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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佳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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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付

【srrx】新星历联盟小事记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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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非常久远的新星历218年,那时赫赫有名的星海军事学院才刚开始招收第30届学生,而后来的“联盟之刃”诸如郑云龙,阿云嘎,马佳等人,也不过才是刚刚崭露头角的星海优秀毕业生而已。


1

18届新生报到之初,云家一片忙乱,恰逢两位年轻上将升职,一个赛一个的忙碌,无法,只得让家里大哥张超全权负责弟弟们的报道事宜。新生要提前三天到校报名,三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横尸客厅,张超挨个帮他们检查随身物品,几个弟弟却不知道又跑去了哪。

“入学通知书,三份……身份证都带了……校服一人两套……黄子弘凡!你校服怎么少一件上衣!”他朝楼梯的方向大喊,不多时黄子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来了超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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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非常久远的新星历218年,那时赫赫有名的星海军事学院才刚开始招收第30届学生,而后来的“联盟之刃”诸如郑云龙,阿云嘎,马佳等人,也不过才是刚刚崭露头角的星海优秀毕业生而已。


1

18届新生报到之初,云家一片忙乱,恰逢两位年轻上将升职,一个赛一个的忙碌,无法,只得让家里大哥张超全权负责弟弟们的报道事宜。新生要提前三天到校报名,三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横尸客厅,张超挨个帮他们检查随身物品,几个弟弟却不知道又跑去了哪。

“入学通知书,三份……身份证都带了……校服一人两套……黄子弘凡!你校服怎么少一件上衣!”他朝楼梯的方向大喊,不多时黄子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来了超哥,我刚找着,被我挂朋朋衣柜里去了。”折叠整齐的校服被扔进箱子里,黄子弘凡把箱盖上的拉链拉上,盖子合上强行一压,几乎溢出的内容物们委委屈屈地被挤在了行李箱里,被一个小小的指纹锁给封印了。

“我还没数完东西。”张超无奈地看着他。

黄子弘凡摆摆手,一脸笃定地回答:“没事没事,肯定都带齐了!”他把沙发上的双肩包提起来挂在拉杆上,包里是些零碎小件和电子产品。收拾完毕的小男孩还歇不下来,急欲上楼找另外两人:“他俩怎么还不下来,不是下午的车就走了吗?”

“方方中午跟他同学出去了还没回来吧。”张超一边回答他一边合上了面前剩下的两个行李箱。

“那梁朋杰呢?刚刚在房里也没看到他啊?唉怎么还没我靠谱呢,报道这么大事也不见上心的,唉,一看就是缺少对新学校的热爱。话说方书剑同学是哪个同学,长得超凶的那个龚子棋吗难道,不会吧他们一暑假都腻在一起的……”

“黄子弘凡。”一个立体声环绕的电子音打断了他,“龙哥早上出门前给你留了言。”随即播放了一段郑云龙的录音,有些杂音,似乎是开着门的时候被录下来的:“小云给我录个音,两点整提醒。黄子弘凡,你到了学校记得一天喝四杯水,我怕你话说太多渴死。然后别总粘着高杨,他给你跨星系补习了一年够累了。”

张超看了一眼挂钟,这会才一点钟出头。

张超憋笑憋得好辛苦。


2

孩子们的身世比较坎坷,来历比较复杂,简要地说,两位家长毕业之初参军,在边缘星系遇到被遗落的小孩总会心软,联盟和帝国开战的那几年陆陆续续捡了五个孩子回来。最早带回来的蔡程昱没带在身边照顾,早早送进了星海附中,让在那边长期驻扎的同学马佳代为看管了,不过说是让人看着,也最多是隔两周住宿生放假时去他家住一周末。

打小独立的嫡长子和大哥张超同一届升入大学,却比几个兄弟走得都早,在家长们那报备的理由是“校队假期培训”,真实情况从他临走前洋溢的傻笑就能看出来——多半是去找他佳哥了。

张超看着身边从爸妈到弟弟的一系列完蛋表现得出结论:我可能真是隔壁王叔的。

然后有一天他在街上偶遇两位知名不具的王姓少将和周姓歌手,得出了又一结论:我只是多余而已。


3

智能管家小云,来到云家之前其实是有仿真躯体的,和其他普普通通的AI一样,有着千篇一律的脸和身材。但一不小心被现在的两位主人看中后,他就只剩下寄宿在智能家居中的意识了。

郑云龙当时的原话是:“嘎子,咱家四个半小孩,再多个管家,是不是有点挤了。”阿云嘎表示大龙说的都是对的,遂求助信息科的鞠红川把小云的意识单独摘了出来,顺便多开了点感情和权限。所以他才能提前播了郑云龙的录音。

权限高了是好事,可是其实感情也不是很必要……小云在喋喋不休的背景音里缓缓休眠了。

顺便一提,小云的系统权限里有好几条加密命令,全是阿云嘎写的。具体有些什么我们再开一条来讲。


4

1.工作日早上八点郑云龙还没起床,在卧室循环播放音频《郑云龙-嘴巴嘟嘟》直到他洗漱完毕。

2.超过凌晨两点郑云龙还在工作,提醒他吃夜宵和注意休息。

3.十二点后二楼房间声音传到三楼,切断二楼卧室除空调及安保警报外供电。

4.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郑云龙回家后不自动开灯。

…………

阿云嘎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首都星以外驻地,给小云的命令事无巨细,生怕自己出差半年回来他龙多了什么毛病。

小云来这个家才半年,这半年实在太忙导致郑云龙没有睡懒觉的机会,因此他至今都没发现系统里暗藏着他年会唱的《嘴巴嘟嘟》的秘密,但住在二楼的孩子们都戒掉了半夜大声吵闹的陋习。


5

8月28日,阿云嘎的一天。

6:00,起床,洗漱。6:15,等郑云龙做早饭期间读军部早报。6:40,洗碗,把孩子们的早饭放进锅里定时加热。6:50,和郑云龙一起悄悄看一下熟睡中的小朋友,一起出门,临走前看他给黄子弘凡留言。

7:20到达军部大楼,和郑云龙一起去办公室,工作。9:30,郑云龙应邀采访,陪他见记者,期间买回咖啡两杯,回复方书剑梁朋杰消息:“可以,去吧,注意安全。”并叮嘱张超检查四人行李。

10:30,采访结束回办公室,给蔡程昱打电话关心集训情况,得到回复:“快开学了所以放假几天,我在佳哥家里。”背景音是狗叫。

10:40,专心工作。

11:30,和郑云龙一起洗澡。

22:40,准备休息。

22:45,收到紧急消息,视频会议,没和王晰吵架。

23:10,短会结束,终于能休息了。

晚安。

贰2
俩性转 姐姐妹妹哈 雷的不许看...

俩性转

姐姐妹妹哈

雷的不许看不许骂我

俩性转

姐姐妹妹哈

雷的不许看不许骂我

偷呀么偷偷的

【佳昱/昱佳】SV男团今天也觉得蔡程昱过分高贵(下)

*马佳老艺术家蔡程昱美声流量男团忙内设定!假设没有声入人心节目设定!佳昱昱佳无差

*SV其余人提及

*川子视角


前文翻合集!


大家好,还是我,SV的鞠红川。


只是这次,我也不再正常。


试问春晚舞台上哪个老大哥看着忙内秀恩爱心里会好受呢?


反正我不是那个不好受的老大哥,我好的不得了。


个屁啊!!!


蔡程昱你不要再冲着马佳笑了我BallBall你啊虽然你笑的不是很聪明但是真的挺可爱啊!当今男大学生这么不会保护自己吗?学校的社会理论课开的这么不完善吗?你就不怕你下了台之后至少几天疼的笑不出来吗?!还有!你那个含羞带怯的眼神怎么回事儿啊...


*马佳老艺术家蔡程昱美声流量男团忙内设定!假设没有声入人心节目设定!佳昱昱佳无差

*SV其余人提及

*川子视角



前文翻合集!





大家好,还是我,SV的鞠红川。


只是这次,我也不再正常。


试问春晚舞台上哪个老大哥看着忙内秀恩爱心里会好受呢?


反正我不是那个不好受的老大哥,我好的不得了。


个屁啊!!!


蔡程昱你不要再冲着马佳笑了我BallBall你啊虽然你笑的不是很聪明但是真的挺可爱啊!当今男大学生这么不会保护自己吗?学校的社会理论课开的这么不完善吗?你就不怕你下了台之后至少几天疼的笑不出来吗?!还有!你那个含羞带怯的眼神怎么回事儿啊???你的做作(bushi)高贵感情是只给我们看吗???你不是说你喜欢拒绝的感觉吗?刚刚彩排的时候怎么回事儿?人马佳一张开手你就颠儿颠儿的蹦跶过去跟他扭来扭去还主动跳女步你知不知道你还比他高一厘米啊???拥抱的时候还踮脚还歪倒在人家怀里哇哦蔡程昱你真的能耐坏了还学会撒娇了不得了真的不得了年轻人学习能力我真的瑞思拜!


那个谁谁谁!马那个佳!!!别看你是老艺术家而我们刚出道我就不敢diss你哈!我作为蔡程昱的娘家人可是有资格讨伐你的哈!你那苹果肌可要是苹果肌呢快肿成西瓜肌了!人家都是这突出那突出腰间盘突出就马佳你牛笑肌突出是吧!没看到傻白菜(划掉)小王子的时候一本正经脱鞋就唱震台上震台下让四方来朝,一见到他就牙不见眼gay里gay气嘬腮上瞟四十五度角粉紫色滤镜用的得心应手。


我,川子,当地比较服气也比较想吐的一个。


哦哦哦跑偏了,我是不是要说说春晚发生了啥来着?


对对对我差点儿就又变成愤怒青年狂野男孩。


怎么想都是他俩的错。


众所周知,我们SV和马佳这次在春晚郑州分会场要和杨洪基老师合作《黄河颂》。


《黄河颂》是什么曲子?《黄河大合唱》是冼星海最重要的也是影响力最大的一部大型合唱声乐套曲。作于1939年3月,由诗人光未然作词,以黄河为背景,热情歌颂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光荣历史和中国人民坚强不屈的斗争精神,痛诉侵略者的残暴和人民遭受的深重灾难……


咳咳咳我这人怎么回事最近说话怎么总是没重点还爱跑偏害无非是提到这个曲子之后唤醒了我痛苦的中音史考试回忆罢辽对不起大家我这就挑重点好好说!真的!


总之!这首曲子不仅对中华之源炎黄故里的中原地区的人民很重要,也对我们整个国家非常重要。这么有含金量的歌曲让杨老师这种声乐界的老一辈中流砥柱和马老师这种新晋中流砥柱来演唱我一点儿也不意外,我们SV这种美声界初出茅庐小学生之所以能上这个节目完全就是感谢央视爸爸提携广大网友爱戴,我们不胜感激。所以在排练的时候我们一直是怀着感恩和景仰敬畏的心去参与的。原来一到这种场合,蔡程昱就充分展现出他的爱国气场,正气凛然像初升的朝阳一样放着金光,这次,呦吼,有意思了,这次还带点儿火烧云和粉色的霞光。


尤其是唱到“啊黄河/你是中华民族的摇篮/五千年的古国文化/从你这儿发源/多少英雄的故事/在你的身边扮演”这几句的时候,我虽然是目视前方但是仍然能感受到我身旁两道如炬目光。


河南真不愧是华夏文明发源地,我那时候突然就有种情结在我心中油然而生了,但这时候发生的什么英雄故事在我身边扮演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靴靴!你们看到了什么发微博的话千万不要艾特我我ballball了我还想过一个幸福年。


我不知道杨洪基老师感受到了没有,反正我感觉他像1124的廖老师一样,嗑的很快乐。


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之所以现在还不是艺术家,就是因为我的等级还太低,我还在惹里无法自拔,而廖院杨老这种老艺术家,已经学会在惹中寻找快乐了!在下委实佩服佩服(抱拳)。


我本来以为他俩的交换眼神暗自偷笑只局限于彩排,毕竟彩排没什么人看,你俩绣成十字绣也没人管你们,可川算不如佳昱算,人在直播的时候依然一身正气的互动……



哇塞。


感受到了,你俩澎湃炙热的心脏。


高天鹤仝卓这俩人怎么还一脸喜闻乐见的样子???


what?!


他俩也要成为艺术家了吗???


只有我还在惹的原地独徘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


害,急也没用,没用也急。我慢慢修炼叭。


诶诶诶对了又想起来一件事儿!


前两天蔡蔡不是在虹桥被滞留了吗?人小孩不急粉丝急,慢慢悠悠拿着手机跟已经到郑州的他佳哥逼吧这那“怎么办呀我不能让三万演员等我一人呀我现在什么证件都不见了飞机晚点了高铁买不到我怎么办呀佳哥”。


哦委屈的蔡程昱你们不心疼吗?反正我是心疼坏了。


马佳更是。


马佳就恨自己不在虹桥陪着他想办法啊!那叫一个愁的啊!


(u1s1,你在郑州也不影响你帮他想办法)


只见马老师开始一边呼朋引伴找寻让小孩顺顺利利到郑州的法子,一边用自己最有磁性最温柔的声音哄他家昱宝“没关系啊咱不着急啊”“时间还早着呢肯定能赶得上没问题的啊”“不会出现三万人等你的情况的啊你别瞎想你最近本来就累精神绷着呢吓着了就不好了啊”等一系列我做梦都没想过一个打着篮球养着英斗的肌肉男美声艺术家会说的话。


小蔡怎么回的呢?


“佳哥~我这边有粉丝开始帮我找黄牛了我应该是能搞到票啦”“但她们还在嫌我跑得慢”“我是不是特傻特靠不住啊……”诶呦喂我的可怜孩子哥哥听的这叫一个揪心。


“有票就好有票就好注意安全别丢东西啊!”“现在粉丝怎么回事儿啊?!腿不长还开始嫌弃我宝的大长腿了?!宝你小心着点儿!车站人多别跑的时候扭着撞着了哈!时间卡的上就行!别死命冲着跑啊!”“谁说你傻了?!谁都有丢东西的时候啊!我跟你说,你哥我还丢过……还有!你还有你哥我呢!别出了啥事儿都自己扛听到没?小小年纪别存着心事儿!咱们一起共进退啊!”


害,我何必问呢?我这心揪揪放放出了一堆褶子怎么还?


而且这几天我冲浪的时候发现,他俩居然还有cp粉?这群姑娘和小伙子当真是不得了啊,这什么一针见血的敏锐投资眼光?感受过原始股涨停的快感吗?放心,你们会有的。


毕竟,你们粉圈的那什么劳什子黑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你们搞到真的了。


你们cp名是不是叫那个啥佳昱互晓?


放心好了,春晚春风会吹进千家万户的。


佳昱这俩人不仅互晓的透透彻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会户晓到千家万户的。


小蔡的确跟着他佳哥学到了不少,他佳哥也因为小蔡温柔的不再像个凛冽的兵哥哥。


完蛋归完蛋,但是甜腻腻的也是真的。


我从来没见过我们的小太阳如此开心幸福。


大概是找到了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他吧。


你们怎么说的来着?


双生太阳是吧?


会一直一直一直一同发光的。


我保证。


唉怎么说到这儿还有种女儿出嫁的实感呢?


都给我自己感动到了。


那我就祝他俩可以排除万难携手共进共同发光吧。


奇怪我也不感觉惹了怎么回事儿?


我川子也要成为艺术家了嘿?!


噢耶✌🏻️

李姑娘Lynn

廖老师月亮代表我的心唱着这俩孩子都哭了。


佳哥做作跳脱地比划掩饰,第一个擦眼泪的还是他。

傻孩子动不动望天转头,生怕眼泪掉出来,全程红眼眶。

最后佳哥拍了傻孩子肩膀两下。

廖老师快唱完,佳哥要比个心,傻孩子装作高贵的地抬手,佳哥他看到口型说怎么回事儿,要他一起比个半个心。傻孩子埋头看了一下,还是没有补上这个心的另一半。


看完就是惹惹惹,就是脑补双箭头的俩人背后五百万字的故事。


我上头了,准备自己编个当事人背后的心路历程……


廖老师月亮代表我的心唱着这俩孩子都哭了。


佳哥做作跳脱地比划掩饰,第一个擦眼泪的还是他。

傻孩子动不动望天转头,生怕眼泪掉出来,全程红眼眶。

最后佳哥拍了傻孩子肩膀两下。

廖老师快唱完,佳哥要比个心,傻孩子装作高贵的地抬手,佳哥他看到口型说怎么回事儿,要他一起比个半个心。傻孩子埋头看了一下,还是没有补上这个心的另一半。


看完就是惹惹惹,就是脑补双箭头的俩人背后五百万字的故事。


我上头了,准备自己编个当事人背后的心路历程……



panda&math

【佳昱】流水惜花(上)

伪现背,是烙印的番外,可能需要搭配食用,不搭配也行。

还没写完,也可以等我写完(下)再看

不想等就来看吧。


————————————


楔子
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
水点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飘落下游生根,
淡淡交会过各不留下印,
但是经历过最温柔共震...


