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余地

824浏览    31参与
优德法律小达人

牛留栓讲:何为留余文化

给别人留点空间,也是给自己留有余地。[利不可赚尽,福不可享尽,势不可用尽],这个世界不是哪一个人的世界,而是所有人的世界,所以凡事都要留有余地。[腹中天地阔,常有渡人船。]多一分宽容,就会多一分理解;多一分善良,就会多一分希望。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给别人留点空间,也是给自己留有余地。[利不可赚尽,福不可享尽,势不可用尽],这个世界不是哪一个人的世界,而是所有人的世界,所以凡事都要留有余地。[腹中天地阔,常有渡人船。]多一分宽容,就会多一分理解;多一分善良,就会多一分希望。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优德法律小达人

优德美文共赏:人生需要不断觉悟

有一副对联:上联是,人生很长何必慌张,未来太远何必彷徨。下联是,岁月太短怎不匆忙,失去很多怎不惆怅。

其实,人的一生,说长也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多天。说短也不短,从青葱少年到老之将至,也有整整几十年的光阴。

最重要的不是去计较生命的长与短,而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学会不断地领悟,不断地成长,不断地完善自我。

性格愈沉稳

不知你是否发现:曾经的我们,说话鲁莽,做事冲动,我们带着满身的棱角,去跟全世界对抗。可随着年纪的增长,你会慢慢变得平和沉稳。

有些话,不该说的,不能说的,没必要说的,你再三掂量后,选择了沉默。

有些事,既伤人,又伤感情,甚至对你有不利影响的,你在多次权衡后,选择了...

有一副对联:上联是,人生很长何必慌张,未来太远何必彷徨。下联是,岁月太短怎不匆忙,失去很多怎不惆怅。

其实,人的一生,说长也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多天。说短也不短,从青葱少年到老之将至,也有整整几十年的光阴。

最重要的不是去计较生命的长与短,而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学会不断地领悟,不断地成长,不断地完善自我。

性格愈沉稳

不知你是否发现:曾经的我们,说话鲁莽,做事冲动,我们带着满身的棱角,去跟全世界对抗。可随着年纪的增长,你会慢慢变得平和沉稳。

有些话,不该说的,不能说的,没必要说的,你再三掂量后,选择了沉默。

有些事,既伤人,又伤感情,甚至对你有不利影响的,你在多次权衡后,选择了罢手。

其实并非你有所顾忌,也并非有何畏惧,而是你慢慢地懂得了,话不可说尽,事不能做尽的道理。

毕竟意气用事,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无端生出诸多是非。毕竟有时,给别人留一点余地,也是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我们最终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买单,逞一时口舌之快,做一时逾矩之事,最终都要承担全部的后果和责任。

当一个人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温厚,其实也就是越来越成熟的表现。

生活愈朴素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以为,拥有的越多,才会越幸福。于是我们贪婪地去追求更多的人脉,更多的名利,以及更好的物质条件。

可渐渐地你会明白,原来在这世上,锦上添花的人很多,但雪中送炭的人却很少。

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些无用的社交上,还不如和三五好友,择日小聚,喝茶品茗,行君子之交,过素淡生活。

渐渐地你也会明白,所谓的名望地位,可遇不可求。如果不能实至名归,无论你再怎么去争,去抢,最终德不配位,必有余殃。

渐渐地你更会明白,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在温饱以外,不必去强求,也不必去羡慕,更不必透支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一些虚名浮利。

随着年纪的增长,你会发现,幸福更多时刻,是一种内在的感受,而非外在的表现形式。

如果一个人越是能剔除杂念,越能清心寡欲,越能做到克制和理性,也就活得越坦然,淡定和惬意。

 

心态愈从容

大概每个人,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喜欢的人,想做的事,心中有的愿景,都曾不顾一切地去追求过。可人生哪会十全十美。

有时,我们真心真意去付出,却得不到对方的珍惜和在乎。有时,我们拼尽全力去努力,却依旧得不到好的结果和回报。有时,我们坚持不懈去争取,却也常常事与愿违,难以圆满。

大概在每个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些弯路,你绕不过。总有一些挫折,你躲不开。总有一些不好的情绪,是你无法避开,也必须要去感受和体会的。

但那些流过的泪,受过的伤,它们会成为一条渡你的河。那些吃过的亏,尝过的苦,它们会成为你前行路上的垫脚石。

而在经过岁月的打磨,洗礼和淬炼后,你终将明白,凡人认真对待过就好,不必挽留。凡事问心无愧就好,不必强求。

你要学会,过往不念,未来不迎。既不抱怨,也不纠缠,怀着一份感恩的心,去善待每一天。

只要你的心态对了,万事就顺了,人就不会那么累了。

每个人一生的境遇不同,阅历不同,前景亦不同。

但只要你学会,不断从所见的人,所经的事,所走的路中,去反思,去自省,去领悟。就能增见识,宽格局,广境界。

所以你不必着急,因为没有人可以将所有的道理,一下子理解透。凡事都需要有个过程,需要时间去积累和沉淀。

但也不能懈怠,因为如果你放弃去提高自己,最终岁月留给你的,只会是脸上的皱纹和刻痕,而不是智慧的增长和深广。

余生,请你学会不断地在悟中行,在行中悟,不断地调整,不断地修正,我们终将走向成熟,走向睿智,走向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


暮年思君

【天地cp】无题 下

终于给老子写完了。

异常短小注意‼️‼️‼️‼️‼️

链接见评论

终于给老子写完了。

异常短小注意‼️‼️‼️‼️‼️

链接见评论

暮年思君

【all地藏】罗曼蒂克史

阿上一篇被屏了。

链接见评论

阿上一篇被屏了。

链接见评论

Vicoria.

【余顺天/地藏】可鉴(三)

(一)

(二)

  地藏听到余顺天这话,恨不得直接把他踹出去。他咬了咬牙,注意到自己和余顺天的马仔(下属,太平绅士哪容得他这么诬陷)死的死伤的伤,还在顽强抵抗的几个被子弹压得冒不出头来,他们暂时用来挡子弹的轿车也给射爆了轮胎。地藏头痛,两人身上只有手枪,扛两块防爆护盾还有点希望。余顺天选的地方又偏得鸟不拉屎,等增援也要好一会儿。

  “丢,天哥真会选地方。”

  话音未落,又一辆面包车从路对面向他们冲来,余顺天来不及同他讲话,一枪打在司机头上,猩红四溅,面包车顿时失去平衡,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朝他们飞速漂移过来,撞上他们当掩...

(一)

(二)

  地藏听到余顺天这话,恨不得直接把他踹出去。他咬了咬牙,注意到自己和余顺天的马仔(下属,太平绅士哪容得他这么诬陷)死的死伤的伤,还在顽强抵抗的几个被子弹压得冒不出头来,他们暂时用来挡子弹的轿车也给射爆了轮胎。地藏头痛,两人身上只有手枪,扛两块防爆护盾还有点希望。余顺天选的地方又偏得鸟不拉屎,等增援也要好一会儿。

  “丢,天哥真会选地方。”

  话音未落,又一辆面包车从路对面向他们冲来,余顺天来不及同他讲话,一枪打在司机头上,猩红四溅,面包车顿时失去平衡,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朝他们飞速漂移过来,撞上他们当掩体的轿车尾部才停下。

  副驾驶上坐着的人还没缓过劲来,被地藏一枪崩穿脖颈,揪着领子丢下车。他同余顺天对视一眼,飞快爬上车。余顺天把腰埋得极低,挂了倒档把油门踩到底,哐的一声巨响,后面一车不断扫射的马仔被撞得一晃,子弹停了一瞬,余顺天趁此机会向前冲去拉开距离。地藏刚刚丢人下车还不忘把枪捡上,端起冲锋枪向追兵一阵扫射。

  余顺天加足马力,为了躲子弹把车开得九曲十八弯,地藏半个身子探出去开枪,差点被他甩出去,气得骂他:“开车这么烂,难怪要请司机。”

  余顺天死盯着被前任司机鲜血染红的挡风玻璃:“枪法这么烂,难怪我要躲啊。”

  面包车马力还是不行,没多久尾随两辆车就追了上来,一左一右包夹住他们。余顺天已经能看到黑洞洞枪口,猛地右打方向盘把一辆车撞出路面,忽然听得地藏一声暴吼:“靠后!”

  地藏讲这句话的同时将枪伸至余顺天面前,扣下扳机,把左边瞄准余顺天的人一枪爆了头,左边那辆车不受控制,也滑脱了方向。

 余顺天被近距离的枪声震得两耳发疼,恍了半秒发觉视线模糊,用手抹把脸,摸出一手红白相间的玩意儿。地藏这边千钧一发,看到余顺天满头满脸血液脑浆的样子,忽然就笑出声来。反正他对余顺天这幅衣冠楚楚模样不爽好久了。

  余顺天瞪他一眼,还没说什么,后视镜里又出现一辆车,机枪一通狂射,余顺天咬了下舌尖,他还在正兴的时候也没怎么见过这阵仗,地藏一身拉仇恨的本事果然长进不少。两人还没想好对策,后轮就被射爆,余顺天尽全力稳住方向,好歹没有让车翻过去,但再跑多快是不可能了。

  “右拐。”车辆一阵颠簸,地藏的声音也有点倾斜:“至少进去躲一阵。”

  余顺天啧一声,猛打方向盘驶进路边工厂门前道路,他买下那家小餐馆时研究过周边建筑,知道这儿废了几年没人看管,直接撞飞生锈铁门开了进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余顺天拐弯减速时发现刹车失灵了:“你的嘴哪里开过光?”

  地藏还有心情笑:“天哥说我含过什么吧。”

  余顺天没心情搭理他,开着这辆失控的车七拐八拐进了一栋荒废厂房,后面的人立马要追进来,余顺天和地藏对视一眼,同时打开两边车门跳了出去。

  面包车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地藏跳车后在地上滚了一圈,金属假手把整个人撑起来,回头看了余顺天一眼,朝和他相反的方向跑去。

  地藏狂奔进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走廊。两侧灰突突的墙壁反射着他的脚步声与喘气声。后面追来的马仔停下车,大概是分头来找他和余顺天了。

  地藏忽然停步,一个转身隐入套间拐角,在追来的马仔跑到身边时猛地一肘敲晕对方,卡住对方脖颈把他挡在身前拔出腰后手枪,一颗子弹足够让剩下的几人却步走廊尽头,给他赢来了几秒。

  身后几个人被他拉开一段距离,继续穷追不舍,地藏咂舌,要是有个能挡枪的人质就好了。他凭借几十年前剩余的本能东拐西拐,躲过了三枚子弹,腰侧擦伤的部位渗出血液,浸透黑衬衫。

  不知道拖过了多久,地藏把一台破旧车床作为藏身处,把腰后匕首抽出来,叼在口中抑制住呼气声。他侧耳听着追兵的脚步声,精力高度集中,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忽然一阵嗡嗡声在身边响起,地藏猛地低头,掏出口袋中手机,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地藏在车上时已经联系过手下马仔,要真有蠢到拨回来的,回去就给他当匹猪宰。

  他按下接听键。

  余顺天说:“在哪里?”

