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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德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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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淺

【APH】我的霍格沃兹生活果然有问题(九)

仏英和葡西向

希望喜欢


“之前是安东尼和佩德罗闹翻,昨天又来了一个大型修罗现场,恋爱这玩意真不是一般人控制得住的。”基尔伯特看着书,不停嘴地跟路德维希叨叨自己的看法,“安东尼在这方面怎么这么不靠谱,他绝对心里藏事没说。弗朗吉和英国佬有些难搞,也算是弗朗吉他动不动沾花惹草的下场,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和安东尼……”

路德维希静静听着哥哥劈哩叭啦地讲一堆话,虽然都是各种无情吐槽恶友加揭短,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与自己相处许久的朋友可以挺过危机的信任与支持。那种虽然在大家眼里他们在一起没什么希望了,可我就是相信他们心里有数,一定成功的深厚友情着实让路德维希有点小小吃醋。

路德...

仏英和葡西向

希望喜欢







“之前是安东尼和佩德罗闹翻,昨天又来了一个大型修罗现场,恋爱这玩意真不是一般人控制得住的。”基尔伯特看着书,不停嘴地跟路德维希叨叨自己的看法,“安东尼在这方面怎么这么不靠谱,他绝对心里藏事没说。弗朗吉和英国佬有些难搞,也算是弗朗吉他动不动沾花惹草的下场,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和安东尼……”

路德维希静静听着哥哥劈哩叭啦地讲一堆话,虽然都是各种无情吐槽恶友加揭短,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与自己相处许久的朋友可以挺过危机的信任与支持。那种虽然在大家眼里他们在一起没什么希望了,可我就是相信他们心里有数,一定成功的深厚友情着实让路德维希有点小小吃醋。

路德维希往基尔伯特那边靠了靠,认真地问道:“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种八卦的话被用像是在讨论学术的语气问出,让基尔伯特不经意以更严肃的态度对待,他看着自己弟弟,有些话像卡在喉咙里一样,他没有像以往直接否认,而是相当羞涩地给了个模糊不清的回答,“大概……有喜欢的人吧。”

路德维希的表情凝固了,他一直觉得哥哥就是那种不爱就是不爱,爱就是爱,要是真的喜欢就肯定会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除非…………他喜欢上的是一个会让他无比抵触的人,让他无法相信自己喜欢那个人的人。拉文克劳的大脑疯狂运转,一瞬间路德维希就在脑子里提取出了所有自己知道与基尔伯特有关系的人。

那些明显有好感的排除,已经有伴侣的排除,一丁点好感都没有表现出来的排除,不熟的排除,那么就只剩下了……

六年级的格兰芬多级长之一的伊丽莎白或者六年级的拉文克劳——罗德里赫。

他们两个巫师算是青梅竹马,伊丽莎白对罗德里赫很是尊敬并有明显喜欢他倾向,罗德里赫对伊莎白评价也相当不错,虽然并不知道哥哥喜欢的人是谁?但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只要在一起了哥哥就绝对没有办法了,很好,我有时间就去游说伊丽莎白姐直接A了罗德里赫。

上课的时间快到了,路德维希合上书,心情无比畅快的哼着小调和基尔伯特挥手告别。

看着打听八卦,脸上却流露出了福尔摩斯最后思考出谁是犯人,还顺脑想到怎么把犯人解决了的表情的路德维希,基尔伯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佩德罗看着变形课上课前故意坐在与弗朗西斯的位子相差老远的亚瑟,心累地叹了口气,坐到了亚瑟旁边,“你们又又又闹别扭了?”

“也不算吧,”亚瑟垂头丧气道,“只是在舞会前这段时间里我不太想跟他接触过密。”

那不就是闹别扭了吗,佩德罗心里默默吐槽,但嘴上还是在关心地询问原因。

“唉,”亚瑟叹息,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佩德罗”

“我在。”

“你觉得我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吗?”

“嗯……也许吧。”佩德罗犹豫地给个中肯的回答。

“也许?怎么可能,”亚瑟心灰意冷地否定佩德罗的答案,然后一个劲地把内心担忧与悲伤倒出,“我们两家关系差的要命,巴不得手撕对方,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我当初是忘记这一层面的事所以选择喜欢他的吗?如果不是,明明知道我们在一起绝对没结果,之前的我到底又是抱着什么心态和他在一起的,玩玩就算了吗?是这样吗?那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呢。”

佩德罗看着情绪逐渐失控的亚瑟,忽的想起圣诞节自闭的自己,一边安抚地顺毛一样摸着亚瑟的背一边语重心长地安慰道:“爱情这种东西大多不是在理性下诞生的,你喜欢他就是喜欢而已,像你喜欢泰迪熊一样单纯简单,而你对弗朗西斯的爱也是如此,当你这么爱着的时候你会忘记很多东西,家庭,地位甚至身份。你不需要因为喜欢他而自责,因为爱一个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你需要的应该是感性的去爱,然后理性的去思考,想想在自己心中什么是最重要的,然后再想是否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如果要,就大胆承认,如果不要,就赶紧放弃。干脆一点,不要因为犹豫不决让别人,自己更痛心。”

亚瑟好像死了一般安静的趴着一动不动,但佩德罗知道他清醒了,正在努力的思考着,感叹着自己劳苦功高,佩德罗还是不得不要在上课前把好友的神志抓回来。

“弗朗西斯看过来了!”

亚瑟瞬间弹坐起来,脸上的表情立马恢复成以前淡定自若,有点目中无人的样子,发现弗朗西斯仍在努力的叫醒还没上课就睡过去的安东尼奥,十分疑惑的看向佩德罗。

“上课了,赶紧把书打开。”佩德罗打着哈哈,把亚瑟糊弄过去,接着撕纸揉成团趁麦格教授转身干脆利落地把安东尼奥砸醒。

安东尼奥是醒了,麦格教授也听到声响了,“斯莱特林上课睡觉,扣十分。”

佩德罗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慢慢用书把脸遮住,将安东尼奥被众人怒视的可怜样子隔绝眼外。基尔伯特很显然没有吸收同伴的教训,依旧为了路德维希奇怪的表现神游,那怕弗朗西斯在私底下费劲一切方法唤回他的注意力。

“贝什米特先生,我觉得你是不是该把你的目光放回面前的玻璃杯前面了?”麦格教授的声音冷不丁在基尔伯特面前炸开。

基尔伯特猛地回过神,战战兢兢地举起魔杖,看着眼前的玻璃杯,麦格教授盯了他一会后大发慈悲地离开了。

“我去,”安东尼奥震惊了,心里不平衡了,“为什么他走神就不会被扣分啊?”




“你知道吗?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在一起了。”安东尼奥在晚自习期间神神秘秘在基尔伯特耳边说道。

“什么,咳咳。”基尔伯特差点没有被嘴里偷吃的巧克力噎死,“什么情况?”

“谁知道!阿尔弗雷德告诉我,让我告诉你的,他说伊丽莎白在魁地奇球场把罗德里赫强吻,霸气告白,他们两个还在观众席上亲亲密密的坐在一起。我还听别人说这件事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不过是真是假并不清楚。”安东尼奥还怕基尔伯特脑补不出来他们的亲密样,贴着佩德罗摆出自己刚才看到的亲密动作,佩德罗也十分配合地靠着他,十分真诚地一点豆腐都不吃。

基尔伯特的眼泪流了下来,手中吃了一半巧克力,啪的掉在地上。

“我去,”安东尼奥震惊了,他不可思议又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喜欢他们其中一个吧?”

