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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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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鹿

【佳元】泪失禁体质

#ooc预警#

#私设如山#


文笔拙劣,写不出二位先生万分之一,还望各位见谅。


轻松小甜文向。

佳元,棋昱。因为不是主CP所以不打tag了。雷请误入!


真实的仙子落泪你们见过吗。


当某天半夜十一点蔡程昱打开门看见门外拎着行李并且还泪眼婆娑的仙子星元的那一瞬间,脑子是懵的。


大概五秒钟过后,看着那个行李箱,他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于是他便赶紧把他亲爱的元儿哥接进来按着坐下,擦擦泪,倒杯水,然后询问怎么回事。


仙子哭的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他的贴心小太阳蔡蔡就照着龚子棋安慰他自己的方式来安慰星元——轻拍前室友的背和肩。


许久之后星元...

#ooc预警#

#私设如山#



文笔拙劣,写不出二位先生万分之一,还望各位见谅。


轻松小甜文向。

佳元,棋昱。因为不是主CP所以不打tag了。雷请误入!





真实的仙子落泪你们见过吗。


当某天半夜十一点蔡程昱打开门看见门外拎着行李并且还泪眼婆娑的仙子星元的那一瞬间,脑子是懵的。


大概五秒钟过后,看着那个行李箱,他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于是他便赶紧把他亲爱的元儿哥接进来按着坐下,擦擦泪,倒杯水,然后询问怎么回事。


仙子哭的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他的贴心小太阳蔡蔡就照着龚子棋安慰他自己的方式来安慰星元——轻拍前室友的背和肩。


许久之后星元渐渐的情绪平稳下来,也开始与蔡蔡说今晚发生的事。


蔡程昱的酒量一向不好,不好到湖里甚至都用“蔡”来做酒量单位。而马佳,充其量两个蔡不能多了。今儿晚上郑云龙到北京,就叫上马佳龚子棋他们聚餐。蔡程昱是今天刚下了一场歌剧实在累了,龚子棋没让他去,星元阿云嘎则是剧场里有事儿也没跟过去,就导致几个大老爷们儿越喝越高。其中龚子棋喝到一半就去赶片场了,郑云龙这种千杯不醉的当然没什么事,只有可怜的佳哥一个喝的人事不知被大龙送回了家,吐了一卫生间不说,还把跟在一旁收拾的星元气的不轻。


原本星元开门的时候还有点儿懵,听龙哥说完点头谢了龙哥,便接过把马佳扶进屋子。还没到卫生间马佳便吐了星元一身,仙子实在担心的不行也没管这么多连忙把他扶进去,简单换了衣服就去熬了醒酒汤,刚把水烧上料放进去便又马不停蹄跑来照顾佳哥。换衣服,擦嘴角,漱口,终于等佳哥吐完了将他从卫生间半拉半抱的把他放到沙发上躺着,又开始收拾卫生间。期间拖了三次地,看了三次汤,洗了四件衣服,正当星元累的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马佳醒了。


星元此时正转战厨房关火盛汤准备放客厅茶几上冷着,可汤碗还没放上桌便被马佳一个挥手不小心打翻了,滚烫的汤液直接打翻在星元的手上,细嫩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疼的他倒嘶一口凉气。而转头看着仍旧迷迷糊糊嘟囔着再喝几杯的马佳,星元一下子就憋不住了。


“佳哥!”


他朝马佳吼着,可后者似乎仍旧沉在酒场里,罔若未闻。


星元忍不住了,他本就是泪失禁体质,此时一堆事情叠一起,吵又没办法吵,情绪一激动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想着自己在剧院忙了一天累的不行,原本想着回家能够好好休息一下,马佳现在又是这个样子。星元越想越委屈,连烫伤的手都没管当下便冲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拎上行李箱打车去了蔡程昱家。


与蔡蔡说着说着星元的眼泪就又开始打转,他在很努力的克制,可完全没什么用,到了快说完时就又快变成初见蔡蔡时的那个状态了。蔡程昱表面看着撒不拉叽其实有什么事情心里还是有数的,并且他直觉告诉他不要掺和小两口之间的事儿,于是他边给星元处理烫伤边说


“元儿哥,佳哥那喝多了,没事儿,他明天肯定来。这都十二点了,我们先睡吧。听嘎子哥说剧院出事儿你今天和他忙一天也累了,先休息,别想这么多。”


星元擦着眼泪点了点头。


于是星元就在蔡程昱家住下了。


所以第二天龚子棋通宵赶完片子杀青回来,插钥匙一开门看见星元的那一瞬间差点儿以为自己困懵了。他还特地退出去看了下门牌。要不是知道星元马佳和自己住的不是一个小区不是一个楼层,龚子棋差点儿就摁电梯下楼了。


于是龚子棋就愣在了门口,看着星元去厨房煎蛋煮牛奶。


“星元哥怎么在这啊。”


这看见刚刚从屋里晃出来正擦头发的蔡蔡,龚子棋才大步跨进来和他咬耳朵。


“哦,是佳哥……”


于是蔡程昱简简单单把过程说了一遍,听的龚子棋直挑眉。


马佳,够大胆,兄弟不敢你敢。


那可真是够大胆。


第二天早晨马佳清醒了之后看着摔地上的碗和醒酒汤,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给自己吓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完了,星星。


他赶紧冲进房里,只看到打开的衣柜和柜子里消失的衣服与行李箱。


他凉了。凉透了。


于是他赶紧给蔡程昱打电话


“喂,嗯蔡蔡,对我是佳哥,那什么……星星在你那儿不……”


还没等着回话对面就传来一嗓子通透的男高音


“不在!”


好家伙,仙子生气了还是仙子,声音依旧唱诗班。


马佳怂了,挂了电话连忙叫车往蔡程昱那儿赶,好在还来得及。


“蔡蔡!”


“子棋!”


“星星!”


抒情男高音在蔡程昱门前叫开了,可蔡程昱龚子棋愣是没一个敢上去给马佳开门的。眼看星元身旁那股冷风几乎要实体化了,蔡程昱瑟瑟缩缩的凑上去


“元儿哥……一会儿物业要接投诉了……”


于是星元这才给马佳开了门。


马佳一进来便拽着星元不肯松手,听到倒嘶凉气的声音才往手上看去。星元包上了纱布的手被马佳死死的握着,已经隐约擦出了血来,见此马佳赶忙松开,正想揭开纱布看看伤口,星元脱开桎梏就进了房门啪的一声反锁。


蔡程昱&龚子棋:哥……这……好像是我家?


马佳见状上前几步贴在门上温声温语


“星星,是哥错了,哥不应该。”


“星星,咱先回去……”


“星星,你先出来,这毕竟是蔡蔡……”


还是这句有用,话还没说完星元就出来了。星元是不愿给人添麻烦的性子,刚刚情绪上来把这事儿给忘了,进了屋子才反应过来开始收拾东西,没等马佳说完话便出来了 。


打开门,和蔡程昱和龚子棋道谢,拎着刚刚收拾好的行李走出屋子连眼神都没给马佳一个。


马佳就跟着星元后面温声哄着的,龚子棋哪儿见过马佳这样儿,偷偷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结果人走了发现忘录像了。


正惋惜着,蔡程昱关门转身进了屋。黑道太子跟着进去哄


“怎么了,蔡蔡”


“我的煎蛋和牛奶没了。”


小王子嘴一撇显得委屈的很,于是黑糖甜心接过了仙子的活儿在线煎蛋热牛奶。


蔡程昱在门旁边偷着乐还录了像。


话题回到马佳星元这边,星元在别人家不能任性于是回了自己家二话不说奔着自己房间去,关了门还落了锁。


可怜马佳就和果冻一起蹲在门前一个呜呜呜一个汪汪汪,不久,门开了,星元把果冻抱了进去,又反锁了门。


马佳:淦,老子还不如果冻。🙃


他叹了一口气,在星元门前坐下


“星星啊,是哥的错。哥不应该这样儿,喝多了不说还气着你。”


“星星,我以后不这样儿了,大龙喝酒确实厉害,我没注意就喝多了。”


“星星儿,你让我进切吧,昨晚喝酒喝的有点儿猛,头疼。”


门刷的一下开了


“还疼吗。”


星元拿着药和水,眼泪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


马佳见状站起来凑上去亲亲他的眼睛


“见着你就不疼了。”


冷了一天脸的仙子唇角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贫。好了,不闹了,还疼不疼。”


“真不疼了,今儿早上给我吓醒了,早不疼了。倒是你……”


马佳接过水和药,皱着眉揭开纱布给人看伤口


“破了。我给你上药,星星忍一下,上完药你咬我也行。”


马佳朝星元一笑,上药动作放得无比轻缓。微凉的药碰着伤口让星元瑟缩了一下,马佳便立刻抬头


“疼啦,那我再轻点儿 ”


“没事佳哥,不疼。”


星元摇摇头。


“都怪哥……要不然星星也不能烫着……”


“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


马佳一边上着药一边碎碎念,上完了裹上纱布一抬头,正撞上星元蕴着泪的眸子。


“哎呦怎么哭了,不哭了不哭了,我不好,不哭了啊……”


马佳顾及着手上的药不敢去给星元擦眼泪,便慌得手足无措的。而星元看着马佳慌乱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


“没事了,佳哥,没事了。”


“我爱你。佳哥。”


“嗨……这,我也爱你。星星。”


——————————


达成今日成就   对星元不限定,全甜去冰马佳一份。





END

祁子晞

【佳元】坦林

· 全文整理在一起贴在这里,之前每一章的链接进不去,我看是因为文章被举抱(……)所以我都锁啦~太晚了,有时间再整理。


· 然后刚才的全文发出去也被屏啦(捂脸


· 我再说一遍善用退出,而且我真的没写过分的东西。


#


“你是我最好的武士。”

· 全文整理在一起贴在这里,之前每一章的链接进不去,我看是因为文章被举抱(……)所以我都锁啦~太晚了,有时间再整理。


· 然后刚才的全文发出去也被屏啦(捂脸


· 我再说一遍善用退出,而且我真的没写过分的东西。


#


“你是我最好的武士。”

祁子晞

【佳元】坦林(6-终章)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一个猝不及防的结尾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


“再下一次,问星星好。”


FIN.


2019年11月10日完结打卡,祁子晞。

其实写了长长一篇手(废)记(话),就不发了。11点发全文整合的文档。感谢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没取关我的人,你们真的太善良了……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一个猝不及防的结尾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



“再下一次,问星星好。”



FIN.


2019年11月10日完结打卡,祁子晞。

其实写了长长一篇手(废)记(话),就不发了。11点发全文整合的文档。感谢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没取关我的人,你们真的太善良了……



汐瑶_xiyao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6)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佳元 /卓玮

*今天小年,预祝大家新春快乐~


【陆】

星元回到学校的第十天,系里的领导有的也是他的学弟,大家聚在一起,酒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晚宴散了,迟仲秋和星元漫步在北京街头。

今天的酒让人上头,两人都有点醉醺醺的。星元同他谈笑:“我记得当年读书的时候第一年住在校舍,后来乱了,我便搬了出去,在附近租了间小院子。”

“汪教授家境挺殷实的,当年一间...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佳元 /卓玮

*今天小年,预祝大家新春快乐~



【陆】

星元回到学校的第十天,系里的领导有的也是他的学弟,大家聚在一起,酒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晚宴散了,迟仲秋和星元漫步在北京街头。

今天的酒让人上头,两人都有点醉醺醺的。星元同他谈笑:“我记得当年读书的时候第一年住在校舍,后来乱了,我便搬了出去,在附近租了间小院子。”

“汪教授家境挺殷实的,当年一间小院在这个地界价格就已经贵的可以,更别提现在了。”迟仲秋也是喝得有点多,前言不搭后语的随便问着:“教授的家人也和您一起南迁了吗?”