  地藏啧了一声,报出大致方位。

  “好,等我半分钟。”   

  电话挂断,地藏丢掉手机,听见心跳在鼓膜上的震颤。

  引擎的咆哮声是逐渐入耳的,如同隆隆惊雷,近在咫尺的一瞬间,多人惊叫湮没在撞击的巨响之中,车间大门分崩离析,钢铁野兽咆哮着进入战场。离地藏最近的四个马仔下意识回头查看情况,被地藏连开两枪崩掉,而剩下的两人还未来得及转身,便已经从掠夺至此的黑色轿车撞飞在空中。

  某些人运气还是好,支援都来得更快。余顺天小臂上驾着乌兹微冲,枪口的火光倒映出一张亡命徒的脸,被爆裂弹道穿透的空气里,地藏同他四目相对。

  地藏勾起一边嘴角,单手撑着越过车床,轿车同时发出尖啸,在大厅中漂移一圈径直侧着向他撞来,副驾驶车门洞开,地藏弯腰,让余顺天把自己一把“兜“进车里。余顺天被地藏撞得闷哼一声,还是搂住了他,没让他因为惯性一头撞在驾驶座车门上。

  “枪在后座。“余顺天打着方向盘,踩死刹车后挂档,轿车全速倒着朝出口开去,地藏伸臂取出冲锋枪,钢铁的冰冷让他感到愉悦。

  余顺天的人已经在外面砍瓜切菜一阵,轿车驶出大门时碾过几具尸体。地藏被颠了两下,一阵不爽,冲几只残余的落水狗一通扫射。余顺天作为老板的任务似乎是耍完帅就跑路,直接开上公路,手下人被甩在身后收拾残局。

   但余顺天也没开上多久,就遇上地藏手下轰轰烈烈车队。余顺天把车停下来,问地藏:“还记得阿昌吧?”

  地藏抱起双臂:“那要看天哥说的是哪个咯。”

  余顺天没搭腔,只塞给他一张纸片:“我已经叫他听你吩咐,他研究过泰平兄弟。”

  地藏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打开车门钻了出去。余顺天隔着车窗也听见他冲手下马仔吼:“你们是不是顺便把花圈都捎过来了啊?”

 

TBC


Vicoria.

【余顺天/地藏】丹尼奇遇记(中)

(上)

比预计得长好多就只能分三次写了TT最近事情有点多不好意思TT

------

  丽莎小姐是位美丽动人的外来务工人员,漂亮皮囊还不只是她拥有的唯一筹码。她和她的同事都清楚事情的运作道理:能坐在什么牌子的沙发上赚钱,取决于你对逗人开心和见好就收两门学问的了解程度。丽莎小姐作为新来人中的佼佼者,上进心和专业性自然无可挑剔。但事情总是有好有坏,原先在舞池旁工作,挣的钱虽少,却总能遇到些好看的野男人,如火的生命力能叫人感到心头发暖;现在她进了最高级的包厢,数钱到手抽筋,但身边男人的腰围和年纪也成指数级增长,于工作中寻找乐趣就变得愈发困难。

  直到...

(上)

比预计得长好多就只能分三次写了TT最近事情有点多不好意思TT

------

  丽莎小姐是位美丽动人的外来务工人员,漂亮皮囊还不只是她拥有的唯一筹码。她和她的同事都清楚事情的运作道理:能坐在什么牌子的沙发上赚钱,取决于你对逗人开心和见好就收两门学问的了解程度。丽莎小姐作为新来人中的佼佼者,上进心和专业性自然无可挑剔。但事情总是有好有坏,原先在舞池旁工作,挣的钱虽少,却总能遇到些好看的野男人,如火的生命力能叫人感到心头发暖;现在她进了最高级的包厢,数钱到手抽筋,但身边男人的腰围和年纪也成指数级增长,于工作中寻找乐趣就变得愈发困难。

  直到这个周五的晚上。干这行有个规矩:带有暗示的目光一定投向你的主顾,除非发生恐怖袭击或十二级地震等极端事件。但那男人进来的时候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在看他,仿佛月球吸引潮汐。丽莎今晚还没被定下同谁一起,于是开始飞速运转大脑,列下一步步计划,一句话来说就是:她要使劲全部话术口技床技把到这男人。操他妈的老天爷,他的脸,身子,还有那三根金属手指——丽莎觉得人类不该被允许那么辣。

  丽莎的中文足够她勉强听懂他们在聊些什么。她今晚(如果他性格不至于太折磨人,那就是今年)的目标笑起来:“不嫌闷啊。”

  丽莎和同事一起走了出去,这种情况其实还蛮常见,主顾们谈正事的时候经常会让他们回避。她碰一碰比她早来两年的阿珍:“为什么我没见过他?”

  阿珍耸肩:“他们都叫他地藏,不是常客。”她打开手机回着不知哪位老主顾的短信,惜字如金:“你应该再细心一点。”

  丽莎感觉十分好奇,但阿珍不愿多言。最后是热心的艾德琳搭理了她,艾德琳和她来自一个国家,就用母语同她说:“总而言之,他很有吸引力,很富有,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快乐的工作,但每个人最重要的东西还不是这个。”

  丽莎听得一头雾水,可艾德琳也不愿细说。她和同事一起在外面等了一阵,直到包厢门再度打开,地藏先生从中走了出来,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掠过丽莎,黑色眼睛像是饱食后的兽类,让她不自觉一阵战栗。等丽莎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

  地藏一晚上喝了不少酒,不至于太醉,但走路还是比平时晃了些。迪奇要扶,被他拍开手。陈三强早该除掉,地藏暴躁得很,下次再这么磨蹭就带枪过去,横竖都是没人敢讲话。

  他打开家门,丹尼从客厅探出头来,说:“我写完作业了。”

  地藏潦草地把西装外套丢餐厅椅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好。”

  他说完才想起来自己随口应付下来的事情,说丹尼能按时写完作业,就和他打两局游戏。但地藏当初哪想到这小子周五就能搞完周末作业。都怪余顺天,生个这么机灵的臭小子。地藏沉声问:“你爸在哪里?”

  “楼上工作呢。”丹尼似乎感觉地藏陪他可能性不大,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地藏用指节抵着眉心,他决定让陈记吃些苦头:比如叫一队人上门送礼。他感觉有些昏沉,转过身来想上楼休息,看见丹尼的表情还是说:“你想玩哪个?”

  丹尼的表情忽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笑得像只快乐小海豹:“还是上次那个,你带我。”

 

  余顺天下楼时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宁静。他放轻脚步,走到客厅,看见男友和儿子在沙发上头靠头呼呼大睡。电视里的游戏还保留在主界面,茶几上是一本摊开的练习册。余顺天翻了下这小子的作业,好歹是写完了。

  他把丹尼拍醒,放轻声音说:“收拾下,去床上睡。”

  丹尼迷迷瞪瞪上了楼。余顺天想他栽倒在卧室床上就不会再醒,叹口气把桌子上散落的文具收了起来。

  地藏还睡得沉,余顺天估计他喝了不少酒。发胶失去效力后他的头发垂落在脸侧,让余顺天恍然半晌,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打完架一起去喝酒的冯生。余顺天笑了笑,半边膝盖跪在沙发边缘,同地藏蹭蹭鼻尖。

  地藏被他弄醒,有些烦躁,还想倒沙发上继续睡,被余顺天拉起来:“第二天醒了又要说我让你睡沙发。”

  地藏被他推着上楼,笑道:“哪有,我那么通情达理。”

  余顺天问他:“喝了多少?”

  “没喝到比你儿子打游戏菜。”

  “那就是不记得喝多少了。”

  “闭嘴啊。”地藏仰面倒在卧室床上,不乐意地讲:“原来都是别人陪我玩,累死了。”

  余顺天也倒在地藏旁边,两手搭在腹部:“可是你真的挺有天分。还记得当时去游戏厅吗。” 

  “我只记得你玩不来,最后找个理由拉我回去喝酒上床。”

  余顺天也想起那时的事,笑出气声:“还蛮记仇的。”

  “你这小崽子够聪明。”

  余顺天侧头看他:“他怎么你了啊?” 

  地藏闭着眼睛:“陈丹尼的老豆知不知道,他有个‘被踢小狗’的表情啊?”

  “噢。”余顺天了然:“小孩子有时候是真委屈,有时候也是想叫你陪他玩。”

  地藏打个哈欠:“可能是他看我很像良好市民。”

  余顺天就笑:“我看是他不再怕你,是因为和你伙同办过坏事吧。”

------

  其实余顺天讲得对,陈丹尼一开始的确是怕地藏的。

  用丹尼自己的说法来讲:他不喜欢地藏。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你在街头有过挺长一段时间的偷鸡摸狗来凑毒资,就会知道什么人是不该惹的。地藏就是这个类别里最让人想远离的那种。再加上:这么一个人,正和他老爹拍拖。“地头蛇”和“恶毒后妈”两个刻板印象于是就在丹尼心里咣咣落下,他被余顺天接回家之后躺在五百平米的大床上,晚上做梦还是地藏举把枪给他老爹吹枕边风:honey,你给这小崽子踢走,我们二人世界多快乐啊?

  丹尼从噩梦中惊醒,一身鸡皮疙瘩。

  他同意去混个文凭,每日让人验尿查复吸大概也有这么个原因。少年还没学会隐藏情绪,想叫余顺天放他花天酒地两年,听到这两项提议面上刚有不乐意,感觉到地藏墨镜后视线,最后还是咬着牙同意了。

  地藏哪里不知道小孩心里想法,但这不至于叫他放心上——能叫他放心上的事没多少,余顺天好坏算一个,而余顺天好坏又同丹尼休戚相关。地藏日常能留个心思让他不出事便是极限,也没意愿同他发展后爹情意,毕竟他亲老豆都还在兢兢业业弥补父亲责任。

  至于余顺天,丹尼真的没想到他的确要做个好老豆:平时亲力亲为辅导他落下功课,出国会议临时推掉也要参加同老师的见面会。此前丹尼还在戒毒所时余顺天说过:此前难过事我们都会记得,我会尽力让你此后过得快乐。丹尼以为他指的是此后自己要啥有啥,甚为欣喜,想不到余顺天志存高远,在物质如此富足的情况下依旧叫他去念书,以确保精神食粮的丰沛。好在他原来在菲律宾念的是华人学院,如今又降级,还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丹尼只知道余顺天对学校的赞助绝对不会少,又见他戴着口罩躲过探寻视线来同老师沟通交流,顿感压力。他本想迫于威压应付了事,可看到余顺天花费精力钱财颇多,又想起母亲叮咛,还算是乖乖把书读了下去——但老豆每晚检查家庭作业真的好难顶。

  丹尼以为事情就会这样下去了,每天被司机送去上学,强忍困意听完早课,中午和同学在操场上踢阵球,数学作业不会的就问余顺天,同地藏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反正二人作息也反着来:地藏是豹子他就是羚羊,地藏是猫他就是老鼠,地藏是阿sir——地藏是古惑仔他就是阿sir,总之,能避远远的,他干嘛去引人注意。

  可好多事情都有个“但是”。丹尼也没想到事情还会有转机,比如他将来能让帮派大佬带他上分。在好久之后的一次同学聚餐,丹尼喝点小酒,被人问起后脑勺一道不起眼的疤,忽然抬手拍在友人阿林后脑勺上:“都他妈因为你!”

  友人惊了:“你有病去医啊?”

