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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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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菇开田

佐鸣 这就是个谈恋爱的过程7且看且珍惜

总之,如果能看到就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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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回村总共不过三天,却为村子带来了一个月过去仍在继续的谈资。宇智波家唯一的遗孤,经历复杂一度被唾弃的英雄,不祥却强大的眼睛,还有那张万里挑一的脸。


一个月了,全木叶的姑娘都还在感慨神为什么会造出这么漂亮的男人。


“话说他的眼睛真的是超黑,来店里买东西时我偷偷看了好久,和黑曜石一样布灵布灵黑的发光。”背后甜品店的女孩对客人们讲述着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偶遇,在一片“哇~哦~”的气氛里捂住心脏的位置“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黑眼睛。"


"太夸张了吧我说”鸣人记得在这之前这姑娘每次看到自己进店也会这......

总之,如果能看到就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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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回村总共不过三天,却为村子带来了一个月过去仍在继续的谈资。宇智波家唯一的遗孤,经历复杂一度被唾弃的英雄,不祥却强大的眼睛,还有那张万里挑一的脸。


一个月了,全木叶的姑娘都还在感慨神为什么会造出这么漂亮的男人。


“话说他的眼睛真的是超黑,来店里买东西时我偷偷看了好久,和黑曜石一样布灵布灵黑的发光。”背后甜品店的女孩对客人们讲述着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偶遇,在一片“哇~哦~”的气氛里捂住心脏的位置“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黑眼睛。"



"太夸张了吧我说”鸣人记得在这之前这姑娘每次看到自己进店也会这么捂心脏,果然善变总是少女心“有那么帅吗?明明木叶的帅哥这么多。”


“你这是什么嫉妒语气啊?”樱把冰激凌与糖水搅拌在一起,双倍糖分让人感到幸福“她说的是事实吧?佐助的眼睛的确和黑宝石一样。”


“并不是,近看不是全黑的。”鸣人抬手摆出一个距离,忽然说不下去了。


这么近,或者更近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佐助的瞳孔才是真正纯黑的颜色。


他想起那晚在只亮了一个台灯的昏暗公寓里,用那双黑眼睛搜索自己全身的男人。鬼知道他为什么会轻易找到自己藏在裤兜里的戒指盒,鬼知道他为什么明明只剩下可怜兮兮的一条胳膊,却仍可以潇洒地带上戒指。


漩涡鸣人一生都不会忘记二十岁的宇智波佐助一边紧紧盯着自己,一边咬起戒圈将其戴上手指的样子。明明是一如往日沉默高傲的眼神,却仿佛命令一般邀请自己靠近,明明是寡言毒舌的薄唇,却用咬着戒指的姿态给自己点燃了火。


花的话果然还是玫瑰更合适佐助,黑色的那种。这是他回应那双黑色眼睛的邀请,走过去将带着戒指的无名指完全含入前最后的想法。


在口齿碰到手指的瞬间,鸣人察觉到微微的湿润,他意识到那应该是佐助咬着戒圈蹭上的唾液,于是他挑起舌尖,顺理成章地吮吸了那一点残留。


这个动作让一切都变得无法平和收场。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一场持久的对战,他感到自己猛地被对手拉着领子提起来,用更有力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呼吸,刺探,勾勒,碾压,口腔里似乎闯入了一条想要使他窒息的小蛇。他在对方强烈的进攻中全身燎热,本能地调换着口腔中交叠的方位想要纠缠地更深,一边胡乱扯拽开身上的阻碍。




于炎热的夏天经过一个清爽的空调房,进与出的动作决定了是否可以充分地享受房间带来的乐趣,比如短暂外出,再用力关门就可以将室外的风一同带入,或者在房屋内小步快跑,就可以感受到高弹的地板为全身带来的舒适,又或者把整个房间放满水,即可以足不出户享受畅游的欢乐。



糖果与它的新房间实在契合到难以复加,它喜欢呆在里面感受室外雨水的冲刷,房间也明显享受于房客无止境的填充为自己带来的愉悦,即使放出的水快要多到溢出去,他还是锁住糖果希望它可以在自己的空间中折腾个痛快。



但奈何热水器老旧,浴室里的蒸汽很快便因为水温下降而消失了,为了不让自己心爱的房间受损,糖果决定带着房屋搬家。


在战场上奋勇无畏的漩涡鸣人轻而易举地被自己的对手搂着腰拖进客卧,对方将随意扔在一旁的衣服递过来,只说了一句“我是无所谓,你不想吵到别人就小声点。”便开始了新一轮鏖战。



以前还是个弱小鬼的时候曾被人压在墙上揍,没想到长大了还会自己咬着衣服继续被人往墙上按。鸣人有点隐隐约约的不甘心,但此刻他正因腹部以上被人完全钳制在手指的挤压中无措难耐,后背也因被不停的啃咬而止不住颤抖,无法言说的软,涨,麻,酸还有对手强占要塞时疯狂的对点攻击都让他无从应对却又沉迷于其中。


那一点微弱的不甘心,不多时就随着水坝再三的开闸消融于充满了异样气息的空气里。


糖果在房间里如鱼得水,房间外鸣人撑着桌子头昏脑胀,终于衣服也咬不住了,他哑着嗓子叫佐助的名字,被对方立刻更用力地压下来,再次堵住了声音。



从半夜到晨光微曦,四个小时的战况可说是难解难分,不分胜负,一塌糊涂,巅峰之战。


被空了一夜床最终在破晓时分等回了主人,两个人精疲力尽地相拥着躺上去,鸣人捂着胳膊黏糊糊地感慨道自己好像又断了一次。这时他听到身边传来轻微的笑音,他抬头,看到佐助正在距离极近的地方用类似逗猫的愉悦眼神看着自己。似乎就这样看了很久,他俯身亲吻过鸣人的额头,鼻梁,嘴唇,直到曾亲手戳出过一个空洞的胸膛。


“你说的近是要多近?唉?你怎么脸忽然这么红?发烧了么鸣人?”樱伸手去摸鸣人的额头,却被对方用春季少女你不要碰的害羞式扭头躲开了。


这就是油腻大叔说人家爱你的恶心感么?樱立刻把手收回到擦手布里蹭了蹭。


“今天找你出来是有事告诉你的樱,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但最近一直出任务没能找你。”鸣人支支吾吾地挠头,完全没察觉到樱正在用看卡卡西跳脱衣舞的嫌弃眼光看着自己。


“什么事?告诉我你和佐助是一对,让我以后离远点吗?”


“唉?并不是。。。”


“那就是你和佐助是一对,但觉得对不起我,要把他让给我?”


“怎么可能?!”


“那你要说什么?虽然对不起,但佐助是我的人了?”樱笑着抬起手,轻轻放在鸣人脸颊上,轻轻用力,鸣人轻而易举的用另一侧脸给桌子刨了个坑“佐助是你找回来的羁绊,要怎么处理我才不想管啊白痴!这种话我要说多少次你的猪脑子才能听懂!”


“别把我当成恋爱脑少女,我可是继承了火影意志的女人,不需要男人也能自己给自己买钻戒的那种!”她笑盈盈地骂道“如果只会追求没有希望的爱情,我为什么和情敌吃冰啊白痴?你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废物呢。”


发泄完毕,她再一次抬起手“结账,老板,顺便充个会员,不是一年的,我要终身vip。”


鬼都知道这种时候为了不让另一边脸在桌子上继续刨坑应该怎么做,鸣人立刻奉上自己的钱包,青蛙肚子瞬间又空了。


记得浴室必须要大,带浴缸。他想起佐助的嘱咐,又看了看樱满意和善的笑脸。


浴缸个头,花洒估计都买不起。


与此同时,将实验体带给大蛇丸查看的佐助正在蛇洞里审视刚刚修好的浴室。


“为什么木叶要烂好人到连蛇洞都安装热水器?”有这个钱不如给下忍提工资。


“谁知道,不过的确增加了不少生活乐趣,要沐浴后再走么佐助?”


“不了,一个人很无聊。”他轻轻摩挲过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


似有回应一般,戒指散发出了极其细微的不属于佐助的查克拉。那个笨蛋以为偷偷把飞雷神的印记藏在内圈里算是绝对隐秘的杰作,殊不知带上戒指时自己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笑了一下。


。。。。。。。??


香磷,你来不及了,佐助长大了。大蛇丸作为跨性别跨物种的老年处子,轻易地发现了自家祖宗的变化。

我是一只小小鸟
关于一个手残想弄小剧场但是觉得...

