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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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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w

《一步》

随着年岁的增长

每个人身上都会逐渐背负一些事物

无论是理想,期望,思念

还是道不明的寄托

越走越沉重

越走越无声


可征途不应停歇

不应回头

请背负着一切

坚强的走下去吧


《一步》

随着年岁的增长

每个人身上都会逐渐背负一些事物

无论是理想,期望,思念

还是道不明的寄托

越走越沉重

越走越无声


可征途不应停歇

不应回头

请背负着一切

坚强的走下去吧


半山居

“生活里无趣的事情太多,连风也不一定自在。
所以来谈情吧。谈诗歌,谈哲学,谈月光,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但拜托,别谈爱。我可不愿步入这俗尘。 ”

——半山居


最近的状态写不好字,但还是祝各位新年快乐。


“生活里无趣的事情太多,连风也不一定自在。
所以来谈情吧。谈诗歌,谈哲学,谈月光,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但拜托,别谈爱。我可不愿步入这俗尘。 ”

——半山居


最近的状态写不好字,但还是祝各位新年快乐。


熹微w

余晖

余晖映射在渔港小镇

为万物镀上无比清晰的界限

海浪仍在远处拍打着港湾

送镇民安然入梦

自东方而来的醒狮

随西方而去的龙

余晖

余晖映射在渔港小镇

为万物镀上无比清晰的界限

海浪仍在远处拍打着港湾

送镇民安然入梦

自东方而来的醒狮

随西方而去的龙

熹微w

《阁楼上的小姑娘》


阁楼上的小姑娘

为了美丽撕下一身皮囊

再用鲜血画出笑脸模样

卸下腿脚穿裙装


阁楼上的小姑娘

尸体应当被装入橱窗

阁楼下的人将棺抬肩上

摇摇晃晃过山岗


山岗上的小姑娘

三更半夜起来找衣裳

步履摇晃落的满地霜

盖头下本是个鬼新娘


着红装的鬼新娘

笑脸盈盈在那地上躺

待到新郎入洞房

再跪天地三拜芙蓉帐


一拜乌云遮月亮

二拜坟前草荒荒

三拜桂果草花香

没头新郎入红帐


阁楼上的小姑娘

嫁与一个鬼新郎

父老乡亲开亮眼

金婚良缘,佳人成双


《阁楼上的小姑娘》


阁楼上的小姑娘

为了美丽撕下一身皮囊

再用鲜血画出笑脸模样

卸下腿脚穿裙装


阁楼上的小姑娘

尸体应当被装入橱窗

阁楼下的人将棺抬肩上

摇摇晃晃过山岗


山岗上的小姑娘

三更半夜起来找衣裳

步履摇晃落的满地霜

盖头下本是个鬼新娘


着红装的鬼新娘

笑脸盈盈在那地上躺

待到新郎入洞房

再跪天地三拜芙蓉帐


一拜乌云遮月亮

二拜坟前草荒荒

三拜桂果草花香

没头新郎入红帐


阁楼上的小姑娘

嫁与一个鬼新郎

父老乡亲开亮眼

金婚良缘,佳人成双


画扇的弥赛亚

来自文字的浪漫

之现代诗歌篇


在隆冬,

我终于知道,

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加缪


我相信自己,

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不凋不败,妖治如火。

——泰戈尔


爱,止于此。

心,也止于此。

风止于秋水,我止于你 。

——高野


从童年起,我便独自一人

照顾着,

历代的星辰。

——白鹤林


在头顶的山峦上它缓缓地踱着步子,

然后把脸庞藏在群星里头。

——爱尔兰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博...

之现代诗歌篇




在隆冬,

我终于知道,

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加缪


我相信自己,

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不凋不败,妖治如火。

——泰戈尔


爱,止于此。

心,也止于此。

风止于秋水,我止于你 。

——高野


从童年起,我便独自一人

照顾着,

历代的星辰。

——白鹤林


在头顶的山峦上它缓缓地踱着步子,

然后把脸庞藏在群星里头。

——爱尔兰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博尔赫斯


如果所有的星辰都消失或死去,

我得学会去看一个空洞的天空

并感受它绝对黑暗的庄严,

尽管这得使我先适应一会儿。

—— 奥登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别人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

但我已经飞过。

——泰戈尔


在你的眼里我找到了童年的梦,

如在秋天的园子里找到了迟暮的花。

——何其芳


一生能有多少,落日的光景?

