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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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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言晓开学了就是胜银粮每月两篇的日子

【佐希】一打一模一样的小盒子又加了一个

*是给纯雪桑的生贺 @纯°雪 ,就是昨天但反射弧太长了……今天补上!!!!

*第一次写佐希,很短很短,而且含有大量ooc和私设

*拟人向注意

*题目在结尾抽取系列

*可以接受的话就go!!!


最近佐菲熬夜加班得厉害,而不注重休息的结果就是在批改完最后一份文件后直接轰轰烈烈地倒下了。

推门进来报道的九兄弟差点没被吓个半死,以为佐菲还被偷袭了。

“佐菲尼桑这是又熬夜工作了吧。”初代先镇静了下来,先下了定义然后走上前去移开椅子扶佐菲起来。

“那么多文件都是佐菲尼桑一个奥改完的吗——好强。”泰罗和梦比优斯看着堆得比自己都还要高...

*是给纯雪桑的生贺 @纯°雪 ,就是昨天但反射弧太长了……今天补上!!!!

*第一次写佐希,很短很短,而且含有大量ooc和私设

*拟人向注意

*题目在结尾抽取系列

*可以接受的话就go!!!

 

 

最近佐菲熬夜加班得厉害,而不注重休息的结果就是在批改完最后一份文件后直接轰轰烈烈地倒下了。

推门进来报道的九兄弟差点没被吓个半死,以为佐菲还被偷袭了。

“佐菲尼桑这是又熬夜工作了吧。”初代先镇静了下来,先下了定义然后走上前去移开椅子扶佐菲起来。

“那么多文件都是佐菲尼桑一个奥改完的吗——好强。”泰罗和梦比优斯看着堆得比自己都还要高出那么点的文件感叹到。

总之慌乱中算是分配好了任务——泰罗带着佐菲去银十字,其他人负责将文件下发下去后再去探望。

好巧不巧的是,希卡利先佐菲一刻钟进了病房,理由也相同——劳累过度。于是两位发小此刻就躺在同一间病房,画面好不诡异温馨。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同样是发小怎么美洛斯桑就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泰罗默默地吐槽道,并没有注意到佐菲已经醒来了。

“美洛斯那是负伤严重躺医院,泰罗。”

“啊、啊?佐菲尼桑,你醒啦!”

“泰罗,不能在背后议论长辈,不是说了吗。”

“抱歉……”

看着似乎很委屈的六弟,佐菲无奈地抬起手揉揉泰罗的头,侧过头看向了另一张床上的希卡利。

“希卡利怎么也在这?”

“啊,他跟尼桑一样是劳累过度而进来的,似乎是最近在升级安防系统。”

回忆着之前科技局局长的话,泰罗向佐菲解释道。

“是吗——也难怪。”很莫名的,佐菲笑了,但泰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跟对他们兄弟的笑不一样,总觉得和……

想到了什么,泰罗赶紧晃晃脑袋将那个想法抛出脑外表示这一定不可能毕竟佐菲是个已经领证了的人。

“泰罗,你先回竞技场吧,我已经没事了。”

“诶?可是其他人还没来看尼桑啊……”

“行了去吧,我一个大活奥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那好吧……”

最终还是妥协给了佐菲。泰罗再三确定佐菲没事后才披上披风飞往竞技场。

“我说,你还要装睡骗人多久?”

“啊,在你那群弟弟都看望完之后。”

希卡利睁开了眼,侧过头回应着佐菲。

“又喝咖啡了?”

“没办法,熬夜工作啊——你不也一样?”

“我是兴奋剂。”

“……那样伤害更大吧。”

“一支顶你十杯咖啡。”

“行吧。”

佐菲叹了口气,同时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要怎么跟奥特之母解释。

“听说你领证了。”

“嗯?没啊,我跟你恋爱关系都没公开领什么证?”

“你和工作结婚了。”

“噗,那种网页消息你也信?”

“不信。”

“也是,你会信就奇怪了。”

平时见不到面,能谈的话题也是出奇的少,都是些生活琐事。

“听说你和梦比优斯最近的关系不太好?”

“没有,你又从哪听来的?”

“网页消息。”

“你信?”

“怎么可能。”

……

-

到底两个扛把子只是休息了一天就回归了工作岗位,而效率也丝毫不减。

“希卡利桑,有你的快递——!”回归工作第一天,最近一起工作的人员举着个小盒子冲自己嚷道,“是警备队的佐菲队长寄过来的。”

“放在那边就好。”摘下橡胶手套,希卡利回应道。

打开小盒子,是堆得满满当当的速溶咖啡,还有一张佐菲写的小卡片:

[不要老用兴奋剂,对身体不好——佐菲]

这边警备队大楼,佐菲苦笑着面对满满一盒的兴奋剂,内里附赠小卡片:

[兴奋剂,一直顶你十杯咖啡。——希卡利]

意外的礼物啊……两位都摇摇头,将小盒子叠在了一打和它一模一样的小盒子上,标下了一个四位数。

目睹了全程的泰罗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要应验了。

大哥对希卡利的笑跟父亲对母亲的笑一样啊……

——END——

抱歉改来改去还是短打而且更偏无差,没有很明显的cp向真的很对不起纯雪桑(>人<;=


墨理NGC2068

【M78】我们(希佐希)

说明:迟到的生贺orz@時不時  ,真的迟到很久_(:з」∠)_希望糖量还够。时间奔流不息,愿你所在的世界永远温柔明亮。


 【M78】我们(希佐希)

  宇宙中生存的生物常常会试图判定天空的概念,然而当他们真正触摸到天空时,更多得到的是失望。可知的宇宙中有无数星体和不计其数的生命,无数的语言被困在狭窄的现实中,无尽的真空中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无法达成。

  但至少他们还有时间去容纳和理解那些未知。

  对于宇宙中已经认知到真实天空的族群而言,所有的生命最终都会离开最初的摇篮,在无边无际的、空荡荡的宇宙中漂流,寻找与自己相仿的种群。而另一角度看来,无论是多么渺小陌生的...

说明:迟到的生贺orz@時不時  ,真的迟到很久_(:з」∠)_希望糖量还够。时间奔流不息,愿你所在的世界永远温柔明亮。


 【M78】我们(希佐希)

  宇宙中生存的生物常常会试图判定天空的概念,然而当他们真正触摸到天空时,更多得到的是失望。可知的宇宙中有无数星体和不计其数的生命,无数的语言被困在狭窄的现实中,无尽的真空中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无法达成。

  但至少他们还有时间去容纳和理解那些未知。

  对于宇宙中已经认知到真实天空的族群而言,所有的生命最终都会离开最初的摇篮,在无边无际的、空荡荡的宇宙中漂流,寻找与自己相仿的种群。而另一角度看来,无论是多么渺小陌生的星球,一旦投身于其中,真实触摸到了它的存在,也会相应地改变最初的认知,或者被其影响。

  ——然而案头工作不在此列。除了思维共享的生物族群,哪怕是文明高度发达的光之国也是如此。因而彻夜通明的宇宙警备队自始至终是光之国最亮的建筑,另一个彻夜不眠的则是旁人避而远之的技术局。

  今晚技术局里爆发噪音的时候,等离子火花塔的夜间模式已经开启许久。那些声音山呼海啸,夹杂着锐利的听域外声波和扭曲的地球产音阶,堪比怪兽墓场连绵不绝的嘶嚎。然而光之国并未惊醒,甚至连宇宙警备队都习以为常,跑过去的大概率名为调查实为摸鱼。

  “看来有突破。”

  希卡利收回视线随口评价了一句,继续忙于他的研究报告。佐菲同样习以为常,只是伸手扶住靠窗的数据板堆。队长办公室地理位置优越,直面了这一波噪音冲击,虽然这一次冲击有物理影响,但至少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要不要解释一下技术局的新研究?”

  ——经过近万年技术局乱七八糟失败方式的洗礼(或是善后处理)后,他现在甚至开始好奇技术局研究员们的日常了。

  “之前技术局在地球上遇到了大规模的音响设备,加上部分怪兽特性的声波攻击原理,准备强化一部分声波相关装备。”

  “哪一部分?”

  “都有。广播设施、声波防御、武器应用。”希卡利继续写自己的报告,“偶尔可以翻翻技术局的研究文集,你会在里面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技术局甚至在考虑把它们写成幽默故事来挽回形象。”

  “我不想打击技术局的积极,但我感觉这个方法不太可行。”

  “同感。”希卡利耸肩。

  “不过,光之国的警惕性现在也太差了。”佐菲望向窗外。那一波冲击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光之国仍然寂静,仿佛受害最严重的只有临窗的那堆数据板,“目前技术局最严重的实验后果足以让半个光之国湮灭,技术局三番五次出事反而让人习以为常了。”

  “地球人将它简要概括为‘狼来了’。”希卡利敲了敲桌子,示意佐菲收回注意力,“再不抓紧时间你又该通宵了。”

  “彼此彼此。”佐菲坐回原位继续批文件,“你也一样。然而明天我休假,你还有学术交流会。”

  “我看到你笑了。”希卡利探过身按下佐菲挡在脸前的数据板,“我们假期错开你很开心吗?”

  “明天学术交流会观众席上有我的座位。”佐菲补充道。

  “拒绝。明天的主题是技术局云外星体语言及交流方式,你不会感兴趣的。”希卡利断然表示反对,“有这个时间你不如直接看会后报告。”

  “在传播的过程中信息会损耗,这也是需要直接获取信息的原因。”

  “但是交流中的信息也是不完整的。信息的多样化导致多方补充合并才能获得真相。”希卡利仍然按着那块数据板,“比如刚才如果只听到你说的话,我会觉得你在提醒我注意时间,但你的表情显然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我可没这么想。了解技术局研究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佐菲试图把数据板从科学家手下抽出来,但科学家显然将它当成了角力的媒介,甚至有将这一行动上升为休息活动的趋势。

  “累了?”佐菲隔着桌子瞥了一眼希卡利的研究报告,数据板从背后看是透明的,他只能看到几块数据板叠加后密密麻麻的图表,那是长期大量实验后才能总结出的信息。

  “没你累。”希卡利松了手,佐菲换了一份文件,“所以我才不支持你去听交流会,不被技术局和警备队同时打扰的时间并不多。”

  “被打扰也不坏。”佐菲盯着眼前的数据板,“我想了解你的世界,想了解你一直以来所面对的。”

  “我们的世界早就合并了。”希卡利低头写报告,“通过表情和语气的信息补充,我认为你的潜台词是‘想更加了解我’。”

  “而你的表现告诉我‘你并不介意’。”佐菲施然回应。

  “你漏了一点。不介意,而且非常欢迎。”

  仿佛有无数星点在剔透的建筑表面亮起,调回白昼模式的等离子火花塔明亮夺目。光之国在一如既往的光辉中苏醒了。

  “还是通宵了。”希卡利无奈地说。他收好已经完成的报告,看向办公桌对面。堆叠的数据板侧面如同棱镜,将火花塔的暖光折射成细碎的光点。门外逐渐重新喧闹起来,各就其位的人们即将开始新的一天。

  “至少是一个平静的夜晚。”佐菲数了数尚未完成的文件,“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应该不会耽误交流会。”

  “时间充足。甚至我们还有时间说早安。”

  “你的语气像在说时间不足。”

  “回答错误。”希卡利表示否定。

  “希望每一个明亮的清晨,我们都能这样安然地互道早安。”

  

  

  

大头蔬菜大黄瓜

【小说翻译】未完成的荣耀

连夜完成的借花献佛。送给@時不時 太太的生贺。


剧情接上一篇


本篇小说原作者圈名为1201室,初版收录于作者个人佐希同人志2010年12月发行的《未完成的荣耀》,再版于译者购入的作者佐希个人小说合集同人志《IN THE TWILIGHT》。

本篇小说的版权属于原作者,原作人物及相关情节、影视内容版权均属于圆谷官方。

本篇小说的CP为佐菲×希卡利,×号前后为攻受,谢绝代餐,望读者知。

本篇小说仅于lofter个人账号公开发布个人翻译版本,不会给予任何人转载或使用的权利。

如您发现此篇文章存在侵权行为,请您及时联系译者,译...

连夜完成的借花献佛。送给@時不時 太太的生贺。


剧情接上一篇


本篇小说原作者圈名为1201室,初版收录于作者个人佐希同人志2010年12月发行的《未完成的荣耀》,再版于译者购入的作者佐希个人小说合集同人志《IN THE TWILIGHT》。

本篇小说的版权属于原作者,原作人物及相关情节、影视内容版权均属于圆谷官方。

本篇小说的CP为佐菲×希卡利,×号前后为攻受,谢绝代餐,望读者知。

本篇小说仅于lofter个人账号公开发布个人翻译版本,不会给予任何人转载或使用的权利。

如您发现此篇文章存在侵权行为,请您及时联系译者,译者会在尽快做出相应的回应和操作。同时,请您切勿对本篇文章进行加工/转载/上传至第三方等二次发布行为。

本系列小说翻译仅小范围分享,正常情况下译文日常处于闭锁状态,无法正常浏览阅读。原文永久不公开分享。

非专业翻译,如有谬误及建议,望您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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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瓜

2020.2.27 作于外面闹猫死吵的深夜

韩爹家的轩兔子
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lof过...

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lof过百粉了…那就…国家规定的日常走福利…?点梗也可以,点cp也行,我涉及的圈子都可以,那个我的男友系列是可以随意点的,但是为了了解可能会稍微慢一点,顺带一提,如果想催更的也可以下方留言?催更的会考虑先写√毕竟有经验了嘛…


顺带占tag致歉,但还是标一下保证你们好找


截止的话…我明天下课查收一回,先走一波,希望更多人知道来催更或者下单?能给我点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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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的话…我明天下课查收一回,先走一波,希望更多人知道来催更或者下单?能给我点动力?

南之无月

便利店爱情故事 剧情版(5)

        便利店爱情故事 

          @N 

        佐希粮哦。

———


         希卡利和伊莱文来到了蛋糕店,挑选伊莱文的生日蛋糕。...


        便利店爱情故事 

          @N 

        佐希粮哦。

———


         希卡利和伊莱文来到了蛋糕店,挑选伊莱文的生日蛋糕。

         伊莱文望着格式各样,散发着一股浓厚的奶油醇香蛋糕,眼睛顿时冒光。

        “伊莱文,想吃哪一种?”​                     希卡利问正在专心致志的挑选蛋糕的伊莱文。

        “巧克力蛋糕!”​伊莱文干脆的回答道,顺便指了指那一份专柜买的很火的巧克力蛋糕。

        “好的,老板,我要这一款。”希卡利把手​伸向了最后一份巧克力蛋糕,没想到另一只银色的手和他的手一起落在了巧克力蛋糕上。

         希卡利下意识的抬头,看到了一张光之国银族大众脸,大众脸也在抬头看他。

        “呃,这个……”​两个奥一起开口,又一起尴尬的停下了。

        “咦,你是……希卡利?”大众脸突然说。

         “哎?你认识我?”希卡利疑惑的问到,在他的印象里,他并没有见过这么一位奥,也可能是他忘记了。

         “啊,我是佐菲啊,我们曾经见过的。”大众脸挠头笑着说,他知道显然希卡利已经把他忘记了。

        “佐菲……”希卡利想了想,随后恍然大悟,“是你啊,不好意思,我实在忘记了。”

         “没关系”佐菲笑了笑。

        记得以前上公开课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安安静静认真听课,名叫佐菲的银族奥,但是由于长得太大众了,加上俩人交谈甚少,实在很难让希卡利留下什么特殊的印象。

        想到这里希卡利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今天一切似乎都很突然,佐菲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主动开口说:“希卡利在这里干什么呢?”

