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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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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如朗月入怀

平行时空的琛婉

ch4 设宴

      “琬居”已经装修好了,随时可以开张,但在正式开张之前,毓婉想先去求那拉氏在家里设宴邀请申城的太太小姐们,让她们先来品尝一下糕点,也算是做个宣传。那拉氏欣然答应了毓婉的请求,时间定在了当月18。

  毓婉提前一天便把工人叫到了佟家,让她们熟悉了一下厨房环境,并一起帮忙布置了一下准备明日的宴会。

  佟符宅子里,白色雕花的桌布上摆满了当季的花,好看极了,毓婉觉得明天糕点摆上桌后一定会更好看,毓婉很开心,这开心里带着几分小小的骄傲。不过在毓婉心底,也隐隐有些担忧,她入监狱的事,退杜家庚帖的事,以及和......

ch4 设宴

      “琬居”已经装修好了,随时可以开张,但在正式开张之前,毓婉想先去求那拉氏在家里设宴邀请申城的太太小姐们,让她们先来品尝一下糕点,也算是做个宣传。那拉氏欣然答应了毓婉的请求,时间定在了当月18。

  毓婉提前一天便把工人叫到了佟家,让她们熟悉了一下厨房环境,并一起帮忙布置了一下准备明日的宴会。

  佟符宅子里,白色雕花的桌布上摆满了当季的花,好看极了,毓婉觉得明天糕点摆上桌后一定会更好看,毓婉很开心,这开心里带着几分小小的骄傲。不过在毓婉心底,也隐隐有些担忧,她入监狱的事,退杜家庚帖的事,以及和周霆琛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她问心无愧,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她实在有点担心明天的宴会让父亲和母亲难堪,那拉氏如此注重名声,若因此生气,对霆琛好不容易改变的态度恐怕又会回到从前。

  宴会上,杜凌氏也来了,没能和佟家成为亲家,杜凌氏心有不甘,也有不满,她并不觉得毓婉一个女孩子出去做生意是什么光荣的事,甚至于有些瞧不上,但是她面上并未显露。杜老爷十分喜欢毓婉,也对毓婉的才能赞叹有加,即便到了如今也还希望毓婉能与允唐自由恋爱,成为杜家的儿媳,他如此中意毓婉,杜凌氏自然也不会为难佟家,别的太太小姐们见杜家佟家恭敬相待,也就没有人敢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所以今天宴会上一切正常。

  宴会期间,大家都夸毓婉的糕点好吃,毓婉表示“琬居”过几天便开张,欢迎各位太太小姐光顾。佟福突然来禀,小声说周鸣昌来了,那拉氏一惊,说道“他来干什么”,心里清楚他来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便让佟福去回周鸣昌,“今日宴会只邀请女眷,周老爷进来多有不便,请改日再来,佟家必定好生招待”。佟福出去后,那拉氏松了口气,心想“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才好”。不料周鸣昌就这样闯了进来,他进门后,四处看了看,恶狠狠地说道“真是我的好亲家,好儿媳啊,我儿子天天为你开店的事奔走忙碌,你居然把我拦在门外,不让我进来”,众人听见这个“亲家,儿媳”,多少都有些惊讶与好奇,杜凌氏更是愤怒,这毓婉竟然会选择周霆琛那小子,佟鸿仕和那拉氏既尴尬又生气,心想“这周鸣昌果然是个粗鄙之人”,但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毓婉想上前,那拉氏却将毓婉拉到身后,自己上前了一步,说道“周老爷恐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毓婉尚待字闺中,并未定亲,女孩子的名节是大事,还请周老爷不要开玩笑”,众人方才明白,这周鸣昌向来粗鄙蛮横,说的话确实不可深信,杜凌氏面色也缓和了些,周鸣昌哼了一声,“什么狗屁误会,我儿子处处偏帮佟毓婉,连我这个当爹的都不放在眼里,这佟毓婉周末都和我儿子孤男寡女同去郊外游玩了,还在这装什么清白”,那拉氏和佟鸿仕都被气得不轻,但对周鸣昌这种人却也实在没办法。毓婉忍不住上前,说道“周末我和雪梅相约去郊外写生,黎绍峰也在,并非孤男寡女,我与霆琛是自由恋爱,并未做任何逾矩之事”,众人听到那个“自由恋爱”,都有些鄙夷之色,特别是杜凌氏,那拉氏觉得有损颜面,此刻却也不好发作,周鸣昌还想说什么,却被赶来的周霆琛打断了,霆琛在门口便喝到“够了”,众人都被传说中黑鹰的这一声吓到了,原本探究玩味的神情消失不见,周鸣昌转身瞪着周霆琛,道“你就这么护着他,恨不得天天跟你老子作对”,周霆琛没有理周鸣昌,只担心地看了毓婉一眼,又走到佟鸿仕和那拉氏面前,向他们道歉,“我替我父亲向佟老爷和夫人道歉,我爹脾气不好,失礼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佟鸿仕和那拉氏也不好再说什么,那拉氏便挥了挥手表示接受了,周霆琛又转身向大家道歉,“我爹失礼了,希望各位不要见怪,我这就把他带走,祝大家宴会玩得开心”,说罢,周霆琛向佟鸿仕和那拉氏行礼告辞,和毓婉对视一眼,便拖着周鸣昌走了。

       大家被扫了兴致,没过多久便各自回家了,宴会比预计的结束早了些,杜凌氏临走时,对那拉氏说,“看来周鸣昌这个亲家不好相处呢,我们老爷可是一直盼着毓婉做我们杜家的儿媳妇,还望佟太太好好考虑”,说完便走了。那拉氏有些意外,杜家被退了庚帖后还能做到这般,看来杜老爷确实很看重毓婉。

  客人都走后,素兮来到毓婉身边,“小姐,周少爷在外头呢”,毓婉听了,高兴地小跑着出去,那拉氏看着她那个样子,明摆着是要去见周霆琛,她叹了口气。毓婉到了门口,看到霆琛靠着车,身穿一身黑色的大衣背对着她,毓婉笑着,轻轻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霆琛想转身,毓婉却紧了紧自己的双手,说道:“别动,今天好累,你让我抱抱”,霆琛握住毓婉在自己腹部的双手,也忍不住笑了,俩人就这样没有说话,抱了良久,霆琛拉着毓婉的手,转了个身把毓婉搂在自己胸前,缓缓说道:“今天我爹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毓婉松开霆琛,用自己的双手握住霆琛的双手,她看着霆琛的眼睛,说:“霆琛,你不用为了你爹道歉,你是你,他是他,他出言不逊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他毕竟是我爹”,“霆琛,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是他是他,他做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为他承担什么,你也不能为他承担,不然你会很累了,你这样,我可是会心疼的”,毓婉说到最后,脸有些红,霆琛看着毓婉,心里暖暖的,眼里全是笑意,那拉氏出门便看到了这副模样,咳嗽了几声,毓婉听到,侧过身看到那拉氏,连忙放开了周霆琛,“额娘,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你怕我看到了什么?”,“额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了,等会跟我进屋”,“额娘…”,那拉氏轻轻瞪了毓婉一眼,毓婉便噤了声,那拉氏转身看向周霆琛:“天色不早了,周公子今日留下来吃晚饭吧,也算报答上次你费心搭救毓婉之恩,另外,我也有些事想与周公子聊聊”,周霆琛欣然答应了。毓婉既高兴又忐忑,她不知道额娘会和霆琛说什么,她拉了拉那拉氏的衣服,那拉氏看着毓婉说,“怎么,我还能吃了她不成,进屋吧,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

  席间,周霆琛坐在佟鸿仕身旁,毓婉则坐在那拉氏身旁,那拉氏给佟鸿仕使了个眼色,佟鸿仕便说,“今日设宴,多谢周少爷前些日子为小女费心,佟某敬你一杯”,“这都是周某该做的,佟老爷不必放在心上”,周霆琛说罢,看着毓婉笑了笑,两人干了这杯,那拉氏看着毓婉和霆琛,说道:“周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相信现在你和毓婉两情相悦,可是你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连能不能活命都是未知,你真的能让毓婉幸福吗,而且你爹似乎对我们佟家,尤其是毓婉颇有成见,若毓婉将来嫁给你,你爹和毓婉之间,你又该如何自处呢,想到这些,我实在不放心把我的毓婉交给你”,说完叹了口气,毓婉无奈的道了一声“额娘” 想反驳,那拉氏却道:“你闭嘴”,霆琛认真地说道:“我愿意为了毓婉退出江湖,我已经向沈将军请示过了,他已经答应以后不会再让我去做危及生命的事,如果毓婉愿意,我也可以陪毓婉出国学画,远离这些是非,至于我爹,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不会让毓婉受到伤害”,那拉氏道:“可他毕竟是你爹,日子那么长,毓婉总有你照顾不到的时候。我也不是让你现在就给答复,你和毓婉都还年轻,不急在一时,我也希望你们两个能将未来想清楚些。好了,吃饭吧”,这顿饭,大家各怀心思。毓婉是不会放弃的,她并不觉得周鸣昌会对她和霆琛的关系或是她的安全造成什么威胁。

西风漂流

吾独念卿 • 至死方休

琛婉纵观全书最虐的还是每一章记者的手记,尤其是在wenge时期,鱼丸受尽折辱也不写一句琛哥的坏话,虽然两人分离了那么多年,但他们心里一直深爱彼此,至死方休。老年鱼丸的剧情好感人,可惜剧版烽火佳人只演了一点点😔


『“很多时候我想,如果时间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 ,没有世俗偏见,没有禁锢束缚,也没有家国存亡必须面对的危急关头,也许,我能和他在一起,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真心喜欢过的人,曾经刻骨铭心。”


这是她在wenge时写下的认罪日记,从一九六六年到一九七六年,整整十年,写了四十本之多。文笔之优美,遣词之考究,让人无法将这些日记与她的档...

