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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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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helobe
抱歉占tag,出个本谷set...

抱歉占tag,出个本谷set

如图吧唧同人挂件三个不拆出

吧唧直径7.5cm,背后轻微锈迹;

同人(A4 44p,现代转生paro)有一处有轻微压痕,不影响阅读;

挂件默认初伤。共95r不含邮费。

抱歉占tag,出个本谷set

如图吧唧同人挂件三个不拆出

吧唧直径7.5cm,背后轻微锈迹;

同人(A4 44p,现代转生paro)有一处有轻微压痕,不影响阅读;

挂件默认初伤。共95r不含邮费。

山猫
严重ooc,小孩子不懂事写着玩...

严重ooc,小孩子不懂事写着玩的,别骂我别骂我,不喜欢直接退出好了。😢😢卑微.jpg

严重ooc,小孩子不懂事写着玩的,别骂我别骂我,不喜欢直接退出好了。😢😢卑微.jpg

归作飞白书

无题

那个人的声音轻而哑,像城中新落的细雪。


“怎么……难道会没有证据吗?”


那个人的声音轻而哑,像城中新落的细雪。

 

“怎么……难道会没有证据吗?”


野兽

【JG】520的单身派对

#cp为佐三,其余cp自由心证的全员向段子,是送给朋友的口嗨

起因↓

CC:今天520,我可以在你这里看到任何cp doi吗,佐三最佳【x

我:好的,那么他们do了

#以下是短小的正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paro总之随意好了


买可乐之后三好才告知佐久间,其实他们D机关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520当天晚上会开单身派对,很显然今晚他们两个已经完美地错过了时间点。

新人佐久间一边穿裤子一边很紧张表示自己对这个派对并不知情也没有人告诉他今晚有派对,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同自己遇到的每一个人表示抱歉,自己不该缺席。

虽然三好已经告诉他这玩意儿其实和单身屁关系都没有,只是很久以前他们为了消遣...

#cp为佐三,其余cp自由心证的全员向段子,是送给朋友的口嗨

起因↓

CC:今天520,我可以在你这里看到任何cp doi吗,佐三最佳【x

我:好的,那么他们do了

#以下是短小的正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paro总之随意好了



买可乐之后三好才告知佐久间,其实他们D机关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520当天晚上会开单身派对,很显然今晚他们两个已经完美地错过了时间点。

新人佐久间一边穿裤子一边很紧张表示自己对这个派对并不知情也没有人告诉他今晚有派对,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同自己遇到的每一个人表示抱歉,自己不该缺席。

虽然三好已经告诉他这玩意儿其实和单身屁关系都没有,只是很久以前他们为了消遣时光随意找由头开派对而已,就像你会看到有些大人还执意要过儿童节一样。

“或许有对象的人就自觉不会去参加这个派对了吧。”——这也是三好说的。

佐久间遇到的每个人都对他说别在意,你没来我们也玩得很愉快。

但是实际上昨晚没有一个人真的去以前的老地方开派对。

因为有对象的都和对象睡觉去了,没对象的也撩妹去了。

唯一真的去了的只有清洁工结城,拿着笤帚和垃圾袋对着干净宽敞又空无一人的别墅大厅看了看,又走了。




覆雪燎原

脑洞

如果佐久间没死在战场上,战后精神大约也不太正常。可能会在夜里失眠的时候幻听到三好说话吧。有几次声音太过清晰,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三好的鬼魂出现了。而在此之前他不相信人类死去留有魂魄,毕竟他在战场上斩杀的那么多人都没有来纠缠他。

他甚至开始有点期待三好的鬼魂出现。在d机关其他人都人间蒸发一般失踪后,只有自己的记忆和时不时出现的声音还能勉强证实着那段时间的存在……但他为什么非要证实呢?

当然最后他肯定还是,发现了这些都是自己的幻想。

因为有一天他听到了三好的喘息。那种禁忌的,涩/情的,旖旎的呼吸声。他曾经只听过一起过夜的女人发出这种声音。但在想象中,他为一个并不能称得上熟悉的同僚,肆意糅合了这样...

如果佐久间没死在战场上,战后精神大约也不太正常。可能会在夜里失眠的时候幻听到三好说话吧。有几次声音太过清晰,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三好的鬼魂出现了。而在此之前他不相信人类死去留有魂魄,毕竟他在战场上斩杀的那么多人都没有来纠缠他。

他甚至开始有点期待三好的鬼魂出现。在d机关其他人都人间蒸发一般失踪后,只有自己的记忆和时不时出现的声音还能勉强证实着那段时间的存在……但他为什么非要证实呢?

当然最后他肯定还是,发现了这些都是自己的幻想。

因为有一天他听到了三好的喘息。那种禁忌的,涩/情的,旖旎的呼吸声。他曾经只听过一起过夜的女人发出这种声音。但在想象中,他为一个并不能称得上熟悉的同僚,肆意糅合了这样娇媚的表达。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意识到,他对那个人隐秘而深藏的欲/望。

覆雪燎原

摸鱼

当佐久间再一次偶遇三好并被邀请参与间谍们的夜间活动,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经历过戈登间谍事件后,佐久间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免与三好对话。那个人太过特殊——三好似乎总能轻易洞察他的想法并玩弄于掌中。佐久间此前从未认知过,人与人的交流会存在这般不着痕迹的压迫与艰难。他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因而与三好的交锋总是显得稚拙。然而诡异的是,三好似乎总能被他的表现取悦,这让佐久间产生一些更复杂的感受。

然而这个奇怪的男人现在正在佐久间面前试图说服他。

“我以为佐久间先生已经彻底了解了鬼牌游戏的玩法。”

“你觉得我蠢到还会再上一次当吗?”

“知己知彼却避而不战——那就不是蠢,而是怯懦了。你说是吗,佐久间中...

当佐久间再一次偶遇三好并被邀请参与间谍们的夜间活动,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经历过戈登间谍事件后,佐久间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免与三好对话。那个人太过特殊——三好似乎总能轻易洞察他的想法并玩弄于掌中。佐久间此前从未认知过,人与人的交流会存在这般不着痕迹的压迫与艰难。他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因而与三好的交锋总是显得稚拙。然而诡异的是,三好似乎总能被他的表现取悦,这让佐久间产生一些更复杂的感受。

然而这个奇怪的男人现在正在佐久间面前试图说服他。

“我以为佐久间先生已经彻底了解了鬼牌游戏的玩法。”

“你觉得我蠢到还会再上一次当吗?”

“知己知彼却避而不战——那就不是蠢,而是怯懦了。你说是吗,佐久间中尉?”

……

如果这是场战役,那大概是单方面的屠杀。三好用称不上技巧的话术,又一次把佐久间骗了过来。当然,说骗也不确切,因为选择权从来都在佐久间自己。

餐厅一如往常的乌烟瘴气,间谍们表情平静,似乎对佐久间的出现毫不意外。而波多野直直望着墙壁上的挂钟,托着腮懒散地开口,颇有些幸灾乐祸:“五分钟。神永,你高估了沙丁鱼头先生的定力。”神永摆出一个懊恼的神情:“啊——我不该相信那些军人。”

意识到自己再次成为某些骗局的受害者,佐久间深深地拧起了眉。他自然不会相信三好会因欺骗过他产生愧疚,但却潜意识觉得三好会有什么良心——这种认知让他瞬间清醒而冷汗直冒。他驻留d机关太久了,竟被影响得相信了这群“怪物”还有着人类的情感吗……

他没有思索很久,陆军经历培养的死脑筋让他更愿意直接解决问题。佐久间把目光投过去,只见三好漫不经心地掂起一枚筹码,才发现他的注视一般掀起眼皮回望而来,声音轻缓有如蛊惑。“佐久间先生不好奇我的赌注吗?”