“家人?”星元愣了一下,已是几十年没人向他提起这两字,再没人说他都要忘了这两字是什么意思了。

“没有,只我一人去了台北。他们或许在南京或许在湖北,当年不小心失散就再也没见到了。”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迟仲秋在心里将自己骂了百遍,好端端的旧事重提,不明不白的揭人家伤疤,实在太失礼。

“不知者不怪,不要紧。”

两人在大街上并肩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的北门。

“我记得当年离开北平时,北大门附近有个书屋,仿佛叫‘清逸书屋’。”

“清逸书屋?”迟仲秋的脑子里飞速搜索着这四个字,他从小长在北京,家也在附近,听过老人聊起过往事。自己离那个年代很久远,心里却有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听家里的老人讲过这边的故事,好像传说民国时附近是有一间书屋,贩卖一些旧书之类的,甚至传闻还有人在那家店收到过典籍。那家店没挨到解放就废弃,后来街边要修路把这一片都给拆了。而老板也不知所踪,有人说逃难时撇下了店面下落不明;也有人说老板出事被抓了,总之传得挺邪性的。名字我确实是记不太清了,不过似乎是您刚刚提到的那间。”

十月份的北京有些冷,被风卷落的秋叶铺在街上,街边的路灯将他落寞的背影拉伸的颀长。星元一步一步往前走,脚下吱吱作响。迟仲秋的话一字一字的敲在他心上,自己就像被踩碎的枯叶,眼瞧着就变成了碎片,然后消失在风声之中。他的眼眶有些酸,待他发觉泪水已漫在他的双颊,模糊了他好看的眉眼。北方的风太烈,泪水流下来很快就被风干,只在脸上留下泪痕和肌肤干涩的感觉,证明他曾哭过。

“其余的都不重要,他曾经存在过,还有人记得,就好。”

 

自马佳回了南京,星元陆陆续续收到了几封来信,无非就是问个安好,并无其他。星元曾提议他将照片寄回来,但马佳总推脱,兵荒马乱的万一信寄丢了照片也就丢了。两人就那一张合照,丢了多可惜。

这一年冬天星元过得还算安生,“云雀”安静的像在冬眠,“梅君”也不在来消息,他有一日无一日的上着课,闲了就窝在家里看书。清逸书屋去的也少了,一来是行动过于频繁为避风头,二则为着仝卓的事他心里对代玮多少存了芥蒂,总觉他想得太多,做事过于决绝,有朝一日若是自己成了他案板上的鱼肉,他甚至不敢奢求对方能对自己从轻发落,更不必说放自己一马了,可事已至此他仍不后悔交代玮这个朋友。每个人都是月亮,都有不肯示人的一面,星元相信每一个人多少都会有一个“阴暗面”,但阴暗的一角不会掩盖光亮的整体。就像代玮,迫于环境也为适从环境,久而久之养成多疑果决的性格,但星元知道他还是善的,只是这一面被他掩藏了而已。至于自己,星元还没发觉到他的阴暗处,或许以后总有一天终会显现出来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来年开春,北方梅花开得晚,白梅绿梅更是稀罕,这样稀罕的花也只会开在星元这间稀罕的小院里。花很可能只开一季,星元却仍悉心的在打理,甚至代玮走进来都没注意。

星元的小院子是一方清净地似乎与世隔绝,可流言到底是隔不掉的,指不定哪日顺着门缝便溜了进来。他最近时常能听见很多外面的风言风语,关于仝卓,关于代玮。仝卓从来都是少爷公子中的焦点,他身边出现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成为其余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许是代玮和这个圈子离得太远,其他人探听不到他的底细只说是一位“清秀的少年”,最近总缠在仝卓身边,时而出现在戏院,时而出现在仝府门口,甚至有一晚他就宿在仝家一夜都没出来。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不必陪仝家少爷听戏去?”

“又不是天天都有戏可看。”代玮语气平淡,毫不见外的坐在廊下看星元侍弄花草,“今日得闲,来你这儿讨杯热茶。”

星元放下手里的剪子,进屋端了杯茶给代玮,“趁热喝吧,现下弄不到好茶叶了,只能将就将就了。不过我想仝家还是会有好茶的,喝好东西喝腻味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听你说话酸溜溜的,不知道还以为怎么了。”

“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仝家那位小少爷很神奇,能把你弄得一半沉迷一半清醒的,挺难得的。”

“沉迷?”代玮把好看的小茶杯在掌心里摩挲着,“掩盖清醒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世人都以为你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星元目送着代玮丢下毫无来由的话,信自出了他的院落。

关于感情他不想多管,也不想过问,有些事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不关他的事,他不必插手。春天过去,夏天的燥热一股脑的涌入北平。星元前些天把绿梅和白梅的花瓣收集打理好封存到小罐子里准备储起来就茶喝,今日去街上买了份报,才在手里把报纸展开,刊印的几个字就惊得他缓不过神。他想都没想,直接去了清逸书屋。

他的手用足了力,重重的在木门上敲了三下,这才想起来眼下要想在清逸书屋找到代玮只怕是难了。星元转身想离开,谁料身后的门却打开了。

代玮的神情异常平和,面上露着和煦的笑:“进来吧,专门在这儿等你的。”

星元没空和他说笑,将报纸狠狠的往案台上一拍:“你自己看。”

代玮悠闲的打开报纸,迅速捕捉到星元打算让他知道的内容。他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一遍,神色平淡:“怎么了?写的很客观,也没说错什么。”

“我可以理解为这就是你当时和我说的‘因小失大’么?”

“随你。”

“你就不怕身份暴露上面问责?”

代玮嘴角微微扬起:“那便随他们。”

星元离开了,掀起一角的报纸摊在案台上。代玮看着灰白的报纸铅印着他和仝卓的一举一动,外面的记者无一不认为他就是个依傍在仝卓身边的情人,一开始也只是坊间传闻,后来直到有小报抖落出他开始暗中插手仝氏的生意引得外界哗然,瞬间他和仝卓成了公众的焦点。星元说得没错,曾经他劝别人“不要因小失大”,可现而今他就在“因小失大”的边界上反复徘徊。

代玮怕得不是这些,他怕得事在后面。

 

星元的夏天过得还算安稳,“梅君”派给他几次任务,简单的消息传递,安全且不算太难。“云雀”那边还是一直没消息,而且直到入秋他都没有私下再见过代玮。

立秋的晚上,星元打开了院门,许久不曾出现的身影闪进屋子。代玮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坐在屋里开始和他交代“云雀”下达的任务指令。

“仝卓为战区运送药品的事让人透了出去,日本人坐不住想对他动手了。上面的意思是保护仝卓的安全,协助‘云雀’帮仝卓撤出北平。”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下月十号。”

“下个月?”星元惊愕不已,“为什么要等下月?”

“他们打算在下月的晚宴上动手,提前离开容易……”代玮推了推眼镜,“容易落人话柄。总之一旦再出事,我们处理不了。”

“又想救人又不想把事情闹大,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星元小声嘟囔了一句,代玮轻轻咳了下暗示他不要把话再说下去,继续说:“意思很明白,仝卓必须活着。”

星元紧紧的抿了抿嘴唇:“行动计划出来了么?我去执行任务,你掩护我。毕竟我学生的身份不容易暴露。”

“不,你来掩护。我随仝卓赴宴。”

星元第一次参加风险这么大的任务,有点不明就里,明摆着大概率的有去无回,代玮居然和他抢着赴死。如果他去了,留代玮掩护仝卓说不定二人还会有个好结局。

“你不用和我争了,仝卓身边如果贸然出现一个陌生学生,对方会不起疑心吗?”代玮把手上圈圈点点很多次的图纸折起来递给星元,“同学,你了解仝家的生意么?”

“所以你一早就猜到会发生什么?代玮,你告诉我仝卓必须安全到底是上面的意思还只是你的意思。”

星元仍旧认为代玮是意气用事,他信誓旦旦的说要担负起刺杀任务是空凭着一腔热血,到头来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最近经历的事太多,应该好好冷静冷静。

“确确实实是上面的意思。”代玮停顿了一下,“不过巧了,我猜到了他们的心思,而且猜对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星元一直研究代玮送来的地图,他总认为还有更好的办法,或许代玮不用做被牺牲的那一个。

闲暇时星元收到了马佳从南京寄来的信:

星元,展信安。

不知近来如何,可否一切安好?年下事务繁多,恐无法亲至北平赴君之约。犹记临行时约定年底一同至西山赏雪,现下恐拂君好意。

偶然听闻贵校即将南迁至长沙,不知你是否同行?

                             马佳

星元把信纸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眉间紧蹙,在手中折了又折。他除了回复些日常的客套话,末了在结尾处写道:『南迁之事未定,暂不知能否顺利抵达长沙。

“在回信?用不用我一会儿回去帮你把信捎到邮局?”

“你若情愿那感情好,便不用我多跑一趟了。”

代玮自昨日就不间断的往星元的小院子里搬东西,为掩人耳目每次提来的都是小件。今天他提来了一支琴箱,琴箱放在地下的时候星元才注意到他来了。

星元起身把琴箱抬进里屋,关切问道:“东西还多吗,需不需要我帮你?”

“只差最后一箱了,我再回去一趟就可以了。”

代玮近日大箱小箱搬来不少,星元好奇道:“平日也不见有多少东西,怎么忽然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

“不是要出趟远门么。”代玮说到此处脸上的笑僵了下,又说:“旁的就算了,单单是最后这箱东西可能要麻烦你帮我保管。”

代玮那天寄出信、从书屋提了箱子回来就把自己闷在小屋里捯饬着他的东西。他接连几日都没去仝卓家,直到行动的五天前,他告诉星元晚饭不必等他,他要和仝卓再去看场戏。

行动的三天前,星元终于如约的见到了神秘的“云雀”。“云雀”年纪比他大些,貌不惊人,声音低沉,细眯着的狭长狐狸眼透露着精明能干。“云雀”向星元交代了他的任务,在仝卓去赴宴前拦下他,在八点前抵达城外和代玮等一行人汇合。星元试探的问,如若八点前代玮没能出城呢?“云雀”直言,按原定计划送仝卓离开,不必再等。星元和“云雀”约定接头的地点是一间茶馆,自己只和他交谈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之后二人便散了。现下已经入秋,天气早就不太热,可星元从茶馆走出来里衣已经被汗沁湿了一片。

行动的前一天,星元早早的回房间关灯休息。似乎是心里藏得事太多,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起身掀开窗帘,柔和的灯光从对面的屋子透过来。星元披上外衣沿着廊子走到对面去,代玮没锁门,他轻轻敲了两下虚掩的门自己便开了。

镜子前的青年人陌生且疏离,对着镜子站的笔直。笔挺的墨绿色军装套在身上,整个人挺拔的很。领间的扣子最不好系,他转注的盯着镜子试图把它赶紧系好。

代玮终于系好了那枚纽扣,转过身冲着并不是很惊讶的星元说:“我知道你会来。”

星元朝他笑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让你见笑,很久没穿这身衣裳都不娴熟了。”

代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认真整理自己的衣领与肩章,动作不似马佳那般行云流水却一丝不苟。星元第一次觉得眼镜是个神奇的物件,他可以让镜前的少年文质彬彬毫无攻击力,摘下它就等于去掉一切掩饰使少年眉宇间充满杀气,从前的文弱、优柔尽失。但他和马佳不同,星元从马佳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果决,这种果决是可以一望而尽的;可代玮冷酷决绝的样子似乎只是他的掩盖,而真正的他还是戴上眼睛后那位文气的小书生。

“看着我这副模样觉得很陌生?”

