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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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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9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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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不出正经东西,玩个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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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tairë
红绿红绿的画得差点瞎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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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号培养皿里的怪物

【佐斩】喵

I

(2019.5.21,好久好久没上号发现这篇突然变成仅有自己可见了,解锁一下!)

故事是发生在一个春意浓浓的夜晚。

放眼望去,不难发现在郊外一座废弃的医院里,老旧的电子仪器正在噼里啪啦闪着幽蓝色的火花,忽明忽暗。而解剖室里的骨架,正在我拆你一根骨头你拆我一根骨头很开心的玩着锤子剪刀布。在它们的不远处,陈旧的玻璃橱里那些刚刚被配置出,对四周的一切还很新鲜的药剂,正在手拉手噼里啪啦跳着月光下独创的舞蹈。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可真是其乐融融老少皆宜的画面。

不过,对于当时披着柔软的墨黑色皮毛,踏着轻盈的猫步,眨着在仰头时闪着幽蓝光芒的猫瞳,抬起伤痕累累的爪子小心避过被碾碎的玻璃碎片、敏锐...

I

(2019.5.21,好久好久没上号发现这篇突然变成仅有自己可见了,解锁一下!)

故事是发生在一个春意浓浓的夜晚。

放眼望去,不难发现在郊外一座废弃的医院里,老旧的电子仪器正在噼里啪啦闪着幽蓝色的火花,忽明忽暗。而解剖室里的骨架,正在我拆你一根骨头你拆我一根骨头很开心的玩着锤子剪刀布。在它们的不远处,陈旧的玻璃橱里那些刚刚被配置出,对四周的一切还很新鲜的药剂,正在手拉手噼里啪啦跳着月光下独创的舞蹈。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可真是其乐融融老少皆宜的画面。

不过,对于当时披着柔软的墨黑色皮毛,踏着轻盈的猫步,眨着在仰头时闪着幽蓝光芒的猫瞳,抬起伤痕累累的爪子小心避过被碾碎的玻璃碎片、敏锐注意着周围动静的斩岛而言,大概不是这么一回事。

在工作时被亡者或是其他什么的袭击或诅咒变成人形以外的事物,这对于经常遭逢灵异事件或很自然制造灵异事件的狱卒来说,应该是比较正常的事。

但,因为疏忽大意而被一只有点肥有点萌的招财猫偷袭斩岛表示,即便这是大家基本认同的世界观,就现在这种状况,他并不是很想承认这是作为堂堂狱卒应该习惯的事。

斩岛晃了晃尾巴,绕过正在狂欢中的骷髅们,嘴里叼着一条配合自己演戏的小鱼。

虽说不得不承认在这栋有些热闹的废弃医院里,作为一只假装看风景的野猫倒是很有利于自己行动。

不过也只是这方面有点帮助而已。

在三楼走廊的尽头,踩着嘎吱嘎吱的木板,借着月光,蹦跶了好几下才用爪子抱住门把将其打开,好不容易在昏暗的药剂陈列室找到自己的宝刀金切时,此时他却只能围着绕几个圈。平时自己单手就能拎起的金切,如今费尽力气用爪去挠,或是毛茸茸的脑袋去顶,唯一有点效果的只是地板木上几道猫抓痕而已。

所以可以说在故事的前期,这几个月光淡淡的夜晚给斩岛留下的印象是不大好的。

毕竟这次肋角布置给自己的任务,他单枪匹马出阵最多也就一两天——不过被招财猫突袭变成一只猫确实不在自己计划之内。不过如今发生了这种意外,斩岛也不是没想过去求助队友,但权衡再三后他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

首先他发自内心不太希望以这幅模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再来,简单地说,如果喜欢凑热闹然后很顺其自然能让事情更热闹相当不靠谱的平腹和讨厌麻烦但最终能完美解决大麻烦但即便这样因为正负得负所以还是特别不靠谱的田啮以及一定会非常积极热心用心帮助自己的好队友们佐疫和木舌但关键是最靠得住的这两个人中大概只有前者靠谱些因为后者存在酒醉与清醒两种极端细思恐极最后还有会十分严厉教训自己粗心大意然后忘了自己求助他本意的谷裂参与进来——也许,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同时借此进一步考虑到这所新增添的管辖区资料也尚未完善,如果自己变成这般模样反倒有助于调查,那还不如多呆几日,好好就地考察一番。

总结以上,于是这就成了斩岛同学狱卒生涯里极为难得并未按时归来的案例之一。

斩岛跳上椅子,用爪子挨着冰凉的玻璃,爬上有些腐旧的办公桌。抖了抖的猫耳,屏住呼吸洞察着周围是否有什么动静,但他并未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与黑暗僵持了一会,随即便收起尖锐的爪子,端坐着仰着头,望着仿佛要融化在夜幕里的那轮明月。

那究竟是怎样的月色呢?——大概即便是夜行属性的猫,沐浴着这样的月色在高高长满藤蔓的围墙上行走时,或许也要忍不住窜到柔软清香的草堆里静悄悄打个盹。

同样,看久了月光,最终挨不住睡意的斩岛,在夜深时春寒的侵蚀中原地转了几圈,卷成一团黑毛球小小的打盹时,并没有注意到,那衬着清凉如水的月色,看似好像不过被风无意吹拂至空中的几片樱花,轻轻的,温柔的,与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温柔的,轻轻的,覆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上。

先前说过的,这是哪怕身处窘境的斩岛也能感受到的一个绵长温暖、惹人滋生倦意的春夜。

已有好几日彻夜不眠,由于紧张与过度疲劳而不小心坠入梦境深渊的黑猫,无意识摇了摇尾巴,似乎嗅到了在嫩芽刚出头,雏鸟刚啼鸣之际初春独有的清香。

背对着即将淹没在云层里的残月,不知何时出现半跪在三楼窗台上的佐疫,小心地地将因为寒冷,轻轻打颤的那团小毛球抱在怀里,揉着黑猫毛茸茸的脑袋,浅蓝色的眼睛笑意暖暖。

随后很快掩起笑意,他并未等待咫尺之遥那只想要偷袭斩岛的怪物作出任何反应,将枪口对准其脑门,在最后一缕月光殆尽时面无表情的扣动了板机。

II

春天真是个好季节呢。

趁着这大好春色,接下来想说的故事,是这样的,斩岛——恩,或许也可以说,那只被佐疫声称“自己散步时捡来的“黑猫,最近,有点烦。

要说的再详细些,那就是因为抗不住过度的饥渴与疲惫醒来,一个激灵蹦起咬牙责怪自己在危险中并未绑紧神经的斩岛,下意识慌忙亮出爪子后看见的居然是自己熟悉景象——再具体一些,应该说是近距离平腹大大的笑脸再往后望,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寝室天花板。

大概是还未废弃医院诡异的气氛里缓和过来,斩岛猛地收缩瞳孔,黑色柔软的尾巴竖得笔直。想站起来但因为软乎乎的肉垫踩不住同样柔软的枕头,结果一个打滑一个踉跄,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一个黑色的毛线团咕咚咕咚的滚下床的猫型斩岛——最近,有点烦。

平腹那天笑的不能自已的模样,更加坚定了自己绝不寻求队友帮助的决心。

死都不要。

更何况医院那儿还有几栋楼自己并未探索过,再三考虑是否要早日解脱回到人型的斩岛,最终还在工作第一的念头里决定扮演一只被佐疫捡回的野猫,稍微休息个一两天,把身上几道血痕养好再说。

这个想法是不错,不过比较麻烦的是因为招财猫的诅咒,他好像被感染了一部分猫咪的天性。

举个例子,明明不过午后,他还未舔干净细长胡须上的肉沫,煎鱼的油香味还未散去。蹲在书桌上定神凝望窗前叽喳嬉闹的鸟儿,用爪子踩着把持不住要摇晃的尾巴、颤抖着尾尖的斩岛,却不时垂下脑袋眯起眼睛,已有些摇摇欲坠的困意。

听着鸟鸣,他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清楚。只知道从很浅的梦里醒来,因为盆栽暗暗的香气打了个哈欠,想拉长身子伸懒腰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卧在佐疫的大腿上美美的睡了一觉——所以他才说自己在各方面都无法适应以这种模样出现在队友面前。

尤其是现在被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佐疫抱着,趴在他身上打盹什么的,好像有点太考验自己了。

好说歹说他也是一个大男人,即便是有作为一只猫自觉的斩岛,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无法习惯这样的亲热——虽然说仔细想想这样其实也不算亲热。

应该说从一只猫的角度出发,这样是比较正常的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犹豫再三的斩岛,最终选择绷紧神经四肢僵硬卧在佐疫的腿上,但不自觉轻轻晃动尾巴。

紧挨书桌玻璃窗外,迎着暖阳,在几乎要延伸至室内淡褐色枝干上、葱葱郁郁的枝叶间,细看也好像冒了新芽。而鸟巢中的雏鸟稚嫩的咽喉,也如花骨朵般缓缓绽放,有些青涩,也有些婉转动人,跟着不知哪传来鸟鸣一同歌啼初春。

佐疫一下又一下抚摸自己脑袋手掌的余温,很轻很有规律的翻书声,还有阵阵萦绕自己咖啡的香气,让斩岛有种舒服的倦意。

虽然说就目前的处境确实是有点烦。

但还真是不得不承认,春天,确实是个不错的季节。

III

不过惬意归惬意,正经事还是要干的。

从木舌那得知肋角派田啮和平腹去支援自己时,坐在书桌上晒着太阳的斩岛心情有点复杂。

因为他是不想给队友添麻烦的。那只要捉拿归案的招财猫虽说比一般的妖怪要狡猾,但就战斗力而言可以说是战五渣。

而且如果派出去的那两位统统中招变成猫的话,那画面有点美他不敢想象——要知道,捉住一只由于兴奋过度四处蹦跶这儿窜窜那儿跑跑说不准会乱逛到异次元的猫,再加上一只本身就没什么干劲如今又有猫咪属性加成,不知会缩在哪个树上睡懒觉还有起床气的猫咪,某种意义上比那只招财猫还要可怕。

被佐疫捡回的第二天的深夜,看着自己差不多已经止血的伤口,望着窗外黑压压的云层所遮蔽的天空。即使前方的路困难重重,斩岛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行动了。

虽然,这第一道难关是如何在不吵醒佐疫的状况下将自己被手臂轻轻压着的尾巴抽出,接着从他枕旁叠整齐的军装口袋里翻出窗户钥匙,最后该如何用毛茸茸肉呼呼的爪子将窗户悄无声息的打开这样——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的种种问题。

之所以要那么小心,是因为在斩岛的记忆里佐疫总是很迟睡,而且睡眠很浅。偶尔睡在下铺的斩岛凌晨醒来,都能看见昏黄的灯光下,佐疫坐在书桌前看书或是写着东西。

他也曾询问过佐疫为何会这样,但对方只是笑着解释,说不过是死前缠着他那不知名的疫病至今仍然没死心而已,让自己别担心太多。

所以从那天起在佐疫睡觉时,为了不打扰到他,斩岛的动作经常轻的像踮起脚尖的猫。

他也考虑过等白昼时再出发。但因为想到医院那边木舌口中的“在深夜里有些不大对劲的走廊“,以及还未归来的平腹与田啮,斩岛最终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

事不宜迟,还是抓紧时间比较好。

虽然说回到现实要把自己被压着的尾巴在不扫到佐疫脸颊的情况下抽出是耗费运气体力脑力的一项任务。

不过所幸他并未原地等待太久,趁着佐疫翻身面朝护栏的时,终于获取自由的黑猫,起身踩着床垫噔噔噔从床头绕至床尾又噔噔噔的绕了回来。原地趴下,一边近距离感受着佐疫很轻的呼吸,一边将头探进叠放整齐的衣物中,收起爪子小心翼翼在里面翻着钥匙。

收起爪子是因为猫的爪子特别锐利,而斩岛不想划破佐疫的衣服——虽然说这会给自己掏钥匙的过程中增添不小的麻烦。

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虫鸣奏了几回交响曲。已经明显感到闷热的斩岛好不容易从上衣的口袋里摸索到了钥匙,然后用爪子配合着尖锐的牙解开扣子,用嘴巴叼着一点一点向外挪去。

还要千万小心这把铁制的钥匙别碰到同样铁制上铺的护栏。

由于全神贯注掏着钥匙,他并没有注意那时就连月亮也探出脑袋窥视着自己。检查完确信自己连一根猫毛都没有抖落的斩岛稍稍放了心,踩着护栏在书桌上悄声无息完美落地。

于是,现在全局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就是他要如何用先前描述过的,肉呼呼毛茸茸的爪子,将钥匙插进钥匙孔然后将其拧开呢。

黑猫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不过,对此同月亮一起围观了全程的佐疫表示,不管是小心翼翼钻进自己衣服里翻来翻去的黑猫,还是立起身子特别谨慎小心抓挠着窗户,咬着钥匙试图插进孔中但屡次失败、已经快要飞机耳的——或许也可以说,被自己在医院里同金切一同捡回来的斩岛,真的特别特别的可爱。