伪现背,是烙印的番外,可能需要搭配食用,不搭配也行。

还没写完,也可以等我写完(下)再看

不想等就来看吧。


————————————


楔子
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
水点蒸发变做白云,
花瓣飘落下游生根,
淡淡交会过各不留下印,
但是经历过最温柔共震

                                                  ——《落花流水》


01
“程昱今天似乎很热情。”
马佳从进门就感受到了。


02
马佳才刚把门关上,就看见他一路小跑到自己的面前,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应该是已经洗过澡了,没彻底吹干的头发松散的下垂着,几缕漏网之鱼成揪打着结,还挂着水珠。

酒店的暖气很足,他只穿了自己的那件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他从不离身的那块玉。衣服是按着自己的尺码买的,他穿的很合身,下摆只堪堪能盖住屁股,两条又白又直的腿随着他小跑的动作摆动着,在他双手环住自己脖子的时候也似乎要勾上自己的腿。


“这个妖精。”
马佳心里想着,自然地加深了他主动送上来的吻。

马佳含住他的唇吮吸着,舌头顺着他的唇形描摹,从唇缝之间挤进去,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闯进他本就从未对他设防的牙关,缠住他柔软的舌头。熟悉的触感,让马佳回忆起第一次跟蔡程昱这样忘情地热吻的时候。


03
那也是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在后来很多次喝酒的时候,自认为是他们共同好友的龚子棋猜过很多个日子,但从来没有想到是那样普通的一天。


那天,马佳被龚子棋随便一个赌约就飞到了上海跟他打球,龚子棋见到自己的时候,一通彩虹屁地夸,说自己真够意思。马佳虽然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其实很开心龚子棋给自己一个真的也不没有那么说得过去的借口。


那天晚上的饭局上,他果然出现了。
马佳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他那天没有活动,是在学校上完课才过来的。来的时候已经是最晚的了,李琦余笛龚子棋方书剑高杨都已经到了。他戴着那副圆圆的眼镜,没有做发型的头发软塌塌地贴着头皮。脑袋也圆圆的,跟自己在梅溪湖时不时去他房间串门总忍不住上手摸摸的乖巧劲一模一样。

进门的时候,还是那样明亮的少年音
“哎呀哎呀我迟到了,最重要的人总是要姗姗来迟的。”
“今天的主角明明是佳佳。”

余笛开玩笑地反呛了他一句。


“佳哥”
他转头看向自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瞪圆了他的狗狗眼,马佳感觉他语气特别软糯,却弄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说我是不是最重要的人呀。”


说完,他定定地看着自己,像是非要从自己嘴里问出个答案不可。
马佳心虚地躲避他的目光,往门外张望
“来了就成来了就成。”
“服务员!!!人齐了赶紧上菜!”


他往房间扫了一圈,自然地坐在了给他留出来的自己身边的空位。他的另一边是方书剑,方书剑的旁边是龚子棋。他从坐下开始,就一直跟上音的两个人还有余笛聊着最近学校里碰到的事,一句话也没有跟自己说过。倒是自己身边的李琦拉着自己东拉西扯着,高杨坐在中间,话并不多,时不时在两个话题中插上几句。


马佳没想到他一句话也不愿意和自己说,而自己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从哪说起。

油爆虾上来的时候,马佳依照着还在梅溪湖里的习惯,把虾一只只帮他剥好。

放进他碗里的时候,他转头看了自己一眼,不置可否,但还是乖乖把每一只虾都吃掉了。


马佳感受到高杨和李琦玩味的目光,但心里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不满。



04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龚子棋提议一起去看最近新上的电影,方书剑高杨和他都很爽快地答应了,问到自己的时候,余笛先开了口
“这他们年轻人的活动,佳佳也要去吗?”
马佳立马回了句
“笛哥你你你别胡说啊,马佳还是个孩子呢!”


就这样糊里糊涂到了电影院,龚子棋把电影票给自己的时候,笑得像只柴犬,还一直斜眼。马佳顺着龚子棋的眼神望过去,是他。


电影快开始的时候,他跟方书剑一起抱着可乐和爆米花在自己身边坐下了。
“这龚子棋还是有点用。”
马佳心想着,电影也开场了。


这确实是部还不错的电影,但马佳却看得心不在焉,他就坐在自己身边,肩膀之间不过5公分的距离,似乎只要电影的声音再小一点点,就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马佳觉得自己应该高兴他不再愿意搭理自己了
“这样对程昱是最好的。”
但似乎又无法疏解自己内心的落寞。


马佳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传来的一阵酥麻。是他,他把手指缓缓的插进自己十指的缝隙之间。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马佳没想到自己被这么小的一个动作弄得心神不宁。

马佳转头正好和他的目光相撞,他笑着,冲自己眨巴着眼,低头一瞥,马佳顺着他的目光看,两只手已经十指紧扣地握在了一起。


他试图收回眼神,把注意力放回还在闪烁的大屏幕,却舍不得把手从他柔软的肉肉的小手中挣脱出来。

他也假装看着屏幕,手却拉着自己的手,往自己的两腿之间挪动,马佳转过头,目光再次相撞。他依然笑得特别明媚,嘴唇翕动着,声音很轻很轻。


但马佳听到了,
“佳哥,你想要了吗?”



05
马佳知道自己想要眼前这个妖精。
于是结束了他给的这个热情悠长的欢迎吻。


“好啦,哥先去洗个澡。”
“不要,再抱一会。”
他永远不知道他软软地跟自己撒娇对自己有多大杀伤力。
“抱紧一点。”


他说完便咬住了自己的喉结,马佳觉得自己理智的线瞬间绷断了。听从他的要求,把他狠狠地抱进怀里,干脆把他揉进骨血算了。


但他还不知好歹地顺着项链向上舔弄,最后在自己的耳钉这里停住了,使坏地往自己耳朵吹气。
“要不我也去打个耳洞吧。”


TBC

电影院的故事还没写完呢,放心吧

SillyFox

【佳昱】生日礼物

哥哥突然开始戴项链之后弟弟生日直播和出发的图也戴了一个玫瑰花的项链 突然上头 

cp脑的激情短短短打 ooc


1.11日 郑州 


“咚咚咚 咚咚咚”“来啦——谁啊?”

“程昱开门儿,我!”这声音隔着道门蔡程昱都知道是他男朋友马佳

“佳哥你来啦!我好想你啊!”蔡程昱双手勾住马佳脖子,把他带进了了酒店的房间。  

确定门关上了之后马佳揽住蔡程昱的腰吻了上去,从横冲直撞到细细描绘,蔡程昱的手撩开衣服抚摸着马佳的腹肌,两个男高音气喘吁吁才分开。

越到过年演出越多,马佳开了两场个音,蔡程昱期末考试之后参...

哥哥突然开始戴项链之后弟弟生日直播和出发的图也戴了一个玫瑰花的项链 突然上头 

cp脑的激情短短短打 ooc


1.11日 郑州 


“咚咚咚 咚咚咚”“来啦——谁啊?”

“程昱开门儿,我!”这声音隔着道门蔡程昱都知道是他男朋友马佳

“佳哥你来啦!我好想你啊!”蔡程昱双手勾住马佳脖子,把他带进了了酒店的房间。  

确定门关上了之后马佳揽住蔡程昱的腰吻了上去,从横冲直撞到细细描绘,蔡程昱的手撩开衣服抚摸着马佳的腹肌,两个男高音气喘吁吁才分开。

越到过年演出越多,马佳开了两场个音,蔡程昱期末考试之后参加芒果的晚会,小情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个儿把月。每天只能靠视频联系,见了面简单的亲吻显然不能满足,可是晚上有cw的彩排这太重要了,两个人现在还不能做爱做的事。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马佳拍拍蔡程昱的背说:“宝贝儿,你过生日哥知道你在长沙彩排,哥过不去提前把生日礼物给你。”说着从羽绒服胸前内侧口袋中掏出了一个丝绒的首饰盒。蔡程昱突然心跳加速心想:这是?我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哥要向我求婚了么?小孩儿立刻脸爆红。 

马佳看了一眼小孩儿通红的脸瞬间明了,也没有卖关子,打开盒子,是一个玫瑰花造型的项链。花朵金色,枝叶银色,在丝绒的衬托下闪耀着光芒。“这是送给你的,我的小王子。我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它都替我陪伴你。”说着rua了rua蔡的顺毛脑壳。 

“诶~玫瑰花!和高贵的我真配!谢谢哥,我特别喜欢!”在马佳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来,我给你戴上,我也特别喜欢你送我的这个火焰十字军牌,你看我到哪里都戴着。”

蔡程昱解开扣子低下头,让哥哥乖乖系好,露出胸膛。戴好的项链刚好到胸口的位置,皮肤一片雪白,马佳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哥~别闹了,好痒啊~”“好了好了,把扣子扣上!不许在别人面前这样露听见没有!收拾收拾咱们一会儿去彩排。”    




—————————————————————— 


我爱硬染(doge)戴玉石的小王子开始戴玫瑰花了! 


两个人!郑州!要家喻户晓(佳昱互晓)了啊啊啊




张起灵的大夫人

【声入人心】无以为歌(上)

  现代架空设定,伪悬疑(毕竟我很废,逻辑死文笔死那种)

  cp:云次方,深呼晰,小凡高,佳昱互晓,龚方

  视角切换频繁,我写文会共情,所以这大概是篇混沌无序又迷惑的产物,这个故事并不是只服务于cp,更多是传递自己当时疯狂的心绪

————————————————————

  01

  “......那是毒药,是魔盒,是诱人堕落的......罪恶却甘美的果实。”

  “这座城市没有音乐,永远也不会有。”

  02...


  现代架空设定,伪悬疑(毕竟我很废,逻辑死文笔死那种)

  cp:云次方,深呼晰,小凡高,佳昱互晓,龚方

  视角切换频繁,我写文会共情,所以这大概是篇混沌无序又迷惑的产物,这个故事并不是只服务于cp,更多是传递自己当时疯狂的心绪

————————————————————

  01

  “......那是毒药,是魔盒,是诱人堕落的......罪恶却甘美的果实。”

  “这座城市没有音乐,永远也不会有。”

  02

  黄子弘凡推开门,大声招呼房间里的少年:“走了!你闷了这么多天,是时候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高杨轻轻抬头,好看的眉眼皱成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声音却没有多大起伏:“你怎么又不敲门。”

  “这是阿姨同意的!”

  03

  “说真的,你到底在研究什么啊。”黄子弘凡戳戳身边人的脸,换来对方温柔的警告眼神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马上就要全城戒严了,听蔡程昱说,新的宵禁规定过几天就会出来,到时候我们就没这么多自由了。”

  高杨将桌上混乱的书稿整理完毕,疑惑道:“他哪里来的消息渠道?”

  黄子弘凡语气有些不确定:“呃......他说他认识警局里的人?”

  高杨挑眉:“然后你就信了?”

  “蔡程昱那人怎么可能会骗人嘛哈哈哈哈......”

  “不是。”高杨揉了揉太阳穴:“我是怕他被人骗了。”

  04

  五官凌厉的男人沉默地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打着拍子。

  原本杂乱无章的节奏慢慢凝成了奇妙的韵律,马佳下意识张口,喉间突然涌上陌生的冲动。

  我在......干什么?

  一阵“叮铃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疑惑,马佳拿起电话听筒,表情随着那头的汇报愈发沉重。

  他闭目深呼吸了一口,再睁眼时,面上已经恢复平静:“第十个了,这次的是谁?”

  “名字叫周深,挺受欢迎的一个男孩子,我们已经派人通知家属了,需要去调查他的朋友吗?”

  马佳望了一眼窗外:“先不用,你们明天......就公布宵禁规定吧。”

  “是!”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外头的天空,灰暗的色彩如同一块蒙尘的幕布,无声俯瞰着整座城市。

  一如既往。

  05

  “就这种死气沉沉的天,能有什么新鲜空气,我还是不出去了。”

  黄子弘凡惊异地睁大眼睛:“高杨你怎么回事,是还没睡醒吗?天空一直都这样啊。”

  高杨不想跟他多说,只将手边的书稿又往角落挪了些,压在最下面的纸露出了一点发黄的边角。

  看起来颇有点年代感了。

  06

  蔡程昱满怀期待地跑到警局门口,在得知那个熟悉的人并不在时,他莫名其妙地开始失落。

  后面跟上的郑云龙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多体谅一下老年人啊,好歹也等我停个车......”郑云龙瞅见蔡程昱蔫巴的样子,乐了:“这是哪家被霜打的茄子呀?”

  蔡程昱依旧怏怏的:“龙哥,嘎子哥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啊?”

  郑云龙叹了口气:“他去找你晰哥了,说是要一起去出事的地方再找找线索。没事,我陪着你他放心。”

  “哦......”

  “我们都很担心深深,所以一定会找到真相的。”郑云龙拍拍男生的肩膀,温声安抚:“倒是你,可不许再出什么事了。”

  07

  龚子棋看着眼前人清亮的眼睛,即将脱口而出的责备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懒懒地转动手里的匕首:“你倒是胆大,宵禁时间还敢到处乱跑。”

  方书剑没理会这话里的讽刺,一字一句笃定道:“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所以呢?”龚子棋嗤笑一声:“我好像没有......必须要回答你的义务吧?”

  他笑得更加肆意:“一个除了过分活泼外没什么特别的小男孩,我没把你丢给外面巡逻的警察,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龚子棋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或者说,你还能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

  08

  “郑云龙先生是吧?你好,直接叫我马佳就行。”

  郑云龙礼貌性地伸出手:“你好,我们是周深的朋友,不知道能不能为警方这边帮上什么忙。”

  “行,本来想过几天去找你们的,你们今天既然来了,我正好先了解点情况。”马佳打开办公室的门,朝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尾巴瞪了一眼,示意蔡程昱去外面等着。

  只是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跟他平日里训诫下属的样子完全不同。

  目睹全程的郑云龙微笑解释:“蔡蔡也算是我带过来的,说不定能提供更多信息。如果从前有什么冲撞马警官的地方,还请您不计前嫌。”

  马佳一愣,随即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孩子挺乖挺好的。”

  就是有时候固执得可怕。

  09

  高杨的妈妈从来没想过自家儿子会做出离家出走这种事。

  她儿子一向安静懂事又有主见,从来不让家人担心,除了这几天把自己闷在阁楼看书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异状。

  黄子弘凡恰巧这时候打来电话,听到消息后立即往楼下跑。

  “阿姨您别担心,您赶快先报警,我马上出去找人,保证把他安安全全送回去!”

  挂断后,他一边拨高杨的号码一边打开家门。

  手机那头的人站在门外,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高杨笑的很从容,眸底的光彩甚至比不远处的路灯更明亮。

  10

  马佳的脸色很难看:“你说,你夸他的声音像百灵鸟一样好听,他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还挺高兴?”

  这下连郑云龙都诧异了:“蔡蔡,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我以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蔡程昱不安地低下头:“这难道不是一句普通的夸奖吗?”

  “我从来没看见深哥那么开心过,是发自内心的,放下一切也想通一切的那种。他还说......”

  蔡程昱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笑意在对方眼睛里化开,明媚到让人心驰神往。

  周深指着常年不变的暗沉天空,语气轻快:“这片灰色之外,一定有一个更高更广阔的地方,在等着我放声歌唱。”

  “一定有的。”

  11

  方书剑咬紧嘴唇,神色变换不定。他片刻后才开口:“你想要什么?”

  龚子棋终于察觉到男生的不对劲,对方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这不正常。

  “好了,刚才全是我逗你的。”他认命地站起身,朝对方靠近了两三步,停在一个暧昧却不越界的距离上。

  “我在这里。”他的声音变轻:“把你遇到的一切都告诉我,好不好?”

  12

  马佳的情绪逐渐暴躁,却又不好当着人的面发作。

  尤其是蔡程昱,觉得自己闯了大祸,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那根柔软的呆毛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去。

  马佳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最后一个问题,你从哪里知道的百灵鸟的典故?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不太可能接触到这些被禁止的传说。”

  “......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我跟他一起看过那些旧书,我真的很喜欢里面的故事。”

  蔡程昱小声回答:“他叫高杨。”

  13

  高杨看向眼前还没缓过神的少年,笑容未变。

  “黄子我问你,”他晃了晃手中破旧的纸张:“我想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你陪不陪我?”

  黄子弘凡盯着高杨,神情复杂。

  半晌,他才说出一句:“那我们小心一点啊,现在是宵禁时间,外面还有不少巡逻队呢。”

  14

  将魂不守舍的蔡程昱送回家后,郑云龙带着满腹心事回到住处。

  室内一片漆黑,他轻声呼唤:“嘎子?”

  看到熟悉的身影后,郑云龙稍稍松了口气,伸手去探开关:“怎么不开灯?”

  在暖色的光线中,他看见阿云嘎将身体蜷在一团阴影里,望过来的目光包裹着令人心惊的东西。

  “大龙。”他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TO  BE  CONTINUED——————————

  

  还是没搞出想要的样子,等我下次共情再继续√

  争取快点填坑|゚Д゚)))

弗洛伊恩

【佳昱】意难平(二)

马佳是一场蔡程昱的一场梦,它来的时候无比轻盈,带着清澈的晨光和深邃而富有磁性的低语,可这场梦碎得迅疾而又悄然无声。

第一次见到马佳的时候,蔡程昱并不喜欢他。

录第一季声入人心的时候,因为靠后的出场顺序,马佳出场的时候首席的位子已经座无虚席。马佳曾执着地想坐到郑云龙当时的6号首席座位去。蔡程昱觉得有点尴尬,便指了指自己身边的16号,马佳因而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然而蔡程昱也没有料到,自己和马佳,是一段欲扬先抑的戏码。

Grande Amore,旷世之爱,那是梦开始的地方。

彼时蔡程昱才20岁,舞台经验还很缺乏,马佳却已演出有年。准备《旷世之爱》的时候,马佳带着蔡程昱一句一句地练习,蔡程...

