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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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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

【多CP】小攻们的情话

1剑气

人人都笑剑纯不解风情

剑纯吻着气纯:“别人的风情与我何干?我只要懂你的情就够了。”


2策藏

出征前夕

天策抱着藏剑:“我会为你活着回来!”


3明唐

明教:“我对你永远隐身可见。”


4雪歌

凌雪:“我愿黑夜潜行,守你一世正大光明。”


5佛秀

和尚:“你是红尘万丈,但贫僧却不愿舍,也舍不得。”


—————————————

策藏那个实在忍不住想刀一下!

藏剑:“我有黄金万两,可能买你重回人间……”



1剑气

人人都笑剑纯不解风情

剑纯吻着气纯:“别人的风情与我何干?我只要懂你的情就够了。”


2策藏

出征前夕

天策抱着藏剑:“我会为你活着回来!”


3明唐

明教:“我对你永远隐身可见。”


4雪歌

凌雪:“我愿黑夜潜行,守你一世正大光明。”


5佛秀

和尚:“你是红尘万丈,但贫僧却不愿舍,也舍不得。”


—————————————

策藏那个实在忍不住想刀一下!

藏剑:“我有黄金万两,可能买你重回人间……”


何大爷他说了

[剑网三/BG]出家人故事两则

p1佛秀,p2咩毒,均是bg

v我10z看《七秀小师妹和少林师叔禁断之恋》

《震惊!纯阳大师兄竟对五毒少女作出如此之事!》

两篇男主用了一人之下里面我最喜欢的两位出家人的名字,算是个小彩蛋吧哈哈哈哈[图片]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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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男主用了一人之下里面我最喜欢的两位出家人的名字,算是个小彩蛋吧哈哈哈哈


弥

攒一下最近的客单

是好吃的佛秀

攒一下最近的客单

是好吃的佛秀

连昭

【剑三群像系列】--过去

   该内容是前面做的群像视频延伸作之一,原本也想做视频的,但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付诸于行动绝对不是因为我懒因此想通过lofter记录下自己的脑洞(说不定以后做视频出来).

  文笔不咋地,还啰嗦,脑洞背景很大,有私设,所以剧情很多bug.

  想到哪写到哪,喜欢的话随便看看吧!

''是主人公的想法,标明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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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那一天,他的恩人一身粉色衣裳...

   该内容是前面做的群像视频延伸作之一,原本也想做视频的,但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付诸于行动绝对不是因为我懒因此想通过lofter记录下自己的脑洞(说不定以后做视频出来).

  文笔不咋地,还啰嗦,脑洞背景很大,有私设,所以剧情很多bug.

  想到哪写到哪,喜欢的话随便看看吧!

''是主人公的想法,标明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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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那一天,他的恩人一身粉色衣裳,手中拿着两把长剑挡在了他与匪徒之间,也就是之后恩人转头的一个微笑,让他突然有了力气可以握紧手中那把沉重的长剑。然后他的敌人便都倒在了粉衣少年的剑光之下。

      




      “阿壹师兄阿壹师兄,你猜谁来了?”“恩人我来了!”七秀坊弟子陈小夏带着两个男孩蹦蹦跳跳地进了凌壹的院子。 “这不已经听到声音了,哪还用猜。”早就听到声音的七秀坊弟子凌壹微笑着一边浇着花一边说道“今天也来了,小清。”

     “小清真是的,为什么要说话,一点不有趣。”小夏有些不满的鼓起脸。那跟在小夏身后的其中一个少年连忙答道:“那个好久没见到恩人了,有点激动,抱歉抱歉!我带了小夏妹妹喜欢的芝麻糕,给你赔罪,阿都。”细看那被唤为小清的少年,大概12,3岁左右,大大的眼睛加白皙的皮肤十分的精致秀气,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裳,头上的发饰和衣服面料都显示出了此子非富即贵。而另一个少年在年龄身材上都有些与红衣少年相似,但从他的服饰,总是自觉的站在红衣少年身后,以及正拎着点心盒分给小夏芝麻糕的行为,显然就是这红衣少年的仆从阿都。

      “小夏,别趁机吃甜点,师姐的课是不是忘记了。”凌壹放下了手中的浇壶,走到调皮小姑娘面前,敲了敲她的头。“师兄别敲,要被敲笨了,我没忘,这就去!走了小清小都!”小夏假装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不闲着又顺了几块糕点,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凌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调皮捣蛋的师妹从他到七秀坊来就一直很喜欢粘着他,“恩人!今天能教我学剑吗?”哦!还有一个!凌壹转头看向看着他的红衣少年,明显感觉今天的少年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轻了很多。

      瞿正清的父亲是当朝左丞相,家中还有个哥哥一个妹妹。虽出生在官宦世家,然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什么世家纷争一家人总是齐乐融融。瞿正清本人也正如他的姓名一样正直善良,纯真清透,就是有点过于的活泼好动了。唯一遇到的一次危难便是那天偷偷带着妹妹去看花海回来时遇到了劫匪,然后也因此遇到了恩人凌壹。那是少年第一次深深记得的一个外人,回到家后总希望能与他再见上一面。作为行动派的瞿正清通过父亲的关系找到了他的恩人,幸运的是恩人就是离家不远的七秀坊弟子。之后少年便一有空就跑到七秀坊来找凌壹,缠着他学习剑术,这一缠就缠了一年。

     “小清,不是说不要叫我恩人,跟着小夏叫小壹就行。至于学剑,基础技术你的武术老师已经教的很好了,我也就年长你2岁,没有这能力了。”凌壹温柔的拒绝道,这样的对话这一年来说了很多遍,少年坚持着凌壹也不嫌烦。对于这位七秀坊弟子很多人的评价并没有过人的才能,长相也普普通通,然而一旦和他接触那柔和的语言和温柔的微笑便会瞬间让人感到温暖与亲近。成熟的思想和温柔的作风远超同龄人。

    “那有?恩...小壹哥哥最厉害,不学剑那我带了吃的,或者我们来下棋,呜...我下的不好,那小壹哥哥来看我练剑..”“怎么了小清?别着急慢慢说。”今天的少年有些不对劲,以往每次来找凌壹总是大大咧咧的说着自己的事凌壹就在一旁微笑着听。今天却不知为何显得很是着急,再加上眼神总是躲躲藏藏的。温柔的话语让瞿正清稍微冷静了一下,他暗暗深吸一口气,说道:“请教我跳血影天宇舞!”听到这话凌壹愣了一下,七秀坊善歌舞,尤其是对于舞蹈有着各种的创作与类型,但其中血影天宇舞是特别的。这段舞曲传承许久,从不用于各种宴会与集体,属于七秀弟子独有的舞曲,有着不同的意义。“小清,你怎么会知道血影天宇舞?”凌壹不解地问道。“那个”男孩的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我跟小夏今天进来的时候遇到了闵师姐,她跟我们说七秀弟子跳血影天宇给予自己重要之人,会得到幸福。我..我想学,我虽然不是七秀弟子,也没跳过舞,但我想明天跳给你跟小夏看。”年轻的小男孩声音越来越轻,脸也越来越红,他捏着自己的衣角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突然抬头对着凌壹喊了出来“你们都是我重要的人!”凌壹看到了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表现出的真诚与纯真,他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傻孩子,这舞是七秀弟子跳给.....en....你还小不懂,闵师姐逗你们的,不过你有这份心就行。况且真要学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我也学了一段时间,不用着急明天。”

      “可是......我后..”“少爷!”扑哧扑哧...想说的话被两个声音给打断了,天空中不知为何出现了一只灰色的鸽子盘旋着一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一旁的凌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只鸽子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停留在了凌壹院子里的一颗矮树上,伸着头咕噜咕噜地朝着三人叫。“小壹哥哥这是?”“前两天它飞到我这院子里我喂了点食给它,这两天就一直过来了。”凌壹一边解释一边从边上拿了一把谷子撒了过去,那只鸽子咕咕叫了叫,欢快的啄了起来。而凌壹和瞿正清之间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清,你不是带了吃的吗,我现在有点饿了。”首先打破沉寂的还是凌壹,他捂着肚子看着阿都手上的盒子一副很饿的样子。“小壹哥哥我想告诉你!”好像下定了决心,这次的瞿正清却意外的认真“少爷,老爷说过不要..”一旁的阿都连忙说道,但却被瞿正清挥手给制止了“我不明白老爹为什么不让我说出去,但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不说出来我觉得是在欺骗小壹哥哥。 小壹哥哥我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原先老爹不让我出来,但我争取了两天的时间,我想要跟小壹哥哥和小夏她们告别,虽然要求是伪装成以后还能再来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我的,但我知道你们是我重要的人,我不想突然消失!”小小的少年站地笔直,眼中是坚定与不舍,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凌壹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长大了,这一年他一直在成长。他握紧了拳头,自己也可以下定决心了!

     “小清,谢谢你。”凌壹微笑着搂住了少年“你也是我重要的人,即使分开以后你长大了也可以回来找我不是吗?”“小壹哥哥!真的吗!她们跟我说总是缠着你你会嫌弃我烦,那我大了来找你!!”瞿正清毕竟还是个孩子,听到这话立刻又活跃了起来。“当然可以!”凌壹笑了笑,挥手招了招一旁的阿都,示意他随他去个地方“既然小清要离开了,那我也有些东西给小清!阿都能帮个忙吗?”“真的!我也去。”小清也想跟着却被凌壹按在了座位上。“等着!”阿都跟着凌壹离开了一会,两人便抱着个四个坛子回来了在路过那只鸽子时不知是吓到了它,那只待在树上整理羽毛的鸽子扑的一下便飞走了。瞿正清看了眼飞高的鸽子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凌壹他们搬来的坛子上,“小壹哥哥这是?”“原本想等你成年了再拿出来,但小清已经长大了。”凌壹打开了坛子上的封盖,一股桃花酒香扑面而来。“这酒我去年酿的,到今日正好一年。小清和我也认识了有一年之久,桃花酒浓香甘醇少量饮饮也不会醉。”凌壹笑着看向小清,“怎么样敢挑战吗?”

      “自然!”接过递来的酒杯,瞿正清一饮而尽。

      “小清小清!”迷糊之间他听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甩了甩头瞿正清有些茫然的望了望,自己正躺在凌壹房里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为何被换了,而外面早已月亮高挂。'完了!竟然已经怎么晚了!'瞿正清连忙从床上翻了下来,'阿都呢?怎么不叫我,要被老爹骂死了!'开了门就见一人站在院里的桃花树下,那人穿着一身红衣,手上拿着两把火红的大扇子,“小壹哥哥?”眼前的人让瞿正清有些陌生“是我,你刚才喝醉了。”凌壹的话语仍然十分的温柔,'果然自己喝醉了!是不是吐了,还让别人换衣服。呜呜...还说自己长大了。'瞿正清懊恼又害羞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个小壹哥哥抱歉,那个阿都呢,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我们叫不醒你,阿都说离得很近他先回去报个信等会在外面接你。抱歉,七秀坊规定弟子夜晚不能出坊,外人不能留宿。”凌壹不知为何一直低垂着头,“没事!小壹哥哥,我这就去找阿都。明天见。”

      “正清!”当瞿正清刚准备跨出小院门口时,凌壹突然喊了一声,瞿正清回头看向凌壹,这时的凌壹正抬头望向他,有些清白的月光洒在凌壹的身上印的那张普通的面容有些不一样的美感,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但看向他的眼中却有着一些瞿正清无法明白的情绪。

      “正清,你想看血影天宇舞吗!”

      瞿正清永远都会记得那一晚鲜红的衣裳与火红的扇子翻飞,掀起那掉落一地的桃花花瓣。还有回到家后同样鲜红的血液与火红的火焰。

     


      

      公元719年5月15日 左丞相瞿和义一家老小被烧死在自己位于扬州的宅院中,据说唯一活下来的是瞿家小少爷瞿正清的小仆阿都,疑与灭门案有关。皇上得知此事龙颜大怒下令必抓此子归案,然此人至此之后人间蒸发不得行踪。此案至今仍未告破。

      同年5月17日 七秀坊弟子凌壹留下其随身武器离开秀坊不知所踪。秀坊众人全面搜索寻找直到同年7月于一山下发现其尸体,因天气炎热该尸体发现时已腐烂不堪,然而从粘连于血肉上的七秀服饰和死于一旁的一具鸽子尸体有人证实此人便是失踪多日的七秀坊弟子凌壹。

     




-----------------------------------------

     吕幸这次睁眼看到的不再是那个一脸假笑的万花弟子,而是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和尚。“施主总算醒了,可还有那里不舒服之处?”那和尚正在火堆旁熬着粥见吕幸醒了问道。    

      “大师,你见我穿着知我是恶人,正派人不需要假装救我,若是想感化我自然也不必,什么放下之类的话听了我都恶心。”吕幸盯着眼前的和尚,不同于中原人的蓝色眼睛中看不出一丝对这个世界的善意。那年轻和尚听这年轻纯阳弟子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从锅里舀出一碗粥走到了吕幸的面前递了过来“施主大病初愈先吃点东西吧,贫僧救施主只是路过顺手而已,无关施主身份也并无他意。至于放下什么的贫僧自己都不信何来感化之说。”

      “大师乃佛门之人竟不信放下?”吕幸带着嘲讽地话语打量起眼前的和尚,穿着就是一般少林弟子的打扮,唯一特别的就只有腰间挂着几根脏兮兮的.......羽毛?