“屁嘞,本大爷赌错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要赔钱了!哪个小王八蛋撮合的?出来挨打!”基尔伯特欲哭无泪,晚自习又不能大喊大叫,只能把他一腔怒火憋在心里,感觉获得心脏病的几率翻几倍地增加。

“要是被本大爷抓到他,我一定……啊!”头被人突然狠狠一拍,吓得基尔伯特尖叫出声。

“卧槽,谁……斯内普教授晚上好。”基尔伯特愤怒的质问立马在斯内普教授杀人的目光下怂了。

“要是在被我听到你们讲话,我新熬的魔药就有试验品了。”斯内普教授威胁的撂下这话,一脸严肃地快步走到格兰芬多的区域,看来现在即使会训自家学院的巫师了,老本行也依然铭记于心。

基尔伯特受到恐吓后乖乖闭上嘴认真的写了一阵之后,耳边又传来了安东尼奥的声音。

“喂,明天就要宣布三强争霸的参赛者了,你觉得是谁被选中啊?”安东尼奥又嘴停不住地找基尔伯特说小话。

“还用说吗,肯定是本大爷。”基尔伯特一股脑把斯内普刚才警告的眼神抛到脑后,十分得意洋洋。

“算了吧,听说这次王耀参加了,十有八九没咱们什么戏份。”佩得罗直接无情的盖了一盆冷水。

基尔伯特瞬间又萎了下去,但很快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凡事都有个万一嘛,哪怕1/10的机会也有可能选到我们。对了,弗朗吉和臭眉毛的事怎么样了?”

“谁知道呢?”安东尼奥忧心忡忡地看向弗朗西斯,“好像臭眉毛真的选了他的姐姐当舞伴,现在他们估计还在谈呢。”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担心一起跳舞会被太多人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容易造成太大的影响。”弗朗西斯和亚瑟冷战了一天,终于在进礼堂等待宣布参赛者前开始沟通了。

“嗯。所以,虽然我感到很抱歉,但是这次我认为这次真的不能和你走的太近。”亚瑟把头撇到一边,不敢去看弗朗西斯在自己划清界限后的表情,舞会男朋友与自己以外的人跳,怎么都会很介意吧。

弗朗西斯一眼就看穿了亚瑟做出这种别扭的表情的原因,他趁四下无人亲热地抱住亚瑟,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应该避免这种麻烦,是我考虑的太少了,对不起。”

弗朗西斯的体贴和他真诚的道歉,莫名让亚瑟心里的歉意更大,但被环抱后的温暖与浸泡在鼻尖淡淡的花香却让亚瑟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他主动的抱了回去,将头靠在弗朗西斯的肩上。不管未来他们如何,至少现在他想好好珍惜着这一段对他来说无比难忘的感情。

听着弗朗西斯这一路都在拒绝亚瑟和他姐姐跳舞的话,亚瑟头上青筋爆跳。好不容易来到了礼堂,亚瑟忍无可忍的给他来了个爆栗让他闭上自己的嘴。

火焰杯散发着幽深的蓝光覆盖着它的四周,所有巫师屏息敛声地看着这个即将选出为自己学校获得荣耀的圣杯,邓布利多站着它的跟前,旁边是同样期待的两位校长。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束蓝火高高窜起,一片羊皮纸飘落到邓布利多手中,“布斯巴顿,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在布斯巴顿女生信赖的注视下,弗朗索瓦丝不紧不慢的起身走上前去,优雅从容地立在自己校长身边,宛若一尊精致美丽的雕像。

弗朗西斯无语地环视四周眼都看直的巫师,心里默默祈祷赶紧来个人把抢自己男朋友的垃圾老姐领走,嘴上却让那些马上凑过来想让弗朗西斯帮忙介绍的男生滚蛋。

弗朗索瓦丝的出场像是给全场的人打了一剂兴奋剂,底下的巫师们对参赛者的期待和热情再次被推向一个高潮,把火焰杯也回应了大家一般,很快又一片纸飞出。

邓布利多接过,高声宣布道:“德姆斯特朗,伊万.布拉金斯基。”

一个身穿红衣,胸前带着一个银制勋章的高大的男子起身,淡金色的头发下是一张与身材极不相符,镶嵌着璀璨的紫色眼睛的可爱娃娃脸。

不少男生因这巨大的反差噗嗤笑出声,但他们很快在伊万冒着黑气的眼神中慌忙的闭上嘴巴。这个人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在四周大多数巫师惴惴不安的目光中登场了。

但是人们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火焰杯上。

羊皮纸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属于霍格沃兹的羊皮纸。

然而,霍格沃兹的巫师们脸上却并没有带着多大的激动与兴奋,他们一致的不约而同的望向拉文克劳的方向,那个在他们心中代表霍格沃兹出战的最佳人选——王耀此时就坐在那里。

羊皮纸很快被喷射出来,在底下全部霍格沃兹学生依旧期待但又夹杂着已经得知结局的自信的目光中,邓布利多念出了最终人选。

“霍格沃兹,亚瑟.柯克兰。”






花橼怎么还没被冻死

关于伊比利亚兄弟的日常记录

  • 伊比利亚兄弟的几个场景片段,实际上是口嗨记录

  • 无差偏西葡

  • 毕竟一对cp得有糖有刀,暂时甜一下,总体还是傻白甜和略微严肃的混在一起

  • 水果人真是可爱啊jpg


【梦】

安东尼奥青少年时期的第一次做春/梦就是和自己哥,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重塑了,罕见地连争论谁做早餐都没有就跑去厨房做了一顿非常丰富的早餐。

佩德罗醒来:?你今天良心发现了吗

安东尼奥:哈哈……

(避免和葡萄牙人对视)

佩德罗:还真是可疑诶……但是好吃


【关于衣着】

“佩德罗,把扣子扣好,会感冒的。”

“这不是扣得好好的吗?”佩德罗懒懒转头看...

  • 伊比利亚兄弟的几个场景片段,实际上是口嗨记录

  • 无差偏西葡

  • 毕竟一对cp得有糖有刀,暂时甜一下,总体还是傻白甜和略微严肃的混在一起

  • 水果人真是可爱啊jpg

 

【梦】

安东尼奥青少年时期的第一次做春/梦就是和自己哥,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重塑了,罕见地连争论谁做早餐都没有就跑去厨房做了一顿非常丰富的早餐。

佩德罗醒来:?你今天良心发现了吗

安东尼奥:哈哈……

(避免和葡萄牙人对视)

佩德罗:还真是可疑诶……但是好吃

 

 

【关于衣着】

“佩德罗,把扣子扣好,会感冒的。”

“这不是扣得好好的吗?”佩德罗懒懒转头看他。

“这哪里扣好了?”安东尼奥皱着眉头望着他露出的明晰锁骨,视线往下又快速止住了。

“诶,难道我也要像你这样绑一个可爱的小蝴蝶结吗?哇塞,安东尼奥你还是小男孩吗?”佩德罗弯腰打量他红色的领绳。

“你这家伙,好好穿衣服!”安东尼奥猛地抬手,拉着他的衣领笼作一处。

衬衣过于单薄,单薄到他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安东尼奥的手一年到头都很温暖,冬天抓来暖手很方便,而佩德罗却正好相反,夏天偶尔凑一起睡觉半夜会成为睡懵了的西班牙人的人形冰枕。

“……”葡萄牙人抬眼看着他艰难地帮自己扣着扣子,怔了怔,勾起了一个笑容,突然恶从胆边生,凑近他,朝他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怎么又脸红了?”

