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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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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

佣占脑洞(四)

       奈布.萨贝达,emmmm……

       伊莱.克拉克,emmmm……


       算了我不管了反正我起名废!!!

       他俩的孩子,想了半天随便起一个,别捶我。


       贝尔妮娅.萨贝达。(没错,...

       奈布.萨贝达,emmmm……

       伊莱.克拉克,emmmm……


       算了我不管了反正我起名废!!!

       他俩的孩子,想了半天随便起一个,别捶我。



       贝尔妮娅.萨贝达。(没错,是个女孩子)



       我不管了,以后所有文里基本上就统一用这个名字,贝尔妮娅。

       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喜欢看兵哥哥宠女孩子!

       兵哥哥一定宠溺死了活泼可爱善良balabala的女儿!

       然后伊莱在一旁吃醋?(嗯可以。)

竹澈.

雾隐(全)

写完了。

dbq咱也不知咱写了啥。

刺客奈布×医者伊莱

这篇就这样吧。

ooc歉。


“醒了?”

几乎在他清醒的一瞬间清冷的声音同时响起,他并无大动作,在确认手中的短刀还在后,阖眸匀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却能清楚地察觉到那人正不紧不慢地靠近,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时突然睁眼起身,泛着冷光的短刀横在面前。

“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

伊莱·克拉克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拉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望着那名警惕的伤员,另只手上还稳稳端着一碗伤药,他现在开始思考这药还需不需要,这人看起来似乎并不领情,而且,看这模样,他是不会回答了。

“算了,既然醒了就走吧。...

写完了。

dbq咱也不知咱写了啥。

刺客奈布×医者伊莱

这篇就这样吧。

ooc歉。





“醒了?”

几乎在他清醒的一瞬间清冷的声音同时响起,他并无大动作,在确认手中的短刀还在后,阖眸匀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却能清楚地察觉到那人正不紧不慢地靠近,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时突然睁眼起身,泛着冷光的短刀横在面前。

“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

伊莱·克拉克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拉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望着那名警惕的伤员,另只手上还稳稳端着一碗伤药,他现在开始思考这药还需不需要,这人看起来似乎并不领情,而且,看这模样,他是不会回答了。

“算了,既然醒了就走吧。”

伊莱望着那人支起身子坐起来,任由他默不作声打量自己,自觉移开位置示意他可以走了,低头沉思片刻还是把药递过去,毕竟,熬好了不喝有点浪费。

奈布·萨贝达收起短刀,迟疑着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刚开始觉得没什么,直至苦味弥漫唇齿间才被激得微微皱眉。他被仇家追杀至此,好不容易摆脱却也一身重伤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如今醒来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竟是恢复得差不多,他这是得躺了多少天啊,居然没被人趁机弄死。奈布试着开口,声音却是哑得不能听,清清嗓子重新道。

“谢谢,刚才是我不对,见谅。”

“客气,免费的实验体我求之不得。”

“实验体…???”

“差不多?我出去采药看到你就顺手带回来试了几味药。”

“那我现在……”

“哦,你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真是一个奇人。奈布暗暗想着,也不知道这几天自己的身体遭了什么罪。身上带有血渍的衣物已经被换下来,刀刃也被擦干净,身体确实恢复得不错,这样看来,还是多亏了那人的照顾。

伊莱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拿走他手中的空药碗,转身走到门口。毫不留情地及时打断了他要报恩的话语。

“不用报恩。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既然恢复了就赶紧走,不走就准备给我做实验体吧。”

“得,那就劳烦先生带路了。”

奈布答应得也快,整理好衣容跟上那人,一出门才发现外面雾气弥漫根本看不清路,好像是,幻境?七歪八拐一阵总算是出来了。还没等他告别那人就重新隐匿于雾气之中,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真是个奇人。奈布不得不再次感叹。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作为刺客有仇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被追杀得这么狼狈倒是头一次,估计自己是被组织里的某些人卖了吧,不然怎么会有人知道他的位置。念及此,奈布眸色暗了暗,握紧手中短刀不再犹豫离开此地。

这些人这些账,他要一笔一笔慢慢算。

奈布显然低估了这次的主谋,当他回到组织面临的却是众人的刀剑相向时他才明白,他这是被组织当成弃子了,不是因为他实力不济,而是因为他的锋芒太盛,威胁到了上面人的地位,他们只需要一条凶狠且听话的狗,而奈布显然不会顺从他们。

这场杀戮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一刀封喉的动作做到麻木,才痊愈不久的身体又带上了大大小小的新伤。最后以奈布单枪匹马越过层层包围取了首领的项上人头为尾声。众人显然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强悍,全都停在原地不再动作,目送杀红了眼的奈布离开,谁都没有去挑战一个疯子的勇气。

奈布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只是拖着满身血污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体力不支倒在荒无人烟的树林里,隐约又看见了那片熟悉的雾气,耳畔响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这才几日没见你。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

“哈……来给你送实验体了。”

“啧,那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并非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啊。这是奈布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醒来后入眼的又是熟悉的场景,正要起身下床,手臂一麻险些摔下床,一句脏话脱口而出,看来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只得忍着那难受的劲勉强倚在床头,微微活动下身子,不出所料都恢复了,只是这手有些不尽人意。看到伊莱端着药进屋,还没来得及道谢,手中便被塞了一碗药,麻得他差点把碗扔了,努力控制住表情将药喝完。

“之前的药有点副作用,不过现在应该好了。”

“嗯……确实好了,多谢。”

奈布试着动了动手臂果然恢复了,于是再次下床,脚一麻猝不及防行了大礼。

“???副作用不是没了吗??”

“咳。可能,转移了。”

伊莱少见地红了下脸,随即恢复往常模样,转移了话题。

“你伤得太重,能恢复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好……您不打算扶我一下吗。”

话虽如此,奈布还是自己扒着床沿忍住鬼哭狼嚎的冲动慢慢挪到了床上,大概是他的动作过于好笑,又或许是因为有了实验体,伊莱心情愉悦地出门采草药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伊莱每天都会带来各种汤药给奈布服下,誓要把这病治好。

“实验体,你这身子什么毛病?”

“这毛病不是你的药喝出来的吗??还有,都说几遍了,我有名字,我叫奈布…”

“闭嘴实验体,把这碗药喝了。”

“这又是你的新发明?味道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你这什么啊哈哈哈…”

“不应该啊…这碗试试?”

“呼,我笑得好累。”

“还有其他感觉吗?”

“好像,没有了。这是成功了?”