马佳是一场蔡程昱的一场梦,它来的时候无比轻盈,带着清澈的晨光和深邃而富有磁性的低语,可这场梦碎得迅疾而又悄然无声。

第一次见到马佳的时候,蔡程昱并不喜欢他。

录第一季声入人心的时候,因为靠后的出场顺序,马佳出场的时候首席的位子已经座无虚席。马佳曾执着地想坐到郑云龙当时的6号首席座位去。蔡程昱觉得有点尴尬,便指了指自己身边的16号,马佳因而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然而蔡程昱也没有料到,自己和马佳,是一段欲扬先抑的戏码。

Grande Amore,旷世之爱,那是梦开始的地方。

彼时蔡程昱才20岁,舞台经验还很缺乏,马佳却已演出有年。准备《旷世之爱》的时候,马佳带着蔡程昱一句一句地练习,蔡程昱好不容易把歌词记熟,马佳又教他如何在陌生的语言中唱出感情来。

第一次和佳哥站在舞台上唱这首歌,两个人唱出了溢出舞台的英雄气概。唱歌间隙,蔡程昱看见马佳的侧脸——棱角分明,目光如炬,周身仿佛只有音乐环绕。丝竹协鸣,引吭而歌,那一刻的马佳是舞台的王者。

从此蔡程昱成了马佳的小迷弟。尽管大家对他富有金属质感而又少年蓬勃的音色称赞有加,但他常常从人群中越过纷杂的人头去寻找马佳的身影。

声入人心结束之后,蔡程昱花了好久才慢慢适应了没有马佳的日子。虽然有时也有在演唱会等场合合作的机会,但毕竟匆匆。一次马佳在直播间里拉着蔡程昱玩,两个人假唱Grande Amore,结果唱着唱着蔡程昱就开始上头,脸颊红彤彤的。事后马佳打趣蔡程昱:

“程昱你这孩子是不是不会假唱,你真唱的声儿都快盖过录音了。”

蔡程昱脸又红了:“我这不是唱嗨了嘛。”

其实,我只是想回到和佳哥一起唱歌的那种状态,我只是想回到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只能用歌声来麻痹自己的清醒。

其他哥哥们拿蔡程昱当弟弟宠,只有马佳把蔡程昱当兄弟。

可能,是不是不只是兄弟?蔡程昱常常这样想。

譬如蔡程昱深陷漫天流言攻讦的时候,黑夜漫上心头四周空无一物,是马佳不舍昼夜地陪在身边;譬如声入人心第一季杀青,蔡程昱站在舞台上,眼泪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他分明看见台下的马佳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他;譬如在歌手舞台上,他刚刚结束一个高音,却不小心瞥见舞台下有一个写满骄傲的脸庞,是佳哥啊。

譬如种种。

许多人会赞美我的音色,渴慕我的少年青春,但是只有佳哥会站在我身边给我悄悄打起节拍,在我明媚的时候,在我失意的时候,在日子平淡如水的时候,在许许多多个时候。蔡程昱始终这样想。声入人心第一季结束的时候,蔡程昱接受最终的首席建议,他哭得难以自抑,因为那三个月真的太苦了,因为歌剧终于被看见了,因为自己这样的年纪竟然有幸得以和哥哥们站在一起,因为妈妈这些年真的太辛苦了,因为,佳哥你看,你的小兄弟也终于开始要靠自己发光,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一句一句教唱的孩子了。

可是佳哥,我无比怀念那样的日子,我甚至有一点点害怕,害怕自此以后,我们的人生相交而过,呼啸远去,再也没有能朝夕相处、晨昏相伴的荣幸和幸福。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在声一结尾唱的最后一首歌?

“我们往日情意相投/让我们紧握着手。”

它曾经是一首情歌啊。

或者,你记住我们一起唱的那一首歌也好。

Dimmi perché quando penso penso solo a te.

Dimmi peiché quando vedo vedo solo te.

Dimmi perché quando credo credo solo in te.

Grande amore.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看见他,眼神里会泛起点点星光,嘴角会毫无知觉的弯弯上翘,脸庞绽开微笑温柔得仿佛一汪月色荡漾的湖水。因此经过几场演出和聚会,蔡程昱对马佳的感情很快就为梅溪湖三十六子所了然。

“蔡蔡时看起来傻乎乎的,怎么看起来一往情深的样子?”一个小型聚会上黄子弘凡问道。

“你有没有读过杜甫写李白的一句诗?”高天鹤反问,“不见李生久,佯狂亦可哀?”

黄子弘凡摇摇头。

高天鹤说:“蔡蔡其实是一个特别通透的人,他平时不过是以自己的纯粹来抵抗这个世界的恶意和不堪罢了。他喷薄的情感在他的音乐里一览无遗。纯粹的人一旦陷入感情,大概也很难走出来吧。”

“佳哥可是个直男。”仝卓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

“那佳哥,知道蔡蔡喜欢他吗?”黄子弘凡问道。

高天鹤摇摇头:“马佳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龙嘎婚前,一日马佳开完个唱,带友情演唱的蔡程昱回自己家里休息。马佳一进门就半瘫在床上,蔡程昱一个人闷在沙发上不吱声。马佳觉得奇怪,问道:

“程昱你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累?”

蔡程昱低头不响。

马佳一脸茫然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拍拍他的肩:“咋啦,跟哥说说。”

蔡程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哥,我想和你说点心里话。”

“说呗,跟哥还有啥拘束的,有啥说啥。”马佳道。

“哥,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弟弟?”蔡程昱声音很低。

“当然不是啊!”马佳毫不迟疑。蔡程昱闻言愣住。

“哥觉得你明白,”马佳郑重地说,“我们是兄弟,是并肩的战友,是最好的朋友。”

“仅此而已吗?”蔡程昱有点失望。

马佳有点懵:“那我们,还能是什么呢?”

“哥你知道吗,我特别羡慕嘎子哥和龙哥,他们是挚友,是知己,是……爱人。”蔡程昱低下头,却许久都没有听见马佳的声音。空气仿佛悄悄地绕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隙,房间里钟表指针规律的颤动声和果冻儿挠耳朵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还有,马佳很久之后的一声叹息。

马佳站了起来,蔡程昱抬起头看见他背对着自己。

“佳哥,我真的喜欢你。”蔡程昱有点着急,“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看过‘佳昱互晓’的微博超话吗?我当时假装开玩笑,但是我真的希望有‘佳昱互晓’的一天。”

“程昱,我喜欢女人。”马佳转过身,看着蔡程昱因紧张、羞怯、激动而通红的脸,“咱们是一辈子的兄弟、挚友、知己,不会也不能有更多了。”

蔡程昱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果冻儿哒哒哒哒地跑过来,扑到蔡程昱身上添蔡程昱的脸,蔡程昱想躲却没能躲开。许久,马佳坐到沙发上把蔡程昱揽在怀里,柔声说:“不然你今晚就睡我这儿。虽然哥不能回应你的感情,但是这份情谊哥记在心里。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第二日蔡程昱是被果冻儿吵醒的。他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马佳的睡衣——是佳哥的味道。果冻儿扒在床头汪汪地叫,蔡程昱只得起床。醒来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半,餐厅桌子上摆了一片煎蛋,两片吐司和一杯牛奶。蔡程昱刚刚坐下,马佳推门进来,两只手都没空着,拎着沉甸甸的两袋东西。

“你可真能睡,早饭凉了就别吃了,喝两口牛奶我们一会儿直接吃午饭吧。”马佳探头看了一眼蔡程昱,转身进了厨房。

“哥你买的啥?”

“西城有家湖南馆子,听说油爆虾特别地道,我去买来让你帮我鉴赏鉴赏,你要是说好吃,那这个馆子也算是名副其实。”马佳顺手系上了围裙,“我再炒两个菜。嘿!你可是咱湖里第一个尝过我手艺的人了。”

蔡程昱喝了一半牛奶,起身在马佳的屋子里四处打量,忽然看见书房里有一面镜子,蔡程昱凑过去端详自己,发现眼睛肿得着实有点夸张。大概昨晚是哭累了睡的。镜子旁边有一个两个相框,一个是马佳的全家福,另一个,是马佳和蔡程昱的合照。

那是成都音乐节马佳和蔡程昱唱完Grande Amore后相拥的瞬间。

蔡程昱怔在那儿。

“程昱?”马佳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啊?”蔡程昱连忙答应着回到餐厅,担心马佳发现自己在看什么。马佳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吃的,最中间的一大盆油爆虾散发着无可抵抗的香味向蔡程昱扑过来。

马佳递上一副筷子:“别光盯着油爆虾,你也尝尝哥的手艺。”

蔡程昱就近夹起一筷子京酱肉丝,马佳一脸期待地盯着蔡程昱的表情。

“哥,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蔡程昱一脸迷惑。

“嗯?不能吧?”马佳赶紧尝了一口,“哎呦真的是!不过我觉得食材本身的味道也是好的,油爆虾重油重盐,你刚好中和一下!来,尝尝这个上汤娃娃菜!”

“哥你盐罐子在厨房哪儿呢?”蔡程昱转身进了厨房。

 

方书剑其实也不是那么后悔,把马佳要去意大利的事儿告诉蔡程昱,他只是没有料到蔡程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马佳要去意大利公派留学,这也是仓促定下来的事情,马佳一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和蔡程昱讲。

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学习进修的机会,但马佳不想承认,还有一部原因是蔡程昱。每次碰见蔡程昱热切而澄澈的目光,他无从躲避又无从回应,三分喜欢,三分害怕,三分不知所措,还有一分摇摆的空间。

蔡程昱在抢救室的时候,马佳觉得有点缺氧,他唱高音都甚少有这种感觉。直到抢救室的灯暗下来,医生告诉他并无大碍,马佳才仿佛获释般长舒一口气。蔡程昱躺在病床上脸颊毫无血色,半是嗔怪半是撒娇地说那句“谁让你要走了”时,马佳心里忽然漾起一阵心疼。幸好郑云龙和阿云嘎来得及时,不然马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蔡程昱,或者说马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他太累了,醒来的时候已届至午夜。果冻儿已经睡熟了,四周环绕着空寂的夜。手机屏幕亮起来在夜里显得异常刺眼,马佳缓了一会儿才看到郑云龙发来的信息。

“你休息好告诉我,请你喝酒。”

马佳不知道医院附近的小巷子拐进去还有这么幽静的清吧。郑云龙已经到了一段时间了,点好了酒。马佳其实无心喝酒,想点一杯不含酒精的鸡尾酒,结果被郑云龙拦住:

“请你喝酒还喝无酒精的啊?”

“拉到吧,我的酒量比你们老云家嫡长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会儿我要是喝高了你还得把我送医院。”

“一杯加冰威士忌。”郑云龙不由分说帮马佳点上,转头又对马佳说:“那不正好,给你俩在医院整个双人间,免得蔡蔡日日思君不见君。”

马佳不响。

郑云龙笑了:“玩笑话,别放在心上。”

马佳不接话,半晌问道:“嘎子在医院呢?”

郑云龙点点头:“他不放心,在那儿盯着。我代表我们老云家来跟你聊聊。”

“说吧,我一会儿去换嘎子。蔡程昱在你俩婚礼上整这么一出,还拖累你俩一直守在医院,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你这又变成家属代表了啊?”郑云龙又笑道。

“哎……”马佳放下刚刚端起的酒杯,“蔡蔡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对,我是和他聊了聊。”郑云龙说,“但是蔡蔡喜欢你这个事儿,也用不着他说,咱湖里除了你,谁不知道啊。蔡蔡少年心性,把喜欢全写在脸上;你呢,把不知道蔡蔡喜欢你这件事儿也写在脸上。”

马佳不响。

郑云龙自己碰了一下马佳手里的酒杯,呷了一口。

“你喜欢蔡蔡吗?”

马佳自顾自地喝酒,不接话,也不看郑云龙。

“蔡蔡说他最近有点累,趁最近没事想散散心,问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意大利,过一段时间他就回来,毕竟还有研究生的学业和一些演出。你不用回答我,等你考虑好了直接和蔡蔡说就行。”郑云龙站起来,“走吧,太晚了我怕嘎子熬不住,他这两天也特别辛苦。”

 


蔡程昱有了马佳 还要被子干嘛

【佳昱】终于遇见你【ABO】 18

8好意思姐妹们,被子来更文啦,来晚太多啦.......所以这一章我就多写了一丢丢,5100+预警,诶其实也不算多啦,还请各位神仙小姐妹康康呢!!!手动笔心啦

Are you ready!!!!!!

3,2,1,0!!

来啦

==============

蔡程昱考完试已经是中午12点了。

“哥,一起吃午饭吗?”蔡程昱闻声回头,发现是和自己前后脚考完的学弟,身边还有几个他的室友。

“咳,我就不去了,约了人。你跟他们去吧。”

“噢~哥你不对劲,有情况!”

“有什么情况,我看你才有情况。”

“不对,哥你哪次考完试不是跟我吃饭啊,就说这次我带了我室友,但他们你也都...

8好意思姐妹们,被子来更文啦,来晚太多啦.......所以这一章我就多写了一丢丢,5100+预警,诶其实也不算多啦,还请各位神仙小姐妹康康呢!!!手动笔心啦

Are you ready!!!!!!

3,2,1,0!!

来啦

==============

蔡程昱考完试已经是中午12点了。

“哥,一起吃午饭吗?”蔡程昱闻声回头,发现是和自己前后脚考完的学弟,身边还有几个他的室友。

“咳,我就不去了,约了人。你跟他们去吧。”

“噢~哥你不对劲,有情况!”

“有什么情况,我看你才有情况。”

“不对,哥你哪次考完试不是跟我吃饭啊,就说这次我带了我室友,但他们你也都熟啊。所以,你就是有情况!说,约了哪个高颜值的学霸小姐姐。”

“行了啊你,我看你还是不饿,要不去琴房练会儿去?”

“诶得得得,我认错我认输,哥你没情况,你什么情况都没有,要是有情况也是你这次考第二。”

“就你嘴贫,快吃饭去吧。”

“嘁,真没劲…那我走啦。”

看着学弟一行人走远了,蔡程昱叹了口气走到长椅旁坐下,点开微信想给马佳发条消息,但又突然想起来马佳早上跟自己说,今天他发小回来,想着这会儿应该在店里忙,所以就临时决定制造一个小惊喜。

这边的马佳,说是代班老板,实际上没有什么要忙的,除了每天做一个日常的盘查,剩下的时间其实就等同于无业游民,想出去逛逛吧又怕店里有事儿,可在这干坐着也真的是无聊。幸好发小儿今天就回来了,一来可以解放,二来…也可以实施“把高贵王子带回北京好好宠爱”的完美计划了。

左等右等了一上午,我们的马老板也没等来蔡程昱的消息。不过在等消息的同时,马佳也没闲着,正盘算怎么安慰自己家的宝贝儿呢——要是考好了,自己就勉励勉励,然后回家做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要是没考好,就先在电话里安慰安慰、鼓励鼓励,回家照样当个合格的投喂员,外加亲亲抱抱。

不对,是考没考好都要亲亲抱抱,可能还会干点儿什么不太能播的事。

正想的出神儿呢,门外有店员敲门说,佳哥有人找。

说到这儿呢,就必须要提一句马佳的亲和力。代班时间虽然就这么几天,却跟店员们快速搞好了关系,成了哥们儿。他不喜欢店员们叫他“马老板”,一个是因为他本来也不是这儿的老板;再一个,作为天生自来熟的地道北京人,觉得这样叫未免有些生疏感和距离感,所以干脆就让他们和自己哥们弟兄一样,叫自己“佳哥”。

马佳也没多问,喊了句“稍等”,就起身了。

讲道理,开门就看见心上人站在自己面前,真好。

“滴!是马佳先生吗?您的快递到了,请查收~”蔡程昱拿出在琴房画好的快递单,又递给马佳一支签字笔。

马佳一看这单子,嚯,上面就一句话——“您的专属王子已经考完试了,现在就站在您门前,请签收。签收人:___”

马佳表示,他想笑,他非常想笑。但是不行,绝对不能笑场,谁让这是自己家的呢,自己宠呗!像模像样的签上自己大名,又跟旁边的店员说,你先忙去吧,这我熟人。看着店员走出去了,马佳亲了一口小家伙的侧脸然后说,

“行啦臭小孩儿,进来吧。”

==========店员C副本===========

从里屋出来,C直奔了制作间。

C“姐妹们,你们知道刚才找佳哥的那个小哥哥有多帅吗!!完全是我的菜,我没了,我没了。”

A“诶拜托你冷静一下好吧,女孩子要矜持,矜持哦。”

C“哎呀我知道,你们是没看见他,斯斯文文的,还那么瘦,那么高,衣品也还蛮不错的,希望是上音的,我听我妹妹说,他们学校的小伙子都蛮帅气的。”

B“嗐,谁知道呢,长这么帅,估计早就有主了。再说,没准儿人家属于那种冻龄的,早大学毕业N年了。快干活儿去吧姐妹们,前台催单呢。”

C“我说你们还是不是我最好的姐妹啦,这么怼我这个大四花痴少女,合适吗?”