吾独念卿 • 至死方休

琛婉纵观全书最虐的还是每一章记者的手记,尤其是在wenge时期,鱼丸受尽折辱也不写一句琛哥的坏话,虽然两人分离了那么多年,但他们心里一直深爱彼此,至死方休。老年鱼丸的剧情好感人,可惜剧版烽火佳人只演了一点点😔


『“很多时候我想,如果时间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 ,没有世俗偏见,没有禁锢束缚,也没有家国存亡必须面对的危急关头,也许,我能和他在一起,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真心喜欢过的人,曾经刻骨铭心。”


这是她在wenge时写下的认罪日记,从一九六六年到一九七六年,整整十年,写了四十本之多。文笔之优美,遣词之考究,让人无法将这些日记与她的档案背景联系起来。


大资本家,满清遗少,再黑不过的背景,佟老太太根本没办法隐瞒周全。她更无法隐瞒的是在建国前曾与帮派头子周霆琛有过一段情的难堪经历。


在这十年间,没日没夜的交待,没日没夜的回想,蹲在被水淹没的厕所里,她把这一段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回忆了数百遍,一遍遍写日记,一遍遍写交待问题的材料,却没有一次合格过 。


那些红weibing小将们只想看她这个腐朽堕落的资本家认错,写如何残忍对待贫苦大众,如何喝人血吃人肉的过程,而不是想看她与帮派头子的才子佳人传奇。


他们勒令她必须写周霆琛到底杀过多少人,残害过多少同胞,被佟老太太毫不犹豫的拒绝。她做不到将心中那个人丑化,哪怕遍遍受尽折磨,哪怕每天都要被反剪双手跪下认错,也绝不写一句违背心意有辱与那段回忆的只纸片语。


幸好,她终于扛了下来,带着一身的伤痛走出暗无天日的囚禁房间,手上只留有一摞摞与他有关的记忆。


幸而那时字句写下,她真怕,就此忘了他。


第三十五本日记的最后一句是,若有一日,一切重来,我依旧无悔选择,只是怕,怕上天不给我这个机会再次重来。』

林予墨

十七、回家(四)

周霆琛放心不下毓婉,所以在拜别完沈之沛后就匆匆赶到了佟府。


还是在那棵梧桐树下,静候良久之后,霆琛只见素兮扶着毓婉走了出来,秋风萧瑟之中,远远地,霆琛只觉得毓婉好似那弱柳拂风,娇弱了许多,他不由地心头一紧,心中暗道:毓婉因为我受了太多苦了……


他望着愁容满面的毓婉出神,毓婉亦因为家中变故万千低头凝眸前往,一旁的素兮倒是机灵了不少。


“周少爷——”


素兮这赫然响亮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思绪。


“霆琛,霆琛你怎么来了”毓婉抬起有些苍白的脸,凝滞的双眸里又重新闪出了光芒,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周霆琛,不由分说地呜呜哭了......

周霆琛放心不下毓婉,所以在拜别完沈之沛后就匆匆赶到了佟府。

 

还是在那棵梧桐树下,静候良久之后,霆琛只见素兮扶着毓婉走了出来,秋风萧瑟之中,远远地,霆琛只觉得毓婉好似那弱柳拂风,娇弱了许多,他不由地心头一紧,心中暗道:毓婉因为我受了太多苦了……

 

他望着愁容满面的毓婉出神,毓婉亦因为家中变故万千低头凝眸前往,一旁的素兮倒是机灵了不少。

 

“周少爷——”

 

素兮这赫然响亮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思绪。

 

“霆琛,霆琛你怎么来了”毓婉抬起有些苍白的脸,凝滞的双眸里又重新闪出了光芒,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周霆琛,不由分说地呜呜哭了起来。

 

霆琛抱着怀里的啜泣的毓婉,心痛不已,可是任他怎么问,毓婉都不说阿玛和额娘说了些什么。

 

不过就算毓婉不说,佟佳鸿仕如何登报声明父女恩断义绝,佟府如何接连旗下生意遭受重创的事情,怎么瞒得住周霆琛呢?诺达的上海,只有周霆琛不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他不能知道的事情。

 

五天后,周霆琛对毓婉称有些要紧的事需要出去一下,便自己一人又来到了佟府。佟佳鸿仕听佟福来报,访客来得竟是周霆琛,想也不想地就命令佟福下逐客令。

 

周霆琛听后也不愠怒,只是让佟叔转告佟老爷说,他关心的事情或许自己能帮上一些小忙。

 

佟老爷听了佟福的转述后,思来想去,正在犹豫之际,叶赫那拉氏看出了老爷的为难。

 

“现在整个上海,谁不知道我们家毓婉跑去和那个周霆琛私奔了。我看啊,周霆琛这个女婿,我们是不认也得认了……. 所以,我们让自己女婿帮帮自家的忙,是不是也合…合情理啊”叶赫那拉氏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佟佳鸿仕的脸色变化,生怕踩到他的雷点。

 

佟佳鸿仕思忖了片刻,壮士暮年,也唯有一声哀叹,就这么便宜了周霆琛。

 

‘周少爷,老爷有请!’接着,周霆琛便跟着佟叔来到了堂前,看见二老对待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们也省去了必要的寒暄,霆琛只是毕恭毕敬地递上了一张15万两的支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佟佳鸿仕浓黑的双眉随着眉头紧皱,仿佛一下子竖了起来。

 

“伯父,霆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这点钱能帮助伯父暂时度过眼前的难关。”

 

不知怎地,佟佳鸿仕一看到周霆琛就觉得心生憎恶,就是这个人毁掉了女儿的名誉和前程。

 

“你别妄想用这点钱就能让我点头同意接受你和毓婉的婚事,我佟佳鸿仕不是卖女儿的!”

 

此言一出,一旁一同坐着的叶赫那拉氏眼看情况走向不对,忙转过头去小声对佟佳鸿仕说,‘老爷,你干什么呀?之前我们是怎么说的来着’

 

“伯父,霆琛是真心想帮助佟家,和我和毓婉的婚事没有关系。日后,霆琛也自是会三媒六聘,光明正大地迎娶毓婉,这钱希望您能收下”

 

“鸦片贩子的钱,收下我怕手脏,你还是拿回去罢”

 

周霆琛眼光微闪,谁能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恨这鸦片!

 

父亲贩毒,儿子戒鸦片不成反而毒瘾更深,这些对于周霆琛而言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只有一个人在暗夜里才敢拿出来,才敢与之抗衡。

 

佟佳鸿仕的这番话想必是戳到了霆琛的痛楚,只是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让他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觉得周身散发了更加迫人的气场。

 

“这些钱都是我这些年刀尖上舔血换来的血汗钱,没有一分是那卖鸦片的肮脏钱……希望二老能够收下,就当是毓婉的一片孝心”

 

叶赫那拉氏对于周霆琛的这番表现甚是满意,她想着这下子老爷应该会松口了吧。

 

“毓婉是我女儿,她要尽孝心与你何干?佟福,送客——”

 

……

 

“老爷,你刚才这是怎么了啊?我看那周霆琛很有诚意要帮我们,倒是你,怎么说好了今天见面要好好说话的,见了人家有这般羞辱呢?”

 

“我们家的事还用不着一个外人来帮,我现在收了他的钱,以后是不是就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笑如朗月入怀

平行时空的琛婉

       ch3 郊外

       最近毓婉一直在忙着张罗西点店的事情,霆琛已经在法租界给毓婉找好了店面,待毓婉找的这批工人培训完成后,就可以准备开张了。毓婉思来想去,决定以“琬居”作为店名,店内的布局陈设是他们俩人共同决定的,一层提供茶点,室内外均设有座位,一旁的柜子用来摆放一些时兴的书籍和报纸,而二层布置主要用来放置毓婉的画,这样一来毓婉还可以在这里为有需要客人作画,两层之间通过木制梯子连接,宽敞且明亮。

  现在店内基本的布置都已......

       ch3 郊外

       最近毓婉一直在忙着张罗西点店的事情,霆琛已经在法租界给毓婉找好了店面,待毓婉找的这批工人培训完成后,就可以准备开张了。毓婉思来想去,决定以“琬居”作为店名,店内的布局陈设是他们俩人共同决定的,一层提供茶点,室内外均设有座位,一旁的柜子用来摆放一些时兴的书籍和报纸,而二层布置主要用来放置毓婉的画,这样一来毓婉还可以在这里为有需要客人作画,两层之间通过木制梯子连接,宽敞且明亮。

  现在店内基本的布置都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毓婉把店内准备提供的茶点都画了出来,贴在了柜台后方的墙壁上,不仅做了装饰,还方便顾客了解和挑选,毓婉觉得这个方式很不错,所以想多画一些小玩意挂在墙上做装饰。毓婉想起好久没见雪梅了,听说沈将军已经像黎家提亲了,也不知道雪梅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约雪梅一起出门画画。于是,吃过晚饭后,毓婉便派人去向雪梅送信,约雪梅周末去郊外画画。

  雪梅已经被关在家里好久了,她不想嫁给沈之沛,可是父母之命难违,更何况如今申城沈将军的求婚是不可拒绝的,她也只能认命,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每次一看到黎绍峰,她的痛苦、无奈、不安都会不受控制的涌上来,这段时间她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黎家人也很担心,这样可怎么好嫁给沈之沛呢。所以今天毓婉来邀请雪梅去郊外画画,黎家人也出乎意料的答应了,他们希望这能让雪梅的状态稍稍好一些,黎邵峰不放心雪梅一个人和毓婉出去,于是说到时会和雪梅一起。

  周末很快便到了,这天早上,毓婉和霆琛一早就到馄饨铺去吃“一碗馄饨,两个小勺”,随后到雪梅家门口等她们。见面之后,雪梅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天的第一个笑容,毓婉看她憔悴了许多,十分心疼,她上前拉住雪梅,询问雪梅这段时间的状况。“雪梅,你瘦了好多,是不开心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沈将军啊?”,雪梅反握住毓婉的手,说道:“毓婉,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毓婉听了很为雪梅难过,明明她们曾经那么追求自由,那么憧憬未来,雪梅不想再去想这些烦心事,于是说:“毓婉,别为我难过,咱们好久没见了,今天我们都开开心心的,好吗,我以后应该就很少能再有今天这样自由自在的机会了”。毓婉点了点头,拉着雪梅的手握得更紧了。周霆琛和黎邵峰走在后面,“邵峰,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我爹最近又难为你了吗?”,“不是,大哥,我只是恨自己没本事,保护不了家人”,黎邵峰边说边看着雪梅的背影,霆琛也明白,安慰邵峰道:“你放心,我相信将军,一定会对令妹好的”,“但愿吧,我希望她幸福”。

  到了郊外,风景很美,面前有一条十分清澈的小溪,还有许许多多新奇好看的花草植物,毓婉觉得若把这些画下来挂在琬居,一定会非常好看的。毓婉和雪梅将画架支在溪边开始画画,画了很久,霆琛和邵峰就一直在旁边的树下看着她们,霆琛睡着了,邵峰便打算去附近看看有没有野果之类的,雪梅只叮嘱他注意安全,快些回来。毓婉看到霆琛睡着了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原来他也有这样放松惬意的时刻,毓婉将画架转了个方向,拿出一张新的画纸,想把霆琛此刻的样子画下来,雪梅看到,很是羡慕毓婉,又想起自己,不免又惆怅起来。“毓婉,伯父伯母同意你们俩的事情了吗?”,“还没有,不过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松口的”,“毓婉,你一定要幸福,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毓婉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让雪梅好受一点,她转头看向雪梅,只能叫了叫雪梅的名字,雪梅摇摇头,说:“毓婉,我没事,我去看看我大哥”,毓婉只得点了点头说:“那你自己小心,别走远啊”。