星元坐在椅子上微笑着摇摇头,“似曾相识。”

“其实我本来就应该是这副样子的。不过我也很久没看到自己这样,还真的有点不太敢认。”代玮终于整理好衣装,深深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最后一次了。”

“明天一见到仝卓就带他出城,他说什么都别答应,我什么都没和他说。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后悔认识他,认识他我荣幸之至。”

“不管之后怎么样,我还是恳请你帮我保存一下我的箱子。”代玮的眼神流转到镜子旁边的箱子上,“我再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拿给你。”

 

星元清早起来门口处放着一个箱子,代玮的房间已收拾的干干净净,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一切顺遂。”

他强作镇静的挨过了一个上午,时间一到他就到仝家门口去接仝卓。

仝卓见是星元来了有点意外:“怎么是你来了,代代呢?”

星元如常和他讲:“代玮他有点事要先去办,他在宴会厅内等你,我替他来接你过去。上车吧,晚宴迟到可不好。”

仝卓迟疑一瞬,还是打开车门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闲聊着,星元打趣他,说他到底是肯下功夫,最后还是俘获代玮的心思。

“我这功夫确实没少下,不过还好把人弄到手了。”仝卓如释重负的一笑:“好久之前,我记得我请代代去看戏结果莫名其妙被放了鸽子,在剧院门口冻了一晚上。昨天他居然拿来了两张票,和我说‘卓儿咱们看场戏吧,这次我不爽约了。’他不知道怎么了非要从家走到戏院,开演好早以前我们两个沿着街边走,随意买些吃的边走边吃。他紧紧牵着我的手,跟我说‘我再也不会爽约了’,星元你绝对想不到,我当时就跟傻了一样,恍惚觉得这不是我认识的代玮了。”

“或许你之前并不算了解他……”

“星元,停车吧。”仝卓继续一脸憧憬的仰卧在座上,面带微笑,“我该去赴宴了。代玮还是我认识的代玮,总是喜欢放我鸽子。今天我要是不去,想必他又该爽约了。”

仝卓的聪明从不外露,他的过人之处并不是让人见了便开口赞他聪明,而是会悄悄留心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一点一滴,从而来证实他心中的答案。星元自知骗不过他,顺从的找了个空闲的地方停了车。二人安静的坐在车里,默不作声。星元抬腕看了看表,五点半了。

仝卓双手交叠,仰着头看着车顶,脸上露出傻傻的笑。

星元率先开口:“你要是去,他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我要是不去,会良心不安的。我们在一起时,我总觉得代玮是需要保护的那个。尤其在危机关头,他老是故作镇定,可我分明能看出他的恐惧与不安。代代一个人,我怕他会害怕,所以我要去陪他,有我在他可能就不会那么怕了,起码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仝卓坐直身体拍了一下星元的肩膀,“走吧,送我过去找他。”


Tbc

(欢迎大家评论区搅和~)


粥

【马佳×星元】春秋03

私设如山,ooc归我,快逃。

车已砍,非常和谐的纯净版。

突然想鸽了晚上的同学聚会……好烦。


春秋03

马佳×星元


    五一战备,马佳要留校护校,约好的假期出去玩也泡汤了。

    放假不放制度,岗哨执勤不能少,学习训练也不能缺席。马佳被困在学校里自习,假期里的体能训练甚至比平时抓得更紧。

    星元有点委屈,加上之前的野营拉练,他已经连着大半个月没见到马佳了。尽管马佳一直劝他跟高天鹤出去好好玩,但星元在电话里不停地说想见面...

私设如山,ooc归我,快逃。

车已砍,非常和谐的纯净版。

突然想鸽了晚上的同学聚会……好烦。


春秋03

马佳×星元

 

    五一战备,马佳要留校护校,约好的假期出去玩也泡汤了。

    放假不放制度,岗哨执勤不能少,学习训练也不能缺席。马佳被困在学校里自习,假期里的体能训练甚至比平时抓得更紧。

    星元有点委屈,加上之前的野营拉练,他已经连着大半个月没见到马佳了。尽管马佳一直劝他跟高天鹤出去好好玩,但星元在电话里不停地说想见面,马佳只好松口答应。

    那一年的星元还不到二十岁,爱马佳远远胜过爱他自己。

    从公交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星元按马佳给他指的路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学校外侧的围栏旁边走。

    围栏内外都是树林,杂草丛生。星元一边给马佳打电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扒开半人高的野草往前走。

    沿途太长,他有些分不清方向,茫然地在石头围墙和金属栏杆周围来回游荡。最后星元索性一路走一路叫着马佳的名字,直到听见马佳在手机听筒里和身边同时应了一声。

    星元急匆匆地扒开植株,被茎叶上的的细嫩毛刺划了手也毫不在乎。黑暗中他看见模模糊糊一个人影在栏杆后,没有灯光,只有一个不甚清晰的大致轮廓,星元不太敢贸然上前。

    可那人向他伸出手:“星星,来。”

    星元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隔着栏杆和马佳十指紧扣。掌心触到的皮肤粗粝干燥,星元努力把身体往栏杆上贴,想离马佳近一些:“手怎么了?手怎么这样了?”

    马佳把手机塞回裤兜里,另一只手伸出来抹了抹星元脸上的泪:“护校打扫卫生。用那大扫帚扫树叶子的时候磨的。别哭,别哭星星。让我看看你。”

    隔着生锈的围栏和森森草木,星元却恍然觉得自己和马佳的心却贴得更近了。

    十点前有晚点名,之后还有晚间小练兵,马佳不能久留。他催着星元赶紧回去,这附近跟荒郊野岭似的,太不安全了。

    但星元不肯回去,他还记得马佳说排到了倒数第二班岗哨。天已经黑透了,他也不敢走远,索性在路边找了个离岗亭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打算熬上一晚。

    等马佳来接岗的时候星元已经困得昏昏沉沉,他远远看着马佳进了坐班处。地方太偏,夜里的风也凉,他坐在路边有点瑟缩。

    直到最后一班岗的人来,天光已经大亮。星元站起来,揉了揉僵硬的腰,看马佳转身往校园深处走,背影挺拔,身姿端正。

    星元看着马佳和送哨人员一起往回走,抬手在眼下擦了一把。他在心里想,既然自己选择了马佳,那就要有这种只能看着他背影的心理准备。马佳跟他说过,身边同学大多不敢谈恋爱,聚少离多,又不解风情,只怕耽误了人家,毕竟身已许国,再难许卿。

    但马佳突然回头了,深深地望过来,目光中有无尽的心疼和怜惜。离得太远,星元隐约看见他的嘴动,好像是在说,快回去。

 

    暑假,马佳居然有十天休息时间。他一直惦记着五一假期里星元在校门外边从头哭到尾,陪他值班站岗熬了一夜。马佳盘算盘算这个假期,果断放弃了回家吃麻酱拌面,决定好好陪着星元待几天。

    他的假期不早不晚,卡在暑假正中间。已经放假回家的星元听了之后二话没说,买好车票就赶回了北京。

    马佳在出站口等着,星元离了很远就在冲他挥手,一点儿也不怕羞似的在人群中大声说着我好想你,语调软软的。

    星元说要先回去放行李,他在地铁上和马佳挤在一起,语气神神秘秘的:“鹤鹤跟我说,家里好像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马佳听不懂,他把滑开一些的行李箱往身边拉了拉:“那就打扫卫生呗,我去给你收拾。我们都打扫出经验了,多脏都不怕,一会儿就全给你整干净。”

    星元靠在他身上软乎乎的笑:“不是呀。不是说家里脏了,是家里好像有那个!”

    马佳傻乎乎的重复:“好像有那个……”

    明显是一副还没听明白的样子。星元低头抓着他的手指摆弄:“对啊,就是那个。就我们放假之前嘛,鹤鹤说他睡觉的时候总做噩梦,翻来覆去就那一个梦,早上还醒不过来,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的不能动,可吓人了。不过我也总能听到点儿动静,明明屋里没有人,但是一直都有脚步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现在一进屋就感觉怪怪的。”

    这下马佳听懂了,他手掌翻过来,把星元的指尖拢在掌心:“老北京嘛,都加上老字了,要是真有点儿什么,那也见怪不怪。”不过他又宽慰星元:“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星星要做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无神论者,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怕。”

    星元笑起来,两手搂住马佳的手臂,那万一我还是害怕,怎么办。

    马佳想了想,没事儿,没事儿,我保护你嘛。

 

    站在家门口,星元有点犹豫,他还是惴惴不安的,索性把钥匙交给了马佳:“……你开吧。”

    他跟在马佳身后进去,屋内一切如常。

    马佳把手里的行李箱立在墙角,两步跨进去,径直推开了窗。

    适逢盛夏,树叶子疯长,枝桠几乎探进屋里来。午后的大太阳热烘烘的,无数小毛絮迎着光在空气中飞舞,马佳站在窗边向外张望,整个画面着实温柔和亲,是脚踏实地的幸福感。

    星元走过去亲了亲马佳的下巴,和他一起往外看。马佳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恶声恶气说话:“肉麻!你是不是跟高天鹤亲来亲去腻歪习惯了。”

    星元被他嫌弃了脸上也还是笑笑的:“……才不亲他,胡子扎嘴巴。”

    放好东西去动物园看熊猫,出来就近找地方吃饭。饭后散步,走着走着到了紫竹院。

    星元站在门口不肯进去,马佳搭着他肩膀:“你信我的,公园里头凉快着呢。”

    见星元还是不情不愿的,马佳抬手,拇指意味深长地抚过他的嘴角:“……紫竹院里边儿路特别长,荷花正开呢。”

 

    星元做贼心虚的捂着嘴从公园里出来,他在马佳身后躲躲藏藏的,觉得所有过路人都在盯着他嘴唇看。

    马佳扭头看着他那欲盖弥彰的青涩样子,忍不住就想笑:“好几天假呢,香山那个观景平台看夜景还是奔塘沽吃海鲜?”

    天津并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旅游城市,但星元并不在乎这些,去哪不重要,他只想和马佳一起玩儿。

    清早就去逛五大道的小洋楼,白瓦红墙,绿树成荫。阳光穿过薄薄的晨雾,光线正舒服。两个人不套马不租车,只用走的,手牵手慢慢悠悠压马路。

    星元的衣服还是他一贯的风格,被风一吹就轻飘飘的荡起来。

    马佳扯起他衣服下摆:“披的是蚊帐还是塑料布?这种料子穿了怎么能舒服。”

    星元由着马佳揉搓自己的衣角:“好看就够了,舒不舒服不重要。”

    马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棉质短袖,又扭头看了看星元的衣服,努力想象了一下星元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寒颤,觉得那个画面简直惊悚。

    夜晚去乘海河游船,运气好,赶上了解放桥开启。河面上晚风拂来,带着一股水汽蒸腾的清冽味道。 

    从津湾广场到永乐桥,来回十公里。马佳连过了几座桥都不知道,他心思完全不在夜游海河。

    波光灯影,月下水上。

    星元像一朵儿被露水沾湿的花,羞答答的含苞待放。

 

    订的是双床房,马佳晕头转向的,踩在走廊地毯上的脚步都虚浮蹒跚。他握着房卡的手心不停冒汗,走在他身侧的星元一脸无知无觉,胸口挂着的精致吊坠随着脚步悠悠的颤。

    尽管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马佳还是很克制,进门后直接钻进了浴室。

    他脑袋上挂着冰凉的水珠出来,被偏低的空调温度吹得浑身一抖。星元翻出一条自己带来的小毛巾递给他:“擦一擦,空调这么吹着容易感冒。”

    马佳眼观鼻鼻观心地端坐在落地窗前,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让他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星元睡衣整齐的从浴室出来,马佳只扭头看了一眼,立刻移开了视线:“星星你有没有一件衣服是不透的!”