远天鸽的哨音,

带来思念的话语; 

瑟瑟的芦花白了头,

 又一年的将去。

——辛迪


让我沉默于时空,

如古寺锈绿的洪钟,

负驮三千载沉重,

听窗外风雨匆匆。

——袁可嘉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

你是第三种绝色。

——余光中


我们准备着深深地领受,

那些意想不到的奇迹, 

在漫长的岁月里忽然有,

彗星的出现,狂风乍起。

——冯至


风虽大,但都绕过我的灵魂。

——西贝




ps:都是一些我自己比较喜欢的。

今天你学废了吗?



熹微w

请将我的身体埋在黑夜最黑暗的地方

那里没有压迫也没有欲望

到那时我会再笑起来

烧成最亮的火光

再请将灰烬掩埋入深海

我也将再不回来

再不盛开


—————— 第二天二编—————

请将我的身体埋在最黑暗的夜晚

送我不堪的灵魂安睡

到那时我会再笑起来

烧成最亮的火光


再请跨越千山将灰烬掩埋入深海

敬我七步之遥的故乡

我也将再不回来

再不盛开


请将我的身体埋在黑夜最黑暗的地方

那里没有压迫也没有欲望

到那时我会再笑起来

烧成最亮的火光

再请将灰烬掩埋入深海

我也将再不回来

再不盛开


—————— 第二天二编—————

请将我的身体埋在最黑暗的夜晚

送我不堪的灵魂安睡

到那时我会再笑起来

烧成最亮的火光


再请跨越千山将灰烬掩埋入深海

敬我七步之遥的故乡

我也将再不回来

再不盛开


熹微w
《辞》 春山几多愁 青丝披落雪...

《辞》

春山几多愁 

青丝披落雪

单骑十三州

人间又晚秋

《辞》

春山几多愁 

青丝披落雪

单骑十三州

人间又晚秋

食野社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书名: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作者:海子

[1]

我们确实被太阳烤焦,秋天内外

我不能再保护自己

我不能再

让爱情随便受伤

得不到你

但我同时又在秋天成亲

歌声四起


[2]

我感到我被抬向一面贫穷而圣洁的雪地

你这女子中极美丽的,你是我的棺材,我是你的棺材


[3]

天亮我梦见你的生日

好像羊羔滚向东方

——那太阳升起的地方

黄昏我梦见我的死亡

好像羊羔滚向西方

——那太阳落下的地方

秋天来到,一切难忘

好像两只羊羔在途中相遇

在运送太阳的途中相遇

碰碰鼻子和嘴唇

——那友爱的地方

那秋风吹凉的地方

那片我曾经吻过的地方


[4...

书名: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作者:海子

[1]

我们确实被太阳烤焦,秋天内外

我不能再保护自己

我不能再

让爱情随便受伤

得不到你

但我同时又在秋天成亲

歌声四起


[2]

我感到我被抬向一面贫穷而圣洁的雪地

你这女子中极美丽的,你是我的棺材,我是你的棺材


[3]

天亮我梦见你的生日

好像羊羔滚向东方

——那太阳升起的地方

黄昏我梦见我的死亡

好像羊羔滚向西方

——那太阳落下的地方

秋天来到,一切难忘

好像两只羊羔在途中相遇

在运送太阳的途中相遇

碰碰鼻子和嘴唇

——那友爱的地方

那秋风吹凉的地方

那片我曾经吻过的地方


[4]

七月不远

性别的诞生不远

爱情不远——马鼻子下

湖泊含盐

因此青海不远

湖畔一捆捆蜂箱

使我显得凄凄迷人:

青草开满鲜花

青海湖上

我的孤独如天堂的马匹

(因此,天堂的马匹不远)

我就是那个情种:诗中吟唱的野花

天堂的马肚子里唯一含毒的野花

(青海湖,请熄灭我的爱情!)

野花青梗不远,医箱内古老姓氏不远

(其他的浪子,治好了疾病

已回原籍,我这就想去见你们)

因此跋水涉水死亡不远

骨骼挂遍我身体

如同蓝色水上的树枝

啊,青海湖,暮色苍茫的水面

一切如在眼前!