  毓婉画得差不多了,她走到霆琛身边,蹲下来看他睡着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她看到霆琛旁边的狗尾巴草,便耍坏的想用来逗一逗霆琛,于是她走过去拔狗尾草,霆琛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待毓婉快要转身回来时,霆琛又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毓婉用狗尾草在霆琛脸上挠痒痒,越挠笑得越大声,霆琛实在忍不住笑了,毓婉一惊,霆琛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一脸笑意的看着毓婉,“好玩吗”,毓婉气鼓鼓地说:“你捉弄我,你是不是早就醒了”,“不是你捉弄我吗”,霆琛坐了起来,俩人在那里打闹。雪梅没走多远就找到了邵峰,雪梅对邵峰说:“我真羡慕毓婉”,邵峰明白雪梅的意思,却只能无奈道:“雪梅”,雪梅害怕听到邵峰接下来的话,便自己先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知道,我就快嫁给沈将军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永远是我大哥”。毓婉和霆琛打闹着,毓婉一不小心滑了一跤,跌到了霆琛怀里,她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霆琛,俩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毓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霆琛搂着毓婉雪白的脖颈,慢慢地,俯身吻上了毓婉莹润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毓婉大脑一片空白,只青涩地回应着……邵峰和雪梅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诡异的场景,霆琛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毓婉,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而毓婉红着脸,躲在画布后面,虽拿着画笔,手上却不见动作,雪梅走到毓婉身后,“毓婉,你刚画周大哥的那幅画画好了吗”,霆琛听了,笑意更深了,“原来你刚刚在画我啊,我看看,画得怎么样”,毓婉急忙遮住画板,“哎!不行,我还没画完呢,你不能看”,霆琛不说话,只怀着笑意看着毓婉,毓婉被他盯得不自在,邵峰看着三人这副样子,边笑边招呼大家过来吃刚摘的果子。

笑如朗月入怀

平行时空的琛婉

       ch2 休学

        距离毓婉出狱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她画了无数周霆琛的画像,有他为自己打伞的,有他第一次救自己的,有他坐在自己旁边和自己一起看书的,有他的许许多多……可是怎么也画不出他眼神里的柔情与坚毅,毓婉突然很想见他,她对素兮说,“不知道是不是霆琛太忙了,都不来看我”,素兮看到毓婉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小姐,这才几天没见呢,你就这么想念周少爷”,毓婉被素兮说得红了脸,只得故作严肃的喊了一句“素兮!”。

 ......

       ch2 休学

        距离毓婉出狱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她画了无数周霆琛的画像,有他为自己打伞的,有他第一次救自己的,有他坐在自己旁边和自己一起看书的,有他的许许多多……可是怎么也画不出他眼神里的柔情与坚毅,毓婉突然很想见他,她对素兮说,“不知道是不是霆琛太忙了,都不来看我”,素兮看到毓婉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小姐,这才几天没见呢,你就这么想念周少爷”,毓婉被素兮说得红了脸,只得故作严肃的喊了一句“素兮!”。

  毓婉想起出狱时额娘说要邀请霆琛来家里吃饭的,不知道是不是忘了,这样想着,毓婉来到了那拉氏的房间,结果看到那拉氏正对着翡翠屏风出神,眉间流露出悲悯的神情,毓婉担心地问道“额娘,你怎么了”,那拉氏拉着毓婉的手坐下,拿着丝巾的手摸上毓婉的光滑黑亮的头发,“我的毓婉长大了”。继而又转身面向翡翠屏风,“毓婉,额娘不想让你嫁到杜家,我们家没有了杜家的帮衬,没落了,我也认了,可是欠杜家的钱不能不还,我思来想去,也只有把翡翠屏风当了”,那拉氏边说着边擦着泪,毓婉看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是她也绝不会因此嫁到杜家,于是她决定要自己出去做生意。她安慰那拉氏,“额娘,你先别急,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杜家的钱还上的”。

  自从上次和那拉氏谈过之后,毓婉就一直在琢磨开店的事情,可是在这乱世,要做个长久的生意谈何容易。思来想去,毓婉决定在法租界开一家西点店,可是看来这店面,还得麻烦霆琛出面。想好了之后,毓婉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那拉氏和佟鸿仕,佟鸿仕觉得一个未出阁女孩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可是那拉氏却觉得女儿若真能自己做成这生意,以后这乱世自己也能有个傍身的,也能照顾好自己,何况如今家道没落,毓婉若真能成功,也总能帮衬一点,佟鸿仕最终拗不过那拉氏和毓婉,也只得同意。

  这样一来,毓婉便打算先休学一年,反正如今雪梅也不在学校了,大家又都对进过监狱、追求自由的她敬而远之,呆在学校也是无趣。今日一早毓婉到校长办公室递交了休学申请,同学们听说后,都来向毓婉道别,大家年龄都还小,不管之前对毓婉看法如何,此刻更多的也是不舍,毓婉也是突然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离别的悲伤。当毓婉快要走出校门时,彭教员叫住了他,彭教员一如往常,黑色长衫,一副眼镜,且不善言辞,他有点紧张的说到:“毓婉,我知道你前段时间的事情了,但是我一直都相信你,好在现在也终于还你清白了”,“多谢老师”,“毓婉,我知道一个女孩子,遭遇了这样的事,一定少不得遭人指指点点,我还听说你退还了杜家的庚帖,我…我只想告诉我,我会一直等你的”,毓婉有些无措,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彭教员这么突然的告白,正在她沉默不知如何拒绝时,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毓婉”,是霆琛,彭教员看到毓婉对周霆琛的态度,也隐约明白了什么,毓婉向彭教员匆匆告别,“对不起,老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之后毓婉便小跑着到了周霆琛面前,彭教员看到那位眉峰凌厉、不苟言笑的男子在接到毓婉后也笑了,他内心难掩惆怅,只默默看着两人背影越来越远,毓婉总会转头看向他,笑容灿烂……

  “毓婉,以后你离那位老师远一点,我不喜欢他”,毓婉知道霆琛是吃醋了,忍不住一笑,“你吃醋了~”,“我没有”,“好啦~,我以后就不在学校来,不会再见到彭老师的,再说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毓婉说完后,又脸红得低下了头,周霆琛低头看到毓婉的样子,也笑了,“毓婉,你中午想吃什么”,“霆琛~,我不饿,要不我们去逛逛申城的西点店吧,我好好想想我们的西点店该如何经营”,“好”。

  俩人来到了申城极富盛名的西点店——婳屋,毓婉点了好多新奇的糕点,服务员端上来后,周霆琛笑了,“毓婉,你点这么多,我们两人可是吃不完的”,“霆琛,我就是想尝一尝每一种糕点的味道如何,还有很多别的没点呢,这是都是我精心挑的,你快尝尝”,说着,毓婉夹了一块看起来十分小巧精致的糕点到了周霆琛面前,周霆琛笑了笑,一口咬下了这糕点,“嗯…好吃”,正好这一幕让刚进来的杜允唐看到了,他边拍手边走过来,“真是一对鸳鸯,羡煞了旁人啊”,周霆琛看出了毓婉的别扭,不悦道“杜公子,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啊,只是看到一个刚害死了一个花季少女的人在这里谈情说爱,我来恭喜一下她罢了”,周霆琛怒道:“你我都清楚不关她的事”,杜允唐也生气了,盯着周霆琛说:“不是她杀的,不代表不关她的事,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以为你就没有责任吗”,毓婉实在看不下去,大声道“够了”,杜允唐觉得无趣,便自己走了……杜允唐走后,霆琛看向毓婉,他知道毓婉免不了伤心自责,“毓婉,你别多想,不是你的错”,“霆琛,我知道,我只是遗憾青萍小姐就这么不在了”,周霆琛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也陷入了沉思,“霆琛,你也别自责,你爹做的事情再怎么样也和你没有关系的,你千万别多想”,周霆琛这才回过神来,他拉住毓婉的手,轻轻说了一个好字。

笑如朗月入怀

平行时空的琛婉

        ch1 出狱

        在毓婉被拘禁的这段日子里,佟鸿仕和那拉氏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毓婉,尤其是那拉氏,奈何离开申城多年,也找不着门道救毓婉,就连打点一下让毓婉过得好一点也做不到,那拉氏当真是心急如焚。还好这段日子周霆琛总是让大头来告诉素兮毓婉的近况,那拉氏听闻狱中一切都有周霆琛打点,他也一直在想办法救出毓婉,才略略放心了些。

  这段时间那拉氏除了担心毓婉,也开始思考自己想让毓婉嫁到杜家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ch1 出狱

        在毓婉被拘禁的这段日子里,佟鸿仕和那拉氏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毓婉,尤其是那拉氏,奈何离开申城多年,也找不着门道救毓婉,就连打点一下让毓婉过得好一点也做不到,那拉氏当真是心急如焚。还好这段日子周霆琛总是让大头来告诉素兮毓婉的近况,那拉氏听闻狱中一切都有周霆琛打点,他也一直在想办法救出毓婉,才略略放心了些。

  这段时间那拉氏除了担心毓婉,也开始思考自己想让毓婉嫁到杜家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呢,杜家二少爷纨绔,听说还痴迷于那青萍,这次毓婉摊上这件事,虽说清者自清,可难保他不会对毓婉心怀怨恨,毓婉入狱这段时间也没有见到过他的身影,虽说杜家老爷也在为了毓婉到处打点,可这毕竟是他们两个年轻人的生活。可是周霆琛,他那样的家世,那样一个父亲,又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真的能给毓婉幸福吗。那拉氏越想越是得不出个结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晚上她和佟鸿仕谈及此事时,佟鸿仕却说:“如今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清楚,只有让毓婉嫁到杜家我们家才有可能东山再起啊”。那拉氏不乐意,这与卖女求荣何异啊,再说了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毓婉将来不幸福,不过她也知道佟鸿仕的担心,也就没再多说。

  到了开庭的日子,那拉氏一大早醒来就心急如焚,到了法庭,看到了好些人,可并未见到杜家二少爷的身影。毓婉终于出来了,在监狱待的这段时间,那拉氏真的担心坏了,但如今看毓婉脸色尚可,也终于放心了些。那拉氏看着毓婉在法庭上落落大方、条理清晰的为自己辩护,心想毓婉果然是长大了,真真和以前不一样了。最终法官宣布“无罪释放”时,那拉氏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她急着去看看毓婉怎么样了,却看到毓婉和周霆琛相视而笑,她顿了一下,“毓婉,快过来让额娘看看你怎么样了”,“额娘,我没事,多亏了霆琛”,说着,毓婉看向周霆琛的脸微微红了,那拉氏看了实在无奈,可是礼仪不能不守,于是那拉氏郑重地道了谢,“周公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我那拉氏在此谢过了,我会记住的”,毓婉看额娘这个样子,惊讶她对霆琛的态度和从前不一样了,心底十分高兴,周霆琛看到这一幕,常年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他像那拉氏行回礼道,“夫人不必挂心,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拉氏看着两人眼色,只得说,“毓婉刚出狱,我先带她回家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这么多天毓婉也确实累了,她跟在那拉氏后面走着,路过周霆琛身边时,对周霆琛说:“霆琛,那我先回家了,改天再来找你”,周霆琛笑着点了点头。