       “今天是我弟弟1200岁的生日,所以带他来买个蛋糕。”希卡利说着把伊莱文推到身前来。

        “您好。”伊莱文难得乖巧的打了招呼。

        “您好,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这个巧克力蛋糕你就拿去吧。”佐菲笑着说,“我买其他的其实也可以。”

        “那就多谢你了。”希卡利点了点头,也不说些啰嗦的客气话。

        “不过希卡利,我对你上次在演讲里提到的粒子反应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呢?”佐菲笑着说。

        “好的。”希卡利点头,递上自己的联系方式,“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谢谢你。”佐菲笑着把希卡利的联系方式放到兜里,“很高兴能和你交谈。”

        “客气了。”希卡利对佐菲笑了笑,“我还有事,就失陪了,再见。”

         “再见。”佐菲点头道,随即露出一抹微笑。

         希卡利一只手拉着伊莱文的手,一只手提着蛋糕准备回家。

         “哥哥,刚刚那个哥哥是谁啊,哥哥好像认识他?”伊莱文疑惑的问道。

         “也不算认识,就是见过而已。”希卡利说道。

        从那之后,佐菲就经常约希卡利出去研究学术,由于两个奥都是学霸级别的奥,共同语言非常多,慢慢的两个奥就成为了关系很好的朋友。

        而伊莱文呢?

        他看着两个奥在那里开着光屏交流学术,顺便炫耀一波各自的弟弟,再为到底谁的弟弟可爱一些的问题争论一番。

        大人真奇怪。伊莱文得到了最后的结论,然后着手进行他自己的实验了。

        由于年龄和知识的关系,伊莱文现在的实验还都是小型的实验,研究的项目也比较简单,但是他并不想做这些实验,他想要进行和自己哥哥一样的实验。

烟🎭

有一点点坏心眼的佐菲(沙福林)大人

四人刚到警备厅附近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到一片漆黑。

这绝对不是警备厅该有的样子。


“老爹!”担心自家老爹的赛罗率先冲了进去,少年反应本就十分敏锐,赛罗留意到离门不远处的窗边装饰框架的边有一道蔓延开的裂缝,那一看就是赛文拿着冰斧劈什么东西的时候的刀锋造成的,他实在太熟悉老爹的战斗模式。

赛罗走上前抚摸着那块裂缝,这绝对是老爹的冰斧造成的没有错。可是老爹呢?老爹不在这里啊,如果在这里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无尽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可是赛罗却没有慌乱,两道冰斧唰的一下跃起往赛罗身后飞去。

冰斧擦着迪迦飞过去,迪迦侧过脸,余光瞟着身后,目光了然。...

四人刚到警备厅附近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到一片漆黑。

这绝对不是警备厅该有的样子。


“老爹!”担心自家老爹的赛罗率先冲了进去,少年反应本就十分敏锐,赛罗留意到离门不远处的窗边装饰框架的边有一道蔓延开的裂缝,那一看就是赛文拿着冰斧劈什么东西的时候的刀锋造成的,他实在太熟悉老爹的战斗模式。

赛罗走上前抚摸着那块裂缝,这绝对是老爹的冰斧造成的没有错。可是老爹呢?老爹不在这里啊,如果在这里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无尽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可是赛罗却没有慌乱,两道冰斧唰的一下跃起往赛罗身后飞去。

冰斧擦着迪迦飞过去,迪迦侧过脸,余光瞟着身后,目光了然。


披着火红披风的人正抬着手站在那里,手里握着赛罗的两个冰斧,冰斧还闪着绮丽的流光。


一道光从黑暗中走出,胸前的勋章微微反光,正义的面孔十分英俊,一身正气。

佐菲看了看手里的冰斧,走到赛罗面前。


迪迦后退了半步走到赛罗身后,目光紧盯着佐菲的脚步。“嗒嗒,嗒嗒”的十分明显,最后他站定在赛罗面前。


赛罗眼角抽了抽,心念一动,佐菲握在手中的冰斧瞬间滕起,擦着佐菲的脸飞过去,在佐菲脸上留下了两个对称的伤痕。


一丝金色的光粒子从佐菲的伤口中流出,佐菲抹了抹伤口,再松开手伤口已然消失。佐菲长辈般温柔的笑着:“怎么了?”


“闭嘴!”赛罗把冰斧安回头上,一跃身,往佐菲踢了过去。


少年的腿上燃起了火,带起了爆炸的气浪。那一腿并没有踹到佐菲身上,在墙上踹出来了一个大坑,佐菲在少年的攻击到身侧时便身形一跃飞在半空,脸上笑意未减。


“怎么了赛罗?佐菲的声音还是那么_温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赛罗“切”了一声,抹了抹鼻子:“给本少爷滚下来!!”霎时赛罗化为一道流光,把佐菲撞出了警备队大楼。


“要冒充宇宙警备队的大队长!你还早了两万年呢!!”


一绿一银两道流光在墙上开了个大洞,打到了建筑物外面。眼看着动静越来越大,诺亚面色一沉,抬起手张开了领域,将在场的人笼罩在领域内。


“哎呀。”佐菲再一次接住赛罗的攻击,眼睛却带着笑意,“好像大事不妙的样子。”


佐菲反手用光线将赛罗推了出去,赛罗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挨了一招,落在地上一个踉跄,稳住身形想再冲上去时被迪迦拦了下来。


“冷静点赛罗。”迪迦贴近赛罗耳边,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安抚着暴怒的孩子,“你看他身上。”


不得不说迪迦的安抚对赛罗确实非常有效,赛罗压住火气往佐菲看去,紫色的纹路正如枝蔓一般在佐菲身上蔓延,慢慢的攀上了半张脸,可是佐菲依然温柔的笑着,仿佛这一切都是幻觉。


一个弥漫了死气的“幻觉”。


“……看来是长到脸上了呢。”佐菲摸了摸长满了紫藤的半张脸,“难怪藏不住了。”


“……”迪迦揪住眼睛一瞪立马就要冲上去的赛罗的脖颈子,“冷静一点。”


“……这种时候那两个家伙到哪里去了啊!!”赛罗往诺亚扎基原先站着的地方望去,却只看到领域的边界。


“应该是遇到其他事了吧。”迪迦有些心疼揉了揉自己刚刚用力掐住的地方。


……


“封起来了!这样就不会引起骚动了!”诺亚还维持着举着手的姿势,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扎基。


扎基觉得,如果诺亚有耳朵跟尾巴的话,现在肯定摇的非常之欢实。


但是扎基却没有像诺亚希望的那样夸奖他,反而反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


“呜呜!扎基!你干什么!”诺亚捂着脑壳一脸委屈,扎基戳戳诺亚头上鼓起来的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张开了时间领域。”(ㅍ_ㅍ)

“对啊。”(ー̀дー́)

“把影响降到了最小。”(ㅍ_ㅍ)

“对啊!”(#`皿´)

“顺便还修复了这里被破坏的痕迹。”(ㅍ_ㅍ)

“对啊!!”ヽ(#`Д´)ノ┌┛〃

“那我们呢。”(ㅍ_ㅍ)

“……?!!”━Σ(゚Д゚|||)━


“我忘记了把我们也归进领域了……”(((̨̡‾᷄ᗣ‾᷅)̧̢))

“……”(ㅍ_ㅍ)

“就算现在打开里面也过去很久了啊啊啊怎么办扎基扎基赛罗赛罗……”

“……我们先去吃个饭吧,我饿了。”扎基说着牵住了诺亚的手,转身往市区的方向走。

“哎哎哎!那赛罗怎么办……”

“放心吧。他身边那个人啊……”


扎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忽然坏笑起来,摸摸下巴“啧啧啧”的开始感叹。


“那个人……确实好奇怪啊。”涉及赛罗,诺亚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居然没办法看到他的记忆。”

“……动不动就想入侵人家大脑窥视人家的记忆,你可是光明神啊。”

“……扎基才是,明明黑不溜丢的。”

“黑色不是原罪吧。”

“话说家里没有砂糖了……”

“顺路买一点回去吧,我刚好看到宣传单上有说打折。”

“哇不愧是炸鸡!想的超级周到!”

“……”


两人手牵着手,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把另外两个人抛在了脑后。


“啊对了!我刚刚开空间的时候感觉到还有个人来着……”

“……”


——

无数的光线攻向赛罗跟迪迦,赛罗原本抱起胳膊想要硬挡,却没有感觉到一束光线打在自己身上。


他猛的抬起头,看见伸开屏障挡在他身前的迪迦一瞬恍惚。


迪迦,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人吧。

他也曾这样,把谁护在身后吗……


“……赛罗。”叫了一声的迪迦发现赛罗没有反应,“赛罗?”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赛罗红着脸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该怎么做!直接说吧!”


“……我在这里抵挡他的攻击,赛罗趁机冲上去。”说着迪迦周身已经燃起了红色,同色的能量球体自他手中燃着的火化出,向上飞去,正好抵消了朝向赛罗攻击的每一束光线。


“好!”赛罗甩开身前的一束光线,微微躬身,银色的铠甲顷刻间附着在他的身上。力量涌上身体的一瞬间,赛罗露出了一个微笑,自信而张扬。


少年毕竟还是少年,随时随地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迪迦对赛罗这个样子简直喜欢到不行,他一面控制自己的能量球抵消朝着赛罗去的光线,一面注意着佐菲的动向。


“嗯…”佐菲忽然抬手,“还有人在这里啊。”

“哦呀哦呀哦呀!!”赛罗此时已经窜到了迪迦上方,蓄力好的诺亚之剑散发着银色的流光,佐菲心里暗暗感叹了一下,垂下了手。


赛罗虽然诧异他放弃了防御,却没有丧失任何战意。正准备往佐菲身上劈去的时候,一道宝蓝色的身影窜到了佐菲身前,举起手臂似乎想要硬抗这一下。赛罗瞳孔骤缩,连忙收了力。


可这一下的力哪是说收就收的,巨大的能量冲击宛如一支无形的手把他狠狠地摁进了地里……对,就是摁进了地里。


“赛罗…”迪迦这还没跑过去看呢,坑里咵的一下蹿出来一个泥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脸气青了的赛罗。


“……希卡利你!!”赛罗抹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泥,头上都要爆出青筋了,“你大爷!!!”


“噗呲……”


“迪迦你笑什么!憋着!”


“嗯……是!”


迪迦走上去帮着拍了拍赛罗身上的泥,赛罗怕弄脏迪迦的手拍了拍他。迪迦笑着摇摇头拍拍赛罗的手表示没事,倒是少年擦擦鼻子,脸红着转向了一边。


“……”我们还在这里啊……

希卡利有些汗颜的看着底下旁若无人的两个,忽然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框住了腰。


“你就是希卡利?”

熟悉的声音却是不熟悉的语调在耳边极其近的距离响起,希卡利瞬间回过神,两肘用力往后一顶。身后那人好像也没有束缚他的意思,顺势松手。


骑士气息在那一瞬间出现,希卡利毫不犹豫的一剑刺了过去。


佐菲也不躲,希卡利的剑在刺入计时器的一瞬间停住,一如佐菲的预料。


“不杀了我吗?”佐菲自己靠近了那锋利的剑,对着希卡利微笑。

“……佐菲在哪里。”

“我就是佐菲啊。”佐菲指指自己湛蓝色的计时器,“你看,是我吧。”


“别开玩笑了!!”


希卡利刷得挥了一下自己的剑,庞博的气势略过佐菲袭向一旁的树,“咔啦”一声,树变成了两段。


迪迦把赛罗身上拍干净以后,拽住赛罗不让他冲上去,甚至开始原地坐下看戏。


“……别开玩笑了。”希卡利低着头,看不清情绪,“把佐菲还回来啊……”


蓝色的骑士再没说别的话,举起剑开始攻击佐菲。

佐菲一边躲开一边注视着希卡利,如同以往。


“你想知道佐菲在哪里?”在一次很近的攻击时,佐菲忽然问道。


希卡利抬起头,佐菲背着光,脸还是以往的脸,英俊中带着威严,只是左半张脸爬了一些紫色的纹路,看着他的眼神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他在这里。”佐菲指指自己的头——确切的说,是生物体储存记忆的部分,“可是他已经死了。”


“我可没骗你,佐菲本来就已经死了。”佐菲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场战斗之后就死了……要不是我护着,这最后一部分光子也不会完好的保存到被诺亚找到。”


“那你是谁?”希卡利在半空低着头不出声,迪迦嚼着赛罗随身带着的黄豆粉年糕,随口问了一句。


“这要说起来,我们还算同根同源呢。”佐菲似乎对迪迦兴趣更大一点,微微歪了点身体去看他。


赛罗闻言双眼眯成了一条线,他抓着手上咬了一半的黄豆粉年糕挪了几步坐到了迪迦身前,正好挡住佐菲半边视线。


迪迦似乎很愉悦,嘴角扬起的幅度很大。


“我不问世事很多年了。”迪迦很开心赛罗的占有欲,稍稍的往赛罗身上靠了些。


“是吗……那么磅礴的力量,我还以为你一定是什么大人物呢。”佐菲摸摸下巴,宇宙中隐姓埋名的强者不少,隐姓埋名又很帅的却实在不多,毕竟过强的力量一定会带来一部分身体上的变化。


“迪迦。”迪迦礼貌的自报家门。

“……”佐菲看了眼迪迦,最后紧盯着希卡利,“……沙福林。”


“不过这可不是掠夺,这具身体可本来就是我的。”佐菲——沙福林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个孩子是被诺亚封印的时候自然产生的……嘛,就是这样,不过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谁死了?

佐菲死了吗?


“哇……你手抖得好厉害,需要去医院吗。”沙福林难得表示一下关心,虽然是因为被佐菲的感情影响。


希卡利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沙福林却知道他只是在移动,这回应该是后面。


沙福林并不打算防守,加成几道光线不过是顷刻间的事。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三道光线便追踪着希卡利的方向冲去。


“……嗯?”刚刚识海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仿佛是被什么人拉扯,几道光线歪了位置,全部被希卡利几剑砍碎。


希卡利冲到沙福林身前,一剑划过他的胸口。


暖金色的光粒子几乎瞬间喷薄而出,希卡利的心口抽痛,没有补剑,往后一跃又保持了距离。


倒是沙福林仿佛没有受伤,任胸前的光粒子飘出,有些诡异的微笑着。


“……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没有死。”沙福林摸了摸自己胸前,看起来有些美丽的伤口就这样消失了,“不想我伤害他吗。”


“那就来……玩个游戏吧。”


墨理NGC2068

【M78】我们曾是星尘Chap.15.2 “幻梦境”拦截行动·Bring Him Home(上)

  说明:鸽子出笼🤣🤣🤣有战损,幻梦境彻底失控前,川崎政逃离ESA大厦的行动。克苏鲁相关内容涉及。这一章内容有点多。。。

  

  Chap.15.2 “幻梦境”拦截行动·Bring Him Home(上)

I can't say good-bye to yesterday, my friend,

'cause i know how good it has been,

face it ...

  说明:鸽子出笼🤣🤣🤣有战损,幻梦境彻底失控前,川崎政逃离ESA大厦的行动。克苏鲁相关内容涉及。这一章内容有点多。。。

  

  Chap.15.2 “幻梦境”拦截行动·Bring Him Home(上)

I can't say good-bye to yesterday, my friend,

'cause i know how good it has been,

face it forever, here I stand, come what may,

in the old in the new yesterday。

     ——《Can't Say Good-bye to Yesterday 》

  

  10月10日,10:30.

