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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逼爱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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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就理想国

【李清照篇】愿向藕花深处醉

{一个系列,此篇为本系列第一篇,如果我有这毅力的话会写尽李清照的生平}


{有私设有自我想象成分,但不会过于偏差历史,雷者慎入}


“父亲无疑是开明的,他从不限制我荡舟争渡,与邻家姊妹郊外同游”

“只怕有些其他人家的女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李清照这样想着,并颇为惋惜的把目光投向不远处庭院中有婢女看守着埋首默习《四书》《五经》的姑娘。


封建制度下传统女性一代代沿袭陋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即便是成长于书香门第的女孩儿尚且要对封建制度竟让三分,更何况一般的小门小户。许多少女们必是深居院巷专攻女红。


即便到了风景秀美的季节,女孩儿们的活动范围无非就是在自家院中荡...


{一个系列,此篇为本系列第一篇,如果我有这毅力的话会写尽李清照的生平}


{有私设有自我想象成分,但不会过于偏差历史,雷者慎入}



“父亲无疑是开明的,他从不限制我荡舟争渡,与邻家姊妹郊外同游”

“只怕有些其他人家的女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李清照这样想着,并颇为惋惜的把目光投向不远处庭院中有婢女看守着埋首默习《四书》《五经》的姑娘。


封建制度下传统女性一代代沿袭陋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即便是成长于书香门第的女孩儿尚且要对封建制度竟让三分,更何况一般的小门小户。许多少女们必是深居院巷专攻女红。


即便到了风景秀美的季节,女孩儿们的活动范围无非就是在自家院中荡个秋千仅此而已。


“像我这般不羁的嬉戏于水上与你嬉闹,玩的尽兴了便小酌几杯,这样看起来近乎放荡的行为,自然离不开我父亲开阔的胸襟”


李清照笑嘻嘻的对身边的女孩儿道,说着还不时看向街边腰环玉佩面容俊郎的翩翩少年。


云知意哼着江南小调,坐在小船上望向远处斜阳,听闻此话眯着眼看向身边的李清照道“哦?那阿照你未来的夫君,是否也要像李格非李大人那般开明呢?”李清照的这点小动作到底没逃过她的眼


李清照咻的一下两颊便红了,不禁暗自腹诽道“就这丫头话多,早知就不该天天和她同游”


云知意将她这点小心思看的明明白白,顺手将自己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长发随意的掖在斗篷里,娇俏的容颜露出一丝笑意,状似漫不经心道“阿照你说这可真是巧了,为何今日我们荡舟的这片湖泊,恰好就有赵明诚赵公子在呢?你说这会不会是……”


话音未落,李清照像是被戳中心思一般执桨狠狠的拍了一下水面,小船剧烈晃荡起来,云知意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掉落水面,她也不气,看着李清照清丽的容貌上出现一丝羞恼,好笑的道“好了好了,我住嘴便是”


16岁的少女李清照,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岁,俏丽芳华,正等待一个痴心的男子从此恩爱到白头,在她心里,那个男子便是赵明诚。


李清照扭头看向云知意,云知意到底没收起脸上玩味的笑意,恰好被李清照逮个正着,李清照内心升腾起一股搞怪的想法,借助酒力,驾船向藕花深处驶去,急急划桨争渡,沉睡的湖面被她打破,惊起十几只白色的水鸟,一齐腾空而飞。


二人皆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一跳,待那些白色的身影遨至天际,才恍惚回神,皆相视一笑乘兴而归。


                                   蓝落










辣椒油是螺蛳粉的灵魂

你影响我投胎了

#你影响我投胎了

两只可爱小鬼的​日常。


(1)

卓琛阳第一次认识​程皓畅是在楼梯口。

​那天,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下楼梯,楼梯边一个鬼躲着准备吓她。

突然,一只手把鬼拖走暴打了一顿,边打边骂:“你把我妈吓流产了,老子怎么投胎?”

那个暴打鬼的就是​卓琛阳,而被暴打的额额度就是程皓畅。

​程皓畅发誓,这是他鬼生被打的最惨的一次。

(2)​

自从​那次楼梯事件后,卓琛阳和程皓畅就慢慢熟悉起来。俩人常常窝在一起唠嗑拌嘴,偶尔还会结伴陪着卓琛阳未来的妈散步,以防他妈死了他没法儿投胎。

想吓卓琛阳他妈的鬼不止一只,毕竟这世上的熊孩子又不止一个。

这时候卓琛阳就负责揍人...

#你影响我投胎了

两只可爱小鬼的​日常。



(1)

卓琛阳第一次认识​程皓畅是在楼梯口。

​那天,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下楼梯,楼梯边一个鬼躲着准备吓她。

突然,一只手把鬼拖走暴打了一顿,边打边骂:“你把我妈吓流产了,老子怎么投胎?”

那个暴打鬼的就是​卓琛阳,而被暴打的额额度就是程皓畅。

​程皓畅发誓,这是他鬼生被打的最惨的一次。

(2)​

自从​那次楼梯事件后,卓琛阳和程皓畅就慢慢熟悉起来。俩人常常窝在一起唠嗑拌嘴,偶尔还会结伴陪着卓琛阳未来的妈散步,以防他妈死了他没法儿投胎。

想吓卓琛阳他妈的鬼不止一只,毕竟这世上的熊孩子又不止一个。

这时候卓琛阳就负责揍人,程皓畅负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盯着卓琛阳他妈。​


(3)​

​距离卓琛阳投胎还有三个月。

卓琛阳和程皓畅一起去游乐园绕了一圈。

两只小鬼一起玩旋转木马碰碰车,一起吃棉花糖冰淇淋,从早晨玩到傍晚才想起回家。

卓琛阳左手扛着程皓畅,右手提着杯果汁,哼哧哼哧地上楼找妈妈。​

​到门口时,两个人都楞了一下,门大开着,屋内飘满酒气,一个喝醉了的男人正在暴打着一个孕妇。

卓琛阳哽了一下,​默默问道:“要不我还是别投胎了?”


(4)​

程皓畅满脸疑惑,挣扎着从卓琛阳爪子里逃出,后退几步看了眼门牌号,噗嗤一声笑了:“卓琛阳,你走错楼层了。”​

“??啥。?不会吧。?”​卓琛阳同样满脸疑惑,跟着退了几步看了眼门牌号,脸一下黑了。“还真走错楼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记住了拽哥卓琛阳走错楼层认错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你的黑历史啊我一定会和别人说的…”​程皓畅放声大笑,无情的嘲笑着卓琛阳,差点给自己笑岔气。

“…程皓畅!!给老子闭嘴!!老子打到你没法儿投胎!!”​


(5)​

距离卓琛阳投胎还有一个月。

​卓琛阳有点小焦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要离开程皓畅了。他非常纠结该如何告别,​离别这件事太痛苦了。

​程皓畅也在想这件事,然而他比卓琛阳接受的快,他必须这样。

程皓畅偷偷绕到卓琛阳身后,拍了拍他的肩,深吸一口气道:“卓琛阳——起来。”​

坐在楼梯上发呆的卓琛阳被吓一跳,猛的站起来。程皓畅一惊,往后跳了几步。

“…你干嘛?”​卓琛阳半天才缓过来,羞的耳根子红透了。

“啊。不干嘛。找你聊聊。”​


(6)​

拽哥卓琛阳叼着棒棒糖和程皓畅一起坐在楼梯上,脚边放了瓶可乐。

“玩真心话么?我想听听你的生平,在你离开之前。”​程皓畅握紧双手,问道。

“啊,好。你会说你的吗?”​拽哥卓琛阳很爽快的答应了。

“会,可能连上辈子都给你说了。”​

​卓琛阳闻言弯起嘴角,“那么,第一局,我问你答。”

程皓畅点点头。​


(7)

“第一个问题,你怎么死的?”​

“啊,上辈子我爹是个酒鬼,他喝多了把我打死的。后来查出来他有精神病,就没判刑。”​

“…好悲惨。第二个问题,你几岁了?”​

“死的时候是十一,今年十四了。”​

“…你怎么比我大。!我今年十三。”​

“噗,赶紧继续。”​

“啧…第三个问题,咱们那次走错楼层看见的那家,是不是你家?”​

“是。”​

“程皓畅,你放屁。你不是被打死的,你是,你是被…”​卓琛阳咬着牙,始终说不出那个词。

“被凌辱,分尸。”​程皓畅笑容逐渐消失,留下一脸淡漠。“所以,我是怨鬼,你怕吗?”

(8)​

“啊,不怕。谁还不是个怨鬼了,你都打不过我,我怕什么。该第二局了,你问我答。”​卓琛阳摇摇头,结束了刚才有些惊悚的气氛。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死的?”​程皓畅从兜里拿出他的金丝眼镜戴上。

“我倒是真被打死的,那次被校暴捅刀子了,我还有血友病,名正言顺的死了。”​

“第二个问题,你是哪个学校的?”​

“麻小。”​

“该问什么好呢…第三个问题,你投胎以后还想见到我吗?”​

“这和我的生平好像没关系吧?”​

“回答问题。”​

“想,很想。”​

(9)​

“好。”​程皓畅掰下自己左手小指,递给卓琛阳。“吃了,生咽就行,吞不下去喝可乐。不难吃,你敢嫌弃我一个试试?”