考虑到好友虽完全没必要为自己着想的良苦用心,佐疫没有选择上前帮助经历千辛万苦将钥匙插进孔中,但却因为插入的深度不够而滑下然后啪嗒一声,不偏不倚掉落在惊恐金属与玻璃的碰撞声会吵醒自己而用毛茸茸的脑袋接着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斩岛。

虽说全程偷笑的自己确实不太厚道。不过佐疫最后还是为那只筋疲力尽,有些垂头丧气,轻手轻脚跑回自己枕边没几分钟就打着呼噜的黑猫盖上了小毛毯。

微笑着轻声道了晚安,揉了揉其毛茸茸的脑袋,佐疫再次用手臂轻轻压住了黑猫软软的尾巴。

IV

当木舌与佐疫忍着笑,接着讨论自己出差的那家医院时,细长胡须上挂着水珠的斩岛,心有余悸的远离了自己喝水的小瓷碗。

此刻他表示特别想狠狠踹几脚晕在角落里的平腹——用爪子挠也可以。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越狱未成的黑猫在佐疫起床后,因为一时间无法适应光亮,用爪子捂着眼睛,仍旧软绵绵的缩在覆了一层温暖阳光的小毛毯里。但在朦朦胧胧听见敲门送早餐的木舌表示关于那家医院有事要和佐疫谈谈时,刹那间瞪大猫瞳威风凛凛噌的一下窜到了佐疫肩膀上,伸出爪子露出獠牙,用眼神示意很想摸摸自己脑袋的重度喵星人爱好者木舌赶紧前往会议室。

虽说美名其曰的会议室,其实不过是大家闲暇时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打打架的地方。

那时候揣着爪子趴在桌上的斩岛,一会望望难得正经的木舌,一会看看神情严肃的佐疫,认真听着由上级传下,一些关于那家医院对他们很是不利的负面消息。

正庆幸自己当时有好好考察一番的斩岛,在佐疫为自己而准备喝水的小瓷碗里吧嗒吧嗒舔几口。然后聚精会神准备记住某栋楼里千万不能打开的房间经纬度坐标是多少时,怒气冲冲的谷裂就拖着鼻青脸肿的平腹,后面跟着懒洋洋的扛着鹤嘴锄的田啮回来了。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谷裂将平腹拖至墙角然后打算找田啮谈谈人生时,却发现后者早已没了踪影——仅留下靠墙并未站稳咣当一声倒在地毯上的鹤嘴锄。

木舌赶紧招呼谷裂过来喝酒,笑着询问他还有平腹和田啮究竟是什么情况。

然后咕咚咕咚大口干了一杯酒的谷裂,将杯子重重搁在桌子上,瞪了一眼在角落动弹不得蚊香眼的平腹,一抹嘴巴便说开了。

大概就是因为不放心平腹和田啮这对绑定挖洞组的工作效率,正好也闲着没事做的谷裂一大清早拎着武器以一种不可抵挡的气势杀到医院门口,三下两下砸开了上锁的大门,决定与妖魔鬼怪拼个你死我活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抱着膝盖打着瞌睡的田啮,沾满血的鹤嘴锄还有马赛克形式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平腹。

后者唯一有点人形的手臂,正紧紧捏着一只碎的不成样表情视死如归的招财猫。

其实这样还好,最终导致谷裂暴走的,是以平腹田啮为核心周围十米以外两眼水汪汪、正以一种救世主的表情望着自己抖抖索索的妖怪。

强忍着怒气喊醒同样不耐烦的田啮,从对方断断续续的描述里得知事情的经过。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天晚上看到那只有点肥有点萌的招财猫而双眼发亮忍不住扑上去想好好揉捏一会的平腹在性质好像哪里不对的追逐战里在不小心被打着瞌睡的田啮绊倒的情况下刚好捉住了一脸绝望的招财猫然后因为太过兴奋而没有注意被自己吵醒已经黑着脸举起鹤嘴锄的田啮反而一脸阳光向其炫耀结果引发吓坏了周围妖怪们的血光之灾——的,这样一个故事。

同时这也是为何好好喝着水的黑猫会“嘭”的一下用爪子踩翻了装满水的小瓷碗结果弄得自己满脸都是水结果还得麻烦佐疫帮自己擦干净——这样一个小插曲的由来。

所以当木舌与佐疫忍着笑,接着讨论自己出差的那家医院时,细长胡须上挂着水珠的斩岛,心有余悸的远离了自己喝水的小瓷碗。

然后蹿下桌子,对着某种意义上特别无辜的平腹狠狠挠了好几下。

V

虽然说在会议室里留下不太愉悦的回忆,但好歹也是得知自己变回人形的方法。

根据谷裂的叙述和田啮的描述——虽然后者眼神好像有点不太靠谱,但综合起来可以得知当那只招财猫被平腹捏碎时,从体内飘出了几张写满怪异符号的纸片。

不出意外那应该是自己恢复人型的关键所在。

打消了再次夜间越狱的念头,被佐疫抱回寝室的黑猫,挠了挠好友的衣领,从其温暖的怀抱里挣脱轻盈落在书桌上。抖抖毛,伸展了四肢,目光闪闪,走到窗边立起身子用爪子吧嗒吧嗒敲打着玻璃窗,示意总是很善解人意——但不知道会不会善解猫意的佐疫帮自己打开窗户。

不过事实证明佐疫大概不太会善解猫意。

而且这也不能怪他,谁让窗前枝桠上那几只肥肥的麻雀正看着自己嘚瑟着叽叽喳喳。

直到吧嗒吧嗒到爪子有点瘫软,默默转过身,思考着该如何示意好友打开窗让自己出去的斩岛,下一秒被佐疫用双手轻轻捧着自己脸颊,指尖轻轻揉捏的动作给吓得不轻。

“你要走了吗?”

注视着表情有点呆愣的黑猫,佐疫没有停止揉捏的动作,笑着问道。

“你还会回来吗?”

大拇指顺着其长满胡须的腮部,慢慢抚摸着。尤其是搓捻到小耳朵时,更是放轻力道,舒服的黑猫不由得眯上眼睛,又长又软的尾巴轻轻翘起打着卷儿。

“我帮你把窗户打开吧。”

伴着一阵风铃的叮叮当当清脆的声响,黑猫仰起头,意外捕捉到了佐疫一瞬间让他有些琢磨不透的笑容。

虽然不过是一瞬间,但他明白那并不是像木舌那样面对猫咪时宠溺的笑,也不是佐疫日常令人心安的微笑。

那是连斩岛也记不清多久以前——好像当他们还是普通人的时候,自己曾在什么地方不知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沉默之际,佐疫就曾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即便衬着窗外的春暖花开,却像是来不及消融的冰雪那样寂寞而且无助。

佐疫那瞬间情绪全然袒露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不管前世还是此刻、无论是人还是猫的斩岛都难以释怀。

那时候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呢?

身上沾满雨露,履步匆匆向着郊外奔跑的黑猫努力回想着。

但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的是同样靠在窗前,不过穿着病服脸色苍白的佐疫。他望着窗外,不知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那颗同样枝干粗犷,延伸至他窗前的大树,一个人笑着。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斩岛绞尽脑汁,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于是黑猫停下前行的脚步,朝着右侧猛的一个冲刺,噗通一声跳进附近那条浅浅的小溪里中。在小鱼惊恐的目光里,用爪子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回想起那件不应该被自己遗忘的事。

刚刚解冻的溪水冻得他浑身发冷,但斩岛总算是记起,好像也有过这样一个春日的午后,即将奔赴战场的他要与自己唯一的好友诀别。

 “你要走了吗?”

沉默许久的佐疫就像先前那样,温柔而且好像有点寂寞的问他。

然后还有什么?啪嗒啪嗒浑身滴着水,迈着有点沉重步伐上岸,懊恼着记忆又断片重播的黑猫,再次噗通一声跳回小溪。

最后因为没及时屏住呼吸而呛了好几口水,也好不容易从水草的束缚里挣脱开的斩岛,终于在几番折腾下,拼接起他与佐疫前世的最后一段回忆。

那时候的自己,经常像猫一样翻过佐疫家门前高大的围墙,避开很是烦人的看门人视线,然后轻手轻脚爬上一颗年龄很大,粗犷的枝桠到处伸展而且枝叶很是茂密的老树。来到每个午后都在窗前等候自己,因为重病而无法见人的少爷佐疫面前,坐在延伸至其卧室窗前的枝桠上,在繁密枝叶的掩护中,陪着假装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佐疫从白昼至日落。

“你还会回来吗?”

这句话是在他与佐疫诀别之际,笑得有点悲哀的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也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

因为那时候压低帽檐撇过脸的斩岛,并没有回答佐疫。

他只是和往常一样,随手摘下一片树叶,贴在嘴巴上,反复吹奏着佐疫最爱听的一首曲子,直至不知是谁的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想到这,来不及抖干身上的毛,浑身湿哒哒还在滴着水的斩岛,深吸一口气,朝着狱都方向狂奔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尖锐的石子路上划破了几道伤口,感受不到春风温柔侵蚀自己时刺骨的寒意,也没有多想自己违背最初意愿狂奔回去究竟要做什么,更没考虑此时的佐疫也许已经将窗户锁上正睡着午觉。

斩岛只觉得自己只是很想快点快点快点回到自己好友身边,就像前世的自己在火车开动刹那间,非常想跳车循着那条熟悉的路奔跑然后翻过那座高大的围墙再沿着自己标注记号的老树向上爬,然后快点快点再快点——哪怕是气喘吁吁特别狼狈,他也要告诉或许仍旧守在窗前的佐疫,

“我还会回来,一定还会再回来见你。”

于是透过层层枝叶望见寝室的窗户仍是敞开的黑猫,咬牙忍着疼痛开始从树下噌噌噌的往上爬。

即便好几次因为体力不支几乎要坠落也不罢休。

虽然说浑身湿漉漉皮毛皱巴巴还黏着叶子而且到处负伤的斩岛,沿着枝干费尽最后一点力气跳回房间瘫软在书桌上的时候,倒是把佐疫吓了一大跳。

没有力气阻止手忙脚乱的佐疫为自己上药缠绑带,一身泥土清香的他,只能晃晃尾巴,有些无力的舔了舔佐疫的手指,然后没有一丝犹豫与顾忌,用毛茸茸的脑袋特别亲昵的在佐疫脸颊上蹭了蹭。

“喵。”

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的佐疫愣了一会,随即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笑着用双手捧着伤痕累累黑猫的脑袋——或许也可以说,是喘着气有些狼狈的斩岛。稍稍俯下身子,在黑猫的脑袋上——又或许可以说是斩岛的额头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早去早回。”

看着明显受到巨大惊吓绷直尾巴,还未等自己来得及抱在怀里顺顺毛的就刷的一下跃出窗外的斩岛,佐疫望着不远处那不断渐行渐远,似乎还有点惊慌失措的小身影,捂着嘴巴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笑了好一会。

被好友这么一番暧昧的折腾,他也无心看书。便随手从窗外捻了一片叶子,闭着眼睛,反复吹奏着在好久好久以前,斩岛喜欢吹给自己听那首曲子。

因为自己曾无意间说过,这是他最喜欢的歌曲。

所以这也成为斩岛唯一不会吹走调的一首曲子。

VI

故事也结尾至这渐渐逼近的春意里。

不管是因为不小心说漏嘴,在寝室里手忙脚乱对已经裹在被子里面壁几小时内心几乎是崩溃了的斩岛,有些心虚的解释亲吻额头什么的真的只是西方表示感谢的一种礼仪希望好友千万别想太多的佐疫。

还是被谷裂逮到开始人生讲堂一脸“困死了”的田啮和盘着腿坐在椅子上听的晃头晃脑的平腹,在一旁抱着小白猫不知是雪中送炭还是添油加醋的木舌。

以及打盹时做噩梦,梦见自己的部下全部变成猫围着自己喵呜喵呜要吃的结果买猫粮买到倾家荡产吓得烟管都掉了的肋角。

不管是谁都应该在这样悄然来到,但好像也不过是早已入土生根的春意里,继续着他们大概谁也不会腻烦的日常。

任由这样也不知会不会引起某人心思波澜的小故事接近尾声。

仅留下早已看透了一切的白猫,在谁也没注意的时候,轻轻的叫唤了一声。

“喵”

十二号培养皿里的怪物

【佐斩】酒心巧克力

注意:个人私设有


斩岛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

坐在闹翻天的酒席上,闻着有些刺鼻的酒味还有平腹挨揍时散发出的血腥味,斩岛冷静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明明还是昨天,大家才商议着要去郊外赏花踏春。结果他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此时却坐在肋角特地为大家举办的毕业酒席上——也就是所谓的告别会。

然后他听见肋角举着酒杯说,恭喜你们毕业,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优秀领导者。

酒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木舌招呼自己过去喝几口酒的模样,身旁的佐疫问自己是不是没胃口的关切话语——这一切都让他有点头疼。斩岛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是不是回去再睡一觉就可以回到现实。

跟佐疫简短的解释...