Erechi

占tag致歉

出佐三同人本set不拆,共300r

包含两本砖头本,特典挂件,镜子,明信片两张(有的没拍照)

有意请私信

占tag致歉

出佐三同人本set不拆,共300r

包含两本砖头本,特典挂件,镜子,明信片两张(有的没拍照)

有意请私信

大烧

原著里这样描写三好对佐久间的回眸一笑:
「像童话故事里的猫一样,
咧嘴一笑,消失在门后」。

——这不是BL小说。👏
——这是原著写的。👏
——这是严肃文学。👏

为什么偏偏是童话故事里的猫呢?
轻巧、促狭、傲慢,这是猫的特点。
而童话故事的特点,是不真实,是梦幻。

三好是佐久间的一场梦。🌸🌸🌸🌸🌸

原著里这样描写三好对佐久间的回眸一笑:
「像童话故事里的猫一样,
咧嘴一笑,消失在门后」。

——这不是BL小说。👏
——这是原著写的。👏
——这是严肃文学。👏

为什么偏偏是童话故事里的猫呢?
轻巧、促狭、傲慢,这是猫的特点。
而童话故事的特点,是不真实,是梦幻。

三好是佐久间的一场梦。🌸🌸🌸🌸🌸

舷窗桃

佐三‖夏夜重逢

佐久间再没被叫过沙丁鱼头,肩颈受了伤也绑上了章,三好仍是三七分,漂亮干练,头发丝都透着傲慢劲儿。饶是练了一生的间谍术,偶遇的这一刻也难免巨震,良久,三好率先回过神,他摸了一把脖子,扬起脸,戴上熟悉的伪装。殊不知就连那最公式的笑容,也无数次出现在他人梦里。


佐久间差点热泪盈眶,他听见那人说,晚上好先生,是我来找你了。这回没有神永、波多野,只有我一个,赏面喝一杯吧。


佐久间永远被他那副骄傲自负下的温柔征服,对方的故作老道,对方的弃人生于不顾,对信条的以命诠释。他只是知道只有自己能完成这个任务,他只是满足于自己的伟大,却还是做了地下工作者该做的工作。这个人,骄矜,傲慢,一身反骨,义无...


佐久间再没被叫过沙丁鱼头,肩颈受了伤也绑上了章,三好仍是三七分,漂亮干练,头发丝都透着傲慢劲儿。饶是练了一生的间谍术,偶遇的这一刻也难免巨震,良久,三好率先回过神,他摸了一把脖子,扬起脸,戴上熟悉的伪装。殊不知就连那最公式的笑容,也无数次出现在他人梦里。


佐久间差点热泪盈眶,他听见那人说,晚上好先生,是我来找你了。这回没有神永、波多野,只有我一个,赏面喝一杯吧。


佐久间永远被他那副骄傲自负下的温柔征服,对方的故作老道,对方的弃人生于不顾,对信条的以命诠释。他只是知道只有自己能完成这个任务,他只是满足于自己的伟大,却还是做了地下工作者该做的工作。这个人,骄矜,傲慢,一身反骨,义无反顾。


佐久间甚至有些许醋结城中校,他甚至看不到他死去的最后一面。只是幸好回来的时候神站在了他这边,不,是他福至心灵,堵住了神的来路。空气干爽,风奔过巷子,带来隐约的吆喝声,他知道至少此刻,这方世界被名叫miyoshi船轻轻托起,浮在地表上空,他听见宇宙都化了,四周只有蝉鸣月亮树。

男人向前一步,伸出他带茧的掌,冲月光下的人影艰难一笑。


“比哭还难看。”三好受不了他这样,觉得心脏疼。


“走吧,我们。”

佐久间努力回收了难看的表情,主动牵住三好的手。


我们二字,吐得实在艰难。

那是幻想排演过多少次的“我们”。


年轻时的佐久间,幻想有一个知心的体己人,彼此在乱世里相依。考了军校后,这些念想都被枪弹一击而碎,冷热兵器都告诉他,只有自毁一部分,人才没有弱点。

直到遇到三好,他的命定之人那刻,属于夏天的夜晚和淡淡烟草味儿,才激起了少年人性格特有的活络。可下一秒,残酷的现实便无情敲打他——你已然成年,身披勋章,不能放任。要知道,贫瘠土地上难以灌溉玫瑰。


缄默不言的爱最是汹涌,让他开口便如烈酒入喉。


佐久间有些麻木,迎面吹来的风刮过眼角,带来干涩的疼,但他笑了,甚至有些飘然。三好的温度与触感,温暖了流淌过四肢百骸的血液,这一刻,他的灵魂得以回窍。


漫漫长夜,他们在洪流里撑起自己的脊梁,守护各自的骄傲。在命运面前蚍蜉撼树,痛饮岁月带来的经年苦楚,最后幸运地迎来彼此,拥抱圆满。




fin.

啊 这诞生在末日的爱情 是最高级的浪漫~

一个两年前发散的脑洞,找出来小修一下 也算了却一桩少女心事 就是写得矫情了点 

周防养的宗像喵

今天也是为佐三着迷的一天

今天也是为佐三着迷的一天

鹤三

【佐三佐】梦见

他梦见了棺材。 
 


第二天的早晨伴随着中尉的一句没头没脑的“我梦见你了”开始,留下反射性缩回脖子的青年和路过的波多野一声说不清是揶揄还是嫌弃的“噫”。


“……那可真是……我是说……”三好挑起一只眉毛,“让男人梦见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哦?”


于是佐久间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没头没脑的发言是何等的失礼,他想张嘴解释,却发现解释起来说不定更加冒犯——我梦见你在棺材里,这种事和当事人说出来,就是被当作是挑衅,好好干上一架也不是不可能的。算了,本来就不该说起这话题。佐久间悻悻地闭上嘴。


“……抱歉,忘了吧。”


这个话题再次被提起是在几天后的晚上,留在机关里的...


他梦见了棺材。 
 


第二天的早晨伴随着中尉的一句没头没脑的“我梦见你了”开始,留下反射性缩回脖子的青年和路过的波多野一声说不清是揶揄还是嫌弃的“噫”。


“……那可真是……我是说……”三好挑起一只眉毛,“让男人梦见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哦?”


于是佐久间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没头没脑的发言是何等的失礼,他想张嘴解释,却发现解释起来说不定更加冒犯——我梦见你在棺材里,这种事和当事人说出来,就是被当作是挑衅,好好干上一架也不是不可能的。算了,本来就不该说起这话题。佐久间悻悻地闭上嘴。


“……抱歉,忘了吧。”


这个话题再次被提起是在几天后的晚上,留在机关里的人一如既往地组了牌局,佐久间在搞清楚了这帮人的弯弯绕绕后,也没了什么玩牌的心思,只是靠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翻书。期间有人给他打了两三回暗号,他也装作沉迷于手上的小说,好似完全不知情。这样一来二去佐久间居然也真读入迷了,等他抬起头来,不知不觉连收拾餐具的福本也离开了,空气里只留下一点二手烟的气味,佐久间从小说的世界里一下子跌入昏黄的食堂,竟有种恍然若梦的错觉。此时,佐久间耳边突然响起擦火柴的声音,他慌忙侧头一看,三好叼着烟探过头来:“好看吗?”


