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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焉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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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颜悦你

【何焉悦色】记我们在一起的两年

现实向感情记录/

部分时间节点可能有误/


 「总有人,爱浪漫,和小熊交换一颗软糖」


刚结束快本的录制,焉栩嘉和楼下等待了一天的粉丝打完招呼就上了保姆车,摘下装饰用的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肿胀的双眼,合眼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焉栩嘉睡得太沉,没听见,可是手机就像闹了脾气的小孩儿,见他没有反应,一个劲儿的响得不停。


“嘉哥,手机”坐在一旁的周震南终于受不了,伸手拍了拍焉栩嘉,他这次恍然惊醒,睡眼朦胧地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的红点,映入眼帘的就是何洛洛消息框上闪烁的好几条信息。


“嘉嘉我录完歌啦”...

现实向感情记录/

部分时间节点可能有误/


 「总有人,爱浪漫,和小熊交换一颗软糖」


刚结束快本的录制,焉栩嘉和楼下等待了一天的粉丝打完招呼就上了保姆车,摘下装饰用的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肿胀的双眼,合眼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焉栩嘉睡得太沉,没听见,可是手机就像闹了脾气的小孩儿,见他没有反应,一个劲儿的响得不停。

 

“嘉哥,手机”坐在一旁的周震南终于受不了,伸手拍了拍焉栩嘉,他这次恍然惊醒,睡眼朦胧地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的红点,映入眼帘的就是何洛洛消息框上闪烁的好几条信息。

 

“嘉嘉我录完歌啦”

“邓佳坤说我最近有长胖诶,真的吗?那我是不是要少吃点宵夜啦”

“可是我今天有偷偷吃一袋薯片诶”

“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去录什么歌的,哼哼,秘密到时候再给你揭晓”

“嘉嘉你快本录完了嘛?”

“和南南玩得开心嘛?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起录节目啊👿”

“那你上了车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今天的晚上的飞机回去么?连轴转好累哦,那你在飞机上多睡会儿”

“我好想你哦,不过12号就能见了👻”

 

焉栩嘉一条条滑下去认真看完,唇侧扬起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何洛洛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一向如此,会喜欢把今天做的每件事都讲给他听,他仿佛能隔着屏幕看见小孩儿笑起来的双眼。

 

有时候周震南会吐槽何洛洛也太黏你了吧,一天不见手机都能响成警报器了,焉栩嘉当时只是淡淡回了句嘴,说小朋友是这样的,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享受这样的黏腻,或者说,他喜欢黏着他的何洛洛,他喜欢无论什么样的何洛洛。

 

我每天清晨看到的花,上班路边看到的有趣景象,今天吃过味道不错的菜,和朋友喝到的一杯奶茶,晚上回家路灯下遇见的一只小猫,我生活中发生的一切无聊有趣的事,都想要和你一同分享,因为在你这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

 

焉栩嘉想了想,开始认真回复着何洛洛的消息:“长胖么?捏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不过你是要多吃点,都说你太瘦了。没事,我可以和你粉丝一起等待这个惊喜,不用提前告诉我。嗯刚刚结束录制,重庆见”

 

发完后没多久何洛洛回了一个嘟嘴的表情包,焉栩嘉轻笑出了声,又在输入框打下几个字发送出去。

 

“我也想你”

 

焉栩嘉看着何洛洛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脑海里都能想到小孩儿此刻打字的模样和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只小猫撒欢的表情包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句:“那重庆见啦!”

 

焉栩嘉刚收到消息,车也到了机场,他从包里重新拿起眼镜口罩带上,和助理一起下了车。

 

结果谁知道这班飞机延误,一直到了零点他还在机场,焉栩嘉看着逐渐人烟稀少的候机室,周震南靠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昏暗的天空,星星在天上游走,而他的思绪全在何洛洛身上漂游。

 

何洛洛现在在干嘛呢,想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可是助理经纪人就在身旁,周围还有守着的粉丝,他什么也做不了。

 

焉栩嘉想了想,拿出手机,点出何洛洛的聊天界面,想找他说说话,可是又害怕这个点他要是睡了岂不是会吵到他,算了算了,小朋友还在长身体,得多休息休息。正当焉栩嘉准备退出的时候,他停留的页面却弹出了一个消息“嘉嘉下飞机了么?”

 

焉栩嘉愣了两三秒,口罩下是掩盖不住的笑意:“还没,飞机延误了,还没登机”

 

“啊?那回去岂不是很晚了”

“嗯,所以你早点睡觉,乖”

 

过了有好几分钟,何洛洛才回了一个好,带着一个俏皮的表情,焉栩嘉才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了眼小憩。

 

何洛洛当初问他要不要暂时搬出别墅回家住,为了好好准备艺考,毕竟浙江的统考就迫在眉睫了,当时焉栩嘉想也没想就说“好啊,为什么不搬,你在犹豫什么”

 

何洛洛就笑着捏起拳头佯装打他,边打嘴里还边重复着他说的说“你说我犹豫什么嘞”

 

嗯…他现在好像知道何洛洛当初在犹豫什么了,甚至有点后悔当初自己回答得那么干脆爽快,好几天看不到人的感受,实在是,太不好过了!

 

俩人的再次见面是在十二号的重庆,距离他们的演唱会还有两天,他先一步到了酒店,放好行李后焉栩嘉看到了主办方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唱片,封面是他们这次演唱会的主题,十一个人挨个排开。

 

焉栩嘉盯着这张唱片琢磨了一会儿,他又看了看手表,计算了一下何洛洛回来的时间,拿着唱片就跑出了酒店。

 

他随手给助理发了个微信,说自己嗓子有点不舒服去附近药房买点药,助理马上打来电话问他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医院,马上就演唱会了身体可别出什么状况,焉栩嘉立马回绝了说自己就是预防一下没什么大事不严重,才把助理给搪塞回去。

 

结果转头他就打了个出租车让师傅去最近的蛋糕店,焉栩嘉来得算巧,到达目的地后蛋糕店正要关门,店主可能是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关门的手都缓了几分钟。

 

焉栩嘉一进店就拿出唱片,问能照着这个做个一模一样的巧克力么,店主端详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又看他一脸真诚,只好答应下来。

 

“那行吧,只不过都过了我的营业时间了,得多收费哦”

“没关系没关系,应该的”

“那你要用什么巧克力做,我这儿现成的种类没多少了”

焉栩嘉摸了摸头,自己平时对巧克力的研究也不多,也不知道何洛洛喜欢吃哪种,他想了想,结果脑子里全是小孩笑起来璀璨的双眼。

 

“那就,最甜的那种吧”

 

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孩,值得最甜的糖。

 

店主花了大概半小时就完了功,手艺精湛,远看甚至还以为是本来的那张cd,焉栩嘉很满意,付完钱后又一连鞠了好几个躬才离开。

 

他回到酒店的时候何洛洛还没到,微信框里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何洛洛给他说上飞机啦,焉栩嘉将巧克力放在何洛洛的床头,换掉了原本放置的CD,看着时间也差不多,想了想就发了条信息:“下飞机了么”

 

不一会儿何洛洛的消息就传来“下啦下啦,现在坐车过来了,马上就可以看到嘉嘉啦😝”

 

何洛洛好像有魔法,和他接触的人总是会被他的笑感染,就连微信聊天,挡不住的笑意也会透过屏幕传来,焉栩嘉嘴角也上扬起笑容,人间真的有天使,还被他拣着了。

 

何洛洛到的时候焉栩嘉差点睡着,偏靠在床头额上的刘海堪堪遮住眉眼,何洛洛轻手轻脚地放好行李,走过去打量起自己小男友的睡颜。

 

嘉嘉皮肤怎么这么好呀,嘉嘉鼻子怎么这么高啊,嘴唇好软哦像下午吃的布丁,为什么连下巴边长得一颗痣也这么恰到好处呀,让人想去亲亲。

 

何洛洛盯着看脑袋里就开始冒出无数个泡泡,每一个戳破都会冒出粉色的爱心。

 

嗯…他现在睡着了我亲亲他应该可以吧,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什么的。何洛洛脑海里开始升起拉锯战,最后以粉色泡泡方的胜利告终,于是他慢慢靠近,想吻醒睡梦中的小王子。

 

谁知道在他离小王子不过分毫的时候,小王子睁开了眼,何洛洛眨巴眨巴眼睛,愣住了。

 

焉栩嘉其实在何洛洛进门的那一瞬间就醒了,可是他就突然想逗逗小孩儿,本意是捉弄他一下,谁知道何洛洛一过来就盯着他看,焉栩嘉想等等看他要干嘛,就等到了何洛洛凑近的气息。

 

焉栩嘉对上了何洛洛近在咫尺的双眼,此时却没了刚才一瞬间的窘迫,而是眼里笑意泛滥,像是要溢出一场雨后的彩虹。

 

他们俩也没说离开,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眼睛是最能承载爱意的地方,焉栩嘉眼神往下移了移,看到何洛洛柔软的双唇,然后想也没想,就吻了上去。

 

嗯,嘴巴也是。

 

何洛洛迅速接受了这个绵长而温柔的吻,焉栩嘉伸出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欺身向前借力一推,俩人就换了个位置,何洛洛倒在床上,焉栩嘉就两腿跨在他身侧,手肘抵在他头的两侧,支撑起自己的重量,然后俯下身,一点点亲吻面前的天使。

 

真甜啊,最甜的巧克力,哪儿有你甜呢。

 

俩人的亲昵最终被敲门声打断,焉栩嘉无奈,舔了舔湿润的双唇,又去咬了咬他的下嘴唇,才放开了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何洛洛笑他幼稚,整理了下衣服床铺,去开了门。

 

小助理站在门外,看见何洛洛就塞来了一堆东西:“这是后天演唱会要用的服装,你先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拿给我改,有缺漏损坏的也记得给我说,对了这几天天气冷,注意穿得多点别生病……啊…嘉嘉也在啊,你们别玩太晚,每天训练够累了,早点休息!”小助理唠唠叨叨一堆,交代清楚了事情才离开,临走时也不忘嘱咐他和焉栩嘉别瞎玩得太晚。

 

何洛洛关了门转过身看见焉栩嘉已经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说的对,别玩太晚,明天还要训练,你又才回来,早点休息”

 

焉栩嘉见何洛洛不说话,伸出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你太累了,晚安”

 

何洛洛扁了扁嘴,佯装生气地握成拳打了他几下,才说:“好啦,晚安,明天见”

 

焉栩嘉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啊对了,我看床头放了一张CD,巧克力做的”果然他瞧见何洛洛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得牙不见眼。

 

像是在掩饰什么,他又补充了一句:“好像是主办方给的吧,每个人都有”

 

“知道啦!但是嘉嘉晚上不要吃巧克力哦,对小孩子牙齿不好”

“谁是小孩子,我成年了”

“知道知道,是我们成年三个月的小朋友嘉嘉”

 

焉栩嘉还想争辩几句,年龄这方面的问题,何洛洛以往总会故意逗他,哄着他让他喊哥哥,可是焉栩嘉才不服,明明何洛洛才是小朋友,才是那个需要他亲一亲抱一抱哄着开心的小孩儿。

 

“好了,嘉嘉早点休息哦,明天还要练习”可是何洛洛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就把他推到了门外,眨着他人畜无害的双眼,冲他笑得开怀,然后,把门关上了。

 

焉栩嘉愣住原地,摸了摸自己还温热的唇,突然有点生气助理地打断,想着有机会得让何洛洛认清一下谁才是哥哥了。

 

冬季的晚风也变得温柔,每个小朋友都是暮光下的不可多得的璀璨。

 

焉栩嘉洗漱完,顺手刷了刷微博,就看到特别关心里何洛洛新发的视频,点开一看竟然是对床头巧克力的一个repo,焉栩嘉噙着笑看完,放下手机还嘟囔一句:“切,小朋友才大惊小怪”结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巧克力甜不甜呢,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不过大晚上吃甜的好像确实对牙齿不好,他不会全吃了吧,那何洛洛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他仅有一份的,才不是什么主办方给每个人的,要不要告诉他这是自己去蛋糕店央求老板做的呢,啊好烦好烦,成年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多烦恼!

 

焉栩嘉总觉得这几天自己精神恍惚,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又起太早,当自己早上顶着黑眼圈去彩排的时候,正好碰上周震南从房间出来,手抬起墨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向他身后还没来得及关的房门看了两眼:“嘉哥,演唱会新造型啊?”

 

焉栩嘉懒得和他扯皮,右手顺势搭上他的肩,左手提着周震南的手臂就往外走,惹得周震南控诉连连:“哎哟,我的包我的包,你慢点,我的帽子要掉了!”

 

俩人脚步轻快,语气活泼,动作又挨得近,全然没注意到何洛洛从后面房门出来,这一幕落在他眼里,就变了味。

 

何洛洛生气了,不理他了,焉栩嘉能感受得到,彩排现场焉栩嘉给他拿水何洛洛不要,转头就接了夏之光递过来的水;明明胃痛,焉栩嘉刚要动身去拿休息室里的药,就听到何洛洛对旁边的翟潇闻说“小翟,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我包里的药啊”;就连他们彩排bad guy的时候,何洛洛都拒绝和他的眼神对视,避免一切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可是何洛洛为什么生气,焉栩嘉不理解,难道是昨天晚上的巧克力太难吃?

 

两人之间的低气压周震南很快也发现了,他在集体休息的时候偷摸地坐到焉栩嘉身边,悄悄问他:“咋了?吵架了啊?”

 

焉栩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害,那就是洛洛单方面和你吵架咯”

“好像是吧,可是我....”

 

周震南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没有理由,恋爱里的每一次生气都有理由!没有那只是你自己没发现,不信你问张颜齐!”说完还顺手拉住了从旁边路过上厕所的张颜齐。

 

“啊..啊?对,南南说得有道理,那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像我从来就不惹他生气”张颜齐只是路过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了啥生气、自己的问题,就顺着周震南的话说了下去,留下焉栩嘉一头雾水。

 

自己的问题么?焉栩嘉坐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何洛洛就坐在后面,看见南南坐到了焉栩嘉身边,俩人低头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呢?何洛洛扁下嘴,决定给冷战时间再加半天。

 

其实他知道俩人不可能有什么,他从不怀疑焉栩嘉对自己的感情,更不可能不相信南南,可他就是生气,大早上本来想去敲焉栩嘉的门叫他起床吃早饭去彩排了,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人搂搂抱抱好不亲密,最重要的是还没人发现他的存在,一想到心里就酸啾啾的难过,偏偏焉栩嘉还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这样一想,倒是他自己小心眼了,何洛洛心里就像刚磨了一碗苦咖啡,又苦又涩。

 

结果到了演唱会当天,俩人也没和好,上台前每个人互相击拳鼓励,俩人明明中间就隔了个周震南,却偏偏跳过对方,焉栩嘉心里说不上来滋味,像玫瑰开错了季节,盛开在牡丹身边,身上的刺落进土里却在心底扎根,愁苦布满了根茎可是无人消解,也不知如何消解。

 

而这种情绪在他们游戏环节爆发到了顶端,焉栩嘉早早输掉了比赛,退到一旁观赛,却在何洛洛也接着输掉游戏的那一瞬间,好像不听使唤地、身体做出了自然反应,他在现场万人的注视下,在欢呼与呐喊声中,冲上前去,抱住了何洛洛。

 

潮水与暖阳互不兼容,爱你与道歉来得突兀,世上的所有爱情都在冷风中消逝,吹了一圈又一圈,却落回起点,语言的沉默是压死爱的最后一把枷锁,可是我爱你,不用言语,身体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就做出了自然反应。

 

“别不理我”焉栩嘉在搂住何洛洛的一瞬间,低下头悄悄说着,现场的尖叫声都要隔着耳麦刺穿他的耳膜,他随即故作玩笑地将人抱起往后拖,只是游戏输掉的一点小小趣味,后面的每个人都有,可你是第一个,是我无法控制的冲动,是我幼稚掩饰的前提,是我吹走的风,是我落下的起点和毕生的终点。

 

何洛洛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他莫名其妙的坚持早就在舞台上松动了,毕竟,时间宝贵,冷战不值,相爱,就够了。

 

后来演唱会结束,回了酒店,何洛洛一问一答地说出前因后果,听得热心群众周震南和张颜齐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翻。

 

“嘉哥,我说吧,你到处搂人搭肩的习惯得改,这不出事了!”

“是的,洛洛,这气生的对,我理解你!”

 

俩人一唱一和像在说相声,反而把何洛洛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没你们什么事了,快回去休息吧”何洛洛只好推推嚷嚷地将两人赶到门外,不容辩解就关上了门。

 

转过身就看见焉栩嘉似笑非笑的模样,他走上前去,把头埋在焉栩嘉颈窝,低声说着:“丢脸死了”

 

焉栩嘉轻声笑了笑,捏了捏何洛洛的后颈:“那下次生气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何洛洛点头,脚在地上一踮一踮,不再说话。

 

俩人就着这个姿势沉默了蛮久,夜晚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幅迷人的画卷。

 

“你说今年多久还会再下雪?”焉栩嘉突然没来由地问道。

 

“诶?不知道诶,天气预报说最近好像都没有雪,嘉嘉想看雪了么?”何洛洛抬起头问他。

 

“嗯,想看雪了”

 

想和你一起看雪了。

 

结果没想到在他们从重庆回去的时候,愿望就实现了。

 

北京零点的夜晚下了一场雪,而他们两个因为一些小意外错过了和队友一起下廊桥,走出去的时候,鹅毛正好落在眼前,零星夜晚,雪也缤纷,而这场大雪,一起欣赏的人,又恰好只有彼此。

 

何洛洛冷得搓了搓肩,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兴奋,这不是他今年看的第一场雪,却是和焉栩嘉一起看的第一场雪,你说老天多眷顾我们呀,送了我们零点的夜晚、一场下不尽的雪,和只有我们的浪漫空间,原来我爱你,连雪花也动容。

 

“嘉嘉,下雪了”他悄悄拉了拉焉栩嘉的衣角,小声地说着。

 

焉栩嘉微微偏过头,口罩遮住的嘴角拉出微笑。

 

这场雪来得突然,像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求,给予他的嘉奖。

 

那么你看,这条路好像也没有很难,我们走过的春夏秋冬,连上天都支持。

 

演唱会结束后两人又开始了各自行程的奔波忙碌,幸好接近年末,他们能得空在参加各大盛典的时候见面。

 

嗯生活不易,工作得努力。

 

焉栩嘉在麦吉丽直播现场第一百次发出这句感叹,旁边的小孩从上台开始就咳嗽不停,他有些担心,大冬天也不让人穿多点,贴个暖宝宝就上台,何洛洛咳得脸都泛红,他开始烦躁起来。

 

“洛洛来喝点水吧”小助理在一旁看不下去后从桌子上拿了杯水。

 

结果水刚递给何洛洛,焉栩嘉就下意识想去拿,关心的话也不自觉开口:“冷的,别喝了”

 

全然忘却自己的手在触碰杯壁的那一刻,接触到的明明是温热。

 

就像夏天的风是热的,何洛洛的眼睛是亮的,旺仔牛奶是甜的,冬天的水也该是冷的。

 

何洛洛显然没反应过来焉栩嘉的关心则乱,眨着眼懵懵懂懂问他:“嘉嘉要喝么?可是我感冒了,别…喝了”

 

传染你了怎么办,嘉嘉好傻。

 

两人僵持在原地,主持人恰到好处地出来打了个圆场:“放心,水是热的是热的”

 

焉栩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多余的担心,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只留何洛洛一人还摸不清头脑,还在直播诶,嘉嘉怎么就要直接拿自己喝过的水啦,说过我生病啦,传染你就不好了。

 

放心放心,也不知道到底安了谁的心。

 

俩人玩过游戏何洛洛就先下了台,游戏玩得毫无默契可言,一个简单大众的字来组词他们也能在悄悄递眼色中说出不一样的答案,直播生涯似乎面临着滑铁卢,最后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做了弊才勉强过关,弹幕齐刷刷的“哈哈哈哈”“怎么这么没默契”,焉栩嘉中途瞟了一眼,恰好看到这些言语,轻轻咬了下嘴唇,心里不是滋味,嗯,是挺没默契。

 

直播结束后,焉栩嘉从后台离开,何洛洛早就穿着羽绒服坐在那里等他,跺跺脚又哈哈气,像冬天里贪玩不肯回家的小精灵,他走上前去,带着周遭清冷的空气。

 

“不是说先走了吗”

 

“提前几分钟而已,想等你一起”何洛洛看他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工作人员都收拾好在外面等着他们,化妆间此时恰好没人。

 

“好饿”焉栩嘉低下头,抵住何洛洛的额头,嗅着他身上的气味,焉栩嘉还穿着直播时的衬衣,后台似乎更冷了些,他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发抖,反倒衬得有些委屈。

 

何洛洛羽绒服的拉链没拉,他把手放进衣服口袋,去抱焉栩嘉,就势将他一起裹了进去,羽绒服狭小的空间俩人紧密地挨在一起,呼吸间都充斥着彼此的气息,暧昧又纯情。

 

“想吃什么?宁哥请客”何洛洛故意逗他。

 

“不要,你做”焉栩嘉腾出手搂过何洛洛。

 

何洛洛噗嗤笑出了声,轻轻拍了拍焉栩嘉的头,带点安慰又带点宠溺:“当真啦”

 

俩人都知道那些话只是为了节目效果,这次直播只不过是次个短暂的相聚,活动结束,他们又要各奔东西,哪儿有空一起做饭吃饭,连这一刻的亲昵都是偷来的时间。

 

焉栩嘉把头埋进何洛洛肩颈,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一直很烦躁,烦躁天气太冷,烦躁何洛洛生病,烦躁有人说他们不熟说他们毫无默契,像个没得到糖吃的小孩儿,委屈又生气。

 

“那下次...”