注意:个人私设有

 

斩岛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

坐在闹翻天的酒席上,闻着有些刺鼻的酒味还有平腹挨揍时散发出的血腥味,斩岛冷静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明明还是昨天,大家才商议着要去郊外赏花踏春。结果他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此时却坐在肋角特地为大家举办的毕业酒席上——也就是所谓的告别会。

然后他听见肋角举着酒杯说,恭喜你们毕业,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优秀领导者。

酒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木舌招呼自己过去喝几口酒的模样,身旁的佐疫问自己是不是没胃口的关切话语——这一切都让他有点头疼。斩岛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是不是回去再睡一觉就可以回到现实。

跟佐疫简短的解释几句,斩岛站起身一脚踹开明显醉酒正在和田啮吵着要玩捉迷藏的平腹。打开门快步走在走廊上,因为先前满屋子的酒味而不适想快些回寝室睡觉的他,在经过一扇落地窗时,却被夜幕里的繁星点点给吸引了目光。

说起来,最近他们那连续几天的天气不是阴雨绵绵就是郁郁沉沉,如今在这样不真实的梦里看到如此璀璨明亮的夜空,反倒让他有些莫名的心安。

“恭喜你们毕业,”脑子里突然回想起肋角说的话,“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优秀领导者。”

反正不过是梦。

斩岛这样想着,却缓缓停下脚步。

背后传来大家的喧闹声像阵阵缠绵的酒香。斩岛觉得如果他仔细听,应该还能分辨出那是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木舌,正在烦着谷裂多来几杯,然后还有他太熟悉的鹤嘴锄哐当声响。

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疼,好像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反正不过是梦。

斩岛不喜欢想太多,甩了甩脑袋,断定自己不过是想看看好些日子不见的星空而已。于是他回头绕过那很是热闹的屋子,走过一条寂静长长的走廊,上了几层阶梯,来到堆满杂物且每个角落都渗着月色的阁楼。

小心地将通向屋顶的小木门敞开,踩着瓦片走了几步,原地坐下。

清凉如水的月色,视线所触及处一望无际的山川田野房楼,都被朦朦胧胧的夜幕给轻轻笼着。这样温柔而不真实的画面,像黏黏糊糊的糖丝包裹着斩岛,使他说不清现在迷糊自己的是先前的那般酒味,还是眼前这番有些醉人的景色。

反正不过是梦。

斩岛这样想着,正准备再狠狠掐一下自己的脸时,却被悄声无息出现在身边的佐疫给抢先了一步。不知为何,好友指尖温暖的触感在夏夜却有些灼热,揪着脸的力道也不轻不重——但斩岛疑心佐疫是不是有些喝醉了,不然为什么在自己扭头无奈盯着对方的时候,佐疫仍旧笑得一脸无害继续掐着自己的脸,好像不对劲的是他一样。

想着反正不过是梦,而且佐疫也及其难得有点醉意,他有些无语任由佐疫揉捏着自己的脸直到尽兴。

“我去拿东西,斩岛你稍等一下。”

说罢,望着好友离去的背影,斩岛揉揉自己的脸,不知是佐疫玩得太开心一时没控制住力道还是因为什么,居然有些发烫。想着如果这一切都是梦会不会有些太过真实的斩岛,没过一会就听见了木制楼梯咯吱咯吱的响声。朝那边看去,佐疫端来了一个盛满食物的盘子,同时递给他一杯水——显然是为不胜酒力的自己准备的。

嗅着衣领上还未消散的酒味,斩岛接过杯子,向对方道了谢,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佐疫腾出位置。

紧挨着斩岛坐下,佐疫拿起盘中一块奇形怪状的巧克力,笑着说道,

“这个酒心巧克力是木舌做的,我吃了几块,虽然味道是不错,但你还是最好不要吃。平腹刚刚因为贪吃,在还没放进烤箱前偷偷尝了几口巧克力酱,现在还醉醺醺的缠着田啮呢。”

“……”

默默地缩回伸向巧克力的手,斩岛看着盘子里各式各样——但安全性未知的糕点,犹豫片刻选了几块饼干。那些饼干的造型十分精致可爱,口感很好,脆脆的,味道香而且甜而不腻。正好肚子饿的斩岛忍不住又拿了几块,一边慢慢的嚼着,一边思考着美食在梦里为何也能如此真实。

“怎么样?”

“…很好吃。”

“饼干是我做的,”佐疫用手擦去斩岛嘴边的饼干屑,从糕点堆里捡出几块饼干,轻轻塞进斩岛的嘴里。动作自然地吓得斩岛差点被饼干噎到。

“或许因为是最后一次了,这次还算做得比较成功。”

“…最后一次?”忙着咕嘟咕嘟喝热水咽下饼干的斩岛,疑惑的看着对方。

“我下去拿糕点的时候,听见肋角说的,”想再次帮斩岛擦去饼干屑但未尝的佐疫,有些小遗憾的收回手,继续解释道,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被分配到新的管辖区域,像肋角先生当初照顾我们一样,去照顾其他新来的狱卒。”

“我在想,这一别,也不知大家何时才能再见一面——虽说我们狱卒并不存在死亡,但也正因为如此,人类不需烦劳的一切我们都得承担着…就像大家刚刚认识的时候,肋角先生为了我们也是操了不少心呢。”

“……”

在梦里和佐疫讨论着别离,让斩岛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反正只是梦而已,斩岛这样想着。而且话也说回来,假设他要和相处很久的大家分开,这种猝不及防卷席而来的怪异感觉,他还是头一次体验。

 “这么一想…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是啊,各种事都发生过呢…斩岛,上次Maki的事你还记得吗?”

“…恩,记得,那件事还蛮棘手的。”

Maki的事件,斩岛印象还是比较深的。首先因为那算是大家合作的典型事例,再来是由于自己居然麻烦了在外头帮大家驱赶鬼魅的谷裂——还是因为不小心失足踩空了楼道间的隔板,想想都觉得心塞。

尽管那次平腹一如既往的在添乱,斩岛还费了不少心思帮他寻找那只四处蹦跶,喜欢偷东西的小黑球…不过现在事后想想,先不提平腹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直言不讳的他其实挺可靠的。这样想想肋角安排他与田啮绑定在一起还真是明智之举,因为田啮虽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但其实脑子特别好用,配合着积极行动派的平腹,二人的工作效率还是很不错的。

然后坐在身边的好友佐疫,永远是最可靠的后勤。擅长射击,战斗力很强,但似乎和木舌一样都不大喜欢参与战斗。不过说到木舌,Maki事件他居然被反杀是令斩岛至今都想不通的事。虽然对方口口声声发誓自己绝对没喝酒,但现在果然怎么想怎么可疑。

先撇开这个不谈。

假如大家毕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再也不用时不时帮总是飘飘然的木舌找这找那;不用再习惯性的替偷懒的田啮干活给平腹收拾烂摊子;有什么困难,不能再想着回去咨询无所不知的好友佐疫;以后每当什么事出了差错,也再也听不到易怒的谷裂严厉教训自己的话,甚至就连他们父亲一般的导师肋角….一切的一切,如果从此突然在自己生命中消失,那是什么感觉呢?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佐疫顺着斩岛的目光,同他并肩仰望着月亮,

“性格迥异的我们不知不觉的,不管是日常还是执行任务,都已经习惯彼此了呢。”

“是啊,“斩岛听见自己说,“以后终于不用帮木舌找眼球了啊。”

“也再也不用任务中途跑回来,”佐疫笑着接下去,“只是为了找我要个苹果。”

“而且…以后吃早餐的时候一定会很安静。”

这句话是真的。

每当肋角早早的起床,在办公室里安静地喝茶看报很是悠哉的时候,他们那经常会上演因为睡过头,而错过早点的平腹与厨子的斗智斗勇。与其相比其他人,很早起床锻炼的谷裂基本是见不到影的,田啮也是同样,不过后者只是吃早餐的速度比较快——为的是能在早操之前小小的打个盹。

一般斩岛起床洗漱完来到食堂,都是和细嚼慢咽无论吃什么配要啤酒的木舌,还有早餐配菜营养最均衡的佐疫一起吃早餐,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木舌有时候还得为输给厨子而没早餐吃的平腹亲自下厨,然后没什么事做的他和佐疫就在旁边看着,或两个人出去散散步直到早操开始。

真的和佐疫说的一样。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而且还有点享受这样的生活了。

“那个,佐疫…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怎么了?”

“我不太明白,”斩岛看着好友的眼睛认真的说,“Maki在Yuuko离开她的时候,是现在这种感觉吗?”

寂寞,幸福,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

“准确来讲,这种感受,我们可能不及Maki的千分之几,”手托着下巴,看着目光闪闪的斩岛,佐疫说道,

“对我们来说,只是在这最后一点时间里,别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才好。”

“…遗憾吗?”斩岛想了想,他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好遗憾的。

“佐疫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诶?”

“你有什么想要的,或是想吃的,我都会找给你。”

佐疫愣了下,看着特别一本正经的斩岛,很快理解了好友的意思——斩岛对遗憾的理解,多半还是停留在想要的事物上吧。

“我是没什么想吃或想要的,”佐疫站起身,伸手示意斩岛也站起来,

“倒是有一件事,特别想试试…如果因为毕业而错过的话,一定会感到遗憾的。”

“关键就是,你愿不愿意配合我。”

斩岛有些不解望着佐疫,没有任何犹豫地表示无论什么事都愿意配合他。

“真的?说完可是不能反悔的…为什么?——因为在那方面,斩岛你可是和平腹还有谷裂一样,迟钝的可以。”

当斩岛纳闷着究竟是哪方面,随即因为佐疫突然的凑近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稳住脚跟,疑惑着,想问佐疫是不是站不稳需要自己扶着他的时候,帽子被拉下遮住了视线。巧克力的甜腻伴着浓烈的酒味在嘴里弥漫开,酒意猛烈冲击着大脑。

在迷糊中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贴着他的嘴唇,轻轻舔了一下。随后在舌尖暧昧的纠缠里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佐疫强吻了。

无意识笨拙回应着佐疫缠绵的吻,斩岛意识混乱想着反正不过是梦反正不过是梦反正不过是…可是等等好像也有什么地方不对,就算这是梦他梦见自己被同性好友强吻什么就算是梦也不太对劲吧?!

斩岛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梦见他们要毕业梦见他和佐疫在屋顶的对话…还有梦见被咬着酒心巧克力的佐疫强吻。

浓烈的酒气灌入斩岛的胃部,有些太过于刺激——同时也所幸木舌这独家的酒心巧克力,终于将他在梦世界里的最后一点意识给彻底斩断了。

靠着樱花树的树干,斩岛挣扎着醒来,只觉得头特别疼。

揉了揉眼睛,花了好一会才适应了特别明媚的阳光。

不远处的平地上铺着毯子,上面放着装满食物与换洗衣物的背包。樱花正纷纷扬扬的落下,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平腹正在特别幸福的偷吃着年糕,田啮坐在小溪边钓鱼,肋角和谷裂脱了外套,正坐在毯子上扳手腕,木舌抱着小猫在一旁凑热闹。

“…原来是梦吗?”在心里念着,斩岛深吸一口气,居然觉得有点虚脱。

想起来了,他现在这幅模样,好像是得拜午饭时灌自己好几杯酒的木舌所赐。

“醒来了吗?”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但回想起先前梦里的一幕幕,斩岛觉得自己一时半会都很难正常面对佐疫。

于是斩岛选择装睡逃避现实。

 “诶?…还没醒吗?”

同样靠着树干看书的佐疫,将斩岛不知何时抬起的帽子压低——避免太过明亮的光线让他睡得不舒服。但没过多久,他的目光随着一片樱花缓缓飘落的轨迹,最后不偏不倚的落在斩岛的唇上。

用手指轻轻拂去樱花,在触及斩岛的唇瓣时,却逗留了一下。

佐疫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看着呼吸起伏很是不自然的斩岛笑了笑。然后拾起那片樱花,吻了一下,将其轻轻搁在斩岛的唇上。


十二号培养皿里的怪物

【佐斩】雪天

今天的狱都仍旧很和平。

换句话来说,不管何时,无论春夏秋冬,这里一直都很和平。

尤其是冬至,这种寒冷有时会安静飘着雪的日子。大家都会适当收拾着闹腾的心,聚在有暖炉的屋子里,各做各的事,各睡各的午觉,或是一起说说话,有时候还会打打闹闹,时间差不多了,就各回各的房,睡觉。

所以当田啮用鹤嘴锄狠狠地砍向平腹对其问候午安时,柔软的长沙发上,佐疫正往咖啡里扔着方糖,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书。坐在他右侧的斩岛将帽子压得低低的,倚着沙发靠背,很少见的在睡午觉。

一旁的木舌怀里抱着雪白的小猫,靠着窗户,时而望望窗外的雪,时而轻笑着用不知从哪里捻来枯黄的狗尾草逗着猫咪玩。

解决完噪音源的田啮也懒洋洋的望...

