在外征伐,我趁机找了个机会逃走了,在离开的途中为了防身拿走了一把枪——也就是这把Diend枪,因此得到了假面骑士和穿越世界的力量。"

当然,这是子供向的删减版。

“后来,嗯……骑士们因为看中也能穿越世界的能力而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助他们,并且去监视失忆的门矢士。我毕竟和大修卡也算不共戴天之仇,还有一点别的原因,所以就同意了。结果因为年少无知没有同伴,在旅行到我自己的故乡被迫面对一些残酷的事情的时候,被门矢士帮助了,就因此不知不觉就放下了最开始的敌意将他当作同伴。所以之后也帮他复活添了把力。”大概也就全部的五成到七成的力吧。

常磐庄吾听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海东大树看了他一眼,狠下心讲了最后一段:“后面第二次骑士大战,Decade门矢士和海贼战士玛贝拉斯合谋,假意欺骗所有人做戏。也是在那次,门矢士重伤了我,背叛了我和他的友情——如果存在的话,从那之后我们就绝交了,此前七年没有再见面。”

离婚后双向雷达解除,擦肩而过都不一定认得出。他后面五年又一心养崽,能见到才是怪事。

小魔王再次目瞪口呆,难以言喻心中的感受,半晌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所以海东桑对于盖茨他们……”才一直很反感吗?

“我被友情狠狠地背叛过,庄吾。”海东坦诚道:“我不希望你也尝到那种滋味。尤其是当你自以为和对方建立了友谊,对方却没这么想时——你和我太像了。”

这个孩子在这上面的确肖似他,没有学到另一个父亲的冷酷,对于认定的人就是想当然地信任。

——然后那个人就能在你不加防备的背上砍上一刀。

海东大树下意识就要去摸自己的项链,摸了空才想起来前天已经被门矢士拿走了。

庄吾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书桌前面跑下来去抱海东大树的胳膊(他小时候经常这么干):“别伤心了,海东桑……我绝对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海东摸摸他的头:“是啊,庄吾是最好的。”

前夫这种东西,只要不出现不就是死了吗?死人什么都不值得。

“话说,如果我弄不死门矢士,庄吾你会怪我吗?”

“唉?!当然不!”小魔王可劲摆手:“受伤或者别的危机我都有心理准备的!而且那个男人既然是来找我的,就让我来打败他!海东哥看着就好。”

那就好,海东吁了口气,毕竟他是真的没法杀了门矢士,主观和客观都被限制了。

 

门矢士的出现和干涉对整个朝九晚五堂的人(大概除了叔公)而言都是一枚重磅炸弹,其中被他三次打到残血的盖茨心情复杂最难言说。

最初他抱着只要把逢魔时王消灭在过去就能拯救未来的简单粗暴的想法来到2018年,结果庄吾的个性出乎他意料不说,搅局者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门矢士尤其如此。

如果盖茨有着海东或沃兹那种性格,就知道当下完全可以让门矢士和逢魔鹬蚌相争,最后自己渔翁得利。但是很遗憾,一根筋的少年作不出这种狡猾的思维。

最后盖茨纠结的结果就是:“你放弃腰带吧,这样的话,这样,你就不会变成逢魔时王了。”

被根法棍抵着脖子的常磐庄吾:???兄弟你好想当然啊。

“这一点可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已经立志成为至仁至善的王了。”

 “你!”

叔公端着早饭出来再次逼得盖茨把所有话都咽回去。

“话说,庄吾为什么立志当王呢?”

“啊,没什么……就觉得自己生而为王而已。”

“又在说什么称王啊……那就跟他们说说,你那个梦的事情吧。”

“呃,不要了吧。”

“梦?”忙了一周终于休假的海东从厨房走出来,难得疑惑:“连我都没听说过呢。”

“梦有什么好讲的啦……”

“梦吗?很有趣的样子。”玄关处突然传来沃兹的声音。

“唉,这不是庄吾的朋友吗?”

沃兹再次成功地用一个损坏的钟引走了叔公,剩下一桌没什么好脸色的人。

盖茨直接站了起来,海东本来拿早饭的动作也停了。

只有小魔王依旧笑脸相迎:“沃兹,我有问题想问你。”少年的笑容慢慢收起:“你之前说过你已经站在时劫者那边了,对吧。”

沃兹浅浅一笑:“您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你这家伙!”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

“能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吗?”小魔王站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比起这些不重要的……外面发生了很不妙的事情哦。”

 

众人连忙出门,跑到外面的高桥上,风景远眺一览无遗。

“看吧。”沃兹嘴角含笑。

滚滚尘烟中,远处市中心赫然出现七台巨大的机械!

“那是……!?”常磐庄吾难以置信地道。

海东眯起眼,这东西看着好生眼熟……

怎么看上去那么像七年前那次他最后偷到的东西,由大修卡的克莱西斯要塞与大残虐的残虐母舰合体成的“大机械”。

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城市中另一处玻璃幕墙之后,看着这些巨大的机器人,门矢士眼角一抽,脑中立马回忆起海东大树开高达来报复他的场景。

月读喃喃报出了这些东西的名字:“大魔神!逢魔时王就是用那个……烧尽了世界。”

常磐庄吾仿佛没有听见月读说了什么,仍旧是神色惊异,自言自语:“一样……和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盖茨和海东同时将目光投注到小魔王身上。

七台大魔神机其中六台很快飞走,只留下一台依旧矗立在京都。月读赶紧拿出手机,简单搜索一下便说道:“快看国际新闻。”

果然之后接二连三的,世界最重要的几大政治经济中心都出现了大魔神机出现的紧急新闻。

“未来的我真的用那个,烧毁了世界吗?”看着这些新闻,常磐庄吾神情焦灼地问道。

“没错。”沃兹的声音不容置喙地响起:“我的魔王陛下用了七台大魔神机,这股力量让他把世界收入囊中。”

“沃兹,闭嘴。”海东温凉的声音乍起。

“可是……”常磐庄吾迷惑了。

盖茨皱眉,上前一步问:“你说在梦里看见过,究竟是什么意思?”

庄吾神情多了一抹哀伤,开始解释:“我小的时候,做过一个怪梦。那东西破坏了世界,人们接二连三地死去……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然后,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男人,他跟我说:

‘少年啊,你生而为王。成为王,于毁灭中拯救这个世界,是你的使命。’

一次又一次,我重复做着这个梦。所以我觉得,有朝一日我会成为王。”

海东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梦,顿时脑内开始风暴。

是类似预知的梦?还是以前遭遇过的现实?和他养父母的去世有关系吗?

男人还没思考出个什么,突然被少女的惊叫打断:“盖茨!快看!”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围绕着钟表纹样的黑洞,从中跳下来一个浑身金属的人形!

海东立刻甩出了Diend枪抽出了Barrier卡——自从跟在庄吾身边之后,Barrier卡已经越过Invisible卡成了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张。

“这家伙是…!”

“是时劫者吗?”

“不,那是逢魔时王的手下!”

对面那个“钢铁侠”从地上站了起来,用AI的平板的语气开始自报家门:“我乃逢魔时王陛下忠诚的仆人,加辰。遵从魔王大人的命令,前来消灭盖茨和月读。”

一句废话都不多说,直接上来就要屠杀目标。

海东大树一下子护不了所有人,下意识拦在小魔王前面。然而机械家臣径直无视了他们这边,直冲着盖茨和月读去了。

“看上去识别系统倒是很准确。”海东嘟囔。

“快住手!”常磐庄吾大声喊道。

“请您避开,我的魔王陛下。我在执行的是您的命令。”

常磐庄吾面色沉了下来,一直藏在温和外表下的气魄此时全然外放:“那我现在命令你,放开他们!”

“我不能接受这个命令。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加辰锁着盖茨的脖子,一板一眼地说道。

“连命令都不听,你还敢说为了我?!”小魔王气急败坏。

这边嘴遁拖延了一点时间,月读横来一脚铲在机械家臣的脚踝处,把人摔了个踉跄。

“砰砰砰”几枪,海东人体描边技术炉火纯青,成功阻碍了加辰的行动。月读和盖茨趁此机会仓皇逃离。

加辰下意识地回过来对上海东大树,男人也做好了拆机器人的准备。然而机械家臣扫描了他一会儿,却困惑地喊道:“蓝大人?”

他在叫谁?海东和庄吾都迷惑不已。

“请您在此照顾魔王陛下,我马上就完成任务。”说完加辰转身拔腿去追逃走的两人,任凭常磐庄吾怎么叫都没回头。

“时机已到,时针已经无法逆转了哟,您已经无法回头了呢,我的魔王。”沃兹还满面笑容地神神叨叨。

海东懒得听他逼逼赖赖,但有个问题不得不在意:“他说的‘蓝’是谁?”

闻言沃兹笑容微敛:“2068年,逢魔时王的起居官。至于为什么会认错成你……”沃兹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大概因为那个被称为蓝的人一直戴着一副蓝色的蝴蝶面具吧。”据说除了逢魔时王本人,没人知道蓝到底长什么样。

“知道了,你滚吧。”经过之前两次事件,海东现在对沃兹的态度几乎是懒得修饰:“或者留下来解释一下你和时劫者合作,把Decade找来的行为目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我的魔王。”沃兹对着常磐庄吾鞠躬,然后消失。

小魔王表情五味杂陈地看着沃兹离去的方向。

海东又看了看还矗立在那的大魔神机,还是觉得十分眼熟。

“海东桑?”小魔王戳了戳他:“你想跟我说什么吗?”

“嗯?”海东懒懒地说道:“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我越来越不相信未来人——包括沃兹——的话了。别的不说,你这个理科小废物是怎么造出这种大机械的?”

大修卡的科技水平也就这样了吧,而那可是无数世界的最前沿黑科技的汇集地。让海东大树相信常磐庄吾是个机械天才,还不如让他相信他下次物化能拿满分。

“超过分!”庄吾忍不住失笑,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加辰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嘛……御下之道,也是王必须懂的东西啊。”小魔王拿出表盘,笑了笑。

海东看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微笑,心中油然腾升起一股自豪。

“谢谢你,海东桑,一直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啊。”海东道。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孩子,他也会相信他。

“谢谢……我们去找盖茨和月读吧!”

 

大魔神机的到来,受惊的不止这几个小孩,连着时劫者也是焦灼不已。

“喂,你怎么想。逢魔那个家伙,真的打算破坏整个世界吗?” 

“确实,比原定历史来得早……难道是因为察觉到我们的介入,所以想把逢魔之日提前吗?”

“2018年的逢魔时王还很年轻,但他一旦成王,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角色了!”乌尔十分焦躁。

“正因如此,才需要沃兹带来的那个男人。”

高楼里的门矢士气定神闲,甚至有兴致给大魔神机拍了张照:“那些都是魔王的杰作吗?还真是……不好对付啊。那东西动起来真的会毁灭世界吗?”

就跟七年前那次一样。

“是啊,只要一瞬间。”奥拉回答道。

“要是我打败常磐庄吾的话,会怎样呢?”男人离开窗边,把软椅做出了王座的气度。

“当然,能避免最坏的情况咯。”

“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了。”门矢士拿出自己的腰带,轻轻点了点。

不过海东那边,一定会有不同的选择。

 

通过飞鹰机器人,常磐庄吾成功找到了藏匿在郊外废弃厂房的盖茨和月读。

看到两人平安无事,他由衷舒了口气:“太好了,看起来你们没事。”

结果盖茨不知道用他那个一根筋的脑回路折腾出了什么结果,看到庄吾直接变身打了上来!

“我是为了打倒你才来到这个时代的!我不会再犹豫了!”

我说过了吧“?!!”

小魔王没得办法,只能就凭着肉身和盖茨缠斗起来,苦于防守不回击。

海东站在边上叹了口气,心知庄吾不会愿意让他帮忙,干脆选择旁观。

他就不信他眼皮底下盖茨还真能把庄吾弄死。

月读从后面跑过来徒劳地叫他俩住手,莽劲上头的盖茨自然是听不进去的。

就在小魔王一边躲,盖茨一边追的时候,突然一道强能量攻击打在盖茨身侧,冲击波把盖茨和他后面的月读都炸了个人仰马翻。

小魔王一愣,下意识看向某人。海东立刻摊开空空的双手自证无辜,他的枪都没拿!

“我的魔王,你没事吧。”没有起伏的声线响起,常磐庄吾转头,就看到机械家臣走到他面前。

“是你……”

“我这就去铲除敌人。”说罢,加辰抄起武器就去攻击盖茨。

局势反转之迅速,虽然不合时宜,还是让庄吾忍不住想起了盖茨第一次来打他结果被海东反群殴的事。

不过那次他拉住了海东大树,这次加辰却没那么好说话。

“快住手!盖茨不是我的敌人!”

加辰丝毫不为所动。

“我说过了吧,这是命令!你这家伙,真是不愿听劝啊!”小魔王眼神一冷,“变身!” 

一个时王→加辰→盖茨→时王的追杀链就这么形成了,海东大树觉得自己丝毫没有插手的余地。

盖茨生死攸关间跑得飞快,庄吾没能跟上机械家臣的速度,不小心就跟丢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正扭打(单方面)的盖茨和加辰,小魔王赶紧要跑过去拉架救人教育下属。

然而就在这个关头,一个男人突然不紧不慢地走出,正好挡在常磐庄吾面前!

门矢士!

“是你!”Decade的故事过于深入人心,庄吾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起海东说过的所有话。

门矢士拿起腰带,看着这个继承了他恶魔血缘的孩子:“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常磐庄吾态度凝重下来,动手套上Decade装甲。

“变身!”男人姿态嚣张,品红色的装甲迅速覆盖全身。

等着对面变身刚刚完成的一刻,常磐庄吾一言不发挥剑就砍!硬是把气定神闲来不及防的门矢士砍退了两步。

“哦,气势很猛嘛。”

“海东桑说过,见到你就要毫不犹豫地直接往死里打。”常磐庄吾语气无辜,挥剑的力道却极其狠厉。

“那你就来试试。想和我比剑术吗!”门矢士抽出长剑,轻松挡下庄吾砍下的剑刃。手腕使力,直接把小魔王甩了出去踉跄几步。

海东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品红色的骑士和套着品红色装甲的粉色骑士打在一起,红色的盖茨被机械加辰单方面伤害。

他下意识甩出了枪,但是看了看还是决定不加入恶魔与魔王的战局。

之前的确没看错,门矢士把大概一半的Decade的基础力量放到了别处,他本身的力量目前是半瓶子状态。

而那分出去的一半力量,海东眯起眼,大概在庄吾的Decade表中。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虽然不知道庄吾能将那一半力量用到什么程度,但是至少有来有回大概还是可以的?

就当压力特训吧~

海东随手放了个激光雨,缓解一下被Decade熟练的剑技步步逼退的小魔王的压力,然后便转向了另一处战场。

盖茨那边差点就要撑不住了,突然一个Diend标志砸下来,把机械家臣弹飞,给他制造了点喘息机会。

然而这个死脑筋还不肯领情:“我用不着你来帮忙!”

蓝色骑士呵呵一脸,就真的干脆中立了,看着没死就不出手。

看到海东去帮了盖茨,常磐庄吾这里就更没了顾忌,全心全意投入与强敌的对抗之中!

“Kamen Rider Build!”

“Final Form Time——Build!”

两边同时装备上假面骑士Build!

透视、解析、复制……强大的压迫感之下,常磐庄吾的临场应激学习能力被放到最大!

逐渐的,他的眼中,门矢士的动作变慢了。

剑刃相撞数个回合,庄吾右臂挡下对方的挥臂,左手一拳打在Decade毫无防备的胸口!

用力之猛让门矢士向后滑出数丈远!

常磐庄吾乘胜追击,跳起来就要放必杀!

“FINAL ATTACK TIME BREAK!”

门矢士也一跃而起,放出必杀。

“FINAL ATTACKRIDER!”

左边是标准函数,但是萦绕在小魔王周身的Decade空间之力和Build的力量叠加最后竟汇成了虫洞模型!

两人在空中对抗须臾,最终以右侧魔王的胜利告终。

品红色的恶魔在地上滚了几圈,又立刻坐起来,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显得格外悠然自得。

仿佛刚才被打飞的不是他。

“原来如此……”还真是不能小看啊。“既然这样,用回这个样子比较好。”

“Kamen Rider Decade!”

刚才看在海东和自己血缘的份上,门矢士有所留手,但是看起来完全没有必要啊。

接下来Decade的一连攻击又快又重,刚刚才跟上其节奏的常磐庄吾立刻毫无反手的余地,只能苦于格挡。

“好强……”

常磐庄吾被绝对的硬实力再次打击。

海东大树皱眉,然而有人比他冲的更快。

忠心耿耿的加辰把盖茨砍到一边,飞快地冲到向另一端的两人,为常磐庄吾挡下门矢士迎头砍下的一剑!忠诚地护卫在魔王的身前。

“怎么了?这家伙也是你的同伴吗?”

“……如果他不打盖茨的话!”

“还真是邪恶的魔王啊。“

此时盖茨走了过来,居然向门矢士请求协助一起干掉时王!

“如果能打倒时王……就算借助敌人的力量也无所谓。”

接下来毫无意外是场混战,加辰保护庄吾对抗其他两人,庄吾想保护盖茨,盖茨想杀庄吾,门矢士谁都不在乎。

战局之外的海东大树满脸头疼,果然还是应该早点把盖茨埋后院的,这个脑回路真的配做他崽子的宿敌吗。

看着跟某两个人挺像的,怎么性格和那两个人一点没沾上?

“Hen-shin!”

海东大树瞅准机会,凭空放了一个Barrier和几束激光雨,把四人混战再次分割为两个1v1。现在他也不想帮盖茨了,被机械家臣打死是他活该。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护短。

那边ZIO和Decade回到对抗的局面,然而门矢士的废话却多了起来:“还真是个邪恶的魔王呢,看不顺眼的东西就要干掉吗?”

“你在说什么?!”

“嘛,外面的大魔神机,还有来消灭未来人的机械家臣,难道不都是你的手笔吗!”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常磐庄吾气性上来,一拳打开门矢士,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瞪他。

突然一个声音插入战场:“我的魔王。”

庄吾转头,沃兹施施然从楼梯上走下:“您也应该看清自己了……妨碍自己称霸之道的人,谁都不可饶恕!……这才是我知道的你。”

“才不是!那不是我的王道!消灭盖茨他们,还是让世界变得混乱一片,都不是我会做的事情!”小魔王怒吼。

“是吗?”门矢士欠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面对看向自己的ZIO,他抬起手:“那么,要看看吗?未来的自己!”

庄吾回头,猝不及防看到一大片水银幕紧贴着他的背后出现,不透明的帷幕后面通向未知的时空!

没等他反应过来,背上猛然挨了几发子弹!冲击力让庄吾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入次元壁中!

“庄吾!”月读这么叫着跑过来,却在即将接触到水银帷幔的瞬间,肩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去。

混乱的视野中,月读只看见一抹蓝色越过她进入了银色之中。

“海东。”门矢士接住被扔过来的月读,不禁有些神经疼。

大概又生气了。

月读结束了头晕眼花就发现自己躺在品红色的那个假面骑士怀里,反射性掏出袖珍手枪对着那张条形码脸就是一枪!

砰——

 

常磐庄吾被刺眼的阳光亮到醒来,随即发现自己正躺在海东大树的腿上。

“海东桑!这里是……”

大地是被烈火焚尽后呈现的焦黄色,万里无云,炽烈的太阳烘烤着饱受折磨的地球——大气不知为何过于稀薄,眼前所见尽是荒芜的杂草和断垣残壁,远处是袅袅升起的狼烟。

“这里大概是,2068年。”海东伸出手让庄吾拉他起来,转身道:“看这个。”

十九位传奇骑士呈圆形环绕,成众星拱月的位置,而正中间的,正是常磐庄吾自己变身的样子!

“常磐庄吾初次变身之像”!

“我们来到了……五十年之后吗?”

“Decade那个混账。”海东淡淡道:“我们马上回去。”

说着就要抬手开次元壁。

然而却被小魔王拉住:“等一等……我想看看,这个时代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他看到了衣衫褴褛的人们,城市被毁灭留下的遗迹,路边施粥的简陋棚屋,抱着脏兮兮的玩具熊的孩子们……

他的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海东大树一语不发地和他并肩走着,目光无波无澜地扫过惨烈的景象,微微敛眸以表同情。

常磐庄吾正因眼前的景象陷入无限的悲伤和痛苦之中,突然,海东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小心!”

话音未落,一条红色的长龙突然出现,飞快地环绕在他们周围!

“这是什么!”巨龙带来的噪音过大,小魔王不得不吼出声。

“龙骑的机械兽!”海东大声回答,“不过如果按照月读说的,这个时代已经没有龙骑,那这条龙就只可能是……”

话音未落,红龙已经离开,而两人脚下已经不是刚才的地方。他们被红龙带到一片荒杂的土地上,杂草丛生,砂砾铺地,也没有人迹。

而他们正前方,却突兀地矗立着一个被帘幕遮蔽的座椅。隐隐绰绰,有个看不清脸的人坐在上面。

“……逢魔时王。”海东补完自己的话。

“再说一遍那个梦吧。”苍老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我年轻时做过的梦。”

“异样的机器,破坏了世界。

人们接二连三地死去,

而我……只能站在那看着。

在那里,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人……对年幼的我说道……”

“你生而为王,

成为王,

于毁灭中拯救这个世界,

是你的使命。”

少年轻声补完了苍老的声音所讲述的梦境,他看着缓缓升起的帘幕,一字一句地说到:“这是我的梦境,你就是我,你就是……逢魔时王。”

随着帘幕升到顶端,周围环境突然一变,三人全部进入一个异空间之中。

“庄吾!”知道下面将要面对可能是命运的狰狞,海东大树凑在庄吾耳边,顿了一下说了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我相信你。”

说完便后退一步,将主场让给少年。

不管面对什么,这只能是常磐庄吾自己的决定。

逢魔时王的面容终于显露出来,虽然已经衰老,却毫无疑问是常磐庄吾本人的样子。 

“并不惊讶吗?年轻的我?”

