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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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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少年

【往事不如易安】沙雕宝典

-预警不变-

-我写的不是现实,你信的才是-


  1. 沙雕宝典

余沐阳

  

  据传某年某月某天,林墨跟在孙亦航身后,一语不发地走进男厕所。在幽闭的厕格里,孙亦航对着林墨,严肃地解开了裤子拉链——

  停,打住。池忆拼命揉脸,问:后面还能播么?

  我两眼充满纯真。是真的纯真。脑袋里还没长出那根筋,只是隐约觉得暧昧又好笑,对于不能播的内容,自动生成一片马赛克,并不能想象出酱酱酿酿的细节。

  虽然我和神智已开蒙、懂得“弯”是什么含义的池忆,并不是同一种好奇。但他比较会装。是以,我俩并排乖巧坐,露出两脸纯真的吃瓜相。

  孙亦航悲愤极了:我把紧身裤脱下来,才看见,我腿被...

-预警不变-

-我写的不是现实,你信的才是-


  1. 沙雕宝典

余沐阳

  

  据传某年某月某天,林墨跟在孙亦航身后,一语不发地走进男厕所。在幽闭的厕格里,孙亦航对着林墨,严肃地解开了裤子拉链——

  停,打住。池忆拼命揉脸,问:后面还能播么?

  我两眼充满纯真。是真的纯真。脑袋里还没长出那根筋,只是隐约觉得暧昧又好笑,对于不能播的内容,自动生成一片马赛克,并不能想象出酱酱酿酿的细节。

  虽然我和神智已开蒙、懂得“弯”是什么含义的池忆,并不是同一种好奇。但他比较会装。是以,我俩并排乖巧坐,露出两脸纯真的吃瓜相。

  孙亦航悲愤极了:我把紧身裤脱下来,才看见,我腿被林墨用砖头砸青了!

  

  罪魁祸首被拎回来,丢到角落,身上还绑着校准竖直用的棉线——我说的是那块工地捡来的砖,不是林墨。林墨本人毫无悔意,正锤着沙发垫笑到抽搐。孙亦航更悲愤了。夸张地一瘸一拐着,赶过去掐他。

  在鸡飞狗跳的场景中,我的纯真被风吹乱。

  首先我觉得,我不会拿砖头砸人,且失手砸中;其次如果我是被人拿砖头砸的,不会让事情就这么过去。这是分寸的问题,要拿进内娱,都能扣上“林墨蓄意谋杀孙亦航”罪名了。

  但不夸张地说,整个易安,都是玩得起、且玩得疯的小孩。我跳舞时与正经成年人相交,而模糊成形的分寸感与矜持感,迅速在同龄人集体生活中被磨平了。久而久之,也就觉得没什么。

  

  学生时代混过小团体的人应该懂,团体里那些个领头的孩子,是真会强烈地、但不自知地影响集体风格。

  那么我们从航墨那里继承来的,大概就是沙雕。

  

  他们沙雕到什么程度,一时瑜亮,深入人心。直到很久以后的易安聊天室里,孙亦航满嘴跑火车,说他从高人处得了本《沙雕宝典》。我第一反应,诧异点都不在于,“你还有这?”,而是,“你还用得着这?”

  

  说回那时。策划宣传组的staff声称,在公司里随便抓一只奔跑的易安崽,都是快乐沙雕。由于他们爱死了这种天然感,于是忠实地反应到剧本里。

  百因必有果。日后我掐指一算,令我们不堪回首的沙雕短剧们,大多产出于那年冬天。

  怎么才算不堪回首呢?很简单。能被拿出来做reaction的,更甚能跟着航墨去大厂被百人观摩并发扬光大的,铁定不堪回首。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经典永流传的我是大哥大。黄金卷毛林墨,反重力黑长直孙亦航,和在他们的衬托下,无比正常的傅会长,我看一次就会笑喷一次。林墨那叫正常发挥,傅韵哲做绿叶衬托两朵奇葩。至于孙亦航,我怀疑他有什么把柄被黄锐捏住了。

  几个人里我最同情他,毕竟在扮演沙雕方面,我和他相似。

  我们还要脸。

  

  我分析下,我们这种有偶像包袱的酷盖,通常有个曲折过程:从看完剧本直到摄像机怼上脸前,都满脸不情不愿。-> 只要开机,依旧会很给力地迎合一下。-> 但被说不自然,重来。-> 重来数次。 -> 在“重重压力”下,突然打通任督二脉,出色完成任务。

  我说的重重压力,绝不是开玩笑,强度依次递增为:一,拖到全员饿累困,又愧疚又自责,爆发式迎接下班。二,队友实在是太沙雕了,生生把我们激发得不甘心落后。三,黄锐来了兴致,要亲自下场给我表演一遍。

  真到最后一个的地步,所有人都是痛苦面具。

  

  但我发现,孙亦航执拗的偶像包袱,就像他那些逐渐愈合的旧伤口,淡化了。再接到沙雕角色,我甚至在他装模作样的满脸不情不愿里,察觉出一丝隐隐的期待。

  啧。

  于是我不得不在心里重新审视了一下孙亦航。要脸,但不多。

  

  那个冬天里,我们全员的基本装束,就是露脚踝的单薄校服,外面罩一个羽绒服。顶着当时很流行的两片瓦式中分,在学校各个角落流窜。

  那些小短剧的特色,除了沙雕,还有暧昧。我曾经隔着两层楼,听见林墨怒气冲冲地嚎,这什么破台词啊~好奇怪啊!别这么演吧!

  他有这样的天赋,说话拖长声,即使直抒胸臆说很重的话,也像撒娇一样。不会把气氛搞僵。人们只想哄着他,好好好,那就改一下。

  这种时候我总觉得他好敏锐,并且好刚。我有时候也怀疑台词奇怪,剧情暧昧,但在场有经验的staff们都没有表达任何古怪,我就当成自己多心。和傅韵哲对戏的时候,多笑场几次,也就顺利演下去了。

  

  当然了,对于当下的指正,黄锐这种无良大人只是表面顺应而已。他还有个大招,就是鬼斧神工的恶剪。明明拍摄时候很正常的东西,他东拼西凑,也能整出来他想要的暧昧。

  这也是我们所有人,被坑多了,总结出的血泪教训。防火防盗防黄锐,但经常防不住。我们老板的心眼子,大多使在这种地方。以至于在其他正事大事上,他显得十分缺心眼子。

  

  大年初三,我蹲在官方号前面,等来我们五个跳的《改革春风吹满地》,做贼一样地看完了。

  这就是我被氛围感染而放飞自我的一个作品。

  编舞不难,学的时候我DNA就蠢蠢欲动,即刻在原本动作之上,给自己构思出一种精致小范儿,叫做,看似沙雕实则不经意帅气洒脱。

  结果合了一遍。我格格不入。

  我哪能想到,他们几个是奔着真沙雕去的。那群魔乱舞的胳膊,好像迎风招展的开业酬宾气球。

  我一看,太沙雕了。这不行,我不能输啊。

  

  录制那天,土特产摆了一地,音乐把气氛烘托到位,而我们,陷入了恶性攀比。

  过程很顺利,录制很愉快。我直到坐上回程的车,才清醒过来,这有啥好比的。都怪周围几只纯血沙雕给我下蛊。

  最搞笑的是他们看我,神情也是同样的,清醒之后的怨怼。

  

  那时还不流行“卷”这个词。我认为主要怪他们,他们认为怪我。

  我的天哪。池忆回去之后往床上一躺对我说,余沐阳,你的偶像包袱真,真的,压得你不长个了。

  我确实最矮,捞起他床上的毛绒狗就要砸过去。池忆严肃地伸手:你放下。这里面住过神。

  他和林墨和何洛洛还磕头拜过。

  池忆坐直了,神态很慈悲:你也拜一下吧。

  我冷笑一声,再次冲他砸下去。

  

  一直对外营造沙雕形象也不行。从易安出去的养成系,将来养成了搞笑艺人,女友粉经济吃不到,公司高层要折寿的。于是一场转型企划,一步一个脚印,扎实地提上日程。

  从曲风上,易安唱遍了梦想和友情,终于要迎来一首情歌。

  大家都很振奋。直到听说歌名叫个《骑单车》。歌曲老师努力让我们体会意境美,说,这可是讲美好青涩的初恋啊。我们几个在下面相顾憋笑,依旧觉得,儿歌气息扑面而来,适配商场的摇摇椅播放。

  老师又鼓气:还打算找女演员和你们一起拍MV。

  整个易安,近期和女演员搭戏的只有傅韵哲,他心有余悸:不会还是做饭的大妈吧?

  老师被噎回去,恨铁不成钢。似乎觉得,我们还是继续沙雕下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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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缓补

  

舞碎影

爱从不同的路过来,命运只有一颗心

13

纯属虚构!


     听到孙亦航不见他们,余沐阳的神情变了几变,医生挺怕他发难的,她知道孙亦航的顾及,也了解余沐阳的担心,可她能怎么办,她是无条件帮助孙亦航的。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余沐阳按耐住他想暴跳的心情,他如果真的,真的不想见我,我保证,我就偷偷看一眼。余沐阳搓着双手,局促的说。

      说实话医生有些动摇,她现在着急去找孙亦航,不知道他是不是安全了。她需要药品需要保障,而且孙亦航既......

13

纯属虚构!