今天的狱都仍旧很和平。

换句话来说,不管何时,无论春夏秋冬,这里一直都很和平。

尤其是冬至,这种寒冷有时会安静飘着雪的日子。大家都会适当收拾着闹腾的心,聚在有暖炉的屋子里,各做各的事,各睡各的午觉,或是一起说说话,有时候还会打打闹闹,时间差不多了,就各回各的房,睡觉。

所以当田啮用鹤嘴锄狠狠地砍向平腹对其问候午安时,柔软的长沙发上,佐疫正往咖啡里扔着方糖,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书。坐在他右侧的斩岛将帽子压得低低的,倚着沙发靠背,很少见的在睡午觉。

一旁的木舌怀里抱着雪白的小猫,靠着窗户,时而望望窗外的雪,时而轻笑着用不知从哪里捻来枯黄的狗尾草逗着猫咪玩。

解决完噪音源的田啮也懒洋洋的望沙发上一靠,听着暖炉“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还有小猫因为抓不到狗尾草而发出不甘的“喵呜”声,佐疫很轻的翻书声,最终选择忽视倒在地板上无言抽搐的平腹,压低帽檐,闭上了眼睛。

只有谷裂不知去了何处。佐疫端起还是热腾腾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想着昨天谷裂的夜巡任务是不是有点过于繁重,导致总是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谷裂,现在有可能靠着一颗载满积雪的树木打盹——就和今天很是反常的斩岛一样。

佐疫歪头看着睡得很沉的斩岛,像是突然回想起了什么,又啜了一口咖啡,眼里有些掩不住的笑意。

他记得,好像也是这样很是惬意的午后,自己发现了这位多年好友的秘密——或许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也谈不上秘密。

那天佐疫午觉比平常较早醒来,习惯性的头向下探了探,一如既往下铺斩岛的床还是整整齐齐的。他穿好衣服,系好披风,掐着表,用几杯热咖啡的时间,读完了一本薄薄的小说,随后才漫不经心的注意到,原来窗外已经纷飞了小雪。

推开窗,发现原来地上的积雪已经不浅。

就是那一天,因此萌生起散步念头的佐疫,踏着小雪,一个人漫步在树丛里时,因为好奇而循着一条被层层枝叶掩盖,有些隐蔽的而且泥泞的小路走着,直至尽头时,发现了一片银白色不含瑕疵的世界,也望见了那从未所知的深蓝色的湖。

就像在白纸上随意泼洒的蓝墨水,天然点缀的恰到好处。

佐疫小声惊叹这样的景色,但还未来得及走近湖边细看这绝美的风景,却因为不远处背对着自己,坐在湖畔边上,由于一动不动,因此覆了一层薄雪的身影而停下了脚步。

那一刻,周围的景色突然间变得有些熟悉又陌生。

毫无疑问,那个背影是斩岛。

但,又好像可以说不是斩岛。

说是斩岛,那备在腰侧的金切,体型,还有黑色的头发,也只能是他。

准确来讲,那并是不被佐疫所熟悉的斩岛。

说不是斩岛,是因为那并不是执行任务时特别认真的斩岛,不是与亡者战斗时冷静的像一匹狼随时能咬断敌人咽喉的斩岛;不是和大家呆在一起时沉默寡言,但有时会做出与自己表面不符行为的斩岛;也不是和自己在一起时,听着自己说话,眼睛有些发亮,会多说几句话的斩岛。

是因为今天很难得的下了雪吗?还是因为那片有些太过幽静的湖面?在佐疫眼前的,有点寂寞的斩岛。

佐疫不知道斩岛在这里呆了多久,但他猜想着,也许有太多个午休,或是在大家闲暇聚在一起的时候,斩岛他都会一个人来到这里。可能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坐着,不知想着什么事,最终也只是望着那片与他瞳色相似的湖泊,只是那样坐着。

他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拍拍自己好友的肩膀,像往常一样给予他问候。比如“今天居然下雪,很难得“或是询问为什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之类的,或者,自己应该把他从这个寂寥的雪景里带走,一起回去坐在暖炉边,泡一杯热可可或是咖啡,烘干彼此身上的雪迹。

但,这样寂寞甚至有些无助的斩岛,是佐疫从来没有见过的。

所以他一时间什么都无法决定,只是伫立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安静眺望着湖面的斩岛。

雪一直在下,有点冷,有些迷糊视线,好像没有要停的迹象。

后来佐疫回想起那天,也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只记得打破那个画面的,是那只不知何时出现,并且比自己抢先一步先窜到斩岛身边的小白猫,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有点行动。

那时自己军靴已经沾了薄薄的一层雪,而在不远处湖畔的那个人的军帽,想必也亦是盛了少些积雪吧。

无奈的笑了笑,佐疫迈开步子,喊着已经在斩岛怀里打呼噜的白猫的名字。然后不出所料背对着自己的斩岛,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被自己突然的造访而吓到,非常难得的打了个抖。

“…佐疫?”

“恩,是我。”

佐疫说着,拍了下斩岛的肩膀,在他的身旁坐下,伸手摸了摸那只白猫的脸颊,听着它舒服的呼噜声。

“…午休时间结束了吗?”

“还没呢,只是我今天醒的比较早。”

天空还是阴沉沉的,雪花还在很轻缓的飘落。

沉默了一会,斩岛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把帽檐拉高,低着头,想了一会,于是侧过脸,注视着对方天蓝色很干净的眼睛,想张口说些什么缓解下这样安静。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要求自己回话的意思,和往常一样,只是对着自己笑了一下,随后竖起一根手指头挨在嘴上,用目光示意着那片幽蓝色的湖。

 “这片湖的颜色,好像你眼睛的颜色啊,“佐疫微笑着顿了一下,”非常美。“

斩岛楞了下,似乎没料到佐疫会说这样的话。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话,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窘迫,仍旧和自己说着话。斩岛只能压低帽子,用手指去逗着想用小肉垫玩自己头发的小猫。

即便来过许多次,也像今天一样坐在湖边发呆很久的斩岛,似乎也只是刚刚被佐疫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这片湖的颜色与自己瞳色是多么相似。

不得不承认好友的出现让他乱了情绪,不过也多亏了佐疫,让他从那些不符合自己该想的情绪里挣脱出来。斩岛再次把帽子拉高,将白猫从身上轻轻的抱下来。而后者因为不舍得离开斩岛温暖的怀抱,小爪子刚挨到雪就蹭的一下又钻了回去。

为了避免它的小爪子受伤,斩岛将它勾在自己衣服上的小肉爪小心的取下来,用手把身旁的积雪扫开,然后站起身弯下腰,双手捧着白猫小心的放回地面,但不料似乎被误以为斩岛是在和自己玩,白猫开心的在斩岛身上来回蹭了蹭,又蹭蹭蹭轻巧的从裤腿一直爬到他的肩膀上,喵呜喵呜的叫,很开心的样子。

“你就抱它回去吧,“身后佐疫明显带着笑意的话语传来,”猫咪很怕冷的。“

说罢,佐疫也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挠了挠斩岛怀里那只淘气小猫的下巴,

“我们早点回去吧,如果木舌午觉醒来没看到它,他可能会担心的。“

“…恩,“斩岛对上佐疫的目光,但不知为什么很快移开”宿舍里还有咖啡吗?”

“有的,等回去了我给你泡一杯,需要多加点方糖或是牛奶吗?”

“多谢…加点牛奶就好。”

说完,当踏上那条熟悉的林间小道时,斩岛犹豫片刻,追随着前方佐疫的脚步也慢了下来,在那片景色即将淡出自己视线时,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幽蓝色的湖泊。

所以,斩岛不可能会知道,佐疫在那一刻同样回望自己的表情。

那时候的佐疫是什么心情,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当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拽着斩岛的手腕,步履匆匆的走了好一段路。

佐疫觉得自己好像只是想快点,想快些,无论如何,都要把斩岛带离这里。至于为什么,就连现在坐在难得安静的屋子里,喝着咖啡,看着书的佐疫也没有想明白。

当然,被原地复活而兴高采烈扑向田啮的平腹给不小心碰到,平时十分警惕,这次十分难得并未醒来,反而有些无力倒向佐疫的斩岛,或许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

也许那滑落在地的军帽,可能会比它的主人更明白一些。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轻轻的,柔柔的。而且窗台外的墙缝,似乎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钻出了一小朵嫩芽。

“如果就这么让斩岛枕着直到醒来,你的肩膀可能会酸痛好一会。“木舌抱着小猫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就饮了大半杯,然后看着因为被吵醒心情很是烦躁的田啮,以及不停道歉但最后还是被狠狠的揍了一顿的平腹,忍不住发笑。

佐疫合上书本,“我倒是没什么事,”笑着说道,“只是斩岛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反常啊。“

“那倒是,“木舌捏了捏白猫的肉掌,将已经有些折断的狗尾巴草放在桌上,

”不过这种状况下他居然还能睡得着,很难得会这么贪睡啊….啊,这不是谷裂吗,欢迎回来,以及…为什么身上这么多积雪,还有树叶?“

“没什么事,“抖了抖身上的积雪,谷裂将帽子一摘外套一脱,大步走到角落里的橱柜,在里面翻了一会,不过并没有翻到自己所期望的东西,于是边扭过头问道,

“我嘴巴有点渴,还有茶叶吗?咖啡也可以。“

“咖啡的话,我的寝室里有,“佐疫笑着回答道,同时调整了下姿势,让斩岛睡得更舒服些,

”不过我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行动,如果不介意的话,在左手边柜子的第二层,谷裂你自己去拿吧。“

“啊,也可以。“

“咖啡?!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翻柜子什么的感觉好有趣!田啮你要喝咖啡吗?我会帮你多加点糖还有牛奶的!“

看着无论何时都充满活力的平腹,木舌笑着,有些无奈的提醒着,“平腹你有点太大声了,斩岛在睡午觉呢。“

 “也可以….不过你要是再敢给我再糖盐不分,我就把你给剁了然后埋了,”田啮提起帽檐,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啧,不过那样还要挖洞,好麻烦。”

“还是要稍微有点活力啦,田啮。”木舌拧开酒瓶盖,喝了一大口,似乎已经有点醉意,

“不过话说回来啊,佐疫,你和斩岛,感情真好啊,”说完,含笑继续逗着那只小白猫,“就像我和小白一样,对吧?小白…诶诶诶,别抓别抓,会疼会疼…“

佐疫没有回答什么,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舒服的呼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想着要不要把已经睡了好一会的斩岛喊醒,两个人一起去外面散散步什么的。

毕竟,难得的下雪天呢。

谷裂和平腹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平腹咣当一下撞开门,还未说话,室内便先荡着一阵咖啡豆的清香。

斩岛眼皮动了动,佐疫稍稍弯下身子,将那顶军帽拾起,轻轻的扣在斩岛的头上。

半死的极夜

【佐斩】关于未成年人的赡养问题

※斩岛幼体化注意,没错我就是斩岛痴汉
※ooc注意
※应该不是all斩
※未完
※文笔渣
※食用愉快w

  早上,准确的根据生物钟醒来的斩岛,感觉到了异常。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他确定了他没有产生错觉。
  首先,他发现一直都可以平视的佐疫这次自己要仰头看他。
  然后斩岛维持着一脸面瘫低下头,意料之中的看到自己属于小孩的手。
  好吧,斩岛面无表情的想,虽然都说现实比小说离奇,而且他们的生活确实够刺激,但是这也太不能让人接受了。
  “斩,斩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室友变成了小孩子什么的,即使是佐疫也会惊讶到怀疑自己还没有清醒。
  对面长的跟斩岛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大概8,9岁的小孩子点了点头,眼神平静,或者说「...