……

因为压低了声音所以有种幻觉似的温柔,仿佛一场不甚暧昧的邀约,看着安东尼奥的耳垂渐渐变红对于佩德罗而言是少数恶趣之一——虽然事态并不是完全在自己掌握之中。

“……你这个恶劣的家伙啊!!”

“就算借着给我系扣子的名字一直把手搁在我的胸口我也没有说你恶劣吧!你这个光明正大占便宜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玩笑的意味深了,可惜西班牙人并不解风情。

“……你……”安东尼奥就差大声喊出“还我清白”,“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说出这种话啊!不对!你有什么便宜好占的!”

“是吗?你昨天……”

“好了!住口吧佩德罗!”

 

结果到最后衣服也没有扣好。

 

【真心话大冒险——】

“这样有助于加深了解,加强你们之间的感情。”

安东尼奥不知道是谁建议自己和佩德罗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

加强感情怕是没有,黑历史倒是肉眼可见地增加了,西班牙人盘算着等佩德罗瘫着瘫着瘫睡着了,在运送他回去睡觉的时候把手机夺过来毁尸灭迹。

把那些自己倒立吃泡面的语音,对着花盆深情款款地告白的视频,扎着两个小揪揪裸体穿围裙的图片统统删掉。不然恶趣味十足的葡萄牙人又有一堆可以威胁自己的东西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他赢了他赢了他赢了他赢了他赢了!

安东尼奥压住内心狂喜,挑了挑眉。难得赢一次,至少看上去得有点赌王的云淡风轻游刃有余。

“真心话吧。”

佩德罗打了个哈欠。

安东尼奥敢打赌他一点都不在怕大冒险的,他就是懒罢了,懒得动。

当然他也猜到了这个选项。

“那么我的问题是——”西班牙人带了点刻意的平淡,实则内心深吸了好几口气,鬼知道他要问什么雷人玩意。葡萄牙人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表现得紧张一点。

“你有喜欢的人吗?”

“……”

啥?

佩德罗分来了一个惊讶的目光,随后那目光缓缓织上了笑意,还带了一丝……怜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东尼奥啊,你这是什么和十六岁怀春少女一般的可爱问题?”他海洋绿的眼眸硬生生笑出水色,如果他不是瘫沙发而是躺在地毯上说不定会笑得打起滚来。

好丢人……安东尼奥拧着眉不敢看,又不想去反思自己的问题哪里可爱,只想要抬手掩住脸又怕被嘲笑。

佩德罗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他们两个人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了,有美好的相处时光,也有彼此在对方身上留下的不可愈合的疮疤,那些遥远的记忆褪了色搁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他们也极具默契地不再去提曾经的疯狂与染血的刀剑。而过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会问出这种问题。问出来之前还表现得那么紧张,让自己也白白紧张了好久。

这叫什么啊。

“好了好了。……算了。”葡萄牙人爬起身,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反悔了,我选择大冒险。”

不同于往日的迟钝,他以十分优异的眼力捕捉到了安东尼奥脸上一瞬间的失望,恶劣地加深了唇角的笑意。

毕竟读不懂这一切安东尼奥自己的问题,他可没有必要有负罪感。

 

【关于受伤】

他们两个都不会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安东尼奥觉得佩德罗肯定会嘲笑讽刺他活该,而佩德罗应该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袒露在安东尼奥面前而自我厌弃,毕竟自己一直把他当作威胁。

所以安东尼奥会在联统时期负伤归来时让人瞒着葡萄牙人,见面时会藏好伤口,因为骨子里的坦率,装作无事发生时显得有些笨拙,然而他没有想到自己早就被发现了。在拂晓的港口,葡萄牙人站在海天拥吻的地方等待着败兵归来,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像往常一样无视那些辛辣刻薄的话语,然而佩德罗仅仅是无言地拥抱住满身血腥脏污的自己。

而佩德罗会独自藏在黑暗的角落里,懒懒地处理伤口,因为痛感眼睫微颤,如果安东尼奥敲门,他会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告诉他没关系,顺便开几个恶劣的玩笑,让对方赶快自讨没趣地离开,但是安东尼奥会直接破门而入,他不太习惯房屋里的黑暗,不顾抗议拉开窗帘,会看到佩德罗捂住眼睛,笑着问他看到平时那么嚣张的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会不会很开心,安东尼奥会因为这种隐瞒而生气,想要给他一拳但又顾及到对方的伤势,他掰开佩德罗遮住眼睛的手,想要直视他却会因为那种罕见的目光而颤抖。他会稳住声音,告诉佩德罗没事了,然后用与外表全然不符的细致替他包扎。

他们谁都不想让对方逮住自己的软弱,可是彼此都见证过彼此最软弱的姿态,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无休止地互相伤害了呢?没有人记得清楚,可是这些伤害——尖锐刻薄的话语,无法掉转方向的刃尖,用以彼此折磨的心脏跃动,同那些幻觉一般的温柔沉默,都这样无言地烙在回忆之中。

 

 

 

 

 

寻音

摸个西装佩蒂


摸鱼使我快乐

摸个西装佩蒂


摸鱼使我快乐

Jazzy Cheang

【佩德羅的日記】翔陽是博美犬吧?(2016.04.19)

2016419                星期二                晴天

 

「這個給你的。」我把那擱置在書包一天一夜的Pizza店傳單扔在了茶几上。


「這個……?」翔陽的語氣帶了點疑惑,他從厨房走了出來,直接走到沙發旁,拿起...

2016419                星期二                晴天

 

「這個給你的。」我把那擱置在書包一天一夜的Pizza店傳單扔在了茶几上。

 

「這個……?」翔陽的語氣帶了點疑惑,他從厨房走了出來,直接走到沙發旁,拿起了那被滿是皺褶的紙張:「招聘工作?」

 

我點了點頭:「昨晚忘記給你了。」

 

翔陽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轉變成不可置信再轉換成興奮。

 

他顫抖著緊緊握著傳單然後大聲呼喊著。

 

「小聲點啊……都幾點了……」我看了看墻上顯示著晚間十點的鍾,有些無奈地跟翔陽説著。雖然我是不討厭他每日活力滿滿,但是説真的,活力滿滿也要看時間點吧,都已經這麽晚了,我可不陪他折騰。

 

他隨即乖巧地點點頭,可眼裏卻掩飾不住興奮的神情。

 

這種乖巧的模樣倒也是翔陽的優點,像隻可愛的小狗那樣,對於主人的話語言聽計從。

 

我好像養了一隻小寵物那樣,是博美犬吧?

 

可這隻博美犬除了外表挺可愛之外,性格也挺可愛的,他會對著主人瘋狂搖尾巴示好。我第一次覺得,養寵物也感覺不錯呢。

 

翔陽抓住了我的雙手,他忍耐著自己想要呐喊的心情,故意壓低了聲綫:「Obrigado……MuitoObrigado!我最喜歡佩德羅了!」

 

他的告白明明不是戀愛的意思卻讓我臉紅起來、心跳加速。這種毫無自覺的地方也是翔陽的魅力,真的是該死的可愛。

 

「可地點在哪兒?」翔陽光顧著興奮完全忘記了店鋪的地址。

 

我指了指傳單下面的一行字,店家的地址用著葡語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翔陽隨即拿出了手機登入了地圖搜尋。

 

「Rua……Rua de?」

 

我嘆了一口氣:「需要我帶你去嗎?」

 

翔陽楞了一下,便馬上擺手搖頭「欸?不用啦,不用麻煩佩德羅啦。」

 

「拿來。」我一把搶過翔陽的手機,在他的注視下,教他如何從宿舍去Pizza店并且用一張小紙條從新記錄著我剛才説的話。

 

估計以翔陽的神經大條也沒好好聼進我的話吧。

 

我無奈地看了一臉那滿臉興奮的翔陽。我好像養了一隻新寵物,需要不斷地照顧他擔心他迷路、擔心他吃不飽、擔心他不夠錢用。

 

可這感覺,也不賴?