     听到孙亦航不见他们,余沐阳的神情变了几变,医生挺怕他发难的,她知道孙亦航的顾及,也了解余沐阳的担心,可她能怎么办,她是无条件帮助孙亦航的。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余沐阳按耐住他想暴跳的心情,他如果真的,真的不想见我,我保证,我就偷偷看一眼。余沐阳搓着双手,局促的说。

      说实话医生有些动摇,她现在着急去找孙亦航,不知道他是不是安全了。她需要药品需要保障,而且孙亦航既然选择余沐阳,一定是有道理的,肯定是非常信任他,在如今这个非常时刻,医生觉得她应该赌一把。

      医生越想越觉得自己通达,颇有些运筹帷幄的能力,二话不说,她带着余沐阳赶往他们约定的地点。

      孙亦航一直在发高烧,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这辆车真的在这里,但他并没有待在车上,而是就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因为他已经迷迷糊糊到无法集中精力。

     医生和余沐阳赶到约定地后,医生在车里没有找到孙亦航,她惊恐的跑出车子,冲余沐阳所在的位置使劲挥手。

      余沐阳在跑过来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余沐阳心里打鼓,如果这些不是孙亦航的障眼法,那么就证明了孙亦航现在的状况是非常棘手的,否则他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余沐阳想到这,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之前在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他和池忆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但是林墨不相信。感谢林墨,是他的坚持给了他们些许希望。

     孙亦航的手法,余沐阳是熟悉的,虽然费了些周折,最终还是找到了孙亦航的藏身之处。

     医生现在有充足的药品,在余沐阳的帮助下,她给孙亦航的伤处来了个比较彻底的处理。

      医生处理完伤口,给孙亦航挂上水,又给他推了一针镇定剂。他醒了就乱跑,医生解释道,平常人烧成这样都不能动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余沐阳听着医生的牢骚,看着昏迷中的孙亦航,刚才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从头麻到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无法想象孙亦航到底经历了什么。

     其实当他看到手势的那一刻,他是震惊和疑惑的,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由于他俩的性格,并没有比其它人更亲近,孙亦航除去关系最好的林墨,还有池忆在并且还是队长,可是当他知道孙亦航并不打算见他们时,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孙亦航的良苦用心。

     林墨能力再强却是遇航则乱,发起狠来,天都能给你捅个窟窿,池忆这个队长又太感性,遇事容易心软犹豫,平常这个主心骨是孙亦航来担的,孙亦航离开后很自然的由余沐阳接替了这个角色。他俩在某些方面是很相似的,关键时刻既能冷静又能狠下心来。这才是孙亦航找他的原因吧。

Ycingm~麋鹿&

少年时,汽水与纸条,千回百转都是青涩,不管是心里的笑容,还是纸上的痕迹,能藏起来的都是心事🎇

少年时,汽水与纸条,千回百转都是青涩,不管是心里的笑容,还是纸上的痕迹,能藏起来的都是心事🎇

舞碎影

爱从不同的路过来,命运只有一颗心

12

纯属虚构!


      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先开口说话,医生想确定她找的人是不是他,对方同时也在探究她是怎么回事。

       我们查不到你的信息。半晌对方才淡淡的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所以你能了解我现在的感受吗?

       医生点点头,她在突然意识到,她竟然闯入了这样的事件里时的感受,是真的没有语言可以形容的,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这里有点闷。......



12

纯属虚构!


      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先开口说话,医生想确定她找的人是不是他,对方同时也在探究她是怎么回事。

       我们查不到你的信息。半晌对方才淡淡的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所以你能了解我现在的感受吗?

       医生点点头,她在突然意识到,她竟然闯入了这样的事件里时的感受,是真的没有语言可以形容的,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这里有点闷。

      他爽快的答应了并直接带她来到院子里,让她感到奇怪的不只是他的爽快,还有一路上并没有其它人出现。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那个手势。

     医生看到院子里停着车子,答非所问道,余沐阳,想见他,现在就跟我走。说罢突然向车子跑去。

     余沐阳二话没说直接跟着上了车,接着发动了车子就开着上了路。

     去哪?车子在路上跑出去很久,余沐阳忍不住问。没有人回答,他扭头一看,突然紧急踩了刹车,只见医生已经满脸的泪水。这让他原本恢复的希望仿佛又碎了一地。

     医生在余沐阳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她看到余沐阳被她吓的有些苍白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让人误会,忙摆摆手解释道,不,不是,他没事!哦不,他没死。

     余沐阳听出了话里的区别。

     他们两个单独跑出来,让基地乱成了一团,原本一个林墨已经让池忆头大了,此刻气的他只想骂人。

     林墨做为团队里仅有的两个被提干的队友,池忆怎么会想到,他敢拿假命令来调动他们来这里呢?不,他应该想到的,为了孙亦航,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但是现在,做为团队的最高指挥官,池忆顶住压力,一个人扛下了一切责任。

    孙亦航,你到底在哪啊?池忆眼睛发酸,他刚刚才挂断何洛洛的电话,他的提醒还在耳边回响,别让孙亦航白白牺牲。

     何洛洛的暗示其实他听懂了,其一孙亦航恐怕已经凶多吉少,其二这件事可能是内部之争。但是他不相信也不接受,孙亦航是谁?是他们的榜样是动力,是把小时候的玩笑话做成了真的,孙亦航最终活成了他们的保护伞。

     余沐阳,全靠你了!千万把他带回来吧!

     余沐阳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江倒海,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会是孙亦航的想法,但同时,他又希望这是孙亦航的决定,一直以来孙亦航都是冲在最前面,执行最难的任务,接受都严厉的苛责,他不是队长却总是承受更多。一直以来的隐忍并没有换来海阔天空,如今他终于开始了绝地反击!







豆沙裹糖

【双航】秋分

*秋分是秋季中间昼夜等长的一天,这天之后昼渐短,夜渐长


*卡着秋分的尾巴发的


——————


  

“夏天多忆此,早晚得秋分”


  

—节日快乐


“???”余沐阳正闲着无事看手机,突然一个弹窗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备注上明晃晃的一只黄色猫咪。


他立马点进去回了三个问号,然后退出,点开日历,一气呵成。日程上明晃晃的秋分两个字让他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你祝我秋分快乐的意义是?


孙亦航笑逐颜开,内心暗笑他过了这么久还是执着于事情的意义,于是他又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字母:


—秋分也叫丰收节,祝你丰收节快乐


这下余沐阳更搞不懂孙亦航的脑洞了,虽......

*秋分是秋季中间昼夜等长的一天,这天之后昼渐短,夜渐长


*卡着秋分的尾巴发的


——————


  

“夏天多忆此,早晚得秋分”


  

—节日快乐


“???”余沐阳正闲着无事看手机,突然一个弹窗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备注上明晃晃的一只黄色猫咪。


他立马点进去回了三个问号,然后退出,点开日历,一气呵成。日程上明晃晃的秋分两个字让他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你祝我秋分快乐的意义是?


孙亦航笑逐颜开,内心暗笑他过了这么久还是执着于事情的意义,于是他又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字母:


—秋分也叫丰收节,祝你丰收节快乐


这下余沐阳更搞不懂孙亦航的脑洞了,虽然说他平时确实是中二了一些,但是走的也不是这种风格啊。


事出反常必有因,他下意识觉得孙亦航似乎话里有话的感觉,但是自己实在琢磨不出来,于是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


—你还在北京?我看你不是还染了白毛


—昨天刚回的重庆


—余沐阳


聊天戛然而止,余沐阳盯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感觉都快要不认识这三个字了,可是孙亦航的下一条信息依旧没发过来。


他只好再回了一个问号,下一条信息瞬间就弹了出来。


—你还记得你生日那天我们一块出去吃饭吗

  

余沐阳被突然的话题转移打了个措手不及,想想也只是月初的事情,当时正好两人都在北京,直播结束之后晚上就约了一块吃饭。


看到孙亦航的那一刻余沐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并肩一起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又似乎从来没有前进过。


余沐阳吃着火锅想,他越看越觉得现在的孙亦航压根不能和当初还在音乐社的时候相提并论,他看上去真的成熟太多了。


还记得上一次一起吃饭好像还是20年一起在海底捞过生日的时候,场景和现在其实也差不多,但是总是有种一反既往的感觉。


余沐阳还记得什么?再往前好像就是秋日季,聊天室,尬世界……当他意识到和孙亦航有许多数不清的回忆时,才不得不感叹时间的流逝。


最后发出的vlog也没能把他的样子框进去,不过没关系,余沐阳的相册里永远有他俩从未公开过的合照。


—你失联了?余沐阳,别吓我

—没有,我当然记得,才过去了多少天啊


—那天我给你唱生日快乐歌的时候你开心吗


余沐阳皱着眉,内心在思考问题,手却不听使唤的打出了回答


—开心


—所以今天是什么节日重要吗?


—我只是想祝你快乐,不止生日而已


孙亦航发出这两句话之后正忐忑着,下一秒就被余沐阳的回答泼了冷水。


—所以你给我发这些只是想借着节日的名义祝我快乐?


—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你在我就很开心了


被浇熄的火苗似乎又燃烧起来。


—秋分昼夜等长,我们的思念也该满的平分

舞碎影

爱从不同的路过来,命运只有一颗心

11.

纯属虚构!


       这世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

       孙亦航自己跳了悬崖,那个医生也消失不见。丁程鑫任务不算完成,但也不算失败。他想去崖底搜索的,总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难度太大,没有得到批准。大部队已经撤离,丁程鑫的新任务是找到医生。他站在崖边久久不肯走,他的队友守着他,怕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每个人心情都坏到了极点。

      当年他......

11.

纯属虚构!


       这世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

       孙亦航自己跳了悬崖,那个医生也消失不见。丁程鑫任务不算完成,但也不算失败。他想去崖底搜索的,总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难度太大,没有得到批准。大部队已经撤离,丁程鑫的新任务是找到医生。他站在崖边久久不肯走,他的队友守着他,怕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每个人心情都坏到了极点。

      当年他走的时候是十几岁来着?丁程鑫看着眼前一片荒芜轻问出声,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是那年我们还在一起过了圣诞节的。

     那年我们连一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我有那么多的心里话想要对你说。

     我有那么多的事想和你一起做。

     我什么都不要求了。

     你只要活着!