“什么时候生的病”

 

何洛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愣了许久,嘴角漫漫浮出笑意:“不严重的,只是有点咳”

结果刚说完就应景地打了个喷嚏,何洛洛揉了下鼻子,声音嗡嗡地:“好吧,还有点打喷嚏”

 

“按时吃药,穿厚点,不准穿破洞裤了,还有,别喝…冷水”

 

“啊…?所以你刚刚在直播上拿我那杯水是怕水是冷的哦”何洛洛终于反应了过来,声音带着笑意。

 

“笨”

 

“嚯,你才笨嘞!干嘛要因为别人乱说生闷气”

“我哪儿有?”

“现在不就是!”何洛洛感觉环在自己身上的那双手更紧了点。


“我没生气,我只是…”只是不想似乎所有人都默认他们缘深情浅,默认只不过是老天作福才把他们绑在一起,从第一次公演到决赛到超新星到北京的雪再到这次直播,他们并不熟,只不过缘分使然,才让他们看起来形影不离。

 

就像大众认为在这个团里他们都有更为要好的另一个朋友,彼此从来不是对方的唯一,如果要给团内的要好程度排一个列,他们谈不上对方的第一,甚至不是第二,前三也只是勉强。

 

可这不一样,他和朋友经历过往,和爱人享受人生,朋友和爱人,怎么能一样呢,这个排序,从来就不成立啊。

 

何洛洛似乎在等他的回答,焉栩嘉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只是,饿了,还很冷”

 

“想吃火锅了,番茄锅”

 

何洛洛噗嗤笑出声:“那我们忙完这段时间就去吃”

 

焉栩嘉抬起头,直勾勾盯着何洛洛,鼻息间弥漫着香甜,然后眼神移到他的嘴唇,红润得像六月份的樱桃。

 

想吃口樱桃。

 

何洛洛被看得脸红,想也没想就主动仰起头亲了亲焉栩嘉的嘴巴,只是蜻蜓点水,就放开了,唇间的触碰却带来了冬日不多的温存。

 

嗯,他们在这方面倒挺有默契。

 

我猜不到你常用的词组,理解错你话语间的意思,我们缺乏朋友的默契,却关心今天的气温如何,水的温度是否合适,火锅的口味要吃什么,以及,想亲你的某一瞬间,你是不是也想。

 

从来只有情深。

 

“徐一宁”

 

“嗯?”

 

“以后也一起看雪,一起直播,一起当彼此唯一的对手,好不好”

 

“还说没有生气嘞”

 

焉栩嘉作势要捏何洛洛腰上的软肉让他正经点,就听到门外助理催促何洛洛快点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来了”何洛洛一边敷衍着助理,一边从焉栩嘉身上起开,呼吸间恢复了冬日的清冷,刺得他又想咳嗽。

 

“嘉嘉,会的”

 

焉栩嘉拿自己衣服的手顿了顿。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焉栩嘉一抬头就看见何洛洛快速转过身,边挥着手边朝门口跑去:“我走啦我走啦,下次见哦”

 

可是他分明看见了何洛洛转身前微红的双脸,嚯,小朋友讲情话前原来是会害羞脸红的。

 

 

 

 

tbc

 

先写了一段,如果大家喜欢这种现实向记录的类型,我应该会持续更新🤔,小糖小更大糖大更没糖自己编来更🤗

“逢凉野性”

找文!!!!!

是创造营群向的一篇文,先写的南以颜喻,说周震南还在作自己的音乐,张颜齐为了生活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做口水歌,然后rise要聚会,引出了剩下的cp的感情线,高山原也是刘也累了回家找高家朗,然后剩下的cp好像都是因为胆小当初没有在一起,因为这个聚会大家误会解开了,都在一起了。

我看完忘点喜欢了,然后就找不到了,姐妹们救救我!!!

是创造营群向的一篇文,先写的南以颜喻,说周震南还在作自己的音乐,张颜齐为了生活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做口水歌,然后rise要聚会,引出了剩下的cp的感情线,高山原也是刘也累了回家找高家朗,然后剩下的cp好像都是因为胆小当初没有在一起,因为这个聚会大家误会解开了,都在一起了。

我看完忘点喜欢了,然后就找不到了,姐妹们救救我!!!

是你的槟榔吖

【何焉悦色】公开恋情太难了⑦(完结)

校园/OOC/全员可爱 

啊啊啊,抽到上海场的票啦

我来履行承诺,终于写完惹

本章有nyyy和gdxy,其他都是友情向


《代号hyys作战小分队计划书》


第一步:招兵买马 


演讲结束之后,何洛洛跟张颜齐挥挥手,意思是他要跟任豪有话说,不必等他了。焉栩嘉看到他黏在任豪后面,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直接就走了。 


于是,除了何洛洛和焉栩嘉以外的其他人聚集到一个秘密基地,周震南给大家讲了他那个伟大的计划。 


姚琛靠在墙上,发出第一句惊叹,“啊?你们打算撮...

校园/OOC/全员可爱 

啊啊啊,抽到上海场的票啦

我来履行承诺,终于写完惹

本章有nyyy和gdxy,其他都是友情向

 

 

《代号hyys作战小分队计划书》

 

第一步:招兵买马 

 

演讲结束之后,何洛洛跟张颜齐挥挥手,意思是他要跟任豪有话说,不必等他了。焉栩嘉看到他黏在任豪后面,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直接就走了。 

 

于是,除了何洛洛和焉栩嘉以外的其他人聚集到一个秘密基地,周震南给大家讲了他那个伟大的计划。 

 

姚琛靠在墙上,发出第一句惊叹,“啊?你们打算撮合何洛洛和任豪?” 

 

张颜齐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假的假的。” 

 

周震南补充道,“刺激到焉栩嘉就行。” 

 

翟潇闻坐在空课桌上,两条腿晃来晃去,夏之光坐在他旁边看手机,被他一把夺了去,“认真听讲!” 

 

夏之光瘪瘪嘴,看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转头问周震南,“任豪学长有对象么…” 

 

周震南睁大眼睛吸气,“这个…不知道。” 

 

张颜齐摸摸他的脑袋,“找个人去问一下不就好了。” 

 

那么谁去呢… 

 

全场沉默… 

 

张颜齐扫视全场,发现少了一个人,“赵让呢?” 

 

“那就让赵让去!”周震南拍板。 

 

 

第二步:侦查敌情 

 

赵让莫名其妙被委派了一个重任。张颜齐说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单身狗何洛洛显然已经学疯了,赵让反驳自己和姚琛也是单身狗,被张颜齐无视了。 

 

总之,张颜齐让他去问问任豪是不是单身,还不能让何洛洛知道。 

 

赵让隔老远就看到何洛洛接过任豪的书包背着,显然是不到任豪走都不撒手的架势,这个怎么搞嘛! 

 

“同学,学校小卖部怎么走。” 

 

赵让抬头一看,是刘也学长,机会来了。 

 

“学长要去小卖部么,小卖部今年挪地方了,我带你去吧。” 

 

刘也有点惊讶,“诶?你认识我啊!” 

 

赵让疯狂点头,“嗯!我刚才听了您的演讲,我也是文科班的!” 

 

“听主任说,来听演讲的都是优等生啊。” 

 

“嘿嘿,也没有啦…”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 

 

“学长,我也喜欢跳舞…” 

 

“这么巧啊…” 

 

好的,接下来就交给赵小让吧! 

 

 

第三步:主角登场 

 

学校为文化周准备了很多丰富的活动,正好上周刚考完试,干脆让所有同学停课一天,让大家自由参加活动。晚上的演出,赵磊要弹唱,姚琛得打碟,两个人就先去排练了。其余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感悟时间的流逝,周震南觉得这样不行,万一特邀嘉宾提前走了呢。 

 

“张颜齐,问问何洛洛在哪。夏之光,问问焉栩嘉在哪。” 

 

张颜齐回答,“何洛洛跟任豪在食堂喝奶茶。” 

 

夏之光说,“焉栩嘉从教室刚出来。” 

 

指挥官南站到凳子上,摆出冲锋的姿势,“兄弟们,叫上焉栩嘉,去食堂喝个下午茶吧!” 

 

一群人(周震南、夏之光、翟潇闻、张颜齐)比焉栩嘉先一步到食堂,看到何洛洛和任豪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有说有笑的,也就没打扰他们。 

 

等焉栩嘉过来的时候,果然先看到的何洛洛和任豪,然后才看到的四人组,哪一边都没注意到他,他感觉自己有暴扣的冲动。 

 

他走到周震南旁边坐下,眼睛死死盯着何洛洛。 

 

周震南假装之前没看到何洛洛,特别夸张地凑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哦豁!张大头,那不是你们班何洛洛么。” 

 

张颜齐抬头看过去,“真的是洛洛诶!” 

 

翟潇闻从口袋掏出眼镜,眯着看那边两个人,“他对面那个是任豪学长吧,他们俩认识么。” 

 

夏之光挤过来接话,“难怪学长邀请何洛洛上台变魔术,原来是托儿啊!” 

 

其实,张颜齐他们进门之后坐下来窃窃私语的时候,任豪就注意到他们了。特别是张颜齐,一看就是何洛洛经常提到的那个大头同学。明明刚才何洛洛说张颜齐问了他在哪里,结果进来却假装没看到,有点意思。 

 

焉栩嘉进门后瞬间拉下脸,那几个人招呼他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背对着焉栩嘉,已经把脸憋红了。等焉栩嘉坐下之后,一群人说两句就朝这边看两眼,焉栩嘉很显然是越来越不高兴。到这里,任豪已经明白地差不多了。何洛洛刚才当笑话讲的跟朋友公开恋情的事,怕是这群朋友已经知道了吧。 

 

任豪对何洛洛说,“洛洛别回头,从窗户里往左手边看,那些人是不是你朋友。” 

 

何洛洛按照他的话,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了那边的动静,“啊,嘉嘉在那边。嘉嘉旁边的是颜齐和他的小男朋友,对面是嘉嘉的两个同学。” 

 

任豪敲敲桌子,示意他收回视线看自己,“要不要我给你们创造个公开的机会,看焉栩嘉受不受得住。” 

 

何洛洛看看他,又看看还在盯着这里的焉栩嘉,“嘉嘉好像要生气了。” 

 

任豪回他,“不是我说,这么多年了,焉栩嘉这小狗护食的毛病怎么越来越严重。” 

 

这一句话换来何洛洛的大笑,任豪趁机摸了摸他的头。 

 

这一个场景,落在那五个人眼里,确是甜甜蜜蜜的表现。 

 

周震南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天哪,他俩也太萌了吧。” 

 

张颜齐说,“何洛洛有个喜欢的人,不会就是任豪学长吧。” 

 

翟潇闻一脸八卦的样子,“真的么…慕了慕了。” 

 

让他们再说下去,估计就要脑补一段以山为誓、以海为盟的感人爱情故事了。焉栩嘉冷声打断,“假的,不是,不可能。” 

 

“嘉哥,你说啥。”夏之光问他。

 

焉栩嘉看着他们所有人的眼睛说,“何洛洛的男朋友不是任豪。” 

 

“那你说是谁。” 

 

焉栩嘉等的就是这句话,“是我!” 

 

周震南捏了一下张颜齐的胳膊,“哦?我没有幻听吧,焉栩嘉承认了诶。” 

 

焉栩嘉:喵喵喵? 

 

 

第四步:真相大白 

 

焉栩嘉在大家的非逼迫下,去邀请了何洛洛和任豪过来一起聊天。原来他们仨从小就是邻居,小时候何洛洛就特别崇拜什么都可以做很好的任豪哥哥,焉栩嘉就在一路争风吃醋中长成了翩翩少年。 

 

其实他俩能在一起,也是任豪看破了之后帮忙撮合的。可是焉栩嘉已经吃醋成习惯,看到他俩特别亲密就不高兴,任豪也乐意逗他,何洛洛就等他生气了再去哄他,三个人的默契小游戏乐此不彼。 

 

主任给任豪打电话说演出快开始,让他赶紧过去坐坐好,他问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南以颜喻和光电潇应表示也要去看。焉栩嘉把何洛洛一把拉过来说,有些小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任豪笑着说,在学校里收敛点,就带着其他人往学校会堂去了。 

 

张颜齐临走前说,好像忘了什么。周震南说忘了就算了吧,今天也没啥大事。 

 

他们到会堂坐下之后,张颜齐接到了赵让打来的电话,“颜齐,我打听到了!刘也学长说任豪学长是单身没错!但是!何洛洛不是!…何洛洛他居然跟焉栩嘉搞到一起去了!…啊?你早就知道啦???…那你撮合何洛洛和任豪学长干嘛?…气焉栩嘉?…你们有病吧!…喂喂喂?!” 

 

 

 

END




有机会,再一起品下一杯茶。

么么哒!



熊兔旺仔君

【何焉悦色/红豆体】808号心动路口(1-2)

嘉洛/ 非典型先婚后爱(写到后面还有点跑?)莫有脑袋了。


第一话.ฅ՞•ﻌ•՞ฅ

第二话.₍˄ุ.͡˳̫.˄ุ₎ฅ˒˒


嘉洛/ 非典型先婚后爱(写到后面还有点跑?)莫有脑袋了。


第一话.ฅ՞•ﻌ•՞ฅ

第二话.₍˄ุ.͡˳̫.˄ุ₎ฅ˒˒



清铮

【何焉悦色】我想闻你的信息素(下BE)

*BE就是BE,不要被链接名给误导了!


*写这篇之前就是想了两个结局的,一个是跨越生理的爱恋,一个是被基因支配的结局


*上半部分→闻到了

下半部分HE向→谈恋爱了

下半部分BE向→结婚了


*BE就是BE,不要被链接名给误导了!


*写这篇之前就是想了两个结局的,一个是跨越生理的爱恋,一个是被基因支配的结局


*上半部分→闻到了

下半部分HE向→谈恋爱了

下半部分BE向→结婚了


热望星河

跟着hyys背单词025

//Inspiration 灵感


编辑已经第八次发来催稿的消息了。


何洛洛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导致编辑杀到他门前,然后跪下来哭着喊他爸爸,但他还是把手机关了机,甩手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唉……”


何洛洛摊在电脑椅背上,张开双臂伸个懒腰,一口气叹到地里。


怎么就写不出来呢。


刚打两个字就开始走神,指甲好像有点长了,手背好像也痒痒的,肚子有点饿了......摇摇头继续打字,哈?脑子里有画面但是写不出来啊…男主邪魅一笑…怎么又邪魅一笑?我的写作能力都还给小学老师了吗…看看别的大大的作品呢?…woc不愧是大大写的真好啊…呜呜呜呜呜我是全世界最菜的菜鸡……


何洛洛...

//Inspiration 灵感


编辑已经第八次发来催稿的消息了。


何洛洛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导致编辑杀到他门前,然后跪下来哭着喊他爸爸,但他还是把手机关了机,甩手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唉……”


何洛洛摊在电脑椅背上,张开双臂伸个懒腰,一口气叹到地里。


怎么就写不出来呢。


刚打两个字就开始走神,指甲好像有点长了,手背好像也痒痒的,肚子有点饿了......摇摇头继续打字,哈?脑子里有画面但是写不出来啊…男主邪魅一笑…怎么又邪魅一笑?我的写作能力都还给小学老师了吗…看看别的大大的作品呢?…woc不愧是大大写的真好啊…呜呜呜呜呜我是全世界最菜的菜鸡……


何洛洛抬头一看表,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了。


算了,反正今天也就这样了,出去走走好了。


何洛洛收拾了笔记本,随便套了件牛仔外套,从门口的架子上顺过镜框,蹦蹦跳跳出门了。


在去咖啡馆的路上,有一对情侣在电线杆下吵架。


要不然这次写对话体?


何洛洛嘟囔着。


不行,还是有些老套了。不过要是电线杆突然倒下来了的话……那还有点意思。


何洛洛的思绪一路跑飞,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咖啡馆。某个冒失的路人从咖啡厅里出来,迎面碰了何洛洛的肩,何洛洛一下子才如梦初醒。——脑海里乱糟糟的,还是没有蹦出一份有趣清晰的大纲。


何洛洛无奈地叹口气,找了个角落,默默打开电脑坐了下来。


咖啡厅里的音乐是好听的小众欧美民谣,何洛洛正鼓着腮帮子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店门忽然被推开,何洛洛下意识地看过去——是个五官精致的男生,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镜框。


那天晚上,编辑居然在截稿前收到了何洛洛的稿子,里面写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机器人H丢失了自己的充电器,他不得不面临着马上进入休眠状态的困境。

H到处寻找着能够为自己充电的方法——

小女孩告诉他,自己每天开心的原因是小卖店里的草莓味糖果。

老太太告诉他,她的宠物狗给她的每天的生活带来了希望。

僧侣告诉他,佛祖的教化使他对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H于是去买了糖果,到广场上接近小猫小狗,从互联网上download了佛经大全。


可是他没有味觉也没有消化系统,无法体会糖果的滋味;小猫小狗看到他走近便全部四下逃散开;由于联网下载,他的电量更低了。


H失落地走进一家咖啡馆。


他想起自己收集到的另一条没有用的忠告,来自一对情侣:


“每天为我们充电的,是彼此呀。”


正想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五官精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镜框的男生走了进来。


H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的位置。


“滴——”


他的中央处理器传来提示音:


“已开始充电。”



*一丢丢后续


编辑扣下脑壳,单身久了看个机器人谈恋爱都脸红。


何洛洛这次的稿子反响很好,主编决定让何洛洛把这个改写成一部长篇。


编辑带着合同到何洛洛家里去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后来呢?机器人和男生还有交集吗?”


何洛洛愣了一下,打了半天磕巴,终于吞吞吐吐地说:


“男生本来已经走了的,机..机器人觉得有点遗憾,就走到男生之前坐过的那张桌子前,结果发现桌子上留着一张餐巾纸,写着男生的手机号……”


“喔唷,这剧情也太少女了吧?不过话说,洛洛你脸怎么红了?”


编辑怀疑自己听错了。

里卧传来一声闷闷的低笑。


//靠背单词复健,不愧是我(哭了,太久没写都不知道写到几了

明天有ddl吗?

【何焉悦色】

现背小甜饼,1.2k

wj年会舞台上洛洛和嘉嘉的悄悄话,在线编出前因后果


我看了那三秒钟至少二十遍只恨自己不会读唇语(叹息)


“所以我们真地要跳……这个?”

何洛洛努力把自己的眼睛从视频上移开,看了看提议者也哥,又看了看罪恶的源泉赵让,他的“好兄弟”兼“傻儿子”露出了复杂的微笑:“我安利给也哥的时候,也没想到最后要上台的是我们自己……”

“怕什么,要丢脸也是十一个人一起。”刘也拍了拍何洛洛的肩膀,带着一点东北口音的嗓音温暖烫贴,“兄弟们在一起,开心最重要。”

“可是……”何洛洛弱弱地抬起头,又在集中到他身上的目光里把头低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风格比较独特的...

现背小甜饼,1.2k

wj年会舞台上洛洛和嘉嘉的悄悄话,在线编出前因后果


我看了那三秒钟至少二十遍只恨自己不会读唇语(叹息)




“所以我们真地要跳……这个?”