AB“挺合适。”

=============里屋==============

“看你这高兴的样儿,准是考好了。”

“那必须考好了啊,有你带我呢,怎么会考不好嘛~”凑上去亲了马佳一口。

“呦你小子,这算是报答我这个辅导之恩了呗,嗯?”

“嘁,你猜啊!”

“还我猜,傻了吧唧的还挺可爱。”

“马佳你说谁傻呢!我可是高贵的王子,你见过哪个王子傻了吧唧的。”

“别的王子我没见过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位高贵的蔡王子可是这样儿。行了不闹了,晚上想吃什么,你男朋友我给你做。”

“我天佳哥,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不是山珍海味,只要不是xx购物中心买不到原材料的,你哥我就都能做。”

“那行,我要吃...(吧啦吧啦说了好几个),外加一份油爆虾!”

“臭小孩儿这胃口倒真是不小嘿,行,坐这儿等我会,他待会就过来,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咱俩去超市买菜。”

“好哒佳哥,那我去点点儿吃的。”

“不用,我去拿点儿就行,他这店啊,我看平时盈利还挺多,不差你这一份儿。”

==========================

来了制作间还想跑?这不,拿了吃的刚想推门儿走人,就被刚才传话的店员缠住了。

C“佳哥,刚才那个快递员是你弟弟吗?长得好帅啊,而且还很有礼貌,斯斯文文的。”

马佳一听就乐了,心想就他,斯斯文文??使坏的样儿你见过吗,冲我撒娇的样儿你见过吗,做事儿毛手毛脚的你见过吗?

“嗐,都哪跟哪儿啊这是,我来上海那天在飞机上认识的,他坐我位置了还半天没反应过来。人家也是学音乐的,是一男高音,跟我发小他们家还是邻居,不是快递员。”

C“那他多大了呀?”

“21。怎么着,感兴趣?哎呀,这仨人可不好竞争啊,压力太大了。”

C“没有,不是!佳哥你想什么呢!”

“行啦我知道,瞅瞅这小脸儿红的。甭惦记了,人家啊,早就名草有主了,昨天我们还一块吃饭来着,哎呦我这电灯泡儿亮得,buling buling的。”

B对C“你看我就说吧,人家啊,有主了。”

“行啦忙着吧你们,待会等我发小儿回来,让他给你们涨点儿工资,一天天也挺辛苦的。”

推门出去的时候,马佳还特意又看了一眼C。

行,目的达到!

========================

“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诶程昱,你说你这人气怎么都高到制作间了(撇嘴),不得了,不得了啊。”马佳一边把拿来的甜点和咖啡放在桌子上,一边说。

“我怎么啦,是不是都臣服在我高贵的王子气质之下了?”蔡程昱伸手拿马卡龙的时候搭话道。

“你想的倒挺美。制作间的几个姑娘问我,你跟我长得挺像,是不是我弟弟,还说你挺懂礼貌、斯斯文文的,但是更想知道你…”

“什么?”

“更想知道你有没有对象。”

“噗,哈哈哈哈哈。那佳哥你怎么答复的她们呀?”

“我就说…甭想了都,人家都名草有主儿了。好家伙现在这姑娘都这么直来直去的,把我问愣了都,不都说上海小姑娘挺腼腆么。”

“哈哈哈哈,哥你要知道,在上海住的也不全是本地人,就像我,一个宿州人还在上海呢。还有…哥你吃醋了。”

“没有的事儿,甭瞎说。”

“明明就有,你就是吃醋啦。嗨呀再说了,她们哪知道第二性别这种事呀~”

“其实咱俩…(上下打量蔡程昱)好像是有点像,不过宝贝儿你有痣,我没有。”

“这好说,我给你画俩不就得了。”说着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马卡龙,掏出兜口里的签字笔,骗腿就要往马佳的大腿上坐。

“嘿臭小孩儿我治不了你了还?”马佳笑着把蔡程昱手里攥着的笔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一把就把他按倒在了小沙发里。

蔡程昱,秒怂。

“佳…佳哥,这外面儿还有人呢,再说你发小儿他不是待会就来了嘛…”

“哟呵,这儿化音学得挺快哈。害怕了?刚才我看你蹬腿儿就上的时候胆儿挺大的啊,嗯?”

“嘿嘿嘿,那是…意外,意外。”

“噢(拖长音),那我这也是意外,意外把你按倒了。(俯下身对着右儿)还记着我在你考试之前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呀???”(蔡小朋友明知故问)

马佳一看蔡程昱这个故意躲避自己的小眼神儿,就知道他没忘,只不过是故意不说罢了。这没辙,自己的王子只能自己宠。

“…行啊,那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好好回忆回忆。”说完松开蔡程昱,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

“臭马佳坏得很…”蔡程昱带着泛红的脸颊也跟着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衣服,又继续吃着马卡龙。

“晚上油爆虾省了。”

“不行!不可以!”

“那你可得把主厨哄高兴咯。”

“哄就哄。”蔡程昱说完,转身就用双手勾上马佳的脖颈,又悄悄放出了一点信息素,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柔柔地吻住了马佳略带干皮的嘴唇,可没想到在触碰唇瓣的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马佳牢牢地圈住了。蔡程昱看了看马佳的略带玩味的笑眼,心想不是要我哄你吗,这怎么变成你控制我了?不行,我得先发制人。于是蔡程昱就把右手放下来去找马佳空在一旁的左手,以此让他分心。不过聪明的Alpha怎么可能识不破这种小把戏呢,不过是宠媳妇儿罢了,所以马佳干脆就装作自己分心了的样子,故意松开了唇齿,任由小狮子带着他温热的舌闯进来,贪婪地汲取着自己的气息,用力地探索着每个角落。他们吻得专注而深情,专注到蔡程昱忘记了刚才的胜负欲,深情到马佳忘记了这是在办公室。内心的悸动混着情到深处放出的信息素,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像是走完了一辈子。感受到小狮子在自己怀里颤了颤,马佳才睁开眼睛,轻轻松开了他。

“喜欢吗佳哥?”蔡程昱学着刚才马佳的样子,对着他的左耳轻声说。

“为什么不呢?”马佳挑眉。

“嘁,佳哥真好。”撒娇似的在马佳怀里蹭着。

“困不困,躺那先睡会吧。”

“没事儿,我不困。再说啦,让你发小儿看见也不好呀。”

“那再吃点儿吧,你爱吃的抹茶味儿。”

“嘿嘿,爱你佳哥~”

======10 minutes later========

“叮咚”

“佳哥,你微信。”

“帮我看一眼谁,密码你生日。”

“是你发小发来的,他说他在停车,让你去店门口接他。”

“嘿,跟我还摆上谱儿了你看这。行,那我先出去,你就跟这儿坐着等我昂,待会咱就走了。”

“好。”

看马佳拿着衣服走出去了,蔡程昱窝在沙发上想马佳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生日,想半天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干脆就不想了,拿着冰美看起了电视剧。

是呗,小狮子哪里会知道马佳是在那天送自己回家的出租车上,捡起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校园卡和学生证,才知道的自己的生日。

===========================

“嘿,甭往外瞅了,这儿呢嘿!回来得真够快啊,叔叔阿姨还好吧?”

“他俩都好。怎么样,这两天住的还习惯吗?”

“嗐,就那样儿呗,哪儿有北京舒服。”

“是啊,毕竟咱都是北京大爷们儿,多少还是会不习惯南方。店里还好吧?”

“好着呢,诶我说你小子行啊,当初没怎么好好学习,现在倒把这店打理得挺不错,有点儿经商脑子哈,赶明儿也给你店员涨涨工资吧,也都挺辛苦的。”

“行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也辛苦哥们了啊,咱进去聊呗?”

“走着。”

两人顺着一路的“老板好”来到了里边的办公室。

推开门,发小傻了。

“进去啊,你办公室不记得了?”

“不是,我当然记得。不过这小孩谁啊?你别告诉我是你弟弟啊,你弟我见过。难不成是你认的弟弟?”

蔡程昱这才闻声抬起头,看见除了马佳还有另一个人,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位发小。

“不好意思啊,我戴着耳机就没注意到进来人了,实在抱歉。您好,我叫蔡程昱,是上海音乐学院声乐歌剧系大四的学生,很高兴认识您。”

“噢~你就是佳儿上次跟我提的那个叫‘蔡程昱’的,住我楼上的那位。行了没事,以后你来这儿买东西提马佳名儿给你折扣。”

“是我是我,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住您家楼上的呢,是不是佳哥跟您说的呀?”

“哪啊,我在家老能听见有弹钢琴练声的,我还纳闷儿这人谁啊,每天下午都练。声儿还挺大我就想着应该就是楼上17层的吧,那天我正好上17层有事,正好儿又赶上您练声了,这不就听见了吗。嗓音还挺敞亮的,小伙子加油好好学,争取啊,赶上他(指马佳)”

“还不是我高看他,他还真没问题。内什么,张儿啊,我跟你这么多年发小儿了,就瞒过你一件事,今儿呢,我想当着程昱的面儿,跟你摊个牌。”

“不是,你怎么突然这么正经儿了呢,你说我听着呢。”

“我,有第二性别。”

“啥玩意儿?也就是说你有俩性别?你你你别告诉我你的第二性别是女啊,我可能一下儿接受不了。”

“边儿去,第二性别分为Alpha、Beta和Omega三种,当然常见的就是Alpha和Omega。我是Alpha,和普通男性只有一点不一样,就是我会爱上同为男性的Omega,说通俗点,你就认为我是个同志。现在呢,这位Omega我找到了,就是程昱。可能又让你吓一跳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之所以想当着他的面儿跟你坦白这件事,也是希望能让他对我放心。还有就是想着,毕竟我的工作生活都在北京,飞来上海虽然挺快的,但是时间终归还是不好安排,所以就想麻烦你平时帮哥们儿照看着点儿,好有个照应。”

“我明白,你放心,哥们儿不是那种贼封建的。以后咱还是发小儿,还是最铁的哥们!行,我答应你。祝你俩长长久久啊,以后哪天办婚礼可得想着哥们儿我啊。”

“谢了,真的。”

“咱俩谁跟谁啊,是哥们弟兄啊就别说‘谢’,一块儿喝点儿去?”

“不了,我们说去xx买点儿菜,回家我给他做饭呢,小祖宗今天刚考完试。明儿下午我就走了,带他去北京玩玩。”

“呦呦呦,这就跟我秀上了嘿,马佳你牛。行了快去吧。”

“这段时间的那个日常检查表我都整理好了,放你桌儿上了。咱以后有的是时间聚,替我跟老俩问声好,我就先撤了。”

“那用我送你们过去不?”

“不用了,离家也不远,我俩走着就行。你歇着啊,甭出来了。”

“哥再见。”(乖巧的小学生式挥手)

“嗯,路上慢点儿。”

===========================

出了咖啡厅,蔡程昱就像机关枪一样,问了马佳一连串的问题。

“哥你什么时候订的票,几点的,还有你干嘛突然跟你发小坦白,你知不知道我都懵了,下回能不能先跟我通个气儿。”

“你个小傻子,我说了等你考完试就跟我去北京玩,忘了?”

“没忘呀。”

“那不得了。”

“那坦白这事儿呢?”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让我最铁的哥们儿最先知道这个消息。”

“那万一他接受不了你是A,跟你断了来往呢?”

“甭瞎想,他这人我了解。”

“佳哥,”

“嗯?”

“我爱你,想做你一辈子的Omega。”

“我也爱你啊,想做你生生世世的Alpha。”

============Part18 end=============

W.da

【佳昱】写给马佳的一封信

是一篇...

我也不知道是一篇啥

反正是一封很多年之后小蔡的手写信


致马佳先生:


你好


明天就是你四十九岁的生日了,我问你有没有什么要的生日礼物,你说等着我给你一个惊喜。这要求真挺难的,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上哪儿给你准备惊喜去,该有过的都有过了。


想来想去我决定写一封信给你,但又卡在了对你的称呼上。


你是很多人的马佳,佳哥,马佳老师,但你对我来说是什么呢,我好像从没给你过一个特殊称呼,哪怕平时和别人介绍你的时候,也没说过什么特别的名字。前几年有一次我们去西藏扶贫演出,你上台之后我发现我的领带落到了酒店房间里,刚...

是一篇...

我也不知道是一篇啥

反正是一封很多年之后小蔡的手写信


致马佳先生:

 

你好

 

明天就是你四十九岁的生日了,我问你有没有什么要的生日礼物,你说等着我给你一个惊喜。这要求真挺难的,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上哪儿给你准备惊喜去,该有过的都有过了。

 

想来想去我决定写一封信给你,但又卡在了对你的称呼上。

 

你是很多人的马佳,佳哥,马佳老师,但你对我来说是什么呢,我好像从没给你过一个特殊称呼,哪怕平时和别人介绍你的时候,也没说过什么特别的名字。前几年有一次我们去西藏扶贫演出,你上台之后我发现我的领带落到了酒店房间里,刚好房卡又没带,只好在前台问能不能用你的身份证帮我开一下房间的门。前台的小姑娘问身份证上的人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最后思考再三说了一句,是我先生。

 

所以想了又想,决定叫你马佳先生,虽然这俩先生好像意思不太一样。

 

四十九了,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但你现在马上就脱四奔五了,顶多算朵假花才能让这群小姑娘迷恋这么多年吧,一口一个佳哥最帅。没有在吃醋的意思,毕竟喜欢我的小姑娘比你多。

 

第一次和你表白的那天下着大雪,那天是我二十一岁生日,是我们认识之后我第一次过生日。下了通告我打车去找你,北京的晚上特别堵,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包括最坏的后果。但当我和你说出我的想法之后,你好像没有像我想象那样震惊,只是给我围上了自己的围巾,就转身离开了,也没有一个答案,那可是我的生日诶,你甚至连生日快乐都还没说。虽然你后来给我解释了我也理解了,但你确实欠二十一岁的蔡程昱一个生日蛋糕,所以我还可以闹你很久,这个债有的你还。

 

第一个情人节的时候本来约好了一起去迪士尼,已经买好了票但前一天我临时接到了工作,是一个户外综艺的录制,在长沙。说实话真挺失落,我记得我和你发微信说佳哥我去不了了,你还笑话我是个小孩子,去不了游乐园这么伤心。然后你陪我去了长沙,晚上下班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推开门发现你铺了一地的玫瑰花瓣,桌子上摆着一盒外卖,好像是油爆虾,你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睡着了,我叫了几声你的名字你才醒过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本来要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但你慌乱地从沙发后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我。你还记得吗,你买了一个贼丑的狗,说长得像我,给我笑的对不起都忘了说。

 

第一次见你生气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四年,那时候我忙着学业收尾,加上歌剧巡演和各种综艺通告,生了一场大病。因为那时候你正跟着团里巡演,就没告诉你,告诉你你也只能干着急。但病情越来越严重,状态也越来越不好,瞒是瞒不住的。川哥最后出卖了我,给你发了医院定位。过了太久忘记你是从哪里赶过来的了,我只记得那儿没有机场交通又不是很方便,你导了两趟车一趟飞机才赶到,到的时候身上都脏脏的,不知道还以为我老家哪个表亲来要债呢。这都是后来川哥给我讲的,当时我好像每天都在睡觉,好像是身体在自己修复透支的器官们。我醒了之后发现你坐在床边,立刻就怂了,也不敢吱声。你是真的生气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也不和我说话,一整天,我都快以为是我烧出幻觉了其实你根本没来。到了晚上你给我擦完一遍身体才和我说了第一句话,我当时就笑出了声,你边拿着床头的纸巾擦手边说:大哥,看一下手牌。后来我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当时医生只和我说是肺炎需要静养,但其实再晚来几天就要对嗓子造成永久性伤害了。

 

在一起第七年的时候我们的事情被公之于众,包括一直不知情的爸爸妈妈们。那天其实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在车里和你接吻,可那天我实在太累了,什么都没想。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新闻通告,照片视频。公司叫我不要看任何消息也不要管,待在家自己反省等处理结果。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我这是真的吗,我却不敢和她解释,我怕辜负她,我怕让她伤心。挂了电话之后我好像哭了,那可能我是第一次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然后就接到了你的微信电话,连哭都不让我哭的安静一点。你说你那边的问题都解决了,让我不要担心,其实是在家里被大闹了一场,被爸爸给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你笑着和我说一切都会过去的要我坚强,说你的小帕瓦罗蒂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情就放弃呢,蔡程昱最牛逼了。但我还听出来了,是哭过带着点鼻音的逞强。

 

 

我记得最清晰的,大概是求婚那天。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九年,其实是个我从刚开始就没敢想过的时间长度。九年我们经历了正常情侣会和不会经历的一切,那一年你决定把这个故事再往下进一个章节。那天是一月九号,你的生日。我提前很久就和剧院定了卡司表,那一天休息。白天跟着大家排练结束之后决定回家给你做一个蛋糕,如果我能做出来的话,不能就买一个。我还是不太会做饭,你做的也没多好吃,所以每年生日基本都是出去吃或者定外卖,你也有的时候和粉丝一起过。但是那天你回家的格外早,我从那时候就该猜到的,一定是涂奶油太难了才耽误了我聪明的小脑瓜运作。你捧了巨大一束玫瑰花进了屋,带着一身冷气就走到了厨房,拽着我胳膊就说要我跟你去一个地方,蛋糕回来再吃,也不管我蛋糕上面的字刚写完一个Happy。我问花是谁送的,你也不说话,搞得神神秘秘的仿佛要绑架我一样把我塞上了车。还没到目的地的时候我隐隐感觉到了什么,那是我第一次和你表白的路口,就是你拒绝了我那次。

 

好吧不算拒绝。

 

那束花实在太大了,外面又下着雪,我穿着一件特别笨的羽绒服跟着一身正装风衣的你,显得我好像给你拎包的助理。到了那个路口之后我问哥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你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也不管我脖子上已经有的那条和你一样的。然后你看了看周围,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一张手卡,虽然我觉得应该叫小抄,还是只有两句话的小抄,说的时候还差点说秃噜嘴。但那两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然后你单膝下跪,拿出了一个小银圈,连钻都没有那种,问我愿意吗,就好像我不愿意你就跪在这等着全世界来围观一样,我当然得让你快点站起来。然后我带上了那个小银圈,和你接吻,就在那个路口。我好像听见了旁边有男生起哄的声音,女生尖叫的声音,我们也都没在乎。那一刻我特别骄傲,好像是在和全世界说这个叫马佳的男的,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以后一辈子都是。

 

现在有时候早上起来睁开眼看到你还是会感慨命运的神奇,如果不是那年冬天,不是那首歌,不是我们的坚持,现在又会是怎么样。

 

今天真的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写的我笔要没水了。说了这么多事儿你也应该都记得,拿出来写一写留下来大概是为了方便和你翻旧账,万一你老了哪天记性不好,就拿出来指给你看,省的你说我糊弄你。

 

总之,祝马佳四十九岁生日快乐,虽然这些话说了这么多年了但还是祝愿你天天开心健健康康财源广进早日暴富。

 


还要一直爱我。

 

 

 

你的爱人,


蔡程昱

 

 

 

ps: 我去偷看了一下马佳的求婚小抄,上面写的是

“二十八岁的马佳欠二十一岁的蔡程昱一句我爱你,现在他把一辈子都赔给你。”

轻风以南_Phyan

【梅溪湖大型旅行团 1+2+3】

曾经的手写体是时候变成电子版了✌🏽

根据实事改了一些内容

我也不知道打了哪些tag
⚠️沙雕预警  

全员cp预警 
ooc预警

————正文分界线—————

1.