     医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很安静,阳光从窗户射进来,一片安详!她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仿佛做了一场恶梦,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手不自觉的摸向她藏项链的地方,没有了?医生心里一惊,马上起身,又将身上重新摸了个遍。

      这时门被人打开,一个长相清冷的瘦高个走了进来。

      是找它吗?瘦高个将手里的东西冲她晃了晃。挑着眉问她。

      医生不动声色,手没有停继续杂乱的动着,并没有看他。

      瘦高个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她面前,东西都搜走了,他懒洋洋的腔调,终于惹的医生正眼看过来。

     就凭这个,瘦高个看着手里的项链,我们不是敌人。它的主人呢?或许…瘦高个突然降低了声调,是他让你来找我们的吧。

     他是谁?你们又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医生继续装傻。

      瘦高个几乎瞬间被她的话激怒,突然起身踹翻了椅子,这时从房门外冲进来好几个人,显然是听到动静冲进来的。

       他们都神情紧张的看着他们两人,当看到瘦高个投来的愤怒目光,只有两个人不顾及的走到他的面前,其余人显然有点畏惧的都徘徊在门口。

       林墨你干什么!其中一个大眼睛站在瘦高个面前,我们都不好受,别捣乱行吗,你回去,我们有消息会告诉你的。

       我回去?瘦高个尖声喊道,要不是我,你们还不知道孙亦航不见了呢?

       林墨!大眼睛一把抱住他,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让他原本顶在喉咙里的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你要是再出事,孙亦航回来了我们怎么向他交代。

      瘦高个林墨闻言呆在了那里。

      池忆你带他出去,我来谈。另一个一直冷静站在一旁的人开口道,眼神向徘徊在门口的人一挑,众人纷纷进来帮忙,连哄带架的把人终于弄了出去。

      原来有实权的是这位!医生已经意识到,她的手势可能和眼前这位沉着冷静的年轻人有关。

     只见他弯腰扶起椅子,坐下来,面对着医生,表情复杂,医生刚刚比划的手势,是孙亦航和他的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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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PP图

怎么会有我这么认真贴心的画粉

哈哈哈(自我感动中


闲来PP图

怎么会有我这么认真贴心的画粉

哈哈哈(自我感动中


宇宙中最后一秒我和你相遇

我把傅韵哲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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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傅永杰私底下和余沐阳见过一面,傅永杰提的。


在一个月前。


在余沐阳常去的海底捞那里。


余沐阳摘下口罩,坐在对面。他看见傅永杰摸着手上的戒指,然后摘下来放进包里。


傅永杰有些难堪,见余沐阳有些难堪,戴这枚新款戒指有些难堪,就连来海底捞也有些难堪。


“怎么样啊?”


“挺好的。”


傅永杰又说,“我现在每天练练舞,上上课,挺好的。我也看了你们新舞台,挺不错的。”


余沐阳点点头,把刚上的菜倒进锅里。白雾升起,两人趁机低头装作平常。


傅永杰的离开是突然的,他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商议,留下一群人不知所措,可惜最难过的人不是余沐阳,他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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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傅永杰私底下和余沐阳见过一面,傅永杰提的。


在一个月前。


在余沐阳常去的海底捞那里。


余沐阳摘下口罩,坐在对面。他看见傅永杰摸着手上的戒指,然后摘下来放进包里。


傅永杰有些难堪,见余沐阳有些难堪,戴这枚新款戒指有些难堪,就连来海底捞也有些难堪。


“怎么样啊?”


“挺好的。”


傅永杰又说,“我现在每天练练舞,上上课,挺好的。我也看了你们新舞台,挺不错的。”


余沐阳点点头,把刚上的菜倒进锅里。白雾升起,两人趁机低头装作平常。


傅永杰的离开是突然的,他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商议,留下一群人不知所措,可惜最难过的人不是余沐阳,他是最平淡的,与往常没有变化,也没有发微信去问傅永杰这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余沐阳和池忆在打电话。


池忆在那头想给傅永杰发微信,写了又删,手指没停下。余沐阳说你慢慢写,我去看个球赛。


半个小时之后池忆吸了吸鼻涕问余沐阳,今天谁对谁啊,余沐阳才缓过神来,自己还没打开电脑呢。


他望着黑色发了半个小时的呆,眼睛有点酸。


“我刚太累睡着了,没注意看,你早点歇我挂了。”


辗转反侧,他梦到了中学时期肉肉的两个小朋友,傅韵哲对他翻白眼,特搞笑。


“我找了个影视公司。”


余沐阳抬头,傅永杰低头。


“那挺好的呀。恭喜你,原际画这太,太阻碍你发展了。”


网上众说纷纭,余沐阳听池忆给他说了好几个小故事,都挺好的。傅永杰偶尔还要和池忆打游戏,池忆想问,但是他也没问。


“你不打算见见其他人?”


傅永杰思考了一下,“嗯。”


从上菜到吃完不过半个小时,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傅永杰很纠结,想要说几句笑话活跃气氛,可每次想要开口时看到余沐阳深潭一样的眼睛,他就垂下眼装作夹菜。


对于他来说这有些难。

褪去傅韵哲这个名字的他有些难面对余沐阳,及时以前他们私下也会互相叫对方真名,但这不一样。

就像一朵花,土下的根和外边的花蕊是不一样的。多么残忍,即使你们学名一样,但你们本身就是不一样的。谁买花时还要把你土下的根带上啊,人家买你又不是为了养你呢。


饭后。


他们走到商场门口打算分开时傅永杰停下了脚步,余沐阳也停下。


风在动,树梢在摇动。


但傅永杰迟迟不说话,昨天想了好几个版本,今天见面后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想好好地和余沐阳道别,但他没能做好这件事。


“戒指戴着吧,你戴着好看。”


余沐阳鲜少看见傅永杰这副样子,上次看见是他唱破音,不过这状态也没维持多久。其实没有必要这样的,表面的体面只会让他自己更加难堪,无论是傅永杰还是傅韵哲总会选择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悄无声息。


傅永杰手在裤兜里摩擦那枚戒指,装作以前那样。


“咦,说的像你手不好看似的。”


强加俏皮。


余沐阳笑了笑,拍拍他肩,转身走了。


这顿海底捞是他请的,他想谢谢傅永杰。


他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他跑进了秋天里,全是都快活了起来。


谢谢你啊,把傅韵哲还给我了,永远还给我了。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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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裕批只能捡糖了😭

爸爸妈妈快一起营业啊!!

富裕批只能捡糖了😭

爸爸妈妈快一起营业啊!!

森林

荆棘璀璨之路23

  易安全员 勿上升

  

        -敬易安,以及我们璀璨的未来。

  

  在池忆还是池忆宝宝时,他就是一个内心世界极其丰富的人。感知总会自动帮他放大一切他所在意的人和事。所以在哥哥们各奔前程之后,池忆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逐渐适应。纵使是带着遗憾,他绝对也不能停止前进的脚步,因为摆在他面前很现实的一点就是,音乐社缺人,急需扩招人员。

  每天下午放学铃声一响起,池忆就飞奔到学校门口,发放音乐社的宣传单页。

  发传单这件事看似简单,人人都能做,但实际上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有时候单页......


  易安全员 勿上升

  

        -敬易安,以及我们璀璨的未来。

  

  在池忆还是池忆宝宝时,他就是一个内心世界极其丰富的人。感知总会自动帮他放大一切他所在意的人和事。所以在哥哥们各奔前程之后,池忆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逐渐适应。纵使是带着遗憾,他绝对也不能停止前进的脚步,因为摆在他面前很现实的一点就是,音乐社缺人,急需扩招人员。

  每天下午放学铃声一响起,池忆就飞奔到学校门口,发放音乐社的宣传单页。

  发传单这件事看似简单,人人都能做,但实际上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有时候单页被人随手扔到地上,池忆就只能小跑几步过去捡起来,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再小心放好。

  宣传单页的正上方印有“易安音乐社”的艺术字。而易安音乐社,是池忆的宝物。

  

  “同学,易安音乐社了解一下。”

  “我们是易安音乐社……”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却个个步履匆匆。有人会礼貌性地收下单页,但更多的还是摆摆手拒绝。池忆在学校门口站了快有两个小时,出来的学生也越来越少。长时间的站立让他感觉腿脚酸痛,池忆看了看四周,最后选择坐到了旁边的路沿石上。

  池忆低下头来,望着手中的单页发呆。这张宣传单是他进行排版设计的,上面有许多舞台照——蒙着眼睛唱歌的何洛洛、抱着吉他的孙亦航和穿着红色戏服翘着兰花指的林墨……

  以及《璀璨》的舞台照。

  那时老师要求他们音乐社每人选择一样乐器学习,他选择了架子鼓,也没有什么理由,纯粹就是对打击类乐器情有独钟,而且池忆感觉自己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只跟着老师浅浅学了一天,就掌握了基本的要领。之后每天一有空他就练习,在学校加练怕吵到别人,便把薄棉被塞进架子鼓里以降低噪音。

  为了准备舞台,每个人都在背后付出了许多努力。林墨练琴有时候会练到手都抬不起来,孙亦航更是弹到手指出血也继续坚持。

  无数个日夜堆叠起来的,炽烈、疯狂又璀璨的青春。

  回忆历历在目,熟悉的旋律在脑海中响起。池忆小声哼唱起来:“sunshine 出现的太快,moonlight 消失的太快,握紧双手抓住的所有,放开手什么都没留……”

  

  正当他沉浸在音乐里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同学,可以给我一张吗?”