    茫然地低头看了看,星元声音软软的:“有啊。但我一直穿的都是这件睡衣啊。”

    他又抬起手臂看了看衣袖:“透吗?我觉得还好吧。这个又舒服又好看。”

    马佳含含糊糊的点头,耷着眼皮直接从床尾拱进了被子里。他从被子的另一头钻出来躺好,觉得星元真好看,脑子里没了别的念头,只反复回荡着以前语文课上老师给做拓展赏析时讲过的现代诗。

    就那一句,不胜凉风的娇羞。

    马佳看着星元软乎乎的笑着凑过来,随即眉心处落下一记轻吻。

    星元眼睛亮亮的:“爱你。晚安。”

    马佳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脸。星元无条件信任他,所以他更不想有任何的逾矩和冒犯。

  

    (砍了)

铃木

  画时间线展示相同的时间点上演着悲喜不同的故事,并且大家的每一个选择都和他人息息相关(比如凯凯朋朋);当然还有命运的联系(比如棋昱同时被收养、小凡高同步的成长轨迹)

        时间线里唯一形状不同的,是小辈新生活的开始;同时老云家、晰望村国内的孩子都处在上升的重要节点,解释了为何家长会没发现国外黄子和高杨受难


包含文章:
做老板娘吗?小蛋糕免费吃(哲凡小长篇完结)
沉默的羔羊(小凡高、卓玮长篇即将完结)
全公司只有我是憨憨?(棋昱小长篇排队中)
权倾超野和琛书、朋化石品、佳元正在写短篇...

  画时间线展示相同的时间点上演着悲喜不同的故事,并且大家的每一个选择都和他人息息相关(比如凯凯朋朋);当然还有命运的联系(比如棋昱同时被收养、小凡高同步的成长轨迹)

        时间线里唯一形状不同的,是小辈新生活的开始;同时老云家、晰望村国内的孩子都处在上升的重要节点,解释了为何家长会没发现国外黄子和高杨受难


包含文章:
做老板娘吗?小蛋糕免费吃(哲凡小长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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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次方、深呼晰、余光当年的狂劲故事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评论里告诉我,搅和得多我们就举起欢乐的酒杯


整个合集算一个半全员,全员的文在mxh西方魔幻系列里

求关注,求点赞,求评论,大家小年快乐

祁子晞

【佳元】坦林(5)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佳哥”独白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


“佳哥再不来,我就要下雪啦……”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佳哥”独白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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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哥再不来,我就要下雪啦……”

末次

直球星星

       极度ooc,但那是属于我的,不要上升蒸煮呀,祝阅读愉快,嘻嘻。

马佳今年快三十了,还没结婚,连对象都没谈,家里人着急到不行,他却天天牵着果冻溜来溜去逍遥自在似神仙。

“哥,你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啊?”黄子弘凡挤挤眼睛一脸高深莫测的问道。

“去你的吧,你哥我要是不行,你行?你行的话高杨怎么还天天往外头跑呢。”

“哥你真狠,净往人家伤口上戳”黄子悻悻地闭上了嘴,转头将注意力对着手机,又点开和高杨的聊天页面,噼里啪啦地打字。

马佳一边摸着果冻,一边想,“我倒是想,可人家不一定愿意啊。”

马佳心里的人叫星元,...

       极度ooc,但那是属于我的,不要上升蒸煮呀,祝阅读愉快,嘻嘻。

马佳今年快三十了,还没结婚,连对象都没谈,家里人着急到不行,他却天天牵着果冻溜来溜去逍遥自在似神仙。

“哥,你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啊?”黄子弘凡挤挤眼睛一脸高深莫测的问道。

“去你的吧,你哥我要是不行,你行?你行的话高杨怎么还天天往外头跑呢。”

“哥你真狠,净往人家伤口上戳”黄子悻悻地闭上了嘴,转头将注意力对着手机,又点开和高杨的聊天页面,噼里啪啦地打字。

马佳一边摸着果冻,一边想,“我倒是想,可人家不一定愿意啊。”

马佳心里的人叫星元,比自己还高个一两厘米结果比自己还轻,那小腰儿,皮带一束马佳觉得他一手就能握住,当真应了那句“盈盈一握”。

节目中合作的机会只有一次,节目外论搅和次数也不算多,但有的时候喜欢真的是没有道理,哎,也不一定,马佳有时自己琢磨的时候觉得喜欢星元绝对是必然。你看啊,说话温温柔柔的,唱歌的时候声音跟神仙似的,跳起舞来却潇洒十足,每一个动作都在马佳的心上蹦哒;直播的时候给自己和蔡蔡切橙子,录视频的时候跑过来一声“佳哥”,马佳感觉自己都要被腻死在那一声中了。

“元儿,你和佳哥走到哪一步了?”高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星元听到后愣了下,笑着说:“佳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什么他都以为是好兄弟呢。哪有什么更进一步啊。”说到这儿星元又有点儿委屈,你说这人,跟谁都称兄道弟,把粉丝做的图片亮出来结果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高杨听到后也觉得有一丝丝的好笑:“那倒是,佳哥又不跟黄子一样。”

星元听见这话,当机把电话挂断,哼!QQ星也变坏了!

其实黄子和高杨不止一次在马佳跟前提过星元对他有好感,但关键是马佳他不信啊!马佳觉得星星这么好看,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种一点儿都不温柔都不体贴的人。

马佳的个音跟几个小孩儿都留了票,给票的时候说:“来不来,不来哥哥削你信不信哈哈哈。”跟这帮小孩儿说话,马佳特别放松,但轮到给星元票,马佳就怂了,给人家星元打电话东扯西扯一大堆,到最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那啥,星星,哥的个音,你有没有时间来,我给你留了票,不过你要是忙来不了那也没啥。”

星元在电话那头回道:“我知道啦佳哥,但是那天可能不太行,有工作,不好意思呀。祝佳哥个音顺利。”

马佳听到星元来不了,失落的情绪瞬间上涌但又不敢把这情绪让听筒那边的星元知道,强撑着说:“这有啥,没事儿,星星你忙你的,哥先挂了。”挂完电话后抱着果冻一阵狂搓,惹的果冻一脸的生无可恋。

谁知道这人最后来了,不但来了,还在自己唱Lavita的时候比心合唱,马佳在台上看到后,这笑啊,憋都憋不住,笑得褶子都快出来了。

结束后,在后台马佳连妆都没来得及卸急急忙忙地拦住星元,问道:“星星,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马佳挠挠头,此时的马佳哪里有假酒歌时候的从容与镇定,好像回到了少年时期明明鼓足了勇气去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却在见到的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

星元突然拥了上去,头枕在马佳的肩膀小声地说:“我男朋友的个音我怎么会不来。”

马佳愣住了,他觉得自己肯定听到了某个词,但是他又觉得是自己在幻听,他四肢僵硬不敢动,觉得自己平时那说相声的口才都跑到外太空去了,“星星,你……你再说一遍。”

星元抬起头,直视着马佳笑眯眯地说:“我说,我男朋友的个音我怎么会不来。”

“哎!星星,哥疼你!”马佳猛地把星元拉进怀里,摸着那人软软的头发。这感觉,啧,真不错!

后来马佳问星元为什么告白的这么突然,结果星元说,哪里突然了,我都明示暗示让他人视这么多回了,你都没懂,还不如我直接说呢。

马佳憨憨地笑:“我那不是不相信吗,觉得星星你太仙了,我哪有让你喜欢的地方。”

星元凑上去吻了一下说:“佳哥,你要相信,你是我的太阳。”













粥

【马佳×星元】春秋02

私设如山,ooc归我,快逃。

今晚出去吃饭,提前发。


春秋02

马佳×星元


    从此两人有事没事就闲聊两句,马佳偶尔也藏手机,半夜捂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地回消息。周末想方设法请一天假出去,几乎把五道口的所有小店都吃了一个遍。学校管理严格,不能在外留宿,到了晚上还要飞一样地往学校门口冲。

    马佳觉得自己挺理智一人,怎么碰上星元就跟中邪了似的,连脑子都是迷糊的。

    正式确定恋爱关系是在寒假前。...


私设如山,ooc归我,快逃。

今晚出去吃饭,提前发。


春秋02

马佳×星元

 

    从此两人有事没事就闲聊两句,马佳偶尔也藏手机,半夜捂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地回消息。周末想方设法请一天假出去,几乎把五道口的所有小店都吃了一个遍。学校管理严格,不能在外留宿,到了晚上还要飞一样地往学校门口冲。

    马佳觉得自己挺理智一人,怎么碰上星元就跟中邪了似的,连脑子都是迷糊的。

    正式确定恋爱关系是在寒假前。

    十二月底到一月初恰好是星元最忙的时候。音乐学院的期末向来如此,理论课要靠背,非理论形式的考试几乎都是音乐会。除了期末还有晚会要排练,他忙得晕头转向,连睡觉都是奢望。

    就是这样一个混乱的时刻,星元在琴房里接到了马佳的电话。

    他们学校的整体风格更偏民族一些,隔壁的琴房里唢呐声高亢嘹亮,另一侧的琴房里二胡拉个不停,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他听见马佳说,我要集合了,一会儿还得去自习,你考虑一下再告诉我。

    星元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了。他指尖还点在五线谱的第一小节处,被拉来当钢伴的学长满脸不解地抬头看他,星元抚了抚胸口:“光哥……我可能要谈恋爱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期末,星元终于可以喘口气,但马佳却几乎人间蒸发。

    恋爱关系的匆忙确定更像是一场模糊不清的梦境。

    临近农历年,各种晚会和表演特别多,星元跟着学长学姐们去串串场子,顺便还能赚点零花钱。

    他裹着羽绒服坐在台下喝水,时隔很多天又接到马佳的电话:“星星,我放寒假了,不用护校,来找你啊。”

    于是愣头愣脑的马佳就这么坐在了他身边。

    天气太干,星元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马佳,示意他喝点水。

    可马佳咬了咬嘴皮:“我想喝北冰洋。”

    星元脸上表情有点无辜:“没有那个。”

    马佳忧愁地捧着脸:“我就想喝带气儿的。”

    找学长学姐们问了一圈,星元终于要到一瓶没拆封的苏打水。马佳仰头灌了一大口,瘫倒在他身上:“……这考试周,都快考死我了。”

    星元摸摸他毛剌剌的头发,说话声音很轻:“那你等我一下好不好,马上就排完最后一遍,然后我们回家。”

 

    校园不大,宿舍条件也就那样。

    星元在校外和学弟合租,一室两厅的房子,一人一间卧室,共用阳台和厨房。

    高天鹤考完最后一门理论课,当天晚上的机票直接飞日本。星元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消息,很快就收到回复:放心!我绝对不回去打扰你们!

    星元有点无奈:……我说我想住你房间。

    高天鹤倒是爽快:哦!那你住呗,你直接开门进去就行了。

    等回复完消息,星元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身,这才发现马佳已经瘫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睡着了。

    他放轻了动作,蹲在地上看熟睡的马佳。

    眉毛短平,眼窝深,鼻梁高。

    肤色比起刚见面时已经养白回来一些了,唇边还挂着点儿青黑的小胡茬。

    星元安静地看了很久,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马佳。

    他暗自笑了起来,觉得马佳还挺可爱的。

    沙发上睡着的马佳突然皱紧了眉头,星元有些不解,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了他。可马佳连嘴角都用力抿起来了,原本平静的空气里情绪涌动,就在星元手足无措的时候,马佳突然睁开了眼。

 

    “吓死我了!”

    星元给马佳切了个甜丝丝的橙子吃,手上动作不急不慢的,听他叽里咕噜的抱怨。

    马佳很是困扰地躺在沙发上,把头拱进星元的衣服里假装鸵鸟。他鼻尖抵在人家肚腹处,只要张嘴说话就呼出一团热气。

    语气懊恼,比起抱怨,更像是在诉苦:“……体能按新大纲操练。除了单双杠一二三练习,还有什么武装泅渡,战场救护。考试比地方大学还难,一学期挂三门就退学!四年拢共挂四门也退学!补考没过的话又算一次大挂……高数难度都撵上人家考研的了!从来没想过跨及格线低空飞过,我们都奔着满分去的……”

    星元擦擦手,扒开自己层层叠叠的衣服,往马佳嘴里塞橙子:“那你梦见什么了。”

    马佳嘴里嚼着橙子,语气愤然:“梦见高数没过!全院都是满分儿,就我一人儿挂了!”