花橼怎么还没被冻死

噪音

  • 伊比利亚兄弟,史向会有注解,隐喻较多

  • 轻微血腥表现注意,自主避雷

  • 梗来自咸水

1

安东尼奥从来都没有读懂过佩德罗。这太不公平了。

那双眼睛终日萦绕着雾气,他冒着对上目光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风险去观察,却什么都看不透,只能听见不歇的噪音从自己的心口传出——[1]他吞下了太多太多蝴蝶,它们扑棱着沾满花粉的翅膀,一股脑地挤进自己的心脏,随着一次次的心跳汲取心尖上的血,和葡萄牙人刻薄的话语一起让隐痛渗透。

这让直率坦诚的西班牙人难以忍受。

每当读不懂时,他总是会想起幼时的童话故事。恶劣的佩德罗给他带来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今天的睡前故事是什么?”

“今天睡...

  • 伊比利亚兄弟,史向会有注解,隐喻较多

  • 轻微血腥表现注意,自主避雷

  • 梗来自咸水

1

安东尼奥从来都没有读懂过佩德罗。这太不公平了。

那双眼睛终日萦绕着雾气,他冒着对上目光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风险去观察,却什么都看不透,只能听见不歇的噪音从自己的心口传出——[1]他吞下了太多太多蝴蝶,它们扑棱着沾满花粉的翅膀,一股脑地挤进自己的心脏,随着一次次的心跳汲取心尖上的血,和葡萄牙人刻薄的话语一起让隐痛渗透。

这让直率坦诚的西班牙人难以忍受。

每当读不懂时,他总是会想起幼时的童话故事。恶劣的佩德罗给他带来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今天的睡前故事是什么?”

“今天睡前可没有故事。”

“可是今天轮到你讲故事了,你答应过我的,佩德罗。”

罗马人还在窗外巡逻,烛火被熄灭,带着些暗橙色的余烬。

佩德罗感到烦躁,他转过身来,任弟弟拉住自己的衣摆。

“……有一位伟大的神明,和一个人类相爱了。”他讲了起来,带着些倦意,“神明是如此爱着美丽的她,以至于他想要将她带到神殿里,让她终生陪伴自己。人类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就去找城邦里的智者,‘我到底该接受还是拒绝呢?’,她如此问道。”

安东尼奥睁大眼睛,似乎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智者听完了她的话,深深叹了口气,‘女孩啊,神明的爱过分炽热,会把你烧毁殆尽,神明的眼里,你不过是芸芸众生一员,如果你把真心交给他,他只会唾弃你。如果你把自由交给他,他只会作践你。如果你想让他一直爱你,就拒绝他,非但要拒绝,他吻你时,还要记住不要让他亲吻你的嘴唇。’”

“为什么不让他亲嘴唇呢?”安东尼奥问道,脸稍微有些发烫,这种带着桃色的童话还是会让他害羞的,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见够了罗马的荒淫。自佩德罗口中说出,一切都会不一样。

“谁知道呢……”佩德罗懒得回答,而是继续故事,“女孩照办了,神明感到了女孩的疏远,先是落寞,而后恐惧了起来,他无法理解女孩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害怕,只能听到自己心悸与心碎的声音。”

风熄灭了暗橙色的余烬。

“于是他忘记了女孩是人类,他掏出了女孩的心,想要贴近那个器官,认真听听女孩到底爱不爱自己。”佩德罗的声音渐渐弱了,他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哈欠。

安东尼奥吸了一口气。

这真是一个残酷的故事,不知道佩德罗是从谁那里听来的,或许是那些将死的角斗士?指不定是那些异乡来的美艳舞姬,她们起舞时,胸前的流苏一晃一晃的。也有可能,这个故事不过是佩德罗自己编的,用来吓唬自己善良的弟弟,他确实有这样的恶趣。

“所……所以……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

佩德罗的声音卡在这儿,尾音带着道不清的困倦,他并不如安东尼奥那样精力旺盛,讲最后这句话也许已经半只脚踏入梦乡了吧。

这种戛然而止让安东尼奥非常不满,他直起身想要摇醒佩德罗,却看到,在有些明亮的月光下,他高挺的鼻梁和拥蹙在一起的眼睫,不知为何,这张睡容令他不忍打扰。可他还是很困惑,为什么女孩不让神明亲吻她的双唇?

于是他愣怔了一会,迷迷糊糊间垂眼吻了吻佩德罗紧抿的唇,这个吻太随意,不过轻轻的蹭。可是安东尼奥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在发烫。

这个故事连同年少幻觉似的心动,被铭记在心。

不过却是后知后觉。

 

2

后知后觉的东西终究被现实给淹没。

只要能把卡斯蒂利亚人赶出葡萄牙,佩德罗愿意让英国人进入自己的心脏。[2]

那是在1411年,葡萄牙和卡斯蒂利亚正式签订了和平条约。会议结束后安东尼奥打算邀请佩德罗去城堡后的森林走走,后者罕见地爽快答应了。

这个季节没有太多的雨水,空气中溢着干草独特的香气,蜡质叶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战争终于结束了,终于能好好睡个午觉。”佩德罗打了个哈欠。

“是啊……”安东尼奥想要笑,却掩饰不住橄榄色眼眸里的失落,纠缠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

风吹起葡萄牙人微蜷的发,眼角的泪痣更加明显。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阿尔茹巴罗塔平原的遥遥相望,骑兵的惨叫不绝,佩德罗对上了自己的目光,满脸灰尘长发乱作一团却笑得游刃有余,他举起着手中的十字弩。

“嗖——”

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飞来的弩箭堪堪擦过了自己的右脸,一道血痕倏然绽放,锐痛钻进血液,随着循环涌入心脏,又传及四肢百骸。他相信葡萄牙人有能力直接射穿自己的心脏,可是他也明白佩德罗懒得这么做,或许是瞄准困难?归根结底是因为,就算把心脏射穿,把心脏挖出来,安东尼奥也不会死吧。细微的伤口总是更痛的。

“你可真会使诈,这种阴险技俩是从亚瑟·柯克兰那里学来的吗?”