    “贫僧一直觉得有些事情真能靠佛理放下,那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与其放下不如接受,然后彻底的消除它,施主觉得呢?”

    吕幸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有些惊讶地抬头正巧望见了那和尚瞳孔中那团熊熊烈火。

      

  


      

  

  










L

要被吃干抹净的大黄鸡(?

和祸害大师修行的漂亮秀姐(×

有小可爱找我捏图么qwq 

单人3r 双人5r  (开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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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人第一视角

【脑洞系列文】什么cp都有

很喜欢双子攻,于是设置了两对。

死人脸炮哥攻×放荡不羁喵哥攻vs傻白甜毒哥受

严肃偏执苍爹攻x温柔体贴军爷攻VS沙雕皮皮刀爹受

战斗狂冰山刀爹vs害羞内敛琴娘

哑疾忠犬后黑化苍爹vs战斗力爆表情商低刀娘

流氓痞帅大叔丐哥攻vs腹黑扮猪吃老虎花哥受

花心大萝卜伞爹攻vs小奶狗单纯刀爹受

沉默寡言禁欲和尚攻vs黏人精娇气包秀爷受。


图里刀爹为朋友提供,脸型是一个太太免费分享的

是霸歌里的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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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小桃枝
找到了很久之前临的一张佛秀 出...

找到了很久之前临的一张佛秀

出处不记得了,如果有知道的小伙伴麻烦告诉我一下,我补充注明TT

找到了很久之前临的一张佛秀

出处不记得了,如果有知道的小伙伴麻烦告诉我一下,我补充注明TT

三万年前的星空

【佛秀】一点相思离别恨

秋月乘船去洛阳,船行至一半,漂在河中心不动了。

在船客们惊慌发作之前,船老大颇为傲慢地撩起了布,慢吞吞地从船舱中走出来。他一边嘬着烟杆一边向众人宣布:“每人十两。”

船客们自然是不愿被勒索。不会水的,忧心忡忡,怕不交钱就给踢下去;会水且又脾气大的,只盯着那几个划船的水手准备抢船桨,或是怒目看着船老大,好像准备要将他揍上一顿。

秋月抱着琵琶坐在船内,帷帽挂着的纱巾垂下,掩着朦朦胧胧一张稚气而秀美的脸。她本是七秀坊收养的孤女,以擅拨琵琶闻名,此行是来投奔当地的同门姐妹,一同用歌舞赚取的银两救济附近灾民。

船上双方拉锯着,船老大如同泼皮无赖一般,一动不动;船客们嗡嗡地说话,也没个领头羊站...


秋月乘船去洛阳,船行至一半,漂在河中心不动了。

在船客们惊慌发作之前,船老大颇为傲慢地撩起了布,慢吞吞地从船舱中走出来。他一边嘬着烟杆一边向众人宣布:“每人十两。”

船客们自然是不愿被勒索。不会水的,忧心忡忡,怕不交钱就给踢下去;会水且又脾气大的,只盯着那几个划船的水手准备抢船桨,或是怒目看着船老大,好像准备要将他揍上一顿。

秋月抱着琵琶坐在船内,帷帽挂着的纱巾垂下,掩着朦朦胧胧一张稚气而秀美的脸。她本是七秀坊收养的孤女,以擅拨琵琶闻名,此行是来投奔当地的同门姐妹,一同用歌舞赚取的银两救济附近灾民。

船上双方拉锯着,船老大如同泼皮无赖一般,一动不动;船客们嗡嗡地说话,也没个领头羊站出来。就在这僵持间,天色已近黄昏。秋月心中很是不安,下意识将琴弦紧紧贴着指腹,勒出一道白痕来。

“啪嗒!”那根琴弦受不住力气,崩断了弹到秋月的手指上,血立刻流了出来,秋月将手指放入口中吮了吮。船老大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和几个水手对视之后纷纷露骨地笑了起来。秋月觉得那些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既恶心又可恶,然而孤身独行,并不一定打得过这么多人,因此只能默不作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船上很快有人出来协商,最终同船老大讲好价钱,每人四两,众人一齐凑了钱,船得以继续前行。

这一通耽搁,等到洛阳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无月无星,四周不能视物,好像回到没有造出火的远古时代。秋月掀开帽纱的时候才发觉纱上沾了一层水雾,原来天空中早已丝丝斜斜落下细雨。

“小姑娘,一个人出门,胆子可真大啊。找不到地方住,不如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吧!”她听见身后又传来那种她不知如何应对的嬉笑声。有一个人向她走过来,大声道:“妹妹,我把那四两退给你,你陪我一晚上,怎么样?”

电光一闪,一声闷雷劈下,豆大的雨水如跳珠一般直直砸下来。秋月只觉得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跳,正要气得正要跟他理论,浮在湖面上的船就晃了晃。

水面泛起一阵涟漪,有个撑伞的船客踩着木板从内舱中下来,向秋月道:“共撑一伞,姑娘会介意吗?”

水手见有旁人,只得收敛了气焰,悻悻缩回去。秋月随口答道:“不介意。”便由着那人将伞举在自己头顶。入了伞中,秋月瞧见那人形貌,竟是个年轻的和尚。

她心中暗暗新奇,却又不好意思再仔细把他看上一遍。秋月长这么大,只去过一次寺庙,见过一次和尚——那个专职收香烛钱的老和尚总爱嚼着茶叶看门前接踵而至的香客——除此外对空门中的人物便再无了解了。

“方才多谢你解围。”她向和尚道谢。

“不必言谢,不过顺手而为。”和尚将她送出一段路,停下脚步,将伞柄递给她:“此处已是镇中心最繁华的所在了,想必不会再有人为难姑娘。这伞还请姑娘拿着,雨天路滑,当心脚下。”

秋月接过伞,还没来得及再道一声谢,和尚一边用袖子遮雨一边往分岔路口的另一个方向小步跑去了。

“喂,喂!”秋月叫他,“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还你呢!”那和尚头也不回。

“怪人。”秋月嘟囔。她转了转伞,脚步轻快地向秀坊分部走去。


当晚下了一夜暴雨,秋月在雷声中安然入睡。次日是大晴天,她睡到晌午,才懒洋洋地起床梳妆,挽了个轻巧的发髻,眉间点上一两瓣梅花。秋月对镜自照,秋水双眸,樱桃朱唇,正是一副明艳动人的情态。

妆毕,秋月便上街四处闲逛。她第一次来洛阳,只觉得此地的风土人情,比之扬州少一分烟雨入画的轻盈,多一分古今源流的厚重。信步走着,忽见前方人群将一处地方围得水泄不通,秋月忍不住起了好奇心,踮着脚想看发生了什么。

高台上除了正面四周都挂了纱幔,正随风飘扬摆动,内中正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在开坛讲经。老的那个虽是耄耋年纪,却丝毫没有老古董们顽固不化的作风,引经据典,谈吐风趣而诙谐,时不时逗得众人大笑;年轻的那个则在一旁安静研墨,提笔记录,做一些文书工作。秋月仔细瞧着那张如初生植物般新而嫩的脸,不是前日送伞的和尚又是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日光偏差,像是晕染了一层神性在他身上。

坛前燃着焚香,一道白烟直升而上。秋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出神地望着那和尚——他应当有个好听的法号才是。

年轻的和尚似乎感觉到了人群之中的注视,朝她的方向看去,两人眼神一触,秋月像是被电一般,瞬间将目光缩了回去,念头一转,又不服气似的继续盯着他,想叫他认输。和尚朝她点点头。等到散场时,和尚向那老僧附耳几句,随即朝她走来。微风将他的衣袍吹散,显出青年修长的身躯。

秋月底气不足,抢先开口:“你的伞,我今日没有带来。”

和尚看上去并不在意,点点头道:“楚家有丧,今日起在此处开坛为亡灵超度,要做足七日,我与师父在府上作客,白天都在这里。姑娘自可寻个方便的时候还。”

“若是不还呢?”秋月假意刁难。

“那也不打紧。”和尚道,“那时伞护住了姑娘,便已经发挥到了作用。”

“要寻人,总该报上名号。你叫什么名字?”

“金蝉子。”金蝉子双手合十,如一尊趺坐于莲花座上的菩萨,低眉微笑。


秋月连日借口找金蝉子,绝口不提还伞的事。金蝉子也不点破,不顾旁人怪异的眼神,同她逛遍大街小巷。除了每餐茹素绝不破戒之外,几乎事事依着秋月的心意,就算是翻花绳、跳格子之类的小孩把戏也从不拒绝。

秋月奇道:“我以为你们和尚都是天天念经打坐。”

金蝉子同她并肩走着,说:“非也,师父这次带我出来,就是叫我不要钻进经书里,抬起头看看,世界真广阔。”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错不错,你若是还俗了,不如当个读书人考取功名去。”

“做和尚挺好的,还俗干嘛?”金蝉子望着远处的云朵。

“做和尚不能杀生,不能偷盗,不能吃肉,不能喝酒,不能随便说人坏话,不能穿金戴银,不能……”秋月掰着指头数,“虽然有些给我钱我也不会去做,可是你都不觉得拘束么?”

金蝉子摇头,星眸中露出一似好奇的神采:“不啊,我觉得很自然。”

秋月新奇劲上来,非缠着他破戒不可:“我们来讲人坏话吧。”

“背后讲人坏话,不好吧?”

“就是要背后讲啊。当面讲,你想被打?”

“哦~”

“其实我真讨厌师妹用我的首饰……我也不是讨厌她这个人啦!可她总爱不告而取。我们同吃同住,形影不离,是很好的朋友。和她黏着时,我很烦,巴不得她消失,可是她真正不在了,我又感觉很寂寞……”秋月坐在地上,慢慢抱住自己的膝盖。

金蝉子躺在她身边,看天上缓慢移动的云:“有一次我在路上遇到一个残疾的乞丐,他断了一手一脚,嘴里咬着铁钵,用健在的那只手抓着地面上凸起的石砖,拖着剩下的那条腿,在地上一边爬一边乞讨。

“我第一次看见这样不像人的人,腿软地走不动路,一边扯着师父的衣角一边央求说,师父,他真可怜,咱们帮帮他,好么?师父低下身帮我擦干净眼泪,却说什么也不肯帮。

“这时有个好心人给了他一些钱。我悄悄跟在他后面,我想他只有一只手一只脚,吃饭的时候说不定不方便,到时候我便能帮他。我随他回了家。他的家人穿得不错,取走铁钵,数完钱,便舀了一勺泔水放在门口。乞丐胡乱吃完,趴在门口睡觉。那时我突然明白了——他并不是人,他只是一条可以乞讨铜钱的狗而已。我凑近他,他警觉地大叫,我递给他之前我没舍得吃的糖饼,他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最后狼吞虎咽全吃了下去。那家主人听见声音,骂骂咧咧地赶我走,他也冲过来,朝我的腿上狠狠咬了一口,我流了好多血,他回头看主人,好像朝他摇着尾巴邀功一般,果然,主人朝他扔了一节香肠。

“那一刻,我忽然了解讨厌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希望他吃的香肠里有毒。比起他贪婪又吝啬的主人,我似乎更加讨厌这个只剩一只手一只脚的可怜人。

“后来师父告诉我,那家主人正是乞丐的儿子,那乞丐本来只没了一条腿,他儿子觉得不够吸人眼球,又故意再砍去他一臂。他们专门做这样的营生,已经十余年了。”金蝉子缓缓道。

秋月愣愣地看着金蝉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她发了会呆,干脆也学金蝉子,两人一齐躺在无人小巷的地砖上。

良久,直到困意上涌,秋月才听到金蝉子遥远的声音:“陪我静静晒一会儿太阳吧。”


第六日秋月去找金蝉子时,被楚家的护院呵斥着赶了出去。她在市集上转了一圈,才知道一桩事已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众人煞有介事地说,金蝉子奸污了楚家的婢女,抛尸在井水中。

婢女名唤芝兰,是楚家小公子楚别恨的随侍。经仵作检查,尸体上有二十三道创口,属虐杀。

秋月自是不信的——金蝉子是天底下最没有理由成为凶手的那个人,他年轻,聪明,信佛甚笃,于破戒种种更没有好奇心,何况自己被骚扰时,他还帮忙解过围,好端端的干什么要去害一个姑娘家?

她去探监时,金蝉子在杂草堆上打坐,他闭着眼睛拨弄佛珠,口中念念有词,脸色虚弱,嘴唇干裂,一见便知受过折磨。

“金蝉子。”秋月心下怜惜,出口带了几分苦涩。

金蝉子缓缓睁眼,平日清澈见底的眼里竟然有了血丝。

“我都知道了,”秋月隔着栅栏,神色极为认真,“你绝不会干出这事。告诉我,是谁诬陷你?”

金蝉子张了张口,嘴唇开合几下,却没有声音。

秋月急道:“是谁?你说呀。”

他阖上眼,不再回答。

秋月忽的变了声调,尖声道:“你说不了话了,是不是?”