  丹尼长叹口气,他想点颗烟,用回忆前尘的语气娓娓道来,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抽:“小小年纪就学坏,还拉我下水。”

  阿林是他中学时的后桌,不知道是四分之一还是八分之一南美混血,一代代颠沛流离到港岛,到他这里就是一个成天磕了笑气一样的二世祖。他和丹尼莫名其妙看对眼,两个人聊天摸鱼踢球,逐渐熟起来。某个周末丹尼去他家寄宿,晚上写完作业,听见对方偷摸摸说:“要不要找点刺激玩啊?”

  丹尼咬口巧克力棒:“什么算刺激?”他已经碰过最刺激的东西,知道刺激过头不是什么好事。

  阿林探过身来,好像动画片反派宣布邪恶计划:“去过兰桂坊吗?”

  “你没去过啊。”丹尼奇怪看他。

  阿林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傻蛋,我是说夜场。”

  丹尼瞪他:“你ID写多大年纪啊?”

  阿林献宝一般变出两张证件:“我老哥和他同学上次来玩,忘带走了。”他怂恿道:“走,试试咯,大不了被赶出来再去别处逛。”

  丹尼纠结一阵:他每天都被余顺天手下人盯得紧,平时去任何地方都要同司机报备,好不容易跑出来远离监控,的确有点动心。

  “闲着也闲着。”最后他说。

  两人都是兰桂坊新客,探头探脑想作出一副老狗样子,最后还是挑了个看上去最热闹的。进场的时候两个人都面不改色,好像履行每天日程,最后竟然真顶着昏暗灯光混了进去。他俩挑了个卡座,面面相觑。

  “喝什么?”

  丹尼心道来都来了,再点橙汁路费都要亏掉。在菲律宾的时候丹尼不是没去过夜店:他沾上毒品还是因为得知陈静美诊断结果之后喝得烂醉,傻不拉几接了人家给的“醒酒药”。这么来讲其实是他这个五毒俱全的家伙拉阿林下水。丹尼被余顺天抓回来之后连啤酒都没碰过,现在有机会再脱离清汤寡水一次,那就肯定要抓住机会。他娴熟地要了酒,震惊友人。

  真说来玩,就是两个人头对头嘀咕几句,旁边经过的美女帅哥无胆搭讪,两人只好暗中观察。丹尼没点够猛的酒,坐一会儿就觉无聊,刚想说回去吧,就听见有人在他背后说话。

  “小朋友,玩得还开心啊?”

  丹尼的脖子瞬间成了机械零件,回头的动作都一卡一卡的。偏偏阿林火上浇油,看不出讲话的是位危险人物,一脸好奇问:“丹尼,你认识这个uncle啊?”

  地藏笑眯眯看他,让丹尼感觉自己像只任人宰割小白鼠。他跟地藏上了楼,觉得横竖都要挨刀,就先开口问:“uncle,你不是卖猪的?”

  “怎么,猪肉佬不可以出来玩啊?”

  丹尼绞尽脑汁思考应对方案,地藏和余顺天不同,丹尼怎么讲都觉得能被揪住痛处。地藏瞧他这模样挺好玩,还想继续逗逗他:“你之前一直都把年龄和你老豆说小了两岁啊?”

  丹尼有些丧气,还是坦白:“是有大两岁的ID就用了。”

  地藏笑起来:“何必同我报备这个。”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手机响了。地藏接起来:“天哥?”

  丹尼闭上眼睛。余顺天好像还没正儿八经骂过他,今天就当开个先河了。

  这厢地藏还在打电话,来回几句话完全没有避嫌意思,听得丹尼不知是该脸红还是脸白。地藏最后好像才意识到他在场,放下手机,冲丹尼说:“要回去的话,我叫人送你们。”

  他都发话了,丹尼也不好再留着。他下楼,遇到阿林好奇目光,但丹尼已经完全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只觉得屁股下坐了一座火山。

  地藏这边又接起电话,听见余顺天问他:“你那边很忙?”

  地藏笑笑:“店里来两位贵客,要保证事情顺利咯。”

  余顺天不再多问,只说:“最近事情多,你小心点。”

  地藏是肯定比他清楚的,但余顺天出于习惯还是要讲两句才安心。地藏那边似乎叼上了烟,也不嫌他唠叨,模模糊糊冲他说:“好啊,放心。”

  两人又闲聊几句才挂断电话。地藏唤手下马仔过来:“告诉门口,不知道卖酒给未成年人犯法啊?”

  马仔张给他吓了一跳,想下去把守门的拎上来,被地藏制止:“先等两个小孩走了再说。”他笑笑:“今天有人敢来我这里送餐,全给打断腿送到仓库。”

  马仔张愣住:“陈记那边也……”

  地藏歪了歪头:“那胳膊也别留。”

  这边丹尼在楼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搞得阿林都烦了:“你磕药了这么兴奋?”

  丹尼愣了一下讲:“我老豆知道我来这里玩了,烦死人。”

  阿林张大嘴巴:“刚刚那是你老豆?”

  丹尼气得想打他一拳:“你瞎啊,但是他和我老豆好熟的。”熟得你无法想象。

  “你老豆那么严啊?”

  丹尼不愿再说,摆摆手:“就那样吧。”

  这之后丹尼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一周,但一直无事发生。直到有天余顺天不在家,他在客厅电视上打游戏,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回过头看见地藏走进来。丹尼每日放学时地藏没回来,上学时对方又还未起,这种独处几乎没有过。他下意识就想关游戏,又想起来自己作业都写完了,索性假装没看见他。

  他听见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地藏走到他背后站了好一会儿。丹尼背后发毛,于是先发制人:“uncle你有事啊?”

  “看你打游戏太菜。”地藏说。

  丹尼抿嘴,他RPG游戏玩得的确不好,被这么讲还是有些不爽:“你玩过?”

  “你说呢?”

  丹尼不信邪,把游戏手柄递给他:“那试试嘛,玩得比我糟怎么办?”

  地藏漆黑双眼落在丹尼身上,让他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他说:“你随便提个我能办得到的要求好了。”

  丹尼试探底线:“那我要辆车呢?”

  地藏勾起一边嘴角:“不买还抢啊。”

  丹尼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牵扯进了一个不太好解决的局面,但他表面没露怯:“那万一你玩得比我好——”

  地藏看似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但丹尼只觉得他什么神态都有种阴谋论。最后他说:“下次去喝酒,用自己ID。”

  丹尼愣了:“就这个?”

  地藏摩挲着下巴:“那换一个,把你卖到菲律宾好吧。”

  丹尼缩了下脖子。

  经此一役,丹尼明白未了解对方底细前不要轻易加注。他看地藏手下的中年危机角色砍瓜切菜一路爆头,完成任务的时间还在范围内,明白自己被虐菜。游戏结束,他咂咂嘴,问地藏:“你真的没告诉我爸我跑出去玩?”

  地藏坐在沙发一侧扶手上,松着领带:“余sir那么严格,违法乱纪还自寻死路啊?”

  丹尼说:“主要是他好负责的。”

  地藏看着他,丹尼意识到对方在等他一个“但是”。丹尼想了想说:“他知道我是喝醉开始磕药的,这次要是发现我出去,可能会很生气。”他踌躇一阵:“其实兰桂坊也不怎么好玩。”

  地藏大笑:“让你们觉得好玩,那人家的店还开不开啦?”

  丹尼不服气:“我年龄到了也不见得会想去。”

  地藏起身,把外套搭在右臂,走上楼梯:“那就看你咯。”

------

  地藏只是觉得某些事情轮不到他来告诉余顺天。

  那位小小地区分销商同他一整条交易链都是地藏抓回来的,哆哆嗦嗦坦白推销手段的时候他就站余顺天旁边。地藏对此类事情司空见惯,分心用指节蹭了蹭余顺天绷紧的手背。至于未成年饮酒这件事,他和余顺天哪里有资格去教训丹尼。地藏能做的,就是确保当天店里来个总统也不怕出事。至于余顺天怎么教育孩子,和他没关系。

  他也没想到这样做会叫丹尼开始亲近他。不知是因为有种共同做坏事的同仇敌忾,还是因为发现地藏比余顺天更容易满足他的要求,丹尼开始学会同地藏讨价还价。地藏哪里在乎十六岁男孩想要的那点东西,余顺天没反对,他就乐得当个散财童子。

  “你这个老豆当得越来越省事情了。”酒精缘故,地藏舌头有点打卷儿。

  余顺天侧过身来笑了笑:“要不我给你发个保姆工资啊?”

  “余太平绅士能付起我日常开支,那还怕什么,明天就甩手不干好吧。”

  余顺天了然:“我同你说过的,没必要去谈。”

  “比不上天哥高瞻远瞩咯。”地藏说:“我们古惑仔就只好打打杀杀给人换假牙。”

  余顺天顿了一下:“你要是想多点人——”

  “要拿早拿了。”地藏说:“天哥每天想太多,小心头发掉光光。”

  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阵。余顺天吻着地藏,断断续续讲:“你马仔知不知道老大每天晚上还要加班?知道就该办事利索点。”

  地藏咬咬他的喉结:“干嘛?嫌我的人啊。”

  余顺天笑起来:“我可没这么说。”

 

 

  迪奇要是知道老大和老大男朋友头天的卧室夜话,大概率是要不高兴的。第二天他大摇大摆把车开进陈记一家酒吧,一队马仔持棍持枪跟在他后面。他踩着大门残骸进去,吧台后调酒师才反应过来,从吧台下钻出来,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

  迪奇见怪不怪,冲她背影喊一声:“女士,麻烦你叫平哥下来好不好?”

  久久无人下来,他等得不耐烦,摆了摆手:“那我们先开始吧。”

  于是十来把枪同时上膛,枪口火光映在墙壁上,噼里啪啦像是剪彩仪式的鞭炮。没来得及跑掉的人尖叫着躲在吧台和桌下,碎屑像水一样弥漫。迪奇看东西都给毁得稀烂,示意他们停下来。一个守在后门的马仔从走廊里出来,手里拎着王平的领子:“迪奇哥,他想从窗口跳下去来着。”

  迪奇叹口气:“该给平哥留个大门的。”

  王平死死瞪着他:“迪奇,你觉得陈叔搞不了地藏……”

  他话没讲完,就被捏住下巴被迫张开了嘴,迪奇把刀探进去:“陈三强卖粉卖哪里,地藏哥懒得管,枪就不是了。”他说:“我人都来了,你就随便同他讲吧。”

  话音未落,他拧动手里刀把,牙齿崩裂的声音被惨叫淹没。迪奇把刀抽出来,王平的血混着碎牙掉在地上。

  迪奇把疼昏过去的王平丢在地上,领着人出来。身后马仔提醒他是不是要给地藏哥打个电话,迪奇瞪他一眼:“留最后再打,不然烦死地藏哥啊?”