“终于成了。实验体你解脱了。”

“我叫奈布·萨贝达。”

奈布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的名字,不禁松了口气,话音刚落便听那人毫不留情道。

“好的奈布·萨贝达,你可以走了。”

奈布傻了,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亚子,他不知道应该是怎么样,但总不应该是这样毫不留情地让他离开吧。虽然仔细想想自己彻底痊愈了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但他出了这还能去哪。奈布当即就做了个决定。

“你叫什么名字。”

“有必要知道吗。”

“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怎么,你要以身相许吗?”

估计是心情好的缘故伊莱难得地跟他开了个玩笑,显然没把“救命之恩”放在心上,收了药碗准备带人出去。

“是啊,以身相许。”

奈布笑着应了一句,语气却是极其认真,让人无法怀疑他是在开玩笑。伊莱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看他一眼随即回身,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却让奈布心中燃起了点点希望。

“你答应了?”

“我去采今天要试的药。”

“!所以你就是答应了。”

“好感上了头,您真是什么承诺都敢许。”

 

对话就此结束,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奈布为自己应下的“以身相许”而纠结,他既想留在这里又觉得这个理由对人对己都不负责,虽说他知道男子也可成伴侣,但毕竟是少数。再者,他跟伊莱才认识多久,对伊莱有好感没错,但绝不是可以成伴侣的那种,是不是太随便了?噢……他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脑热了,可同时他又悄悄分心想着,既然伊莱没有拒绝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呢。

殊不知,伊莱的想法就简单很多,在他看来,以身相许就等于自愿给他做实验体。短短几日的时间,连奈布都觉得不现实,伊莱又怎么会多想。但说实话,奈布应下的那声确实在伊莱心里激起了波澜,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了而已。他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像奈布一样的人不是没有,他也收下了,但是后来,那些人无一例外地离开了,他没有阻拦,只是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了。

谁都不会想跟一个无趣的人过一辈子,他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在一开始就不抱有希望。

 

“回来了。”

“噢辛苦了…药呢?”

“失败了。”

“这样啊,那,那……”

奈布试图转移话题,但是很明显,他也失败了。尴尬的气氛逐渐蔓延开,伊莱淡淡地甩下一句“早点休息。”转身就要离开。奈布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伊莱一起睡,转眼就见伊莱已经走到门口了,心一急开口喊住他,见人回望过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憋出四个字。

“早点休息。”

“好。”

伊莱眼睛上蒙着布,这就让奈布经常摸不清他的情绪,即使是在听到他答应以身相许时那人也是波澜不惊,就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他在乎的。不过,他也有感情流露的时候,那就是在试药时,他会不满,会欣喜,会沮丧,会是一个普通人,而非任何大风大浪都掀不起丝毫波澜,宛若神明的那个他。

这么想想,其实伊莱挺可爱的?

慢慢来吧。


伊莱有点意外,他没想到那个奈布能坚持这么久,甚至有时会主动来找他试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即使是失败了,副作用也都忍下来,还能强撑着分出心思跟他开玩笑。

真是,配合得有些过头。

他别是认真的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伊莱就有些慌了。他开始有些泄气地露出自己笨手笨脚、固执的一面,甚至在配药时故意出错,让奈布吃了不少苦头。他想让那人后悔待在他身边,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奈布更加细心的照顾,到底谁才是应该被照顾的那个啊。尽管他很想否定这种情况,但一切都是未知。

正如下午奈布的离开。

“伊莱,可以送我出去吗?”

“……好。”

“天黑时记得出来接我一下。”

“……嗯。”

伊莱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没有过问其他的事,将人送到出口便转身离开。虽然眼上一直蒙着布,但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此时的奈布清晰地感知到伊莱的情绪,是失望,还有难过。

这个傻瓜,在想什么啊。

奈布有些哭笑不得地想着。因为他不知道,以前也有人对伊莱这样说过,却再也没有回来。他此番出来是为了给伊莱购置药材,前几天见伊莱总是闷闷不乐便过问了一句,伊莱答道是因为少一味药导致汤药总是熬坏,然后报了个药名,说是这药不太好找。虽然奈布不懂这些,但还是记下了,寻思着去城镇的药铺看看。

果然,不太好找。奈布询问很多药房掌柜却说没听过这药,眼见天色渐暗,又觉得空手而归不太好,便买了些精致糕点回到自己出来时的地方,拎着糕点站在树下等人。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奈布晚饭没吃,只能拿几块糕点垫垫,他想了很多伊莱不来接他的理由,却没有要离开的念头。

熟悉的白雾终于出现,奈布迎上去第一句话就是“你再不来接我糕点就要被我吃完了。”伊莱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那人塞过来的糕点,努力地组织语言,他想,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既笨拙又可笑。

“我…熬药,要有人看着。”

伊莱撒谎了。那段时间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奈布,等待他忍无可忍离开这里,最后却是自己忍不住出来接他回去。他捧着那包糕点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冷硬的心逐渐变得柔软,化作轻柔一吻落于那人唇上,看着脸红的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抱歉,我来晚了。”

“没没没事。”

奈布有些语无伦次,心中惊喜交加,以前他从不敢逾矩,连伊莱的手都没碰过,因为他看得出来,伊莱不想与旁人过于亲近。强扭的瓜不甜,奈布选择尊重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试图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接受他。如今却是伊莱主动亲他,这算不算自己成功了?

伊莱此时头脑异常冷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说不喜欢奈布是假的,再推拒就矫情了,见奈布没动静遂上前拉住他的手却被带进一个怀抱,伊莱深吸口气回抱住那人。

“我们回家。”

“好嘞。”

盐水和糖

【佣占佣】一生

随笔。

cp:兜帽组无差

千字短打,写的过瘾就是了。

已交往设定。

取名废。x

只是一段小情侣腻歪的场景。

p.s.是之前的文,但因为某些缘故重发。看过的不要诧异。


   雇佣兵掀开了先知的眼罩。虽然是夜晚,可是伊莱仍被突然撞开眼膜的光线刺激,不禁闭上双眸。


   “睁开眼,没事的。”奈布从未对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那感觉好似轻柔的羽毛粘腻腻地蹭过耳廓,呼出的热气叫人发痒。伊莱顺从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爱人,奈布•萨贝达。


   “……呼,先生,您的眼睛很美。”奈...