金蝉子向她吱吱呀呀地发出哑音,如同街边行乞的残障。秋月浑身一震,自两人认识以来,金蝉子便如山间的清风、海上的明月一般,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年轻聪明的和尚滚进泥地里的样子。

她的脸上淌下泪水,金蝉子伸手,那滴泪便摇摇晃晃地坠入了他掌中。

“我定会为你洗清冤屈。”金蝉子听到秋月坚定的声音。他怔怔地看着掌心的那滴泪,不久,那点点潮意挥发于空气中。


————————调查中————————

衙门/日/内

  • (一)事实

捕头 洛阳城内发生了一桩血案,楚家的婢女被奸污之后抛尸于井水之中,手段残忍至极。

前些日子,楚家的主母去世,楚府办白事请了般若寺的两个和尚连续七日诵经超度,并让他们住在楚府,除此以外没有其他人员出入。今天,也就是第六日的早晨,小公子院内的丫鬟碧云发现一同侍奉楚公子的芝兰失踪了,她去打水时,发现井水里有异味,于是和其他奴仆一齐将沉尸打捞上来。

我们已经将与此案相关人物传唤公堂,女侠若想从中协助断案,不如先询问仵作尸体检验的情况吧。

秋月 我知道了。


仵作 婢女芝兰的尸体是由我检验的。

秋月 请直接告诉我检验结果。

仵作 芝兰的尸体是在井水中被发现的,根据腐烂状况推测,死亡时间大约是亥时,死因是割喉放血而死。死者口腔内有残留的蒙汗药,也没有挣扎痕迹。遗体的破坏程度很高,连同致命伤共计创口二十三道,大部分生殖器官都被切割下来了。

秋月 我知道了。


  • (二)证词

公堂上出列:<洛阳楚家家主>楚裕仁,<洛阳楚家小公子>楚别恨,<丫鬟>碧云,<般若寺法师>玄问,<般若寺僧人>金蝉子。


老态龙钟的楚裕仁拄着拐杖,面色戚戚。

楚裕仁(非可询问NPC) 夫人去世还不到头七,府上竟然出现这种事情……


<般若寺法师>玄问

秋月 昨晚亥时你在做什么?

玄问 老衲当时正与家主在湖心亭参禅,家主可代为作证。

秋月 晚上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玄问 湖心亭距离主宅有些距离,我们并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秋月 我知道了。


<丫鬟>碧云

秋月 昨晚亥时你在做什么?

碧云 昨晚小公子因为思念母亲,喝多了酒,我和芝兰一起将小公子扶回房内,芝兰说她留下伺候,我酒醉头晕,就先回房休息了。

秋月 晚上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碧云 我睡得很沉,什么动静也没有听见。从来不睡懒觉的我,第二天早晨还起床迟了,因此挨了几句骂。

秋月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芝兰尸体的?

碧云 第二天辰时,我起床打水,在水井里发现的。我当时吓呆了,赶紧叫了其他人,一起将人捞上来。

秋月 你还知道些什么?

碧云 (犹豫着递出)除了尸体之外,我们还捞出一只扇穗。

秋月 这么重要的物证,为何现在才拿出!

碧云 这是,这是……公子平日带惯了的扇穗,昨日还带在身上,奴婢怎敢妄言!


<洛阳楚家小公子>楚别恨

秋月 案发当晚芝兰一直留在你的房间?

楚别恨 是啊,我醉了,留个人照顾我有什么问题吗?

秋月 根据验尸报告,芝兰亥时遇害,当时她正和你在一起!

楚别恨 啊,亥时……她并未和我在一起。更夫报时之前,芝兰说她去厨房给我煮醒酒汤。我睡了一会儿,接着渴醒了,她还没有回来,我穿了件衣服出去找她了。结果发现厨房没人,她是借口偷偷见那个年轻和尚去了。哎哎,说出来真不好意思……我总不至于撞破别人的好事,就回房间了。

秋月 金蝉子说,他遭人袭击,那人身上有股脂粉香气,这形容与你身上的气味颇为相似。

楚别恨 呸,那还不如说袭击他的就是个女的呢!

秋月 (拿出扇穗)这个可是你的物件?

楚别恨 啊!这是我几日前送给芝兰的,怎么会在你手上?

秋月 这是同尸体一起打捞上来的。你与芝兰是什么关系,为何私相授受?

楚别恨 好吧,事已至此……她的确是我的通房丫头,但是人绝对不是我杀的啊!

秋月 是吗?这有人指认,这扇穗昨日你还戴在身上!

楚别恨 这、那便是她偷的,偷的!(楚别恨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


<般若寺僧人>金蝉子(以笔代口)

秋月 楚小公子说,芝兰那晚偷偷和你幽会?

金蝉子 绝无此事。她是楚公子的内侍,我是外客,自从住在府上就从来没见过她。

秋月 那么,昨晚亥时你在做什么?

金蝉子 我在客房内睡觉。

秋月 可有人证?

金蝉子 没有。

秋月 晚上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金蝉子 隐约有听见“扑通”的落水声。

秋月 你有出去看发生了什么吗?

金蝉子 有。我刚睡醒,站起来推开门,就被门外的人打晕了。醒来时发觉自己被下了蒙汗药,口舌麻痹,不能说话。

秋月 你知道袭击你的人是谁吗?

金蝉子 不知道,但是他周身有一股脂粉香气。


秋月 可否传唤城中药铺掌柜,让他呈上账本查一查蒙汗药的购入记录?

衙卫 账本在此:本月购入记录中,只有楚家小公子的名字。

秋月 昨日饮用的酒杯可检视过了?

衙卫 全部扣下了,杯中确实掺有残留的蒙汗药。


  • (三)秋月女侠静坐思考

证据确凿:案发前,楚别恨购入蒙汗药。当晚家主与法师外出参禅,府内无人主事,楚别恨借口思亲,将蒙汗药下到碧云与芝兰的酒中,随后将昏迷的芝兰杀害,也许是兰芝还有意识,紧紧抓住了他腰间的扇穗作为证据。在抛尸的过程中,惊醒了与井口一墙之隔的客房里的金蝉子,楚别恨便将剩余所有蒙汗药都喂给了他。楚别恨抛尸后,继续回到房中装作醉酒睡觉。第二天碧云起晚了,打水的时候发现尸体。

秋月 楚别恨,你是否认罪?

楚别恨 哈哈哈哈哈哈,反正也没什么可抵赖了,就是我做的!别的丫头都爬我的床,就她不愿意,她长得那么像我的娘亲……她和我的娘亲一样都厌弃我!我不过是报复回来罢了!

楚裕仁 混账东西!

捕头 此案水落石出,女侠不愧是我看好的人选。犯人收监,其余人释放,解散。

————————————————



秋月向捕头行了礼,牵着金蝉子的手,金蝉子有些羞窘地比划着,秋月却不肯依他的意思放开,反而握紧了,拉着他迎着门外白刺刺的光大步而欢快地跑了出去。




标题出自“尚有经年离别恨,一丝丝总是相思处”,写出来的和原先脑的故事完全不同,所以不是很贴;“共撑一伞,姑娘会介意吗”出自禅锦名台词,表白季电=3=

念卿

度我不度她

☆度我不度她(這篇是當初這首歌很紅,聽完之後有感而發就把它寫成文章的

    古剎鐘鳴,一雙柔情的眼輕輕地閉上,手中的紅傘遮住視線。


「師姐,妳不進去嗎?」


    綺悅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身後的小女孩連忙跟上。


「紅嫻,晚點我們去逛集市吧。」

「好!」


    當晚,他們去了長安的集市,紅嫻很開心,但她卻清楚她的師姐根本沒有開心過,紅嫻知道相似的劇情只會不斷上演。


「紅嫻,我們明日再去一次少林寺吧。」

「啊?哦,好呀!」...


☆度我不度她(這篇是當初這首歌很紅,聽完之後有感而發就把它寫成文章的

    古剎鐘鳴,一雙柔情的眼輕輕地閉上,手中的紅傘遮住視線。


「師姐,妳不進去嗎?」


    綺悅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身後的小女孩連忙跟上。


「紅嫻,晚點我們去逛集市吧。」

「好!」


    當晚,他們去了長安的集市,紅嫻很開心,但她卻清楚她的師姐根本沒有開心過,紅嫻知道相似的劇情只會不斷上演。


「紅嫻,我們明日再去一次少林寺吧。」

「啊?哦,好呀!」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施主,師傅忙,有事不如告訴小僧吧。」


    一個沒有頭髮的男孩拉住紅嫻的衣擺,紅嫻煩悶的轉身。


「忙?我就看他成天發呆,哪裡忙了?師姐千里迢迢從秀坊找上來,他卻連見一面都不願意!」


    男孩搔了搔頭,其實師傅很少這樣的,他也不知道師傅為什麼獨獨不願意見那個姐姐,不過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姐姐來的,因為每次他來師傅總要看著天空好久,他就又可以偷懶啦!


「這個...小僧也不明白...」


    紅嫻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再說話,小和尚有點不好意思的站在旁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還是紅嫻發現才主動開口。


「我叫紅嫻,你叫什麼?」

「小...小僧...」

「別小僧了,給名字!」

「法...法言。」


    紅嫻點點頭。


「你們這兒有沒有哪裡有花啊?我想摘一些給師姐。」

「花?野...野豬林好像有一些?」

「我要去!」


    法言搔了搔頭,小手指著一個方向,乖巧的報了路,紅嫻點頭之後幾步踏飛花便消失在法言的視線裡,法言看著她消失,搔了搔頭,還是跟了上去。


「野豬林附近有很多大蜘蛛,不知道她怕不怕。」

「呀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還沒落地,法言就聽到紅嫻的尖叫聲,法言搔頭,紅嫻已經怕得跌坐在地上,法言幾乎可以肯定紅嫻沒認真看就落地了。


    幾掌拍走大蜘蛛,法言在一旁的小溪洗手擦乾之後把手遞給紅嫻。


「起來吧。」


    紅嫻的小臉上還掛著一點冷汗和因為覺得丟臉造成的紅暈,把手搭到法言手上站起來之後,她還是用比蚊子叫還小的聲音說了句謝謝。


    法言沉默的低頭去摘了一大束小白花,為了避免讓這一帶變得光禿禿的,法言繞了一點路,每叢只摘一點,染出後放到紅嫻懷裡。


    紅嫻雙手抱著花,靜靜地跟在法言身後,兩個人又回到了大華嚴寺。


「紅嫻!妳去哪了?」

「啊...師姐。」


    紅嫻跑過去,把花遞給綺悅,揚起期待的笑臉,綺悅知道她在期待什麼,輕輕揚起了一抹笑意。


「我很喜歡,走吧。」


    綺悅牽起紅嫻,在走出山門前,紅嫻回過頭,對著法言無聲的說了幾句話,法言是少林寺年輕一輩的天才,不只武功好、心性好,就臉佛法也是同齡人中領悟的最快的,他的沉靜讓他輕鬆的解讀紅嫻說了什麼。


「下回再來找你玩,你要是到了七秀,可千萬別忘記來看我跳舞!」


    法言愣著搔了搔頭,想了想還是微微點頭,紅嫻看到就開心了,踩著小跳步和綺悅離開。


「紅嫻。」


    下了山,綺悅蹲下來,輕輕撥開紅嫻面前的髮絲,眼裡滿是不捨和那不曾散去的哀傷。


「這回我們不是回秀坊了,師姐在霸刀山莊給妳找了師傅,妳舞蹈也學得差不多了,其他的東西,師姐相信妳可以自己學好的,是嗎?」

「師姐,可是我...」


    綺悅輕輕地搖了搖頭,讓紅嫻瞬間打住了聲音,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師姐...」




     紅嫻離開了秀坊,可這七秀坊,終究是留不住綺悅。


「綺悅姑娘,我說,我都追求妳這麼久了,關心不少、禮物也沒少送,妳怎麼就不知道要回頭看一眼呢?」

「我聽說...妳和少林寺那個...和尚,關係甚好?也許這傳出去對妳而言沒什麼,但對他來說應該不是好事吧?」


    那個男人的話語還繞在綺悅耳畔,綺悅閉上眼。


「行了,我答應你。」


    我答應你......


    嫁衣如火,十里紅妝,這喜轎,卻是去錯了方向。




    十三年後,春。


    聽說最近夏候府邸,怪事不斷,夏侯大人請了好多法師都沒能解決,終於在當家主母陳氏慘死山林之後,夏侯大人千里迢迢親自北上去請來了少林寺的高僧。


    法言走在街道上,身後跟著幾個少林弟子,南方的風充滿了活力的氣息,絲毫不似夏侯說的那般陰森,不過看他的驚恐不似虛假,還是來看看的好。


「師兄,這裡不是離七秀坊很近嗎?我們能去看看嗎?」


   身後的其中一個小沙彌開心的探頭,法言彎下腰來。


「為什麼想去?」


    小沙彌搔了搔頭,當然是想看看秀坊的女孩子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個個都是絕色傾城的佳人啊!師兄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呢?


