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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渣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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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论

命运(八)完结

米苏 苏露异体 (警告)

阿尔弗雷德到剧场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正好差五分钟。

他自然地与每一个人打招呼,笑容灿烂像加州的阳光。然后小跑过去把蛋糕递给伊利亚。

“早上好!”他活力四射得像一个真正的十九岁少年。

“早上好。”伊利亚接过蛋糕。感觉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俩身上,伊利亚稍稍有点不自在。

还是王黯打破了尴尬。“自我介绍一下吧,琼斯先生。”

“阿尔弗雷德.F.琼斯,很荣幸与诸位见面。”他微微欠身,似有光环萦绕在他周围。伊利亚注意到他穿了正装。明明是来帮忙的人,却似乎他才是人群的中心。天生的领导者呢。

“真是美利坚做派。”他猛然有这样一个念头。

“你好,琼斯先...

米苏 苏露异体 (警告)

阿尔弗雷德到剧场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正好差五分钟。

他自然地与每一个人打招呼,笑容灿烂像加州的阳光。然后小跑过去把蛋糕递给伊利亚。

“早上好!”他活力四射得像一个真正的十九岁少年。

“早上好。”伊利亚接过蛋糕。感觉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俩身上,伊利亚稍稍有点不自在。

还是王黯打破了尴尬。“自我介绍一下吧,琼斯先生。”

“阿尔弗雷德.F.琼斯,很荣幸与诸位见面。”他微微欠身,似有光环萦绕在他周围。伊利亚注意到他穿了正装。明明是来帮忙的人,却似乎他才是人群的中心。天生的领导者呢。

“真是美利坚做派。”他猛然有这样一个念头。

“你好,琼斯先生。”组长友善地与其握手,“很感谢你能来帮忙。”

阿尔弗雷德摆摆手:“朋友拜托我来,我当然会来。”说着向王黯投去一个笑意盈盈的眼神。王黯同样回以一个笑容。

像两只相互过招的老狐狸。伊利亚觉得自己今天奇怪的想法特别多。

“琼斯先生,这两天可能排练的次数会挺多的,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习时间?”组长不放心的询问。

“学习?”阿尔弗雷德反而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学生吗?”组长也怔怔的,一时连不上彼此的脑回路。

“啊啊,”阿尔弗雷德挠挠头,“我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吗?我已经工作啦,有休假的不用担心。”

“已经工作了?!”所有的成员,除了王黯,全部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还是政/府职员哦。”王黯不咸不淡地补上一句。“看不出来吧。”

“确实,你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组长回应道。

人群中最震惊的应该是伊利亚。他一直没有问过阿尔弗雷德关于他的家庭的事,潜意识中觉得他应该有很好的家世,疼爱他的哥哥,却没想到……比自己大?也许自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呢。忽然震惊中又掺杂了一点点失落。

 

在组长的组织下大家试了自己的道具。阿尔弗雷德十分自然地拉着伊利亚,要他给自己指路。

“就是这一套。”伊利亚打开柜子,把衣服拿出来,递给阿尔弗雷德。他忽然低下头,轻轻地说:“我都不知道呢。”

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在眼前人的耳边低语:“我会慢慢地把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你的。”

满意的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垂,阿尔弗雷德想,所有事情。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剧本其实很简单。讲的不过是一个——简直可以说俗套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发生的背景不大普通。阿尔弗雷德看着剧本,听着其他人的对白,默默腹诽。

一个东德姑娘给家人写了信,但不足几克的重量寄不过风雨中的柏林墙。因为略略粘到了雨水,这封薄薄的信黏在了另一封信的背面。忙乱的送信人一时疏忽将两封信一起塞入了一个邮箱里。最后看到信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军官。军官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出于好奇给她写了回信。占领者与被占领者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在生存的边缘挣扎着苟活,一个在死亡的边缘守护着忠诚。他们的故事毫不相干,他们之间的感情与其说是爱情更像是炮火中带着血腥味的友谊。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不过是几封信,像看不见的丝线,由送信人串联在一起。

信件来来往往,世态一点点改变。西德一边安排的间谍潜伏在行行业业。军官被列为了暗杀的目标之一。很久没有收到回信了,他感到有一丝不安。因此尽管有所察觉,但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仍然想要给自己素未谋面的笔友寄去这封信。毕竟邮筒就在对街,也有人手安插在周围。寄完信回来,他走进楼梯道,迎面遇到自己的邻居——一个总是早出晚归的记者。他此时穿着长长的风衣,雨水从衣角滴落。他们微微点头向彼此致意。擦肩而过后一小会儿,军官听到记者叫了自己一声。回过头,那个人带着笑意,轻轻地说:“你们的时代快要结束了。”一声微弱的枪声过后,军官倒在了血泊之中,发出嘶哑的呻吟。记者脱掉风衣,露出里面挺拔的军装。

远方,军官看不到的远方,少女淡金色的长发在泥水中早已失去了光泽。两个灵魂的呜咽被淹没在大雨中。这雨一直下一直下,似乎在漫长而冰冷的历史中一如永不结痂的伤口,带来不会痊愈的疼痛。

王黯饰演送信人。

伊利亚饰演军官。

阿尔弗雷德饰演记者。

 

正式演出的那一天很快就到了。伊利亚换好了服装,感觉这个场景前所未有的熟悉。他这一整天头都闷闷的发疼,闭上眼似乎有尘嚣在飞舞,总觉得有无端的寒冷。不知为什么,王黯和阿尔弗雷德似乎也有心事,不算压抑但有些奇怪的氛围弥散在剧场里。

候场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想起自己前一晚坐在窗边,床边摆着冷战时期的军服,熨得笔挺。他手中擦拭着一把陈旧的枪。

如果伊利亚没有想起来,如果他没有想起来。

人类的一生很短的,太短了。与其看他老去,让时间把他再一次夺走,倒不如……

   

在台下观看的只有评审的老师,所以除了舞台灯只有前两排的灯亮着。伊利亚站在台侧向后排望去,觉得浑浊的黑暗似乎可以隐藏一切,时间都在那黑暗中扭曲。他忽然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正想再看仔细一点,就被叫去后台准备开始了。

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一切都和剧本安排的一样。

伊利亚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熟悉,是因为排练了很多遍吗?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好像他真的用过这种笔杆都微微磨损了的老钢笔,好像他珍爱的人真的无声中离开,好像真的有人对他露出过怜悯而悲切的表情,好像他真的经历过不好的预感一步步成真,好像他真的在他人的预设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悲伤的,无法改变的故事。

伊利亚尽力抹去自己杂乱的思绪。最后一幕了,他想。

当他对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时,他感觉到一丝异样。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以前一直让他想到温暖的天空。可今天它沉静得像海面。

他向自己笑着点头,然后两人擦肩而过。一切都没有不对。

然后他叫了自己的名字——伊利亚。

——不,不对。

——角色的名字明明是谢尔盖。伊利亚觉得他失误了,有一丝不满。

可当他第二次和阿尔弗雷德对视,他忽然觉得这双蓝眼睛之后是自己不想面对的冰冷。仅仅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可他觉得他们之间似乎隔着白令海峡。

“你们的时代快要结束了。”他慢慢的说出这句话,像念出深奥晦涩的咒语。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脱下了风衣。

——漂亮的,标准的美国军装。

“你输了。”这次只有唇齿微动,但伊利亚看懂了。

尖锐的疼痛从记忆深处穿刺出来,像光射进暗无天日的贮藏室,射到角落的碎玻璃上,反射出瑰丽刺眼的色彩。他好像推开了一扇积满了灰尘的大门,尘土飞扬,不适感从肺部蔓延到全身。

鲜红的,雪白的,记忆从大门中飞了出来,像濒死的蝴蝶。

在剧烈的痛苦中,伊利亚想起了一切。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准备的血袋似乎没有这样烫手的温度,也不会从嘴角流出来。疼懂不仅来自于记忆,也来自于自己被击穿的身体。

“真的子弹啊。你就这么想,杀掉我啊,美/国。”

居然没有人感到奇怪吗?自己这么躺着,没有人感到奇怪吗?

他静静地躺着,忍不住咳出了几口血沫。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像被撞破的冰山,剧烈的震颤,然后滚落出泪水。

泪水?他在哭?为什么哭?伊利亚不懂了,但又不自觉的想抬手拭去这泪水。

不要哭啊,这应该是我明媚的天空,像加州的阳光一样。

 

看到阿尔弗雷德手里的枪时,王黯心头警铃大作。

——这个混蛋!

他来不及冲出去夺下他的枪,只听得一声枪响。看着血色晕开。他忽然感到诧然。

居然没有人感到奇怪吗?!

枪声,血迹,居然没有人惶恐吗?

王黯慌忙看向同学和老师,看着他们沉醉又虚无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一切。

——LSD(致幻剂)

阿尔弗雷德在空气中施加了少量的致幻剂。国家意识体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普通人就会有一定反应。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一出动人的逼真的演出。

 

幕布缓缓地拉上了。

王黯冲上去,伸出手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控制的颤抖。但视线聚焦的一瞬间,惶恐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他看到伊利亚的伤口已经停止了出血,肉眼可见的缓慢愈合。

下一秒伊利亚就十分费力的站了起来,在两个人灼灼的目光中向阿尔弗雷德蹒跚地走去。站到他跟前,挺直了腰杆,直视那双惊喜的眼眸,然后——

一个勾拳揍在他的右肋。

阿尔弗雷德被揍得猝不及防,一个趔趄才站稳。再抬头,眼前的人就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向自己倒下来。他把伊利亚搂在了怀里,不顾王黯的怒目而视将伊利亚打横抱起。

“放手,脂肪球。”才抱起来,阿尔弗雷德就听到他微弱的声音。“扶着我……就好了。”

 

幕布再次拉开,评委老师已经收拾好材料,向他们示意后从侧门离开了。王黯连忙主动请缨去打扫舞台,让其他同学先行离开。

——如果被发现舞台上不止糖浆还有真的血事情就大发了。

等他忙活完,伊利亚也略略恢复了体力,甩开了阿尔弗雷德紧张到僵硬的手。气氛有一点点尴尬。

伊利亚不知道该怎么把曾经冰冷沉重的记忆与现在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同样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段时间以来阿尔弗雷德表露给自己的赤诚热烈的爱。

他何尝没有想过奢求他的爱与忠诚?

他不敢,他不能。

突然阿尔弗雷德握住了自己的手,他一转头,看到他仍有点泛红的眼圈,一句“放开”就说不出口了。

“伊利亚,”他听到阿尔弗雷德用颤抖的声音说,“你现在就只是伊利亚了。”

伊利亚只觉得心中遮天蔽日的高墙一下子坍塌了。他现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他的人民,他的祖国,是他心中所爱但已不再是他的责任和枷锁。他现在——可以自由的去爱想爱的人了。

“什么嘛,怎么好像死过一次的是你一样。”他反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手,眼中的沉重无奈冰消雪融,温柔像紫罗兰盛开。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王黯觉得心口的一朵阴霾消散了。

无意别开视线,向剧场后排望去,他看到后门被人打开,一个身影闪了出去。在那一瞬间阳光勾勒出好看的剪影。

王黯怔在了原地。

“哥?”