佐久间不觉得松了口气,却还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神色:“打发时间罢了。”他把书随手放在桌上,三好把书拿起翻了翻,又吸了口烟:“我实在搞不清楚你怎样想的……一开始装作入迷,现在又要装作完全没入迷……”


 

佐久间好不容易憋回去的冷汗好像又要溢出来了,真正让他冒出汗来的是紧接下来三好突然贴近的面孔,香烟的气味一个劲地向他鼻子里钻。


“……搞不懂啊。”


三好直视着佐久间的眼睛,三好的眼睛——佐久间一下子就想起那个梦来了,可还没等他把两双眼睛重叠起来,三好已经拉开了距离,烟草味也随之远去了。


“我果然还是有些在意……”三好说,“佐久间中尉的梦。”


“我在中尉的梦里是怎样的?”


——是怎样的?


佐久间说不出话来。他梦见了棺材。棺材如同为他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一般缓缓打开,百合光辉洁白,躺在中间的三好也明亮的不可思议。三好空空如也的瞳仁里映出他的倒影,那一刻,三好的眼中是否只剩下了佐久间呢?


然后——


他望向三好,终于,那两双眼睛叠起来了,啊啊……是他,是三好,不,不对,是三好吗?三好是谁?三好不过是个代称,等到三好褪去名为“三好”的皮,躺在那里的是什么?死去的是谁?


他发誓,这绝非出自他本意,日后想起来恐怕还少不了几分羞愧,可是他的泪水却不知为何停不下来,三好诧异地望着他,又翻了翻手中的书:“这么感人吗……”


佐久间一把抢过三好手中的书,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对啊超感人的。”


——那是没办法说出口的梦。佐久间终于记起了梦的后续,于是他知道这个梦会在某个炮火中,某个枪声里,或者是很多年后的某张躺椅上被他带进坟墓里去。他再也——再也不会说起这个梦了。


三好去德国的那天下了点小雨,列车起步的时候看见了意外的人在送行的人群里,“少抽点烟——”根据唇语来看大概是说这个,中尉的脸被远远地甩到后方去了。


好无聊啊。三好哈哈笑了几下,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是梦见了我的失败……”他喃喃低语,“……还是梦见了我的死呢?”


——是的,全部只是梦罢了。佐久间撑起伞向大东亚文化协会走去,他想象三好的反应:“还不如说是我烟抽多了早死。”


这是一个理想比生死更重要的时代,佐久间以为自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想必D机关那些人也是同样吧,无论什么时候、是怎样的离别佐久间都能想象到,可看见梦中死去的三好在现实中活蹦乱跳的样子,佐久间祈求梦永远不会到来,然而佐久间也清晰地看到了这个时代里人们的终点……于是他明白了这个梦一定会到来。


在遥远,遥远,残酷而终将实现的梦中,三好空空如也的瞳仁里只剩下佐久间,躺在棺材里的人不是三好,死去的他谁也不是,还不知道他是谁便死去了,但是佐久间记得,只有佐久间——


 

于是,佐久间轻轻地吻上了他苍白的嘴唇。


佐久间想,这一定就是所谓的——



E·N·D

谢谢观赏


 


真纪Makiiiii

【佐三】告白

[图片]1.ooc警告 全篇5k+ 

2.尽量贴近原著背景,若有不当之处一定改正,欢迎指出错误以及提出建议。

3.JG同好和我交个朋友好不好(´༎ຶོρ༎ຶོ`)

4.bgm:Almost Lover(Remix)—A Fine Frenzy

5.感谢徐福记老师的手写标题!@夏樊景又在做梦。 


-

佐久间第一次见到三好是在D机关的考场里。

间谍选拔考试。时至今日佐久间回想起第一次作为“见证者”的光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毋庸置疑,三好就是考生之一。佐久间从三好踏入考场开始就注意着他。姣好的面容、优异的学...

1.ooc警告 全篇5k+ 

2.尽量贴近原著背景,若有不当之处一定改正,欢迎指出错误以及提出建议。

3.JG同好和我交个朋友好不好(´༎ຶོρ༎ຶོ`)

4.bgm:Almost Lover(Remix)—A Fine Frenzy

5.感谢徐福记老师的手写标题!@夏樊景又在做梦。 


-

佐久间第一次见到三好是在D机关的考场里。

间谍选拔考试。时至今日佐久间回想起第一次作为“见证者”的光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毋庸置疑,三好就是考生之一。佐久间从三好踏入考场开始就注意着他。姣好的面容、优异的学历、优渥的家境……佐久间实在想不通,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为何要来D机关面试。

不过很快佐久间就为他过人的才能惊叹。三好先是正确回答出了从走进这栋建筑到考场间的阶梯数。不仅是这样稀奇古怪的考题,还没等考官开口问下一个问题,他继而有条不紊的讲出了途中走廊的窗户数目、是关还是开、有无裂痕……若非亲眼所见,佐久间指定把这一切当做夸张的传闻一听而过。然而事实摆在了他面前,他开始感叹这种人才不来D机关培训才属实可惜。不过在往后的相处中,佐久间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和他们的立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面试结束后,三好似乎意识到了站在一旁的佐久间一直盯着自己,朝他微微一笑离开考场。那种“一切都在自己预算之中”的笑容……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自大狂。佐久间暗自对他下了定义,这样做并不是礼貌的行为,但他还是禁不住这么认为。

而佐久间绝不会想到的是,第二次再看到这样的笑容,竟是自己险些丧命的时候。

-

其实佐久间与那些学生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虽然生活起居都在一起。主要原因还是彻头彻尾的观念不同。

例如,打扑克牌时出老千(即使他们向他解释了这种称作鬼牌游戏的规则)、轻描淡写的讨论一些让他这个军人根本无法接受的政治敏感话题。尽管总是会因为自己在军队形成的条件反射而被结城中校罚款、坚定作为军人的立场而被对方称之为“信仰沙丁鱼头”,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从本质上改变自己那几乎是根深蒂固的想法——间谍是卑劣的。

当然,佐久间也不是一厢情愿的坚持着自己一开始带有的全部偏见,他也会敬佩他们极强的学习、应变与适应能力,那些又古怪又难以完成甚至是体力极限的课程,他暗自称呼那仅存的八位毕业生为“怪物”。

而要说彻彻底底的转变,是由于他被迫参与了那次任务。

三好面色平静的走进办公室,翻阅完资料后放回原处。结城中校让自己担任现场指挥,取得证据后返回。

毫无意义的任务,太无趣了。三好顿了顿,注意到了站在一旁注视他的佐久间似乎惊讶于自己阅读资料的速度。这下也许任务可以变得有趣一些了。三好眼中充满笑意的看向了他:“那么,就请佐久间先生来扮演宪兵队队长了?”

-

那天接下结城中校布置的任务后,我正准备去通知其余的人,他却叫住了我。

我正诧异,他居然问我要是没有证据怎么办。霎时,我更诧异了,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担心这个。兴许他真的不知道密码本藏匿在哪里,不过这才有意思。“……应该有吧?”我朝他一笑,从他面前经过。

“The lieutenant will do harakili here,if nothing will be found.”