随笔。

cp:兜帽组无差

千字短打,写的过瘾就是了。

已交往设定。

取名废。x

只是一段小情侣腻歪的场景。

p.s.是之前的文,但因为某些缘故重发。看过的不要诧异。


   雇佣兵掀开了先知的眼罩。虽然是夜晚,可是伊莱仍被突然撞开眼膜的光线刺激,不禁闭上双眸。



   “睁开眼,没事的。”奈布从未对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那感觉好似轻柔的羽毛粘腻腻地蹭过耳廓,呼出的热气叫人发痒。伊莱顺从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爱人,奈布•萨贝达。



   “……呼,先生,您的眼睛很美。”奈布的神色里带着惊鸿一瞥的波浪,脸颊泛着嫣红的云雾。是的,那双瞳眸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珠宝。它们是深紫色的,带着勾人灵魂的吸引力,在星光璀璨的点缀下回应出梦幻般的色泽。这让奈布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在教堂里看见的彩色玻璃,看似繁花般杂乱无章,却透露出不可一世的通透。奈布清楚地记得,那是光照射来的方向——足矣带他步入天堂的圣光。



   伊莱并不急于回应爱人明显的示爱。他轻抚上雇佣兵白得奇怪的脸颊,触碰着自己的珍宝。长久被至弃一旁的、真正属于自己的视线穿透月下薄薄的雾气,投到墨绿色的身影上。他的心中荡漾些许感情,明明自知身为天命之人最无能的就是情感,他却难得不想控制仅此一次的爆发。



   伊莱能够碰到奈布,能够亲吻奈布,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从未停止跳动。原来他还活在世上,身旁还永远伫立着一位支持自己的伙伴、爱人。伊莱本以为自他双手合十,道出誓词的那天起,他会变成一个游走在无际世界上的信徒。拥有超越他人的能力,漠然地注视地球一如既往地绕太阳旋转。可现在,他只想待在奈布的身边,直到永远。



   火一般的心情占据头脑,他承认这是大脑发热,但不排除是一种内心的本能——伊莱吻上了奈布。只是蜻蜓点水的刹那,却掀起了以触碰点为中心的波纹,让一向平静的视线相交,开始充满原始的灼热感。



   奈布顿了顿,回过神来时唇瓣上尚未凉透的余温通过神经末梢传送到了大脑。他回吻了伊莱,也是毫无征兆的,不过他自认为于情于理。奈布能感觉到自己的什么东西断掉了,那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耳中像阳光照成的金色泡泡被孩子戳破。



   他们激烈地亲吻着彼此,把爱意化作唇齿间缠绵的温热,撕咬的产物落在皮肤上带来不可抗拒的满足感。最终这个吻还是在两人口中出现铁锈味后草草停止。奈布感到意犹未尽,好像喝了一壶烈酒下肚后用微醺的态度对待别人道出的禁酒令。即使七窍流血也别想控制住一头欲望野兽的肆意奔跑!



   于是他慵懒地倚上伊莱的肩膀,用刚刚热吻过的唇点上对方的左耳。温度的传递总是有点难受,伊莱眯起右眼,手靠上温热的来源,奈布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搂住躯体。伊莱能感觉到奈布的身体在接触的一瞬间颤抖起来,极短暂的、以蜂鸟拍打一次翅膀需要的时间产生的某种共鸣。



   他可能对身体触碰比较敏感,还是伤口部位的压迫感不好受,或者——只是单纯地因为寒冷感到战栗?



   伊莱不想深究。他只是简单地拥住奈布,纵容对方像小猫一样腻在肩膀上舔舐自己的耳垂。



   “奈布……够了,太热了。”终于先知忍不住耳边的燥热感,舔了舔略干的嘴唇说道。



   “你才是,一直抱着我,我也很热。”青年嘶哑的声线很是迷人。由于接近耳朵,发出的振动通过鼓膜扩大几倍,像乐器碰撞发出的金属回音,如魔音贯耳,难以忘怀。



   “你既然是‘佣兵’,又怎么会害怕拥抱呢?”伊莱心情愉悦地说出玩笑话,在声音停止的瞬间又不禁嗤笑出声,故意不想让两人间存在沉默的时候。



   “伊莱,别拿我打趣。这不是什么好笑的玩笑。”奈布离开先知的肩胛骨,半阖眼打量对方,却再次跌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伊莱浅笑起来很好看,配上弯曲的眼瞳,闪烁出的光芒停留,为笑容散发的光点添彩。这令他措手不及。奈布的脸飞红,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别处。



   伊莱仍旧是那个笑,只是这次笑容的光波及到奈布的脸颊。奈布感到脸上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一直蔓延到血液,顺着不正常的心跳进行循环最终停留到心房。



   刹那间血液凝固到了一起,连同时间一块停止前进,有意将顷刻的事情延长。



   时限嘛……一生吧。

凌白楚

LOFTER被举报了

  占tag致歉

  事情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了,我就不在细说,但是LOFTER和ao3已经被xz的ncf举报了,现在因为有人恶意刷一星,LOFTER在手机应用商店的评分下降,希望大家帮帮忙,去给LOFTER刷五星吧!我想大家应该都不希望LOFTER下架吧!毕竟这里就像一个社区一样,因为它我们大家相遇了,交到了朋友,我希望LOFTER越来越好。

    大家帮帮忙吧!一起努力,LOFTER会度过这次难关的。


  占tag致歉

  事情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了,我就不在细说,但是LOFTER和ao3已经被xz的ncf举报了,现在因为有人恶意刷一星,LOFTER在手机应用商店的评分下降,希望大家帮帮忙,去给LOFTER刷五星吧!我想大家应该都不希望LOFTER下架吧!毕竟这里就像一个社区一样,因为它我们大家相遇了,交到了朋友,我希望LOFTER越来越好。

    大家帮帮忙吧!一起努力,LOFTER会度过这次难关的。


幼稚狐九九九九九

【你的眼睛里有星星/勘杂向】(11)

*私心勘杂勿喷,带有微量佣占

*校园向,高中

*没有黑角色的意思,ooc致歉

*文本短小文笔废致歉

*如能接受请下划


清晨,麦克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不安分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似乎看见了诺顿微笑的脸……这在大早上的,可真是不亚于恐怖片啊。麦克刚才还像是一团糨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夜的某些片段…再加上耳旁还有诺顿的配音,“小家伙再不起床,我可就不能保证我用某些手段逼你起床喽。”刹那间,麦克了无睡意,一掀被子下了床。

  麦克没精没神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洗漱,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眼,发现自己睡相似乎有些不好——一边的睡衣已经滑落...