「啊!下雨了!」


    小沙彌快速的轉移話題,沒想到還真的飄起了細雨,法言拿出一把傘,本想看看有沒有人忘記帶傘,若是有人需要可以給他,不過看到所有人都掏出了傘,法言露出欣慰的笑意。


    抬頭時,一襲粉色身影映入眼簾。


    她抬手觸碰落下的雨絲,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似乎在懷念這著什麼。


「施主,若是不介意,貧僧的傘先讓您使用...吧。」


    少女轉過頭來,看著法言沉默了許久,最後她接過了紙傘。


「謝謝。」


    沒有多做停留,也沒有錯過法言眼裡的糾結和驚愕,但她不想多做解釋。


    她又一次的感謝他了,但她不能肯定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而法言,卻是一個人愣愣的看著她雨中的背影。


「紅嫻......」妳為什麼變成這樣?


    法言甩開那些雜念,握著佛珠唸了幾句經文,才帶著其他人來到夏府。


    夏府確實是陰氣頗重,還沒進去都能感覺到四周詭譎陰森的氛圍,不只法言,就連他身後的幾個師弟感受都非常明顯。


    法言轉頭要求其他弟子開始誦經,然後一步一步跨進夏府,有幾分道行的人都能看出神聖的正氣和污濁的鬼氣在激烈的碰撞。


    這原本應該是美麗的庭園,一串串白花垂下來,夾著前往正廳的青石小道,可法言卻輕輕地嘆了口氣。


「鬼由裡出。」


    身後的弟子還有些疑惑,卻聽樹上傳來銀鈴一般的笑聲。


「好和尚,真有見識呢,既然知道鬼由裡出,還敢妄想除鬼?」


    法言抬頭,一人皮膚白皙,髮白如雪,勾著邪魅的笑意在花簾之後看他。


    法言皺起眉頭,並未多加理會,只是靜靜的往前走去,現在情況不明,還不到除鬼的時候。


    正廳裡,夏侯端正的坐在主位上,看似莊嚴,但法言卻是清楚的看出他臉色略帶蒼白,眉頭深深皺起,儘管在看到自己的時候舒展開來,長年皺眉所壓出來的紋路卻是無法抹除的。


「夏侯大人。」


    法言拱手,謙卑的彎下了腰。


「大師,你終於來了。」


    夏侯的聲音疲憊中帶了一股狂喜和希望,對此,法言只是點頭表示不敢就又看著四周打量起來。


「這裡為什麼變成這樣,可否請施主告知?」

「為...為什麼?什麼為什麼?」


    這夏侯的臉色明顯是宅子裡最差的,鬼由裡出,要說這宅子變成這樣的原因和這個人無關,恐怕是連普通人都不會信。


「呦~夏侯大人,你找了個聰明的和尚嘛~」


    尖銳的女聲從門口傳來,夏侯一看,卻是嚇得臉色發青。


「又是妳!又是妳!」


    女人笑了笑,輕輕撥開自己柔順的白色髮絲,她隨意的舉起自己的右手,一串白花就落到她手中,她把白花放到自己面前,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是,就是我。」


    然後!白花飄香!眾鬼如同蜜蜂一樣全都擠向正廳!少林寺眾弟子反射性的護住自己,只有法言抬起頭,第一時間發現所有的鬼都往夏侯衝去!


    夏侯大人果然是關鍵。


    法言卻是在抄起他,把人帶離原地的同時皺起眉頭。


    這女鬼竟然如此猖狂,雖說貧僧道行不高,但畢竟是佛門弟子,她竟然不畏不避,甚至當著貧僧的面動手,當真猖狂。


    法言回頭看向那個女鬼,輕聲念起經文,女鬼勾起紅唇,輕輕指了指他後方,沒想到他身後竟然已經垂下重重的白色花簾!


    屋內怎能長出活花?法言沒辦法,重新結了個印,用更強大的陣法渡他。


    女鬼勾著唇諷刺的笑了。


「你以為為什麼這裡會這樣?這些人若是問心無愧,我們也進不了這宅子!渡我?鬼何須人來渡?小和尚,別多管閒事了吧。」


    法言搖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女鬼咬住下唇,餘光瞥見門後有一片巴掌大的小荷葉,臉上終於閃過驚慌。


「小荷!不許過來!妳怎麼在這?」


    淡粉色的小女娃這才出現在大家眼前,小小的頭顱上長著一小片荷葉,圓滾滾的露出些許無辜。


「阿槐姐姐,妳不一起走嗎?妳說過想要看小荷頭上的荷花長出來的...」


    法言看著那個的小娃娃,微微睜大了清秀的眼!而此時,小女娃已經跑到女鬼身邊。


    眼看法言已經快要吟誦完成,女鬼第一時間把女娃抱進懷裡,屋裡長出一顆巨大的槐樹!無數白花垂下!法言雖然覺得殘忍,但是女娃娃畢竟也是鬼,終是要渡的。


    法言沒有停手,法陣中心的印記往女鬼打去!小荷和女鬼同時閉眼!時間突然緩了下來,一瓣瓣粉嫩的花瓣灑下,然後在法言驚訝的視線中,一只紅傘擋下了他的攻擊,法陣硬生生瓦解!


    持傘的紅衣女子轉過身,然後拍拍小荷的頭。


「妳們先走。」


    女鬼阿槐點頭,說了聲小心之後帶著小荷消失在白花之中,而女鬼轉身的瞬間,法言覺得他看到他這一生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紅...嫻......」


    紅嫻轉身,雙眸瞇起。


「少林寺的人類,彼岸花主的人也敢動,好大的膽子。」


    法言一愣。


    沒認出我嗎...?彼岸花主?


「彼岸花主是這一帶的鬼王,統領萬鬼,讓本來零散的鬼團結起來,我們也很頭疼。」


    一個道長從後面走過來,法言看向那個周圍環繞白光的人,心知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可當看到他往紅嫻走過去的時候,心裡還是不免緊張。


「紅嫻尊主,我們無意冒犯,這些僧人初來乍到,可否讓貧道帶走他們?」


    紅嫻看了法言一眼,最後眼神定在夏侯身上。


「夏侯不許出宅。」

「當然當然!」


    道長給法言打了個眼神,法言卻是皺眉。


「放他在這裡?」


    道長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響在法言腦中。


「大師可知道您來之前,貧道和他說了什麼?貧道相信,大師一定看得出來的。」

「這鬼太強,是必須除的,但我們需要時間商討和準備,正好讓這個夏侯爭取些許時間。」


    法言還是照著眉頭,最後開口。


「學佛者,普渡眾生...」


    紅嫻沒有理會他們,逕自走到夏侯身前,伸手放在他頭上。


「夏侯大人,自作孽,不可活啊。」


    法言想要制止,但卻被道長一掌打暈,強制帶走!


    法言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間客棧裡,身旁一眾少林弟子都是又羞愧又驚喜,而那道長走進來,就自己開始解釋。


「那個紅嫻尊主是彼岸花主最得利的手下,以貧道和他們打交道的經驗來看,紅嫻尊主是最好說話的,只要不妨礙她,她基本不會出手,但也因為這樣,貧道不能確定她的實力。」

「而被他們彼岸花主的男人...貧道見過一次,原因是貧道攻擊了紅嫻,彼岸花主過來給她報仇...那次可是犧牲了好多人才讓貧道活下來,大師,你可千萬不要衝動。」


    那個夏侯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會讓這麼厲害的兩隻鬼聚集在這裡?


    法言答應加入那個道長的除鬼計劃。這個道長叫做倚魄,是純陽宮頗有聲望的道士,這次為了除鬼,越來越多地純陽道士都在往這裡集中。


    法言也召集了少林的弟子,但他卻沒有倚魄那種拯救世界的興奮感。


    法言難得的感到煩躁。而且隨著計劃約定的日子一步步逼近,法言也越來越煩躁。


「師兄,明天就要去除鬼了,你的早點睡吧。」


    一名少林弟子提著燈走進來,法言抬頭,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午夜。


「嗯,你先休息。」


    那個少林弟子退下了,法言輕輕嘆了口氣,脫下沉重的袈裟,想了想,還是拿起佛珠,準備上床。


    此時一陣冷風襲來,法言猛地轉身,門外,一人手持紅傘,一身粉衣,靜靜的看著他。


「要除鬼了?」

「妳...妳為什麼會在這?不對,這裡有純陽道士的陣法和符咒...」還有少林弟子的正氣、誦經聲...


    她造了殺孽,早該魂飛魄散了才對?


    紅嫻只是有些悲哀地笑了笑,左手輕輕放在胸口。


「心境澄明,何來畏懼?」

「心境...澄明?」


    這句話誰說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但如果是一個厲鬼呢?


「算...了。」

「等等!紅嫻!」


    紅嫻回過頭,猶豫了一下,最後伸出自己的手,上頭,瀰漫著一縷縷血腥的氣息。


「別妄想了,我有殺人的。」


    紅嫻看了看月色,最後淡然的把傘飄向空中!紅傘落地的那個瞬間,紅嫻也已經消失不見。


    紅傘化為光點,彷彿不曾出現。


    隔天清晨,除鬼行動開始,法言只能說,他很難想像自己真的有機會做這件事,甚至認為,出家人該做的是渡他們,而不是...除他們。


    宅子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鬼,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法言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被全盤打亂了。


    這些妖魔鬼怪,可是比誰都瞭解他們,但是他們卻不了解這些妖魔鬼怪。


    一點一點打過去,可到宅院深處之後,他們卻發現這之後連著一大片山林,夏侯早已經氣得暈過去,但是沒辦法,就當他自作孽了吧。


    山林的入口,上回見到的白髮女妖靜靜的看著他們。


「好個道長,計劃挺不錯啊。」


    眾人還沒有反應,女妖已經背對他們,輕輕的彎下了妖。


「恭迎彼岸花主、恭迎紅嫻尊主。」

『恭迎彼岸花主!恭迎紅嫻尊主!』


    女妖聲音方收,後頭山裡萬鬼齊跪。


    樹林之後,紅嫻攙扶著一個黑髮紅眼、長相妖媚的男人走出來,他的一襲紅袍尾端勾勒著朵朵栩栩如生的彼岸花,任何人都能看出這就是彼岸花主,這一帶的鬼王。


    在看到彼岸花主的瞬間,倚魄就知道他們的計劃一定失敗了。本以為彼岸花主會像一般鬼王一樣,讓其他小鬼犧牲自己來消耗他們的體力,沒想到彼岸花主竟然會站到他們前方,獨自應戰。


    那麼本來繞到鬼王所在地給他下藥的道士鐵定是撲空了,現在他們面對的是實力完整的鬼王!


「紅嫻,這就是妳說的...和尚和道士?」

「是,花主。」


    彼岸花主垂眸看了法言一眼,隨即放開紅嫻,一個人走向他們。


「沒必要折損我的兄弟,我親自會會你們吧。」


    彼岸花主說的一片雲淡風輕,一把黑色的金屬扇子出現在他手裡,隨即!刀風斬出!


    紅嫻在一旁,撐著紅傘,落櫻沒有停過,但紅嫻也沒有舉動。


    空氣中飄著一朵朵艷麗的彼岸花,那是彼岸花主的盾、也是他的武器,一碰到就受傷,十分麻煩。


「紅嫻。」


    彼岸花主轉過頭,紅嫻立刻把兩把劍丟到他手中!彼岸花主舉劍跳起!她來時的路化為一條小河,彼岸花沿岸盛放,紅嫻閉上雙眼,似是不忍再看。


    而這時,白髮女妖讓四周長出一顆顆槐樹,白花垂下的瞬間,上萬鬼魂衝出河面!


「那是...」


    法言睜大眼看著那條晶瑩如同星辰,卻如此不祥的小河,彼岸花主看了他一眼,又在倚魄身上砍了一劍!


「地獄之水,忘川。」

「忘川?你能引忘川的水?!」


    倚魄整個人都是崩潰的,一面困難的擋下彼岸花主的攻擊,一面回頭大喊。


「撤,快撤!」


    眾人看連倚魄都這樣驚恐,嚇得拔腿就跑,白髮女妖在一旁笑著開口。


「你們可得多謝夏侯大人,聽聞槐樹精長相貌美,明知朝鬼,卻偏偏在住宅四周種了好幾片槐樹林,連屋裡都有幾棵槐樹,實在不是我們太強,是他太蠢啊,哈哈哈哈哈...」


    倚魄咬牙,心裡暗暗道了一聲該死!那時就要夏侯把槐樹砍了,他偏說母親喜愛這棵槐樹,意義重大不能砍,結果是因為這種原因?還有,後山裡還有槐樹嗎?他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多!


「早說過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彼岸花主的嘆息傳來,法言還在護著眾人,回過頭就看到彼岸花主的長劍穿過倚魄的胸膛!


「道長!」


    倚魄虛弱的看向他,扯出笑意的嘴角溢出血絲。


「還不快跑,想給我陪葬啊?」


    法言卻是忍不住看向閉著雙眼的紅嫻,最後,雙手又開始結印。


    好歹相識一場,他想渡她。


「紅嫻,放出妳的煞氣給那個和尚看看。」


    彼岸花主卻是一眼看出來了,這個和尚他不討厭,也沒有要殺的意思,但如果他要讓紅嫻離開自己,那就另當別論!