关于一个手残想弄小剧场但是觉得只有文字不带感所以就有了这张抽象的图


鼬神真的好会,鸣人应该会被( )

关于带卡是卡卡西问带土这件事,土哥是纯情女高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bushi)

关于一个手残想弄小剧场但是觉得只有文字不带感所以就有了这张抽象的图


鼬神真的好会,鸣人应该会被( )

关于带卡是卡卡西问带土这件事,土哥是纯情女高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bushi)

花开富贵楽

(佐鸣)理不直,气也壮

原著向 

看漩涡鸣人如何花式道歉

全文3.6k HE

一发完


最近几天,漩涡鸣人一改前阵子加班加到萎靡不振的状态,整个人简直可以说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就连旁人看了都觉得他们的七代目像是一下直接回春到17岁时候的意气风发。

就连鹿丸也没能忍住好奇,在搬着一摞新的公文进来时对着在办公桌前哼着小曲眯着眼笑的鸣人问出口,“鸣人,最近有什么高兴事吗?”


要知道以往他可不是这样子,加几天班就嚷嚷着干脆自己领任务出去几天,不然就是趁鹿丸没注意的时候用各种方法花式摸鱼。

经过这两年的锻炼,鹿丸现在已经拥有不管......

原著向 

看漩涡鸣人如何花式道歉

全文3.6k HE

一发完

 

 


 

最近几天,漩涡鸣人一改前阵子加班加到萎靡不振的状态,整个人简直可以说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就连旁人看了都觉得他们的七代目像是一下直接回春到17岁时候的意气风发。

就连鹿丸也没能忍住好奇,在搬着一摞新的公文进来时对着在办公桌前哼着小曲眯着眼笑的鸣人问出口,“鸣人,最近有什么高兴事吗?”

 

要知道以往他可不是这样子,加几天班就嚷嚷着干脆自己领任务出去几天,不然就是趁鹿丸没注意的时候用各种方法花式摸鱼。

经过这两年的锻炼,鹿丸现在已经拥有不管鸣人变身成什么样都能一眼识破的专业技能,不过咱们公平地讲,漩涡鸣人的变身术简直就是在侮辱他这位“最强大脑”的智商,因为他们的七代目不是在一乐拉面店里被抓住就是在去一乐拉面的路上被发现,更何况鸣人不管变成什么样都会忘记掩盖或者忽略掉自己脸上最标志的猫须胎记。

虽然他自己被抓回去加班的时候会气鼓鼓地抱怨,或者认真思索失败原因,但大部分时候他都会把这件事推给九喇嘛,毕竟四代目和他那个火爆的妈可没有这种胎记,难怪俗话说“谁带大的孩子就长得像谁”,九喇嘛一向表面嗤之以鼻。

 

当然还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今天的“猫”就是难得因为没有嫌麻烦而过问鸣人反常原因的鹿丸,他几乎本能地开始后悔自己居然这么多年还没有长记性。

“嘿嘿,鹿丸看出来了吗?”

鸣人停下笔,给他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哦。”

“……不,我已经不想知道了,是我的问题,继续工作吧。”

“诶?听听嘛,如果是鹿丸的话,我可是什么都愿意跟你讲的哦。”

又是这样狡猾的“九喇嘛”表情,鹿丸顿时觉得头疼,伴随着不好的预感。

“嘿嘿,因为佐助来信说三月一号要回村里的说,所以我这几天会努力加班完成工作”,然后鸣人顿了顿,鹿丸已经知道下面会出现的话,果然……

“那几天你一定要给我放假啊!”

烦了,毁灭吧……

 

鹿丸早该明白,不管任何时候只要牵扯宇智波佐助,他们一向任劳任怨的七代目就会放下一切,只一心扑向佐助,不管是优先级还是重要程度都完败。

而距离上次,佐助大概已经半年没有回村子,怪不得鸣人前阵子还顶着哀怨的“苦瓜脸”,这几天接到佐助忍鹰的信之后一下就满血复活,而他居然天真地以为佐助只是简单地给鸣人回了信送了些点心而已,呵。

 

算算日子,到佐助约定回来那天也不过只剩下三天时间,鸣人整个人越来越兴奋,甚至昨天更是超额完成以往一天半的工作量,就连不太着急的事情也都先提前安排妥当,要知道这种情况在之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不踩着最终截止时间就已经算他态度积极,值得奖励一顿一乐拉面。

不过说真的,鹿丸本来也已经做好准备帮鸣人应付下这段时间的工作,让他安心休个小长假,毕竟佐助回来相当于给鸣人充电,而且他们搞不定鸣人的事情,他已经准备都推给佐助去管,不管怎么说他出面比谁都好使。

 

于是在鹿丸跟着感受了几天轻松愉快工作氛围,以为还有一天才放鸣人休假的时候,漩涡鸣人就早早收拾好自己的办公桌,然后一脸幸福地盯着墙上的时钟准备按时回家,甚至鹿丸一瞬间感觉鸣人周围都洋溢着粉红色的气泡,整个人发着光。

他看看今天窗外的好天气,终究叹了口气,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合格的辅佐官,该提醒的时候还是要提醒一下,“咳,鸣人,你不是三月一日开始休假吗?”

“嗯嗯,是的说,嘿嘿。”

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时钟,接着火速起身,冲鹿丸灿烂地笑了一下,“就是这样,明天开始我要休假啦,这周就拜托你了哦,辅佐官大人。”

没等鹿丸再张口,鸣人已经从窗户翻走冲出火影楼,只留下一句“我要赶紧回家收拾一下,不然佐助又要念我了的说。”

接着整个人就消失在鹿丸的视线,不见了。

鹿丸揉了揉眉心,咽下后半句想说的话,“嘛,算了。”

 

鸣人回家后确实没闲着,他甚至一鼓作气分了几个影分身同时开始进行全屋大扫除,比之前新年扫除还要卖力。就连床单被罩都换了新买的,因为自己种的向日葵还没有开花,还特意找井野买了几只鲜花回来。

鸣人把家里收拾干净又去洗了个澡才想到还没吃完饭,他突然咧嘴一笑,“算了,今天就吃泡面解决吧。”

等佐助回来非把他的经典收藏泡面又丢掉,那就太可惜了,而且,他想等佐助回来一起去手打大叔那里吃拉面,虽然总是那么美味,可有佐助一起吃的时候就会更好吃一点,这大概是属于宇智波佐助的“魔法”。

 

关于佐助的“魔法”,还有很多。

比如佐助热的牛奶总有淡淡的甜味,而自己的话就算加了糖也做不到那么香浓,还有佐助虽然不嗜甜,却都会给他捎些巧克力和糕点,这也只不过因为鸣人曾经无意提起自己小时候很少能吃到那些糖果,毕竟谁会卖给“人柱力”呢?

鸣人用塑料叉子搅拌着手里的杯面,突然觉得就连自己喜欢的泡面都是佐助煮的比较好吃,他会用高汤煮开,还会放上一颗溏心蛋,虽然也会不顾他的抱怨加上些蔬菜,可是就算是蔬菜都比他平时吃到的好吃许多。鸣人低头看着已经泡到发起来的面条,突然觉得这个“限定版”也没有说的那么美味,甚至又变成了裹腹的速食。

他吸着面条想,果然还是佐助在的时候比较好,就算是下雨天都比艳阳天有气氛,而且两个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都觉得心里满足和踏实。

没关系,佐助明天就回来了,鸣人满心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可是……

“啊啊啊啊啊!”鸣人烦躁地在家里转了不知道几圈,甚至九喇嘛都被他搔扰到带着耳塞拒绝沟通,他最后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擦到发亮的地板,有些泄气地说,“那个大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毕竟他一改往常逢休息日必赖床的习惯,早早起床就为了去市场买当天最新鲜的小番茄,甚至打包了一份村里评价最好那家店的木鱼饭团回去,就怕佐助赶路回来肚子会饿,然而……

他从上午等到下午,然后又一个人等到傍晚的晚饭时间,佐助依然没有出现,他坐在那个小小公寓里面,看着被他收拾整齐的房间,看着泡在冰水里已经洗了几遍的番茄,看着已经有些散开的饭团,窗外夕阳渐渐落下,他甚至不愿意去开灯,就那么垂头靠在床边,床单上被晒过太阳的味道温馨到让他鼻酸。

佐助是不是不回来了呢?

 

鸣人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似乎没有印象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只是,当时自己明明是坐在地上啊?现在已经在床上好好盖着被子,他打折哈欠想起身的时候,那个约定“昨天”回来的人推开卧室门走进来。

“醒了?”佐助走到床边,“收拾好就起来吃早饭。”

彻底清醒的鸣人一下委屈起来,垮着脸翻过身,把被子整个蒙到头上,在里面闷闷地说了一声,“骗子。”

声音不大,不过佐助还是听到了这一声,不是“混蛋佐助”,加上昨天夜里赶路回来看见鸣人睡在地板,隐约觉得不对劲,正想今天问问清楚。

他扯了扯鸣人头上的被子,“吊车尾的,发生什么了?”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被子被卷的更紧了,“鸣人,说清楚。”

佐助想着总归不是村里的事情,不然这位火影大人哪有时间在家赖床,早就被逮去处理,他感受了一下鸣人的查克拉,也没有什么异常,加上那句“骗子”……

又等了一会,鸣人猛地掀开被子起来,红着眼圈质问佐助,“你明明说好昨天回来的说!”