------

  三天后。余顺天在办公室看一场熟人出现的新闻。电视上林sir义正言辞:警方对现场进行勘察,现已破获两处毒品加工厂, 公安机关将依法进行严厉打击……

  余顺天抬手关了电视,冲阿明招招手:“最近不要同林警官联系了。”他舌尖抵住一侧脸颊:“还有,如果那边约我过去,推到半个月之后。”

  阿明点头,没有多问。余顺天翻了翻手机,这几天新闻讲到酒吧赌场的械斗厮杀,抓到的都是底层喽啰,官方说一句“推测是黑吃黑”就没了下文。相比起来余顺天知道内情还更多些,毕竟主要人物每夜睡他身边。

  陈三强原来是洪顺老大手下头马,混多少年也一直比泰平兄弟和Ca姐低上一头,卖粉的几家数上两遍才数得到他。直到去年几位大树跑的跑抓的抓,他才有机会冒头发话。也许因为憋得太久,陈记颇有些乘风破浪拓展业务的意思,往别地扩张不提,往地藏那里送餐哪是他能轻易跑得了的。加上黑市每年上枪就那么多把,地藏给垄断几年,大家都长眼,偏偏陈三顺觉得地藏人如其名,有副菩萨心肠。

  余顺天清楚陈三强原来名声,知道这人是最麻烦的一类。一般事情发生,如若还能交谈就没到最差地步,陈三强算是个例外。地藏给他沾上,不动刀动枪就没法甩脱。余顺天一向不太喜欢地藏大张旗鼓去厮杀血拼,各种意义上风险巨大,这次也只能默认地藏速战速决。

  何况陈三强要真把粉卖得顺利,余顺天也要叫他早日死在阴沟里。

  至于林正风,余顺天算他半个线人,如此规模火拼他怎么可能坐得住。余顺天把电脑关掉,同阿明说:“回去吧。丹尼今天有游泳课,顺路去接他。”

  结果刚出大门就遇到林正风。他不知是否该叹自己预感准确。林sir同他见面通常不会直接找上门来,这次应该是要请他去警局正式坐坐了。余顺天笑着同他打招呼:“坐林sir的车去,还是我的车?”


TBC

暮年思君

【天地cp】无题 中下

#cp天地

#破镜重圆✓ abo✓

#有崽崽

#ooo到没有c

余顺天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对面的记者。

“撤回赏金没有什么理由。我也承认我曾经是黑社会的一员,对于地藏的那番话,我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他低头思索了一阵,随后回答道,“我的父亲因为毒///品死,我的爷爷亦然,所以我痛恨自己啊摸摸你口毒品。当初我的一位兄弟手下的马仔违背社团规则偷卖白//粉,他并不是知情人,而我全然没有听他的解释,这么说吧,我砍了他三根手指。”余顺天伸出了右手的三根指头,平静地回答。

“最后他退出了社团。出于报复心理,他开始做毒//贩,越做越大。”余顺天的眼眸暗了暗,但还是强撑着微笑回答,...

#cp天地

#破镜重圆✓ abo✓

#有崽崽

#ooo到没有c

余顺天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对面的记者。

“撤回赏金没有什么理由。我也承认我曾经是黑社会的一员,对于地藏的那番话,我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他低头思索了一阵,随后回答道,“我的父亲因为毒///品死,我的爷爷亦然,所以我痛恨自己啊摸摸你口毒品。当初我的一位兄弟手下的马仔违背社团规则偷卖白//粉,他并不是知情人,而我全然没有听他的解释,这么说吧,我砍了他三根手指。”余顺天伸出了右手的三根指头,平静地回答。

“最后他退出了社团。出于报复心理,他开始做毒//贩,越做越大。”余顺天的眼眸暗了暗,但还是强撑着微笑回答,“是我造成了这个局面,我很对不起他。我也希望他能够接受我的道歉,放弃毒//贩这档危险且违法的工作。”

“地藏,对不起。”

轻飘飘的三个字,引起了全城的轰动,人们无一不在议论金融才子的那一番话。而余氏的股票更是跌了几个百分点,在第二天时情况却突然转变,所有人对余顺天的那番“真情告白”所感动。

坐在办公室的余顺天指尖轻动,墨水在纸上划开一道痕迹。

冯天黑着脸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他也不是不愿意原谅那个抛弃地藏十五年的人,他也相信余顺天已经明白了他自己对地藏的感情。可是??!!!如此地大张旗鼓,媒体们估计也早已蠢蠢欲动。如今四大毒///贩只剩下了地藏,媒体们会作何感想?

冯天曾经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接他和地藏回家,像个正常的家庭一样。但终究是不可能了,毒///贩和金融才子,终究不是一路人,连同着他自己,也一样。

——————一———一周后————————————

一周的请假终究还是会过去,冯天冷着脸走进教室,班级里投来的目光让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阿天,你没事吧?”同桌林海岚担忧似的戳了戳他的肩膀,脸上的担心一览无余。

林海岚是缉毒警的孩子,她妈妈在她刚出生后的一场任务中失去了生命,而她爸爸则是近日大名鼎鼎的林正风。

冯天不太能明白,既然是缉毒警的孩子,自己父亲的身份也早已曝光,更何况林海岚的妈妈就是呗磕嗨了的吸//毒//者害死。她不应该讨厌自己吗?

林海岚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笑道:“爸爸和我讲了你们家的事。我是很讨厌毒贩,但是你爸爸也是迫不得已吧?被喜爱的人砍了三根手指,是谁都受不了的。其实你爸爸很坚强呢,Omega忍受着没有Alpha的孕期,老师和我们讲,是很难生下健康的宝宝的吧?” 冯天愣愣地看着她,眼里泪水在打转。

【题外话:这里的冯天崽崽已经开始决定要帮自己老爹们重归于好啦】

“你的父亲,是余顺天先生吧?他对你爸爸一定还存在爱的。不然他也不会大大方方地在记者面前公开以前的事了。”林海岚笑着看着他,随后揉了揉冯天的头,说道,“快准备书本吧,马上上课了”

……

冯天又来到了余顺天的公司,他看着前台小姐,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找余顺天先生,告诉他我是冯天。”

少年那双原本暗淡无神的眼睛里现在充满了光,见到余顺天也不再是那副冷嘲热讽的模样。冯天敲了敲桌子,对着面前的余顺天问到:“你还爱不爱我爸。”面前嚣张的样子像极了当面意气风发的地藏。

听到这个问题,余顺天愣了愣,紧接着认真回道:“我爱。而且永远也不会放手了。”

一张纸条丢给了他,上头写着:

“后天,郊区别墅125号,我爸发///情///期”

后来余顺天也不得不赞赏说小孩子做法真TM的机智。

不过那是后话了呢w。

TBC

——————————————————————————

下篇开车且正式完结这篇中篇XDDD

全文大概那么个三千字吧。

我也没想到这篇会是篇中篇(什

这篇完结了我要开写马仔和嫂子文学了

Vicoria.

【余顺天/地藏】可鉴(二)

(一)

ps:改了下时间线,余顺天离婚的时候余南还没去世

(7.24:之前一直忘改第一章这个bug了 刚刚编辑了很抱歉TT)


欢迎大家评论www

------

  “幸会幸会啊,阿龙先生。”地藏说。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倚在门框上一副闲适模样。他同阿龙先生对视一会儿,走上前来,好像要和人握手,然后才意识到对方两手都给捆得死死的: “可惜时候太不巧了。”

  他绕着喘气的阿龙先生走了一圈,拾起一边的割肉刀,拿刀背在对方脸上拍了拍:“迪奇,你给人嘴封上,还叫人家怎么讲话啊?”...


(一)

ps:改了下时间线,余顺天离婚的时候余南还没去世

(7.24:之前一直忘改第一章这个bug了 刚刚编辑了很抱歉TT)


欢迎大家评论www

------

  “幸会幸会啊,阿龙先生。”地藏说。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倚在门框上一副闲适模样。他同阿龙先生对视一会儿,走上前来,好像要和人握手,然后才意识到对方两手都给捆得死死的: “可惜时候太不巧了。”

  他绕着喘气的阿龙先生走了一圈,拾起一边的割肉刀,拿刀背在对方脸上拍了拍:“迪奇,你给人嘴封上,还叫人家怎么讲话啊?”

  迪奇立马把胶带撕下来,呲啦一声十分响亮。

  地藏就在阿龙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手肘搁在大腿上,一手托腮,用一种近乎好奇的神情看对方呼哧呼哧喷出血沫,仿佛在等戏剧热场。过了一会儿他说:“开始吧,别讲无聊的。”

  如同堤坝忽然垮塌,对面人爆发出剧烈哭号,他声嘶力竭:他没有背叛地藏,他忠诚一如既往,诸如此类的话争先恐后涌出来。

  地藏皱眉:“无聊。”

  迪奇拾起一旁的铁棍,用尽全力挥了一下,一声击打肉体的闷响。

  “继续吧。”地藏说。

  一阵绝望的抽泣,阿龙恳求地藏放他一马,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地藏叹气:“还是没意思。”

  迪奇就又挥了一次铁棍,姿势标准得如同一名高尔夫运动员。

  往而复始几次,直到迪奇开始冒汗,阿龙先生神志开始不清醒,地藏才满意:“停吧。”

   他走到阿龙先生跟前:“用别人的话来讲,你是我马仔,对吧?”

   阿龙先生堪堪抬头,他听不懂地藏在讲什么,但地藏却很有耐心,仿佛一个谆谆教导学生的老师:“马仔想的是什么?”

   阿龙支吾一声。地藏叹口气,像是在嫌弃学生不争气:“挣大钱,让老大印象深刻,好坐更高位置啊。”

   迪奇和阿龙,还有角落里站着的马仔阿辉,默默一起听他们老大讲话。

   地藏想了想,接着说:“所以,你私下代表我的名义去玩‘蘑菇’,为的是到时候叫我惊喜:看,老大——我给你开了条好肥的新路。这不就是一个马仔该想的事情吗?你做的其实没错。”

   “既然都开疆拓土了,起个新外号也是应该的。”地藏沉吟道:“我听到阿龙就是你的时候,还挺吃惊的。”

   阿龙呆呆望着地藏,仿佛看到天堂大门洞开。

   “至于泰平兄弟:闹点矛盾罢了,死了几个人,很正常。但那二位是傻逼,所以觉得你受我指使。”地藏神情忽然就温和起来。他用一边鞋跟敲敲地板:“但是阿辉——给我滚过来!”

   角落一直没作声的阿辉被地藏平地一声怒吼吓了一跳,字面意义上从地面上蹦了起来。

   “你是不是一直和他一起做事的?”地藏声音冷到极致。

  阿辉颤抖着呼出一阵白气,低下头颅:“是。“

  “你该干什么?”

  “向您汇报。”

  “你讲给我听了吗?”

  “……没有。”

  地藏摆摆手:“听到了吗?他该告诉我,但他没有。还有迪奇。”

  迪奇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点名,愣了一刻说:“是,老大。”

  “你向我保证,下面不会出问题。你没有做到。”地藏说。

  迪奇低下头:“您说得对。”

  地藏叹了口气,走到阿龙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所以,这是他们的错,你只是在履行你的职责。泰平兄弟跑过来砸我的场子,是他们蠢货。迪奇,把他解开。”

  迪奇沉默照做。

  阿龙不知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眼泪鼻涕在死里逃生的喜悦中不断落下,用掉了几颗牙齿的嘴说:“谢谢老大,谢谢,谢谢——”

  “不谢。”地藏声音轻快:“迪奇,杀了他。”

  阿龙错愕中想要抬头,但他没有做完这个动作就被子弹贯穿脑袋,身子软绵绵倒了下去。

  地藏看了要尿出来的阿辉一眼:“滚。”

  待阿辉连滚带爬出了仓库,地藏说:“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一会儿要同一个人见一面。”

  迪奇点头:“好,要我过去吗?”