只有五月生命的鸟群早已飞去

只有饮我宝石的头一只鸟早已飞去

只剩下青海湖,这宝石的尸体


[5]

岁月呵

你是穿黑色衣服的人

在野地里发现第一枝植物

脚插进土地

再也拔不出

那些寂寞的花朵

是春天遗失的嘴唇

岁月呵,岁月

公元前我们太小

公元后我们又太老

没有人见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


[6]

呼吸,呼吸

我们是装满热气的

两只小瓶

被菩萨放在一起

菩萨是一位很愿意

帮忙的

东方女人

一生只帮你一次

这也足够了

通过她

也通过我自己

双手碰到了你,你的

呼吸

两片抖动的小红帆

含在我的唇间

菩萨知道

菩萨住在竹林里

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今晚

知道一切恩情

知道海水是我

洗着你的眉

知道你就在我身上呼吸

呼吸

菩萨愿意

菩萨心里非常愿意

就让我出生

让我长成的身体上

挂着潮湿的你


[7]

孤独是一只鱼筐

是鱼筐中的泉水

放在泉水中

孤独是泉水中睡着的鹿王

梦风的猎鹿人

就是那用鱼筐提水的人

以及其他的孤独

是柏木之舟中的两个儿子

和所有女儿,围着诗经桑麻沅湘木叶

在爱情中失败

他们是鱼筐中的火苗

沉到水底

拉到岸上还是一只鱼筐

孤独不可言说


[8]

风吹来风吹去

你如星的名字

或者羊肉的腥

你在山崖下睡眠

七只绵羊七颗星辰

你含在我口中似雪未化

你是天空上的羊群


[9]

西藏,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

没有任何夜晚能使我沉睡

没有任何黎明能使我醒来

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

他说:在这一千年里我只热爱我自己

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

没有任何泪水使我变成花朵

没有任何国王使我变成王座


[10]

今夜我不会遇见你

今夜我遇见了世上的一切

但不会遇见你


[11]

茫茫长夜从四方围拢

如一场黑色的大火

春天也向外生长

还给我自由,还给我黑暗的蜜、空虚的蜜

孤独一人的蜜

我宁愿在明媚的春光中默默死去


[12]

最后的山顶树叶渐红

群山似穷孩子的灰马和白马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

倒在血泊中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

穷孩子夜里提灯还家 泪流满面

一切死于中途 在远离故乡的小镇上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

背靠酒馆白墙的那个人

问起家乡的豆子地里埋葬的人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

问起白马和灰马为谁而死 鲜血殷红

他们的主人是否提灯还家

秋天之魂是否陪伴着他

他们是否都是死人

都在阴间的道路上疯狂奔驰

是否此魂替我打开窗户

替我扔出一本破旧的诗集

在十月的最后一夜

我从此不再写你


[13]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马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14]

你坐在拖鞋上

像一只白羊默念拖着尾巴的

另一只白羊

你说你孤独

就像很久以前

长星照耀十三个州府

的那种孤独

你在夜里哭着

像一只木头一样哭着

像花色的土散着香气


熹微w

《走吧》


北京的冬多数时候都被附着着沉重的灰色幕布,伴随干燥的空气和街上的喧闹声,略显烦躁,却也孤立出了片刻的宁静。今日却不同,隆冬的暖阳拨开云层,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女生身上,她紧缩在大衣中,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捉住明亮的光线。和她一起在沉重的铁门前等待的还有零星几个站在树荫下,或是背靠着大门的家长,大多穿着深色的羽绒服,像是一尊尊肃立的雕像。大门不久后开了,里面冲出来几个背着包的孩子,怀里抱着羽绒服,手中拿着成绩或是手工作品,正一边在父母的催促下穿上冬衣,一边大声的和伙伴商量着玩耍的计划。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今年也就是七岁的样子,她同样抱着绒毛羽绒服,手中紧紧的攥着...