  一只纤长透白的手伸到了他的眼前。池忆仰起头来看向手的主人,对方是一个看起来似乎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

  少年身着校服白衬衫,扣子整整齐齐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他的刘海很长,长到快要遮住了眼睛。额前碎发下那双温柔的桃花眼水波潋滟,正微笑着注视着池忆。

  “你你你……你要加入吗?”池忆匆忙站起来,好不容易有个人主动询问,他激动地攥紧了手中的单页,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对方。

  像是被池忆吓了一跳,少年先是一愣,继而点点头回答道:“嗯,是林墨推荐我来的,我们之前住一个宿舍,我是他室友。”

  少年笑了一下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余沐阳。”

  “年年有余的余,沐浴阳光的沐阳。”

  

  几日后,池忆去参观了林大摄影师的个人摄影展。当时摄影展已经快结束了,暮色四合,暖橘色的夕照透过展厅的彩色玻璃照射进来,过滤出了奇异的、玛瑙一般流动的光,打在面前林墨的巨幅摄影作品上,为这幅黑白照片增添了一分魔幻色彩。池忆在这张照片前站了许久未曾离去。

  林墨拍摄的是鸟巢。关于鸟巢的摄影作品并不少见,只是摒弃了其他色彩的黑白照片,建筑的框架和线条都更为鲜明,看起来更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鸟巢外观曲线如海浪波涛一般起伏,池忆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也像是经历了一场海啸,天崩地裂之后,从最深层翻涌起无与伦比的感动。

  “池忆。”林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他站在池忆身旁轻声唤道。

  “你还……记得啊。”池忆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情感。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这张照片,眼中晶莹的泪花在闪烁。

  “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会忘,”林墨无比真挚地说,“这可是我们的梦想啊。”

  “会的,”池忆侧转脸庞,直直地望向林墨的眼底。随着这句话话音落地,豆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我们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总有一天,去鸟巢。”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池忆经历过太多太多沉默的时刻。或许命运是给了池忆两种极端的选项,可他偏偏执拗地选择相信,自己能开拓出第三种可能。在无人问津的日子里,坚持不懈地努力,挥洒汗水,日复一日为梦想奔走……于沉默中积攒力量,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立于千山之巅,遨游于云海之中,最终到达理想的国度。

  

  池忆请余沐阳吃了一顿火锅。席间,他给余沐阳讲述了关于音乐社的故事。余沐阳也不怎么插话,就只是安静地听池忆娓娓道来,并很贴心地时不时用筷子给他夹几片涮好的青菜和羊肉片。

  两个人要了一瓶大可乐,以碳酸饮料代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来,第一杯敬你,你都来了……那么多天了,我还没给你接风洗尘呢。欢迎你,加入易安音乐社。”

  “哎哟,那么客气干嘛。”余沐阳举起杯,轻轻地碰了一下池忆杯子的下缘。

  随后他们仰头痛快地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流入肺腑,却无法浇熄少年的满腔热血。池忆把玻璃杯往桌上“啪”地一放,又分别给两个杯子斟至将满。

  “第二杯,敬易安,”池忆说完却沉默了,短短几秒钟他想了很多要说的话,最后,在丝丝缕缕不断往上飘的氤氲水汽中,眼神坚定地开口道,“以及我们璀璨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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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能救我哥的命

  在回到学校上完早读后,傅韵哲和余沐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回了自己的宿舍,甚至直接将门反锁了起来,关了自己的全部通讯系统,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了一个天昏地暗,完全不理会外界的信号,这波操作把原本想抓住他俩询问一番的林墨惊的目瞪口呆,只得暂时放弃

  

  而傅韵哲和余沐阳这一觉也不负厚望的睡了整整一天,等他俩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了,俩人不愧是一起长大的,虽然都没有做饭的想法,但不约而同的一起定了外卖,并且在等外卖的时候洗了澡并把床上用品全部换了一遍,这才出了房间,傅韵哲比余沐阳先醒早早洗漱完来到了厨房,长时间的睡眠让他严重缺水,就在他喝水的时候余沐阳也从楼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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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到学校上完早读后,傅韵哲和余沐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回了自己的宿舍,甚至直接将门反锁了起来,关了自己的全部通讯系统,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了一个天昏地暗,完全不理会外界的信号,这波操作把原本想抓住他俩询问一番的林墨惊的目瞪口呆,只得暂时放弃

  

  而傅韵哲和余沐阳这一觉也不负厚望的睡了整整一天,等他俩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了,俩人不愧是一起长大的,虽然都没有做饭的想法,但不约而同的一起定了外卖,并且在等外卖的时候洗了澡并把床上用品全部换了一遍,这才出了房间,傅韵哲比余沐阳先醒早早洗漱完来到了厨房,长时间的睡眠让他严重缺水,就在他喝水的时候余沐阳也从楼上下来了

  

  “睡得好吗”傅韵哲放下水杯打了个招呼,“我定饭了,应该一会就到,咱们俩得合计一下怎么跟林墨他们解释才行”

  

  “就说鹑尾和他之间有梁子,咱俩想找他算账,简单明了,而且比较容易让人相信”余沐阳咽下最后一口水回答

  

  “可我觉得他们不会信的,毕竟咱俩在里面可完全没有认识对方的意思,要这么说的话咱俩解释起来可就累了,尤其是林墨,他太聪明了,要是引起他的怀疑,以后可就不好办了”傅韵哲边去拿外卖边说道

  

  “不然咱们就实话实说,咱哥病了需要药,咱俩觉得他那里可能会有,所以去问了一下,这样不容易穿帮”余沐阳拿过外卖和傅韵哲一起摆好,俩人便坐下吃饭

  

  兴许真的是饿坏了,傅韵哲几口就解决了半盒米饭,听着余沐阳的话表示赞同,然后说,要是他们问咱哥的情况怎么办?也实话实说吗

  

  余沐阳想了一下说,“要是他们问起来,咱俩就实话实说呗,只要隐藏一些关键信息就行了,一个谎话需要用一百句谎话来掩盖,不然很有可能会随时穿帮,而真话是不会穿帮的,咱俩只要记住不说哥哥的名字不谈论他们当初发生的那件事情就可以了,毕竟——”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说,“高明的骗子总是说真话”就在他俩为彼此的心照不宣举杯时,却突然响起了门铃的声音,傅韵哲放下碗筷前去开门,果然是林墨他们三人,而傅韵哲和余沐阳也暗暗的松了口气,幸好他俩提前先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我们听见有外卖的声音,这么晚了估计就是你俩,怎么样,睡得还好吗?身体没事吧”池忆小天使再表达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过来的原因后,第一反应就是关心他们的身体

  

  “没事没事,我俩就是太累了,睡起来就好多了”

  

  “那就好,现在,你俩可以告诉我们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呢”林墨迫不及待的询问着,他隐隐觉得这似乎是他解开一些疑问的第一把钥匙

  

  “我们是为了药去的”

  

  “为了药?什么药”

  

  “六角薇草,能救我哥的命”

  

无垢明

【富裕】天使来信

*富裕 傅韵哲/余沐阳

*架空 请勿上升


天使是什么概念?


戴着新人胸牌的后辈们凑上来,七嘴八舌地答。带翅膀、头顶有光圈的,从天堂来替上帝传话的,只有心灵纯洁善良的人死后才能变成天使。

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想太多了吧兄弟。”余沐阳撇了撇嘴。“天使呢,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如果你们再不把这个月业绩冲上来,我估计不出一周,老板就会扒了你们的裤子,扮成货真价实的光屁股射箭小子,送去他开的肥肠粉店揽客!”

众天使的脸色倏然一变,嘴上念叨着黄老板真恐怖啊,纷纷转头干自己的活去了。


余沐阳看自己的办公桌前...

*富裕 傅韵哲/余沐阳

*架空 请勿上升

 

天使是什么概念?

 

戴着新人胸牌的后辈们凑上来,七嘴八舌地答。带翅膀、头顶有光圈的,从天堂来替上帝传话的,只有心灵纯洁善良的人死后才能变成天使。

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想太多了吧兄弟。”余沐阳撇了撇嘴。“天使呢,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如果你们再不把这个月业绩冲上来,我估计不出一周,老板就会扒了你们的裤子,扮成货真价实的光屁股射箭小子,送去他开的肥肠粉店揽客!”

众天使的脸色倏然一变,嘴上念叨着黄老板真恐怖啊,纷纷转头干自己的活去了。

 

余沐阳看自己的办公桌前人鸟兽散,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被身后的人用文件夹猝不及防拍了后脑勺。

池忆给他带来一杯冰美式,附赠一个白眼,语气里有些无奈:“余沐阳你好幼稚啊,这种话也编得出来吓小孩,谁不知道boss根本没有实际效力,我们有谁会怕他吗?”