“盖茨和月读已经告诉我了,逢魔时王是你,也是我。”小魔王直视那极具压迫力的身影。

“哼哼哼……正是那样,我就是梦想着成为王,拯救了世界的,未来的你。”

“那么,我有问题想要问你!”小魔王攥紧了拳:“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

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这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有意思的问题,你不认为,这是我做的吗?”

“我不会做这种事情!”少年皱眉,“难道你会做这种事情吗?”

“朕,是至仁至善的王。”

“所有人都说,我,你,毁灭了世界。用大魔神机,焚尽世间。但是……”

小魔王抬起头,眼中是炽热的澄澈:“我想要相信你!相信未来的我!全世界都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自己!”

他绝对不会,伤害这个他爱的世界!

“我相信你!”




————————————

写完心情舒爽!

来解读一下这个重大分歧点

tv中小魔王由于未来人的“洗脑”,是否定和排斥未来这个自己的,甚至开始对自己会成为逢魔时王都是潜意识厌恶,所以在确认自己是逢魔时王后,第一反应就是暴怒然后要消灭未来的自己。

夫人养大的小魔王对于未来的描述是客观批判甚至冷漠的,他更加重视现在,也更相信未来是自己手里的东西。

根本原因是tv里面,小魔王由于一直没有朋友,没有人认可他的梦想,所以很孤独。当月读和盖茨出现并且某种程度上坚信着他的梦想时,他对未来人是有依赖情感的,所以对他们的话中的褒贬深信不疑。

夫人养大的小魔王虽然也很重视这两个同龄人,但是态度上其实要疏离一些。因为第一个肯定他梦想,并且一直引导他的人是海东,他心里的依赖对象也是海东。夫人对于未来人发言的批判也潜移默化影响着他的观点。

tv中小魔王开局开始听到的观点都是“逢魔时王是王八蛋”,包括沃兹的各种发言也是在反向证明这一点。所以他会厌恶逢魔是很正常的。

但是《楼上》这篇文里,夫人和未来人基本是针锋相对,庄吾在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前,反而能更加冷静和客观。

用弗洛伊德的理论来说,tv里面,盖茨和月读表现的是小魔王的超我,逢魔时王被他看做是他的本我。超我和本我之间必然是势不两立,过于强大的本我和立场鲜明的超我使得小魔王的自我显得微弱(镜庄吾也是表现了这一点,小魔王的善恶是近似割裂的,2018的他过于强调善,为的是对抗2068代表的恶),所以在面对本我的时候,他听了超我的意见选择去蛮力压制。

《楼上》里面夫人养大的小魔王善恶浑然一体,他正视并且认可自己的欲望和强大(本我),也知道这份欲望与力量要走上正确的道路来给所有人带来幸福(超我),因此拥有极其强大的自我。这样的小魔王,面对逢魔时王时,能够先去尝试了解和思考再下决断,因为他相信自己,尤其相信未来在他的手里,如果面前的未来真是噩梦,那他也提前知道也能提前预防。

穿越未来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拿来利用发家致富走上巅峰的吗?

 

简单来说,tv庄吾的想法是:我会成为至仁至善的王,所以我不会是逢魔。

夫人养大的庄吾想法是:我会成为逢魔,所以我要用这个力量成为至仁至善的王。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性,夫人养大的小魔王有极其严重的问题,等到后文再说。



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14)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给自己的生贺,1w5加长馈赠。

本文也已经10w字,高兴一下


海东的秘密,揭开一角

一家三口修罗场

有车,已替换为删减版


感谢所有的生日祝福(*^▽^*)


14

海东的暴怒是在场所有人包括灵魂出窍状态的常磐庄吾都没有想到的。

之前海东大树给人的感觉是有点性子、阅历丰富且十分护短的成熟男人,沉着冷静敏锐智慧...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给自己的生贺,1w5加长馈赠。

本文也已经10w字,高兴一下


海东的秘密,揭开一角

一家三口修罗场

有车,已替换为删减版


感谢所有的生日祝福(*^▽^*)



14

海东的暴怒是在场所有人包括灵魂出窍状态的常磐庄吾都没有想到的。

之前海东大树给人的感觉是有点性子、阅历丰富且十分护短的成熟男人,沉着冷静敏锐智慧,即使是战斗的时候,也从容优雅。

唯一一次窥见其些微失控还是之前被AR WIZARD的幻术击中时的暴走。

但那次远比不上现在。

平时的海东像是平静却深不可测的大海,现在却像发起海啸。

常磐庄吾刚从地面上像个鬼魂一样醒来,就看到海东周身几乎沸腾的怒气。顿时连自己这个样子都顾不得了,跑到海东边上叫着他的名字试图安抚。

……当然是听不见的。

立了大功的小蝴蝶绕着那只渗血的手飞舞,小魔王恨不得也跟它一样绕着海东打转。

不过这么一转,倒让庄吾眼尖地瞅见海东大树胸前那个一直佩戴着的吊坠居然在一明一暗地闪着,仿佛是吮吸着什么。

他莫名想到了厨房的下水口,明明是毫无关联的东西。

一干人等大气都不敢出。然而海东差点把地面砸出一个洞后,神情却奇异地飞快冷静了下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把小魔王的身体打横抱起,随着水银的屏幕乖顺地展开,一语不发地走了进去,其余众人赶紧跟上。

 

“为什么没有乘胜追击打败Diend?”

门矢士往咖啡里扔着方糖,心中还在想着刚才的战斗,就听到时劫者这样问他。 

他搅拌着咖啡,道:“海东生气了。那些家伙的事情我也大致明白了,现在这样已经足够。”

海东大树会出现,并且保护魔王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虽然答应那个名叫沃兹的人的委托来此,这番发展却也是始料未及的。

七年了,Diend标志出现时,门矢士甚至有恍如隔世之感。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的确已经隔了很多世。

计划的开局就不顺利呢,他抿了一口咖啡。

“哼……有点意思。”奥拉坐在楼梯上,“我对你很满意,如果你想称王的话,我会帮你的。”

门矢士将咖啡放回桌上,真是不对胃口。

“王吗……没兴趣。”

男人长腿一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的栏杆前,说道:“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世界的破坏者。”

他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块样式奇特的品红色表盘,对着夕阳翻着看了看,勾起唇角。

 

海东大树带着小魔王进了医院,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刚才呼吸心跳都消失的肉体医院检查时体征都恢复了,仿佛只是陷入了冗长的睡眠。

男人身上剧烈的怒火已经消匿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寂的冷意。他像块雕塑一般坐在庄吾的病床边,半句话不说只看着床上的少年。

很多事情都是比较出来的,如果没有海东大树,此时月读和盖茨包括灵魂状态的小魔王可能都已经陷入混乱和焦虑。但是一个情绪沸腾到死寂,哀莫大于心死的男人摆在他们眼前,几个少年人反而冷静下来,思索着怎么解决事情为先。

“现在前往2015年,打倒AR GHOST,他可能就能醒过来。”盖茨说道,他看向海东:“我去一趟,你……”

海东大树一动不动,冷冷道:“我要留在庄吾身边保护他。”

常磐庄吾的出事仿佛戳痛了这个男人某根隐藏的神经,现在的他就像是受惊的母兽,龇牙咧嘴不肯离开幼崽半步。

盖茨挥走自己不切实际的想象(海东可是男的!),转身离开。

就在他出门的一瞬间,海东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要和那个男人纠缠,你打不过。”

盖茨顿了顿,表情难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天空寺尊处理了一点事回到医院,刚好迎面碰上盖茨:“怎么了?盖茨怎么一脸凶相地跑出去?”

月读看了看床上的常磐庄吾和床边的海东大树:“尊,拜托你照看庄吾。”还有……月读用眼神示意。

天空寺尊点头允诺:“我知道了,会好好照看的!”

海东此时却再次开口:“月读,回朝九晚五堂跟叔公说我和庄吾今晚都不回去了。就说我带他去隔壁城市看一个展览。”

月读对于海东大树这种状况下依旧清晰条理的思路惊讶又敬佩,点了点头便出门去了。

一下子病房里只剩下床上躺着的常磐庄吾、床边撑着头状况看上去很不妙的海东大树,床脚的天空寺尊和灵魂状态的常磐庄吾。

小魔王忍不住问:“尊,能跟海东桑说明一下我的情况吗?”这么下去他没事感觉海东会先出事啊!

天空寺尊表情纠结,有些犹豫。

说出来不信还好,如果更加刺激了这个男人的精神状态,那才是真的危险。

这时,一直停在海东手背——具体是那处砸地砸出来的裸露伤口——上的小蝴蝶突然飞了起来,在病房里扑闪扑闪了一周,几乎是精准地飞到了灵魂状态的常磐庄吾的位置,在他眼前上下翻舞。

刚刚还在眼神聊天的天空寺尊和常磐庄吾都有点惊讶,小魔王试探着伸出手,蝴蝶居然拍了两下翅膀,直接停在了上面。

“唉?!!”庄吾忍不住一声尖叫。

他现在是灵魂吧!刚刚盖茨都是直接穿过去的!

海东大树突然抬起头,似有所感转身看向蝴蝶:“庄吾?你在这里吗?”

天空寺尊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什么蝴蝶能给他来一箱吗?

庄吾刚想回答,又意识到海东还是听不见的。他看着停在指尖的蝴蝶,试探着挥了挥手。

蝴蝶没有飞起,而是以一种正常人看到要心肌梗塞的反物理方式在空中动了动。

海东明显地松了口气:“我知道了。”

庄吾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息慢慢温和,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接下的话却让他呆愣当场:

海东深呼吸缓和内心的躁郁,对着蝴蝶的方向说道:“庄吾,别怕。事情很快就解决,你会恢复正常的。”

别怕。

两个字一下子唤醒了小魔王刚刚苏醒时发现自己成为鬼魂的恐惧和不安,他看着海东没有焦距的双眼,轻轻说道:“嗯,我不怕。”

海东桑,你也别怕。我好好的。

天空寺尊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动容,不过有些好奇已经按捺不住:“海东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蝴蝶被认为是灵魂的象征,”海东淡淡道:“在神话中是冥界的使者,能够指引亡灵去往天堂。因此能够看到灵魂也是正常的吧。”

不明觉厉。天空寺尊思考要不以后在研究所养点毛毛虫?

既然海东知道了灵魂出窍,一切就好办多了,尊坦言道:“我托人准备了一个好办法,来解决庄吾的问题,不过只是治标不治本。”

海东抬眼看了看他,问道:“你看见鬼魂的能力是天生的吗?”

如果不是……

果然,天空寺尊从怀里拿出一个橙色表盘,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从获得它的那一刻起,我就能看到鬼魂了。”

海东看着尊手里的Ghost表,浮起一个疑问:两块本质是同一块的表盘出现在一个时间点,会出BUG吗?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有人帮他解决了。

 

奥拉匆匆地从楼梯上跑上来:“盖茨去了过去的AR ghost那边。”对着那个悠闲地玩着表盘的男人说道:“我们也要过去。”

门矢士抬眼,语气有些意味不明的感慨:“过去的世界吗……”

“你乖乖跟着就行。”她抬手去抓门矢士的手臂,“我会带你去的。”

男人反手抓住她的手臂,无视奥拉攥紧的拳头,玩味地笑道:“非得通过时间旅行才能前往过去的世界吗?”

奥拉用上死劲也挣脱不开门矢士的钳制,没好气道:“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像Diend那样有诡异的能通往任何地方的“门”。

下一秒,和海东大树一模一样的水银幕浮现在她眼前。

门矢士几乎是炫耀地做出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自顾自叉着口袋走了进去。

奥拉一腔不满无处发泄,只能“啧”一声跟上。

真是令人不爽的混蛋、死直男,白长了一副不错的皮囊。

 

盖茨回到2015年找到了刚刚诞生的AR GHOST,一场战斗之后成功占了上风。

他拿出从逢魔那里偷出来的ghost表:“受死吧。”

命运的关键他还没有找到,不能让时王就被这种东西弄死。

然而就在他即将消灭异类骑士时,侧里一道火焰打在了他身上。

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又是一个没见过的骑士,盖茨反应倒是很快,认出了那是逢魔十九座铜像中的龙骑。

“他们跟我说要保护好这家伙,抱歉呢。”男人毫无歉意的欠揍嗓音极具识别性。

上次那个假面骑士吗!

盖茨捂着伤处,不甘心地瞪视着对方。

“看来要和你战斗,”门矢士看到他身上的ghost装甲,拿出一张卡点了点:“用这张卡比较合适呢。”

“Kamen Rider Ghost!”

“三个Ghost,”他拍了拍肩上的斗篷:“颇具匠心的安排吧?”

场上一个是Decade变化的Ghost,一个是Geiz的Ghost武装,和时劫者造出的异类Ghost,大家力量形式没有差别,那么强弱唯一的根据就是自身硬实力。

海东大树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盖茨咬了咬牙。

都到了这一步,他怎么可能退却!

事实证明,海东的警告不是废话。虽然是一打二,但是对面的假面骑士也是过于棘手,单挑的压力就能把少年击垮。

他的攻击半点没碰得到对方,自己却连着被夹击了好多次。

“你想要帮助那个魔王的决心,就这种程度吗!”门矢士一剑重重地砍在盖茨身上,直接把他击飞出去砸到障碍物。

“开什么玩笑……”盖茨喘息着站起来,大喊着冲了过去:“绝对不输给你!”

然而却被对方轻易抓住破绽,眼统剑重重地砍在脆弱的腰侧!

这样的对手对于门矢士来说胜利只是看他想打多长时间,看着重伤残血倒地的盖茨,他也没什么热身的兴致,抽出最后一张卡:“用这个来收尾吧。”

“FINAL ATTACKRIDER GHOST !”

盖茨根本没有闪避的体力,正面迎上必杀大招,又被狠狠地打到解除装甲滚了出去,Ghost表掉落到地上。

少年挣扎着伸出手去拿那块至关重要的表盘,却被一脚踩在手腕上!

在盖茨痛苦地惨叫声中,男人轻松地从他手里拿走了Ghost表盘。

“我从时劫者那里听说了,”他随意地抛了抛橙色的表:“没有这个的话,就打不倒异类骑士了对吧。”

还被踩着手腕的盖茨就眼睁睁地看着随着男人手上施力,Ghost表盘在一阵挤压的电弧和黑烟中其时空信息被彻底破坏,恢复成原来空白表盘的样子。

“作为交换,给你这个吧。”

门矢士把品红色的表盘扔到盖茨身上,踢开了一直踩着的手腕,又踹了少年一脚帮他翻了个面,才悠闲地离开:“回见了。”

盖茨一天之内被他三次打到重伤,身体是真的撑不住了,气血上涌嘴里全是铁锈味。用最后的力气拿到男人扔下来的表,还没看两眼就昏了过去。

“盖茨!”昏迷前,耳边传来远处月读的呼唤声。

 

“尊,你能帮我一个忙,去一趟过去吗?”常磐庄吾如此说道。

“唉,过去?!”

“嗯,去救美嘉小姐和她的哥哥。这样一来,AR GHOST就不会出现了,事情也就解决了。”小魔王如此提议道。

海东大树看着天空寺尊对着空气一惊一乍,问道:“庄吾想让你帮忙吗?”

“是……他让我回到过去救人。”时空穿越对于整天和不可思议事件打交道的天空寺尊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这样,”海东刚想抬手帮他们召唤出次元壁,又放下了:“我要守在这里,你们乘魔神机去吧。”

不然到时候回不来。

尊和小魔王一起点头,带上小蝴蝶出发了。

他们赶到事故发生的前一刻,在钢筋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尊发动术法将其击飞到一边。

美嘉的哥哥跑过来察看惊慌未定的妹妹的情况,确认她毫发无伤。

这样,就彻底改变了美嘉哥哥为了救她濒死而被改造成AR GHOST的历史。

小魔王和尊欣慰地相识而笑,前者随即发现自己身上发出微光。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病床上自己身体里。

而他边上,海东大树正拿着Diend枪对准某人!!!

小魔王撑起身子,惊讶地叫出名字:

“沃兹?”

“你还敢出现?”海东语气阴冷,仿佛随时都要扣下扳机。

沃兹恍若未觉自己遭受的生命威胁,淡淡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奈和不耐:“真是不吸取教训……我应该已经和您说过,不能随便篡改时间吧,我的魔王。”

此时滞留在2015年的尊遭遇变故!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乌尔出现,还放出了一堆眼魔攻击。

不过也因此,在赶来的这个时间点的深海城的呵斥下,来自未来的天空寺尊终于回想起那被剥夺的历史。

“我是假面骑士啊。”

天空寺尊和深海城两人变身合力之下解决了一群杂兵,却对于时停无能为力,最终还是让时劫者强行将美嘉的哥哥变成了AR GHOST。

病床上的小魔王还没缓过神,就又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脱离身体。

“庄吾?!”

“这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沃兹施施然说道:“异类Ghost在过去重新诞生了。”

常磐庄吾语气虚弱,面露痛苦:“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情?”

“因为我/他站在了那一边,我的魔王/庄吾。”沃兹和海东的声音同时响起。

“为什么……”抱着难解的困惑,庄吾彻底灵魂出窍肉体昏迷。

最后滞留的感官,似乎听到了一声枪响。

当他再次获得意识时,已经站到了天空寺尊身边。

“怎样?顺利吗?”

虽然AR GHOST重新诞生了,但尊的神情却没什么失望:“嗯,大概吧。”

“这样。”

事情依旧在掌握之中。

 

海东大树在医院坐了一晚上,庄吾和尊暂时分别后担心他也回到了医院。

虽然情绪已经基本回到平时的处变不惊,但是海东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着一样,大多数时候沉默不言。

常磐庄吾的声音无法传达给对方,只能陪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到天亮。

百无聊赖的小魔王四处看来看去,最终目光落到了海东的项链上。

他平时不曾注意,却也知道这链子海东几乎是随身佩戴。吊坠有点像钥匙的形状,小魔王凑近看了半天,却只看出来质地是金属和宝石。

然而这平平无奇的坠子,却明明暗暗闪了一整晚。他看来看去,也看不出是怎么发的光。

小魔王凝视着吊坠,突然视野中出现了奇特的景象——昏暗的光线下一面平滑的镜面幽幽地反着光,镜子里面模模糊糊地显着一个将成不成的人影……

常磐庄吾猛然惊醒,眼前依旧是寂静的病房,自己昏迷的肉体和床边累极睡去的海东。

他悄悄坐到海东身边,伸出透明的手去摸那已经结痂的手背。

“谢谢你,海东桑。”小魔王轻轻地说道。

为过去和现在的一切。

第二天,月读和盖茨还在朝九晚五堂吃早饭应付叔公,尊先带着他的小伙伴来到了医院。

“海东前辈!早上好!”尊进门热情地打招呼。

海东大树颔首:“早上好,你记忆恢复了。”

“是的呢!话说前辈你和Decade前辈……”尊猛地刹住话头,尴尬地笑了笑。

海东抬眼,回以一笑。

那笑容顿时让天空寺尊背上冷汗直冒。

门矢士前辈,走好。善良的尊在心里给某人点了根蜡烛。

一旁站着的常磐庄吾听到这句话,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就把此前的所有碎片全都联系了起来。

和海东桑一样款式的卡和必杀技,每次拜访前辈送表时那个和海东桑捆绑的名字,海东桑之前战斗中对对方的称呼和暴怒中吼出的名字……

那个骑士就是假面骑士Decade门矢士,海东桑的故交吗。

想起海东不止一次告诉他如果见到那人一定要直接尽全力打死,之前还不解其意的小魔王,突然就理解了海东桑的良苦用心。

果然因为不是好人呢……

海东和尊并不知道小魔王经历了什么波澜壮阔的心路历程,两人略说了几句,尊向庄吾招招手,对自己的伙伴示意道:“拜托了,成田。”

之前那个捆着庄吾的小哥应了一声,拿出一个喷壶一样的东西对准小魔王:“明里特制,不知火,试试吧!”

星火像泉水一样喷洒出来,海东的视野里,空气中慢慢显现出常磐庄吾的身形!

小魔王激动地看着自己不再透明的双手,无法抑制兴奋:“嗷哦哦哦哦哦哦!终于能被人看到了~!哈哈。”

“终于,”海东露出了两天里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这样就不用怕了,庄吾。”

“海东桑!”小魔王分外激动地扑到海东身上:“你吓死我了!”

“我没什么,”海东接住他摸了把头,心总算结结实实放下了一半:“你没事就好。”

盖茨和月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两人震惊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庄吾你醒了?不对,”看到病床上依旧好好躺着的少年躯体,月读的声线上扬:“又有两个庄吾!?”

“你们,谁,快点说明一下!”盖茨伸手想去拉常磐庄吾,硬是碍于海东不敢过去,转头按住了天空寺尊。

被按住肩膀的尊不得不就着这姿势开始解释:“庄吾,呃,现在正处于肉体和灵魂被分离的状态。我用竹马制作的装置,令他的灵魂变得可见。”

“啊,对了,盖茨,谢谢你。”庄吾放开海东,转过身笑着和盖茨道谢:“为了救我而战斗!”

“别说这种蠢话!”盖茨矢口否认。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成功,还被对方毁了表盘。

小魔王失笑:“……好了,这件事先不提了。回到2015年,和AR GHOST决战吧!”

“可是,一旦打倒了异类骑士,美嘉小姐的哥哥就……”月读担忧地提醒。

“不用担心,专门为此让尊回了一趟过去呢。”

“是的,美嘉的哥哥还没死呢。”尊道。小魔王回到过去不是为了彻底解决异类骑士,而是改变其死亡的事实。所以即使AR GHOST再次出现,他们的目的也达成了。

“你们……为了让他活下来而回到过去了吗?”