※斩岛幼体化注意,没错我就是斩岛痴汉
※ooc注意
※应该不是all斩
※未完
※文笔渣
※食用愉快w


  早上,准确的根据生物钟醒来的斩岛,感觉到了异常。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他确定了他没有产生错觉。
  首先,他发现一直都可以平视的佐疫这次自己要仰头看他。
  然后斩岛维持着一脸面瘫低下头,意料之中的看到自己属于小孩的手。
  好吧,斩岛面无表情的想,虽然都说现实比小说离奇,而且他们的生活确实够刺激,但是这也太不能让人接受了。
  “斩,斩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室友变成了小孩子什么的,即使是佐疫也会惊讶到怀疑自己还没有清醒。
  对面长的跟斩岛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大概8,9岁的小孩子点了点头,眼神平静,或者说「就这样吧爱咋咋地」。
  佐疫表示虽然不太厚道但也挺不错的,这种俯视斩岛的感觉√
  “大概是昨天抓回来的那个亡者造成的吧,应该很快就会恢复的^_^”
  听完佐疫的解释后,斩岛默默的消化了一下,然后默默的去够自己的刀。
  “斩岛?”
  “我要去找那个亡者。”
  “……………”
  “他在哪?”
  “……那个,斩岛你确定你还能用刀吗?”
  斩岛看了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金切,沉默了。
  维持着面无表情的脸,斩岛爬下了床,然后,就被拌到了,脸着地。
  “斩岛!”
  虽然说身体变小了,但是衣服还是原来的长度,所以斩岛喜闻乐见的踩到了裤子然后就啪叽的趴在了地上。
  “喂斩岛没事吧?”
  怎么说现在这个身体还是小孩子,视觉上还是让佐疫心疼了一下。
  斩岛缓慢的爬起来,从佐疫的角度他看不清斩岛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说不定斩岛一抬头自己就可以看见一双溢满眼泪的眼睛。
  ……………等等我为什么会脑补这个画面。
  事实上斩岛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面瘫,淡定的对着佐疫说:“我今天不出门了。”
  要是被别人看见这幅样子他还不如切腹自尽,都可以想象出平腹看到自己笑到死的场面了。
  “但是怎么说也得和他们说一下情况吧。”佐疫因为想到了什么场面而忍住不笑,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这确实是个问题,对于不知道怎么说谎的斩岛来说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
  “不过首先得解决衣服的问题吧。”
  由于身高的问题,斩岛穿不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可以当拖把的裤子,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当然也大的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不过幸好除了制服狱卒还是有着其他的衣服,因此斩岛穿着自己的短裤,避免了只穿一件衬衫的处境。
  当然他现在也处于一种真空状态【笑】
  当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准备讨论接下来怎么和那群人解释现在的局面时,外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然后房门就被推开了。
  “喂你们两个人聊什么呢这么长时间都不来吃早——”
  不用说,这种不敲门就闯进来的货绝对就是平腹无误。
  而且在看到斩岛时瞬间消音瞪大了眼睛。
  斩岛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醒。
  一阵窒息般的沉默后,传出来的笑声连食堂那边都可以听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斩岛这是什么奇怪的play吗哈哈哈哈哈!!!”
  “等等斩岛冷静!!”
  “放开我……”
  等到其他人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笑的倒地的平腹,安抚着斩岛的佐疫,以及拿着刀充满杀气的斩岛,而且还是小一号的。
  等到田啮解决了笑到现在的平腹后,其他的人这才安静的坐下来看着斩岛,而斩岛则看着被子,他很想用那玩意蒙住自己因为他一点都不想这个样子被行注目礼。
  “所以,这是昨天那个亡者干的?”田啮用那双死鱼眼看着终于比自己矮的斩岛,不知为何想为亡者点赞。
  “哎呀,其实小时候的斩岛也挺可爱的嘛。”微笑的木舌伸手揉了揉斩岛的头发,收获了一个冰冷的眼神。
  “没有办法解决吗?”谷裂皱着眉说,不得不说比起其他人还是谷裂抓的住重点。
  “不知道呢,”佐疫摇了摇头,事实上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有恢复的迹象,估计并不是很弱的能力。
  “其实这个样子也挺好的不是吗,估计能让不少女性亡者母性大发吧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复活过来的平腹依旧作死的发言。
  “说不定肋角桑知道怎么恢复哦。”木舌顶着斩岛的眼神攻击揉乱了原本整齐的黑发后提议到。
  事实上斩岛不太想见到上司,因为他觉得他绝对只能看见肋角的腿。
  简直虐心。
  其实不只是身体变小,连力气也变成小孩子一般,因此斩岛作为一个身轻体柔易推到(不)的正太被几个身高一米七几及以上的正气凛然的大汉簇拥着来到了那个两米高头顶天花板大汉的面前时,那个画面感简直美不胜收。
  而肋角在看到斩岛后则不小心让叼着的烟斗掉在了地上。
  毕竟自家儿子(几百岁)竟然变成了未成年这种事并不是很容易接受的。
  在了解的事情经过后,肋角平静的抽了口烟:“这种情况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太担心。”
  斩岛:“……………”
  也就是说我还得顶着这幅丢脸的样子招摇过市几天咯?
  “看这样子这几天你就放假吧,毕竟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不要到处走就行了。”
  因此斩岛获赠了几天的假期,但是对于这幅弱小的身体还是各种不适应,甚至连金切都用不好。
  而且,似乎自己这个样子让那些闲的发慌的同伴感到了新的乐趣………
  “唔哦哦哦脸还真是软呢跟面团一样呢!!”
  很显然狱都这种地方不会有小孩子的存在,因此头一次见到小孩子的平腹非常不客气的捏住斩岛的两颊往外拉扯,直接将那个面瘫脸给捏变了型。
  “晃少(放手)……”被捏着脸的斩岛口齿不清的说。
  “哈哈哈超有弹性的呢哈哈哈哈!!!”
  “田啮样他晃少!(田啮让他放手!)”
  田啮将笑个不停的平腹踹走后,斩岛揉了揉被捏疼的脸颊,然后发现面前橙色眼睛的狱卒一直看着自己。
  “感觉还不错嘛,”田啮突然笑了一下,“这种俯视别人的感觉。”
  斩岛:“……………”
  世态炎凉,世风日下。
tbc

つき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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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摸摸鱼满足自己

(´°̥̥̥̥̥̥̥̥ω°̥̥̥̥̥̥̥̥`)摸摸鱼满足自己

Seven

麻烦请不要再点喜欢和推荐了谢谢,我已经快想删了

麻烦请不要再点喜欢和推荐了谢谢,我已经快想删了

MR罗

【佐斩】从废校舍三楼掉下来的死亡结局之后

好久前在微博发的……搬过来一下
从废校舍三楼掉下来的死亡结局之后

“就是这样,所以我就把斩岛带回来了。”
谷裂对闻讯而来的佐疫说道。斩岛出去执行任务没多久就粉身碎骨地被谷裂拖了回来,据谷裂说,他在废校舍外围巡逻时突然听见从高处传来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就发现斩岛呈大字型贴在地面上,身上不少骨头都被摔碎了,即使对狱卒而言这种伤要修复也是相当需要时间。谷裂骂骂咧咧地将斩岛一路拖了回狱都,肋角桑听了谷裂的解释之后倒也没说什么,挥挥手让谷裂将斩岛丢到了斩岛和佐疫的房间里。
“斩岛,你这回也太不小心了吧。”谷裂走后,佐疫笑着倒了一杯水递到斩岛嘴边,斩岛勉强抬起头一口一口地喝着。“这可和平时的你不像啊。”
“太……...

好久前在微博发的……搬过来一下
从废校舍三楼掉下来的死亡结局之后

“就是这样,所以我就把斩岛带回来了。”
谷裂对闻讯而来的佐疫说道。斩岛出去执行任务没多久就粉身碎骨地被谷裂拖了回来,据谷裂说,他在废校舍外围巡逻时突然听见从高处传来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就发现斩岛呈大字型贴在地面上,身上不少骨头都被摔碎了,即使对狱卒而言这种伤要修复也是相当需要时间。谷裂骂骂咧咧地将斩岛一路拖了回狱都,肋角桑听了谷裂的解释之后倒也没说什么,挥挥手让谷裂将斩岛丢到了斩岛和佐疫的房间里。
“斩岛,你这回也太不小心了吧。”谷裂走后,佐疫笑着倒了一杯水递到斩岛嘴边,斩岛勉强抬起头一口一口地喝着。“这可和平时的你不像啊。”
“太……黑,看不清。”斩岛小声嘟囔着。
“是是,知道了。”佐疫放下水杯,轻轻抚摸了一下斩岛的头和自尊心,将他平放在床上,随后脱下了他的靴子。“这样的伤没有十天八天大概好不了吧……斩岛你就先安心养伤吧,废校舍那边的亡者田啮和平腹应该能搞定的。”说罢,佐疫起身道:“我去给你拿本书之类的看吧,这样躺着会很无聊吧?你等等……”
“等一下。”斩岛叫住了已经走到门边的佐疫,佐疫回头,斩岛被窝里关节摔断了的手正费劲地想要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佐疫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斩岛的手腕:“想找什么我帮你吧?你这手现在动起来也挺麻烦的。”
佐疫把手伸进斩岛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从中掏出了6块金属零件。
“这是……?”
“这似乎是亡者正在寻找的物品,将它们给田啮和平腹他们吧,或许能用得上。”
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工作的事情,不愧是斩岛。佐疫心想着,将金属零件塞进自己的披风里面。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斩岛看上去有些疲惫的蓝色眼眸看向佐疫,佐疫看了看斩岛,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放心吧斩岛,我会帮你转交给他们的。”
斩岛听罢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冷不防感到有什么贴近了自己的脸,随后脸颊上“啾”的一下被某个柔软湿润的物体轻轻沾了一下。斩岛睁开眼睛,只见佐疫的脸几乎贴着自己,对方水色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自己,像是在开玩笑但又似乎带着几分认真。“佐疫,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么虚弱的斩岛实在是太少见了。上一次见到斩岛的这种表情几乎都是一百年前了吧?”佐疫露出一个微笑。
斩岛别过头:“是啊,谷裂和田啮估计在之后的五十年间都会揪住这个不放吧。”

佐疫不被察觉地叹了口气,起身道:“我这就帮你送过去,之后会给你带点食物和书之类的,斩岛就先好好休息吧。”
“啪嗒”一下,门被关上了。狱都黄昏的夕阳让房间的窗帘发出了淡淡的橙色光芒。斩岛盯着佐疫消失的地方看了一会儿,随后慢慢地用手盖住了脸:
“那个……笨蛋……”
如果这时佐疫回来的话,大概会以为斩岛发烧了吧?

白川且奈

[佐斩]Sweet.[PG-16]

·糖包肉

·PG-16

·严重ooc

——Ready?


新鲜的奶油蛋糕散发着甜圌蜜的气息。

那是佐疫亲手烤制的,由那双灵巧的手亲自涂抹上新打发的清淡奶油,然后再摆上美味时令水果的饭后甜点。与以往不同,这次的蛋糕得到了锥华的高度评价,并且被女士小心的收在了冰箱里。

“佐疫做的蛋糕真是不错,不如明天的早餐就吃这个好了呢!”

锥华在将蛋糕放进冰箱的时候如此说道。


而此时此刻。

蛋糕被利刃干净利索的切下了五分之一,一旁被胡乱搁置在床头柜上的金切刀身上沾有些许奶油渍。银勺插圌进厚实奶油中撬出一大块乳圌白圌色膏体,佐疫将那清甜的白色奶油尽数细细涂抹在了床圌上人的胸口...

·糖包肉

·PG-16

·严重ooc

——Ready?


新鲜的奶油蛋糕散发着甜圌蜜的气息。

那是佐疫亲手烤制的,由那双灵巧的手亲自涂抹上新打发的清淡奶油,然后再摆上美味时令水果的饭后甜点。与以往不同,这次的蛋糕得到了锥华的高度评价,并且被女士小心的收在了冰箱里。

“佐疫做的蛋糕真是不错,不如明天的早餐就吃这个好了呢!”

锥华在将蛋糕放进冰箱的时候如此说道。


而此时此刻。

蛋糕被利刃干净利索的切下了五分之一,一旁被胡乱搁置在床头柜上的金切刀身上沾有些许奶油渍。银勺插圌进厚实奶油中撬出一大块乳圌白圌色膏体,佐疫将那清甜的白色奶油尽数细细涂抹在了床圌上人的胸口上。

冰冷的奶油接圌触到身圌体的一瞬间斩岛颤圌动了一下,被红色绸带遮蔽的视觉显然使这温差被成倍的放大。他近乎是逃避般的咬紧了下唇试图忽略那诡异的滑腻感,但显然那在他身上滑圌动的银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强圌硬的,那勺子带着零星奶油撬开了斩岛的牙齿,舌圌尖顿时就尝到了甜味,但是他并不是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即使佐疫已经刻意将奶油做的极淡,就连锥华都说这奶油淡的完全像是水。但是斩岛一瞬间的皱眉还是被佐疫捕捉于眼底,但是佐疫并不打算抽手,他只是恶作剧般的凑到斩岛耳边轻轻吐息,然后人畜无害的说道:“这是我特意为斩岛做的蛋糕呢…不喜欢的话也不勉强,只是请稍微的品尝一下这些许奶油?”