余沐阳无所谓般耸耸肩膀:“So what?我可是正式员工!麻烦身为一期天使人选池忆老师念一下我工牌上的前缀,人口清查部正式员工余沐阳——”

“瞧把你得意的。”池忆呛他,但余沐阳有两把刷子,履历在二期人选中都不算长久,却依靠自己的能力慢慢爬上管理层。别人还扑棱着翅膀,被交接事务搞得焦头烂额时,他已经有能力脱离前辈独自工作了,不出多久就爬到和池忆比肩的位置。

周一的例会上,boss也说只要余沐阳能够再完成一次一级及以上等级的任务,便能被提拔当人口清查部的主管,以后就可以指挥其他实习天使干脏活累活,余沐阳自己只需在专属办公室里吃炸鸡、看韩剧。

 

这天使比天使呐,真是能把池忆再气上天堂一次。他努努嘴,把手上一沓资料甩在余沐阳办公桌上,半开玩笑地嘲弄:“少得意了,大家都是打工人,干好你眼前的活儿吧——”

“是是是,池老师、池前辈说得对。”余沐阳故意和他杠,笑着翻动新的处理名单,手指掠过一张张大头照,却突然动作一顿。

池忆警觉地把目光投到纸片上:“认识的人?”却只见对方的手指摩挲过yunzhe fu这个名字,余沐阳轻轻摇了摇头:“他是一个特级任务。”

 

天使的业务广泛,大到维护神的荣光、为之斗争,小到把闯进马路的小孩从大货车前推开、救卡在树上喵喵嗷嗷大叫的猫,总之是扑腾翅膀顶着光环的公务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按人间的说法,余沐阳所在的部门就像是统计局,每个月总有数据异常的名单上交,明明死期已至却迟迟不来天堂报道。于是就需要他们出马,调查情况、解决问题,否则那些自寻烦恼的灵魂只能在人间苦寂地徘徊游荡。只不过让凡人顺利死亡,然后指引其上天堂,比起天使更像是恶魔的设定,余沐阳一开始也觉得他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场景太冲击,第一次任务结束后的夜晚便从噩梦中惊醒,虽然对方心愿了却、充满喜悦地死去,但那些渐渐空洞的眼睛仍旧把他吓得不轻。

后来才明白,干这一行的天使们注定要面对很多生死离别,余沐阳的心渐渐变硬,残酷又冷漠地直视着死亡降临。毕竟人终有一死,他也不例外,否则又如何变成天使。

 

余沐阳打开傅韵哲家窗户时,手里那只椰子味的甜筒还没啃完,倒是不明所以的凡人被落在他家阳台的天使吓到,哐当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还被电源线绊了一跤,水杯被掀翻,不偏不倚洒在主机上,电脑屏幕一花倏然转成黑屏。磕到膝盖蜷缩在地板上的傅韵哲起初还在无声悲鸣,看见这一幕却惊恐地尖叫起来,一瘸一拐地扑上去拿纸巾狂擦,一副把主机当老婆看待的样子。

余沐阳一面看着他演这场独角戏,一面慢条斯理地把甜筒尖尖塞进嘴里,末了还拍拍手掌,指尖的碎屑全都掉在别人家地板上。

 

过了半晌,傅韵哲才放弃了给主机人工呼吸的念头,扭头看导致他此般狼狈的罪魁祸首。

这个不速之客有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样貌,脸倒是长得不赖,总觉得在哪个偶像团体的海报上见过,却身穿西装、夜闯民宅,傅韵哲从身后摸到手机,紧急报警的按钮被压在大拇指下,可对方身后巨大的翅膀让他有些动摇。

什么玩意?cosplay?

 

余沐阳收了翅膀,站在一旁袖手旁观许久。来的时候外面在下雨,雪白蓬松的双翼带着雨水的气息,乖乖地垂在黑色西装的后背处。好不容易看见傅韵哲忙活完,换了一种站姿准备进入正题。他把手中的花名册翻得哗哗响:“姓名,傅韵哲。年龄,二十二岁。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三日,星座是射手座,mbti类型目前还是infj。职业,偶像……?对吗?”

“嗯……”傅韵哲和这个长翅膀怪人大眼瞪小眼,一句话都不敢回复,毕竟大半夜有异装癖爱好者闯入家门也是很难办的事情,更不要说怪人的手里还有自己的资料,最恐怖的甚至是,这些资料详细到超过正常范围,并且一一对应、无一有误。他咽了口唾沫,不引人注目地往后退,靠到墙壁上,一副下一秒就要随手抄个什么东西打人的架势,半天才憋出一句:“私生粉不是粉!”

“oh my god.”余沐阳感觉自己要晕死过去,怎么眼前的人长着一副大帅哥的脸,脑子却好像不太好使,“大哥!您看我背后这翅膀,睁大眼睛看看!我是天使,不是你的粉丝!”

“哇——什么天使啊,天使不都是光屁股飞来飞去的小孩吗,怎么是这副模样啊!”傅韵哲一听天使这俩字眼睛就放光,抛却刚刚害怕的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余沐阳的脸颊上一掐:“软的诶!”

“哎哎哎哎!大哥你自重好不好,人和天使授受不亲啊。”余沐阳猛的从他手下挣脱,连那双大翅膀都慌乱地扇了两扇,估计躲得再晚一点,这上面的毛都能给傅韵哲薅下一层来。

“你真的是天使啊?天使怎么会来找我呢?”傅韵哲被对方狠狠挡回去,才稍微恢复理智,盘腿坐在地上问道,“哎呀,该不是因为我的美貌,上帝想吸收我加入组织,把爱播撒向全世界吧——”

余沐阳在今晚第二次感到头痛,因为他的工作对象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但出于职业道德,他放弃了掏出枪把对方物理超度的念头,而是掏出证件,亮在傅韵哲面前,一板一眼地解释:“我来自天堂的人口清查部门,最近收到异常数据,发现本该在上个月就死去的你没有来报道,于是特意前来了解情况,请你也多配合我的工作。”

“嗯——嗯?你说我上个月就该死了?!”傅韵哲起初还点点头,反应过来把自己的五官扭成外来生物,惊恐万分地尖叫:“怎么可能我才二十多岁,我如花似玉的好年纪啊怎么会死!天妒英才啊这可真是!我连恋爱都没——”

余沐阳也不是没有见过不能接受事实的人,但这一位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drama,应有的怜悯和歉意烟消云散,此刻只想提溜着对方的卡通睡衣领口,把他提到天堂去。

余沐阳长舒一口气:要不然怎么是特级任务呢,看来和傅韵哲要打的是持久战。

 

在一旁声泪俱下、控诉许久的傅韵哲捕捉到对方的叹息,迅速收回眼泪问道:“你怎么了?”

“……”余沐阳觉得不好说,他短暂但丰富的从业生涯好像并没有应对傅韵哲这种人的经验,骂也不是,哄也不对,思绪纷乱,开口却变成了:“你能不能早点死啊。”

傅韵哲那张还挂着眼泪的脸瞬间绷不住了。

 

余沐阳再次造访时已经是第二日,傅韵哲在自行抢修一夜后,彻底宣告电脑主机受损,导火线是被他撞倒的水杯,始作俑者是站在他面前自称天使的余沐阳。

而对方却毫无自觉,瞪着眼睛看他,好似反问傅韵哲看他干嘛,把私闯民宅当作造访做客,就算是天使也好,这种办公的性质好恶劣,不过下一次直播能不能当都市怪谈来讲呢?傅韵哲职业病上身,眼神游离,落在翻动着资料的余沐阳身上,心想:如果能让他也出镜的话,说不定会上热搜,直播间甚至会因为挤满人而被封掉吧……那双大翅膀怎么看都不太像人类,不会真的是天使吧。

“总之就是像昨天说的一样,我是过来协助调查的负责人。在异常解除之前都会在你的身边,直到找出原因,让你能够顺利地去……呃,你能不能别动我的翅膀。”余沐阳把手指头掰得咔咔作响,用实际行动威胁着傅韵哲不要再冒犯。不知道他的工作对象到底是什么维度的生物,解释的话说了一大堆不知听进去多少,倒是悄悄地拿手机拍了他好多张照片,还妄图上手来薅。

难搞的特级任务。

 

“啊——你就是天堂派下来给我送终的是吧,我明白我明白。”傅韵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冲他打了个自信的响指,只是余沐阳怎么想都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奇怪,还未开口反驳就被蹦到自己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那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傅韵哲浑身上下没有半分死人的自觉,朝气蓬勃地冲他喊道,“那先陪我出趟门吧!把门口那个箱子也抱上。”

余沐阳很少被人这样呼来喝去,对方的态度自然到他也觉得不可理喻:“凭啥啊兄弟,咱就是说,天使也不是免费苦力。”

正在衣柜里翻找着便服的傅韵哲探出一个脑袋,盯着余沐阳的眼神充满哀怨:“就凭你昨天突然闯进来,把我的电脑吓得进水,北半球的蝴蝶扇动翅膀都会引发南半球的一场风暴,你那大扑棱翅膀可不得把我的生活扇得乱七八糟?”

 

最后出门了,还是傅韵哲自己抱着那台死沉死沉的主机。

理由是余沐阳前几天在天堂射击训练场伤到了手腕,如果非得让他搬东西,他会选择用受伤的手来搬,才惹得傅韵哲尖叫连连,说好好好我来搬。

 

好卑鄙的天使!傅韵哲腹诽,和对方并肩停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

身边的余沐阳在他说要出门后,不知何时换了一套衣服,西装制服消失,换成素色的外套和球鞋,像是普通的男学生,就连那双惹眼的大翅膀都不知去向何处。

傅韵哲还没开口问,对方就接收到信号,扭过头来看他:“好奇吗?还有这个。”余沐阳指了指头顶的空气,被隐藏的光环像是信号灯亮了一下,“因为要来人间处理事务,用天使的外形就很麻烦。昨天第一次见面,用那个形态会比较有说服力……不过你没有相信吧?”

“胡说!我信的啊。”仍旧半信半疑的傅韵哲被识破内心,慌忙反驳回去,又嘟囔着找了句补,“怎怎,和动漫一样,确实很难接受哎。”

 

确实,一个陌生人半夜闯到你家,说你一个月前就死了。这种话,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的。余沐阳瞥了他一眼,确实是委托对象傅韵哲,戴着口罩穿着卫衣,是和自己当天使时差不多的年龄,根据资料介绍是一名偶像,却没有多少明星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出街,还住在狭小的公寓里。怎么样都很蹊跷,还是特级任务……

“哎,余……沐阳。你叫这个对吧,我昨天看见了你的工牌。”傅韵哲两只手都抱着电脑主机,用肩膀撞过来,“我能给你取外号吗,余,鱼?沙丁鱼?你喜欢什么鱼?”