他确实没有料到自己的法国重骑兵和卡斯蒂利亚的标枪轻骑兵会败于人数比自己少了整整一倍的英葡联军,葡萄牙人在战场上挖掘壕沟和坑穴,英国长弓手和葡萄牙十字弩手则躲在壕沟里射箭,真是完美而出乎意料的配合。

对于佩德罗,他确实读不懂,猜不透。

“是你自己愚蠢而已。”佩德罗转过身来,对于安东尼奥,他的讲话方式依旧刻薄不留一丝情面,“不过不得不承认,看到这么失败的你让我特别高兴。”他唇角的笑意深了些。

“……”安东尼奥沉默了一会,他觉得自己应该习惯这种类型的嘲讽,毕竟那群穆斯林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比这恶毒难听几千倍,自己最后还是学会了装作听不懂。“亚瑟·柯克兰那个男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助你,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相信他。”

笑意丝毫未减。这种信任并非出于情感所以并不盲目。同盟带来的利益一定会让北海之畔的那个国家将这份条约[3]一直延续下去。

共同的敌人——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潜在的,眼前这个男人,即是条约赓续的一个颇具重量的要素。

安东尼奥没有再说些什么,他们的对话到此结束。

他们的散步也到此结束,甚至都没有在有些干枯的草地上留下什么痕迹。

 

安东尼奥本应该和佩德罗吻别的。这是光复运动中形成的坏习惯。可是他忘记了。

 

3

结果离别吻交给了83年之后的一个夜晚[4],白日里才见了教皇,夜晚他们便开始纵酒狂欢,异国佳酿别有风味,佩德罗稍有节制,安东尼奥则是醉得一塌糊涂。

“以后东方属于你,西方属于我,整个世界的财宝都会聚集到我们手里!”他揽过葡萄牙人的肩膀,见他不再斟酒,便举起酒杯往他嘴里灌,佩德罗没有反应过来,醇香辛辣的酒液便自唇往下淌,打湿了本就显得有些单薄的白色衬衣,深红色的佳酿变成了大块污渍,隐约可见胸前肉色。

“你果然是个蠢货啊,安东尼奥。”佩德罗被突如其来的冰凉酒液冻得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熏蒸大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惯常的嘲讽语气拐了个边儿,硬生生地让人听出了宠溺和……

西班牙人盯了会他的衣服,又抬眼去看他的脸,脸红得又愚蠢又可爱。

“对不起,佩德罗,我多赔你几件衣服,你不要生气。”

葡萄牙人确信他已经醉得没有思考能力了,这么老老实实地认错道歉属实不像安东尼奥的作风,然而在出声嘲讽之前,他发现自己也思考不下去了,西班牙人凑近了自己,那目光过分炽热,他感受到对方逐渐升温的呼吸,轻轻落在自己的脸上,灼烧得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喂……安东尼奥……你给我……”

“佩德罗,你不说那些话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

西班牙人的笑容过分灿烂,不知为何让他说不出酝酿好的话了。

“……清醒点……”

“……你想要什么?佩德罗,我都可以给你……”安东尼奥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讲些什么。

桌上的水果已经笼上了黄褐色的霜,酒的味道太浓了。

“只要你……”西班牙人的声音变轻了。

头顶的帷幔坠着流苏,耷在了安东尼奥松软的发顶。

佩德罗忽然间放弃了唤醒他,他叫不醒安东尼奥的,无论是在过去他午睡时还是在现在。

他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试探性地触了触自己的脸颊,得到自己沉默的应允后,它们捧住了自己的脸。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渴,明明已经喝了足够多的酒。酒精会钝化某些东西,又会让一些本不该存在的情感被锐化。

唇先落于他的额头,亲昵得像是在向哥哥撒娇,而后向下是鼻梁,安东尼奥一直很喜欢佩德罗鼻梁的弧度,之后是那枚小小的泪痣,宛若吻去泪水般,温柔且小心翼翼。

佩德罗的腿有些酥麻,但他不会承认,然而他并不知道在安东尼奥眼中自己那海洋绿色的眼眸早已水色氤氲。

 

“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

这本应该是一场不错的欢爱,如同他们在梦里那样,如同他们在视线交错时,无限蔓延着的思绪那样……可是为什么偏偏,偏偏要有这些噪音呢?

这些噪音惊醒了佩德罗。

于是他推开了安东尼奥。

“……”错愕,迷惑,随后是失望与落寞。安东尼奥怔怔地望着还停留在他发侧的那只手,似乎恢复了思考能力。

“安东尼奥,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眼神却越来越差劲了。”他无所谓地眨了眨眼,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看清楚我是谁,你刚刚想对我做什么?我可不是你的床伴。”他决定用安东尼奥看错人了这个理由糊弄过去,虽然亲吻自己前这个西班牙人喊过自己的名字。

“……”

他确信就算对方喝得醉醺醺,也一定被自己伤害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想笑,真正的开怀大笑——幸灾乐祸?看到自己的竞争对手吃瘪确实是很令人快乐的事情。

“既然你不想。”安东尼奥举起酒杯。

“嗯。”

他笑着颔首。

不想……不想……

不想做什么?不想要吻吗?

 

或许仅仅是不能亲吻双唇吧。

 

你能听懂吗?

 

4

[5]安东尼奥还是没能读懂佩德罗。他决定暂时不再去读。

他可从来,从来没有泛滥的耐心。

如果像撕开果皮那样剖开皮肉,会发现那骨的排序动人如海妖塞壬的竖琴,心脏跃动于其间,如同飞鸟挣扎、冲撞在荆棘铸就成的牢笼中。

安东尼奥抬起匕首,对准断断续续的红勾画出的线条的起点,刺了下去,刃尖一路向下,就如同情人的吻般缠绵而火热。

佩德罗跪在地上,那张脸上是不变的嘲讽的笑意,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藐视。一张羊皮纸地图躺在手边,被晕染成畸形的字母嵌在一个个地名之上。

安东尼奥想起了那个童话故事,与自己的第一次心动。于是当西班牙的军队攻入里斯本,当自己剖开佩德罗的胸膛,见到那血淋淋的、喷涌着热血的奇迹造物时,基督之剑来不及祷告与忏悔,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渴切,伸出手,将不过拳头大小的它紧紧握在了手中。

 

“想要贴近那个器官,认真听听女孩到底爱不爱自己。”

“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

 

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杂乱不堪,无数噪音倾泻循环。而那颗心脏,只是带着被规定好的频率跳动着。

少年时代的问题,至今依旧无解。

 

“从此以后,这颗心会属于我吗?”主动脉上的分杈如同花树的枝丫,如果沐浴过了足够的阳光,说不定会拥簇出令人喜欢的、不会凋谢的花。

“我亲爱的安东尼奥,它永远,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佩德罗笑着,他难得一次用上了“亲爱的”这种称呼,仿佛是真的把西班牙人当作了自己热情直率,且愚笨的弟弟。

他永远、永远不会属于西班牙帝国,妥协从来都不会是看上去懒散的葡萄牙人的选择。

正如同他们会永远记得自己是在罗马时代动心,在漫长的穆斯林统治期间明白了信仰和自由的重要性,在向东向西的旅程中无言想起对方,带着各自的矜傲,甚至于自负。

佩德罗笑着,眼里的鄙夷不变,他藐视无用的自己,藐视愚蠢的西班牙人,藐视那黄金雨浸泡白骨的时代,藐视他们被诅咒的感情。

 

“安东尼奥……”

 

如若让你亲吻我的双唇,你会唾弃。

如果让你听我的心声,你只能听到你自己心中的噪音。

 

【后记】

那是很久很久后的某次旅程,安东尼奥似乎才彻底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只能听到自己心中的噪音。

那时他们早已和好,抽出一天时间,自里斯本一路向西前往欧亚大陆的的尽头,经停Cascais,这座海滨之城夏日充满了异乡人,但是那时是冬日,所以游客寥寥。那里有一个名叫“地狱之门”的唬人景观,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洞口突兀于一片海边礁石之上,在海浪的冲击下,自里向外呼呼冒着热气,并伴随着巨大的噪音,仿佛困兽的嚎叫——或许它知道自己已然沦陷,被猎人的陷阱紧紧禁锢。海水蒸腾出雾气连绵,温柔地、无声地包裹着那困兽,可惜它只沉浸于制造的巨大噪音中。