斩岛僵了僵,耳尖因温热吐息而感到有些发烧。呆愣片刻后他最终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勺上奶油用舌圌头卷下,没有稍作停留便咽下了肚。

即便如此,独属于奶油的味道还是溢满了整个口腔。

佐疫微笑着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包括因奶油奇怪味道而皱起的眉和不经意间shì上下唇的灵巧舌圌尖。那样子足够让佐疫感到心神摇荡——但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只是动作轻柔的取下了勺。

银勺磕碰牙齿带来几声清脆击响,那上面果然一丝白物都没有残留。他满意的将勺子放到了一边,顺手又拿起了一杯纯牛奶。

“斩岛喜欢我的手艺吗?”他温柔的替对方拭去唇角残渍,“不过,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漱漱口。”

言罢,还未等斩岛反应过来,他便含下了一口牛奶,捧起斩岛的头对准双圌唇,稳稳的啄了下去。

“唔……”斩岛对这突如其来的吻毫无准备,他下意识的张圌开嘴却不曾想被甜腻液圌体灌满了整个口腔。完全来不及吞咽的牛奶顺着唇角淌下一直滴嗒到那白圌皙脖颈最后浸透了床单,随着其余肉圌眼看不见的水珠缓慢蒸发。

而佐疫似乎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在将牛奶全部倾泻到对方口圌中之后,他又用舌圌头舔shì起斩岛的牙床。与体温不同,此时斩岛的口腔圌内环境湿圌热。大抵是之前那口温牛奶的功劳,舌圌尖扫过上颚黏圌膜的同时也搅起了斩岛未吞咽下去的半口牛奶。浓醇风味正是佐疫所喜欢的,而这一口牛奶,似乎格外香甜。

他忍不住再次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斩岛因缺氧而实在忍受不住屈起膝盖他才恋恋不舍的挪开了自己的唇。

斩岛面色略微潮圌红的咽下了那被搅动了许久的牛奶,也不知究竟是单纯的缺氧亦或是参杂着些许其他原因,那耳尖上的红色一直没能褪圌下去。

那副样子,客观的来讲,真是十分让人有施欲的欲圌望。

那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唇现在因摩挲而变得艳红,如果现在拆掉缎带想必那双眸子里也会带着一层晶莹的水雾。胸前均匀的白色奶油几乎要与肤色融为一体,那副光景足够让人耳晕目眩。

“佐疫…很晚了。明天还要出任务。”

斩岛不自然的说着的同时手指抓握住了床单。

当然佐疫没有听到,或者说是装作没听到。

“反正明天是周末吧?”佐疫这么轻柔的说着,一边解圌开了斗篷上的纽扣。

紧接着是制圌服领口,那流畅的身圌体曲线就这样慢慢的暴圌露在了空气中。那身圌体并不像谷裂那样有着虬结分明的肌肉,而是更为自然的有力体型——适合于近身搏斗的流畅型。

佐疫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的文职人员,他可是一名狙击手。

伸舌示意般的轻圌舔一口对方胸前的奶油,佐疫的手同时也伸向了斩岛的后圌庭。

“!”斩岛身圌体猛的一颤,下意识的就要蜷缩起来,但佐疫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凑过去就叼圌住了他胸前小小的肉圌粒。

顿时身圌体就被奇怪的酥圌麻感所占据,斩岛的呼吸顿时就变得粗重。而佐疫并没有停下,而是变本加厉般的用舌圌尖在他的心口上打转。奶油和唾液给胸口肆虐的舌圌头提圌供了不少方便,那滑腻的触感几乎快使斩岛的神圌经崩成一条直线,菊圌门处也因对方手指的轻骚而缩紧。

他终于要忍不住从喉圌咙里滚出的几声低吟,在这刺圌激下前端也有了隐约抬头的迹象。听到这声音的佐疫停止了对斩岛胸口的亲抚,转而吻了吻斩岛的喉结。

满意的看着那喉结因突然的刺圌激而上下挪移了一下,佐疫撑起身,左手中指却以措不及防之势伸进了一个指节。

“——呃!”后端的异物突然侵入使斩岛感到了一丝难受,略微干涩的肠壁搅动着那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其驱出体外。但佐疫没有停,等到斩岛稍微适应了一点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就将整圌根手指埋到了温热肠壁中。

“虽然之前对这个结果有过猜测,但没想到真的这么紧啊。”佐疫有些无奈,但还是坚持着将食指也插圌入到了那狭小甬道中,搅动片刻后,插圌入了第三根手指。

斩岛一直没说话,只不过额上的汗珠和咬紧的下唇暴圌露了他一直在强忍着的事实。佐疫有些心疼的握住了他紧紧圌抓着床单的左手,也同样的什么都没说。

当透圌明液圌体顺着佐疫的手指缓慢淌下的时候,他没有犹疑。迅速将手指抽圌出满意的勾唇看那粘圌稠液圌体沾染满手,下圌体前段早已挺圌立。但他没有迅速做自己所想圌做的,而是非常谨慎的,再次凑到斩岛耳边轻轻的发问:“我…可以吗?”

斩岛没有说话,直到佐疫打算放弃时,他才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就像是个了不得的象征。

佐疫睁大了眼,感到双手有点颤圌抖。他立刻深呼吸了一口稳住心神,梗着喉口深深地在斩岛唇上烙下一吻。

这是一个伴随着蛋糕甜香的夜晚。

——END——


红茶杯里装可乐♪

【佐斩】求助,男朋友太直男了怎么办!

学pa 法律系佐疫x医学系斩岛
有吐槽佐出现
有强行推动剧情出现的大量ooc,如有不适请快速退出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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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助!我是个文学系大一的女孩子。直男癌有治法吗?我三个月前交的生物系男朋友简直就是晚期了!以前看颜听风评说他都是高冷不好相处难懂什么的,结果成了之后才发现这TMD的就直男癌上身,其体现在根本听不懂人话啊!请问各位有法子治吗?希望各位支个招!

最佳回答@潘多拉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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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姐,你好。关于直男癌我与你深有体会,希望我...

学pa 法律系佐疫x医学系斩岛
有吐槽佐出现
有强行推动剧情出现的大量ooc,如有不适请快速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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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助!我是个文学系大一的女孩子。直男癌有治法吗?我三个月前交的生物系男朋友简直就是晚期了!以前看颜听风评说他都是高冷不好相处难懂什么的,结果成了之后才发现这TMD的就直男癌上身,其体现在根本听不懂人话啊!请问各位有法子治吗?希望各位支个招!

最佳回答@潘多拉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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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姐,你好。关于直男癌我与你深有体会,希望我接下来所说的能对你有所帮助。

  我是法律系的学生,这位@医学系03班斩岛 是我男朋友,如名所见就是医学系有名的高材生,下面我就直接称呼他斩岛了。

  从他的id看已经能体现出这种病晚期了,对,这个id,是他认认真真看了二十分钟的注册论坛须知,并按照里面“须真实姓名用户注册”给自己写的id……

  咳,扯远了。

  首先,第一件事你要明白:不要妄想把他掰弯,我指的是他们已经是与直男癌是那种命运与共、息息相关,日益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的习惯共同体了。根本掰不动,于是我放弃了。

  我跟斩岛是竹马竹马,但跟他在一起是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流行同学间的恶搞,就写句喜欢谁然后不署名瞎传整个班。我是不想掺和的,但在那堂自习课我同桌以我写的字好看为由要我帮她写个我喜欢你,然后借机给他喜欢的男孩子。嗯,然后我写了。

  然后我才发现,我同桌喜欢的男孩子是我竹马。

  我当时就想着,斩岛挺受欢迎的嘛,但是高中早恋不好,我下课跟他说两句这事。

  结果,斩岛一下课就拿着那张纸条直接忽略了我同桌问我:

  “XX(我名字),你喜欢我?”

  一阵起哄的声音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刚想直接把“是我同桌要借我的字向你表达暗恋之情我写的时候不知道她想告白的人是你所以才写的”这一串解释说出来时,斩岛递给了我一封信成功阻止了我的脱口而出。

  然后斩岛就直径走了,旁边一阵嘘声估计看势都知道我这番“告白”吹了,甚至还有几个女同学过来拍拍肩不明意味的安慰。

  等同学们都走光了,我才火烧火燎的拆开那封用语文稿纸折的信封——

  “我也喜欢你。大概是那种你同桌推荐给我看的《霸道总裁的火辣小娇妻》里写的‘我喜欢你,所以我想与你携手共度余生;我喜欢你,所以我想你一直牵着我的手。’那样的情感。”

  ↑这就是那天他给我的信。

  猝不及防一个直球刺激死了,就是那本三流的言情名字和语句有点不忍直视。

  所以我们算是很别扭的在一起了,至于我是怎么从竹马感情转移到了爱人感情的这就不在我提供经验的范围了。

  综上所述,对像他一样的恋人,要打直球,瞎写那种“你的眼睛很好看,但我眼睛更好看因为里面都是你”这种他是不会理解你对他的情感,甚至可能会走友情线。

  在一起之后,我们没有很甜腻的恋情,毕竟才高中嘛,但是偶尔忍下羞耻打个直球过去,他的耳尖就红红的,水蓝色的眼睛会看向别处,特别可爱就是了。

  不准脑补,谁脑补我可以给谁念一天法律条文。

评论:

@医学系03班斩岛:佐疫晚上我想吃鳗鱼饭。

回复@潘多拉的帽子:冰箱里不是还有吗?

回复@医学系03班斩岛:今早吃完了。



A大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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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助。这里是生物系大一男学生,三个月前交了个文学系的女朋友。她一直抱怨我听不懂人话,疑似想要和我分,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听懂她所说的人话?

最佳回答@医学系03班斩岛

赞5w 评论2.0w

  您好,这位生物系的同学,我是医学系03班的学生。首先@潘多拉的斗篷 是我男朋友。

  我与你深有同感,挺烦绕着弯子大半天都没说得到点的聊天——想要什么直说啊,拐那么大弯子干什么,不都是那个意思吗。

  但事实上,通过医学上的考究,人类会因为某些难以启齿或是某种情绪的作祟激出多巴胺,也就是会出现所表现的害羞,以及心跳加速——而通常难以启齿或是某种情绪的出现就是使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

  总之,就是羞耻心。

  我的男朋友是在高中时给我告白的。在那节自习课他给我传来一张“我喜欢你”的纸条,虽然他没署名但整个班会写隶书体的就他了,我前思后想了半节课耗费了我能写一张卷子的时间整理了一下我对他的感情——我好像也喜欢他。

  是像他同桌之前推荐给我看的那本《霸道总裁的火辣小娇妻》里所描述的感情——既然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那下一步就不是在一起吗。

  于是我用语文作文纸给他简要说明了一下,下课去塞给他,但我至今不明白他那回为什么会结结巴巴说不出个说法。

  反正我们就在一起了,虽然最后澄清是他同桌想要给我告白,但乌龙了一把,但这已经不要紧了。

  既然喜欢,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容忍的?

评论:

@潘多拉的斗篷:斩岛啊,你是不是最近想转战心理学了……

——tbc

有点想试试这个暑假写三十篇稿(。

  

  

  

长安抱鲤敲

林檎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斩岛君。”焦茶色短发的军装男子率先拉起百叶窗,摆出一副要工作了的样子。

少见的元气系?斩岛在他身后跟进来,看到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瞬愣神。他回过神,略一点头表示赞同,,挑起另一个话题:“肋角说下个任务要我们一起上阵去解决,是哪个……哪个町的亡者,汇报说又没有按着套路走,”说完他顿了顿:“肋角原话。”

斩岛说话的时候表情认真,不带一点开玩笑的性质。

刚解下披风搭上椅背上,就听见对方在说工作,佐疫依旧露出招牌似的笑容,天蓝色好看极了的眼睛微微弯起,不夸张的温暖笑容。他回答道:“嗯好的,我知道了。是什么时候?”

“……”斩岛抬起手腕看表,佐疫眯着眼睛也去看。斩岛君不愧...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斩岛君。”焦茶色短发的军装男子率先拉起百叶窗,摆出一副要工作了的样子。

少见的元气系?斩岛在他身后跟进来,看到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瞬愣神。他回过神,略一点头表示赞同,,挑起另一个话题:“肋角说下个任务要我们一起上阵去解决,是哪个……哪个町的亡者,汇报说又没有按着套路走,”说完他顿了顿:“肋角原话。”

斩岛说话的时候表情认真,不带一点开玩笑的性质。

刚解下披风搭上椅背上,就听见对方在说工作,佐疫依旧露出招牌似的笑容,天蓝色好看极了的眼睛微微弯起,不夸张的温暖笑容。他回答道:“嗯好的,我知道了。是什么时候?”

“……”斩岛抬起手腕看表,佐疫眯着眼睛也去看。斩岛君不愧是传统的大和男子呢,连手表都带着最古朴的款式。

“现在是早八点出头,等肋角上班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你很期待?”他皱了皱眉,视线下移看着同事。

“嗯?没有没有,”佐疫惊讶地摇了摇头,特地模仿平腹的语气说了句:“谁会期待这种东西嘛!无聊!”

……糟糕,这样偶尔不一样一些的佐疫也很可爱。斩岛有些失神,而佐疫注意到了他的走心,温和地开口:“怎么了?”

“没……”斩岛赶紧否认。可是明显的,优等生一点也不想放过他,他拖长了语调,一双眼睛仿佛含着万千的星辰:“怎么会没有什么?斩——岛——?”

“……好像说多了有意思一样。”斩岛嘟哝一句,绕过佐疫准备工作。大清早的阳光温暖地透过老式木窗照进来,落到斩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刘海上,落到他不长的睫毛他的蓝紫色瞳眸里,佐疫站在一边看着他,突然轻轻“扑哧”一声笑了。

“你怎么了,佐疫?”说真的,斩岛不太明白这个家伙的脑回路,是不是接触西洋文化过后的人都是这个德行?他有些头疼。

“我说啊,斩岛君,你要不要吃个苹果?你上次拿去废弃学校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自己喜欢,于是又多买了一些——没想到斩岛君你是给亡者吃啊。”佐疫依旧笑的温和,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红的要命的苹果,拿在手上。阳光也笼罩着他的上半身,本就白皙的少爷肤色像是会发光一般。

斩岛抿唇,要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佐疫满意地看见男子的脸涨潮似的变成红色,他倾身过去吻住对方的唇。

“当然是买给你吃啊,不然还有谁?”