何洛洛努力把自己的眼睛从视频上移开,看了看提议者也哥,又看了看罪恶的源泉赵让,他的“好兄弟”兼“傻儿子”露出了复杂的微笑:“我安利给也哥的时候,也没想到最后要上台的是我们自己……”

“怕什么,要丢脸也是十一个人一起。”刘也拍了拍何洛洛的肩膀,带着一点东北口音的嗓音温暖烫贴,“兄弟们在一起,开心最重要。”

“可是……”何洛洛弱弱地抬起头,又在集中到他身上的目光里把头低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风格比较独特的舞蹈。”姚琛也出声安抚,转而又轻声嘀咕,“就是他们还想让我搞一段混音,这可不是我的擅长的风格……”

何洛洛委屈地眨眨眼,忽然从前面几个人的缝隙里来到了正走过来的期待的身影,眼睛立刻亮起来了:“嘉嘉!”

他身前的人熟练地让开位置,让大型布偶扑倒属于他的怀抱里,焉栩嘉揉了揉小孩的发尾:“怎么了?”

何洛洛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也答应跳这个……爱河了?”

其实他早几天就跟周震南他们几个一起扭着玩来着……咳咳,焉栩嘉努力在恋人面前维持形象:“嗯?徐一宁害羞了?”

喜欢的人凑在耳边用低音念着他的真名,不害羞也要害羞了。何洛洛从焉栩嘉怀里挣脱出来,捂着脸半晌,挣扎着倔强:“我没有!就是,我觉得吧,这不太符合我们团的风格……”

“风格不要设限嘛!”周震南从他背后冒出来。

何洛洛哭笑不得,焉栩嘉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抚:“其实我也有点害羞……不过没事的,我在呢。”


好像一群胆小又莽撞的孩子,互相怂恿着闯鬼屋的样子。

如果有那一句“我在呢”,是不是就会多三分底气?


真到了那天却又不是这样的。

焉栩嘉没有做发型,刘海软哒哒地垂在眼前,何洛洛一见就笑了好久,顺带又放松起来。众目睽睽之下,被笑的人也不能如何,只能无奈地捏捏小孩的后颈算作警示。

上台之前何洛洛简直是跳起来的,给自己打气壮胆:“来吧,来了!”焉栩嘉凑过来,目光是不动摇地看着前方的,手却靠过去,捏了捏何洛洛的手指,让他一下子安心不少。

他又有点慌,又有点害羞,又免不了地随着气氛兴奋起来。何洛洛一慌就喜欢去看身边的人,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还抓着身边的夏之光核对动作,又转过头去找嘉嘉。嘉嘉不是说他也害羞……嘉嘉也太开心了!

何洛洛睁大了眼睛,从周震南的背后挥着手控诉:“嘉嘉你骗人!”

焉栩嘉在震天响的音乐里朝他甩了甩手:“你说什么?”转身又和身边的姚琛一起说着什么,看起来嗨得快要摆脱地心引力了。

何洛洛气鼓鼓地把头转回去,跳自己的舞去了。

等下了台,台上一个两个轻飘飘的人好像都回到地球了,个挨个地捂脸叹气。焉栩嘉坐在何洛洛对面,一见恋人的目光飘过来,立刻心虚地低头躲开。

刚才那不是我。焉栩嘉在心里默念,那不是我。

好在何洛洛还要转头看节目,没时间总盯着他。焉栩嘉松了一口气,捏着手机,查看了一遍消息。

他准备了好几天的礼物应该送到了吧……晚上就拿着这个跟徐一宁赔罪吧。





彩蛋

“一宁,宁宁,宁哥?算了吧,这都第几遍了?”

“我就要看你跳!”

“咳,过两天又要分开了,还是先进行一下晚间活动吧……”





还是很ooc的(捂脸),我觉得我的脸皮好厚写成这样也发出来……

下次努力减少ooc向着伪纪实文学的目标迈进

搜奈斯℡

[何焉悦色][何洛洛×焉栩嘉]

这是一个很菜很菜的短篇,是的没错,很菜

不要抽我谢谢

哈哈哈何焉悦色我可啊啊啊啊啊啊(假装洛洛比嘉哥大两岁哈)

开始

——————

十月的阳光特别好,没有八月强,也没有十二月弱,正正好好的打在何洛洛的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恍惚了焉栩嘉的双眼,神使鬼差的冲他高高地挥了挥手。

何洛洛是来给好朋友周震南送饭的,正和周震南聊的开心,忽然看到了一个正在练习下路的周震南队友,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冲自己挥了挥手。何洛洛笑了,眼睛弯的像月牙,低低地举起胳膊,回了那个小孩,冲他挥了挥手。

焉栩嘉很惊讶何洛洛竟然也冲自己挥了挥手,原地傻乐了好久,与他正在一起练习的辅助夏之光见他走神,随着他的视线...

这是一个很菜很菜的短篇,是的没错,很菜

不要抽我谢谢

哈哈哈何焉悦色我可啊啊啊啊啊啊(假装洛洛比嘉哥大两岁哈)

开始

——————

十月的阳光特别好,没有八月强,也没有十二月弱,正正好好的打在何洛洛的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恍惚了焉栩嘉的双眼,神使鬼差的冲他高高地挥了挥手。

何洛洛是来给好朋友周震南送饭的,正和周震南聊的开心,忽然看到了一个正在练习下路的周震南队友,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冲自己挥了挥手。何洛洛笑了,眼睛弯的像月牙,低低地举起胳膊,回了那个小孩,冲他挥了挥手。

焉栩嘉很惊讶何洛洛竟然也冲自己挥了挥手,原地傻乐了好久,与他正在一起练习的辅助夏之光见他走神,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一个正在和周震南唠嗑的何洛洛,他的眼睛里好像有光,一闪一闪的。

夏之光一个巴掌拍到焉栩嘉的耳机上,通过游戏说到:“别看了,练完这一把再看,跑不了。”

像是被说中了什么,焉栩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视线在何洛洛身上黏了一会才重新回到游戏,心情莫名晴朗,虽然还是是不是看一眼何洛洛,但是手下的操作不停,迅速拿下两个人头。

正在接受何洛洛的新菜的周震南塞了一嘴米饭,问何洛洛:“是不是张颜齐没有带你。”

“嗯?你怎么知道的?”何洛洛歪头笑着问。

“这味道很明显好吧……也哥救我也哥!我快不行了……”周震南夸张的捂住胸口,得了帕金森一样的手伸向正在听歌的刘也。

刘也默默地挪了挪位置。

周震南太周震南了,因为他又被何洛洛强塞了一口菜。

这一幕恰好被训练完的焉栩嘉看到了,他不知道何洛洛的黑暗料理有多么难吃,在他眼里,何洛洛和周震南的这些动作很暧昧。焉栩嘉噘嘴,很不开心,酸。

何洛洛看了看点,起身和周震南说再见,又看见走来的焉栩嘉,冲他友好的笑了笑,回奶茶店工作了。

焉栩嘉也很周震南,他认为何洛洛是因为他才跑掉的,心想:哥哥那么讨厌我吗?

——奶茶店——

正在摆弄海绵宝宝的赵让听到了开门的风铃声,抬头,看见回来的何洛洛,笑眯眯地说:“洛洛回来了”

“嗯呐,让让,我今天在南南那里见到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小男生。”何洛洛飞奔到赵让桌前,托腮说到,满眼小星星。

颜狗的快乐咱们凡人不懂。

“看老夫掐指一算。”从工作台走出来的张颜齐中二地闭上眼睛,夸张的跳了个“大神”(?),说:“洛洛你看上人家了。”张颜齐一脸正经。

洛洛一脸懵逼ing

此时赵让开口了:“你有他照片吗?”

洛洛摇摇头:“莫得,不过可以搜。”说着掏出手机,搜索“炸裂游戏战队”就出现了周震南他们战队的图片,清一色帅气的小哥哥。

之后何洛洛指着一个小馒头一样的可爱男生说:“就他!”

“嗯嗯长得不错。”张颜齐点点头,一脸老父亲。

何洛洛看着小馒头的个人资料,哦,他叫焉栩嘉啊……盯着他的照片看了好久,渐渐红了耳朵。

“洛洛控制住你自己,矜持。”张颜齐看着他,打趣到。

又是一阵风铃声,进来了一个客人,何洛洛推开张颜齐,打着招待客人的名义仓皇而逃。

——焉栩嘉这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因必有果?”夏之光喝着水问着周震南。

“有可能,你看我们嘉哥,年纪不大,已经成为了多少女孩的梦中情人,平时沉稳的很,出招快准狠,却在我朋友来的时候乖巧地一批,一看就是暗许芳心。”周震南一边玩命喝着饮料一边说。何洛洛的饭果然不是人吃的。

“这一局我一个上路好闲,没见到几个人……哎等等,我错过了什么?”翟潇闻放下耳机,看向盘腿坐在地上和周震南促膝长谈(?)的夏之光。

焉栩嘉此时走了过来,看着周震南,问到:“南南,今天来给你送饭的那个男孩子是谁啊?”

周震南放下饮料,对夏之光说:“你看吧,就是对人家暗许芳心了。”转头对焉栩嘉说:“我兄弟,何洛洛。”

何洛洛。

好好听的名字。

“队长你知道他在哪里吗?”焉栩嘉问到。

“知道,咋的了?”周震南很懵逼,看着带着危险气息扑过来的焉栩嘉,尴尬地笑笑。

“我错了嘉哥,他在34奶茶店工作。你要干哈?”周震南怂了。

“怎么,真的看上人家了?”夏之光问到。焉栩嘉起身,捂住了脸,想遮住脸上的潮红。

“别欺负人家孩子了。”贴心老大哥刘也说到。

焉栩嘉害羞,不语,冲进宿舍,换了一身衣服,认真地擦了擦表。

再次走出来的焉栩嘉已经换了个人,洁白的帽衫外套着牛仔无袖衫,黑色紧身破洞九分裤,踩着一双经典款万斯就出来了。

“恋爱的人真可怕。”周震南感慨,继续漱口。

何洛洛的饭真不是人吃的……

焉栩嘉其实很想今天就去找何洛洛,但是因为今天晚上有比赛,脱不开身莫得办法。

熬过了那天,第二天焉栩嘉就穿着昨天准备好的衣服,赶往何洛洛的奶茶店。

又是一阵风铃声。

“欢迎光临!”何洛洛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当看到是焉栩嘉是,不由得有一些惊讶,哎,小馒头来了。

焉栩嘉走了过来:“那个,哥哥,五杯奶茶五个黑森林蛋糕。”

“嗯……”何洛洛若有所思点点头,对大厨张颜齐说到:“五杯奶茶五块黑森林和一个纸杯蛋糕。”

焉栩嘉“啊?”

何洛洛软软糯糯地笑了笑:“纸杯蛋糕我请你的,我记得你,你昨天冲我挥手了,你记得我吗?”歪了歪头,笑的人畜无害。

“记得,哥哥这么可爱,嘉嘉怎么会忘了呢?”焉栩嘉耍了个心机,在何洛洛面前装作可爱的样子,增加好感。

哥哥那么可爱,嘉嘉想认识哥哥。

“所以,哥哥我叫焉栩嘉,你叫什么?”

“我鸭,我叫何洛洛。”何洛洛支棱这脑袋,说到。

“洛洛?”焉栩嘉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

“嗯?”何洛洛迷茫。

“没事没事嘿嘿。”焉栩嘉在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

以前叫哥哥,现在叫洛洛,以后叫老婆,完美!

不知道为什么,自此之后的每一天,焉栩嘉都回来,一待就是好久,何洛洛很纳闷,他们都不训练吗?南南说了最近很忙啊。但是一想到最近很忙,就忍不住给焉栩嘉多吃好吃的,每天让张颜齐变着花样做,张颜齐也懂,为了兄弟,只能两肋插刀。

日子渐渐过去了两个月,何洛洛几本每天都可以看见焉栩嘉,小馒头嘿嘿嘿,好可爱。

毕竟焉栩嘉是玩电竞的,有比赛,这不,已经打到了全国总决赛了,只要能赢,就可以参加世界比赛了。

“哎~”

赵让这是今天听到何洛洛第五十二次叹气了,终于忍不住问:“你咋了?”

“嘉嘉今天没来,”何洛洛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假哭起来,“嘉嘉是不是烦我了,今天快过去了都没有来。”

赵让刚想开口,焉栩嘉就伴随着一阵风铃声走了进来。

看到了桌子上假哭的何洛洛,一下子扑了过去:“洛洛洛洛,怎么了?”

“嗯?嘉嘉?”何洛洛激动地一把抱住焉栩嘉,“我以为你不来了……”

“哎呀,不可能的。”焉栩嘉安慰似地拍拍小孩的后背。“最近马上就要比赛了,没时间嘛。”

“比赛?”

“对啊,我没有和你说嘛?我们打进全国赛了。”焉栩嘉松开何洛洛,对上小孩清亮的眸子。

何洛洛一下子笑了,嘉嘉好厉害啊!“什么时候?我要去给嘉嘉助威!”

“在十二月二十八号。我就是来给你送票的!”焉栩嘉从兜里摸出一张票,递给何洛洛。

“哇啊啊,谢谢嘉嘉,嘉嘉真好!”何洛洛激动地紧紧抱住焉栩嘉,又送开像一个小孩一样蹦跶蹦跶。

目睹一切的海绵宝宝很难。

比赛当天。

何洛洛神使鬼差地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还翻出了赵让的海绵宝宝荧光棒,就这么愉快的去了比赛现场。

炸裂战队:

中路周震南,下路焉栩嘉,上路翟潇闻,辅助夏之光,打野刘也。

12战队:

中路张三,下路李四,上路刘五,辅助赵七,打野陈八。

炸裂战队真是队如其名,开局焉栩嘉就是一个人头,为什么呢?因为小孩在那里为自己加油呢啊!

毫无疑问,炸裂胜利。

在比赛结束后,周震南打算请全队人吃饭,焉栩嘉却拒绝了,当问起为何时,焉栩嘉只是害羞笑了笑。

“走吧走吧,人家小两口。”夏之光给全队人使眼色,打趣焉栩嘉。

何洛洛约了自己吃饭,不去怎么行呢?焉栩嘉想。

两人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火锅,吃饭时,何洛洛一直不住往焉栩嘉那里看,好可爱,越看越喜欢。

“嘿嘿。”看着看着,何洛洛笑出了声音。

“噗,你看我做什么?”焉栩嘉也笑了。

“我……嘿嘿。”何洛洛也不想笑,但是奈何忍不住。

看着小孩笑,焉栩嘉也不住乐了。

“哎,算了,妈妈说了,喜欢一个人看着就好了,不要说出来。”何洛洛憋住笑,说了出来。

焉栩嘉红了耳朵,这算……表白吗?看着对面傻笑的少年,自己没忍住,也笑了。

吃完饭后,焉栩嘉邀请何洛洛一起去游乐场,何洛洛爽快地答应了。

在游乐场里,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最后,何洛洛在玩完碰碰车后,对焉栩嘉说:“摩天轮!好久没有玩了!可以吗嘉嘉?”

焉栩嘉想了一下,勾唇一笑,点点头。

何洛洛高兴坏了,拉着焉栩嘉上了摩天楼。

“哇啊啊啊,好好看!”何洛洛像三岁小孩一样,对风景不住尽管。

突然,何洛洛被焉栩嘉圈住了,大脑里不禁闪过很多肥皂剧经典片段。

没有想到,焉栩嘉来了一句:“新年快乐。”什么嘛,不应该是表白吗?焉栩嘉随后又补充道:“跨年那天要比赛,没有办法陪你过。”

“嗯……唔。”何洛洛正准备要说话,嘴唇就被焉栩嘉的唇覆盖住,青涩又深情的吻。

何洛洛也是。

两人很快分开,焉栩嘉已经红了脸,说到:“洛洛你别说话,我说,我喜欢你呀,我想做你男朋友。”

小心翼翼问:“可以吗?”

何洛洛笑了,灿烂的好似两人初遇的阳光。

“嗯。”

“老婆……”焉栩嘉又一次吻上了何洛洛。




























































































































































若星辰

爹地!爸爸跑了!(6)

寒冷的冬季,


马路上有一颗行走的粽子,


不许如此无礼,好歹说是一颗QQ萌萌的包子月饼!

[图片]

焉小念被护崽心切的管家爷爷里里外外的裹了好几件衣服,头上戴着杏色小熊毛帽,小手罩着同色系手套,卖力拉着自己的小书包,迈着小步伐兴奋的向前走,


大眼睛里满是雀跃,他要去找他的爸爸啦!


小念!有爸爸!不是没爸爸的小孩!


就在两小时前,某齐某南外加一个憨光,华丽丽的策划这一场离家出走戏码,外加生动激情描述,说得天花乱坠的把嘉哥的小酷盖—念儿小公子骗出门了!


毕竟谁会放心一个三岁的娃娃在外乱奔,距离焉小念二十米外,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跟踪着,路过的行人纷纷议论着,...

寒冷的冬季,


马路上有一颗行走的粽子,



不许如此无礼,好歹说是一颗QQ萌萌的包子月饼!


焉小念被护崽心切的管家爷爷里里外外的裹了好几件衣服,头上戴着杏色小熊毛帽,小手罩着同色系手套,卖力拉着自己的小书包,迈着小步伐兴奋的向前走,


大眼睛里满是雀跃,他要去找他的爸爸啦!


小念!有爸爸!不是没爸爸的小孩!


就在两小时前,某齐某南外加一个憨光,华丽丽的策划这一场离家出走戏码,外加生动激情描述,说得天花乱坠的把嘉哥的小酷盖—念儿小公子骗出门了!


毕竟谁会放心一个三岁的娃娃在外乱奔,距离焉小念二十米外,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跟踪着,路过的行人纷纷议论着,


当然这计划里,焉栩嘉毫不知情,


照周震南的话说,一个送花都可以送一卡车给人家装饰幼儿园的男人,他对他不抱一丝丝一毫毫的希望,毕竟二十多岁了,恋爱交白卷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帮他一把,小念何时能寻回爸爸啊,毕竟老被其他萝卜头取笑没爸的孩子,那惨兮兮含着泪珠的小脸,看得他心塞塞,


决定来个千里寻爸〜



周末在家谁不懒洋洋的能躺着就决不坐着,何洛洛如今就是这模样吃着薯片,罩着一件白色宽松毛衣,灰色毛裤,无比舒服看着最新综艺节目『十一少年的秋天』


喝着甜甜的奶茶,还不知即将来临的小宝贝,他还能如此 惬意吗?


“砰砰砰!”


嗯?一个问号从洛洛头上飘过〜


邻居家装修吗?不理会,继续煲剧,


南南叔叔给我带了根小棍子,知道我按不到门铃,叫我使劲拍打,但还是没人给我开门啊!


小念有点小委屈,扔了小棍子,大声喊道


“爸爸!爸爸!开门!”


何洛洛吓得直接弹了起来,薯片洒了满地,被也哥看到可要杀人的!


这不是焉小念的声音吗?哇靠!花生什么鬼?大大的双眼满是问号???


连拖鞋都无暇顾及,打开门果然我儿子!


我要冷静下来!!!深呼吸缓解


堆起职业笑容,你的何老师亲切又和蔼


“小念啊,早安,你怎么来啦?”



小念可不依了,漂亮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何洛洛,小手直接拉起洛洛的手握在手中,隔着手套洛洛也能感觉这糯糯的小手努力的想要把他握好,紧紧的


仿佛害怕下一刻就不见了,


“爸爸…爸爸…何老师是小念的爸爸“


小嘴说出的话,直击洛洛的内心,这三年来最渴望听到的话,最想见的宝贝就在他身边,


“爸爸,你为什么不要小念?不要我和爹地?”


焉小念红着眼眶,紧紧的握着洛洛的手,小脸贴着洛洛的脚,轻轻的闻着茉莉的清香,让他很是安心,


洛洛被这接二连三地问题,震得脑子一片空白,他要如何回答?小念如何知道的?


强忍着泪水,轻轻的摸着小念的头,抱起他进屋子,外面天寒地冻的,可不能感冒了,



看着紧紧伏在自己怀里的小念,洛洛鼻头一酸,终究心一狠,


“小念,你认错了,何老师不是你爸爸。”



小念一楞,大眼睛立马蓄满水雾,把洛洛捉得更紧了


“你骗人,南南叔叔说你就是!就是!我不管!呜呜呜…呜呜…”



“不哭不哭,乖,待会儿老师送你回家。”


“不要,我要爸爸和我一起回家!呜呜…”


齐齐叔叔说爸爸一定不会跟我回家的,要使劲哭!使劲折腾!这招一定会有用的!



我要放声痛哭一场,光光叔叔给我带了辣条,口红糖,哭累了补充精力,焉小念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


何洛洛若是知道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宝贝,是为了把他拐回去!是那三个臭皮匠教出来的,看他不拿棍子一顿乱打,教坏小孩!