“我特意熬了几天夜,加班才跟鹿丸请假一周的说。”

“明明……明明都半年没有回来。”

 

佐助看着鸣人这样心里发酸,但是“骗子”的骂名他可不愿意承认,毕竟他永远不会欺骗这人。于是,他捏捏眉心,“吊车尾的,今天几号?”

“哈?”鸣人这下更气了,不但不哄他不认错,居然问他这个?

“你说几号!当然是三月二号!”接着鸣人光脚跑下床去拿佐助给他的信,然后举到佐助眼前,“用你盖世无双的眼睛看看,你明明说好昨天回来,三月一号!”

啧。

佐助其实一直在加紧赶路,昨天半夜回来已经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他知道鸣人想念他,他又何尝不是,可是,“吊车尾的!”

“干嘛!”鸣人“哼”一声坐回床上,心想着这人自己不守时,难道还要凶他吗?这次说什么一碗拉面也哄不好,至少要两碗才行。

“你知道闰月吗?”佐助捏着他的脸看向自己。

鸣人被捏的有点疼,伸手想打佐助的手,脑子里还想着佐助居然还在给他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什么闰月,当他是白痴么?

接着,他突然瞄到墙上,摆在他们合照上面的那本日历……他昨天因为太兴奋甚至忘了去撕那一页,所以……

佐助似乎看出这人心虚,勾嘴笑了笑,“不如我解释一下,今天才是我们约定好的三月一日,”他特意咬牙说了“我们约定好”,鸣人见状不对,立马捂住他的嘴。

佐助挑眉,鸣人脸红地有点结巴,“那个佐助,我们不要管这个了!”

然后,宇智波佐助因为漩涡鸣人接下来的动作开了写轮眼。

 

他这位“意外性第一名”的爱人,几乎一瞬间脱了睡衣爬上床,拉着他说,“我们还是办正事吧!”

佐助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去做该做的事。


END 

(感谢看到最后,今天彩蛋配图是我画的丑画,真是不好意思呀)


最后的梗是来自这个图:

 


 


 


人生泯滅(苦逼備考中

燈火未曾眠(第一部分)

禁止二次轉載

by:秘密巴士

燈火未曾眠(第一部分)

禁止二次轉載

by:秘密巴士

雪上默(不转载)

火影之挽救未来82

本人没有看过博人传,后面的内容纯属虚构,若不喜,请勿喷。


———————————————————————


【在漩涡鸣人的无措中,千手纲手一把把他抱进怀里,声音有些颤抖。


“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鸣人?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漩涡鸣人闻言,沉默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除了佐助,没有人看得见他眼底的歉意。


他扬起笑容,保证般道,“纲手婆婆放心,以后我和佐助都不会再这样的,让你担心了,很抱歉。”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千手纲手的背,安抚着这位害怕失去他的女人。


宇智波佐助在一旁看着,眼眸微微暗了暗,吊车尾的,果然长大了,变聪明了。


“...

本人没有看过博人传,后面的内容纯属虚构,若不喜,请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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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漩涡鸣人的无措中,千手纲手一把把他抱进怀里,声音有些颤抖。


“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鸣人?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漩涡鸣人闻言,沉默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除了佐助,没有人看得见他眼底的歉意。


他扬起笑容,保证般道,“纲手婆婆放心,以后我和佐助都不会再这样的,让你担心了,很抱歉。”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千手纲手的背,安抚着这位害怕失去他的女人。


宇智波佐助在一旁看着,眼眸微微暗了暗,吊车尾的,果然长大了,变聪明了。


“知道错了就好,你这个笨蛋。”他们队里面的女生挥动着拳头,一拳拍在漩涡鸣人的肩膀上。


刚从大筒木手里逃出来就被迫承受一击的漩涡鸣人哭笑不得,小樱还是那么暴力。


“小樱酱,我都知道错了,你还打我。”漩涡鸣人可怜兮兮的看着打他的春野樱。


春野樱可不吃他这一套,若真的害怕她的拳头,鸣人这家伙怎么会还敢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来让她担心。


这个家伙和佐助分明就是有恃无恐。一点也不害怕她。这样想着,春野樱的拳头又开始痒了,她虎视眈眈的看着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这一次她毫不留情的给两人都来了一拳,可喜可贺,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两人得了个同款夫·夫大包,而且又大又红的那种。



宇智波佐助自知理亏,加上这点攻击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为了给自己这个队友发泄发泄一下,以免再来个秋后算账,所以宇智波佐助他没有反抗乖乖的挨揍。


而连续被打两次的漩涡鸣人直在心里呼不公平。但却没有那个胆子说出来,就怕小樱再给他一个“爱”的拳头,真是岂可修。


漩涡鸣人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子越可爱就越暴力呢?纲手婆婆是,小樱也是。

————————————————————————完整内容在隐藏结局里面哦。


梅子茶泡飯

找文,佐鸣睡奸文

不好意思打扰首页了;;

最近回坑想找一篇佐鸣的睡奸文😭😭😭😭两人年纪应该是30岁,然后佐助好像是因为吃药有副作用会嗜睡的设定(应该

求求各位了拜托拜托那篇肉真的很香🙇🙇😭


不好意思打扰首页了;;

最近回坑想找一篇佐鸣的睡奸文😭😭😭😭两人年纪应该是30岁,然后佐助好像是因为吃药有副作用会嗜睡的设定(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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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人士

【瞎聊】正经想当第七代火影到底还需要学什么

又名《我对restart火学的个人理解和写698原著严肃向鸣佐鸣同人可以写啥》

草草看完漫画之后就在想如果真的理解长门和带土以及斑的想法,成为火影之后究竟应该着眼什么呢?

本篇是基于698话出发的,也就是否认两段婚姻关系,否认bg感情线并追求鸣佐鸣结局基础上的,因为我真的想不出来他们除了和彼此一起变老的可能性,其他cp党不喜勿入,如果你是看主tag点进来然后被雷到了我很抱歉,但是不负责


整个世界范围内

老生常谈了,发展生产力,发展商业,加强多国之间的经济联系,贸易全球化在维护和平方面还是有很大作用的……政治上也需要形成复杂的联合关系,稳定强弱国的力量……五影会谈应该要想办法...

又名《我对restart火学的个人理解和写698原著严肃向鸣佐鸣同人可以写啥》

草草看完漫画之后就在想如果真的理解长门和带土以及斑的想法,成为火影之后究竟应该着眼什么呢?

本篇是基于698话出发的,也就是否认两段婚姻关系,否认bg感情线并追求鸣佐鸣结局基础上的,因为我真的想不出来他们除了和彼此一起变老的可能性,其他cp党不喜勿入,如果你是看主tag点进来然后被雷到了我很抱歉,但是不负责




整个世界范围内

老生常谈了,发展生产力,发展商业,加强多国之间的经济联系,贸易全球化在维护和平方面还是有很大作用的……政治上也需要形成复杂的联合关系,稳定强弱国的力量……五影会谈应该要想办法对大名,对其他官员造成影响,形成一种联合国的职能,对弱国进行一定的扶持,对强国进行控制,维护国际秩序。


木叶村—火之国范围内

1.对内改革政治制度推动生产力发展

仅仅考虑木叶村的行政管理,木叶村本质上制度处于封建社会,生产力存疑(因为有电子设备了)那么只考虑最直接的一个矛盾点就是家族与村之间的矛盾。

从封建迈向近代,个人的自由得到解放是非常重要的。生命权,财产权都要一律平等,不被家族过度统筹调配才有可能将资本投入自由市场进行发展。到698为止,最大的刺头应该是日向家族。热血漫的角度来说首先就从他们开刀,联合其他家族以及雏田主家身份废止笼中鸟,以此杀鸡儆猴;从现实社会上来讲一开始己方力量不足,不适合上任先烧这一把火。

我想过一个很缺德的做法就是以雏田联姻作为条件换取笼中鸟的停止,因为日向一方肯定不会答应废止所以一石二鸟间接拒婚(真的很缺德,而且恶化火影与家族之前的关系也不太好)像火学著作restart其实给了一个教科书式的答案,最自然温和的应该是发展新兴资产阶级的各项权益制度。从开始到最近章节,restart一个整体的环境就是在说从教育,军事,政治,经济等各种角度放权移权,顺应时代潮流进行改革。


2.军事制度

除开规划管理之外,还有个很大的问题。微观层面木叶存在村与族的矛盾,而宏观层面上村与国的矛盾也非常明显。

restart中大名一个令下,火影直接被废除;木叶村毕竟本质是一个军事基地,是要服从上级命令的。

首先封建社会的大名对军事力量的管理就未必科学,其次作为一股军事力量,想要真正摆脱身为工具的痛苦基本是不可能的,武装力量在战争中就是一种纯粹的手段。

如果梦幻一点,我个人推荐直接起义推翻旧王朝,咱又不是打不过(),稍微现实一点,发展生产力,提高士兵数量和素质,战力多了,高科技了,战争死人就比较少了,(但大蛇丸人体实验真的过于敏感……)但这个要求时间不确定。

最直接的一个是只能想办法转移分化木叶的职能,能少背点锅就少背点,这就牵扯到国家级别的军事制度改革了,不能让国内大多数战力都从一个村子里出啊(虽然历史上直接招当地人的兵团确实很多),咱也得在其他地方招点民兵是不是,也得开放正规训练流程扩大兵力源头(扉间不就这么干了),但是这个一个不小心就反而会影响到木叶的地位和火影的权利,想这么干的大概只会有犯了蠢的最高级领导(因为害怕对中央造成危害,不过领导也会怕战力受到影响而选择维护封建权利,如restart中的情况,现代化改革表面上看的确损害了军事力量)。

日本人数太少了,这一块怎么想都觉得好缺人,要不还是直接革命吧,由军事力量先统治一段时间再自上而下改革……(德意志?)