“别烦人。”余沐阳被他撞得一踉跄,惹得路人侧目来看。他心里生起无名火,不耐烦地咂舌,“你要真想喊的话,就叫鲨鱼吧。”

“啊——鲨鱼。”傅韵哲像是捡到什么宝藏,笑出眼下小小两个卧蚕,“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余沐阳刚张开嘴,冬季的冷空气倒灌进来,扎得他人类形态的气管发疼。眼前的绿灯亮起,他们不得不往前迈步,走上斑马线。

 

凡人的肉体脆弱,血肉包裹骨骼,无论内外都易碎得会被随意破坏。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生命本身就是宇宙间无比短暂的瞬息。余沐阳化身天使之后,见证过太多死亡,直到对死这件事本身麻木,死亡对天使来说是日常,是工作的一部分,是他的绩效考核里短暂的一行记录。

“那听起来比我的主机死了还不值一提!修电脑好贵啊!”傅韵哲插着兜和余沐阳在街上游荡。从修理店出来,正好是都市华灯初上的时刻,他们沿着路边慢慢走回傅韵哲的公寓。

快要到新年了,街上都洋溢着浓郁的气息,街边的橱窗里展示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傅韵哲贴在玻璃上认真打量:“好漂亮的项链,如果不是因为某人造访导致我把水杯打翻,再导致我的电脑主机损坏,再导致我为此花了好几百块,不然我就能买一条给自己当新年礼物了。”

余沐阳拿手扶住额头,尽量控制自己不当众揍他,傅韵哲或许就是他工作以来面临的最大麻烦:“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配合我的工作好吗。再说了……你那么惦记你那电脑干嘛,你不是偶像吗,偶像不是很赚钱吗?”

不料傅韵哲居然当街大笑起来,让余沐阳觉得好尴尬,直到忍不住要制止他才停下来,一边拿手指抹眼泪,一边说:“妈呀,你开玩笑吧。偶像哪里赚钱了。要舞台没舞台,要资源没资源,每天都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现在都只能靠直播才能让我的粉丝们知道我还存在了,不然真就查无此人。”

余沐阳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把别人吃饭的家伙给弄进水了,怪不得傅韵哲那么惦念他的电脑。他感觉有点惭愧,结巴着说:“那你——那你为什么还当偶像,明明不赚钱,可以去做其他职业吧?我看见你的资料里也已经大学毕业了……”

“啊,当偶像肯定是因为喜欢当偶像啊!”傅韵哲不可置信般冲他喊。

“喜欢被关注?喜欢有粉丝?喜欢唱跳?什么叫喜欢当偶像。”余沐阳很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天使掏出笔,开始为调查进入正题而做记录,却还没开始就被对方制止。

傅韵哲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不知不觉两个人沉默地走到最开始出发的地点,傅韵哲走上阶梯时,余沐阳没有跟上,因为已经到他下班的时间了,于是傅韵哲转身和他说:“你明天再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余沐阳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直到看见那扇小小的窗户亮起灯,也没有离开。他驻足在公寓楼下,仍惦记着对方那番话,心里五味杂陈。

 

又是一日。

余沐阳刚落地,傅韵哲就把他连带自己一同塞进出租车里,熟练地用当地方言给司机报了个地址,就靠在对方肩上昏昏大睡过去。

余沐阳哪受得了那么亲昵的举动,可他趴在自己肩头时睡得像只小猪,实在不忍心把对方叫醒,一面心里嘟囔着昨晚做贼去了那么累啊,一面和司机说师傅开慢点。

快到目的地了傅韵哲才醒过来,一抹下巴上的口水,也不顾外面是全然不同的街景,便拉着余沐阳下车往前走,熟悉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样,惹得天使都沉不住气:“哎哎哎哎哎往哪儿去这是。”

“等会你就知道了!”傅韵哲笑着冲他眨眼,如同在揭晓一个惊喜。

 

等到他们上进了大楼,乘上电梯,停在一扇玻璃门前,傅韵哲才大声宣布:“铛铛铛!这是——我们公司!”

余沐阳对着那个简陋的招牌,横看竖看都没看出一个正经娱乐公司的样子,倒是让心里的猜想更确凿了——哦怪不得一副捉襟见肘的日子,原来是在这种公司当偶像。

傅韵哲却不知他内心的OS,拿着钥匙熟练地开门:“快进来啊当自己家一样,别客气啊随便坐,就是没有茶了,老板都拿去他的肥肠粉店里了,你知道吧这个世道娱乐圈都不好混,内娱老板都去搞餐饮业了,公司也没人管了,我倒是时不时会回来一趟录点视频,哦对了等会帮我录个视频吧,我扒了一个晚上的舞……”

什么啊,怎么又是肥肠粉店。原来这么累是昨晚跳舞去了……不对,为什么要关心他昨晚干嘛去了!余沐阳被这一番输出搞得胡思乱想,槽点过多无从下口,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拉着走。

傅韵哲一面往里走,一面介绍:“啊这是照片墙,这是教室,这是被坐扁的企鹅,这个大厅是我们平时录节目的地方,甚至在这里办了一场运动会,真是很离谱很夸张对不对,但一想是我们公司倒也很正常。”

“拜托,好惨但是好好笑。”余沐阳被对方的话逗笑:“这样也能当偶像吗?”

“好笑?好笑就对了,偶像就是让人快乐的存在!”傅韵哲一板一眼讲着他的大道理,把余沐阳领进练习室来,把手机往前一递:“帮我录舞!”

“不行,请你配合我的工作,我要让你顺利上天堂。”余沐阳忍不住逗他,盘腿往下一坐,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

“不帮我录舞,我没办法死!”傅韵哲胡搅蛮缠。

“兄弟,你在讲什么屁话啊!”余沐阳被他气笑,“不行,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出你没有死的原因,违背死亡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你现在是天堂在逃通缉犯!”

“我不管,帮我录舞。我,我请你吃饭,海底捞怎么样?”傅韵哲绞尽脑汁,连天使都想贿赂过去,没想到原本誓死不从的余沐阳却抬眼看他:“海底捞?我可以任点吗?”

 

好不容易折腾完,两个人都累得筋疲力尽,躺倒在练习室的木地板上,空调温度在制热26度,燥热过分。

余沐阳之所以累,就在于他看着影像,说了一句你力度不对,傅韵哲虚心好学,立马凑上前来,握着对方的手说你还会跳舞?

天使结结巴巴,说嗯呃啊大概,他并不太想把自己上班摸鱼的时候都在看韩国爱豆直拍这件事告诉别人,更不想说自己上一周刚扒过傅韵哲要cover的这个舞,还在办公室被同事撞见偷偷练习。

于是余沐阳又被对方死缠烂打求了一遍,认认真真陪他把只练了一个晚上、还很粗糙的舞蹈再抠一遍。

 

傅韵哲出了一身大汗,气喘吁吁地看余沐阳给他录的视频:“哎,还真的不一样。鲨鱼你好厉害啊!你是什么舞蹈冠军吗!”

“可能。也许以前是吧,生前?”余沐阳看着天花板,没有阻碍地说出那个词,自己的生死对他来说已经是很遥远陌生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就接受了事实。

“那你还记得你以前的事情吗?你以前是干嘛的,你现在就是你以前的样子吗,你是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死……变成天使的吗?”傅韵哲扭过头看他。

余沐阳有些诧异,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的身世。将死之人大多只会关心自己,而不会关心天使,甚至把他们视为夺走自己生命的恶魔,但是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得服从的规律,而天使也好,真正的恶魔或是死神也罢,不过是秉公办事,能决定死亡的是命运本身。

空调温度可能真的有些高,不然余沐阳怎么会感到口干舌燥,他躲开视线:“我不知道,我忘掉了。”

“噢,那我也有可能变成天使吗?”傅韵哲并没有看出他的异常,继续发问。

余沐阳想了想:“也许。天使是被选中的人,我们被教导的是,只要愿意奉献,谁都有机会成为天使。听起来好像和偶像差不多?奉献欢乐与爱,对吧?”

“感觉……当天使不如当偶像!”傅韵哲很欢快地得出结论。

“好荒谬!天使可是公务员!”余沐阳很不屑地冲他翻白眼,“不过你要真当上天使,就要喊我前辈了。”

“为什么啊!我看你那么年轻难道不是个跑腿的吗!”傅韵哲不理解地大叫。

“因为我马上就要……”余沐阳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一想到和自己岗位晋升相对应的就是傅韵哲的死,把眼前鲜活的人和特级任务重叠,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情感。

他久违地对死亡感到难过。

 

案件处理了半个月,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也快到来,即使是天堂办事部也挂上了春联,沾了一片喜气洋洋,大家都心不在焉地摸鱼,期待着假期的到来,余沐阳却越是频繁地往人间跑,好不容易回一趟办公室,就是扎在档案里翻资料。

池忆端着一杯咖啡路过,被余沐阳重重的黑眼圈吓一跳,差点手抖倒在办公桌上:“我去,你还在查那个特级任务呢?”