佩德罗被海浪溅湿了外衣,安东尼奥把他牵远了点,随后他紧握住那只手,再没有放开。

佩德罗挑了挑眉,难得地没有说些什么。

安东尼奥皱着眉,笑了笑。

回忆起来一些东西,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非常可笑。

那些美丽的蝴蝶,在自己心口啮咬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佩德罗的嘲讽神情,佩德罗的带刺话语,佩德罗的笑容和怒颜如同海浪一股脑冲了进来,于是他被放大了的噪音占据了。

可是他唯独漏掉了佩德罗的感情。那如同雾气般迷蒙,因为无穷无尽的伤害而显得脆弱然而确实存在的爱,环绕在自己周身的爱。

可惜,除了那没有尽头的海,没有人能独占海雾。

 

 

 

[1]如果我们喜欢上一个人,就像有一百只蝴蝶在肚子里翩翩起舞。

[2]1385年,卡斯蒂利亚进军葡萄牙。8月,在英国一支精锐的长弓队的帮助下,葡萄牙军队在阿尔茹巴罗塔(Aljubarrota)平原上,与由包括1万人的步兵和2万人的骑兵组成的卡斯蒂利亚军队展开了激战,并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卡斯蒂利亚军队狼狈地逃出了葡萄牙。这次胜利不仅决定了双方的胜负之数,而且使阿维斯王朝的地位得到了巩固。1411年,葡萄牙与卡斯蒂利亚正式签订和约,建立永久和平。在这期间,双方时有冲突,但没有发生特别重大的战争。

[3]即英葡《温莎条约》

[4]1494年,在教皇的干预下,西葡双方签订《托尔德西拉斯条约》,明确界定了两国的势力范围,而且规定,任何一方都不得请求教皇或其他任何人解除这一条约。

[5]隐喻。1580年,一支组织精良的西班牙军队侵入葡萄牙,经过战斗,西班牙军队进驻里斯本,控制了葡萄牙。12月初,菲利浦二世进驻里斯本。

1581年4月,西班牙国王菲利浦二世被宣布为葡萄牙国王,即葡萄牙的菲利浦一世,并且宣布两个国家合并。从此,葡萄牙开始了长达60年之久的被西班牙统治时期。

Jazzy Cheang

【佩德羅的日記】幫翔陽找工作(2016.04.18)

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                晴天

 

「你……有沒有工作介紹?」今天上學的時候,我拍了拍我坐在我隔壁的女同學。她把頭髮撩到耳後,有些錯愕地看著我。也難怪會感到驚訝,雖然我跟這位女同學已經認識了兩年多也經常...

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                晴天

 

「你……有沒有工作介紹?」今天上學的時候,我拍了拍我坐在我隔壁的女同學。她把頭髮撩到耳後,有些錯愕地看著我。也難怪會感到驚訝,雖然我跟這位女同學已經認識了兩年多也經常一起分組做作業,作爲同系生我們總會坐在一起上課,但是我們不熟,也幾乎沒有講過關於功課以外的話題。

 

「你要找工作?」

 

「不。」

 

不是我要找工作,我靠著代購的工作和父母給的生活費手頭上的資金已經很足夠了,我是絕對不會去做那些又累又要看人臉色的兼職去辛苦自己。可最近我總會想起翔陽,想起他總是嚷嚷著要找一份兼職工作。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説著不是很流暢的葡萄牙語,長著東方人的模樣,要找一份工作肯定很難。

 

所以我想幫翔陽,分擔他一點點的壓力。

 

雖然翔陽總是笑著,總是堅强的模樣,可我總是覺得這樣的翔陽很讓人心疼。到底内心要多堅强才能這樣一直微笑著,一直溫暖著別人,一直安撫別人?

 

可我知道,翔陽也會哭。因爲我聽過翔陽哭泣的聲音。

 

牽動著我的心弦,也讓我心頭一緊。

 

「我是幫室友找的。」

 

女同學愣了一下,隨機捂著嘴巴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生:「沒想到宅男佩德羅也會有關心別人的一天。」

 

這回換我愣住了。我多想瀟灑地擺擺手解釋給她聼我并不是關心翔陽,我只是想分擔一下翔陽的壓力,畢竟翔陽爲了我做了這麽多,每天早上都會早起爲我準備早餐。

 

可話到嘴邊又被我吞了下來。

 

我確實很關心我的室友。與其説是關心還不如說我很在意他。是因爲他跟我説著不同的語言來自不同時區的地方嗎?還是因爲他有著跟我不同的文化和習俗?

 

我覺得都不是。

 

我覺得我是真的被翔陽那燦爛的笑容,那如陽光般的溫暖語言所吸引著,我真的很希望翔陽能繼續在我身邊笑著、分享每天的日常點滴。

 

女同學看著我啞口無言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出聲,她從背包裏找到了一張Pizza店的傳單遞了給我:「叫你室友去見工的時候說我的名字就行了,這家店的店長可好人了。」

 

我摸著那張薄薄的傳單,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道了謝。

 

「那就請佩德羅就好好加油啦!」女同學不懷好意地笑著拍了拍我的背後,笑著離開了課室。


簡直意義不明。

咸水虾蛄
敛着残缺壁画里的翅膀,笑着的虚...

敛着残缺壁画里的翅膀,笑着的虚假的太阳

敛着残缺壁画里的翅膀,笑着的虚假的太阳

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芒

看书yy产物,伊比利亚他们太好了!!!可能画的有那么点不尽人意(小声)

看书yy产物,伊比利亚他们太好了!!!可能画的有那么点不尽人意(小声)

痴汉Dracula

水冷tag预警(冰层被泼了水化得快【不是)

这里开了个公鸡组(仏&葡)两人同框的同人吧唧,画师质量有保证,吃几个都无所谓,不过应该只印一次x

有——拼——团——嘛——

向仏和葡的单人tag致歉!!

水冷tag预警(冰层被泼了水化得快【不是)

这里开了个公鸡组(仏&葡)两人同框的同人吧唧,画师质量有保证,吃几个都无所谓,不过应该只印一次x

有——拼——团——嘛——

向仏和葡的单人tag致歉!!

末凌
我的作画水平仅限于涂鸦。 没有...

我的作画水平仅限于涂鸦。

没有cp向,伊比利亚+亲子分的组合(至今不知道这三人有没有组合名)

依然是新坑脑洞的日常,想到了就摸摸。

我的作画水平仅限于涂鸦。

没有cp向,伊比利亚+亲子分的组合(至今不知道这三人有没有组合名)

依然是新坑脑洞的日常,想到了就摸摸。

Jazzy Cheang

【佩德羅的日記】第一次和翔陽一起去彌撒(2016.04.17)

2016417                星期                晴天

 

我本來以爲上個星期日翔陽只是在跟我開個玩笑,但是我并沒有想到他真的爲了要和我一起去彌撒而居然請了一天假不去排球訓練。


我有些錯愕地看著那在厨房煮著早...