《走吧》


北京的冬多数时候都被附着着沉重的灰色幕布,伴随干燥的空气和街上的喧闹声,略显烦躁,却也孤立出了片刻的宁静。今日却不同,隆冬的暖阳拨开云层,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女生身上,她紧缩在大衣中,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捉住明亮的光线。和她一起在沉重的铁门前等待的还有零星几个站在树荫下,或是背靠着大门的家长,大多穿着深色的羽绒服,像是一尊尊肃立的雕像。大门不久后开了,里面冲出来几个背着包的孩子,怀里抱着羽绒服,手中拿着成绩或是手工作品,正一边在父母的催促下穿上冬衣,一边大声的和伙伴商量着玩耍的计划。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今年也就是七岁的样子,她同样抱着绒毛羽绒服,手中紧紧的攥着彩纸折成的千纸鹤。她的眼睛瞪大,在家长人群中四下搜索了一番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走神的女生,加快步伐向她走去。 


“姐姐!” 


小姑娘欢快的跑过去,把千纸鹤捧到面前,小心翼翼的端给了被称作姐姐的女生。姐姐没搭理她的殷勤,只是前进一步接过了她的小书包,然后专心的将厚外套严严实实的裹在女孩身上。她又从身后的包中拿出围巾给妹妹围的严严实实,嘴上凶她道:“今天又忘记带围巾了,别说体谅围巾那种借口,脖子这种地方难道不需要体谅么?”


小女孩知道她没有真正动怒,一边站着任由姐姐对她大动手脚,一边嘿嘿笑着。姐姐将女孩身上的羽绒服整理完,再把背包给她背上,问道:“今天怎么没和你哥一起出来?他又说要去学校小卖部买东西,丢下你跑了么?”


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的同仇敌忾,小脸绷着,给姐姐逗笑了。 


不过多一会儿,几个瘦高个的男生勾肩搭背的从校门中走了出来,吊儿郎当的背着包,薄薄的校服短袖灌满了寒风。一个长得格外秀气的短发男生手里抱着几瓶冰红茶走在中间,他宽肩窄背,头发不羁的刺楞在空中,眉眼和一旁等候着的女生格外相似。 


“何云晓,你姐在那儿呢。” 其中一个拍篮球的男生首先瞥见了在一旁等候的姐妹二人,顶了顶那秀气的男生,一群男孩儿一同扭过头去看。妹妹估计也是认识他们了,笑眯眯了挥了挥手,那被称作何云晓的男生和朋友们道了别,小跑着向她们跑来,边跑边往身上套外套。


姐姐气笑了,佯怒道:“看见我就知道穿,是吧,和着我就是个提醒事项呗。”  


何云晓嘿嘿笑了,挠了挠头没有反驳。他顺手拎过妹妹背后的包,然后跑到另一边去,一脸殷勤的想要把姐姐背后的也背过去,却被她转身避开了。姐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抬脚往路口走去:“车到了,走吧。”


*****

姐弟俩先将妹妹送回了家,随后又打车一 路开到城郊。冬天黑的快,等二人捧着花束走上山坡,暮色已经笼罩了天边,弟弟手里拎着个小盆,另一只手则是一袋纸钱,他低头跟在姐姐后面,前者一排一排的走过梯形罗列的墓碑排,小声数着台阶数。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第五十三级,他避开过于枝繁叶茂的小冬青,跟着姐姐向日落的方向走去。又是两分钟无言的行程,他觉得闷,整整一山,白茫茫的一片,像是一层厚雪,积压着陈年的愿望和期盼。终于,姐姐停了。她将手中的花递给他,然后掏出抹布开始擦洗落了不少灰的大理石。 


他们两个不经常来,如今为了学校住的远了,时间久了也淡了痛,从一个月一次到半年,可能很快就达到了非纪念日不会出现的地步。山坡一旁有个发电厂,每日浓烟滚滚,一抹布下去,石块儿白了一道,正中间倒像是眉心的点缀。姐姐干活,他自然也没闲着,把塑料袋子往一旁一放,把小盆架好,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和木柴堆,很快升起了一丝青烟。


入冬时过来的人总是会少一些,偌大的山坡上,何云晓借着火光看去,竟然是没有另一个活人。夜里风有些冷了,他缩起脖子打了个寒战,任命般的靠近了火堆些。那火,如同任何凡火,烧的是科学理论,意却是封建迷信。擦干净了墓碑,他和姐姐就坐在那石墩上,一人手中一打纸钱,有的没的的往里添。二人默契的保持着从山脚下维持,也维持了多年的默契没有交流,各自嘴里都小声的念叨些话随着火烧了,不管心意有没有传达,那说出来总会好受些。 