谈判的必要手段罢了,没想到当他真的会没有任何怨言的坐在那里,我承认他解开纽扣的那一刻为他心慌了一下。当然我并不可能表现出来,依旧是高傲的站在那里笑对这沙丁鱼头。

不过好在佐久间的头脑比起那些人算是清醒多了,也不是什么过分迂腐的人,还算是有自己的想法。最终他成功想起了前一天我给他下的暗示,接着按照我谱写好的剧本,这出戏无疑在计划中落幕。然而在汇报完毕后那个魔王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他问了我,而我只回答道:“ 不,我很感慨。”

有人说间谍就像是侦探,通过蛛丝马迹与逻辑推理去找寻正确的情报。我却认为它更像是演员。然而不同的是,饰演谁、什么样的剧本这些对间谍来说并不重要。唯有“演技”过人,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任务才有可能成功。

所以我才会喜欢上他吗?他的真诚坦然,是我这辈子无法拥有的。不,应该说是我亲手舍弃的。从踏进“大东亚文化协会”这扇陈旧的门开始,任何多余的感情都是不必要的。于是“诚实”、“真心诚意”这样的字眼,就变味成为了“愚昧”、“不懂变通”。因为在这短短的一生中我们要饰演太多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唯独不能成为自己。

-

他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若不是那时候看到三好嘴角那“一切尽在预计中”的笑意,可能就不会想起前一天晚上他给自己的暗示,现在也不会站在这棵樱花树下了。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沉思,此时影子却忽然移动了——随后结城中校与他擦肩而过。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佐久间一直跟着他,没有开口。

而当结城中校问起自己有没有意愿去参加测试时,他回绝了。

只是我绝不愿成为弃子。佐久间忽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樱花花瓣随风飘落,一面是在他眼前不远处的结城中校,一面是在他右手边与他擦肩而过陆军军队。

注定无法被世人铭记,一但被怀疑即是失败,是死是活不再重要——因为已经失败了,因此不再被任何人所需要。

他不可能接受结城的“邀请”成为间谍,只是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人。

三好。

算了吧,那个自大狂,对他来说任务失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佐久间自己也十分惊讶,第一时间竟然会为他心头一紧,这一刻,佐久间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意他。明确了也承认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但也仅限于感觉到罢了。

既然是不可能进行下去的关系,那么维持这样的状态就够了。

这样看似平静的生活,持续了约摸一年多。在这一年多里佐久间算是摸透了D机关那些学生的性格,也从中学到了不少知识,对间谍产生了巨大改观,连结城中校都有意要培养他,不过佐久间拒绝了这次机会,因此过不了多久,至多两三天,自己很快又要回到前线去。尽管如此,在D机关的这段时间里,佐久间打牌时输的次数以及被结城中校罚钱的次数依旧不算少。

“啊,佐久间先生。”三好靠着墙抽烟,站在大东亚文化协会的门牌旁,像是在等他从D机关里出来,“老样子,去街上逛逛吗?”

他知道的,这样的邀请是三好每次接到任务后给自己的预告函,告知佐久间他马上又要动身前往异国他乡,其他的一概无从知晓。而与以往不同的是,三好并不知道佐久间被召回前线了。

深秋的风吹落了凋零的树叶,他们走在铺满银杏叶的小径上,橙黄色的落日余晖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随后走进一间熟悉的日料店。

和往常一样的晚餐,却谁都没有再开口聊些什么。他们坐在窗边的长桌前,虽然长桌旁边的位置并没有其他人,两人的距离却依旧挨得很近。

天色暗的很快,霓虹灯逐渐被点亮,完全覆盖了月亮的微光。三好缓缓放下手里的酒碟,往一旁侧了侧,保持着与陌生人交谈般的安全距离,手托着脸,侧着头观察坐在他旁边的佐久间。

“佐久间先生,我喜欢你。”三好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音量,“你也喜欢我吧?”

佐久间愣了一下,注视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确切的听见了——不过他愿意相信自己听到了,而三好只是撑着头看向窗外。

他思考了很久,上下级也好、同事也罢,明明可以随意搪塞过去的问题,他还是不愿违背内心的想法。半晌,佐久间站了起来:“走吧。”三好也起身,往店外走去。

于是与之前几次任务前的聚餐无异,他们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准备回到D机关后洗漱、睡觉、醒来之后三好已经离开,这样的生活已是约定俗成,这次大约也不例外。而明明就在刚才发生的,三好的问话、佐久间的应答,似乎显得十分不真切。暗夜中霓虹闪烁,路灯照亮脚下的路,一切光亮的事物都与他们无关,他们是影子。佐久间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脚步逐渐放缓,而后停了下来。三好回过头刚想问他怎么不走了,他便一把抓住三好的手,拉着他跑入一旁漆黑无人的小巷,将他的手抵在巷尾死路的墙上。

随即是唇间传来的清酒味。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佐久间忽然就松开了禁锢住对方的手:“抱歉,是我失礼了。回去吧。”三好却忽然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皱起眉语气恶劣道:“回去?回去面对你我以外空无一人的宿舍?还是回去面对过去现在将来无数次在那个破旧建筑里的告别?佐久间先生,你可考虑清楚,今晚我不会回D机关,您请便。但如果这就是你的回答。”三好推开站在他面前的佐久间,“那请当作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出现过。”随后快步独自离开。

三好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样高傲的人居然会那么在意佐久间的一举一动。明明知道他马上就要回前线,这是最后一次与他一起,结果却因为接受不了拥有这份情感的自己亲手而将他推开。三好努力说服自己说出如此失控的话做出这样不理智的决定纯粹是因为酒精作祟,可因为伤心而发红的眼眶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三好还没走出小巷,背后却传来了他的气息与体温。

-

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他们跪坐在床上,三好伸手勾住佐久间的颈,佐久间将一只手搭在三好的背上,另一只手轻抚着他脑后柔软的发尾。

佐久间自然是追上了三好,他又怎么舍得与他不告而别。

他们在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接吻,一次又一次,交织缠绵。默契的没有打开任何照明工具,只有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的自然光。这个夜晚,他们就像是任何一对普通的、热恋中的情侣。此时片刻的寂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深情,宇宙星河都为他们停止。

良久,他们才不舍的停下,松开手,安静的躺在床上,躺在对方身边。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切结束以后应该也会这样吧。此刻谁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也没有谁先睡着,他们沉默着。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呼吸声与心跳声在计算时间。

一直到大约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佐久间听见身边的三好从床上起身,放轻脚步准备离开这里。

佐久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他,思索着该说些什么道别的话,却只想到了他蹑手蹑脚的样子好像小猫。在三好准备开门的时候,覆上门把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佐久间旁边:“伸手。”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粒纽扣。佐久间看向三好的衣服,显然是刚从衬衫上第二颗位置拆下的。“我走了,可不要太想念我。”三好轻描淡写的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佐久间依旧受不了他那与生俱来的自负个性,却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纽扣:“再见。”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几点,因为房间里没有钟,不过大约也不算太晚吧。他忽然开口问我,要是他死了我会怎么做。当时我曾轻率地说,他若死了,我就活不下去。可是他死了,我却照样活了下来。但是每当我回忆起此后所经历的一切时,我总是问自己:我这一生究竟有过什么东西吗?我回答自己:有过的,只有过一件东西,就是那个深秋的夜晚。世上到底有过他这么个人吗?有过的。这就是我一生所拥有的全部东西,而余者不过是一场多余的梦。

在余生的几十年里,我无数次的梦到过一个场景:我在站台上着急的四处寻找他,直到列车即将出发,我看见他就在我面前准备走进车厢。在梦中,我无数次的拉住他,告诉他不要坐那趟去往柏林的火车。

而醒来后,只有挂在胸前的纽扣在无数次重复提醒自己,那是梦。

-

十二月的德国,寒风凛冽。

在德国进行任务已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甚至是顺利到有些不合常理的地步。不过三好本就是严谨的人,这种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使他倍感欣慰。