  回家路上,毓婉看着那拉氏担心的神色,道:“额娘,别担心了,女儿没事了。不过多亏了霆琛,我刚入狱的时候,差点就被杀人灭口了,是他救了我,他还每天给我送来换洗衣物,怕我闷还特意买了小说给我,额娘~”,“好了,额娘知道了,改天你让他来家里吃饭吧,我们好好答谢他”。毓婉知道这是额娘终于开始接受霆琛了,开心得不得了,“额娘,还是你最疼我”,毓婉说着,就靠在了那拉氏的肩膀上,那拉氏说:“我是对周霆琛改观了不少,但他家的家世,和他那个爹,我也实在无法释怀,罢了,这些以后再说吧,你也累了,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吧”,那拉氏拍着毓婉的背。

  晚上,那拉氏和佟鸿仕说起设宴答谢周霆琛的事,佟鸿仕觉得不妥。“我们已经收了杜家的庚帖,又欠了杜家不少钱,你这样做,我们要怎么和杜家交代啊”,“改日把杜家的庚帖退了吧,就说是我们毓婉坐过牢,配不上杜家,你看看这次毓婉出了这么大的事,那杜允唐从头到尾连个影子都没有,让我怎么放心把毓婉嫁给他啊”,“可是…可是…”,“好了,欠杜家的钱,实在不行就把翡翠屏风当了吧”,佟鸿仕本就敬让那拉氏,如此一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按那拉氏说的退了杜家的庚帖。

  这边杜家收到了被退回来了庚帖,杜瑞达很失望,却也尊重佟家的意愿,只是想起这个乌烟瘴气的家,无奈得叹了口气,杜凌氏本就有气,看见杜瑞达如此,更愤怒了,心想“虽说佟府是前清贵族,可毕竟现在已经没落,居然敢退允唐的的庚帖”,偏偏那来人又说:“我们老爷说小姐坐过牢,配不上杜家,特此退还此庚帖,但希望两家情谊长存”,杜瑞达只得说:“这是自然,既然毓婉尚未出阁,我仍盼望日后能和犬子再续前缘”。杜凌氏那纨绔想起允唐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更是头疼了。

  晚上杜凌氏坐在客厅等杜允唐,却迟迟不见回来,钟表不知转了多少圈,杜允唐终于回家了,可他却准备直接上楼,没有半点过来请安的意思,杜凌氏刚平息的怒火又上来了,“允唐,你给我过来”,杜允唐不情不愿地晃到了杜凌氏面前,“母亲大人,有什么事吗”,“你知不知道佟家把你的庚帖退回来了,你也不嫌丢人”,杜允唐也很不悦,“明明是你们送的庚帖,关我什么事,我本来就不想娶她,退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可丢人了”,杜允唐说完便自己上楼了,只留下杜凌氏一人恨铁不成钢,在客厅生气。

林予墨

十六、回家(三)

佟毓婉正想向佟叔询问阿玛额娘近来可好,可是谁曾想到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闻声赶来的佟佳鸿仕打断了。这冷若霜剑的话语给了毓婉当头一棒,见了佟叔本以为阿玛额娘没有那么生自己的气,可是这起伏的心就像是坐过山车,还没等高兴两分钟呢,现在就被阿玛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看见曙光后再重重跌落谷底往往比从未有过希望来得更加残忍……


佟毓婉一下子眼眶盈满了泪水,她何尝抛弃过自己的双亲,她只是想争取下自己的爱情而已,为什么阿玛要这样责怪自己呢。


委屈让毓婉下意识嘟起了小嘴,她站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泪眼汪汪地望着阿玛。...


佟毓婉正想向佟叔询问阿玛额娘近来可好,可是谁曾想到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闻声赶来的佟佳鸿仕打断了。这冷若霜剑的话语给了毓婉当头一棒,见了佟叔本以为阿玛额娘没有那么生自己的气,可是这起伏的心就像是坐过山车,还没等高兴两分钟呢,现在就被阿玛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看见曙光后再重重跌落谷底往往比从未有过希望来得更加残忍……

 

佟毓婉一下子眼眶盈满了泪水,她何尝抛弃过自己的双亲,她只是想争取下自己的爱情而已,为什么阿玛要这样责怪自己呢。

 

委屈让毓婉下意识嘟起了小嘴,她站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泪眼汪汪地望着阿玛。

 

“阿玛——”

 

语气里带着哭腔,但是佟佳鸿仕却丝毫未心软。仿佛从他眼睛和鼻子里怒气冲冲地挤出了一声“哼”,然后甩袖便阔步走上堂前的梨花木椅子前做了下来。佟佳鸿仕瞧都不瞧上毓婉一眼,眼光仿佛透过前面的人直穿过大堂。

 

“我已经登报声明,我佟佳鸿仕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今后更是走你的阳关道吧,我们佟家不欢迎你——,佟福,送客——”

 

佟毓婉再也忍不住了,眼眶的泪水向决了堤的水,簌簌地流了下来,她旋即跪倒在地,她挪动这双膝,一声声“阿玛”和哭泣声,挪到了佟佳鸿仕身旁,她扑在阿玛身上,想祈求他的原谅。

 

"阿玛,我知道我私自跑出去是我不对,但是我还是您的女儿,我和霆琛日后会好好孝敬您和额娘的,你不要不认我啊——"

 

“哼!我们无福消受,佟福——送客!”佟佳鸿仕一把推开了跪在地上的毓婉,昂首起身走到了一旁。佟佳鸿仕背着双手,背对着佟毓婉,俨然一副不可商量的态势。

 

“阿玛,阿玛,毓婉现在回来了,求求阿玛不要赶毓婉走啊,阿玛——”

 

佟毓婉不信阿玛会对自己这么绝情,她又跪着挪到了阿玛前,只是这次不敢抱着阿玛了,只是用小手小心翼翼地扯着阿玛的衣襟。在一旁的佟福何曾见过这么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往日里只要小姐一撒娇,老爷便也只是表面凶凶而已,哪里会真跟小姐动怒呢。可是今天——佟佳鸿仕却任由毓婉跪在地上求自己,却也无动于衷。

 

“佟福,我叫你送客,连你也不听我的了么?!”佟佳鸿仕横眉侧向一旁的佟福,怒声吼道。老实巴交的佟福左右手互插在衣袖里,一时间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好…….

 

“我看谁要把我女儿撵走!”正在这时,堂内传来叶赫那拉氏铿锵有力的声音。佟佳鸿仕和毓婉都寻声望去,只见素兮紧随着叶赫那拉氏便来到了堂前。

 

佟佳鸿仕只有一声微叹。

 

“毓婉到了今天这地步,都是你给惯得!”佟佳鸿仕铁青着脸,狠狠地拽出毓婉手中的衣衫阔步走了去。毓婉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下子跌了下去,她跪着的上半身被直接倾倒在地。

 

我只是在争取我的爱情,有什么错呢……

 

"额娘——"

 

毓婉重重跌在了地面,像个刚被欺负的孩子一样,现在她能依赖的只有从小最疼她的额娘了。

 

叶赫那拉氏忙赶过去将毓婉扶起,近一个月不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哪知再次相见竟是这般模样,毓婉通红的双眼中汩汩地涌着泪水,她一头扑在母亲的怀里,再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你这是抽得什么疯,外面再怎么不顺心,你也不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啊!”叶赫那拉氏也忍不住开始哭了,她抱着在怀里抽抽搭搭的毓婉,这哪里是要嫁做人妇的人啊,我的毓婉分明还是个小丫头啊,怎么能让她遭这种罪,叶赫那拉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一旁的佟佳鸿仕看着哭哭啼啼的母女俩,他怎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而已,怪只能怪自己有本事打江山,没本事守这江山。

 

“也罢,也罢!你们娘俩在这,我走就是了!”佟佳鸿仕扶了扶袖子,转身和佟福便走出来大堂。

 

毓婉在她额娘怀里哭了良久,叶赫那拉氏见她不再哭了,便开口说道:

 

“毓婉,你也别怪你阿玛,最近家里的一些事让你阿玛很是烦心,他其实不是针对你的…….”

 

"家里出了什么事?"毓婉这才想起 起初进家里时的疑心,佟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落得这般冷清?

 

“哎,毓婉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一会我让素兮送你回去,以后就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就行了,告诉周霆琛,他要是敢负了你,我叶赫那拉氏绝对饶不了他!”

 

“额娘,额娘,不,您一定要告诉我家里到底怎么了?”

 

此时刚哭过的毓婉,红彤彤的两个大眼睛里写满了哀求。毓婉虽然从不后悔那一夜她的选择,但是私自出逃不先告诉父母,让他们二老为自己担忧,毓婉心中真是有千百个歉意。

 

叶赫那拉氏最终耐不住毓婉的哀求,便将她私奔后佟家如何为了堵住现金流的亏损,低价贩卖掉多个底商铺子的事情跟毓婉讲了。

 

“为什么我们家底下那么多产业,还是会入不敷出呢?难道......难道是那些租界和日本人在背后搞的鬼!他们故意压价搞垄断,弄得我们这些普通商人根本没有利润可赚?”

 

"哎,毓婉,这就不是你我妇人家能操心的事情了,总之你逃了就逃了,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是了,我和你阿玛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予墨

十五、回家(二)

这是佟毓婉私奔后第一次回家,与父亲相见仍尚不清楚他能否原谅自己,更何况是要他们去见那个在他们眼里,让自己宝贝女儿失了心智、狠心抛下双亲的冷血杀手了?


佟毓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明天回家若是同霆琛一起去定然是火上浇油。但是假若自己一人回去,再在阿玛额娘面前撒撒娇,说上几句好话,说不定就能原谅自己了,后面再让他们接受霆琛便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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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沛这次见周霆琛是想劝周霆琛再回来帮自己的,他虽贵为‘上海王’,可呼风,亦能唤雨,可是又有多少人在忌惮他权利和地位的同时,都想杀他而后快,取而代之!偌大的上海,看起来都是他...

这是佟毓婉私奔后第一次回家,与父亲相见仍尚不清楚他能否原谅自己,更何况是要他们去见那个在他们眼里,让自己宝贝女儿失了心智、狠心抛下双亲的冷血杀手了?

 

佟毓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明天回家若是同霆琛一起去定然是火上浇油。但是假若自己一人回去,再在阿玛额娘面前撒撒娇,说上几句好话,说不定就能原谅自己了,后面再让他们接受霆琛便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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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沛这次见周霆琛是想劝周霆琛再回来帮自己的,他虽贵为‘上海王’,可呼风,亦能唤雨,可是又有多少人在忌惮他权利和地位的同时,都想杀他而后快,取而代之!偌大的上海,看起来都是他的,可是偌大的上海,他却又好似一无所有,除了周霆琛,他再也找不出另外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了。

 

“森下龙一近来愈发嚣张,插手租界的事情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要把手伸到我的辖区,指点我做事!”