    最先收到邀请的人是音乐节后台的1975。

    “我们应该去东南亚,毕竟是黄了皮几的老家。”张超一边拆信封一边吐槽老幺。

    黄子:“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节目组怎么可能让大家得偿所愿呢?第一站的目的地...

曾经的手写体是时候变成电子版了✌🏽

根据实事改了一些内容

我也不知道打了哪些tag
⚠️沙雕预警  

全员cp预警 
ooc预警

————正文分界线—————

1.

    最先收到邀请的人是音乐节后台的1975。

    “我们应该去东南亚,毕竟是黄了皮几的老家。”张超一边拆信封一边吐槽老幺。

    黄子:“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节目组怎么可能让大家得偿所愿呢?第一站的目的地就在信封里写着——广州

    只见梁朋杰嘴角狡猾上扬。
    有福建人吗?我们安排一下?

 

2.

    剧院后台的朋友们,你们有收拾好行李吗?

    喂!阿姓朋友!你一箱子装满胡萝卜是几个意思?还有豆角??蒙古袍我劝宁不要拿,我们要去广州!广州!

    翟李老师这次行李很少哈,诶怎么没有带发胶啊?老师宁这不担心宁的头发......

    卧槽翟李老师宁头发呢?

    宁这次饰演鲁智深吗???

    好了好了高杨同学,知道你是新疆首富了,一千五一瓶的银色山泉可以不用把所有味道都带上的,啥?给黄子?行,宁继续,小的告退。

    贾凡把你的猫从行李箱里掏出来!别以为我没看见!

    丁辉老师!老婆不可以带!

   尊贵的郑云龙先生,宁可以醒一醒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3.

   “所以我们要怎么住呢?”王·居家好男人·晰率先发问。

    不好意思各位,这次宿舍分到谁我们全靠默契和缘分。这十八个房间里已经有十八个成员了,你们自己靠听觉辨别吧,最好不要有交流。

    郑云龙:“再宁妈的见回去睡觉不香吗?”

    黄子:“我的天我裂开,高杨又不出声我怎么找到他?”

    “你可以用GPS定位,”张超捂嘴笑,“不要小看人工智能。”

 

4.

    高天鹤在十八个门前徘徊,努力辨别门中的声音。

    “呱啦,呱啦,呱啦。”

    “啊——”小鹤同学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发出了假声男高的惊呼。

    “呱啦,呱啦,呱啦。”

    小鹤同学回头看了看,好的马佳老师和廖佳琳老师在门外。

    那屋里一定是盘着核桃的老简了。

 

5.

    贾凡超想哭的。

    他找不到李向哲,他想哭。

    等一下,贾凡掏出了什么?蓝牙音箱?你你你打开B站做什么?你冷静一点啊花栗鼠!

    霎时间,《威风tt》的伴奏响彻云霄,众人皆惊。

    只听得一扇门里传出诡谲的李总的声音。

    “啊~啊~啊~~~~~”

    领走领走!贾凡你赶紧领走!

 

6.

    总之大家都想尽办法找到了自己的舍友。

    除了郑云龙。

    郑云龙坐在椅子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还剩一扇门没打开,于是他慢悠悠从容不迫走过去打开门领走了嘎子。

    众人心悦诚服。

 

7.

    “羔羊!听说我们明天要去长隆诶!”黄子弘凡在线飞起。

    “嗯,很好。”高杨拉来被子,微笑着爬上床。

    “所以我们今晚通宵吃鸡怎么样?!”

    “阿黄,你想挨高杨哥哥的揍吗?”高杨笑得无害而四平八稳。

    黄子怂凡,在线入睡。

 

8.

    早上天气真好——健身跑步回来的吉尔哥哥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感叹,感叹生命的美好,感叹坚持是一种品格。

    高天鹤在简弘亦盘核桃声中醒来,咬牙切齿且腰酸腿疼。

    马佳一个激灵鲤鱼打挺跳起来捂住了蔡程昱准备叫大家起床的嘴。

 

 

9.

    下面请大家欣赏广州长隆有史以来最大ooc现场:

    李总西装得体,轻轻一抬大腿跨坐上旋转小黄鸭,在童声中正襟危坐。

    高·莫得感情·表情管理大户·最听节目组话·杨的老板蔡程昱被节目组买通,给这位AI朋友安排了一系列诸如90米垂直过山车、十环翻滚过山车之类的好项目。看着座椅前前后后十几个摄像头,高大爷嘴角轻挑。

    “啧。”

    90公斤以上级别的南枫被自己的大哥洪之光推进了梦幻的粉色小城堡,看着身边的小萝莉们,脑壳有点疼。

    李文豹和周深相约弹力蹦床,二十多年了,终于呼吸到了上面的空气。

    哎哎哎周老师宁别瞪我,上次王宇刚把你举高高绝对没这么高。

 

 

10.

    高杨有点缺氧。

    但是没有关系,是个摄像头没有一个拍到他的丑照。

 

 

11.

    任务来了。

   “体验当地食材,一小时内体验种类多的小组获胜。”

    梁朋杰笑出声。老云家这次赢定了。

    这一个小时内,老云家全员体验了一把终生难忘的食物洗礼,每个人肚子撑撑回到集合地,并且面部表情格外僵硬。

    然鹅,晰望村赢了。

    同为星海校友的刘彬濠带着大家去了一家大排档酒楼,叫了近五十分早茶小吃。

    每样一份那种。

    小份的那种。

    “梁朋杰全票开除。”阿·吃了些什么自己都不清楚·云嘎说。

    金圣权:“麻烦再给我来一套谢谢。”

 

12.

    午休时间,休息的地点由抽签决定。

    上一轮的第一名可以去临时水果凉棚,有棚有水果、有凉茶还有架子床。

    阿云嘎抽到了江畔观光船。

    梁朋杰突然又来了兴致:“嘎子哥我给你说江上船坐着可舒服了,小风一吹,美!”

    郑云龙觉得可以,听起来睡觉会很舒服

    个屁。

    老云家好惨六男的,吃得快吐出来了,坐在晃晃荡荡的小船里格外上头。

    嗝声轻轻荡漾在晃昏水面上?

 

 

13.

    旅行的第二个目的地是在遥远的泰国。

    “你妈的为什么!”黄子弘凡有点想砍人。

    老子的肤色梗你们想玩一辈子?

    “不,还有下辈子。”高杨笑眯眯地说。

    黄子弘凡不顾自己脸上102+201的粉底液没干透,扑上去就要撕人。

    “这样我们下辈子也可以在一起。”高杨把黄子摁在怀里说。

 

14.

    【MXH36旅行团微信搅和群】

一米八豹:兄弟们,去泰国一定要小心啊啊,当心被抓走变成小姐姐诶~

让我们一起加油好吗:不存在的

吉尔:不存在的

发如铁的天哥:不存在的

大家的老龚:不存在的

黄子皮皮:@一米八豹 你不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蛮?

新疆首富美羊羊:@化身孤岛的百灵鸟 妈你也得小心

王大提琴:不存在的

王大提琴:没有人能动我的小深深!!!!

 

 

15.

    泰国这地方是真热,幸好大家在苏梅岛订了房。

    酒店后门就是海滩,完美。

    有了海滩,就一定要去游泳。

    去游泳,就一定有人秀肌肉。

    有人秀肌肉,就一定有人在线自卑。

    瞅着洪之光南枫李向哲龚子棋甚至蔡程昱和自己猫猫仝卓那一身油光水亮的肌肉,筷子精代老师默默裹上浴袍。

    【阿尔卑微。jpg】

 

 

16.

    高·诗人·天·彩虹屁制造机·鹤站在习习的海风中凝望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久久陈思。

    是什么涤荡着心灵来着?

 

17.

    泰国海滩的傍晚总是灯红酒绿,音乐节一场接一场。

    今晚正好有一场。

    穿着比基尼的泰国小姐姐(也许吧)拿着话筒宣布观众可以上台抢麦,完整唱完一首歌可以白送一瓶酒。

    三十六子互相对视,一醉方休了解一下?

 

18.

    兵荒马乱中蔡程昱拉着马佳冲上台来了一首《旷世之战》。

    引发苏梅岛小规模海啸。

 

 

19.

    其实最后大家也没赢几瓶酒。

    毕竟音乐节随机抢麦没有提词器。

    

 

20.

    蔡程昱还是醉了,喝了一杯,就“横尸”海滩。

    可没想到龚子棋也醉了。

    余笛老师年长,自然有分寸,但是听着龚子棋一声接一声管自己叫妈,还是有点想打人。余老师对着龚子棋扬起巴掌吓唬他,却见龚子棋吓得一头扎进喝多了举着南枫走来走去的洪之光怀来大喊:
    “爸!我妈要打我!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余笛:......

    洪之光:......

    南枫:哥哥你放我下来哥哥!

 

 

21.

    第二天,游了曼谷一圈之后,大家腰酸腿疼,三十六个人里有一半同意去做泰式马杀鸡。

    少年组投赞成票的是高杨。

    高杨,字大爷。

    老年组不想去的是王晰。

    晰爹:“蔡蔡,哥疼你。”

 

22.

    众所周知,泰国的第二语言是英语。

    第三天的任务是前往火车市场采购食材,两人一组,舍友不能组队,因为最后的饭要给室友吃。

    也就是交换食物。

    被迫拆散的xql不得不苦哈哈重新寻找搭档。

    代玮不难过,仝卓毕竟是中华小当家。

 

23.

    贾凡把蔡尧拉到一边,组队成功。

    “尧啊,哥是真的不放心你的英语,你能买到菜吗?”凡妈上线,“所以你能不能先告诉我clothes是什么意思吗?”

    蔡尧惊恐万分。

    “哥,方书剑和李向哲要吃衣服吗?”

 

 

24.

    阿云嘎朗爽地笑了。

    笑的像内蒙古大草原上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

    幸亏我带来了胡萝卜和豆角。

 

TBC

后文戳这里

   

 

 

 

 

 

 

 

 

 

 

 

 

 

 

 

 


十六不是石榴
先屯着 占tag致歉 没有手机...

先屯着

占tag致歉

没有手机都阻碍不住我想开脑洞的心

是之前看到过姐妹的一个脑洞,经过我个人的喜好修改了一下。

在我没有开始写之前,任何对人设上的问题都可以在评论里提出。

想看你们的评论

先屯着

占tag致歉

没有手机都阻碍不住我想开脑洞的心

是之前看到过姐妹的一个脑洞,经过我个人的喜好修改了一下。

在我没有开始写之前,任何对人设上的问题都可以在评论里提出。

想看你们的评论

敬枫

骨鲠在喉

   Ooc        崩坏


   “吃鱼聪明。”蔡程昱想起马佳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他不喜欢吃鱼,也不擅长吃鱼,可马佳老给他吃鱼。

   清蒸,红烧,做汤或者炸成焦鱼,马佳总想让他多吃一点。

   味道还算过得去 ,马佳的手艺还行,重油重盐再放一把辣椒粉,什么都不会难吃。

   马佳的手艺师承他父...


   Ooc        崩坏



   “吃鱼聪明。”蔡程昱想起马佳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他不喜欢吃鱼,也不擅长吃鱼,可马佳老给他吃鱼。

   清蒸,红烧,做汤或者炸成焦鱼,马佳总想让他多吃一点。

   味道还算过得去 ,马佳的手艺还行,重油重盐再放一把辣椒粉,什么都不会难吃。

   马佳的手艺师承他父亲,老头子在部队学的手艺,大锅饭不讲究,能吃那就饿不死。

 老爷子也是那么养马佳的 ,只要饿不死,那其他的就懒得管,委实说,这个儿子老爷子不太满意。

   用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不听话,让他往东他往西,让他抓狗他抓鸡,所以马佳小时候老是挨打。

   蔡程昱没挨过打,他妈妈不打他,至于父亲,那是从未谋面的一个人,他没见过。

  







   马佳大他七岁,年岁不仅写在脸上,还融在心里,蔡程昱看着就像个乖小孩儿,马佳不乖,他从来都不乖。

   小时候挨打的事儿他跟蔡程昱说过不少,他的嘴老是不闲着,噼里啪啦的,老说,还说不到点儿上去,都说他是贫,蔡程昱知道,他是紧张。

   马佳紧张的时候爱说话,所以他在蔡程昱面前,老说个没完。

   蔡程昱问他为啥老紧张,马佳不说话,手里画着圈儿的盘核桃。

   蔡程昱把他手里的核桃抠出来丢到一边,又问了一遍。

  那时候他已经算不上冷静了,眼睛红了,脸也红了,他揪着马佳的领子叫他说话,马佳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蔡程昱,我不会喜欢你,我们不会在一起。”马佳说。

   蔡程昱松开马佳的领子,转头走了出去。

   摔门的声音很响,马佳低头捡起自己的核桃,坐在沙发上盘。







    再没见过,本来俩人就一南一北,蔡程昱不来北京,他也不去上海。

  于是就见不着,横竖俩人也没啥关系,也不是郑云龙阿云嘎,什么事儿都得一起干。

   啥也没有其实,就只是认识。

   马佳这辈子认识那么多人,蔡程昱只是其中一个。

  没啥大不了的,他对自己说。

  北京开始供暖,郑云龙来北京有事儿,他跟马佳坐在馆子里吃铜锅涮肉,羊肉在锅里煮,郑云龙闷头吃,吃饱喝足,阿云嘎来接他。

   郑云龙平常话不少,他今儿困得要命,能坐着吃一顿已经够呛,话真的说不出。

   阿云嘎开着车来,蔡程昱从车上下来,郑云龙轻飘飘的走过去,他接住他,把他往车里塞。

   阿云嘎跟他打招呼,马佳站在灯杆下冲他笑,然后车开走,马佳回家。






   北京这会儿挺冷的,蔡程昱趴在床上哭,郑云龙半梦半醒,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搓吧他。

  “蔡啊,别哭,哭什么呢?好男人哪里都有。”郑云龙困得几乎要昏过去,舌头不听话,说的话的断断续续,尾音往下撇,努力睁了半天,眼睛也没睁开一条缝。

   “诶,好嘞,哥你睡,我去洗把脸。”蔡程昱忍着哭声站起来,郑云龙觉着手下一空,念头一闪,瞬间睡死过去。

   蔡程昱走到客厅哭去,他真忍不了了,眼泪汪汪的往下掉,他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反正就是难受。

   阿云嘎也劝他,蔡程昱抱着一个抱枕哭,哭完了阿云嘎给他下了碗面条,配着吃的有郑云龙头前儿做的鱼。

   “佳哥说他倔,我还不信,我让他喜欢我,他就不干,嘿,真没骗我。”蔡程昱喝了一口面汤,笑了。

    “吃吧,这鱼大龙做的,可好吃了,多吃鱼好,吃鱼聪明。”阿云嘎把盘子往蔡程昱面前推推,蔡程昱嘴巴一撇,又哭了。







   

   蔡程昱是个乖小孩,脾气好人上进,从来不跟人犟,不像马佳,犟驴投胎,认准的事儿,死也不回头。

   马佳认准了一条路不行,他就不走,人这一辈子是不能后退的,认准一条路就得一个劲儿的往前走,马佳不知道别的路怎么样,反正他这条路,肯定是死路。

  与其给拍在死胡同里万劫不复,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走。

  蔡程昱活了二十多年,遇见的第一块铁板是马佳,他在上头撞得一脸是血,伤痕累累的转身往正途走。

   马佳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正途,但至少比这条路宽敞的多,顺利的多。

   与其说乘风破浪,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这风浪,顺顺利利的总比滚的一身伤好。

  


  





   今天饭吃的太多,马佳总觉得有东西哽在喉咙里,动一动磨得生疼,像是卡了鱼刺。

  他跑去医院,医生看了一圈儿,说喉咙干干净净的,啥也没卡。

   “哦,我今儿吃的是牛肉,没吃鱼。”马佳回过神来,跟医生陪笑。

  “多吃鱼好,吃鱼聪明。”医生把眼镜儿摘下来,对马佳说。

     马佳喉咙一梗,几乎没喘上气来,医生给他吓了一跳,连忙上来扶他。

   “没事儿,没什么大不了。”马佳摆摆手,对医生说。

   马佳从医院里出来,西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他给风吹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抬手擦也擦不干净。

   嗐,吃了那么多鱼,到了儿他还是个傻逼,到底也没聪明起来。




  

End




对乙酰氨基酚

天生我材 (上)

#梅溪湖#
全员没有用的超能力设定

00
拥有能力这件事情还是很讲缘分的。
李向哲向年已十八尚无能力,看着别人隐个身变朵花很羡慕的邻居小弟弟解释,问:你知道ABO么?
“知道。”
李向哲挑眉,没看出来啊弟弟!
“有点类似于分化,也有分化的晚一些的,你别着急。”
“哦。谢谢哥。”
……血型不是基因决定吗?IBIb什么的,怎么会扯到分化啊?