此刻他感谢这石墩做得够远,叫他能嘟嘟囔囔,因为听不到姐姐的话而放心的觉得自己说出口的心事无人倾听,却也有人听。他从不爱说鸡毛蒜皮的小事,那是在家里做老妈子的姐姐该说的事他专挑那些,大事,趣事,他打过的架,赢过的球来讲,也是不愿父母总听汇报,看不到喜乐似的。 


你们肯定已经看到了。他总是在最后加上这一句,呢喃,然后抬头看向灰暗的天空。没有什么回应,但我也就当是默认吧。 


姐姐活得像个旧时代文豪,又迷信又死板,最终总是要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烧了才算是完成。他看着姐姐今年的信,蓝墨水在火焰的蒸腾中随着白纸卷曲,可字迹却没有蒸发,而是和白纸一同化作飞灰。可写了有什么用呢?他总是不解,也不愿开口去问询。洋洋洒洒的家长里短,有两三页纸长,折起来烧掉,可万一他们只能听怎么办啊? 她做事保险,是不是已经在家里读过才拿来的?他不禁怀疑。 可无论何云晓如何怀疑,这像是连续剧本一样的信寄出了十几封,写信的姐姐面无表情的看着火焰烧完最后一小部分,然后转身拿水灭了火。


走吧。于是他再次提上了那小盆,将那些羽化的心意倒进山谷。


走吧。

岅上的阿亞
冬天树长眉头 雨水酸度很小 去...

冬天树长眉头

雨水酸度很小

去光里讨一杯雨酒

滴落到日子的味蕾

细细酌饮


冬天树长眉头

雨水酸度很小

去光里讨一杯雨酒

滴落到日子的味蕾

细细酌饮



熹微w

 《朋友》

中学那年,沉默寡言的她遇到了一个朋友。阳光,善良,仿佛走到哪里都能看着她大放光芒。她避之不及,却也无法抑制的醉在了每日的相处中。到后来她问过已经成为好友的友人,为什么当时非得要想不开,与成日沉默寡言,带着阴郁气息的她成为好友。理由很简单,和友人身上最迷人之处一样,仿佛出自本能,只是单纯的被吸引,甚至连本人都说不出来的原因。虽是奇怪的组合,她却还是万分的感谢友人,也同样用自己内心的热切回馈着这段友情——就算无人察觉得到。 

她是个自幼冷淡的人,即便是内心已经山崩地裂,恐怕面上也不会显露三分。她爱想,爱用一副呆滞的模样掩盖内心艳丽的世界,就算那个世界终究是白墙白...

 《朋友》

中学那年,沉默寡言的她遇到了一个朋友。阳光,善良,仿佛走到哪里都能看着她大放光芒。她避之不及,却也无法抑制的醉在了每日的相处中。到后来她问过已经成为好友的友人,为什么当时非得要想不开,与成日沉默寡言,带着阴郁气息的她成为好友。理由很简单,和友人身上最迷人之处一样,仿佛出自本能,只是单纯的被吸引,甚至连本人都说不出来的原因。虽是奇怪的组合,她却还是万分的感谢友人,也同样用自己内心的热切回馈着这段友情——就算无人察觉得到。 

她是个自幼冷淡的人,即便是内心已经山崩地裂,恐怕面上也不会显露三分。她爱想,爱用一副呆滞的模样掩盖内心艳丽的世界,就算那个世界终究是白墙白瓦之中的,她在方寸间挥洒笔墨。而友人的出现则是另一个奇遇,她开了一扇窗,把光从外面探入,照亮了散落在地上无人欣赏的瑰丽油彩。 


———— 


那夜她们留到了很晚,她撬开了锁,带着她来到了学校最高的天台,两人就这样倚着栏杆,对着车水马龙谈了彼此的半辈子。她们都太过于开心了,交换了秘密,虽然夜里没有星星,却仿佛能够从漆黑的云层中看到她们共赴的未来。 我们会永远如此的。那时候她那么笃定的相信着命运。如同曾经,如同现在,互相扶持着在命运这条曲折的道路上一起找到一个未来。