“嗯。”

尊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到小魔王手心:“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庄吾。”

那是属于天空寺尊的最初的Ghost表盘。

“好!”

“庄吾你吃饭了吗?要先补充体力再去吗?”

“我肚子还不饿就是了……”

“是这样呢!哈哈哈,和我一样!”

“回来再做大餐吧,月读,尊,这里就拜托你们了。”海东大树抬手召唤出水银幕。

“你也去?”盖茨挑眉。

“不然呢,你们谁打得过那家伙?”海东嘴角的弧度宛若刀锋。

“……啧。”

 

来到2015年的常磐庄吾和盖茨在一处违章建筑群中发现了正在袭击建筑工人的异类骑士。

“一定,会把你带回美嘉小姐身边的!”

由此宣誓开始,双方展开最终的战斗!

门矢士踏上棚屋的天顶随意地坐了下来,抱着手臂,姿态闲适地观赏下面的战斗。

沃兹来到他的身边:“你不参加这场战斗吗?”

门矢士淡淡道:“他们的情况我大致明白了,就让我当个观众看看好戏吧。而且……”他朝某个方向微微扬了一下下巴。

沃兹顺着看去,就见不远处的另一个高地,缓缓出现一个人影。

海东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金发在阳光下几乎发光。他看着他们,嘴角的微笑不到眼底。

三个成年人就这么形成了双方对峙局面,谁也不能妄动。

“真是大变样了啊,海东。”门矢士甚至还有心情打招呼。

“阿士也是,完全成了混蛋呢。”海东笑笑回应他。

最强的战力彼此牵制谁也不能下场,场下的战斗又恢复到之前的常态。

沃兹倒也不多在乎,看着盖茨将Decade表扔给庄吾,ZIO解锁Decade形态,立刻照惯例送上庆贺:

“庆贺吧!集成所有骑士力量,超越时空,统领过去与未来的时之王者,其真名为假面骑士时王·Decade装甲!”

然而他边上的门矢士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你,这话是对谁说啊?”

这话把沃兹堵了个结结实实,半天不想说话。

对面的海东大树看着底下庄吾拿到的Decade表,又看了看门矢士,口袋里的手拂过Neo Diend的枪身。

是他的错觉吗?有感觉Decade的力量被分散了,对面男人的能量仿佛从满瓶子状态成了半瓶左右。

而且,门矢士根本没有历史,Decade的表盘是怎么做出来的?

谜题又多了几个,海东心中记下,面上不显。

接下来常磐庄吾发现Decade表用法往上接Build表时,门矢士直接抽走了沃兹的书打断他的庆贺。

“吵死了。”

跟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沃兹这时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找来的这个男人是何等任性妄为。

看着常磐庄吾将Ghost表盘接上,沃兹合上书笑容抹平,冷漠地质问道:“为什么,把你的表给他?”

门矢士的表不是历史中诞生的,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自动生成。和别的骑士表诞生不同,力量的形式也十分奇特。

比如当下,AR GHOST吸收了三年以来夺取的灵魂,常磐庄吾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利用Decade表将Ghost表增强,即使是他一人也能打败异类骑士。

这不在沃兹的预设当中,这次与时劫者合作,他的目的本是解决掉盖茨。但现在一看,计划基本失败,盖茨不需要参与到最后之战中。

“毕竟……要是对手的水准太差,就没意思了。”门矢士看着战局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容,站了起来。

海东看到他要走,眯了眯眼。

“AttackRider Blast!”激光雨铺天盖地而来,沃兹挥出围巾抵挡,却陡然脚下不稳。

原来上面只是虚招,海东真正的目的,是他们底下那座棚屋!

几声响动之间,违章棚屋轰然倒塌,带起烟尘滚滚。来不及走的门矢士和沃兹直接跌入其中。

蓝色的骑士拍了拍枪,愉悦地看着这狼藉一片。

尘埃落定,废墟之中传来响动,门矢士一手插兜,一手扛起一根砸下来的横梁扔到一边,从砖瓦木石中走出,拍了拍西装上的灰。

满身土灰依旧掩盖不住其走路带风的气质。

沃兹在围巾的保护下毫发无损,但也是结结实实吃了个大瘪,脸色不是很好看:“你能躲开的吧。”

不躲还拉着他一起?

门矢士抬头,对面已经空无一人:“海东生气了,总得给他出一口气。”

七年前也是这样的,让他气先消了,才能好好说话。

门矢士没有再管沃兹,不远魔王的战斗也已经以胜利告终,他径直打开水银屏,离开了此地。

留下沃兹对着他离去的背影深深地皱眉。

Decade和Diend,都是巨大的变数,他的这个行动,会带来难以控制的后果吗?

还是说,已经带来了。

不过目前,沃兹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逢魔降临录》,勾起一抹微笑。

——世界线仍在掌握之中。

 

Decade的表盘过于好用,常磐庄吾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加强了,一口气终结了AR GHOST。异类骑士的表盘从美嘉哥哥身上掉落下来,彻底碎掉。

他往前踏了一步,眼前一黑,再次从病床上醒来。

守在他边上的月读和尊发现庄吾转醒,都十分高兴。

“回到身体的感觉如何?”

“嗯……肚子有点饿了。”小魔王不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对吧!”吃饭才是生命的证明!

“那我们回家吧,”门口传来温凉的男声,海东倚在门口,笑道:“叔公已经做好饭在等我们了。”

“好哦!”小魔王应道,无意间看了一眼海东的项链,精巧的吊坠没有发光,就像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装饰品。

尊要和他们分别回去大天空寺,约定下次去品尝海东的手艺。(感觉很值得期待呢!尊如此说道。)

回家的路上,海东想起什么问常磐庄吾:“在你们救了原来那个变身者之后,时劫者还是强行将其变成了异类骑士对吗?”

“是的,怎么了吗?”

海东淡淡道:“我只是有点好奇,时劫者为什么那么执着那个人。”

异类骑士之前那些变身者除开檀黎斗还能看,其他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小人物,时劫者们选择的人群,到底有什么共同的特殊之处?

也许当檀黎斗那边的研究有了成果,这个疑问就能解开了。

此番折腾来去,他们回到朝九晚五堂时,天色已经黑沉下来。

“我回来啦!叔公,我肚子饿了。”如同每一个归家的孩子的日常,常磐庄吾满心都是晚饭。

“啊……欢迎回来。”叔公迎上来,把几人堵在了门关,压低了声音:“刚刚啊,有个客人来找庄吾。他把庄吾你的那份,吃掉了。”

“……哈?”

海东大树闻言脸色渐渐黑了。

“我马上去做!”叔公满脸抱歉跑回了厨房。

小魔王不可置信地踏进餐厅,只见盖茨对面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正吃的津津有味。

盖茨冷着脸瞪着那个男人,面前的饭菜一口没动。

“请问您是哪位?”庄吾嘴角抽搐,问道。

“门矢士。”那个外表英俊却带着邪性的男人把盘中食物席卷一空,优雅地放下刀叉,这才抬头看他。

海东一步上前,把小魔王拉到自己身后,直接打断门矢士接下来的即死发言:“已经沦落到抢小孩子饭吃了呀,阿士。”

“海东,”门矢士的目光落到海东老母鸡护崽一样的动作上,不动声色:“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是呢,”海东微笑回击:“毕竟没有那个大人会到别人家抢别人饭吃。”

“这话由吃过霸王餐的人说出来真可信吗?”

“比无业游民可信多了呢~”

仨小孩看这俩男人话语热络间气氛冰冷肃杀,盖茨沉着脸直觉性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庄吾则是立刻反应过来这男人是谁。

下意识不想让海东独自面对这个男人,他从海东身后钻出来,对着门矢士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啊……确实是。”门矢士像是刚想起来一样,分了他一点目光:“听说,你想成为王是吧。”

“嗯。”由于身高差距,小魔王不得不仰着头倔强地直视门矢士。

“但是,没戏了。因为这个世界会被我破坏掉啊。”

“呵。”海东冷笑一声:“那刚好实践一下那个预言。”

Diend和Decade会相互终结,看看谁先把谁毁灭。

看着海东不加掩饰的立场,门矢士挑眉:“海东,你获得新的友谊了吗?”

他本以为海东又是像以前那样逢场作戏,像他一样加入某个势力来进行自己的目的。但现在看来,海东认真得不可思议。

对魔王也过于亲密了。门矢士眯了眯眼。

海东则被这句话勾起了某段封存的不堪回忆。他低头,却刚好对上小魔王澄澈的双眼,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

“因为我发现,不是友谊不适合我,只是你不适合我啊,阿士。”

“是吗?”门矢士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他拿起相机“咔嚓”一声,将海东大树和常磐庄吾照进相框之内。

“谢谢款待,很好吃。”狂气的男人对着厨房说道,背起相机离开,和海东擦肩而过。

目不斜视,两人也没有看对方。

“不用客气,欢迎再次光临……虽然我们是钟表店就是了。”

常磐庄吾看着那个男人来了又走,完全没搞懂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放狠话?顺便吃了一顿霸王餐?

看着空荡荡的餐盘,想到两天一夜没吃饭的自己,小魔王这两天的酸楚突然就涌了上来,声音简直泫然欲泣:“海东桑……我好饿……”

海东大树立刻把门矢士丢到脑后,忙不迭安抚委屈的崽:“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此时门矢士刚刚走到玄关,一直盯着他走远的盖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个男人刚才好像停顿了一下?

身后某个少年还在报菜名:“想吃寿司卷、茶泡饭、可乐饼、烤鳗鱼、玉子烧、猪扒饭、炒乌冬、木鱼豆腐、奶油炖笋、叉烧拉面……”

“……庄吾,你吃得下吗?”这是忍不住打断的月读的声音。

“饿的时候感觉什么都吃的下……”

“以后慢慢给你做,今晚先把肚子填了吧。”海东脱下外套进了厨房。

可怜某个七年没吃到老婆饭的男人,装逼如风,不能回头。

 

最后海东大树给庄吾做了方便又丰富的大阪烧,真实饿到了的常磐庄吾把盘子都差点舔干净。

这两天的经历的确是过于惊吓,监护人免了小魔王今日份的练习卷,把人早早地赶上床休息。

“可我已经躺了好久了。”庄吾眨眨眼,虽然不用做卷子是很开心啦。

“灵魂出窍对身体难免损伤,早点睡恢复精神。”海东看到小魔王炯炯有神的眼睛,顿了顿道:“Ghost的故事明天跟你讲。”

“嗯……”

“还有什么问题吗?”

常磐庄吾抱着被子,低着头向上抬眼看海东大树:“那个骑士,Decade的故事,海东桑可以讲吗?”

“……你很好奇吗?当然可以。”海东伸手关灯,“都会跟你讲的,今天先休息。”

“晚安,海东桑。”

其实他不在意Decade的故事,他想知道的是海东和那个男人有什么过去和经历。既然前辈们一直把海东哥和那个男人相提并论,一定有什么波澜壮阔的故事吧。

小魔王翻了个身,眼皮打架缓缓沉入无梦的睡眠。

他想知道更多关于海东桑的事……他好喜欢海东哥……zzz

 

 

开门见鬼。

这是海东大树回到自己房间时的感受。

他反手锁上房门,无视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椅子上拿着他的本子看他的笔记的门矢士,转到衣柜前面开始换衣服。

风衣挂到架子上,靴子放到一边,黑色的毛衣脱掉显出瘦削的上身。黑色的长裤被蹬下来甩到一边。

把自己脱的差不多只剩下最贴身的衣服,他舒了口气,向后仰倒砸在床上。

视野里的天花板被一张帅气的嘲讽脸代替,海东抬起手猛地去扯门矢士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带,把他拉下来接吻,尖利的牙齿划破柔软的唇瓣带出铁锈味:

“做吗?”



蝴蝶被剥开合起的羽翼,男人的手掌控着他,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其钉在标本板上。

这具身体在十一年前被门矢士亲手开发,如同雄兽标记领地般标记雌兽。

“前面省了吧。”

“你很急?”

“留点力气给正戏~”

“拭目以待。”

***

男人的肩膀上多了一块血淋淋的咬痕——他刚才差点把一块肉咬下来。

“啧。”

“别扫兴嘛,这点伤对阿士肯定是小意思。”

门矢士眼神一黯,拥住海东的后背消弭最后的距离。

蝴蝶之间的交配是昆虫界统一的轻盈简单,在空中捕捉到对方后,两只蝴蝶的尾部会紧密地连在一起,然后从一千米高的地方坠落。对于朝生暮死的生命来说,这一场欢乐就是生命的一切。

***

“今天真安静啊。”门矢士嘲弄。“担心被那个小鬼听到?”

常磐庄吾……

海东腰上使劲把俩人颠倒换位,整个人坐在门矢士身上。

他低下头,贴着男人的唇,轻声说:“嘘……”

他的眼神清明如海:“不要惊扰他。那是我还没有成熟的宝物。”

门矢士磨了磨后糟牙,一股没来由的不爽让他一把将海东压下,毫不留情地啃咬起那对柔软的薄唇。

“那试试,你能不能一直保持安静。”

热身结束,真正的战斗才要开始。

***

太久了,本以为时间会抹去一切,但是命运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跳出来嘲笑你天真又无知。

太久了,他以为他不会想念任何人,因为他留不住任何人。decade没有历史,没有归宿,只有无尽的旅途和不知何处的终结在等着他。

每个人都有他们的世界,每个旅伴都有离开的时刻,光夏海和小野寺最后回到了他们自己的世界里。而门矢士则去往下一个世界。

然而,这个人……

士俯下身,去亲吻海东后腰上的刺青——一只靛蓝色的天堂蝶。颤抖中,蝴蝶像是要扑闪着翅膀从他身上飞出。

当年大修卡的大首领把逃出自己世界的小警۞察按在手术台上,给他刺上无法洗去的烙印:“你永远是我的东西。”

Decade需要一个人成为他的新娘,他的从属,他的半身,他的归宿,一个让他不会消失在无数世界之中的锚定。

他抓住了一只蝴蝶,在他的翅膀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门矢士把海东翻过来,拿走他口中的吊坠,俯下身去唇舌纠缠。

想吃掉这个人。

想吃掉这个人。

沉睡了七年的怪物今夜得以出笼,天亮之前,战争不会结束……


 

海东大树被生物钟叫醒时,刚刚昏睡了一个小时。

他舒适地伸了一个懒腰,四肢酸软,腰腹以下还在发疼。但是心理上却是无比的餍足,长久以来积压的负能量被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扫荡干净,现在轻盈地可以飘起来。

要不他会主动和阿士成为“friends with benefits”呢,爽是真的爽,比什么都解压。

他放空了一会儿,准备起床换衣服。然而刚刚起身就被扣住腰拉了回去。

门矢士正睁眼看着他,一脸起床气仿佛在指责他把他吵醒了。

海东拍了拍那条勒在他腰上的胳膊:“放手,我要下去做早饭。”他顿了顿:“没你的份。”

门矢士闻言皱眉,翻身压到海东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问:“你还在生气吗?”

“阿士,”海东平静而冷淡地说:“我说过的。你的事情我不会忘记,但也不会去想了。“

“所以你就躲了我七年。”门矢士指控道:“明明我们两个都有新骑士的卡,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你。”

只在Ex-aid的世界,他惊鸿一瞥捕捉到海东离开的身影。

“我没有躲你。”海东道:“阿士,这个世界上有几十亿的人,万象中有无数的世界,这亿亿记的人,能遇到的只是千百个。各走各的路,没有交叉才是无数人的正常状态。如果两个人在每个世界都会遇见,那就不再是巧合,背后必定是有深层的操控。”

操控者可能是人,也可能是更形而上,被称为命运的怪物。

“明明Diend是我的力量,我却感应不到。你敢说没有做过什么?”门矢士眯眼。

海东一愣:“你记忆恢复了。”这件事可不是大修卡随便哪个杂兵能知道的。

“因缘际会。”门矢士似乎是对海东七年不见的面貌感兴趣,端详的目光始终游移在他脸上:“二十岁之前的事情,包括我们的婚姻契约,都记起来了。”

“离婚了。”

“嗯?”门矢士皱眉。

海东闲闲道:“你不是问为什么你对Diend没反应,因为我们离婚之后,Diend被泛宇宙意志判给了我。所以它现在和你没有直接联系了,全靠我给它供能。”

“以前的双向雷达是婚约附加值,离婚之后自然也没了。”他好心补充。

离婚后各个世界再无瓜葛,这句话并不只是说说。

“这我知道。”门矢士脸有点黑。任谁发现自己失忆的时候把绑架恐吓软硬皆施才成功建立的契约毁了,都不会很高兴。

“知道了就放我下去做饭。还是阿士想再来一次?别人家里不太好吧。”

“海东……你有点不一样。”门矢士没有起身让的意思,反而更加凑近去看海东大树的眼睛。

海东呵呵:“这么久不见人都是会变的,你现在不还会欺负小孩子了。你玩够了就去下一个世界吧,我们互不妨碍……呃!”

门矢士猛地扼住海东的脖子:“你是谁。”

性命突然成为他人掌中之物,海东大树神情却无比平静:“……不愧是阿士,这么简单就发现我是假货。”

太明显了,门矢士想,那双眼睛里面空的仿佛一个人偶,他认识的海东或许喜怒无常,却从来鲜活。

然而他却松开了扣住身下人脖颈的手:“海东,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不关阿士的事。”男人冷冷道,伸出手指比枪对准门矢士的心口。“如果你想打,我也奉陪。”

刚好之前害得庄吾灵魂出窍的账还没算完。

门矢士抓住他比枪的手:“你不说,我也会找出来。”

“你要找真正的海东大树就去找,不要来妨碍我就好。毕竟阿士对于需要帮助的人总是会伸出援手。”海东笑道,眼中没有嘲讽也没有波澜,如同光滑的镜面。

但是那双眼睛现在倒映不出门矢士。

这不正常。

门矢士凝重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扯下了海东脖颈上的银色项链。

昨晚那个情况海东也没有将它解下,却是没防住枕边人。

海东只觉后颈一阵锥刺,眨眼间吊坠就到了另一个人手里,他脸色一变:“还我!”

门矢士将吊坠紧攥在手里,看海东的样子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等我把完整的你带回来,就还你。”

“啧……”和近战拼力气只能是无用功,海东挣扎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放弃地躺了回去:“算了,你拿走也行。”

别再来妨碍他才好。

门矢士仿佛看出了什么,皱着眉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今天必须穿高领了。

海东大树一脚把身上的男人踹到一边,就势一滚下了床。忍不住又伸了个懒腰。

门矢士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昨天晚上他是被使用的那个。

“礼节性上||||||||床,阿士听说过吗?”挑起一件高领毛衣往自己身上套的海东,突然说道。

他把门矢士的衬衫和西装扔到他身上,道:“没你的早饭,直接开次元壁走。”免得让别人看见。

现在成了偷情的。门矢士面无表情地想。

七年没见,第二天早上连口饭都没有,这不是真正的海东。

海东大树急着有事,不去费心管身后的男人。昨天檀黎斗催了他半天,今天得早点过去交东西,不然钱和研究都得打水漂。

“阿士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他突然问道,又立刻否定:“和我没有关系呢,毕竟要当敌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不许伤害那个孩子,”出门前海东转头对着床上的男人警告:“其他随便你吧。”

本来门矢士和他都是极其肆意妄为的人,不触犯底线,海东也懒得去管他。

这是他们长久的默契。

 

常磐庄吾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刚好看见海东出门,对方道了声早安便匆匆离开了。

“海东桑好忙啊……”庄吾感慨着走到餐桌边。

“大人们总有忙不完的事情,”叔公道:“庄吾也吃了早饭快点去上学吧。”

“是呢,星期一……”小魔王叹气,咬下一口铜锣烧。

月读和盖茨也接连下了楼,然而所有人都齐聚餐厅,楼梯上却又传来踏踏的脚步声。

庄吾疑惑地闻声抬头,拿着个铜锣烧跑到楼梯口去查看,却看到昨天那个抢他饭吃的男人正施施然从楼上走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小魔王不可置信道。

门矢士看着魔王未脱稚气的纯良相,挑了挑眉。

常磐庄吾在要不要直接拿表拆家间犹豫不决,只能看着男人走向他,然后被对方抓住手腕,搂上腰。

“?!?!”庄吾完全是懵逼的,呆愣愣的被男人扣在身前仔细端详。

门矢士上下仔细打量审视了一番,空闲的一手虚虚划过庄吾脸颊,停在下巴处。

盖茨和月读听到动静过来就看到这个暧昧又犯罪的一幕!

“放开他!!!”怕惊动叔公,盖茨只能低吼道。

门矢士完全没有理边上的黑柴,他虚虚地描摹魔王的五官,将之前海东对他不同寻常的亲昵一点点串起来,最终找到了那个答案。

“原来是你啊……”男人不知所云地感慨:“嘛,也难怪了……”

海东的确对于亲情有着特殊的偏执。

常磐庄吾仍旧是懵的,盖茨已经打算动手强攻了,门矢士却突然放开了少年的细腰。

然后毫不客气地按上他的头:“太弱了,海东那家伙是把你当宠物养的吗?”

身高优势让小魔王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却下意识反驳道:“不许侮辱海东桑!”

门矢士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微沉:“我认识的海东可是个桀骜狡诈,喜怒无常,自我中心的小偷。”

“你瞎说!”常磐庄吾愤怒地打开门矢士的手:“海东桑是个很好的人!他一直在照顾我!”