真的是近墨者黑!



当何洛洛抱着包子,不!是小念!站在焉家富丽堂皇的大门前时,有一种入贼窝的感觉,根据omega的第六感,入此门即将万劫不复!


带着战战兢兢的心,何洛洛跟着管家进入焉宅,美仑美奂的客厅里,坐着各怀鬼胎的叔叔们,看见小念顺利的把洛洛带来,脸上的笑容快可比天上明媚的太阳,地下的向日葵,抢眼的很,


“何老师!你好,我们见过,我是周震南。”


南南对洛洛挑挑眉,露出玩味十足的笑容,


洛洛OS:我宁愿七月半见鬼!也不想见到你!


“你好,我是南南的alpha,张颜齐。”


洛洛礼貌性的点点头,遂不极防被一张红彤彤的脸吓得退后一步,


“何老师,你对我有印象吗?那天我差点要把你标记了,被刘也踹了一脚,但也不能怪我啊,信息素互相影响,况且我下了决心会对你负责,你你你啊!谁掐我!痛死了!”



夏之光想起那时何洛洛发情的样子,那么的娇媚动人,脸上的红晕越发得无法收拾,

周震南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夏之光的,凶巴巴的眼神,只想活吞这个憨光!


这事还能提吗?还给我脸红个屁!


伸出罪恶的爪子给他醒醒脑!看着疼得呱呱叫的夏之光,张颜齐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他知道那份疼痛,因为平时没少被掐+_+


夏之光OS:为什么我认识的omega都那么彪悍!刘也如此!周震南如此!!!啊啊啊啊啊!天啊!地啊!


人人都说世上最毒的仇恨是有缘却无份!打住!且听我道来!


世上最毒的仇恨是被打却不能还手的无奈!这是我夏之光亲身经历证实的,有血有泪!


蓝瘦香菇



何洛洛好脾气的冲夏之光微微一笑,温和的开口

“这事本就不怪你。”


娇美的笑容甜美清新,伴着淡淡的茉莉香,解开了夏之光的心结,辣条味的信息素围着茉莉高兴得上窜夏跳,开心的示好。


沉香轻轻一拍,把野着的辣条送去和麻辣香锅一起,隔离在外,毕竟食用的东西,不好好管理,会变质滴。


是时候执行计划了,周震南朝小念使了个眼色,鬼马小精灵立马溜出了洛洛的怀抱,跑向自己的卧室,周震南麻利的戴上口罩,



这时候,焉小念回来啦,手里拿着一罐不明物体,嚷嚷着要洛洛抱,洛洛一把温柔的抱起,就被喷了一脸的水雾,正莫名其妙,小手一挥把洛洛的抑制貼撕了,跳了下来露出甜甜的微笑,


夏之光和张颜齐立马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何洛洛就算偶尔少根筋,此时此刻此景也知道自己被设计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


真是亲儿子!

心里暗骂一声,身体一软往后倒去,身体的热感不停的往上窜,捉住最后一丝的清明,



何洛洛发誓一定要也哥把你们扔进大海喂鲨鱼!



————————————————————————————


正忙着开会的焉栩嘉被通电话急召着回到了家里,眼里满满的担忧,夏之光说小念上吐下泻的,不舒服还不肯去医院,吵着要爹地,


修长双腿急急忙忙的往小念的卧室走去,打开门满室的茉莉花香,不好!是有omega发情了,来势汹汹,


拉开被单,该死的!


是洛洛!


“你没事吧?洛洛,洛洛”


冰凉的双手捧着洛洛的脸,洛洛不由自主的缠着焉栩嘉,双手双腿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的攀附着,小脸不停的蹭着焉栩嘉的项窝,嫩红饱满的小嘴不停的轻咬着他的喉结,


焉栩嘉连忙制止洛洛的行为,他已经有反应了,再这样下去,就会失控了,发情的茉莉花香比平时多了一丝甜魅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香,



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焉栩嘉手忙脚乱的接着电话,入耳的是周震南那欠扁的语气,


“喂〜嘉哥啊〜刚刚给你开了个玩笑,小念没事,我们正带着他去游乐园玩啊,只是现在有事的是何老师,哈哈哈哈,就这样!挂了!”


断线的声音嘟嘟响,焉栩嘉脸拉得老长,这是什么兄弟!


是设了个局,请君入瓮吗?



该死的!焉栩嘉烦躁的摔了手机,自己的衬衫里不知何时滑进一只小手,正在四处点火,


焉栩嘉转身把洛洛压在身下,控制着欲望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洛洛水蒙蒙的半开双眼,咬着下唇,带点撒娇委屈的说


“你是焉栩嘉,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亲亲…”


很好,最后一根理智断线,焉栩嘉吻上洛洛软润的小嘴,大力的吸取着,誓要尝尽他的甜美,


何洛洛!你不要后悔!


茶香放肆的啃着柔软的茉莉,滑过花瓣的每一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何洛洛紧紧的貼着身上的alpha,跟随着他的每一次律动,


快感一波波席卷而来,


终于来到曾经标记的花心,不带任何犹豫的直接侵夺他的芬芳,


焉栩嘉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何洛洛,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心动的看着日夜思念的人儿,洛洛娇柔的纯真的睡颜,又再一次撩动焉栩嘉的心弦,少年冷冰冰的双眸,此刻柔得快滴出水来,温柔的抱起,往浴室去帮他清理干净。


————————————————————————————


破晓堂某处,刘也左等右等都不见来送饭的洛洛,手机也打了没人接,正纳闷着,好看的大眼睛,看着墙壁,发呆了好一会儿,


想起洛洛两个小时前给自己发微信说要送小念回家,迟半个小时才到,可这不快过一个小时半,过了约定的时间,


赵让托着脸看着萌萌发呆的刘也,真的很可爱,好想咬一口,下一秒被刘也顿然起立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霸气的说


“走,找焉栩嘉去!”


你六爷来啦!
















鱼粦

是按大团综画的

上色...可能明天 可能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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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1辰辰辰♡

闹剧


水星记


今天懒得搞了明天再搞,先看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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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弓

【何焉悦色】痒

--*勉强算个强强,在线担心被pb

--*依然在复健,或许有点蒙太奇手法不是,没那么有水平)

--*小年快乐!


----*


00.


“越痒越挠,越挠越痒。”


01.


废弃停车场里。


原本拉风的跑车缺了半面探照灯,一身的泥点密集分布,隐没在一片了无生机的报废发动机与废铁中。何洛洛嫌弃地用双手扯一扯自己身上快要发黄的白色T恤,眼里不屑藏匿慵懒的盯着主驾驶上正点了烟的人。


焉栩嘉自己穿的倒算是干净,水蓝色的牛仔外套衬托着他不甚成熟的圆脸,破洞牛仔裤有些磨损,被抖落的...

--*勉强算个强强,在线担心被pb

--*依然在复健,或许有点蒙太奇手法不是,没那么有水平)

--*小年快乐!

 

 

----*

 

00.


“越痒越挠,越挠越痒。”

 


01.

 


废弃停车场里。

 


原本拉风的跑车缺了半面探照灯,一身的泥点密集分布,隐没在一片了无生机的报废发动机与废铁中。何洛洛嫌弃地用双手扯一扯自己身上快要发黄的白色T恤,眼里不屑藏匿慵懒的盯着主驾驶上正点了烟的人。


焉栩嘉自己穿的倒算是干净,水蓝色的牛仔外套衬托着他不甚成熟的圆脸,破洞牛仔裤有些磨损,被抖落的烟灰正极不情愿的落到其上。


配上窗外只能看到一半的月亮,实在是一幅堪比传奇的诡异美感画作。

 


主驾驶上的人收起下三白眼里的不可一世,嘴角勾出一个不可探究的弧度,凑过来把并不好闻的烟圈吐在何洛洛脸上。


被污浊空气虐待的人咳嗽一声,并不慌乱。转而歪着头笑得一脸无辜,双手又明晃晃作恶的掐一把对方的腰间。


“别装了,你明明是甜的。”何洛洛让人来不及防备的探身过去咬住昏暗里晃动着蛊人的喉结。


状似服软的把头埋在对方怀里。

 


“我们去哪儿。”


焉栩嘉一手不太怜惜地摩梭怀里人的脸,一手手脚麻利地准备启动发动机。


“无所谓,去哪不重要。反正你现在离不开我了不是吗。”


他声音低哑地笑出声。何洛洛就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脸。


“看起来你也不太能离开我呢,弟弟。”

 


02.

 


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注定要跑,或者说,跑不掉。


谁都跑不掉。

 


彼时焉栩嘉刚浸润了西方开放思想留学回来,家中暗地里准备安排他接管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外人看来却不过坐享其成的富二代。


被童年那些狐朋狗友拉扯着带进不算正当酒吧的焉栩嘉并不扭捏。他没来过,可天性聪明足够让他一次学会所有。


他坐在高脚椅上打量昏暗腥臭里的行走动物们,眼神又黑又冷宛如撒旦踩碎双双纯白翅膀。


 

然而一双翅膀天光乍破的突然出现,带着并不金色的光凌驾于所有黑暗之上,不知是感化世人,还是率众沉沦。


他终于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手法生疏的调酒师。


那人饶有兴致地梳了精致的发型,完美的脸冷漠就是全部表情,眼尾却洒出一片不谙世事的空白。


或者说,空白的看不出世事。

 


对方发现有人在盯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吧台边,开始不动的和焉栩嘉对视。眼神中的内容惊人的涌泄出,是穿透五颜六色晃动着光的斑斓。是跌进去就难逃的深海浩瀚。


焉栩嘉看见对方稚嫩未退的脸颊被杵着的胳膊压出一小块软肉,脸侧的手腕纤细极具被凌虐的美感。那人没再动,还在望过来等待自己,亦或等待一个未知的春天。


美到让人,有点痒。

 


他十足好奇的朝人家走过去。却有人没眼力见的来坏他的好事。搭讪的人暗示意味明显的撞他的背,带一脸餍足的期待,他就皱一皱眉毛,掐掐色胆包天的对方屁股,在耳边挑逗却不负责的小声打发。


“不好意思。有美人在等我。”他精准的抬起手指向何洛洛。

 


走到何洛洛身边时候对方有备而来似的推了一杯酒递给他。


焉栩嘉迂回着并不接。


何洛洛就更热烈地用一双水光莹莹的大眼睛和他交流,蛊惑人心程度到让天使也堕落。


“血腥玛丽,我喜欢。”他开口。


真不公平。怎么有的人长了妖精的美貌还能拥有牧师透彻的声音。焉栩嘉一瞬的想痴笑,又快速隐藏。



他终于抬手去触碰。

 

“我,你也喜欢。”


很冒犯。却很自信的肯定语气。


不过是调情。


两人指尖在浑浊的酒杯之外短暂触碰。一场交融的博弈一触即发。

 


何洛洛改变姿势,两个胳膊并拢在台子上撑着身体靠近他,俨然纯情的高中生模样。嘴里的话却浪着热气,流畅的手到擒来。


“弟弟成年了吗?手这么凉,该不会是背着家长跑出来太心虚吧。”


焉栩嘉并不输气势,头继续与深渊一侧靠拢,四目流火,鼻息交缠。


“我成没成年,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顺理成章的邀约,你情我愿的翻云覆雨。


酒店的房门开的太慢,慢到焉栩嘉在用房卡拍开房门之前,已经被何洛洛从背后舔着耳垂许久。


舔得湿了一片,说得是他,也是他。

 


焉栩嘉把灯光开到最亮亲吻眼前的小大人,看他红透的眼角倔强着不掉出眼泪。又叼起他纯白脖子上的金属项链,用牙齿摩擦着在颤抖的皮肤上胡乱留下痕迹,仔细看红痕又是自己特地设计的,狗屁不通的英文名字。


粗鲁又浪漫。

 


对方并不忙乱的来揉他身上每一块软肉,揉到肉下的血管被摸出清晰的跃动,揉到连对方耳后都留下自己使坏嘬出的印记,揉到自己被驯服着软成一滩渴盼的水。


仿佛恶兽的缠斗,见血一般疯狂才完满。无人料到的沉迷,温柔乡里频率肆意。


何洛洛在粗重的喘息之下并不愿意发出过多声音,咬着牙‘弟弟’的叫着,足够动情,足够挑衅。


交缠到最尽兴,就让黑夜独自慌乱。


 

焉栩嘉卖了力气,不出意外的顶着大太阳醒过来。他下意识去捞昨晚还在怀里的小小一只,无功而返。


意料之中。


他翻下床看床头的变动。银行卡一系列贵重物品全都不见,衣物却被细心着叠好。小小的纸条上字体龙飞凤舞。


“多谢款待。”

 


哦,是个劫财劫色的小贼。焉栩嘉笑。


真是个可爱又迷人的混蛋。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啊,小不点。

 


03.

 


“又见面了。”


焉栩嘉举着酒杯,笑容晦暗不明,远远看着又出现在晚宴上的何洛洛。那人今天又换了新角色。换下一身俗气的酒吧员工服,随意的穿着高中生纯白色的衬衫校服。


然而没有高中生会把领子解开三颗扣子。纯净到极致便是想要一亲芳泽的兽欲。


该死,又很痒。

 


何洛洛这边正装作被宴请的小少爷的同学,刚结束了对离开路线的探查,没踏出门却被不知名蛮力紧紧锁住被拖回隔间。动作麻利的拳脚被尽数驳回,地道的擒拿技巧裹挟着熟悉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


他歪着头有点不屑地笑,伸出舌头舔一舔自己下巴那不愿松开的手臂。

 


焉栩嘉并不为讨好分心,他腾出一只手慢慢探进怀里人的白色衬衫,意图明显。


“不要打扰我这单生意,哥哥以后再陪你玩。”何洛洛有点不满的试图挣脱他。


声音又粗又哑的传过来。“晚宴上等会展出的那条项链?你想要送给你。”

 


大概想起上次从身后人那里顺走的表的价格,何洛洛灵巧的借着力转过身来。处于习惯动作的歪头看他,算是对这话真实性的质疑。


焉栩嘉就也歪着头看他,像极了对恋人顺从的宠溺和肯定回复。

 


那就尽欢。


何洛洛不再思索这无关紧要的一单,他实在有点想念焉栩嘉身上复杂又迷人的味道。他扑过去挂在对方身上,用毛茸茸的头发蹭那人的脸,又张嘴做坏地咬住人家下巴。


一发不可收拾。

 


毫无温柔可言的,何洛洛被焉栩嘉扛着,扔到不同酒店的不同床上。


“我想你了。”何洛洛这样张嘴逗他,却没逗自己。


焉栩嘉浑身的渴望被一句话点燃出万丈,他终于暴露出愣头青的真正身份,急不可耐地撕扯那件引人遐想的白衬衫。


何洛洛一边嘲笑他一边手来回揉搓胡乱点火,一来二去也生出几分生涩的莽撞。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天生如同自己的身体一部分一般契合。焉栩嘉这样着魔地想,温情又霸道地把眼前的人紧密成没有距离。


手下按响门铃时候两人已到了交缠共存的阶段,焉栩嘉给双腿夹在自己身上的小不点盖上自己的大衣,捂得严严实实,便心安理得地带着人去开门。


一声惊呼从胸膛飘过来,“焉栩嘉,你疯了。”


“没疯。你的礼物到了。”焉栩嘉看着被迫服软一丝的人心情愉悦,又一秒板了脸对门外送东西的人骂着‘不许看’。

 


接过东西的焉栩嘉带着人妥帖坐在沙发上。他捧出衣服里小人的脸,注意到被蒸红小脸的人正白着眼瞪他。他爱惜的吻一吻对方人的发顶,把刚拿到的项链十足温柔的带到对方脖子上。


水晶还没有小人的皮肤剔透纯净。他可惜怀里人的眼光,又带点讨好的开口“喜欢吗?”

 


何洛洛恢复了无穷理性,却不甘被戏弄地在他身上缓慢动起来。


“什么。你说喜欢项链,还是喜欢你?”


太让人上瘾。

 


焉栩嘉忍住爆粗的冲动,把小贼压进怀里,用尽力气到让人支离破碎。瓷娃娃在风雨飘摇之间明明一脸沉沦,却嘴犟的不行。

 


“小心一点。喜欢我,就要对我负责哦。”

 


再次醒来。太阳依然还是见证一切勾当的太阳。床上的人却换了。何洛洛手脚酸疼地从床上爬起来,骂一句‘这小子是属狗的吗’,睁开眼又发现身边人连同所有衣物已经不翼而飞。


相替代的, 一条露背性感的红裙子被规整的放在床头。


该死的小气大少爷,幼稚的报复。


 

04.

 


之后的很久焉栩嘉都没再有过何洛洛的消息,销声匿迹到彻夜温存仿佛南柯一梦。


他如往常的陪那些富家少爷小姐玩乐,一起看过的情爱电影数不胜数。却也都太过无趣。涂脂抹粉到让人厌烦的漂亮女孩经常不管不顾的贴上他优越的皮囊,他礼貌着推开,手都嫌不干净。


越是这样的时刻,他的皮肤越感到难忍的痒。越挠越痒。


然后何洛洛的一切拦不住的冲进他的脑袋。


他的思绪就感到不可言说的想。越念越想。

 


真是该死,还是把自己搭进去了。焉栩嘉服软得想。


“会找到你的,偷心盗贼。”

 


再见面的场景不太美好。


铁门里是因为盗窃被抓进来一周的,已然有些消瘦的何洛洛。铁门外是同样作为奇奇怪怪案件的盗窃嫌疑人被逮捕的焉栩嘉。


焉栩嘉举起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向里面的人痞笑着打招呼。又变脸的在认真看了对方小了半圈的身形后,活动活动脖子,斜眼对身边的狱警发话。


“他在你这瘦了,你不必活了。”

 

狱警只当做这话是罪犯最后自以为是的逞强,却不知焉大少爷从来言出必行,谈笑里最无所谓生死。


他粗鲁着把焉栩嘉推进门内。焉栩嘉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自己已然被固定成圆环状的怀抱,把尚且还在凌乱中的小大人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呼吸交错,唇齿相依。

 


何洛洛收起被吻的错杂的精神,开始尽力冷淡的开口。


“大少爷怎么会偷东西?你是来陪我玩游戏的?”


被推开的焉栩嘉露出一个委屈的可爱神色,捕获人心能力一流。


 

“小不点,我是来对你负责的。”

 


05.

 


两个江洋大盗神通广大的完美越狱闹得整座城市都人心惶惶。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就如同没人知道他们此刻在废弃车厂里做的事情一样。


 

刚结束一轮久别重逢的缠斗,空气中暧昧的味道尚未散尽。何洛洛双手掐一掐自己倚靠胸膛的主人的脸。


 “目前来看偷到你的心是我最成功的一单。以后有你这个畜牲哄我睡觉就够了。”


何洛洛又和第一次见面那样,带着不知死活的好感的笑起来。

 


又抬头去亲正叼着烟的人的鼻尖。


“想尝一口烟味儿?”


焉栩嘉问,又不等回答地吸一口,扣住他肩膀吻过来。


何洛洛觉得有点呛的人想咳嗽。


还有点痒。都难以自持,无处可逃。

 


两具身体不安分起来。


裸露的,撕裂的,交融的,掠夺的。


颤抖的,侵袭的,叫嚣的,舔弄的。


把玩的,吮吸的,穿透的,嘶哑的。


让人无尽上瘾的皮肤。

 


天上的半个月亮也羞涩躲了起来,何洛洛扒拉扒拉身上的人,开始撒着娇吵自己好冷。


“小不点,后备箱里给你准备了好多红裙子。”


反正月亮看不到,穿给焉栩嘉看也不错。

 

 


 

有的人就像自己的敏感皮肤,痒了要抓,抓了还是要痒。不纯粹的爱情故事,只是想和你纠缠,只是想和你亡命天涯。

 

 

 


----*

-*我可真是意识流那啥小达人


稚粥

那时正好

我的心上人,你何时来找我?

“洛洛,大冒险哦。”赵让一脸坏笑,“哈哈哈,穿女装去要一个男生的微信。你可以的哟~”

何洛洛一愣,被起哄的众人套上假发。

“来来来,我给你化妆。”翟潇闻笑着。

“哟,翟潇闻怎么画的这么好看!不行不行,改难看点!”夏之光吐槽道。

“不行了就这样吧!”何洛洛赶紧逃了。

何洛洛忐忑不安,“同学你好,方便要个微信吗?”