忍者制度本身就是痛苦的制度。

但是很奇怪,它的低级任务明明不一定需要忍者(找个猫而已,一定要忍者是不是真的有点浪费),或者说忍者不一定要接低级的任务,但是制度把很大一部分劳动力垄断了,同时把军事力量也完全控制了。restart的个人委托改革就体现了这个问题。

如果要直接影响忍者制度,就要从低级开始把任务这个概念放开,把忍者这个职业的定义放开,把忍者对于任务的垄断放开,让其他人也能做部分忍者做的事情,让忍者也能做其他人做的事情,前者很难类比,后者类比退役军人创业。

说白了,忍者制度的现代化应当是现代军队制度,但是忍者设定上是需要从小养成的,本身这个职业就与封建社会家族制度脱离不开,所以后期忍者的消失肯定是必然的(资本主义对自由劳动力的要求也不会允许国家供养大批劳动力去干忍者),在过渡期间如何保证国家安全又是一个重要问题。(根的残余怎么处置也还需要思考嘞 大概率为己所用)

然而作为火影毕竟还不能马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先从规范化忍者制度,科学化招募制度做起,制度走向规范化科学化,它就会变得愈发适应变化的潮流,在遇到重大问题的时候才能迅速做出反应进行转型。




所以如果想要成为一个能算得上主角的火影(不求一上来大刀阔斧,但求承上启下,甚至还能锦上添花,最终偷偷实现改革发展惊艳所有人)在候补期间和上任到底应该干什么?

(以下排名前四项不分先后,每个任务的时长也不定,因为作者也没想明白)


1.进暗部 深刻理解忍者制度

2.进忍者学校 同上 了解忍者培养模式

3.进医院或相关忍者权益保障组织 同上

4.跟前代处理政务  了解职位基本工作

5.接触大名和朝廷官员 了解国内政况,跟上级同僚搞好关系

6.参与五影会议,最好是出国游历 了解国际情况

7.作为副手直接处理火影楼部分政务或者轮转各部门实习 了解单位整体工作

8.写审查报告,写实习笔记,写工作日志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积累经验

9.选人组建内阁,规范化政治制度(把顾问团换掉!)

10.承认侵略历史,清算根以及封建家族等一系列历史遗留问题,曝光宇智波灭族真相  懂得都懂,往大了说这是道德规范社会风气社会秩序问题,退一万步讲你还要不要老婆了

11.改革忍者制度  有了前几条经历,要是还拿不出一个想法那就建议别当了,专心当核弹吧



如果这么理解的话,鸣人目前的势力 暗部(卡卡西前暗部 大和前暗部 佐井 根) 学校(借用目前的设定木叶丸)医院(小樱) 前代(卡卡西)朝廷暂无 参谋(鹿丸 等其他家族小强)勉强成分构成是全面的,但是鸣人缺乏对整个正常社会(而不是忍者)运作基本规律的了解,夸张点说需要学习一些政治经济学,一些社会学与社会心理学,而且他目前为止不像佐助接触黑暗面接触的多,他在698展现出来的性格特质还是远远不够的(我私心觉得700也不够,我甚至怀疑卡卡西也不够)非常需要时间和游历来增长经验。



所以如果要写698后接鸣人当火影,我的建议是写个当火影候补至少10年(10年我都嫌短),最好和佐助一起出去游历体察民情走个三年,集中参与军事行动2年,参与视察3年,参与政务组建内阁2年。大筒木啥的那都是支线,我们主线是和老婆/老公一起种田。





ps:面对错误修改错误这方面好像樱花妹真的很不会,就没看到几篇否认699和700直接从698重新出发的原著叔相关同人,都是写博人传里两位女性当同妻当得不亦乐乎,真的很失望。



Alan

【佐鸣】这是一封简单的情书

私设:

    if线佐助死于终结谷,鸣人成为火影

    鸣人未婚

    佐助带渣男属性,我流狗血

    深夜速打,文笔拙劣,错漏百出,不喜不必为难


    我半睁着眼,耳边传来他人急促的说话声,隐隐的啜泣声,说来好笑,竟有几分解脱之感,就像忽然间脱掉了背负已久的枷锁,带着理应如此的意味。


    “鸣人!”......

私设:

    if线佐助死于终结谷,鸣人成为火影

    鸣人未婚

    佐助带渣男属性,我流狗血

    深夜速打,文笔拙劣,错漏百出,不喜不必为难







    我半睁着眼,耳边传来他人急促的说话声,隐隐的啜泣声,说来好笑,竟有几分解脱之感,就像忽然间脱掉了背负已久的枷锁,带着理应如此的意味。


    “鸣人!”


    是谁在叫我?啊,大概是小樱或者雏田吧?嗯…鹿丸应该不太可能。


    毕竟我无法想象出鹿丸对着我作出伤心欲绝之态,扒拉着病床的扶手,大声呼唤我的名字,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强烈的违和感让我忍不住想笑。


    毕竟我记忆中的鹿丸总是皱着眉头,叼一根烟,或者悠哉悠哉的拿出一份文件,用着熟悉的句式——


    “鸣人,这份文件你赶紧看看,它…”


    啊,我都快要死了,竟然还在想这些东西吗?


    我要死了。


    我终于要死了。


    我发自内心地愉悦起来,就像泡在海绵里一样轻飘飘地。


    同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地明白,我不该活,或者说,活的不该是我,但可悲的是,在众人眼中,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


    算啦,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就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反正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了快要是一抔黄土了。


    混沌之中,不知怎么的,我竟看到了佐助你。


    你看起来还是当年的样子,十七岁的年纪,看起来孤傲又狠厉,就像伺机而动的老鹰,还淬着仇恨的毒液,冷漠地同所有人隔开。


    而反观我自己,二十多年过去,已经年逾四十,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叔。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你了,每每我辗转难眠,都会不自觉地想;最疯的时候,看谁都像你。


    难道是我不够思念你吗?还是说你竟如此吝啬,连来我梦中都不肯?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发问,可惜,回应我的也只有空气里的寂静罢了。


    倒是小樱,被我折腾地烦了,用冷淡的语调说我现在就像是一个怨妇,还是不依不饶的那种。


    我也不恼,只笑一声,心想怨妇好啊,怨妇也好啊。


    想到这里,一阵酸刺,犹如附骨之疽,牢牢地揪在我的全身各处,隐隐作痛。


    或许,你大概是恨我的吧。


    …不,你一定是恨我的。


    谁叫我阻断了你的复仇,遏制了你看起来有几分疯狂的理想,还像个白痴一样非要死缠烂打带你回木叶呢?


    想到这里,我又痛起来了,那些酸刺仿佛找到了弱点,开始在我的身体里来回跑动,所到之处,血迹斑驳。


    我恍惚中看着你的样子,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你也并不开口叫我的名字,只用那只九勾玉轮回眼平静无波地映照着我此时的面目狰狞的狼狈丑态。


    我尝试扭扭头,掩盖我现在的样子,努力挽回一些身为中年男人的自尊,但,我舍不得。


    因为这或许是我最后能记得你的时间了,我舍不得错过一分一秒,谁知道我一扭头,你的幻影会不会又消失不见了?


    好了,难看就难看吧,反正在你面前,我从没好看过,总是灰头土脸地像条不听话的小狗,也不差这一回了。


    于是,我也抬眼对上你的视线,带着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心绪。


    别误会,我这里的心绪是因为太过复杂,才难以说清,并非不明白。


    毕竟我都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了,再看不懂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火影也就算是白干了。


    少时的我总是有很多莫名的疑问,却不知道有些事早已初见端倪。为什么总是会被吸引,总是失神,还闹出许多笑话,说些你痛我也痛的鬼话,也不知道在骗谁。


    事到如今,再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我终于可以向你坦诚,向你剖明,甚至是向你忏悔,用这种狼狈的、难堪的、滑稽的方式—


    我对你早有越轨之心。


    那么,你明白吗?你知道吗?