“是啊,”门矢士弹了弹庄吾的衣领,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你,他背叛了自己。”

“回见了,小鬼。”门矢士拿走常磐庄吾手里的铜锣烧,终于真正地离开了。

留下几个心绪难平,且还没意识到自己快要迟到的高中生。

 

昏黄混沌的天色下,王睁开了他的双眼。

“世界的破坏者……历史的洪流开始涌动了……门矢士,破坏一切之人。他会像之前那样,惊走他吗?”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座之后:“吾王。”

“看来得给年轻的我找一点麻烦了呢……”逢魔重新闭上沧桑的双眼:“去派出机械家臣,前往2018年。”

“谨遵您的命令。”臣子躬身,身影再次消失。



————————————————

*

全场MVP:小蝴蝶

道具说明:神橙给的概念性道具,用处取决于使用者的自行开发,有无限可能。看起来就是多养了一只道具宠物,目前主要起的作用是跟在小魔王身边让夫人能快速定位。

已知拥有灵魂特性。

不需要进食,但是似乎可以用饲主的血培养。


**

道具解锁:神秘吊坠

很重要,海东从不离身,在其被门矢士气到情绪激烈波动时会闪着暗光。

目前已被门矢士抢走。


***

门矢士:海东生气了怎么办,做一次就好了。

海东大树:床上归床上,床下归床下。送上门的我为什么要拒绝。


夫人没有原谅小明,家暴还会有的。

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13)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我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打士海tag了


13

异类铠武的事情以三天后的记忆合并正式宣告结束。

海东大树得到三天后记忆的晚上,给常磐庄吾一口气加了九张卷子,直接把后者蹂躏到瘫倒在地。

“知错了吗?”海东边上玩着卡,冷冷道。

“呜……”常磐庄吾深知这时候一定要装乖扮可怜:“我错了。”

“错哪了?”

“不应该随便篡...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我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打士海tag了


 

13

异类铠武的事情以三天后的记忆合并正式宣告结束。

海东大树得到三天后记忆的晚上,给常磐庄吾一口气加了九张卷子,直接把后者蹂躏到瘫倒在地。

“知错了吗?”海东边上玩着卡,冷冷道。

“呜……”常磐庄吾深知这时候一定要装乖扮可怜:“我错了。”

“错哪了?”

“不应该随便篡改时间线。”之前也被月读和沃兹骂了,他好惨。

海东看着那副“积极认错,打死不改”的样子,冷笑一声。

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说果然是他的崽,如出一辙的疯。

深知自己没什么资格说常磐庄吾,但是气还是气,海东拍了拍那打模拟卷,悠悠然提醒:“月考快到了吧。”

还记得某人答应他要物化及格来着。

小魔王记性也很好,看着海东的脸色完全不敢赖账,含泪开始刷卷子。

TVT

海东这两天早出晚归,不再和以前一样闲在家里。庄吾虽然好奇,但想起之前他说找了份新工作,倒也可以理解。

海东大树的确很忙,天天跑檀黎斗的研究室催进度。然而研究不仅到了瓶颈还遇上了经费短缺,撇开刑法之后,他们只能弄个私活搞钱——做游戏。

檀黎斗负责游戏研发,海东大树负责文案策划——别问,问就是檀黎斗是纯理科生,对于游戏剧情的概念仅限于超级玛丽。

海东冷漠地叉掉了各种上世纪小游戏,在白板上写下了“Galgame”,言简意赅:“这个来钱快。”

恋爱剧情就更不能指望檀黎斗,虽然海东大树也不怎么能指望,但是比不过脑子里有现成的。

第二天檀黎斗拿到一份《恋与铠武》的大纲书。

——反正不管哪个神现在都找不了他麻烦,海东无赖地想。

于是这几天晚上海东就一边草拟《恋与铠武》的游戏文案,一边和常磐庄吾讲铠武他们的故事。

铠武的故事讲完,《恋与铠武》的主线也写完,海东满意地收了稿子,抬头就见到小魔王纠结的神情。 

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小魔王踌躇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海东大树只能拍拍他的脑袋:“别多想了。”

常磐庄吾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挤出一句:“所以葛叶纮汰前辈……因为我消失了吗?”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是又感觉没什么其他好问的,语言对于前辈的故事毫无意义。

“没有,只是因为他干涉了你的选择,所以历史也被割裂了。神明的他和普通人的他分离,同时存在于维度之上和世界之内。”

“这是,命运吗?”

常磐庄吾第一次直面这个宏大而狰狞的东西,有些措手不及。

“要看你怎么理解,”海东道:“葛叶纮汰和驱纹戒斗,做出了每一个他们认为正确的选择,以至于最后的结局都只是所有选择的指向而已。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道不同’吧。”

“可是……明明不想伤害对方的……”

“是啊。”海东大树肯定,即使是戒斗嘴上不留情,他救葛叶纮汰的次数比反过来多得多:“但是世事并不尽人意。庄吾听说过电车问题吗?

如果有一天,要牺牲一个人才能拯救整个世界,你会怎么选择呢?”

小魔王更加纠结了:“我救不了所有人吗?”

“这种想法太狂妄了,”海东淡淡道:“如果你抱着自己一定要救所有人的想法,一定有一天会崩溃。”

“海东桑会怎么选择呢?”庄吾趴在桌上看向他。

“我会救对自己更重要的人。”海东也不避讳,“如果没有,我可能会不作为。”

“唔……”庄吾可以理解这种想法,但也觉得这不是自己认同的答案。

“你不需要和我一样,”海东道:“但我希望你永远有选择。”

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看着小魔王快要陷入自闭,海东大树转移话题:“给你变个小魔术,休息一下。”

他像每个魔术师惯常做的那样,把两只空空的手正面背面展示给常磐庄吾。然后手一翻,指尖就多出了一张卡。

“看好了。”

骨节分明的手一个翻覆,卡没了。

常磐庄吾目不转睛,看着海东打了一个响指,一只蓝色的蝴蝶凭空飞出他的手心,停在竖起的食指上。

“哇哦——”小魔王惊叹。

“这是葛叶纮汰送的宝物。”海东指尖一拨,蝴蝶飞起,停在了常磐庄吾胳膊上。

本来肩膀一下子僵硬怕把蝴蝶惊飞的庄吾闻言放松,果然蝴蝶任凭他动来动去还是乖乖地栖息在原处。

“好厉害的样子,是干什么用的啊?”虽然看也挺好看的,但是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太符合海东桑的胃口。

海东摊手:“我也不知道。”

“唉?”小魔王惊讶地出声。

“所以庄吾,明天可以帮我个忙吗?”

“嗯?”

 

第二天是周末,海东和叔公准备早饭,俩男孩在外面拆家。

被及时制止赶上餐桌,庄吾想起来一个问题:“说起来,之前就想问了,盖茨一开始就有GHOST和DRIVE的表盘吧,那是哪来的?”

盖茨态度冷漠:“跟你没关系。”

月读倒是给了答案:“从逢魔时王那里偷过来的!”

“唉?!那它们的物主……不就是我吗!”

“现在,是我的了。”盖茨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呵呵道。

“居然是偷来的哇……”

这番对话也惊动了厨房的大人,叔公赶忙走出来:“等等,怎么回事?偷不偷的听着真吓人。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该偷别人的东西对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盖茨说的,语气略显严厉。然而听众只是撇过脸去给自己塞了一口早饭。

“不过像偷走女孩的心这种就不错哈哈哈……”然而还是正经不到三秒的叔公。

在场的唯一真职业小偷笑而不语。

海东大树一早出门给檀黎斗送策划案去。常磐庄吾吃个早饭做完作业也套上衣服出门,月读和盖茨听说他是去散步,就没跟着。

到了外面,常磐庄吾小心翼翼地把口袋外翻,蓝色的小蝴蝶扑棱棱地飞出来,在庄吾头上打转。

“今天你就先跟着我吧。”小魔王笑眯眯地道。

海东桑不知道蝴蝶干什么用的,就让他试着带着到处走走看看能不能有发现。

感觉是游戏里的隐藏任务道具一样。常磐庄吾这么想着。

蝴蝶很有灵性,也可能是被嘱咐过,并不紧紧贴在他身边,不然肯定会吸引路人围观。但每次庄吾以为要弄丢时,又总能在周身五米之内可视区域找到它。

好像跟宠啊,偷偷打过游戏的小魔王不禁莞尔。

结果散步散到一半,还没能触发道具就遇到了异类骑士在攻击路人。常磐庄吾二话没说直接变身冲了上去,一顿攻击却一点没打得到对方。

“这家伙……怎么回事?像鬼魂一样?”

不这么想还好,一旦联想怕鬼的庄吾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异类骑士似乎不想和他打,后退两步消失在空气中。

常磐庄吾满腹疑惑地解除了变身,走过去扶起昏迷不醒的被袭击者。

连声呼唤加摇晃地上的人都没有半点反应,庄吾心焦地打算掏手机打急救电话,结果还没动就被从天而降的绳索给套住!一把把他往后拉去!

蝴蝶拍打着翅膀,悄悄停在墙壁上。

 

 

时劫者那边迎来了意想不到的人。

沃兹施施然在停止的时间中走到卡座边坐下。

“你来干什么?!”乌尔沉不住气站起来质问。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是来帮助各位的。”

“你是来给我们下套的吗?”奥拉冷漠道。

“也就是说,你已经放弃常磐庄吾了?”

“引导走上歪路的魔王会正确的道路,正是臣子的职责。”常磐庄吾之前篡改时间线以求拯救盖茨的行为,改写了未来和预言之书上的内容,他必须纠正这段历史。

斯沃鲁兹对他的理由不感兴趣:“问题是,你能为我们带来什么?”

沃兹轻笑抬眼:“那便是我的魔王前方最大的障碍。

那个男人是破坏一切,改变历史之人……被称为世界的破坏者的,假面骑士Decade。他会来帮助你们。”

“哦…你找他过来,是来对付海东大树的吗?”

那个人一直待在魔王身边,给他们坏了不少事。

“不呢,”沃兹拿起杯子晃了晃,遮住唇:“Diend你们目前对付不了,不要把矛头放在他身上。毕竟他大概也有,和我们一样的目标。”

那就是成就时王。

乌尔和奥拉皱眉,只有斯沃鲁兹听懂了他的话。 

然而等了半天,等到常磐庄吾已经发现了AR GHOST,某个应许之人却依旧没有出席。

奥拉皱眉回头质问:“呐,你说的破坏者呢?跑哪去了?”

“他似乎有点我行我素呢,”沃兹眯着眼看向虚空,低头笑着端起杯子:“正巧我的魔王已经开始行动了,你去叫一下他吧?”

奥拉翻了个不淑女的白眼,走了出去。

斯沃鲁兹看向沃兹:“Diend那边,怎么说?他会不会破坏计划。”

“难以看透,”沃兹淡淡道:“但目前,最好还是不要让Diend和Decade太早遇上。”

他检索的资料里,这两者的关系扑朔迷离,曾经并肩作战,但是已经决裂很久,到现在是仇是友难以断言。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让他们两个对上,对行动会更有利。所以他找来门矢士的时候,并没有对方告知海东大树在此的消息。

“有不好的预感呢……”沃兹起身,“我也要做些准备了。”

 

常磐庄吾一路被绳子捆着拽到了一个寺庙里面,在被扔到草地上时发出一声痛呼。

“大功一件啊,尊先生!”寺庙里的人在高兴地迎接出来。

庄吾尝试好好沟通:“那个,这个,可以给我解开吗……”他又不会打人。

“你说什么废话,说出真相吧,你肯定跟事件有关系吧。”捆着他的青年冷酷地说道。

小魔王满脸问号。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寺庙外跑进来,旁边穿着花服的男人称呼其为“美嘉小姐”,女人脸上是不加掩饰地焦急:“这个人就是那个怪人的同伙吗?”

“等一下!”这个指控严重了!常磐庄吾挣扎着坐起来,晃了晃头:“……我有点搞不懂状况,麻烦你们谁给我讲解一下?”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原先在寺庙那个人惊讶地转过来问他。

被他称为“尊先生”的男人叹了口气,蹲到常磐庄吾面前开始给他解释:“我们不可思议现象研究所,三年前开始,调查一起普通市民被刚才跟你在一起那怪人袭击的事件。(“这位就是这次委托人,美嘉小姐。”之前那个人插话介绍到)…看样子的话,美嘉小姐失踪的哥哥和那个怪人有什么关联。”

美嘉急切地说道:“我一直在寻找哥哥。”

庄吾真切地关心:“发生了什么?”

美嘉抿了抿嘴,开始讲述:“那是三年前,我给当警察的哥哥送饭时的事……哥哥忘记带饭,我给他送去。离开的时候,头上起吊机吊着的钢梁却高空坠落。哥哥大喊一声把我推开,回过神的时候,本应该被钢梁压住的哥哥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出现的,是那个怪人……”

小魔王听后喃喃:“是时劫者干的吧……”

尊站起来接着说道:“之前,有一次差点就抓到那个怪人了。但是,被一个叫假面骑士的人阻止了。”他转过身质问庄吾:“那就是你吧!你是怪人的同伙吧。”

“同伙!?才不是!!!”这个锅他不背!

“说谎只会让我们难做,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吗?”

问题是他啥都不知道啊。

常磐庄吾张了张嘴,还没能解释身份,兜里的手机先响了。

众人目光皆集中过去,小魔王无奈地请求:“能帮忙接一下吗?拜托了。”

捆着他的人把手机拿出来接通,放到他耳边,是月读:“异类骑士好像出现了,盖茨正在前往。”

他立刻抬头把这个消息告知:“那个怪人出现了!……让我帮忙吧,我肯定能出一份力。”

尊看了他一会儿,点头:“明白了,我相信你。”

“尊先生,请等一下!”

尊笑了笑:“这个人看上去不是会做坏事的人。”

常磐庄吾回以一纯良的微笑:“谢谢。我叫常磐庄吾,是想成为王的男人。”

结果这句话直接让人把他按倒在地:“这更让人信不过了!……我们自己去吧。”

“怎么这样——”看着一群人跑远,小魔王怨念到在地上打滚。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留守的一人性格看上去更单纯,好心帮他接通了手机:“喂……”

对面被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惊到沉默半晌:“……庄吾,你在哪?回来吃午饭吗?”

是海东桑!

庄吾立刻提起了精神,想了想又泄气:“我被个叫‘不可思议现象研究所’扣住了,可能回不去了。”

那边顿了一下,声线微微发冷:“让天空寺尊接电话。”

“唉?天空寺尊?”是刚才那个人吗?

看着他的人听到他的话也是一脸惊讶,拿起手机自己接了起来:“你认识尊先生吗?”

不知海东对他说了什么,庄吾看着看守者脸色一变,苦着脸挂断了手机主动过来松绑。

 

 

城市内某处玻璃幕墙后,是一个现代感十足的空阔房间。

“你这家伙有好好听人说话吗?”奥拉靠着楼梯,语气有些不满。

“……啊,大致明白了。”男人放下咖啡杯,拿上放在桌上的相机,径直站起来走下楼梯。

真是令人不爽的男人……奥拉看着那英挺的背影蹙起漂亮的眉毛。

 

 

没几分钟海东大树就到了大天空寺,两人被戴眼镜的苦瓜脸请到了庙里面还奉上了茶。

庄吾悄悄问海东他电话里说了什么。

海东大树面无表情:“我说,再捆着你我就立刻报警有人绑架拐卖未成年人。”

常磐庄吾肃然起敬,这就是法律的力量!

海东端起茶杯,没喝,开门见山:“我是他监护人,有什么事找我说吧。”

寺庙的人被海东一身气势吓得有点软,和小魔王相互补充着讲了情形。

海东“呵呵”一笑:“假面骑士又不是只有一个,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抓我家孩子算什么。”

对面重点错,兴奋地问道:“你知道假面骑士的事情吗?”

“我知道,”海东吹了一口茶,在对方热切的目光中开口:“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相当记仇的。

对面蔫了。

“走吧,回家吃饭。”海东并不想留,就要起身往外走。

常磐庄吾连忙跟着起来拉他:“海东桑……”

“等一下!请你等尊先生回来,他会和你好好谈的!”

庄吾扯扯海东的衣角:“异类骑士出现了,尊和盖茨他们都过去了。我们在这等等吧。”

海东自然是拗不过常磐庄吾的,俩人重新坐下来听对面详细地把这次事件讲了一遍,也了解到这次的异类骑士能通过吸收别人的灵魂的方式导致受害者死亡。

“那美嘉小姐的哥哥又是怎么回事呢?”

“很简单,”海东淡淡道:“那个怪人就是她哥哥。委托人大概心里有数,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唉?!”在场两人一同发出长音。

“听描述是Ghost的力量,那种力量是能给死者使用的。所以委托人的哥哥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至少濒死。”海东想到什么,转向庄吾一本正经:“别怕,这不是鬼,是怪人。”

这孩子怕鬼呢……真可爱。

在等天空寺尊等人回来的那段时间,海东大树保持高冷地坐在那喝茶不说话,常磐庄吾倒是和对面聊的很愉快。

留守的男人——自我介绍是“涉谷”——接了一个电话,高兴地说道尊先生他们要回来了。

然而海东的手机也适时响起。

海东大树看着手机,面色慢慢凝重。其他人大气不敢出,小心地觑着他的神情。

“庄吾。”

“在!”

“这次的事件是假面骑士Ghost的异类骑士,盖茨那里已经有对应的表盘;你把你知道的告诉天空寺尊,他也会帮助你……有人找我,你可以吗?”

“没问题的!”常磐庄吾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安慰道:“感觉事情很好解决,海东桑去忙自己的事吧。”

海东大树离开前,想起什么叮嘱:“要小心,还有那个不知来历和目的的假面骑士。”

之前天空寺尊等人遇到那个骑士时是暴雨的夜晚,光线昏暗视野模糊,根本看不清对面是啥样。也是这样才会贸然地把常磐庄吾认错。

时劫者的力量诡异,海东也不确定他们是控制了谁还是找了哪个愉悦犯之类的邪恶骑士,只能多加叮嘱。

不过即使如此,海东对常磐庄吾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随便来个人也不至于打不过。

他赴约来到一处天台,走向那个等候良久的人:

“沃兹。”

 

海东大树前脚刚走,常磐庄吾就等到了天空寺尊一众,附带着还有伤的不轻的盖茨。

吓得小魔王立刻打了电话把月读叫过来治疗。

众人交换了彼此的情报,常磐庄吾也由此得知盖茨就是被之前所说的假面骑士给打伤,这恰巧也为他洗脱了嫌疑。

“美嘉小姐呢?”

“她受了很大的打击,涉谷带她去休息了。”

“那也没办法,”尊轻轻地叹气:“那怪人就是她哥哥……而且,已经死去了。一旦怪人的力量被打败,就会……”

“竟然把死去的人变成异类骑士……”常磐庄吾的语气中压抑着愤怒,他抬头问了另一个问题:“真的是假面骑士帮了那边吗?”

“是的。”

“不可能!”月读比庄吾还要激动:“拥立新王才是时劫者的目的,假面骑士怎么可能帮助他们……”

“不会错的。”盖茨出声打断:“那个骑士是逢魔时王那堆铜像之一的,假面骑士AGITΩ。”

月读觉得自己脑子里已经一团乱麻。

“一起去追那个家伙吧,如果假面骑士AGITΩ帮助了那边,对面的战力就很可观了。”

常磐庄吾想了想刚才听到的那些关于异类骑士的传闻:“月读,能知道将来会发生的意外事故吗?AR GHOST好像在盯着引发那些事的人……”

包括上午那个被袭击的,就是在广场上危险骑行。

月读纠结地拿出平板开始检索:“说出未来会发生的事,是违反规则的……找到了,就是这钟事件吧?”

就在今天下午三点五十分,一处广场上的路边小吃车因店员不注意,发生爆炸引发火灾,多人受伤。

得到线索的庄吾盖茨带着月读和尊立刻赶赴那个广场,果然看到了AR GHOST在肆虐攻击,随即展开激战!

 

“不说吗,你找我的原因?”海东插着口袋,开口问道。

沃兹正极其危险地站在天台外伸仅能容一人的台阶上,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风吹倒高空坠楼。

他的神态却截然相反的轻松:“那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海东大树,你为什么要救明光院盖茨?你究竟是以什么立场待在我的魔王身边的?”

“我可没救他,”海东果断否认:“我想救他还用得着常磐庄吾?我只不过进去看个笑话。”

“但你也没阻止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阻止?”海东眯了眯眼:“你真觉得明光院盖茨能改变什么吗?”

“历史被改变了,世界线出现了偏差。”沃兹冷漠地肯定:“这还不算什么吗?”

“那又如何,”海东摊手:“我看不出这哪里影响庄吾成王。”

沃兹打量了他片刻,幽幽说道:“所以你的目的,还是看着我王登基逢魔吗?”

“现在常磐庄吾力量稳步增长,盖茨也阻止不了吧。”海东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你的作为也太随心所欲了。”沃兹批评。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基于此之上,我们才能谈合作。”海东笑了笑,凝视着沃兹:“换我问你了,你又在想什么?”

“我只是尽臣子的本分,守护逢魔的历史而已。”沃兹举起《逢魔降临历》:“为了吾王降临。”

“肆意妄为可不是臣子的本分。”海东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与时劫者,又是什么关系呢?”

“利用可利用的一切,等到没价值才丢掉,这是魔王陛下的教导。”沃兹温驯地鞠躬。

 

AR GHOST比之前盖茨遇到的时候强了一个层级,但在庄吾两人的合力之下,还是成功地将其压制,只差最后一击。

“这样好吗?”顶上突然传来声响,乌尔笑容中泛着恶意:“他被打到了的话,就死了哦~”

此言一出,美嘉悲伤的神情立刻从记忆里浮现,恻隐之心迫使常磐庄吾和盖茨停止了必杀技的发动。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犹豫,斜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一剑砍倒ZIO,然后紧跟着一套连砍,直接把GEIZ打到解除变身!远远地飞出去砸到地上。

认出了这就是之前一拳一招把自己打倒的骑士,盖茨恨恨地喊出骑士之名:“假面骑士AGITΩ!”

然而那个骑士却从腰侧抽了一张卡,说道:“要吃惊的话,还太早了。”

随着他的刷卡,那个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变换成了假面骑士响鬼!