  中村井前往柳杉林时,全副武装的川崎政刚刚搜索完中村井的办公室,转而打开了位于十二楼的总监办公室。两年前上一任代理总监离世,继任者一直未曾就职,这个房间几乎再未打开过,仿佛被迫消失在了他人的视线里。而川崎政坦然且理所应当地走了进去,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总监终端。

  “其实两年前,我就该坐在这里的。”

  川崎政启动了总部保护协议。建筑四周传出轻微的震颤,藏匿在各处的人工智能机开始驱赶建筑内部的工作人员并且封存危险物品。或许是外星生物更敏锐的生存本能,今天来上班的只有地球人,大大减轻了疏散难度——但这对于川崎政并无区别。作为总监,他必须确认所有人员离开危险区才能离开。

  屏幕上显示着总部大厦各区域的疏散情况,表示疏散完成的白色“SAFE”标识逐次点亮。川崎政的视线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逡巡,上任代理总监离世后,私人物品被全部处理,而他作为瑞士总部派遣的人员,比起“代理总监“的职位更近似卧底,自然也没有将私人物品带进此处的资格。办公室一派无机质的、毫无人类生活气息的白。

  好安静。川崎政想。中村井应该还没有开启幻梦境,但他知道自己绝对来不及阻止对方。塞翁失马,或许借此也能向瑞士总部证明他们的错误——

  “佐菲队长,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

  佐菲没有回应,川崎政知道那是默许。

  “我不想牵连过多,但要说清楚,就不得不说一些其他的事情。

  “您应该知道,在公元前的地球有个名叫埃及的古文明。在古埃及某个王朝末期,被称为‘黑法老’的人留下了所谓的Nya Codex。它在人类史上时隐时现,被称为与各类灾难、异常现象、甚至核武器的发明相关,但人类始终没能确认它的存在。直到初次与月球人接触的过程中,人类得到了一小部分Nya Codex,通过与各类古代书籍比对和考古发掘,最终在埃及获取了大量抄本原件.

  “很有趣吧?明明是地球文明留下的东西,为什么月球会有?实际上ESA与其他外星生物接触后,也在他们的文明中发现了相似的古代文本,简直像某种模因污染,这份抄本哪里都有,区别只在于数量多寡。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故事了。”

  川崎政静静地望着窗外。从十二楼的总监办公室落地窗可以远远望见神社山,那里的飞船港仍在热火朝天地施工。仿佛仍然是平凡的一天。

  “神原彦、羽管彦还有我,我们是初中同学,但我父母和羽管彦的父亲都是Nya Codex破译计划的研究员,所以我和羽管认识的早一点。在二十年前,一个实习研究员在破译过程中无意中读出了抄本里的某段文字——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监控录像没有拍到凶手——那天研究所里的所有生命体被彻底毁灭,只有少数人不在建筑中而幸存。

  “我父母没能逃出来。羽管的父亲当时在建筑外,没有生命危险但精神创伤严重,苦苦支撑了两年后,从研究所楼顶跳了下去。

  “羽管和我不太一样。实验事故发生后我被ESA带走培养,但羽管还有他的家族。他母亲是个极其严厉的人,对他有明确的计划,他自己也习惯了按部就班,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在他能掌控自己的生活时越发离经叛道。大学时羽管从家里偷出了Nya Codex的研究材料,后来干脆辍学去了埃及。那时我已经按照ESA的要求隐藏身份在美国读博,但我们一直有联系。直到十二年前夏季,我收到了他的邮件。

  “‘请来胡夫金字塔。如果我已经不是我,那么就由你亲自……’他这么说。”

  总部疏散已经完成大半,川崎政检查着各处监控,建筑里逐渐安静下去,还有逃离机会的人们还在逃离。

  “ESA禁止我和他接触,但我突破拦截赶过去了,在胡夫金字塔外接到了他。当时他整个人都是塌缩着的,几乎不成人形——但是他还活着。他说他获得了黑法老的启示,拿到了Nya Codex新的部分。但我们没来得及说太多,ESA的追兵就到了。

  “我以为我们会被处理掉。我去埃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出人意料的是,我们最终都被扔进了总监训练营。在那段时间里,中村井就任东京,在ESA总部和月球方面的支持下主持研究Nya Codex。不久后人类确认了幻梦境的存在,接下来前往东京协助研究的科学家接连遭遇事故,到了两年前,总部已经没有研究Nya Codex的科学家可以派遣了,除了羽管。

  “总部认为是中村井暗杀了那些科学家,意图独占成果。当时总部还抱有希望,比如解决中村井,从他手中抢救研究成果。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两年前总部有些人并不想惹中村井这个带着刀的疯子’或者‘我们还能掌控局面’。直到半年前羽管失踪,事态终于超出了总部的可控范围——我终于被派了过来。”

  片刻沉寂。

  “你不担心泄密吗。”

  “我对此有所防备。而且考虑泄密与否的问题,也得等到消除幻梦境的威胁以后。”

  川崎政放松地靠在办公椅里,周围宁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你是说,对于Nya Codex的研究是ESA和月球一起支持的?”佐菲问道。

  “是的,这一点可以确定。”川崎政坦诚道,“其实这个信息是机密,但它牵扯到了月球的‘月之女’——这个计划本身就是对幻梦境探索的补充研究,虽然那些科学家未必知情。‘宇宙警备队队长的人间体是月之女’这个事实,对于您也具有极大威胁,或许您应该多加小心。”

  “现在我更加好奇ESA对幻梦境的看法了。”

  “月球和ESA对幻梦境的看法本就是一笔算不清的烂账。瑞士总部希望能利用幻梦境中提取的技术,但既然这项研究已经失控,那么再启动也会更加小心。至于我本人,我更想销毁所有的Nya Codex,如果我能做到的话。”川崎政面容平静,在他身侧的显示屏上,显示整栋建筑已经疏散完毕,“那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东西。力量本身是没有善恶的,要警惕的是使用力量的人。”

  空气陡然冰冷黏腻。此时已经接近中午,明亮强烈的阳光却不足以照亮采光良好的室内,空旷的办公室里挤压感逐渐蔓延开来。光之国族群一心同体带来的感官高度敏锐让川崎政清晰地察觉到了外界空气的扰动。

  “幻梦境开启了。”川崎政低声说。他起身戴上了护目镜和便携呼吸器,锁定总监终端,最后一次检查武器,“要想彻底关闭幻梦境,就必须开启它。按照中村井的理论,只要破坏稳定锚,幻梦境就会从当前世界跌落,停止对人类世界的作用。

  “我已经36岁了,大半生都被那些危险的神秘追赶。是时候去面对它们了。”

  走廊里一切正常,除了过于昏暗,而且有种拥挤的错觉。川崎政没有考虑电梯,而是选择了步梯。刚刚在办公室他也尝试过破窗离开,但却被佐菲阻止:

  “外面的空间不稳定,如果从这里离开,你会被撕碎,而我无法判定你会落到哪里。”

  “室内空间安全吗?”

  “至少可以保护你的空间感。”佐菲说,“确保自己的认知局限在一般常识里,光之国人的一心同体无法保护人类的精神力。”

  “有建议吗?”

  “不要好奇。不要深入思考。只有这些了。”佐菲叹息。

  建筑内部一切如常。视野是清晰的,但空气却有着微妙的涟漪,大理石的地板踩上去像沼泽淤泥一般黏稠,眼中所见与手所触及的不像是同样的事物。人类的生存本能警铃大作,完全安全的走廊里的每一步都仿佛走在深渊边缘。

  呼吸器中的过滤粒子被呼吸吹出空洞的声音,空气里令人作呕的异味越发浓重。川崎政握着枪,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稳定。从余光里他不时看到被自己的脚步惊飞的迷离虹彩,然而他知道它们存在,却无法确认它们的存在。无论是走廊还是各楼层的实验室,都没有任何人类痕迹留存。完全没有异常。

  “他们撤离的是不是太彻底了一点。”川崎政低声问,“这里简直像刚刚装修好。”

  “空间分层了,你只是没看到而已。”佐菲收起了透视能力,决定暂时隐瞒真实情况,“不要看。”

  “好。”

  当川崎政走到五楼时,终于发现了一些他熟悉的人类痕迹——未及回收的人工智能机停在一边,闪着电力不足的红灯,在昏暗的走廊里过于引人注目。

  “不太对劲。疏散用智能机的电源足以应付长达一年的全功率运作——”

  川崎政打开机器人的计步数据。内置时钟早已停摆,计步数字已经达到了难以置信的数据,在他观察的短短数秒里,尽管机器人只是在原地运作,步数仍然在飞快增加。

  “它到底跑了多远?”川崎政后退了半步,“我们在这里多久了?!”

  佐菲没有回答。川崎政深呼吸,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希望我还来得及。”

  从脊椎突然涌起了剧烈的寒意。本能硬生生拽着川崎政侧过头——他的余光里,有什么搅乱了走廊凝滞的空气,但他的视觉没来得及跟上,只察觉到一点暗色的衣角掠过白色的墙角。

  川崎政下意识地叩开枪的保险。但他完全犹豫了,不愿再上前——地板上似乎有极浅的足迹残留,但他清晰地看到那些足迹的模样——

  “不要看。我说过了吧。”

  视觉突然被强行关闭,佐菲在他意识里严肃发出警告。

  “人类总是有解决问题的惯性,但想要在这里保持自我,要么选择彻底的自我封闭,要么就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不要试图一探究竟。”

  “我们在这里多久了?”川崎政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不太久。在这个地方,时间有其他的计算方式。”佐菲说,“我们先离开这一层,避开那个东西。一步一步走,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恐怕这里对人类还是太难了。”

  “确实,这里的空间和时间都已经不对了。虽然对人体没有严重威胁,但对理智的伤害是严重的。”

  现在他们走在三楼的走廊上了,旁边就是通往餐厅的楼梯,此时远远就能看到玻璃窗上折射的虹彩,餐厅里的绿植上仿佛缀满了磷火,远远看上去居然还有一丝美感存在。

  “您指的计算方法是什么?”川崎政再次问,“我们还来得及离开这里吗?”

  “……”佐菲似乎在犹豫如何回答。

  “还是说我需要找个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腐坏了……”

  “并不是这样。”佐菲的语气已经近乎无奈,“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恐怖小说这么写的。”川崎政故作轻松地笑笑,“毕竟周围看起来还算正常,那么恐怕就是我自己不太对劲了。”

  “你真的觉得正常吗?”

  “以人类的感受而言,暂时是的。”

  “是吗。”佐菲的声音夹杂上了一丝几近疲倦的叹息,“建议你先找个地方坐下。”

  “……?”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川崎政从善如流地关上保险,坐到了餐厅入口旁的长椅上,“您想告诉我什么?”

  眼前猛然一黑。仿佛身体里所有的实质被彻底抽空,几乎能听到细胞与细胞摩擦、试图将自身碾为齑粉的声响。来自光之国的生命能量被切断的刹那,躯体层面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佐菲的声音还清晰可辨:“你所看到的那些‘虹彩’尚在成长期,它们会吸取周围生物体的生命力。而在幻梦境开启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蔓延在整个建筑内部。建筑里其他动植物的生命力强度已经不足以成为他们的目标,它们一直在跟着我们。”

  意识重归清醒。川崎政倒在长椅上,怔怔地盯着眼前的金属平面。属于光之国人的、丰沛清透的生命力重新在人类脉管中跃动,支撑着这个躯体不至于在外来生物的包围下迅速崩坏。

  “人类已经见识过了无数怪兽的特性,但终究是沧海一粟。现在这个复杂空间中的生物类群是不见于科学研究中的、堪称传说的事物,也就是说,连空气都是我们的敌人。”

  “就像不穿防护走在马里亚纳海沟。”

  “不错的比喻。”佐菲表示赞许,“只不过这不是最大的麻烦。一二楼的空间层被扭曲了,有幻梦境的生物在里面活动。”

  川崎政确认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从餐厅的侧面楼梯可以绕过二楼直达一楼后厅。它们会察觉到我们吗?”

  “我不能确定。”佐菲说,“它们只会和希望对话的人‘对话’。如果听到不属于我的声音,那么就要准备逃离了。”

  “明白了。”川崎政侧身推开餐厅通向一楼的安全门,尽量减小自己行动的声响。他越接近一楼,就越能感到空气里的压抑感,沉重而凝滞,仿佛浸透了柏油。脑海里开始有细小的声浪泛起,川崎政察觉到佐菲也开始警惕起来。

  “可能绕不过去了。这里的空间层太脆弱,它们很容易察觉到脑电波。”

  “正面作战?”

  “它们战斗力有限,但有数量压制。而且它们喜欢拷打折磨自己的猎物,恐怕武器也会很危险。”佐菲说,“我们要避免扰动空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动用大功率光线。且战且退,保留实力吧。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白了。”川崎政给手里的P227换了加长弹匣,继续沿着楼梯向下走。脑海里的声浪逐渐增长,并从含糊不清难以理解的咕咕哝哝响成了可以理解的音节。

  要逃走了。它们说。要逃走了。

  只剩这一个了。不算空手而归。

  人类。是人类。

  不需要德拉斯-利恩。不需要。

  踏上一楼地面的刹那,那些声浪狂喜地爆发起来,川崎政猛然停步,枪口指向了面前通向一楼后厅的安全门,慢慢退向相隔数米的紧急出口。完全透明的玻璃安全门另一侧空无一物,但裂痕迅速而无声地延展在钢化玻璃上,随即碎玻璃在空间里四下迸溅,大团大团白色的“东西”涌了进来——

  肉块。会矫健跳跃的、轮廓模糊的白色肉块。有力的肢体从白色的表皮延伸出来,踩踏着已经坑坑洼洼的地面。肉块自身不断涌动着,无法定形一般,被同类挤压成扭曲的形貌,应该是头部的地方长长短短地往外萌发着胡乱挥动的、接近粉色的触手,应该是前肢的肢体里握着尖锐的长矛——

  有那么一瞬间,川崎政感到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巨大的思维海啸响彻脑海,他只能听到那些混乱的音节和好奇而恶意的低语,但立即佐菲的声音就有力地突破了那些鸣响:“向后十米右拐,那里的空间稳定。快走。”

  川崎政丢出了烟雾弹——他不知道这样是否有用,但总比直接转身就走要好——烟雾只阻碍了那些生物片刻,不等他跑出几米,那些生物就穿过烟雾向他扑了过来。

  枪响。川崎政崩掉了冲在最前的几只生物的头部触手,粘液碎肉飞溅到其他生物上,但并没有阻止它们的前进,甚至踩着被压扁的同类向前奔跑。

  “不对劲。它们是有高等智慧的,一般不会这么疯。”意识到敌人的异样,佐菲迅速接管了身体支配,集中力量击退过近的肉块。在不扰乱空间的前提下,他只能动用少量光能配合子弹来进行击退,但至少还能阻止它们的前进——

  “佐菲。”

  突如其来的呼唤陌生而熟悉。极其熟悉而遥远的、令人怀念到不安的声音——

     —— “他”还活着?

        仿佛抓住了佐菲那一瞬的讶然,空气中迸发出极细的丝线,他持枪的手被不知名的力量狠狠拽离原处,白色生物趁此掷出前肢握持的长矛,尖锐的矛尖劈开空气,直接刺穿人类的右肩,将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文乐师!