*私心勘杂勿喷,带有微量佣占

*校园向,高中

*没有黑角色的意思,ooc致歉

*文本短小文笔废致歉

*如能接受请下划


清晨,麦克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不安分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似乎看见了诺顿微笑的脸……这在大早上的,可真是不亚于恐怖片啊。麦克刚才还像是一团糨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夜的某些片段…再加上耳旁还有诺顿的配音,“小家伙再不起床,我可就不能保证我用某些手段逼你起床喽。”刹那间,麦克了无睡意,一掀被子下了床。

  麦克没精没神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洗漱,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眼,发现自己睡相似乎有些不好——一边的睡衣已经滑落,扣子散了两颗,雪白的侧颈暴露在早晨微湿的空气里…最令人过目不忘的,还得数缀在肌肤间或轻或重的吻痕。麦克只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像是熟透了似的,迅速地将睡衣扯回原来的位置,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成功地使自己的脸物理降温后,再对着镜子认真确认脸回到了平时的维度,才放心地去浴室里换上常服。

  诺顿带笑看着麦克一通手脚忙乱甚至差点把洗面奶(?别问我为什么男生会有洗面奶)当成牙膏用,心里感叹小家伙哪里都好,就是脸皮有点薄,只是稍微欺负了一下就害臊了……那下次是不是要温柔点呢……诺顿不禁遐想起来。直到闹钟响起,惊了诺顿一下,他的神智才从天上回到人间。

  于是等伊莱起床后,发现睡在对面床的这两位早已穿戴完毕,又看了看表,比平时他们起床的时间还要早些:“你们起这么早干什么?”

  诺顿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看书啊,过几天不是要去秋游?别落下了功课。”

  麦克心知肚明,诺顿是知道如果让奈布和伊莱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自己会难堪,所以才特意早了二十分钟把他叫起来。不过平时诺顿也起得的确比他们三个都早,也都是在看书,所以这借口可真是天衣无缝。

  伊莱果然没起疑心,瞅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奈布,推了推他,嚷道:“奈布!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这招真是屡试不爽,奈布叫着坐起来:“扰人清梦也是犯罪好吗伊莱!”虽是这么叫着,却也乖乖地从被窝里起来了。诺顿看了看时间,比以往他们起床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不止,效率奇高。

  飞快地洗漱完毕后奈布抬腕看了看表,“怎么才这么早?那伊莱你叫我干什么???”伊莱瞪了奈布一眼,“偶尔起这么早又不会害了你!走吧,现在吃早饭也没人排队,赶快吃完去教室吧。”“哎……行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奈布衡量了一下再度躺尸的可能性,悲伤地发现这种可能性为零。

  他们四人一起走出宿舍,只是诺顿还是不怎么习惯和人贴得过于亲近,和麦克一起与奈布和伊莱隔着有一段距离。即便如此伊莱也还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估算了一下距离,才放心地拉着奈布悄声说:“喂,奈布,你说像诺顿这样的男孩子,会有多少人追?”

  “啊…这个啊……我倒是没有在意过…不过我想应该很多吧……等等,难道伊莱你要追他?!”最后一句,奈布骤然提高了声音,此时校道上虽挺清静,这突兀的一声还是引起了少数人的注意。伊莱连忙捂住他的嘴,将右手抬至唇边做了个缄声的手势,奈布这才安静下来,但眼中还是无法言说的惊恐。

  “我怎么会喜欢他?我喜欢你还来不及,”伊莱翻了个白眼,“我是说,要是连诺顿这样有很多女孩子追的男生都弯了,那女孩子还有活路吗?”“我不是很懂伊莱在说什么,”奈布眨巴眨巴眼睛,“不过我好像有一点懂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还是弄不清你的脑回路,这很正常吗?”伊莱扶了扶额。

  “不正常吗?你看看我们两个。”奈布疑惑地挑了挑眉。

  “有那么多女生追求那还要和男生在一起干嘛!”伊莱郁闷。

  “其实你也有很多女生追,只是她们都被我回绝掉了,所以你都不知道。”奈布幽幽地回了一句。


伊莱:???

哈哈哈哈ooc严重警告了后期佣占警告


念白 鸽子

佣占(学生x老师)

首先感谢您的点击———

(我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次的预告被吞了,我也不敢问

(也申请解除了但是没有用

(再发一次


这是第一次在lof发表文字———

如果有什么萌新错误要指出————

分割

————————————————————

这是一个学渣奈如何把全能莱追到手的故事

要看看他们俩的爱情故事吗/滑稽

有的时候会有番外

(懂我意思吗 /滑稽

这是背景介绍,也算预告吧,下一篇会在后天更新…吧 


————————————————————

分割


最后再次感谢您的认真观看———

(鞠躬


以后只要是前一篇热度过了50下一篇会更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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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申请解除了但是没有用

(再发一次


这是第一次在lof发表文字———

如果有什么萌新错误要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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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学渣奈如何把全能莱追到手的故事

要看看他们俩的爱情故事吗/滑稽

有的时候会有番外

(懂我意思吗 /滑稽

这是背景介绍,也算预告吧,下一篇会在后天更新…吧 


————————————————————

分割


最后再次感谢您的认真观看———

(鞠躬


以后只要是前一篇热度过了50下一篇会更快更新


(如果我的tag有问题请指出……萌新并不知道一些lof里的规矩———



呱呱子_NKunowa

【你好菜喔_番外】

■混更。


今天放假,所有人基本上都溜了出去,连裘克教练也不例外,并且他以在游戏中拉锯的速度最快冲了出去。可伊莱没有在这个难得的假期出去吃一顿或者逛逛街的打算。他想趁着别人不在的时候多练练自己作为底牌的技术。临时从便利店买来的泡面被他撕开了盖子,水壶咕嘟咕嘟地烧着,电脑旁边的一摞子文件下面还压着那张奈布复印了好几份却一直没能用上的训练计划表。

伊莱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疼,或许他应该开一下训练室的灯。可他没那么做,而是把座椅向后调了调,看着天花板出神。

已经十月了。他觉得a市冷的很突然。他掏出手机随便翻了翻空间和微博,铺天盖地的都是跟他早就互关好了的队员的直男式自拍,或者是在温暖灯光...