“怎么会……”

“变成其他骑士了!”常磐庄吾无比惊讶!同时觉得刚才那张卡片过于眼熟。

……海东桑的卡好像也是这个款型?

“你就是那个魔王吗?稍微玩一下吧。”这么漫不经心地说着,对方直接向庄吾冲了过来。

海东大树被常磐庄吾的实力和能力迷惑而过于自信,以至于他忽视了很重要的一点——常磐庄吾并没有什么对敌经验。

出现在他周围的,除了反叛军新秀盖茨和职业怪盗海东之外,就是一群被强行灌输力量而制成的怪人。尤其是对於怪人来说,战斗基本都是本能行为,毫无技巧可言。

一旦小魔王遇上战斗经验丰富的对手,这个劣势就会凸显。因为战斗的反应和熟练,不是短短两三个月能速成的东西。

非常不幸的,门矢士就是这么个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怪物。

常磐庄吾艰难地招架着这个陌生的骑士和AR GHOST的同时攻击,基本只有躲闪的份。

这个骑士给他的感觉太过震撼,如果说海东桑的战斗仿佛精巧的舞蹈,这个人的战斗就如同野兽的本能!没有一点虚招花式,拳拳到肉招招致命,对手只能徒劳地抵挡,毫无还手余地。

好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焦灼地对战中,没有人注意到一只一直遥遥跟在众人背后的蓝色蝴蝶悄悄停在了高处,周身一闪一闪发着幽光。

 

海东大树脸色倏然一变。

他瞪视向对面的沃兹,声线阴寒:“你清楚那边的情形吧……是故意把我调走?”

沃兹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计划败露,倒也不惧,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hensin!!!”海东迅速地变身,枪口瞄准沃兹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

围巾飞舞着挡下了Diend的强击,等沃兹视野恢复,空中只剩下一点水银的残影。

“还是让他们这么早遇上了,算了,也许不是坏事。”沃兹自言自语道。

这是两人第一次动手,以Diend对魔王的影响力,之后可能会有点麻烦呢。

不知道Decade能不能解决Diend,若是可以,也许能给他省不少力。

 

“Final Attack Rider——Hibiki!”局势一面倒,陌生的骑士刷出分外耳熟的必杀音效,把常磐庄吾控制得动弹不得,眼看就要彻底落败……

“Attack Rider Barrier!”随着一声突然冒出的声响,巨大的蓝色Diend的符号砸在双方当中,带出的狂风让措手不及的对方生生往后退了几丈远。

等到风沙平静下来,常磐庄吾身前赫然多出一个蓝色的身影!

“海东?”对面的骑士难掩讶异地叫出声,语气之复杂让小魔王有点理解不过来。

“啊,好久不见,Decade。”Diend语气熟稔,却不带半点温度:“你已经沦落到欺负未成年人了吗?”

门矢士看着找了七年没见的海东挡在别人面前和自己对峙,内心复杂难说,表面波澜不惊:“你是又要来妨碍我吗?”

蓝色的骑士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回怼,干脆利落地给枪里塞了张卡,对着他按下扳机:

假面骑士歌舞鬼!

看着对面和记忆里完全不同的态度,门矢士声音微微迷惑:“海东,你来真的?”

“怕了吗?那就认输走人如何?”海东放了一个召唤位,转身帮常磐庄吾摆脱桎梏,低声命令:“去边上,你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有点不习惯啊。”门矢士也来了兴致,又从卡组里面抽了一张:“Kamen Rider Drive!”

红色的神速骑士出现,音速在重加速面前也无用处。

“拼速度吗?我也有。”海东淡淡道,也从卡组里摸了一张红色的:“Kamen Rider Accel!”

一时间战场之中全是红色的残影。

“嘛,真是独特的体验。”对面勉强摆脱Accel的纠缠,摸出第三张卡:“Kamen Rider Kuuga!”

空我形态一拳将Accel打飞了出去。

“比物理的确比不过呢,”蓝色的骑士点了点头,也摸出第三张卡:“Kamen Rider Specter!“

蓝色的鬼骑出现,场外天空寺尊眨了眨眼,觉得有些熟悉。

不管门矢士和海东大树遇到过多少强大的敌人,他们也心知肚明,最棘手的敌人永远是对方。

不仅仅因为“Diend和Decade会相互终结”这个断言,也因为他们太过了解对方的能力。

知道对方有什么卡,知道对方知道自己有什么卡,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知道对方有什么卡……

强大的敌人不可怕,一个了解你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物理攻击无效化的特性令人烦躁,对面干脆变回原本状态:“Kamen Rider Decade!”品红色的恶魔终于以其真实姿态显露人前。

“Decade……”盖茨喃喃,想起那排铜像中的另一个雕像。

这边Decade和Diend互相牵制住,乌尔难掩烦躁:“Ghost!”

“庄吾!”场外惊叫吸引了海东的注意力,一转头,常磐庄吾居然被AR GHOST打倒解除变身,情况万分危急。

然而就是他这一转头的功夫,召唤的三位骑士被Decade一套漂亮的连击全部带走。

“看起来魔王也就那种程度呢。”品红的恶魔抹了把剑,说道。

海东直接掏出了Diend神主牌。

门矢士见好就收,摊手往后退:“要走了,下次再继续吧。”

蓝色的骑士似乎是瞪了他一眼,转头往常磐庄吾那里跑。

然而还是来晚了一步,小魔王被AR GHOST施术夺走灵魂,像脱线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

乌尔看到门矢士自顾自地走了,不敢留下来直面海东,也带着AR GHOST消失于不见。

“庄吾!庄吾!”

月读俯下身听了听,抬头难掩震惊道:“庄吾……他没有呼吸和心跳了。”

“什么!?”盖茨不可置信,也趴下来拍打常磐庄吾的身体,然而躺在地上的少年仿佛人偶一般毫无回应。

“他的灵魂被吸走了,别摇了。”海东冰凉的声音响起。

盖茨抬头,刚想说什么就被海东的表情吓到。

男人跪在少年身边,面色阴沉如同暴风雨的天空,他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用力之大甚至在颤抖。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蓝色的蝴蝶飞到主人身边,叮在滴落的血上。

他久久凝视着庄吾如同死去的安详面容,终于压不住四肢百骸中泛起的杀意,一拳砸向地面!

“门!矢!士!”



————————

恭喜小明,第一面就刷爆夫人的怒气值


稍微替小明说句公道话:他不知道小魔王是他的崽,一开始也不知道夫人在这个世界

关于《恋与铠武》可以去看《魔王家的一百八十三天》24、25题

脑洞杂货间

《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铠武篇·阅读理解

铠武篇包括11章12章上


这两章埋了太多伏笔和世界线分歧。受限于人称视角,看上去可能复杂,用上帝视角复盘一下。


常磐庄吾的逻辑:

三天后那条【已断裂】时间线中,庄吾没看到盖茨被扔进海姆冥界,只是单纯地偶然发现了异类骑士,在海东的帮助下找到了橙(人类)得到了表盘,所以时间上拖了两天。在打倒异类骑士的时候被神橙干涉,冥冥中感觉自己原来的做法会指引向危险的结局所以回到过去,找三天前的自己剧透。


海东大树的逻辑:

夫人一开始的态度很明确,他不想管,也不觉得庄吾和盖茨真的能成为朋友。所以对于找盖茨是很消极的,给庄吾做布丁就是做好找不到人的准备。

但是遇到三天后那个穿越过来...

铠武篇包括11章12章上


这两章埋了太多伏笔和世界线分歧。受限于人称视角,看上去可能复杂,用上帝视角复盘一下。


常磐庄吾的逻辑:

三天后那条【已断裂】时间线中,庄吾没看到盖茨被扔进海姆冥界,只是单纯地偶然发现了异类骑士,在海东的帮助下找到了橙(人类)得到了表盘,所以时间上拖了两天。在打倒异类骑士的时候被神橙干涉,冥冥中感觉自己原来的做法会指引向危险的结局所以回到过去,找三天前的自己剧透。


海东大树的逻辑:

夫人一开始的态度很明确,他不想管,也不觉得庄吾和盖茨真的能成为朋友。所以对于找盖茨是很消极的,给庄吾做布丁就是做好找不到人的准备。

但是遇到三天后那个穿越过来的小魔王,夫人领悟到庄吾对于盖茨的事情是认真的,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找朋友。因此态度变化,主动进入森林找盖茨。

夫人知道自己进入森林会被异类骑士发现,当他看到戒斗和盖茨在一起的时候飞快地想到了一个局,故意给盖茨制造了两难的局面,用来检验其人品,和是否真的适合给庄吾当同伴。

夫人把表盘扔给蕉除了充分利用战斗力,主要也想见见认识他的蕉。但是也有外部原因,海姆冥界森林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它是遍布所有世界线包括坟场中。夫人由于【涉及剧透】,被海姆冥界的意志影响,不自觉做出了最危险的举动,最后带出了魔神蕉。


明光院盖茨的逻辑

被强行面对内心的困惑和未来的迷茫。

夫人和蕉都是一条路走到黑的狠人,对于左右横跳行为非常鄙视,被这俩人气场教育了一番,盖茨终于在莽之外,决定重新整顿自己的逻辑。

这里开始盖茨行为后续会和tv剧情逐渐偏离。

(问就是觉得他左右横跳过于傻逼)



葛叶纮汰/神的逻辑:

神橙观测原本三天后那条时间线中,盖茨因为被庄吾无知无觉的救下,恼羞成怒,彻底离开了庄吾身边。月读不久后也离开。重复老魔王线,世界被毁了一半,蕉死在了这一半里面。

为了救整个世界和蕉,神橙干涉了小魔王的选择,将自己的力量卷入这个世界的未来发展。

由于神橙是正常宇宙的选择,坟场里没有他的存在,所以全知全能之眼也看不到坟场的存在。

神橙的预言是有意义的,涉及剧透不作解读。



驱纹戒斗/魔神的逻辑:

首先文中有暗示但是受限于海东主视角没能说明的一点——在森林里呆了五年的蕉已经基本同化成了Overlord(方式大概就是被扔进初期被Inves打伤,没有食物,中毒饿死之前豁出命啃了果实),这也是表盘试图读取历史结果出冲突导致bug的根源之一。

这点可以解释蕉为什么能活五年且Inves基本不攻击他。

魔神蕉被拉过来完全是懵逼的,因为魔神被世界线否定力量极强,所以坟场中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是错误存在,安安心心地建设乌托邦。

被拉过来的几分钟之内强行被他的全知全能之眼扔了一大堆“正常宇宙”的设定,短短几分钟内三观重塑,并且意识到自己才是被否定的存在。

要不是蕉心理状态极强,换个人已经抬手毁灭世界。

所以魔神才是全场mvp。

真·得到所有剧本的魔神极其糟心,不过这个世界本来也不关他的事情。于是魔神就去选择找正常宇宙的结局——神橙聊天去了。

神橙在哪的具体时空定位,是海姆冥界森林为了讨好他主动奉上的。

魔神蕉认识海东大树,跟原本历史的蕉认识海东没有关系,原因涉及剧透。

或者说魔神蕉的每句话都涉及剧透。

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1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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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本章大量我流蕉橙蕉,无差

二设世界观开始展开

结尾那个男人登场



神明的脸色倏然一变。

海东大树好奇:“怎么了?”

神明的微笑不再,他望向海东:“有什么在和我抢海姆冥界森林的控制权。”

后者愣住,下意识反驳:“这不可能。”

神明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到他身上,重达千钧。

世界的旅人语气肯定:“所有的起源之男,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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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本章大量我流蕉橙蕉,无差

二设世界观开始展开

结尾那个男人登场



神明的脸色倏然一变。

海东大树好奇:“怎么了?”

神明的微笑不再,他望向海东:“有什么在和我抢海姆冥界森林的控制权。”

后者愣住,下意识反驳:“这不可能。”

神明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到他身上,重达千钧。

世界的旅人语气肯定:“所有的起源之男,都是你。”

海东大树曾经有意无意间走过所有海姆冥界力量衍生出的可能性组成的世界——因为葛叶纮汰回到过去而衍生的,或因为自然原因诞生的偏差世界——甚至动手从上一任得主白亚手中抢走过其中一个世界的金苹果,那个现在还在他的宝藏库放着。

但是没有一个世界,驱纹戒斗最后活下来了。

最后海东大树意识到,是世界线选择了葛叶纮汰,如果有人能拿到金苹果,那只可能是葛叶纮汰。相对的,宇宙的因果排斥了驱纹戒斗获得金苹果的可能性,所以永远不会有这样一个世界的结局让驱纹戒斗成神。

他反问:“你不是能看到吗?”

神明苦笑:“我无法观测自己的未来,所以当我介入时王的选择时,那条新展开的时间线就已经彻底脱离了我的观测范围。”

从此,时王的未来就是神明也无法傲慢的领域。

 

◇◇

海东大树曾经路经一个存在魔法的世界,在其中偶然听说魔法界的三大命题,即灵魂、生命和时间。

即使是最伟大的魔法师,也不能说自己对这三个命题深知一二。

灵魂是否存在,生命能否回流,时间如何运行,只要能破解其中一项,就等于掌握了神的权柄。

而现在,这三大命题同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产生悖论,最终导致了所有明里暗里或操纵或观测或参与这个局面的人都没有想过的事态。

海东大树比谁都清楚,驱纹戒斗不可能成神的事实。

但同样,他也无比清楚,戒斗得到金苹果的后果。

那可是把毁灭世界当做毕生理想的人。以前的海东会无所谓地看戏给他鼓掌,但是现在不行。

某些人表面风轻云淡,其实已经把神主牌抓在手里。盖茨现在丧失战力,海东只敢指望自己。

而被担心抬个手就毁灭世界的主角——灭世的神明却并不急着大动作。“他”似乎还在迷惑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时候尤其不能轻举妄动……

然而耐不住有的人脑壳里装着死海。

“戒斗!”阿斯玛饱含痛恨的嘶吼,异类铠武的样子重新覆盖在他身上。

海东只恨刚才怎么没直接弄死他。

魔神平静地看了向自己汹汹跑来的怪物一眼。

只一眼,万物寂灭。

——AR GAIM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被从四面八方窜出的藤蔓紧紧缚住,枝条深深地勒进其铠甲,越系越紧。随着一声痛吼,异类骑士的装甲居然生生散去,剩下半死不活的男人被吊在空中。

秒杀。

“戒斗……”阿斯玛不甘心地叫着。

“滚出去,”毁灭的神说出了降世后的第一句话:“没有决心凭自己力量登上顶点的家伙,不存在容身之处。”

Crack在阿斯玛身后打开,藤蔓们毫不留情地把伪劣者扔了进去。

——城市中已经成功拿到铠武表盘却找不到异类骑士的小魔王众,抬头收获从天而降的大礼。

处理完了不成器的家伙,魔神将目光移向蓝色的骑士,微微眯了眯眼:“……海东大树。”

“戒斗,”内心十级地震表面也要泰然自若,海东语气轻快地打招呼:“你终于肯换件衣服了吗?”

魔神对他的调侃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道:“真是哪都有你啊。”

这话什么意思?海东蹙眉。

魔神看到了他的疑窦,却不做解释:“你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海东挺着一个豹子胆问道。

“当然可以,”魔神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承担后果。”

提问者闭嘴微笑。

魔神将一个东西扔给他,海东抬手接下一看,是那块闯了大祸的表盘,样子上已经变作了巴隆的金色。

“多谢。”

然而魔神的回应是一个接近嘲讽表情:“呵,人类。”

其中不加掩饰的洞悉和鄙视之深意再次引得海东皱眉。

 

“所以那个到底是不是戒斗?”

“严格来说我不知道。”神明笑容颇为无奈,他自己观测到的无数可能性中全然没有这个发展。更糟糕的是,全知之眼注视着那个存在时却只看到一片斑斓的空洞,让神明内心更加波澜。

连神都不能察看的权限背后,会是什么?

他看到魔神把表盘扔回去之后,便不顾其他人的疑问和恐惧,随手扯过一株藤蔓抚摸上面的奇诡的果实。海姆冥界森林在他的手下像只乖巧的猫,瑟瑟发抖谄媚讨好。接着他似有所感,向虚空中看来,直直对上神明的注视!

神明吓了一跳,连带着他对面的海东大树都察觉不对。

“怎么了……”

不需要回答,因为他们所在的异空间直接被从外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裂缝对面,黑发红甲的魔神五指张开,目光如电地看着这边,低沉的嗓音念出神明的名讳:“葛叶。”

神明愣愣地看着裂缝对面陌生而熟悉的容颜。这场久别重逢,付出了多少岁月又跨越了何等天堑,只有注视着对方两人知道。

一眼万年,不外乎此。

“……”海东大树往旁边让了让,尽力远离魔神的目力锁定范围。

真·神仙打架,关他什么事!

 

◇◇

那边的心惊胆战远不及森林里的众人,海东·三天前·大树看到魔神抬手,以为对方兴致上来要毁灭世界,立马飞快装上了神主牌。

还没等把G4、龙牙、歌舞鬼、Arc、Eternal、Mars、EXtrener、风魔这套压箱底阵容叫出来抗一波伤害,就见空中撕开了一道裂缝,魔神脚步停都没停就踏了进去,径直把其他两人抛在森林。

——海东大树眼尖地看到了裂缝那头的神明和另一个自己,想来就是三天前的庄吾所来自的时空。

……虽然有点对不起葛叶纮汰,但是祸水东引真的太好了。

海东摸摸不存在的良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解除变身。

“那是什么?”刚才被气场压得大气都不敢出的盖茨扶着树干站直,问海东。

“是真正的魔王,”海东看向裂缝消失的地方:“或者说,被比作恶魔的神祗。为了完全利他的目的而毁灭世界,也重塑世界的人。”

盖茨低头捂住胸口,沉默。

进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危机也解除,没等海东大树思考出是自己一个人出去还是做件好事把盖茨也带上,地上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低头一看,脚边一个小小的的西瓜机器人,还拖着个和它一样大的橙蓝色的表盘,正冲他挥臂。

 

 

魔神踏进来做的第一件事,挥手把海东·三天后·大树封进了更深层的空间,远离接下来的谈话。

对上神明复杂的目光,魔神难得解释了一句:“知道太多对他没有利处。”

“……戒斗?”

“是我,黄金果实果然无法加智商吗,也亏得你敢问出来。”黑色的魔神抱臂嘲讽。

“可是为什么……大树先生和我明明都……”神明睁大眼睛,仍是看不到魔神背后存在的因果。

“不要过分依赖你的眼睛了,”魔神淡淡道:“你没看错,的确没有一个世界会出现我,因为‘正常’宇宙选择了你,葛叶。”

他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如果不是人类不可救药的傲慢,我们永远也不会见面。某些人不知死活的贪婪给了他们胆子对时间动手脚,哼,真是敢。”他抬眼看向神明,斥道:“也有你的一份,葛叶。”

时劫者、神明和时王的力量加诸同时在同一段时间线上,时空如同被三股力量同时拉扯的薄膜,已经伸展到极限,只要一点点外力就会破掉。

森林里那个海东大树出于小小的私心,同时也是被森林蛊惑,给出了这股力量。

时空因此破了一个洞。

“可我无法观测。”神明皱眉:“是被什么凌驾于黄金果实之上的力量阻止了。”

“谁叫你不要命去干涉时间的意志的因果,”魔神看到他一脸呆相翻了个白眼:“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神明笑笑也不反击:“你刚才说大树先生施加了最后一点力量,是那块表盘?”

“哼,”魔神嗤笑一声:“那块表盘不过是承载了时王力量,本质还是人类贪欲的产物。妄图窃取太阳的火焰,最后落得引火自焚……这就是你要守护的世界和人类。”

神明脸色一变:“戒斗!”

“不用担心,我不会费心思毁灭这里。”魔神淡淡道:“这个世界是你杀了我赢下的世界,是属于你的。”

驱纹戒斗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明,都不屑于作那种不齿的事情。

神明笑了,眼中却慢慢含上水汽。

“啧。”魔神偏过头去:“你有什么好哭的。我也杀了你,要扯平吗?”