“你说,是什么才能让一个将死之人和命运对抗呢?”余沐阳彻夜未眠,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好憔悴。

池忆歪着头,仔细思考:“我想,大概是执念吧。”

 

热闹喜悦的气氛在除夕夜渐渐攀升到最高潮,而余沐阳到达时却是傅韵哲直播的尾声。

他推开门的时候,傅韵哲还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见他来了还面不改色地和粉丝互动:“新年快乐——啊还没到新年,没关系,我现在先说啦!等一下有朋友要来,所以和大家请假,不能卡点发祝福了。等一下,弹幕刷得好快……嗯,对,之后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什么?逃跑?不会逃跑啦,当然也说不一定,也许要离开很久很久一段时间。哈哈,谁知道呢。”

余沐阳抱着手臂,在一旁看他直播,弹幕栏飞速滚动着,点赞时发送的爱心图标弥漫在整个屏幕,像是爱意都透过虚拟电波,化作实体将摄像头前的人淹没。

而这简陋寂寞的房间里,其实只有傅韵哲自己的声音回荡。

偶像这个职业,看起来是播撒欢乐的化身,承载无限祝福与爱意,比天使还要天使的刻板印象,可要让一个凡人变得闪闪发亮,把自己从里翻开,掏空情感露出来,毫不畏惧地接受世人的爱恨,就是极其艰难的一步。

好寂寞。余沐阳想。

 

傅韵哲关上电脑,把耳机一扔便大喊饿死了,凑上前来问余沐阳都买了什么菜。

生龙活虎的样子,总感觉死不了。余沐阳变脸比翻书快,马上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一个案子从今年拖到明年,差点没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现在甚至还嚣张到除夕夜和处理对象一起吃火锅,要是给天堂那边知道,估计会罚掉他的年终奖……

余沐阳越想越觉得不妙,却抵挡不住傅韵哲的死缠烂打,稍有反对的意见就被他以“拜托了我马上就要死了所以鲨鱼答应我”而蒙混过关,导致今天这个局面也不能完全算余沐阳一个人的错!他自暴自弃地想,总得把这个年给过完吧,猪脑还在锅子里翻滚着呢。

 

事实证明是余沐阳买的菜真的有点太多了,美其名曰光盘行动,实际上是两个人吃到最后,需要通过猜拳来决定,最后一片毛肚要进谁的肚子里。过分的饱腹感让人发晕,也不顾桌上还一片狼藉,两个人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在打饱嗝。电视上播着的联欢晚会小品声音聒噪,听到好笑的梗时傅韵哲哈哈大笑,笑完又面色凝重地和余沐阳说怎么办我好像要吐了。余沐阳又想翻白眼,怎么这个人总是让他觉得无奈,可他却并不讨厌。

或许是年龄相近,或许是性格合拍,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是傅韵哲和余沐阳,把这一段天使和处理对象之间的关系,变得不那么简单。

 

余沐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啜着可乐,傅韵哲则在摆弄着他的手机,节目看到最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已经到了无话可说也能融洽相处的氛围,亲昵熟稔如老友。

余沐阳估摸着快到零点了,踌躇半天,还是开口问:“你是不是……不打算当偶像了。你发的微博,我有看见,天使也是会用手机的。”

“嗯。因为要死了嘛,还是得和粉丝们交代清楚的咯!但是总不能说我要死掉的事实吧!”傅韵哲满不在乎地说。

“呃……哦。”余沐阳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理由,但他什么也没说。

 

一时无言,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气息。

此刻房间的灯却啪地一声熄灭,余沐阳被吓了一跳,惊恐地说发生什么事了。傅韵哲四平八稳地坐在黑暗里:“跳闸了,要等一会。这就是住廉价公寓的缺点,它总有一些毛病,时不时就跳出来,让你觉得生活过不下去,和这条命一样。”

“傅韵哲!”余沐阳的视线还未熟悉黑暗,他想要靠近对方,却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仿佛可以通过声音寻找到对方的存在。

“鲨鱼,你肯定知道我的死因对不对。那一瓶安眠药一定让我的肉体已经死去了,但是我的灵魂还活着。好奇妙,像是在平行世界里一样。”傅韵哲的声音忽远忽近,明明刚才就坐在自己身边,余沐阳却觉得他正在以一种不可估量的速度远离着自己,像是从指缝中溜走的沙砾,无法被握紧。

“我没有死,是因为我还有一个没有完成的愿望。”余沐阳感觉得到傅韵哲靠近,他的眼睛缓慢地适应黑暗,对方的身影也渐渐出现在眼前,他终于把目光停留在那双漆黑但发亮的眼睛。

傅韵哲看着他,感到难为情般笑了起来:“我的愿望是,永远有人能爱我。”

 

他们沉默着,只剩心跳数着节拍,扑通、扑通,像是倒数,三、二、一,在二人上空应有烟花炸开,此刻却是一片寂静。余沐阳觉得自己那颗停跳太久的心脏,此刻好像被填满,直到不受控制,快要被满溢的情感淹没,他的内心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伴随着一声欢快的歌声,公寓的供电重新恢复,电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新的一年,主持人抱着拳祝观众朋友们新年快乐。

余沐阳缓缓抬手盖住了傅韵哲的眼睛,他觉得那眼神太烫,烫到无法直视。他嘴硬地说:“还说当偶像比天使好呢,我看你就是在说谎。不过这个愿望也不难完成,你为什么会害怕没有人爱你呢,即使你不是偶像,世界上会有很多爱你的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而爱也许只是一瞬间,谁又能奢求这些来去无影的事物会是一辈子呢。不过你放心吧,这个愿望对凡人来说可能很难,但是交给天使就不会有错。我会替你完成这个心愿的,所以你就安心地死去吧。”

 

余沐阳说完才发现,在那一刻,他已决定为了这个承诺奉献自己的往后的日子。

但他不后悔。

 

“……天使果然比偶像强多了。”

春节过后,余沐阳顺利地结束了最后一批工作,只等着春天和他的升职贺信一同到来。

在百无聊赖、缺少工作的日子,他总是把玩着一条项链,正是傅韵哲当时趴在橱窗玻璃上、想买却没能买成的那条,余沐阳在结案之后鬼使神差地把它买下来,却不知要送给何人。于是他把那条项链留下,偏偏又睹物思人,忍不住胡思乱想,想着关于傅韵哲的一切。

 

不知道他在天堂过得好不好,或许真的当上天使也不一定。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生命四处散落,每一次相遇难得的奇迹,毕竟为对方背负了如此沉重的承诺,余沐阳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信守,当好这个“全世界都把你背弃遗忘,但我会永远铭记你”的存在。

果然这个决定做得太草率了,他觉得自己只是在逞能而已,又开始过分思虑了,余沐阳甩甩脑袋,想把一切都抛掉。

这时候池忆跑来敲他办公室的门:“喂,地狱那边来做常规交接了,新主管要不要过去看一眼……哎你什么表情啊?别那么排斥好吗,地狱和天堂都是一样的,都是人待的地方,人家恶魔也和我们一样是普通打工人。”

“拜托,我就是和那些想一出是一出的乐子人合不来,不然当初为什么死活都要往天堂办事部投简历?”余沐阳拿手挡着脸,一副别烦我的样子。

池忆耸了耸肩:“好吧,我本来还想说新来的办事员好像是你最近那个特级任务,傅……傅韵哲,对吧?”

还没等池忆说完,余沐阳疯一样的跑到休息大厅,正好撞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吧台旁边,和自己的老板谈笑风生。久违的傅韵哲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头上却是尖尖的恶魔角,身后也甩着一根长尾,胸前的徽章标的title是“实习恶魔”。

见到余沐阳,他倒不惊讶,笑着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像是遇到熟悉的人,信步走过来。

 

生命存在、展现的方式有许多种,除去让命运本身裁决,还有一种便是自己把握命运。即使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命运也依旧会指引注定要相遇的人重逢。

“刚刚还想去找你,这是小黄哥让我转交的。恭喜你啦。”傅韵哲把对方的升职贺信递过去,笑意盈盈的一双眼盯着他,像是人间即将迎来的阳春三月,“我现在还能不能叫你一声前辈,余主管,下班后我想约你去吃饭。”

他从未设想的道路。余沐阳哭笑不得:“那可不一顿海底捞就能解决的问题,吃完饭后,我要你把这一切全都解释给我听!”

傅韵哲哈哈大笑:“当然没问题!”

 

在忙忙碌碌的人世间,人们都在为自己短暂的生命而用力呼吸,因而无暇顾及与自己擦肩的千万人。而天使或是恶魔,就藏身于人群之中,他们为了芸芸众生而同样奔忙着。

为了维护命运指引的规律,恪守着爱与奉献的诺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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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蛞蝓

现在富裕超话里的人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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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栩
摩卡和摩卡的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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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就会死掉的冰淇淋

【易安音乐社】闹鬼山庄(一)

勿上升 尽量不ooc

灵感来源:易安的广播剧


  答应我一件事,我如果在半途不幸身亡,你要把我当作粮食。

        ——《楚门的世界》


  一吻落下,孙亦航睁开眼睛,林墨的大脸近在咫尺,在光下的他,如同掌管众生的神明,亦是涅槃重生的蝴蝶。

林墨曲起手指一弹,孙亦航立即捂着额头喊痛。

  林墨笑笑:“你还是那么爱演。”

  “跟你学的。”孙亦航勾起微笑与林墨对视。

  他们转身,手牵着手走进光明,又或者说是走进他人的幻境,打破幻境、改变命运。...