    紅嫻有些猶豫的睜開眼,果然,那群人類大部分都已經重傷,倚魄雖然還活著,但看他的傷,應該很難活太久。


    紅嫻看回法言身上,輕輕地咬住下唇,最後雙眼一閉,黑髮瞬間染紅!連一襲粉色的衣衫也都成為鮮豔的紅色,漫天的血腥氣甚至在她臉上留下了血色的痕跡!她的煞氣甚至不比彼岸花主少!


    法言咬牙,雙手結印,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去,彼岸花主淡然的看了看四周,隨後轉身離開,然而卻在碰到紅嫻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化為無數片櫻花花瓣,散在空中!


    彼岸花主一愣,隨即面色陰寒的轉頭看向已經不見蹤影的法言。白髮女妖眼看鬼王要追去人類生活的地方,趕緊抓住他的手。


「花主,紅嫻尊主怨氣難渡,那個和尚沒辦法對她怎樣的!尊主最近越發陰鬱,反正尊主並不畏懼佛法的力量,您就稍微等等,也許尊主只是出去散散心!尊主會自己回來的!」


    彼岸花主皺起眉頭。


「我倒是認為,她不想要我分心才沒有呼救的機率比較高。」


    白髮女妖搔了搔頭,沒在說話。而彼岸花主看著山下許久之後,才返回上山的路。



    另一邊,法言捂著胸口咳了一口血,輕聲。


「我知道我有成功...咳,妳出來吧。」


    花瓣聚集,紅嫻出現在法言身前。


「把我的傘還我。」


    法言輕輕勾起一抹虛弱的輕笑,把帽子戴到頭上。


「我要渡妳。」

「你渡不了!」


    紅嫻回答的又急又快,讓法言不得不看她一眼,他的臉色還帶著剛封印完的虛弱。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看出紅嫻是付在那把紅傘上,但果然,封印紅傘比封印紅嫻的靈體簡單多了,拿走她的紅傘,至少她是非得跟著自己了。


    畢竟他把東西封在自己的佛珠裡。佛珠他是不會離手的。


    這樣總有一天可以成功渡她的吧?


「妳的執念是什麼?」


    紅嫻撇頭,沒有說話。


    法言倒也不抱期望,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南方走去。


「少林寺,不在那裡。」


    法言擺了擺手。


「少林寺對現在的妳而言,恐怕會直接讓妳魂飛魄散,還是先去其他地方緩緩吧。」

「不要選適合櫻花生長的地方。」


    法言轉過頭,他沒忘記她的周身總是有櫻花的。


「為什麼?」


    紅嫻哼了一聲。


「我是吃了櫻花妖才有能力殘存在這世間的,如果你選適合櫻花生長的地方,那也同時會加重我的怨氣和陰氣,這樣你遲早要死的...法言。」


    法言聞言倒是勾起笑容。


「妳果然還記得我。」


    紅嫻實在很想問,要是不記得,前一晚還會去找他嗎?


    最後,兩人選擇了崑崙,至少如果紅嫻真的受不了,還能去小遙峰上緩緩。只是在崑崙的五年裡,不論法言怎麼問,紅嫻始終沒有說出自己的執念是什麼。


    後來,他們聽聞中原一帶,以純陽宮為首,兩者三教九流要去除了勢力日漸壯大的彼岸花主,兩人幾乎是同時決定回中原去看看,可是回去做什麼,兩人卻是不曾開口提起。


「法言。」


    紅嫻坐在法言的馬上開口,法言這才抬頭來看她,卻見她根本沒看著自己,眼神淡然的看著天空。


「其實我忘記自己的執念是什麼了。」

「忘記?」


    紅嫻轉頭,眼神一閃平靜,可是法言卻好像看到蘊含其中的暗潮洶湧。


「所以,你不用嘗試渡我了。」

「不行。」


    紅嫻皺眉,朝他伸出手掌。


「你自己摸摸!我是妖,不是鬼!吃人、殺人、甚至連妖都吃的妖怪!」


    紅嫻沒辦法忘記,就在她死後再次睜眼,她以為她到了地府,沒想到只看到一大片枯萎的櫻花林和散落在地的粉色衣裳。


    彼岸花主站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輕聲告訴她:


「對不起,我知道妳不想這樣,都是我的私心,我希望妳別走。」


    她沒辦法拒絕彼岸花主的請求,花了大量的時間復活那片櫻花,沒想到因此熟悉了能力,甚至被彼岸花主給了個尊主的封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的地位比彼岸花主高。


    突然,掌心傳來一點溫暖,是法言的食指點在她的手上。


「可是,妳跟在我身邊的這五年,一個人都沒有殺。」


    紅嫻還想說話,卻見法言臉上少見的透出了哀傷。


    我很相信妳可以的啊。


    紅嫻讀出了他未出口的話語,最後閉上眼,沒再說話。


    一個忘記執念的人,要如何去達成自己的執念呢?在到達戰場的那一刻,紅嫻覺得更不可能了。


    聞到血腥味的她,幾乎是立刻被點燃了血性,這是妖的本能,她壓不住!法言也不是頭一天和她相處了,在一旁輕聲的念起了經典,聲音淡淡的、頑強地陪著紅嫻抵抗她的本能。


「紅嫻回來!」


    熟悉的聲音讓法言心裡一寒,在他們面前的,果然是彼岸花主!


「紅嫻...」


    法言不知道自己該和她說什麼,她知道人妖殊途,他也知道,可為什麼?他會想開口挽留她?


    該說什麼?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但在知道紅嫻忘記自己執念是什麼之後,法言也沒把握渡她一定要成了。


    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佛珠,斷了。一顆顆佛珠灑在地上,在法言反應過來之前,紅嫻伸手,悄悄讓櫻花扶了他一把,然後抱著紅傘往彼岸花主的方向跑去。


    飄在空中的花瓣不知何時開始多了幾抹紅色。彼岸花主看著紅嫻的表情轉為驚恐。


「紅嫻,不要...拜託妳...不要.......」


    紅嫻有些茫然的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開始緩慢的飄出像是紅色螢火蟲般的光點。


    傳說,化為妖的人類都是依存著死前的執念殘存世間的,執念完成便會重入輪迴,投胎轉世,這是渡妖最好的方法。


「紅嫻...妳不要承認...拜託妳....」


    彼岸花主哀傷的跪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淚水不停的落下來,紅嫻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我的執念...完成了嗎?」


    紅嫻皺起眉頭,時間慢慢回朔,她還記得自己從霸刀山莊回來之後,偶然得知師姐綺悅已經在夏侯府抑鬱而終,氣得殺去夏侯府報仇,卻沒想到被抓個正著,遭淩虐致死。


    死之前...我在想什麼呢?


    紅嫻有些恍惚,最後看向法言。


「對...我的執念是...我想知道師姐到底為了什麼而嫁、為了什麼而死......」


    法言看著有些怔愣,他不知道為什麼,紅嫻突然就能被渡了?現在是該幫她念經吧?該...送她上路。


「師姐...妳能讓我在離開前看看妳原本的樣子嗎?」


    紅嫻搖了搖彼岸花主的手臂,彼岸花主自知難以挽回紅嫻了,只能慢慢變回這副被她嫌棄的樣貌。


「快!趁現在!」


    不知誰的聲音響起!紅嫻轉頭時,一道猛烈的劍氣已經襲來!幾乎是反射性的,紅嫻擋在了彼岸花主身前,那一瞬間,紅光四散!


「不要!!!!!!」


    彼岸花主尖銳的叫了起來,她無力的伸手,想要抓回一丁點紅嫻的魂魄,可卻是怎樣的抓不住她,她坐在地上,終於像個孩子一樣無力的哭了起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師妹...我的師妹啊!」


    法言同樣怔怔地看著紅嫻被打散的魂魄,然後雙手開始結印。


「這不是渡...」


    一個經文形成的陣法展開,用盡一切方法把紅嫻的魂魄抓回來,法言的臉上劃過汗珠。


「這不是渡...這是打散她的魂魄,讓她再也不能轉世。」


    法言第一次落下淚水,之後發生什麼,他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醒來之後已經在少林寺,說是除妖有功。


「法言啊,你有沒有什麼想對佛祖說的呢?」


    在表揚的典禮上,住持和藹的這樣問他,法言抬起頭來,看著他這一生的信仰、他認為他參透的不錯的法則,然後,再次落下淚水。


「我佛啊...你為什麼...渡我,不渡她呢?」



    十年之後,一個僧人走在小路上,明明是僧人的打扮,勾著的笑容卻帶了一絲絲微不可見的陰邪,身後還跟著一個粉衣少女。


    儘管那個少女面無表情,每天都只是像個人偶一樣跟在他身旁,甚至根本沒人見過她開口說話,但他還是天天帶她上街,溫柔的同她說話、喂她吃東西、帶她看風景。


    也許他根本不是個僧人吧?否則怎麼會有這樣怪異的舉止呢?


佛渡五蕴

  我从剑三来 (剧情版) - 裂天 

   

  【万花】我来自晴昼海 师承万花一脉 

  信念从未改 抱有济世胸怀 

  我登上观星台 遥望纯阳宫外 

  我耐心地等待 羊儿来~ 

  (【万花】前面那位道长 等我一下啊) 

   

  【唐门】我展翅蓝天外 翱翔自由自在 

  见一只呱太 如此美丽可爱 

  不小心摔下来 腿断得有点快 

  复活点站...

  我从剑三来 (剧情版) - 裂天 

   

  【万花】我来自晴昼海 师承万花一脉 

  信念从未改 抱有济世胸怀 

  我登上观星台 遥望纯阳宫外 

  我耐心地等待 羊儿来~ 

  (【万花】前面那位道长 等我一下啊) 

   

  【唐门】我展翅蓝天外 翱翔自由自在 

  见一只呱太 如此美丽可爱 

  不小心摔下来 腿断得有点快 

  复活点站起来 依旧拽~ 

  (【五毒】喂,要不要,给你个爱的蛊惑?) 

   

  【七秀】你从少林来 走入我心怀 

  赶走那阴霾 视线移不开 

  像嚼了炫迈 根本停不下来 

  心花朵朵开 也许这是爱~ 

  (【少林】施主 炫迈给了你多少广告费?) 

   

  【藏剑】我站在天策外 准备向他求爱 

  见他走过来 心潮汹涌澎湃 

  我真诚满口袋 别的啥都没带 

  除了对你的爱 就剩帅~ 

  (【藏剑】小爷赏你的 拿去买马草吧) 

   

  【丐帮】拳皇盛名在 百战未曾一败 

  不服你就来 看看谁先歇菜 

  我情缘是个奶 求饶你得赶快 

  (【明教】我奶你奶奶个腿儿) 

  死了谁也别怪 你活该~ 

  (【丐帮】哼,谁让你没奶) 

   

  我从剑三来 在江湖徘徊 

  让我留下来 这剑侠情怀 

  我从剑三来 你在我就在 

  玩得有点嗨 当浮一大白 

  剑侠 侠义在心中不败 

  傲骨 傲骨为千金难买 

  情缘 情缘是不弃不怠 

  哪怕 哪怕是江湖不再 

  剑侠 侠义在心中不败 

  傲骨 傲骨为千金难买 

  情缘 情缘是不弃不怠 

  哪怕 哪怕是江湖不再 

  我从剑三来 在江湖徘徊 

  让我留下来 这剑侠情怀 

  我从剑三来 你在我就在 

  玩得有点嗨 当浮一大白 

  我从剑三来 在江湖徘徊 

  让我留下来 这剑侠情怀 

  我从剑三来 你在我就在 

  玩得有点嗨 当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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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明唐】一衣带水(八)

花羊助攻明唐,刀子收回转为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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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七秀坊的姐妹们都来了长安扶助落难百姓。”听完楚生嫣的讲述,曲绾点头会意,随即看了眼道行,江湖听闻少林慈悲为怀,她也是一向佩服得紧。“大师呢?还未见你说起少林诸位。”

道行低首口宣佛号,正色道:“小僧也是游历之时恰逢长安变故,少林的长辈还有同辈们之后会赶来长安相会。”

唐晓翎耳闻如此觉得有种共鸣,刚想说出自己的来由,忽闻店家小二招呼的声音:“两位姑娘需要什么?”

不止她,曲绾几人也被吸引注意。定睛看去,只见一个纯阳女子和万花女子并肩走进此地。

“来些茶水和糕点吧。”纯阳女子随口交代了小二一句,看那小二过去准...

花羊助攻明唐,刀子收回转为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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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七秀坊的姐妹们都来了长安扶助落难百姓。”听完楚生嫣的讲述,曲绾点头会意,随即看了眼道行,江湖听闻少林慈悲为怀,她也是一向佩服得紧。“大师呢?还未见你说起少林诸位。”

道行低首口宣佛号,正色道:“小僧也是游历之时恰逢长安变故,少林的长辈还有同辈们之后会赶来长安相会。”

唐晓翎耳闻如此觉得有种共鸣,刚想说出自己的来由,忽闻店家小二招呼的声音:“两位姑娘需要什么?”