 

虽然算是胡闹了一场,但还是圆满解决的了吧。不枉他偷溜来看这一出大戏。

王耀离开剧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一开始伊利亚一直盯着后排看,他有一瞬间真怕被发现。枪声响的时候他也是真的担心,几乎要起身,这才发现了LSD的问题。

“下次,和伊万一起过来的时候,再来看望你吧。”

还有那个小兔崽子。玩够了就知道该回家了吧。







*也许会有人奇怪为什么阿尔会采取这样的做法,我的思路是,如果伊利亚想起来了,这样不是要害的伤口不会杀死他。如果伊利亚没有想起来,至少阿尔拥有过一时的幸福,并且不用忍受时光夺走他所爱的痛苦。

不过事后一定会被暴打(无论成功与否)


悖论

名字(五)

“你**再说一句?”酒吞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说一句怎么了?”打头的那个也站起来,含糊的口齿间尽是带着侮辱的词汇,对他,对站在他身后的同学,对茨木。

酒吞只觉得他说的话比先前喝的酒更让人气血上涌。不管再怎么叛逆,他终究是学生,说不出那样猥亵的词汇来反击。一口气堵在胸口,沉淀成眼底愈来愈危险的颜色。

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和莫名的火药味。

点燃一切的引线是一句话。酒吞已经不记得是谁说的,也不愿回想那句话是指向茨木的怎样污秽的语言。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只是让说这些话的人闭嘴。

于是在旁人的惊呼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身后的同学几乎第一时间冲上来来帮他。双方都喝了酒,酒吞这一边相对清醒...

“你**再说一句?”酒吞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说一句怎么了?”打头的那个也站起来,含糊的口齿间尽是带着侮辱的词汇,对他,对站在他身后的同学,对茨木。

酒吞只觉得他说的话比先前喝的酒更让人气血上涌。不管再怎么叛逆,他终究是学生,说不出那样猥亵的词汇来反击。一口气堵在胸口,沉淀成眼底愈来愈危险的颜色。

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和莫名的火药味。

点燃一切的引线是一句话。酒吞已经不记得是谁说的,也不愿回想那句话是指向茨木的怎样污秽的语言。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只是让说这些话的人闭嘴。

于是在旁人的惊呼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身后的同学几乎第一时间冲上来来帮他。双方都喝了酒,酒吞这一边相对清醒也更年轻,赤手空拳的肉搏一开始占尽优势,眼看着没多久就要结束这场头脑发热的斗殴。

昏暗的灯光下,对面倒下的人群中闪出一道冷光。

 

斗殴开始的时候,唯一没喝酒的学生冲出店去,几乎想都没想就往学校跑去。真的到这个时候其实再怎么叛逆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他们的世界还很小,求助的人不过是同学或家人。

他几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教学楼。周日的晚自习,像他们这种班级其实没有几个人,他一个没站稳跌进后门,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喊一句:“酒吞跟别人……打起来了!”

后排的几个男生一下子站起来,扶起他问在哪里。他回答说在后巷的酒馆,一帮人又冲下了楼。前排的女生没有去,但也着急忙慌的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一抬头,发现班主任也不见了。

 

茨木听到有人冲进后门时,第一反应是皱起眉头。然而听到他喊的话,他只觉得像是被天雷劈中,扔下笔就和那群男生一起冲了下去。

看到茨木,班里的男孩子怔了一下。

“愣什么,快带路啊!”茨木话都快讲不利索了。

“老师你……不是来拦我们的?”

“拦什么!处分重要还是安全重要!”

那一堆男孩子忽然觉得这个班主任确实是没比自己大几岁。

他们到场的时候,酒味和血腥味让茨木一时慌了手脚。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还带了刀。他看到灯光下酒吞正把一个人推开,相当费力,额角的伤口流出的血染花了他的脸。

他又看到酒吞身后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摸索着爬起来,手里握住了一把短刀,跌跌撞撞地向他冲来。他想都没想挡到酒吞身前,下意识的抬手。

右前臂传来剧烈的疼痛,茨木几乎站不住脚,要向后倒去。

“老师!”身边的一个学生发出惊呼。

酒吞猛地一惊,感觉到身后有人倒了下去,他回头去只看到大片的红色。流动的,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用刀划破的画作。

门口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酒馆的老板拨的号码。人群涌进来制服了双方,并把伤员带去车。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太快了。酒吞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甚至来不及祈祷。他只觉得茨木的体温还在自己怀里,怔怔的望着对面担架上脸色苍白的人。低头看见自己满手满身的血污。

再抬头,茨木正看着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在这一天之前,酒吞从没觉得自己错了,错的这么彻底。

悖论

名字(四)

酒吞在直面了这个严峻的事实之后,一方面越发的想跑到星熊家去,一方面又想到一种令人兴奋的可能。但转念又犹豫了,在去与不去之间纠结着,酒吞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手的水。正随手甩了两下,二楼的门吱呀地开了。如果给茨木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家。

迎面,酒吞正以大爷的姿态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头发的水痕把沙发的一块浸成深色。

“你...”茨木感觉自己舌头打结了。

“我...”酒吞觉得自己喉咙一时干涩。

“怎么又不吹头发?”茨木脱口而出。

“你管我。”酒吞也脱口而出。空气又冷了下来。

茨木换了鞋,循着记忆走进浴室,在水汽前犹豫了一下走进去抓了一块毛巾,又出来,轻轻的放在酒吞的...

酒吞在直面了这个严峻的事实之后,一方面越发的想跑到星熊家去,一方面又想到一种令人兴奋的可能。但转念又犹豫了,在去与不去之间纠结着,酒吞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手的水。正随手甩了两下,二楼的门吱呀地开了。如果给茨木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家。

迎面,酒吞正以大爷的姿态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头发的水痕把沙发的一块浸成深色。

“你...”茨木感觉自己舌头打结了。

“我...”酒吞觉得自己喉咙一时干涩。

“怎么又不吹头发?”茨木脱口而出。

“你管我。”酒吞也脱口而出。空气又冷了下来。

茨木换了鞋,循着记忆走进浴室,在水汽前犹豫了一下走进去抓了一块毛巾,又出来,轻轻的放在酒吞的头侧。

“擦干,不然会头痛。”茨木说。

酒吞心中巨震,不情不愿的擦了两把。一如十年前。

一滴水顺着发尾滴在地板上,击碎了安静的空气和凝结的时光。茨木坐在茶几上看着酒吞,心想着也许只是孩子闹别扭。这样挺好的。

这样...最好不过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茨木打了个哈欠,准备去冲澡,却听到酒吞在背后叫自己。

“茨木。”声音很低,带着踌躇。“家里只有一张床了。”

茨木生生地僵住了。酒吞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作响,嘴唇轻动间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我们一起睡吧。”

 

茨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类似应允的声音,听到那句话他脑子就炸了。站在淋浴喷头下,茨木的慌乱铺天盖地的来了。

心脏狂跳不止,把燥热的鲜血送到身体的每个角落,他无法控制的激动。

他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是酒吞拉着他的手的时候?抱住他的时候?把自己碗里的菜夹到他碗里的时候?还是童言无忌的说“只要茨木陪着我”的时候?

不可以的。

他们俩都是男人。

他是酒吞的哥哥,哪怕只是法律上的。

现在他还是酒吞的老师。

酒吞还是个...未成年人。

酒吞应该有很好的人生。会有他喜欢的女孩子喜欢他,会成家立业,会...远离他。

有问题的只是茨木自己。

所以当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离开酒吞时,茨木装作轻松自在义无反顾的走了。

“如果注定要你要离开我,倒不如我先走吧,省去我以后的悲伤。”

可思念像隐疾。他无法控制的想回来看他。即使丢下了钥匙,不留下电话号码,他还是回来了,想着:就看一眼,就教教功课。

渴望像荆棘攀缘在颤抖的神经末梢上,茨木想:就今晚。

就今晚,让我沉溺一下吧。

 

茨木走进房间的时候就吞好像已经睡下了,很乖的留好了半边床和半床被子。茨木只能轻手轻脚的爬上去,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钻进去,缩在离酒吞最远的一角,试图入睡。闭上眼,满耳朵都是酒吞的呼吸声。

错觉吗?呼吸声好像越来越近了。

茨木正这么想着,忽然贴上了一个熟悉的温度,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腰上,轻轻箍住。

茨木一动不敢动。

 

茨木走进来的时候酒吞是醒着的。感觉到茨木爬上床来的时候酒吞也是醒着的。酒吞的心也狂跳不止。

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应该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他了吧。世界上除了茨木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人啊。明明是他的哥哥还跟在他后面,温温润润的对自己说“要听话”,照顾着自己。从一开始朋友的亲近,家人的爱,到后来开出了不可言说的花朵。

所以哪怕他是自己的哥哥。

哪怕他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

哪怕现在他还是自己的老师。

哪怕他可能...根本不喜欢自己。

要把握这一晚的机会。酒吞想。于是闭着眼睛大力地抱住了茨木,抱住他,就装作自己还睡着,死都不松开。

耍流氓就要耍的够流氓。

 

茨木很害怕。害怕压过了所有的激动和快乐。

“酒吞?”茨木轻声地唤他。

没人应。

没用的,你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酒吞想,暗暗得意。

但得意只持续了一秒就烟消云散了。茨木开始挣扎了。酒吞下意识的用力,这就露馅了。

“酒吞,放开我。”茨木的声音都在抖。

“不要。”酒吞说,少年过了变声期,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就想抱着你睡。”

“可是...”茨木反抗不得。

酒吞把下巴放到茨木肩上,凑着耳朵吹着气说:“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你是我的。”蛮不讲理,无从反驳。

 

茨木的生物钟把他叫醒了。就算身体不争气地贪恋身处的温暖怀抱,茨木还是坚强的爬了起来。酒吞好像还在睡,睡得很死的样子。所以茨木安心的准备换衣服。他钻进行李箱里掏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脱下睡衣,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

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那个装睡的小流氓此刻正睁着眼睛,炽热的目光在他背上游走。

“啊,茨木的皮肤真好啊。”酒吞想,看着茨木穿衣服时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分外的享受。

抢在茨木会头前闭上眼睛,酒吞继续装睡。听到脚步声离开房间,锁舌轻响,酒吞一骨碌爬起,迟疑了一下,决定要起床了。

毕竟不能错过茨木做的早饭。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茨木会给他做早饭。

 

茨木对昨晚过分亲密的接触倍感自责。明明答应自己的,绝对不能过线的。暗暗决定还是要去教室寝室住,手脚却很麻利的开始准备双人的早餐。

凭茨木娴熟的技术,早餐很快就做好了。进厨房洗了个手,再出来就看到一团红彤彤的不明物体已经在餐桌旁大口吃饭了。

“脸洗了吗,牙刷了吗?”茨木拉开凳子,轻轻坐下,问道。

“嗯。”酒吞轻轻一应。

不对,凭什么我要这么乖啊?酒吞的叛逆心就像除不尽的野草,筷子一放,又直勾勾地盯着茨木了。

“怎么了?”茨木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脸。

好可爱...酒吞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一动不动。“我不准你搬到教室寝室去。”

他怎么知道的...茨木大感头疼。“可是...”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酒吞故意把语调压的很冷。

茨木没再说话了。酒吞以为他默许了,以为这样茨木就会留在他身边了,以为这样,自己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感情就会满足了。

经年之后,酒吞还是会想,如果那天没有喝那瓶酒就好了。

也许什么东西都不会变得那么快。刹那之间天翻地覆。

 

酒吞的酒量很好,可能是名字里带一个酒字的缘故。符合一个顽劣学生的身份,他也是学校背后一条街那家小酒馆的常客。然而他一般不会喝太多。

可今天不是个一般的日子。酒吞沉浸在自己留住了茨木的满足感里,情绪无名地高涨着,想要两杯酒来助助兴。就在他领着几个小弟要了两瓶啤酒,心情颇好的啜饮时,一个挑衅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哟,什么时候高中生也能喝酒了呀...还是群小后生呢。”醉醺醺的语调,在酒吞听来十分欠揍。不过他心情好,不在意。酒吞暗暗的想。

之后那群醉汉开始东拉西扯,口齿不清地讲着粗俗的话。酒吞皱了皱眉,起身要走。

“你们是没看见...就那个高中,新来了个老师,男的...长的比女的还水灵!”四周响起鸭子般短促的笑声,“真他妈...”