 

冰冷的声音后随即传来了‘啪’地一声闷响,沈之沛冲着旁边的檀木桌子重重地拍了一掌。

 

“霆琛,我希望你能继续留下来帮我。”

 

周霆琛伫立在一旁,他微低着头颅,冷峻的脸庞上眉头微皱,两道寒光从双眼射向前方的地面。显然,周霆琛明白现在沈之沛的处境,森下龙一就像是沈之沛喉中的一根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可是……

 

周霆琛沉默了良久,徐徐开口。

 

“对不起,将军…….我没办法回来帮你了,我已经答应毓婉放弃杀手生涯......,我,我想给她一个安稳的一生。”

 

周霆琛说完便抬起头,刚好和沈之沛的视线相对。

周霆琛怎能看不出沈之沛眼里对自己的失望,看得出他眼里的无奈。

奈何此生已许卿,便再难戎马天涯。

......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沈之沛回转过身去,这不容置疑和冷漠的口吻就像一根利剑一样插入周霆琛的心。

 

“将军,我周霆琛欠你的怕是唯有来世再报了……”

 

周霆琛带着一颗满是愧疚的心离开了沈府。


佟毓婉万万没想到自己刚离开家不到一个月的光景,昔日里宴会不断的佟府竟变得如此冷清。遥遥望去,庭院内唯有鸟雀叽喳。

 

佟毓婉满是疑惑地问道:

 

“素兮,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么,怎地这般冷清?”

 

素兮看着一脸惊愕的小姐,微眯着双眼,嘴角尴尬地牵动了两下,也不正面回答毓婉,只是说道:

 

“哎呀小姐,我们要不还是先进去看看老爷和夫人吧。”


说罢,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佟府。待两人立定在大堂前,却仍是空无一人。佟毓婉愈加感到疑惑,因为这个时间段正应该是阿玛在大堂内会见商会友人或者是看各店铺营收报表的时候啊。

 

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闻听堂内有声音,佟福老管家忙出来接待,谁想到出来一看竟是自家小姐回来了!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这段时间可是担心坏了!”佟福看见毓婉后,开心得眉毛和眼睛笑的都快挤成一团了……

 

自打毓婉出生,佟福就在佟家了,可以说他是看着毓婉长大的。佟福自己无儿无女,早就把毓婉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了。所以,此刻看见毓婉平安到家,佟福表现得如此喜出望外也是不奇怪了。

 

佟毓婉听闻是佟叔的声音忙回转过身,毓婉刚刚还在为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和生怕阿玛额娘不原谅自己而担心,现在一听佟叔这么说,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大半。

 

佟毓婉走向佟叔的脚步看起来都比刚进来时轻快了许多,毓婉满心欢心朝着佟叔问道:“阿玛额娘……”

 

“——你这个不孝女,还记得你有阿玛和额娘了?”

林予墨

十四、回家(一)

昔日里门庭若市的佟府,如今却只落得门可罗雀的凄惨境地。


现在商会里无人不知佟佳鸿仕遇见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经济难题,其下的十多家产业早就入不敷出了。以前家大业大时,产业中布置了很多冗杂的层级职位,也养活那么多闲人,如今这些都已成为了拖垮佟府的负累。奈何,佟佳鸿仕一副老做派,为了顾全颜面,打肿脸充胖子,也不重新调整产业结构,只为了维护上海商会副会长的颜面。本以为后面佟杜两家联姻,借助杜家的经济实力可以让自己暂渡过这个难关。谁知道……


哎,此时的佟佳鸿仕仿佛一个暮年的老人,半生经营的产业怕是守不住了,就连疼惜了18年的女儿竟然也为了一个男人说走就走,丝毫不考虑她阿玛...

昔日里门庭若市的佟府,如今却只落得门可罗雀的凄惨境地。

 

现在商会里无人不知佟佳鸿仕遇见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经济难题,其下的十多家产业早就入不敷出了。以前家大业大时,产业中布置了很多冗杂的层级职位,也养活那么多闲人,如今这些都已成为了拖垮佟府的负累。奈何,佟佳鸿仕一副老做派,为了顾全颜面,打肿脸充胖子,也不重新调整产业结构,只为了维护上海商会副会长的颜面。本以为后面佟杜两家联姻,借助杜家的经济实力可以让自己暂渡过这个难关。谁知道……

 

哎,此时的佟佳鸿仕仿佛一个暮年的老人,半生经营的产业怕是守不住了,就连疼惜了18年的女儿竟然也为了一个男人说走就走,丝毫不考虑她阿玛和额娘的感受。

 

黄昏时分,佟佳鸿仕一个人来到祭祖的长明灯前,看着桌上供奉的祖先排位,老泪横流。

 

“各位列祖列宗在上,我佟佳鸿仕不孝,生逢乱世却无力振兴家族,反而让这百年家业积蓄毁于我之手,我实在是愧对各位列祖列宗。如今,为了保住产业只能忍痛削减人员,关闭亏损产业,暂且保身,以求他日东山再起,请各位列祖列宗保佑!”

 

那一夜,佟佳鸿仕在里面呆了很久。

 

……

 

佟毓婉养伤期间,素兮常带来额娘亲手做的点心,她想着额娘肯定是原谅自己了。

 

“如果额娘原谅自己了,那么有额娘的劝慰,阿玛也肯定不会生自己的气了啊!说不定他们二老还会接受霆琛呢”

 

佟毓婉天真地想着,于是在佟毓婉伤好了后,第一件想做的事便是回家看看。


休息了差不多一个月后,佟毓婉的气色恢复不少,人也似乎比以前圆润了些许。每次看见周霆琛时,两个小脸蛋上又能够重新泛起红晕了。

 

果然,爱情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霆琛,我明天想回家看一眼”

 

周霆琛望着佟毓婉,他深知毓婉为了自己背负了什么,心里已是很愧疚,原本他应该等毓婉伤好了,主动提出要和她一起去佟府登门谢罪的,只是前阵子的佟父父女恩断声明登报,和后面听闻佟府上下的经济危机,这个时候去……会吃闭门羹不说,他怕佟父的无情再伤了毓婉的心,这病才好……

 

 

"可…….,那好,我明天陪你去"

 

周霆琛最终还是不愿拂了她的意,便应了下来。就算佟父佟母怪罪下来,我周霆琛一人承担便是!

 

“不了霆琛,我和素兮约好了,明天正好她过来看我,之后我便同她一起回去看看”

 

“你的伤刚好,还是我和你们一道过去吧,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  那个‘你’字,周霆琛只在嘴边轻弹了一下。

 

虽说两人早已芳心暗许,但是都还是发乎情,止乎礼,赤裸的心意或表白总是显得唐突了些,更何况是对于一个从不轻易吐露心扉的冷血杀手而言呢?

 

“我和素兮可以的,你之前不也刚好说沈将军明天要见你么?你去忙就好了,而且明天是我见完阿玛额娘,求他们原谅我们了,那时咱俩便一起去!”

 

毓婉笑意盈盈地拉着霆琛的手说,周霆琛好久没看见毓婉这么开心了。


真希望一切能尽如他们所愿…….

林予墨

十三、和毓婉作对便是和我作对

‘他反手将自己的双手在背后扣住,寒星般的双眸射出两道破人的光芒,他在警告自己,别想在背后搞什么花花肠子,佟毓婉是他的女人,和佟毓婉作对便是和他作对……’


黎邵峰实在不敢想象周霆琛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撕破脸。想到这里,黎邵峰喃喃道:


“佟毓婉,你已经把青萍从我身边夺走了,现在就连我唯一可信任的大哥,你也要从我身边夺走么?”黎邵峰微眯了下双眼,那深远的眼神好像在密谋着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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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兮在周公馆陪护毓婉三天,便回佟府了。佟母得知毓婉的病情后实在放心不下,便让素兮隔三差......

‘他反手将自己的双手在背后扣住,寒星般的双眸射出两道破人的光芒,他在警告自己,别想在背后搞什么花花肠子,佟毓婉是他的女人,和佟毓婉作对便是和他作对……’

 

黎邵峰实在不敢想象周霆琛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撕破脸。想到这里,黎邵峰喃喃道:

 

“佟毓婉,你已经把青萍从我身边夺走了,现在就连我唯一可信任的大哥,你也要从我身边夺走么?”黎邵峰微眯了下双眼,那深远的眼神好像在密谋着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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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兮在周公馆陪护毓婉三天,便回佟府了。佟母得知毓婉的病情后实在放心不下,便让素兮隔三差五地带着毓婉平时爱吃的点心和小菜去看毓婉。

 

只是,佟家现在可谓是内外交困了。

 

因为没能和杜家联上姻,眼下面临的财产周转危机便无法得到解决。再加上,这个军阀割据的年代,一个正直清白的商贾能维持家族不败便已很不容易了,更别说去从那些和洋势力沾亲带故商贾手中分得一块肉了!

 

自从毓婉逃婚后,佟佳鸿仕绝大多数都在房里会见老友人,继而是踱步和独自叹气声……

 

这能怪谁呢?动荡年代里,人人先求得自保也无可厚非。要叹,只能叹这时运吧!

 

叶赫那拉氏看见佟父整日愁眉不展的样子,自然也明白如今家里处境的艰难。只是嘱咐素兮去看毓婉时,若是毓婉问起家里可好,你只顾答一切都好就是了,只字不许提家里这些让人烦心事,小姐把病先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

 

在霆琛、顾华和素兮的精细照顾下,毓婉的枪伤恢复得极好,不多久就能自行下床活动了。这期间周鸣昌回来过几次,只是刚巧周霆琛都在家,便也没闹起什么事。

 

有这样一个喜欢兴风作浪的爹了,也是为难周霆琛了。他生怕周鸣昌在毓婉养病期间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毓婉已经经受不起再一次打击了,所以他每次还没等到周鸣昌跟自己招呼,便先直截了当地说:毓婉有病在身,你不要去招惹她。

 

看自己儿子见面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老子身体如何,最近生意做得怎么样,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来威胁警告他老子,还是一个被父母扫地出门的女人!周鸣昌简直气得鼻孔冒烟。

 

只是周霆琛从小就是这幅犟脾气,看他铁了心要护着那个女人,周鸣昌也倒是时趣,先不跟他一般见识,省着碰一鼻子灰。

 

佟毓婉,等我以后再好好收拾你,你想当我周家儿媳妇,还得先过老子我这一关!

慕乔笙

那段旧事我只想和你续

周霆琛×佟毓婉


【第一章】重生


两千年元月,在海峡的另一端,袄教巴斯坟场上始终有座墓碑,只以黑字单写左边五字:养父周霆琛,右边虽有雕刻却不曾描黑,上书:养母佟毓婉五字,落款合葬之墓。

一束干净素雅的马蹄莲放在其上,迎风摇曳。


佟毓婉闭上眼睛仿佛看到当年那个属于她的大哥哥,念了她一辈子的人在向她伸手,对她说


“毓婉,我来接你了,你可还愿意跟我走”


佟毓婉点了点头,耳边又传来孩子们的哭声,她想努力睁开眼,却无能为力,没过一会那位百岁老人终究去到了他的身边


不知怎的,她再次睁开眼,虽然眼前都是虚幻的光影,但她还是看到了眼前这已经经...