卓琛阳皱了皱眉头,乖乖结接过手指吞下。​

“算是护身符吧,既可以让我们相遇,还可以保护你。你投胎以后不用担心失去它,你父母会把它给你的。”

“下辈子你就会忘记我,但护身符不会。我也不会,我有后台。”​

“嗯…”​


(10)​

距离​卓琛阳投胎还有三天。

卓琛阳找不到程皓畅了,哪里都没有他的身影。

“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机会了吗…”

卓琛阳蹲在角落画圈圈,连自己妈都顾不得盯。

而此刻的程皓畅,刚和地府谈好条件,让他投胎到卓琛阳他妈闺蜜那儿,并且保留记忆。前提是他在投胎前得在地府打工,下辈子还要有一具体弱多病的身体。

程皓畅刚下班,就匆忙赶回来找卓琛阳。

“你妈出事了,赶紧的。”​一个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卓琛阳抬头一看,是程皓畅。

“程皓畅!你这几天干嘛去了啊。!”​卓琛阳惊喜极了,蹦了起来,却也没忘拉着程皓畅去找他妈。


(11)​

“打工。”​程皓畅叹了口气。“为了投胎而打工。”

“是为了我吗?”​

“是为了我们。”​卓琛阳满足的笑了​。

到门口的时候​,卓琛阳笑容逐渐消失。

他妈羊水破了。

“我这是…该投胎了?”​

“嗯,去吧。”​

卓琛阳僵硬地走向他妈,到她身边时顿感头痛欲裂,但还是咬牙扭头看向程皓畅,想把那人的面容刻进自己身体里。

他看到程皓畅​对他挥了挥手,似乎说了些什么,看口型像是“我爱你,你要记得我。”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耳边刺耳的尖叫声席卷进了无尽的黑暗。

​程皓畅最后看了一眼这里,转身离开。


(12)​

“呜呜…”​一声啼哭,一个婴儿诞生,一旁的母亲满头汗水,疲乏的笑了笑。

“就叫…卓琛阳吧。”​

几天后,这位母亲接到了自己闺蜜的电话。

“宝贝儿!我怀孕了!俩月!孩子叫啥我已经想好了!程皓畅!好听吧!到时候生出来让他认你做干妈……”​

“你知道是男的女的吗就这个名儿?”​被称为“宝贝儿”的母亲叹了口气,笑问。

“我有预感!这一定是个男孩儿!balabala…”​

“那、一定要和我家琛阳做好兄弟!”

“没问题!如果这俩人看对眼了我把我儿子嫁过去都可以!”

“噗嗤、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

​——————End——————​

辣椒油是螺蛳粉的灵魂

我将在十八岁前死去

(1)


“嘿,你知道吗,我活不过18岁。”


顾野活不过18岁。

大概是奇奇怪怪的直觉​告诉她的。

没有理由,就是活不过去,还不知道死法。

既然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死去​,

那么,尽量过好每一天吧。

也许​下一秒就死了呢。

嗑嗑cp,喝喝茶,聊聊天。

简称——怎么快乐怎么来。​


(2)​


​“我有几个愿望。”

顾野有几个愿望。

嘘,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这几个愿望能实现的话,顾野就死而无憾了。

将死之人没有遗憾,而活着的人心里都是遗憾。

“你可让我们这些活着的怎么办啊。”​

像这样的话,大概每个将死之人都会听到吧。

顾野还没...

(1)


“嘿,你知道吗,我活不过18岁。”


顾野活不过18岁。

大概是奇奇怪怪的直觉​告诉她的。

没有理由,就是活不过去,还不知道死法。

既然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死去​,

那么,尽量过好每一天吧。

也许​下一秒就死了呢。

嗑嗑cp,喝喝茶,聊聊天。

简称——怎么快乐怎么来。​



(2)​


​“我有几个愿望。”

顾野有几个愿望。

嘘,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这几个愿望能实现的话,顾野就死而无憾了。

将死之人没有遗憾,而活着的人心里都是遗憾。

“你可让我们这些活着的怎么办啊。”​

像这样的话,大概每个将死之人都会听到吧。

顾野还没有。​

她希望,她听不到。

又或者​,再晚个几十年再听到吧。



​(3)


“这个愿望,我实现了,可那个愿望…”​


顾野安全的活过了初中三年。

多亏她打小儿福大命大,没死。

可惜,她的肺出了毛病。

肺癌,晚期。

中考查出来的。

​大概率是遗传和生活环境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从前抽过烟。

她拒绝了治疗,这玩意烦人,再说也治不好了。

顾野也算是悲喜交加。​

你看,她实现了一个愿望——是病死。而另一个没有实现的愿望,是不死。

咳嗽真的不好玩儿。



(4)​


“我又没实现一个愿望。”​


顾野​好不容易考上了所谓的一中。

平淡的带病上学,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又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

学校很好,同学很好,班主任——很垃圾。

​顾野还挺想笑的,不愧是母女俩,上个一中都能有同样的经历。

顾野梦见过陈北棠跳楼,梦见过陈北棠割腕。

现在,她也要步上闺女的老路了。

噢不,不一样。她是肺癌,闺女是自杀。​

“啧。”​



(5)​


“那么多愿望,就实现一个。”​


​顾野还是感觉很惋惜。

她自恋的以为她是个蛮精彩的生命,虽没有轰轰烈烈,但至少,挺快乐的。

其实盘算起来,没什么遗憾,也没什么期盼,就是时间到了嘛,该走了。

可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有点难过。

顾野努力安慰自己,没什么的,对吧?

嗯,没什么的。

顾野不怕死,只是离别太痛苦了。

苦得让人咽不下去,只能含在嘴里,眼泪打着转默默承受,等它化开。

如果是苦尽甘来呢?

可惜,没有如果。

“你这个、傻子。”​



​(6)


“对方正在输入中。”


顾野最近有点小烦。

她总是伴着一声声咳嗽,平静地去看从前。

偶尔也会颤抖,比如触碰到那些​无边的尘灰。

顾野试着想起具体的细节,可大多数时候都无能为力,她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弱了。

又或者说,​是保存的不太好?

曾经随手丢在一个角落里,​现在再去翻,被腐蚀的所剩无几也很正常吧。

顾野突然想​找个人说说话,随便一个人就行。

她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输入几行字,觉得不大合适,又删掉了。

很巧很巧,在顾野打字的时候,对面那个人,刚好也点开了对话框。

我们无从得知那位幸运的置顶是谁,也无法感受到那位置顶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的那一刻的心情。

但我猜,那个人一定很幸福吧。​



(7)​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顾野好像明白了这句话。

​她曾在光芒万丈台上领奖,也曾激情澎湃发表演讲,也曾热情挥洒汗水与阳光。

​那都是曾经,曾经的灿烂。

现在的顾野,拖着病体,守着寂寞,等着死亡。​​

​顾野无声读着手腕上一道道狰狞的疤痕,这是她维持了5年的癖好。

很多人知道,很多人阻止,很多人无动于衷。

顾野读到了一道有些淡的疤痕,有女生因为它为自己买过芦荟胶​,“你一定能够成为你想要去成为的人”,这也是她说的。

那个女生是谁呢?不记得了。

只隐约记起她头发很顺很顺,可惜发际线很高,常常自嘲“我快秃啦”。

​好像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8)


“生命是无意义的,因为你我终将死去。”

​顾野忘记是从哪儿听来的这句话了,​只是很刻骨,像手腕上的那个“宋”一样刻骨。

不仅刻骨,还歪七扭八,丑的要死。

顾野每每看到它都会狠狠地嫌弃一波自己的技术,几乎没什么人能认出来这是个“宋”,可见它有多丑。

这个“宋”是谁呢?