  “不用。叫几个人在外面等着。”

------

  余顺天盯着一个鱼缸看了半晌。这鱼缸同这家小饭馆一样,灰蒙蒙,油腻腻的。这里陈年污渍浸透了墙面上的菜单,却让他感觉到一种安全感,好像只有在这儿,他才回到本初自我。二十年前余顺天老爱在这里和人喝酒,喝到把马桶当情人拥抱,二十年后余顺天西装革履和故人见面,忆往昔情怀,仿佛一缕魂魄囚禁在人间。

  他听取了邹文凤的建议,见了个心理医生,虽然除了表面东西其他什么也聊不得,最后还是学了个方法回来:感到负面情绪的时候,就找个东西全心全意观察,又名“观息法”。余顺天此时在观察鱼缸,但坐他对面的人是地藏,他即使苦练二十年冥想可能还是屁用没有。

  “你想吃鱼,不该叫我来这儿。”地藏说。

  余顺天回过神来,讲:“你来早了。”

  “不然叫余老板老惦记着我的事,多不好意思。”

  余顺天扯动面皮露出一个笑:“九龙那家店收拾好了吗。”

  “这么多年,你消息还是好灵通。”地藏也笑,阴翳一双眼直直望入余顺天眼中。

  余顺天同他对视:“再不灵通,也该听说地藏要进军毒品市场,泰平兄弟话都放出来了。”

  地藏无辜得很:“怎么,禁毒委员会的余主席不止砍马蹄子,还要砍良民啊?”

  余顺天不搭理他的话头:“我只知道你手下有个人不听话。”他抬起一旁酒瓶给两人倒上:“大家都默认是你叫他出来探口风,毕竟你没吞的地方剩得不多了。”

  地藏笑道:“要叫南叔知道,你现在给我倒酒喝,不得直接气得驾鹤西去。”

  余顺天说:“老人家这几年已经不操心道上事情,又何必扰他清闲。”他想了想,又用往常佩戴的善人面孔说:“其实他最清楚你有无贩毒。”

  余顺天设想过他同地藏谈到此事时对方的反应,也许会勃然大怒,也许会愤然离去,总之结果都不会好看,但地藏只是轻飘飘一句:“可不是吗。”

  地藏隔着桌子俯过身来,同余顺天离得极近,三根人造指尖抵在他胸口,仿佛仍有触觉,能感觉到余顺天的僵硬。余顺天死死盯着他,但地藏最后只是挑起余顺天的领带,在手里把玩半晌:“怎么能叫一个人从他眼前消失,且不再出现,南叔太熟练。天哥离开老人家,怕不是有另一个外甥等着砍你脖子吧?”

  地藏这些年跌跌撞撞过来,知道别人开始怎么叫他:因贩毒被正兴踢出来那小子。泰平兄弟以为是他叫手下过来抢生意,大抵和这层历史也有关系。

  余南猜忌他野心超出界限,加上看出他和余顺天关系不大一样,因此叫余顺天对他动手。既然是余南已经决定的事,余顺天当时是否顺从都是屁用没有:南叔只会叫他难过或更难过。余老板那么聪明的人哪会不明白这点,立即将损失最小化,拖下去桌上有的可能就不只地藏手指。

  地藏对此是千般万般清楚的,但这不妨碍他想将金属指尖嵌入余顺天脖颈,也不妨碍他这些年吞掉余南大半生意地盘,只希望余南能喘气到自己把他逼上绝路那天。

  “我还是同你直说,”余顺天后背一阵发麻,不想再和地藏耗下去:“你我都清楚,泰平兄弟的事只是开头。担忧你抢食的不止他两个。”

  地藏笑笑:“尽管来。”

  “我可以同你一起做这事。”

  “那敢情好,我们余主席总算把禁毒落到实处咯。”

  “但你要告诉我些事情。”

  地藏打量余顺天,仿佛他长出四双眼睛:“余老板,我不做线人这行的。”

  余顺天叹口气:“我称这为合作。你人马多了,自然不会成为被吃的一方。”

  “我本就不是。” 地藏吸口雪茄:“倒是你,为何现在成了杀人狂?”

  “我只是要杀掉那些毒贩。”

  地藏了然:“那就是为了私欲咯。”

  两人沉默对坐半晌,直到地藏想要起身离开,余顺天才说:“我有个儿子,叫丹尼。”

  地藏咬肌动了一下,笑笑:“那恭喜天哥了。”

  “他母亲是静美,前日癌症晚期无法顾及到,才叫我知道。最后我没救得了他。”

  地藏脸上闪过很多表情,余顺天无心分辨,只听他问:“陈静美是那天晚上走的吧?”

  余顺天愣了一下,点头:“是。”他闭了一下眼睛,索性全同地藏坦白:“我本想出去追她,但南叔打了电话。”

  地藏笑起来,仿佛浅眠过后将将醒来,大梦一场回到现实:“天哥,老用错弥补错有什么意思啊?”

  地藏起身离开,推开门前说:”那句话怎么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看以后也莫要见面,免得瘟到彼此。“

  他话音未落,门外引擎咆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两人脸色皆是一变,同时冲了出去,下一秒一辆货车直直撞进店面,一声巨响,玻璃店门粉碎四溅,如同烟花表演。几辆车紧随其后,黑洞洞枪口从窗中弹出来,枪林弹雨倾泻而下。

  余顺天一把拉过地藏,二人以来时开的车做掩体,拔枪回击。

  余顺天脸上被碎屑溅了一道,血顺着脸颊滑下来,他说:“以后我新公司开业,也请你说句万事如意。”


TBC


(三)

暮年思君

【天地cp/微马仔文学】 无题 中

#cp天地


#有崽崽✓


#abo设定,破镜重圆✓


#我私设迪奇哥哥没有死,只是轻微脑震荡


#我流马仔文学,但本片只是稍微提到


余顺天冷着一张脸看着在他对面静静舔舐冰淇淋的冯天,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气氛冷到了极点。


站在余顺天身旁的秘书忍不住擦了擦汗,这两尊大佛在这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地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邹文凤一项很会处理这种情况,但现在她人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终是余顺天先开了口:“地藏情况怎么样了。”冯天抬眸看了看人,不屑地笑道:“之前你还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我爸,干嘛,担心他回来搞你啊。”


少年嚣张的眉眼像极了当时向他挑


的地藏,余顺天愣了...

#cp天地


#有崽崽✓


#abo设定,破镜重圆✓


#我私设迪奇哥哥没有死,只是轻微脑震荡


#我流马仔文学,但本片只是稍微提到


余顺天冷着一张脸看着在他对面静静舔舐冰淇淋的冯天,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气氛冷到了极点。


站在余顺天身旁的秘书忍不住擦了擦汗,这两尊大佛在这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地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邹文凤一项很会处理这种情况,但现在她人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终是余顺天先开了口:“地藏情况怎么样了。”冯天抬眸看了看人,不屑地笑道:“之前你还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我爸,干嘛,担心他回来搞你啊。”


少年嚣张的眉眼像极了当时向他挑


的地藏,余顺天愣了愣,摆手刚想表达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时,冯天再次开口:“嘛,你想认回我,是不可能的了。我爸的事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三根断指亦然。”


余顺天呆在那里,他对地藏是什么感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是愧疚,但爱……他不确定,他也不敢肯定。


而对于孩子,余顺天更是迷茫,Danny在他的面前嗨药自杀,邹文凤告诉他自己并不能生育。之前余顺天想着: 【可能就这样了吧,没有孩子也无所谓。】


可现在,面前长得与地藏有七八分像的孩子突然出现,一脸平静地告诉他:【我是你仇敌和你生下的孩子】地藏是个Omega余顺天不是没有猜过,但正兴并不收Omega,他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地藏身上的Omega信息素味儿是地藏养的哪个婊///子。


命运可真爱跟他开个玩笑。


【我真他妈的衰】余顺天在心里骂了一句,并默默向老天爷比了个中指。


“你爸在販//毒你知道?這種情況下他隨時有可能入獄,他本身就是一個不安定因素,你才多大?十五?你一個人做不了什麼。”余順天思索了一下,对着面前的小孩说道。


冯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我爸本身是个不安定因素?那你知道刚开始那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每次问到我老爹去哪了时,他就那么看着我,对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余顺天再次沉默。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一个没有Alpha的怀孕Omega,比起生下孩子,不如堕胎来的轻松。虽然香///港想要堕胎很难,但他很确定地藏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那为什么要生下冯天。地藏不应该是果断选择堕胎的么?余顺天在心里问自己,【天……顺天,逢天】


他突然掩着面大笑起来,透过手指缝能看见些许晶莹。“你回去吧……”余顺天对冯天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带他出去。


顺天逢天,地藏对他的一厢情愿他却从未注意到。或许,当初他真的应该信地藏。地藏真心实意拿他当兄弟,自己却把这些视为粪土。


余顺天又想起了地藏在被他砍掉三根手指前对他说的 “天哥,二十多年兄弟……”


二十多年兄弟,只是地藏一厢情愿罢了,而另外一个主角,在此时才反应过来。


若不是那一亿悬赏,可能他们也就就此错过了吧。好在上天愿意给他一个重来的机会,余顺天定不会错过。


不惜一切代价。


——————————————————————————


那天晚上的事被炒的沸沸扬扬,地藏很难踏出家门,也很难去场子里监察。这一类事最终是交给了迪奇。


同时余顺天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撤回一亿赏金的事。迪奇去了,举着手机,帮地藏全程直播。手机屏幕那头的人依旧笑地温文尔雅,那股凶狠劲似乎只是针对他一个人。


地藏的心抽痛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一直以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不管怎么样,余顺天从来不会对他说出那句抱歉,也不会对他说爱这个字。


自己是对么可悲阿。地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像是悲切的哭泣一般。


发情期的Omega安全感少的吓人,地藏已经挺过了15年,以后更是如此。十五年来暗暗生长的情愫被人一齐斩断,留下的疤痕是永远无法忘却的痛。


迪奇回到地藏的别墅时,地藏抱着被子已然熟睡。眼角留下了泪痕,满地的碎片表明了他的心情。


迪奇想要抹去地藏内心的疤,但他还没有资格。


天与地,地与天。地藏与余顺天的命运纠缠不休,以后也无法分别。


这场表演,是没有迪奇的戏份了。


TBC


风流去

【天地】最后时刻

*

机油味。汽车变了形,钢铁不堪重负地哽咽着。冯振国靠在车门上,喘了一声。


他看见他天哥跪在面前,他握着刀。余顺天的手搁在桌上。他们互相瞪视。冯振国的眼前一片红。


他迟疑着将自己撑起来一点。“天哥?”他看着枪,又向远望。枪身上有血迹。冯振国眨了眨眼。四下俱静。过了一会余顺天喊:“地藏,这不像你啊不敢出来?”


他想,我杀了他的妻。我出了一亿一千万,从未想过要赢,可我杀了他的妻。


冯振国忽然意识到睫毛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血块。耳边空枪的声响一声盖过一声。他本想探身,哆嗦了一下,缩回原处。眨眼的时候,周遭物什上出现一闪而过的血斑。


“有你才有我。”他撑着气势声嘶力竭...


*

机油味。汽车变了形,钢铁不堪重负地哽咽着。冯振国靠在车门上,喘了一声。




他看见他天哥跪在面前,他握着刀。余顺天的手搁在桌上。他们互相瞪视。冯振国的眼前一片红。




他迟疑着将自己撑起来一点。“天哥?”他看着枪,又向远望。枪身上有血迹。冯振国眨了眨眼。四下俱静。过了一会余顺天喊:“地藏,这不像你啊不敢出来?”