后半句还没说完,一个啤酒瓶就在他眼前炸开,碎屑飞溅。

悖论

名字(三)

茨木一边讲题,一边刷刷的在黑板上画着电路图。

“这道题目难就难在它有两个部分,但只有一张图。所以就画图吧。”茨木低头默念题目,抬手又画了一张示意图,“按这张图来看,还是比较复杂的。电压表不通电,可以省略;电流表电阻极小,可以看做导线;被短路的电阻,擦掉。”

一顿擦擦画画后,茨木满意的看看黑板,“最后效果是不是很简单?”

台下说话声中零零散散几声应答。

没有酒吞的声音。茨木略感失落。正准备继续讲第二题,铃声响起。

“好,下课。”茨木干脆利落地收拾起课本来。台下此时出人意料的安静,茨木环视一圈,笑道,“别那么惊讶,我不喜欢拖堂,再说你们又不怎么听。”勾勾唇角,一个很好看的曲线。

茨木...

茨木一边讲题,一边刷刷的在黑板上画着电路图。

“这道题目难就难在它有两个部分,但只有一张图。所以就画图吧。”茨木低头默念题目,抬手又画了一张示意图,“按这张图来看,还是比较复杂的。电压表不通电,可以省略;电流表电阻极小,可以看做导线;被短路的电阻,擦掉。”

一顿擦擦画画后,茨木满意的看看黑板,“最后效果是不是很简单?”

台下说话声中零零散散几声应答。

没有酒吞的声音。茨木略感失落。正准备继续讲第二题,铃声响起。

“好,下课。”茨木干脆利落地收拾起课本来。台下此时出人意料的安静,茨木环视一圈,笑道,“别那么惊讶,我不喜欢拖堂,再说你们又不怎么听。”勾勾唇角,一个很好看的曲线。

茨木走出教室之后才有点感觉不太对。整幢教学楼里只有他们一个班下课了,更奇怪的是身后没有爆发出喧闹的声音。但他还是向小办公室走去。

教室里之所以没有吵闹,不是因为茨木的课吸引人或浪子回头良心发现,而是因为酒吞没有动。

酒吞就这么定定的坐着,看着黑板,对一黑板的清秀的粉笔字扫描似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茨木的字很好看,无论汉字还是数字,都很好看。

酒吞一言不发一直到第四节上课。

 

高中的课表安排的很紧,周六多上半天课,周日多补半天课,几乎就没有周末了。所以茨木不打算补课。新的一周,很快就过去了。课堂上茨木也只能维持基本的秩序,不听课的学生,无论怎么讲都是没用的。

比如酒吞。

布置完作业,茨木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发一张卷子。教室里一时怨声载道。“反正不会认真做,抱怨个啥。”茨木暗暗腹诽,觉得这个班级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心中霎时列出数十个方案,又一一驳回。明明下定决心要把这个班带好的,才一周就迷茫了,绝对不行。

等到茨木再抬头,大部分人已经收拾好了书包,个别早已前脚跨出了教室门。苦笑一下,轻轻说“放学,记得周日中午返校。”人群瞬间炸开来,几秒之间教室里就空空荡荡了。

茨木转身回到办公室,心中担忧着三个星期后的月考,转头一瞥,桌上有一个什么东西反射着微弱的光。

一把颜色暗淡,边角磨损的钥匙。

曾经跟在自己身侧很多年的钥匙。

酒吞家的钥匙。

 

谁放在这里的?

茨木不敢去想。唯一有可能的人就是酒吞,但他为什么呢?他还想,让自己回去和他一起住吗。

伸出左手握起那把钥匙,金属上温温凉凉的温度仿佛是谁体温的残留。经年的记忆变得零零碎碎,像被人打破的玻璃,堆在内心深处不被看见的角落。倏地一阵阳光照射进来,胡乱反射的光迷了茨木的眼睛。

他看见刚到新家的第二天,小小的酒吞把他的钥匙塞到自己手里,很认真的跟他讲:“这是我的钥匙,给你了,但是钥匙还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自己则是轻轻颔首。

他又看见几年前的自己背着行李站在门口,对养父母轻轻的笑笑,把这把钥匙放在柜子上,说:“这一去可能要好几年不回来了,钥匙就不带了。”

走廊尽头,一双尚且稚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把钥匙。

 

酒吞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恰巧碰到父母出差,家里已经三天没有通风了。想到自己狗窝一样的床酒吞就想到星熊家里去留宿。可转念一想,自己给茨木留的那把钥匙,酒吞又略感烦躁。

他会回家吗?

学校里的教师待遇还是很好的,一般都有分配值班寝室。这多年没回来了,也许,不会回来了吧。

脑子里在想东西的时候,酒吞简直脚下生风。回过神时已经到家门口了。找到自己的钥匙,打开门,酒吞蹭蹭的上了二楼书包一扔衣服一脱,就去冲澡。

 

放学后半个小时,茨木才处理完事务,背着笔记本电脑走出校园。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回去看看。

这么多年过去了,连道路都变了许多。茨木选择打车。在车上磕磕巴巴地说出那个有些陌生的地址,茨木心里怅然若失。

七拐八拐之后就到了那个老巷口。付过钱,下车后,茨木听到一声呼唤。“是茨木吗?”轻轻的语调里带着惊讶和欣喜。转过头看到一人带着圆圆的帽子停下修剪花枝的动作,望着自己。

“姑姑!”茨木上前去,“是我,我回来了。”

“回来...看酒吞?”姑获鸟偏过头,看了隔壁的房子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嗯...回来教书。”茨木只能这么回答,暗暗的拒绝面对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连电话都不给我们留一个,姑姑很想你啊。”姑获鸟顿了顿,又轻轻地说:“酒吞也很想你的。我看的出来。”

想我吗...怪我吧。茨木黯然神伤。

 

就在茨木和姑获鸟久别重逢,拉着家常时,酒吞已经洗完澡了。

酒吞不喜欢吹头发。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即使茨木追在他身后他也不会乖乖就范。短发还好,现在一头红发半长不短,湿答答的垂下水来。踩着一地的湿脚印走进房间,酒吞突然意识到很严峻的事实。

小时候睡的上下铺已经处理掉了。

父母亲的房间和唯一的客房在三楼,上着锁,酒吞没有钥匙。

家里除了沙发,只有酒吞的一张床了。

酒吞突然觉得自己很流氓。

悖论

名字(二)

下课铃响。

酒吞拔腿就往办公室跑。

走进去,关门,轻车熟路的拉出一把椅子,坐在茨木对面,直直的盯着他。

茨木一时语塞。只说:“酒吞。”

“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现在又来干什么呢。”

酒吞脱口而出,语调冷的自己都一怔。“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老,师。”

满意地看着眼前人微垂的头,酒吞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但又闷闷的难受。

茨木只是一言不发。

于是酒吞刷的站起来,作势要走。茨木也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走的时候那个才到自己肩膀的孩子已经比自己要高半个头了。

眼前恍惚浮现几年前酒吞扯着自己的袖子,藏起录取通知书和行李机票,眼圈发红的样子,茨木只觉得头痛。

所以酒吞转身走的时候,他根本没能...

下课铃响。

酒吞拔腿就往办公室跑。

走进去,关门,轻车熟路的拉出一把椅子,坐在茨木对面,直直的盯着他。

茨木一时语塞。只说:“酒吞。”

“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现在又来干什么呢。”

酒吞脱口而出,语调冷的自己都一怔。“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老,师。”

满意地看着眼前人微垂的头,酒吞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但又闷闷的难受。

茨木只是一言不发。

于是酒吞刷的站起来,作势要走。茨木也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走的时候那个才到自己肩膀的孩子已经比自己要高半个头了。

眼前恍惚浮现几年前酒吞扯着自己的袖子,藏起录取通知书和行李机票,眼圈发红的样子,茨木只觉得头痛。

所以酒吞转身走的时候,他根本没能力挽留。

 

上午第三节是物理课。上课铃响,茨木抱着书走进教室,看见焦头烂额的英语老师。英语老师见到他,如释重负,飞也似的跑了。

茨木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教室。

目之所及,惨不忍睹。

后排的学生基本在睡觉,隐隐听得到满足的鼾声;女生们补妆的补妆,聊天的聊天,所幸好歹还是注意到了他这个老师,低头议论着什么,吃吃的笑着;零食袋子明目张胆的放在桌子上,还有人慌忙把烟头摁灭。

酒吞就混迹在这样的一群人里,或者说他带领着这样一群人,翘着二郎腿,示威似的看向茨木。

茨木觉得头更疼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茨木还是深深的感到无力。他只能轻轻地咳了两声,提高声音道:“上课。”

没人理他。

意料之中,茨木决定第一节课先不讲正课了。“我其实没比你们大几岁,你们如果愿意,可以把我当做哥哥。”茨木尽可能用温柔的语气,“我想你们中应该没有人是真的不想考大学,现在不读书对谁都没有好处。趁年轻多用功点。”

事实证明茨木不适合说教。这样的老生常谈班里的不良听得多了,不痛不痒。茨木只能叹了口气。

但酒吞却听的真真切切,听得脑袋里轰轰作响,感觉喘不过气。

原来所有比你小的都可以叫你哥哥,原来你对所有人都会说,听话。

不是单单对我。

茨木对自己讲课的方式还是有点自信的。他虽然不懂怎么插科打诨,但偶尔幽默的功力还是有的。最重要的是,自己作为学生时为了减少家里的花销,茨木从未参加过补习,所有的路都靠自己走,倒是摸索出一类解题方法来。他就拿这个来教学生。

尽管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半听不听的态度,茨木还是认认真真的讲着。时不时点到一个吵得过分的学生的名字,尽力维持着课堂应有的秩序,茨木只能安慰自己权当是帮助记忆学生的名字了。

按部就班的讲完了第一节新课的知识点,茨木抬头,看到还有几个学生在用笔记本零零散散的记着几句,状似在听课,内心大感欣慰。头一偏,看到连书都不翻睡得死沉的酒吞,想叫他的名字,只是双唇微动,如鲠在喉。

自己有什么资格管教他呢。

明明是因为自己的远离,导致他的放纵和乖张。

茨木自顾自地把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肩上,只觉得脊背沉重,连书都拿不稳了。

“老师……茨木老师?”第四排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同学目睹了茨木极不正常的僵硬了十几秒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没事,继续。”茨木回过神来,抬头,重新拿起课本,目光正好对上酒吞也抬起的眼,明亮而不带温度的看着他。仿佛审判。茨木只能转身在黑板上写起例题来,恰到好处的回避了酒吞的目光。

实在是太巧了。

在酒吞掩去眼中的关切之后才回过神,在酒吞皱眉之前转过身。

悖论

名字(一)

师生恋 年下 大江山扛把子不良吞x有为青年教师茨 幼驯染有


茨木是个孤儿。九岁的时候,住在孤儿院一旁的经常来看望孩子们的夫妇有了一个孩子,取名叫酒吞。红色的头发,不驯服的翘来翘去,很好看。酒吞好像很喜欢他,在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揪着他的一头白毛,咿咿呀呀的。茨木只是任他揪着,轻轻的说,酒吞。

后来,夫妇问他,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住。这大抵是所谓收养吧。那时候,还是小小一只的酒吞躲在父母身后热切切的看着他。茨木答应了。茨木成了酒吞名义上的哥哥,酒吞却从来不叫他哥哥。但茨木每次轻轻地说,酒吞,酒吞总会不情不愿的听的。...