他正坐在回到柏林的火车其中一节车厢内,看着窗外的雪景,光线阴暗的下雪天让他一时分不清究竟是下午还是晚上。他回过头继续看手中的报纸,思绪却飘到了那个夜晚,他想念起那个夜晚的寂静——他们就这么躺在床上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昏暗的光线就像现在窗外的天气,也不知道日本有没有下雪,等见完内应以后就回国,他马上就可以褪去真木克彦的伪装告诉魔王这个任务有多轻松。他又转过头看外面的雪景,稀疏的人影,空旷的街道。

而这次当他再回过头时迎来的却是一片漆黑。

晕眩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三好强迫自己睁开双眼,一阵一阵扩散开的不仅仅是金属框架刺穿身体的痛觉,还有从伤口快速溢出的血。

列车事故。三好勉强的苦笑了一下,运气真是不好,他在心里这么想着,用尽全力抬起手将血染红了自己衬衫衣领。在生命仅存的倒计时里,他平静的回想起魔王无数次对他们说过,只有无情无义之人才能成为间谍,爱、恨、嫉妒……任何的多余情感都是不必要的。我曾一度以为这根本不难做到,直到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如今我就要死了,他该忘记我然后活下去。而我作为间谍也没什么遗憾了,这是我必然的命运——一片漆黑的孤独。

三好还没有来得及阖眼,永远失去了意识。

-

“Vielen Dank.”(非常感谢。)男人问完路后从教堂里走了出来,来到后院的草坪继续朝南走。这一带本就连当地居民都很少会来拜访,更何况他是东洋人。神父与修女们目视了他许久,直到男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男人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这一片空旷无人的草地,大约是太久没有人来拜访过,星星点点开满了白色的蒲公英。

佐久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块陈旧的墓碑,随后单膝着地放下一束玫瑰。站起来后,他注视了许久,没有人知道他的眼眶红了。最后只是轻声说着:“你不是真木克彦。”

不是真木克彦,也不是三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佐久间试图回忆起他的样貌时,已经有些模糊。即使自己每个日夜都在想他,连梦中都充斥着他的身影,如此努力的不让自己忘记这一切,他的容貌终究还是逐渐在记忆的长河中遗失了。唯独那个场景——佐久间始终记得他爱的人在入学考试时候的模样。阳光潵了他满身,本就是挺鼻薄唇的美男子,站在逆光下的他显得更为柔和,后脑勺有一撮头发不听话的自顾自翘起……那个充满自信、应答自如、孤傲自大的一般大学毕业生——到最后,佐久间也不知道他的真名。

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最好看的年纪,出色的完成最后一项任务后不带遗憾的离开,这对于残酷的现实来说,已是不错的结局,也算是一种属于他的重新开始。

佐久间站在那里,像是与旧相识叙旧一般,絮絮叨叨的讲了不少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在你离开的五年后战争结束了、结城中校打算今后将D机关转手托付给神永、是魔王用暗号告诉了自己你身处何处、艾玛长高了不少越来越漂亮了……

直到天色逐渐转暗,忽然起了一阵风,蒲公英随风而飘起,继而逐渐落到不知名的地方去。等到这阵风停下后,佐久间离开了这里。也许他不会再来看他,也许他还会再来,也许……也许他正在那个世界的什么地方等候着我——还像那个晚上那么年轻,还像那个晚上那样爱着我。战争终于结束了,而我也算是活过了,现在该快点到他那里去了。

秋风轻轻吹动着,带着些许入冬的寒意。玫瑰花瓣中落出一粒纽扣。那是佐久间衬衫上的第二粒纽扣。

此刻的静寂,是你我都未曾知晓。

此刻的温柔,是任何人都无法言表。

那是他的无声告白。

【END】


一些碎碎念:

非常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那么多字数的同人文,写的也不够好,我会继续努力!虽然是冷坑我真的很喜欢他们所有人。然后,然后真的会有人看到这里嘛我好怀疑啊哈哈哈哈。最后就是JG同好请和我一起玩吧!!!我一个人好孤独啊!!!












涩谷川溪成

沙丁鱼头

佐久间第一次见着三好时工作还不到两个月,涩得像个青柿子。老大结城总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每天摆摆手打发他去隔壁做文书工作。因此那天结城把他叫过去见人时,佐久间也没提起多大劲儿来,估摸着自己总归也就是去做做记录,当个人形摆设。

做记录没什么不好。佐久间所在这部门名义上叫信息管理科,说白了是个线人机关。发廊小妹揭发社会青年偷鸡摸狗他们明面上也管着,但主要还是安排调济情报人员。这之中要结城亲自见的人都是长期安插在最大的黑帮恶党里的人精,听他们讲一通道上道下的奇闻逸事就全齐了,总比坐办公室填报告有意思。然而佐久间是有情绪的。一来,在这工作并非他的本意。他踌躇满志从警校毕业想的是要堂堂正正除暴安良,难免...

佐久间第一次见着三好时工作还不到两个月,涩得像个青柿子。老大结城总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每天摆摆手打发他去隔壁做文书工作。因此那天结城把他叫过去见人时,佐久间也没提起多大劲儿来,估摸着自己总归也就是去做做记录,当个人形摆设。

做记录没什么不好。佐久间所在这部门名义上叫信息管理科,说白了是个线人机关。发廊小妹揭发社会青年偷鸡摸狗他们明面上也管着,但主要还是安排调济情报人员。这之中要结城亲自见的人都是长期安插在最大的黑帮恶党里的人精,听他们讲一通道上道下的奇闻逸事就全齐了,总比坐办公室填报告有意思。然而佐久间是有情绪的。一来,在这工作并非他的本意。他踌躇满志从警校毕业想的是要堂堂正正除暴安良,难免看不起遮遮掩掩的伎俩。二来,他轻视的这些暗桩好歹也都冒着身份暴露遭人灭口的风险,佐久间自己却整天在办公室暖板凳,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也因此他走进房间,脸色并不是太好的。但三好显然并未因为这张臭脸退却。他将不明就里的佐久间从头到脚打量个遍,笑盈盈地稍稍欠身,说了句往后请多关照。原来三好潜伏的组织最近进入蛰伏期,而结城贵人事忙,顾不上鸡零狗碎,索性甩手将这差事推给新人佐久间。

自那之后三好来得就频繁了。这频繁其实有些反常,毕竟出入多了就容易引人耳目,身份暴露的风险也大。佐久间开始问过几句,三好倒是一副艺高人胆大的样子,不置可否的微笑里透着一股子自负。佐久间也就作罢,照着吩咐兢兢业业记录。结城本人不在,正事之余能聊聊闲天,也算是捞着了个美差。

当然佐久间也不是全然没有戒心。结城手底下怪人不少,一言不合就开始从外套里往外掏鸽子的都算正常。三好看着人模人样,说不准哪天面皮一揭就露出妖魔似的里子来。但饶是佐久间如此戒备,时间长了两人终究还是熟稔了。三好说话好听,长得又养眼。佐久间自己也算是眉目端正一表人材,但是三好是出奇俊秀。要对这样的人保持警惕,是很需要一点毅力的。

三好压着下班的钟点来,等佐久间完成记录,就从衣帽架上取下外套,瞄了眼腕表问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佐久间稍作犹豫又想有何不可,收拾收拾东西就出门了。