    想必是明白的,知道的吧,否则也不会一次次问我,“对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这种话了。


    于是我斟酌着回答你,“因为朋友”。


    然后我能清楚地看见你眼中的满意。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我也从大家眼中看出了满意。


    多棒啊,多么感人的友情啊,一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希望你回来的朋友;一个无论你做什么,如何对你,都容忍你的朋友;一个即使你歇斯底里,癫狂发疯,都只会抱着你,说不是你的错的——


    “朋友”


    哈,好啊,朋友也行的。


    没事,你不想看清就不必看清,反正我总会迎合你的;你不想承认就不用承认,反正我总会心软的;你想离开就离开吧,反正我总会跟着你的,不是吗?


    只要套上友谊的外壳,一切就顺理成章了,都是自愿的,都是无偿的。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鹿丸曾经问过我为何要对你如此执着,是否真的只是因为年少时的友谊。


    那时的我给了他肯定答案,但说实话,我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骗不过,又怎么可能瞒过他,一个木叶数一数二的聪明人?可笑我当时还尽力掩饰,所幸鹿丸当时并未戳穿我。


    他应该是同期之中最早发现我和你之间畸形关系的,在我最疯的那段时间,他曾一把将准备离开火影办公室的我拉住,直至现在我都还能记得他当时的样子,取下了常年挂在嘴边的烟,表情严肃到仿佛四战英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


    当时的我自以为天衣无缝地瞒过所有人,被他打了一个猝不及防,像个茫然的傻子。


    他或许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陆陆续续地说了很多,但大体都是一个意思,就是劝我放下。


    我听明白了,也了解了,我对鹿丸地关心还是非常感激的,但有些东西,有些执念,它形成了太久,刻的太深,让我实在没有办法将你从我的身体中剥离出来,光是这样想想,我恐怕都要痛死,谁叫你埋在我的骨血里呢?


    后来,我们的同期大多都结婚成家了。在剩下的人当中,还单着的只有我、小樱还有雏田。


    我一直摸不清,小樱是否依旧还惦记着你,或许是出于对过去的怀念,也或许是因为工作太过于忙碌,无论如何小樱也确实多年未婚。在我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时候,大概你走的八年后,小樱25,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男人很爱她的男人,并非忍者,只是随我爱罗过来访问时从砂隐过来的商人,之后也就留在木叶了。


    关于雏田为什么一直陪我单到现在,我一直都心知肚明,鹿丸和佐井他们也有意撮合我们,我告诉你这些并非故意惹你不快,只是觉得这件事你也有知情的权利。


    在多数的时候我都是直接拒绝。但我也不否认,偶尔我看着雏田看我的表情,混杂着悲哀、隐忍和热忱。这副模样想必你应该很熟悉,因为曾经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都是这样对你的。


    我承认,我也确实有想过,如果七代目火影必须要有一个配偶的话,出身日向家的雏田是首选。毕竟,四战之后的火影是整个忍界的领头羊,所作所为、一言一行都会被无数人盯着、看着,一份政治联姻,能发挥的效果难以想象,更不用说联姻对象还对我死心塌地。


    可每当我对着她的时候,我总是无法点头。


    我知道,你听到了肯定要笑我,说我不懂得把握机会,说我无谓的坚持,再给我一连串和鹿丸他们一样的建议,你明知道同样的话,由你说出来效果就完全不同,但我一旦真的答应了她,你就会觉得我对你也不过如此,然后就可以像是扔掉包袱一样扬长而去。


    我可太了解你了,佐助。


    不过,我想,我还是不会答应她的,因为我一旦接受了她,就再也不配等你了。


    雏田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处于对于同伴的关心,我也觉得她不应该,也不能被像我这样的人困住。索性到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日向家在月球上还有一个大筒木舍人,于她而言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其实当我听到雏田消息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愧疚消弭了,亦或是两者都有。但无论如何,事实是同期还孤身一人的只剩下我了。


    不过我也早就习惯了形单影只,无论你是否在,我都是如此。


    再和你说一个事吧,有一回我们几个在火影办公室开了一个小会,是关于你的后续安排问题。


    他们给了我一份提案,主要是关于你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这场会议我一直不吭声,直到最后他们说要给你在正史上写“四战始作俑者”、“忍界危险分子”、“罪人”等描述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时我还是刚刚当上火影,对政治高层之间的交流博弈并没有很深的感触,换做是现在的我,或许能更为圆滑的处理这件事,可惜当初的我还是年轻。


    但,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一直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原因,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他们敢在我的面前把你污名化。


    于是我直接驳回了他们讨论了一个多小时的内容,并告诉他们宇智波佐助,不能也不该被刻上罪人的烙印。


   “我是不会让佐助被刻上任何罪人的烙印,他是英雄是四战的英雄,他解开了无限月读,拯救了数万忍者联军的性命。”我说。


   “可他多年叛逃过程中所伤害的人不知多少,这些难道不是他的罪恶吗?”


    我反驳说:“佐助并非真心叛逃,如果不是木叶对宇智波家族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说不定他现在就会坐在办公室里和我们一起工作、生活,这么看,这些罪孽,难道不应该由木叶背负吗?”


    好吧,当时的我就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毕竟,我虽然对你会被围攻这件事心知肚明,但我就是无法接受。


   “如果说他的叛逃是木叶的罪恶,那他在叛逃过程中包括搅乱五影会谈的事,难道他不应该为此负责吗?”


   “我承认他是有罪孽,但这并非是他的过错,”我说,“他所做下的一切是他当时的境遇之中所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作为一个当时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这并非不能理解”


     我抬手,将准备发言的鹿丸按下,“我也不会否认他的罪孽,我曾经说过他的罪孽也是我的痛苦,他的仇恨我也会同他一起背负,所以从这个角度,你们大可以把佐助所犯下的罪行安在我的头上。”


    众人听完直皱眉,“鸣人,你大可以不必将这些背负在自己的身上,宇智波并不需要你来为他开脱。”


    我笑笑,并回答,“听着,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如果我能在他复仇的过程中将他带回木叶,或者说能够说服他、能够制止他,他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不会做下之后的事,从这个角度来说,我难道没有过错?”


   “可你最后还是制止他了不是吗?宇智波死了,死在终结谷。”


    我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一呼一吸都是残忍的酷刑。


    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你会因这件事而死,当时终结谷之战结束后,你我皆重伤,只能靠在河岸的边缘断断续续地说话。


    当时我说,希望你留下来帮我,你明明并未拒绝。而我由于重伤在那之后昏迷三天,睁开眼就看到小樱红着双眼,用一种令我害怕的目光看我。


    我心生不安,却只能硬着头皮问你的去向。


    小樱冷笑一声,“佐助?宇智波佐助已经死了。”


    听闻这个消息,我第一反应是感到好笑,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宇智波佐助,他怎么可能死?


    我甚至笑了,和小樱道歉,并希望她能把你地真正去向告诉我。


    小樱见到我这副样子,表情也复杂起来,像是怜悯又像是嘲笑。


    我看着她,皱眉。


    后来我才明白,小樱应该是迁怒于我们于两个,只不过只有我活了下来,所以她的脾气也只能对着我发了。


    之后的一些东西也没必要让你知道了,我在那段时间过呼吸症犯了,再加上理解障碍,差点就直接下去陪你,让小樱和鹿丸发了好大一通火。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想起,当初在终结谷的时候,我恳求你留下来,和我一起看到理想实现的未来,而那个时候你也只是笑笑,并未给我回应。


    我一直以为你是默认。却没想过那是拒绝。


    即使是已经过去二十多年的现在,我也仍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过去年岁里对你的追逐让你厌烦了?还是我过于愚钝、过于呆傻了?亦或是对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能理解你的意思的惩罚吗?


    如果我当时再多挽留你一下,如果我那时第一时间了解你的隐藏之意,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我是不是有机会让你留下?


    太晚了,太迟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我就像是一个就久病不愈的绝症患者,只能靠一根蛛丝维持我可怜的神智,佐助,或许正如你所说的,我才是最疯的那个。


    我看似成功拯救了很多人,我的理想也得到了实现,也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父母,得到了非常多人的信任和追随,但我最想实现的、我最重要的、最珍贵的却从未得到。


    你太过决绝,让我竟完全没有机会、没有时间、没有意识到你的离开。


    难道说你当真对我没有一点留恋吗?还是说你竟如此恨我,宁愿用自己的死来报复我吗?