师生恋 年下 大江山扛把子不良吞x有为青年教师茨 幼驯染有

 

 

茨木是个孤儿。九岁的时候,住在孤儿院一旁的经常来看望孩子们的夫妇有了一个孩子,取名叫酒吞。红色的头发,不驯服的翘来翘去,很好看。酒吞好像很喜欢他,在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揪着他的一头白毛,咿咿呀呀的。茨木只是任他揪着,轻轻的说,酒吞。

后来,夫妇问他,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住。这大抵是所谓收养吧。那时候,还是小小一只的酒吞躲在父母身后热切切的看着他。茨木答应了。茨木成了酒吞名义上的哥哥,酒吞却从来不叫他哥哥。但茨木每次轻轻地说,酒吞,酒吞总会不情不愿的听的。

 

从酒吞有记忆开始,隔壁孤儿院里那个白头发的哥哥就一直在了。他很好看,酒吞暗戳戳的想,没有谁比茨木更好看了。所以酒吞很喜欢他,喜欢到缠着父母要把茨木收养。有理由天天跟着他之后酒吞却不愿意叫他哥哥了。酒吞不是个乖孩子,但只要是茨木对他说的,他总会听的。

 

酒吞小学入学时,茨木初三。因为住校不能来接酒吞,酒吞生了一个月的气。

酒吞初中入学时,茨木在省外读大学。那时候酒吞已经三年没有见过茨木了,没有人会对他一遍又一遍的关心叮嘱,他也就越来越放纵自己。凭着脑子聪明,还是堪堪升上了高中部。

酒吞高二时,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不良少年了,自诩为大江山扛把子,成为前任班主任眼中的刺头,带动了小半个班的学生胡作非为。班主任含泪引咎辞职。

高三开学这天,酒吞趴在桌子上,听前门一响,琢磨着要怎么折腾新来的老师,只听到几个女生低低地惊呼,抬头一看,生生地僵在了座位上。

站在讲台上的人一头白发,一件洗的干干净净的白衬衫,透过镜片扫视了横七竖八的学生们一眼,道:“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我叫茨木。”

 

酒吞直直的盯着茨木的时候,茨木没有直直的盯着酒吞。循着惯例把新学期事宜都讲了一遍后,茨木叫了几个人去搬书。后排除酒吞以外所有的男生都去了。茨木站在讲台上,又说:“我要新选一个物理课代表。”

台下女生齐刷刷的抬头。

酒吞莫名的生出一种期待来。更直勾勾的看着茨木,坐姿都端正了。

“酒吞,你愿意吗?”茨木说,直直的看着酒吞。

“好。”酒吞无视周围人惊诧的目光,回答。

 

三天前。

“茨木老师,你一定要接这个班吗?”教务主任摸着一颗光头第四遍问茨木。

“对。”茨木回答。

“这个班真的乱,高三了,不读书还违规违纪,说实话学校里是打算……”教务主任欲言又止,更为大力的摸着自己的光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呀。”茨木笑道。

“好吧,实在不行,学期中给你转班。”教务主任败下阵来。

茨木当老师还没有几年,但因为成绩出色,在省外的高中带了一届后就一直带着高三的学生,没有时间回大江山。今年有和大江山高中交流活动,想着要回家看看,便来了。学校里极为珍惜茨木的到来,哗啦啦排开高三的重点班名册给茨木挑,但茨木一眼就看到了唯一半掩着的名册里酒吞的名字,一怔,执拗地决定要教这个班。

但他没想到,酒吞父母对自己说的,酒吞不太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铺天盖地的愧疚和后悔,让他走进教室时连手都在轻轻地抖。他知道酒吞在直直的看他,他却不敢看酒吞。好像酒吞的眼神是对自己这么多年不回家的质问,鼓足了勇气才把课代表的事问出口。

 

“那,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茨木说,转瞬间又后悔了。

“好啊。”酒吞单手托腮,闷闷的应了一声。

悖论

命运(七)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CP米苏 苏露异体


    距离期末的报告演出只有三天了。大部分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排练时间显得格外空闲。伊利亚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笔头,听王黯和组长调整着剧本的个别细节。

王黯突然示意要去接个电话,几分钟后,见他神色间有几分为难地向他们走来。

“怎么了?”伊利亚放下笔,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王黯拉...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CP米苏 苏露异体


    距离期末的报告演出只有三天了。大部分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排练时间显得格外空闲。伊利亚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笔头,听王黯和组长调整着剧本的个别细节。

王黯突然示意要去接个电话,几分钟后,见他神色间有几分为难地向他们走来。

“怎么了?”伊利亚放下笔,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王黯拉开椅子坐下,“剧目最后不是有一个龙套角色吗?本来可以来帮忙的那个同学是建筑系的,他们的期末考提前了,他复习到头都快秃了……来不了了。”

桌边的一堆人一时无奈又好笑。

“替换的人……临时不太好找了。”组长挠挠头,“毕竟是到毕业季了。”

伊利亚点点头,“修改剧本的话来得及吗?”

“不必了,”王黯抬起头,“这种只有一句话的角色,其他社的同学可以,校外的人也可以的吧?”

组长想了一下,点点头。

看着王黯眼睛里变幻莫测的光,伊利亚没来由的心头一紧。

 

“你真的要让阿尔弗雷德来帮忙?”回到寝室,伊利亚脱下外套挂在衣柜里。“他会来吗?”

“他怎么可能不来?”王黯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明提议的是对方,伊利亚却有一种心事被戳穿的窘迫。他突然想到他们已经两天没见面了。

“明天让他来试一下道具吧?”王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你去和他联系。”仿佛赌气一般,伊利亚闷闷地回话。

“好好好。”王黯说着。打开手机通讯记录,当天的来电只有两个,仅仅隔了两分钟。

他对第二个联系人发了简讯:明天早上九点来试道具。

对方几乎是秒回:多谢。

王黯几次键入又删除,最后发过去一句:你要是做过分的事,我一定把你打进ICU。

这次的回话隔了颇长一段时间,但同样简洁:放心。

王黯不得不承认,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他可以小心翼翼地追求一颗失而复得的心,很耐心地在雪地里等花开放,很耐心地等一个人爱上他,也可以权衡利弊做出最有利于自身的决定,阴险狡诈杀伐果断可谓无情。也许都是。

他答应帮忙也是有私心的。他和王耀一样无比怀念自己曾经并肩的同志。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大雪的夜晚王耀一言不发地推开大门,雪花落满了他的头顶和肩膀。他颤抖着拥抱自己,把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王黯感觉得到自己肩头有一丝湿润,他试着回抱住怀中的人。过了一会儿,王耀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王黯觉得长久以来不祥的梦似乎要应验了,刚想开口,王耀只说,雪花在室温中渐渐融化了吧。

他与王耀不同,他可以,也敢于追寻那一点渺茫的可能。

所以他尽力地抹去那一丝不好的预感,坚信自己不会后悔。

 

白宫

平日里这个时间阿尔弗雷德早已以“看到老头子们批的公文就让十九岁的灵魂痛不欲生”为由拒绝待在办公区,抱着手机混迹各大论坛享受人生了。但今天他没有。助理对突如其来的被迫加班感到痛苦万分。

“先生……明天并没有会议啊。”他小声提醒,回想这段时间祖国大人的异常表现感到无端的害怕吗,忍不住掏出手机向上一任前辈求助。

“我知道啊。”阿尔弗雷德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你觉得这个颜色会不会更好一点?不会显得太死板。”

“都很好!”助理更慌张了,“那么先生,您明天是要……”

“约会。”阿尔弗雷德一甩自己灿烂的金发,用笃定的口吻说出了这个让助理怀疑人生的词。

又三十分钟的搜索,他终于在一屋子的正装中选出了最满意的一套。

收拾完屋子,助理觉得自己从事了这份工作五年依然没有习惯这位祖国大人。终于得空看向手机,他更怀疑自己的眼睛。

前辈:你习惯就好。他冷战时期每次见苏/维/埃之前都要精心打扮,那一柜子衣服就是这么来的。也不知道他在争个什么,像一只求偶的公孔雀。

 

次日

阿尔弗雷德难得在闹钟响之前起了床。对着镜子正好自己的衣领,他怀揣着轻松的心情出了门。

他没有立即去学校,而是先绕路去了蛋糕店。早上是没什么客人的,老板正伴随着店里轻快的萨克斯音乐吹着口哨,十分有节奏地擦着柜台。阿尔弗雷德点了一份草莓蛋糕给伊利亚,和一块巧克力蛋糕给自己。

老板将打包好的点心递给他的时候,浓密的胡子中藏着几分笑意。

“小伙子,我觉得我们像老朋友了。”

“是嘛,”阿尔弗雷德语气轻快,“前段时间我也常来。”

“不,我是觉得我也许认识你的哥哥或爸爸。”

他俩同时大笑起来。

 

这家小店着实颇有年头了。门边铜铃上的锈迹可以作证。

老板也是真心觉得他见过这个明媚如阳光的青年。记忆中他似乎总是在雨雪天气和一个挺拔的年轻人一同来到这里。他们一人一份点心,总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也许是他记错了。有一次他们俩似乎在昏暗的角落里交换过一个短暂如焰火的吻。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这场瞒天过海的感情为数不多的目击者。

 

阿尔弗雷德也知道老板应该是认得他的。毕竟他以前真的经常到这个地方来。从那时到现在,没有监控的小店真是一直不好找。

每次得到消息,苏维埃领导人来会晤或者联合国会议要在华盛顿召开,他总有心地挑选雨雪天气。为的就是有理由多留住伊利亚一晚上。虽然会被他嘲笑“美利坚航空真是逊一点雨雪就不敢起飞”会很不爽,但到底还是可以和他偷偷溜出白宫去。

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恋人一样。


悖论

世界

*原创世界观,真的是在学校自习课无聊想出来的,喜欢的可以告诉我然后用。

*如有雷同,欢迎告知,我很怂的一定改。


这个世界上有 魅。

也许只有天知道他们出现的理由。人出现的时候,早已有魅;没有人的地方,也有魅。

他们好像是自然的造化。

一个和人如此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种族。

魅会伤会痛,会病会死;容姿端丽,长生难变。魅的眸中没有瞳孔。

人是平凡而又脆弱的。魅也是。不能飞天遁地,没有特别的能力。不过冥冥之中魅和伴生之物相辅相成。

人沉沦于俗世生活,柴米油盐;流离于炮火纷飞,断壁残垣。魅亦然。

人的一生,为生存而颠沛。

魅的一生,只为寻找自己出现的意义。...