  川崎政挣掉已经失效的傀儡丝,咳嗽着吐出血沫。带有倒刺的矛尖刺在锁骨下方,刺穿防护服和人类躯体后深深没入背后的混凝土。右臂已经彻底脱力,他左手握枪击退了为首的几只白色生物,试图搜寻百特星人的痕迹,但显然文乐师已经离开了这个空间层,并不打算观望到最后。

  佐菲单手换弹,击倒了又一头生物。川崎政能察觉到视野开始模糊,痛觉沿着损伤的血管神经开始撕咬他残余的意识。但人类明白光之国人承担着这个身体绝大多数的损伤,佐菲的情况只会更危险。

  “川崎,接下来保证自己意识清醒。”佐菲冷静地开口,“我需要扰乱这个空间层。不知道我们会被扔到哪里,我会尽量确保稳定——”

  右腕上突然传来了灼烧感。流星手环上染血的蓝宝石流光闪烁,不知来处的巨大能量在狭窄的空间里爆发,冲击波将原本已经极其脆弱的空间连同汹涌的白色生物一起被撕碎,残余的白色生物也被甩到了空间扭曲的另一侧,几乎堆成一团。

  “这是?……”

  这部分能量不是来自佐菲自身的——川崎政清晰地知道这一点。

  “是希卡利。”

  周围的空间还勉强保留着原样。佐菲稍稍用力,长矛带着混凝土的碎屑和血沫脱离了人类的身体,在被扰乱的空间中失重般漂浮。防刺服的流体层已经一塌糊涂,佐菲随手拆掉了肩部的防护夹层,试图调动能量恢复右肩的行动力。

  “手环监测着我的身体数据,并且可以进行能量传递,所以……”

  希卡利已经知道了。而且极其愤怒。

  佐菲望着手里的血迹,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能在希卡利到达地球前解决完这些麻烦。希卡利决不能被卷到这种危险的事情里。

  “川崎,我的力量只能修复部分运动神经和血管,其他的恐怕只能交给医生了。”佐菲低声说,“抱歉,这可能会是永久损伤。”

  “如果您没有出手,我恐怕连这里都无法到达。谢谢您没有放弃我。”

  确定了周围暂时没有敌人,佐菲简单包扎了伤口,准备从这个已经崩坏的空间找到离开的路。但在系紧绷带的时候,他察觉到了这个人类身体的异样。

  “……川崎,你以前纹身吗?”

  “没有,ESA的管理很严格。”

  “是吗。”

  佐菲喃喃道。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川崎政心脏的位置赫然有一处清晰的图案。黑白交织的虎鲸身上刻着某种星图,从海水中飞跃而出。他刚刚看到的,正是这条虎鲸高高扬起的一角鱼尾。

  ————————————————————

  他们找到空间出口、离开ESA大厦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室外的空间没有太多破损和扭曲,碧绿的草地上蒙着厚重的雾气,远处的柳杉林在雾中仿佛巨兽盘踞的幻影,但那些磷光般闪闪烁烁的虹彩仍然弥漫在树林中,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屏障外有战斗机组飞过,远处ESA广场上停着几辆废弃的车,但看不到人影,不能确认原本建筑中的人是否已经完全撤离。

  ——但是他们没有时间去确认了。走进柳杉林的时候他们就察觉到了林中宁静而诡异的气息,树木仿佛有了呼吸也有了眼睛,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浆果和野花膨胀扭曲,蜿蜒的藤蔓攀爬在小路间,苔藓和地衣四处蔓延。更令人惊异的是树木的变化——川崎政在试图绕过一堆藤蔓时无意中扶住一棵高大的柳杉试图借力,然而那棵树木上腾地惊飞大群大群的虹彩,树木则瞬间灰白下去,迅速松散崩塌,成了一堆毫无生机的粉末。

  “被虹彩透支生命力以后,生物体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佐菲道,“银河系的一些星球曾经被这些虹彩污染,整个星球地表生物无一幸免。”

  “希望中村井还活着。为了关闭幻梦境,需要破坏连接幻梦境与现实世界的稳定锚,但位置我们并不知道。”川崎政说,“这是最后一块拼图,希望还来得及。”

  “到了。”

  看到柳杉林实验楼的时候,佐菲停步,交还了川崎政的身体支配权。

  “川崎,你先去找羽管彦吧。”佐菲从人类身上分离,以光球形态悬浮在半空,“我还有一笔旧账要算。”

  川崎政打量周围。在大片大片妖异的花朵间,有无数雪白的“蛛丝”摇摇曳曳。那些丝线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都通往柳杉林的某个角落。

  “文乐师?”

  “是的。”

  “希望我们都能顺利解决,请多加小心。”

  目送佐菲离开,川崎政靠在还未被完全吞噬的树上歇息片刻。在ESA大厦内部的扭曲空间里,他的伤势不仅在于身体层面,更是生命力的流失和精神力的消耗。无论是人类还是光之国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川崎政望着铁丝网后看似荒废的实验楼。羽管彦只在咫尺之遥,他的好友在等待自己的支援,撑过这一关,什么都好办了。

  这样想着,川崎政心情愉快地走进了实验楼,按下了通往地下试验场的电梯按钮。

  

  

  

九爵

新生⑤

#雷!区!预!警!ooc预警!!!


生子孕育梗,孕育和繁殖方面的解释都是和朋友讨论出的私设。私设!如有雷同,不胜荣幸。

不喜勿入!触雷勿入!勿入!勿入!


#佐希cp,生子孕育日常。非ABO,没有车。只是想看带娃的日常才诞生的产物。


#我雷无脑开车和生子,但我想写带娃的甜甜日常。不冲突。


感谢认可并喜欢的大家!

给娃娃起名字的兄弟日常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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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正要出门的希卡利被恰好回来的佐菲正正好好堵在门口。这一阵子佐菲很忙,早出晚归,这...

#雷!区!预!警!ooc预警!!!


生子孕育梗,孕育和繁殖方面的解释都是和朋友讨论出的私设。私设!如有雷同,不胜荣幸。

不喜勿入!触雷勿入!勿入!勿入!


#佐希cp,生子孕育日常。非ABO,没有车。只是想看带娃的日常才诞生的产物。


#我雷无脑开车和生子,但我想写带娃的甜甜日常。不冲突。


感谢认可并喜欢的大家!

给娃娃起名字的兄弟日常get。


      ——————————————————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正要出门的希卡利被恰好回来的佐菲正正好好堵在门口。这一阵子佐菲很忙,早出晚归,这几天甚至没有回家。同在一颗星球,忙到只能有几分钟的简短通话。

希卡利不是什么需要恋人哄着供着陪着还患得患失的小姑娘,起码腹中的孩子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们之间坚韧的纽带不会断裂。但不代表他不会以恋人的角度担心对方。

但在这份担心上升到极致的时候,出门的希卡利想找的人自己回来了。

希卡利和佐菲在门口双双愣了几秒,之后一齐为这种心灵感应似的默契微笑。希卡利侧开身子给佐菲让出了通道,佐菲推着希卡利回了屋里。

“工作完成了?”希卡利例行提问似的问道。自从上次被佐菲抓包,他最近也终于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局里的科研项目和研究课题都暂时放了下来,只在家里查阅资料或者翻看书籍,好不悠闲。不可避免的对佐菲近期工作的了解也少了许多。

佐菲习惯了希卡利的例行询问,同样的习惯他也有,这样能尽快的感知到对方状态并判断是否需要帮忙——再内敛的人偶尔也要主动些。

“快了。还有最后一个环节。”佐菲脱下披风转手拿起了围裙,一边熟练往身上套一边向厨房走。

厨房不是每家都有,家里有厨房的也不是每天都用。佐菲以希望孩子能尽早接收地球文化的信息为由愣是拿过了厨房的使用权,几个月的仓促时间也学会了几道简单的小菜,味道不敢恭维。他最熟练的步骤依然只是系围裙。

希卡利最开始还反对。到后来看到他似乎还乐在其中,索性让他当做业余爱好发展放松身心了,自己就只是靠在旁边不言不语的看——可惜佐菲领导才能杰出,自学生时代又向来优秀全能,在这方面却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你不去休息一下吗?”希卡利觉得和往常一样不太行。于是提前一步挡在门口看着他表示质疑。

佐菲张开手,笑着展示自己的硬朗身体。

希卡利气结地呼出口气。不知道该反驳什么,但是仍然执意挡着。

“还差最后一个环节,我要去一个有点远的地方。”佐菲无奈坦白了。他凑上前,还沾着星点墨迹污渍的手摸上希卡利的腹部,“不是大问题,不用担心。”

奥特一族通常不显怀,不会像人类一样大腹便便影响行动。微微隆起的幅度至多会让视觉上看起来像胖了一些,这个状态可能一直持续到能量体成型和母体分离。

触觉上不太一样。

腹部皮肤的温度会比较高,像一个温暖巢穴或者说暖房,热乎乎的柔软触感很容易让人贪恋,连佐菲也格外喜欢将手贴在这里,透过皮肤感受新生命逐具规律的律动,感受手底下这块异常温暖的皮肤。

近四个月的时间,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也不可避免的隆起了一些,为逐渐长大的小生命腾出更大的空间。

希卡利从不躲避。只是今天他觉得有点奇怪,下意识握住了佐菲的手阻止他。

“去哪?只是收尾何必特意请假回家?”

“只是收尾也还是有些麻烦,我可能要在外多待一阵。那里有些远,你就留在光之国。”

希卡利疑惑地歪了歪头。他隐约猜测到什么,却突然被按在腹部的重量打断了。

“等我回来,他应该就出生了。”佐菲声音温柔,清澈的眼灯显得有点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在假想着眺望回来看到新的小生命时的场景。

“别骗我。”希卡利叹气。他不打算追问了,佐菲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无论怎么问都是没用的。以往他会选择私自调查,最近却莫名的,怎么也拿不出那种魄力和勇气了——就好像预感到一定会查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一样。

“尽早回来。”

“会的。”佐菲执起希卡利的手吻了吻,顺势讲他牵到一边。一侧身又钻进了厨房。

希卡利跟在后面看,抱着胳膊旁观,顺便保证厨房不被佐菲折腾出什么损伤来。心里明白佐菲的脾性,口头上希卡利仍然不死心地追问:“明天出任务。今天趁机休息一下不是正好?”

“一会兄弟们都会来。”佐菲忙活着手头的事头也不抬的回答。希卡利微微惊讶一瞬:那都是些什么大忙人,可不是轻易能凑齐的。

“怎么突然想到过来?”

“我们的孩子不是还没有名字?”佐菲打了个人工培育的蛋到碗里,准备打散的时候突然顿住,又连忙转身去翻不知道什么佐料,“作为叔伯,这是不能错过的重要场面。”

“只是…取名字?”希卡利忍俊不禁笑一声。

“难得都能到场,自然趁机叫到一起,也聚一聚。”

“难怪。”希卡利不动声色地,从上面的柜子里拿出佐菲要找的面粉放到案板上。溅起的白面不小心飘了佐菲和希卡利一身。

“他们会起名字吗?”希卡利一边拍身上的面粉边问。

也不知道是被问住还是被面粉扑到面门噎住了气息,佐菲沉默好一阵子,意味不明地开口“啊”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奥特兄弟们到的时候。佐菲和希卡利正在争论那盘用蛋皮包裹起来蔬菜的东西到底叫寿司还是蛋卷。导致最先到场的艾斯和泰罗刚出口没来得及说的话被希卡利回头一句嘹亮的“寿司里面要有米饭”给噎了回去。

艾斯泰罗面面相觑,一时搞不明白这算是家庭战争还是夫夫情趣的站在门口没敢挪步,一直到佐菲一边反驳着“蛋卷是甜点不是这样的”一边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不知所措的两人后,才堪堪停住话题,并极其自然的改口:“来尝尝我做的蛋卷?”

希卡利毫不掩饰地笑一声,撑着门回头看佐菲,神情之间满是战斗胜利的得意。

艾斯和泰罗小心地走进屋。脑波还在进行旁人不可知的交流。

“刚刚那是在吵架吗?”

“不是吧…打是亲骂是爱,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可能是情趣。”

“哥,你从哪学的这些词?”

“地球。”

泰罗心服口服地竖了个大拇指。走到餐桌前头拉开椅子,看着一桌地球的家常菜不可避免地愣了几秒。

但在仔细观察过色香味之后,泰罗敏锐并准确的猜测到了某项事实并回头喊:“佐菲哥!这是希卡利帮你一起做的吧!”

“除了蛋卷是独立完成。”希卡利适时插嘴。佐菲刚从厨房探出个头,听希卡利已经抢答完了又缩回去。没一会又从里头出来,捧了个砂锅出来放到桌子中间。

“啊,还有这个……”希卡利俯下身对着这个砂锅看了半天,不太确定地抬头问佐菲,“汤?”

“据说地球人孕期经常喝汤,可以补充营养。”佐菲抱着胳膊,用严肃到仿佛在进行任务汇报的语气满面肃穆地对希卡利说。

希卡利点点头。目光之中却不易察觉地出现了一丝揶揄,在做饭和汤之间来回游移。

“可我们不是地球人啊,喝汤也没用。”泰罗拿起一块蛋卷送到嘴里。

话出口后是突如其来的寂静,几道视线齐刷刷聚过来,如寒芒在脊的危机感让他没来得及嚼就咽下虾饺慌忙改口。

“呃,我是说…地球人的美食很好吃就算不是地球人我们也可以分享。”

佐菲和希卡利于是才一同默契的收回目光。

泰罗放弃了吃的,迅速溜到试图用沉默来划清界限的艾斯旁边。

“知道什么叫宠夫狂魔了吗?”不动声色的艾斯在脑内向泰罗传达着他对于目前状况的总结,“两个都是。”

“知道了,领教了领教了。”泰罗一边又拿了块蛋卷吃,赞许点头用胳膊肘戳着艾斯怂恿他也尝一尝。

“要不孩子就叫蛋卷吧?”泰罗刚咽下去嘴里的东西,就突发奇想兴奋抬头期待地望向佐菲,“好吃,还有地球风味!”

他得到的回复除了艾斯见鬼的眼神,希卡利和佐菲如出一辙的迷茫和震惊之外,还有恰好结伴到场的初代和杰克的迷惑及呆滞。没有听全泰罗所说的内容,只莫名不自觉跟其他人一起停下动作的长得奇像的弟兄两个不约而同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愣了一会之后,由心领神会感受到希卡利佐菲两个的抗拒的杰克僵硬且迟疑地转移话题:“门…没关,我们就进来了。”

“哎呀,我没关门。”艾斯合掌,匆匆跑回去看看门这次有没有被关上。刚准备转身,爱迪破门而入,艾斯捂着被撞到的额头和他简单客套了几句,呆滞的几人才再度活动起来。

泰罗悻悻地缩回去拿了块薄饼吃,五十多米的个头被委屈地缩的像个球,直到艾斯回来把桌上唯一一份炒年糕换到他面前,这个在哥哥们面前秒变回半大小子的总教官才挺直腰杆坐好。

初代杰克和爱迪落座,旁人发现他们一人带了个终端,屏幕都还亮着。

“光之国的信息库涵盖领域非常全面,包括各类语言文字的归类总结和注释。我昨晚下载了光之国语言库和地球语言库,也传给了曼和杰克。相信一定可以为小家伙起到最好的名字。”靠谱的爱迪老师开门见山,顺利把家庭聚餐的主题引了出来。

“蛋卷不好听吗?”泰罗嘀咕。

艾斯客气地笑着拍他的肩:“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把这个名字给拉比的后代。”

“不论是地球人还是宇宙人的语言里,‘希望’都是一个很好的词汇,并且历史悠久,沿用至今。”杰克翻出来他找到的词条投放到半空,幽绿色的半透明影像围城环形确保周围人都能看到,他边说边躬身从悬浮的影响下面探身过去拿了快桌子另一边的小点心吃,“除此之外,’爱‘‘星辰’‘阳’都是很好的词汇,并且寓意不错,尤其‘阳’——这个小点心是谁做的?挺好吃的嘛。”

“我。”毫不在意杰克话题突然的转变,佐菲面不改色的骄傲挺起胸膛,顿一秒之后慢条斯理补充上,“和希卡利。”

艾斯这时候才想起来拿一块尝尝。托人间体的福,艾斯对糕点的制作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专业糕点品尝师”艾斯仔细地尝了尝这块点心,颇有些意外的竖起大拇指:“佐菲哥,有进步啊!”