他想,我杀了他的妻。我出了一亿一千万,从未想过要赢,可我杀了他的妻。




冯振国忽然意识到睫毛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血块。耳边空枪的声响一声盖过一声。他本想探身,哆嗦了一下,缩回原处。眨眼的时候,周遭物什上出现一闪而过的血斑。




“有你才有我。”他撑着气势声嘶力竭。





*

冯振国跪在地上。南叔的话音时远时近,伴随着茶杯杯盖起落的瓷器磕碰声。他听不清。




余顺天站在附近。冯振国的背紧贴着他的小腿。




他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




“看在二十几年兄弟的份上……”冯振国垂死挣扎。他强调着二十几年,几近失声,指望余顺天信他。




余顺天说:“放。”




那一会,冯振国忘记了余南说不许替他求情的事,不记得此前余顺天蹙紧的眉心。




冯振国觉得自己像一条狗。





*

冯振国盯着电视里的余顺天。意气风发的,运筹帷幄的余顺天,用一个亿买他人头的余顺天。他竟然没有恨意。




他只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冯振国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天哥送他去医院,看着他下车。他塞给他那包纸袋。冯振国想我疼得抽气的时候,为什么天哥不肯送我去急诊。他甚至不愿意帮我开一开车门。




他突然笑起来。原来这些年筚路蓝缕,一意孤行,这些年的无数人命,只是赔给一声问候。




在厢房外,冯振国问余顺天:“你搞我干什么呢?”他竟然没有恨意。




从头到尾,他一点不恨他。




他想不明白。







*

他料到了今天是自己的死期。林正风和余顺天吵起来的时候,他觉得好笑——有两个人如此在意他冯振国怎样去死。




冯振国盯着枪。半响,他对林警官道:“他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他。”




他抓起枪。




他想起来了,他为什么将那包纸袋丢进垃圾桶。







-end



Vicoria.

【余顺天/地藏】丹尼奇遇记(上)

Summary


  丹尼问:“他是谁?”

  余顺天看了他一眼,如果桌上有杯茶,他可能会端起来喝上一口:“佢系我条仔。”

  “什么?” 

  那男人摘下墨镜,打量丹尼像是在打量小猫小狗,他笑起来,露出尖利犬齿:“你爸讲:这是我男友。”

   丹尼想,我撤回先前判断,余顺天就是个大混蛋。

------------------

ps:

改了电影剧情,丹尼没有自杀,被他老爹抓回去戒毒,每日无所事事,直到他老爹带来了一位新来客。

地藏后续仍然涉黑但没有涉毒,和...

Summary


  丹尼问:“他是谁?”

  余顺天看了他一眼,如果桌上有杯茶,他可能会端起来喝上一口:“佢系我条仔。”

  “什么?” 

  那男人摘下墨镜,打量丹尼像是在打量小猫小狗,他笑起来,露出尖利犬齿:“你爸讲:这是我男友。”

   丹尼想,我撤回先前判断,余顺天就是个大混蛋。

------------------

ps:

改了电影剧情,丹尼没有自杀,被他老爹抓回去戒毒,每日无所事事,直到他老爹带来了一位新来客。

地藏后续仍然涉黑但没有涉毒,和余顺天旧情人破镜重圆

本来想一发完 发现我好能讲 总之甜就vans 希望评论和我聊天呀

所有都是瞎扯的 写不出港味TT

电影里多少屎和我同人有什么关系 我这里他们就是双箭头(膨胀


------------------

  余老板最近换了张新办公桌,上好木材制成,气派华贵,坐进去像是要俯瞰千军万马。他的心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对上老板目光如炬,不自觉心虚,开始反省过去一切工作失误。

  余顺天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有什么事吗?”

  下属上前把简报放在了老板桌上,又退了回去,开始汇报近期工作,余顺天翻着文件,时不时问他两句。他跟了余顺天多少年,是见过大世面的——论知根知底,前任余太太也比不过他。工作汇报了无数场,这次他却越说越喘不上来气,仿佛讲话烫嘴。最后他终于讲完了,看余顺天点头,立即屁滚尿流溜出办公室。

  余顺天笑了起来,他低头,下面没有千军万马,只有地藏一双谐谑的眼睛。要说这个视角就他妈过分,他俯身看地藏泛红的眼角眉梢,又硬了起来。地藏懒洋洋坐在他腿间地面,用一边脸颊蹭蹭他大腿内侧:“天哥还是爱玩这种刺激的啊?”

  余顺天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地藏的嘴角:“你当他不知道你在?不过倒是没人会来了。”

  “不然呢。”地藏起身,大剌剌坐在余顺天一侧大腿上:“我舌头累,用手。”

  余顺天笑得坏,早些年街头的匪气是多贵西装也遮不住的,精英派头顿时荡然无存。他过去同邹文凤还是夫妻的时候,每日工作认真严谨,哪能想到现在这样大肆摸鱼白日宣淫的局面。要说就是近墨者黑,但他只感觉到兴奋和快乐,迫不及待勾着地藏脖颈,同他接了一个火热漫长的吻。地藏不自觉就跨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的气息将余顺天完全罩住,余顺天喜欢这样。

  半小时后两人才堪堪收拾好仪表,进了电梯。

  余顺天曾听到助理私下议论他和地藏:这合作伙伴怎么看上去不是个正经商人,回回过来倒像是过来干架或者干炮的。余顺天听来觉得好笑,第二天把车钥匙丢给助理:“把牌照是我生日那辆车,送到地藏先生那里。”从此以后余顺天照常发人工资,也确信不会再有人吭声。地藏自然是不用他送车开的,更别提他看不上余顺天的品味:“我出来就看到你那黑漆漆的车,余先生你他妈送个棺材盒子过来咒我啊?”

  余先生嫌他讲话不吉利,接吻时惩罚性咬他舌尖一口,地藏反倒笑得开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余顺天在乎他似的。余顺天对此时常感到恼怒,但因两人之间旧事,又常感到愧疚和怜爱——怜爱这感觉,和既定印象不同,是无关对象强势弱势的。余顺天很清楚这点:他在地藏这儿是彻底跑不掉了。地藏心情不好时是暴君,信手就掂起凳子抡散在别人头上,怎么看都不算好接近,但余顺天却只想笑着挠他下巴,地藏甚至允许他这么干。如此一来余顺天还怎么跑得出他手心。

  寻常人知道伴侣爱欲中混着愧疚多半是要闹一闹的,地藏却反其道而行之。为何排斥愧疚?芥蒂不可能完全消除,何不利用这点私欲来享乐。三根人造手指毕竟比不得原造性能,过去不方便习惯了,现在地藏就叫余顺天来替他做,他点根雪茄岂不乐哉。他和余顺天字面意义上一起睡觉挺久了,知道这人噩梦中基本就三者:父亲,儿子,地藏。很多晚上地藏都捋着余顺天汗湿的头发,于半睡半醒中讲:“我活着,你也是。”

  余顺天又逐渐能在他们重合的心跳中重新入睡。

  现在能改变余先生噩梦境况的事情又多了一桩。余顺天在电梯里看手机,忽然说了一句:“还有两次探视,丹尼要从戒毒所出来了。”

  地藏等着余顺天往下说。

  “想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吗?”余顺天问,仿佛在打听城里哪家私房菜最好吃。

  “那看天哥想法啦。”

  余顺天笑了笑:“想和你同去见他很久了。”

  地藏大笑:“你只想吓他一跳吧。”

  丹尼被余顺天带回来一年有余,地藏只见过照片,但足够让他把菲律宾那几个引丹尼入歧途的药贩子捆回来。那段时间余顺天忙着暴力执法(或者说发泄怒火),警察盯得紧,地藏就替他办了这事,他二人恶迹斑斑也不差这一桩。

  迪奇则对那个冬夜印象深刻——老大领着余顺天一路晃进冷藏库,把下面小弟吓了一跳。地藏接过递来的大衣,丢给余顺天:“哪敢叫天哥感冒。上下几千万的生意可耽误不起。”

  余顺天瞪了他一眼,又重新给地藏披上。地藏不再多言:“人在里面了。你嫌脏手,就留给我。”

  余顺天似笑非笑,故意问他:“留给你?这几个人和你有恩怨吗?”

  因余南的猜忌被逐出帮派后,地藏虽然赌着一口气并未涉毒——这样摧毁余南的帝国才叫他快意,但他不比余顺天,和毒贩子打交道是家常便饭。同余顺天一起后,不愿叫他不快,才逐渐断绝生意来往。

  地藏挑起一边眉毛:“他们不是叫天哥不开心了吗。”

  余顺天这才笑起来,拾起一旁的铁棍走进房间。

  地藏之后没再插手余顺天儿子的事情,余顺天想聊就聊几句。余顺天想叫他和丹尼见一面,他见就是了。

 

-------

 

  和大多数电视剧渲染出来的氛围不同,丹尼并不恨余顺天。他们这对倒霉父子都没什么自主选择的机会。余顺天给他请的几千块一次的心理医生对此并不认同,丹尼表示随你妈的便。逝者为大,他清醒之后选择听母亲的话,在戒毒所待着戒掉心瘾,勉强算是和余顺天目标相同。

  她临走前让他不要恨余顺天,不知是不是为了让他能安心接受余顺天的馈赠,但丹尼本来也不恨他,他那苦大仇深的老爹似乎也已经被命运给整服帖了,如今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世俗对一个父亲的要求。他出场的时候就自带“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富翁老爹”光环,像头沉默寡言的犀牛,想尽一切办法来补偿他的瘾君子儿子。丹尼想,他出去之后同余顺天要上亿的跑车和豪宅,余顺天出于愧疚也会买给他(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不过这是后话了)。

  但现在丹尼还在戒毒所,实为刀俎下鱼肉,只好半月一次乖乖接受余顺天探视。第一次他们一句话也未讲,丹尼那时候正感冒,余顺天最后借他一张卫生纸给他擤鼻涕。这他妈就很魔幻现实主义,一分钟百万上下的余顺天来回花上几个小时,给他递了张鼻涕纸。

  第二次探视有了进步,他们好歹讲了几句话。余顺天问他是否看过某本少年中流行的杂志,丹尼说,看过,垃圾。余顺天又换本小说问,丹尼说还挺好看,但是没看完。

  第三次余顺天就送来全套五十本书籍,有的出版年份已经算得上古早,但余顺天一个儿子都能给绑回来,找几本书哪是难事。

  戒毒所生活太过无聊,早起跑步训练,中午进行午休,晚上观看教育片,中间穿插各种情绪控制和体能训练,丹尼甚至沦落到和余顺天的会面中寻找乐趣。

  开始一段时间,二人都不知道如何做父子,推拉进退一番,互相探查对方底线。余顺天想叫他完成戒毒后继续念书,从此以后成为乖乖好市民。丹尼当笑话听,他还想叫余顺天大手一挥放自己出去。

  后来两人找到了合适的相处方式,不至于立刻谈崩冷战,余顺天不再想着把丹尼硬往正道上拐,丹尼决定待够时间戒除心瘾,好还母亲一桩心愿。

  余顺天第二十八次探望之前,丹尼因与人发生冲突被罚打扫操场卫生一周。丹尼不抱任何侥幸心理,可能他的拳头落在别人脸上三十秒,余顺天就知道了。第二十八次探视,余顺天照旧询问他近况,这些话他像是复读机每半月播放一次,丹尼率先坦白:“我和人打了一架。”

  “因为什么?”