周霆琛×佟毓婉



【第一章】重生



两千年元月,在海峡的另一端,袄教巴斯坟场上始终有座墓碑,只以黑字单写左边五字:养父周霆琛,右边虽有雕刻却不曾描黑,上书:养母佟毓婉五字,落款合葬之墓。

一束干净素雅的马蹄莲放在其上,迎风摇曳。



佟毓婉闭上眼睛仿佛看到当年那个属于她的大哥哥,念了她一辈子的人在向她伸手,对她说


“毓婉,我来接你了,你可还愿意跟我走”


佟毓婉点了点头,耳边又传来孩子们的哭声,她想努力睁开眼,却无能为力,没过一会那位百岁老人终究去到了他的身边




不知怎的,她再次睁开眼,虽然眼前都是虚幻的光影,但她还是看到了眼前这已经经历过的一幕。


素兮静悄悄的趴在她的床沿睡着,圆圆的小脸有些许苍白,佟毓婉恍惚间又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遥远的面孔,这样稚嫩的素兮还只是留在小时候的记忆中


这时候,门外的婢女对着即将进门的人轻声说道:夫人,您来了


素兮被惊醒,抬起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年幼的佟毓婉,见醒了又惊又喜,抬起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太好了,小姐你终于醒了。又起身跑去门外告诉他们


那拉氏推开门进来,走到床边,看着自己的女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佟毓婉睁着眼睛,望着自己几十年都没有再见到的母亲



额娘,额娘,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佟毓婉抬手拉着那拉氏的手,那拉氏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喜,激动地说道:你终于醒了,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可要吓死额娘了!素兮,快去把大夫找来,告诉他小姐醒了,让他快来诊治。


素兮点了点头,就跑出去


佟毓婉趴在那拉氏的怀里,留下眼泪,心里默默的说道:额娘,我的好额娘啊,毓婉真的好想你


那拉氏将女儿紧紧地揽在怀里,拿着手里的帕子轻轻地为她擦去额头上的细汗。


毓婉抬起头看着几十年不见的额娘,开口问道:额娘,我怎么了啊?那拉氏拥着她,嘴里说道:你啊,快把额娘和你阿妈吓死了,你被那小子送回来后就昏迷了,身上还有那么多淤青,又发着高烧,要是再迟一会儿,你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佟毓婉心里一怔,上一世是因为自己周霆琛才没有来得及救他的母亲,现在恐怕是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了,不过...能让他少自责几年也是好的


她急忙坐起,连声说道:额娘,要不是那位大哥哥,毓婉早就活不成了,您要是真心疼我,那就让人好好地去感谢那位大哥哥,不说才一百两银子,就算我们亲自去感谢人家也不为过啊,更何况他还因为我而砍掉了自己的小指,但我们家却用银票侮辱他,额娘,好不好嘛


想想上一世,毓婉的心情变得十分慌张,那拉氏看她这样,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连忙招呼下人去找那小子



佟毓婉转头看星自己年轻的母亲,想想当年因为自己的缘故那拉氏惨死,心里是又恨又悔,她环抱住那拉氏的腰身,又蹭了蹭,那拉氏不禁笑了起来




佟毓婉忽然想起,上一世与周霆琛最后一次见面时,她特别渴望有来生


来生...

来生...

她真的等到了



不可否认的是她还爱着那个人,爱了一世,爱的隐忍。当年,每次出事她总会觉得周霆琛在自己身边保护着她,只是没有出现而已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只有在周霆琛身边的时候,才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所有的事情都有他替自己扛着,护着自己,她...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



这一生,也该到她护着他了...



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都会心甘情愿,尽其所能全然奉上,绝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辜负他了


若是这一世他依然爱上自己,那么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与此同时,周霆琛却是可怜至极,最爱自己的娘亲去世,自己的爹却拿着自己断指换来的银票去赌博


期初看到娘尸体的时候,周鸣昌还说要去佟家为自己的娘报仇,但等周霆琛撕碎了银票,他的样子就变了,恨不得周霆琛也跟着去死


若不是佟家的下人又来道谢,奉上一百两银票,周鸣昌或许能活活打死他


拿到银票的周鸣昌,连自己老婆的尸体都不顾,转身就跑去赌场赌博



这就是周霆琛的娘亲到死都放不下的人啊....

林予墨

平行时空下的霸道霆琛和呆萌毓婉(二)

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就是两个人一旦有了交集,便有了后续命运中解不开的纠缠。


佟毓婉自从上次嬉闹中一不小心撞在了周霆琛的怀里,后来在那条街上竟然偶遇到周霆琛好多次!只是毓婉碍于上次出的糗事,两人只是对视了一下,便也都没有说些什么。


这天从圣约翰学院放学后,佟毓婉因雪梅告病请假,担心她的病情,所以一放学便向着黎家走去。


毓婉踩着5公分的小高跟鞋,走一段路倒是还好,但是一想到去黎家要走上那么远的路…… 所以干嘛要为难自己呢,不如就抄小路过去好了啊!


于是,毓婉开开心心地一路哼着小曲准备从小路去黎家。...





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就是两个人一旦有了交集,便有了后续命运中解不开的纠缠。

 

佟毓婉自从上次嬉闹中一不小心撞在了周霆琛的怀里,后来在那条街上竟然偶遇到周霆琛好多次!只是毓婉碍于上次出的糗事,两人只是对视了一下,便也都没有说些什么。

 

这天从圣约翰学院放学后,佟毓婉因雪梅告病请假,担心她的病情,所以一放学便向着黎家走去。

 

毓婉踩着5公分的小高跟鞋,走一段路倒是还好,但是一想到去黎家要走上那么远的路…… 所以干嘛要为难自己呢,不如就抄小路过去好了啊!

 

于是,毓婉开开心心地一路哼着小曲准备从小路去黎家。

 

只是这小路离黎家虽然比较近,但是位置却比较偏僻,好在这才下午三点一刻,天离黑还早着呢!

 

当毓婉走在巷子里时,突然发现前面一个人的背影好熟悉,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她信步走了过去。

 

“咦,居然又是你!”

 

佟毓婉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周霆琛,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里写的都是错愕。

 

可周霆琛二话没说,竟一把她拉了过来,用手捂着她的嘴巴。

 

“嘘,别说话”

 

毓婉刚想挣脱,却发现从巷子前后两个方向,窜出了十四、五个黑衣人,看样子应该是冲着周霆琛来的。啊呀,怎么一碰见他就这么倒霉,现在还要被他连累!

 

周霆琛松开毓婉,别嘱咐她别乱动,否则自己是不会给她收尸的。

 

然后便见周霆琛迅速从后腰两侧掏出两把手枪,飞身而出。


他左右手各持一枪,分射巷子前后的两波黑衣人。

 

天啊,这个男人拿着枪的样子真的好帅啊!佟毓婉在圣约翰学院里从没见过像他这样有男子气概的人,更何况他长得也蛮好看的……

 

恐怕,只有佟毓婉会在这么危急的时刻,有时间犯花痴了吧,或者她觉得有他在,她肯定是安全的吧。


谁猜得出一个十八九岁少女的心呢?

 

整个巷子呈‘丁’字型,除了毓婉所在的两条道路交接处之外,那条贯穿南北出入口的路上便再无别处可以用来躲避了。周霆琛和两边的黑衣人正处于酣战之中,两边的流弹无遮无掩地嗖嗖嗖飞来。

 

眼看对方人多势众,加上两面夹击的态势,这实在不利于久战。周霆琛瞅了眼巷子边的围墙,还没来得及众人反应,便已飞蹬一脚,站立在了围墙之上。

 

真是好身手啊!

 

居高临下,占据了有利位置的周霆琛,双手左右开攻,地面上的那些黑衣人还没等瞄准,就被一一击毙了。

 

这些黑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此时,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刚好洒在霆琛的身上。

 

毓婉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他,竟然出了神。眼前的这个站在高处的男人,好像在闪闪发着光,原来小说里写的大英雄是这般模样……

 

周霆琛望了眼毓婉,便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毓婉忙回过神来,脸上刷地一下子,泛起红晕,但却显得落落大方:

 

“我叫佟毓婉,你叫什么?”

 

“你难道不怕我么?”

 

显然,周霆琛是指刚刚的那一场激战。

 

“怕你什么?我只是觉得——”

 

‘你是个大英雄’,毓婉话到了嘴边还是生生地咽回了回去。

 

周霆琛见她话只说了一半,便好奇地问了句:

 

“什么?”

 

“嘿嘿,没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周霆琛听完后也是不理,还是那般冷冷地语调说了句:

 

“这里不安全,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说着,他便拉着佟毓婉走出了巷子。

 

哪知那些黑衣人竟然有这么多,他们看见周霆琛一出来,便数枚飞镖齐发,夕阳下那些飞镖反着冷光地向这边射了过来。巷子外是闹市,是法租界的地盘,那些黑衣人也不敢贸然开枪,所以都改用了飞镖。

 

周霆琛立马警觉,拉上毓婉,发动汽车便疾驰而去。

 

为了避免黑衣人在周霆琛家旁再有埋伏,他们没有回到周公馆,而是来到了周霆琛在郊外的一幢私密小别墅里。





林予墨

平行时空下的霸道霆琛和呆萌毓婉(一)

“哎!佟毓婉你给我站住!”


“我偏不!嘿嘿嘿,有本事你来追我啊,怪不得雪梅你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原来是……”佟毓婉挑着一副柳叶淡烟眉,冲着雪梅一脸调皮地叫道。


哪知,黎雪梅见状更是又羞又恼,都怪圣约翰学院隔壁班的那个男生,送饼干就送饼干呗,还留什么纸条,害得现在被毓婉看去了,回头还过来调侃自己。


十八九岁少年少女的青春里写满都是简单和美好。


毓婉见到雪梅满脸羞红地追了过来,忙转身就跑,还一边跑一边嚷着:


“我们的雪梅长大了哟”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着她的奔跑,那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是跳跃着...

“哎!佟毓婉你给我站住!”

 

“我偏不!嘿嘿嘿,有本事你来追我啊,怪不得雪梅你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原来是……”佟毓婉挑着一副柳叶淡烟眉,冲着雪梅一脸调皮地叫道。

 

哪知,黎雪梅见状更是又羞又恼,都怪圣约翰学院隔壁班的那个男生,送饼干就送饼干呗,还留什么纸条,害得现在被毓婉看去了,回头还过来调侃自己。

 

十八九岁少年少女的青春里写满都是简单和美好。

 

毓婉见到雪梅满脸羞红地追了过来,忙转身就跑,还一边跑一边嚷着:

 

“我们的雪梅长大了哟”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着她的奔跑,那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是跳跃着的音符,阳光下的一身制服短裙更显得她明媚可爱。

 

“雪梅,你快点啊!追不上,可就要请我吃冰淇淋了哦”

 

毓婉自己跑时还不忘回头看看雪梅跑到哪里了,多么调皮的一个丫头啊!