*原创世界观,真的是在学校自习课无聊想出来的,喜欢的可以告诉我然后用。

*如有雷同,欢迎告知,我很怂的一定改。


  

这个世界上有 魅。

也许只有天知道他们出现的理由。人出现的时候,早已有魅;没有人的地方,也有魅。

他们好像是自然的造化。

一个和人如此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种族。

魅会伤会痛,会病会死;容姿端丽,长生难变。魅的眸中没有瞳孔。

人是平凡而又脆弱的。魅也是。不能飞天遁地,没有特别的能力。不过冥冥之中魅和伴生之物相辅相成。

人沉沦于俗世生活,柴米油盐;流离于炮火纷飞,断壁残垣。魅亦然。

人的一生,为生存而颠沛。

魅的一生,只为寻找自己出现的意义。


  

人对魅的态度相当复杂。有的人喜欢魅,和他们相处的很好;有的人讨厌魅,对他们抱着疏远的态度,甚至伤害他们;有的人用冷淡的眼光看待他们,不把他们看做和自己等同的生命。

魅对人的态度同样复杂。有的魅喜欢人,和人融洽地生活在一起;有的魅讨厌人,但又无法抹去人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只好自己逃离;有的魅学会了伪装自己,游离在人和魅之间。

人感知世界用的是眼睛,光线穿过瞳孔,在眼中形成一个虚像。肉眼的能力何其贫乏,目力所及不过方圆几里,又只能聚焦于一点。更何况,眼睛所看到的仅仅是表象。

魅感知世界不是用的眼睛。他们没有瞳孔,世界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因为笔者只是人类,无法给予真切的描述。我们只知道,人能看到的,魅也可以“看”到;人不能看到的,魅也许也可以。

人的出生总有一个理由。也许是两个相爱的灵魂终于在肉体上相遇,形成了爱的结晶;也许是在生活的齿轮中求生的人相互拯救,作为亲情的证明;再不济也是年少时一次激情的后果。人活着也就一定会和他人有关系,他的生存也会有一个理由。

而魅并不知道自己出生的理由。他们生命的开始,就像这神奇的生命结束一样突然。因为没有理由,所以也就很难有寄托和希望。然而魅又比人长生。于是他们漫长的生命里常常充斥着孤独与悲伤。


  

如果一个魅能找到自己出生的原因,这将是莫大的幸福。


悖论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这并不是一部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品。 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并不想对其做什么评论。我只想为其中的人物写点什么。

汪新元的一生,至少前半生,在电影中只提到只言片语。可以揣测的,只有他的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坐过几年牢,害了不少人。“老天保佑”他现在身受通缉但依旧“逍遥”法外。

他杀人,抢劫,面不改色的欺骗别人,其实对帮助她的丁小姐也可以为了自保而下手。他一点也不能称之为善良。从一开始——也就是影片中事件的开端——利新珠宝劫案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开口说话,像一口年久失修的喑哑的古钟。他可以做到杀伐果断,拿起枪对着他人的头扣动扳机毫不犹豫。但他不像一个黑暗...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这并不是一部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品。 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并不想对其做什么评论。我只想为其中的人物写点什么。

汪新元的一生,至少前半生,在电影中只提到只言片语。可以揣测的,只有他的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坐过几年牢,害了不少人。“老天保佑”他现在身受通缉但依旧“逍遥”法外。

他杀人,抢劫,面不改色的欺骗别人,其实对帮助她的丁小姐也可以为了自保而下手。他一点也不能称之为善良。从一开始——也就是影片中事件的开端——利新珠宝劫案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开口说话,像一口年久失修的喑哑的古钟。他可以做到杀伐果断,拿起枪对着他人的头扣动扳机毫不犹豫。但他不像一个黑暗面里的帝王,甚至说一个“大哥”。他只是一个武士,近乎苦行的活着。

他十足的讲义气。因为同伴被杀,他作为一个通缉犯居然去调查警察;为了救兄弟的遗孀不怕向警察求助。

他们回忆中最后一笔生意结束前,四个人的愿望或简单或粗俗。而汪新元只想好好睡一觉。

整部电影里,没有讲他为什么犯罪,也几乎没有提到他的“事业”如何成功,如何有钱,没有传统情节里呼风唤雨,死性不改的样子。

他的一生没有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有的是血和枪声,快门声和谩骂,尖叫和追逐,还有失眠和精神疾患。

我忍不住去揣测,蚂蚁指代的是什么呢?

是死亡吗?和开始的尸体一样吗?还是恐惧?自责?或者后悔呢?

我不知道。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后,他看到的蚂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人知道。

也许他这一生最大的转折就在他上了那个小小的楼梯的时候。无数的巧合,戏剧化的上演。因为丁小姐视力衰退,所以看不见他手中的枪,看不见他阴沉的脸色。家中的三个租客都是八九十岁的老人,没有一个人关心社会时事,也就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他说他姓李,然后就平平安安地住了下来。

然后他喝到了也许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碗糖水,有人为他煮面,为他买药。虽然是有偿的,但这些行为本身又是无价的。

毕竟人终究还是想要他人的温暖的,就像江南在《龙族》中写的,一个人的身边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你的整个世界就是那么几个人,那几个人喜欢你,就是全世界都喜欢你了。他的生命中出现了这么几个喜欢他的人,也许他自己都忍不住认为,世界就快要喜欢他了。但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这不可能。

像他这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过惯了刀头舔血的日子,早已习惯把自己隐藏在黑色的影子里。也许他人生最后的痕迹,是他留给丁小姐的一张署着假名的维港夜景的明信片。

啊不对,还有他捐献的,最后让丁小姐重见光明的眼角膜,这也算是他陪她看了一场夜景吧。

他的所作所为复杂混乱,观众们想问一句“为什么”,也许他自己也想问。

为什么呢?他这一生,哪里有享受过幸福过?

被告与原告一样痛苦,凶手和死者一样凄惶,害人者与被害者一样无助。

对于汪新元,他的人生只有眼前的苟且。而令人叹惋的是,普通人的苟且正是他渴望而不可及的诗和远方。他的人生是散落在泥泞中的珠宝是对天开的最后一枪,是无数个无眠的夜。

破碎的玻璃渣子和角落的精神废料。

汪新元。

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悖论

命运(五)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CP米苏 苏露异体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这里等了40分钟了。

他第一次因为动用FBI找人而感到羞耻,在助理惊恐而不解的注视下,他觉得下一秒不说自己是为了找俄国间谍就会被以为是个变态。

所以他要了监控记录,自己花了三天,找到了伊利亚的踪迹,又花了两天摸清了他出校门的时间。正当他犹豫不决,思考着如何制造偶遇的时候,王黯给了他一通电话。

电话内容无非是让他不...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CP米苏 苏露异体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这里等了40分钟了。

他第一次因为动用FBI找人而感到羞耻,在助理惊恐而不解的注视下,他觉得下一秒不说自己是为了找俄国间谍就会被以为是个变态。

所以他要了监控记录,自己花了三天,找到了伊利亚的踪迹,又花了两天摸清了他出校门的时间。正当他犹豫不决,思考着如何制造偶遇的时候,王黯给了他一通电话。

电话内容无非是让他不要胡做非为。

但是,阿尔弗雷德知道,王黯比王耀坦率——他也不想再失去伊利亚了。

一番死皮赖脸的纠缠之后,阿尔弗雷德套出一句话:他挺喜欢一家甜品店的。

阿尔弗雷德都知道自己不用再查了。

在他看向镜子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这么的失魂落魄。

 
 

“这里没有人的,你要坐吗?”阿尔弗雷德开口问道,眼神里写满了邀请,“我还记得你——在机场。”

“我也记得。”伊利亚礼貌的一笑,不着痕迹的拉远了凳子。他其实不那么想坐,但是对方清澈的蓝眼睛让他无法拒绝。这时的他和机场那天一点都不像,伊利亚想。

“我叫阿尔弗雷德,”他颇为正式的挺直了身子,“阿尔弗雷德.F.琼斯。”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他回以自己的全名。

“我猜到你是个俄罗斯人了,一看就知道。”

确实,伊利亚是个长的十分标准的斯拉夫人。

“是个斯拉夫美人呢。”

“这种话还是留给小姑娘听吧,”伊利亚垂下眼帘,“不过可别是斯拉夫姑娘,小心挨揍。”

他的脸素白得像雪,一点红晕就会比朝霞更迷人。

阿尔弗雷德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才想到说话:“那天……抱歉,我认错人了。”

其实没有认错,正因为没有才会那般恣意。

“没事。”伊利亚拿起一本书,很快翻到了某一页,显然是上次读到的位置。

两个人之间一时无话。阿尔弗雷德把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着脑袋抬眼看着伊利亚。伊利亚一身便装,领口略低可以看见锁骨。即使在这样休闲的地方他也坐的笔直,让人觉得他右手底下压着一把枪下一秒就可以打爆自己的脑壳。

“你再看你的冰激凌就要化完了。”伊利亚头也不抬地说。

阿尔弗雷德这才注意到自己点的三球冰淇凌几乎要融为一体了,一把拉过来啜食起来。

这是店长端着热可可和草莓蛋糕走了过来,吹着口哨把盘子放在小圆桌上。“享受美好的下午吧!小伙子们!”

阿尔弗雷德回以灿烂的微笑,似乎对和伊利亚一起接受一个祝福而感到非常满意。伊利亚放下书,开始专心的品尝着甜美的味道。美食需要专心的品鉴——他一向秉持这一观点。

阿尔弗雷德又一次静静地看他看得出神。空气中的凉风缓缓的停了下来,一切都凝固了,只剩下对面的人小口地啜着可可,品尝着他一直觉得甜的发腻的蛋糕,不抬眼看自己,不看任何人。铂金色的额发在阳光中柔柔地反光,比这光更亮的是他胸前的勋章。

阿尔弗雷德手中的冰激凌完全化了。

 
 

等到伊利亚吃完,阿尔弗雷德开口说:“上次的事我真的很想给你一点礼物表示歉意……我现在手头上有……”他翻找起自己旧旧的帆布包,“啊!”