■混更。




今天放假,所有人基本上都溜了出去,连裘克教练也不例外,并且他以在游戏中拉锯的速度最快冲了出去。可伊莱没有在这个难得的假期出去吃一顿或者逛逛街的打算。他想趁着别人不在的时候多练练自己作为底牌的技术。临时从便利店买来的泡面被他撕开了盖子,水壶咕嘟咕嘟地烧着,电脑旁边的一摞子文件下面还压着那张奈布复印了好几份却一直没能用上的训练计划表。

伊莱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疼,或许他应该开一下训练室的灯。可他没那么做,而是把座椅向后调了调,看着天花板出神。

已经十月了。他觉得a市冷的很突然。他掏出手机随便翻了翻空间和微博,铺天盖地的都是跟他早就互关好了的队员的直男式自拍,或者是在温暖灯光下的美食与成双成对的情侣小物。反正除了他,每个人都过得有滋有味。伊莱准备接着练习,可目光却无意间停在一条三分钟前的微博上。

INV__Naib.V:

“我天,喜欢的人过生日,我他妈不知道那人喜欢啥。我该怎么办,随便蒙一个还是看上天?求问……特急(尖叫鸡大声嚎叫.JPG)”

好巧不巧那个人的名字被缩略了。伊莱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开该条微博却意外发现已经被奈布自己删除了。

好。连奈布都有对象了。伊莱觉得内心有点堵得慌,手指狠狠戳了几下退出键,结果手机没反应过来,卡了。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带着一肚子气又开了一盘游戏。等待了十多分钟后匹配到了一群神奇队友,伊莱觉得自己今晚干什么都不顺,还不如早点睡觉。

他摸索着打开被他放在一旁冷却身心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标准的系统自带日历,其中10.31日这天画着大圆圈…系统自己画的能不圆么?可他在意的是该天的内容,只有两个字:生日。

今天是他生日。今天是伊莱.克拉克活了二十四年的第二十四个生日。长寿面用泡面草草代替,伊莱决定等会下楼给自己买个小蛋糕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完这次生日。

他并没有猜测奈布喜欢的人是否代指自己,因为伊莱如果没看到日历上那个圈圈压根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起来,更何况是平常大大咧咧的奈布。他也不记得给战队里的人讲过他什么时候过生日。

他披了件统一发的队服就准备出门,反正一会就回来了,短袖倒也无所谓。结果刚开门就与一脸凝重的奈布面对面,两个人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呃…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奈布一边尴尬地笑笑,一边将伊莱从门口推回俱乐部里。他右手挂了两个大纸袋,左手

🌈柴郡和小脑斧

我来安利游戏乐!!(不是)

第一次打就直接通了HE还开了专属彩蛋!

(表白那里我直接鸡叫!)

主要是剧情和像素风好戳我呜呜呜呜呜

你们都给我吃安利!!!

我来安利游戏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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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给我吃安利!!!

Joe秃了

补档5(dbq想一起发掉但比较多就分两次发了,有之前知知生贺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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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狸又咕咕

奈布:不关我事,他让我变的。

奈布:不关我事,他让我变的。

May
那天少年看到了光。 对他来说真...

那天少年看到了光。

对他来说真正的光。

那天少年看到了光。

对他来说真正的光。

潜水鱼鱼鱼

点梗的进度_(:з」∠)_

随便截了两格xx真实的进度是p2

【画不完警告】

【垂死挣扎我画的完】

点梗的进度_(:з」∠)_

随便截了两格xx真实的进度是p2

【画不完警告】

【垂死挣扎我画的完】

×

*文本雷击警告

*严重ooc属于我


画着爽爽应该没有后文T T

设定大概是伊莱喜欢格秋所以想为了她变成人,成为人的条件是吃10个活人,因为格秋不希望看见伊莱会攻击人类所以伊莱尽力不去做会被讨厌的事情。目前差最后一个就可以成功了,但这一个很久没出现——


中途画q版是想体现一下人物心理(其实就是不会画)结果翻车了hhh


就算画得再烂也想在lof一直待下去,加油><!!

*文本雷击警告

*严重ooc属于我


画着爽爽应该没有后文T T

设定大概是伊莱喜欢格秋所以想为了她变成人,成为人的条件是吃10个活人,因为格秋不希望看见伊莱会攻击人类所以伊莱尽力不去做会被讨厌的事情。目前差最后一个就可以成功了,但这一个很久没出现——


中途画q版是想体现一下人物心理(其实就是不会画)结果翻车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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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一场夏雨
快乐(不会画男孩子)

快乐(不会画男孩子)

快乐(不会画男孩子)

捕路

占用你的时间—番外二

“你妈的个逼!伊莱你是不是欠揍点啊!不皮不快乐啊!看你奈哥打不打死你!”

“哎哟小奶猫……你要穿女仆装还是水手服啊~”

“你妈的!”

“哎呀~别忘了带猫耳跟猫尾哟~”

“你妈的……”我们可爱迷人帅气十足的小奶布带着猫尾猫耳穿着女仆装,想想就刺激!

艾玛真香

最近看多了耽美小说,小人在此说几个我喜欢的,《AWM》《某某》《破云》《默读》《撒野》《伪装学渣》这几个都是我爱不释手,重刷几遍的!小兔子乖乖~小朋友~嘿嘿嘿(耍流氓

大家出门小心哟!拜~

“你妈的个逼!伊莱你是不是欠揍点啊!不皮不快乐啊!看你奈哥打不打死你!”

“哎哟小奶猫……你要穿女仆装还是水手服啊~”

“你妈的!”

“哎呀~别忘了带猫耳跟猫尾哟~”

“你妈的……”我们可爱迷人帅气十足的小奶布带着猫尾猫耳穿着女仆装,想想就刺激!

艾玛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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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斯又炸了:D
我敲里马 一个紫皮比金皮还难画...

我敲里马

一个紫皮比金皮还难画??????

我敲里马

一个紫皮比金皮还难画??????

白屈荼菜

点图③

朋友点哒,感谢美女的动作参考和战术指导(p4

这波画布建小了,糊了

点图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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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

猎犬×独行者(八)

1.咕,文笔很渣还请原谅!
2.可能会有一些私设吧……
3.文里可能会有一些骂人的词汇,先在这里抱歉,因为我设定两人都是杀手,有些痞痞的样子…


猎犬×独行者(八)

       猎犬沉默着将软成一团泥趴在水池边的独行者从洗手间里抱起。

      “呃呕——” 又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里上涌,伊莱缩在奈布怀里难受的抓紧他的披风,继续朝地面干呕,哪怕他现在胃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让他能够吐出来。...