    星元轻声笑起来,他摸了摸马佳的脸:“一二三又是什么?”

    吃了橙子的马佳直把脸往他怀里拱:“不是一二三,是单双杠一二三练习。从一到八,一练习最简单,八练习最难。单杠的一二三练习就是正握引体向上,腾身反转上杠,还有双手撑杠单脚跨杠。”

    半晌都没等到星元的回答,只有头发被轻轻抚摸的触感。

    马佳好奇地睁开眼睛,躺平了之后还要挣扎着抬头去看星元。

    星元坐姿端正,眉眼低垂,任由他枕着腿。温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短毛和尚头,指尖沾着一丝橙子的甜香。

    马佳喉结上下滚动,他咽了咽口水:“星星……”

    星元嘴角勾起来,揉了揉他的耳朵,语气轻柔:“怎么了?”

    马佳傻愣愣的:“你好像菩萨。”

 

    倒也不是他在胡说,马佳小时候在京郊的一座庙宇里看过壁画。这座寺院在元代时已然伫立,到了明清时期更是香火鼎盛,他见到时显然已经不是原作。

    壁画确实很难原汁原味的世代留存下来,数年间会不停地修葺重描,每一代的工匠都会或多或少的融入一些当时的审美特点。

    马佳见到的壁画色彩鲜艳明丽,满天神佛皆面容温和,略带笑意。时隔多年,佛像的法号尊号为何他早已忘却,只记得壁画上出现的菩萨唇形饱满圆润,色泽鲜红欲滴。

    马佳怔怔地仰躺着,眼睛盯在星元抿起来的嘴巴上。唇峰明显,上唇微翘,唇珠饱满,下唇也丰润,中间有一条凹弧,泛着桃花色,看起来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星元不懂马佳突然发的是什么疯,只当是考试周连轴复习累坏了,还在说胡话。他几乎爱怜地把马佳的上半身搂住了,像安抚一个幼童那样低头微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细白牙齿。

    但他怀里的马佳却不肯安分躺着,两只手开始乱摸。

    星元安稳地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马佳的手在层层叠叠的衣服里乱钻。他稍微有些害羞,但暂时还不想把马佳推开。

    感觉到腰侧已经贴上来一个热乎乎的手掌心,星元轻轻扯了扯衣服下摆,软薄的布料边缘搭在马佳手腕上。

    “星星……”马佳又出声了,他不敢看星元的脸,做贼心虚地盯着人家领口处露出来的粉白皮肉:“我,我想亲你。”

    “……啊?”星元被他直白的表述方式吓了一跳。客厅异常安静,只有墙上的圆形挂钟步履不停。

    嘀嗒,嘀嗒。

    马佳又咽了咽口水,屋里一瞬间的静默让他慌张起来,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可是他听见星元语调软软地说,那你亲呀。

 

    马佳陪着星元去录最后一场节目。

    小寒已过,临近大寒,天气冷得滴水成冰。

    电视台的晚会,反正是录播,马佳被星元带进了场内。他坐在观众席最边缘处抱着星元的羽绒服,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想起星元交代过偶尔会切观众镜头,又赶紧把嘴闭上,心虚地看了看左右。

    录完节目已经很晚了,星元和他的学长学姐们站在一起说话,见马佳抱着衣服来了,立刻挥挥手说再见,拎起衣服下摆一路小跑,直接钻进了马佳怀里。

    马佳抖开羽绒服,把星元整个裹进去:“衣服怎么没换?”

    星元对他笑:“谁知道这次怎么这么大方。送的,不要白不要。”

    出了大门才发现天上飘雪,路面已经白了一层。星元裹着羽绒服站在路灯底下对马佳笑,他转了一圈,羽绒服短了一截,盖不住的衣摆上下翩飞:“好看吗?”

    旁边三三两两的路过一群脸上带着浓妆的人,对他俩善意的调笑。马佳有点不好意思,催着星元快点快点,羽绒服拉链拉好,别感冒。

    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处正好对着路面排水板,存不住雪,只有一片淋漓的水痕。

    马佳站在旁边拉开车门,看星元小心翼翼地拎起演出服下摆钻进车里去。侧身的动作灵活轻巧,隔着臃肿的羽绒服也能看出腰身细细的,拎衣摆的姿势优美从容,像个深宅大院里极受恩宠的娇小姐。

    马佳把星元冰凉的指尖捂在掌心:“说了让你穿条裤子在里边,反正也看不出来,非要冻得手指头冰凉。”

    星元笑起来:“不要,这样才好看。”

 

    刚进家门,星元脱了鞋光着脚就往厨房跑。出门前炖上的排骨还在电压力锅里,掀开锅盖就腾起一团雾气,浓香扑鼻。

    他用的小排,焖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经香嫩软烂,筷子一夹就能轻松脱骨。

    拈了撮细盐进去调味,星元笑着招呼马佳洗手吃饭。

    马佳捧着薄瓷碗,听星元讲煨藕汤的要诀,他对此一窍不通,听得云里雾里迷迷糊糊。

    碗里的藕段细细的,粉糯绵甜。暖气温度高,房间里又红又暖,星元妆都没卸,被餐厅的灯光一照,眼角脸颊都是一片晶亮。嘴唇红润润的,轻轻含住了白瓷勺子边沿。

    马佳脸红了,掩饰似的,低头喝了一大口汤。

    星元往他碗里添排骨,抬手间带起来一阵香气。脂粉香甜,是他身上沾到的化妆品味道。

    马佳知道这香味远不算高级,但就是平白无故让他觉得格外安稳贴心。

    星元不依不饶地追问马佳这个衣服好不好看,说着放下饭碗就要站起来展示一番。

    可能是什么改良过的民族服饰,零碎配饰一大堆,看着稀奇古怪的。窄袖长袍,外层笼着轻飘飘的布料,颜色雪白,不是真丝细纱之类。织物的纹理极细腻,随着动作堆起一层层柔软的褶皱,像水面上漾起的波纹。

    马佳神情不太自然,他觉得星元很漂亮,看久了就有点羞,眼神躲躲闪闪的:“这是裙子还是袍子……怪里怪气的,像那种一次性桌布。”

    星元嘴巴微微噘着,他半真半假地埋怨马佳没眼光,笑着把空碗推给马佳:“罚你洗碗。”

    说着就起身进了浴室。

 

    在进站口和马佳紧紧拥抱后,星元回家过了一个此生最难熬的寒假。他热烈地期盼着开学,只想和马佳见面。

    到了大二下学期,马佳摸透了不少套路,平时跟星元的联系也渐渐多了起来。每晚的十点半之后就是星元最期待的时间,他总是不肯睡觉,缩在被窝里对着小小一方手机屏幕打字打得飞快。

    尽管能出校门的时间依旧有限,但马佳还是很乐意陪着星元在各种偏僻冷门的地方转一转。

    星元迷上了各种宗教道观寺庙,他觉得有趣,时常央求马佳陪着去。

    马佳有些为难,他刚被确定为发展对象,还上了短期的集中培训课,虽然正常的参观游览倒也不是不行……可他实在受不了庙里烟熏火燎的焚香味儿,刚一进去就要不停地打喷嚏。

    好在星元对任何一类宗教知识都有很大的兴趣,马佳很愿意陪着他去西什库天主堂。建筑美,人还少,附近好吃的特别多,马佳挺满意的。

    阳光透过墙身上的彩色玻璃照射进来,一片斑斓。他默默坐在星元旁边,听教堂里唱诗班的合唱。天主教的歌曲难唱,曲风独特,声部众多,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唱诗班很难唱好。马佳坐立不安,几欲逃走。

    星元一脸沉醉地出来,他牵着马佳的手晃了晃:“音乐是宗教礼仪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其实天主教最正统的礼乐是额我略圣乐,西方古典音乐史里说额我略采用古希腊音阶的调式和自由的散拍,唱起来如行云流水,是西方声乐里的无价之宝!”

    马佳笑得尴尬:“……听不懂。”

    星元并不苛求他什么,只管甜蜜地偎在马佳身边:“意思就是说,唱出来会很好听。”

    马佳点点头,你唱什么都好听。

 

祁子晞

【佳元】坦林(4)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佳元上床(不是)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


“他突然抬手抱了抱我的肩膀,说星星,新年快乐。”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佳元上床(不是)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


“他突然抬手抱了抱我的肩膀,说星星,新年快乐。”

夜雨不寄北

【刑侦/多CP】如晦(一)

刑侦悬疑+剧情,欢脱向正剧。佳元、卓玮、棋昱、小凡高陆续上线,偶尔有其他CP搅和,HE~开头小高能。

(一)

   灯影昏乱,觥筹交错。

   隐藏在城郊半山上平日里毫不起眼的私家庄园此刻正举办着最隐秘的聚会。

   “各位来宾,接下来就是今晚的压轴表演!”主持人举着话筒站在大厅的中央,夸张的语调让大厅里原本就热闹的氛围显得更加躁动,“请大家睁大眼睛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A市的地下S/M宴会计划在此连办三天。

  其间既有圈内人交流互动也有...

刑侦悬疑+剧情,欢脱向正剧。佳元、卓玮、棋昱、小凡高陆续上线,偶尔有其他CP搅和,HE~开头小高能。

(一)

   灯影昏乱,觥筹交错。

   隐藏在城郊半山上平日里毫不起眼的私家庄园此刻正举办着最隐秘的聚会。

   “各位来宾,接下来就是今晚的压轴表演!”主持人举着话筒站在大厅的中央,夸张的语调让大厅里原本就热闹的氛围显得更加躁动,“请大家睁大眼睛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A市的地下S/M宴会计划在此连办三天。

  其间既有圈内人交流互动也有各种展示性的演出,只是聚会一切事宜都对外严格保密,成员只能凭内部邀请函参加。

  环顾四周,大厅里还有不少戴着面具的人,恐怕平日里是很有头有脸的人物。

  马佳在大厅角落里的沙发上坐着,冷静打量着聒噪的人群,不发一言。

   他的五官棱角太过分明,即使在晦明不定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俊朗的线条,只是举手投足间又莫名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气——的确是诱人的S属性。

   也正因如此,即便他身边已经跪了个看起来十分乖顺的男孩依然还是有不少没主的M有意无意地凑过来,试图投怀送抱。但碍于马佳周身的气场实在太冷,终究没人敢真得走上来搭讪。

  只是这做派太过特立独行,以至于连其他的S也不由得好奇了几分。

“嘿,喝一杯吧?”

    穿风衣的陌生男人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握着绳子牵引个带着项圈的年轻男孩儿,凑上来试图跟马佳搭话。

   “不了。”而后者依旧只是冷淡地抬了抬眼,缓缓地起身,弯腰凑到乖巧跪在腿边的人耳边轻声道了句,“走,我们回去。”


   聚会为参加的每一位成员提供房间休息,只需穿过条走廊就能从大厅直接回到客房区。

   今天的演出看起来的确是精彩,连原本该在走廊里的几个服务生都趁着没人凑到大厅去看热闹了。

   马佳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的走廊,俯下身子在跪着的人耳边低声说话:“没人了,起来吧。”

   “走廊有监控呢,”而跪着的人却依然垂着脸,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细弱,几不可闻,“没事儿的,别露馅儿了。”

    站着的人稍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直起身,继续牵引着人走到房间门口。

    房门一开一合,门锁被“啪嗒”一声紧紧扣上,原本乖乖跪着的人终于如释重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扑上床。

  “佳哥……”星元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有点含混不清,“我累死了……”

  “辛苦了辛苦了宝贝儿,”马佳赶紧凑过来替人解了身上乱七八糟缠着的东西,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与刚才冷峻的形象判若两人,“先去洗澡,洗完澡我给你揉揉腿,好好睡一觉。”

  “今天又没发现K的踪迹,”星元显然是累得不想动,脑袋在被子里蹭来蹭去的就是舍不得起身,“情报没出什么问题吧?”