他手中出现了两张微微发皱的票,“水族馆,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就像一只小海豹,伊利亚又一次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好像自己已经拒绝过他很多很多次,不想再让他碰壁了。

“你要庆幸我今天闲得无聊。否则我绝对不会答应。”伊利亚接过一张票,看了看上面的地址。不远不近,似乎在哪次闲逛的时候曾经路过。

“那么晚上六点半见?”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手表,“我现在有事得走了。”

伊利亚一偏头表示随他便。

的确该走了。无故翘掉了下午的会议,甩开了随从,以个人名义限了水族馆的流,用的还是监视俄国间谍的理由。助理可能要被自己逼疯了吧。

但阿尔弗雷德又克制不住的心跳。这个人似乎是个陌生人,又似乎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近百年的梦中人。他什么都不记得,却又和以往的他几乎一模一样。姿态,口吻,口味,一切都那么相似。阿尔弗雷德觉得这一切像是虚幻的梦境。

 
 

远处,白宫

助理打开一份崭新的档案,填入姓名。

罪名一栏:偷走祖国大人的心。

 

悖论

命运(四)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CP米苏 苏露异体


穿上那身旧军装,伊利亚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是这样凌厉的模样,在半身镜中身影挺拔得像一把利刃。帽檐下的阴影让紫色的眼瞳愈发深邃,那眼光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是他又自然的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似乎理所当然。他都没觉得这身衣服如此的合身有什么可奇怪的。

好些日子以后,他才明白这一切的缘由。


平日里的学习生活并不...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CP米苏 苏露异体

 

穿上那身旧军装,伊利亚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是这样凌厉的模样,在半身镜中身影挺拔得像一把利刃。帽檐下的阴影让紫色的眼瞳愈发深邃,那眼光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是他又自然的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似乎理所当然。他都没觉得这身衣服如此的合身有什么可奇怪的。

好些日子以后,他才明白这一切的缘由。

 
 

平日里的学习生活并不繁忙,甚至有时候让人闲得发慌。伊利亚一向不太喜欢太过休闲的生活,很奇怪,似乎他一直很忙,从骨子里认为自己应该是繁忙的。

所以当周三的课业还有五分钟结束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放空了自己的大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一整个空闲的下午和晚上该如何消磨时光。期末表演的剧本已经大致完成,虽然人员还没有确定但那也不是自己的工作。独自一人在异乡,无所事事似乎才是最令人烦恼的。

一偏头,伊利亚看到前排的王黯,他的侧脸没有被正午灼热的光照到,给人以莫名的凌厉感。很熟悉的感觉。可当他再仔细去看,那种石刻般的坚毅转瞬消散,下一秒东方人轮廓柔和的面庞转向自己,琥珀色的眼瞳中笑意盈盈。

伊利亚一时有点窘迫,幸好铃声适时的响了,他抓住机会收拾起书本,站了起来。王黯似乎是没觉得有什么可尴尬的,问他:“下午有什么安排?”

伊利亚如实回答“不知道”,两人并肩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伊利亚的侧脸被阳光晒得发烫,肩头却因为王黯的身形遮挡莫名有微微的凉意。

他猛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简单吃过午饭,两个人在寝室里躲避高温。空气里安静到有灰尘飞舞的声音。王黯突然从床上坐起身。

“伊廖沙,”王黯用了昵称,伊利亚应声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排斥,“你是为什么要学表演呢?”

“你这话问的像老师。”伊利亚歪了下头,并不正面回答。

王黯只看着他,眉眼温和,没有逼问的意思,但显然在等他的回答。

“好吧。”伊利亚投降了,“说起来也很奇怪——我经常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一切都很不搭。”

“好像我不应该在这个世界里。”

“如果我不是‘我’,只是另一个角色,这种感觉就会淡那么一点。不那么明显了。”

“这是我一种逃避的手段吧。也许。”他抬头看向衣柜,半掩的门中恰好可以看见那件军装,他就这么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回头,又对上王黯的眼睛。好奇使然,他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我?”王黯有些惊讶,“我啊……”

“因为人生如戏啊……”他近乎喃喃。因为用的是中文,伊利亚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但看王黯垂着头,他试着转移了话题:“你下午要出门吗?”

“不出!”王黯一下子恢复了略有痞气的样子,“夏天就应该在空调房里虚度!”

“我还是出去走走。”伊利亚起身,套上鞋背上包。“有事电话联系。”王黯也不好奇,只追加了一句。

 
 

经过了很多个这样无所事事的下午,伊利亚才找到这家小小的甜品店。这似乎是个有好些年头的老店,生意不错,矮矮的屋顶和四面翻修的痕迹和一些故意仿旧的店相比,别有一番情调。伊利亚喜欢的不只这个,更是因为这家店的甜品,第一不贵,第二,虽然没有美味到惊为天人的地步,但却是一种很舒服的味道。

记忆里的味道。

从第一次品尝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但自己之前的生活一直是在俄罗斯,而这样一个小店又不是什么连锁销售,几乎不可能尝到。几次来过之后和店长混了个脸熟,他有问过这个神似圣诞老人的男人有没有去过俄罗斯。店长否认了,但又十分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就是命运的相遇啊,小伙子!”

伊利亚一开始就告诉了店长自己的名字,但是店长总是叫他小伙子。这让伊利亚想起老卫兵,自己唯一的亲人。

走进店里,他向店长示意还是要一份草莓蛋糕加可可。伊利亚看向自己常坐的角落,愣了一下。

那个带两个凳子的小圆桌旁边坐了个人,一头金发像极了他正在躲避的骄阳, 又像他心爱的向日葵。

是那个在机场见过的人。

 

悖论

命运(三)

*猛然发现自己坑了一年多,万般愧疚

CP米苏 苏露异体

红色组友情向,剧情过渡章,阿尔没有出场。但快了!

东方人做饭的动作十分熟练,虽然公用的厨房食材不多,但香气很快就溢满了整个厨房。

“当当当!”王黯笑得眉眼弯弯,颇有一点炫耀的意味。“王家招牌炒面!”

“谢谢。”伊利亚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看起来还不错。”

  他拿起王黯递给他的筷子,动作优雅自然,熟练得像一个中国人。恰到好处的咸味非常开胃,伊利亚很久没有这么想把一碗饭吃完的冲动了,一种异样的饥饿和渴望。

“奇怪,我明明没有去过中国,却很习惯中国的食物呢。”伊利亚放下筷子,因为饱腹感而觉得幸福,...

*猛然发现自己坑了一年多,万般愧疚

CP米苏 苏露异体

红色组友情向,剧情过渡章,阿尔没有出场。但快了!

东方人做饭的动作十分熟练,虽然公用的厨房食材不多,但香气很快就溢满了整个厨房。

“当当当!”王黯笑得眉眼弯弯,颇有一点炫耀的意味。“王家招牌炒面!”

“谢谢。”伊利亚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看起来还不错。”

  他拿起王黯递给他的筷子,动作优雅自然,熟练得像一个中国人。恰到好处的咸味非常开胃,伊利亚很久没有这么想把一碗饭吃完的冲动了,一种异样的饥饿和渴望。

“奇怪,我明明没有去过中国,却很习惯中国的食物呢。”伊利亚放下筷子,因为饱腹感而觉得幸福,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王黯被这笑容刺痛了眼睛,一晃神好像回到了阴暗冰冷的战壕间,那里有一个斯拉夫人和一个东方人相对而坐。两个人都神情疲惫,衣着脏乱破旧,眼睛却亮得像火焰。苛刻的条件之下没有什么可以奢求,一碗炒面干涩冰凉,但也是唯一的口粮。那个斯拉夫人也是这样淡淡地笑着,说:“真是奇怪,我明明没有去过中国,却很习惯中国的食物呢。”

  他的面颊消瘦,可他的眼睛像雪地里招展的红旗,闪烁着野心和决绝,妖冶的红色。好像无论多么艰难,严寒,贫穷,伤痛,什么都不能打倒他。他坚信自己会赢。

   可他终究是输了。

   王黯忍不住喃喃自语。

   

   “你在想什么呢?”伊利亚轻轻的问,试图看进东方人阴影下的眼睛里。

“没什么。”王黯托腮,声音有点含混不清,“有点……想家。”

伊利亚听到心中一动。

刚刚离开莫斯科没几天,况且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伊利亚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快就思乡情切。可是一种没来由的想念和失落揪住了他,仔细想想,他居然想念白雪覆压的克里姆林宫和教堂。好像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呢?好像还有什么……是什么呢?红色的……是火焰吗?还是……

旗帜!

突然出现一阵刺痛,真实又转瞬即逝。伊利亚不自觉地闭了闭眼。睁开眼,他自己都怀疑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

他提议说:“如果想家,那不如打个电话回去?”一般情况下,总会有亲人长辈可以联系吧。

   “也许吧。”王黯嘟嘟囔囔,暗想道,但愿他不会嫌弃跨洋电话太贵。

回到寝室,王黯掏出手机表示自己出去打个电话。伊利亚透过窗玻璃,看到他斜倚在栏杆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围栏。

伊利亚突然有点羡慕。

果然,一般人都是有可以联系的亲人的。

王黯的通讯录里没有联系人。他凭记忆记住了几个重要的号码。

毕竟国家意识体的生命太过漫长,仅凭几个苍白的数字根本留不住普通人的存在。

他拨出号码的动作行云流水,几乎不经过思考,好像不是用脑子而是用手指记住了这串号码。这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大洋彼端的王耀。

打这个电话不是出于想念。王黯对自己说,只是为了告知关于伊利亚的事。

电话那头,王耀并没有显露什么惊讶之情,只是长久的沉默。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吧?”王耀开口,声音有点低沉。

“嗯。”

“阿尔呢?”

“不清楚。”

又是沉默。王黯忍不住开口损他:“老头子你平时不是很啰嗦的吗?”

伊利亚一出门就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对你父亲尊重一点啊!”

伊利亚没有压低音量,王黯听着电话那头王耀抑制不住的笑声,嘴角忍不住抽动。

我有一句芬芳不吐是因为我真*礼貌。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居然冲散了经年郁积的悲伤。

“再见!”王黯恨恨地挂断了电话。

“你和你爸关系不好吗?”回到屋里,伊利亚问。

王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那是我哥,不是我爸!”

伊利亚一愣,略有点尴尬。

“不过也差不多。”王黯仰起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我只有他一个…亲人,我的所有知识都是他教我的,我的整个世界都是他给我的。”

王黯永远不会忘记他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王耀伤痕累累,单薄却挺拔的身影。他被这满是血腥味的怀抱呛出了眼泪,听到连天的炮火和呼喊声像汹涌的浪潮在流淌,王耀嘶哑的声音穿过潮水:“你的名字叫…黯。”

“这样啊。”伊利亚喃喃。“我没有……亲人。”

王耀向他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伊利亚才继续说。“我是被一个老卫兵捡到的,他也对我的身世一无所知。”

“难道没有什么东西留在你身边吗?”王黯发问。

“没有吧……”伊利亚一想,“啊,还有一件旧军装。”

“你穿上试试?”王黯鼓动他。

伊利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悖论

-像他眼睛的颜色

抱歉占了个tag 私心米露
新脑洞的来源

-像他眼睛的颜色

抱歉占了个tag 私心米露
新脑洞的来源

悖论

命运(二)

*私设补充,想起过去的事时反应分两种,痛苦的回忆会伴随生理上的痛苦,愉快的回忆会带来加倍的快乐。

CP米苏 苏露异体

“什么,他……”伊万明显一愣,瞬间清醒过来,“你看到谁了?”
“一个人,他和你……”阿尔弗雷德抵住自己的眉心,“长的一模一样……我认错了吧……”
“不。”伊万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不是我。”
“什么?”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没听懂,那种被他压在心底的可能翻涌上来。
“他是和伊利亚长的一模一样。”
“你……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觉得世界很幻灭。
“耀和我提起过……死去的国家意识体,会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伊万的声音变得模糊,阿尔弗雷德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说到底他还是太年轻...