 

“佐疫!!!!你!!!”cv.恼羞成怒的斩岛

“这是西洋风俗啊斩岛君。”cv.偷吃满足的佐疫


半死的极夜

【佐斩】约定【正太控的爆发【喂】】

※关于幼年斩岛(人类)和成年佐疫(狱卒)的故事
※↑大概吧(喂)
※私设有,ooc注意
※文笔渣,表达不好自己的意思所以凑合看吧(gun)
※我真特么不会写战斗场面!!
※嘛,食用愉快w

  随着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干脆利落的穿过敌人的脑袋。狰狞的妖物尖叫了一声化为了灰烬。
  佐疫收回了枪支,伸出手擦掉脸上的血迹。
  “佐疫,好了吗?”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佐疫回过头,看见斩岛甩了甩刀上的血看着自己。
  “嗯,这边已经清理干净了。”
  这里是一处破败的建筑,已经老旧的被荒废在这很长时间了,基本上也就是一片废墟。
  现在是晚上,银白色的月光如同冰凉的银铂,浸透在那些残缺,断裂的...

※关于幼年斩岛(人类)和成年佐疫(狱卒)的故事
※↑大概吧(喂)
※私设有,ooc注意
※文笔渣,表达不好自己的意思所以凑合看吧(gun)
※我真特么不会写战斗场面!!
※嘛,食用愉快w

  随着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干脆利落的穿过敌人的脑袋。狰狞的妖物尖叫了一声化为了灰烬。
  佐疫收回了枪支,伸出手擦掉脸上的血迹。
  “佐疫,好了吗?”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佐疫回过头,看见斩岛甩了甩刀上的血看着自己。
  “嗯,这边已经清理干净了。”
  这里是一处破败的建筑,已经老旧的被荒废在这很长时间了,基本上也就是一片废墟。
  现在是晚上,银白色的月光如同冰凉的银铂,浸透在那些残缺,断裂的木屋上,倒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这次两个人的任务是清理这附近的妖物,那些大大小小的生物几乎占据了这些老式的建筑,因此花费了不少时间。
  毕竟寻找那些躲藏起来并且熟悉这里地形的妖物是非常困难的。
  “我总觉得这里好像来过………”
  佐疫看着突然开口的斩岛,深蓝色眼睛的狱卒看着那些倒塌的木桩,脸上带着疑惑。
  “是以前任务时来过吧。”
  斩岛摇了摇头:“是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
  虽然狱卒可以说属于「鬼」,但他们一开始也是人类,大部分没有身为人类时的记忆,但有些则有着零碎的回忆,比如斩岛。
  “你这么肯定吗?”佐疫看了看这些面目全非的建筑,完全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房屋他是怎么记得的,话说他们也有几百岁了吧………
  斩岛没有说话,走到一处地方半蹲下来拂去一块木头上的灰尘,也许是位置的关系,即使经过岁月的侵蚀,仍能看清那上面一些人为的划痕。
  “这是那个时候造成的。”
  像是确定了什么,斩岛用手指划过那些痕迹,“我记得那个时候遇到一个鬼的袭击,有人救了我。”蹲在地上的狱卒抬头看着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友人,“那个人跟你一样,眼睛是天蓝色的。”
  “那还真是巧啊。”佐疫笑了笑,抬起头的一瞬间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在移动,疑惑的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也许是遗漏的妖物吧。
  “我去那边看一下,也许有遗漏。”
  “嗯,注意安全。”
  佐疫掏出比较方便的左轮手枪走到了那个地方,正要观察时却眼前一黑。
  那是真正的黑暗,甚至连伸到面前的手指都看不见。
  佐疫一惊,正准备进行反击,却被突然出现的强光给刺激的闭上眼睛。
  适应了一会那刺眼的白光,佐疫挣开了眼睛,却愣在了原地。
  原本应该是黑夜的天空散发出阳光,散发着属于白昼的温暖,周围也不再是那残垣断壁,而是一栋漂亮的住宅的后院,甚至可以看见随着微风浮动的青草和飞过的蝴蝶。
  虽然基本上没有相似之处,但佐疫知道,他仍然在那个地方。
  或者说是很久之前的那个地方。
  消化了一下看到的景象,佐疫这才迈开步子。
  总之不管是什么,首先得找到回去的方法。
  穿过日式的走廊,脚底下是触感真实的木制地板,每走一步就发出“嘎吱”的声音。
  拉开不知道到第几个拉门后,佐疫可以确定,这地方没有一个人。
  所以这是哪个落单的妖物想要把自己困在这饿死吗,佐疫这么想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佐疫一愣,转过身,视线下移,看见了只到自己腰的人。
  黑色的短发,深蓝色的眼睛,虽然完全是小孩的样子,但不管怎么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绝对就是小时候的斩岛。
  而且还是个人类。
  佐疫呆滞的看了会,突然笑了起来。
  面前身为人类的斩岛肤色还是属于活人的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小孩子独特的圆圆的脸颊看起来白白软软的,深蓝色的仿佛海一般的眼睛平静的望着佐疫,稚嫩的脸上跟长大后一样一脸的面瘫,那种属于大人的神情在小孩子脸上倒是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小时候的斩岛真的好可爱,佐疫笑着这么想。
  对面天蓝色眼睛的陌生人看着自己不停的笑,小斩岛疑惑的看着他。虽然突然出现在这的这个人非常可疑,而且衣服上沾着血一样的东西,但是长的又不像个坏人,而且给人很温柔的感觉,于是小斩岛继续面瘫着问对方:“你为什么在这?”
  佐疫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蹲下来平视着对方微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呢,斩岛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吗?”
  小斩岛歪着头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啊,不小心暴露了。
  佐疫揉了揉他的头:“先不说这个,可以告诉我一些事吗?”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并排坐在面朝后院的楼梯上,佐疫看着斩岛,斩岛面朝前方轻轻的晃着腿,享受着带着青草气息的微风。
  询问了一番后,佐疫知道现在自己所处的时代就是斩岛还是人类小时候的时间点,那个时候估计自己已经卧病在床了吧。
  突然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估计也要莫名其妙的回去。
  这么想着,佐疫站起来看着望着自己的那个孩子:“斩岛,可以带我看看你的家吗?”
  小孩子一般很容易放下戒心,即使是像斩岛那样心智比较早熟的孩子,面对佐疫这种长的好看,而且一脸温柔微笑的人,也会忘记这是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于是便答应了。
  不得不说从那个破败的就剩下倒塌的木桩的废墟里根本看不出原来这里的样子,虽然不算太大,但这种古老的日式房屋看起来倒是意外的漂亮,甚至连后院那块不大的地方都种满了花草,还有一棵高大的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据说许久都没有开花了。
  “你在看什么?”抬头看着树上的佐疫感觉到斗篷的下摆被向下拽了拽,微笑着低下头指着上方说:“那边开花了哦。”
  斩岛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半天,除了茂密的绿色树叶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看不见。”
  佐疫看了看对方现在只到自己腰的高度,笑着轻轻的捏了捏斩岛早就想下手的脸颊,果然手感很好:“你现在太矮了。”
  斩岛不说话,拽着佐疫的斗篷仰头看着他,虽然依旧一脸面瘫,但佐疫发誓他从斩岛漂亮的深蓝色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委屈…………或者撒娇?
  “需要我抱你上去吗?”佐疫揉了揉他的头发。
  斩岛仍然沉默着看着他,佐疫了然的蹲下身把他抱了起来,小孩子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清新的味道。感觉到对方小小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佐疫看着他:“现在看到了吗?”
  从现在的角度斩岛可以看见那棵很长时间都是纯绿色的树的一处枝丫上绽开了几朵淡粉色的花朵,那种娇嫩的颜色加上柔和的阳光让那些漂亮的花仿佛在发光一样。
  “………好漂亮。”
  看着对方那有些惊讶的眼睛,佐疫知道现在的斩岛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完全想不到他以后会成为一个没有生死的狱卒。同行的那些队友每一个都是经历了一段不堪的岁月,也许很快,这个孩子就会面对自己必经的命运。
  “呐,斩岛。”
  对方转过头望了过来,佐疫温柔的微笑着。
  “不管之后你会遇到什么,最后都会过去。”
  “然后会有一个叫佐疫的人,他会很喜欢你。”
  “无论是什么身份,你们都会永远在一起。”
  阳光落在那头亚麻色的头发上,闪烁着温柔的光泽。
  “我发誓。”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重新坐会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正说着,从里屋传出一声细微的东西落地声,估计是之前有什么东西没放好,斩岛说了一声后站起来向着声源走了过去。
  佐疫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直到对方离开后泄气一样的望着天。
  虽说想着也许到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去了,但这也太久了吧!现在连树影都看不见了诶!
  佐疫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也许要自己想点什么办法回去了。
  一想到那个斩岛还在原来的地方找自己,佐疫就觉得必须抓紧时间了。
  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虽说本来斗篷上就沾着干涩的血液,干净不到哪去。
  话说小时候的斩岛戒心真小呢,就这么和一个满身血迹的陌生人度过一下午。
  佐疫弯着嘴角,压了压帽延正准备迈开腿,突然听到从安静的屋子里传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斩岛的一声痛呼,以及一声属于鬼的独特的尖叫。
  佐疫瞬间变了脸色,突然想起之前斩岛提过的一句话。
  「我记得那时候遇到一个鬼的袭击,有人救了我,那个人跟你一样,眼睛是天蓝色的。」
  所以那个人就是…………自己?
  现在没有时间想太多,佐疫掏出自己的武器,冲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了过去。
  迅速的推开了房门,果然看见一个人形的「鬼」和靠着衣柜的斩岛。
  估计是匆忙的躲开,周围的家具乱七八糟的摆放着,斩岛的身上沾上了灰尘,脸上也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红色的血液从里面冒了出来,印在原本白净的脸上显得格外扎眼。
  佐疫果断的冲着鬼开了一枪,随着那个家伙惨叫了一声后迅速冲过去将斩岛罩在斗篷下护在怀里,确认了对方没有大碍后面无表情的举起枪瞄准鬼。
  虽说那家伙看起来狰狞,即使可以看出人形但已经看不出人样了,但其实并不难对付,鬼刚刚中了一枪,从突出尖利牙齿的嘴里发出“嘶嘶”的喘气声,然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异叫声冲了过来。
  佐疫用一只手捂住斩岛的耳朵将他摁在怀里,挡住了他的视线,然后面不改色的连开几枪打在它的关节部位,在鬼倒在地上的时候一脚踩了上去让他爬不起来后,直接将枪顶在了它的头上扣下了机板。
  看着鬼变成了灰烬后,佐疫才松开了一直搂着斩岛的手。
  “那个东西死了吗?”第一次见到鬼的斩岛有些惊恐,拽着佐疫的衣服瞪大眼睛看着他。
  “嗯。”佐疫蹲下来用手擦去斩岛脸上的血迹,毕竟还是人类,斩岛现在可没有快速恢复伤口的体质。
  “那个是什么?”佐疫顿了顿,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以后会知道的。”
  斩岛看着他,眼睛有些发亮:“我也可以像你一样厉害吗?”深蓝色眼睛的孩子指了指佐疫的枪,“刚刚那样子好帅!”
  佐疫笑了一下:“当然,你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人。”虽然并不是「人」。
  “不过我要走了。”佐疫站起身,刚刚杀死鬼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他差不多该回去了,回到那个斩岛身边。
  “说再见了哦。”捏了捏对方软呼呼的脸颊,佐疫微笑着挥了挥手,看着对方有些不舍的眼神下再次陷入了黑暗。
  回过神来,他已经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
  就在佐疫看着周围感叹着岁月荏苒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佐疫。”
  属于青年的成熟声线叫着自己的名字,佐疫回过头,那个自己熟悉的,青年样貌的斩岛冲自己走了过来。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没有看见你,就过来找找,没事吧?”
  听对方的意思自己度过的一下午在这里就过去一会的样子。佐疫笑了笑:“抱歉让你久等了,没事,这边没有什么异常。”
  斩岛点了点头:“那就回去吧。”
  “呐,斩岛。”佐疫突然喊住往回走的斩岛,“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有些疑惑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斩岛询问般的望向他,在触及到那双一如既往的温柔眼眸时,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当然。”
  佐疫笑着走上前:“没事了,走吧。”
  
  “…………你捏我脸干嘛?”
  “手痒,话说斩岛的脸很软呢。”
  fin

半死的极夜

【佐斩】关于未成年人的赡养问题 (续篇)

※一发怀…呸,一发完结,我都不知道我竟然会写续篇………是的我硬生生的把卖萌文写成了少年漫qwq
※ooooooooooooooc,极致的ooc,斩岛幼体化
※把充满bug的前篇修了一下,但是lft的客户端特别麻烦于是没有改……但是会在贴吧放完整版qwq
※其实我就想写佐疫的英雄救美所以看起来是特别奇怪的文不对题………
※不要打我qwq
※前篇走→http://9890035.lofter.com/post/2492b4_6b41a5a

  “啊,斩岛,早上好。”
  早上刚睁开眼睛,斩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习惯性早起,早已穿戴整齐的友人微笑的问早,调整了一下还停留在睡梦中的思维,斩岛用瘦小的手掌...