“比例是希卡利配的。”佐菲不适时宜地害羞一下,笑着坦白。希卡利笑笑不说话,只吃着离他最近的水果。

还有几人没有到场,在兄弟几人刻意的眼神示意下,佐菲起来先给希卡利盛了碗亲手炖的汤。希卡利看一圈到场的又不解看看佐菲,抬手挡住佐菲递过来的碗。

“大队长他们?”

“大队长和军长今天不能过来,只有我们。”

“这样…”希卡利这才接过汤碗,低头小口喝着。

“希望、阳光、爱、星辰。”初代咽下吃的,言简意赅的总结,“我在地球的时候,常听他们说起。”

“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小爱不是很可爱吗?”艾斯赞同点头。

“银河其实也不错。”泰罗低着头出声,“但是已经有后辈叫银河了。啊,该不会……”泰罗突然抬头,想到什么震惊的内容一样来回看希卡利和佐菲,但是不等他们说什么,泰罗自己已经开始摇头否认。

看到他的反应,其他人也立刻反应过来他是想到了什么。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银河可是来自未来的战士。”艾斯说。

佐菲扶着额头开始笑。

“不可能的。他们长得根本不像,尤其没有一点希卡利的影子。”杰克说。

希卡利扶着额头开始笑。

“要不,我们问问银河,关于大哥和希卡利这个孩子的事?”爱迪说。

初代缓缓捂住了脸。

“我赞同。那样就不用给想名字了。”泰罗拍案叫好。

门被推开和两道脚步声停在门口,众人一齐转头去看,看到的就是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愣在门口的狮子兄弟——似乎今天到场的人总是会听到什么意料之外的内容——还有他俩身后跳着脚挥手的梦比优斯。

“梦比优斯!”泰罗站起来对他挥手,这才发现为什么梦比优斯要那么奋力的踮着脚——狮子兄弟不愧是L77的皇族,血统优良,人高马大。还提了一堆东西。

佐菲把视线定在了雷欧手里那堆东西上。

“啊,是礼物。”雷欧大跨步地踏进屋子,把手里东西往客厅桌子上一放,从中随意抽出了一个什么。

是个红色的小披风。看起来就像警备队披风的缩小版。

目光追随着进屋的三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了一会,不约而同明白了这个意思。

“限量版警备队特制披风哦!前面的街上买的。”梦比优斯解释着拿出来另一件,“还有科技局款呢!雷欧哥哥为了买到这个等了好久。”

“所以,就迟到了。”阿斯特拉适时接话。

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一众家属予以厚望了。佐菲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在桌子下悄悄握住希卡利的手,笑得无奈又欣慰。会意的希卡利倒是没有笑得很明显,只是拍拍他的手背,一脸的气定神闲信心满满。

“礼物等吃完饭再看吧,佐菲哥的手艺哦!”泰罗这么说着,实际上聚精会神盯着那两件小披风,激动的眼灯都在闪,似乎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感兴趣。

“赛文还没有来?”雷欧提着小披风到泰罗面前刻意地抖抖,在泰罗伸手准备拿的时候,雷欧眼疾手快收走小披风,原封不动放回礼物袋里带着阿斯特拉入座,徒留呆滞的泰罗。

梦比优斯忍着笑坐到泰罗旁边,拽过他小声说悄悄话。即使声音很小,但离他们最近的爱迪还是听到了。

梦比优斯这么神神秘秘问的是:今天哪种最好吃?

佐菲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清着嗓子故作严肃:“孩子的名字,今天还要拜托你们了!”

“诶…要不,未来?”一边听着泰罗给他介绍桌上的吃的,一边举手提议,“我在地球时候用的日比野未来这个名字意思就是未来的每一天,我也希望小家伙的未来能一直快乐。”

“但是毕竟是你的名字。”一直沉默着的希卡利突然出声,他一边给梦比优斯盛了碗汤关切地递过去,一边不太赞同的笑笑,“以后叫自己的儿子这个名字,总是会想到你。这不太好。”

梦比优斯顿了顿。

“是哦……”

兄弟一众都露出些不同程度的笑容来。

最后到场的是赛文。他赶到的时候,一桌人已经排除掉了一大堆的名字,最后留下的倒是有两个:一个是希望,地球语言中有一个叫做“冀”的字很完美的概括了这个意思;另一个也是地球语言的earl,翻译过来是厄尔,意思是贵族和战士,敏锐的领导者这个含义意外的像佐菲。

奥特兄弟们钟情地球元素向来已久,刚刚差点直接把“地球”的谐音也纳入备选名单中,思前想后,被佐菲一票否决了。

理由是以后说起“去保护地球”“地球是我们的第二故乡”这种话都不好意思开口了。这么理由一出,最支持地球谐音名字的赛文和梦比优斯沉思着点了头。

最后的选择就在这两个之间。原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兄弟突然都闭上嘴,齐刷刷盯着希卡利。

正喝汤的希卡利意识到周围突然安静的诡异,抬头就看到几双闪亮亮的眼灯盯着他看。离他最近的佐菲眼灯不光亮,还在微微闪烁,希卡利几乎能听到自己脑袋里有个声音在念叨:第二个第二个第二个第二个…

懂了。

“earl。”希卡利斩钉截铁的说,意有所指的瞥眼佐菲,“希望这个孩子能和他父亲一样成为优秀的领导者,敏锐,慷慨,有责任心。”

“一定会的!”

“还有我们呢!”

“来,干杯!”

希卡利感受到那只手被握着的力道,了然并且用力的回握。带着笑容站起来和兄弟们碰杯。

希望这个延续了我们的血脉的孩子,能很像你。

時不時

学生时期日常,图书馆意外的小发现【?


我怎么情人节还在逗比啊【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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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情人节还在逗比啊【反省 

璃酱

【奥特曼、短篇】佐希-光(完)

※ 防雷预告,有私设,OOC是我,角色都圆古

※ 本文CP为佐希,不喜者请按返回键

※ 有幼驯染设定,幼驯染赛高。

※ 佐希好吃,不吃都给我,我吃

※ 老夫老妻日常,很普通很无聊,但結尾(X)


  △ 正文开始 △


  光之国一如既往,除了几个在竞技场分不出胜负而吵起来的年轻奥,或是托儿所里哭着要找上班中的爸爸妈妈的小奥之外,相当平静。

  

  疴……不对,某个办公室里不太平静。

  一银一蓝的奥正在对峙,虽说没到动刀动枪,但旁边的助理奥们都快要哭了。


  「上次核下来的金属素材...


※ 防雷预告,有私设,OOC是我,角色都圆古

※ 本文CP为佐希,不喜者请按返回键

※ 有幼驯染设定,幼驯染赛高。

※ 佐希好吃,不吃都给我,我吃

※ 老夫老妻日常,很普通很无聊,但結尾(X)



  △ 正文开始 △



  光之国一如既往,除了几个在竞技场分不出胜负而吵起来的年轻奥,或是托儿所里哭着要找上班中的爸爸妈妈的小奥之外,相当平静。

  

  疴……不对,某个办公室里不太平静。

  一银一蓝的奥正在对峙,虽说没到动刀动枪,但旁边的助理奥们都快要哭了。


  「上次核下来的金属素材用完了,我有申请新的,为甚么还没下来?」

  「科技局的预算已经超标了,要等下一季。」

  「不行,少了那个金属素材,研究无法做下去。」

  「下一季的预算已经被你支了一半了,你想连宇宙警备队的预算都拿去吗?」

  「可以这样?那就这样办。」

  「……我没说可以啊。」


  佐菲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幼驯染,「希卡利,不是我不给预算,是你们的预算真的爆了。」

  「……」希卡利皱起好看的眉头,顿了顿,开口「……几节课?」

  佐菲就在等他这句话,把桌上其中一个光屏递给他,「一个礼拜十节,宇宙科技理论,两个月。」

  「……算你狠。」希卡利几乎是咬着牙,抽走那个光屏,离开了佐菲的办公室。

  躲在一旁的助理奥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问道,「队长,每一次希卡利前辈来跟您讨价还价,都这样抵销预算的吗……」

  这个助理奥是新来的,自然没看过这两奥的预算拉锯战。

  「可别小看了希卡利。」佐菲一笑,「让他讲一堂课,价值远远超过科技局一季的预算。」

  「……希卡利前辈怎么就答应了两个月的课呢?」助理奥小声问,「这不是坑他吗?」

  「喔,这个啊。」佐菲队长大言不惭,「对,我就坑他。」

  助理奥懵逼了。



  几天后的大学里,希卡利授课的教室里满满的奥,教室位子都坐不下了,还有些个奥不死心,自己搬椅子来的、飞在空中的、挤在窗台上的,反正想尽各种办法都要挤进教室,聆听黑科技大佬的课。

  希卡利暗自叹一口气,认命的打开光脑开始讲课,嘴里唸着复杂的学科知识,台下的奥们埋头猛抄笔记,巴不得自个儿的手写字快点或打字快点,这一字一句的知识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

  如此盛况,让奥特大学的校长非常满意,连连讚赏着佐菲明智的决定,甚至发了个讯息给了佐菲。


  『以后都砍他预算,让他用上课换实验器材。』


  佐菲看到讯息后差点喷了嘴里的咖啡,希卡利则是上课到一半很想打喷嚏。


  

        *



  几天过去,希卡利也习惯了这种在大学讲课的日子,虽然有些疲惫但也很充实,反而让他开始好好睡觉了。

  他走出教学大楼,就看见一个红色披风的身影靠在墙边。

  「你怎么来了?」希卡利问道。

  「正好经过,来关心一下目前最有名的讲师近况如何。」佐菲轻笑,「总是有学生下课后还缠着你问东问西,我都等老半天了。」

  「嘴上抱怨,却一脸开心啊。」希卡利冷冷瞪了他一眼。

  「是挺开心。」佐菲下意识地拂了拂自个儿的披风,「如今已经远离了战乱的时代,原本的年轻奥们有些失去了战斗和求知的欲望,可现在看来,大家还是挺上进的,我很安心。」

  此话一出,希卡利也是点头,「安逸会让人心生堕意,也不是一味的用武力和暴力去维系宇宙和平,他们有探索和求知的欲望,我觉得这样很好。」

  「也是多亏有你啊。」佐菲看着他,「如果不是你,也不会有今天的盛况。」

  「怎么突然夸起我来了?」希卡利一个不自在。

  佐菲笑了笑,「要不要去喝一杯?反正你下课了。」

  「……是可以。」他顿了顿,「不要喝太多就好。」


  

  光之国的日光渐渐黯淡下去,提醒着众奥们时间已经到了晚上,该是歇息的时候了。

  小酒馆里人不多,毕竟地球上的文化不是人人都能适应,不过气氛正好,还放着地球的音乐CD,让其他奥们感到相当新奇。

  酒过三巡,这一银一蓝的奥们脸上都有淡淡的红晕,意识也飘了,话题也越扯越远了。

  「我说啊,你不要每次都这样让我教课抵预算啊!」希卡利说着说着,嗓门还不小,「我宁可拿来做实验啊!」

  「你累点就会好好睡觉了,不然每次回家都看不见影儿。」佐菲无所谓的耸肩,又喝了一口清酒。

  「有些实验我就是需要多花点时间,你还不是都在自己办公室里批公文,还好意思说我。」希卡利酒劲上来了,越说越来劲,「你才不回家呢!」

  酒吧老板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八卦味,默默闪到一边去擦杯子,一边竖起耳朵偷听着。

  「回家也不见人,那还不如不回家。」佐菲放下酒杯,伸出手指戳了他的额头,「干脆我以后都去你研究室睡!」

  「蛤?你想得美。」希卡利才被戳了一下就有点坐不稳,歪歪倒倒的,「你才不会安分老实的睡呢,你……」

  窝在吧台的老板正觉得该听到话题的最高潮了,却听到「砰」的一声,就没下文了。

  「喂,希卡利,太没用了,几杯就醉啦?」佐菲好气又好笑,醉意也散了几分,他走下椅子,把醉倒在地上的蓝奥扶起来,「希卡利,醒醒。」

  光之国大名鼎鼎的黑科技大佬,希卡利奥特曼,此时已经醉到睡沉了,靠在佐菲的怀里不省奥事。

  佐菲没辙,只好把他搀扶起来,付了钱就离开酒馆,酒馆老板还在扼腕没能听到最关键的八卦。


  

        *



  回到家里,佐菲把希卡利扶到床上躺好,替他盖上被子,正想再批几份公文时,却被希卡利抓住了手腕。

  佐菲以为他醒了,却发现他还沉沉睡着,只是伸出了手抓住了他。

  他看着希卡利难得放松的表情,眼灯微微一闪,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抚摸他烫红的脸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情愫。


  大家总说,你我一文一武,撑起了光之国。

  却不知……你才是撑着我走过了这数万年的那道光。


  佐菲才想到这里,此时沉睡中的希卡利呓语了几句,佐菲没听清,靠了过去后却没在听见他说了些什么。

  正想后退时,却再度听见那细微的碎语传来。


  「佐菲……」


  他一愣,看着眼前的恋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掀开了被子,他躺在希卡利身边,把他揽进自己怀里,也只有这种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能毫无顾忌的展现自己对他的佔有欲。

  

  也许这段相知相伴的恋情没有见光的一天。

  但他们会永远站在彼此触手可及的身边。



  夜已深,本该是宁谧安睡的时刻。

  两人的屋里却悄悄传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动静。



  嘘。



        ─完─


米柚🐾

【佐希】不知(一发完)

#心血来潮的产物

#但我还挺喜欢


在最后一份文件上作了批复,利落地签上名,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活动着僵硬的肩膀,抬头望去,不知何时,这儿空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人——下属们下班前肯定跟他打过招呼,可能他太集中了,没留意。

已是四下阒寂的时分。倾耳倾听,似乎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最后收拾了一下,他理了理披风,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中同样空无一人,灯光有些苍白。薄薄的影子随着脚步声挪移。


落地窗外,夜色如水。他已经忘了,这是第几个这样的夜晚了。

这一层是事务部门,到这个点,两侧房间的灯已尽数熄灭。


楼...