“我们用QQ!”对面的小个子男生抢先一步说道,然后一本正经拉着同伴走了,只留何洛洛一个人原地震惊。

“怎么样了?”赵让一伙人冲上来问。

“他说他们用QQ……”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伙人笑得那叫一个炸裂。

何洛洛又被撵着去完成大冒险。...

我的心上人,你何时来找我?

“洛洛,大冒险哦。”赵让一脸坏笑,“哈哈哈,穿女装去要一个男生的微信。你可以的哟~”

何洛洛一愣,被起哄的众人套上假发。

“来来来,我给你化妆。”翟潇闻笑着。

“哟,翟潇闻怎么画的这么好看!不行不行,改难看点!”夏之光吐槽道。

“不行了就这样吧!”何洛洛赶紧逃了。

何洛洛忐忑不安,“同学你好,方便要个微信吗?”

“我们用QQ!”对面的小个子男生抢先一步说道,然后一本正经拉着同伴走了,只留何洛洛一个人原地震惊。

“怎么样了?”赵让一伙人冲上来问。

“他说他们用QQ……”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伙人笑得那叫一个炸裂。

何洛洛又被撵着去完成大冒险。

“喏,那个长椅上那个听音乐的,去吧……不成功便成仁!你可以的!徐一宁,我看好你……”翟潇闻笑着拍着何洛洛的肩。

“别总拍人家洛洛……”夏之光拿开翟潇闻的手,“你倒是拍我啊……”

何洛洛一脸无奈地逃了。

“能要个微信吗?”何洛洛觉得那一刻很尴尬,对面这个小帅哥太冷了吧,还有,耳机声音开太大了,自己都能听见了,那时正好,很有品味嘛,等等,你倒是说个话呀。

何洛洛刚想开口,正巧两人视线对上了,何洛洛吓得赶紧转移目光,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啊,怎么回事……

“好……”总算是同意了。

何洛洛感觉自己走的时候整个人晕乎乎的,他用冰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那么烫?

唉,造孽啊……

“哈哈哈,我怎么觉得洛洛不太对劲。”赵让笑着。

“嗯?是啊,最近怎么一直吃饭盯着别处,莫非……”翟潇闻起哄了,“呀!可以啊洛洛,出息了,欣慰……”

何洛洛一脸懵。

“那个?”赵让指着远处的安静的男孩子,“那不是上次大冒险那个?可以啊,你不会……”

何洛洛看着赵让:“好像是……”

不等赵让起哄,“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只是单纯觉得他好好看……”

“哦~可以啊洛洛……”一群人起着哄。


“打听到了,他也是学生会的,比你小一届,叫什么来着,对,焉栩嘉,单着呢,放心追。”翟潇闻兴冲冲跑来,“想不到我们洛洛有一天也能开窍了。”

何洛洛撑着头:“他平时会去哪儿啊?”

“图书馆吧,打听过了,周五挺热的,估计没什么人去,他肯定在,到时候~你懂的~”翟潇闻挑眉笑着。

“哎呀,夏之光快把翟潇闻拖走!”何洛洛捂着耳朵。


图书馆果然没什么人,焉栩嘉静静坐着看书。

何洛洛走过去,假装看着书,实际上偷瞄焉栩嘉,每瞄一眼心跳总是加速。

“学长好。”焉栩嘉来了就,声控加手控的何洛洛立马遭不住了,想往外逃,却被窗外的赵让暗示着不能怂。

“学长不记得我了吗?”焉栩嘉问。

记得!当然记得!

可赵让发来信息说,千万不能说自己记得,一定要欲擒故纵,瓮中捉鳖。尽管何洛洛不太懂,但应该就是装不记得嘛。

“啊?”何洛洛用尽毕生最浮夸的演技装得自己不记得的样子。

对面果然很失落了。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一阵很长很长的沉默……

何洛洛又要遭不住了,不行哇,坐不住了,赵让放我出去吧……

赵让却表示,不行不行,继续看,实在不行装睡。

装睡!好主意。何洛洛趴着,假装自己睡着了,幻想着焉栩嘉说不定会做什么呢 。

想想就开心。

然后,嗯,何洛洛又遭不住了,这哥们太安静了吧,你倒是做点什么呀。

何洛洛此时就像那只土拨鼠。

唉,不行不行,遭不住了,何洛洛抬起头,放弃装睡,好家伙,你睡着了啊!枉他何洛洛幻想那么多。

既然你不做什么,那我就做点什么吧。何洛洛想着。

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焉栩嘉发红的耳朵,啊啊啊,是烫的呢。

然后,再也遭不住的何洛洛赶紧溜之大吉了。

回到宿舍赵让他们一直骂他没出息。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好好学学我!我当年就是这么撂倒夏之光的!”翟潇闻吐槽着。

“那咋办呢……我好像更喜欢他了……”

“他不是要去文艺表演吗,你也去,你不是五音全了四音吗!”翟潇闻建议道。

“对哦!”何洛洛拍着翟潇闻的肩,然后在夏之光的怒视下怂了,放下了手。



焉栩嘉表演的时候,何洛洛恨不得像个小迷妹一样,疯狂叫唤,但赵让说道:“你要稳重,你是个大人,要稳重,要成熟点。”

何洛洛这才收敛了,乖乖听完。

焉栩嘉下来后,何洛洛一直不敢看焉栩嘉,耳朵红红的,只敢偷偷瞄两眼。

赵让下来后,就轮到他了。

“徐一宁,该你了!”

“徐一宁?”焉栩嘉问。

“我。”何洛洛尽此生最大勇气终于主动说了句话。

然后觉得很有成就感,就忍不住笑了,焉栩嘉居然还rua了rua他的头发,啊啊啊啊,不行,忘词忘词了……

“这下我五音只全一音了。”何洛洛想着。

上了台,深呼吸,何洛洛调整着状态,开始唱歌。

“我的心上人,你何时来找我?”

“你会不会喜欢我的每一首歌,还有我的样子?”

“我的心上人,你出生在何方,是北方的小镇,还是南方的小城?”

“你踏着浪花,海鸥在对你歌唱,海浪的声音,说着好想你。”

“海浪的声音,说着好想你……”

何洛洛唱完这首歌,有点想哭,脑子里全是焉栩嘉。

下了台,赵让居然当着焉栩嘉的面开自己要表白的玩笑,不过焉栩嘉的脸色很不好。

“他知道我要跟他表白?”何洛洛忐忑不安。


之后的日子,焉栩嘉仿佛跟他越来越疏远了……

然后,就毕业了,何洛洛放弃了已经工作了一年的岗位,跑去焉栩嘉工作的公司工作了。

怎么回事?他人呢?

“他今天请假了……”翟潇闻泡着咖啡,“当初就跟你说了,让你和我来这里嘛,你偏不来,非要焉栩嘉来了你才来,唉,你运气也是真的差,进公司第一天,正赶上他请假。不过呢,确认过了,他好像对你念念不忘哎,唉,上次还看他偷偷写报告莫名其妙打了你的名字,哎呀,洛洛遇到这么好的人赶紧嫁了吧……”

“啊?”何洛洛一脸懵。

“算了,抓紧追,我和夏之光支持你哟,赵让他出国找牛超去了,但他出国前就说你俩绝对能成。我们兄弟团永远支持你哦!”

何洛洛点点头。

良久,翟潇闻继续喝着咖啡。

“那我要怎么追嘞?”何洛洛问。

翟潇闻一口咖啡喷出来,咳着。


然后的然后,当焉栩嘉一个人坐在海边时,何洛洛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所以这就是我刚回国就看见他俩抱头痛哭的原因?”赵让问。

“那可不,我教的,不愧是我!”翟潇闻笑着。


我的心上人,你踏着浪花,海鸥在对你歌唱,海浪的声音,说着,喜欢你……


那时正好。




韩1辰辰辰♡

耳朵.(8)

朱茵说 如果那个人是真的爱你 你走不掉的 跑不了的 除非他有意放你走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

ooc严重,ooc算我的,虐文,文笔渣,看文勿较真。


  何洛洛在医院陪了翟潇闻一天,因为工作,实在没办法,就回了剧组,是赵让送他回去的。

  刚到剧组就看见焉栩嘉在和女主角对戏,无非是言情剧里惯有的那些套路,男主发现自己误会了女主,给女主道歉,然后女主原谅他了,正好拍到要亲了。

  何洛洛视而不见,走到导演边上和导演说了声自己回来了,导演让他多注意身体,他就回到自己休息的...

朱茵说 如果那个人是真的爱你 你走不掉的 跑不了的 除非他有意放你走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

ooc严重,ooc算我的,虐文,文笔渣,看文勿较真。




  何洛洛在医院陪了翟潇闻一天,因为工作,实在没办法,就回了剧组,是赵让送他回去的。

  刚到剧组就看见焉栩嘉在和女主角对戏,无非是言情剧里惯有的那些套路,男主发现自己误会了女主,给女主道歉,然后女主原谅他了,正好拍到要亲了。

  何洛洛视而不见,走到导演边上和导演说了声自己回来了,导演让他多注意身体,他就回到自己休息的位置上,看起了剧本。

  经纪人担忧的看了一眼何洛洛。

  助理立马凑上来问何洛洛伤好了一些了吗。

  何洛洛随便应了句好些了,便没再说话了。

  助理识相的走到边上没再说话了,何洛洛眼神在剧本上,实际上注意力全在焉栩嘉身上,真亲?我靠。ccc。何洛洛的内心活动诸如此类。

  当然焉栩嘉也看见何洛洛回来了,内心有些慌张,但他掩饰的特别好,面不改色的和女演员演着戏,心里想的全是何洛洛。

  昨天的举动好像有些伤着何洛洛了,也不知道他去看了伤没有,周震南应该会拽着洛洛去的吧。

  嗯....很担心,但是他没有理由去关心。

  戏终于拍完了,因为何洛洛刚回来,导演说让他休息一会儿,明天再拍他的戏份。

  何洛洛应了声好,便继续看剧本了,折腾了一天,何洛洛早就有些累了,看剧本看着看着睡着了。

  焉栩嘉注意到了,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上前去,正犹豫着,就看见任豪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焉栩嘉松了口气儿。

  任豪对何洛洛,那是妥妥的父爱。

  赵让...想到赵让焉栩嘉有些头疼,因为年龄相近,所以赵让和何洛洛关系其实也特别好,昨天赵让来了他也知道,今天又是赵让送何洛洛回来的,他不由的有些担心,何洛洛等不到他怎么办。

  他怕,怕极了,怕何洛洛哪天就看见了赵让的好,殊不知,何洛洛满心都是他,哪还看得见别人。

  何况何洛洛只是拿赵让当朋友,从前是现在也是。

  焉栩嘉看着何洛洛那边,看的有些入迷,走了神,直到任豪和他对视,他才惊觉自己刚刚在干些什么。

  剧组里的工作人员眼神有些不解,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昔日的队友关系会僵到这个地步吧。

  任豪对他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他回了任豪一个微笑。

  然后就看着任豪抱起何洛洛上了回酒店的车。

  是任豪他就放心。

  任豪多多少少也知道些他和何洛洛的事情,队内其实大家现在都知道,一半是因为何洛洛,一半是焉栩嘉。

  任豪是唯一一个站在何洛洛那边却没有指责他的人,周震南他们都觉得不解焉栩嘉的行为甚至觉得他实在过分,而任豪没有,任豪什么也没多说,只和他说了一句,我懂你的苦。

  大概是因为任豪在这片摸爬滚打的久了吧,对圈内各种原因理由看的通透。





嘚嘚睡不醒

波子汽水

     *是联合本要收录的新修版 和原版很多地方都不太一样 把原来的番外山山而川塞了进去 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这一版滴。很抱歉没有收大家很喜欢的低空飞行 而是选了我比较喜欢的一篇 可能还是出于私心(?)所以和阿昏商量了一下 很早以前就改完了 趁着寒假开售干脆把新修的放上来啦!来赎个罪!所以希望大家康一康我们联合本吧呜呜呜呜呜


 

        *舞一个非常扯淡的破镜重圆 ...

     *是联合本要收录的新修版 和原版很多地方都不太一样 把原来的番外山山而川塞了进去 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这一版滴。很抱歉没有收大家很喜欢的低空飞行 而是选了我比较喜欢的一篇 可能还是出于私心(?)所以和阿昏商量了一下 很早以前就改完了 趁着寒假开售干脆把新修的放上来啦!来赎个罪!所以希望大家康一康我们联合本吧呜呜呜呜呜

 

 

        *舞一个非常扯淡的破镜重圆 1.4w

 

         弹珠与汽水的故事

 

 

 

  

 

  00.

 

  杭州今夜的天气带了些闷热,徐一宁很多年没回来过了,有些不习惯,萧山也同他当年离开时有很大的不一样。他站在街口,有些迷茫的盯着面前的人流,犹豫着要不要趁着绿灯汇入。

 

  

 

  

 

  这么盛大的场面,就算是绿灯突然灭了,也不会有排队等灯的司机突然开火发动汽车。他咬了咬牙,还是低下头没入人群。偌大的包围阵瞬间将他隐没,徐一宁把帽檐拉起来一些,抬头看见了人群那端带着口罩的焉栩嘉。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握紧,徐一宁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动,机械的跟着人群向前缓缓踱步。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强劲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像是当年。

 

  

 

  

 

  徐一宁默默地抬头看去,绿灯停在了倒数的位置,却依旧不影响缓慢移动的人群。他在心里画了一张算盘,一下一下的计算着还有几秒擦肩。

 

  

 

  

 

  

 

  01.

 

  最后一次的告别演唱会,最后一次鞠躬,算是彻底完成了两年的长跑。何洛洛弯腰的时候,眼泪好像滴在了马丁靴上。后腰背一双手紧紧握住,攥着他的衬衫不肯松开。

 

  

 

  

 

  那是焉栩嘉的手。就像这两年间来的每一次鞠躬一样,总有那么一双手越过中间的周震南来搂住他。有时会轻轻的在他后背摩挲几下,这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就永远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有时候周震南会对着团里的两个老幺,装作不情不愿的调侃,说自己鞠躬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叠的不太对。然后大家适时的起哄,所有人都假装没看见何洛洛通红的脸。

 

  

 

  

 

  散伙饭从老早就开始想了,穿插在紧锣密鼓的解散演唱会排练之间。高强度和高难度的排练仿佛又回到了岛上的日子,那是一切梦想最开始的地方,也是距离顶端最遥远的地方。像是负重前行的旅人,一步一步的披荆斩棘,才斩获了最后一次成功。

 

  

 

  

 

  后来大家叽叽哇哇的吵了很久,直到最后突然是一阵诡异的寂静。末了周震南开口说,要不咱们还是去吃火锅吧。何洛洛坐在他对面,他用余光看,周震南眼眶红了。于是他开始打着哈哈,说什么“都听南总的”,周震南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其他人明白了何洛洛的意思,也都开始随声附和。只有焉栩嘉,把手伸到背后,勾住了何洛洛的小手指头。

 

  

 

  

 

  不是没有人哭,是大家都选择性的把眼泪留在最后。提前哭了,提前透支了,等到最后那天便再也哭不出来了。

 

  

 

  

 

  那时候何洛洛已经是表演系的学生了,提前放了暑假,他又多请了几天假。好不容易和导师打着哈哈说,等解散了就全部把重心放在专业课上。他赶紧把东西从学校的宿舍里搬回家,其实说是家里,那个大别墅也不算家里了。还是妈妈来北京看他的时候,顺便把他的行李带回了萧山。

 

  

 

  

 

  焉栩嘉那时候跟他一个宿舍,他们在大别墅里没有住在一起过,却在大学实现了愿望。他们运气好,抢占了唯一一个双人宿舍。起初他还是蛮开心的,毕竟可以和男朋友住一个宿舍,那当然是好上加好的事。他还记得他从别墅里收拾东西带去宿舍的时候,任豪关上门,私底下跟他说,万一到时候分手了怎么办?

 

  

 

  

 

  何洛洛笑着摇摇头:“不可能的。”

 

  

 

  

 

  他那时候还在坚信这是不可能的事,就像他们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在青岛开完,那天晚上他们去了那片海边放烟花。焉栩嘉买了一把仙女棒。青岛的夏夜是很凉快的,从前何洛洛没有发现,他很少来青岛,以前在岛上的时候晚上也是出不去的,自然也感受不到青岛的夏夜。平均算下来,这是他第二次来青岛。

 

  

 

  

 

  那天晚上他俩离人群远了好多,焉栩嘉把仙女棒拆开,递了一根给何洛洛,顺便拿打火机点上火。何洛洛看着那根烟花棒在手里慢慢燃起,他挥舞的时候恰恰划过了一个很完美的弧度。带出来的余晕还散在黑暗里,照的他有些眼睛疼。

 

  

 

  

 

  那边的周震南他们已经点了一桶大的烟花,嗖的一声蹿上天,却迟迟不炸。张颜齐在那边大声的嘲笑他,说你这是买了个窜天猴吧,结果他话音刚落,周震南想吼回去点什么试图挽尊,却没想到突然“窜天猴”炸开了绚烂的烟花。像是一朵玫瑰一样停在半空,顷刻间时间仿佛被静止了,海风温柔的拂过何洛洛的刘海儿,他脸上还带着演唱会的残妆,借着烟花点亮的海岸踮起脚尖,亲了亲焉栩嘉的嘴角。

 

  

 

  

 

  焉栩嘉反手扣住何洛洛的脑袋,把他带向了自己一些,然后试图加深这个吻。何洛洛没有阻止,只是顺手扔掉了那根仙女棒。

 

  

 

  

 

  他们像从前每次的接吻一样,或在宿舍里,或在操场上,或在空旷的天幕下,每次都一样。焉栩嘉曾经说接吻无非是口水和口水的互换,何洛洛却不同意,执着的告诉他这明明就是谈恋爱的仪式感。

 

  

 

  

 

  他们在唇齿交错的空隙里轻轻叹了口气,何洛洛还是推开他,还在喘气,话音不稳的讲:“嘉嘉,咱们分手吧。”

 

  

 

  

 

  焉栩嘉有些沉默的看着他,眼睛里映出的烟花还没有灭,旁边那九个人的吵闹声,或高兴或悲哀,都浅显的停留在耳旁,入不进去心底。他的眼睛流光溢彩的闪烁,何洛洛心想他到真是好看。

 

  

 

  

 

  有时候何洛洛也分不清情侣间太默契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心意相通的好处有很多,互相理解才可以更好的经营爱情。他现在却觉得不太好,焉栩嘉懂得一切,包括为什么何洛洛要提分手。他们奇妙的默契告诉他焉栩嘉就是理解,他故意的沉默只是在给自己转圜的余地。

 

  

 

  

 

  不可能了,何洛洛心说,上一次说这四个字,还是笃定的告诉任豪,我们不会分手的,也不可能分手的。

 

  

 

  

 

  过了半天焉栩嘉才开口:“为什么?”

 

  

 

  

 

  何洛洛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告诉他,只是二者间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再一次开口。但等他对上焉栩嘉的眼睛那一刹那,何洛洛才肯定他是真的不知道,或者只知道一个渣子。他有点想笑,他们之间奇妙的默契终于在最后一天失效了。

 

  

 

  

 

  于是何洛洛有些烦躁的开口:“我害怕异地恋,也害怕经营爱情。如果不能朝夕相处,还是早点散了吧。”

 

  

 

  

 

  他说谎的痕迹格外厚重,何洛洛说完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哪有人撒谎都忘记了他们还在一个大学,住一间宿舍。他甚至已经开始等待焉栩嘉更凶狠的诘问,凭借他对焉栩嘉的了解,这个人不刨根问底不罢休。于是何洛洛突然有点慌了,他开始不知所措,开始为自己思考转圜的余地。

 

  

 

  

 

  直到焉栩嘉有些漠然的开口:“我真傻,原来何洛洛只想跟我谈限定爱情。”

 

  

 

  

 

  何洛洛突然眼眶一酸,他迅速的扭过头面对着漆黑的大海。海浪翻滚的声音落在耳朵里,一声一声的像是擂鼓。他离得近了,感觉脚有些陷进了沙子里。他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然后主动开口:“嘉嘉,最后抱一下。”

 

  

 

  

 

  焉栩嘉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主动伸手把何洛洛揽进怀里。

 

  

 

  

 

  好像情侣分手的时候都应该说些什么,譬如恶狠狠的告诉对方,不要再想复合的事了;或者平和一点的,告诉他好聚好散,顺便嘱咐一下以后要好好的才好。只是事到如今那些话都成了无用功,何洛洛什么也不想说,焉栩嘉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真难过,他心说。

 

  

 

  

 

  他们重新回归大部队的时候没有牵着手,九个哥哥放完了所有烟花,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周震南在那里站着,笑的有些勉强:“你们两个小朋友,躲哪去谈情说爱啦?”