    佐助,我知道你常常觉得我固执,但木叶于我而言太过重要,它是我的家、是我父母的守望、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是我同伴的归处、是我老师的期盼、是我背负的责任、是所有人对我的信任,是无数人的过去和未来,如你所见,它甚至重于我本身。


    我曾告诉过你,如果有一天,一切真的不可挽回,我会和你共死,这并非一时胡话,实乃肺腑之言。


    因为在我心里,你和木叶等重,你与我的亲情、友情、期盼、归宿、责任、信任、梦想的总和,等重。


    我没有办法了,佐助,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留不住你。

    ........


    不得不说,即使到现在,我依然否定你的理想,因为你的理想带着宇智波独有的疯狂意味,你要对整个忍界进行力量的恐怖统治,让所有人活在被压迫的生活中,用绝对的话语权来迫使人们团结,而你将作为唯一的魔王,会成为附在天空之上的暗影。


     暂且不说人们在你的恐怖统治之下,生活会有多么的压抑,单单只是你这个人,是,你确实很强,但你永远只是一个人,只要你是人,就会累,就会有弱点,你没有办法一直成为那个无情的魔王。


    而在我问你,人的寿命是有限的,在你死后又有谁来维护这样的统治的时候,你的回答更是令我毛骨悚然。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竟会想要操控自己灵魂的转生来一直维持这份恐怖的和平。


    好,就算你能实现,但是只有你一个人活在黑暗中,而其他人都活在光明的世界里,这样的生活,真的可以吗?


    或许那些被你压迫的人不在乎,但我在乎。


    我在乎得不得了,佐助,我不能允许、不能容忍任何人用任何理由伤害你,哪怕是你自己。


    而你的理想又想将你拉向更深的黑暗,这叫我怎么认同?怎么接受?再这样下去,连我都会看不见你的,佐助。


    你可不能让我看不到你。


    听着,佐助,你已经够累了,你已经够难了,你不应该在活在漫无边际黑暗里,我一直都想将你从复仇的深渊中拉出来,为此百折不挠,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当年十二三岁,你在终结谷,用千鸟差点让我死在那里的时候,我就在想,就算折断你的手脚也要带你回来。


    而十七岁,你我又在终结谷重聚,你问我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死在你的手里,说真的,那时的我已经快要维持不住朋友的外壳,但我也知道,你并不打算接受我,现在挑明只会让你离我更远。


    于是我将满腹心思嚼烂,然后咽下去,只抬头仰视你,说出那句“因为我是那个唯一。”


    到底唯一什么呢?原谅我吧,佐助,我已经竭尽全力不让自己说出更丢脸的话了,我怕再多说一个字,那些满溢的心思就会不受控制。


    我想你幸福,佐助,我想让你活得比谁都好,因为你比任何人都应该站在阳光里,并不是我在拯救你,恰恰相反,是你拯救我才对。


    还记得我小时候吗?那个谁都讨厌的九尾妖狐,是灾星和厄运的代名词的我,谁都不愿搭理,谁都不愿靠近。


    也许在你的记忆里,第一次见我是在忍者学校,但其实不是的,佐助,我早在这之前就见过你了。


    那个时候鼬带着你,你还很小,当然,我也一样,你躲在你哥哥的后面,向我介绍你的名字,眼睛里面只有好奇,而并无鄙夷。


    那应该是我第一次被平等的、当成一个普通小孩对待,这多少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尤其是在我手里还拿着一个花花绿绿的,无比可笑的油漆桶的时候。


    说来好笑,我还认真想过你是不是天使这个问题。


    在之后,我听说了宇智波灭门。


    我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你,可惜当时的我尚且年少,不知道无用的安慰只会让现实显得更加残酷而已,我看着你在湖边的背影,心里难过之余,竟生几分窃喜。


    想必你看到这里一定怒不可遏,觉得我虚伪到令人作呕了,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因为当时的我确实产生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情绪,若你要因此厌恶我,我也无话可说。


    我想,那时的我应该是欣喜于产生了一个同身为怪物的同类吧。


    但后来,我的想法变了。


    复仇让你渐渐面目全非,原本围绕着你的花朵和蝴蝶离你而去,你孤身一人离开,走上不归路,我尝试拦住你,但我失败了。


    我似乎总在失败,佐助,对于你的事,关于你的桩桩件件,我从未赢过。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月亮这个词语足以形容你。


    我深知你并非神明,甚至更像恶鬼,狠厉的、冰冷的、癫狂的,万花筒的猩红色大概都已经把你染红了,但我仍觉得你像月亮,就算是红黑色的,那也是月亮,我也必须承认,我曾想独占月亮。


    好吧,你大概又要笑我了,我的错。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毕竟你都已经是月亮了,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的呢?毕竟追月之人不知凡几,漩涡鸣人不过其中之一罢了。


    即使如此,我也只能希望有人能真正走进你心里,佐助,你憋得太久了,如果有人能让你开恩,允许她在你心上占点位置,我想我会直接把她绑到你面前。


    还是那句话,我想让你幸福,至于到底是谁有幸陪在你身边,那无所谓。


    ....好吧,还是有点所谓的,但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就只会是你一辈子的朋友,我发誓。


    ........


    我的查克拉流失的速度加快了,如果说原先是水龙头漏水,现在就是水管裂了,正在泄洪。


    一点点看着自己走向死亡的煎熬感着实令人感到绝望,可笑的是我到了这种境地还在想你。


    正如我上面所说的,我做什么都会受到你的影响,失眠的时候、出神的时候、独处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矫情,你肯定嫌弃,毕竟这些字字句句都是难以言说的扭曲情感,是不正常的,病态的泥垢。


    而这份肮脏还追着你不放,这么想想,你竟然只是有几次差点弄死我,看来你大抵确实是脾气温柔了。


    知道吗,我爱罗曾劝我放下,他和鹿丸一样,是站在我的角度为了我好,或许是他看不下去我为你做的种种蠢事,那次我因为拒绝透露你的消息,为此挨了顿打,眼睛肿的老高,幸好你没看见,不然恐怕能被我吓跑。


    他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应该做正确的事。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我应该把你抓回木叶,把你审判,而不是一次次为你开脱,在你快被抓到的时候故意引开队伍的注意力。


    结局当然如你所见,我这种丢人的行为不仅被发现了,还被发现的彻底,连当时尚未结盟的风影都来规劝。


    但我拒绝了,并因此得了过呼吸,要了半条命。


    这个毛病也随着我很多年,比你在的时间还要久。


    你应该也嫌我丢人吧,佐助,反正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漩涡鸣人总会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靠近你,所以这么多年你丢了这么多烂摊子给我。


    还好还好,当初雷影的事你并不知道,如果你知晓了,按你的脾气恐怕非得给我两刀才解气,我也知道当时的我想要用天真的语言说服他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你知道的吧,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哪怕只有一点可能,雷影愿意看我可怜善心大发放弃对你的追缉令,我恐怕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况且他也并未为难我,只是让我在雪地里跪了一会儿而已,我记得那时我还不争气地哭了,就像被扔掉的哈巴狗,还呛了一口的雪水。


    不过,你不必想多,我并没有让你愧疚的意思,因为这封信永远送不到你手里,即使它能,我也会把它拦下。


   我做了什么,我是否痛苦,你不必知道。


    .......


    就像上面我说的,在我刚当上火影就因为你在正史里形象的事在火影楼里和长老们大吵一架,这件事短短几天直接就在木叶传开了。


    七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末裔之间的暧昧故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四个版本,关于我的大多是善意的调侃,但对于你的就难听的多,我知你并不在意他人如何看你,就像你不在意那些离开你的花朵和蝴蝶那样,但我仍不能忍受他们竟然这样编排你。


    以你对我的态度,九泉之下得知在你死后竟和我的名字共同出现在史书上,会不会恶心得直接吐出来?说不定还想暴打我一顿?


    但我不得不说,抱歉,佐助,我并非故意。


    ......


    只是,我不明白。


    若你当真恨我至此,为什么在离开时揽住我的肩膀?为什么在篝火前与我同睡?为什么遇险时挡在我身前?为什么终结谷时离我那么近?


    为什么在那一瞬间让我以为你要吻我?


    ...我竟以为你是要吻我的。


    哈。


    哈、哈。


    好笑吧?漩涡鸣人就是这样的笑话,一点若即若离的暧昧,他就追了五年,一点少得可怜的好,他就搭了二十年。


    佐助。


    宇智波佐助。


    我也算对得起你了,等你等到第八代火影都要出来了,等你等得春天都过去二十多个了。


    我还在等你。


    其实,我偷偷幻想过你穿着火影袍,在众人面前演讲的情形。


    耀眼的,笃定的,光彩夺目的,那才是你原本应有的一切。


    假若你在这时推开我,要我离你远点,我便不会再死缠烂打,不会再穷追不舍,反而会说一句,


    做的好,


    做的好,


    做的好!