1.咕,文笔很渣还请原谅!
2.可能会有一些私设吧……
3.文里可能会有一些骂人的词汇,先在这里抱歉,因为我设定两人都是杀手,有些痞痞的样子…




猎犬×独行者(八)

       猎犬沉默着将软成一团泥趴在水池边的独行者从洗手间里抱起。

      “呃呕——” 又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里上涌,伊莱缩在奈布怀里难受的抓紧他的披风,继续朝地面干呕,哪怕他现在胃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让他能够吐出来。

       “你,会不会是……”奈布看着伊莱的反应欲言又止。伊莱最近的状态很反常,首先是特别嗜睡,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还不愿醒过来。其次是没精神,执行任务的时候竟然还能走神。今天早上伊莱被他硬拖着来到客厅里吃早餐时,对方只是简单的瞥了一眼食物后就冲到洗手间狂吐,一直吐到现在。

       “走,去医院。”他把伊莱的风衣从沙发上拽起披在伊莱身上,重新抱起他离开家门。

       当然,检查的结果就不必说了。

       “……”伊莱不知所言,他往沙发里缩了缩企图用风衣把自己埋住,似乎这样奈布就发现不了他的存在。他看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突然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伊莱忘不了当他们从医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奈布脸上的那副表情。

       抿着嘴角攥紧报告单,被攥到起皱的纸张透露出猎犬此时内心的情绪。独行者走在一边小心的观察着,但他不知道奈布那是紧张还是激动,也许二者皆有。

       奈布第一次主动牵住了他的手,他们十指相扣,就这么顶着泰晤士河早晨还未散尽的雾气慢慢走回家。在旁人看来,他们之间的行为动作就如同亲密无间的小情侣,但这无声的路程又让他们形同冰冷的陌路人,好不矛盾。

       独行者一直很迷惑。他虽然头脑清醒,对未来有所规划,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事实还是打乱了自己所有方案。他并不知道那次亲密的接触奈布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并不知道奈布对他的真实想法。

       说的可笑点,他脑海里一直幻想着的那个场景至今都没有看到,奈布没有认真的站在他面前,没有握住他的手,对他说出忠贞的誓词,“我爱你。”

       然后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的活下去。

       醉生梦死。

—————————————————————————

       所以,独行者最终沉不住气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他们互相坦白,自己收拾东西立马走人,这样双方都没压力。

       可是现实好像和想象中的情景不一样。伊莱看着热情过度的猎犬把饭菜端上桌,犹豫片刻后说道,“奈布,其实你不用犯愁,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可以选择把孩子打掉……!”

       他被从厨房里冲过来的奈布狠狠按在沙发上。

       奈布呲牙咧嘴的盯着伊莱,双手按住双肩却小心的避开了对方的腹部,鼻尖几乎要碰到伊莱的脸颊,语气很是不善,“你刚才说什么?独行者。”

       “难道你想要杀掉我的孩子?!”

       这会轮到独行者懵了。一方面是被奈布吓的,另一方面是出于对奈布言语的惊愕,他不停闪动着的蓝色双瞳向面前的人展示自己内心的那份疑惑与慌张,“我,我以为你不会想要,孩子……”

       “……喂,蠢货,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那种上完就不负责的渣男。”猎犬起身,右手的指尖纠结似的互相搓揉,最后他别过头不自然的把手伸向陷进沙发里的独行者,“不起来吃饭?还是说,你怀了孕后整个人更蠢了?”

       “哼,这也不是你干的好事。”伊莱毫不客气的抓住奈布递来的手借力站起,朝餐厅走去。

       “早上吐了那么多,你没饿死真是万幸。厨房里有牛肉派,想吃自己去拿。”奈布悠哉悠哉的擦擦手准备切盘子里的烤肉,偷偷瞥了一眼桌前独行者的动向。

       “呵呵,残忍的雇佣兵猎犬哪有那么好心,万一在派里下毒怎么办。”伊莱嘴上虽这么说着,但长时间的空腹让他对食物确实毫无抗拒力,于是他在奈布戏谑的眼神中跑向厨房,把牛肉派端上桌一阵狼吞虎咽。

       “下毒?这可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我至于用那种无聊的手段杀人?”奈布看着伊莱擦去嘴角溅上的牛肉汁,把他的那份牛排推给他,“几天没吃饭啊,出去别说你住在我家里,我都嫌丢人的慌。吃慢点别噎死了,不然还得花钱给你埋地里。”

       “哦?我还以为猎犬大人会为爱殉葬。”伊莱托腮叹气,装作一副很忧伤的样子。他用餐具叉起一块牛排,转动着角度借着窗口投射进来的光线观赏,正如同他们在初遇的那个酒吧里,他也是这样不厌其烦的晃着那杯毒酒一般。

       “那可未必。”奈布嗤笑,“吃不吃,不吃滚蛋。”

       “切,搞的谁在意你的话似的。”伊莱耸肩把牛排塞进嘴中,面不改色的将贴身小刀甩向奈布的餐盘,把奈布的牛排牢牢钉在盘里,“手艺还不错,我以为你只会刀尖舔血呢。”

       “是吗?多谢独行者大人赏脸来享受。”奈布把插在牛排上的小刀拔起,随手一挥,伊莱叉子上的烤肉就随着小刀一起飞到了墙壁上。

       肉汁顺着墙壁缓缓流淌下来,伊莱瞅了瞅小刀插进墙壁里的深度,满意的勾唇笑道,“你去清理。”

       “……”

       饭后伊莱又开始犯迷糊,趁伊莱睡觉的空档猎犬披上外套准备去一趟事务所,找找最近有没有什么可以接手的单子。他知道一个婴儿的开销会很大,现下独行者因为怀孕不方便接任务,他虽然不缺钱,但他们老是这样生活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要蹲在街头喝西北风。

       他点上一只烟,注视着吐出的烟气消散在雾蒙蒙的空气中。他猛然想起一个字,这是他曾经在执行任务时路过一个学校门口听到的,愁。

       愁……生活所迫?

       等等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啊猎犬。

—————————————————————————

       伊莱是在一阵莫名的不安中醒来的。

       他捂住脸颊,沉重的呼吸从指缝间溢出。当他察觉到屋内不正常的光线时,视线移动到墙壁上的挂钟,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睡到了傍晚。

       原来这么迟了啊……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没时间概念。伊莱掀开被子起床,睡梦中的一幕幕依然清晰的呈现在他眼前,自己中弹时鲜血淋漓的伤口;奈布的哀求;呼啸而来的子弹与接二连三的枪声……梦里的一切和昏暗的光线压迫的伊莱喘不动气,他急迫的抓住周围可以支撑自己的物体,他想要看见亮光。

       还好鸟架上的小猫头鹰比较灵性,看到主人的动作后飞向门口替伊莱打开了屋内的灯。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伊莱不禁闭上眼睛,他慢慢适应着,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家里缺少了那个人戏谑的声音,缺少了那个人和他的吵嘴,缺少了那个人熟悉的气息……奈布呢。

       “奈布……”略显疲惫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最终传回伊莱耳里的只有他自己那沙哑的回声。

       “鸮,你看到奈布了吗?”恐慌自心底蔓延而上,当伊莱看到他的役鸟歪着脑袋眨巴眼睛时他明白了,奈布早就不在家里了。

       可恶,他为什么要睡着?奈布现在又在哪里……在慌乱中伊莱四下张望,发现了奈布遗留在床头的廓尔喀军刀。奈布到底去了哪里,着急到连平日不离身的军刀都没带?他是在执行任务吗?没有自己的帮助,他还能成功的全身而退吗?他现在会不会已经因为敌多寡众而受伤,成为了街头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猎犬那坚强的黑色背影再次浮现在烟气与雾气中,伊莱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却扑了空跪倒在地,若隐若现的背影似乎在警告伊莱,他们之间遥不可及。床头的军刀不慎因他拽住的床单滑落在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在他一瞬间清醒。

       奈布……好不放心啊,好想去找他……

       奈布他在哪里?他会没事的对吧?