 

  

 

  

 

  何洛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在心里迅速思考着怎么解释分手这件事。不想焉栩嘉却第一个开口:“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张颜齐站在周震南身后,愣了:“没在骗我?”

 

  

 

  

 

  何洛洛点点头:“货真价实。”

 

  

 

  

 

  余下的九个人都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低沉的气氛弥漫在空气里,这时候海浪一下一下的鼓点倒像是在敲什么东西了。何洛洛吸吸鼻子,把那些差点要跟着眼泪流出来的鼻涕憋回去,然后笑嘻嘻的蹿到对面,拉住了任豪的胳膊,大声说:“哎我记得咱们当年是不是在这儿喊过话啊?豪哥当时说什么来着,我想成团?哈哈哈哈哈哈是吧任豪……”

 

  

 

  

 

  周震南赶紧晃过神儿来:“对对,咱们今天晚上再来一次,赶紧的我先来。”

 

  

 

  

 

  他们还是像当年一样站成了一排,周震南站在最中间,护法位的何洛洛和焉栩嘉站在两边。还记得当年出道的那天晚上,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何洛洛第一次偷偷的从周震南头顶上去看焉栩嘉,却发现焉栩嘉也在看他,笑意清浅又温柔。

 

  

 

  

 

  只是现在他没了再看过去的勇气。

 

  

 

  

 

  按顺位来第二个就是何洛洛,何洛洛把两只手捧成小喇叭放在嘴边,大声地喊:“徐一宁想变得越来越好!”

 

  

 

  

 

  是送给徐一宁的祝福,不是送给何洛洛的祝福。

 

  

 

  

 

  周震南已经喊完了,仰头看着何洛洛哭到哽咽的脸,伸手替他抹掉眼泪:“你个傻孩子,何洛洛,你会后悔的。”

 

  

 

  

 

  何洛洛勉勉强强的挤出一个笑来,再一次笃定的告诉他:“何洛洛不会的。”

 

  

 

 

 

  

 

  

 

  

 

  02.

 

  他们飞回北京后,并没有在别墅里面多耽搁。去青岛之前东西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无非差了个装箱这一类小问题。

 

  

 

  

 

  何洛洛关上门,任豪靠在门边,低声叹了口气:“何洛洛,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何洛洛叠衣服的手一顿,笑了:“什么我怎么想的啊?就是不爱了呗,谈恋爱发现还是更适合做朋友,就不谈了。”

  

 

  

 

  “但你现在没了男朋友,也做不成朋友了。”任豪弯腰把行李箱推出来:“两年前你告诉我你们在一起了,你说没有分手这种可能性,这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何洛洛。”

 

  

 

  

 

  “豪哥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苦衷。我当时也是太冲动。”何洛洛说。

 

  

 

  

 

  任豪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咚咚两下,是赵磊:“任豪,洛洛,我们先走了啊。出来送送?”

 

  

 

  

 

  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哇唧唧哇专门派来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是何洛洛注定要放弃了,他从乱堆的衣服里抬起头:“不用了磊哥,你们走吧,以后常聚。”

 

  

 

  

 

  门外是一阵很长的沉默,末了是赵磊轻轻开口:“洛洛,你别后悔。”

 

  

 

  

 

  何洛洛笑了:“怎么会呢。”

 

  

 

  

 

  行李箱的轱辘撵过地板的声音传入何洛洛耳朵,他悄悄的打开门,发现没走的几个都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没有人注意到他。何洛洛悄悄的躲在窗帘后面,低头看着焉栩嘉把箱子塞进车里。赵磊靠在车边和焉栩嘉低声说了什么,焉栩嘉最终只是摆摆手。他不带一丝犹豫的钻进车里,连最后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这个别墅。

 

  

 

  

 

  何洛洛转身走回二楼,在楼道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焉栩嘉他们屋。东西都已经被挪空,何洛洛坐在焉栩嘉那张床的床边上,看见他的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

 

  

 

  

 

  是他的笔迹,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何洛洛爱吃什么,解散后想吃什么,去哪玩。其实也没有很久以前,大概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吧。

 

  

 

  

 

  他没把这张便签带走,何洛洛随手拿了下来,然后放在手心揉成一团。

 

  

 

  

 

  他回屋子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张颜齐,张颜齐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说:“洛洛,真不后悔?”

 

  

 

  

 

  何洛洛靠在墙边,这两天后不后悔这个问题已经听了无数遍了。似乎是谁看见他都要问他一句后不后悔,何洛洛每次都只是笑笑,然后说何洛洛不会后悔。

 

  

 

  

 

  多念几遍听起来就像是绕口令,但念多了还是会顺口。就像他现在已经可以面对张颜齐,不打磕绊的说一句“何洛洛不后悔”。

 

 

 

张颜齐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身后的姚琛从房间里出来关上了门。他走到张颜齐旁边,强行打断了这场静默的对视:“我们走了啊,洛洛。”

  

 

  

 

  张颜齐嗯了一声:“以后来重庆找哥来玩啊洛洛。”

 

  

 

  

 

  何洛洛站在原地没动,最后还是冲他们挥挥手,有些无奈的笑着:“知道了,知道了。”

 

  

 

  

 

  多敷衍的应付啊。

 

  

 

  

 

  最后离开别墅的是他和任豪,任豪站在门口的时候好奇的问了一句何洛洛:“怎么公司没派车来接你?”

 

  

 

  

 

  “不打算回去了,解约了。”何洛洛拎着箱子朝着任豪的反方向迈开腿:“后会有期。”

 

  

 

  

 

  任豪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其实很多时候他真的不太能理解何洛洛在想什么。哪怕同住了两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交心的朋友,到最后只换来他一句后会有期。

 

  

 

  

 

  是真的想后会有期吗。

 

  

 

  

 

  他坐上车的时候才低头给赵磊发了微信,告诉他何洛洛解约了,赵磊把手机放到焉栩嘉眼前,焉栩嘉垂下眼睑瞅了两眼,浅浅的嗯了一声。

 

  

 

  

 

  过了半天才睁开眼:“随何洛洛去吧。”

 

  

 

  

 

  随他去吧,都结束了。他们永远都坐在相反的列车上背道而驰,中途偶尔的相遇和交集就像旅途风景一样短暂。等他试图把美好定格,才发现他想的过分简单了。这不是一件拍不拍就能定格的回忆或是风景,那些事情大多脱离了他的掌控,最终让他无能为力起来。

 

  

 

  

 

  第二年的夏日,他们终于成了夏季限定。

 

  

 

  

 

  03.

 

  何洛洛有时候不太愿意回萧山。飞机落地的时候他还没有睡醒,他算是最后几个下飞机的人。等到见到妈妈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他心里藏着许多秘密,就连焉栩嘉也没有告诉的秘密。

 

  

 

  

 

  他有些疲惫的揉眼睛,然后一只胳膊搭在母亲背上:“妈,我想清楚了,你帮我办退学手续吧。然后送我出国?念什么都行,最好是商科吧,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念这个么?”

 

  

 

  

 

  行李箱卡拉卡拉走过的痕迹,沉重的让何洛洛的手心都被勒出来了一道红印。他突然想起来还放在学校寝室里面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很贵重,无非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和书本。但现在那些东西他都不需要了。他需要的东西早就带走了,等开学焉栩嘉回宿舍的时候,或许才会发现这场离开蓄谋已久。

 

  

 

  

 

  妈妈有些难过的揽过他的肩膀:“苦了你了。”

 

  

 

  

 

  何洛洛抿嘴笑了笑:“哪该和您讲苦呢。”

 

  

 

  

 

  

 

  04.

 

  这次回杭州萧山没待多久,就急匆匆的买了机票出国念书。他在国内的那张电话卡早就拔出来塞进了柜子底下。

 

  

 

  

 

  何洛洛终究还是要认清楚,解散开始,他就不再是何洛洛。很多很多年前,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的时候,他第一次变成了光鲜亮丽的何洛洛。但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他只是借用了何洛洛这个身份,偷来了这么多年的快活日子。就像他做了一个梦,最开始是浓郁鲜艳的油画色彩,等画作褪色,才是这个故事的最终结局。

 

  

 

  

 

  没有家道中落,只是父亲的去世让家里的公司无处可扛,他还在合约期内,艰巨的任务让一个柔弱的中年妇女放下了好日子,每日奔波在公司和家庭之间。他在继续走下去和放弃一切之间没有思考太久,毅然决然的选了前者。

 

  

 

  

 

  妈妈问过他,焉栩嘉怎么办。

 

  

 

  

 

  

 

  其实他和焉栩嘉有过一个约定,像和创造营大逃杀的哥哥们约定的一样,顶端相见。他们曾说男人最浪漫的事是掰头,焉栩嘉笑着说,咱俩试试,谁先上去。

 

  

 

  

 

  何洛洛问他有什么惩罚吗,焉栩嘉歪头想了想,说,没想好。

 

  

 

  

 

  盛极一时的时候,何洛洛有想过好好把这条花路走下去,去看一看,这顶端是什么风景,让什么仰望,只是如今他注定半途而废,也没法像当年和焉栩嘉许下的承诺一样,顶峰相见了。怪就怪在他好像和太多人都许过这个承诺,于是承诺就变得廉价起来。就像感情这东西放在嘴里含着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捏碎了,到最后来还是要靠自己打碎。狠心一点也未尝不可。

 

  

 

  

 

  其实所谓浪漫,就是没有后来。

 

  

 

现在的何洛洛想清楚了,他把何洛洛这个名字还给了世界,还给了过去的所有圈子,还给了那些年他所经历的一切掌声和鲜花,还给了这么多年他走过的无数条红毯。

 

 

 

从此以后,褪掉皮肉,他就只是徐一宁。

 

 

 

在国外的这些年里,他被巨大的压力扛在肩上。当年因为艺考和出道签约落下来了太多的功课,重新捡起来不是什么容易的问题。只是想到那次回家的时候,妈妈老了很多,他没什么办法,徐一宁只能拼着学下去。

 

  

 

  

 

  他总是爱做梦,梦就会梦到成团夜的那天晚上。他听着主持人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尽管这结果早就在预料之中。他站在台下的时候,看见登上成团位的焉栩嘉右手握成拳头,在胸前敲了一下。何洛洛笑了笑,一只手理了理麦。

 

  

 

  

 

  他们隔着千万的距离,就像何洛洛如今站在这一边,抬手敲在心上的时候,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应该是能的吧,前三的约定是他们亲自定下来的。他们一起拿了前三。

 

  

 

  

 

  有时候爱情像是命中注定。

 

  

 

  

 

  何洛洛知道焉栩嘉挥拳的时候他没忍住笑,就像喜欢从眼角眉梢偷偷跑了出来,昭然若揭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底下有鲜花和镜头,还有观众和掌声,座无虚席。他呆愣愣的看着焉栩嘉,隐晦爱意汇集成河,最后在光天化日之下爆发。

 

  

 

  

 

  那天他走向成团位的时候,大家都扑上来,或是拥抱或是祝福,只有焉栩嘉的手停在他的后脑勺,使劲的揉了两把。何洛洛什么也没说,那天晚上庆功宴结束以后,何洛洛在大通铺整理东西的时候,焉栩嘉过来找他,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何洛洛随口应了句:“需要需要,帮我收一下我的鞋。”

 

  

 

  

 

  焉栩嘉低头把他的那几双鞋塞进箱子里,何洛洛有些心疼的从床上往下看:“嘉嘉你小心点啊,别划着了。”

 

  

 

  

 

  焉栩嘉有些不满的嘟嘟嘴:“到底是心疼鞋还是心疼我啊。你要是心疼鞋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划了。”

 

  

 

  

 

  何洛洛当时差点从床上跳下来锁他的喉,没想到焉栩嘉笑嘻嘻的抬头看着他:“我要是给你划了,我就把我自己赔给你。行不行啊?”

 

  

 

  

 

  然后何洛洛还真的从床上跳下来了,他抱了抱焉栩嘉的脑袋:“行,大爷我勉强接受。”

 

  

 

  

 

  

 

  

 

  回国以后把公司大部分财产转移到了北京,在国外很少能听见焉栩嘉的消息,时差问题他也不怎么刷微博,回国以后才发现这么多年的物是人非了。他开车的时候路过当年的别墅区,等红灯的时候摇下窗户,徐一宁静静地看着那栋别墅,像是看见了十八岁的何洛洛。

 

  

 

  

 

  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告诉自己,你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徐一宁了。

 

 

 

他们都说小徐总年轻有为,长得俊俏,爸爸老一辈的朋友就握着他的手,问他,阿宁有没有谈过恋爱。

  

 

  

  徐一宁把头点的像拨浪鼓,换来对方讶然的目光。

  

  

  “谈过的。”他想,回忆在心脏里凄然落泪:“只是我很笨,还很不靠谱,弄丢了我的嘉嘉。”

  

  

  只是后来才恍惚,时过境迁,原来这么多年了。

  

  

  徐一宁不需要回忆过去,徐一宁没有过去。

  

  

  

  05.

  徐一宁再一次遇见焉栩嘉的时候,是在自己公司的年度酒会上。他想了好久还是选择了往娱乐圈方向发展,起初他投资第一部戏的时候,合作方就是哇唧唧哇。徐一宁指名道姓的要来了焉栩嘉出演男主角,起初对方还有些好奇,直到酒会上再次相遇的时候,焉栩嘉面对他阴沉的目光。

  

  

  他从来不知道何洛洛回来了。焉栩嘉有时候觉得很好笑,这几年的感情在何洛洛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有多重要。

  

  

  他从前认为高考艺考是成团出道一样重要的事,考上了又觉得何洛洛比这些事加起来都重要,他不愿意相信这只一场儿戏,何洛洛同自己玩的这几年,他开开心心,焉栩嘉也赚了个满盆衣钵。那如今这些突然唾手可得的资源,就是重新做回徐一宁的何洛洛给自己的回馈吗。

  

  

  焉栩嘉端起酒杯敬他,徐一宁像当年一样对着他笑了笑,那双狗狗眼弯弯的,嘴巴笑起来是心形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焉栩嘉还是觉得卫衣和帽衫更适合徐一宁。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焉栩嘉死死地盯着他。

  

  

  他当年再次返校的时候,发现对面的那张床已经空了。焉栩嘉想了一整个暑假该怎么开口和他说和好的事情,只是回来的时候他盯着那些何洛洛留下来无关紧要的东西,发现原来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徐一宁摇摇头:“没有,我什么想说的都没有。”

  

  

  焉栩嘉不是没有恨过他,只是恨不起来,太苍白,太无力了。他太爱何洛洛了,甚至看的比自己生命都重要。

  

  

  他当年疯了一样的跑去要人,却被阻隔在门外。赵磊拼命地拦下他,然后大声地质问他,你不要你努力这么多年得来的一切了么?你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何洛洛跟你好过然后把你给甩了?你扪心自问,焉栩嘉你到底想要什么。

  

  

  然后焉栩嘉就哭了,他哭着看向赵磊,默默地把那些曾经说过的“男生哭太丢脸了”抛之脑后。

  

  

  “磊哥,”他声音沙哑:“我就想要一个何洛洛,为什么那么难。”

  

  

  于是焉栩嘉睡了一觉,等他醒来发现他还可以继续活着。从骨血里剔除一个人很简单,就像刮骨疗毒,疼是疼,只是再疼也要做那个哈哈大笑的英雄关云长。何洛洛就是他深入骨髓的毒,他自以为无药可解的时候,别人从不让他放弃一线希望。

  

  

  就像现在徐一宁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给了他最好的资源,给了他多少人拼了命都得不到的地位。但那又算是什么。

  

  

  焉栩嘉不想要,可是对上徐一宁真挚的眼睛时的那刻,还是坦然接受了。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又开始发作了,焉栩嘉看懂了他的意思。

  

  

  “你听着,焉栩嘉。我给你资源,不是为了道歉,是因为我相信你配得上,你在我这里永远配的起第一。”徐一宁想要伸手,想从前那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末了还是无力的放下。他看着焉栩嘉闪烁的双眸,突然读懂了他想要说什么。

  

  

  当年没有告别的遗憾,和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纵使他有千般万般的苦衷,他也要对焉栩嘉绝口不提:“我们都这样吧,焉……算了,都别再给对方机会了,我们只能这样了。”

  

  

  焉栩嘉愣了愣,什么也没说,最终只是沉默的举起酒杯再一次和徐一宁碰杯。然后端着酒杯走过徐一宁,步子顿了顿,低声道:“徐一宁,岁月这么长,生活这么久,总会有人告诉你,爱情不是儿戏。”

  

  

  叹息声的尾巴在空气里打了个旋,余音落在红酒杯里,摇摇晃晃。

  

  

  “你还爱我吗。”焉栩嘉小声开口。

  

  

  徐一宁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他想,他当然知道,当然清楚。单单焉栩嘉一个,便已经让他明白,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里,从没有谁能够全身而退。他们都动心了,他们都相爱了,绝非偶然。

  

  

  “会不爱的,会淡的,会过去的。”

  

  

  徐一宁的声音更小了。

  

  

  

  

  06.

  一秒,两秒,三秒。

  

  

  徐一宁急促的随着人流往前走,焉栩嘉离他越来越近,摩肩接踵的让他有些慌张。

  

  

  人们常说及时止损,十八岁的何洛洛很显然不能明白这个问题,才由着自己泥足深陷,去不料跌进了一片沼泽,无法抽身。那么二十五岁的徐一宁,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区区止损而已,不算什么难事。

  

  

  于是他收回目光,重新像个路人一样的往前走。在他意料之内的,他们肩膀相撞的那一刻谁都没有回头,两个陌生人在人海里相遇,擦肩而过会是这辈子唯一一次交错。

  

  

  他们终于还是朝着对立的方向,背道而驰。

  

  

  

  07.

  徐一宁下飞机的时候刚刚傍晚,沿着机场的指示牌回到杭州,乍然还不大适应这里的气候。也是奇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北方呆了几年以后,竟然也乐不思蜀了。

  

  

  夏天的南方是闷热的,傍晚的时候稍稍凉快了一点,阴云压过来,遮挡在上方,黑压压的一片,山雨欲来。

  

  

  徐一宁回萧山是个偶然,遇到焉栩嘉也是个偶然。

 

  

  曾经他们把萧山作为首选的旅行地点,江南水乡总是别有一股风味。回来看看妈妈,顺着那条马路去镇上照顾一下房子,然后还得赶回北京,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焉栩嘉的借过绝非装傻充愣。

 

  

  徐一宁站在马路另一端,顺着千山万水的人潮回看,车水马龙,霓虹灯刺眼的光落在眼里,焉栩嘉的身影也站在对岸,相隔几条斑马线的距离。

 

  

  肩膀不想相错,徐一宁抿了抿嘴唇。他抬手掸了掸大衣上的灰尘,肩膀相撞的余温还停在毛呢外套上,似乎要直直的燃进心里。

 

 

从家里出来,随手从拦了一辆出租车开去了杭州偏南古镇。那个他曾经和焉栩嘉住过许久的房子还没退掉,房东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带着老花镜打量他,续租的这么多年里从没收过他房租。

  

  

  老旧的木门吱呀吱呀,院子里的陈设没有太大的变动。有个黑色的水缸挪去了院子的南角,中间架上了衣架,纺纱的丝机嗡嗡作响,晾晒的床单遮挡住了大半个院子。徐一宁抬头,透过青砖灰瓦,隐约寻到了数年以前的痕迹。

  

  

  房东奶奶坐在小凳子上穿着丝线,徐一宁把行李箱贴墙放好,老奶奶见是他,含混不清的开口。

  

  

  徐一宁凑的近了,才听见她说,先前镇上卖波子汽水的老头,三个月以前就去世了。徐一宁再也喝不到他的汽水了。

  

  

  老奶奶挥着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徐一宁把脑袋凑得近了,这才听清她呢喃的话语。

  

  

  心里像是骤降了几个度一样的寒冷,却混杂了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暖流。像是长舒一口气的轻松和喜悦,又是尽力逃避失败后的落寞。

  

  

  徐一宁扭头,焉栩嘉站在层层叠叠的纱布和晾晒的床单后面,波澜不惊的看着他。

  

  

  他条件反射的吓得一哆嗦。

  

  

  

  08.