   他和马佳为了抓人已经在这儿潜伏两天了,要是K最后不出现,那这些折腾岂不是都白费了。

   “你去泡个澡休息,我联系队里再确定一下。”马佳一边催着他进浴室,一边掏了手机出来拨视频电话,还不忘扭头好声好气地哄人高兴,“乖,听话。”


“嘿佳哥!”

   马佳在通讯录里翻了两下, 视频电话只“嘟嘟嘟”地响了几秒就立刻被人接通。

   电话那头的黄子弘凡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跟马佳打了招声呼就开始连珠炮似地发问:“你们干嘛呢?今天的宴会结束了?有收获没?里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诶对那个……”

 “刚回到房间。”马佳被他吵得直感觉脑仁儿疼,强忍住扣电话的冲动简单回应了声,然后就直奔主题,“我们今天还是没见到人,K那边儿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最新情报,K应该会在明天早上会出现在聚会上。”两颗脑袋一左一右地挤进画面,电话那头的黄子弘凡被龚子棋和蔡程昱挤在中间,迫往后靠了靠,搭话的龚子棋抱手站着一脸正经,“不排除宴会上有人接应他们的可能性,你们两个注意安全。”

 “早知道这孙子这么晚才到,我和星元就不提前埋伏了。”电话这头的马佳却是满脸的不爽,“在这儿蹲了两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我现在一脑门儿官司。”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呢。”黄子弘凡嘿嘿地坏笑两声,电话那头的另外两个人心领神会,“平时你哪能见着星元哥穿那么性感的衣服,是吧?”

  “黄子弘凡,你就仗着我现在不能给你一脚可劲儿皮,你等我回去的。”马佳握着手机,没好气儿地瞪三个人一眼。

 这是穿给他一个人看吗?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宝贝媳妇儿呢。后勤组提供的那堆道具服装马佳左挑右捡了半天好容易弄了件儿最保守的,但还是又露胳膊又露腰,马佳这两天坐那儿表面上生人勿近高冷得一批,其实心里全是打翻的醋坛子,但凡有人多打量星元两眼他都恨不得给人把眼珠子抠了。

 “我就说让我来演那跪着的角色,看把你们副队累成什么样儿了。”

   在直男马佳眼里什么情趣什么S/M,归根结底就是一角色扮演。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么理解也没错,但蔡程昱想了想那个画面还是没忍住乐呵呵地笑了两声,搂着黄子弘凡的脖子凑上来打趣:“哥你别逗了,人家这聚会是宠物主题,你能演什么宠物?藏獒啊?”

   嘿?怼我?蔡程昱都开始怼我?

  意识到自己在队里地位日益下降的马佳队长正要发作,浴室里却传来星元软绵绵的声音:“佳哥,我毛巾忘记拿了!”

  “等我回去再收拾你们。”马佳最后对三人威胁了一句,麻利地站起来拿了毛巾往浴室走,“来了来了!”

 “藏什么獒啊?就马佳这忠心耿耿伺候星元的架势,撑死了一哈士奇。”被挂断电话的龚子棋一派了然的样子摊摊手,扭头去搂蔡程昱的肩膀,“一起走吧,咱俩顺路,我开车送你回家。”

 “你俩一个市南一个市北顺个鬼的路!”最终还是被一个人留在办公室的单身狗黄子弘凡翻了大个白眼,“你也没比哥好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

 

 “我后面的印子还有没有了?”

   星元擦干了身子被马佳抱回床上揉腿,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参加这种聚会带出来的M身上要是没点儿痕迹显得不正常。星元白白净净的倒是显伤,但马佳舍不得下重手,每天出门之前留点儿红痕,一天不到就褪了个干净。

 “有点儿浅了,估计睡一觉就看不出来什么了。”

 “那明天起来还得打……”星元翻了个身钻到马佳怀里,“赶紧把人抓了吧,我跪得累死了……”

  “我看人家那些怎么都那么能跪啊,好家伙一跪一天闹着玩儿似的。”没见过世面的马佳队长一边给恋人揉腿一边啧啧称奇,“这玩意儿都能当一才艺表演表演了。”

 “我又没练过这个……”星元被他逗得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知怀着什么心思转了转眸子,从他怀里蹭出来摸过旁边挂着的一柄皮拍,乖乖递到马佳手里,“那……主人今晚就好好……惩罚我吧。”


 “哎呦哎呦,疼……疼……”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仝卓枕着代玮的大腿也在哼哼唧唧地喊疼,“跪死我了。”

 “明天就是宴会的最后一天,他们也应该来了吧?”代玮上手轻轻给人揉着膝盖,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快来吧,再不来我都跪出来二级伤残了。”

 “谁让你不同意我跪的。”仝卓眯着狗狗眼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惹得代玮抿嘴笑了笑。

  代玮和仝卓的身量差不多,真要说起来还是代玮看着更乖相一些,但仝卓怎么都不同意代玮扮M,硬是自己跪了两天。

 “那不是那衣服都太露了嘛,再说了……我也舍不得你跪啊。”

 “还说呢,”代玮白他一眼,小声嘀咕,“你给我裹一棉袄咱俩直接成全场重点关注对象了,怎么接头……”

  嘴上的话是这么说,代玮自然也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上手又给他揉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担心:“你疼得厉不厉害,要不我去买点药回来抹吧?”

  “没那么严重。”仝卓坐起身,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摸过来自己白天戴着的猫耳发箍,伸手给代玮戴上,“乖代,我都喵喵喵了两天了,你也给我喵一声儿呗,你喵一声儿我就不疼了。”

  你再怎么喵我都看见你狐狸尾巴了。

  代玮在心里吐槽,但看见仝卓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犹豫片刻,代玮微微勾勾嘴角,刻意压低了嗓音从声腔里挤出一声儿近似LOW C的声响——“喵~”

 “老猫成精啊你!”仝卓笑着拍一把代玮的脑袋,替他取下来发箍,又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躺下,“睡吧,乖代。”

 “嗯。”代玮终于乖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晚安。”

——————tbc————

虽然也是刑侦向,但还是希望这次呈现的故事和人物都能跟之前的《案发现场》有所区别,能更刺激一点(bushi)

其实这篇的大纲还没有写好。

所以暂时还不确定到底会是个什么篇幅和发展方向……

也有可能写两篇我爽完了就没后续了(bushi)……

CP是陆续上线和发展感情线的,但为了方便联系剧情会在双方都登场之后就开始打tag.小凡高下章应该就来~

如果有什么问题麻烦评论或私聊解决~

如果喜欢的话也可以点个爱心或者评论区跟我聊一聊~感谢。

食用愉快~


接下来是我自己一点无聊的碎碎念(可以不看~):

最近一直都特别忙,期末月又(真·用了半年的积蓄)收前排票极限赶场去了佳哥的个音首场,导致每一科都在极限复习,手里也有一堆事情要一件件处理。

目前的状况是时间安排终于稍微宽松了一点可以继续写点什么了,但之前的《飘零久》因为思路中断太久,也只能暂时放下,想去先尝试写一点别的题材找找灵感,如果有jm在等之前的更新真得很抱歉。

我会继续写关于他们的故事~但最近也真得太忙啦……所以可能各方面都会有点延迟,如果有人能够继续看我写的东西,那就太好了~

C16H13ClN2O

这里忘记发了~整了个画过的万千风息小合集悄悄艾特一下老师~哎嘿都是草稿摸鱼还望憋嫌弃吼@四月的雪已经来了爱你🥰🥰🥰🥰

这里忘记发了~整了个画过的万千风息小合集悄悄艾特一下老师~哎嘿都是草稿摸鱼还望憋嫌弃吼@四月的雪已经来了爱你🥰🥰🥰🥰

汐瑶_xiyao

忽然...

王爷,星元已经被你扔进梅溪湖监狱一年了 

肯认错了吗? 

没有,他把剩下34个全发展成了马佳的粉丝 天天抱着手机喊“守护全世界最好的佳哥”[旺柴]

王爷,星元已经被你扔进梅溪湖监狱一年了 

肯认错了吗? 

没有,他把剩下34个全发展成了马佳的粉丝 天天抱着手机喊“守护全世界最好的佳哥”[旺柴]

咕咕阿乔_Joyce

【多cp】Aurora女团(1)——原来你们也是因为男友太坑而签约的啊

*女团设定,具体见我主页或者见评。

*全网最ooc写手就是我。一点也不好笑,而且很无聊。

*cp弘杨,佳元,卓玮,彩虹山楂。几句话棋昱没加tag。菜菜性转

男人们戏份不多。(马佳除外


1


星元没想过自己会女团出道,至少五年前没想过。


五年前的星元还是梅影的风云学姐,大长腿仙女脸,身材好嗓子娇,妥妥的校花。


她最大的设想就是当个导演或者签公司做个小明星,有点粉丝拍戏度日。但是现实好像就是剑走偏锋。


用后来马佳的话说,就是你明天就个唱了但今天老天爷把你舌头割了让你去拍电视剧《小哑巴的...

*女团设定,具体见我主页或者见评。

*全网最ooc写手就是我。一点也不好笑,而且很无聊。

*cp弘杨,佳元,卓玮,彩虹山楂。几句话棋昱没加tag。菜菜性转

男人们戏份不多。(马佳除外

 

 

 


1


星元没想过自己会女团出道,至少五年前没想过。

 


五年前的星元还是梅影的风云学姐,大长腿仙女脸,身材好嗓子娇,妥妥的校花。


她最大的设想就是当个导演或者签公司做个小明星,有点粉丝拍戏度日。但是现实好像就是剑走偏锋。

 


用后来马佳的话说,就是你明天就个唱了但今天老天爷把你舌头割了让你去拍电视剧《小哑巴的奇幻冒险》一样。

 


真实,又很扯淡。

 



2


高杨比较不一般,她压根不是什么影视学院毕业的。相反,她是个正正经经学歌剧的。

 


没错,歌剧,女高音。

 


高杨毕业于梅音,本来都要当女歌唱家培养来着,结果,千算万算。

 


没算到栽在了自己舍友手里。

 


时至今日高杨面对镜头,被问到为什么出道的时候,仍然会皮笑肉不笑地说出两个字。

 


“代。玮。”

 



3


代玮是最惨的,但好像又不是最惨的。

 


“对,你没有我惨。”高杨一脸脏话地说。

 


代玮会出道都是她男朋友的功劳。对,仝卓。

 


梅音民歌系的仝卓和声歌系的代玮青梅竹马,长大后自然水到渠成,铸就了梅音一段佳话。后来,仝卓同志在一次文艺汇演上以卓越的能力赢得了台下作为家长来观看的双云同志的注意。

 


然后,就被签了。

 


如果把签公司比作死亡,那么仝卓可谓说是还没躺下就被一棺材板呼死了。

 


但和代玮比起来,他简直是太菜了。

 


代玮属于走在大街上连待会买什么口味的奶茶都没想好呢,就被从天而降三下五除二摁进棺材里埋了。

 


对,如果说仝卓属于急性病,那他女朋友代玮就属于猝死。




4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代玮要去公司接仝卓。但代玮不愿意一个人去,她就带着高杨一起走了。她给高杨的解释是,万一我乘出租车遇到流氓司机怎么办。

 


高杨想起了代玮的跆拳道黑带,停顿了一两秒。

 


“那那位司机可真是太惨了。”

 


但最后高杨还是被代玮拉走了。

俩人坐在双云娱乐的大厅里,晃着脚商量着晚上吃什么。

 


就在这瞬间,一个故事中最最最关键的人物出现了。

 


蔡程钰。

 


小蔡女士从二老办公室里出来,电梯门到了大厅一开她就一眼锁定了大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位靓女。


小蔡女士一撩头帘,踩着她今天刚买的三公分的高跟鞋装作一副业界精英的样子就走过去了。

 


高杨代玮抬头一看,只见一位梳着疑似大背头的女士站在她俩面前。她俩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话语:

 


这什么玩意儿

 


“你们好我是蔡程钰,你们是双云娱乐的艺人吗?”