“你的世界,后来怎么样?”神明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我毁灭了人类文明,”魔神语气平淡:“然后重塑,尝试创造一个弱者也可以生存的社会。但是我失败了,于是我再次毁灭了它。”

他已经做了了四百七十五万一百零四次尝试,都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最接近的一次是他将人类设置成绝对理性,但是最后还是走向了灭亡。

神明沉默,最后无奈叹息:“果然还是,虽然认同戒斗,但也只有你,我永远也无法理解。”

魔神“哼”了一声:“我倒是能理解你,但绝对不会认同你软弱的想法。光是我站到你面前这件事,就足以证明现在的人类腐烂成什么样。”

“但是最后能见到戒斗一面,我真的很开心。”神明笑道。

魔神无声地注视了他一会儿,道:“你不会消失的,葛叶。”

神明微笑着摇头:“我介入了时王的因果,即使不是消失,神明和人格也会彻底分裂,不过我不会后悔。”

“你不会消失的,”魔神淡淡地重复:“这也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神明有些呆愣。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因果,那是因为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所有的可能性。而‘可能性为零’的不存在的事物,当然就看不到。

“所有可能性为零的事物之集合,构成了宇宙的背面。你可以称之为时空坟场。那就是我的世界所在。”

神明想到刚才中断的话题:“居然是这样,那大树先生……”

接触到魔神深邃的目光,神明倏然一惊。随即眼中盛满了悲悯。

“不用担心他,这是他自己要做的选择。至于你,”魔神道:“世界的意志将我获得黄金果实的可能性流放进坟场,只承认你。”

神明突然就听懂了魔神没有说出的真正意思,他眨眨眼,泪水滚落下来。

“只要我始终存在于坟场,你就会存在于正确的历史。”魔神看着他,一字一句:“起源之男,永远是你,葛叶。”

即使神格和人格会分开,也都是你。

“这也不会是我们最后一见面,”魔神神情嘲弄:“玩弄时间带来不可预知的错误,这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神明微笑:“但我还是爱着有这样一面的人类,你骂我蠢我也认了。”

魔神嗤笑一声,懒得理他。

“从一开始,我就只想要一个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未来。但是我却没有能做到,我想救你,但是只要我活着就救不了你。”神明伸出手,魔神站在那里不闪不避,任由他双手捧上自己的头颅。“我从时王身上见到了寻找已久的可能性,于是选择帮助他。”那个少年会成为真正的王。

“我要走了,你也要走了。”

明光院盖茨已经拿着铠武的表盘冲破CRACK回到时王身边,异类骑士造成的时空扭曲即将被彻底修正。卷入人间因果的神明,和因为错误来到现世的魔鬼,都将因为事情结束而消失。

魔神伸出手扣住神明的后脑勺,消除了最后一丝距离,二者额头相贴。

“你真的很强,葛叶。”

“再见你真的很高兴,戒斗。”

虚无逐渐蚕食了属于神明的空间,一黑一白的身影同时消匿无踪。

 

 

◇◇

“你想好了吗?现在回2068年还来得及,我可以送你一程。”豁出最后的力气,倔强地依靠自己冲破最后的CRACK回现世,盖茨将铠武表盘扔还给常磐庄吾便靠在集装箱后倒地不起。海东大树坐在他上方集装箱顶观赏小魔王打AR GAIM的现场,还不忘凉凉地问道。

今天盖茨一天下来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海东闭嘴:“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一定要改变那个未来。”

海东抱着手臂,不置可否。

“但是,”盖茨捏紧了表盘:“我会找到命运真正的关键,为了未来。如果那个关键是时王,我一定会杀了他。”如果不是,那他和庄吾就不是敌人。

海东自然听出言下之意,勾了勾唇。

成功消灭异类铠武后,之前被扔进森林的巴隆队员也都被那两个神明留的后手送了出来,海东瞅了一眼没看到戒斗,不过那个男人也不是需要担心的人。

常磐庄吾果然没有劝盖茨回去,只是真情实感地表达了想要和他做朋友的意愿。

海东大树没有意识到,常磐庄吾假装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是,小魔王本身有一种人格魅力,能让别人不自觉听他的想法行动,是天生的王者统率。

所以把盖茨劝回家什么的,当然没问题。毕竟他答应了叔公,要好好劝和的呀。

但是海东没有能直接目睹真香现场——他被沃兹堵了。

“明明好不容易有机会排除碍事的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沃兹站在卧室门口,质问道。刚才海东大树一进门,还没脱件外套,就被门后传来的声音差点拔枪。

“庄吾他决定的事,我还能做什么?”海东坐在床上懒懒地摊手:“不过是个明光院盖茨,你又何必这么较真。”

“魔王的征途上不需要有他的存在。”看出了海东的消极态度,沃兹心知他没有合作意愿,丢下这句话后转身消失。

“沃兹……呵。”昏暗的房间中,传出一声冷笑。

 

这两天水果甜品店修整,所以葛叶纮汰的活比以往要少。把固定的进货搬进后厨,男人拍了拍之前修房顶落在身上的灰,打算下班。

姐姐结婚后搬了出去,一个人住略显浪费。葛叶晶就帮葛叶纮汰发了租房广告,也是她今天早上给他发消息,有个男人决定租下他的隔壁房间。

姐姐的短信里对那个男人评价很高,只是在结尾略提了一句看上去比较难接近,葛叶纮汰因此对于未来的同居室友十分乐观。

顺便带了点甜点给舍友做见面礼,然而男性会不会喜欢甜点却完全没有考虑到。

直到真的在家里见到人了却发现是半个熟人——以前跳街舞的时候的对家队长。还是店里的常客,葛叶纮汰每星期都得往他那里送几箱水果。

高挑的男人没什么热络的意思,非常干脆的跟他讨论定下同居的注意事项和家务分工,旁的一句话不多说(不算那些毒舌的话)。

葛叶纮汰也是第一次和除姐姐以外的人合住,之前拟定了同居协定被一条条的嫌弃然后重拟,等到俩人终于最后敲定合同盖章,已经过了饭点。

驱纹戒斗在合同上正式签上自己的名字,站起来决定想办法自己弄点吃的——葛叶纮汰主动坦承自己不会做饭,顺理成章地负担所有洗碗收拾工作。

“那就这样了,请多多指教,我是葛叶纮汰。”

男人看着自己面前伸来的手,皱了皱眉,最终也伸出手去握住:“驱纹戒斗。”

 

——相信一定会有一个未来,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〇◇

三天后,常磐庄吾难得一次睡过了头,被闹钟连环call叫起后一边穿衣服一边跑下楼差点撞上通往餐厅的门。

打着哈欠,拿上面包就往外跑,险些连便当都忘记拿。

朝九晚五堂其他人都莫名奇妙地看着他这少见的兵荒马乱。

只有常磐庄吾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做个梦,却是梦见了另一条时间线自己发生的事情,这才导致差点没起的了床。

“哈啊——原来神长那个样子,感觉和葛叶桑长得好像……海东桑凶起来好可怕……消失的半个布丁原来是我吃的?那我到底吃了几个啊……”

 

海东大树终于找机会去了檀黎斗那里一趟,和他聊了聊表盘的研究进程。

这次把神蕉拉出来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对于这些表盘也分外忌惮起来,只能寄希望于魔鬼的天才能给他一点安慰。

“可能性为零的东西,有可能出现吗?”海东对着噼里啪啦打代码的檀黎斗问道。

“量子云中,概率学上可能性为零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檀黎斗头也不抬。

“但是有个事件我知道的确不会发生,但是他却发生了,这还属于可能性集合吗?”

“你说的仿佛死人活过来了一样。”檀黎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死人当然有集合,好听点叫彼岸,直白点就是坟地啦。”

海东一个激灵,他看向檀黎斗,真情实感道:“真的不愧是神才。”

他的确在旅行中,在大修卡的绝密资料里,看到过一种说法。十维泛宇宙的对立面,是一个零维空间,那里是一切不可能性的集合,是宇宙的对立统一得以存续的根基。

海东心情很好地给檀黎斗留了表盘和策划案,晃晃悠悠回家做饭。

就在他踏入玄关的那一刻,虚空中一股波动直冲他大脑而来,整个人触电一般打了个战栗。片刻后,海东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张从未见过的卡。

卡面上是一只蓝色的蝴蝶。

海东两指夹着卡片,端详了一会,指尖一动忽地把卡攥进手心,紧握成拳。

待到手重新摊开,掌心中飞出一只轻盈的蝴蝶,在他的指尖打转。

“果然是宝物呢,”海东微笑:“去吧,让我看看你能飞多远。”

蝴蝶得到了指令,扑闪着双翼从门口飞了出去。

飞过民居,越神社,钻入钢铁丛林。蓝色的身影映照在玻璃幕墙上,如同一片幻觉。

不少行人看到,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走继续自己的路。最多感慨一句这种蝴蝶不多见。

蓝蝶振翅向上,飞入天际,将一抹幽蓝隐匿在红橙的霞光之中。

 

“嗯?”这一幕吸引了站在天台俯瞰晚景的某个男人的注意,他刚想举起自己胸前的相机,却已经失去了蝴蝶的踪影。

“错过了吗?”男人淡淡道,将颜色奇特的相机重新放下。

 

朝九晚五堂内,海东大树似有所感,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晚霞。

 

命运的指针一刻不停地在走动,但最终,时针和分针绕过一圈后都会汇聚于原点。十二点的钟声即将响起,擅长逃跑的仙德瑞拉做好准备了吗?




——————————————————

*关于夫人和蕉的友谊去看《魔王家的一百八十三天》第27题


*

神橙:我的剧本好像不太全。

神蕉:呵。


**

新名词:时空坟场

已知信息:是所有不可能性的集合,在正常历史中被排斥被抹去部分的归属。原本世界线对其的否定有多大,坟场中对应出现的存在就有多强。典型举例:魔神蕉。


***

铠武篇比较复杂,之后可能会写一个阅读理解


*****

下期预告:仙德瑞拉不想离开,只想拿四十米的大刀砍死王子。

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12·上)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12章字数爆了,拆成上下发。


夫人get新装备

海东vs盖茨,角色立场的过激批判有

BUG级别人物登场


12

“我有一个礼物给你,大树先生。”

海东从思考中抬起眼,神明的微笑依旧和蔼而淡漠。

“好啊,”他勾起唇角:“为什么?”

“为了未来。”神明道:“时王的平稳成长你是不可或缺的,我希望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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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12章字数爆了,拆成上下发。


夫人get新装备

海东vs盖茨,角色立场的过激批判有

BUG级别人物登场


 

12

“我有一个礼物给你,大树先生。”

海东从思考中抬起眼,神明的微笑依旧和蔼而淡漠。

“好啊,”他勾起唇角:“为什么?”

“为了未来。”神明道:“时王的平稳成长你是不可或缺的,我希望能为这个未来做多一点事情。”

“你意思是我很弱。”海东眯起眼:“你知道那家伙都没敢这么说吧。”

神明的微笑中多了一点杂质,不像之前如同雕塑一般完美:“绝对不是,大树先生是我完全不能轻视的人。但你比谁都清楚,Diend驱动器最大的优点也是弱点。”

那就是不认主。

Diend驱动器本来是大修卡以Decade驱动器为基础,提炼出来的升级版。Decade驱动器为门矢士量身定做,其他人无法匹配。Diend没有这个性质,因为他本来是为了杀死Decade准备的,可以为任何人使用,最后落入海东大树手中,便宜了一个小偷。

但同样,一旦Diend被拿走,海东大树就是个普通人,难以踏入常磐庄吾和门矢士所处的炼狱战场。

他将无法守护他的宝物。

——这并非没有前例。

“未来的战役太过险峻,一个意外就可能万劫不复。”神明抬起手,原本栖息在指尖的莹蓝蝴蝶扑闪着翅膀飞向海东。

海东摊开左手,蝴蝶轻盈地停在他掌心,如同一朵灵魂般易碎而空灵。

“这孩子很乖,你会喜欢它的。”神明慈爱道。

海东注视着手心上的蝴蝶,微笑:“是很不错的宝物呢,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

正在准备带着巴隆队上台的阿斯拉和队员交谈地好好的,突然脸色一沉,把边上的人吓得不轻。

阿斯拉不耐烦地挥挥手打发走了队员,恶声恶气地低咒:“有可恶的虫子跑到森林里去了……”

从他得到了异类铠武的力量,海姆冥界森林与地球的彻底关闭,只能由他打开,结果现在居然有外人侵入进去了!

本想立刻进入森林好好教训侵入者,然而离上台时间已经迫近,阿斯拉纠结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跳舞比森林重要多了。入侵者就让他在蹦跶一会儿,说不定等他下台,那个虫子已经死在吃人的森林中。

这么想着,阿斯拉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

 

“你是谁?”

“驱纹戒斗。”

盖茨被AR GAIM扔到这个诡异的森林里,遭遇了一群怪物袭击人类,然后就遇到了这个男人。本来已经十分紧张的神经,听到男人名字的时候,神经几乎是下意识的抽了一下。

“你对我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吗?”穿着红黑制服的茶发男人瞥了他一眼。

“没有,只是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混蛋名字相似。”

那个混蛋海东大树。【戒斗=KAITO=海东】

男人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两人正在森林徒步试图寻找出口——准确说是盖茨一心寻找出口以求赶紧出去。

他们穿越过层层错错的植物丛,这个空间里面太阳毒辣,温度适宜,仿佛植物最理想的气候。四望所及也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藤蔓和花一样的果实,戒斗带盖茨找到了水源,但是却找不到食物。那些果实太过诡异,盖茨还没有不要命到贸然吃异空间的动植物。

“就没办法从这里出去吗?”徒步行走了几个小时,周围的风景仿佛没有变化,森林一望无际。疲累逐渐涌上,盖茨回身不甚愉快地问道。

“没有呢。”戒斗叉着口袋,呼了口气:“我来这里五年来,一直在找。”

“有什么线索吗?”盖茨语气干硬。

“你为什么这么想回去?”

“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情。”

“哦,什么事?”

盖茨伸出手,慢慢紧握成拳:“我要把时王……把魔王亲手打倒。”

“哼,”戒斗笑了一声:“魔王?

“有什么好笑的?”盖茨看到他这个态度,不满道。

驱纹戒斗抬起头,如刀的眼睛看过来:“我看到你有迷茫,是错觉吗?”

听到这话,盖茨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的笑了:“你说我在迷茫?”

怎么可能。

“我从你身上感受不到足以颠覆命运的强大。”驱纹戒斗直白道。

盖茨被噎住,突然就堵得说不出话。

“说得对。”

突然第三个声音响起,盖茨陡然一惊,猛地转向声音的方向。只见金发的瘦高男人从一棵树后面转出来,信步向他们走来。

戒斗淡淡地看向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在场第三人。

“是你!海东!”盖茨看清来人难免惊讶,他皱眉问道:“你也是被那个怪物……”

海东脸上自若的神情迫使盖茨咽下了后面半句自取其辱的话,他“啧”了一声:“你进来干吗?”

“当然是来看你笑话,”海东摊手:“还是你觉得我是来救你的?”

盖茨的脸色一下臭得仿佛刚刚生吞了一条水蛇。

一帮静静听他俩对话的驱纹戒斗突然出声:“你有办法出入这里?”

海东偏过头去看他:“是的,戒斗要我现在送你出去吗?”

“不需要,”戒斗出人意料地拒绝了:“这里有我的队员,我需要的是把所有人带出去的方法。”

“那就要再等等,不过会很快。”海东抬头望向海姆冥界森林永远碧蓝的天空:“这件事就要被解决了。”

盖茨对于这两个男人莫名其妙飞快达成了某种共识感到完全难以理解,气闷地转身就走,继续找出口。

森林仿佛永远走不到头,为了防止迷路盖茨沿路在树皮上做下标记。和盖茨累的快要脱虚形成极大反差的是跟在他身后仿佛散步,还偶尔闲聊两句的两个人。

明明看起来是完全相反的人,相处起来却十分顺利——主要是海东自来熟得反常,有一句没一句地闹着驱纹戒斗。

驱纹戒斗大多时候懒得理他,偶尔回两句话,看起来居然格外融洽。


一路气闷和疲惫的积累,在盖茨看到之前自己留下的标记时完全爆发。他狠狠地往树上蹬了一脚,反而一下失去平衡躺倒在地上。

另外两人走了过来,戒斗叉着口袋,平淡道:“我说过再怎么找出口也是没用的。”如果有出口,五年里他早就出去了。

盖茨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得到海东那欠揍的似笑非笑看戏姿态,等着他精疲力竭然后求他。来自反叛军的少年咬牙,他就是死在这也不会向那个混账求救。

他尽力无视了海东的存在,对着戒斗开口:“我有件事想问你,你对我说的那句话,为什么那么说?”

“你很在意吗?”戒斗微微挑眉,语调平平却反而让人觉得居高临下:“这是承认了自己的迷茫吧。”

“我根本没有迷茫!”盖茨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我啊,为了改变我们的命运才来到这个时代。“

为了拯救同伴,为了避开最坏的结局,他可以犯下篡改历史的重罪!

旁边传来拍掌声,海东勾着虚假的笑容鼓掌:“大义凛然,真是令人感动。只可惜,”毒蛇吐信:“你配吗?”

“海东!”少年低吼道:“闭嘴,是非不分的魔王走狗!”

驱纹戒斗撇了海东一眼,海东丝毫不忤:“哦?我是非不分?”

盖茨冷笑:“逢魔时王在未来毁了一半的世界,杀人无数,恶行罄竹难书。你却帮着他夺取其他骑士的历史,一步步把这个世界推向毁灭。你有什么好说的?”

他握紧拳头,搬出之前无数次说服自己的理由:“逢魔杀了我的亲人和朋友。消灭时王,是我的使命。”

“那么,”海东的笑容抹平,语气冷淡:“你为什么不杀?”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常磐庄吾?”

盖茨闻言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海东。海东也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少年震惊地意识到,海东不是在嘲讽,而是认真地质问。

“你?!”

“不要说是因为我。”海东眯起眼,“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庄吾身边,如果你想找下手,机会有的是。”

空有力量心智不足的小鬼,以为全世界只有自己背负仇恨和痛苦,觉得其他人都是沉浸在和平美好中的愚者。

然而仅就在场三人,谁没有背负着滔天的罪孽,哪个不曾背负过血海深仇,孑然一身在黑暗之中踏出毁灭与战火。

你以为自己是独一份经历常人难忍之痛苦悲哀,为天降大任者,却不知谁都有着惨烈的过往。海东被自己的信仰和世界抛弃一次又一次,最终落为难容于人间的存在。戒斗以凡人之躯硬莽到最后,在毁灭之路上一往无前。相比而言,盖茨只是个中二期的少年,在玩拯救世界的游戏。

“或者你是害怕我的力量?”海东嘲讽地勾起嘴角:“那建议你滚回未来,因为没有奇迹,你这辈子都打不过我。”

“我才不怕你!”盖茨怒道。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海东冷冷,“为什么不杀了你的仇人。”

“我……”盖茨语塞,一时竟回答不了。

“你说逢魔的暴虐和沃兹的背叛葬送了你同伴的生命,但是三个月了,无论是这个时代的庄吾还是你那个时间的沃兹都活的好好的,你的复仇仿佛只是过家家。为什么?”

“……”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海东眯眼:“因为你对你的目标,早已产生怀疑。”

“我没有!”盖茨下意识吼道。

海东才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时王在你从小到大收到的教育中都是十恶不赦的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既然逢魔那么恐怖,你的表盘是哪里来的?你连现在的庄吾都打不过,难道就能对上逢魔时王?”

“……”

“逢魔毁灭了一半世界,为什么?你监视了这么多天,庄吾不仅没有反社会倾向,甚至还是个被欺负都不回家告状的好孩子。”

“……”

“剩下存活的一半世界是什么样的?你除了战场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看过逢魔是怎么统治人民的?”

“……闭嘴。”

“我没有见过未来,也不相信庄吾会变成最坏最恶的魔王。”海东薄凉地笑笑:“仅仅是你的话就能找出了这么多漏洞,如果沃兹愿意分享他的经历,大概会是完全不一样的面貌吧。比如反叛军是社会的恐怖分子,逢魔是至仁至善的王?”

“……我叫你闭嘴。”

“你连我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说服自己的?靠洗脑吗,无数遍告诉自己庄吾一定会变坏?”

“我说了给我闭嘴啊!”盖茨冲过来,海东不闪不避,一手稳稳接下了盖茨的拳头。

“拥有力量,却只会被情绪控制。明明来自未来,却对未来一片茫然。就你这样,也配做魔王的宿敌吗?”海东嘲讽道:“旁边那位都比你有资格,也合适的多。”

突然被扯进话题的戒斗挑了挑眉,淡淡道:“别把我和小孩子扯在一起。”他一个三十岁的人可不玩过家家。

“你,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吗?”海东微扬下巴,自上而下俯视着盖茨:“你不知道。”

“如果消灭逢魔就能拯救未来,那你早就该下手。但是庄吾明显偏离了你的预期。你当然该犹豫,因为庄吾可能只是无辜的。”

海东猛地用力一推,把盖茨掼到地上:“要是庄吾死了,呵……未来却依旧黑暗,你要怎么办,切腹自尽?”

……不久之后海东大树回想到这段话难免感慨,他随口的嘲讽居然一语成谶。

盖茨恨得握紧了表盘,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戒斗抱着手在一边,插话道:“你要改变命运?”

“是又怎样!”

“命运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吗?”戒斗淡淡道:“杀一个人就能救所有人,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出生前就杀了魔王?”

时间河流中存续着无数的因果,自以为能够操纵时间的人,只会被历史洪流吞噬,成为因果链中的一环。


海东甩出Diend枪,在手里转得飞快。他挑起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微笑:“要不要给你个机会?我不变身,庄吾也不知道我在这。杀了我,你最大的阻碍就没有了。”

风吹林动,冰冷肃杀的气氛一下从三人所站的地方弥漫开去。

戒斗依旧是神情冷漠,体贴地保持了绝对中立,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盖茨捏着表盘的手几乎要压出血,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海东大树。海东拿着Diend枪在肩头敲了敲,泰然自若。

“把握好机会哦。”

盖茨从地上爬起来,面目凶恶一错不错看着海东:“变、身。”

【Kamen Rider—Geiz!】

海东大树将Diend对准红色的骑士装甲。

两人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始动作。

一片叶子从树上脱落,慢悠悠地划破僵持双方中的空气,落到地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

紧绷的弓弦,断裂。

疯狂的枪声刹那间炸开。海东大树急速后退同时打出密集的弹雨,盖茨抗着迅猛的火力健步向前挥砍弓斧。

两人在森林中展开激战,海东充分利用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地形优势,全力不让假面骑士GEIZ近身。但装甲的优势还是让盖茨数次逼近,好几次弓斧就要把海东劈成两半,都被职业小偷的敏捷身手险险躲过。

盖茨出身战场,海东说让他一个变身的确是过于夸大。眼看着盖茨的重击就要落下,海东手心一转,突然将一个东西扔向盖茨。后者下意识一挡,瞬间视野被强光覆盖,什么都看不见了。

海东跳到树上,俯瞰盖茨被特殊闪光弹击中陷入近似雪盲的状态中,失去方向的样子。就在思索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海东脑内警铃突然大作,一跃而起跳下枝头。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原先所站之处被一道火球集中,海东转过身去,只见AR GAIM正凶恶地朝他走来。

从雪盲状态好不容易恢复的盖茨一眼也看到了突然冒出来的怪物,顿了一秒收起对海东的攻势。

海东站到了另一棵树上,看着气势汹汹的异类骑士,突然问道:“明光院盖茨,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呢?”