       奈布是不是丢下他走了?

       奈布……奈布万一不在了,他该怎么办?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奈布奈布奈布奈布……

       锋利的军刀在遐想间悄然移动到手腕的位置。他不知自己现在为何如此懦弱,自己可曾是独当一面的独行者啊。恐惧的泪水滴落在刀面,折射出此时无助到颤抖着的独行者身上。别想了伊莱,快点醒过来,这只是一个梦,马上就会结束了……

—————————————————————————

       当奈布载着落日的余晖迈进家门时,他看到了令他不可思议的一幕。

       伊莱倒在地上,手背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已把暗灰色的上衣染成深黑色。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自己的军刀,正牢牢握在伊莱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里。

       “伊莱!”奈布慌忙跑过去扶起独行者的头,但没想到伊莱突然睁开眼睛把他扑倒,反把他吓了一跳。伊莱把头埋进他的颈脖里深呼吸,像溺水的人们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揪住奈布的领带和衬衫,声音气若游丝,“奈……布……”

       “伊莱,你,怎么……”急切到有些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奈布的皮肤上,奈布不知道伊莱此时是什么状况,他只得接住扑进他怀里的独行者,猛然想起今天早上医生交代他的话。

       “怀孕期间的omega会格外缺乏安全感,而alpha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镇静剂,能让omega安定下来。”艾米丽摘下脸上的口罩瞥了这个医院的老常客一眼,不忘说笑一句,“所以,任务完成后有空就多陪陪你的omega吧,猎犬大人。”

       因为没有自己的存在而感到害怕吗?奈布直视着怀里急不可耐的独行者拉扯开领带和衣领,把脸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大口喘气。直到觉得伊莱的反应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他才拉起趴在他身上的伊莱,抹去他眼角边朦胧着的水汽,“抱歉,是我没考虑那么多,现在好受些了吗?”

       伊莱心中的不安与焦躁随着奈布身上强烈的alpha气息消失殆尽,他沉浸在熟悉的硝烟味道里不愿放手,就这么挂在猎犬身上和他一起走进厨房,含糊的答应着,“嗯。”

       因带着鼻音,虚弱无力的声音让语调上扬,就像小女孩撒娇般的回答让奈布浑身猛地一颤。感受到皮肤传来伊莱身上的温度,奈布扳过他的脑袋用唇在伊莱额头蹭了蹭。

       猎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自从伊莱怀孕后,他把往日那个心狠手辣的形象隐藏起来,用自己仅剩的温柔全心全意对待独行者,生怕他受伤。

       或许这就是爱情吗? 猎犬盯着手上的吐司看,他刚刚已经无聊到去数面包里气孔的数量了。

       “你清醒点。”独行者用纸巾仔细的将桌上掉落的面包屑拢成一团,提溜着小纸包放到客厅的鸟架上给猫头鹰加餐。

       啊哈,果然还是嘴不饶人的独行者,奈布轻笑。

—————————————————————————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恍惚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独行者原本平坦的小腹也逐渐隆起了许多。

       今日独行者正在家里挑逗着他的猫头鹰玩,满腔的兴致却被响起的门铃声打扰了。是奈布吧,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蛋又落下了什么东西……伊莱暗笑着脑补猎犬尴尬的样子,手在触碰到门把手的那刻却听到屋外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是在这里吧。”

       不是奈布。作为一个杀手,伊莱警觉的把手从门把手移开,撩开风衣放到了腰间别着的手枪上。是仇家?还是委托?伊莱猜测着屋外来者的身份,但都给予了否认,有谁敢主动来招惹心狠手辣的猎犬呢。

       “不会错的啊,地址上写的明明就是这里嘛。”另一个男声响起,声音却没有之前的男人沉稳,倒是多了几分活泼可爱。伊莱沉住气不发出声音,侧身悄悄贴在大门上偷听外面的对话。

       “奈布,你在家吗?”那个活泼一点的声音再次喊到,让伊莱心里咯噔一下敲响了警钟。这两个人究竟是谁,竟然知道猎犬的真名?在杀手榜上的前几位为了隐藏身份用的全都是化名,知道猎犬真名的人并没有多少。听语气好像来者是奈布的熟人,可是奈布并没有和自己说起他有过什么亲戚朋友?

       “来者何人。”伊莱皱着眉对着门缝低语,手指灵活的打开保险栓,准备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声音不对,不是奈布。门外的诺顿迅速拔出了自己的冲锋枪对准紧闭的大门,麦克则贴紧墙壁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小截钢丝,他刚想上前撬门锁,手腕却被诺顿猛然抓住。

       “别胡闹,你快点走。”诺顿刻意压低声音,端着枪往楼梯口退去,好让自己有充足的空间迎接下面一场恶战,“快去联系奈布,不要管我。”

       麦克听后立马急了,他清楚诺顿让他这么做的理由,无非是怕自己受伤罢了,“不行,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你!”