 


“不是...”代玮小小大大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懵逼,“我就是来接个男朋友”

 


“那你呢...?”蔡程钰转头问高杨

 


“我和她一起...”

 


“??!!你俩一个男朋友!!?!”蔡程钰发出一声惊呼

 


高杨和代玮:????这人什么毛病

 


“双云娱乐还有这样的艺人!!!天哪他俩真的老了连艺人都挑不准了!!”

 


代玮用眼神和高杨沟通:虽然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她解释一下。



高杨含情脉脉地回应代玮:废话

 



“这个...她是我舍友,陪我过来而已。”代玮及时地打断了蔡程钰的想像。

 


“哦是这样。那既然这样,两位有兴趣签个公司吗?”

 


高杨代玮:这人跳转也太快了点???

 


“蔡程钰工作室欢迎您的加入!”

 



5


高杨表示,如果这个喜出望外的傍晚,我没有答应和代玮去接她男朋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6


仝卓表示,那天晚上他在大厅里等了半天,后来发现都是蔡程钰所以那天他才没有漂亮女友接下班。

 



7


蔡程钰表示,自己是在太有经济头脑了,她刚看见高杨代玮那一刻就知道她俩肯定会红。

 



8


其实蔡程钰那天就是单纯的因为代玮穿了一身红大衣看上去很像油爆虾,所以才一眼锁定了她俩。


大衣上还有黑色的绣花,远处看跟椒盐似的。

 



9


代玮表示,其实那天她根本没想答应蔡程钰,只不过是因为这女的头型实在是太憨了,所以让她有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快乐。

 



10


后来高杨和代玮进公司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星元。

 


和星元聊天的时候,她们透露了自己的惨痛经历。星元笑着表示她也一样。

 


“都是因为蔡程钰?”代玮发问。

 


“不。”星元笑着回答

 


“都是因为男朋友。”

 



11


说起星元的出道,那就必须提马佳。提起马佳,那就必须提他和星元玄幻的缘分。

 


龚子棋是我一辈子好哥们,马佳这么说。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迎新晚会,星元上台唱了一首歌。

 


这首歌被台下某位不知名龚姓学弟录成了视频,本着向前辈学习的原则发到了朋友圈里。

 


结果正好划到这条朋友圈的马佳点进去了,还特意带上了耳机好听听这位学姐的水平。

 


一首歌下来他天灵盖都快飞了。

 


第二天他就火速赶到梅影,去找他这位爱玩的哥们。

 



12


结果一到大门口,就看见地上躺着一张饭卡。

 


当代好青年马佳捡起饭卡,本想托龚子棋帮它寻找到主人。因为他自己还要去找女神。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同学,请问这饭卡是你捡到的吗?”

 


靠。女神的声音。马佳下意识摁住了自己的天灵盖。

 


精神小伙马小佳抬起头,之间自己的女神正站在自己面前,一双大眼水汪汪的好像会说话。马佳不敢怠慢了,连忙回应。

 


“是是是!是我捡到的,原来是你的啊天灵盖!”

 


完了,坏了事了。一不留神,天灵盖从嘴里秃噜出来了。

 


星元水汪汪的眼睛里装满疑惑:“?什么?”

 


马佳一看这样,赶紧找补回来:“没事没事,是你的啊同学!”对面的女生点了点头

 


马佳这瞬间好想捂住胸口,天哪,太漂亮了!

 


痴汉马佳同志把饭卡双手递上之后,正在想一个继续搭话的理由的时候,只听见对面女神开口了:“谢谢同学了,要不我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你吧!”

 


马佳一下子兴奋的天灵盖又要起来了,只想大喊一句:老!子!太!爽!了!

 


可惜不能,因为会吓到人家姑娘。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马佳那位爱玩的哥们从学校里出来接他了,还带着自己的小女友。


看见自己兄弟整搁那和女神聊天呢,心里想着都不需要自己牵线搭桥了,正要上前调侃两句。

 


说时迟那时快,前面那位仙女姐姐回了头,正好让龚子棋女朋友蔡程钰瞅见。小蔡同学一见美女顿时两眼发光,心里想着这姑娘将来肯定能红,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13


后来?

 


结局就是蔡程钰把星元拐走商量签约事宜去了,留下马佳和龚子棋风中凌乱。

 


马佳:龚子棋

 


G7:干啥

 


马佳:你女朋友什么玩意啊!!!见到美女就拐!!我鲨了你!!!!!!




14


第二天马佳手机里弹出一条好友请求,点开一看又下意识地扶住天灵盖。

 


上面备注:同学你好,我是那天饭卡的失主星元。

 



15


下一秒龚子棋就发来消息:感谢我家菜菜吧,不然你和你女神缘分就到头了。

 



16


听完这个宛如爱的魔力转圈圈一般奇幻的故事之后,高杨和代玮脸上都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星元很体贴地开口:“想问什么就问吧。”

 


代玮:“星星姐,姐夫真的这么憨憨吗?”

 


高杨:“咱老板是傻子没错了。”

 


星元点头,对两句话都表示认同。

 



17


后来刘彬濠加入的时候,星元又讲了一遍这个故事,结束的时候刘彬濠blingbling的大眼睛闪烁着疑惑

 


星元还是让她有问题就问

 


刘彬濠幽怨地开口:“为什么星星姐你和代玮姐都有对象”

 


星元代玮:???这小孩关注点挺灵性啊???

 


高杨体贴地走过去,拍了拍刘彬濠的背,对她说:“放心,我陪你。”刘彬濠抬头,眼里闪烁着大大的感动。

 



18


两周后,在一次综艺的录制中,Aurora和1975见面了。

 


之后高杨就很愉快地收获了对方团忙内的爱,并果断抛弃了自己团的忙内。

 



19


刘彬濠:呵,女人

 



20


几个月后四个人去客串一场电视剧,刘彬濠见到了那部剧的男主角蔡尧。

 


之后刘彬濠回到酒店,和姐姐们说:

 


“姐,咱们团不会因为全员恋爱被雪藏吧......"

 






-TBC








哈哈。我tag名是不是很中二!

给我留个评论呗1555551……哪怕是哈哈哈也要笑给我听一下啊!!


再不给我评论我真的要闹了!!!!

粥

【马佳×星元】春秋01

私设如山,ooc归我。快逃。

名字没改,tag也不好打,但不是商用,凑合凑合就这么着吧。

没写完,但再不发真就留着过年了。后几章应该会把车砍掉,发一点儿算一点儿。


春秋01

马佳×星元


    马佳刚出了一个恶心透顶的公差。

    在家吃西瓜的时候接到电话通知,这学期提前半个月开学,他本来就不长的暑假立刻结束了。

    返校后,马佳和三百多个同学一起列队出发,去了学校家属院即将开工的工地。...


私设如山,ooc归我。快逃。

名字没改,tag也不好打,但不是商用,凑合凑合就这么着吧。

没写完,但再不发真就留着过年了。后几章应该会把车砍掉,发一点儿算一点儿。


春秋01

马佳×星元

 

    马佳刚出了一个恶心透顶的公差。

    在家吃西瓜的时候接到电话通知,这学期提前半个月开学,他本来就不长的暑假立刻结束了。

    返校后,马佳和三百多个同学一起列队出发,去了学校家属院即将开工的工地。

    拔除杂草,清理荒地。

    每天限量提供手套和白开水。

    从早干到晚,几乎不休息。

    好不容易回了学校,马佳刚把床铺内务卫生一切整理到位,又被队长叫去了办公室。

    队长两手扣在腰带上:“你们几个,立刻回去整理衣物和洗漱用品,准备好了就去带国音的军训。”

    马佳气到七窍生烟,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免费清洁工,天天累得浑身酸疼,刚满头大汗收拾干净你又让我一刻不停地赶去带军训?合着我姓马就活该是个劳碌命?

    但他不敢犟嘴,老老实实回去收拾了随身物品,怀着不情不愿又有点激动兴奋的心情去了训练基地。

    运气还行,马佳和军训团的管理干部关系不错。两人私下聊了两句,马佳被分去了声歌系所在的连队。

 

    女生太多,凑在一起就嘻嘻哈哈闹哄哄的,马佳有点头疼。

    休息时间他本想严肃一点,最好能趁机整整纪律。结果却被花儿一样的女孩子们簇拥:“教官好帅啊!太帅了吧,你什么时候教我们唱歌啊?晚上拉歌吗?合唱比赛的时候我们唱什么啊?”

    马佳脸上没绷住,一下就露出个腼腆的笑。他闹了张大红脸,嗫嚅着说以后应该有拉歌,应该有。你们都好好学,到时候好好唱,我要检查的。

    训练正式开始后,马佳才发现自己连队里的女生非常听话而且让人省心。大学军训而已,本来就不严格。除了军姿定型和队列动作,项目永远都是那老几样,刺杀操、擒敌拳、匕首操、三声三相,再加上单兵战术动作。

    休息时间不算短,左右两侧的连队闹哄哄的,马佳他们连却安静有序,团团围坐起来听他讲故事。

    这不是什么难事儿,马佳向来会唬人,一板一眼讲得很像那么回事,逗得一众小姑娘们一愣一愣的。

    随便聊上几次,关系很容易就越拉越近了。女生们足够配合,训练时认真,队列协调性也好,马佳很是满意。

 

    大一新生军训基本都是外训,两个星期而已。不过内容安排得挺满,除了军事理论知识,进行消防安全演练和应急救援训练,还要额外开展野炊、徒步行军、实弹射击之类的军营活动。

    马佳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但是又接到通知,还有两场慰问演出,最后再加上一个新生军训联欢晚会。

    慰问演出很是随意,休息期间看上届的学长学姐们来表演唱歌跳舞而已,反正是专业的,怎么唱都不会太难听。

    只不过设备不行,移动音箱滋滋啦啦的,不停往外冒怪音儿。

    马佳坐在路牙子上,他摘下帽子,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眼底隐约有些笑意。

    他远远的听见姑娘们扯着嗓子起哄,喊着学长唱一个,学长唱一个。两个字的名字,具体是什么,马佳听不太清。

    话筒被轻轻拍了两下,又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的怪异响声。马佳忍不住呲牙,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个空灵干净的声音响起来:“啊……不用这个麦了,能听见我说话吧?我就这样唱好不好?”