  他和焉栩嘉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徐一宁每天都很忙,能分出神想一想焉栩嘉的时候很少。何况徐一宁曾经说要学会及时止损,想起伤心事的次数,自然是能免就免。

  

  

  他们不久前的擦肩而过像是一道咒符,或是什么东西的催化剂。他们都不瞎,这么多年练出来,在人群中总是能一眼看到对方。谈恋爱的时候觉得那是爱情顺遂的象征,而如今这不尴不尬的境地,就显得没什么用处了。

  

  

  而事到如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在杭州遇到焉栩嘉。

  

  

  

  如果将徐一宁这个人细细的剖析开来,他面上的冷淡与平和可以称作“徐一宁”,狠厉的作风可以称作“徐一宁”,唯独心尖上那些谁也触不到的地方,才能叫做“何洛洛”。

  

  

  他把过去放在心尖上,那些鲜红的血肉平铺开来,柔软的包裹住他不想承认的过去。也终于要承认,徐一宁要终其一生保护着何洛洛。

  

  

  他满身创伤,黑色的伤疤遍布全身,唯独心尖上这一点血柔软又完好。用它来护着过去的何洛洛与焉栩嘉,他愿意。*

  

  

 

  09.

 

  他们初见不是在星光岛上,而是五四青年节的后台。如果硬要何洛洛说句实话,他只会说他那时候根本不记得焉栩嘉是谁。同样的,焉栩嘉对何洛洛的印象也仅仅停在眼睛很大的男孩子上。

  

  

  比起言情小说中的人物,他们的初见实在不是美好。甚至算不得什么。这样排铺展开更像是一对普通情侣,后来的他们甚至都不清楚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在星光岛,直到何洛洛翻出来的早先的大合照给他看。

  

  

  那时候的何洛洛还会因为一些小细节去生闷气,一边皱着眉嘟着嘴,一边缩在焉栩嘉怀里耍赖。焉栩嘉放大照片看了几眼还给何洛洛,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

  

  

  “要是早知道我们现在这么好,当时合照就应该站你后面。”焉栩嘉把他从自己腿上扒拉起来:“起来啦,我的小黏猫。”

  

  

  焉栩嘉对他好像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最开始的时候还是规矩的本名,后来玩出了花样了。比如“小孩”啊,“小猫”,或者弹舌音发出来的何洛洛,更或者用他那个低音炮故作深沉的模仿他。

  

  

  何洛洛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欢。焉栩嘉对他的那些近乎宠溺的称呼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小孩”。尽管他比焉栩嘉大上几个月,可谁叫这只旺仔长得就比他高那么多。

  

  

  他们还在阳光房住的时候,焉栩嘉每天晚上都要跑去他的房间,有的时候何洛洛在做五三,有的时候何洛洛已经睡了。他半梦半醒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扑腾扑腾翻身,坐在他床边的焉栩嘉就伸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说一句,晚安,小孩。

  

  

  何洛洛曾经觉得晚安二字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话。不光是被世人明了的我爱你爱你,更是他和焉栩嘉之间独有的暗号。像是一瓶香水,或者一只护手霜,面上看起来没什么特殊,散发出来的气味都带着甜蜜。

  

  

  他看焉栩嘉像是夏日蜜桃,粉粉嫩嫩的模样格外讨人喜欢。那是在他心里的一种隐喻,何洛洛喜欢夏天,他看到焉栩嘉就想到了夏天。

  

  

  似乎所有的美好都能在他身上体现。夏日晚风带着的余韵,日落,海边,和椰子林,流浪的歌手沙哑的弹唱,像是悠长的老电影静默回放。

  

  

  何洛洛上岛的时候没有藏手机,倒是焉栩嘉这个网瘾少年,原本打算带着手机打游戏或者刷刷b站,却没想到他的手机被用来和何洛洛一起磕cp。

  

  

  他们真正刷超话的时候很少,岛上大家都没有手机,他们思来想去的还是留出来这些时间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比如在训练室练到深夜,比如一起通宵看日出,一起刷题。

  

  

  下岛以后搬去了大别墅,公司明令禁止了他们公众前的互动。左右要炒的cp也不是何焉悦色,那些隐没在镜头之外的甜意,就瞬间成了秘密。

  

  

  直到有一天,赵磊不在的时候,何洛洛抱着他的粉红豹,委屈兮兮的跑去找焉栩嘉。焉栩嘉把赤着脚的小孩抱上床,小孩窝在被子里,空调的冷气直吹的后脖颈,他瞪着眼睛问焉栩嘉:“嘉嘉,你说我们会是夏日限定吗?”

  

  

  “什么是夏日限定?”焉栩嘉歪头问他。

  

  

  何洛洛掰着手指头:“就是那些下岛以后,一个出道一个没出道的。那不就是夏日限定了吗?”

  

  

  焉栩嘉揉揉他的脑袋,笑意温柔:“可是咱们不是都出道了么?”

  

  

  何洛洛固执的看着他:“还有以后啊!解散的时候也是夏天啊。”

  

  

  “那我们不会。”焉栩嘉坚定的看向他,伸手把小孩揽进自己的怀里。他像以前那样揉着何洛洛脑袋,无数次的拍他柔软的头发。就像得到了什么安全感一样,溢满心里的沉重和甜蜜。

  

  

  “焉栩嘉和何洛洛,不会是夏日限定。我跟你发誓,好不好呀何洛洛?”

  

  

  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吸吸鼻子,重新窝回焉栩嘉怀里。

  

  

  “我也觉得,我和嘉嘉怎么可能是限定,明明是一辈子,好嘛。”

  

  

  他喃喃自语的快要睡过去。

  

  

  谁都没想到,最先食言的会是何洛洛。后来徐一宁想起那些遗憾的过去,他那些关于限定和夏日的情绪,都仿佛染了黄色的边角,陈旧的落了灰。其实细细掰碎来看,也不过几年而已。

  

  

  焉栩嘉总是最懂他的那一个。无论是何洛洛,还是徐一宁,都要承认。他总能一眼找出他的弱点,然后精准的攻占城池,无论在什么时候,何洛洛都是那个战败的将军。

  

  

  何洛洛熬夜做五三做到崩溃的时候,那些复杂的数学公式绕的他脑袋晕的时候,他无数次的想要尖叫,想要发泄,想要丢掉那些束缚的条框,撕碎所有的规章,便一定有一个焉栩嘉轻声安慰他。

  

  

  白炽灯燃久了就会发烫,焉栩嘉摸着他的后脑勺,轻声又柔和的告诉他,自由就是条条框框的。

  

  

  所以何洛洛不再渴望,也不再发泄,他静默着接受了所有结果,不会去慨叹世道不公,无论哪件事,好的坏的。

  

  

  

  

  徐一宁推开木门,侧身让焉栩嘉先进去。屋子已经被提前收拾过了一遍,干净整洁。陈设相较过去没什么大不同。

  

  

  徐一宁低头,倒了杯龙井茶,盛在白瓷的小杯子里递给焉栩嘉。后者默默接过,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徐一宁没打算赶他走,杭州这么大,他不忍心让焉栩嘉流落在外。尽管他知道,如果他狠下心赶他走,他也不会活不下去。

  

  

  当然他也没打算问他怎么来了,徐一宁并不是很感兴趣。

  

  

  他们对着坐下,目光里尽是相顾无言。

  

  

  “你知道吗,门口卖汽水的爷爷去世了。我听说你的房东奶奶把他的骨灰洒在河里了。”茶水很烫,焉栩嘉小口的抿了一下。

  

  

  没想到他们分手后第一次的面对面,居然是在聊卖波子汽水的老爷爷。

  

  

  徐一宁嗯了一声,想了想又加了句:“房东奶奶跟我说过了,还是有点难过,以后再也喝不了波子汽水了。”

  

  

  焉栩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在硕大的房间里徘徊许久,最终无力的落下。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喝波子汽水。”

  

  

  他话语的尾音都在打着颤,徐一宁就在他这漫长的徘徊里,愣住了。

  

 

  

  

  10.

  焉栩嘉第一次喝波子汽水的时候还是在北京,那时候他只知道这东西叫弹珠汽水。古旧的包装盒和颈口的弹珠格外吸引人,何洛洛拉着他,非要买几瓶。

  

  

  其实也就看在弹珠的面子上,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味道和美年达差不多。

  

  

  来古镇租房子以后,巷子里有个老爷爷,专门卖这种波子汽水。焉栩嘉买过几次,和在北京喝到的不大一样。南方的水果香香甜甜的,连带着做出来的汽水都软糯了起来。

  

  

  其实焉栩嘉也没有很爱喝波子汽水,曾经去萧山旅游时在古镇上遇到的那个,尝一口只是一时兴起。

 

 

再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何洛洛曾经和他说的一句话。

 

  

  他说嘉嘉,两个人谈恋爱好比波子汽水,总有一个人会做颈口的玻璃弹珠。

 

  

  那时候他还不懂为什么,嘲笑何洛洛还那么年轻就说这么丧气的话。何洛洛气的要捶他,焉栩嘉哈哈笑了半天,才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没什么意思,何洛洛摇头晃脑。

 

  

  出不去的,下不来的,牵扯不放手的,惦念很久的,总要执着一些。

 

 

  他这时候才明白何洛洛当年那句话的意思,然后举着汽水,毫无预兆的蹲了下来,在水乡边角的拐口嚎啕大哭。镇上的风铃声滴里当啷,散着春天的声响,玻璃瓶碰撞的声音落在耳边,合着风铃声,悦耳好听。

 

  

  原来自己才是玻璃弹珠。

 

  

  焉栩嘉才知道。

 

 

 

  

  十八岁的何洛洛总会问他,你会不会不爱我啊?

  

  

  会不爱么,怎么可能。谁都知道焉栩嘉全世界最宝贝的就是何洛洛,宝贝到他愿意为他送上一切,宝贝到可以为了他尝试那些封印在禁区的东西。譬如波子汽水。他的思念发疯成魔的时候,一喝就是一整瓶。

  

  

  就像有一次,他说汽水瓶里的弹珠真的不会掉吗?何洛洛笑着和他说不会啊,就像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一样。过去那些漫长的时间长河里,两年甚至有些短的彻底。他们那些欢乐笑闹的日子,都停留再过去,那些脆弱的回忆像是劣质的油彩,终有一天会被暴雨冲刷干净。

  

  

  挥手道别是释怀人的权利。

  

  

  何洛洛喜欢波子汽水,最开始只是喜欢老爷爷瓶子上的图案。那种带了一点古旧感的纹样,和原宿又日系的包装,很适合青年人莫名其妙的情怀。等到他拆开一瓶的时候,才发现南方的果香格外诱人。

  

  

  那种香气深得他的心意,只是让他惦记了那么些年的,到底是波子汽水,还是回忆里干净漂亮的少年。

  

  

  

  

  11.

  他们曾经在这里住的时候,信号并不是特别好。何洛洛不玩手机的晚上,有时会觉得无趣,便搬着小木凳子去院子里看月亮。

  

  

  焉栩嘉忙完事情以后会陪他一起,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就那么一轮月亮,怎么也看不腻。

  

  

  何洛洛以前会说,哇嘉嘉,你说月亮里到底有没有嫦娥和玉兔,焉栩嘉摇头,告诉他童话终归是童话。何洛洛喜欢看迪士尼的电影,无聊的时候就一张一张光盘的看下去。看到最后眼睛疼,就搬椅子去看月亮。

  

  

  那时候焉栩嘉坐在他身边,还会起坏心眼的吐槽他,一轮月亮怎么看也看不腻。何洛洛就瞪他,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给他讲那些他脑子里残存的故事。千篇一律的故事,不过是换个人名,焉栩嘉不想听的时候就用嘴去堵他的嘴,他们在月光下接吻,院子里的灯还没开,牙齿撞到牙齿上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笑场。然后何洛洛会佯怒的伸手打他,焉栩嘉就抱着脑袋配合他,笑着说:“呀何洛洛,你真是个被唱跳耽误的作家哦。”

  

  

  何洛洛笑着承接他的夸奖,然后奖励的摸黑在他脸上亲一口,至于亲到哪里,就同他没有关系了。

  

 

  

  

  徐一宁把晚饭残局收拾好以后,从东侧的屋子里走出来,恰巧看到焉栩嘉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心里有些柔和的东西在潜滋暗长,徐一宁站在他身后,歪头问他:“你说,北京的月亮和杭州的月亮,有什么不一样?”

  

  

  焉栩嘉像是没想到徐一宁会突然和他说话,吓了一跳。这才转过身笑了笑:“没什么不一样的吧,不过是北京的没有杭州的好看。”

  

  

  徐一宁搬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还记得你当年说,何洛洛不会后悔。我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焉栩嘉后悔了。”

  

  

  “你真的不后悔吗何洛洛?那些对你来说那么重要的东西,我知道你是真的很喜欢舞台,很喜欢镁光灯,很喜欢我,所以我最后问你一次,何洛洛,真的不后悔吗,真的不遗憾吗?”焉栩嘉盯着他。

  

  

  他们隔着月色,对视了许久。月光的遮挡让他迷茫又慌张,焉栩嘉那双眼睛,渐渐隐退了少年的稚气,敛去了锋芒,沉淀过岁月的痕迹,便更加成熟好看。

  

  

  徐一宁没办法说出一句不后悔。当年分别时对所有人说的那句“何洛洛不后悔”,已经悄然隐退在时光的河流里。

  

  

  怎么可能不后悔。

  

  

  他喜欢这条路,是愿意倾尽一生的喜欢。盛极一时的时候,他想要和焉栩嘉走完这条路,顶端的风景注定美好,从不愧对于他们当年许下的诺言,顶端相见。

  

  

  只是放弃以后还是会做梦,梦到十几岁何洛洛的雄心壮志,只是誓言存在的作用注定是被打破。

  

  

  他还是会想起舞台上的灯光,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衣裳。哪怕嗓子喊哑,哪怕汗水滴答,就像学校宿舍里那张早就空了的床。哪怕再苦再累,那些东西都是他值得守候的所有。

  

  

  后来他才明白。

  

  

  当肩上扛起第一个责任的时候,就会想承担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注定相爱,只是徐一宁还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强大到把焉栩嘉护在身后,替他挡下这世界呼啸而来的恶意。哪怕区区一个徐一宁,抵挡不住千军万马。

  

  

  所以那些没看到的花路尽头,就让焉栩嘉多看几眼,连带着徐一宁未完成的那份。

  

  

  他看着焉栩嘉,轻声叹气。

  

  

  “何洛洛没后悔。”

  

  

  “但是,徐一宁后悔了。”

  

  

  “晚上很冷,没有人给我盖被子。有时候很累,没有人安慰我。我怕黑,加班到很晚,整个大楼就剩下我一个人,每次我走的时候都要摔两跤。没人听我讲故事,大家提起初恋的时候都在想徐一宁的初恋到底是哪个漂亮姑娘,你不在,我没有勇气告诉他们,其实徐一宁的初恋是个好看的弟弟。大家习惯性的阿谀奉承,没有一个人会和你一样告诉我,我还是穿帽衫和卫衣更好看。”

  

  

  “嘉嘉嘉嘉,我后悔了,我不喜欢穿西装,不喜欢做大人,我还能不能做你一辈子的小朋友了。”

  

  

  焉栩嘉笑着伸出手,像当年一样拍拍他的脑袋。他想不出什么好的过渡句,更不能尴尬的形容月亮,打着哈哈。他望着他的小孩,抿嘴,笑出了声。

  

  

  “你还记得你说过,我们要顶端相见吗?只是如今我都快要爬到山顶了,你还在山脚犹豫,又算怎么一回事?”

  

  

  他像是以前那样,把脸凑到徐一宁身边,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脸颊:“陪我一起走花路吧,我的徐一宁小朋友。”

  

  

  徐一宁像从前一样脸红,别扭的扭过头,却没拒绝他的亲近。

  

  

  “我都知道了,何洛洛。我一直都知道。”

  

  

  “你说你有言不由衷的苦,你的家庭,你的迫不得已,我都理解。你所有的选择就一定是正确的,我都尊重。只是我不满意你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我。我想陪着你,一直都这样,也从来没有变过。”

  

  

  “那么现在强大的徐一宁什么时候回头看看我?你要看看,我不是一个需要你一直保护的小朋友,你才是我的小朋友。我不明白你现在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人陪在你旁边,我这样的,还是其他什么样的,都没有关系。余生很长,我们还要蹉跎一辈子,我愿意变成任何一种,你喜欢的模样。”

  

  

  徐一宁站起身,有些害羞的低头,借着黑夜里不甚明亮的月光,在他嘴角轻轻的烙下一个痕迹。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笑着说:“我知道啦,笨蛋。”

  

  

  就是笨蛋。

  

  

  焉栩嘉回头,月光里他奔跑的背影像是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格外欢快。许多年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了,轻松又舒坦。像是了却过心中的一桩大事,便再也没了绕肠的牵挂。

  

  

  何洛洛也曾送花酿酒,春水煎茶,却终究柴米油盐,酸甜苦辣。他注定要受的伤,经受的疼,那些生活不曾善待他的所有,都注定消散,余温下的和解与温暖,一样可以替换成焉栩嘉。这辈子就像过了很久,才半页,清晨就已古老。

  

  

  睡前原谅一切,醒来不问过往。

  

  

  他坐在原地,记得古镇小屋有一间杂物间,里面塞着好几个空了的汽水瓶子。焉栩嘉想起来什么一样,推开门,把汽水瓶子倒扣,颈口卡住的玻璃弹珠瞬间滚落出来。

  

  

  月光倾洒了一地银灰,捻下碎屑,掉落在地上。

  

  

  焉栩嘉仰起头,心说今晚月色真好,像是所有波子汽水里,他难得喜欢的青柠味。

  

 

 

 

 

  

  

  啊啊啊啊啊啊球球大家看看联合本吧我哭了 只要59 收获快乐收获爱情!!买了不亏啊!!

  

  

  

  

 

 

 

 

 

 

 

  

 

  

 

 

焉嗒嗒的天使小仙女

【何焉悦色】烟花



甜饼合集


各位哥哥与焉栩嘉抢何洛洛系列


眼角眉梢都是你,四面八方也是你,上天入地还是你


......


01


嘉嘉:洛洛,放烟花去不


洛洛:去,走嘉嘉


南南:诶,洛洛我也去


嘉嘉:滚


南南:......


02


光光:洛洛,有饭没


洛洛:没嘞,你要吃吗,我给你做蛋饼


光光:好啊,洛洛做啥我吃啥


嘉嘉:你奥利给去


光光:......


03


琛琛:洛洛在干嘛


洛洛:唔,在玩滑板


琛琛:我扶着你吧,别摔着


嘉嘉:我来,不用你


琛琛:.......


04


闻闻:洛洛走了...



甜饼合集


各位哥哥与焉栩嘉抢何洛洛系列




眼角眉梢都是你,四面八方也是你,上天入地还是你


......


01


嘉嘉:洛洛,放烟花去不


洛洛:去,走嘉嘉


南南:诶,洛洛我也去


嘉嘉:滚


南南:......


02


光光:洛洛,有饭没


洛洛:没嘞,你要吃吗,我给你做蛋饼


光光:好啊,洛洛做啥我吃啥


嘉嘉:你奥利给去


光光:......


03


琛琛:洛洛在干嘛


洛洛:唔,在玩滑板


琛琛:我扶着你吧,别摔着


嘉嘉:我来,不用你


琛琛:.......


04


闻闻:洛洛走了


洛洛:哦,好的闻闻


嘉嘉:你们去干嘛


闻闻:哦,洛洛要去参加活动,我陪他


嘉嘉:我陪就行


闻闻:......


05


洛洛:齐齐教我


齐齐:都教你多扫遍喽,你咋子还不会


嘉嘉:对我老婆态度好点


齐齐:......


齐齐:那我手把手教你好吧小孩


嘉嘉:不可以


齐齐:.....


06


雅雅:洛洛别坐地上


洛洛:雅妈抱我起来


嘉嘉:我抱你


雅雅:......


07


豪哥:洛洛起床


洛洛:豪哥抱我起床


豪哥:好


嘉嘉:我来


豪哥:......


08


磊磊:洛洛来喝咖啡


洛洛:来了,磊哥


嘉嘉:你坐那,我给你拿


磊磊:......


09


让让:洛洛去逛街


洛洛:好,走


嘉嘉:我也去


让让:......


End.


我也不知道在写啥,无脑产物罢了










稚粥

那时正好

我的心上人,你何时来找我?你是长发,还是短发?

焉栩嘉坐在学校的长椅上,戴着耳机循环播放着赵政豪的那时正好,眼前朦朦胧胧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长发女孩。

焉栩嘉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

“你…你好?有什么事吗?”焉栩嘉怯怯地问。

“能…加个微信吗?”一开口,是故意升了key的,焉栩嘉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貌似是个男的,“大冒险输了,帮帮忙,谢谢。”男孩子的声音很小,软软糯糯的。

“好……”焉栩嘉不知道为什么竟点了点头。

成功要到微信的男孩子一把拽下假发,拿着手机跑走了。

焉栩嘉才注意到远处有一群看戏似的男生。

唉,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心跳的飞快,焉栩嘉觉得自...