据她本人说​,是《犯罪心理》里的宋声声&。

但她的某位朋友透露,这是顾野的置顶,那个人也姓“宋”。

嘘,你一定猜出什么了吧。

别说,别说。​



(9)​


​“我腐烂时,你依旧在我心上开着花。”


自暴自弃,这是顾野最近的生活状态。

家人都要工作,​朋友都要上学,只有她自己窝在家里,被腥臭腐朽的过去淹没。

正值傍晚,顾野换上她偏爱的那条裙子,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点燃了一根烟,对着散落的昏黄阳光思绪万千。

顾野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裙子了,一是因为上学总是穿校服,二是因为胳膊上的狰狞。​

​燃烧中的香烟让病中的顾野感受到了不适,频频咳嗽。仅仅只是点燃,就让自己口中弥漫着血腥味。

顾野叹了口气,掐灭了烟,走回卧室,钻进衣柜里,刺鼻的樟脑丸味又让她好一阵咳嗽。伸开手,手心躺着一片血迹。

顾野继续胡思乱想,​她又想起那个存放在鲜红心尖上的人,那人永远是自己心上开出的一朵玫瑰,热烈,骄傲。

苍白无力的她​不敢碰那朵玫瑰了,一红一白,过于刺骨。

“只愿那人可长命百岁,替我看看这世间。”​



(10)​


“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顾野受不下这漫天的咳嗽​了,她格外嫌弃现在恶心的自己,一心想选择自己喜欢的死法去离开这人世间​。

夏至那天,顾野伏在桌上,伴着午后的阳光写了两纸遗书,拿起水果刀和手机,轻手轻脚的走向浴室。

15:45分,顾野安静地离开了这世间,身旁的手机​正在单曲循环《&》,那是宋声声的同人曲。

顾野的手腕和颈​部有许多又深又长的新鲜伤口,红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仿佛源源不断。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安详与一丝满足。她从没希望自己得到许多,仅仅是这样的死亡就让她知足。

大概,她是幸福的​吧。

“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这是她遗书上的最后一句话。​

那年她刚满17岁,那天就是她的17岁生日。

17年前的15:45,她出生了。

而现在的15:45,她去世了。

————————end————————​

馥离

恶友 当洋洋成为兔兔?(大结局)

薛洋不肯让他太心急,很自觉的跳下来。


不是所有故事都是童话一样的“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结局。

或者说,至少这两个人并不是。

你问我,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对了,后来。

后来突发八点三级大地震,彼时金光瑶正在公司处理事务,薛洋在家里,一个人。

或者说,一只兔子自己呆在家。

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不好的预感。


吊灯突然晃动起来,窗外是半轮残缺的太阳,一方日光照进来,此刻却显得不详。

响亮的地震警报。

金光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联想到家里。

家里还有一只兔子,那是成美。成美怎么办?

于是他飞快跑下楼梯。安全通道里挤挤攘攘,也算井然有序。只是……...

薛洋不肯让他太心急,很自觉的跳下来。


不是所有故事都是童话一样的“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结局。

或者说,至少这两个人并不是。

你问我,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对了,后来。

后来突发八点三级大地震,彼时金光瑶正在公司处理事务,薛洋在家里,一个人。

或者说,一只兔子自己呆在家。

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不好的预感。


吊灯突然晃动起来,窗外是半轮残缺的太阳,一方日光照进来,此刻却显得不详。

响亮的地震警报。

金光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联想到家里。

家里还有一只兔子,那是成美。成美怎么办?

于是他飞快跑下楼梯。安全通道里挤挤攘攘,也算井然有序。只是……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周围的钢筋混凝土摇摇欲坠,即便金光瑶家离得再近,估计也跑不到家。

“成美……”

这两个字撑着他跑下楼,那一瞬间大楼轰然倒塌,还有十几个人被埋在下面。

都是金光瑶十几年来的心血啊。

同样,街上也是一片狼籍。

“董事长!”苏涉很大声地喊了一句,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金光瑶没有回头,向着不远处的家跑去。

只道是,苍天无情。

老式房屋的一段楼梯砸下来,正巧在金光瑶头顶。

“这便是结局了吗?不行,不行。家里还有一只兔子,是成美。成美还在等我,等我回家。”

回家。

最后金光瑶也没能回家。


救援队的搜救犬突然叫起来,搜救人员把石头搬开,底下是一个人,血肉模糊。

远处的一块很高的废墟上,一只兔子冷眼看着死亡人数的“+1”,不知道跳到哪里去了。

10月1日  15:35

馥离

【鹊难思】恶友七夕24h庆贺活动 星光

题记:在我心里,他们是星星一样的少年。

“薛洋。”

薛洋回头,金光瑶披着光走来,老旧的巷子里,他的身影被描了一层金边。

“走了。”是不容分说的语气。

“嗯,反正这人也教训完了。”

“……回家。”

是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镜头。他们回到两人暂时同住的学校旁边的出租屋。

“成美。”

“嗯?”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而且现在也很晚了,但是……”

“睡吧。你跟我不一样,你成绩好,早点睡。”

“薛,洋。请和我谈谈。”金光瑶是真的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薛洋说话。

“这里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高级学府,要么是高材生要么是顶有钱的人家。”金光瑶指着附近他们就读的高中。

“所以?”

“我也不...

题记:在我心里,他们是星星一样的少年。

“薛洋。”

薛洋回头,金光瑶披着光走来,老旧的巷子里,他的身影被描了一层金边。

“走了。”是不容分说的语气。

“嗯,反正这人也教训完了。”

“……回家。”

是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镜头。他们回到两人暂时同住的学校旁边的出租屋。

“成美。”

“嗯?”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而且现在也很晚了,但是……”

“睡吧。你跟我不一样,你成绩好,早点睡。”

“薛,洋。请和我谈谈。”金光瑶是真的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薛洋说话。

“这里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高级学府,要么是高材生要么是顶有钱的人家。”金光瑶指着附近他们就读的高中。

“所以?”

“我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入学成绩,全年级第一。”

“快点说完,然后去睡。你明天要早起。”薛洋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就算是关心别人也是硬邦邦的语气。

其实他就是想气气金光瑶,好让他直接放弃自己。心里啊,最是舍不得。就像是一个小朋友,撒娇了很久才求来一颗糖,死死的攒在手里。

薛洋拼命似的好不容易考上了和金光瑶一样的初中高中,一夜之间放弃真的很难。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荒废学业。怎么也不能……”

“这就是我的真实水平,你满意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你到底为什么就是自甘堕落!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就算你不愿意我至少可以给予一点安慰!”

这样的谈话其实经历过很多次,自从开学。

二人从初中就认识,成绩同样好,偏偏金光瑶就是人缘好,薛洋和谁都处不来。

作为唯一的朋友,金光瑶知道一些内情。

薛洋是孤儿,从小被孤儿院的孩子们欺负,左手小指从根部断掉。不是天生的。

一路摸爬滚打,浑身是街头市井小混混的匪气痞气。

金光瑶小时候常常见到街头的混混,那是流氓的气息。薛洋并不是。而是那种,凡事都见多了,游戏人间的浪子。金光瑶刚好喜欢。

对金光瑶而言,薛洋这个人从头到脚都让人觉得很舒服,跟他呆在一起会很放松。你说的他都懂,你的逻辑与他无比相像,那无需言语的默契。

所以其实金光瑶自认为知道为什么薛洋不肯。

薛洋不愿意欠他的,不愿意靠他,所以明明成绩那么好也要装不懂,完全变成坏学生。

金光瑶总觉得,如果不帮帮他,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金光瑶的情况薛洋也很清楚,金氏集团总裁的私生子……之一。

母亲是万人唾骂的娼妓,父亲却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可笑。

由于考上现在就读的高中,被金总裁认回去,做了个可有可无的少爷。

同样是跌跌撞撞的走,从小在母亲那里看遍世间冷暖。

以前的日子苦,现在也没有好多少。别人眼里,不过是娼妓之子,到处被欺负,被侮辱,也只能咬碎牙往口里吞。

薛洋或许是准备混一辈子的。

金光瑶是准备替代他那个混球爹做总裁的。

“人的经历限制视野,视野又局限能力。这是个死循环。”

身在社会金字塔底层的人想要往上爬,那是多大的勇气啊。

所以薛洋一直觉得自己和金光瑶不一样,金光瑶在金氏集团是命运决定,而他只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就算是考上大学,学业有成,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靠着别人出人头地。

这样的话题往往都以薛洋的沉默告终。

。。。。。。。。。。。。。。。。

开学后的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薛洋坐在中间那几排,光明正大玩手机。

真是,这时候想找个人开黑都不行。

然后一眼看到QQ,闲来无事就点了进去。

接着就看到金光瑶的个签。

“你要自己长大,默默开花。”

别人不懂,他薛洋不会不懂。

懂了又怎么样。

本乃桀骜少年人,不信鬼神不信人。

“成美”金光瑶小声提醒他。

薛洋抬头看了一眼,老师的板书有些陌生。

“记笔记吧,就算你现在听不进去,万一以后能被我劝劝,也能看着。”

“就这一节课。”

“嗯……”薛洋就这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一下课薛洋就不见踪影。

金光瑶熟车熟路,眯着眼睛走到小卖部。

“你跟来干什么。”薛洋依然如此,语气生硬。

“下节课……还上吗?”说着把一颗糖塞到他嘴里。

“你去我就去。”是没什么意义的一句,不知算不算表明态度。

“好。笔记?”