01
有能力后,最好是不断的练习,最好是各个方面一块儿锻炼。
控制它,认识,学习,开发,实践。跟学其他东西没有两样,都是好难好烦战线好长的磨啊磨,磨到最后和学会说一种语言,学会弹吉他一样。
能力也多种多样,不一定符合个人气质。
像高天鹤,他能力是……刺绣。
说实在的简弘亦都笑了。仝...

#梅溪湖#
全员没有用的超能力设定

00
拥有能力这件事情还是很讲缘分的。
李向哲向年已十八尚无能力,看着别人隐个身变朵花很羡慕的邻居小弟弟解释,问:你知道ABO么?
“知道。”
李向哲挑眉,没看出来啊弟弟!
“有点类似于分化,也有分化的晚一些的,你别着急。”
“哦。谢谢哥。”
……血型不是基因决定吗?IBIb什么的,怎么会扯到分化啊?

01
有能力后,最好是不断的练习,最好是各个方面一块儿锻炼。
控制它,认识,学习,开发,实践。跟学其他东西没有两样,都是好难好烦战线好长的磨啊磨,磨到最后和学会说一种语言,学会弹吉他一样。
能力也多种多样,不一定符合个人气质。
像高天鹤,他能力是……刺绣。
说实在的简弘亦都笑了。仝卓笑声据说过了B,但是谁在乎呢,大家都沉浸在高天鹤能力是刺绣的快乐上。
高天鹤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低着头,恼羞成怒,满脸嫌弃。
——你们都好聒噪好讨厌啊!
后来见过他绣东西,也不能不承认确实是很美。金凤游龙,卷云怒海,梅兰竹菊。牡丹鸳鸯花鸟鱼虫都——可以。很快,手工很细致,场面恬静而且优美。
粉丝们看了太多次他穿着绣满花纹一看就费心费力的大衣上台,终于迸发出疑问:“高天鹤家里是开绣房的吗?!”
简弘亦把评论拿给他看。“你看,鹤鹤。”
高天鹤本来在床上箕踞而坐,收了左腿好让简弘亦有地方俯身单膝跪下给他看手机。
“呵呵。”他假笑地很有层次。

大家很多人都有高天鹤绣的小物件,梁朋杰也是。
他的口罩上至今还有一行用金线绣的花体小字,很美,但是笔画连着笔画,甚至于有点看不清楚字母:“Mimblewimble”
“ze什么意思啊鹤哥?”
“祝你幸福好运的。”
虽然看着高天鹤的表情,感觉不太对。梁朋杰还是好得意,戴着口罩心里暖暖。
黄子弘凡是个停不下来的小孩,候场的时候实在待地无聊了,扯着他的口罩看。
“诶我看一眼,哇这什么啊?M,大写的,im…blev,不是,blew,哎对没错,blew.i…m…ble.”他百度,“Mimblewimble”
……
黄子弘凡笑出highF,把手机给梁朋杰看。
“无声无息咒”。
绣在口罩上……
梁朋杰怒而扯口罩,“我要把它扔掉!”
过五分钟。“你没扔吧?”张超一如既往揽着他,低头看向他的眼睛,“扔了你会很快后悔的。”
他没扔。倒不是心疼那十几块钱。
……好吧是有一点那个成分在吧。
主要是,已经第十一期了。

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要一小块儿高天鹤仔仔细细绣了花的布片片,也确定一边吵一边被高天鹤嫌弃的晚上很少很少了。
他收集了很多成员给的小物件,放在箱子里准备带走。

排月弯弯的时候,外面真的是弯月。他晰哥声音醇厚圆润好像海浪拍打着他的心灵:“相约在老地方,现在曲终人散场。”
“人事无常”,一想起来就要哭。

更别提如今回首发现自己根本没和他们分开。

淦!被骗了。

02
高杨和他们不一样。
他从拥有能力到现在,一直在学着抑制它。
从未!从未!均衡发展过。
他的能力是通感。通感别人的情绪。
共情的能力,同理心,是艺术生很需要的,但是“通感”就不一定了。
他刚刚拥有能力的那一天身在德国,天气就和他们银行的工作人员一样冷。他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弄明白他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原来别人伤心他就会痛。
小高杨一路走回他的小屋子,经过一盏又一盏路灯,双眼模糊,疼的几乎倒地。
他们都太难过了吧,怎么没有人开心啊。

后来发现也不尽然,有时候是耳鸣,有时候会闻到刺激的气味,有时候嘴巴里发苦。
这!
羊羊有点想要失态!!!
他兢兢业业的学啊学,终于,终于!学会了抑制这种能力!

再后来进了梅溪湖。
——我的兄弟们都是憨憨。
他小心的使用能力,去感受他们的心情,开始逐渐频繁的觉得温暖,嘴巴里是甜甜的,总能闻到花香。

还有黄子弘凡。
这个小孩也太高兴了吧怎么总那么高兴?
高杨又一次买美式的时候黄子弘凡终于问:“高杨你那么爱喝咖啡啊?”
他恶狠狠嘬一大口:“也没有吧。”
甜的齁嗓子,也是不得不喝。
“嗯,好吧,走吧去银行。”黄子弘凡和他勾肩搭背,举着一瓶水。
银行要等,黄子弘凡可能有点烦。高杨被他带的浑身酸痛无力:“阿黄你不要着急好不好?”
“噢,好。”
看上去完全没有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
“你一着急我会疼。”
他恶意撒娇,忘掉自己已经可以控制能力的使用。

没等黄子弘凡调整好就轮到他们。
国内银行效率好高,没有五分钟就办完事情。“好了,现在你就离年轻人近了一点。”
高杨出门,用微信付钱,给尾巴翘上天的小朋友买了支冰激凌。
“谢谢阿黄。”
黄子弘凡突然脸红。他随即在舌尖上尝到酸甜的味道,指尖酥酥麻麻的,浑身动弹不得。
还有点喘不上来气。
这是什么啊?
他从没有感觉到这种东西。

啊可能是害羞了吧。

高杨被困在扶手椅里和黄子弘凡脸对脸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那是什么。
他们凑的很近,呼吸交缠。
他故意笑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人。“怎么了阿黄?”
黄子弘凡猛的别过脸去,叹了一口气:“没事儿,吓你,就吓你一下。”一边起身走开。

哼,胆子好小。

03
周深和阿云嘎的能力其实有一点点重合。
周深是语言,学什么会什么,阿云嘎则是能和各种小动物交流,像玛丽苏女主。

“我只要学一学就能和小动物说话了呀。”
但是周深和小动物说话就有点尴尬。
“汪!汪汪汪!汪!”
他汪狗也汪,弄得有点神经病。

他们俩的奇遇被兄弟们笑了好久。

方书剑冲进休息室:“龙哥,晰哥,嘎子哥和深哥他们和一只鸟儿吵起来了。”
方书剑上蹿下跳,郑云龙沉静反问:“他们两个人吗?和谁?”
“和一只鸟儿!麻雀!”

原因是这样:
阿云嘎被一只麻雀撞到了,小鸟儿离开之前骂咧了两句。
别人也就算了,可能还会觉得“哎呀~真可爱。”但阿云嘎听得懂啊——这不是碰瓷儿么!
“你怎么骂人呢!”
小鸟儿一个急刹飞回来开始吵。
周深看小鸟儿扑棱着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阿云嘎又讲不过它,当即开大招学麻雀说话。
场面变成阿云嘎用人话小声讲道理。
鸟儿:“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周深:“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方书剑大体复述了前因后果之后他们正好赶到,梁朋杰跟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录小视频。
郑云龙有点想笑,沉稳道:“嘎子!告诉它!如果它再不认错我就让它体会一下人类的恶毒!”
周深流利翻译,麻雀肉眼可见的一愣,扭头飞走,还是骂骂咧咧的。

“方方是好孩子啊。”郑云龙说,“这要是黄子,他讲完你们也就吵完了。”

04
阿云嘎能力出现的很早。
他八岁生日那一天哭了很久。一只狗凑过来:“你怎么了?”
你吓嘎嘎一跳!
苍苍茫茫的大草原上,哪里来的人说话?
“谁!”
“我!”
他当时盯着羊群生怕出事,没有注意到狗在来回跑。
“谁!?”
“我!狗!你脚底下!”

他才发现自己能和小动物说话。这倒是很新鲜,不孤独。
阿云嘎很好,很善解人意,从不问一条狗,一只羊或者一匹马“活着是为了什么?”这种一定程度上也挺无聊的问题。
聊的话题都很轻松。如果健谈,它们会讲一讲每天吃草嚼嚼嚼累不累啦,今天狗食不太够上草场逮了只耗子想吃但没吃啦,还有左边前头马掌有点不舒服啦这些。
它们把阿云嘎当朋友,允许他少见的哭啊哭并用羊毛吸收眼泪。
“兄弟,没事,回去吃手把肉放心吃,别有压力。”羊和他说。

阿云嘎要离开草原了,去告别。
狗对他说:“分开是常事儿,我不会因为分开就不把你当朋友。”
另一条狗说:“我也是不到一个月就离开我爸爸妈妈。”
“对。”好多羊回应,“好好唱,你唱歌很好听。”
“草原的孩子就是要闯!”头羊气壮山河。“对!”又好多羊回应。
马不在,马让牧民朋友借走了。

阿云嘎就这么离开了。含着一包眼泪,坐火车,去北京。

然后遇到郑云龙。
那个人带他回青岛,带他吃海货和不怎么好的羊肉汤,跟他说:“嘎子,遗憾不是处处都在的!”
看海那天大雨瓢泼,郑云龙在雨帘里大声说,和雨声抗衡:“等毕业了你带我回草原吧!”
阿云嘎大声:“好!”

05
蔡程昱因为这个故事泣不成声。“嘎子哥,你真不容易。”
阿云嘎懵懵:“啊?”他没好利索,因为灰尘咳嗽了两声。
蔡程昱变一个梨出来,擦擦擦递过去:“哥你吃!”“噢谢谢蔡蔡。”
蔡程昱的能力应该是所有人里最像魔术的。
——他会变水果。
蔡程昱尝试过,是真的只能变水果。
要仔细的想象水果的样子、味道、香气,心无旁骛才能变出个水果来。
风味突出的水果,像芒果草莓香蕉,就很好变。人参果西番莲雪莲果,蔡程昱也变不出,只能买。

张超管他要过小西红柿。“小柿子。”
他犹犹豫豫,蓄力半天,最后变出一个大柿子。
张超和他面面相觑,看着那个磨盘形的、甜蜜蜜的、橙红色的、软软的、可以晒成饼儿吃的小水果。
“这个……不是圣女果吧?”
蔡程昱终于理直气壮:“西红柿不是水果!”
……
行吧。

张超反手把柿子里的柿舌头喂给蹦蹦跳跳半天了叫唤着要吃的梁朋杰。“好吃吗?”
“嗯。”
“甜?”
“嗯~”
张超看上去想说两句骚话,看上去碍于他还在没有说。
谢天谢地,蔡程昱不想听见。

分享水果的意义是很特别的。
他总在给马佳变水果吃。变切好的西瓜,变桃子变橘子变芒果,一个芒果比他手还大。还装不经意,说佳哥你吃吗?摆出一副跟每个哥哥都这样的脸,其实阿云嘎要吃个甘蔗还得管他要。

马佳不能吃酸,总央给着,半哄半骗着,要弟弟给他变水果吃。
“累不累?给哥biu个水果儿吃。”

他们当时在车上,摇摇晃晃昏昏欲睡。
马佳馋的厉害,从蔡程昱兜儿里摸出来个橘子剥皮儿。
小孩儿给他的水果都好吃的厉害,香香甜甜的汁水饱满,从来没例外过,你看这个,它皮儿虽然是青的,估计也差不了。
经验主义让他犯错误——马佳被橘子酸倒牙,龇牙咧嘴,无语凝噎。
“程昱。”
蔡程昱没拦住:“佳哥……那个是超儿买的……”
马佳乐,紧紧揽着他,把弟弟挤成一小坨。“累不累?给哥biu个水果儿吃。”
他一变就变了七八个橙子,兜着串一整个车。“吃橙子吗哥?”“方方你吃不吃橙子?”末了带了一包湿纸巾回来。
“得擦手呀。”
马佳又紧紧靠过来:“程昱,你给我弄开。”
他爱看蔡程昱剥个水果什么的。
让他想起小时候学的一篇儿课文儿,一个小姑娘把橘子缝成小灯儿,带着人暖暖亮亮的下山。

蔡程昱怕橙子皮儿的汁水溅到马佳眼睛里,低声:“佳哥你起来点儿,我得换个姿势。”
贾凡在前面一排睡觉,闻声惊坐起:“你们俩干嘛呢!?”
蔡程昱没有关于“换个姿势”的经验,也没往那方面想,慷慨大方掰一半:“哥你吃么?”
马佳一琢磨就纳过闷儿来了,独自闹个大红脸:“剥橙子呢!你想啥呢!”
贾凡一脚踩刹车:“我就说你们肯定吃橙子呢。蔡蔡我要这个的一半儿。”
李向哲低声笑,一按他头:“快吃。”

06
上音这几个小朋友是饮料组。
龚子棋点水成糖水儿,方书剑晃晃矿泉水就是气泡水,蔡程昱切两片儿柠檬进去。
“喝吗哥?”
柠檬气泡水呢!

龚子棋认识方书剑是很碰巧的。
夏天热的厉害。方书剑一件西瓜红的短袖儿背后晕开成一个心形,湿哒哒的头发往后一撸,很可爱很可爱。
龚子棋看着他,莫名联想到了冰棍儿。又像经过某个店面,从里面吹出来的凉风。
他的心脏咚咚咚的跳。
“第一面而已。”
好死不死,他强行压下心悸的一刻,方书剑笑了。
拎起一瓶矿泉水来晃了晃:“喝吗?”
“谢谢,我有水。”——我得像个酷盖。
“我的水不一样喔。”
龚子棋不由得也笑,向前走一步,点一点方书剑的水瓶:“我的水也不一样哦。”

他以为他的小班长是好擅长交往的人。
直到后来听方书剑朋友说:“方方你真的要学着主动和人说话!”
方书剑余光看到他,脸一下红了:“我也没有不和人说话吧。”
“哇你这,能少讲就少讲的人。好吧。”

有个秘密:
蔡程昱颜控,其实有点嗑他们俩的cp。

07
梁朋杰虽说是老云家的孩子,却不像家庭成员们那样早早拥有能力。
他太善良,对着镜头大大方方的:“我啊?我还没能力,应该是还不到时候吧。”
却还不足以堵住黑子的臭嘴,恶臭的蛆虫们疯狂的扑向这颗红苹果,一时间流言四起。原因也简单无脑:黄子弘凡比他小,已经能照亮整个演播室;石凯是所有人里最年少的,照样可以小范围的热一杯水。
——他梁朋杰就是不行!

好一点的是指向他没天赋。
——唱的不好,没能力,拖成员后腿。长得奇怪,口音奇怪,身世、家境,都能拿来说一说。
坏一点的……不说了。

石凯看到的第一刻气到发抖,当机立断薅梁朋杰出去吃小龙虾,浩浩荡荡一帮人陪着。
——吃小龙虾得剥,他没法儿玩手机。

其实梁朋杰看过了。那些人@他,要他听着骂声辗转难眠。梁朋杰是什么手机不离手的精神小伙儿!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以他为战场的硝烟。
啊,还能这样骂人。
他其实完完整整的看过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难受就被带出去吃饭了而已。

张超把事情简单的说给他听,“别看,没用。手机给我我没收了。”

梁朋杰没了快乐源泉无事可做,来回折腾找人说话。一来二去和黄子弘凡吵吵着打了起来,小学生打架,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反弹再反弹反弹无效。

虽然恶臭,但也是一种提醒吧。于他而言更紧要的是:要不要做音乐剧?
他明白,天赋这种事,很要人命的。

郑云龙先一步来找他:“朋朋,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到极限之前不谈天赋。”
阿云嘎搂着他:“而且你很棒哒,外人不知道,我们都知道的呀。”

哥哥们还要练歌,张超接手了眼圈红红的弟弟,“雪下的很厚了,你去看看吗?”
“下雪了?!”
“嗯,下了有一阵了。反正得等厚了才能玩,就没告诉你。手机在兜里面,”张超一边说一边脱了自己的加拿大鹅给他穿上,“去吧,我们仨先练着。”

雪诶!我的天是雪诶!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他第一次见到雪!
雪是晶莹的、透气的、软绵绵的、白茫茫的东西。
雪花、凉凉的空气、风。
这也太快乐了!!!