*私设补充,想起过去的事时反应分两种,痛苦的回忆会伴随生理上的痛苦,愉快的回忆会带来加倍的快乐。

CP米苏 苏露异体

“什么,他……”伊万明显一愣,瞬间清醒过来,“你看到谁了?”
“一个人,他和你……”阿尔弗雷德抵住自己的眉心,“长的一模一样……我认错了吧……”
“不。”伊万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不是我。”
“什么?”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没听懂,那种被他压在心底的可能翻涌上来。
“他是和伊利亚长的一模一样。”
“你……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觉得世界很幻灭。
“耀和我提起过……死去的国家意识体,会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伊万的声音变得模糊,阿尔弗雷德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说到底他还是太年轻,还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停顿一下,伊万像是想起了什么,加重了声音强调道:“你不要随便招惹他!”
“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不解,“他不是你哥哥吗,不唤醒他,他就会真的死了!”
“你……耀说过,重启记忆的过程拖的越久越痛苦,更何况他经历过那样的……”伊万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如果我的上司愿意他回来,二十年了……我怎么会找不到他……”
阿尔弗雷德一怔,一种异样的疼痛在胸口扩散开。
“我有分寸。”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伊万看着手机屏幕,在回拨键上停顿了几秒,无力地放下。好像不堪重负,他低下头,手指抓进头发里。“如果你真有分寸就好了……”

伊利亚打了车,很快就到了校门口。报道之后立刻去了寝室。
“两个人的寝室。”伊利亚看着楼下的名单,“王黯?中国人?”
把行李扛上三楼,走到寝室门口,伊利亚微微有点喘。
门没关。伊利亚一抬头,看到一个黑色短发的东方人。那人也回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眼睛。
于是伊利亚看到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渗出暗暗的红色,好像夏季的台风,忽然狂风暴雨,又忽然平息下来,只留下一片湿润。
“伊利亚?”那人开口,声音意外的熟悉。
“啊,是。”伊利亚感到疑惑,“你……认识我?”
“我看了名单啊。”王黯目光一转,变得深邃而狡黠,让人看不透,“我只是没想到你是个俄国人。”
王黯收回目光,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顺带一提,我俄语还挺不错的。”
“哦,是嘛。”伊利亚拂去自己内心的顾虑,把行李拖进来,“我也自学过中文呢,还算可以吧。”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奇怪的默契。伊利亚想,不过也不坏。

第一天的课程很少,伊利亚很早就回了寝室,一进门就被陌生的烟味呛了一口。
“咳……王!”伊利亚换了口气,“学校里可以抽烟吗?”
“没说啊。”王黯坐在阴影里,双腿分开,手肘支在膝盖上。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根烟,看起来只吸了一口,长长的烟灰没有散落下来,因为他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他的声音略有点沙哑。
“你怎么了?”伊利亚走近几步。
“没事啊。”王黯一抬头,指间的烟灰落下来,在地面上化成尘埃。
伊利亚盯着地上的烟灰,忽然觉得有些晕。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扭曲起来,他不是在寝室而是一个很老的会议室里,有一个男人也是这样在他面前点起一根烟,也是只吸了一口,落下一地尘埃。他不自觉的扶额。
“诶,”王黯连忙扶了他一把,“倒是你,没事吧?”
“没事啊……”伊利亚感觉不舒服一下子消散了,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幻觉。
“你晚饭吃过了吗?”王黯突然问。
“啊?”伊利亚一愣,“没。”
“我给你露一手!”王黯的眼里又闪起那种让人猜不透的光。“跟我来。”

悖论

命运(一)

*苏露不同体
*米苏有,微苏露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有一些事,与其称其为幸运,我更相信这是命运。

我的名字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是个俄国人,出生于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嗯,对。苏联解体的那一天。
从小到大有不少人那这个特别的日子和我开过玩笑,但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俄国人。
我曾经这么坚信着。

伊利亚是个孤儿。
或者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红旗降下的那一天,一个老卫兵在漫天大雪中发...

*苏露不同体
*米苏有,微苏露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有一些事,与其称其为幸运,我更相信这是命运。

我的名字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是个俄国人,出生于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嗯,对。苏联解体的那一天。
从小到大有不少人那这个特别的日子和我开过玩笑,但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俄国人。
我曾经这么坚信着。

伊利亚是个孤儿。
或者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红旗降下的那一天,一个老卫兵在漫天大雪中发现了一个婴儿。素白的婴儿。铂金色的头发和素白的皮肤近乎融进雪色里。没有被冻死可能是因为覆盖着他的那件陈旧而沾着血迹的军装和围巾。
布拉金斯基是这个老卫兵的姓氏,而伊利亚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名字。
不知为什么,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叫做伊利亚。
但不管他有没有给自己确切的名字,老卫兵都叫他小伙子或小同志。
老卫兵虽然顽固,爱喝酒,又并不强壮,可他微薄的收入居然真把这个孩子拉扯大了。
伊利亚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他有铂金色的头发和紫罗兰一样的眼睛,面容是标准的斯拉夫人长相,精致又挺拔。像一棵迎风的白桦。
后来老卫兵死了。
伊利亚就自己照顾自己,考入了戏剧学院。
二零一一年,二十岁的伊利亚来到美国留学。

美国对于伊利亚来说应该是一个陌生的国家。
说“应该”,是因为常理上讲确实是的,他从未离开过俄罗斯,但他对美国有种莫名的感觉。抵触,熟悉,仇视,厌恶,说不清楚的感觉。但绝对不好。
所以面对来美国留学的机会,伊利亚着实犹豫了一下。不过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件好事,他选择动身出发。

因为独居,一离开家就要搬走所有的家当。伊利亚打算把这间小屋子租出去,毕竟学费也是自己面临的一大问题。收拾两三下就干干净净了,他不免自嘲,自己的身家也不过一个行李箱。
天气阴阴的,云层重重叠叠透不出日光,风缓缓的吹来和呼吸对峙,让人喘不过气。伊利亚坐在飞机上,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飞机钻入云层,他忽然觉得心口一空,好像丢下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伊利亚干脆闭上双眼。

*我不管华盛顿有没有戏剧学校,要让主角相遇就得停在华盛顿(心虚笑

七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华盛顿着陆。
走在机场里,伊利亚只觉得闷闷的头痛,他把这个归结于时差。
他就这么拉着行李箱缓缓的走着,四面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人群快的似乎要拉出残影,只有他慢慢的,好像是尘封在老旧时光里的标本。
伊利亚甚至觉得天旋地转,但他却下意识地把头扬起来,仿佛是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在他面前伊利亚不能低头,不愿示弱。
伊利亚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以至于迎面撞上一个人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嘿!你……”一个年轻张扬的声音响起来,却戛然而止,好像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啊对不起……”伊利亚轻轻的道歉,扭头看到一团明媚的颜色。
金色的。
略比自己矮一点的人猛抬头,蓝色的双眼怔怔地对着自己。
明明是那么清澈的眼睛,伊利亚却觉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射出冰冷嘲弄的光。闷闷的疼痛在脑海里扩散开,伊利亚觉得呼吸困难。
反正道过歉了,伊利亚转身想走,却被那人一把抓住。
“喂!你……”金发青年刻意压低声音,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过分用力。“你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他力气怎么那么大。伊利亚皱起眉头,强忍着头痛和被陌生人揪住衣领的惊讶,和愤怒。
愤怒?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可确实是,伊利亚看到面前的人就觉得火大。
“抱歉先生,我想我不认识你。”他听见自己略带口音的英语,声音比平时冰冷许多。
可他居然觉得这就是自己应该有的声音。
来人明显愣在那里,双眼阴沉下来像要旋起风暴,可双手却微微颤抖。
伊利亚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

阿尔弗雷德停在原地,像一尊塑像。
他忽然掏出手机,行云流水的拨通一串号码。
“喂蠢熊,你……”
“你的脑子终于被脂肪占满了吗?!现在是莫斯科时间凌晨一点。”对面传来的声音略带疲倦。伊利亚如果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于那个声音与自己的相像。
“你在莫斯科,那……他是谁?”阿尔弗雷德觉得眼前发黑。
他好像踏进一团迷雾里,朦胧中透出他梦寐以求的光。

悖论

占tag致歉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60fo了。明明是个到处开坑只填了一个的小透明( •̥́ ˍ •̀ू )
还是决定来个小福利吧,如果有人想点文的话更好呀(●°u°●)​ 」
当然我自己目前也有一个脑洞,是苏重生的文,想看这篇文也可以呀(。・ω・。)ノ♡

大概设定是这样

*苏露不同体
*米露有,米苏有,微苏露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60fo了。明明是个到处开坑只填了一个的小透明( •̥́ ˍ •̀ू )
还是决定来个小福利吧,如果有人想点文的话更好呀(●°u°●)​ 」
当然我自己目前也有一个脑洞,是苏重生的文,想看这篇文也可以呀(。・ω・。)ノ♡

大概设定是这样

*苏露不同体
*米露有,米苏有,微苏露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悖论

骨瓷(十)完结篇

*纹身梗
*ooc属于我,伊万属于阿尔
*人生第一篇认认真真完结的文章,去年十二月三十日到现在差不多七个月

“托里斯。”伊万回过头,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出所料,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枪口。出人意料的是托里斯身边还有不少人,甚至还有,阿尔的哥哥。
阿尔一侧身挡在伊万前面。伊万觉得他有很多话想问,可他什么都没有问,手中亮起法阵的光芒。
“阿尔,过来!”亚瑟放下手中的枪,眉头纠缠在一起,“离开他。”
伊万感觉得到阿尔迟疑了一下,脚步却没有挪动。“不。”阿尔轻轻的说。
不知是说给自己,说给伊万,抑或是说给亚瑟听的。
在这副冰冷的身体里,伊万使不出任何魔法。他忽然害怕起来。阿尔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是一个尚在学习中的魔法师,且...