※一发怀…呸,一发完结,我都不知道我竟然会写续篇………是的我硬生生的把卖萌文写成了少年漫qwq
※ooooooooooooooc,极致的ooc,斩岛幼体化
※把充满bug的前篇修了一下,但是lft的客户端特别麻烦于是没有改……但是会在贴吧放完整版qwq
※其实我就想写佐疫的英雄救美所以看起来是特别奇怪的文不对题………
※不要打我qwq
※前篇走→http://9890035.lofter.com/post/2492b4_6b41a5a

  “啊,斩岛,早上好。”
  早上刚睁开眼睛,斩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习惯性早起,早已穿戴整齐的友人微笑的问早,调整了一下还停留在睡梦中的思维,斩岛用瘦小的手掌撑着自己爬了起来。
  是的,即使一天过去了,斩岛依旧没有恢复。
  或许是因为身体属于小孩子,比较容易疲倦,斩岛坐在床上的时候脑袋仍然有些没有清醒。
  “看来那个亡者还挺厉害的嘛…”
  嘀咕着,佐疫俯下身,掐了掐还在发呆的斩岛的脸颊,在收获对方疑惑的视线后,佐疫微笑着伸手抓住斩岛的手揉啊揉啊揉。
  昨天下午佐疫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他突然发现小孩子小小的的手揉起来软软的,而且斩岛一脸便秘的样子看起来意外的有趣。
  任由对方抽回了手,佐疫直起身拉了拉自己的斗篷说:“我今天要出任务,所以一天会不在。”
  “…………啊,一路顺风。”斩岛点了点头,看着佐疫满脸微笑到看不到眼睛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乖乖等我回来^_^”
  “……………”他什么时候进入好爸爸角色的?
  目送佐疫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斩岛跳下了床,开始寻找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出门,昨天下午队友们惨无人道的围观已经成为自己不能够再黑的历史了,简直比上次从旧校舍掉下去摔死还要黑。
  他们做任务时的热情都浪费在这了吗?斩岛面无表情的想。
  视线上移,斩岛看到了佐疫放在床边的书,虽然自己并不是喜欢看书的人,但靠着这个来度过这一天也挺不错的。
  然而麻烦是非常乐意主动的,在这副身体的再三抗议下,斩岛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看了一半的书,虽然狱卒不用担心会被饿死,但仍需要进食来补充能量。
  将门小心的推开了条缝,确定并没有类似于平腹这种麻烦集合体的生物在周围游荡后,斩岛这才走了出去。
  自己什么时候出个门都跟做贼一样了,斩岛有些郁闷。
  但俗话说的好,平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哪来的俗话】
  即使身体的反应有些慢,但多年练就的警惕性仍然让斩岛在身后那人还没有靠近的时候转过身摆出防御的姿态,然后他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的腰。
  “发现斩岛!”凉茶色头发的青年兴奋的说。
  默默转身,斩岛成功的发现后路被另外三个人堵住了。
  ………好了,齐活了,除了永远看风景的上司和出任务的佐疫,剩下的都到齐了。
  “你们又想做什么…”斩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没什么,就是想要斩岛帮个忙嘛ww”常年一脸轻飘飘笑容的木舌解释了一下,虽然跟没解释没有什么两样。
  “嘛,就是说最近的那个亡者啦!”平腹在身后用兴奋莫名的声音补充到,“据说目标都是小孩子,所以就要用斩岛来做诱饵来吸引那个恋童癖!”
  “………恋童癖是你自己加的吧,为什么他的目标是小孩?”
  “不知道!作者说他懒得设定!”
  “……………”斩岛将视线转向最正常的谷裂,谷裂“咳”了一声,说:“我拦不住他们。”
  一直没有说话的田啮“啧”了一下,简单粗暴的说:“带走。”
  斩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平腹直接拎起来,享受了一次人体特快。
  恢复了以后一定要剁了他们,被颠的要吐出来的斩岛这么想着。
  

  “斩岛麻烦在这附近走走吧,那个亡者应该在这附近^_^”木舌对观察着四周的斩岛微笑着说。
  “我现在这幅样子可没多少武力值。”斩岛看了看周围,这里貌似是一栋废弃大楼的其中一间房里,到处是灰尘和破败的家具。
  “啊,我们会在附近看着的。”田啮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斩岛开始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要死掉几次。
  默默的目送着欢脱的平腹,走的有气无力的田啮,轻飘飘的都要飘起来【bu】的木舌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斩岛叹了口气,转身向前走去。
  揉着发疼的额头,斩岛低头看着自己变小的身体,已经习惯于自己的强大的他还真是头一次感受到小孩子的无力感。
  不知道走了多久,体力下降了不少的斩岛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正准备休息一下储存一些体力的时候,依旧敏锐的听觉听见了突兀的声音。
  “咔嚓”的用脚踩到木板上的声音。
  停下了动作,在斩岛转头的一瞬间他看到一个人影冲向了这边。
  出现了。
  偏过头躲过对方第一次攻击,斩岛在灰尘与碎屑的掩盖下跑向了一开始的那个房间。
  拜托谷裂拿来的金切就放在了那里,因为不方便所以并没有带出来,不知道那群家伙什么时候会过来所以斩岛决定先拿回武器再说。
  利用小孩子的灵活和多年锻炼的的警觉性斩岛很轻易的躲过了亡者接二连三的攻击。
  “喂,不去帮忙没有问题吗?”
  躲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木舌问道,然而并没有回应,转过头才发现其他的两个人一个跑的没影了一个早就睡着了。
  “嘛,应该没关系,”青绿色眼睛的狱卒笑着轻声的自言自语,“毕竟佐疫还在这嘛。”
  
  
  该死的那些家伙不会忘了吧!
  发现自己不应该寄希望于那三个人的斩岛有些咬牙切齿的想到,原本非常衬手的爱刀变得异常笨重,弱小的身躯并不适合舞动和他差不多大的刀。
  挥刀撇开一块石块,斩岛一边跑一边看着胳膊上的伤口缓慢愈合。
  身后亡者依旧在追赶,斩岛转过头看了一眼,变得幼齿而稚嫩的脸被飞溅的石块划了不少的伤口。
  斩岛有些喘息的转了个弯,然而突然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撞到了墙上,仿佛整个骨架都碎掉了的疼痛感还没有来得及返回到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追上来的亡者就用能跟木舌媲美的怪力掐住了自己变得异常脆弱的脖子。
  果然不应该答应那三个人,斩岛皱着眉等待着死亡的黑暗降临,逐渐模糊的意识似乎听见了近在咫尺的枪声。
  确实听见了近在咫尺的枪声。
  骤然睁开双眼,斩岛感觉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变得清晰的视线里看到了自己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的,天蓝色眼睛的友人。
  “斩岛!”
  对方收回还在冒烟的枪,冲了过来拉起自己向着旁边跑去,身后捂着还在冒血的枪伤的亡者愤怒的追了上来。
  “为什么你会在这?”踉踉跄跄的跟上身边人的步伐,斩岛有些惊讶的望着对方,“佐疫?”
  “我有说过我来执行任务的啊,”回头冲着身后开了几枪,佐疫一贯线条柔和的脸上是少有的严峻,“倒是斩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被叫过来帮忙的,谁知道那几个人没有出现。”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没有战斗力的吗?!”
  天知道刚刚他看见本该安全的呆在馆里的幼小的斩岛突然出现在这,还被自己追捕的亡者掐着脖子,即使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死去,自己还是感觉到似乎血液都开始倒流了一般的心悸。
  斩岛有些惊讶的望着平常温柔优雅的友人咬牙切齿的冲自己吼到,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回应,斩岛感觉对方亚麻色的头发在眼前一闪而过,然后自己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
  对方突然蹲了下来将自己抱了起来,斩岛用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有些窘迫而惊讶的望着对方睁大了双眼。
  “斩岛这幅样子跑不快吧,”佐疫解释到,“得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然我会分心的。”
  对方漂亮的浅蓝色双眼一如既往的望着自己,从来没有以如此弱小的姿态面对着对方的斩岛头一次感受到了人类所说的,名为“害羞”的情绪。
  “在这里等我。”将斩岛放到不会被战斗波及的地方,佐疫轻声的对着抱着自己脖子小心落到地面的斩岛说。
  “啊,知道了。”明白自己现在只能成为累赘的斩岛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感觉到额头传来了温暖的柔软触感。
  佐疫竟然在这种时候弯下腰温柔的亲吻了自己的额头,斩岛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够用了。
  对方睁大了深蓝色的双眼,配上稚嫩的脸,在佐疫的眼里显得特别可爱,轻笑了一下,佐疫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转身走向了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有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够戏的平腹,田啮,木舌三人的支援,亡者很快就被抓了回去。
  当然,事后三个人遭到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佐疫先生的报复。包括禁酒,没收游戏和漫画,以及突然增加的任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斩岛看见了自己熟悉的,有着常年握刀的薄茧的修长手指。
  很显然,在第三天的早晨,斩岛恢复了一贯的样貌。
  换好平常的制服,斩岛将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正好门外的人推门走了进来。
  “啊,斩岛,早上好。”
  友人和往常一样的微笑着和自己问好,自己也和往常一样的点头回礼。
  “看够了小小的斩岛突然现在有点不习惯了。”佐疫微笑着说,看着深蓝色眼睛的青年愣了一下:“那种弱小的身体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但是依靠着我的斩岛真的特别可爱。”
  “……我不这么认为。”
  看着友人无奈的表情,佐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想着,那个将斩岛变成小孩子的亡者应该还关在那个地方吧?
fin
是的我烂尾了因为我码不下去了啦qwq请给我更多的佐斩粮吧啊啊啊啊啊qwq

半死的极夜

【段子】佐斩的吐花症

※佐斩原作向,狱卒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死掉吧……
※ooc到会让人大喊“这谁啦?!”的地步
※我对于吐花症其实不太了解,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无视吧【喂】
※各种意义不明和渣文笔
※以上w

  “咳咳…”伸手捂住嘴咳了几声,佐疫展开手心,看着从嘴里吐出来的,柔嫩而又破碎的花瓣,突然有一点想笑。
  他当然知道,吐花症,只有两情相悦才会治愈,不然就会吐出身体里的花朵而死掉,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听那些人类说过,没想到自己也会得。
  先不说狱卒会不会因为这种病而死,因为不断的有着花朵吐出而造成的身体上的疼痛倒是不会停止的,那种仿佛一点一点的将身体内部掏空的感觉可不好受。
  得想一个办法解决掉这个。...

※佐斩原作向,狱卒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死掉吧……
※ooc到会让人大喊“这谁啦?!”的地步
※我对于吐花症其实不太了解,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无视吧【喂】
※各种意义不明和渣文笔
※以上w

  “咳咳…”伸手捂住嘴咳了几声,佐疫展开手心,看着从嘴里吐出来的,柔嫩而又破碎的花瓣,突然有一点想笑。
  他当然知道,吐花症,只有两情相悦才会治愈,不然就会吐出身体里的花朵而死掉,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听那些人类说过,没想到自己也会得。
  先不说狱卒会不会因为这种病而死,因为不断的有着花朵吐出而造成的身体上的疼痛倒是不会停止的,那种仿佛一点一点的将身体内部掏空的感觉可不好受。
  得想一个办法解决掉这个。
  因为不断的咳嗽而弯着腰,白色的支离破碎的花瓣带着甜腻的气味飘落到地面,佐疫抬起头靠在墙上平息着呼吸,不由的想起那个害自己变成这样的人,那个,自己喜欢着的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发现自己无时无刻想着那双深蓝色眼睛的时候,好像已经无法自拔了。
  佐疫本身的性格就是格外的谨慎,不会鲁莽的直接表达自己的心意,毕竟被同性的友人表白很有可能就这么吓到对方。
  不过这么看来,好像老天逼着自己去和对方说清楚呢。佐疫苦笑着想。
  狱卒的体质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掉,不过疼痛感以及喉咙的瘙痒感是不会减轻的,佐疫捂着嘴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睛在帽延下的阴影里,竟显得深邃而又不明。
  “佐疫?”身旁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有些慌忙的回过头,佐疫对视上了那双带着担忧的深蓝色双眼。
  “怎么了吗?”斩岛看着自己的友人询问道,最近对方有些异常的样子让自己有些在意。
  “啊,没事。”佐疫安抚对方般的笑了笑,但是之前强压下的想要咳嗽的欲望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又冒出了头,不受控制的偏过头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喂,真的不要紧吗?”上前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斩岛意外的看到有着颜色鲜丽的花瓣从佐疫苍白的指缝中露出,飘飘悠悠的旋转而下落到地面,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毕竟对于斩岛这种严肃的人是不会去了解人类的东西。
  看着对方的样子,佐疫鬼使神差的说:“斩岛,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也许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为了赌一把吧。
  黑发的青年意料之中的迅速点头答应,佐疫轻笑了一声,凑进了对方:“斩岛还真是温柔啊,都不问要做什么吗………”
  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两个人相贴的嘴唇里,微凉的柔软触感印在唇上,斩岛吓得浑身僵直不敢动弹,直到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过嘴角,才反应过来,或许是因为对方舌尖上残留的花瓣的甜腻气味有些模糊了意识,斩岛并不想推开对方。
  佐疫知道,在自己与对方分离开的嘴唇中,不会再有花瓣吐出。
  fin
【不太确定有没有表达好,我的意思就是其实佐斩是双向暗恋,斩岛被吻了之后了解到对方也应该喜欢自己的,于是就两情相悦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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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都乙女 佐斩 原曲parad...

狱都乙女 佐斩

原曲paradise l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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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都乙女 佐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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