不止她,曲绾几人也被吸引注意。定睛看去,只见一个纯阳女子和万花女子并肩走进此地。

“来些茶水和糕点吧。”纯阳女子随口交代了小二一句,看那小二过去准备,自个找了处桌位。

“这时候还要喝茶论道吗?”万花女子在她对面坐下,整理了下衣袖。

“不必调侃了,你明知我此刻并无心思。”纯阳女子摇头淡淡一笑。

“我只是想让你别愁着脸……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悲伤难过也不会一时挽回,不如想想怎么对付。”万花女子与她握手,微微劝说。

纯阳女子自知如此叹息着:“掌门真人晓谕我们,修道之人本该不染凡尘,但凡纯阳弟子不在华山之中,可救助百姓于苦难,只是切勿卷入战争中。”

“东方谷主虽然下令封谷,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谷中弟子辞行万花去救黎民苍生,我这鸡皮杂毛的医术也算派上用场了。”

天下谁人不知万花医术高明,纯阳女子摇头便笑:“你那是鸡皮杂毛?我倒是见你之前救回了一个身负重伤的明教弟子。”

万花女子仍是谦虚:“那也多亏了那明教姑娘内功扎实,换了常人早就见阎王爷了。”

唐晓翎听到明教姑娘心中一动,想要上前详询,回想到她不会涉足中原了,暗暗抹消了这个联系。

“明教姑娘?”曲绾却是惊喜地抓着唐晓翎的手喃喃自语,随后起身走到那两个女子问,“你们刚才说救了一位明教弟子,还是一位姑娘是吗?”

万花女子点头答复:“是啊,我和这位纯阳的于清道姑经过流民巷的时候遇见了替流民们抵御狼牙受伤的明教弟子,好在当时我们出手救治,才挽回了性命。”

“那她可叫陆阳?”

万花女子和纯阳女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确实是陆姑娘。”

曲绾回到唐晓翎身边一阵狂喜:“晓翎你听到了吗?是阿阳,是阿阳呢。我就说,你们的缘分不会如此之浅。”

“陆姑娘她此刻正在流民巷,你们若是想见,我二人可以帮你们带路。”

曲绾听到其中纯阳女子好意提醒,忙拉着唐晓翎想随她们过去见陆阳一见。

唐晓翎突然甩开曲绾的拉扯,突变空白的头脑让她显得犹豫。尽管对陆阳思念成狂,一想及当初唐门一别,那场惊心动魄的画面,生怕再有人抓住门派有别。

“怎么了晓翎?”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你不想见到她吗?当初那一别,你们再也不曾见面。”难得盼来她们又一次的缘分。

 

“曲姑娘,你随那两位姑娘过去看那明教之人就是。”即使过去许久,尹杏还是不曾对明教有过好脸。“多年不见,晓翎自然心情复杂,何况当初发生的事也是因为门派关系。”

唐晓翎沉默无言。叶澜和柳蓁对视一眼,各扶着她重回座位,以让她好好静心。

那叫于清的纯阳女子虽也不喜明教,但还是将道途听说的公布:“明教过去确实被人视为邪教,不过自他们东归以来便遭遇了战乱,听说为了重回第一大教,企图扶持唐皇反抗狼牙。”

“当真如此?”曲绾看到一丝希望,“晓翎,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过如今情况有变,不用太在意门派之见了。”

唐晓翎对执意要她前去相见陆阳的曲绾道:“绾绾你先去吧。”

曲绾深知她内心纠结,可无论如何都难得会再见。

“曲姑娘,你没听到吗?晓翎让你先过去。”尹杏看着有点不悦,支开了再次想要劝说唐晓翎的曲绾。

这一动作让在场的诸位见了哑口无言。

楚生嫣摆起笑容拉开尹曲二女子的对峙,同时也好奇其中的故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唐姑娘好像是与明教的人认识?”

尹杏见她不看情况说话,先前还打算做朋友的想法消失全无了,冷冷说着:“楚姑娘做看客就是了。”

楚生嫣看她语气不好,叉腰争执:“你懂什么,我在关心唐姑娘。”

怕是下一刻又要针锋相对局面,道行上前制止道:“阿弥陀佛!两位姑娘莫要争执,既然是唐姑娘的事,还是让她自己冷静想想。”

“大师说的对。”觉得道行言之有理,柳蓁示意曲绾说,“曲姑娘你先去吧,这边有我们。”

曲绾皱了眉头看着唐晓翎:“晓翎,我知道你很在意,憋在心里也不好受……”说到此处,她终究一声叹息,默默走开远去。

 

唐晓翎独自垂眸无语。叶澜和柳蓁对视一眼,她们都与她自幼相识,当看见后来总是一派天真的她变得沉默少语,身为亲友终究是于心不忍。叶澜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陪着你。”

唐晓翎听了心中感动,各朝她们看了一眼,挤出笑容相对。

静静旁观的佛秀二人心下莫名动容。楚生嫣沉思道:“既然明教有意扶持李唐皇室,那暂时也不会做狂妄之事。”说着笑容一展,“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图个开心嘛,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道行身为少林中人,本不该多管红尘情事,但因能守家卫国,感觉都和众人一见如故。他合十念着佛号,为之说道:“方今天下,各门派都为了大唐抵御狼牙,是非分明,过去的恩恩怨怨就暂且先不提。”

唐晓翎一一听来,内心似有动摇之意。

尹杏虽是骇然了一阵,但她自那次唐晓翎舍命相救后,便一直将她视作好友。当年她执意与明教妖人交好,不听劝说,深受师门惩戒。无奈分别后,她沉默不言的外表下,内心其实都记着那异域而来的明教女子,她不认为那是素未平生。

 

到得流民巷,曲绾便随引领她前来的万花纯阳两女子停下步子。长安沦陷后,黎民百姓无处是归乡,能有容身之所,实乃大幸。看着眼前落难的流民一一走过,曲绾眸光略显黯淡。

“薏苡,你在这里陪着这位五毒姑娘,我去将陆姑娘唤来。”于清交代完毕,眼光飘向了一顶帐篷拂袖走去。

“你看,要不是美人道姑提醒我都忘了自我介绍。”那被称呼薏苡的万花女子掩唇笑道,“万花孙薏苡,还未请教姑娘名号?”

曲绾听她随意聊起,拱手道:“孙姑娘好,我是五毒曲绾。”

“曲姑娘不必担心,陆姑娘已经恢复很好,这会可以随意活动筋骨了呢。”

“承蒙姑娘搭救挚友了,这份恩情,曲绾一定记在心里。”

“曲姑娘好生客气啊……”孙薏苡闻言便笑,随即视线一转,看到出尘绝色的白衣道姑挽了一位西域打扮的女子从一顶帐篷出来。遂向曲绾顺手一指,“曲姑娘你瞧,陆姑娘这不是出来相见了。”

曲绾听了定睛看去,果见陆阳的身影出现。她仍穿异域的着装,衣衫红白相间,额头、颈中、手腕,都戴了日月配饰,青丝如瀑及腰,白色的轻纱作面罩,将她的花容遮挡了一半。

“陆阳——”曲绾一时大喜过望,动身向陆阳所在飞奔而来。

陆阳正向纯阳女子疑问何事,听来曲绾久违的声音,心中一怔,抬起一双异瞳寻去,确实见得昔日的至交旧友前来相见,惊喜之余,自也在眼中闪现莹莹泪光。忙将面纱揭下,不由自主迈步迎去。

“真的是你啊绾绾,一别数年,我怎么都没想到还能再见。”

曲绾听得热泪盈眶:“我太激动了,真高兴还有机会和旧友相见。”

陆阳惊喜着握着曲绾的手点头微笑。即使多年不见,年少共度的时光总会浮现在脑海。

一直旁观她们友人见面的两个女子为之高兴。

“我在路上偶遇了这两位姑娘,因此才能前来见你一见。”曲绾这时便朝陆阳解释缘故。

陆阳连忙作揖道:“本来二位姑娘救我性命已是感激不尽,此时又帮我见到了昔日的好友,实是不知怎么还人情了。”

孙薏苡摇头笑着:“感谢的话,陆姑娘你已经说过好多次了,看到你们故人再见,我们也很是动容呢。”

于清点头随和道:“二位姑娘慢慢叙旧,我俩这会就不打扰了。”说着便朝孙薏苡眼神示意一起走开。

目送她们稍稍离去,曲绾的注意返回到陆阳,挽着她的手臂随意走着。

“我听说你们明教愿意扶持大唐河山,与天下子民抵御狼牙是吗?”

陆阳微微点头道:“我本还在圣教潜心修炼,耳闻教主说天下有变,派了许多弟子前来长安救难。”

“实不相瞒,我也是听闻了山河零落而来。”曲绾顺势一说后,拉住陆阳停下步子,一脸认真刻意开口道,“在长安见到你之前,我也与她再见了。”

陆阳心中忍不住一动,当年一别,天各一方,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她。

“晓翎……她真的也在此处吗?”眼含清泪,陆阳颤抖着嘴唇如此说道。

“她此刻就和她的朋友们在茶馆所在,她听说了你的出现,只是内心纠结,不敢主动见面。”曲绾答复着又给她说起唐晓翎的变化,“这些年,她性格收敛了许多,潜心习武后,她还加入了唐门斩逆堂,时常出行危险任务。”

“晓翎看来也是有了一番成长啊。”与其说陆阳深感欣慰……不如是说她心疼那个从来一派天真的唐家女子饱受心境变化。

“如今天下人都为大唐抵御狼牙,志同道合,有什么不能放开的呢。”曲绾岂能不知她们的牵绊一直未断,“其实你们都很煎熬不是吗?何不去见一见……”

陆阳只觉话语正中,顿时闭目回想,脑海逐渐闪现一幕幕旧时时光。她心潮起伏,随即如释重负,身形一晃,发足奔向心念之人身处的地方。

曲绾眼见如此,感动一笑,往陆阳的背影追跑。而还未动身的万花纯阳俩女子见了相视而笑,下意识紧随上她们去了……

 

 尾声

 

 陆阳极力奔跑间衣衫飘飘,此时微风吹拂,她所过之处的残垣断壁不知何故竟是有了一丝生气。当看见茶馆远远在眼中出现,她心中不由自主一喜。

 “我比你们先到长安这边,之前就在长安内城的一家客栈住宿呢,我带你们一道过去吧!”七秀楚生嫣爽朗声称,集合了唐晓翎、叶澜、柳蓁、尹杏、道行,跟她去长安内城找客栈入住。

除她以外的五人都互相看了看对方。道行上前打断道:“曲姑娘此时还未回来,我们事先离开了,她之后会找不见我们的。”

“我看着大家都在这里发呆,就想让你们一起走动下。”楚生嫣不好意思摸摸头,“不知道曲姑娘什么时候能回来,好友再见……一定要说很多话吧。”

唐晓翎听了沉默不语,心知以曲绾的性格定是会携陆阳过来相见。心思一乱,她慌忙戴上面具遮挡面容来。

大家都被她的动作一呆。尹杏似觉唐晓翎感应到什么,目视茶馆之外,只见不远的道路上有一明教打扮的女子飞奔而来,紧随在后的正是曲绾和先前给以提示的万花孙薏苡跟纯阳于清。

尹杏虽然不改对明教曾为妖人的看法,但她自顾及了唐晓翎的心思,如今倒会打算看场合说话。

“陆姑娘,许久未见啊。”尹杏留下其他人在原地,自己一人迎上陆阳。

“尹杏,陆阳如今也是反对狼牙的一份子,请不要先抱有敌意好吗?”曲绾拉住尹杏劝说着。

尹杏只是收回在陆阳身上冷漠的目光,随即话锋一转:“晓翎她许是内心杂乱,若是陆姑娘让她恢复心态,再好不过了。”

“多谢尹姑娘理解。”陆阳全然没有想到尹杏表现宽容,一语谢过后,一双异瞳落到茶馆之内唐门着装的女子背影上。

天下各路英雄此时不知怎么都悄然走开,陆阳在人流如潮中缓缓踏步向唐晓翎,自觉又是一阵激动之情,遂含泪不止道:“晓翎,我都来见你了,你却不肯面对我吗?”

唐晓翎听了心头一颤,登时鼻尖发酸,泪水夺眶。

“陆姑娘……”

“是阿阳。”

唐晓翎闻言又流下泪来,此情此景恍若当初成都笑谈,顿觉这时千斤巨石都可在心里放下。伸手摘除面具,终于面对陆阳展露初始天真烂漫的笑脸。

陆阳见了真情流露,绽放笑容相对唐晓翎,彼此眼中都是思念如潮。

曲绾在光线明媚下瞧见她们终于携手相伴,满脸欢喜,各朝她们伸手迎接。

三人喜极而泣,一梦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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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明唐】一衣带水 (七)

安史之乱背景开始,大师和秀姐姐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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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流转,眨眼间,人间沧海已桑田。

  踏进战乱长安的土地,唐晓翎伸手揭下遮了半脸的面具,她自蜀中唐门出来历练,恰逢人世风云变,长安的沦落让她决定了要抵抗安禄山的狼子野心。她打算停留此地,于是寻了一间看似饱经风霜的茶馆暂时歇息。

  “姑娘路途劳累了吧,我这儿可是有不少好茶好酒招待。”老板娘赵云睿瞧见生意上门,热情上来相迎。

  唐晓翎淡淡点头回应:“给我来杯茶就好。”说着,卸下腰负的千机匣,跟随小二到空桌位。

  在茶馆的各门派侠士也因新的来客定睛望去,得知唐晓翎是蜀中唐门之人便不再警觉。唐...