勿上升 尽量不ooc

灵感来源:易安的广播剧







  答应我一件事,我如果在半途不幸身亡,你要把我当作粮食。

        ——《楚门的世界》




  一吻落下,孙亦航睁开眼睛,林墨的大脸近在咫尺,在光下的他,如同掌管众生的神明,亦是涅槃重生的蝴蝶。

林墨曲起手指一弹,孙亦航立即捂着额头喊痛。

  林墨笑笑:“你还是那么爱演。”

  “跟你学的。”孙亦航勾起微笑与林墨对视。

  他们转身,手牵着手走进光明,又或者说是走进他人的幻境,打破幻境、改变命运。


  事情还是从五天前说起才好,国庆放假,音乐社一行人带着两个小鬼来到了余沐阳朋友奶奶家帮忙,顺便在这住下,这儿也离学校不远,坐大巴来也就五个站,正巧奶奶也热烈欢迎,他们便开启了五天的逃亡。

  你问七天怎么才有五天的逃亡?一天过来,一天回去就足够了。

  粗心大意的人们又在大巴上睡着了,除了孙亦航和林煊皓。

  孙亦航在他们睡着时就已经去问过司机,还有四个站到达目的地。至于林煊皓,则是坐在林墨身旁捣鼓他哥的相机。

  “你想挨揍啊?”孙亦航瞥了一眼林煊皓,那人则乖乖收手,靠回窗边。

  孙亦航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和他们一样睡觉呢?”

  “我啊。”林煊皓对着起雾的玻璃戳戳点点,窗上很快便出现了一个笑脸,“都怪我哥,整天跟我讲雨雾中学那事儿,搞得我成天做噩梦。”

  听说又要上大巴,林墨便在这之前的一个星期又捡起了他那说鬼故事的习惯,搞得大家耳朵都出茧。虽然他从来都是这样。

  “那你呢?你怎么也没睡?”林煊皓望着窗外发呆,“也是因为雨雾中学?”

  那是当然。孙亦航嘴硬说不是。

  到站了,余沐阳扶着傅韵哲,池忆虚扶着嘴硬的何洛洛,林墨则把孙亦航和林煊皓推到一边,大家一起左脚踩右脚地下了车。

  闫钶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的人叹了口气,举起手机对着他们的背影和山庄一起拍了张合影。

  很好,又是雾。

  或许是因为进了山,雾霾有些多,所以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恍惚。

  何洛洛忽然闻到,空气中有股怪味儿。

  屋子里,大家放下行李,余沐阳伸了伸懒腰说道:“这是他们空着的房子,留给我们住的。”

  “话说,余沐阳你朋友奶奶叫我们来干啥?”林墨从沙发上探出头,被何洛洛摁了回去。

  何洛洛无奈地说:“叫我们来找脏东西啊。”

  “脏东西?”

  “是啊,反正鬼魂什么的,不存在。”

  “啧啧啧。”林墨摇摇头,“睁眼说瞎话。”

  何洛洛拍了拍林墨的头。

  “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不存在。”

  傅韵哲像是虚脱了似的趴在小沙发里,埋怨道:“是我给你们批的经费不够吗?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池忆吸了吸鼻子,点点头附和:“这里的空气,有些怪味。”

  闫钶走去打开空气清新器,而余沐阳跟他们解释道:“这里的空气多少都有些有毒气体,所以大家还是尽量别出去了。”

  “的确,”池忆看向那面落地窗,“外面有雾霾。”

  “哎,闫钶。”林煊皓问闫钶,“你怎么一直在看手机?”

  “进山信号就弱了。”闫钶继续低头看手机,自顾自地说,“雾霾也挺严重的,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墨站起来哈了一口气,就跟着林煊皓上去选房间入住了。

  他边走还边喃喃。

  “这山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雾霾呢?”

  林煊皓好像没听到,跟在林墨身后就进了一间双人间。

  而剩下的人则是在何洛洛的话下纷纷散开,只是约定不会独自出门,就都住进了心仪的房间。

  一楼住的是闫钶和何洛洛;二楼左侧住的是傅韵哲和余沐阳;右侧,在傅韵哲对门,住的是池忆,而林墨和林煊皓的房间则是跟池忆隔着一个空房间。

  大家睡了个午觉,何洛洛刚刚开门就听见客厅里的声音和余沐阳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时间好像流逝得很慢。过去了大半天,太阳还依旧如正午般火热,不过也就闫钶房间的窗外雾霾小点,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来。

  “鲨鱼,你看,家禽又死一个,你那群朋友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一个嘶哑的女声说,估计就是余沐阳嘴里的同学奶奶。

  “哎呀,阿婆。”

  余沐阳的声音略带疲惫,也不知道到底是睡没睡。

  前些时候他还跟大家说睡一觉起来神清气爽,让大家去休息呢。

  “林子里的东西我们会帮你收拾的。”余沐阳推着人走,“阿婆你快去庙里祷告吧,待会儿错过时间,要挨雷劈的哦。”

  看来那个奶奶也信神佛。

  奶奶用何洛洛不知道的语言说了句话,带着怒音。不过余沐阳也没有跟她急,看来不是骂人的话。

  “真是好晦气啊~”余沐阳往洗手间走去,用慵懒的声音抱怨,“林子里哪儿会有什么牛鬼蛇神的......”

  声音忽然停住,而余沐阳的脚步也同声音一样,定在了洗手间门口。不过愣了一下,余沐阳便开门进去了。

  何洛洛站在走廊的另一边,屏住呼吸凑近看——是玻璃门,或许余沐阳的停下是因为看到了身后的何洛洛。

  “何洛洛......”

  一股凉气吹在何洛洛的后颈,他被吓得一激灵,往旁边躲去却撞着了那人的下巴。那人喊痛,何洛洛才看清是林墨。

  林墨摸着下巴,可怜兮兮地说道:“你干嘛撞我啊!?”

  “叫你装神弄鬼,遭报应了吧!”何洛洛笑话林墨。

  一声冲水声,打断了林墨喉咙里的哼唧。

  被何洛洛拉到一旁,林墨才问:“你.......偷窥人家上厕所?”

  看清人后,林墨又是一阵震惊。

  “不是!”何洛洛急得去扒拉林墨,“我刚刚听到鲨鱼和老奶奶的对话了。”

  林墨把耳朵凑过去。

  “说。”

  “不许说!”

  余沐阳从他们背后抓住何洛洛和林墨的领子,把他们拎了起来。

  “洛社!你怎么能偷听呢?会教坏小孩子的!”

  何洛洛站定,才看到余沐阳身后一脸懵的林煊皓和憋笑的池忆傅韵哲。

  看着自己的弟弟也在被教坏的范围内,林墨毅然决然地站在了余沐阳的身边,指着何洛洛说:“就是,你怎么能这样!”

  “我?呵呵。”

  何洛洛冷笑。

  “林墨,你以后别回音乐社了,以后我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林墨搂上何洛洛:“别啊,闹着玩呢。”

  “闫钶去哪儿了?”

  林煊皓站立在学长们的身旁,格格不入地问道。

  何洛洛和林墨停止了掐架。

  墨:“你问我们?平时不就你跟闫钶玩得最熟吗?”

  林煊皓摇摇头:“我在问何洛洛,他不是和闫钶睡在一楼吗?”

  池:“你那么一说,孙亦航也不在这里。”

  洛:“他俩搞什么鬼去了?!”

  余沐阳嘟哝道:“但愿他们没有进林子。”

  林墨几乎是瞬间就挂在了余沐阳的身上。

  “什么意思?”傅韵哲问。

  “林子里有鬼。”

  

  

  

  

  

  

  -TBC.

南嫁

见一面

  囤双航  因为生日已经见面了   苏州现背ooc

  凑了个好巧,终于又在同一座城市见面了。他们都隐隐期盼着能见一面,虽然行程不同,但幸好排练为两人都留出了时间。

     晚上排练完后,池忆热情地把两个人叫出来,他和余沐阳早早的到了,孙亦航后到。池忆正给孙亦航发语音问他怎么还不到,余沐阳也满怀期待坐立难安。还在路上的孙亦航心中涌上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感,即使没有断了联系,也是很久没见过面了。门开了,他终于来了。

  “哎呀,你们来的好早呀”他故意说。“什么来的早,明明是你迟到了”池忆笑着。余沐阳...

  囤双航  因为生日已经见面了   苏州现背ooc

  凑了个好巧,终于又在同一座城市见面了。他们都隐隐期盼着能见一面,虽然行程不同,但幸好排练为两人都留出了时间。

     晚上排练完后,池忆热情地把两个人叫出来,他和余沐阳早早的到了,孙亦航后到。池忆正给孙亦航发语音问他怎么还不到,余沐阳也满怀期待坐立难安。还在路上的孙亦航心中涌上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感,即使没有断了联系,也是很久没见过面了。门开了,他终于来了。

  “哎呀,你们来的好早呀”他故意说。“什么来的早,明明是你迟到了”池忆笑着。余沐阳并没有插上话。但当他看到刚进门的孙亦航时,心里却抽动了一下,刚才激动的心情却变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眼前的人虽然之前也瘦,却也没像现在这样瘦得脸上不挂肉。他还在想着,孙亦航就来搭话“怎么了,见到航哥都不打招呼吗”。余沐阳终于回过神笑了两声,努力找寻着之前和他说话的语调“兄弟你挺大面子呀”。他们开始吃饭,桌子上很沉默。

  余沐阳想孙亦航确实变了,他就像他自己说的好像确实更成熟稳重一点,因为身边没有像我这样陪他装疯卖傻的人,倒是饭量小还是没变。孙亦航刚坐下就觉察到余沐阳的凝视,他想余沐阳确实变了,怎么不像以前一样的热情,因为身边没有像我这样和他共享情绪的人,现在倒不是拉着我的手左右晃荡的时候了。

  一个在想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怎么样,一个在想明明是你说我欠你一顿饭让我请你的,为什么你好像并不开心。他们都猜不到对方的心思,却很珍惜这次机会,没人会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双人舞台的后续是什么,那些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们只能选择小心翼翼地过完这段易碎的时光,然后在漆乌的街道上互相拥抱过后“我也想欠你一顿饭,可以吗?”

  希望我们还有数不清的约饭,希望这顿饭能祝我们永远都不走散。

  

  

YYY0424

  小样,爷这不迷死你

  图源见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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