三好是洋酒馆熟客,于是为佐久间做了主。酒保将玻璃杯轻轻放到他面前,带点浅橘的亮红色酒液在其中来回荡漾。佐久间喝惯清酒,自觉酒量尚可,对这儿戏般色泽亮丽的饮品没什么提防。三好看他毫无顾忌的样子,笑得有点坏心。然而佐久间没能觉出这坏心来。三好明眸皓齿,笑起来万物苏生,一时间他只顾及为这笑容愣神了。这片刻之间,佐久间没能留意到不只三好的坏心,还有自己心脏的突然停摆。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只感到一阵莫名的气短。

三好仍然笑着,但笑容已经纯然无辜,倒显得盯着他的佐久间像个怪人。佐久间脸上发烧,刻意扭头去看其他人。看起来是下班之后顺路小酌的人并不少,他们不算异类。但大多数人的目的显然也不只是打发时间这么单纯。坐他左侧的时髦男性嗓音迷人,俯在身边的卷发女人耳畔低语几句,没多久两人就搂着腰相携离开了。

人在酒场,很容易就被气氛影响。佐久间酒精下肚身体发热,终究有些失了冷静。他同三好说话,谈笑之间玻璃杯又空了两次。三好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轻点两下,微笑着向酒保倾过身,露出一点洁白的颈侧。佐久间突然感到难言的目眩……

再清醒时他躺在床上,三好躺在他旁边。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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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佐久间就算和三好好上了。一开始他并不格外当真:他同三好交往,比起说真情实意水到渠成,更多是破罐破摔自暴自弃。当然他也并不为此骄傲。然而三好多么可爱啊。他们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三好稍稍仰起头听他说话。佐久间低头看他,往往就从心底悄然升起一点柔情来。

只是无论三好来机关多频繁,总还有个限度,两人终究聚少离多。这一点柔情在聚时如此美妙,比世间一切锦缎柔软,在离时却如芒在背,令人坐立难安。因此当被结城安插进三好所在的组织时,要说佐久间心里没有点雀跃那是假的。

那是在新年之前,结城不由分说地找到他,显然没有任何留下拒绝余地的意思。佐久间也着实没有拒绝的道理。即便除开三好的缘由,自从进入机关以来他就对自己不得不坐办公室感到不满。如今终于得到实战机会,可以说是正中他下怀。结城将配枪交给他,惜字如金地布置任务。

珍惜节日吧。

他最后如此说道。佐久间正怀着激动的心情摩挲打量新到手的武器,听到这话颇为讶异地抬起头来。他入职以来还从未听结城说过半句无关工作的话,更别说什么节日寒暄。他不敢相信,难道这岩石般的男人也确实还保有一点人类的温情吗?然而无论他如何观察,也无法从结城冰冷的神情中看出分毫变化。佐久间不得不打消了这念头。

对结城的疑虑并未盘踞过久。佐久间从屋里退出来,很快又沉浸在喜悦之中,以至于过了半条走廊才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个陌生人。佐久间眼见着陌生人大摇大摆走过来,下意识有些戒备,结果对方率先开口招呼,声音却十成熟悉:福本手在脸上一抹,这才显出佐久间见惯了的那张脸。福本平日不多话,但佐久间目瞪口呆的样子似乎让他心情甚好,不由得显出一点得意来。佐久间从最初的惊愕中缓过劲儿,忍不住追问起来,甚至说服福本演示了一番。佐久间惊叹于福本技艺高超,但同时这不知为何也唤起了些许模糊的不安。

直到夜晚,佐久间躺在三好身边,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眠。这不安终于在他心中显形了。他侧过身注视安然熟睡的三好,凝神听他轻而均匀的呼吸声,只觉得若即若离仿佛幻梦一般。他知道“三好”大概并非本名,甚至也从未从他口中指望过什么真情。但在此之前佐久间还觉得至少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不会有假。然而此刻三好的面容在幽暗中仿佛微微发亮。他愈发确信这一切不是真实的。

佐久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试探着碰了碰三好的脸颊,可没能觉出什么。他犹豫一下,又轻轻地捏了捏下巴,揪了揪鼻尖,拉了拉眼角,撩开头发看看这脸是否真的长在头上,这头是否真的长在脖子上。

三好啪地睁开眼睛:这是干什么呢,佐久间先生?

佐久间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缩回手。三好挑着眉看他,眼睛眨也不眨。佐久间一边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一边脑子飞转,仍没能想出什么合乎道理的解释来。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他挫败地翻过身仰面朝天,吞吞吐吐地将易容云云和盘托出了。

三好听完笑了。他一边笑一边拉过佐久间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温柔的触感从他的指尖传来,漾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暖意。三好的面容凑近了,盈着笑意的眼尾和唇边从月光中浮现,仿佛一只年轻的海妖。佐久间愣愣地盯着,犯起了魔怔。

三好柔声问:好看吗?

佐久间缓缓点头,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三好满意地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你觉得易容能有我这么好看?

……你可要点脸吧。

佐久间翻着白眼把手抽回来扭头就睡。三好在他背后嗤嗤地低声憋笑。


----


新年过后,佐久间顶着假名去投靠他的新老大。照剧本佐久间原先为邻市一组做事,谁承想上头不仁不义将他当作弃子。佐久间铁血硬汉,虽然被负了忠心,仍不愿做二五仔,最终默默离开流落本市。新头目也算是性情中人,当场大手一挥将佐久间交给深受信任的真木先生。佐久间顺着手势看去,只见三好指间夹一支烟,若无其事地打量他。

佐久间有幸当了三好的小弟,出双入对也就不惹人疑心。显然他不能过于熟络,只做出一副新人束手束脚的样子,半是演戏,半是真心。佐久间毕竟初次实践,头三个月几乎神经衰弱。他并不为自己忐忑——大不了壮烈成仁——只怕万一连累了他人。私底下他偷偷探过三好的念头:三好本来熟门熟路,现在被强塞一个菜鸟作伴,难道不怕被拖累?

三好似笑非笑:佐久间先生还是担心自己为好。

实际上佐久间忧心过度。他与三好佯装陌生,全然没有引起什么怀疑。两个前晚还在床上滚作一团的人,第二天四目相对就山高水远,彼此都不觉得有何不妥。可见佐久间深受戕害。

佐久间潜伏顺利,可并非所有人都这样好运。机关时事不顺,他不时回去汇报,每过一阵都能听闻同僚惨死的闲言碎语。起先佐久间只是唏嘘不已,然而时日一长不由得觉得听到的名字每每触动一点记忆。有些人他确实曾见过,但更多的连一面之缘也没有,想不通这似曾相识感是从何而来。然而机关保密严格,佐久间仗着自己坐办公室留下的人情才能得到点小道消息,无从打听更多信息,也只当是自己多想。

这天集会结束,众人各自散去,帮派中另一个干部谄笑着凑近过来,递上一支烟:

真木先生确实消息灵通。隔壁的岛野据说上周被喂了五个枪子,要不是您提前叫停交易,咱们这边估计也要损失不小。您早先说那个内海早晚载在女人手里,前月底也应验了。真木先生被看重,也别忘记关照咱们……

三好微笑着接过香烟,言辞逊顺,但不做一点许诺。佐久间早已看惯他八面玲珑的本事,然而此刻猛然感到血色从自己脸上散去。他不曾结识名叫岛野或内海的,但他前一天回机关刚听说一位同僚卷入火并,尸体在垃圾堆被发现,另一位死在自家客厅,是同居人在咖啡中投了毒。佐久间不信这是巧合。由此,他的思绪脱缰了:进入机关头三个月所做的文书工作大多已被他抛诸脑后,但其实佐久间早记起来曾在上面见过真木这个假名。机关档案行文隐晦,那时他看不出端倪,可眼下多少能明白三好是机关情报网核心之一。他曾怀疑结城将自己一个新人安插在三好旁边未免有些大意,但倘若那是魔王有意安排——