#心血来潮的产物

#但我还挺喜欢

 

 

在最后一份文件上作了批复,利落地签上名,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活动着僵硬的肩膀,抬头望去,不知何时,这儿空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人——下属们下班前肯定跟他打过招呼,可能他太集中了,没留意。

已是四下阒寂的时分。倾耳倾听,似乎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最后收拾了一下,他理了理披风,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中同样空无一人,灯光有些苍白。薄薄的影子随着脚步声挪移。

 

落地窗外,夜色如水。他已经忘了,这是第几个这样的夜晚了。

这一层是事务部门,到这个点,两侧房间的灯已尽数熄灭。

 

楼里空空荡荡,他像是行走在一只庞大怪物的体内。

 

此刻本应有些孤独云云的酸话,但事实上,他的心情却绝非如此——

 

快到转角处时,他情不自禁地催了催脚步。

 

而拐过那个转角,预料之中地,一处光源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人果然还在。

 

警备队队长叹了口气,个中意味一时不知无奈居多,还是别的——他未曾察觉,他的眼神变得非常柔和。

 

那是警备队与科技局合作的一间实验室,在警备队里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实验室的主人近期没有警备任务,于是一头扎进了新项目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学生时代起他就这样,忙起来天昏地暗,不分昼夜。

 

佐菲步近那间实验室,从门上的观察窗向内望去。

实验室只有仪器运转时极低的嗡颤声。

 

那人被繁多的光屏包围着。

白绿的光薄薄一层打在他身上。他操作着光屏上的模型,时而蹙眉,凝神沉思,时而展颜,豁然开朗。佐菲伫立门外,凝望他忙碌的身影——他似乎怎么也看不厌这一幕。

 

那人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目不转睛盯着数据,双手不断地输入指令。

没有表情的面庞,看上去过分严肃,甚至有些拒人千里的味道。但是,没有人比佐菲更清楚,那副表象之下,潜藏着一个敏感、纯粹的灵魂。

被人褒美时,骄傲而羞赧;被人亲近时,不安也喜悦。

他的心中永远有火焰在燃烧,纯净而炽热。他愿意为他人为生,为他人而死。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自身的赤诚。

佐菲最初被打动的场景——说起来有人可能不信——仅仅是某个午后,他意外撞见一个年轻人,因为一个阶段性的突破而独自雀跃。没人与他分享,也不妨碍他激动,并且立刻雄心勃勃,对下一个难题跃跃欲试。

听从心的指引,追逐永恒的谜题,那种快乐是最纯粹的。

而佐菲因为这一幕心动了——单纯如斯。

 

上万年过去了,认认真真的他仍是这么令人羡慕。

也仍然能教佐菲为之驻足,出神凝视。

 

光屏陆陆续续关闭,门内人似乎告一段落了。

佐菲也才记起他的来意。

 

时间不早了。

 

于是,他屈起指节,敲了敲门:

 

「希卡利,我进来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没外出任务的日子里,他们一同离开警备队,寒暄着归家,成了一件心照不宣的事。

 

想来也没那么奇怪,毕竟他们俩是这层楼最晚回去的,两人是旧相识,而且家在同一个方向。佐菲也在尽队长之责,谨防部下连续通宵,劳累过度——

 

光之国的白昼黑夜是人为控制的。他们一族体质过人,因此,白昼时长也较其他星球延长了十几倍。而夜幕降临的时间也经过了精密计算——是在无声提醒民众,他们身体机能下降,是时候休息了。

 

他们今夜又并肩走在路上。

时值深宵,繁星压地,路上只有夜风咻咻卷过。

希卡利不太爱说话——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尤是——平时说起话来,口吻也大多淡如清水。只有说到自己的项目时,才像水面飞过了石子,侃侃而谈,越说越振奋。有时甚至不顾旁人的无措,兀自分析、演算起来。

这举动毕竟太意气用事了,而且一沉迷进去,便咕咕哝哝,谁都不太爱搭理。

对此,旁人什么样的反应都有:苦笑、窘然、难为情、哂笑……

 

佐菲早年当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员,离开那个岗位之后,仍然对许多疑难抱有浓厚兴趣,业余不忘进修进修。

多亏了这些经历,希卡利谈起项目来,他大多还是明了的,有些问题甚至能跟希卡利激烈讨论——两人有一回谁也不能说服谁,站在希卡利家门口,神情严肃地辩论到了后半夜。

 

而且,希卡利其实并没有那么“疯狂科学家”。明说哪儿不懂、哪儿卡住了,他还会耐心地从头解释到尾……

 

希卡利看上去冷淡,内里其实很单纯。

为了减少尴尬,他其实一直缄默居多,避免自顾自口若悬河地对他人讲那些枯燥研究。

跟佐菲顺道回家的最初,当他发觉他老毛病又犯时,老大不小的人了,还会猛地一僵,扭开脸,迟来地嗫嚅一句:「抱歉。」他要强,却也不安。

但那时的佐菲似乎只是不解:「嗯?怎么了?」

 

「……抱歉,跟你讲这些东西。」

「这没什么好抱歉的,」警备队队长失笑,眼神温恳。「你讲得很有意思,我很喜欢。」

 

低沉的嗓音仿佛震在了他的心头。

 

他没转过头来,佐菲没看见他的表情。

 

除了希卡利手中的项目,他们的警备任务、在异星球的见闻、星际的复杂博弈、下属们的趣闻、兄弟中间的逸事……他们无话不谈。每一天,佐菲都像在认识一个新的希卡利。

悄寂的夜里,长风藏起他们的谈话,像藏起一个秘密。

 

「对了,希卡利,上次你跟曼要的数据,他让我转交给你。」

他将一个专用储存器递给希卡利。

 

「真的吗?!」希卡利激动地脱口而出。

 

「谢谢你,佐菲!」

 

希卡利的赤诚让佐菲有瞬间的恍惚。

他怎么会如此迷恋这副容颜?

 

「不客气。」佐菲微笑。

 

这其实是曼做的顺水人情。

光之国的研究机构中,大学的众多实验室也是重要部分。之前,希卡利向曼要一组非公开的数据,曼迟迟没有回复,希卡利有些难办。

 

昨晚兄弟聚会时,酒酣耳热之际,佐菲便试探着跟曼提了这件事。

曼倒是直爽。给数据他其实没什么意见。

「我看到他发的讯息了。但我之前太忙了,忘了回了。」

曼呷了一口酒。「聚会前才想起来,不过我猜,你应该要跟我开口了。」

佐菲苦笑。

 

「我就不回他了,你转交给他吧。」曼说,「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

其中不无揶揄。

佐菲无奈地摇摇头。

 

酒过三巡,曼慢悠悠轻晃酒碟,盯着里头的清酒,说:

「犹豫太久小心被人捷足先登。」

 

「自己守了上万年的人,真的甘心吗?」

 

甘心吗?

 

佐菲盯着希卡利的侧颜,曼的那些话又掠过脑海。

四下静谧,远方星河垂地。

 

希卡利仍沉浸在拿到数据的欣喜中,说着他要用这些数据做什么。

他们并肩走在街上,像是要一直走到银河的尽头。

 

今天并非什么独特的日子,现在也并非什么特殊时刻。

但是,对于一件不足为道的心事来说,现在又似乎是最好的时刻。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

 

「希卡利,我有话对你说。」

 

 

 

 

那时的他才七千多岁,已经尝到了失意的酒有多苦。

 

他只身一人,醉醺醺的甚至不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夏夜,街道上涌动着躁动的生气。

 

惟有他,仍是格格不入。

总是如此。

 

他从来无心伤害任何一个人。他从来不愿标榜自己特立独行,不愿成为一个异类。他愿意万分友好地对待每一个人。他从未拒绝过谁的亲近。

但他仍是别人眼中「孤僻」、「冷漠」的那个人。有人嫉妒他、暗中嘲笑他。也有人仅仅是害怕他。

 

为什么会这么困难呢?

别人说他聪明得惊人,可他为什么依旧哑口无解?

 

太愚蠢了。

愚蠢的生活,愚蠢的悔恨。

 

他厌倦了这种复杂。

 

厌倦了人与人的大小纷争。

 

他为什么不是一个机器?

为什么要给他一颗如此敏感的心,让他饱受煎熬?

 

他的容身之地究竟在何方?

 

他醉倒在了哪儿,几乎不省人事。

面朝天躺着,惺惺松松望着偌大的宇宙。那里似乎便是永恒的包容。

 

那个看不清面庞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旁。

他头疼欲裂。

那人像抚摸婴儿一样,抚摸着他的脑袋。

 

手很热。

 

他们似乎絮絮叨叨聊了很多。

 

希卡利清晰地记得那种安定感——

泥醉中,他似乎信了那人的话,相信他比机器有意义,相信他能找到答案,相信他总会有容身之所……那人如同良药,一点一点地,让他从痛苦中解脱出。他从未这么轻松过。

他的的确确被包容着……

年轻的他死死抓着那人的手,用力哽咽,眼泪不停地滚落。

泪水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个轮廓。

 

次日,他在阳光和煦的草地上独自醒来。

前夜的一切恍如一场大梦。

 

他记不得那面庞。

那天映在他脑海中的,只有星辰。数不清的星辰。

他仿佛是在跟宇宙对话。

 

 

他一直在找寻那个人。

 

荏荏苒苒。

几乎在他默认放弃之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时他已经调入科技局工作了。

有一回,警备队、科技局到孤儿所合办活动,他不幸抓阄抓到去给孩子们讲课。

 

警备队的人跟那些孩子很熟悉。

毕竟孤儿所很多孩子,就是警备队的遗孤,少数被领养回去了,但警备队的众人本身也使命繁重,而且害怕什么时候遭遇不测,令孩子的人生再添几分辗转,所以,大部分还是留在孤儿所,警备队的人不时前去探望。

 

但科技局的业务离孤儿所可就十万八千里了。

 

希卡利不擅长应对小孩,板着脸一本正经给孩子们做小实验。期间,应所长要求,请一个孩子上来体验,结果那男孩脸比他还臭。

警备队队员在台下坐着,哄笑成一片。

他瞪过去,笑得最嚣张的家伙们不敢动了,反倒是他们中间,一个之前温温和和的银族人,不知为何,噗嗤一下笑了。

「抱歉抱歉。」那人说。

「这样吧,我带他出去走走吧,」他微笑着,指了指脸臭的男孩——刚才大人们的哄笑令他更抗拒了,「他好像不太想听的样子。」

直到一大一小的身影走出门,这一插曲才算告一段落。

 

讲课一结束,希卡利走得比小朋友都快。

长廊穿过一个花园,孩子的啜泣声令他不由地停下脚步。

 

只见花园的一角,那个银族人正带着男孩坐在秋千上。

之前所长跟他说,那男孩性格孤僻,不太好接近,希望他讲课时多多照顾那孩子,所以他才安排了个小环节……

 

男孩哭得很伤心,一点都没有方才阴沉、要强的样子。眼泪滚滚而出,他抽噎着,用手背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完。

银族人从秋千上下来,蹲在孩子跟前,抚摸他的脑袋。

「怎么会没人喜欢你呢?爸爸妈妈也绝对不是讨厌你才离开你的。」

「他们都很爱你,我也是。」

孩子嚎哭一声,扑进了他怀中。

他稳稳地接住了。

 

「哪怕被人理解很困难,也要勇敢踏出那一步。」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需要时间。只要将你真诚的心展现给他人,终有一天,大家肯定都会接纳你。」

 

阳光倾泻,照亮了那人的侧脸。

 

而忽如其来的阵风,却把希卡利带回了那个繁星密布的夏夜。

 

 

那一天,他找到了那个人。

 

 

Fin.

 

时间线:

佐菲安抚醉酒的陌生学生希卡利——希卡利再年长些,佐菲某次目睹他实验——希卡利科技局时参加了活动,想起了佐菲——希卡利进入警备队


总之就是一个「我从你学生时代起就关注你了只不过你不知道」,以及「我喜欢你比你早得多,傻眼了吧」的故事。

米柚🐾

【佐希】失常(下)

#新年好,祝健康平安。

#《ショック》的另一种发展,警告和事件原委见前篇

#我要克制我的手,我一定要克制我的手。


希卡利记不太清他是怎么从警备队到银十字的。他像是发着高烧,接触到的世界都有些失真。但佐菲妥善地将他送到了银十字。


途中,那股气息便遥遥地挑动了他的神经。柔弱地、娇憨的。他倏地一振,低下的头缓缓抬起,仿佛心脏重新跳动。


有力的臂膀环着他,也直至这时,他才有了实感。


「怎么了?」

佐菲察觉到了他的动静。


「是他的气息……」他低语。


佐菲喉头一紧,心中五味杂陈,握着他...

#新年好,祝健康平安。

#《ショック》的另一种发展,警告和事件原委见前篇

#我要克制我的手,我一定要克制我的手。

 



希卡利记不太清他是怎么从警备队到银十字的。他像是发着高烧,接触到的世界都有些失真。但佐菲妥善地将他送到了银十字。

 

途中,那股气息便遥遥地挑动了他的神经。柔弱地、娇憨的。他倏地一振,低下的头缓缓抬起,仿佛心脏重新跳动。

 

有力的臂膀环着他,也直至这时,他才有了实感。

 

「怎么了?」

佐菲察觉到了他的动静。

 

「是他的气息……」他低语。

 

佐菲喉头一紧,心中五味杂陈,握着他上臂的手不禁重了几分。

「嗯,我们马上就到了。」

 

「……对不起。」

 

「这些话之后再说。」

 

 

他们抵达托管部门时,不等他们开口,负责职员就明了了他们的来意。

「果然又变成这样了。」她一脸无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还以为佐菲只是尽队长指责带部下过来,于是,为他们引路时,职员还跟佐菲抱怨这个事:「……警备队的情况尤其严重,我们还是希望您能重视一下。」

没有明文规定,难以阻挡那群拼命三郎。

 

「谢谢。」

佐菲礼貌地回应,可是却有几分心不在焉——不知怎么的,从踏入银十字开始,他的内心也像爬满了蚁虫,着急而……

 

紧张。

 

 

 

 

新生的光凝形之后,就可以脱离胶囊了。他们生命力丰沛,如同小树抽枝一般,茁壮无声。不过大部分时间里,他们仍在睡眠中度过。

幼儿们在各自的独间,输入编号,穿过大门,在空间置换装置下,就能直接抵达特定房间。

 

那孩子正在小床上酣睡。希卡利大步上前,到他床边站定时,整个人不由地屏起了呼吸。砰砰,砰砰,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可到了这时候,他反倒忽然笨拙起来。片刻的手足无措之后,他才弯下腰,小心地将幼儿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紧绷的弦卸了下来,浮软的脚步稳稳地踏在了地面上。

他本能地低头与幼儿亲昵。他不擅言语,胸中纵有千万情意,也只能通过这种简单的接触释放一二。

 

他如同大梦渐醒,血液重新开始流动。世界的颜色,以他臂弯中的小人儿为中心,一点一滴向外围渗开。他对周身环境的感知这才缓慢恢复。

 

心间的暴风雪迎来晴霁。

 

可酣睡的幼儿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蜷着小手,呼吸均匀。似乎什么都不能打扰他的好眠。被希卡利搂在怀里,被至亲的气息包围着,他撒娇般嘤咛了下,在睡梦中露出了恬淡微笑。

希卡利凝视着他,也不由地展开淡赧的笑颜。

 

这是佐菲第一次见到他的小家伙。

他罕见地有些紧张,喉头发紧,一时连声音也发不出。

 

幼儿在希卡利双臂中,小小的一团,柔柔弱弱。仿佛自己的呼吸都能惊扰了他。可他分明又睡得酣甜,全心地信任着他所在的臂弯。

孩子身体的大部仍是银色、群青相间,但胸前有肖似他的红色纹路。

 

从先前延续至今的不真实感,非但没有消褪,反倒愈演愈烈。

他没有上前,站在原地盯着他们,震撼中有些不知所措。

 

大脑乱哄哄的,百感交集。

可是,某一刻,心间的涌流却冲破了这层紊乱,令他一颗心为之震颤——

 

当他消化下眼前的一切,并渐渐有了实感:

 

那孩子的的确确是他最爱的人为他诞下的后代,他跟希卡利从此有了生命的联结。

在这空旷的宇宙里,有一个新生命,将几万年前他双亲留给他的这身光芒传接了下去——这孩子属于无限的未来。

他从此多了一个亲人,多了一个,于他和希卡利而言,十分特殊的牵挂。

 