    别回头了,佐助,往前走吧,别看我了,去过你本该拥有的人生,去享受幸福和温暖,它们都是你的。


    别回头,别回头,别回头。


    你那愚蠢的、呆傻的、固执的“朋友”,在人群里、在角落里,祝你一生,平安顺遂。*








---------END---------

*内容改变自半佛视频文案

对此深有感触

失踪

叔佐鸣    ooc预警


       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木叶的天空逐渐放亮。商人准备着店铺的开张,一些早起的人收拾妥当出门锻练身体,整个村庄在井然有序地开启新的一天。然而,今天的火影楼注定不会平静。


       火影办公室内,负责监视佐助的暗部们齐刷刷低头站在佐井面前,汇报监视任务的失败。一旁的鹿丸眉头紧皱,面色不虞,与平时的神采截然不同。...


叔佐鸣    ooc预警


       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木叶的天空逐渐放亮。商人准备着店铺的开张,一些早起的人收拾妥当出门锻练身体,整个村庄在井然有序地开启新的一天。然而,今天的火影楼注定不会平静。


       火影办公室内,负责监视佐助的暗部们齐刷刷低头站在佐井面前,汇报监视任务的失败。一旁的鹿丸眉头紧皱,面色不虞,与平时的神采截然不同。


       “鸣人,佐助不见了!”小樱急吼吼地闯进办公室。


       “鸣人?”


       办公室内并无火影。


       “鸣人失踪了。”


       “雏田说他昨天并没有回家,木叶村内已经没有鸣人的查克拉反应。”鹿丸平静地说完这番话,心里却波澜起伏。


       佐井将暗部遣散,走到小樱身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会?鸣人他……”


       “佐井,你告诉她吧。”


       鹿丸背过身去,默默从裤兜内掏出一支烟点上,缭绕的烟雾,迷蒙在他的脸上,又一层一层地晕染开。


       “是这样”佐井吐了一口气,将所得的情报讲给小樱,“根据暗部的反馈,他们在同一时间进入一种幻境,陷入昏迷,醒来时,佐助就不在了,而暗部想向鸣人报告情况时,却没有找到他。”


       “我们已经找了整整一晚,井野说她探测不到鸣人的查克拉,所以……”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佐助放倒暗部,将鸣人带走。”鹿丸突然插话,眼睛看向小樱。


       “鹿丸……”佐井出声欲阻止。


       “当然这只是一种情况。”鹿丸又将脸转回去。


       等小樱走后,佐井担忧地开口:“鹿丸,你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没事,现在告诉她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更何况,她应当知道,她也没那么脆弱。”


-----------------------------------------------------

       滴答...滴答...


       鸣人清醒于那产生突兀声音的空间中,初睁眼时感到些许酸涩,入目是一片黑暗。


       眼睛被遮住了吗?


       鸣人尝试活动四肢,却油然生出一种无力感,沉重迟缓,动作时更有“哗啦”作响的声音,似是被束缚住,当下也就明了是何物。


       只是那滴水好巧不巧地滴落在鸣人光滑的颈上,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带起头皮发麻,肌肉战栗的惊异之感。


       空气流动,似有无数双手轻柔地抚摸着他赤裸的躯体,又如那情人的呢喃,激起的细密温柔。


       鸣人颤抖着,不仅因身体赤裸的不适,更是为那接下来自己未知的境遇。


      是他吗?


       思考间,鸣人便已敏锐地感到有人的的到来,他不作任何动作,空间内只剩下鸣人微微喘气,以及那水缓慢滴下的声音。


       良久,那人缓缓抬手,抚上鸣人的脸,鸣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想要往后退时却愈发感到那人气息的逼近。


       无比熟悉的气息,鸣人更加慌乱。


       “佐...佐助!”


       “嗯。”

 

       轻轻一吻,两个人都在颤抖……











斗眼鸭鸭

【屏幕梗】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2)

今天卡文卡太久了,还是写这个顺想到哪写哪

 排雷

cp:柱斑,泉扉,带卡,止鼬,佐鸣,


发现逆CP不要进,自割腿肉以及卡文期的放松之作


自捏后续世界,跟博人传没一毛钱关系


写到哪算哪,会OOC,极其有可能跑路


OK?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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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


  在神威空间左脚绊右脚直接头朝下摔出来的带土脑中疯狂的闪过这句话。


  让原本就贤二的他面对这种足以让贤十时死机的场面只能说过于残忍,一开始凭借面具所带来...

今天卡文卡太久了,还是写这个顺想到哪写哪

 排雷

cp:柱斑,泉扉,带卡,止鼬,佐鸣,


发现逆CP不要进,自割腿肉以及卡文期的放松之作


自捏后续世界,跟博人传没一毛钱关系


写到哪算哪,会OOC,极其有可能跑路


OK?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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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未来的我喜欢卡卡西。’


  在神威空间左脚绊右脚直接头朝下摔出来的带土脑中疯狂的闪过这句话。


  让原本就贤二的他面对这种足以让贤十时死机的场面只能说过于残忍,一开始凭借面具所带来的贤值带土还算游刃有余,直到得知月之眼计划就是黑绝来忽悠他。


  那时的他已经有些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再加上琳死亡的真相,带土恨不得立刻回去将黑绝直接变成永久不可回收垃圾。


  然而这些愤怒,在自己以后会和笨卡卡结婚的消息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带土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行程确实如弹幕所说,即使控制了水影都不忘记回村看一眼那个赝品,整个人仿佛被烧着了一般脑袋上都开始冒着白气。


  好在这一摔让他脑袋也清醒了一些,他和卡卡西的未来等着他处理完黑绝再说,现在首要的还是看这个直播究竟还能说出多少东西。


  似乎是感应到了带土的所想,宇智波佐香也开始控场了。


  【“秋叶把那些已经在直播间开始发黄段子的人给我清出去,我们这可是全年龄向。”宇智波佐香有些不耐的敲了敲桌面说道。


  看着终于清静了的弹幕,宇智波佐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拿起了桌面上的稿子说道:“那么根据弹幕咱们先来澄清一下最近流传比较广的一则谣言。”


  “四战时木叶为了限制其他国家,只复活了自己家的历代火影们。”】


  此话一出不仅在远处的宇智波带土呆住了,就连好奇抬头观看的木叶村民们都有些不敢置信。


  “骗人的吧,我们竟然能复活死人?”


  “我们要是有这个技术我在三战中牺牲的同伴早就回来了,怪不得说这个是谣言。”


  “可是看样子并不像澄清复活这件事啊。”


  木叶村民的窃窃私语传不到木叶高层的耳中,但这也足够木叶内的各个国家间谍动起来了。


  三代有了不好的预感,回想起二代目大人的禁术的他不禁开始思考起可能性来。


  【“在此澄清一下木叶并没有只想复活自己家的历代火影,如果可以的话其他国家的影我们也想复活,可惜那些国家的影们即使秽土转生出来也并没有存在到四战结束。”


  宇智波佐香瞟了一眼弹幕上质疑秽土转生不是能一直存活的话语说道:“更正一点,秽土转生只能转生出对人间有所留恋以及心结的亡魂,如果他对人间的留恋和心结已经消失他也不会在人间存在太久。”


  “当然实力也是一方面,再生的速度跟不上毁灭的速度导致直接消失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宇智波佐香轻轻敲了下桌面说道,“所以各个国家的影没有坚持到最后,等到宇智波带土的轮回天生之术复活我们也很无奈。”】


  木叶真的有技术可以复活死人!


  而且听口气初代这种死了几十年的人都能复活,那么死在三战二战中的人只要经过秽土转生,再找宇智波带土来一个轮回天生——


  在木叶内的间谍激动的浑身颤抖,不光是他们,木叶的村民木叶的高层都在为这个消息震惊随后都露出了向往的眼神。


  但随之而来的弹幕便打破了他们的向往。


  {话说的漂亮,那些影可都是靠着活人献祭才能转生的,而且木叶有这么多影复活,前段时间对上水之国完全都是靠武力胁迫才达成合作的吧。}


  {木叶和火之国现在靠着自家七个影在全世界横着走谁不知道啊,一群木叶孝子还在到处洗地,我这个木叶的都看不下去了,我是不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词,完蛋啦我家要被炸啦(狗头)}


  {战犯不处死还让他施展死人复活玩弄死者灵魂的邪术,别到最后我们都变成宇智波带土的傀儡了吧,哦哦你们六代目大人不会,毕竟以身饲虎嘛,不给个六代目当当也太对不起人家的牺牲了。}


  这些堪称用词肮脏的弹幕直接让在座的木叶高层都有些坐不住了,虽然有一些词汇他们不懂可这些话语气中的阴阳怪气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团藏更是气呼呼的用拐杖用力砸地,而远处的带土面具下的脸更是面无表情直接开了写轮眼记下了这些人的昵称。


  相信有生之年如果让带土碰见了这些人他们绝对不会死的痛快。


  唯一开心的也就隐藏在人群中的木叶间谍了吧。


  不过死人复活的这个限制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望而却步,玩弄死者灵魂这种话语真的有些严重了。


  【“秋叶,查一下IP。”


  面对这样肮脏的话语,宇智波佐香并没有动怒她只是轻飘飘的让至今还没露脸的秋叶查了一下那几个人的IP地址。


  “放心这几位先生小姐我们是不会透露你们的私人信息,但你们一个在火之国首都,一个在风之国的乡下村子,还有一个——”说到这宇智波佐将似乎有些忍俊不禁的扬了下嘴角说道。


  “地点在月球,请问这位大筒木先生,是我们木叶给月球建设的网速太好了,让你已经放弃鄙视我们这群地上的忍者开始加入我们了吗?以及木叶向来爱好和平,绝对不会做这种武力威胁人的事情,真正的武力威胁绝对不会像这样轻飘飘。”】


  木叶高层们一开始并不知道IP地址是什么,不过根据后面的话语也能推断出。这个估计是能确定说出这句话的这些人位置的一样东西。


  可之后出现月球这个词会让众人都不禁抬头看了看天。


  未来的木叶竟然可以让这样神奇的东西通往月球上吗?