梁朋杰扑进积雪里,打滚,把雪捧起来扔到天上,堆小小的雪人。笑声和身后那只小狗的叫声此起彼伏。
这才叫雪花的快乐!
他哼《卡农》,玩到张超给他打电话。语气很无奈:“朋朋,上来吧。”
方书剑在伴奏的声音里说:“一会儿要感冒啦。”

上电梯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进了屋,梁朋杰挥手,没来得及反应就有纷纷扬扬的雪花飞下来,翩翩卷卷好仙好漂亮。可惜屋里太暖和,雪花没等落地就化成水,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方书剑飞身起来扣下琴盖,救了钢琴一命。他惊慌的收了手,在惊喜之前先庆幸:
方方干得好!这钢琴我可赔不起。

黄子弘凡扑过来抱他,“我靠这也太帅了!”
张超挑眉,像一个霸总,给他竖了个拇指。

“不去那冷漠的幽谷,不去那凄清的山麓,也不上荒街去惆怅,不上荒街去惆怅。”

#四月 下雪了#

Iwa.遥遥

【佳昱】月光之城

前几天的一个甜甜的梦

性转

女高音蔡蔡×警察哥哥佳


我梦想中,他们温暖的一生

———————————————————

每个人丰盈的愿望之一,是寻找属于自己的美好之地,我将其称之为--月光之城。 


马佳第一次见到蔡程昱是在联欢会上。蔡程昱穿着白色的裙子在台上站得像棵小白杨一样,唱歌时闪闪发光,一下子就照在马佳心里。 

看完当天晚上的演出后,马佳仗着自己人脉要到蔡程昱的微信号,回去就加了好友。 

“哎呦没想到,小姑娘还喜欢一男高音”马佳看着蔡程昱的帕瓦罗蒂头像说,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了微信就好办了,这颗小白菜我迟早吃掉!” ...

前几天的一个甜甜的梦

性转

女高音蔡蔡×警察哥哥佳


我梦想中,他们温暖的一生

———————————————————

每个人丰盈的愿望之一,是寻找属于自己的美好之地,我将其称之为--月光之城。 



马佳第一次见到蔡程昱是在联欢会上。蔡程昱穿着白色的裙子在台上站得像棵小白杨一样,唱歌时闪闪发光,一下子就照在马佳心里。 

看完当天晚上的演出后,马佳仗着自己人脉要到蔡程昱的微信号,回去就加了好友。 

“哎呦没想到,小姑娘还喜欢一男高音”马佳看着蔡程昱的帕瓦罗蒂头像说,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了微信就好办了,这颗小白菜我迟早吃掉!” 

 

这边蔡程昱也很喜欢马佳,刚上台就看到了坐的最直最挺长得最帅的马佳。没人能不喜欢警察哥哥,何况还是这么帅的。看到马佳好友验证时蔡程昱还是懵了一下,然后脸红着点下同意键。“你好我是马佳,叫我佳哥就行” 

“佳哥好,我是蔡程昱,叫我蔡蔡就好” 

“好的蔡蔡” 

 

“接下来聊点什么呢”马佳摸着下巴想  

“我该回他什么呢”蔡程昱揉了揉头发 

 

手机震动拉回蔡程昱的视线 

  

“蔡蔡今天唱的歌叫什么” 

“魔笛的选段啦” 

“莫扎特那个魔笛?” 

“对!没想到佳哥也懂啊” 

“嗨,我就懂点皮毛” 

“已经很好啦” 

 

她夸我了!蔡程昱夸我了!马佳心里老鹿乱撞。 

 

“你唱的太好了!真的” 

“谢谢佳哥~” 

“内什么,蔡蔡我能请你吃饭吗” 

 

佳哥要请我吃饭!!!蔡程昱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打滚 

 

“好啊好啊” 

“那成,我明天早上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 

 

“耶!我成功了!”马佳一下子跳起来,“会不会太快吓到人家” 

“我明天也可以见到佳哥!”蔡程昱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这样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这是马佳和蔡程昱的初遇,后面的故事就简单很多了,两人顺顺利利的成了男女朋友。马佳带蔡程昱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去水族馆看五彩斑斓的鱼,直到…… 

 

“蔡蔡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那一刻他们的世界彻底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是在秋天结婚的,蔡程昱说她喜欢踩过落叶的声音,马佳就把婚礼办在森林里,拉着蔡程昱的手走过一条长长的落叶红毯。树叶被踩得吱呀呀响,蔡程昱的心也跟着吱呀呀响,好像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马佳笑呵呵拿过话筒,开始一段带着京味的朴实表白:“我和蔡蔡啊,是一场联欢会认识的。我当时第一次见她就好喜欢她,怎么会有人唱歌这么好听,长得这么好看,她怎么能这么好!所以回去就赶紧找朋友要了微信加了好友。秉着喜欢就要追的原则!马佳同志在两个月的坚持不懈努力下,终于把蔡程昱小姐骗到手哦不是追到手啦”马佳抓紧了蔡程昱的手接着说,“我平时工作忙,我们蔡蔡也忙着演出,在一起时间不多,但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有缘,真的太有缘了。我在这儿先感谢咱妈,把蔡蔡养这么大养这么好,您放心,我绝对把蔡蔡当宝儿供着,一点儿累不让她受,一点儿苦不让她吃,一点儿气不让她生!然后感谢给我蔡蔡微信的哥们儿龚子棋,好咱下一趴。”伴郎团的龚子棋本来笑得和柴犬一样,听这话差点上去给马佳一脚。“最后呢,感谢我的蔡蔡愿意嫁给我!生老病死那一套就不说了,希望咱俩能跟妖精一样长生不老。”蔡程昱噗嗤笑出来 “你就不能说好听点嘛~”“那咱俩要像神仙一样,长长久久一直在一起,生老病死通通远离好不好呀?”蔡程昱重重点头,眼泪都要被说出来了。 

“每个人丰盈的愿望之一,是寻找属于自己的美好之地,我将其称之为--月光之城。蔡程昱,就是我马佳的月光之城” 

 

 

就这样,马佳和蔡程昱结婚了。秋天过去,冬天很快就来了,北方充足的暖气和外面透进来的太阳光把屋子包在一个舒适的圈圈里。 

那天马佳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宝贝老婆趴在厕所里吐,连鞋都没换赶紧扔下公文包就往里跑 。“蔡蔡啊怎么了蔡蔡?”马佳给干呕的蔡程昱顺背。“好几天了没事”蔡程昱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马佳脑袋转的快,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就问蔡蔡这个月来了吗,蔡蔡说没有,慢十多天了。马佳一拍脑门“蔡宝你是不是怀孕了?!”蔡蔡听了有点懵,然后又接着低头吐。 

等稍微好点马佳就把人捞起来搂着去医院检查。一去一查,嘿,俩月了! 

马佳拿着薄薄的A4纸笑出了声,吧唧一口亲在蔡程昱脸上。“蔡蔡,你要当妈妈了。”蔡程昱把眼睛笑成两个弯弯的月牙“佳哥,你要当爸爸了哦。” 

发生这么大的喜事,马佳那叫一个高兴,赶紧给七大姑八大姨打电话。佳妈和蔡妈都特别高兴,电话都挡不住两位老人的喜悦,各种嘱咐马佳要照顾好蔡程昱。 



蔡程昱怀孕反应特别大,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本来圆乎乎的小脸肉眼可见的瘦了好几圈。马佳心疼啊,但是自己太忙没太多时间照顾媳妇,于是赶紧找领导调职。 

廖昌永一听马佳媳妇怀孕了立刻就给调了职,还说这个位置就给马佳留着。马佳谢过后就赶紧回家照顾蔡蔡,一口一个宝儿的喊着。蔡蔡说东他绝对不往西,蔡蔡要干嘛马佳绝对办到。 

时间一点一点溜走,蔡程昱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马佳又打算去找廖昌永。“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啊”蔡程昱担心风言风语会影响马佳。“怕什么!为了老婆应该的!” 

因为廖昌永夫人和蔡蔡妈妈关系好,两家住的又近,所以蔡程昱也算廖昌永看大的,一听蔡程昱行动离不开人赶紧就批了假给马佳。 



所以从蔡程昱怀孕7个月开始,马佳就天天陪着她。后来一天晚上蔡蔡正躺在沙发上吃水果,忽然肚子特别疼,感觉可能是要生了,马佳赶紧手忙脚乱给人送医院去。 

手术室外面不好受,马佳担心的直掉眼泪还不停自责,嘴里念叨着以后再也不生了,他的蔡蔡宝贝不能再受这疼了。 

“哪位家属?”护士出来了 

马佳赶紧跑过去,“我是我是!” 

“恭喜,是个千金,五斤二两,母女平安!”护士笑着对马佳说。 

听到母女平安马佳长舒一口气,接着赶紧问:“谢谢谢谢,我媳妇在哪?” 

“不先看看孩子吗?”护士有些疑惑,平时那些丈夫都是先问孩子的。 

马佳说:“孩子哪有老婆重要,我得先看我老婆。” 

蔡程昱生孩子是家里最大的事,等安排好一切,马佳赶紧去病房看蔡程昱,忙活一晚上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一直守在蔡程昱旁边拉着她的手。又隔了将近一个小时吧,蔡程昱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马佳握着她的手睡着了。“佳哥?”马佳听见蔡程昱的声音猛一抬头“哎呦蔡宝,你醒了啊。辛苦你了,谢谢你!”蔡程昱笑着摇了摇头“谢什么啊”“谢你给我生了个闺女”马佳更用力的握蔡程昱的手。 

“说这么半天我闺女呢?”“我也不知道。” 

蔡程昱一头问号。“嗨,我这不担心你吗,没来得及看,我现在找找。” 

马佳左看看右看看这才发现自家闺女就在旁边小床睡觉,赶紧 把孩子抱过来给蔡程昱看。 

“先起个小名吧”蔡程昱看着小奶团子对马佳说。“叫虾虾吧,你最喜欢吃虾了。”马佳笑盈盈看着蔡程昱。“好,就叫虾虾!”蔡程昱捏了捏自己闺女肉乎乎的小脸。 

“小名有了,大名呢?”给孩子取名好难“首先她要和我一样姓马,其它的我再琢磨琢磨”马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马行名!就叫马行名了!”“咱们虾虾是个小姑娘,你怎么给起个这么男孩子的名字啊” 

马佳握住蔡程昱的手“行名的意思是风雨同行,百年之名。咱们俩啊,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是风雨同行;我马佳想和你蔡程昱一辈子那叫百年之名。你现在觉得行名怎么样啊?”马佳捋了捋蔡程昱耳边的碎发。蔡程昱打趣的说“没想到咱佳哥这么会啊~好,就叫行名!” 

马佳边在兜里掏什么东西边说“我之前给咱闺女打了块玉你看看。”马佳摊开手,掌心是一个羽毛形状的玉,不是翠绿色的,是很浅的绿,还泛着淡淡的光。“真好看啊”蔡程昱拿起玉仔细看了看。马佳慢慢把玉放在虾虾旁边,小姑娘像感应到什么一样,忽然就咧开嘴笑了。“蔡蔡!你看!咱闺女笑了!你看看多耐人啊!”尽管知道那是婴儿的条件反射,马佳也笑的很开心。蔡程昱温柔地望着一大一小,觉得自己受得疼都值了。 

虾虾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眼睛特别大,鼻子像马佳,脸型像蔡蔡,看着就想rua,特别可爱!

后来办满月,马佳和蔡程昱宴请了好多人,一部分是蔡蔡同事,一部分马佳同事 。王凯把顺六也带来了,顺六还给虾虾唱了生日快乐歌。一群大孩子小孩子都特别开心,把满月酒活生生搅和成春节联欢晚会。代玮也是那几天预产期,这次来特地向蔡蔡讨教带娃经验。仝卓说要是生了男孩,就订娃娃亲;生了女孩,就拜干姐妹。马佳推仝卓一把“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不娃娃亲的,恋爱自由!”“你家行名那么好看,那我不提前预定着点。老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去去去,谁和你一家子!” 


蔡程昱生完孩子了,马佳也复职了。廖昌永说话算话,真的就一直给他留着工作位置,还减少了工作量。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等虾虾都会走路了,蔡蔡就带着虾虾去看马佳。马佳单位的同事都说虾虾是个小白团子,奶奶的软软的看起来就很好rua。每到这会儿马佳就会拍掉那些怪叔叔怪阿姨的手“别碰我闺女,想rua孩子自己生啊!” 

虾虾上幼儿园了,刚好和代代儿子分在一个班。另一个奶团子叫仝荡,仝卓在代玮生的时候和代玮说“而来日这世界仍动荡,我与你可还要走下去”荡荡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仝卓告诉荡荡,虾虾是他未来媳妇儿,所以他要保护虾虾。小小的荡荡特别认真的点点头“爸爸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虾虾的!”“诶!乖儿子!”从那之后,荡荡就真的每天都寸步不离守着虾虾。 

再大点上小学了,马佳和蔡程昱开始培养虾虾的课余爱好,惊讶地发现女儿没遗传自己的高音,竟然是个女低音。小姑娘还挺喜欢唱歌,蔡程昱赶紧求自己团长王晰带着点虾虾。第一次见王晰,虾虾回家问蔡程昱“妈妈为什么晰爸长得和超超叔叔一样,我都要分不清了。” 

上了初中虾虾成绩好人漂亮,追她的男生有好几个班。每当有人递情书的时候,荡荡都会过来搂住虾虾的肩膀,“看什么看,这我媳妇儿!”

高中了,荡荡还是守着虾虾。马佳和蔡程昱基本就不管她了,但虾虾好争气,一直是年级第一。小姑娘也出落的亭亭玉立,荡荡也变得更帅,两个人完美的遗传了自己爸妈的优良基因 。 

大学一毕业,虾虾和荡荡就结婚了,还生了个孙子给两方老人玩。小家伙叫仝珩,小名叫冻虾。 

马佳和蔡程昱也慢慢变老,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在大院里坐着摇椅拉着手,看孙子在旁边闹。闺女不回来的时候,俩人就躺凉席上乘凉,互相数对方的白头发。蔡程昱总是偷偷多数几个进去,马佳发现后就特别宠溺的轻轻敲一下她的头。 

后来他们是一起在梦中走的。没有痛苦,两个人手拉着手,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 

虾虾把他们葬在一起,在一个有水有花有草的山坡上。简简单单立了一块碑,墓碑上写着:

马佳蔡程昱,风雨同行,百年之名。


END


月光之城

每个人丰盈的愿望之一,是寻找属于自己的美好之地,我将其称之为--月光之城。 


秋日心上人

风雨同行,百年之名


梧桐

而来日这世界仍动荡,我与你可还要走下去


「这三首都是枯鱼肆的歌,我是多爱枯鱼肆」

 

糖葫芦糖儿

【佳昱】项链

春节见家长篇~

小短打

回家过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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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停在了六楼。


马佳看着缓缓打开的门,记忆突然闪回他和程昱在节目中的电梯会面。只是那时意料之外期待之中的人儿现在已经站在他身旁了。

他转头恰好对上圆滚滚的小狗眼睛。蔡程昱偷看的视线被突然截断,有些慌乱地转头,“哥,到了,我们走吧。”


“欸!程昱。”

“嗯,怎么了。”蔡程昱停下有些落荒逃走的步伐。

“你看看我衣领是齐的吧,有没有哪里看起来不对啊,我准备的这些礼物-----"马佳提着两大袋年货,挺着腰,在蔡程昱面前左右转了转。...


春节见家长篇~

小短打

回家过年啦!