难以言喻的情感充溢在胸间。

身为警备队队长,他却不太威严地有些鼻酸。

情难自已之下,他终于迈出了脚步。走到了希卡利身旁时,希卡利也自然而然地靠近他,他低下头,轻轻地握了握幼儿的小手。

 

你好,孩子。

 

 

 

 

这段时间没有要紧工作。佐菲按正常程序,替他和希卡利请了几天事假。部下还犹疑地跟他确认:「抱歉,您能再说一遍吗?您的事假的缘由……」

 

佐菲重申之后,部下似乎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好一阵。

警备队队长内心苦笑:他自己受到的惊吓可一点不比旁人少。

 

在银十字登记完毕,佐菲将希卡利和孩子带回了自己家。他极少回来这屋子,上一次还是孤身寡人,这一回,家里却迎来了新成员。往后,这儿就要热闹起来了吧?——不知怎么的,他竟然还有些期待。

 

拉开窗帘,午后慵懒的阳光洒满房间。

希卡利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平复了。但之前连续的焦虑,对他的精神消耗极大。佐菲带他到卧室躺下,他将孩子拢在怀中。孩子依旧无忧无虑地熟睡。

佐菲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抱歉,佐菲。」

希卡利强打着精神,想说什么。

 

「你是该说抱歉。」佐菲说。

 

「我……」他有些着急。

 

「我等你之后说。」佐菲伸手按下他,眼神依旧踏实,令人心安,「你好好休息。」

 

窗外日光似泼。

希卡利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大开,而且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意识渐远,时断时续。

 

模模糊糊中间,他似乎听见了佐菲的叹息:

 

「辛苦你了。谢谢。」

 

有什么,像飞鸟降落一般,落在了他的唇边。

 

 

 

 

佐菲环着他俩躺了一会儿。无奈今天的事对他来说太冲击,他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他靠坐在床头,调出光屏处理工作。但是,在他申请休息后,大多数工作都被秘书委托给了曼他们。

 

他叹了口气,关闭光屏,又看了会儿书,可几乎什么都没看进去。

期间,小孩不安分地蹬了蹬腿。希卡利醒都没醒,却本能地将孩子护在怀里安抚——明明面无表情的睡颜看上去还有些冷酷。

 

佐菲索性就这样,盯着书页,任大脑信马由缰。

就在这时,他身旁又有了动静。他定睛一看,吓了一跳。

 

小孩醒了。

 

只见他先是跟希卡利亲昵,伸直小手,去摸希卡利的脸。但熟睡的大人没能给他反应。他觉得有些无聊,便扭动着,翻了个身。

这下,他猝不及防跟佐菲打了个照面——

 

目光撞目光,一大一小都愣了。

 

孩子不认得佐菲,抽两下鼻子,嘴一扁就要开始嚎。

 

 

「嘘——小声一点。」

 

希卡利是被小孩的笑声吵醒的。

这时,窗外已经满天星斗。

 

屋里开着昏黄的夜灯。

原来被他揣在怀中的孩子,正坐在床边,玩得欢。

 

警备队队长的披风被拉到了床上,小孩灵活地钻进去,蒙在脑袋上,又忽地一把拽开,瞪圆眼,露出一副吓唬人的模样,跟他面前的人面面相觑。而后,自个儿咯咯地笑起来。

 

如此反复。

孩子也越笑越止不住。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要说好笑,警备队队长陪着一起装惊讶,不厌其烦地重复游戏,还幼稚地挂着笑容,不更有意思?

 

真是……

 

希卡利丝毫没有察觉,此刻他自己的眼神有多么深情。

 

 

「啊,抱歉,吵醒你了吗?」佐菲注意到他醒了。

「没事。」他也该醒了。希卡利坐起身来。

 

小孩听见他的声音,立马扭过头来,两眼一亮。

他连披风都不管了,翻过身,一扭一扭地朝希卡利爬去。

希卡利伸手将他抱起。

 

「刚才在干什么?」

身为科学家的他,明知道这么小的婴儿还什么都不懂,却还是情不自禁做这多余的事。

果不其然,小孩只是咿咿呀呀地叫,还对他傻笑。

 

希卡利盯着他,有些出神。

他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现在他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几乎难以置信,他竟然会在下属和佐菲面前失控成那样。

 

他以前似乎读过类似的研究,当时还不以为意,怀疑这个效应是被夸大了……

 

但不管怎么说,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他没能瞒住佐菲。

 

怎么说,他反而有些如释重负了。

反正,无论佐菲是否知情,他早已决定了,绝不强加责任给佐菲。

毕竟一切都是他任性妄为的结果……

 

他握握拳,抿着唇,正色看向佐菲。

「我有话对你说。」

 

佐菲眼神一动,也严肃下来。

「嗯,说吧,希卡利。」他声色不乱,其下却隐怒不浅。

 

「我听着。」

 

 

 

 

 

=完。


墨理NGC2068

【M78】我们曾是星尘Extra Episode结绳(希佐希)

 说明:《我们曾是星尘》第一篇番外,时间点大致在正文开始前一周左右,主要解释流星手环的来历(顺便发个糖)再补充一部分月球线。由于与希佐牵连不大(主要牵涉艾斯与南夕子),正文中月球剧情线会在不影响内容的情况下大幅删除,本文也算是勉勉强强的补充吧。。。有一丢丢美菲拉斯与初代的友情向暗示,可以直接忽略😂😂😂

  至于正文什么时候出?。。。在疯狂卡文,接下来的两章信息量比较大,加上年末忙的团团转啥都没写,只能搞个番外复健这样子。。。。。

 结绳

  进入光之国空域前,希卡利就看到了等离子火花的光辉。按照时间应该已经是夜间,但在节日期间火花塔是彻夜明亮的。从多年前等离子火花点亮、将新的力量赋...

 说明:《我们曾是星尘》第一篇番外,时间点大致在正文开始前一周左右,主要解释流星手环的来历(顺便发个糖)再补充一部分月球线。由于与希佐牵连不大(主要牵涉艾斯与南夕子),正文中月球剧情线会在不影响内容的情况下大幅删除,本文也算是勉勉强强的补充吧。。。有一丢丢美菲拉斯与初代的友情向暗示,可以直接忽略😂😂😂

  至于正文什么时候出?。。。在疯狂卡文,接下来的两章信息量比较大,加上年末忙的团团转啥都没写,只能搞个番外复健这样子。。。。。

 结绳

  进入光之国空域前,希卡利就看到了等离子火花的光辉。按照时间应该已经是夜间,但在节日期间火花塔是彻夜明亮的。从多年前等离子火花点亮、将新的力量赋予大地的时候,光之国就有了庆祝光明降临、科技战胜命运的火花节雏形。一开始还只是技术局内的小型活动,但岁月更变下已成为光之国人借此庆贺的节日。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受惠于节日。到达光之国地表的时候希卡利遇见了一脸严肃的初代,对方看到科学家的时候立即就迎了过来。

  “这是美菲拉斯塞给我的文件,他说交给我处置——我想佐菲哥哥可能需要它。”初代将锁死的数据粒交给希卡利,“您要去警备队的话,拜托转交。”

  希卡利接下了数据粒,瞥了一眼初代“别问问就是不知道”的表情,宽容地点头答应。在已经成年的前提下因为人际关系被兄长谈人生的感觉不会很好,何况希卡利清楚知道被佐菲拦下谈人生的时候往往已经证据确凿,这也意味着谈话内容会从事件本身延伸到更大的打击范围。

  抱着同情的心理目送走初代,希卡利飞向大厦后显眼的宇宙警备队建筑。它在半空悬浮,等离子火花的照耀如同宝石上的火彩,然后那些光辉折射向无尽的宇宙,向远去的战士遥遥致意。那些人里有他认识的同伴,有他素昧平生的战友,现在也有他。越接近那颗明亮的宝石,那种温暖的牵引就越强烈。

  希卡利轻快地穿过门口的岗哨和安检,年轻的战士愉快地向他问候,顺便告知他队长还没下班的消息。科学家了然地点点头,飞向属于自己的那间办公室。而当他在飞行中挨个数过楼层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办公室隔壁那个难得灭灯的办公室是暗着的,至少没有处于工作状态。

  ——难得。但是显然佐菲没有回家。

  希卡利落在佐菲办公室门口。他们两个的办公室挨在一起,即使先去打扰一下佐菲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办公室处于来访模式,拿着高级权限的希卡利畅行无阻地登堂入室,顺手把门关好调整到锁定状态。

  于是室内宁静得只剩下数据流动的声响。对外的那侧透光窗是封闭的,将等离子火花的光辉遮挡在外。处理完毕堆叠在侧的数据板在黑暗里散发着翡翠般的光泽,简报通知和奥特签名游鱼般流窜来去,最终疏散地堆积在工学椅周围。办公室的主人则窝在工学椅里,裹着披风安静地休憩。希卡利放下数据和样本箱,检查了室内照明系统的数据:一宇宙时前进入非工作模式。

  科学家短暂地在打扰与否间犹豫片刻,此时某个光屏突然闪出了高优先级提示——希卡利下意识地拍醒了佐菲,随即尴尬地发现那只是个文件传送信息。

  “……希卡利。”

  佐菲语句模糊地开口。希卡利多少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俯身压低了声音:“有文件传送过来。高优先级。”

  “谁的?”佐菲警醒了一瞬,但立即又被困倦拽了回去,甚至裹紧了披风。

  “……”希卡利转头看看落款,“艾斯的。”

  佐菲几乎立即清醒过来。希卡利将照明调整到工作模式,坐到一边看着佐菲接文件写回函。

  “我以为你能记得去休息室。”

  “本来也是要通宵的,为了等这个文件才有空闲时间。”佐菲声音里还带着倦意,“艾斯现在月球常驻,有一些不好的消息过来,接下来可能要调整针对月球突发情况的对策。”

  “问题很大?”

  “牵扯太广。”佐菲将文字照片分类保存,一边斟酌着用词,“不至于影响光之国,但是技术局参与月球科研项目的人员需要撤离。”

  “你确定?”希卡利问。技术局局长脾气倔犟护短众所皆知,严重时奥特之父都差点被直接轰出办公室。而佐菲的提议是绝对的逆鳞——光之国和月球合作的科研项目不少,一旦撤离意味着技术的严重损失,科研人员的心血也会白白浪费。

  “局长拍桌子的时候记得帮忙。”

  “……交给我。”

  “这次我们有证据,除非局长恼羞成怒,被轰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佐菲翻出一份报告给希卡利,“这份报告内容是你能接触到的,按照你的用词习惯修改。如果真的被轰出来,马上把它交过去。”

  “这是?”希卡利翻了翻,无非是月球正在研究的能量转换与利用模式相关论文,但各项数字和项目资助者的内容异常详尽,“会有用吗?”

  “会。”佐菲不轻不重地回答,“至少能提醒局长,光之国应该站在哪一边。”

  希卡利无言以对。他也参与过月球的“月之女”科研计划,那时也只是影影绰绰地觉得月球整体有所异常。但他明白那些“异常”来源于发起研究又彼此你争我抢的月球议会,而他也明白佐菲一直在阻止那些“异常”波及光之国。

  ——他从不是无所依靠的。

  “对了,刚刚我遇到曼,他接到了一份文件,说你应该看看。”

  数据粒落入手中,佐菲疑惑地望过来。

  “他为什么不自己送过来?”

  希卡利无言地看他。佐菲怔了怔,了然地解锁了数据粒。

  “美菲拉斯给的消息?”

  希卡利忍着笑向他表示“我一无所知”。佐菲摇摇头,将那些数据摊开。

  “又是关于月球的信息。”佐菲将信息铺开,示意希卡利也看,“虽然都是月球传媒关于议会内容的拣选,但指向性还是足够明显的。”

  “南夕子似乎并不安稳。”希卡利得出自己的结论。

  “议会对她的排斥一直存在。但如果美菲拉斯都因此警觉,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希卡利陷入沉思。南夕子返回月球后进入议会,从此卷入月球议会的多方争端。在“月之女”项目中,南夕子是月球方的监督,但科学家当时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不说这些了,这是我该思考的问题。”

  希卡利回过神,佐菲正望着他。

  “最近出现的新疫病还需要技术局的力量,恐怕这几天你要准备出外勤。”

  “我想也是。”

  “现在源头无法查明,但南门二是最早出现的地方,而且距离太阳系较近,情况复杂,务必谨慎。”

  “这好像是我该思考的问题。”

  希卡利叹了口气,俯身想给个拥抱或是别的什么,然而对方显然不愿配合。

  “要不要给我让点地方?”希卡利无奈地问。

  “……希望你还记得工学椅的承重值。”

  佐菲给他让出一侧椅子,希卡利调整重心坐到佐菲身边,手臂穿过战士背鳍与工学椅背间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收紧。佐菲安静地承接着他的重量,两人额头相抵,希卡利能清晰地察觉到佐菲紧绷的情绪在逐渐放松。

  “差点忘了这个。”

  骑士气息中蜕下白色的光圈,扣在佐菲右腕上。光华褪去后留下的是银色手环,与骑士气息相同质地的蓝宝石在环面闪烁。

  “最新的两项技术,光子束缚武器和远程体况读数监测。”希卡利愉快地介绍,“具体报告稍后给你,如果能顺利实装,对警备队的能力也会是很好的提升。”

  “确定要我来试验?我平时都在办公室,基本不出战的。”

  “我清楚你对光能量的控制力,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希卡利说,“因为是试做,所以我用的是与骑士气息相同的矿物,如果真有麻烦,你和我都能察觉对方的情况。”

  “希卡利。”

  “你一直都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希望我也一样。”

  “你已经做到了,希卡利。”佐菲说,“现在我们要思考的,是稍后怎么不被技术局局长轰出来。”

  “相信我,他只会轰你。”

  “……至少确保我把话说完。”

  “交给我。”

  等离子火花塔始终明亮,从数万年前它就如此闪烁,将光明铺向宇宙,同时也提醒黑暗的存在。

  ——属于他们的故事即将开场。

文末补充:

一句话毁气氛小剧场:
   
       工学椅:我选择塌。

米柚🐾

【佐希】翻译 0128

#过年好,祝健康平安。

#依然是我很喜欢的一篇。文章里那种苦涩、温情,以及对于人物性格的刻画,都令人印象深刻。

#【无授权翻译,仅供同好交流学习,需要密码的私信我】。


《风言风语》


#过年好,祝健康平安。

#依然是我很喜欢的一篇。文章里那种苦涩、温情,以及对于人物性格的刻画,都令人印象深刻。

#【无授权翻译,仅供同好交流学习,需要密码的私信我】。


《风言风语》



米柚🐾

【佐希】生气(一发完)

-努力地填补前面的十几个字,说点什么比较好呢,说什么其实都大丈夫反正都是废话那就这样吧人间不值得。

-沙雕文学。无意义沙雕。

-警告:提及生子


希卡利站在落地窗前,凝望外面的景象。

特殊材质的玻璃渗出微微绿光,薄薄一层打在他纤长的腰身上。


披风招展,佐菲朝他走去。

四面空旷。盯着爱人若有所思的侧影,佐菲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不禁温柔地微笑。


难得主动来找他,希卡利是有什么事呢?


不过,从佐菲那个角度,他看不见——


思索中,希卡利眼中有懊恼一闪而...

-努力地填补前面的十几个字,说点什么比较好呢,说什么其实都大丈夫反正都是废话那就这样吧人间不值得。

-沙雕文学。无意义沙雕。

-警告:提及生子

 

 

 

 

希卡利站在落地窗前,凝望外面的景象。

特殊材质的玻璃渗出微微绿光,薄薄一层打在他纤长的腰身上。

 

披风招展,佐菲朝他走去。

四面空旷。盯着爱人若有所思的侧影,佐菲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不禁温柔地微笑。

 

难得主动来找他,希卡利是有什么事呢?