“你再说小爷不干了,烦死了。”

……不算的。

“那好,能去就行。”

金光瑶的设想是,让这小流氓看在自己的份上能学一点是一点。

………………………………………………………

高二开学的前一天深夜,台灯微黄,月色皎皎。

“小矮子,作业借我抄抄。”

“写完了之后我和你谈谈。”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

“……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行吧。劝你趁早放弃。”

金光瑶是在赌,赌自己足够了解薛洋,赌薛洋还有救,赌薛洋到底是不是从心底里放弃自己。

“看到过一句话,说‘其实地球是圆的,你送出去的每颗糖都去了该去的地方,你做的事总会回到你自己身上。’”

“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成了罪行。”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是你的错。”

“就是。”

“听我说,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从来不是,完全不是。你敢不敢赌一把。薛洋,反正你说过这条命不想要了,那你不如努力一次,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拼了命的努力。不然你看看,这世上你的名字有没有半个字能留下来。不仅是你,还有我。我想试试能不能……”

“你放弃我好了。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想听。”我自认为不可能。

不可能真的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不可能以贫民的身份在你身边。“那不是我薛洋能达到的地方。”他抱着这样的心理继续为金光瑶做点小事。

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说出心意,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连金光瑶自己都不记得,那些认祖归宗路上遇到过的人。经过夔州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晕倒过去的小男孩,和金光瑶差不多大,满手鲜血。

金光瑶好心的把受伤的男孩放到一堆草上,等他醒来。小男孩醒来后就饿了,可金光瑶只有一颗糖。“那就给你好了,不要伤心啦。”

薛洋记住了,记了十几年。

如今看来也令人心疼,笑里藏刀的金光瑶,曾经也只是温柔可爱的小朋友而已。

“……我偏不。这么说好了,我以后还需要你在身边,目前只有你符合我心里的条件。我要坐上金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遗臭万年比较适合我。”是妥协。当时薛洋心里是什么样的情感,只有他自己知道。双商都很高的心机富二代,为了一个街头混混甚至甘愿放弃前途。

星星到凡间走了一趟,然后再带上那人的愿望启航。

“所以,试试?”

“那你欠我的。”只是不想越陷越深,却还是选择你。也许就是冥冥中注定吧。

“好。学习上有什么的我来帮你,我的事需要你,你也必须尽全力完成。”

———————————————————

开学后,老师偶尔会提一句薛洋同学有些进步,金光瑶脸上带笑得看着。

出租屋的灯常常是亮了一夜。

高一的内容,都要一点一点补起来。

别人写的文章里不过是一笔带过,也只有真的有过这种经历才知道需要多大的耐心,多强的意志。

半年后的某一天,金光瑶先行睡下,薛洋的作业只差一点。

卧室传来金光瑶的呼噜声。

薛洋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小声试探:“小矮子?”

没有回音。

“呼——”薛洋放下心来,欲言又止,却还是说了出来,“小矮子,我……我喜欢你。”

金光瑶突然睁开眼笑了,笑的一脸狡黠,“巧了,我也是。”

“你……!”

“只是一个刚学到的小妙招而已,装作自己睡着了,然后很快就能真的睡着。”

薛洋一时语塞。

谈恋爱之后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不过……可以大大方方的表示爱意,可以自由自在。

对薛洋可以这样,别人的看法可就……

“我金家已有了一个断袖废物莫玄羽,为何要你认祖归宗你不会不知道。”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这是病,薛洋,得治。”

“你看这两个男的关系这么亲密,怕不是同性恋吧。”

“同性恋不会传染吧?!快走快走,别被盯上。”

“这种人就该送去戒同所,有病就治,这和到处和别人宣扬‘我有病我有病我有病’有什么区别!”

薛洋还是进了戒同所。

记者很多,皆是丑陋无比毫无人性的嘴脸。薛洋还记得那天的闪光灯,要不是这群常慈安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记者,薛洋也许可以逃过一劫。他的眼睛很怕闪光灯,在闪光灯下会看不清。

“常慈安,你!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衣冠禽兽!你连孤儿院里的小孩子都欺负!你不得好死!”

声音渐小,镜头对准了常院长。

金光瑶记得,第二天的头条新闻是:同性恋患者当街辱骂恩人,社会风气糟糕如斯。

金光瑶他看到了,他听到了,那是他的挚友他的爱人薛洋的样子,薛洋的声音。

“不能哭出来,绝对不能。”金光瑶这么想着。

第一个七天,薛洋下落不明,网友对此反应激烈,一边倒表示此人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金光瑶向学校请了假,把自己闷在屋里,有一天甚至不吃不喝,什么感觉也没有。

第二个七天,薛洋下落不明,浩如烟海的“白眼狼”里也能看到有人说,把同性恋称为“患者”实在太过份。金光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学的下去,明明每个字都看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含义。

第三个七天,薛洋在最后一天突然出现在出租屋,没有报道,说过分的评论也被压了下去。前面那几天,金光瑶通宵地坐在房间里,不开灯,感觉到海水漫过头顶的那种绝望。

薛洋自己都不知道在戒同所多久了,可能一周,可能三天,也可能五六年。

人面兽心。

完全是非人的待遇。

体罚监禁都算好的,甚至有人浑身淤青,坐也疼站也疼。那时候他总觉得心里还有事装着。冥冥中相信有个人在等他,叫他回家。他居然这么撑下来了。

就好像是一个旅人在森林里迷了路,夜里出来走走,看到满天繁星。宛若人间万千灯火,指了一条路。

他逃出来了。借着星光。

“*,小矮子,我回来了。”薛洋进门,开灯。金光瑶的眼睛终于不像木偶一样无神,犹如沉睡了千年的睡莲种子,遇水发芽。

“回来就好,坐。”

“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回来就好。”

“爷要回去弄死那个姓常的。”

“回来就好。”

“小矮子你怎么就会这一句啊。咋的,我回来了你丧失语言系统了?”薛洋明知金光瑶此刻心里是喜的,偏要逗他玩玩。

这快一个月里我坐如针毡神游天外,度日如年如同行尸走肉,盼着你回来。

哪是能告诉你的。

“好啊,弄死。所以,你的计划?”

“烧死他。”

“万一没死呢?”

“放心,我会拿刀在外面等。放火之后第一时间冲出来报警,然后进去砍他丫的。推到火势最旺盛的地方看着他去死我再出来,就说没找到恩人。”

“两个问题。一,在哪里放火,起火的原因又是什么。二,演技。”

“煤气爆炸。”

“你需要扮演一个类似于死爹死妈的形象,着重于‘恩人’,‘报恩‘和’愧对‘。”

“嗯……那我练练。”

“代价是,除掉我那个风流成性的父亲。这事可以过几年再说。”

“成交。”

第二天薛洋带金光瑶去了那个戒同所,那个地方金光瑶在远处看了无数次。

“成美,何事?”

“你看看这里,戒同所。还记得上一个被用戒什么所句式框起来的是什么?”

“戒毒。”

“金光瑶,你这个人,真的跟毒品一样啊,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戒不掉啊。”

我甘愿沉沦。

“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流言蜚语就让他去吧。”

“就是啊,让它说去。我就是……我就是喜欢你!”

第四个七天。

8:43a.m.

薛洋带着礼物到孤儿院。

9:00a.m.

薛洋遇到出门的常慈安。

9:01a.m.

两人一起到院内的院长室。

9:21a.m.

薛洋以上厕所为借口出办公室。

9:23a.m.

常慈安于薛洋一起到厨房,见到常慈安家人。

9:26a.m

火光冲天,薛洋逃出。

9:27a.m.

薛洋报警,找到毛巾并打湿后冲进火场。

9:35a.m.

消防队赶到,灭火。

9:40a.m.

薛洋被救出,身在厨房。

9:43a.m.

薛洋醒来,第一时间表示常恩人还在火中。

此时被人告知,发现数十个烧焦的尸体,薛洋抓狂。

9:51a.m.