我的心上人,你何时来找我?你是长发,还是短发?

焉栩嘉坐在学校的长椅上,戴着耳机循环播放着赵政豪的那时正好,眼前朦朦胧胧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长发女孩。

焉栩嘉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

“你…你好?有什么事吗?”焉栩嘉怯怯地问。

“能…加个微信吗?”一开口,是故意升了key的,焉栩嘉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貌似是个男的,“大冒险输了,帮帮忙,谢谢。”男孩子的声音很小,软软糯糯的。

“好……”焉栩嘉不知道为什么竟点了点头。

成功要到微信的男孩子一把拽下假发,拿着手机跑走了。

焉栩嘉才注意到远处有一群看戏似的男生。

唉,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心跳的飞快,焉栩嘉觉得自己有点发晕,扶了扶镜框,起身走了。

后来,焉栩嘉在一次学生会上才知道,那是学生会里的何洛洛,“洛洛,真好听。”焉栩嘉笑着,在心里说道。

后来,焉栩嘉总算有机会接触到比他大一届的学长何洛洛了。

“学长好。”焉栩嘉笑着。

“嗯。”何洛洛答应着,翻着书。

“学长不记得我了?”焉栩嘉有些失落。

“啊?”对面的何洛洛一幅很惊讶的样子,“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加过微信的。”焉栩嘉解释道,尽管心里仍然失落。

春日的中午,难免春困。

图书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焉栩嘉手顿住了,撑着头看着面前睡着的男孩子,睡得很安分,就是长睫毛老是一颤一颤的。

焉栩嘉一根一根的数着,数了很久很久……

等焉栩嘉醒来的时候,何洛洛早就走了。

春日的阳光照着,焉栩嘉觉得自己的耳朵很烫。

“唉,他还是不记得我了……”焉栩嘉收了书,闷闷不乐。


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那时正好。

焉栩嘉在校文艺表演上弹着钢琴曲,表演结束后,笑着,目光却盯着何洛洛。

何洛洛也有节目,焉栩嘉不知道何洛洛要表演什么,只是躲在后台偷偷瞄了一眼何洛洛。

“真好看……”焉栩嘉小声嘟囔,生怕被人听去了,其实他脑子里还构想着别的画面,不禁红了脸。

“徐一宁,该你了?”赵让下了场拍了拍何洛洛的肩。

“徐一宁?”焉栩嘉很纳闷。

何洛洛看着焉栩嘉:“我。”何洛洛笑着,笑得像一只小兔子,让焉栩嘉按耐不住想去摸摸他。

“什么时候我才能像赵让一样,拍他的肩呢?”焉栩嘉在心里感叹。

“我的心上人,你何时来找我?你是长发,还是短发?”何洛洛一开口,焉栩嘉猛地一怔,何洛洛也听过!?

“春日的五月,你穿着白连衣裙。”

“海浪的声音,说着好想你……”焉栩嘉在后台忍不住一起唱了起来。

何洛洛下台时,赵让看着他笑。

焉栩嘉莫名其妙,甚至有些难受。

“怎么样?可以吧?”何洛洛问赵让。

“很好很好,你要是去表白,我觉得能成。”赵让笑着。

表白!?焉栩嘉一愣,不敢抬头看何洛洛,他有喜欢的人了?

焉栩嘉低着头,戴着耳机,仍是那首那时正好,可是为什么充满了苦涩?


后来啊,焉栩嘉看见何洛洛也不敢上去说话,只是回避着,走了,他怕何洛洛一开口就是什么女朋友,他怕那时他会忍不住崩溃。


再后来,毕业了,焉栩嘉再也没见过何洛洛,那个叫做徐一宁的何洛洛……


焉栩嘉独自一个人走到海边,低着头,仍是那首那时正好。

海浪的声音,说着好想你。

海浪的声音,说着好想你………


我的心上人,你究竟在何方?过得还好吗?



小梁来了

你是我的宝藏男友【上】

———不是那一夜的疯狂负责


———而是那一份特殊的


———只属于焉栩嘉对何洛洛的感情


“焉栩嘉 你是我的宝藏男友”


“是的 只能是何洛洛的宝藏男友”


何洛洛说不上来出道以后是什么感觉,开心?不舍?没错,何洛洛舍不得孙亦航,记得当初你侬我侬,但是如果自己火了,和孙亦航,就再也见不了面了。


两人是分手了没错,但何.洛洛对亦航的情从来没变过,孙亦航说分手时说的坚决,毫无挽留的余地。


“何洛洛,分手吧,你去追逐你梦想,你会大红大紫的。”


孙亦航是何等聪明,他知道何洛洛一但去了创造营,必定会大红大紫,与他孙亦航,就是两个阶层的人了,...

———不是那一夜的疯狂负责


———而是那一份特殊的


———只属于焉栩嘉对何洛洛的感情


“焉栩嘉 你是我的宝藏男友”


“是的 只能是何洛洛的宝藏男友”


何洛洛说不上来出道以后是什么感觉,开心?不舍?没错,何洛洛舍不得孙亦航,记得当初你侬我侬,但是如果自己火了,和孙亦航,就再也见不了面了。


两人是分手了没错,但何.洛洛对亦航的情从来没变过,孙亦航说分手时说的坚决,毫无挽留的余地。


“何洛洛,分手吧,你去追逐你梦想,你会大红大紫的。”


孙亦航是何等聪明,他知道何洛洛一但去了创造营,必定会大红大紫,与他孙亦航,就是两个阶层的人了,


“没有你我怎么办啊!”何洛洛记得当晚,孙亦航走了之后自己就开始哭,开始喝酒,醉的不省人事,当天晚上发什么了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自己是光溜溜的躺在酒店,何洛洛以为是孙亦航,直到看到桌上的小纸条那一刻,何洛洛崩溃了。


“酒店钱我已经付过了,很抱歉昨天晚上…我现在没有办法负责,我的职业不允许,所以我在柜子里留了银行卡,还有,如果你实在难受,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我可能的帮你。—焉栩嘉”


何洛洛当时就愣住了,焉栩嘉?不是孙亦航?为什么不是孙亦航?为什么!!!


何洛洛恨自己,刚刚分手…就和别人…何洛洛想要拿把刀杀了自己,可他做不到,孙亦航希望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何洛洛认为,赎罪的最好方式,就是完成孙亦航的心之所向,


何洛洛对自己开始了魔鬼训练把自己锁在练习室,天天练习,为创造营做出万全准备。


终于开始选拔了,何洛洛以出众的外表成功被选上,以不错的实力进入B班,又以出众的性格成为大众的one pike。以第二名的好成绩出道,但这些都是后话。


在创造营,何洛洛遇到了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一夜疯狂的人 


焉 栩 嘉。


“何洛洛!”焉栩嘉看到何洛洛简直不敢相信,原来…何洛洛 也是练习生…


焉栩嘉心里奇怪,何洛洛不是安音乐社的吗?怎么来这里了?


对于何洛洛,自己略知一二,何况又和人家发生了一夜桃色,还是在双方都没有成年的情况下,焉栩嘉其实在当初,就认出了何洛洛,只是当初,X玖少年团没什么人气,那时的何洛洛又是如此天真,自然不会去关心刚刚起来的男团。


焉栩嘉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深熟虑,觉得这样做真的很混蛋,和人家发生了关系 拍拍屁股走人了,可焉栩嘉终究没有等到何洛洛的电话,他开始找何洛洛,可是找不到,X玖少年团渐渐有了人气,焉.栩嘉也不好再找。可没想到,来创造营可以再次见到他。


“我…认识你?”何洛洛问。


“我....我是焉栩嘉…”


何洛洛友好的表情僵在脸上,焉栩嘉…这个恶魔一般都名字,这几年来,何洛洛一直把这个名字熟记于心,说不上来是恨,还是讨厌,反正就是一直忘不了。


“我这几年一直在找你,我当初做的…很混蛋所以我想找到你!我想负责的!”焉栩嘉看到何洛洛的表情,立马解释。


何洛洛倒是笑了,不过是冷笑。


“那倒是...谢谢你了啊!”


何洛洛说完就走了。焉.栩嘉知道,何洛洛不可能原谅自己的。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在接下来,焉栩嘉百般求和,在题曲演绎中,何洛洛实力终究是差的。


“洛洛,我教你吧。"焉栩嘉走去。


“谢谢嘉嘉,哦,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嘉嘉,谢谢你的帮助,不过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何洛洛笑的很甜,眼里却皆是冰冷,别人说何洛洛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此时在焉栩嘉看来,像是冰渣子。冒出徐徐寒气。


何洛洛这句话含了多少的讽刺焉栩嘉不知道,可为什么,心中剧痛,就像…何洛洛眼里的冰渣子划伤了自己的心。


很神奇,何洛洛在选对手的时候选了焉栩嘉,焉栩嘉很高兴,和何洛洛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焉栩嘉输了, 何洛洛来抱焉栩嘉,两人一片和气,可谁知在台下呢?


“嘉嘉,你输了哦!”何洛洛依然笑着。


“是啊… 这是我欠你的。”焉栩嘉笑了。


“”是啊,可…你欠我的…还远不够!嘉嘉,期待我们下一次的比赛哦!”何洛洛说完就走了。


焉栩嘉心中再一次作痛,可能全世界只有何洛洛不知道,焉栩嘉放水了,他不忍心赢何洛洛,也不配赢何洛洛…


创有宝藏挖里,焉栩嘉和何洛洛一副很亲昵的样子,可谁知,何洛洛是为了打击焉栩嘉。


可是谁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何洛洛渐渐对焉栩嘉有了改观,开始接受焉栩嘉的对他的好。两人的关系也日渐升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终于到了出道夜那一晚,可是很奇怪,焉.栩嘉基本没有理何洛洛,一结束,何洛洛就来质问焉栩嘉。


“你为什么不理我?”


“何洛洛...以后接触的机会多的是。”焉栩嘉敷衍了事。


“焉栩嘉你给我好好说!”何洛洛也生气了。


“孙亦航是谁?”焉栩嘉突然认了, 紧紧的盯着何洛洛, 只是没有了往日那般温柔。


孙…亦航,这个久违的名字,是曾经深爱的男孩.


“朋友…你怎么会知道他!”何洛洛撒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没什么…看了易安音乐社的团综...焉栩嘉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对何洛洛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何洛洛却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不道该怎么说该怎么解释孙亦航。

      

接下来的几天,焉栩嘉还是没有理何洛洛,像是赌气一般的和赵磊玩的比以往都好,还故意在何洛洛面前,何洛洛都快气炸了,终于,何洛洛忍不了了。

      

“焉栩嘉!你不就是想要知道孙亦航是谁么!”何洛洛瞪着眼睛。

      

“对!没错!我就是想知道孙亦航是谁!为什么那晚你趴在我的身上还叫着他的名字!”焉栩嘉大吼。

      

何洛洛突然就笑了。“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

      

焉栩嘉愣住了,是啊…他们只朋友关系啊。

      

焉栩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对何洛洛动了心,那天晚上,在完事之后焉栩嘉本来想等到第二天早上对何洛洛负责,可是听到了孙亦航这个名字,焉栩嘉很生气,留了个纸条就走了。可是立马就后悔了,为什么后悔也不知道,他嘴里喊着的名字,一定是他对象或者暗恋的人,压根不必担心,可是自己就是想要回去找他。


“站在,喜欢你的角度,质问你!孙亦航!到底是谁!”焉栩嘉一字一句的说。


“前男友。”何洛洛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毫无波澜,回答了焉栩嘉的问题。


“孙亦航…是我的初恋…曾经的爱,是每天晚上拉着他的手才能入睡的恋人,我怀念他,怀念一起睡过的床,一起待过的练习生,一起跳过的舞,一起开过的玩笑… "何洛洛皱起了眉头,似乎很痛苦。


“我明白了…”焉栩嘉心中明了,转过身去,向远走去。


“可那是曾经!”何洛洛冲着焉栩嘉的背影大吼。


焉栩嘉停下脚步。


“我不爱他了!焉栩嘉!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焉栩嘉!你懂不懂啊!”何洛洛对着焉栩嘉大喊


何洛洛对焉栩嘉,是慢慢转变喜欢,是一种不知名的感情。从恨,到爱。


“焉栩嘉!我喜欢你!”何洛洛吼。


焉栩嘉听到这句话瞬间就绽放了笑容,转身冲过去抱住何洛洛。


揉着何洛洛的头。


“何洛洛…我也…喜欢你啊!”


未完待续…


【好了啦我真的写的牛头不对马嘴胡拉乱扯的笑死了 易安的姐姐们别打我 纯属虚构纯属虚构】

【从虐转一丝丝甜】

【下集预告:甜转虐转车】

【下集我会写的更详细的】

【感谢观看我这渣渣文】









一南鸢※

誓约恋人04

※abo,长篇,连载,多cp

※该part9k+

🔗“给我一句话,你愿不愿意。”

PS:ny的线终于写到了…

再提一句,葱a的戏份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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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句话,你愿不愿意。”

PS:ny的线终于写到了…

再提一句,葱a的戏份还有😂

樱圢倞子

[何焉悦色]非典型慢热

 ○ ooc
○ 一发完

1、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酒精浑浊的混合味,浑浊的气味刺激着人的大脑神经,身体一点一点在下坠,直到渐渐泯灭。

“嘉哥 来喝一杯”

“是啊 都来到这种地方了你怎么还这么没劲”

  焉栩嘉没理他们,要不是赵让硬拉他来,他也不会来这里,焉栩嘉瞥瞥嘴。

“我先走了”

“别啊 嘉哥”

“没劲”

焉栩嘉没理他们留下一句简短的话便扬长而去

焉栩嘉在厕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酒吧里嘲杂的环境和幽闭的空间让他感到窒息,焉栩嘉向来五感很好,他听到这里不止有他的喘气声,似乎还有男孩小声的呜咽...

 ○ ooc
○ 一发完






1、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酒精浑浊的混合味,浑浊的气味刺激着人的大脑神经,身体一点一点在下坠,直到渐渐泯灭。

“嘉哥 来喝一杯”

“是啊 都来到这种地方了你怎么还这么没劲”

  焉栩嘉没理他们,要不是赵让硬拉他来,他也不会来这里,焉栩嘉瞥瞥嘴。

“我先走了”

“别啊 嘉哥”

“没劲”

焉栩嘉没理他们留下一句简短的话便扬长而去



焉栩嘉在厕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酒吧里嘲杂的环境和幽闭的空间让他感到窒息,焉栩嘉向来五感很好,他听到这里不止有他的喘气声,似乎还有男孩小声的呜咽

“你怎么了?”第二间厕所的门半掩着,声音是从这里面穿出来的。

焉栩嘉看到一个有些狗狗眼的男孩眼含泪珠的盯着他,泪水在男孩眼眶里被厕所昏黄的灯光映得一闪一闪的。

好漂亮的眼睛

这是焉栩嘉看到男孩的第一感受。

“你能带我回家吗?”也许是刚哭过的原因,男孩说话时还被泪水带得一颤一颤的,男孩说话的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是南方人吧,焉栩嘉想。

直到焉栩嘉坐在车上才回过神来,自己居然答应带一个素未相识的男孩回自己家,也许是男孩的眼睛太迷人,亦或是被酒精侵蚀的大脑突然有了人性的觉悟。

“我叫何洛洛”

“你加什么”

车内压抑的氛围首先被何洛洛打破

“焉栩嘉”

也许是酒醒了,又或是回想起自己刚才干的一件有一件蠢事,脑子里燃起了一阵温怒,一个字也不想跟何洛洛多说

“焉栩嘉…嘉”

“我可以叫你嘉嘉吗”狗狗眼里没了刚才的哀愁,小男孩听到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开心得眼里直冒星光

“随便你”

   2、

“哇 嘉嘉你家里还养了小猫呀”

“别人送的”

“那也要好好养啊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瘦的橘猫”何洛洛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小橘猫被他这一下吓得蜷缩了起来

“平时工作太忙了 没时间”

“我可以帮嘉嘉养 !”何洛洛又扬起了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焉栩嘉轻笑

“你要是想养就养吧”

  3、

“呃 家里客房没人住过有点乱 你不介意吧”

“介意的话可以跟嘉嘉一起睡吗”

“啊”

“嘉嘉答应我嘛 粉红豹不在身边 我不敢一个人睡”

最后耐不过何洛洛的软磨硬泡,焉栩嘉还是答应了。焉栩嘉的床很大,但他们还是挨得紧紧的

“我可以牵着嘉嘉的手睡吗”

“嗯”

卧室内的温度掉到低迷,焉栩嘉没有问何洛洛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厕所里哭,没问何洛洛为什么不回家要来他这里住,焉栩嘉什么也没有问,他向来不是那种爱窥探别人秘密的人,如果何洛洛不想说,他也懒得问。

   4、

焉栩嘉今天醒的特别早,闹钟还没响就醒了,闹钟对他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其实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设闹钟只是一种习惯罢了,焉栩嘉还在梦里的时候就想到这个问题了,自己的闹钟设得那么早会不会吵醒何洛洛。

看到身边的人还在睡觉焉栩嘉轻呼了一口气,把闹钟关掉后也继续睡了,被窝里的手还是握得紧紧的。

“嘉嘉 早上好!”

“早”

“嘉嘉醒得好晚哦”

焉栩嘉没解释他其实很早就醒了,而且还是为了不吵醒何洛洛去关闹钟,早上刚起来没说话,空气侵入口腔的的感觉让焉栩嘉讲话的时候都带上了尾音

   5、

“何洛洛 你不回家吗”

“嘉嘉要赶我走吗”何洛洛又露出在酒吧厕所那种表情了,焉栩嘉心一软,他也没有想让何洛洛走,只是随口一问。

“不是啊…没有”

“我家里没有人 我不想回家 嘉嘉我可以交房租的 你让我留下来吧”这是焉栩嘉第二次觉得何洛洛特别像只小兔子,还有一次是在昨天晚上,昨晚在何洛洛提出要跟焉栩嘉一起睡时,焉栩嘉就已经做好了睡不着的准备,他当时忍辱负重跟赵让急一张床的时候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全世界的男的只有我不打呼噜。何洛洛让焉栩嘉感到出乎意料,他居然没打呼。小兔子跟焉栩嘉道过晚安后很快就入睡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焉栩嘉忍不住摸了摸何洛洛的头,像摸兔子毛一样,软软的,香香的,喜欢。

“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不用交房租”

“谢谢嘉嘉!嘉嘉最好了”

何洛洛伸开双臂作势要抱他,焉栩嘉没有回避,何洛洛发尖的香味在耳边弥漫,他其实昨晚就想问何洛洛了“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焉栩嘉当然没有说出来。焉栩嘉的心脏被何洛洛这一下吓得砰砰直跳,晚霞红晕似的悄悄爬上焉栩嘉的耳朵,焉栩嘉的脸蛋都被何洛洛这一抱映得红红的,这要是被赵让看到可得笑死了,原来第一bking焉栩嘉也会脸红啊。

  6、
“喂,焉栩嘉吗 我是何洛洛的朋友方翔锐”

这天焉栩嘉回家时的表情跟往常有点不同,何洛洛虽然表面上看着傻呼呼的,但其实心里是个极其会察言观色的人。焉栩嘉回来时何洛洛还半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玩的是消消乐,焉栩嘉之前看到何洛洛玩消消乐觉得他幼稚,可带他玩了一局王者荣耀后,焉栩嘉觉得 何洛洛你还是玩消消乐吧。何洛洛不是因为打游戏菜才去玩消消乐的,其实何洛洛的洛克王国已经玩到九十五级了。

“嘉嘉 你怎么了”

焉栩嘉没应他,何洛洛的眉毛又拧成了一个小结,他最近也没做什么惹焉栩嘉生气的事呀

“何洛洛 噢…我应该叫你何洛洛还是徐一宁?”

“嘉嘉 你怎么…”

“何洛洛 

为什么要骗我”



“那天在酒吧门口的遇见不是偶然,是我计划了很久的事情,嘉嘉你还记得23号巷子里的那只流浪猫吗?其实赵让是我初中同学,他给我讲过很多次你,他说你慢热,不近世故,可是我就想啊,这样的人还会每天来喂流浪猫吗”

“焉栩嘉 我喜欢你”

“嘉嘉我知道,我有很多不会的东西,做什么事都笨手笨脚的,但是嘉嘉,在你这里我可以特别一点点吗。



“何洛洛我也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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