 

不过,从佐菲那个角度,他看不见——

 

思索中,希卡利眼中有懊恼一闪而过。

一种接近于「完蛋了」的情绪。

 

「希卡利,」佐菲出声喊他,到他身前站定,「找我有什么事吗?」

警备队队长的模样十分温和。

 

希卡利看了他一眼,又踟蹰片刻,才开口:

「我想起来,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他的口吻一如既往地冷静,但抿起唇时,眼底再次掠过懊悔——仿佛匪夷所思,天才如他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听了肯定会非常生气。」他补充道。

 

措辞十足笃定。

 

「不至于吧?」佐菲哑然失笑。

 

而希卡利盯着他,抿唇不语。

这架势让佐菲有些无措。

 

「那说来听听吧?」佐菲说,「难道是研究费又超预算了?」

 

「不是。」希卡利顿了一下,别开视线。

「……我有你的后代了。」他说话声音不大,却让佐菲狠狠一震。

 

警备队队长睁大眼睛,惊讶地张着嘴巴,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希卡利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也扭开脑袋,沉默着。

只是他下意识扶按后颈的动作,暴露了他的不安。

 

「希卡利!真的吗!」佐菲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脸上流露出了纯粹的喜悦,整个人精神焕发。他想也不想地一把抱住了希卡利。警备队队长鲜少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谢谢你!希卡利!」

 

他用力地抱紧爱人,感动得一塌糊涂。「我们要有孩子了,我真的太开心了。」他双目发亮,蹭了蹭希卡利的侧脸,嗓音却有少许哽咽。「谢谢你,愿意跟我组成一个家,将新的生命带到我身边。」

他拉着希卡利的手,深情款款:「之后还要辛苦你了。」

 

可是,跟感性的佐菲相反,此时希卡利脑中只横过几个大字:

 

……太、完、蛋、了!!!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佐菲笑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呢?」

他惊喜都来不及。

 

「……其实我还没说完。」

 

「嗯,你说。」佐菲笑眯眯的,似乎确信此刻没有任何坏消息能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手头有紧急项目,没我不行。」而且,他也十分看重那个项目,说什么都想亲手完成。可那时要是他跟佐菲坦白了,怕就忙不成了。毕竟就希卡利而言,所谓的「忙」,是指七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所以,那个时候我没有跟你说。」

他们一族体质过人,新生命因为是以光粒子的形态存在,所以也异常坚韧。他「忙一忙」其实问题不大。再说,他也不敢在这种事上马虎侥幸,还因此安排好了时段,该休息时一定会停下来。这样一来,他的作息反而规律了不少。

 

只是他怕佐菲过分担心。

警备队长心底潜藏着的、对于「家人」的渴望,哪怕从未从口中流露过,对希卡利来说也并非什么秘密——他最爱跟孩子们亲近,蹲下高大的身子,不厌其烦地跟他们攀谈,还乐呵呵地直笑。甚至会让幼小的小家伙坐在他肩膀上,大手握小脚。他眼中每每情感满溢,有时连希卡利都不免有些吃味。

这样的佐菲,要是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不三天两头往他实验室跑,也得挂念个没完。

 

希卡利当然明白,这种情况不可避免,他总有一天得面对。

但在发现的最初,他有些退怯。他感觉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迎接佐菲的关注。再加上紧急项目……他便顺势瞒下来了。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了,但今天才告诉我?」佐菲无奈地问。说实话,希卡利的退怯,佐菲并非不能理解。在他们的关系中,每更进一步,希卡利都是更敏感、不安的一方

「你放松一点,」他察觉到希卡利的焦虑,不由地在心底叹息,「我没有生气。」有力的手按了按希卡利的肩膀。

 

「……」不,他焦虑倒不是因为这个。

 

「不过,说起来,你最近有紧急项目吗?」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希卡利头都开始痛了。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破罐破摔地坦白,「……不是最近。」

 

「什么?」佐菲一愣。

 

「不是最近。」希卡利低下头,神色懊恼。他鲜少有这么外显的情绪。「那次项目后我想着跟你说的,但我、我……」

他鼓起勇气:「我忘了!」

 

「……………………」

佐菲震惊得话都说不出了。

 

「那段时间很多事情……」等他一件接一件处理完,他总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但他就是想不太起来……他倒不至于连孩子的事都忘了,按时刻作息甚至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好几次,他在工作或休息中间,猛然记起他遗忘了什么,内心一片惊慌,想着再不跟佐菲说就完蛋了。他甚至梦见他半夜摇醒佐菲跟他坦白,梦里,佐菲震惊地瞪开双眼,神色恍在梦中。但是,总是没一会儿,这件事又被抛到脑后,成为他记挂许久却怎么也记不起的一件事。

因为新生儿是以光的形式存在,分离出来后才凝出空间性的物理形态,所以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佐菲难以置信。

方才至今的谈话,令他感觉如此荒谬。

 

「我没有。」他懊恼地抬起视线,「抱歉,佐菲。」

 

「…………」佐菲还是缓不过来。

忘了?忘了?忘了?

警备队长少有地要疯了。

 

「抱歉。」希卡利再次道歉。

他低着头,攥起眉,不安地握起拳,身上反常的焦虑反倒让佐菲冷静了些。

 

不,不。不管怎么说,希卡利还怀着他的孩子,不能让他太难受。

 

警备队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消化目前庞大的信息量。

这没什么,这没什么。就是有一段时间忘了说而已。他们一族新生命孕育时间很长。来日方长,先别急坏了希卡利。他看上去过分焦虑了。

 

「所以,你今天才想起来跟我说?」

 

「抱歉,佐菲。」他嗫嚅道。

 

「我确实挺生气的,」他板着脸说,「但没有那么生气,只要你好好休息——」

「我有好好休息!」他强调说。

「那倒是。」佐菲脸色缓和了些。希卡利的确很久没让他操心过了。以前的希卡利可是个拼命三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终于会爱惜自己了。

 

「所以,今天你怎么想起来跟我说了?」佐菲也奇怪。

「……是有契机的。」希卡利有气无力。

他眉头攥得死紧,手按着前额,烦躁不可名状。

 

「喂,希卡利,你没事吧?」佐菲担心地扶住他,一瞬间什么契机不契机的,全没心思理会了。「你别这样,放松一点!我没生气,你不要这么焦虑。」

 

「不是,」他说,「不是因为这个。」

 

「什么?」佐菲云里雾里。

 

「……就是那个契机。」他额间深深蹙起,「我真正要跟你说的话……」

 

「你在说什么?」他怎么都听不懂,「没事吧,希卡利?你脸色好差。」

 

「……你听了一定会生气。」他还在继续。

 

「别说这些了!你看起来很不对劲,到底怎么了?」佐菲的心提了起来。

 

希卡利懊悔有加。但是,没办法了——

他眼一闭,豁出去了:

「……它好像要跟我分离了。」

 

他的伴侣一愕。

 

继而便是响彻警备队的:

 

「希卡利——!!!!!!!!!」

 

 

 

 

「啊——!」

佐菲猛地弹起,坐在床上缓不过神来。

梦中的惊悸还残留在胸间。

 

「喂,没事吧?」

同为战士,神经警觉,他的伴侣也瞬间清醒了。

 

「没事,做了个梦。」他心有余悸地将梦的内容讲给希卡利听。

笑着调侃了下自己,又坐了好一会儿,他才摆脱那荒唐的梦,重新躺下。

 

但他留意到,他枕边人半天没说话了。

「希卡利?」


已经睡回去了吗?

 

许久,希卡利才缓缓开口:

「……佐菲,」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我有件事跟你说。」

「不过,你听了可能会生气。」

 

啪地一声,佐菲只感觉脑中有什么断掉了。

 

 

 

完结。

 

 

 

「希卡利——!!」

 

「生气了?」希卡利低笑。「跟你开个玩笑。」

「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现在说还不算晚吧?」

 

 

 


米柚🐾

【佐希】翻译 0127

#过年好,祝朋友们健康平安

#比较平静的日常,但温情含蓄,我挺喜欢的一篇。

#结尾一句话暗示生子,请注意。

#【无授权翻译,仅供同好交流学习,密码请私信我】。


《覆身之光》


#过年好,祝朋友们健康平安

#比较平静的日常,但温情含蓄,我挺喜欢的一篇。

#结尾一句话暗示生子,请注意。

#【无授权翻译,仅供同好交流学习,密码请私信我】。


《覆身之光》



九爵

佐菲收

#是希卡利的一封信。希卡利视角,ooc不ooc…应该没有。

#没有佐希出场的佐希cp向。

#星球是一种美好想象。

没有写出想要的效果。我说原本是想写出思念…有感受到思念吗?

#最后的时间是瞎编的。

#除夕前一天开始写,在大年初一写完了。

大家,新年快乐。

(这么点东西我竟然写了三天。嚎叫。)


      ————————————————


亲爱敬爱的佐菲队长:

来到这里实地勘察已经两个月了。很抱歉没有尽早进行联系,这两个月忙于安顿和考察,忽视了这一点。现在初步的勘察已经完成,会有部分随行的队员先行返回光之国展...

#是希卡利的一封信。希卡利视角,ooc不ooc…应该没有。

#没有佐希出场的佐希cp向。

#星球是一种美好想象。

没有写出想要的效果。我说原本是想写出思念…有感受到思念吗?

#最后的时间是瞎编的。

#除夕前一天开始写,在大年初一写完了。

大家,新年快乐。

(这么点东西我竟然写了三天。嚎叫。)


      ————————————————


亲爱敬爱的佐菲队长:

来到这里实地勘察已经两个月了。很抱歉没有尽早进行联系,这两个月忙于安顿和考察,忽视了这一点。现在初步的勘察已经完成,会有部分随行的队员先行返回光之国展开进一步研究。这封信届时也会由返回的队员交到你的手上。请不要担心,这里一切顺利。为什么会突然用书信联系而不是签名,稍后会有解释。

我常常担心在我离开光之国之前你们正在处理的事情怎样。好在昨天我已经得到那件事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完美解决的消息。如果你有时间回信,请务必告知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以及报个平安。

至于我这边。或许等我介绍完毕之后,你会感到惊讶。就像初次抵达时的我一样。

这颗星球有着和地球高度的相似性。从星球特征,气候特点,甚至繁衍的智慧生命体,都极其相似。

这里有同样的大陆板块碰撞挤压出的山脉。山顶融雪化成溪水,溪水汇聚成河河水交汇入海。蒸发的水凝成云,又以雨雪的形式降下。

三块大陆中的两块在北极顶端有交汇处,那里是一片最广阔的冰原。而南极只是无边汪洋。其余的只是在三块大陆附近的零星岛屿。

和地球的多国并立的局势不同,这个星球只有三个国家,分别占据了三块大陆。彼此的交流也非常和谐稳定。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星期,三个国家的掌权者轮流带考察团队参观了各自掌管的国家,并在最后一起享用了晚餐——氛围很像奥特兄弟的家庭聚餐。并且我发现他们真的有许多相似之处。

在之后我也证实,三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或许他们国家之间能够如此和谐,整个星球如此安定,就是他们之间血浓于水的情谊远超过了利益的诱惑。

目前我居住在其中一户居民家里,等最后一个月的收尾工作完成。其他队员分别居住在不同人家。这是三位掌权者的共同请求,“希望光之国的来客能够更加融入他们的日常生活”,因此请求我们能够居住在居民的家里。

原本担心打扰到居民的我们在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后也只好顺从了这个奇怪的请求。这两个月一直相安无事,没有和其他星球一样安排招待处的行为也被我们所理解了——或许非常冒险,甚至可能被厌恶。但他们信任着来自光之国的我们,只是衷心的希望我们能够更加了解他们的生活。仅此而已。

当地居民也非常配合并且友好,工作进展的非常顺利,比预期的四个月提早了一半的时间,这也是值得惊奇的一点。

我所居住的人家有一个女儿。已经十八岁了。但外貌只有人类十岁左右。她在听我讲述过地球的故事之后告诉我,这颗星球上的人们的寿命大概是地球人的两倍。

发达的科技和医疗水平,以及宁静的氛围将他们的寿命延长了许多,生长进度也延缓了许多。能够平静的过完这一生,不知道是多少星球上的人们的毕生期望。

小女孩还告诉我,这颗星球上死去的人,都会被葬在当地最高的山上,并且在棺椁上种一棵树——他们的宠物也会被葬在树下。

她曾经饲养过的宠物狗就葬在她祖父祖母的树之间,因为它是他们饲养的宠物。

我询问之后才得知,宠物也是他们的法律中需要规规矩矩分配的私有财产。宠物死后,必须和原主人葬在一起,哪怕原主人已经去世几年。

很有趣对不对?在我所游历过的星球中,从未见过这样的法律。高等的智慧生命常常会忘记对生命应该留存的崇敬,自诩为整颗星球的霸主,继而妄图成为宇宙的王。这几乎是每一个侵略种族的心态。

这里的科技比地球要先进许多,非常大的一处不同,就是他们绝对信奉着星球的力量,尊重,敬畏着这颗星球。

这是我们都需要学习的。

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整颗星球正忙着筹备一场全球规模的庆典。为了庆祝旧的一年的丰收,和平,并为新的一年祈福。

就像地球某个东方国家的“春节”。

我从未在地球停过很长时间。这个热闹的节日,也是第一次通过另一种途径经历。当书籍上的描写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其中的相同和不同带来的都是共同的新奇和震撼。

就在昨天,我和小女孩一家人吃过饭,一起贴过春联——和地球的叫法一模一样。

春联是祈福的一种方式,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星球,春联却一直保持着手写的传统。据说是因为跨越数万年发展至今的文字对他们来说意义重大,只有用伴随了他们万年的文字亲自书写,才更能体现出愿望的真诚和心意的重量。对远行的亲人或者爱人,他们也是同样用书信的方式寄托思念的。

这份对文字的虔诚也和地球十分相似。相距几百万光年的两个星球竟然有如此雷同,堪称奇迹。

这也是我选择亲笔写信给你的原因。

上面所说的只不过是我所看到的一小部分。有许多东西,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而且篇幅有限,时间有限。等我回去,再仔细讲给你。

我现在要去参加他们邀请我的灯会了。听说为了给我们送行特意增加了有趣的节目,邀请全体队员务必去看。我会一并留下影像,回去的时候分享给你。但是现在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很喜欢这里。我想,能够保护住宇宙一隅的生命享受安定和和平,不被战争侵害,我们努力的便不再需要被怀疑。

如果有机会,我很希望能和你一起来这里生活。

                        

 

                                        希卡利

                 宇宙历 万兆庚己年 1月1日

LIU-NO4

是看完@洗脑蔬菜大黄瓜 太太翻译的Brilliant Next 1的第一想法

「輝ける未来へ」


P1是成图,P2-8是部分过程。

因为背景和塔尤其是塔画得很崩溃几乎全是绿色和绿色和绿色已经快要再也不想看到绿色了所以我必须放一下全景来感受一下细节。

说起来这是自己今年第一张图啊(突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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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19 修改部分细节(其实就是光的部分大概看不大出来吧x)

是看完@洗脑蔬菜大黄瓜 太太翻译的Brilliant Next 1的第一想法

「輝ける未来へ」


P1是成图,P2-8是部分过程。

因为背景和塔尤其是塔画得很崩溃几乎全是绿色和绿色和绿色已经快要再也不想看到绿色了所以我必须放一下全景来感受一下细节。

说起来这是自己今年第一张图啊(突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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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19 修改部分细节(其实就是光的部分大概看不大出来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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