没有逢魔时王,也会有时劫者造出来的怪物。时空的力量落入凡人手中,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人间必将永无宁日。


阿斯拉现在满是怒火,他花了五年时间,将所有反对者扔进森林,成功拿下巴隆队。闪耀的星路已经在他眼前铺开,原本顺利的一切,全被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小子破坏了!!被逼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怪物的身份,想要故技重施把碍事者送到海姆冥界却背后受到攻击,不得不迎战两个双胞胎一样的家伙。

五年以来,自从把驱纹戒斗扔进森林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打不过两个时王而逃进海姆冥界的AR GAIM想起之前森林里进来的闯入者,恶上心头,决定把所有的怒火都施加在那个老鼠身上。

自从得到了异类骑士的力量,海姆冥界森林就在他的掌控之下,阿斯玛膨胀地以为道,顺着森林的感应,很快就找到了和盖茨秦王绕柱走的海东大树,直接就一发火球打了过去,结果被逃掉了。

当前场景,海东站在树上,和他刚才还打的死去活来的盖茨在不远处地面上,AR GAIM正朝海东这边走过来,无意间就形成了三角站位。海东不用估算就知道自己是最不利的那个。

……或许还要加上,从后方走过来的驱纹戒斗。

见到气度傲人毫不狼狈的戒斗,怪物的怒气值肉眼可见地又上了一层,仇恨也危险地转移了一部分到在场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大概)身上。

海东微微蹙眉,侧面视角将战场一切纳入眼底的盖茨神色愈发凝重。

是为了消灭逢魔继续追杀海东大树,还是保护人类去对抗怪物,他必须去抉择。

——这也是海东从进入森林里就等待的一刻,他站在高处,审视着盖茨,将他的犹豫和严肃收入眼帘。

少年的本心会指引他做出选择,每一次选择构成了之后的道路,人间将此称为——命运。

是选择仇恨,还是选择理性。

若是庄吾想要一个不同道路的同行人,海东也想为他找一个合格的宿敌。被仇恨蒙蔽了理性的本心,不配与王相提并论。

战场瞬息万变,盖茨电光火石间,已然作出决定:他一脚踹在了AR GAIM身上,挡在戒斗身前。

“我就理解为你放弃这次机会了。”海东跳下来,还不忘说风凉话,一边利落地插卡变身:“hensin!Kamen Rider Diend!”堵死最后的希望。

“你闭嘴!”盖茨有些恼火,一斧子砍上了异类骑士。

这边得了便宜,海东也不急着上去一起打怪。往戒斗那边近了近,在后者的目光下扔给他一块空白表盘。

“这是什么?”戒斗单手接住,翻来覆去看了看。

“你先拿着。”这本来是海东打算带过去给檀黎斗做比较组的,结果横叉了这么一杆子事,就把檀黎斗那边先鸽了。在海姆冥界森林看到驱纹戒斗,才又想起来。

海东大树并没多想,AR GAIM还会复活,多一个战力是一个。再说戒斗若是恢复记忆,也是故人重逢。

殊不知,他这不经意之举,带来的将是何等可怕的事态,比当年他为了报复门矢士开着“大机械”企图毁灭世界有过之无不及

盖茨那边把一肚子火全发在打怪上,一招比一招狠,仿佛跟AR GAIM比谁的怒气值更高。异类骑士纵然有主场优势,骤然间也被盖茨压着打。

阿斯拉显然只把海姆冥界当成流放之地,并没有真正好好进来过——某种意义上,他也排斥着怪物的身份——森林主场他还不如驱纹戒斗。海东跳到树上,开枪打断AR GAIM召唤助战的藤蔓,给盖茨的大招读条制造了时间。

“轰!”异类铠武在火光中终结罪恶,盖茨从地上站起,勉力靠在树上,装甲解除露出一张脱力的脸——这么一天下来,他的体力也终于不支。


蓝色的骑士刚往那边踏了一步,背后却传来古怪的声响,他转过头,竟是看到戒斗面露痛苦跪倒在地上,周身的时空仿佛同时被几股力量撕扯着一般扭曲变形。

勋爵·巴隆,香蕉武装的幻影交织覆盖在他身上,整个画面像是出了BUG的电子屏。

海东大树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庄吾的表盘能让前辈骑士恢复记忆和力量,其实就是夺回他们正式的历史。

但是驱纹戒斗早已经死在了最后的决战中,也就是说骑士历史中的这个时间点,根本不存在驱纹戒斗这个人!

……那么空白表盘最后拉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问题的答案,已经铺开在他们眼前——

穿着红黑风衣马甲的茶发男人消失了,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一个影子缓缓地起身。

如夜色纯黑的披风下显露出交织着金色花纹的猩红全身铠甲,墨色如瀑长发间生出两支粗虬的红黑弯角,高调的彰显着非人的本质。

突兀的金红异瞳撞进在场其他人的眼中,“他”的眼中并无暴戾和攻击性,却沉溺了万古的冰川和地狱深处的幽芒。

海东大树没忍住后退了半步,更别说不自觉颤栗的盖茨和倒在地上抖成风中落叶的阿斯玛。

海姆冥界森林突然狂风大作,飒飒之声大噪,然而众人很快反应这里并没有风,这是森林自发的狂舞。

“森林在欢呼?”盖茨喘息着喃喃。

“不,海姆冥界在颤抖。”阿斯玛干巴巴地说道,恐惧和怨恨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

森林比人类更先意识到是什么样的怪物出世,那是手握毁灭的神明,是被世界线排斥的海姆冥界的至上主宰,在他的面前,噬人的森林只有屈膝臣服的能力。他是神明,却更像魔鬼;他眼中映出无数的毁灭和死亡,却也垂怜着所有人。


——死亡前提和生存现状冲突

——骑士前提和overlord的存在冲突

——世界线被时劫者、海姆冥界和常磐庄吾的力量同时扰动

如果时空是一台电脑,那现在就像是被好几方黑客同时攻击,数据极其紊乱,最终选择罢工,输出一个巨大的BUG。


“他”抬起眼,幽蓝的光芒一闪而逝。

魔神·巴隆,降临。




——————————

由于各方势力乱搞,把谁都惹不起的,某个世界中赢了最终之战获得金苹果的(魔)神蕉,给召唤了出来。

热烈鼓掌!

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11)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铠武篇双时间线注意


11

“想成为王的少年啊,光靠一个人的力量,最后你身边就谁都没有了。去相信你认定的同伴吧!"

金发白衣的神明指尖飞出蝴蝶风暴,裹挟住茫然无措的常磐庄吾离开了这个空间。相信他离开后,一定会好好考虑自己听到的话。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听从神的安排。

“立刻、马上、放我出去,”海东大树举枪对...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铠武篇双时间线注意


11

“想成为王的少年啊,光靠一个人的力量,最后你身边就谁都没有了。去相信你认定的同伴吧!"

金发白衣的神明指尖飞出蝴蝶风暴,裹挟住茫然无措的常磐庄吾离开了这个空间。相信他离开后,一定会好好考虑自己听到的话。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听从神的安排。

“立刻、马上、放我出去,”海东大树举枪对准神明的眉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神明的名字。“葛、叶、纮、汰!”

周围颠倒世界维度错乱的景象,也不能遮掩他被扣押关在了属于葛叶纮汰的异空间的真相!

神明只是平和地笑了笑:“那个少年的事情要让他自己选择。大树先生就再陪我一会儿吧。”

对面的回答是擦过神明耳边的一颗子弹。

 

♦♦

周末,海东大树带着常磐庄吾找了块空地打靶。

新人假面骑士终于发现自己不仅是个近战,固有装备的那把剑还能变型成枪。

而海东只觉得这设定分外眼熟。

说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信。哪天碰到门矢士,比起否认也许戳瞎更方便,他认真地考虑起来。

“重心放低,握紧枪把。一定要握紧,稍微放松。开枪瞬间的后座力非常强,没有抓紧就会偏移甚至飞出去打到自己。”海东指点着庄吾的姿势:“远程没什么难的,主要是准度和灵活。在装甲辅助下,即使是单手开枪,臂力和瞄准也都没问题,这时候灵活最重要。开枪时机、位置和目的,必须由你自己把握判断。”

“最后牢记一点,射程之内一寸远一寸强,千万别贴脸开枪。”

Diend打不过Decade吗?开玩笑,海东坚信自己之前只是在放水。

“感觉好像懂了。”

“今天试试三个移动靶。”刷卡召唤出三个小兵npc,海东随即跳到一边让开战场。

但庄吾的表现却难尽人意,开始还游刃有余,越到后面就越手忙脚乱,看得海东在一旁直皱眉。

眼看着zio要被三兵围堵,海东手一挥,灰色的量产兵化为光点,小魔王略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海东并没说什么:“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回去吧。”

“我可以再练一会儿……”

“状态不在不要勉强。”海东眯了眯眼,冷冷道:“战场上想着别的事情,只有死路一条。”

“我!”庄吾猛地抬起头。

“你在想离开的盖茨。”海东一针见血指出来,“还在怪我拦着你去找他。”

“我没有怪海东桑。”话是这么说,小魔王脸上分明写满了“为什么不让我去”。

“先不提别的,你要去哪里找盖茨。如果盖茨去找时劫者准备一起对付你了呢?如果盖茨回到他原本的时间作为反抗军去对抗逢魔了呢?”

庄吾无言以对,六天前也正是这个说法让他放弃了去找人的行为。

“假设你找到了他,你又要说什么呢?”海东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刻薄:“你把他看作离家出走的朋友,但是盖茨是有自主行为能力的人。你去干涉他的行为,反而是不尊重他的意志。”

更何况他一直把你当敌人,留在朝九晚五堂也是为了监视你,简直是狱卒和囚犯的关系。有‘缓刑犯’去找'囚犯'的吗?!

或如他和门矢士,一方追逐另一方的时候只是徒惹厌烦。从来都不管也不关心对方,才是最舒适的状态……

“不。”小魔王突然出声。

海东一顿,低头去迎常磐庄吾的眼睛。少年的眼睛亮闪闪的,盛满了纯粹的真诚:

“海东桑说的很对,我要尊重盖茨他的想法。但是,我也要把我的想法传递给他!”

他还是要去找盖茨,不是去找他回来,而是去告诉他,他真的想交他这个朋友。

“……”海东心中五味杂陈,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少年。

他突然再次认识到,这个孩子和他不一样。

……这是件好事,不是吗。

“好,”海东最终还是如同过去的无数次那般妥协了:“如果明天月读那边还是联系不到盖茨,就随便你吧。“

“嗯!”

 

第二天,月读迟迟联系不到盖茨,庄吾直觉有什么变故,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找。

海东早上起来就呆在厨房烤牛奶布丁,对于俩小孩的动静只是抬了抬眼。

叔公一如既往在前台修理着各类杂物:“咦,要出门吗?”

“嗯!”庄吾一边穿鞋一边回答道:“想把盖茨带回来。”

“啊……盖茨果然是吵架了才离家出走的吧,庄吾你要多劝劝,情侣之间相处哪有不吵架的。”状况外的叔公还以为整件事是小情侣吵架一方赌气。

老年人对于小情侣的情感状态还分外操心。

小魔王和月读的脸色略有尴尬。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奇怪的响动,几人抬头看去,却见到撩开帘子款款进来的沃兹。

“别管他了。”沃兹淡淡道。

“沃兹……”

叔公不明所以:“是朋友吗?”

“啊,差不多吧。”庄吾不似月读那般紧张,眨了眨眼继续低头系鞋带。

沃兹将手上的东西递到吧台上,仿佛一只优雅而矜傲的黑猫:“能帮我修理一下吗?”

叔公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们家是钟表店,除了钟表不接受任何其他委托……喔噢嗷嗷是时钟!”看清楚手上那个铜制的闹钟,常磐顺一郎递出去的手一下子捏得紧紧的,喜盈于色:“这不是时钟吗哈哈!这就能修了。”

这话语中的感动,简直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结果这位衣着奇怪的客人却面无表情,手劲奇大毫不放松。两人拉锯了一会儿,叔公一个猛然发力成功给自己抢下一单:“请给我修理!先给您倒杯茶,在这等一会儿啊哈哈哈。”说着就跑向后厅。

沃兹看着叔公欢乐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动了动嘴角,突然发声:“我的魔王,把那个男人找回来是有何打算?”

“有何打算什么的。”常磐庄吾失笑:“朋友不见了,去找回来不是理所应当吗?”说话间穿好鞋就往外走。

一本书“唰”地挡在他脸前:“根据这本书上的记载,”沃兹收回《逢魔降临录》,施施然念到:“名为明光院盖茨的男人和您的称霸之道没有任何交集,放着不管也没问题。”

“就算这样,我也需要那个人。”庄吾笑得天真无邪:“为了成为一个好魔王。”

听着开门关门声走出来的海东,看着沃兹的脸色忍不住一声嗤笑。

沃兹瞥了他一眼,走到吧台前:“需要的东西就算坏了,修理好了也能继续用。但是,不需要的东西就只能丢弃。”漂亮的手拿起那个金属闹钟,五指微动,无用的时钟就呈自由落体坠落下去。

却在刚好要落入垃圾桶那一刻,正好被一只沧桑的大手接住。

原本倚在墙边的海东下意识站好,险些被常磐顺一郎的突然出现吓到炸毛。

“不丢掉也没关系!给我就没问题!正跃跃欲试呢~月读,快拿茶来。”

海东好不容易把眼睛从眉飞色舞的叔公身上移开,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不该在这的人:“庄吾?”

刚才好像没听见开门声?

常磐庄吾正愣愣地看着沃兹的背影,也不知刚才那番话他听了多少,看到众人投向他的目光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忘记东西了吗?”月读问道。

常磐庄吾支支吾吾嗯嗯啊啊了一会儿,突然跑到乱糟糟的前桌拿起一本杂志念起上面的舞队成员连续失踪案件,一边自说自话说觉得这是时劫者干的,又说盖茨说不定也在,然后拉起月读就往外跑。徒留一头雾水的叔公,被塞了一手茶具的沃兹和墙角看戏的海东。

沃兹和海东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不明所以。后者向门口抬了抬下巴,转身回厨房继续做自己的布丁,摆明了不插手小孩子情感纠葛的态度。

沃兹面无表情地看着高瘦的男人消失在帘子后面,转身消失在空中。

海东的确没打算插手,放心让小男孩们自己去解决青春期情感痛。

说句冷酷的,明光院盖茨在海东心里什么都算不上,既没有强大到让他忌惮的实力,也没有深沉到让他提防的城府。

看庄吾游刃有余的相处,海东大树就更没把这个苦大仇深的未来人当回事。

他见过太多人世,难免对没什么意思的人意兴阑珊。

而对于常磐庄吾,被自以为的友情背叛,经历失望也是人成长的一部分。

布丁装模放烤箱,海东另外拿了一个平底锅小火熬焦糖,看着糖水熬成了糖浆,又取了筷子慢慢地搅拌。

门口传来铃响。

“我回来了。”庄吾和叔公的招呼声相继响起:“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庄吾。”海东把小孩打发去烤箱里拿烤好的布丁:“找得怎么样?”

“啊……找不到呢……”常磐庄吾帮忙把布丁装进盘子里,然后拉开椅子泄气般趴在餐桌上。

“所以舞队那边什么都没有?”海东把咖啡色的滚烫焦糖淋上布丁,随口问道。

“唉?舞队?”庄吾茫然地问道。

海东倒焦糖的手一顿,眼神暗了暗,状若无事道:“杂志不是说最近商业舞队有成员持续失踪吗?”

“听起来很像是时劫者的作风,一起去调查一下好了。”刚好盖茨也没线索,说不定有关联。庄吾从桌子上爬起来,给自己鼓劲。又环视一圈:“月读呢?”

“刚才出门了,先吃块布丁等她回来吧。”海东倾身将香气甜美的焦糖布丁放到庄吾面前,又不经意地提起另一件事:“今天庄吾穿得很帅气,这件白衬衫是我上次送你的吗?”

“是呢!”庄吾幸福地舀了一口布丁,甜香治愈了沮丧的心情。他看到海东解下围裙,歪头问道:“海东桑要出门吗?”

“最近接了个新工作,”海东一边批外套一边回答:“还记得檀黎斗吗?异类骑士的历史抹除后,他现在在做自主开发,我兼职一下项目顾问。”

“唉~辛苦了!”庄吾想起之前檀黎斗王发病的样子,发自肺腑道。

“大人要养家呢~”海东笑眯眯道。“我先走了。”

“一路顺风~”

 

“冷静点,大树先生。”神明无奈地挡下又一发能量弹。

“我出去自然就冷静了。”海东试图变身,但是Diend却毫无反应,看着神明脸上的笑容,他强忍下把枪砸过去的冲动。

“等时王解决完一切,你就能出去了。”神明安抚道:“如果不呆在这里,你的存在可能会出事。”

海东的攻击停下,半晌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说清楚。”

“那个少年穿越回了三天前,去帮助三天前的他自己拯救同伴。”神明微笑着说:“不是简单地打倒敌人,而是去相信同伴的力量。”

海东转了转枪,沉默之后叹息:“是庄吾会做的事情。”

跟当年他穿越回十九岁夺下自己的宝物篡改时空的行为如出一辙。

“他的行为导致这三天成为了一个断裂的错误时间线,一旦事情完毕后会被规则抹去。时王不用担心,两条时间线会在他身上直接融合,但是你不行。”神明道:“所以大树先生必须先呆在我这里,等一切事情结束后用我的力量把你送过去,不然就会被时间抹杀。”

“不需要。”海东大树抱着手淡漠道:“另一条时间线的我还会陪着庄吾,被抹杀了有什么关系。”

“仅仅是和时王不在一个空间,就令你如此焦虑吗?”神明的目光包容,语言如刀:“你现在的状态,真的能一直陪着他吗?”

海东眼神一凛,面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海东大树,你必须做出选择。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个少年。”神明目光穿透海东的身体,指向更加遥远的地方:“和所有人的未来。”


 

 

◇◇

 “庄吾,那这个给我的真是个好人呢。是什么样的朋友?”

“嗯……怎么说呢,相信我以后会成王的,人?”常磐庄吾叼着布丁勺,斟酌道。

“唉,是支持庄吾你梦想的人啊,真是个好人呢。”叔公感慨道。

“嗯。”沃兹是个好人……呢。

月读疾步从门外走进来,简单回应了叔公的招呼,径直走向坐在桌边的庄吾:“你不是去医院了吗?”

“什么?不,怎么说……月读你刚才去哪了?找到盖茨了?”

“纳尼?”

“没找到啊……我也没找到。”庄吾自以为解读了月读的意思,笑着叹了口气。他放下吃了一半的布丁,突然站起来:“好!既然现在有线索就再去一次!”

月读来不及阻拦,只能看着庄吾的身影蹭一下蹿了出去。

庄吾奇怪的言行令月读疑惑,明明刚才还一起看着盖茨被异类骑士扔进异空间,现在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也是,只是第一次见到异类骑士,常磐庄吾就爆出了对面的姓名,手上还有对应的表盘……

没等她想清楚,门开合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好意思久等了!”小魔王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唉?唉!?刚才你……”不是刚出门去吗!?!?

“刚才?怎么了?”

月读崩溃地往回走向餐桌:“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总之,先听我讲吧。”庄吾跟着她来到餐桌前,看到剩下一半的布丁毫不客气地拿起了勺子继续吃。

好怀念~是海东桑特地做来安慰他找不到人用的,一模一样呢。

“我想讲讲,我知道的有关异类铠武的事情。”咽下甜美的布丁,庄吾开口道。

事情的开端是在五年前,2013年,当时一个叫巴隆的舞队在快要成名前,赶走了一个叫阿斯拉的男人。而后时劫者和他接触,成为一切的开始。之后这个名叫阿斯拉的男人利用异类骑士的力量,将一切碍事的人都送去了名为海姆冥界的神秘空间,然后自己当上了巴隆的领队。

现在盖茨妨碍到了他,也被送进了那个神秘空间中,无法回归。

过于详尽的信息,反而引起了月读的怀疑。在少女的逼问下,说谎机能尚未点满的庄吾搪塞不及,干脆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往外跑。

结果就在刚出门的一瞬间,被人扯住了后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庄吾恢复清醒的视野,睁开眼就看到海东大树近在咫尺的俊颜。

“!!!”常磐庄吾吓得动弹不得,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是被攥着领口压在了墙角,海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是谁?”海东声音冰冷。

“我就是庄吾呀海东桑……”小魔王膝盖发软,强撑着冷静说道。

“破绽太多了,需要我给你举例吗?今天庄吾穿的是白衬衫,而你穿的却是蓝色。如果我没记错,这件衣服是去年我买的,现在应该在衣柜里好好放着。”海东笑了笑,小魔王寒毛直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说。”

可我真的是常磐庄吾。第一次直面海东的恐怖,小魔王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看着小家伙委屈的表情,海东眉毛跳了跳,放开了手。

常磐庄吾还没来得及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击子弹打在他脚边。

“说清楚。”Diend枪在手里转,海东紧盯着庄吾的眼睛。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迫下,这个蓝衣服的常磐庄吾不得不将自己从三天后时间点来的事情和盘托出。

然后得到了海东在他脑袋上的一记巴掌。

“这么危险的事情也敢乱来!”

时间逻辑无法闭环,这个庄吾可能就会消失!

“我没有乱来,”庄吾抱着头嗫嚅道,想到什么又抬头问:“海东哥信我吗?”

海东冷笑了一声:“之前已经猜到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也干过。这方面的遗传也真是不学好。

越想越气,海东又在常磐·三天后·庄吾额头上弹了一下:“为什么?盖茨有这么值得你拿性命冒险吗?!”