 

“啊!”

 

当毓婉还沉浸在回头发现雪梅还没追上自己的喜悦时,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哎呀,是谁撞了我啊?!

 

毓婉微皱眉头,双手成弓臂状抵在那人的胸前。她为了更好地看清是谁挡了她的路,便用力抵住他的胸口,让双臂弯的角度更大了些。

 

那目光由下至上扫了过去,黑色皮鞋,笔挺的西装裤和白色翻领衬衫,还有看起来很衬他浅铜色肤色的风衣。

 

“这位同学,麻烦你让一下,我朋友还在后面追我呢”

 

由于俩人身高差了20公分有余,毓婉边说着边扬起头来。

 

只见这人脸部棱角分明,浓密的眉毛下那双眼睛更显得乌黑发亮,可是不知怎么地,那眼神中好似比毓婉见过的所有同学都要更清冷些。

 

谁知这人听完,连个话也不回,甚至头都没动一下!眼神从毓婉身上移开,向下瞟了瞟。

 

“小姐,难道你不觉的是你撞到了我怀里么?”那声音冰冷的好似一潭死水。他瞟了瞟现在伏在自己胸前的毓婉。

 

这时毓婉才猛然回过了神,上下晃动着脚腕,咦,我的脚好像一直没落地啊!

 

为了确认下自己的猜想,她还偏过头去,一探个究竟。

 

啊呀,糟糕!

 

毓婉一下子羞红了脸,微抬起头,尴尬地笑了下。

 

“真,真是对不起啊,要不您先把我放下吧,别累坏您了……”

 

毓婉一转之前那副理直气壮地模样,刚才光想着赶紧跑了,此时才发觉搂在自己背后的手臂,坚实有力。现在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让自己钻进去,毓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

 

那人见状,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下,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而后他便直接松开了手……

 

“啊呦”

 

悬在半空的毓婉,没想到他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放开了手,突然间的落地使她一不小心扭了脚。只是因为理亏,毓婉这次的一声‘啊呦’也没敢叫出声,只是在嘴边小声嘟囔了一下。

 

早追上来的黎雪梅,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这男子虽然长得俊秀,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种‘旁人勿近’的感觉,她生怕这男人因为毓婉撞了下他,而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现在雪梅见状好像没什么事了,便走到毓婉旁,只是目光还死死地盯着那男子的背影,显然雪梅还在当心他是不是真的打算这么就放过毓婉了,毕竟他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好惹。

 

“毓婉,你还好吧”

......

 

“霆琛,你今天心情倒是不错啊,别的女人要是使这点小伎俩就能投怀送抱,她们准会开心坏了……”冯建章伸出手拍了拍周霆琛的肩膀,笑着说道。

 

只是周霆琛此时还尚未走远,他斜耳听到了身后雪梅和毓婉的对话。


原来她叫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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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墨

十二、我只有你了(四)

此时,佟毓婉应素兮的要求一边在床上躺着,一边听着素兮讲述着这几天里佟府发生的事情。原来,那夜私奔时家里没上锁的大门竟然是额娘事先安排好了的!素兮偷钥匙很快便得手了,毓婉也以为是素兮那丫头机灵罢了。原来额娘那天已经知道了自己要逃…….


额娘……佟佳鸿仕也许永远也不懂,对于毓婉而言,比起父女情断这样硬碰硬的声明,额娘的大爱无声却更让她羞愧和自责。


霆琛一进屋便只见平躺在床上的毓婉,自己只走了不到半天的功夫,他心尖尖上的小姑娘就变得如此憔悴!


他看着床上暗自垂泪的毓婉,甚至有几分怨怼素兮,毓婉已病到这般,为何还要净拣些让人伤心的话说。但是看在毓婉...

此时,佟毓婉应素兮的要求一边在床上躺着,一边听着素兮讲述着这几天里佟府发生的事情。原来,那夜私奔时家里没上锁的大门竟然是额娘事先安排好了的!素兮偷钥匙很快便得手了,毓婉也以为是素兮那丫头机灵罢了。原来额娘那天已经知道了自己要逃…….

 

额娘……佟佳鸿仕也许永远也不懂,对于毓婉而言,比起父女情断这样硬碰硬的声明,额娘的大爱无声却更让她羞愧和自责。

 

霆琛一进屋便只见平躺在床上的毓婉,自己只走了不到半天的功夫,他心尖尖上的小姑娘就变得如此憔悴!

 

他看着床上暗自垂泪的毓婉,甚至有几分怨怼素兮,毓婉已病到这般,为何还要净拣些让人伤心的话说。但是看在毓婉的份上,便只是说了句:

 

“素兮,你先让大头带你去客房休息下,毓婉这边我来照顾”

 

……

 

这个素日里冷面的杀手,似乎只有看毓婉时才会满眼深情。

 

天知道,一双皎如天上星的双眸里若含的都是柔情,那眼神有多么得醉人!周霆琛望着毓婉,拂去她眼角的泪水,嗔怪道:

 

“傻丫头,就知道哭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回来就说我……”毓婉以为霆琛刚回来,对家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便呜呜地哭起来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些所谓的‘清末贵族’、‘大户人家’、‘富家小姐’等这些所谓的头衔都像一根又一根绳索一样,紧紧地捆住了佟毓婉,或者说是捆住了那个时代里的女性。她们从小就被人教育要矜持,要知书达理,要三从四德,所以开心和喜怒都要表达得合情合理,因时因地;所以,爱便可以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被强行用宿命论打上‘情深缘浅’的名号给埋葬……

 

都说病人心娇,此时的毓婉不愿意再去管什么胡不胡闹,她只想真实地在他面前表达自己的喜怒。

 

周霆琛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越哄哭得越凶,忙把她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宝贝儿,别哭了好么,你哭我心好疼”周霆琛抱着怀里的毓婉,埋下头对着她的上额深深一吻。

 

或许是这一吻太久,亦或是太深情,毓婉的心情倒是平复了不少。

 

“霆琛,你看过这几天的报纸了么?阿玛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现在我只有你了……”

 

周霆琛实际上前一天就看到了这则新闻,只是怕她伤心一直没敢告诉她。如今,看见毓婉对自己如此开诚布公地袒露心迹,他是既心疼又高兴。

 

“我周霆琛此生绝不负你!”

 

四目相对时,霆琛那坚毅和笃定目光让人心安,他把毓婉抱得更紧了些。

 

后来他看着毓婉睡下,便才离开。

 

……

 

“素兮,是谁把报纸拿给毓婉的?”周霆琛在别院里问道。

 

“是黎少爷,我看黎少爷就对我们小姐没安什么好心!巴不得我们家小姐就此一病不起,再也好不了呢!”

 

素兮最后的那句话扎扎实实地踩到了周霆琛的怒点,脸色刷地一下子变得铁青,双眸里满是寒光,看得人可怖。

 

“小姐一会醒了,你先让她吃点饭,告诉她我有点事情处理完就回来!”说完,周霆琛便叫上了司机。

 

素兮搞不懂周少爷怎么说走就走了,只见那车子往黎家方向开去。

 


林予墨

十一、我只有你了(三)

顾华一进入屋内,便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黎邵峰…….


“佟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佟毓婉见顾医生过来了,虽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伤悲,但还是不好在外人面前哭哭啼啼。她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整理了下情绪说:


“顾医生,您来了。”


顾华本是要来给佟毓婉伤口拆线的,于是便走上前来正准备看看她恢复得如何,只是看见先前毓婉伏在床前哭得那副伤心的模样,便顺着她的目光扫到了散在床上的报纸。那上面赫然醒目的声明,顾华瞟了一眼便也猜了个大概了。


佟毓婉觉察到了顾医生的目光走向,便忙给素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把报纸收起来。...

顾华一进入屋内,便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黎邵峰…….

 

“佟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佟毓婉见顾医生过来了,虽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伤悲,但还是不好在外人面前哭哭啼啼。她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整理了下情绪说:

 

“顾医生,您来了。”

 

顾华本是要来给佟毓婉伤口拆线的,于是便走上前来正准备看看她恢复得如何,只是看见先前毓婉伏在床前哭得那副伤心的模样,便顺着她的目光扫到了散在床上的报纸。那上面赫然醒目的声明,顾华瞟了一眼便也猜了个大概了。

 

佟毓婉觉察到了顾医生的目光走向,便忙给素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把报纸收起来。

 

顾华看着此时佟毓婉佯装的镇定与坚强,好似浑然不知那脸上还挂着的尚未完全擦掉的泪珠和那一双哭红了的大眼睛。

 

好一个坚强又让人心疼的女孩子。

 

“佟小姐,今天伤口该拆线了,但是在拆线前我需要先确认下你恢复得如何。”

 

说完顾华便回过头,看着黎邵峰说:

 

“闲杂人等,需要先出去一下!”

 

黎邵峰瞥了他一眼,便悻悻地走了出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闲话,佟毓婉让素兮留下来陪自己,顺便还能给顾医生搭把手。

 

……

 

“佟小姐,您刚才是有撕裂到伤口么?”

 

距离上次手术已经过去了一周,并且顾华给她用了最好的消炎疗伤药,可是现在佟毓婉胸前的伤口竟然还在红肿!

 

顾华微蹙着双眉,他不似周霆琛的冷峻,眉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额,我,我刚才是不小心拉扯到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吧顾医生?”

 

“现在伤口还在发炎,看来我们今天是无法拆线了”

 

这一样来又不得不推迟自己去请求阿玛和额娘的原谅了,想到这里佟毓婉便落寞了些许,低着头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佟小姐,你也别太担心,现在正值深秋,天气凉爽,伤口一般不会像盛夏时容易发炎感染,只是你以后一定要注意静养,过度伤心是养伤的大忌啊……”

 

显然,顾医生已经看出来自己刚哭过了,佟毓婉只是点了点头并表示了下自己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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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婉!”

 

周霆琛从沈之沛那里一出来,便着急着回家去看毓婉。只是在半路上碰见了顾华,顾华便向周霆琛简单交代了下毓婉现在的病情,临走时还让人摸不着头脑地说了句“霆琛,你以后切记要小心黎邵峰!”

 

……


洲际剪辑
周霆琛为娶佟毓婉戒烟,两人是否能够如愿私奔
周霆琛为娶佟毓婉戒烟,两人是否能够如愿私奔
芝麻汤圆

【琛婉】我守你百岁无忧

佟毓婉是在第二天见到偷偷跑来的周公馆的素兮的,周霆琛没离开上海,那自然佟毓婉也只可能是陪着他一起留在了周公馆。


“小姐,你不是去欧洲了吗?”


丫头来的急,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大有一副要立刻将佟毓婉送走的架势。


“不去了,欧洲再好,也不是我习惯生活的地方,再说了我跟霆琛两情相悦,凭什么要私奔”


“可是小姐你别忘了,你可是收了杜家的庚帖的,夫人和老爷都要气炸了,还说要跟你断绝关系呢”


听到“断绝关系”这四个字时,佟毓婉只觉得心脏停了一下,寒意从后背袭来,慢慢延伸包裹住了整个身子。


她不想闹这么僵的……


“看来,我还是得回去一趟”她垂眸,思索了好一阵才仿佛...