安史之乱背景开始,大师和秀姐姐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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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流转,眨眼间,人间沧海已桑田。

  踏进战乱长安的土地,唐晓翎伸手揭下遮了半脸的面具,她自蜀中唐门出来历练,恰逢人世风云变,长安的沦落让她决定了要抵抗安禄山的狼子野心。她打算停留此地,于是寻了一间看似饱经风霜的茶馆暂时歇息。

  “姑娘路途劳累了吧,我这儿可是有不少好茶好酒招待。”老板娘赵云睿瞧见生意上门,热情上来相迎。

  唐晓翎淡淡点头回应:“给我来杯茶就好。”说着,卸下腰负的千机匣,跟随小二到空桌位。

  在茶馆的各门派侠士也因新的来客定睛望去,得知唐晓翎是蜀中唐门之人便不再警觉。唐晓翎也无心理会,这些年来,她那一派天真的性格早已有所改变,加入唐门斩逆堂后,除了出任务外,时常一人独行。

  待小二送上茶水,唐晓翎自个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品味,稍稍休息了一会,她将千机匣重新安在腰际。正喊来小二结账,忽听茶馆外有人走来叫着自己。

  “真是你啊晓翎!”

       唐晓翎微微一惊,但觉声音熟悉,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着富贵的黄衣女子满脸喜悦地跑来抱住自己。

  “原来是澜!”唐晓翎在看到亲友出现在眼前,语气明显有着惊喜。

  这久违的见面让叶澜脸上写满了高兴,记着刚刚唐晓翎对自己的称呼,不满用手搓搓她的脸:“别那么严肃,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叶子。”唐晓翎心知叶澜还在对自己如今的转变担心,只好试着放松心情。

       叶澜见此也展露笑脸,拉着唐晓翎说明出现的原因:“我和柳女侠在路上遇见了曲姑娘还有尹姑娘,我们大家行路劳累,于是一道先找地方休息。”话刚说完,茶馆外又走出三个熟悉的女子身影。

     “小蓁,小杏,还有绾绾……”唐晓翎放眼望去,只见许久未见的知交好友们一一过来相见,顿时心头表现出了愈多欢喜。

       终于再见到唐晓翎,柳蓁自是高兴不已:“晓翎好久不见!”唐晓翎笑看着她点头示意。

  尹杏摆着好看的笑容道:“叶姑娘说看到了熟人就一马当先过来了,想不到真的是你。”

       唐晓翎瞧了叶澜一眼:“小叶子一向眼尖,也多亏了她,大家又见面了。”听她说得如此,叶澜不禁叉腰神气,柳蓁和尹杏都被她逗得露出笑意。

  曲绾静默在旁相随,并未参与她们此时的嬉笑氛围。打量着唐晓翎如今的样子,不由微微叹息:“晓翎,都见到了我们,你还戴面具吗?”话一出口,柳蓁她们也从重聚的喜悦里出来,发现唐晓翎确实还未以真面目示人。

  “你真的变了挺多,听说你专注武学后还加入斩逆堂,出行许多危险任务。”斩逆堂是唐门暗设的刺客组织,其中高手如云,以唐晓翎当初的实力自然不够格,能有如此转变,必然是苦苦奋斗了许多。

  唐晓翎怎会不明白曲绾既是担心又是欣慰的心情,伸手摘下面具。曲绾见她真面相见,神情举止全无初时的活泼天真,经由岁月洗礼,慢慢变得沉静。

  唐晓翎握着曲绾的双手舒声一笑:“除了有点长进外,我其实还是原来的我,只不过性子收敛了。”

  心知唐晓翎一番成长,曲绾于是慢慢适应。

  

  围桌而坐,欢声笑语了一阵,唐晓翎这才问起她们前来长安的原因:“如今山河零落,想必你们也是因此赶来长安吧?”

  四女子相视一眼后都向唐晓翎点头称是。

  柳蓁手摸到背负的傲霜刀刀柄:“我和叶澜还有曲绾的门派地理位置都不受狼牙干扰,只是都身在江湖,不能坐视不顾。”叶澜听罢连连赞同,曲绾也表示了同样的心情。

  尹杏也表示了意见:“战乱后,郭帮主便命天下群丐抵御狼牙,我自然也不必说了。”

  唐晓翎点头微笑,她的决定也正和她们相同,现下大唐危难重重,身在江湖之中,如何坐视不顾。皆知大家心思如此,便不继续在此事多说。

  “小二!小二!”女子们正待叙旧详谈,一个粗鲁的声音从茶馆不远外洪亮传来。纷纷定睛望去,只见那声音来源乃是一名狼牙军打扮的壮汉,身后左右都跟了随从。

  茶馆内的气氛一时静谧,看着迎面而来的狼牙诸位,江湖群雄都不禁面露动容。老板娘赵云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现在不可轻举妄动,示意小二上去招呼。

  小二稳住担心受怕的样子,上去笑脸伺候:“军……军爷有什么吩咐?”

  那狼牙军官容光满面:“快给你狼牙大爷上好大酒大肉,若有怠慢,要你好看!”

  小二抹着冷汗连连哈腰:“好好好,军爷你们里面请,我这就过去准备!”

  狼牙军官满意走进茶馆,几位随从也先后而来。四处寻座,却无一人愿让位来。

  “老板娘,你这偌大的茶馆,还没有你大爷的位置吗?”狼牙军官勃然一怒,赵云睿忙上前来安抚,“军爷别着急,我这就喊人为你搭一桌。”说着便去吩咐茶馆的几个伙计。

  见店家态度可嘉,那狼牙军官自也不计较,只是事情总要等待,不妨先强占一桌。想到如此,他盯上一桌独自喝茶的僧人,企图占座。

  “秃驴,还不起身给你大爷让座!”他高声大叫,那僧人只是微微抬头,随口颂了句佛号。

  “你没长耳朵吗臭和尚,我们头儿要你让座呢!”狼牙随从们纷纷指骂着僧人,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惹起了在场江湖人的怒火。

  尹杏总是一身正气,眼看如此场面,顿时忍无可忍:“这些狼牙贼子好生无礼!”欲持短棍上前,柳蓁暂且将她拉住,“尹姑娘你先别冲动,我们看看情况。”

  尹杏欲言又止,但心知柳蓁一向识大局,只好消气重回位置。

  柳蓁笑看着尹杏能够理解,让她附耳过来,小声说着:“长安周围定有狼牙扎营,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万一他们喊了援军,大家来此的准备可就乱了。”尹杏听了看向唐晓翎她们,见她们也似是心有灵犀,只得默默同意。

  

  那僧人正好不想滋事,拿了放在桌面的棍杖便要起身。

  狼牙军官看他识大体也懒得再管,扶桌而坐,几位随从也跟着坐下。

  那僧人合十一叹,转身要走,忽见一位粉衣女子拍案而起:“你们这群狼牙狗贼犯我大唐河山,处处蛮横霸道,看我不修理你们一番!”话音落下,挥舞双剑便要刺去。

  狼牙军官登时一怔,随从们连忙手持武器护驾。

  “哪来的臭女人,敢教训你狼牙大爷。”狼牙军官气从心起,指挥着随从先行拿下那无礼女子。

  “大爷?我还是你奶奶呢!”那女子哈哈大笑,手中一对双剑挥舞凌厉,连连挡开狼牙随从的攻击,随后一式‘剑破虚空’,便伤害狼牙随从倒地不起。

  那僧人心知她侠义心肠,可如此一闹,狼牙军也许不会善罢甘休。他连忙上前将她拦住。

  狼牙军官见得随从们沦落狼狈,怒气一涌,一掌拍裂了桌案。

  “且慢!”僧人赶紧上前相劝,“施主何必与姑娘计较,贫僧早将位置让给你们,相信几位也是见多识广,就不要记这位姑娘的一时冲动了。”

  那女子满不在乎,努力支开那位僧人阻止,见他毫无退让,无奈便讲道理:“大师慈悲为怀固然好,可狼牙贼子不值得大师出面容忍。”

  那僧人面色严肃摇摇头,一再阻止下低头向她小声说:“姑娘应该也是为大唐安危而来长安的,你仔细想想既然能有这些狼牙出现,他们定有同伙在附近扎营……”

  那女子听了一时哑然,原先要争斗的念头也渐渐消逝。头脑机灵一转,笑语嫣然朝那僧人道:“大师若不介意,便与我拼桌吧,反正我现在也是一人而来。”

  出家人自然不近女色,刚刚也是无奈之举。僧人礼貌一笑:“不必麻烦了,贫僧这就要走。”

  “哦……”粉衣秀丽的女子略显失望点点头,一双美目留恋看那僧人即将就此别过。

  狼牙随从不知何时从地上爬起,个个怂到狼牙军官左右,其中一人打量着眼前的男女,忙出口向狼牙军官汇报:“大人,这七秀女人看是活不耐烦了,旁边那个臭和尚一看便知是少林僧人,他们一直扶持李唐,乃我狼牙大敌啊!”

  狼牙军官听得恼怒更加,抓着一名随从推上前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再给我擒下这对贼秃恶女!”

  “是……”随从们纷纷咽了口水,经由刚才的教训,他们对那七秀女子颇为害怕,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既无和解意思,正好合了自己早想教训狼牙的意。于是持剑而立,挑眉不屑:“当我七秀好欺负的很?”这一放狠话,随从们暗暗心惊,但看到狼牙军官的怒容,不得不继续上阵。

  “阿弥陀佛!”

  “大师别诵佛号了,这些狗贼祸害苍生百姓,我们修理他们都是便宜了。”那七秀女子说着便倒转双剑剑柄,抱拳道,“我叫楚生嫣,还未请教大师法号?”

  “小僧是北少室的道行。”

  楚生嫣会意点头,随后面向狼牙随从重新使用双剑,道行此时也只能手持棍杖应付。

  

  眼见上阵的狼牙随从们,佛秀二人眼神交汇了下。道行默诵一阵佛号,随即全身闪现一道金光,瞬时便将包围过来的狼牙随从们尽数弹开。楚生嫣人飞半空,将敌对几人定身之下,挥舞出剑气接连将他们击飞数尺之远。

  望见随从们被打得再难爬起,狼牙军官越发暴怒,重锤挥向眼中的贼秃恶女。楚生嫣和道行身手敏捷,瞬时躲过了攻击。那狼牙军官见了气急败坏,换了主意,一对重锤事先砸向了楚生嫣。道行见了上前帮忙格挡,狼牙军官飞身抢上,双手抓住重锤把柄,全力运功,欲把重锤之力往道行那方打压。道行自也手持杖棍运功与之力量对抗。

  楚生嫣见机行事,封了狼牙军官的穴道将他身子定住。狼牙军官暗骂一时疏忽着了这恶女的道。只觉浑身动弹不得,随后又重重挨了一招被击退到茶馆之外。他被如此威力震得体内一股气血翻涌,猛吐鲜血之时,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剑光,那七秀女子随后便将剑架在自己脖颈。

  “快说,现在你是我大爷,还是我是你奶奶。”楚生嫣提声高叫。

  狼牙军官虽有不服,但力不能敌,只得恭维:“你是奶奶,你是奶奶……”

  楚生嫣听了驱赶叫骂:“知道还不快滚!”

  狼牙军官连连赔笑,重新爬起后,带着随从们落荒逃跑。

  

  楚生嫣收剑瞪着狼牙远去,返回茶馆之时,正好看见北少室的僧人正和几名江湖气的女子相谈到一起。先前还一副不近女色的得道高僧模样,看来是自己看错了人。

  “大师的桃花缘当真不少啊~”

  她这话说的让道行沉稳一笑:“阿弥陀佛,姑娘莫要胡说,贫僧只是谢过这几位姑娘的关心罢了。”

  楚生嫣还是撅嘴不满,迎上前去逐个打量着道行身边的几位女子,从她们穿着来看都是自己熟知的门派。

  “姑娘刚刚真是豪情仗义啊。”尹杏首先拱手说了话,“在下丐帮尹杏,方才看姑娘如此身手,倒是愿意交个朋友。”

  楚生嫣没反应过来这个开场,只好还礼一笑。忽听这时曲绾笑着道:“七秀姑娘,在下五毒曲绾,刚才知道你是七秀中人,便想起我们曲云教主原先就是出生七秀坊,本想助你和大师一臂之力,却不想你们都身手了得。”

  楚生嫣听了此时的态度更为好转,深知七秀和五毒的某种渊源,抱拳说道:“原来是五毒姐妹,我乃七秀副掌门萧白胭门下弟子楚生嫣。”

  “楚姑娘身手了得,可是一代女侠呢!”叶澜笑着打趣了下,侧眼看看身边的柳蓁说,“柳蓁,和你有得一拼!”