  丹尼忽然就想起来自己看过的娱乐小报,讲余顺天年轻时大概率整过容,不然为何英俊得像电影明星。他这老爹一向波澜不惊,不知是不是早年整容过度落下表情缺失的病根。丹尼给自己想笑了,才意识到在这时候笑不太妥当,说:“那人老是抢别人东西。刚来的小子东西都得交出去,他不挨揍谁挨揍?”

  余顺天看了他半晌,丹尼以为他要第一次发火,没料到他最后问:“打赢了吗?”

  丹尼又笑了:“他黑眼圈还要挂一周,可能太爱熬夜。”

  余顺天脸上隐隐显出笑模样,丹尼感到惊奇,嘴里就开始跑火车:“老爹你笑起来好靓仔的,整天崩着脸多无趣。”

  余顺天愣了一阵,忽然就笑起来:“是吗。”

丹尼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叫对方“老爹”,虽然仍不是尊重性称呼,但余顺天看起来心情不错,随便吧。

  第二十九次探视,丹尼气冲冲坐在接见室,等余顺天进来就问他:“你把那家伙送走了?”

  余顺天大方承认:“我想这地方管教不太严,你难道还想看到他?”

  “我明明都处理好了。”丹尼抱起双臂,这年纪的男孩多半渴望证明自己:“你将来要办什么事,可不可以提前同我商量一下?”

  余顺天思索一阵:“你说得有道理。我可以同意,但也有个要求:将来万一遇到难缠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不是说要替你解决,但至少可以给你做个参考。”

  丹尼想了会儿,说:“好吧,成交。”

  第三十次探视,余顺天和他闲聊一阵,最后说:“还有一个多月你就能和我一起回去了。到时候会有个常见到的人,下次我会带他一起过来。”

  丹尼问是谁,余顺天说,下次自然就知道了。

  之后半个月丹尼没事就想余顺天能带什么人过来,甚至猜想,余顺天会不会带来个寄宿学校的校长,先斩后奏要他去念书。但他回想起前次他们的约定,又觉得余顺天不至于混蛋至此。

  第三十一次探视,余顺天同一个男人一起走了进来。丹尼猛地松了口气,如果这人能当校长,丹尼去当禁毒署署长也没问题。

  丹尼问:“他是谁?”

  余顺天看了他一眼,如果桌上有杯茶,他可能会端起来喝上一口:“佢系我条仔。”

“什么?”

  那男人摘下墨镜,打量丹尼像是在打量小猫小狗,他笑起来,露出尖利犬齿:“你爸讲:这是我男友。”

  丹尼想,我撤回先前判断,余顺天就是个大混蛋。

 

-------

 “天哥让我用什么身份过去啊?”地藏翻着衣柜说:“你领带怎么能这么丑。”

  余顺天穿上外套:“我不会系你的波点领带出去的。”

 “我也不会忽然就当人后爹。”

  余顺天笑了:“想太多。我还不算他老豆。”他顿了一下说:“实话实说。免得他撞到我们做爱厥过去。”

  地藏干巴巴说:“你可真是模范老爸。”

 

  几小时后地藏同余顺天进了接见室,他看了丹尼一眼,替余顺天放下心,这小子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不过半分钟后就不是这样了。地藏看余顺天和一个十几岁孩子对峙,觉得挺有意思,于是在旁边观看这场家庭连续剧:剧情正播到老爹向儿子出柜的地方。

  爆炸性消息的宣布通常会带来几个阶段性后果。第一阶段:震惊。余顺天对着站起来的儿子确认了这个消息:是的,我们中没人嗑药出现幻觉。第二阶段:否认。余顺天以不变应万变:我只希望能提前告诉你这件事。第三阶段:愤怒。余顺天面对儿子的滔天怒火一条条反驳:你母亲不是同妻(而且他们当时没结婚)。我从未同时进行过两段关系,身心出轨都无。不——他不是被我包养(地藏听到这里插了一句:“你怎么没反过来猜?”被余顺天瞪了一眼)。对了,你可以叫他地藏叔叔。第四阶段,接受。余顺天尽可能坦诚地给丹尼讲述了他们绿色版的过去:他同地藏分手后遇到了他的母亲,再是邹文凤,离婚后和地藏又重新开始,并没有提到断掉的三根手指,无数街头火拼,死去的毒枭和余南。地藏对他偷梁换柱的水平叹为观止,他都要相信他和余顺天是“获取了事业的成功,有了崭新的自己,遇到彼此决定再续前缘”,但要硬挑错,也挑不出。地藏咂舌,这就是资本家的卑鄙话术。最后余顺天再次打出一套感情牌:“你同他是我最在乎的人,因此想要介绍你们见上一面。”

  地藏忽然意识到他这时候该说句话了。最后他说:“余顺天讲话别全信。”

  好吧,应该不是这句。余顺天看了他一眼,丹尼却同仇敌忾点点头:“我知道。”

  两个大人就一起看他知道点什么。丹尼只是叹了口气:“唉,好吧。和二十多年的兄弟走上搞基道路,还挺朋克。”

  余顺天几十年人生头次被人讲朋克,不知作何感想。正好探视时间到了,丹尼蛮不在乎冲他们挥挥手就回去了。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地藏说:“他怎么能接受这么快。我还想他会拿凳子砸你。”

   余顺天想了想:“如果我真养他十几年,也许吧。”他看地藏一眼:“回去和你算账。”

   地藏漫不经心摸了他后腰一把:“你尽管算。”


TBC


 (中)


 


暮年思君

【天地cp】无题 (上)

#cp天地,有崽崽

#abo设定

#ooo到没有c

“天哥!”地藏从那个梦中惊醒,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估计有轻微脑震荡。地藏呆呆地盯着那三根假指,苦味一股一股从心里头冒出来,而余顺天的怒吼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地藏艰难地拖着身体躲在了车后头。

余顺天一直在开枪,枪声不断,引得外头也是混乱一片。冯天背着包挤过拥挤的人群,十五岁青年人灵活地避开警察的遮拦,朝着隧道内部跑去。“爸!”一声呼唤在空旷的隧道中传开来。

地藏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外头喊到:“冯天你给我出去!” “我不!你要我留你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这个渣男?!”青年人特有的倔性使得冯天喊出了这句话,一双杏眸直直瞪着余顺天。

[渣男??...

#cp天地,有崽崽

#abo设定

#ooo到没有c

“天哥!”地藏从那个梦中惊醒,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估计有轻微脑震荡。地藏呆呆地盯着那三根假指,苦味一股一股从心里头冒出来,而余顺天的怒吼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地藏艰难地拖着身体躲在了车后头。

余顺天一直在开枪,枪声不断,引得外头也是混乱一片。冯天背着包挤过拥挤的人群,十五岁青年人灵活地避开警察的遮拦,朝着隧道内部跑去。“爸!”一声呼唤在空旷的隧道中传开来。

地藏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外头喊到:“冯天你给我出去!” “我不!你要我留你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这个渣男?!”青年人特有的倔性使得冯天喊出了这句话,一双杏眸直直瞪着余顺天。

[渣男??]随后赶来的林正风不禁在心里吐槽道。

余顺天听到这话也是一愣,[渣男?]他皱了皱眉,思考着自己曾经渣过谁。【作者:你自己渣过谁你自己不明白这么】地藏搀扶着车站了起来,冯天立马跑了过去,熟练地从书包中拿出绷带,示意地藏把受伤的手伸出来。

“药吃了么?”冯天和地藏此时的身份似乎倒跌了一般,冯天操着一颗老父亲的心,而地藏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地藏乖巧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不明天早上出发。”冯天抬眸看向地藏,眼神中包含了心疼及对某人的愤怒。地藏笑了笑:“随意啦,反正是生是死都无所谓了。”他似乎早就知道今天晚上会有这么一出,若不是冯天的意外到来,他可能已经是躺在地上的一具带有余温的尸体了。

而余顺天略带询问的眼神望向了林正风,警官无奈的摆了摆手,回答人道:“地藏有个儿子你不知道?现在和我女儿同岁,只不过比她小了几个月。怎么,你的风流债?”余顺天的表情有些微妙,林正风也便不再询问。

确实是余顺天的风流债,那晚他喝多了,迷迷糊糊之中抱上了人就亲,到后边愈演愈烈,直接到了床上。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只留下空气中甜蜜的奶茶香味。

那是在他砍掉地藏手指前的第三个月。

余顺天的脸变得煞白,他明白孕期的Omega没有Alpha的陪伴是很难挺过来的,他的母亲,也是因为那个人渣父亲少有的陪伴及信息素的安抚,最终难产死去,他还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也一并夭折在产房中。

他曾经发誓自己不会像那人渣父亲一样,到头来最终还是成了他。余顺天的手捏成了一团,骨节交错声回响在隧道中。

余顺天想,他恨地藏么?当然了,他杀了自己的妻子,甚至贩卖毒品。他曾经恶狠狠的说当时应该连同地藏的舌头一并砍下,却不曾想过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他应该信地藏的。

但做过的事永远不会消退,三根断指永远提醒着余顺天他曾经做过什么。余顺天丢下枪,掩着面叹息。

冯天扶起地藏,一双杏眸看向林正风:“可以走了吗?”他微微撇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余顺天,哼了一声,紧接着扶着地藏走出隧道。

记者在外头已然做好了准备,闪光灯刺着冯天的眼睛,但他只是自顾自往前走。他烦躁地躲开话筒,看见地藏向他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冯天心中对某人的愤怒又增加了几分。

负责照顾冯天的阿青已经备好了车停在不远处,冯天搀扶着地藏上了车,却意外被人看见了校服内的名牌。

“该死的”他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将车门重重一甩,冯天骂了句脏话,“一群狗娘养的垃圾记者。”

“阿天。”阿青警告似的看着他,手中方向盘不停旋转,“我记得你说过不说脏话。” 年长女人的魄力不容小觑,冯天缩了缩脖子,不再理会阿青。

地藏没有去市里的正规医院,那里估计已经被记者围满了,他找了自己的私人医生,,连麻药都没打就开始了取弹片。他咬着牙没发出声音,当年断指都断过了,还怕什么痛。他招了招手,示意冯天过来:“明天你先不去学校了,阿青已经和你老师说好了,一个星期,你待在家里自学。”

冯天没有作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

这边的余顺天并没有像地藏那样光明正大地走出地铁站,他坐在一旁,眼神呆滞地盯着手中的那把枪。他真的做对了么?

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了,南叔死了,邹文凤也死了,地藏与他恩断义绝。余顺天恨毒//品,也恨毒//贩,但是地藏走上这条路,恐怕他就是那个助纣为虐的人。

余顺天决定要找冯天好好谈一谈。

TBC

暮年思君

热潮期安慰

#cp天地,有少量马仔文学

#看标题你们大概就知道是abo了

#是小三轮🚲🚲🚲

链接见评论
链接走微博,微博不行的话我真的没得办法了qwq

#cp天地,有少量马仔文学

#看标题你们大概就知道是abo了

#是小三轮🚲🚲🚲

链接见评论
链接走微博,微博不行的话我真的没得办法了qwq

Vicoria.