    说话轻声细语的,如春风拂面,带着一点儿温柔笑意。

    马佳伸长了脖子去看,迷彩作训服们围坐成一个大圈,空着的场地中间站了个人。

    三种格纹拼接出一件宽胖衬衣,落在单薄的肩背上,更显得衣服下摆处伸出的两条腿细长。

    马佳也没注意去听人家唱了什么,他远远盯着那件衬衣看,觉得异常眼熟,但一时想不出是像窗帘还是像桌布。

    休息时间结束,马佳把帽子抖了抖,重新扣回自己头上:“起来起来,集合了。整理着装,半面四十五度转,给脸都晒均匀一点儿。”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马佳扭头去看。

    只一眼,他一下就悟了,原来不是窗帘也不是桌布,而是他小时候睡过好几年的格子床单。

 

    新生的军训联欢晚会,所有人员都要出席。

    舞台上下都忙着走位,人群乱糟糟的,没什么秩序。

    马佳规规矩矩坐在台下,两手撑在腿上,腰板挺直。连着喊了两个星期的口令,他声音虽然没哑,但是嗓子火烧火燎的疼,感觉自己一张嘴都能嘶哑着喷出火来。

    意识飘忽的马佳想起自己刚入学时的新训生活,比起普通本科生的军训来说简直是地狱模式。他的高中生活也很安逸,是和大部分人一样的学习生涯。但自从进了军校大门,整个人生轨迹都完全转变了。

    身后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欢呼尖叫,吓得马佳一激灵。

    他抬头去看,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清凌凌的冷白色追光下,头发柔顺,一身衣服要透不透的,隐隐露出纤细的腰线。

    马佳想起来了,哦,格子床单儿。

    但他又立刻在心里纠正自己,什么床单儿,不是床单儿。慰问演出时唱歌那个,声音特别好听。

    音乐伴奏响了半天也没能等到人家出声,马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次不是唱歌,是跳舞。

    马佳看不明白,但是他知道好看。台上的人身姿挺拔,腰肢柔软,躬身时可以隔着轻透的布料看见漂亮的脊梁骨微微突出。

    掌声雷动,夹杂着几声欢呼和尖叫。马佳恍然回神,台上的人正在鞠躬致谢,袖口和衣摆处的薄纱随着动作轻轻飘荡,几乎像是扫在他心上。

 

    散场时马佳拖拖拉拉走在最后,一起被抽来带军训的同学和他勾肩搭背走着,轻声耳语:“过来,带你见个人。”

    马佳又被带回了台下。

    来表演的学生们正在忙着收拾设备、清理场地,走的近了才闻见一大股风油精和花露水味儿。

    马佳一下就笑了起来,他扭头对自己同学说,防蚊工作做得还挺到位。

    但同学却没搭理他,自顾自用家乡话对着人群叫了一声,语调下沉,儿化音含在舌尖,千回百转。

    有个人应声而起,嘴里声调软软的答应着,怀里抱着外套向他们慢慢走过来。

    走的近了马佳才看出来,是在台上跳舞让自己看呆了那个人,第一次见面就牢牢记住了的格子床单儿。

    他同学抬手揽住细瘦的人:“元儿,这是我哥们儿马佳,打个招呼。”

    马佳傻乎乎的笑,嘴上干巴巴地说着你好你好,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但下一秒就被他同学大大咧咧地拍了肩:“这是星元。刚才跳舞跳得好看吧?我们俩是一个市的,老乡,也是高中同学。正好,等下礼拜,咱俩递张假条出来,还能过去跟元儿吃顿饭。”

    马佳的嘴抿了又抿,他握住星元伸过来的手,挤出一个不知所以的笑:“……没让蚊子咬着吧?”

    这话问得唐突,没头没尾的。但也不能全怪他,马佳一双眼睛忍不住要往星元嘴上看,那里红润润的,隐约泛着一点水光,惹得他心慌意乱。

    饱满润泽的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很快又抿了起来,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星元冲他摇摇头,笑得羞赧。

    马佳怔怔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直到回了教官宿舍,马佳整个人还在犯迷糊。他头脑发热,不停地回想起星元那个软乎乎的笑,衬着粉扑扑的眼角,看起来乖得不得了。

    他同学已经动作麻利地洗漱完了,一边收拾内务一边催马佳:“哎,马佳!你那个,一会儿洗完,给元儿的QQ号加上呗?——马佳?听见没?你赶紧去洗,一会儿熄灯了!”

    马佳着急忙慌去冲了个澡躺回床上。

    他们平时在学校里管理严格,一般来说只有到了周末才会把手机发下来。这下出来带军训反而清闲,手机归自己拿。

    他的消息列表里躺着一个好友申请,框框里写着一句话:佳哥,我是星元。

 

    星元从没想过自己找对象会找进军校里边。

    他知道自己高中同学的小心思,但是没办法,确实不来电。要是真能看得上,那自己和他高中的时候就应该在一起了,哪还等得到上大学。

    但是对方向来很有分寸,窗户纸总也捅不破,星元也不好意思明确说些什么,只能一直装傻。

    新生军训,他被强行拉来慰问学弟学妹们。但其实还是学妹多,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凑在一起小声讨论哪个教官最帅。

    星元脸上笑笑的:“……怎么还看别人家的,你们自己的教官不就挺帅的吗。”

    姑娘们自顾自地补涂防晒霜:“帅不帅的……就还好吧。不过佳哥人倒是挺不错的,说话特别逗。”

    星元又扭头看了看,不远处坐着个人,摘了帽子正在喝水。

    拧瓶盖时手背上筋络微微鼓起,仰头吞咽时露出轮廓清晰的下颌线条。

    军训慰问也无非是来送点水,二十分钟时间里尽量唱唱跳跳,给累傻了的学弟学妹们换换脑子鼓鼓劲儿而已。

    连着音箱的麦克风线太长,星元在旁边慢悠悠收着线,看他的小学妹们噘着嘴爬起来集合。

    原本正喝水的人重新戴上了帽子,一身作训服也能穿得笔挺:“刚才晒的哪边儿脸?噢,右边儿啊。这样,转过去,统一往这边儿转。为啥转?还能为啥,给你们晒均匀点儿,阴阳脸好看啊?”

    和挺拔的身姿完全不同,语气吊儿郎当的,笑意里还带着点儿藏不住的痞气。

    反差挺大,星元没忍住,不小心笑出了声。

    那人立刻看过来,眼皮薄薄的,不说话的时候周身气质端正严肃,特别沉稳。

 

    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了。

    迎新晚会和军训联谊两项合在一起办,郊区夜晚的风吹过来有些凉,星元表演完就在后台裹着件长外套。

    收到一条短信,他高中同学发来的。让他一会儿结束后先别走,见上一面再说。

    星元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周围忙乱着收拾设备的人群,又对着椅子腿喷了一次花露水。

    听见熟悉的称呼,星元撑着椅子站起来,觉得有点心累:“——来了。”

    军训基地的户外光源不足,昏暗的光线中站了两个人,作训服几乎融进黑夜里,只有四颗白白的眼珠和两口整齐的牙。

    即使已经把好友申请发了过去,星元还是有点犹豫,但很快就收到了系统消息,申请通过了。

    随便闲聊了几句,星元觉得大事不妙。两个人太有共同话题,居然从晚上十点半聊到了凌晨两点多。

    两个学校,一个在北四环上,一个在五环开外。周五晚上又说起约饭的事儿,星元想了想:“这样吧,你们也别跑这么远了。咱们折中,在五道口找个火锅店。”

    三个人连吃带聊玩了将近四个小时,星元跟马佳格外聊得来,根本不冷场,反而显得请客做东的人被冷落了。

    分别后各自回学校的路上,星元微微红着脸。他新保存了马佳的手机号码,藏着手机通讯录里,握着都烫手。

    一大段话删删减减重复好多遍,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他怕马佳看得懂,又怕马佳看不懂。

    星元心里正在纠结不安,但马佳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也是只有一句。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马佳挠了挠耳朵,他这两年糙习惯了,突然文艺一下还真有点别扭。

    但他被胳膊肘戳了一下腰。扭头去看,他同学端坐在一侧,目视前方,极力做出一副自然平静的样子问:“你觉得元儿怎么样?”

    马佳的思路已经完全偏了,他红着脸嘿嘿一笑:“好看,性格也好。嗨,就……我还挺喜欢。”

 

咕咕阿乔_Joyce

当Aurora变成车载助手

*哦哦西怪就是我。哈哈。

*设定参考前文,见我主页,或者见评

*我磕头谢罪,突然想到这个梗了觉得太好笑了就写了,写完这篇我这周肯定更正文。


当金主爸爸们是汽车品牌的时候,很大可能会出现以下情况哦~

下划开始迷路


高杨场合:

“导航到最近的餐厅。”


“你想吃啥啊,是粤菜湘菜鲁菜还是什么菜啊,你吃中餐还是西餐啊还是你想吃日料还是韩餐啊,你快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吃什么啊我不知道我怎么给你导航啊,你快说啊你不说我就带你去最近的...

*哦哦西怪就是我。哈哈。

*设定参考前文,见我主页,或者见评

*我磕头谢罪,突然想到这个梗了觉得太好笑了就写了,写完这篇我这周肯定更正文。

 

 

当金主爸爸们是汽车品牌的时候,很大可能会出现以下情况哦~

下划开始迷路

 

 

 

 

 

 

 

高杨场合:

“导航到最近的餐厅。”

 

“你想吃啥啊,是粤菜湘菜鲁菜还是什么菜啊,你吃中餐还是西餐啊还是你想吃日料还是韩餐啊,你快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吃什么啊我不知道我怎么给你导航啊,你快说啊你不说我就带你去最近的一家金拱门了啊,反正我觉得快餐有时也不错……”

 

“????你他妈谁?我的糕糕什么时候话那么多了???”

 

“抱歉,刚才是我男朋友阿黄,吓到您了。请问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导航到最近的餐厅”

 

“既然是这样那阿黄说的有道理,如果不知道您要吃什么我无法为您导航。”

 

“说好的车载助手可以自动推荐呢??怎么我女神现在也这么杠精了……”

 

“啊,这样啊。不过我有选择恐惧症,不如我让阿黄给您选?”

 

“!!?这倒也不必?!……”

 

“您放心,阿黄品味很好的,我就是一个例子”

 

“我就是想吃个饭姐姐duck不必……”

 

“你早说嘛还省得我家羊儿出来,我跟你说啊你要是吃饭的话人间正道就是火锅不然你吃川菜也可以其实,我跟你讲啊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贼正宗辣锅贼辣怎么样!!”

 

“高杨!!把你男朋友收回去!!我不吃了!!”


“好的,我这就把他带走,麻烦了。”

 

“但咱们提前说好哦,刚才我给你推荐你不吃,待会就别找我家羊儿了哦。谁让你自己不吃的再见了我和我家羊儿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你一个车载助手还能人身攻击呢???”

 

“害我又不是Aurora的成员我是1975的我属于买一送一你知道吗,你占了便宜还卖乖真的是切切切我不和你玩了,是不是你们没对象的脾气都这么古怪?”

 

“艹(咬牙切齿)”

 

 

 

 

星元场合

“星元,放首歌吧”

 

“好的,这就为您播放《饮酒歌》——马佳”

 

“???小小小点声音!!!!咱们能换首歌吗这个有点太慷慨激昂了”

 

“您不喜欢佳哥吗?佳哥很好啊,在我心里是最棒的的歌唱家了,我觉得您应该会喜欢的。”

 

“我知道马佳是你对象但现在还秀恩爱倒也不必?”

 

“害,星星想放就让她放嘛,对吧!况且歌那么多不喜欢这个咱大不了一首一首换对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呀,佳哥真好”

 

“……行吧,放吧……我寻思着我今天要是不让放星元你对象得炸了我车……”

 

“果然是佳哥一说话就什么都行了,那现在我放《旷世之爱》了哦”

 

“等等等会,在向爱情势力屈服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老妹儿啊,有什么要求你说!”

 

“……音量小点,谢谢”

 

 

 

 

 

第二天,经纪人Joyce给赞助商打电话,问可不可以取消这个功能,在赞助商询问原因的时候,Joyce咬牙切齿地说:

 

“我就不应该对她们的恋爱行为妥协! ”

 

 

 

 

 

 

 



完了没梗了,大家想到彬彬和代代的梗可以评论补充。(瘫

我是ooc怪,哈哈。

高杨的部分比星元的部分多都是黄子弘凡的错!

至于星元为什么会写成这样,主要是因为这男的居然最近连续三条微博都是马佳(咬牙切齿

太完蛋了。靠。


祁子晞

【佳元】坦林(3)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我流迷惑DID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


“我第一次恍惚意识到,或许我也像一个被他救起来的孩子。”



两个多月前的囤稿,定时发送。日记体。没逻辑。OOC。《坦林》是《巴别塔之犬》中提到的苏格兰童话,坦林是一名武士。

DID设定(完全瞎写),角色死亡设定。善用退出(可能不虐吧?)

❤不跑的话,本章收获我流迷惑DID

❤没有车,但被炸怕了所以走链,本质就是一个毫无营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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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恍惚意识到,或许我也像一个被他救起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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