不及他阻止,大脑已经悚然做了定论。


----


佐久间从噩梦中挣醒,惊魂未定地看见三好披着衬衫坐在桌边抽烟。窗外袭来的青灰色天光勾勒出他微垂的眼睫,颤动的影子隐蔽了他的神情。佐久间心中一沉。

这两月来,佐久间先生总睡不安稳。

三好抖落烟灰,声色不动。佐久间确信自己没有梦呓的习性,于是若无其事地拂去额头的汗珠:动不动就梦到结城大爷剥削,回头得加补助。真假掺半是谎言的秘诀,这一点他已经炉火纯青。

三好似乎从紧抿的双唇后发出一声轻哼,又似乎没有。在佐久间听清之前,他再度开口:噩梦或许也合时宜。邻市形势不妙,少不得人流窜到这里。佐久间先生用邻市身份,假使被人揭穿,即便能摆脱组里报复也难以在这里生活了。

佐久间沉思片刻,面不改色:好在明天就回机关叙职,相信结城大爷会有安排。

三好不置可否。佐久间明白他的意思。机关固然能尽力支援善后,但除非佐久间此刻立即激流勇退,否则近日一旦出事机关也远水救不到近火。于是他又加一句:要真到了生死关头,就只好指望真木先生愿意拉我一把了。

佐久间本意玩笑,但一时的疏忽为他的声音掺杂了几分不自然的热诚。佐久间胸口一紧,明白这疏忽足以致命。三好神情古怪地看他,片刻后突然大笑起来。佐久间惊奇而着恼地瞪他:你笑什么。

没有什么。

三好乐不可支,手抖得烟头反复摁了几次。他好好看了看那余烬,终于止住笑抬起头来。

相信来、指望去的。只要相信,沙丁鱼头也能成为神。人有创造神明的本事,实在了不起。但即便成了神,沙丁鱼头也还是沙丁鱼头,到头来它仍然救不了你。除了自身之外,有什么可以指望?

三好看着他。佐久间无言以对。有那么一刻回答的冲动几乎迫使他许下不速的诺言,但三好的眼神令人心慌。佐久间天生神勇,长这么大还不曾真怕过什么。然而在这万钧的注视下,他发觉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沉默盘桓了数秒。数秒之间,佐久间回想起结城低沉而缺乏同情的嗓音:你比我预料得敏锐。那声音同样说:那么你想必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他回想起那鬼神般熔铅色的双眼紧紧攫住他,掐断他的退路。他想要说话,口中寻到的却只有舌根泛起的苦涩。那时他确证了:这一切并非偶然。他不曾是三好的同僚、友人或恋人。他是诱饵,监视者,甚或……

三好移开视线,重新点一支烟。火苗窜起的声音轻响,而后归于寂静。


----


佐久间靠在墙上,一手压住还在渗血的伤口,大口喘息着。附近港口的渡轮汽笛掩盖了他的呼吸声,这令他感到些许脆弱的安全。他头晕目眩。一定是因为太阳。汗水令他皮肤发痒。虽说如此,他同时又感到沉重的寒冷。片刻前的场景还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演。如果不是无法自控地用眼睛去寻找三好,他本可以毫发无损地脱身。而三好在他一贯的位置上好整以暇地抖落香烟尾端的灰烬。他察觉到佐久间烧灼的视线,抬起眼帘毫不避讳地回望过来,眼中充满了旁观者的兴味。佐久间觉得荒唐以至可笑:人竟会因早已明悉的事情感到这等绝望。

小巷尽头响起脚步声。佐久间呼吸一滞。他理应逃走,离这脚步声越远越好。但鲜明的预感将他钉在原地。

脚步声绕过角落,两人的目光相接了。

你在这儿,佐久间先生——

三好停住了。保险栓拨开的声音横亘在他们之间。佐久间后退半步,漆黑的枪管笔直指向三好的胸口。他们彼此都知道在这样的距离佐久间绝无可能失手。

三好长久、长久地注视他,终究只露出一点轻薄的笑意。

沙丁鱼的时节过去了啊,佐久间先生。

佐久间颤抖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只感到全身知觉尽数死去。烈日、汽笛、瘙痒、沉重,一切都褪却了——唯有指尖在扳机上突突跳动。

阋神星

【佐三】Phantasm of residual

佐久间x三好

无逻辑,极短打,快清明了随便写写


我死的时候,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胸前伤处溢出的血在军服上洇了大片,暗成了奇异的赤褐色,尽管生命力的流逝使我意识模糊,我脑中依然能够浮现出那个人的模样,浮现出他和这片血渍一样赤褐色的眼瞳和比女人还要艳红的嘴唇。


我得知他死亡消息的那天,大东亚文化协会那栋破楼隔了两条街的某户人家好像正在结亲。结城中佐的办公室窗户敞着,外面晴空万里,似乎连老天也不胜欢喜,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喧闹的声音,吹吹打打的声势浩大。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突然比哀乐还要刺耳,我关上窗,转身问办公桌前十指交叉的结城中佐:“您刚才说什么?”


我是帝国的...

佐久间x三好

无逻辑,极短打,快清明了随便写写



我死的时候,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胸前伤处溢出的血在军服上洇了大片,暗成了奇异的赤褐色,尽管生命力的流逝使我意识模糊,我脑中依然能够浮现出那个人的模样,浮现出他和这片血渍一样赤褐色的眼瞳和比女人还要艳红的嘴唇。



我得知他死亡消息的那天,大东亚文化协会那栋破楼隔了两条街的某户人家好像正在结亲。结城中佐的办公室窗户敞着,外面晴空万里,似乎连老天也不胜欢喜,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喧闹的声音,吹吹打打的声势浩大。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突然比哀乐还要刺耳,我关上窗,转身问办公桌前十指交叉的结城中佐:“您刚才说什么?”


我是帝国的军人,遵循着严明的军纪和干脆利落的行动纲领,绝不会做出让上级重述话语这种失格的举动。


而三好的的确确是死了。


我是帝国的军人,有一腔奔涌不息的热血,有慨然就义的觉悟,我本不应该对死亡产生任何除坦然接受以外的情绪。可那时,我只感到吹彻整个冬日的寒风裹挟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风雪洞穿了我的心口。


三好死了,于是我和他相处的过去成为了一场亦真亦幻的梦。我有时会想,他真的存在过吗?这样一个没有姓名、过去和未来的人真的来过这世界吗?可我好像又时常能看到他的幻影,在漾在透明玻璃杯里的红酒酒液中,在通向D机关食堂的那条走廊上,在花筵晃动的灯影里。我能从这些幻影中窥见他的万分之一,然后我便想起来,我和他之间还欠着一场未完成的邀约,他怎能在我赴约前就死了呢?