【余顺天/地藏】可鉴(一)

ps:

看完电影即兴瞎编

私设地藏被逐出帮派后没有涉毒,但仍涉黑。天地过去炮友设定。


Summary

  地藏大笑起来:“天哥,可别说了啊。家犬怎么会在主人面前护着白眼狼呢。”

(作为一个父亲,余顺天决定杀掉尽可能多的港城毒贩,在那之前,他需要同一个老相识合作。)


--------- 

  余顺天在与地藏握手之前,曾偶遇他两次。至少是旁人角度的偶遇。

  第一次是在马场。余顺天原先警觉和习惯都在,察觉威胁气息立即把邹文凤拉到自己身后,她手指僵硬冰凉,不知是不是想起余顺天即将...

ps:

看完电影即兴瞎编

私设地藏被逐出帮派后没有涉毒,但仍涉黑。天地过去炮友设定。


Summary

  地藏大笑起来:“天哥,可别说了啊。家犬怎么会在主人面前护着白眼狼呢。”

(作为一个父亲,余顺天决定杀掉尽可能多的港城毒贩,在那之前,他需要同一个老相识合作。)

 

 

--------- 

  余顺天在与地藏握手之前,曾偶遇他两次。至少是旁人角度的偶遇。

  第一次是在马场。余顺天原先警觉和习惯都在,察觉威胁气息立即把邹文凤拉到自己身后,她手指僵硬冰凉,不知是不是想起余顺天即将是她前夫。地藏搂着两个白人姑娘对他笑了笑,像是他们上次见面在昨天,余顺天还能握着他火热有力的右手同他喝酒。

  但事情涉及他与地藏是不会那么好的,地藏讲话刺人水准日益精进,十五年过后余顺天马上领教到,他一把将邹文凤送进了房间才转过身来:“好久不见。”

  地藏笑起来:“天哥老婆真漂亮。”

  对方的眼睛一如既往,黑暗里藏着疯狂,余顺天心中旧事忽然被揭开封印,让他从头到脚感到一种战栗,如同世界于睡梦中忽然翻了个身。他喉结动了动,走至地藏身前:“今天是我们的马头次比赛吧。”

  “是啊。”地藏假装思索:“比赛是不是快开始啦?”

  余顺天说:“那这要看地藏先生了。”

  地藏看着余顺天的样子如同稚童发现新年礼物,余顺天与他对视,忽然就想起来地藏刚开始叫他天哥的时候,像只天不怕地不怕的豹崽子。余顺天平和地由他打量评估。最后地藏挪开了目光,伸手招两位女士来到他身边:“诶,嫂子到底吃的什么保养品,我好买给我马子——”

  余顺天知道今天最好到此为止,转身进了房间。邹文凤已经坐在了落地窗前,见他进来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余顺天走到她身边,看见她手机屏幕上离婚协议相关的邮件,不知做何感想,两人在沉默中看完一场赛马。

  其实“一代天骄”与“地藏菩萨”谁先谁后在余顺天看来都没什么关系,对马来讲就不同了。余顺天听着解说激昂播报“一代天骄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把手下叫了上来。

 

  这厢地藏发完一通脾气,刚把雪茄头切掉,迪奇就推门走了进来:“老大,那匹马的腿断了。”

  “做得还挺快。”地藏摆手,但迪奇还想讲些什么。

  “不是,我们的人过去的时候­……那马已经给砍了蹄子放在那儿了。”

  迪奇看着自己的老大坐在那儿,好像忽然变成了一座不声不响的蜡像,只有他眼睛里陡然亮起的火焰——那其中掺杂的恨意,怒火,兴趣,欲望,还有很多迪奇从未见过的东西,让他于本能中感到风雨欲来。

 

--------- 

  第二次见面是在老友的场子。以余顺天身份地位是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叫记者拍到又是一通“金融巨鳄婚变 夜场寻新欢”,但对方于他公司起步时开了盏绿灯,于情于理都该去捧个场。

  这次算是半个真偶遇。余南老态龙钟,地藏的势力如同野草逢春劲头无两,这人做生意是有一副派头的,帮派头目无论大小他皆愿给人油水捞,倘若真愿意守规矩,再顺水推舟一把也是常有的事情。余顺天知道对方是可以做些事的——余南当年是开始老了,但眼睛还没花。

  余顺天处理完手头事情到场时夜已深,老友手下来领他入场,说东道主已经在包厢等好久了。余顺天点了点头,跟着人穿过港币堆出的金碧辉煌,经过一片狼藉的香槟塔,规整西装在群魔乱舞的海洋里如同一尾漆黑的深海鱼。

  他看见地藏并非偶然,因为没人不会看见他。他进场时地藏正被各色美人簇拥着出来。这人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搁别人这样是万花丛中过的浪子,历史使然,余顺天却总觉得他身边的人看起来都像绿叶。几句黏糊暧昧的俏皮话过后,一群人醉醺醺笑成一团,这时乐队换了首更欢快的歌,地藏歪了歪脑袋,视线蓦地同余顺天在半空中接触,酒精荷尔蒙密布的空气好像瞬间就低了两度。余顺天看见对方狭长的双眼迸发出一种突发奇想的光芒,他微微弯腰,西装下肌肉舒展,像只猎豹一样猛地跳上了身边的桌子,而后他把桌下眼波流转的某位女伴也抱了上去,她先是惊叫,而后同他一起大笑起来,两人晃着肩胯,直接在桌上跳起舞来。

  余顺天挪开视线,看见一位掉了一只高跟鞋的姑娘站在一边的台子上东倒西歪,她总是跟不上DJ节奏,干脆坐在地上哭起来,睫毛膏淌出一条黑色小溪。余顺天看她年纪同林警官的女儿差不多大,又想起前两天女学生吃摇头丸自杀的事来,叹了口气叫手下看着点她。而后他跟着老友的手下上了楼梯,发现小伙子冷汗直冒,知道老友肯定是不愿叫他和地藏打照面的,于是说:“没什么事,就不用讲了。”

  余顺天朝楼下方向看去,地藏和那女孩西装裙摆交织,但却还是在盯着余顺天瞧。对方漆黑的瞳孔如同某种掠食兽类,目光像是开刃刀锋一般刮过他的脖颈。余顺天面无波澜,只是冲他点点头,而后消失在走廊里。

 

--------- 

  余顺天同地藏第三次见面前,与邹文凤正式签署了离婚协议。邹律师是位美丽聪慧的女士,事已至此,彼此谎话都给摊开,余顺天又不愿将她拖入现今泥沼,何不与她相互成全。但他们至少是爱过彼此的,这段婚姻可算作一场漫长的美梦,直到过去再次找上门来,一同而来的还有恨意与复仇的欲望,这场梦无法再继续做下去了。

  余顺天同前妻一起站在办公楼下,他们一起建立一个金融帝国,如今的收场却接近潦草。余顺天要送她去机场,邹文凤捏了捏他的手,眼睛里是道别才有的接受和悲伤,最后她讲:“我听到过你噩梦时的话……也许你该去找医生看看。”

  余顺天表情僵硬一瞬,而后点点头,将她送进了车里。他盯着驶远的轿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扭头对手下说:“我要同地藏见一面。”

  还在打打杀杀的时候,余顺天是个睡得如同死猪的毛头小子,白日他裤腿和衣领上无论沾了多少血,回来喝完酒做完爱依旧可以一夜无梦,仿佛他天生罗刹庇护,叫鬼魂不敢扰他清梦。反倒是后来,当他听完各类金融会议,关掉电脑躺入温柔乡后,余顺天开始陷入各式各样梦境:有关南叔的,有关那些哭着喊着求他饶命的马仔的,但更多的是有关地藏的。他梦到地藏赤红着眼砍了他三根手指,梦到地藏那天下车走向医院的背影,梦到他在那个潮湿破旧的床垫上同地藏做爱。

  余顺天将这些都归入噩梦。


TBC


(二)

柳声

个人碎碎念(余地cp向)

远离渣男,关爱生命


虽然观影前看预告片已经知道余顺天是个大渣男,但没想到这么渣。

我的心头宝贝地藏昏迷醒来第一句话喊的名字是你,可你当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二十几年兄弟啊,不及别人一句话。

余顺天眼里有亲情、爱情,唯独没有对你的那份情。

我的傻地藏宝贝,不值得啊。


我们之间,再无余地可言。

远离渣男,关爱生命


虽然观影前看预告片已经知道余顺天是个大渣男,但没想到这么渣。

我的心头宝贝地藏昏迷醒来第一句话喊的名字是你,可你当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二十几年兄弟啊,不及别人一句话。

余顺天眼里有亲情、爱情,唯独没有对你的那份情。

我的傻地藏宝贝,不值得啊。


我们之间,再无余地可言。


闲

表哥

看之前余地还说我有很多年没去电影院看他了,一算《追影》已经是六年前。又查了一下,这六年我看了他五部电影,觉得略微会像些样子的都看过了,经受了《追影》重击后,又忍受了五次小规模打击,以及吴妈这一称呼的持续攻击,靠着当年的DVD们支撑着过来,也算是个长情坚定的粉。

有一回在字头为了电影电视剧的事情吵架,我还说老吴的粉最该支持香港电影,香港电影完蛋了老吴这样的演员也就跟着完了,看来本王又一次,早已看清了一切。好悲哀。

差不多是他这几年做主演的比较靠谱的一部了(《冲上云霄》根本不忍心去看),因为现在港产片就是这个怂样,差也都差不多,这个Van比去年那辆还好一点,至少谄媚相没那么丑恶。

导演的水平...

看之前余地还说我有很多年没去电影院看他了,一算《追影》已经是六年前。又查了一下,这六年我看了他五部电影,觉得略微会像些样子的都看过了,经受了《追影》重击后,又忍受了五次小规模打击,以及吴妈这一称呼的持续攻击,靠着当年的DVD们支撑着过来,也算是个长情坚定的粉。

有一回在字头为了电影电视剧的事情吵架,我还说老吴的粉最该支持香港电影,香港电影完蛋了老吴这样的演员也就跟着完了,看来本王又一次,早已看清了一切。好悲哀。

差不多是他这几年做主演的比较靠谱的一部了(《冲上云霄》根本不忍心去看),因为现在港产片就是这个怂样,差也都差不多,这个Van比去年那辆还好一点,至少谄媚相没那么丑恶。

导演的水平实在是差,像个看了几部好看的电影就当自己也能依样画葫芦的业余选手,全不知道机灵淘气背后要多么结实的技术基础。新导演片场经验少,心又特别高,想法又多(又俗)却不知如何贯彻,拍出的东西轻浮做作,特别二。一大波老人只是支持,看似没有实际帮他什么

边看边各种遗憾,总在叹息这里其实是可以拍的好看的吧。许多枝节,肯认真抓住一条也不至于此,编剧大约还以为自己是在多点聚成一线。

看了这许多年老吴,第一次觉得他是在“本色”演出,角色和演员一样二,因此比前几年的电影要松弛些,看起来还挺舒服。虽然他百搭,不知为什么,和任达华一直没有CP感,这回也是如此,朋友的火花特别小。不止他们二人,四个人之间的互动都一般,可惜了这么好的男演员阵容。还是那句话,基都搞不好香港电影可不就是死了。

但心情也没太坏,到底是有预估,平心静气地看看脸,怀念一下他们做BOSS的日子和我在东厂伺候公公的日子,还有点愉快。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