她发疯似得大喊大叫着冲下寂静的楼梯,在平时喧闹的楼道里用尽力气和自己互诉心肠。那个曾经囚禁她的白墙白瓦在崩塌,她伸出手,触碰着空气,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清朗。而那个将她抽离寂静世界的人在学校大门口等着她,她追上去,可她向前跑了几步,似乎是要逗她,再回头,再跑,再回头。 

等追到她,一定要把一切都坦诚。她暗自下定决心。腹稿一切都已经清晰,文字在唇边摩擦,她不敢张开嘴去叫她,生怕那些文字,那些勇气会随着十一月的冷风凝结消散。一切都那么小心翼翼,是珍贵的友谊和心意。 她转头把书包背在背上,准备穿过无人的马路去继续追赶,却听到刺耳的刹车声和心跳声在脑中同时响起。 没有尖叫,没有撞击声,这是个寒风凛冽的夜晚。肉体被击飞,划过了弧线,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呆住了,没有尖叫声,没有哭泣,没有血。殷红色被冬衣所掩盖,仿佛寂静的一切送葬所有过错。 

等追到她,我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表达那份不予言表的情感。 


** 


她再一次发疯的跑,发疯的叫喊。她的身体蜷缩在急救车的角落,灵魂却仿佛脱离了出去,追赶着什么即将消失之物。其实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或悲伤,甚至没有害怕。一切如此的失真,除却秒钟滴滴答答,她不敢去触碰那副身躯。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仿佛是神明从上天上仰望,用悲悯注视着滚油沸腾,四面楚歌的人间。她看了,听了,却被什么屏障阻挡了感官,耳边一片的平静,像是湖面。挤出了几声挣扎,她只觉得胃在翻腾。说不上来名字的药物浓度超高,混杂着腥咸的味道压在舌根,她干呕着,用双手毫不留情的抚上脖颈,握紧,再握紧,直到一种新的不适代替味觉所回馈给大脑的一切。眩晕中,她又本能的张大嘴巴呼吸着,如此从两个痛苦的边缘反复。满嘴的血腥,已经分不清晰了,到底是空气中流淌的,友人的泪滴;还是真实出现,被她反复吞咽的,不知何人的罪念。鲜红的液体,那艳丽的颜色,比一切鲜花还要美丽,何时爬满双手,何时化为镣铐,何时满盈,欢庆在容器破碎的痛苦中。神明注视着,并没有伸出手。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和紧。那躺倒在地上的身体再次浮现,肢体扭曲着,眼睛大张,那双她不惜用诗篇所赞颂的漂亮眼睛啊。 

人在流动着,灯光闪烁,她的身体奔走着,本能的去追赶消失的身影,目光流转着,视线也随着那个被环绕着的影子而模糊了。眼前的那扇窗在关闭,亮堂的白墙白瓦,重复出现的空间,那熟悉的一切都被新的血染成了鲜红。她逼迫自己回神,踉跄到楼梯间,四周都是压抑的哭声。 

她宁可听不见。 


** 


人总是适应能力迅速的,逐渐的她觉得蜷缩在楼梯间的时间不再难熬。她所在的楼梯间大门被砖块撑开,能够从正对窗户的反光中看到那房间门上悬挂的红色挂牌。那牌子的灯忽明忽暗,吊着她的心思也一上一下的云端穿行。到后来,她也麻木了,楼梯间带着年久失修腐朽的味道,没人光顾,她也乐得这一刻的私人空间,在黑暗中抱紧自己,寒风里冬衣也没有,只着校服短袖颤抖着。 外面人来人往,有人欢喜中拍手鼓掌,有人无法抑制的放声哭泣,一间走廊,几个房间,竟然已经涵盖了人间百态。那些声音回旋着,偶尔压过她急促的心跳,偶尔又陷入一轮寂静,可那一切,所有的人间啊,不过是在滴漏中行走,那一滴滴的血液渗入墙壁,将她沁满,将眼中的一切淹没在深红。 