薛洋的情绪平复下来,面对记者哭诉,感谢恩人最后推自己一把,舍己为人。并表示非常悲伤后悔,没在恩人生前听从他的话,没能救出恩人。

10:03a.m 

消防车和记者撤走,薛洋回家。

又是头条新闻,只不过薛洋倒成了知错能改舍己救人的好人形象。

薛洋并不是那种一时冲动就杀人的人。

他不愿提起的左手小指,乃是被常慈安用汽车生生碾断。

禽兽不如。

后来火场死人的事过去了,也没谁记得。

薛洋为了和金光瑶的赌注,依然在拼命的学习,表面上并没有好多少,但是这进步被人看在眼里,倒像是努力学习但天赋不够的中等生了。

~~~~~~~~~~~~~~~~

转眼是高考。

这时候金光善早就不在人世,是金光谣看着断气的。

“小矮子,这可是最解气的死法。”薛洋这么说。

成绩证明,薛洋没有白努力,金光瑶赌赢了。

是他们想去的学校。

他们搬了椅子坐在那条很老的巷子深处,树叶的阴影不规则的点在身上。

“成美,后悔吗?”

“后悔什么。是杀了人,还是两年的努力,还是别的什么?”

“……遇到我这么个人。”

“不会。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其实地球是圆的,你做过的事都会回到自己身上。”“嗯,怎么了?”

“不怎么,我非但不后悔,还……”

两人在树荫下相视一笑,眼中的光芒仿若星辰。眼前的路砖崎岖不平,阴影错落有致。

阳光把远处的路照的很亮,躲在暗处的黑影,也总会过去的。

(end)


馥离

我身后是灯火,对面是星光。几个小时之后,太阳会把世界点亮。人间空荡荡。

我身后是灯火,对面是星光。几个小时之后,太阳会把世界点亮。人间空荡荡。

馥离

第二次了,那,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梅开二度双喜临门啊这是。

第二次了,那,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梅开二度双喜临门啊这是。

馥离

紧离

我听你呼唤而来,为你而歌亦为你而舞。

是紧离的脑洞。

离岛在严岛隔壁,阿离从小听着严岛神使的传说长大,小音也知道舞姬阿离和大妖怪不知火。

描黑的句子是因为活动的听歌界面说,这些歌都是听从紧那罗召唤而来,所以突然的灵感。

8月4日  17:40

我听你呼唤而来,为你而歌亦为你而舞。

是紧离的脑洞。

离岛在严岛隔壁,阿离从小听着严岛神使的传说长大,小音也知道舞姬阿离和大妖怪不知火。

描黑的句子是因为活动的听歌界面说,这些歌都是听从紧那罗召唤而来,所以突然的灵感。

8月4日  17:40

馥离

写给我最爱的你们

“幼时经历过苦难,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同类”


世人皆道,十恶不赦者不可入轮回。

“不入轮回便不入轮回,我愿与此生挚爱游遍山河表里——”

“直至千千万万年。”


此情此意,盛如那年的牡丹,那年明亮阳光下几乎亮得反光的金星雪浪,一眼胜过千年万年。


我曾想给你极尽奢靡的婚礼,可世人不允。那你……便以另一种方式陪我一生,直至白头吧。


那些个舞文弄墨的文人不都爱讲“刹那既永恒”吗?我初听也只觉可笑,可笑至极。后来我遇到他,穿着金星雪浪袍走在街上,日光亮的刺眼的那个样子,宛若昨日。所以我就懂了。并不是什么刹那啊,永恒啊,那只是一个瞬间,美好如幻境,被我一人痴着记到永远,记到时间的尽...

“幼时经历过苦难,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同类”


世人皆道,十恶不赦者不可入轮回。

“不入轮回便不入轮回,我愿与此生挚爱游遍山河表里——”

“直至千千万万年。”


此情此意,盛如那年的牡丹,那年明亮阳光下几乎亮得反光的金星雪浪,一眼胜过千年万年。


我曾想给你极尽奢靡的婚礼,可世人不允。那你……便以另一种方式陪我一生,直至白头吧。


那些个舞文弄墨的文人不都爱讲“刹那既永恒”吗?我初听也只觉可笑,可笑至极。后来我遇到他,穿着金星雪浪袍走在街上,日光亮的刺眼的那个样子,宛若昨日。所以我就懂了。并不是什么刹那啊,永恒啊,那只是一个瞬间,美好如幻境,被我一人痴着记到永远,记到时间的尽头。


“你看这宴席,有我没我都一样。认祖归宗有什么用。”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小矮子。”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含着糖。


我就是个恶人,活该下地狱。又怎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好歹死过两回,却是抱得美人归,逍遥自在啊。若是去了天上,却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那才叫十八层地狱呢。是啊,我就是要求高,弱水三千,只要那一人。——“小矮子,我……我心悦你。”


一个呢,是从未被善待,所以喜欢温柔的人。

另一个呢,是一直压抑隐忍,所以喜欢肆意。


我罚他永世不入轮回,孤魂野鬼荡人间。他倒好,为了身边那个有虎牙的少年,甘之如饴。也许吧,爱一个人,做一些事,永远都能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很幸运的事。你看这荒唐人世,又有几个能做到。


第一座瞭望台是他至死都要保护的东西,因为那下面埋葬的,是他毕生的爱人啊。

8月4日  17:32

阴暗爪巴版

他那么小,他还是小孩子......

(素材来源于生活)


她今年十岁


她最疼爱的小妹妹刚刚三岁


她攒了好久的钱才给妹妹买了好多小孩子都有的小滑板车


她坐在门槛上歪着脑袋看小朋友嬉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细细碎碎的温柔


“囡囡回来摘一下菜——!”


她应了一声,把妹妹连着小车拖回到家门口,揉着脑袋告诉她不要往路上去


她转身的时候,邻居家的那个小孩子朝着她们的方向,眨巴了一下眼


半盆豆角洗的很快


她甩甩手上的水渍,小跑着到走廊


快过拐角的时候,外面一声细细弱弱的哭喊,蓦得扎进她心里


她步子一顿,瞳孔涣散了一下又骤然缩小


家门口外面,原本干净的水泥地上星星点点的血...

(素材来源于生活)


她今年十岁


她最疼爱的小妹妹刚刚三岁


她攒了好久的钱才给妹妹买了好多小孩子都有的小滑板车


她坐在门槛上歪着脑袋看小朋友嬉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细细碎碎的温柔


“囡囡回来摘一下菜——!”


她应了一声,把妹妹连着小车拖回到家门口,揉着脑袋告诉她不要往路上去


她转身的时候,邻居家的那个小孩子朝着她们的方向,眨巴了一下眼


半盆豆角洗的很快


她甩甩手上的水渍,小跑着到走廊


快过拐角的时候,外面一声细细弱弱的哭喊,蓦得扎进她心里


她步子一顿,瞳孔涣散了一下又骤然缩小


家门口外面,原本干净的水泥地上星星点点的血


邻居家的孩子坐在小车上,恶劣的笑着,一手握着一个沙堆玩具小铲,一脚一脚蹬着地上爬不起来的小妹


地上的小孩子满脸都是灰尘和血,泪水冲出两道白花花的痕迹,额角的一个血窟窿触目惊心


她的哭声像瘦弱的奶猫呜咽


她喊姐姐


那一瞬间她脑子都空白着,甚至都忘了是怎么叫人过来的


从头到尾,她目光都散了神一样,只是最后一小会,瞥了那个孩子一眼


看着他在一片哭天抢地和谩骂中翻着白眼


看着他朝说教的大人身上吐口水


看着他张牙舞爪的挥着沾着血迹的铲子,肆意打在别人身上


“他还就是个小孩子……”


“才三岁……”


“也不是故意的……”


“给你点钱带孩子去看看不就行了……”


“多大的事……”


医院里飘着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妈妈一手轻拍着包在毯子里的小妹,哽咽的抹着泪


襁褓里的小生命细弱的像一小簇火苗,摇摇灭灭,好像死神轻轻一摆手就会被掐断


......医生说伤到了神经中枢


小妹变成了聋子,右眼视力受损


有时候都模模糊糊看不到她这个姐姐


等到小妹出院以后,邻居正好搬家


大人忙里忙外,家具杂物楼道楼外占了一片


没人顾得上小孩子了


她招招手,怀里揣着一个刚买的雪糕


小孩子咂了咂嘴,左摇右晃就冲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的,一把抢走了那个包装漂亮的雪糕