“有的!”三天后的小魔王捂着额头,但还是坚定地说道。

“有什么,你说。”说完他就去逼盖茨改了。

“盖茨是抱着消灭我的心理来到这个时间的,从某种意义上,他就是我的宿敌吧。”小魔王笑了笑:“宿敌什么的,是在斗争中见证彼此的成长和强大的吧。那么我当然不能让他死去,或者消沉下去。只有他存在,我才能一路成为最好的王啊。”

海东轻慢的神色一扫而空,剑眉微蹙,认真地看待常磐庄吾刚才的话。

除去中二词汇,庄吾的意思很明确,他在给自己找竞争和监督机制。为了磨练自己,也为了不让自己走入歧途。

海东是不能充当这个角色的,他过于强大也过于溺爱魔王,他只能是庄吾的导师、后盾和剑刃。

“当然,如果能成为朋友就最好了!”小魔王笑道。

“……我知道了。”海东敛眸沉思半晌,最终轻轻叹息。“去做你来到这里想做的事情吧。”

常磐庄吾微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等,”海东叫住他确认了最后一件事:“盖茨是被扔进了海姆冥界森林?”

得到肯定回答,又目送小魔王远去。海东揉了揉疼痛的额角,又忍不住笑叹了口气:“行吧。”

既然是庄吾的愿望。

手臂轻扬,水银幕布缓缓出现在空中,海东等它完全成形后,一脚踏了进去。

 

 

“大树先生和门矢士前辈和好了吗?”

“你为什么也问这个问题!”海东额角十字和黑线并存:“你都成神了还对八卦感兴趣?”

 神明严肃的神情与八卦的内容十分不符:“因为很重要。”

“时王要对抗的敌人,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加庞大而危险;而在此之上,还有危及所有世界存亡的更大的灾难—一旦走向坏的结果,整个宇宙都可能会崩溃毁灭。

“时空的命运,一切因果的关键,就在那个少年和你,还有那位和你们两人密切关联的人——门矢士身上。

“海东大树,命运早已降临,而你终将做出选择——为了所有的世界和你们的未来。”

神的全知全能之眼,海东大树反应过来,问道:“你看到的,能告诉我多少?”

“已经是全部了,”神明摇头:“我干涉的越多,未来的随机性和波动性就越大,你们的处境反而会更加危险。”

海东皱眉,努力消化模糊不清的神谕。突然想起另一件事:“这件事后,你会怎么样?现在的你应该只是个投影吧。”

“说是投影也没错,”神明笑道:“事情结束后,起源之男依旧是是起源之男,而葛叶纮汰会是葛叶纮汰。”

神明和人类,会被时间那奇诡的力量割裂。神格和人格会从此分开,成为两个个体。

“……本来不用这样的吧,”海东抬眼看向神明的异瞳:“你的力量和存在凌驾于单个世界之上,本来不应该被那种虫子影响到……”他思忖片刻,轻轻道出关键:“是因为你干涉了庄吾的选择。”

神明本该高高在上,一旦插手了人间的运行,就会被卷入人间的因果之中,也就会被时间所控制。

但是为什么?明明没有必要,按照原来盖茨也会得救,神明的干涉反而显得多余。

“这是我必须做的呢,不仅仅为了那个少年。”神明依旧笑容不减:“因为,我也有想要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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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唯一(?)拿了剧本的男人

门矢士:是……

神橙:是我。



时隔两个月的更新♪

本章基本是水,铠武篇的重头戏全在12。

夫人的状况伏笔了很多次,是本文的重要暗线之一,等到后面会慢慢慢慢解释。

虽然很多人夸铠武篇,但是里面的逻辑真的神的莫名其妙,一直到现在我都在拆解其中的逻辑。

下期预告:真BUG男人登场。

脑洞杂货间

【撕剧本】住在楼上的人原来是假面骑士(06)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为了表达对巧爷的敬意,和555对我的伤害,Fourze&Faiz篇的巧爷有二设。

本章有巧木。


06

小魔王和盖茨晚上满面尘灰地回到朝九晚五堂,却惊讶地看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还反客为主地问道:“谁?”

小魔王满脸懵逼的笑:“我是常磐庄吾。”

男人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人。

盖茨不明觉厉:“我是明光院...

前文见合集或tag


时王TV的IF线,小魔王开局就有夫人做队友。

《离婚大作战》后续

【没看过请注意避雷:小魔王是士海亲生儿子】

summary:夫人把小魔王寄养后,却听到他养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于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朝九晚五堂的长期租客。



为了表达对巧爷的敬意,和555对我的伤害,Fourze&Faiz篇的巧爷有二设。

本章有巧木。



06

小魔王和盖茨晚上满面尘灰地回到朝九晚五堂,却惊讶地看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还反客为主地问道:“谁?”

小魔王满脸懵逼的笑:“我是常磐庄吾。”

男人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人。

盖茨不明觉厉:“我是明光院盖茨。”

“这样啊,总之,先坐下。”男人这么生硬地说道。

“唉?”

这不是我家吗?庄吾不知所措,好在掀开门帘出来的海东拯救了他的疑惑。

“你们回来啦,晚饭吃了吗?厨房里还有一些凉面。”虽然问的是你们,海东却明显只对着庄吾说道。

“那就太感谢了!为什么会做凉面啊?”庄吾笑着回答,随口问。

“因为来客人了。”海东耸肩示意那个坐在桌边的男子。

“抱歉,您哪位?”庄吾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男人的对面,问。

男人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是乾巧,在做洗洁工。把全世界的的衣服变白是我的梦想。”

这时海东和月读端着凉面和咖啡出来,在月读把热咖啡递给乾巧的时候,海东不动声色一挡,伸手把那杯冰咖啡放在了乾巧面前。

月读不解地看着他,海东没解释,朝她笑了笑。

“山吹花梨,是异类骑士的同伴。”月读跟男孩们汇报道,收获了两人震惊的眼神。“在海东先生逼问的时候,受到了另一个男人的阻拦。那时,是这位先生帮了我们。”

“山吹花梨也是异类骑士的同伙?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也是一伙的吗?”盖茨惊疑。

“谁知道呢?”乾巧不甚在意地喝了口咖啡,冰咖啡很好地照顾了他脆弱的猫舌头。

“你们俩怎么了?”月读看着男孩们灰头土脸,问道。

“那家伙很有可能持有两个骑士的力量,我们击败他之后,没有出现变身者而是出现了另一个异类骑士的样子,之后又恢复了。”

“这样的话,这个时间就不是从2011年,而是从更早就开始了吗?”

“从头开始查吧,现在至少山吹花梨是一条线索。以及,”海东说道:“那所学校真的只有一个十八岁天秤座女生吗?”

庄吾听了一凛,“明天我再去天之川高中。”

然而海东只是微笑:“还、想、逃、课?”

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小魔王已经跪下去了。

“海东桑QAQ……”

“再加一门化学,下次考试及格。”

“好,好的。”庄吾含泪点头,下一秒拔腿狂奔上楼,争分夺秒认真学习。

等另外两个小孩上了楼,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

海东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递给乾巧。

“好久不见,乾巧前辈。”

“啊,好久不见了,小偷骑士。”

海东笑了一下。

“你现在不当小偷当保姆了?”乾巧往楼上看了一眼:“那就是那个孩子?你和世界破坏者怎么样了?”

“他很出色吧?”海东像所有父母一样情不自禁显摆起自己的孩子。

可惜他面前是不善言辞出名的乾巧:“不经世事,天真幼稚,像个吉祥物。”

海东翻了个白眼。

“以及你,”乾巧拿啤酒罐指了指他:“这样装着,不累吗?”

“你想说我和草加一样?”海东也喝了一口廉价啤酒。

“你们完全不一样吧。”乾巧干脆道:“不过你这样只会害死他,或者害死你。”

海东嗤笑一声:“能指望从你嘴里听到好话,还不如指望你和木场勇治终成眷属。”

乾巧不做声,脸上却浮起一层薄红。

海东收入眼底,震惊了:“不会真的……?所以你现在是有两份记忆?”

“啊,”乾巧点头:“大概七年前吧,我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又复活了,脑子里还有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然后他呆若木鸡地看到木场敲门进来,叫他起床。

“难怪你还记得我。”海东道:“感觉如何?”

“感觉?在做梦。”乾巧灌了一口酒:“做一场美梦。”梦境虽好,却不真实。

海东理解,和他碰了碰杯:“应该只有你?草加雅人看起来不像。”

“应该只有我。”乾巧点头。他恢复了记忆之后问过很多人,但无一不觉得他做梦做傻了。

“但是为什么……嗯,”海东思忖:“和那个东西有关吗?”

“什么东西?”

海东跟他讲了异类骑士和时劫者的事情,“……至于这个孩子,可能有着关于时间和历史的特殊的力量。”

连他都不知道庄吾到底能有多强的力量。

乾巧若有所思:“所以我和木场他们都复活了,是因为历史改变了。那那个叫异类骑士的东西被打败后,历史会恢复吗?”

海东不语。半晌,他幽幽地开口:“你愿意做个实验吗?”


前一晚熬夜学习,庄吾第二天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早餐快吃完了。

习惯性地说了一声“早上好”,他走到自己座位上,啃起了三明治。

“你,过来。”乾巧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冲着小魔王说道。

庄吾茫然地叼着早饭走了过去。

“空白表盘给我。”

“啊?哦。”对面的语气实在太过理所应当,庄吾下意识就从口袋里拿个了空白表。

不知道是不是假面骑士的自带能力,他永远能随时随地摸出来空白表盘。大概就跟海东桑放着无数卡片的四次元空间一样?

海东如果知道一定会先给他后脑勺打一巴掌再好好研究那些表盘到底哪来的。

乾巧接过表盘,灰白色的空白表刚被他握在手里,光芒一闪,就化为了钢灰色外壳的Faiz表盘。

“唉?唉唉唉??”不仅仅是庄吾惊讶到了,冷眼旁观的盖茨和月读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

“原来的假面骑士Faiz。”乾巧淡淡道,说着就要把Faiz表盘给庄吾,却被盖茨一把抓住手。

“你这家伙在搞什么啊!”盖茨咬牙切齿,他不敢相信居然有骑士会主动放弃自己的历史向逢魔奉上。之前那些时劫者干的也就算了,这种白给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你要逃避自己英雄的使命吗?你这个懦夫!”

逢魔时王明明是历史的夺取者,现在告诉他这些历史是别人主观下主动送的,盖茨的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

乾巧冷冷地打开他的手,揪起盖茨的衣领,居高临下道:“小子,需要英雄的历史,才是真正可悲的。”

他从死亡中醒来后一度无所适从,没有骑士的世界虽然也充满了琐碎的苦恼,却真实比原来的历史要好上太多,美好得让他都无法接受。

不善言辞的他难以向别人诉说自己的苦闷,是木场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也耐心听完了磕磕巴巴的故事。

“我也死了吗?”木场问道。

乾巧低着头沉默半晌,“嗯”了一声。

木场温柔地抱住他,让乾巧把脸埋在他怀里:“我在这里。”

大猫在他温暖的怀里,慢慢找到了与这个世界的真实联系。

“拿走。”乾巧把表扔给庄吾,小魔王手忙脚乱地接了下来:“呃……谢谢前辈。”

“成功了?”海东从厨房走了出来,正好见证了小魔王收下手表之后,乾巧左手无名指上突然就多了一个素戒。

同时,手机铃声响起。乾巧从衣袋里摸出来翻盖手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海东耳尖地听到对面是个温柔的成熟男声,似乎是在关心着什么。

“嗯,今天应该就能回去了……好。会注意的……带菜吗?要什么?……我知道了……”乾巧一边接电话一边掀着门帘走了出去。

盖茨也出门自闭去了,月读跟出去安慰他。饭桌上一下就只剩下了庄吾和海东两人。

小魔王一手拿着三明治忘了往嘴里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表,想到什么抬头问海东:“是海东桑跟他说的嘛?”

“嗯,昨天那个异类骑士,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同时拥有Faiz和Fourze两个骑士的力量。大概一开始是AR Faiz,但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让他又获得了AR Fourze的力量,但也因为这个原因,原本的假面骑士Faiz乾巧恢复了他的记忆。”海东把自己盘的逻辑讲给庄吾听:“刚好这段历史过於沉重,所以我就让他来做了这个实验。”

“所以,的确只要前辈们主动把力量给我,他们作为骑士的历史也会消失。”小魔王总结道。

“是的。”海东点头,乾巧的出现真是刚刚好,因为他不能自己做这个实验,不然就怕会引起什么混乱导致庄吾的存在都受影响。

庄吾又低头看了看Faiz表,再抬头的时候,换上了一脸严肃:“海东桑,请告诉我乾巧前辈他们的历史吧。”

“嗯?”海东挑起了眉。

“既然前辈把他的历史托付给了我,那基本了解就是必须的。”小魔王把表攥紧:“他们曾经战斗的历史,别人不知道,但我会记住。”

“好,”海东一口答应,垂眸道:“那是一段悲伤而沉重的故事,等处理完了女学生失踪的事情,我就讲给你听。”

“谢谢了,海东哥!”


等打完电话的乾巧和自闭的盖茨回来,海东也没打算照顾盖茨的情绪,敲了敲桌子让众人的重点回到那个异类骑士上。

“现在的信息是,山吹花梨和异类骑士是一伙儿的,还有一个立场不明的草加雅人。异类骑士身上有2011年Fourze的力量和2003年Faiz的力量,可以去找一下2011年前的失踪消息核实。调查回到原点。”

最后分工,盖茨和月读留下来调查2011年前的信息,海东、庄吾和乾巧再次前往天之川学院。

“我们去监视山吹花梨吗?”庄吾提出。

“像跟踪狂一样?我觉得保安会先把我们抓起来。”海东道:“想想之前盖茨是怎么被我一个电话弄走的?”

“噫……这样就算了。”小魔王扶额:“那我们还是找找有没有别的天秤座女生吧。”

“…有个人应该能帮我们。”海东想了想,道。

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位假面骑士部的老师。

“你们要找18岁天秤座的女学生?”

“啊是的,有个调查活动想请特殊星座的女孩子。”海东瞎话信口拈来眼都不眨。

乾巧翻了个白眼看向一边。

老师果然很靠谱:“我带的三年级班上有个女生今天生日。说起来从今天开始就是天秤座了对吧。”

小魔王立刻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9月23日,天秤座的第一天。

“没错……不好,要出事!”庄吾匆匆忙忙地向老师道了谢,带着海东和乾巧就往女子宿舍那边跑。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三人跑到天桥底下,刚好看到山吹花梨挡住异类骑士,放走了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刚好朝着海东他们这里跑来,被怪物追杀到这里见到看起来可靠的路人心情极其激动。庄吾安抚了一下她,海东直接一个次元壁把人送走了。

大概那个女孩事后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吧。

那边山吹花梨苦心竭虑地劝着:“你做这种事情是没有用的!不要再为了我牺牲其他人了!”

隔着怪物的模样也能看出异类骑士陷入纠结与痛苦之中。

海东还想着能不能多听点信息,就看见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草加雅人一把拉过山吹花梨,扣住她的脖颈。

所以草加雅人到底是哪边的?庄吾和海东都不太看得懂事态发展,乾巧皱紧了眉,准备上前。

只听见草加对着那个异类骑士说出中二发言:“就是这样,佐久间,你的执妄,由我来切断!”

于是下一秒他就被异类骑士摁着暴打。一拳打在脸上一拳打在胸口,把人掐着脖子提起来又给了个头槌。

旁观海东看着都疼,不过怎么看异类骑士都放了点水,不然草加已经吐血身亡了。

乾巧一把冲了上去救下了草加,毫不意外挨了两下,被打倒在地。

海东也不得不出手了,几枪子弹精准的在异类骑士的背上炸开来,并没有直接的伤害但还是成功吸引了阻碍了其行动。

此时终于查出十五年间真相的盖茨和月读也跑到了这里,敌寡我众,一下就形成了包抄场面。

异类骑士见势不妙,看了眼山吹花梨,跑走了。

盖茨把他们查到的资料说出来:“山吹花梨,十五年前就已经在交通事故中去世了,但是第二天遗体失踪。”他看向还站在这里的山吹花梨:“是他复活了你吗?”

山吹花梨看了眼他们一群人,在略过海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却还是勇敢地说出了真相:“是的。我本来是个死人,佐久间君十五年里杀死无辜的人,来强行保留我的存在。我……已经受不了了……”

“那些受害者都被当做离家出走。要是被怀疑追查,佐久间就会让花梨转校,然后继续作案。”草加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一边的柱子上补充道。

“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海东皱眉问他。

草加看了他一眼,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认识他:“花梨和佐久间都是出自一个叫流星塾的福利院,和我一样。”

海东看了一眼乾巧,乾巧点头。

小魔王喃喃念到:“流星塾……和沃兹说的一样,果然是从流星开始的。”

“草加君是我找来的,因为我无法阻止佐久间,所以希望有人能杀了我,来让这个罪恶的循环终结。”山吹花梨为草加解释。

“你成功过吗?”海东问道。

“成功了,然后又被他复活了。”草加阴郁地说道。

“所以就一直在这边找机会就再杀了她?为了伙伴,浪费自己的人生,蠢啊。”乾巧语气嫌弃地评价道。

“说这话的巧也是呢。”小魔王突然开口:“那个叫佐久间的人也是,这里的大家都是这样……想要拯救同伴,即使牺牲自己。但是这样下去,谁都无法得救……所以,我要战斗下去。”

为了拯救所有人,所以要成为王。

海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山吹花梨:“你准备好了吗?”一旦异类骑士被打败,山吹花梨就会从此死去。

花梨缓慢却坚定地点头:“我早就死去了,请帮我解脱……也帮佐久间君解脱吧……”她不想看着自己的爱人,作为怪物活在世界上。

庄吾对着她郑重地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Faiz表,递给旁边的盖茨。

“什么?”盖茨诧异地看着他。

“拜托了,盖茨去2003年,我在这里。两边结合的话,应该就能打败拥有两个骑士力量的佐久间。”

海东看着那块给出去的表就肉疼:“要不我去吧。”他手里Faiz系的卡应该能把对面围殴致死。

一旁乾巧无语道:“你是什么老妈子吗?”

虽然此时已经失去了海东身份的相关记忆,那双看穿本质的眼睛依旧是这么毒。

呵,海东决定之后给乾巧和木场送份结婚贺礼,来好、好、答、谢乾巧的帮助。


最终还是盖茨拿着Faiz表去了2003年,海东开着次元壁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找异类骑士,终于废仓库里找到了又在袭击女高中生的佐久间。

庄吾莽了上去,一把把异类骑士撞开,海东次元壁一闪将被袭击的女孩送走。

山吹花梨冲了出来:“佐久间君!”

“花梨……”直冲着海东杀过来的异类骑士停下了,怔忪地看向自己的恋人。

“求你住手吧!我无法通过牺牲他人来活着,而且,我也不想再牺牲你的人生了!”山吹花梨痛苦地看着他。“不要再为我杀人了!”

“花梨……不要!我要救你!绝对要让你,活下去……”

小魔王忍无可忍,冲他吼道:“你才不是在救她!你明明是在折磨她!”Fourze装甲直接放大,LIMIT  TIME BREAK!

火箭螺旋踢,终于结束了这一场罪恶螺旋。

庄吾解除了装甲,看着花梨跑到佐久间的身边跪下来。苦命鸳鸯在最后的时刻互诉衷肠。

“对不起……花梨……”佐久间痛苦地揪成一团,最后他还是没能救下爱人,却让爱人遭受了无数的痛苦。

花梨悲伤而温柔地看着他:“没关系的,佐久间君。谢谢你辛苦了这么久。以后,你一定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连上从过去回来的盖茨,众人目送着山吹花梨化为光点,三个小孩都难掩哀恸和动容。

海东垂下眼,他已见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

草加独自离开,乾巧和他们告别后也回家去买菜做饭了。

海东带着庄吾去2011年找了如月弦太朗,彼时还是高中生的弦太朗看到庄吾第一眼就非常热情地要和他交朋友,把庄吾闹了个手足无措。

听完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弦太朗拿着空白手表,笑得很帅气:“你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是,是吗?”小魔王脸有点红,傻傻地笑。

海东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海东先生!”弦太朗爽朗地和他打招呼:“你和门矢前辈和好了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会问他这个问题???

“门矢……?”庄吾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海东桑的朋友吗?”

海东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没。算是,是旧识。”兼前夫。

虽然知道海东认识的人很多,但小魔王心下直觉这个人是不同的,回去的路上又忍不住问了一次。

“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世界上另一个能自由穿越时空的骑士。”海东淡淡道。

“让我下次见到直接打死的……那个?”

“没错,”反正又打不死,“往死里揍就行。”

“是这样,我记住了。”虽然还感到疑惑,但庄吾还是牢牢地记下了这一点。

“乖,”海东笑了:“回去准备把物化考及格吧。”

“呜哇!”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的小魔王仿佛看到了接下来地狱般的日子。

说好我是时王呢,能不能时间倒流作弊……咦?

海东看着庄吾上一秒苦着脸下一秒好像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不明所以。

“没事啦!我会加油的!”加油看看怎么作弊:“海东桑我们回家吧!”


另一边, 木场勇治在某个早上听到门铃声,打开门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篮子放在门口。

一只绿眼睛的小黑猫窝在篮子里酣睡。

木场弯下腰,拿下篮子上贴着的便条,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新婚快乐”。

“明明和乾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呢……”虽然这么念着,木场还是满心欢喜的收下了这份礼物。

乾巧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提着篮子笑着跟他说:“这就是我们家的新成员了,要好好相处哦。”

大猫和篮子里的小黑猫互相瞪视,直觉和四脚兽争宠的日子即将到来。

喵~

(后来木场给猫咪换窝的时候在篮子的棉絮下面发现了一本被包好的凉菜菜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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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前后辈看到夫人第一句:

“你们和好了吗?”

“你们复婚了吗?”

“你们还离婚呢,孩子都这么大了。”

夫人: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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