  柳蓁无视她的捣蛋,想着刚刚低声气下的狼牙背影思忖道:“此次修理了这群贼子,想必他们也清楚了这边实力,一时之间也不敢再造次。”

  她话音落下,大家都纷纷默认了意思。

  “咱们都心系大唐安危,如今有缘相识,不如坐下好好聊聊。”楚生嫣已经分清情势,忙招呼大家坐下说话。


切尔

【佛秀】一念成魔(一)

【剑三同人,BL,坦然大师x花魁秀爷】

【长篇,先放一下看看反馈,有人看就继续写】


————以下正文————


  红尘舞歌·翎香衣

  上衣

  需要等级:100

  耐久度:1255/1255

  <shift+鼠标右键打开装备操作菜单>

  红尘苑花魁翎钰所着之舞衣。佳人起舞,霓裳飞香,众慕之而不可得。

  品质等级:2100

  推荐门派:七秀(云裳心经)

  外观名称:青楼醉·一(未收集)

  外观:该装备只能被“七秀”门派收集

  -

  天宝年间,扬州有一青楼名红尘苑。一到夜晚,楼内灯火通明,笙歌鼎沸,过往...

【剑三同人,BL,坦然大师x花魁秀爷】

【长篇,先放一下看看反馈,有人看就继续写】


————以下正文————


  红尘舞歌·翎香衣

  上衣

  需要等级:100

  耐久度:1255/1255

  <shift+鼠标右键打开装备操作菜单>

  红尘苑花魁翎钰所着之舞衣。佳人起舞,霓裳飞香,众慕之而不可得。

  品质等级:2100

  推荐门派:七秀(云裳心经)

  外观名称:青楼醉·一(未收集)

  外观:该装备只能被“七秀”门派收集

  -

  天宝年间,扬州有一青楼名红尘苑。一到夜晚,楼内灯火通明,笙歌鼎沸,过往行人路过此处,都忍不住朝内张望,流连忘返。

  楼内有美人名妓无数,蛾眉皓齿,闭月羞花,引得无数风流才子心向往之,夜夜流连,不舍离去。有诗为证: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如今不似时平日,犹自笙歌彻晓闻。

  在这所有美女名妓中,有一名为翎钰的美人最为出众。传闻说,这名花魁有细柳般的眉毛、春桃似的明眸,肤如凝脂,齿如瓠犀,笑时顾盼神飞,令人魂牵梦萦。

  每逢贵客登门,翎钰即起舞助兴。“澄妆影于歌扇,散衣香于舞风。”凡见过此舞,无不叹为观止,沉溺其中。

  然而如此美人,却行踪诡秘,不常见客。无数游人才子想见上一面,却比登天还难。江湖又有小道消息,道这绝美花魁实为男性,是七秀坊弟子,从小与女子相伴长大,因而男生女相,雌雄莫辩。

  不过传闻终究是传闻,坊间传来传去,传出各个不同版本,哪一个也未曾见过翎钰美人的真身。终究只是茶余饭后的笑谈,逐渐被人们忘却。

  红尘苑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地盘,哪里是寻常百姓瞻仰得起的?

  -

  “翎钰,翎钰?”幽兰喊到第三遍,实在失了耐性,干脆拔高了音量,“你要是再不出来,晚上的烧鸡可就没你的份了!”

  还是无人应答,但窗外响过了一丝风声,被幽兰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

  “该死的,好像就他轻功好似的。”幽兰气鼓鼓地暗骂一句,一手撑住窗框,翻身出去。今天她穿的长裙不太适合轻功,长长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绣花鞋踏在房顶的瓦片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

  “翎钰!”隔着两三步远,幽兰喊道。翎钰果然蹲在房顶上,风把他大红色的衣摆扬起,长发被吹得有几分凌乱。他转过头来,一脸兴致缺缺的表情,那容颜果真是倾国倾城,饶是男子女子看了都要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当然,对幽兰来说,早就对这张漂亮脸蛋产生了免疫力。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面前,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你干什么啊!要摔下去了,要摔下去了!”

  “长歌门贵客贺先生要来了,你居然还躲在这里不下去准备!”幽兰一个爆栗敲在翎钰脑门上。

  “我不想去嘛!”翎钰抱着脑袋哀嚎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贺知章就是个老流氓,烦人得很。还天天跟苍蝇似的黏在这边,赶都赶不走!”

  幽兰倒吸一口冷气,“你这话可千万别叫人家听了去,贺侍郎可是我们这里的贵客。你的赏钱里有一半都是他给的,你怎么还敢这么说人家!”

  翎钰“切”了一声,嘀嘀咕咕,“我又不稀罕那几个臭钱……”

  幽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起来,走了!再不走,信不信我把你打晕了拖回去?”

  大约是真的害怕幽兰能干出这种事来,翎钰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此时夕阳刚刚沉下,天际还泛着一抹艳红,像极了青楼女子鬓颊的胭脂。

  今晚对翎钰来说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无非又是某个有钱又有闲的诗人墨客,自以为高雅地指名他献舞一曲。纵使他万般不情愿,也得跳完这支舞,才能换回男装,得自由身。

  他若不是欠了红尘苑老鸨天大的人情,也不会甘愿来青楼当什么舞妓。可天下事情就是如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主角还没登场,就听得场上已经笙歌美酒、十分热闹了。有美艳的胡姬端来西域的水果,琴声合着胡笛,酒案反射着火光,杯盏中的琼浆好似琉璃般透明溢彩。

  看他们自得其乐得不是挺开心得么?翎钰一边折腾自己的头发,一边心里想,既然这样还要什么舞姬助兴,他们自己玩不就行了?

  不过门外的幽兰已经催了他三回了,要是让她催第四回,自己准没什么好果子吃。翎钰叹了口气,道了声“好了”,走出门来。

  美人婀娜,舞扇影歌,飞香浸袖,如芙蓉出水、牡丹初绽,客人们看直了眼睛,连酒都忘了喝、水果都忘了吃。贺知章坐在最前端,端起杯盏啜饮一口,眉宇间颇有几分得意神色。

  大概在座的眼睛都看直了的客人们,没人会知道翎钰此时脑子里想的全是跳完舞之后溜去厨房吃点什么。

  要不是为了跳这支该死的舞,他现在早就吃着烧鸡喝着酒了!还得摆出一副笑脸来迎合这些伪君子……

  翎钰的目光扫过席间人群,大多都是熟面孔,不是官老爷就是富家阔少。这些人天天拿着朝廷的饷银,却到这种地方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一个个还自诩为君子,真是不知害臊。

  一个个……突然,翎钰愣了一下,连舞蹈的动作都险些卡了一拍。随便一瞥之中,竟然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席间有一位客人,头戴斗笠,正襟危坐,好像他不是在青楼,而是跪在皇帝面前似的。他眼睛不看这边,杯中也没有一滴酒液。再仔细一看,那人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件僧袍。

  这倒是新奇了,和尚逛起妓院了?

  翎钰本就无聊透顶,这下子,反倒玩心大起了。他迈着优雅的舞步,旋转到了人群之中。这红尘苑花魁的脾气古怪,向来不喜欢与客人互动,这次竟然破天荒地舞到坐席间,客人们各个兴奋异常,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翎钰身上,心里都渴望自己能与美人共舞一曲。

  舞到贺知章身边时,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站了起来,手都快伸出来的时候,翎钰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贺侍郎只得像个石头立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翎钰舞到那头戴斗笠的和尚面前,故意将声音压得娇嗔,“小女可有荣幸,与圣僧共舞一曲?”

  “圣僧”二字一出,四周立刻嘘声一片。

  “和尚?”

  “和尚来青楼干什么?”

  那和尚有些恼怒地抬起头,斗笠下的面容倒让翎钰吃了一惊。啧,好俊俏的和尚。

  “不必了。”那和尚冷冷地回了句,便收回了视线。

  虽然被当头泼了桶冷水,但翎钰可没有这么轻易放弃。他摆出自己最迷人的微笑,一把拉住了和尚的手。

  “别这样说嘛圣僧,既然都来了,就要玩得尽兴。要不然,圣僧是为什么来我们红尘苑的呢?”说罢,翎钰还俏皮地眨了眨眼,伸手摘掉了和尚的斗笠。

  一番话说得和尚露出了恼怒的表情,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眯了起来,剑眉紧蹙,又无法反驳。

  “如何?”翎钰笑意盈盈,朝和尚伸出了一只手来。

  四周的气氛凝滞了几秒钟,连众宾客都齐刷刷地看向这边,好奇事态会如何发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和尚低声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翎钰还没来得及诧异,和尚就牵起了他的手,将他一把朝自己的方向扯来。幸好翎钰反应及时,就着这力道跳了起来。

  那和尚不紧不慢,牵着他的手一同舞蹈起来。他身上的僧袍随着舞步翻飞,和翎钰身上的红色长裙交相辉映,合着那乐曲与灯光,如梦似幻。

  他们时而拉开距离,时而亲密共舞,十指交合时,翎钰能感觉到和尚的掌心有一层硬茧,便知这是位老练的习武之人。

  这和尚,好生有趣。

  席间众人看呆了这奇妙的舞蹈,剃度的和尚身穿僧袍在扬州最大的青楼里与妓女共舞,而他的神色却无半分异常,仍是神态自若,仿佛身处禅堂。这场景简直荒谬,却又美得夺人心魄。让人移不开目光。

  正此时,不知谁突然大喊一声,“狼牙军来了!”

  “噗”的一声,灯火全熄灭了。

【TBC】

彧殁知
菜鸡捏图产物,我嗑西皮我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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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脸型数据来自夜醉风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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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伯
听着《思情》突然就想捏佛秀,佛...

听着《思情》突然就想捏佛秀,佛秀真的是拉我入坑的cp😂


刚放寒假捏的了,没想到现在还没开学,角度好像有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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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睐
故事大纲还没打好,先激情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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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仇人太多不便透露姓名

我喜欢be佛秀,但不太吃类似佛秀剧情歌的那种。我理想中的佛秀是两人都清楚家国门派大义和信仰重于情爱,所以连一个拥抱牵手都不会有、但走上不同道路后仍然心照不宣爱着对方的极其克制并且理智的爱情。

秀秀一生未嫁隐居在一个小村落里收养了一个孩子,而白发苍苍的大师在她死后寻到村落后留在此处为她默默诵经诵了剩下的小半辈子,最后安详合眼在了秀秀的坟前,手里还握着年少时与秀秀逛集市、因她囊中羞涩而没有买下的那枚簪花。

抱梗可以说一声,然后想看看大家都会写成什么样子,欢迎自觉代入oc或cp_(:τ」∠)_。

我喜欢be佛秀,但不太吃类似佛秀剧情歌的那种。我理想中的佛秀是两人都清楚家国门派大义和信仰重于情爱,所以连一个拥抱牵手都不会有、但走上不同道路后仍然心照不宣爱着对方的极其克制并且理智的爱情。

秀秀一生未嫁隐居在一个小村落里收养了一个孩子,而白发苍苍的大师在她死后寻到村落后留在此处为她默默诵经诵了剩下的小半辈子,最后安详合眼在了秀秀的坟前,手里还握着年少时与秀秀逛集市、因她囊中羞涩而没有买下的那枚簪花。

抱梗可以说一声,然后想看看大家都会写成什么样子,欢迎自觉代入oc或cp_(:τ」∠)_。

辣鸡天策

妖冶的南皇秀姐 / 风华绝代 / 灯会 / 寻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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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看的
全门派全体型!画技不够数量来凑...

全门派全体型!画技不够数量来凑要素过多,点大图慢慢康!

完整图片参赛连接,走你:https://gracg.com/works/view/1506556

今年的田小螺有没有挂件!

补一发彩蛋文字:

  • 大师拿的是T橙武(估计没人发现),喵姐姐想要大师来自己团当绑定T,自己就不用切明尊了


  • 琴爹是平沙了暗恋伞娘的雪爹去链暗恋雪爹的伞娘,二小姐不高兴(傲娇):你都平了我你还要平别人!


  • 今天也是是为策藏、丐鲸、伞霸成男组的美好爱情流泪的一天


  • 剑气花,谁是气谁是剑,看背后的夜话就知道


  • 毒哥终于凑出了新亭侯向刀娘求情缘,但现在已经是100级了,不过不要紧,苍凌成女已经看破一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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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田小螺有没有挂件!

补一发彩蛋文字:

  • 大师拿的是T橙武(估计没人发现),喵姐姐想要大师来自己团当绑定T,自己就不用切明尊了


  • 琴爹是平沙了暗恋伞娘的雪爹去链暗恋雪爹的伞娘,二小姐不高兴(傲娇):你都平了我你还要平别人!


  • 今天也是是为策藏、丐鲸、伞霸成男组的美好爱情流泪的一天


  • 剑气花,谁是气谁是剑,看背后的夜话就知道


  • 毒哥终于凑出了新亭侯向刀娘求情缘,但现在已经是100级了,不过不要紧,苍凌成女已经看破一切知道刀娘会答应


  • 策藏秀正太组,秀还是个动词


  • 五七万歌麻将组,设定毒(地区经验选手)>歌(理论选手)>秀(普通选手)>万(花有丐情缘,情缘影响了我麻将的水平)


  • 明唐毒正太组,唐:我就抱着国宝静静的看着你们秀跟宠


  • 丐太:奥利给!


  • 佛秀永远需要一个主动的秀


  • 磕鼎组只有琴萝淡淡的看着,因为太辣了


  • 咩太手里抱的是气纯大橙武


  • 其他都是随脑凑的cp+组合


  • 右下角有个看淡一切的心心


    以上


    小声:我觉得全场画的最好的是那个木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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