最终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约莫凌晨了,那扇门开了,有医生走出来,鞠躬,而一直在门口等待的妇人如山崩塌,跪坐在了地上。她退了一步,那窗中倒映的画面远了。她又退一步,用脊梁抵着冰凉的墙壁,月色漠然了。她再不愿看那女人跪下的模样,也不愿看那最终熄灭的灯光,她转身向下跑去,避开那黄泉一路上来往的魂灵,冲出大门,大口的呼吸着冷风,任凭无人的孤寂在她胸腔中横冲直撞。她继续的跑着,毫无方向的冲刺,和昏黄的灯光做最后的追逐。若是跑的过时间。她遇过一个人,在年少无知的日子里,那个存在点亮了半个世界,开辟了专属于她的庇护所。那是她穷尽半生追求的,追赶的模样,那是她梦里见到的,那是她每日注视的。她们从未并肩,从来都错开着生命,直到此刻永隔。 

追上了一定会告诉她:谢谢,‘我’不能缺少你。今后的路也一起走吧,也许还很漫长,还不清晰,愿只愿,一起…… 


那个人啊,她从没有,也再没追到。

半山居
“他依旧不理解爱的存在形式,但...

“他依旧不理解爱的存在形式,但他确信,他拥有爱,早在那场雪,那份告白之前。”

——半山居

“他依旧不理解爱的存在形式,但他确信,他拥有爱,早在那场雪,那份告白之前。”

——半山居

半山居

“就好像他人是庸句,而你是诗行。”


近期的一些手写练习。

“就好像他人是庸句,而你是诗行。”


近期的一些手写练习。

光年

冬天了,难道少女就不可以怀春了吗?

冬天了,难道少女就不可以怀春了吗?

熹微w

破庙中飘落了一片碎纸

似乎是一折请愿

被人耐心的装填完美

后又扔进火焰焚烧


遮掩的字迹不甚清晰了

在清白的月光下

黑灰代墨写下了绝章: 


“我已成神佛

有谁可以渡我”

破庙中飘落了一片碎纸

似乎是一折请愿

被人耐心的装填完美

后又扔进火焰焚烧


遮掩的字迹不甚清晰了

在清白的月光下

黑灰代墨写下了绝章: 


“我已成神佛

有谁可以渡我”

熹微w

想要终有一日拥有一台自己的相机

走遍大江大河,在无限延长的日子中记录一瞬美好的生活

哪怕这一瞬的美好仅存于这一瞬

在相机的棱镜中

那便是永久的“永恒”

想要终有一日拥有一台自己的相机

走遍大江大河,在无限延长的日子中记录一瞬美好的生活

哪怕这一瞬的美好仅存于这一瞬

在相机的棱镜中

那便是永久的“永恒”

半山居

祝大家拥有橙黄色落日。


cr十月总结 

祝大家拥有橙黄色落日。


cr十月总结 

熹微w

看落花无言

流离中再遇一年兜兜转转

零落时缄默垂眸叹乡愁

余年未至

余年未满


借鉴《余年》

看落花无言

流离中再遇一年兜兜转转

零落时缄默垂眸叹乡愁

余年未至

余年未满


借鉴《余年》

荒无人烟

最近我妈给我发消息 总是说你要开心啊 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要开开心心的

同学总是拍拍我的肩膀说 你干嘛总是愁眉苦脸的 不高兴吗

就连外卖小哥给我发的信息都是 祝你有快乐的一天


怎么回事呀 我的心哭的这么大声吗?

最近我妈给我发消息 总是说你要开心啊 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要开开心心的

同学总是拍拍我的肩膀说 你干嘛总是愁眉苦脸的 不高兴吗

就连外卖小哥给我发的信息都是 祝你有快乐的一天


怎么回事呀 我的心哭的这么大声吗?

Pluto.
日落真的好美吖! “太阳东升西...

日落真的好美吖!

“太阳东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

“愿你成为自己的太阳,无需凭借谁的光”

♡图片蓝心+红手自取,禁转载/二传/二改

♡第一条lofter,第一次原创,大家多多包涵,欢迎大家提建议,我会继续努力哒!

♡不辜负每一份热爱

♡谢谢支持,鞠躬! 


日落真的好美吖!

“太阳东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

“愿你成为自己的太阳,无需凭借谁的光”

♡图片蓝心+红手自取,禁转载/二传/二改

♡第一条lofter,第一次原创,大家多多包涵,欢迎大家提建议,我会继续努力哒!

♡不辜负每一份热爱

♡谢谢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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