他必定是存在过的,我回忆着他俊美过分的脸。只不过他是一枝仅盛放在夜里的红玫瑰,天亮就会如露水一样隐匿了,他是一只对这世间毫无留恋的猫,踩着轻盈的步子回到了童话世界去。我从不曾梦到他,于是我夜里常常醒,因为没有他的梦境毫无意义,我便坐起来望着空旷的居室和洒落一地的惨白月光。这居室里有被他嫌弃过的方格地毯,有被他触碰过的床单和柜门,唯独没有他,没有三好,也没有任何留给我怀念的独属于他的东西。

我直到他死都不懂他。


单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光,细数来也少得可怜,而这些少得可怜的时光如今也成了永恒的遗憾。

他惯常走在我前面,姿态随意,气定神闲。我为此悄悄感到庆幸,走在他背后大胆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放肆打量他瘦削笔挺的身形。可他却突然停住了,他转向我,微微扬起下巴,那模样真像掌控一切的王。他久久地看着我的眼睛,欣赏我慌乱的窘态,嘴角渐渐凝出一个轻蔑的笑。

“佐久间先生你啊……真是单纯好懂到让人发笑。”

我心中掠过仿佛被他洞悉了的恼意,我紧紧皱起了眉头,他却对我难看的脸色毫不在意,继续吐出似是带着嘲讽的字眼:

“你可真是,就那么喜欢我吗?”

我本应反驳的,可在他的注视下我所有的掩饰都像一场拙劣的滑稽剧。

我哑口无言,他又笑了,眨眨眼睛,敷衍般地说:“能被佐久间中尉喜欢,可真是我的荣幸。”

这人满口谎言,他简直是天生擅长把人心当棋子玩弄的间谍。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爱他,心甘情愿。


我就要死了,从前我说,我作为军人牺牲之后,绝对会去跟昔日的战友们重逢。我说得斩钉截铁,然而如今我满心却只有一个人的身影。看到我这幅狼狈的德行,也许他会嘲笑我愚蠢,嘲笑我到死都是无可救药的沙丁鱼头。

可那又怎样呢,我全不在意,我知道他必定在什么地方等着我,而现在便是我该去见他的时候了。这和我的死一样,是我希冀已久的结局。

鼹鼠de故事

【JG】袭名

今天偶尔翻到好久之前的文章,想想还是发出来吧

隐藏佐三


寒冬。英国。

屋内暖洋洋的,墙壁上缠着五颜六色的彩灯。圣诞树摆在墙角,树下堆着各类礼盒。还有一只圣诞袜斜斜地挂在窗边,偶尔被窗缝里溜进来的冷风吹起小幅度的晃动。

甘利拿起火钳,轻轻拨弄着壁炉里的火焰。一点碳灰随着动作浮起来,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您是不是又背着我抽烟了?!”

清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几秒后艾玛便站到了他身边。年轻姑娘抽动鼻翼仔细闻了闻,确认不是香烟后松了口气。

雪纳瑞在起居室里撒欢儿,弄乱圣诞树礼盒后跑到主人身边乖巧坐下。这是第二代弗拉特,原本的那只早就在战乱中离散了。

甘利抱起弗拉特,主人和宠物一起...

今天偶尔翻到好久之前的文章,想想还是发出来吧

隐藏佐三



寒冬。英国。

屋内暖洋洋的,墙壁上缠着五颜六色的彩灯。圣诞树摆在墙角,树下堆着各类礼盒。还有一只圣诞袜斜斜地挂在窗边,偶尔被窗缝里溜进来的冷风吹起小幅度的晃动。

甘利拿起火钳,轻轻拨弄着壁炉里的火焰。一点碳灰随着动作浮起来,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您是不是又背着我抽烟了?!”

清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几秒后艾玛便站到了他身边。年轻姑娘抽动鼻翼仔细闻了闻,确认不是香烟后松了口气。

雪纳瑞在起居室里撒欢儿,弄乱圣诞树礼盒后跑到主人身边乖巧坐下。这是第二代弗拉特,原本的那只早就在战乱中离散了。

甘利抱起弗拉特,主人和宠物一起冲姑娘讨好地笑着。

“我早就戒烟了。”他拍着胸脯说。

“好好好,是我冤枉您啦。”艾玛低头吻了一下甘利的侧脸。“您的那位故交什么时候到?需要去接他吗?”

“让他自己找过来就好。”甘利挥挥手,没多做解释。

艾玛跟在甘利身边这么多年,虽没受过系统训练,该掌握的也一个没落下。在提到“故交”时,她捕捉到了养父一瞬间的无奈与伤感。

毕竟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啊,活下来已实属不易,更遑提和平年代在异国他乡的会面。

艾玛蹲下,下巴垫在甘利的膝盖上。隔着薄毛毯,她能感受到养父开始萎缩的腿肌。

留点时间给他们吧,这些逐渐老去的男人需要重逢与和解。

 

故交是在圣诞节的前一天到的。

看到甘利时,他有片刻的惊讶,随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重逢的场面既不激动也不感人,两个中年男人只是彼此交换了眼神,便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最温暖的壁炉前。

像是荒野中相遇的孤狼,嗅出同类的气息后默契地同行一段。

 

 “你变了很多。”

“你也是。”他瞥了眼甘利坐着的轮椅。

甘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表示并不在意这件事。对方也没有追问原因,只是迅速地接受了这样的情况。

多年来,他学会的唯一一点就是接受现实,刨根问底只会增加烦恼。

那个人的死是他一辈子的教训。

因为得知了原因所以要为此永远痛苦下去。

他摸出一包烟,甘利笑着拒绝了。

“艾玛明令禁止。”

“艾玛长大了。”他理解地点点头。

“你也长大了啊,不再是那个沙丁鱼头了——我是说,你太像三好了,一举一动。”

甘利盯着他,眼底满是意味深长的复杂情绪。

“我就是三好,你知道的。”

他点燃了一支烟,没有抽。蓬松的烟灰掉落在小圆桌上,烧出一点焦黑。烟雾缠绕在指尖,不一会就散了。

看也看不见。

 

两人无言对坐了很久。甘利望着那一炉火焰发呆,直到对方站起身才回神。

“明天圣诞节,得赶去德国看他。”

甘利机械地点点头,看着那个男人走出自家大门。

他的背影已经有些佝偻,明明原本是那么意气风发的军人。

外面白雪落了一地,脚步踏出的痕迹很快又被覆盖,天地间不见第二种颜色。

甘利深知这一别不会再有相见之日,却也没有多做挽留。

孤狼怎么会有同伴。

纵使有过的话,也早已错失在岁月里了。

 

佐久间不知道为什么结成中佐只对自己公开了三好的死因。

大概因为他是机关的联络员,陆军派来的笨蛋卧底吧。

“如果你接受训练,将会被派遣到德国接替他的任务。”

结城低沉的声音灌进耳朵。

“你将成为 ‘三好’。”

成为三好?

自己有机会介入那人的身世,而这一切竟然只发生在死亡之后。

“我明白了——”

能再与那人纠缠下去,怎么都是好的。

那些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日子不再是他或他一人承担,从此他们心意相通休戚与共。

他们互为彼此。

 


みずき
【鬼牌游戏】Awake ‖ 德...

【鬼牌游戏】Awake ‖ 德国列车鲨人案(NAT IC)


QAQ本来不想发lof的但被琪琪抽打着还是来了。。虽然还挺喜欢结构和细节的但过于形而上了没什么自信能被看懂(你

本来是月初的三日烧,一时兴起搞了D机关送我琪,剪完就自闭了甚至没发给她看,所幸最终排名还可以


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好不好看啊23333


*不过我永远喜欢我女神(被琪琪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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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本来不想发lof的但被琪琪抽打着还是来了。。虽然还挺喜欢结构和细节的但过于形而上了没什么自信能被看懂(你

本来是月初的三日烧,一时兴起搞了D机关送我琪,剪完就自闭了甚至没发给她看,所幸最终排名还可以


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好不好看啊23333


*不过我永远喜欢我女神(被琪琪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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