佟毓婉是在第二天见到偷偷跑来的周公馆的素兮的,周霆琛没离开上海,那自然佟毓婉也只可能是陪着他一起留在了周公馆。


“小姐,你不是去欧洲了吗?”


丫头来的急,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大有一副要立刻将佟毓婉送走的架势。


“不去了,欧洲再好,也不是我习惯生活的地方,再说了我跟霆琛两情相悦,凭什么要私奔”


“可是小姐你别忘了,你可是收了杜家的庚帖的,夫人和老爷都要气炸了,还说要跟你断绝关系呢”


听到“断绝关系”这四个字时,佟毓婉只觉得心脏停了一下,寒意从后背袭来,慢慢延伸包裹住了整个身子。


她不想闹这么僵的……


“看来,我还是得回去一趟”她垂眸,思索了好一阵才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


“那小姐,我”


“你留在这,哪都别去”


“小姐”


“霆琛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你便告诉他,我回佟府向我阿玛额娘请罪去了,若是今日我没回来,记得让他翻墙去救我”她说的俏皮,末了竟还有精力朝自己的小丫鬟笑笑。


“小姐,这不是儿戏”素兮看着自家小姐一副随意轻浮的样子,当即便急得团团转。


“我知道,但我既然已经决定要跟霆琛在一起了,之后的困难就多着呢,总不能天天皱眉苦脸的吧”


到底是多活了几年的,此时的佟毓婉倒是比自己想象中多了那么几根沉稳和淡定。


车夫脚程很快,不消半刻,佟府的大门就出现在了眼前。


时隔多年再回到自己的家,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但她第一想到的,确是当初在电视上看见的拍卖会上的那个酷似周霆琛的身影。


“阿玛,额娘”


几乎是进门的下一秒,她便不管不顾的直接跪了下去,突然决绝的样子,倒是让佟父和佟母吓了一跳。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这叫什么嘛,我教你的道义廉耻你全都忘了吗?”


佟父义正言辞,显然还在气头上,而佟母更是下意识的认为是周霆琛负了她,没能按约定带她走。


佟父佟母满腔怒火,偏偏佟毓婉此刻只觉得鼻头发酸,如鲠在喉。


多少年了?她居然还能有幸再此见到自己的父母!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


佟父见人不说话,又开始自顾自的的骂了起来,后来佟母也开始说教了起来。


佟毓婉期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乖乖的跪着低着头,俨然一副自觉听教的样子。


“现在,你可知道你做错了?”


“我没错”一语未毕,佟毓婉猛然抬头,言语间满是坚定。


“你”


“女儿没错,跟周霆琛在一起也没错,若阿玛额娘执意不同意,我只能以死明志”


死这个字显然太过严重,佟学士一时气急攻心,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一起的,是佟毓婉脸上扎眼的红痕。


那拉氏显然也被吓到了,一边埋怨佟学士不该动手,一边心疼的去看女儿的脸。


“你是非要气死我不可,佟府已经收下杜府的庚帖,你这是置佟府的颜面于何地”


“那对于阿玛来说,是我的终身幸福重要,还是佟府的颜面重要”她固执的仰着头,说出的话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有些发抖。


“你这孩子又是何苦呢,我们女人”


“额娘,我不愿”


作为深受传统教义影响的佟父佟母,或许女子的命运便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自己,可她接受的本就是新式教育,又见证了之后的社会发展,她真的不愿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好,那你现在就走,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结局,但真正亲耳听到时,还是觉得心脏抽痛。


那拉氏还在耳边劝她,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后,她才整理好情绪开口“阿玛额娘,杜家我会去上门道歉,你们之后要是有难处,就让人去周公馆找我”


佟父还在骂,说着“再不来往”之类的气话,那拉氏见她意志坚定,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息。


出去佟府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周霆琛。


对方一身黑衣,未等车停稳便拉开车门向她跑来,却在距离一步之遥时,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刚刚素兮已经告诉他佟学士要以断绝关系要挟佟毓婉,现下这般情景,他已然知道了结果。


只是,他一个……何德何能。


“霆琛”她还在哭,连带着说出的话也多了几分鼻音,对方更是再也按耐不住,直接一把将人搂紧了怀里。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相信我,嗯?”


“霆琛,我只有你了”


“我周霆琛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有时候,誓言一出,便是一生的牵绊。


佟毓婉心情不好,原本周霆琛提前回家想带人出去走走的计划自然只能取消。


怕姑娘无聊,周霆琛给人买了画具,于是整整一个下午,佟毓婉都画在了画架前,而周霆琛就坐在的身后,一个一转头便能看见他的地方。


有些伤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愈合的,有些疼痛也不是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忘却的。


但他愿意默默守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小心翼翼的舔舐伤口。


而佟毓婉的心情在几个小时后也得到了平复,想着之后的日子,她是不愿意再从商的,哪怕她的商业天赋再高。


可………


“霆琛,我想开家画廊”夕阳的余晖铺洒进房间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跟上午面对佟父时一样的坚定。


然后,她又听见了一个同样充满坚定支持的回音。


“好”

芝麻汤圆

【琛婉】我守你百岁无忧3

尽管前路险恶,生死未卜,佟毓婉依旧睡得香甜,不夸张的说,这是很多年以来都不曾有过的,独属于周霆琛的心安。


不得不说昨天两人都有些冲动,一个不顾一切的要追随爱人,一个仅仅因为对方的眼泪就毫无原则的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可是,大概这才叫爱吧。


“毓婉,醒醒,吃了饭再睡”


很多个日夜,她都是伴着未退的夜色醒来,更深露重时分,她静悄悄的为一家人做好早饭,等待公鸡鸣叫东方大亮时再一家人一起吃饭。


被人娇惯着哄着吃饭的情景,似乎从未有过。


“霆琛,你真好”她笑,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小女孩的娇羞。


“起来吃饭吧,给你买了粥和包子,我不知道你今天还去不...

尽管前路险恶,生死未卜,佟毓婉依旧睡得香甜,不夸张的说,这是很多年以来都不曾有过的,独属于周霆琛的心安。


不得不说昨天两人都有些冲动,一个不顾一切的要追随爱人,一个仅仅因为对方的眼泪就毫无原则的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可是,大概这才叫爱吧。


“毓婉,醒醒,吃了饭再睡”


很多个日夜,她都是伴着未退的夜色醒来,更深露重时分,她静悄悄的为一家人做好早饭,等待公鸡鸣叫东方大亮时再一家人一起吃饭。


被人娇惯着哄着吃饭的情景,似乎从未有过。


“霆琛,你真好”她笑,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小女孩的娇羞。


“起来吃饭吧,给你买了粥和包子,我不知道你今天还去不去学校,所以还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周霆琛明明算是将武出身,但生活的方方面面却又打理的极其妥帖,倘若他不是个杀手,那也一定会是个进退有度的商人,或者谦卑有礼的读书人。


“不去了,本来我现在就应该是要跟你出发去欧洲的路上的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先不说他刚刚得知自己烧了日本的鸦片馆给沈将军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需要自己妥善解决,就是自己的毒瘾,也注定是个拖累。


“你先收拾,我先去外面的大厅等你,不急,慢慢来”


“嗯”佟毓婉心情好,连带着露出的笑意都有了感染力。


周鸣昌虽说也住在周公馆,但到底是花天酒地惯了的人,几乎见不到人,而黎邵峰和大头也被周霆琛派到了别处。


佟毓婉收拾好去餐厅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有周霆琛一人在看报纸。


“收拾好了?过来吃饭吧”他自然的放下报纸,绕过餐桌揽过她的腰间,相伴着一起入座。


“霆琛,我感觉我们这样好像结婚了啊”


“你希望我们结婚吗?”


“当然,但无论结不结婚,我佟毓婉这辈子,都是你周霆琛的女人”说着,她还学着当初周霆琛的样子,抬头挑着他的下巴。


只是两人的身高实在悬殊,她此刻又被周霆琛圈在怀里,这样的姿势真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绝不反悔”


姑娘说的决绝,周霆琛心中一动,没忍住俯身亲了上去,却不想对方先一步察觉,轻巧的一转身子,眼神狡黠的说了一句“我饿了,要吃饭”


“好,我这就服侍佟大小姐吃饭”他眉眼微弯,说出的话里满是宠溺。


他给她盛粥,她就乖乖坐着,在接过时快速的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你帮我吹吹”


贪玩的孩子永远都不会只满足于一次玩闹,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恶作剧才是他们的最终追求。


可惜,这世界多的是一物降一物。


常年握枪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拉,佟毓婉还没反应过来,那勺粥便安安稳稳的进入了对方的嘴里。


“唉,你干嘛喝我粥啊”


“你让我吹吹,我也不知道温度到底合不合适啊,所以亲自试试”他说的无辜,还煞有其事的点评了点评。“来,这下温度正好喝”怕姑娘生气,他又在自己的碗里舀了一勺献殷勤般递了过去。


偏偏姑娘嘴一张,含住勺子就不放了。


“怎么,佟大小姐这是要讹人不成?”


对方仍然不松口,只是开心的摇了摇头,眼眸中满是得意。


“那,佟小姐要怎样才肯放过周某呢?要不”眼疾手快的用力将勺子一抽,顺势将身子贴了过去,“将周某的余生赔给你好了”


两唇相贴,至此,他们之间多的是说不清的柔情蜜意。


一顿早餐两人吃的缱倦漫长,其实佟毓婉都快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么孩子气是什么时候了,应该是上辈子跟周霆琛在一起的时候吧……


但快乐只能是暂时的,现实是怎么也不可能逃避的。


“霆琛,我们不走了吧”她靠在他的怀里,敏感的感受到了他听到这句话时的身体反应。

“毓婉”


“我们在一起没错,现在讲求自由恋爱,我们两情相悦,互生欢喜,没犯法更没妨碍别人,为什么我们要向偷情的人一般偷偷逃走呢?”


她不要周霆琛觉得自己是因为他的毒瘾而放弃欧洲的生活,她要周霆琛明白,自己愿意为了他而面对这所谓的“天下之大不违”。


“可是,你家已经收了杜家的庚帖,他们也”


“嫁给你的人是我,要嫁人的也是我,哪怕我阿妈额娘不认我,我也要拼死一试”


“毓婉,我怕你后悔”他又不是真正的铁血无情,他怎会不明白那种亲情的羁绊和难以割舍,更何况他舍不得她的姑娘伤心。



“周霆琛,你记着,我佟毓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错过你”


重来一世,她的羁绊很多,他的使命也未减,但纵使前路再多荆棘,都不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你放心,等过几天,我阿玛气消了,我就回去认罪,我们一步一步的慢慢来,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的”


“周霆琛,你相信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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