她勾了勾唇角,把手边一个小沙铲塞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看,那边有沙堆哦,小铲子送你,去玩吧”


沙堆很高很高,可以漫过一个成年人的头顶


三岁的孩子很小很小,沙堆里一钻就找不到人影


搅拌车的筒里混着沙子和水泥,还有一只尺码很小的鞋


大中午的时候,太阳正毒,工地里没有人注意到他


此时此刻,他的妈妈还在几百米外的屋子里大呼小喝的指挥工人搬东西


给了他铲子的人,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歪头看着他这边


很老旧的小区里是没有监控的


唯一能拍到的,也就是那个孩子抱着一把铲子,钻过警戒线,跑到了沙堆那边......



他的妈妈大声嚎哭,泼妇一样抓挠头发满地打滚


“他才三岁……!!”


是啊,她才三岁


“他那么小!”


对啊,她那么小


“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这群狗东西!!!”


都是你、你们害的


“我不要钱!你赔我家小阳!!!”


我也不要钱,我要她听见看见




施工地被封锁了


最后唯一能看见的,也就是已经僵硬的混凝土,和往外延伸出的,一截惨白的小孩子的手。



辣椒油是螺蛳粉的灵魂

厨房杀手的爱情

江肆欢×顾野


“卧槽、你怎么煮个方便面都能糊??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嫌弃我了你嫌弃我了你嫌弃我了…”​


是的,她俩又炸厨房了。​


顾野和江肆欢都是厨房杀手,但比起江肆欢,顾野还是更正常一点——至少煮个方便面不会糊。​但顾野也好不到哪儿去,每次起锅烧油都会忘记擦锅。于是每次顾野都会被噼里啪啦的油吓飞。​


偏偏就是这么一对厨房杀手,在一起了。


准确的说,二人在一起时还不知道对方的厨艺和自己一样垃圾。​


二人炸厨房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非常正常。


“我靠顾野你怎么又没擦锅????油都飞了你知道吗????”​


“…那也...

江肆欢×顾野




“卧槽、你怎么煮个方便面都能糊??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嫌弃我了你嫌弃我了你嫌弃我了…”​



是的,她俩又炸厨房了。​


顾野和江肆欢都是厨房杀手,但比起江肆欢,顾野还是更正常一点——至少煮个方便面不会糊。​但顾野也好不到哪儿去,每次起锅烧油都会忘记擦锅。于是每次顾野都会被噼里啪啦的油吓飞。​


偏偏就是这么一对厨房杀手,在一起了。


准确的说,二人在一起时还不知道对方的厨艺和自己一样垃圾。​


二人炸厨房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非常正常。



“我靠顾野你怎么又没擦锅????油都飞了你知道吗????”​


“…那也没你飞。来来来我们换一个交流方式。”​


“什么?…我操?????”​


“打一架。嗯。”​



这也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辣椒油是螺蛳粉的灵魂

红线

#刘春磊×宋义飞


(1)


宋义飞能看到自己的寿命。

就在自己的左臂上有一条红线,从左手无名指延伸到心脏的部位,每过几天就会缩短一点。从无名指渐渐消失,大概消失到心脏时,自己也该死了。


(2)


这是刘春磊去世的第三年夏天。

宋义飞坐在床边,对着手上二人的合照发呆。

明明​都正值年轻,却一个车祸身亡,另一个也患病命不久矣。

眼前有液体模糊了视线,一滴滴掉在照片上​。宋义飞用袖口拭​去照片上的眼泪,轻叹一声。

明明说好永远在一起的,骗子啊。


(3)​


“叮咚~”​

宋义飞收回思绪,擦了擦眼角,起身去开门。因为身体的缘故,差点把...

#刘春磊×宋义飞



(1)


宋义飞能看到自己的寿命。

就在自己的左臂上有一条红线,从左手无名指延伸到心脏的部位,每过几天就会缩短一点。从无名指渐渐消失,大概消失到心脏时,自己也该死了。



(2)


这是刘春磊去世的第三年夏天。

宋义飞坐在床边,对着手上二人的合照发呆。

明明​都正值年轻,却一个车祸身亡,另一个也患病命不久矣。

眼前有液体模糊了视线,一滴滴掉在照片上​。宋义飞用袖口拭​去照片上的眼泪,轻叹一声。

明明说好永远在一起的,骗子啊。


(3)​


“叮咚~”​

宋义飞收回思绪,擦了擦眼角,起身去开门。因为身体的缘故,差点把自己绊倒。宋义飞硬生生被自己气笑了。

“您好,请问…”​宋义飞微怔,“宋英杰?”

“怎么?不欢迎我?”​宋英杰靠在门边,笑道。

​宋义飞把人请进家里,去厨房泡了一杯茶。他这人不爱喝茶,家里的茶叶纯粹是给刘春磊备的。

然而这杯茶还没等放到宋英杰面前,几滴红色的液体就滴落​了杯子里。

“我靠?你这是被哥的美颜诱惑到了?”​宋英杰很明显被吓了一跳。

“不是。”​宋义飞将手指抵在鼻下,微微低头。“白血病。”



(4)​


宋义飞和宋英杰随口聊​了几句,其实也就只有宋英杰一直在balabala的说,宋义飞只是偶尔搭几句茬。

“你还好吗。”​宋英杰突然跳过刚才的话题问道。

“你这不都看见了。白血病,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骨髓。”​宋义飞摊了摊手。

“我…”​宋英杰想说什么,可能是觉得不太合适,“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算了,我回去了,你多保重自己,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嗯。”​

宋英杰走了,​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宋义飞一个人。



(5)​


​宋义飞叹了口气,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丑了。

刚刚流过鼻血导致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紫。而白衬衫上的血迹显的皮肤​更加苍白,呈现出一种惨白的颜色。

哥会嫌弃自己这幅模样吧。

宋义飞胡乱擦了几把脸上的血迹,进了浴室。

他看见那条红线已经到了左肩的位置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寿命不多了,大概活不过今年的秋天了。



(6)​


“宋先生,我建议你尽快准备化疗,否则…”​​

“不了,您再给我开一些药吧。”​宋义飞打断了面前这位医生。

“我是个医生,我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我…”​

“真的,不了。我想就这样吧。”​宋义飞再次打断了医生。


(7)​


宋义飞不想化疗,他听说会掉头发。

宋义飞摸了把自己的头发,哥喜欢他的头发,哥说揉起来很舒服​。哥为了不让他的头发受伤害,说什么也不让他烫头发染头发。他不想伤害哥喜欢的东西,尽管他自己也是。

宋义飞想了想,快到哥的祭日了。



(8)​


宋义飞的寿命线离心脏还有一寸远。​

宋义飞最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烧,烧的整个人都迷糊了,唯一能正常做的事就是喝水。

但是他还记得,​再过两天就是哥的祭日。

他答应过哥,会一直去看哥的。​也许,今年没法儿去墓地看了,得去阎王那儿见面了。



(9)​


宋义飞还是撑到了刘春磊的祭日。​

那几天,宋义飞一直都在昏迷中​度过。

宋义飞在​刘春磊祭日那天傍晚走了。



(10)​


宋英杰连续三天没打通宋义飞的电话,心里着急的不行。去宋义飞家也没人开门,​他叫了个锁匠硬是把人家的门锁拆了才进去。

宋英杰进去以后看到的就是宋义飞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场面。

宋英杰就这样在宋义飞身边守了一天一夜​,看着宋义飞失去生命。

最后,是宋英杰安排的葬礼。其实也算不上安排,因为宋义飞已经给自己买好墓地了,就在刘春磊的墓地旁边。

​宋英杰点了一根烟,一会儿看看刘春磊的墓,一会儿看看宋义飞的墓。最后叹了口气,离开了这儿。



(11)​


宋义飞病逝的第二天,宋英杰自杀了。

是吃安眠药死的。

桌子上摆着几瓶开口的并且已经被吃完的安眠药和一个空杯子,以及一张纸——那是宋英杰的遗书。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内容是:

把我埋在宋义飞的墓旁边,

那块地我买下来了。

既然活着看这俩人在一起一辈子,

那我干脆死了也守着他们吧。​


————————End————————​

辣椒油是螺蛳粉的灵魂

海葬

刘春磊×宋义飞


​这是宋义飞查出病的第三个月。


是胃癌,很难熬。​


在宋义飞胃疼晕过去的那天,刘春磊理所当然的带着宋义飞去了医院。


结果是,胃出血导致了宋义飞晕倒,而胃癌导致了胃出血。


嗯,胃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


宋义飞拒绝了刘春磊的要求,或者说,更像命令一点。


刘春磊说,“我给你治,你听话,住院,接受治疗。”


宋义飞觉得,与其在这儿浪费钱做些没用还折磨人的事,还不如拿这些钱出去旅游呢。


​于是宋义飞委委屈屈连哄带骗的拉着刘春磊出门旅游了。


说是旅游,其实就是瞎逛。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没个规划。...

刘春磊×宋义飞




​这是宋义飞查出病的第三个月。


是胃癌,很难熬。​




在宋义飞胃疼晕过去的那天,刘春磊理所当然的带着宋义飞去了医院。


结果是,胃出血导致了宋义飞晕倒,而胃癌导致了胃出血。


嗯,胃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


宋义飞拒绝了刘春磊的要求,或者说,更像命令一点。


刘春磊说,“我给你治,你听话,住院,接受治疗。”


宋义飞觉得,与其在这儿浪费钱做些没用还折磨人的事,还不如拿这些钱出去旅游呢。


​于是宋义飞委委屈屈连哄带骗的拉着刘春磊出门旅游了。




说是旅游,其实就是瞎逛。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没个规划。​这儿绕绕那儿转转,刘春磊完美秉持着一个规则:宋义飞开心就好。


于是二人就这么烧钱的把全国绕了大半圈,看过了洱海,看过了西安,看过了成都。刘春磊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旅行。


宋义飞看着挺快乐的,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胃癌晚期,病情越来越重,他完全是在死抗着。他出来旅游,也就是想给刘春磊留个念想,以后自己走了,好歹刘春磊还记得来看看二人一起走过的路。


​贫血,四肢无力,反胃到吃不下饭,体重下降,脸色蜡黄…这些症状已经伴随宋义飞很久了,久到宋义飞都习惯了。他一有闲空就在算自己还有几天会死,还会用笔记录下来,每过一天擦一道。




在宋义飞距离死亡大约还有一周的时候,宋义飞打电话给自己预约了海葬。


“您好。”​


“嗯,是的,我快死了,大约是一周后。”​


​“啊,让…刘春磊先生吧。”


“我会找他谈谈的。”​


“嗯,好的。”​


​宋义飞脸上淡定的不能再淡定,可如果注意些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在颤抖,声音也不太稳。他是害怕死亡的,但他又无法避免。




​宋义飞第二天就找刘春磊谈了这件事。


“哥,我想海葬。”​


“……为什么?”​刘春磊突然无来由的想起了那年的海边。


“没什么,就是…环保。”​宋义飞随便扯了个理由,其实他是想,既然是从海边开始,那么就到海里结束吧。


“好。”​


“嗯?”​宋义飞有点懵,没想到刘春磊这么快就答应了。“那…你会来看我吗?”


“一定会的。”​刘春磊揉揉宋义飞的头。


“哥,我信你。”​​宋义飞笑了。“我已经预约好了,到时候就拜托你啦,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吧。”


宋义飞顿了顿,又说:“还有,哥,别忘了我爱你。”



一周后,宋义飞真的死了。


死在他们刚回到自己的小家第二天清晨,宋义飞安详的躺在刘春磊怀里,走了。


那一刻是很痛苦的吧,刘春磊这样想。可是宋义飞没动弹,也没叫醒刘春磊。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着,在刘春磊怀里一点点失去温度。


刘春磊醒来后,怀里抱了个尸体。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宋义飞的脸,宋义飞眼角有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也许,对宋义飞来说,能在自己的家里,能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怀里解脱疾病之痛,也是一种幸福吧。




刘春磊其实是舍不得把宋义飞的骨灰撒进海里的,但是他更舍不得宋义飞难过。因为宋义飞说过,他喜欢海。


刘春磊仿佛又回到了某年夏天,几个朋友一起去海边玩耍,宋义飞在海边笑眯眯又有点认真的对他说​,“我喜欢海,也喜欢你。那么海边的你,喜不喜欢我呢?”


“先生,先生?”​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刘春磊耳边响起,这才把他从回忆里唤醒。


刘春磊摸摸耳朵,轻笑了一声。真混蛋啊,丢下他自己走了,不拖泥带水,甚至连死后怎么处理尸体都想好了。


咸咸的海风吹在刘春磊脸上,也许是被沙子眯了眼,刘春磊哭了。那年夏天早已过去了,而那个夏天重要的人也走了。

辣椒油是螺蛳粉的灵魂

​顾野患了一种病。


名字是什么,江肆欢已经记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这个病的症状是逐渐忘记所有人和事,最后只记得一个人。有点像老年痴呆。


在大多数情况下,得这种病的人通常会只记得自己。


这种病治不好。医生说。


江肆欢每每想到顾野总有一天会忘记自己,心就揪着疼。曾经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顾野会忘记自己,忘记两人一起炸厨房的时候,忘记两人笑着打打闹闹的时候。


江肆欢只能看着​顾野的病情一天天加重,心疼的抹眼泪,却不敢让顾野看见。她想给顾野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在顾野忘记所有之前——尽管她可能根本不会记得自己。


江肆欢依旧笑着面对顾野,好像顾野根本没有得病,两人还是甜...


​顾野患了一种病。


名字是什么,江肆欢已经记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这个病的症状是逐渐忘记所有人和事,最后只记得一个人。有点像老年痴呆。


在大多数情况下,得这种病的人通常会只记得自己。


这种病治不好。医生说。


江肆欢每每想到顾野总有一天会忘记自己,心就揪着疼。曾经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顾野会忘记自己,忘记两人一起炸厨房的时候,忘记两人笑着打打闹闹的时候。


江肆欢只能看着​顾野的病情一天天加重,心疼的抹眼泪,却不敢让顾野看见。她想给顾野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在顾野忘记所有之前——尽管她可能根本不会记得自己。


江肆欢依旧笑着面对顾野,好像顾野根本没有得病,两人还是甜蜜的小情侣。​




这天清晨,江肆欢轻车熟路的在厨房为顾野做早餐。她又想起顾野没有患病的时候,那时都是顾野为她做饭。可现在,顾野完全不记得怎么做饭了,她也理所当然的把这个活揽了下来。


根据顾野最近的表现,江肆欢觉得,马上,顾野就会忘记自己了。​嗯,再最后为她做一次饭吧。


​“吱呀——”开门声响起,顾野一路哭着从卧室跑到厨房,钻进江肆欢怀里。江肆欢放下手中的菜,擦了擦手,揉着顾野的头。


“崽崽,我是谁啊?”​顾野带着哭腔问道。


江肆欢愣住了,原来,她没有忘记她,而是选择了忘记自己。江肆欢也哭了,​抱紧顾野。


“你是我的宝贝顾野呀。”​



————————end————————

“即使忘了自己,也不会忘记你。”​​


“我爱你。”​

馥离

恶友 犹记那年牡丹花下(番外二)

生贺!

洋洋生日快乐呐!

哎嘿嘿_(:D)∠)_

和瑶瑶要好好的!

内啥,咱就假设一下那时候有蛋糕……

呗呗呗。

黑体的是《真相是真》的歌词!这两句我太可以了!

终于还是赶出来啦!

恶友神仙爱情嘤嘤呜呜