       咦,听这些对话,难不成外面是小两口?还在演情景剧呢,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伊莱嫌弃的撇撇嘴,借屋外两人对话的空档拧开门锁一脚踹开大门,躲在门后的麦克只来及惨叫一声,就不幸遭殃直接被门反弹撞到一边,无力的顺着墙壁瘫下来。

       诺顿也及时反应过来举枪就射,可伊莱早就预料到诺顿会有所动作,低身躲过子弹一手肘袭向诺顿的下体。虽然有些卑鄙,但在杀手的世界里,只要你保证自己不会死还能把对方打趴下,管你用什么卑劣的手法。

       “诺顿要是废了,你也就完了。”麦克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猛地掐住面前伊莱的腰把他反摔在地上。诺顿趁机向后一跳,枪口迅速瞄准了伊莱的头部,随时准备一枪杀了这个陌生男子。

       好痛啊……伊莱捂住小腹,刚才被麦克狠狠一摔他的腹部无意中撞到了楼梯角,里面的小生命不停挣扎着向自己的爸爸反馈剧烈运动造成的不适。恶心的感觉上涌至喉咙,伊莱喘息着咳嗽几声选择待在地上不动弹,好让疼痛感慢慢缓过去。

       “死到临头,报上名来吧。”麦克也从衣服里掏出手枪对准伊莱。啊哈,这次有点莽撞,他明明不适合正面对抗,却非要打开大门让对方占了优势,是自己失策了。伊莱一只手护住小腹,另一只手抓住楼梯栏杆试图站起来,却又因为腹部突然的抽疼重新跪在地上,难受呻吟克制不住的从唇边溢出。

       是真的疼还是在装啊,自己好像并没有使多大的劲嘛。麦克不顾诺顿制止的眼神走近伊莱。为了看的更清楚些麦克微微俯身,在他看到独行者那因为打斗快要掉落的白色眼罩后吃惊的顿住,“请问……您是独行者先生吗?”

       呦,还知道自己的名号……伊莱扭头冲麦克强撑起淡淡的笑容,“哼。”

       原来是奈布的搭档独行者!麦克和诺顿连忙放下枪支把伊莱扶起,麦克尴尬的挠着头,语气充满歉意,“抱歉啊独行者,我们两个是猎犬的朋友,知道你是猎犬的搭档,不好意思冒犯了。”

       “你们,别动我……疼啊……”两人拉扯的动作又牵连到好不容易恢复的腹部,伊莱用力把麦克和诺顿推开,自己尝试着站起来慢慢向家里走去。诺顿的脸阴沉下来,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独行者的背影,把一脸问号的麦克丢在旁边快步上前。

       “独行者先生,请留步。”诺顿瞥了一眼伊莱保护住小腹的手臂,踌躇了几下问道,“空气里有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请问您是怀孕了吗。”

       “……”伊莱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后选择继续往家里走,不过他无声的态度已经对这个问题做出了回答。

       不会吧,难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诺顿和麦克对视一眼。

—————————————————————————

       午饭后。

       “嘿,老兄你过来处理一下。”麦克张嘴对阳台处的奈布唇语,指了指几分钟前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独行者。伊莱因为早上剧烈的运动导致劳累过度,在沙发上和麦克随便聊了会天后就睡着了。

       奈布把手指挡在唇前示意麦克和诺顿不要吱声,自己则轻轻走过去把伊莱抱回房间,把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也许是睡得并不沉,奈布刚想离开房间时却被伊莱抓住了手,后者嘴里还在喃喃细语,“别走……”

       奈布回头,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窗口正好投射在伊莱的脸颊上,让伊莱原本动人的脸庞更添一丝柔情与安宁,不知情者根本无法猜测出此人曾是手段狠毒巧妙的独行者,杀人于无形之中。奈布盯着伊莱的睡颜愣了许久,最终还是压制不住心里澎湃着的那份情感,伸手揉拭着伊莱在阳光下的脸颊,触感很柔软很舒服。

       附身将唇贴在伊莱的额头处,缠绵的吻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在嘴唇那里稍作停留后起身,奈布熟练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叠起来当作枕头垫在伊莱头下,这样伊莱即使在睡梦中周围都会有自己的信息素,再也不会感到恐慌了。

       悄悄关上门来到客厅,猎犬迎上了沙发上那小两口暧昧的眼神,看的他头皮发麻一阵尴尬,强装镇定道,“干嘛。”

       “啧啧,猎犬你速度挺快嘛。这才几个月啊就把人家追到手还搞成怀孕,看你刚才那副贴心的模样,可把人肉麻坏了。”麦克坏笑着,“不过,独行者早上差点把我家诺顿弄废了!假如诺顿以后断子绝孙了该怎么办啊!”

       诺顿立刻朝身旁的麦克投去不满的一瞥。

       “嘁,你俩合伙欺负我的伊莱,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嗯?”奈布双手抱胸,不屑的靠在墙上,“羡慕的话你们俩回去自个儿造人去。不过登门拜访,总得有个事吧。”

       “威廉有消息了,”诺顿把一个信封从衣服里拿出递给奈布,“这是邀请函。”

       “是啊,他终于想起了他远在英国的老朋友们。你看看他在信里开心的样子,人家那混的可是风生水起。”麦克无奈托腮说道,“怎么说,他在美国一手抱得美人归,转头嘲笑咱们三个gay。”

       “这样啊……等等,玛尔塔?!不会吧。”奈布的视线被信封末尾那个潇洒的签名吸引住,他反反复复确认了许多遍,最终还是被现实打败,举起邀请函说,“别告诉我玛尔塔和威廉都在同一个军营里。”

       “嗯哼。”麦克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他们写信劝我们一起去报名。他们知道咱们这行很危险,搞不好哪天就没了命,还不如去美国的军队里比较安全,说不定还能当个军官呢,你说是不?”

       “……”奈布把信封折好还给诺顿,没有吱声。

       “我知道你舍不得,不过我劝你最好考虑考虑。”诺顿接过信件,“独行者和孩子,你确定你以后守得住?”

       猎犬默然。他知道自己在杀手排行榜上诱人的悬赏金额,他知道伊莱和孩子将会成为那些人最大的目标自己虽有实力能保护他们,但总有疏忽的时刻。现在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独行者怀孕,不过一旦消息泄露,而那些嗜血的杀手们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对他们来说,钱永远是最重要的。

       “对了,是下个月初的轮船啊,要去的话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会给你留票的。”麦克和诺顿门口朝奈布挥挥手告别,“反正我们是铁定要去,真希望你和独行者也一起来。”

       “我会和伊莱商量的,多谢告知。”奈布目送着诺顿和麦克离去,接着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烦闷的坐到桌前打开一瓶威士忌,让冰凉的液体把自己冷静下来。本来他可以借着烟草消愁,自从伊莱怀孕后,他就再也没有抽过烟。

       自己该如何抉择?奈布幻想着远方那个漂浮在浓雾里的神秘国度,他是选择留在这里遵循古老的道义,留恋过去的辉煌,还是选择面向未来追寻新的生活,开辟另一段人生呢?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了。


        (TBC❤️)

——————————————————————

①激动:终于,终于可以,完结倒计时了!我快了我快了相信我我真的快写完了,我还有亿章就要写完这个系列了!

②emmmm打算考虑让杰克露个面?毕竟英国伦敦街头血腥的开膛手诶。

③哦那个,前锋抱着的美人,咳,我设定是特蕾西,我吃一点前机不喜勿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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