2016417                星期                晴天

 

我本來以爲上個星期日翔陽只是在跟我開個玩笑,但是我并沒有想到他真的爲了要和我一起去彌撒而居然請了一天假不去排球訓練。

 

我有些錯愕地看著那在厨房煮著早餐的翔陽,我沒想過熱愛著排球的翔陽居然也會捨得請假。

 

「哦哦!Bom Dia!」他活力滿滿地笑著,有些激動地大喊著:「今天我要跟佩德羅一起去彌撒啦!請多多指教!」

 

我有些楞住了,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彌撒對我這個天主教徒而言而言并不是很特別,但是對非天主教徒的翔陽而説確實嶄新的概念。在彌撒,我們會到教堂去,聽著牧師講著治愈心靈的話語,我們有唱聖歌,會跪在墊子上合上雙眸交叉雙手感謝主耶穌,有些人會進懺悔箱,在那裏尋求主耶穌的救贖和指點迷津。

 

翔陽一見到教堂就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欲望,他左看右看東張西望,就像新生嬰兒第一次張開眼睛看到世界那樣,對什麽都抱著好奇心。他拉了拉我衣袖,指著那光彩奪目的彩色花窗玻璃,張開嘴巴想要説些什麽,卻一直拼命忍耐著自己不要發太大的聲音,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我被翔陽這個表情逗笑了,在他耳邊悄悄告訴他:「小聲點説話就行。」

 

翔陽用力地點了點頭:「那是什麽!好漂亮啊!」

 

「花窗玻璃。」我壓低了聲綫告訴他。

 

翔陽大幅度地點了點頭,他眼裏閃爍著斑斕的光芒,甚至比那在陽光折射下的花窗玻璃還要燦爛奪目。比起被那些記錄著傳説神跡的花窗玻璃,我覺得,眼前的翔陽更好看,更要吸引著我的目光。

 

彌撒最後在衆人的「阿門」中結束。一開始我擔心這彌撒會讓翔陽感覺到悶,畢竟全是聖經内容而且都是葡萄牙語,可見到翔陽一直在嘗試著模仿教徒們的動作,維肖維妙,我就覺得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彌撒好神奇哦!」離開教堂後的翔陽像是大解放那樣在大街上活蹦亂跳著,吸引著衆多人回頭看看這奇特的東方人:「以後我也要來!」

 

「每個星期日嗎?」

 

翔陽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他似乎陷入了矛盾,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然後有些抱歉意味地看向我:「可我有訓練……啊!如果體育館閉館了我就陪佩德羅來好嗎?」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但是我覺得,翔陽能陪我來一次彌撒,已經很足夠了。他願意去融入這個地方,願意去接納我這個孤僻的人,我已經足夠感激了。

 

「佩德羅許了什麽願望嗎?」

 

「秘密。」這當然是秘密,因爲我許了一個不可能實現和不知羞恥的願望。我希望翔陽可以多點陪伴在我身邊燦爛地笑著。那笑容真的很好看,可以掃去一天的憂鬱,掃去不安的情緒。

 

翔陽嘟起了嘴巴「嘖」了一聲,很快又收回那不滿的表情,拉著我問:「佩德羅明天要開學了?」

 

我點了點頭。

 

翔陽顯得有點失落:「那以後下午都不能陪我逛超市了?」

 

我看了看失落的翔陽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其實我課程表安排很多空餘時間,所以很多時候下午都沒課。但是我最想告訴翔陽的是:

 

沒事,我可以翹課。





————————

題外話:根據我在英國留學的友人說,他們的復活節假期是放大約1個月,復活前前後15日(我羡慕妒忌恨我也想去外國留學!!)。所以2016年的巴西復活節是3月27日,大概就盲猜大約這個時間點開學。好了,佩德羅你也要上學了,別翹課,別仗著家裏有小太陽就以爲宅在家裏不會發霉。



花橼怎么还没被冻死

佩德罗由什么组成呢?

庆典上朝生而暮死的纸花,15世纪的鳕鱼菜谱,晒得有些干瘪的橄榄。

罗马式引水渠的碎石,舌尖下抵发出的悦人的拉丁语名词,穆斯林带来的《古兰经》被微风轻轻掀起的破损泛黄页脚,老人讲述阿丰索·恩里克斯伟大故事时微微眯起的双眼,地图上不复存在也从未存在过的的教皇子午线,沐浴在黄金雨中的枯朽白骨。被阳光掩盖住的阴霾,一支盛放的康乃馨——花心在喜悦地颤抖。

“七丘城”拥你入怀的海风,小巷酒馆深处的法朵,溅落在白色衬衣上的波尔多葡萄酒,丰沙尔过浓的甘草甜味,《卢济塔尼亚人之歌》沉淀下来的葡萄牙人的荣光。

以及那片没有界限的海。

佩德罗由什么组成呢?

庆典上朝生而暮死的纸花,15世纪的鳕鱼菜谱,晒得有些干瘪的橄榄。

罗马式引水渠的碎石,舌尖下抵发出的悦人的拉丁语名词,穆斯林带来的《古兰经》被微风轻轻掀起的破损泛黄页脚,老人讲述阿丰索·恩里克斯伟大故事时微微眯起的双眼,地图上不复存在也从未存在过的的教皇子午线,沐浴在黄金雨中的枯朽白骨。被阳光掩盖住的阴霾,一支盛放的康乃馨——花心在喜悦地颤抖。

“七丘城”拥你入怀的海风,小巷酒馆深处的法朵,溅落在白色衬衣上的波尔多葡萄酒,丰沙尔过浓的甘草甜味,《卢济塔尼亚人之歌》沉淀下来的葡萄牙人的荣光。

以及那片没有界限的海。

Jazzy Cheang

【佩德羅的日記】共同存錢(2016.04.16)

2016416                星期六                晴天


「謝謝你!佩德羅!」翔陽晚上回到宿舍後便跑到我旁邊沙發坐著,燦爛地笑著看向我。他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和開心,撥動著我心弦,他的笑容是那麽好看,就像午後小睡醒來後,他...

2016416                星期六                晴天

 

「謝謝你!佩德羅!」翔陽晚上回到宿舍後便跑到我旁邊沙發坐著,燦爛地笑著看向我。他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和開心,撥動著我心弦,他的笑容是那麽好看,就像午後小睡醒來後,他透過窗簾照耀進房間的光綫那樣,那麽溫暖那麽愜意。

 

「謝謝你!佩德羅!昨天幫我付錢了。」説起來,昨天逛完超市後,是我拿信用卡幫翔陽付了錢。翔陽很激動地看著我手裏的信用卡,興奮地大叫著那是大人才擁有的東西,不斷在誇著我説拿著信用卡的佩德羅很帥氣。那樣的翔陽有些幼稚也很吵,但是卻活力四射,很可愛。

 

「你昨天已經謝過了。」我從沙發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馬克杯走到了開放式的厨房裏打開雪櫃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蘋果汁:「翔陽要喝嗎?」

 

「我要橙汁!」翔陽的聲音從沙發那頭傳了過來。我拿起了翔陽專屬馬克杯,給他倒了一杯橙汁。他的杯子印著一個可愛的烏鴉圖案,我還以爲只有女生才會用這麽可愛的馬克杯,想不到也有男生會用,不過翔陽用這麽可愛的物品完全毫無違和感呢。

 

「佩德羅我還錢給你吧!」我走到翔陽的面前,把兩人的馬克杯放在了茶几上,看著翔陽笨拙地從自己的背包尋找著錢包的身影,然後高高舉起自己的錢包炫耀著:「看漂亮吧!我妹妹小夏買給我的錢包!」

 

翔陽的妹妹肯定跟翔陽那樣可愛,有點想認識呢。

 

翔陽打開了自己的錢包準備拿出現金還給我,我情急之下握住了翔陽的手,停止了他找錢的動作:「不用了。」

 

翔陽楞了一楞,有些詫異地看著我,然後看著我緊緊抓住不放的手,耳根居然紅了,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可疑的紅暈。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聲音軟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説著:「嗯……我知道了。」

 

我看著他臉紅的模樣自己也變得很奇怪,我的臉頰有點發熱,我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我不是故意要握住翔陽,這一切只是不小心,我只是過於心急了,我並不想讓翔陽把他寥寥可數的鈔票給我。