~~~~~~~~~~~~~~~~

7月21日

薛洋早就睡的天昏地暗,可厨房还亮着灯。

是金光瑶。

明日就是薛洋诞辰,按民间习俗,应是要吃蛋糕的。

厨子做了许多次,金光瑶都不满意,索性自己动手,厨子就在一旁看着。有什么步骤不对,也好及时纠正。

次日寿宴的细节自是金光瑶精心布置,此时不必担心。

世人皆以为明日是金光瑶的诞辰。

薛洋其实是很不屑于这些,只是金光瑶偏要...

生贺!

洋洋生日快乐呐!

哎嘿嘿_(:D)∠)_

和瑶瑶要好好的!

内啥,咱就假设一下那时候有蛋糕……

呗呗呗。

黑体的是《真相是真》的歌词!这两句我太可以了!

终于还是赶出来啦!

恶友神仙爱情嘤嘤呜呜

~~~~~~~~~~~~~~~~

7月21日

薛洋早就睡的天昏地暗,可厨房还亮着灯。

是金光瑶。

明日就是薛洋诞辰,按民间习俗,应是要吃蛋糕的。

厨子做了许多次,金光瑶都不满意,索性自己动手,厨子就在一旁看着。有什么步骤不对,也好及时纠正。

次日寿宴的细节自是金光瑶精心布置,此时不必担心。

世人皆以为明日是金光瑶的诞辰。

薛洋其实是很不屑于这些,只是金光瑶偏要。

薛洋就想,反正也不用操心,还有糖吃,那就随他去吧。

那日厨房的灯,亮了一夜。


7月22日

金光瑶大请八方来客,歌舞升平,偏又没做什么很用钱的,世人也不至于大谈仙督如何铺张浪费。


“才不是豆腐渣工程呢!”(奇怪的作者乱入增加惹!)


也曾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而千万人欢呼什么,我不在意。


宴席不过半日,剩下的一个下午,便是薛洋吃糖,吃蛋糕,任意玩闹的时候。

阳光正好。


7月22日  22:04

馥离

只是复制黏贴而已

很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呢?小兔子很想知道。松鼠太太剥开一颗松子,把果仁塞进嘴里说:“每一次我感觉自己有一点点喜欢他,我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一个果仁。”“很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腮帮子鼓鼓的,都装着自己最爱吃的果仁的那种感觉吧。”她含糊不清的说。松鼠先生听到她的话从树洞里探出头来,笑了笑:“你又在跟小兔子讲你是怎么变胖的啦?”


很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呢?小兔子很想知道。松鼠太太剥开一颗松子,把果仁塞进嘴里说:“每一次我感觉自己有一点点喜欢他,我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一个果仁。”“很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腮帮子鼓鼓的,都装着自己最爱吃的果仁的那种感觉吧。”她含糊不清的说。松鼠先生听到她的话从树洞里探出头来,笑了笑:“你又在跟小兔子讲你是怎么变胖的啦?”


造就理想国

你爱吃肉饼吗…?

你喜欢吃肉饼吗?


我有个女友,只不过最近好像被我老婆发现了

回到家我老婆她总是质问我“你去哪儿了?”


“加班”“好哥们儿一起吃饭”“陪客户”

我总是这样敷衍她。


时间长了,她也不是这么好骗的了,她开始留意我的一举一动,开始在我玩手机时死死的盯着我,不,准确的是盯着我的手机


我有些受不了了


“有必要吗?烦死了”我总是不耐烦的对她说。


相反,我在外的女友温柔体贴,每天都在打电话或微信聊天开解我:

“亲爱的,晚上一起吃饭吗,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肉饼店铺” 

“好啊宝贝,我给你讲我老婆真的好烦啊,天天又不会打扮,总是那一套黑衣服,而且一点都不...



你喜欢吃肉饼吗?


我有个女友,只不过最近好像被我老婆发现了

回到家我老婆她总是质问我“你去哪儿了?”


“加班”“好哥们儿一起吃饭”“陪客户”

我总是这样敷衍她。


时间长了,她也不是这么好骗的了,她开始留意我的一举一动,开始在我玩手机时死死的盯着我,不,准确的是盯着我的手机


我有些受不了了


“有必要吗?烦死了”我总是不耐烦的对她说。


相反,我在外的女友温柔体贴,每天都在打电话或微信聊天开解我:

“亲爱的,晚上一起吃饭吗,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肉饼店铺” 

“好啊宝贝,我给你讲我老婆真的好烦啊,天天又不会打扮,总是那一套黑衣服,而且一点都不会做饭”

……

我打着电话满脸笑容出了家门


很快见到了女友,我们如同大街上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亲昵的挽着手臂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身后如同幽灵一般跟着我的黑色人影


她死死的盯着我们的身影,露出了一丝狞笑,黑衣女子面部扭曲着,那一双眼睛里面爆闪着诡异的红光,好像是一头已经疯狂了的野兽一般想要将人吞噬


……


吃过了这顿饭,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女友,给她发短信也从来没有回过,我意识到我可能被甩了……


我回到家里,老婆正在厨房剁肉馅,切菜板上的斑斑血迹让我内心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歌夹杂着剁肉的声音透露着一丝丝诡异


我没有多想,回到房间关上门打算给我女友打电话问清她为什么这么多天不理我

“…嘟  嘟  嘟…”


突然,女友熟悉的电话铃声在屋外客厅响起,我狠狠一怔,大步迈向客厅


看到女友手机被丢在厨房垃圾桶而且隐约沾染了斑驳血迹,我瞳孔骤缩,明白了些什么


老婆的声音在我背后幽幽响起

“你在看什么?”

我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

她说……


“肉饼做好了,你尝尝看,是你熟悉的那个人味道吗……”




                                      end

                                  ——蓝倾城






[灵感源于dy,已告知未回,侵权致歉删]

   







馥离

恶友短篇

@半戏 

谢谢师叔啊啊啊!

在不更文就会被做成鸽子汤了啊啊啊!

耐你!

(虽然也可能是做成麻辣兔腿……)

是洋洋还在金麟台做客卿的时候。

一句话的玩意我得硬生生扩写成一百字……

是无差,大体来说就是恶友的糖糖糖刀!

设定这个时候没有愫愫!

没有金种马!

嗯……金夫人和姐夫叭,

就当这两人不想出镜叭?

时间线乱的一匹,将就着看看(扶额)

凌小朋友友情客串嗷!(奶团子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

金麟台天冷了。

街上的小摊小贩看着看着减少。

薛洋毕竟不是什么劳模客卿,天冷了走尸也迟钝一些,进度更加令人烦躁。

薛洋也就越来越不愿...

@半戏 

谢谢师叔啊啊啊!

在不更文就会被做成鸽子汤了啊啊啊!

耐你!

(虽然也可能是做成麻辣兔腿……)

是洋洋还在金麟台做客卿的时候。

一句话的玩意我得硬生生扩写成一百字……

是无差,大体来说就是恶友的糖糖糖刀!

设定这个时候没有愫愫!

没有金种马!

嗯……金夫人和姐夫叭,

就当这两人不想出镜叭?

时间线乱的一匹,将就着看看(扶额)

凌小朋友友情客串嗷!(奶团子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

金麟台天冷了。

街上的小摊小贩看着看着减少。

薛洋毕竟不是什么劳模客卿,天冷了走尸也迟钝一些,进度更加令人烦躁。

薛洋也就越来越不愿意在炼尸场呆着。

金星雪浪袍穿着挺舒服的,冬不觉冷夏不觉炎,可也奈何不了这么一场雪。

很少见那么铺天盖地的初雪了。

所以薛洋闲来无事就往芳菲殿跑。

原因?当然是因为金光瑶这里有暖手炉啊。

金光瑶就这么看着薛洋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抱起早就准备好的暖手炉。

“小流氓,进人房间要先敲门,阿凌都知道的道理。”

“小矮子,我们这关系,敲不敲门又怎么样?”

“成美。”

“是是是,知道了。”

说着抽了一下鼻子。

“成美,你身子不适?”

“没有,感冒而已。总不是那样,一会就好了。”

“天冷了,成美,披件衣服。”

金光瑶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纸笔,走向旁边的衣架。

衣架上是他自己的袍子。

“小叔叔!小叔叔!”伴随着敲门声。

金光瑶一边走去开门,一边数落薛洋:“成美,你看,阿凌尚且知道先敲门,何况是你。”

“知道了知道了,小矮子,你什么时候变得唠唠叨叨的。”

“小叔叔!”金凌笑得鼻子都皱起来。

金光瑶笑得格外温柔,摸了摸小金凌的头。“你爹娘在何处?奶奶在做什么?”

“爹娘在睡懒——觉!奶奶在和酥愫愫(苏叔叔)下、棋。”奶声奶气的。

金光瑶把他抱起来,放到书桌上。

“啊西西,成美叔叔!”

金光瑶听着听着就笑了。

薛洋气的快跳起来“什么成美叔叔,要叫薛叔叔!”

“成——美叔叔!”金凌故意和他闹。

“成美。你且住口。阿凌还小,并非有意,只是当作游戏。你莫要生气了。”

说着就走向衣架,拿下自己的袍子,向薛洋走去。

“阿凌,你先出去,小叔叔还有公事。让苏叔叔陪你。”

“哦。那,小叔叔我就走了。”金凌的语气里带了点失落。

“嗯,阿凌真乖。来,吃颗糖再走。”

(开门:吱——       关门:吱——)

“小矮子?我说了不——”

金光瑶帮他把袍子披上,接着抱住了薛洋。

“小矮子。”

“嗯,我在。”

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有些话不必说,彼此都懂,但有些情,注定不可能善终。

后来义城天冷的下雪天,连个手炉都没有。

金光瑶来看过,带了苹果,金星雪浪袍,暖手炉,扇子,和别的一些什么小东西。

薛洋穿成晓星尘的样子依然冷嘲热讽,“怎么,金麟台装不下了吗,放到这里来。”

“……成美。”

“别这么叫我。”

成美,你在金麟台还有个家,还有个人等你回来,你还记得吗?

6月9日   11:09




造就理想国

千万别开门……

[电话铃声]

你:喂,你好

陌生人:等会儿谁来找你,千万不要开门!!!!不要!千万不要!/惊慌颤抖的声音

你感到很奇怪,说“有病吧”便挂了电

突然,门被敲响了,敲门声非常急促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你心想到“我没点外卖啊”

[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你闺蜜

闺蜜:“我给你叫了外卖你快开门拿”

你舒一口气道:“原来是你啊,好”

正准备开门时,你突然想到

“等等……你不是已经上飞机了吗,还有你怎么知道外卖刚好到我门口……”

闺蜜:“别那么多废话,去把门打开,快点!”对方的声音明显不耐烦和急切

你有股不好的预感道“你放那儿吧,一会儿我过来拿”

外卖员:“我放门口了你一...

[电话铃声]

你:喂,你好

陌生人:等会儿谁来找你,千万不要开门!!!!不要!千万不要!/惊慌颤抖的声音

你感到很奇怪,说“有病吧”便挂了电

突然,门被敲响了,敲门声非常急促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你心想到“我没点外卖啊”

[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你闺蜜

闺蜜:“我给你叫了外卖你快开门拿”

你舒一口气道:“原来是你啊,好”

正准备开门时,你突然想到

“等等……你不是已经上飞机了吗,还有你怎么知道外卖刚好到我门口……”

闺蜜:“别那么多废话,去把门打开,快点!”对方的声音明显不耐烦和急切

你有股不好的预感道“你放那儿吧,一会儿我过来拿”

外卖员:“我放门口了你一定要记得拿”

你看猫眼心想“奇怪,人呢”

你刚转过身向屋里走去

[敲门声]

你:“谁!!”

隔壁邻居:“我是你对面的,想借你家吹风机用一下”

你心想“隔壁那个女的不早就搬走了吗”

你:“我吹风机坏了”

邻居:“真小气,连个吹风机都不给借”

逐渐意识到事情不对,你慌忙中赶忙拿起手机准备报警[拨号][接通]

你:“喂,110吗?我要报警!!!有陌生人一直在敲我家的门,你们能不能过来看一下”

110:“好的,请耐心等候”

你说:“我家地址在……”

还没说完,对方…便挂了电话

[突然,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你已经惊慌失措,但还是强作镇定道:谁啊”

门外的人“警察,快开门!”

“我们收到了报警,赶快把门打开!”

你:“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警察:“我们正好在你小区巡逻,赶快把门打开!”

你越发觉得不对劲,心想“可我都没有告诉他们地址……”

你发觉不对便再次拨打了110

你:“喂,110吗”

“你好,这里110报警中心”

你:“有人在外面假冒警察敲我门,你们快来!”

110:“好的,请耐心等候”

你:“你什么态度啊”

110:“好的,请耐心等候”

……你感到不对劲,便说……

“警官,今天星期几……”

可对面还是那个如同机械般的声音“好的,请耐心等候”


……

[转载 yc未知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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