  而看时间距离未来那样神奇的时代最多不会超过五六十年。


  木叶众人不由的开始心情愉快的畅想起来,就连之前那些肮脏的话语带给他们的动摇都被逐渐抹平。


  {月球的网速还是太快了,热衷于毁灭忍界的六道仙人同族的大筒木一族都开始跟风到处造谣了。}


  {没办法三十年前大筒木绑架了现任的日向家主要把人拐去强行结婚这件事大家知道吧,大筒木可惨了被七个火影联手揍了一顿,连当时的日向家主都没插的进手揍人,啧啧啧这可是继宇智波带土被七个火影揍之后,唯一一个集齐所有火影的大筒木啊。}


  {我记得现在忍校的材料里还有案例呢,帮助男孩子和女孩子们辨认究竟什么是拐卖什么是情投意合,也就是那位大筒木赶上了好时代,绑架雏田家主的时候新法规还没有出来,不然这位绝对是个在幻术里被10个油腻大叔占便宜的下场。}


  {咦!每次看到你们说木叶的刑罚我总感觉又解气又觉得恶心,山中一族审讯记忆提供证据,宇智波一族或者其他幻术忍者根据他的证据来制造幻术帮助受害者以牙还牙,天知道你们木叶的幻术是不是开挂了,那个真实啊,一些被播出来的案例真的心疼受害者。}


  弹幕上的话语让现任日向家主日向日足立刻瞪出了白眼,他之前刚刚和妻子商量好怀孕了如果是个女儿就叫雏田。


  回想起族内的那些软软甜甜的小女孩们,虽然对他有些惧怕但有一些还是会鼓起勇气软软甜甜的喊他家主大人,他之前还幻想过女儿喊他爸爸时的场面。


  而他软软糯糯的女儿在未来会被一个诱拐犯绑架走!


  日向日足眼睛周边的青筋越发明显起来,大筒木是吧,即使六道仙人的同族又怎么样,敢拐走他女儿!


  波风水门注意到了日向日足的咬牙切齿或者说在座的木叶高层都注意到了,不过波风水门也能理解如果他家孩子被拐走的话......


  哪里碰到他家孩子就剁哪里吧。波风水门冒着黑气想到,未来木叶的法规现在也完全可以弄起来嘛。


  公文部的诸位一边记录一边感叹大人物们的淡定,从一开始没过多久就被上面爆出来的信息震惊一下,到现在都能淡定等着主播开口了。


  【“好了小插曲就这样过去吧,之前的澄清现在已经放上了木叶官网,点击木叶历史一栏选择四战就能观看完整视频了,介于我们这期节目只有40分钟,剩下的时间就不放那么长的观看影像了。”宇智波佐香在台面上的电脑里点了点,似乎是调出了什么东西。


  “既然本期节目是四战,那么在今天解禁的资料中,看下四战当年的那些忍者的力量吧,”宇智波佐香嘲讽的勾了下嘴角说道,“也算是证明,真正的武力威胁究竟是什么样的。”】


  真正的武力威胁,这个词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宇智波家已经开好了写轮眼,公文部也架好了摄影机,他们敢肯定接下来绝对是相当珍稀的资料。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幕的冲击带给人的震撼感就这么大。


  【一个面上有着裂痕的俊美男子顶着一头黑长炸召唤了巨大陨石,直接将地面上的忍者们砸的人仰马翻。】


  【十几层楼高的九尾披上了须佐的铠甲向着头上长角肤色惨白的男人砍去,金黄色的身影与深紫色的身影并肩前行】


  【巨大到仿佛不是人间可以生长出来的树木遮天蔽日的直达天际,而画面一转一个长着角有着向白眼一样的眼睛的美丽女人正眼含热泪看着之前已经出现过的金发孩子和黑发孩子。


  “来,回到妈妈这里来。”


  但两人面上厌恶中夹杂着恐惧的神情说明了这个女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之后这个女人召唤出来的像黑洞一般的能量球,隔着屏幕都能带给众人迫人的威压。】


  【最后视频结束于阳光灿烂的天空和地上劫后余生的人们。】


  【“视频就放到这了,下期节目会从人入手,投票入口在木叶官网,希望大家踊跃参与。”


  “我是宇智波佐香,我们后天上午十点再见。”】


  直播结束,大屏幕也恢复了漆黑一片,然而木叶却寂静到仿佛没有人烟。


  四战那极为恐怖的力量已经震慑住所有人的心魂。


  “怪不得说这才是真正的武力威胁啊。”还是波风水门最先反应过来他长吐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随后他苦笑着看着宇智波富岳和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加班的奈良鹿久。


  “大家,接下来要忙起来了。”


  


一只巨坑

if三世组合倒过来了的离谱世界(真的很离谱)

cp都是宇智波攻


又名鸣人以一己之力解决了98%的问题但剩下2%在于总有人跑题

最后吸取教训的因陀罗成了社交恐怖分子


大概是近期最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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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迢迢

【佐鸣/我鸣】暑假流水账 第4章

第四章


没想到佐助居然会因为鸣人给他打电话,我爱罗放下手机,视线看向卧室的床边,佐助打电话找的那人正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还有一丝沉重,但已经比之前好上许多。


那天下午工作临时又出了点状况,要开会还要改方案,一时半会儿没法结束。鸣人对此倒是无所谓,表示不用管他,他自个儿躺沙发上看漫画就可以打发一下午。


直到夜幕降临,工作才算大致解决,窗外的雨早就停了。准备叫上鸣人去外面吃顿好的,转头一看发现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爱罗轻声走到鸣人旁边,睡着的人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呼吸很轻,还有些急促,脸红的不太正常。


伸手摸了摸鸣人的额头,温度要比正常高上许多,干毛巾仍然搭在沙...

第四章


没想到佐助居然会因为鸣人给他打电话,我爱罗放下手机,视线看向卧室的床边,佐助打电话找的那人正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还有一丝沉重,但已经比之前好上许多。


那天下午工作临时又出了点状况,要开会还要改方案,一时半会儿没法结束。鸣人对此倒是无所谓,表示不用管他,他自个儿躺沙发上看漫画就可以打发一下午。


直到夜幕降临,工作才算大致解决,窗外的雨早就停了。准备叫上鸣人去外面吃顿好的,转头一看发现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爱罗轻声走到鸣人旁边,睡着的人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呼吸很轻,还有些急促,脸红的不太正常。


伸手摸了摸鸣人的额头,温度要比正常高上许多,干毛巾仍然搭在沙发上,应该是没用。


我爱罗进卧室拿温度计出来,给鸣人量了量,38.1℃,已经烧的不低了。这人还是这么容易乱来,神经大条,不懂得照顾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感受到有人在拍他肩膀,鸣人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近在眼前的我爱罗,一边揉着眼睛问道,“你弄好啦?”


我爱罗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直接把温度计递过去,“你在发烧,没感觉么?”


鸣人带着好奇接过来看了看,“啊,我说怎么有点困,居然发烧了,我之前好像都没有过诶。”


语气里仿佛还有些事不关己的惊讶。


怎么可能没发过烧,应该是发烧了也不知道吧,难受了就睡一觉,第二天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得亏鸣人一向喜欢运动,身体恢复的也快。


有些事情不能想,一打开匣子就容易关不上,“别说太多话,先扶你去床上休息会儿,我去给你拿退烧药,等会儿再喝点粥。”


“啊,粥也太便宜你了吧…”鸣人假装一脸的失望摆在脸上,好像真的损失了多少一样。


“病了也不老实,等你好了随便吃。”


吃完药没多久鸣人又开始犯困,我爱罗也因为连续加班熬夜精疲力竭,等到鸣人睡着,才轻轻带上门去了旁边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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