 

「對不起……」我別過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説著。

 

「沒關係。」翔陽搖了搖頭,隨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該死的,翔陽臉紅的模樣真的好可愛,紅紅的,就像紅蘋果那樣,吸引著別人咬他的臉頰,如果就輕輕咬一口的話,散發在嘴裏的一定是甜膩的味道。

 

我捂著自己發熱的臉頰,有點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翔陽便從房間裏蹦蹦噠噠地跑了出來,手裏還抱著一個大罐子放在了茶几上:「我們以後可以放點錢在這裏然後買東西的話可以一起用共同的積儲,東西可以分著用。」翔陽像是想到了絕妙的想法那樣,神色有些得意。

 

我點了點頭。那樣我就不用想辦法怎麽樣還錢給資金不富裕的翔陽了。

 

那晚我偷偷塞了很多鈔票在那大罐子裏。反正我買東西都是用信用卡,我很少用鈔票,就當是還給翔陽這幾天連續不斷的早餐錢吧。


 


Jazzy Cheang

【佩德羅的日記】翔陽喜歡吃白飯拌鷄蛋(2016.04.15)

2016415                星期五                晴天

 

今天我陪著翔陽去了一趟超市,他一訓練回來就風風火火地趕回了宿舍沐浴更衣後便把我扯出宿舍。説實在准備出門的時候我有點想反悔的衝動。今天下午的氣溫高達32度,這麽熱其實我...

2016415                星期五                晴天

 

今天我陪著翔陽去了一趟超市,他一訓練回來就風風火火地趕回了宿舍沐浴更衣後便把我扯出宿舍。説實在准備出門的時候我有點想反悔的衝動。今天下午的氣溫高達32度,這麽熱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出門,我只想舒舒服服地留在家裏看動漫,吃著零食過著無人能打擾的休閑時刻。

 

可在見到那閃爍著光芒的瞳孔後,我就拉不下臉去反悔,甚至説不出任何拒絕翔陽的話語,只好被他牽著鼻子走。説實話,有誰能拒絕這樣的一臉期待的可愛人兒?

 

翔陽簡直可以成爲話癆的代名詞,在去超市的路上他完全沒有停止過説話,總是一臉高興地在我旁邊説著關於他高中時期的點點滴滴,關於他的隊友,關於他最後一年的排球全國比賽。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在排球競技場上算是矮小的身軀,居然也能打入了全國第三的成績。

 

我笑話他,該不會只是個坐冷板凳的?

 

他一臉氣鼓鼓地看著我,反駁說:「才不是,我可是先發成員!我可是Middle Blocker!」

 

我看向那手舞足蹈比劃著扣球動作的翔陽,是多麽朝氣蓬勃,是那麽活潑,是那麽耀眼,是那麽吸引著人的目光。與他并肩並走在街上,翔陽也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欣賞的、有不懷好意的。

 

翔陽一臉稚嫩的模樣,又在巴西種族裏算矮小小隻,會不會有一天走在街上就被變態拐走?

 

我得找個機會告訴他他不應該在街上那麽張揚,不然就可能被拐子佬拐賣了。我完全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翔陽那麽天真無邪,要騙他應該很容易。

 

在逛超市的時候,翔陽拉過了我的手走到了食材區,一邊問著我要翻譯一邊挑選著新鮮的食材。我卻做了一樣我一輩子都絕對不會忘記的事情,我居然沒有鬆開他的手,只是任由翔陽牽著我的手東跑西跑。他的手果然好軟,摸起來好舒服,有點想放在臉頰旁邊蹭蹭。

 

寫這些東西實在是太羞恥了!可我居然冒出這種不懷好意的念頭。可惡——佩德羅,你要冷靜啊。翔陽可是貨真價實的男生來的!

 

「佩德羅最喜歡吃什麽?」翔陽在逛超市的時候有問過我。

 

我思索了一下:「最喜歡的……我並不挑食,但是日本料理倒是想嘗試。」我想嘗嘗日本動漫裏面出現的料理,譬如説《食O之靈》裏面那些看著讓人流口水的料理。

 

「翔陽呢?翔陽喜歡吃什麽?」

 

他毫不猶疑地回答:「白飯拌鷄蛋!真的超級好吃的!」

 

他後面的語言我并沒有聼入腦海裏,只是記得,他喜歡吃白飯拌鷄蛋。

 

白飯拌鷄蛋。

 

白飯拌鷄蛋。

 

白飯拌鷄蛋。

 

寫下來三次很重要,我可總算知道翔陽喜歡吃的東西了。


痴汉Dracula
我是什么菜鸡...!画画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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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公鸡组tag,ooc之王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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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zzy Cheang

【佩德羅的日記】翔陽好可愛(2016.04.14)

2016414日                星期四                晴天


「佩德羅陪我去超市吧。」


今天晚上翔陽回到家的時候這麽跟我説著。他還沒來得及放下自己的隨身物品便撲在沙發旁邊擡著頭看著我。


那模樣...

2016414日                星期四                晴天

 

「佩德羅陪我去超市吧。」

 

今天晚上翔陽回到家的時候這麽跟我説著。他還沒來得及放下自己的隨身物品便撲在沙發旁邊擡著頭看著我。

 

那模樣,該怎麽形容呢?有點像一隻小狗,像一隻博美犬,小巧可愛,趴在沙發旁邊晃著尾巴,眼眸裏散發著期待的光芒。

 

未等我回答,翔陽有晃著腦袋繼續説著:「佩德羅陪我去超市吧,陪我嘛,我明天下午有空,佩德羅會陪我去的吧?」

 

他拖長了尾音,看起來真像是一隻正在向主人撒嬌討抱抱的小狗。當下的我真的有點想把手放在翔陽的頭髮上的衝動,我想揉揉那橘紅色的頭髮,他的頭髮看起來很柔軟,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可是理智一直提醒著我不能這麽做,我這麽做可能一定會嚇壞翔陽。

 

可是翔陽是真的可愛。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愛的男生。就連女生都沒有翔陽可愛,動漫的那些女生都沒有翔陽可愛。我很久之前都說過翔陽的笑容很好看,就像暖陽一樣照燿著溫暖著別人,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稚嫩,如果他不告訴我他已經高中畢業跟我一樣大,估計我還以爲他只是初三高一左右的年齡。現在正在撒嬌的翔陽更加可愛。

 

其實他本人到底有沒有自覺自己有多可愛?

 

他讀書時期應該會有很多愛慕者吧?

 

翔陽見我想東西想得出神沒有答應他的請求,他便抓住了我的手,再問一次。他的手好小隻,也好暖和。明明翔陽只是比我矮2cm,但是總覺得他好像小孩子那樣可愛小隻。

 

「佩德羅陪我嘛!」

 

他的語氣軟軟的。雖然很想答應他的請求但是我還是搖了搖頭。前幾天我才剛去完超市,而且超市的距離也挺遠的,要搭公車去,我有點懶得去。

 

「拜托了!佩德羅陪我一起去吧!上次自己一個去超市發現超市好大!我完全在裏面迷路了,而且又看不懂裏面的葡語。」翔陽擺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雖然我已經寫過很多次,但是我真的很想在日記寫多一次:到底爲什麽世界上有這麽可愛的人?

 

或許如果翔陽是女生我應該已經喜歡上他了,可惜他不是。

 

後來在翔陽苦苦的哀求下,看著他一邊本人毫無自覺地撒嬌著一邊求著我,我最終還是答應明天下午陪他逛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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