*纹身梗
*ooc属于我,伊万属于阿尔
*人生第一篇认认真真完结的文章,去年十二月三十日到现在差不多七个月

“托里斯。”伊万回过头,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出所料,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枪口。出人意料的是托里斯身边还有不少人,甚至还有,阿尔的哥哥。
阿尔一侧身挡在伊万前面。伊万觉得他有很多话想问,可他什么都没有问,手中亮起法阵的光芒。
“阿尔,过来!”亚瑟放下手中的枪,眉头纠缠在一起,“离开他。”
伊万感觉得到阿尔迟疑了一下,脚步却没有挪动。“不。”阿尔轻轻的说。
不知是说给自己,说给伊万,抑或是说给亚瑟听的。
在这副冰冷的身体里,伊万使不出任何魔法。他忽然害怕起来。阿尔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是一个尚在学习中的魔法师,且不说对方人多势众,阿尔绝对不是一个有法器的大法师的对手。
——他会死的。
伊万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他不认为自己是在为阿尔担心,除了家人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
可当托里斯的枪口亮起时,他还是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人。
子弹穿入胸膛,没有疼痛。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伊万只觉得脑子里“嗡”得闷响,两眼发昏。
正在庆幸自己的身体还是瓷制的,第二枚子弹飞来,胸口绽放开一朵血红的花。
伊万始料未及。
毫无预兆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起来,用手捂住伤口,汩汩的鲜血带着灼热的温度从指缝中流出来,他几乎以为自己的手要被灼伤。
——复活了?
托里斯始料未及,曾经的恐惧卷土重来,他只觉得双眼模糊,朦胧中对着伊万又开了一枪。子弹卷着气流割开伊万的喉管,鲜血喷涌。托里斯从没觉得枪的后坐力有这么大,他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惊喜压过了疼痛,他侧过头来想给阿尔一个快乐的笑容,却看到他的眼睛里瞳孔颤动着溢出惊慌和愤怒,向自己扑过来。
“不要——”两声悲切的呼喊交织在一起。阿尔,和刚刚到来的娜塔莎。
伊万想开口向他陈述自己复活的好消息,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腥甜的气息翻涌上来,口腔中溢满了血沫。他看到阿尔离开自己的视野,眼中只剩下满天的大雪——他无法控制地向后仰躺下去。
“不要死!我不要你死!”阿尔弗雷德看着爱人脖颈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声嘶力竭地哭喊。颤抖着双手捂住受伤处,但无济于事。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两人的衣袖和身下的白雪。
“对不起......我...我不会治疗魔法......”阿尔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温度一点点流失,无能为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就要失去他了,仿佛畏寒般颤抖着将他抱在怀里。
伊万其实已经听不清阿尔在说什么了。可是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熟悉的温度又传来,伊万感觉到他的肩头在抽动。
——哭了?
真是个小鬼。伊万想。
这回是真的要死了。伊万闭上眼睛,轻轻的在阿尔耳边呢喃了一句。
“Я люблю тебя”
阿尔听到了,抽噎停滞了一瞬,又慌张的说了些什么。
伊万没听到。他忽然想到阿尔不懂自己的语言啊,可他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怎么办呢.....
——算了吧。反正这句话的意思他应该早就懂了。
——以后,还会有别人对他说这句话的。
阿尔感觉自己怀里空旷了。又用力抱了一下,力却用在了空处。他慌乱地看着伊万的身体从胸前的弹孔开始出现裂纹,延伸,破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雪色里。他伸手去抓,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像梦一样。
阿尔忍不住怀疑这是一场很美又很疼的梦。他呆滞着跪在雪中,遍身血污。
于是漫天的大雪中只留下一个人的哭喊。娜塔莎看着伊万化成灰烬,转身扑向跪坐的托里斯。她因为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喉间挤出意味不明又嘶哑的音节,双手紧紧的扼住托里斯的喉咙。可看着他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又呜咽一声,颤抖着松开。
痛苦使娜塔莎双瞳涣散,只能狠狠地拽着托里斯的衣襟。托里斯用力地抱住她,感觉自己肩头的湿润,闭上双眼。
“对不起......”
这是一场战斗吗?
托里斯身后的人手中的枪都还没握热,一切就都结束了。此时所有站着的人都好像什么事都没干,就什么都结束了。
这不是战斗,这只是单方面的伤害。
甚至不能算杀戮,因为死亡的只是一个残魂。
爱德华看一眼托里斯,指挥人们返回。天地苍茫间只剩下四个人。
亚瑟走过去想扶起阿尔弗雷德。手搭上他的肩,阿尔回头,泪光犹在,眼睛空洞得像破碎的顽石。
亚瑟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忍。
“为什么。”亚瑟突然听见阿尔弗雷德说。
“为什么啊?!”
“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要来杀他?”阿尔突然的怒喊像野兽的咆哮。“你为什么也要来?他和你有仇吗?!就为了什么正义?”
亚瑟答不出来。剿灭伊万的原因是他研习黑魔法。这是个极其正当的理由,可他说不出口。伊万与他,与那群人中的很多,都无冤无仇。
他只能把阿尔扶进屋里。他只能沉默。

之后的日子,亚瑟一直留心照顾着阿尔。
其实亚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阿尔并没有受伤——至少生理上没有。
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亚瑟觉得自己对不起阿尔弗雷德。
有一天晚上,阿尔睡得很早,躺在床上,衣衫凌乱。
亚瑟走进去为他掖被子,忽然看到他的领口似乎有一丝血色。慌张又小心的解开口子,亚瑟只觉得双摇模糊,胸口闷闷作痛。
锁骨下方,看得出刀片纵横的伤痕,新旧不一的伤口,组成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
——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

若这世上无处安葬你,那我便是你的墓碑。

悖论

骨瓷(九)


魔法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伊万的行动早已自如,但仍然是人偶。
阿尔有点苦恼。
因为咒语都已经读完了。伊万依旧没有完全变成人。
缺了点什么。但又不知道缺了什么。
“阿尔?”伊万把一本刚看完的书合上,插回书架,动作轻盈流畅。“我把这些书都看完了,没什么事情干了。”
“是嘛。”阿尔回过神,把失望掩藏起来。
“那就不要看书了。”起身,拉起伊万温温凉凉的手,“今天是圣诞节,我要带你去看看外面。”
“啊...好。”伊万笑笑,压下心中隐约的不安,回握住阿尔的手。

纷争从来都是一触即发的,因为它已经蛰伏了太久了。严酷的氛围比窗外的飞雪更繁密,一丝一丝地侵入人心中。恐慌与兴奋从来共存,不管想或不想,人们都拿起了武器,对准自己爱...


魔法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伊万的行动早已自如,但仍然是人偶。
阿尔有点苦恼。
因为咒语都已经读完了。伊万依旧没有完全变成人。
缺了点什么。但又不知道缺了什么。
“阿尔?”伊万把一本刚看完的书合上,插回书架,动作轻盈流畅。“我把这些书都看完了,没什么事情干了。”
“是嘛。”阿尔回过神,把失望掩藏起来。
“那就不要看书了。”起身,拉起伊万温温凉凉的手,“今天是圣诞节,我要带你去看看外面。”
“啊...好。”伊万笑笑,压下心中隐约的不安,回握住阿尔的手。

纷争从来都是一触即发的,因为它已经蛰伏了太久了。严酷的氛围比窗外的飞雪更繁密,一丝一丝地侵入人心中。恐慌与兴奋从来共存,不管想或不想,人们都拿起了武器,对准自己爱或不爱的人。而消息也在颤栗中弥散。
爱德华把短刀收入鞘中,一抬眼看到托里斯面色凝重,眼瞳中是悦动的炉火,抓着枪杆的指节泛白。
一刻钟前刚有人告诉他,娜塔莎逃走了。虽然她不知道伊万在哪儿,不可能先于自己找到他,但托里斯却克制不住的心悸。把目光投向窗外,炉火的光被风雪切割的支离破碎,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个冬天真是太冷太冷了。

直接告诉伊万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可眼前的一切又安静和平的像梦一样。阿尔正苦恼于伊万不能与他共进美餐,一头金发被火光映照的像太阳,让伊万联想到过去的友人口中明亮的春天。也许像作弊一样偷偷地滞留在人间也挺好的,伊万有点想看阿尔口中鸟语花香的春天,那个在他遥远的家乡,以及蒙尘的记忆里都未曾有过的春天。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浮动的不安掩藏好,向阿尔轻轻地笑笑。
阿尔一愣,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伊万忽然觉得已经春天了。

“哇——”阿尔趴在窗边,气息凝成窗上的露水。“雪下的好大!”
伊万忍不住觉得阿尔还是太年轻。这样的雪在他家乡根本不能算雪。或者说,他的家乡只有那种凛冽非常的大风大雪,这样柔软的轻盈的,从未出现过。
“我们要不要出去玩?”阿尔回头,眼中闪动的光像一只小鹿。其实言下之意就是,我想出去玩。
“无所谓。”伊万说着,起身,整整自己的围巾。
走出门,一片雪花覆上面庞,没有融化——一低头便落下了。风钻进衣领,伊万不会打寒颤,但即使是这瓷制的身体,也感觉到一丝凉意。伊万惊讶于自己居然能感觉到冷暖。
“会冷吗?”阿尔拢住他的手。
“我不会冷的。”
“可是你的手很冰啊。”
“因为是瓷做的呀。”
但其实伊万真的有点儿冷。阿尔的体温传过来,让他感觉到来自自己身体内部的冷。自己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一闪而过的念头像荆棘缠上喉管——不能真正复活,灵魂还能逗留多久呢?
阿尔什都不知道。至少伊万是这么认为的。被他牵着走入雪中,阿尔转过身来。
伊万看到阿尔的笑容凝结在脸上。身后有魔法阵淡淡的光芒,以及熟悉的声音。
“先生。”

悖论

骨瓷(八)

十二月二十四日
阿尔弗雷德轻轻的哼着歌,擦拭着积了灰的壁炉。因为心情很好,阿尔弗手脚利落。
“伊万。”他手上动作不停,唤人的声音鲜明的上扬。
“嗯?”伊万应声抬头。他坐在床沿上,手中托着一本厚重的书。
阿尔的心情很好。因为魔法确实生效,伊万除了无法使用魔法外,已经能掌控这个精致的身体了,就像一个活人一样。
但也仅仅是像。
所有瓷制的部分还是瓷,紫色琉璃的眼眸中折射出鲜活的光芒,让伊万像个被诅咒的王子。
该读的咒语已经全部读过,到底少了什么呢?阿尔不知道,伊万也不知道。
不管了,阿尔想。“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屁股坐到伊万身边。
“十二月,二十五日?”伊万合上书,偏偏头,“不知道呢。”
“是...

十二月二十四日
阿尔弗雷德轻轻的哼着歌,擦拭着积了灰的壁炉。因为心情很好,阿尔弗手脚利落。
“伊万。”他手上动作不停,唤人的声音鲜明的上扬。
“嗯?”伊万应声抬头。他坐在床沿上,手中托着一本厚重的书。
阿尔的心情很好。因为魔法确实生效,伊万除了无法使用魔法外,已经能掌控这个精致的身体了,就像一个活人一样。
但也仅仅是像。
所有瓷制的部分还是瓷,紫色琉璃的眼眸中折射出鲜活的光芒,让伊万像个被诅咒的王子。
该读的咒语已经全部读过,到底少了什么呢?阿尔不知道,伊万也不知道。
不管了,阿尔想。“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屁股坐到伊万身边。
“十二月,二十五日?”伊万合上书,偏偏头,“不知道呢。”
“是圣诞节啊圣,诞,节。”阿尔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哦!我们会给亲人朋友准备礼物,大家在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有......”
“我会给你一分特别的礼物!”
金发的少年絮絮叨叨着,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热烈到近乎赤裸的爱让视线也有了温度。太阳一样,让西伯利亚的冰雪都融化。
“好。”伊万笑得清浅。
一定是阿尔太耀眼了,让他太不习惯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心底有悸动呢。

在阿尔的强烈要求下,伊万睡在了阿尔的床上。
“我都说了我的身体还是瓷,会很冰的.....”伊万小声的说,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不会啦!HERO才不会觉得冷。”阿尔弗雷德一头扎进被窝里,又探出头来,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伊万的颈窝上凑。伊万无处躲闪,只能说低低地叫他的名字。
“晚安吻。”说罢在心上人的额上结结实实的吻了一下,阿尔心满意足的挨着伊万入眠。

快完结了,开心(。・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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