 

ooc

 

 

“叮~”电梯停在了六楼。

 

马佳看着缓缓打开的门,记忆突然闪回他和程昱在节目中的电梯会面。只是那时意料之外期待之中的人儿现在已经站在他身旁了。

他转头恰好对上圆滚滚的小狗眼睛。蔡程昱偷看的视线被突然截断,有些慌乱地转头,“哥,到了,我们走吧。”

 

“欸!程昱。”

“嗯,怎么了。”蔡程昱停下有些落荒逃走的步伐。

“你看看我衣领是齐的吧,有没有哪里看起来不对啊,我准备的这些礼物-----"马佳提着两大袋年货,挺着腰,在蔡程昱面前左右转了转。

 

“哥,你是在紧张吗?”蔡程昱打断了马佳碎碎的念叨,凑上前盯着马佳游离的眼神和紧张时不自觉的抿唇。伸手整了整本来就很平整的衣领,“这样可以了吧~,真是,”

马佳就着蔡程昱凑得极近的脸,歪着头点上他的唇。

“这不是第一次见咱妈嘛。”

蔡程昱脸上晕上一团微红,转身拽着马佳蹦跳着向前走。“你这改口改得还真自觉。走啦,我妈又不是什么可怕的怪兽。”

 

 

“咚咚。”

“妈,我回来啦。”

 

“昱宝儿回来啦。”马佳看见一个温柔的妇人迈着有些急促的步伐出现在视线里。妇人抱着蔡程昱看了好一阵儿,眼角似乎有泪光,这时她才看见了门边的马佳。

 

“是小马对吧?常听昱宝儿说起你,快进来,别在屋外凉着了。”

“是啊,哥~赶紧进来吧~”

 

蔡程昱转身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对着马佳挤眉弄眼。看着马佳对着母亲一脸乖顺的样子,反倒是逗弄得更加猖狂。

 

“行了行了,蔡程昱你也别一直在这儿杵着,像什么样子。”蔡妈妈对眼前这个一身正气的小伙儿实在是喜欢得紧。接过了马佳手里的礼物,把儿子打发走后,拉着马佳去了书房。

 

“小马你坐这儿,坐着坐着,别见外。”蔡妈妈看着马佳坐下后腰身也挺得笔直,虽然还很拘谨,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总算是去掉了。

 

蔡程昱悄摸着贴在门边,隐隐约约只听见什么“不放心”“好好的”,本想贴得更近些,哪知这门一开,直接跟马佳撞了满怀。

 

马佳愣了半刻。刚刚谈话沉下来的心思倒是被小孩儿折腾去了大半。他托着蔡程昱向前走了走,带上身后的房门。看着偷听被发现缩在自己怀里不肯抬头的蔡程昱。小小的呆毛随着呼吸在绒绒的头发上晃来晃去。

 

“本来,我完全是反对你们的。但我的儿子我自己清楚,他从小是很有主见的小孩儿。有时是会犯些傻,但在爱情上,他却不常托付真心。

 

他第一次分手时消沉了很久。走出去之后他在专业上练得更狠了,整日的泡在琴房。他一个人在上海,我也不常去看他,这些也都是听老师同学说的。

 

记得去年他只回来了一次。很急,拖着行李箱,回家拿了东西便要赶下一班飞机。我也留不住他吃顿饭,看着他瘦了很多,心里想着要是多一个人常在他身边照料着也是好的。

 

送他去机场时,我才看见他拿了很宝贝的项链。我问他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因为前几年他买这个项链时还是找我借了些钱,省了好几个月生活费才还清。我本以为他买给自己,问了他才说,他看见这个项链时,就觉得是一定要送给他一生中最爱的人的。

 

那时他才十六,很相信爱情,很期待爱情。我看着男款项链也没多说什么。

 

今天看见你脖子上的项链,才知道兜兜转转,他终究是选了你。

 

小马啊,你也知道蔡蔡很小就跟着我一个人生活。缺了些父爱,缺了些安全感。我又惯着他,性子是顽皮了些。

 

我想了很久,我也看了你们很多视频。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既然你们相爱,我也反对不了什么。

 

你们这条路一定走得很艰辛,很坎坷。做母亲的除了支持,我也帮不上太大的忙。但我希望你能牵住蔡程昱的手,多爱惜他些。希望你们一辈子都能牵住彼此的手,千万别落下谁了。

 

 

蔡程昱母亲的话在马佳的耳边绕来绕去。直到藏在怀里的蔡程昱吧唧的在他左脸颊上戳了一下,他才回了神。

 

看着甚至比他高出一点的蔡程昱捂着嘴一副“被我亲到了吧”的样子。他伸手薅了薅蔡程昱的头毛,凑上前去礼尚往来了一下。

 

“我爱你。”

蔡程昱听着突如其来的告白,着实摸不着头脑,却依旧很开心。扬着嘴角:

“我知道啊。”

 

 

晚上一家人吃了团圆饭,蔡妈妈推着这俩回了蔡程昱的房间。“床给你们收拾出来了,咱们人少也就别呆在客厅看春晚了。房里有小电视,你们自己看吧。”

 

马佳点了点头,拉着蔡程昱往屋里去。蔡程昱却拽住了马佳,转身对着母亲脱口而出:

“祝妈妈新年快乐,正值除夕之夜,您儿子蔡程昱祝您一帆风顺,二龙戏珠,三羊开泰,四季”

 

“行了行了,这么大人了。这祝福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变过,牛头对不上马嘴。红包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知道你会要。对了,两个,这个是人小马的啊,你可别抢了。”

 

“诶?谢谢阿..妈。”马佳意外的抬起头,接过了自己的那份儿。挺厚的,他这算是被爱屋及乌了?马佳心想着。

 

 

进了屋,没等蔡程昱伸手,马佳便把手里的红包给了过去。

“嗯?就这么拿走了?不祝我新年快乐吗?”

 

“哼,是妈妈给的,你可别想占我便宜。”

蔡程昱拿了红包开开心心的放进钱包里。起身便被腰上突然出现的手抱了起来,然后两人双双扑倒在床上。

 

闹腾了一阵,马佳率先举手认输,拉着小孩儿去洗澡。

吹头发时,小孩儿的额头眼瞧着便撞在自己胸口上,马佳知道蔡程昱困了。便让小孩儿就这么靠在自己身上,他调小了吹风,让蔡程昱睡得更安稳些。

 

 

关灯前,他看了看熟睡的蔡程昱。小声说着:“我会一辈子不放开你的。”

 

 

 

 

 

第二天,马佳被蔡程昱那金色的男高一下给叫醒了。就看着小孩儿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坐在床上。

 

完了完了,哥你怎么就让我睡了呢。我从小到大这可是头一次没守岁,没看春晚。昨晚好些哥哥们都在,凯哥,川儿哥,嘎子哥......

完蛋了,倒计时也没数,你说年兽会不会来找我啊。怎么办啊,你好坏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马佳眼前一团模糊,凭着感觉攥住了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小圆手。

迷迷瞪瞪的拿着手机看见早上五点的数字,反手便把蔡程昱拽了过来,死死抱住。

 

 

“马佳,你放开我,抱这么紧干什么,我快喘不上气了。”

 

“别动,再睡会儿。”

 

 

蔡程昱抬眼看着尽在咫尺的,已经三十却依旧幼稚,怀着浓浓起床气的男人。初阳透过窗帘漏在他脸上。他笑了笑,加深了怀抱。

 

“哥,说好了,一辈子。”

 


因为自己的一些缘故,加上大家都知道过年有很多联文搅和。我就提前单发见家长的文了。谢谢大家。给大家拜个不算早的早年~

龙子由

【主代卓/含佳昱/Super Vocal全员向】蔡程昱全世界第一可爱 24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24


其实代玮还没来及把他和仝卓的事情告诉父母。


从他身上的乖巧气质也可以看出来,父母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对代玮的要求也很严格。


而且他没告诉父母的事儿还不是只有这一件,就连性向也都没有公开的。


惨了,妈妈!爸爸!——我肯定会被打死!...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24

 

其实代玮还没来及把他和仝卓的事情告诉父母。

 

从他身上的乖巧气质也可以看出来,父母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对代玮的要求也很严格。

 

而且他没告诉父母的事儿还不是只有这一件,就连性向也都没有公开的。

 

惨了,妈妈!爸爸!——我肯定会被打死!

 

代玮突然觉得很慌乱。

 

要不我还是去说服一下卓儿算了。

 

代玮一边搓着手,一边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卧室里,仝卓正坐在地上拼着他们才刚买来的那个白色的小木马,马头上有一圈亮闪闪的彩灯,按一下扶手上的按钮,就会滴里哇啦的一通乱叫。

 

那个……卓儿,代玮终于开口对仝卓说道。

 

仝卓抬眼看了代玮一下,说怎么了?然后又说,把储藏室里的工具箱拿过来。

 

代玮被安排了一个明明白白,说哦,好的,然后一路小跑着去了,从储藏室里拿出了一个工具箱,拎着工具箱又跑了回来,把工具箱放在仝卓脚边。

 

同样是人,但是仝卓的生活技能简直是满点。

 

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修得了电表,拼得了婴儿床。

 

就一个字,好用。

 

哦……好像是两个字来着。

 

代玮在仝卓旁边坐了下来,说,卓儿,我想说吧……就是那个……要不咱们等小馒头出生之后再去看我爸妈……我觉得也是可以的。

 

仝卓手里拿着螺丝刀不知道在拧什么,灰色的毛衫袖口被推了上去,露出一段肌肉线条极好的手臂,他又回过头看了代玮一眼,说,但是我刚才已经把飞机票订好了呀。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打扰了。

 

 

 

代玮简直想要抱头痛哭,他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然后焦躁不安地围着客厅转了三圈,最后打开冰箱摸出了一听啤酒,揭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酒壮怂人胆。

 

代玮,你加油,你可以的,你妈最多就是打你一顿,不要你这个儿子罢了,不要怕!

 

呜呜呜呜,妈妈我好怕……

 

经过了激烈了思想斗争,代玮终于拿出手机,用壮士断腕的勇气,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滴滴滴……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等了十分钟之后,代玮又打了一个,还是忙线。

 

又等了十分钟之后,代玮又打了一个,依然是忙线。

 

这一定是。

 

天要亡我。

 

妈……你究竟是有多忙,就连儿子的一个出柜电话都没时间接吗?

 

正当他自暴自弃之时,门外传来了仝卓的声音。

 

代代……快过来感受一下我刚拼好的木马!

 

好嘞,我来了我来了!

 

WOW,这个木马还会唱一步之遥哦,好有排面——

 

哈哈哈我刚存上去的……厉害不厉害?

 

超——厉——害!

 

 

结束了梅溪湖大剧院的个人音乐会,蔡程昱和马佳一起回到了后台里。

 

你们几个真可以啊,还和他串通一气来欺骗我,你们到底是谁的助理?马佳一边笑着一边对自己的助理说道。

 

蔡程昱笑了一下,对马佳的助理说道,跟着他没什么前途,还不如来我们蔡程昱工作室?

 

马佳立刻笑着说道,蔡程昱工作室就他一个人。

 

谁说的,蔡程昱工作室是国内最大的经纪公司,除了我还有一百万只油爆虾,蔡程昱推了马佳一把,继续说道。

 

马佳拿着自己的衣服朝更衣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懊恼地说,刚才我动作太大了,衣服咯吱窝那里扯了一道口子,这是不是还得赔钱啊?

 

然后他眼角一弯,说要赔钱就把蔡程昱抵押在这。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本王子可是百万身价,比那件衣服贵多了!

 

马佳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更衣室,呆了半分钟,又推开了门,对蔡程昱招了招手,说。

 

菜菜,你过来一下,帮我弄一下这个衣服。

 

蔡程昱一边点头一边说好,然后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

 

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就被马佳一把拽进了房间里,嘴唇上好像也敷上了什么柔软而且温热的东西,而且还有一些似曾相识,好像是一张吻过千万次,连唇纹的弧度都能刻画得清清楚楚的嘴。

 

马佳的嘴。

 

蔡程昱的第一个想法是先把马佳推开了,说这屋里难道没有摄像头吗?

 

马佳摇了摇头,说更衣室里哪来的摄像头,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蔡程昱拉进自己的怀里。

 

蔡程昱觉得马佳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也就不再抗拒,任由马佳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直到他们的身体都变得有些发烫。

 

蔡程昱一边笑出了音阶,一边推了马佳一把,抬起那双要命的眼睛,和马佳四目相对。

 

哥……你好像硬了。

 

马佳咳了一声,说,你订房间了吗,昨天晚上住哪儿的?

 

没,我昨天的房间今天推掉了,现在没地方住呢!蔡程昱一边笑着,一边对马佳说道。

 

佳哥,你准备收留我吗?

 

那肯定啊,我们家小孩儿,我不收留谁收留啊?马佳立刻笑着对蔡程昱说道,但是可能要付出一些代价,具体是啥我现在也没法跟你说得太详细,哈哈哈!


永无姓名

【佳昱】溃疡

最开始是舌头侧边小溜儿的溃疡。

马佳丝毫没在意。


北京爷们怎会在意这点事儿,卤煮,芥末蹲儿,炒疙瘩,加点香菜一桌北京特色照样唏哩呼噜风卷云残的下肚。

有行程的时候就收敛点,点的盒饭照样吃嘛嘛香。


连点药都不打点,溃疡越来越大。

上唇还是一块一块白,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疼的他呲牙咧嘴。


没心思加香菜,芥末蹲儿的呛辣更是难以下咽,卤煮炒疙瘩渐渐被八宝粥软包子代替。

连醋都有些沙舌头。


一周溃疡也没好。

老北京特色随着豆汁不招大多数人待见,彻底被北京人遗忘出饭桌上。喝了一星期的小米粥被熟人见到说这样太缺乏营养,随手递给他半拉咸鸭蛋让他挖点蛋黄补充补充蛋...


最开始是舌头侧边小溜儿的溃疡。

马佳丝毫没在意。



北京爷们怎会在意这点事儿,卤煮,芥末蹲儿,炒疙瘩,加点香菜一桌北京特色照样唏哩呼噜风卷云残的下肚。

有行程的时候就收敛点,点的盒饭照样吃嘛嘛香。


连点药都不打点,溃疡越来越大。

上唇还是一块一块白,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疼的他呲牙咧嘴。



没心思加香菜,芥末蹲儿的呛辣更是难以下咽,卤煮炒疙瘩渐渐被八宝粥软包子代替。

连醋都有些沙舌头。



一周溃疡也没好。

老北京特色随着豆汁不招大多数人待见,彻底被北京人遗忘出饭桌上。喝了一星期的小米粥被熟人见到说这样太缺乏营养,随手递给他半拉咸鸭蛋让他挖点蛋黄补充补充蛋白。



溃疡贴是一周后贴上的。

见效特慢,或者说过了着火救火的最佳时期,以至于再强的药效挽救不了根深顽固的溃疡。

嗓子开始跟着凑热闹,咳咳哼哼像有股痰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工作人员买了一包喉宝,马佳竟尝出了一年前的味道。


“蔡程昱你怎么一个人都吃了?傻孩子!”



马佳咂么咂么嘴,喉宝有种苦中药的味道。



最后还是去看了医生。靠嗓子吃饭可不能有一天的懈怠,那搞不好就留下什么炎症,反复发炎那这工作还能不能干了。

手背上的针呼呼给血管里灌着冰凉的药液,马佳只得放弃左手还盘着的两个核桃,来握着这凉丝丝的点滴。

北京爷们一夜未眠。



嗓子发炎的症状消了。

溃疡依旧在。

都说得什么病也别牙痛嘴烂,影响食欲,败坏身体。

马佳看着盒饭只会觉得似嚼如蜡,没得新颖。

没心情的时候刷手机,常给超话里的自己点赞评论也做的没那么随心所欲。



“哥可能需要你澄清一下。”



再滑倒微博'我'的视角主页栏,看到那个属于两个人的cp超话时。

马佳打开最近观看详细页,点了清空的按键。


“别人会误会我们的。”


误会?

好笑。


误会就是每次见面迫不及待的耳鬓厮磨,误会就是二十多条语音阐述的思绪万千,误会就是食指勾起却暗藏在心脏划过的那丝电流。


误会,是从没站在他俩自身出发的视角看到的片面。


何必在意那些误会



马佳一口气给溃疡贴上了三层鹅黄色的溃疡贴,效力大的上嘴皮子开始发麻,却依旧没把那块白色的溃疡治愈。



没办法不在意,小痛点也会成长到扰乱你的一切后续。



就像嘴边,周身都充满了蔡程昱。

闭口不提的样子怕是一出口就是满嘴的愤意和无奈。


他就算有超能力,也治愈不了溃疡带来的食之无味。



溃疡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事儿,不易察觉和在乎。



烂在嘴里,溃在心里。



崩溃的溃



无妨 不伤大雅



无人察觉的不算伤的殇

是长久到扎根不能拔下的刺


肆意生长

镜中野火

【佳昱】宝贝亲亲

脑洞短打,小情侣腻歪肉麻日常

笔力拙劣,刚好赶上酷狗直播,那就放出来让大家看个笑话,稍微乐呵乐呵

作者不是北京人,里头很多北京方言可能用得不地道,如有错误请大家指正!

为了行文简洁省去不少儿化音,大家阅读的时候可以试着自动脑补一下,再把了(le)读成(liao),兄弟(di)读成(dei),感觉会很好玩的

预警:伪现背,ooc


       马佳饭局散了摊,晃荡回家进客厅,抬头见着蔡程昱,两臂抱胸脸色阴阴,一双眼睛冲他直盯,视线上下cos扫描仪,最后猛一停,目光射向人衣领。马佳顺着看过去,衬衫染了红酒印...

脑洞短打,小情侣腻歪肉麻日常

笔力拙劣,刚好赶上酷狗直播,那就放出来让大家看个笑话,稍微乐呵乐呵

作者不是北京人,里头很多北京方言可能用得不地道,如有错误请大家指正!

为了行文简洁省去不少儿化音,大家阅读的时候可以试着自动脑补一下,再把了(le)读成(liao),兄弟(di)读成(dei),感觉会很好玩的

预警:伪现背,ooc




       马佳饭局散了摊,晃荡回家进客厅,抬头见着蔡程昱,两臂抱胸脸色阴阴,一双眼睛冲他直盯,视线上下cos扫描仪,最后猛一停,目光射向人衣领。马佳顺着看过去,衬衫染了红酒印,知道年轻人闹了误会,心里一惊,忙开口让人宽心:“蔡啊哥可一滴都没沾,这兄弟攒的局,聚个不容易,他们肯定得喝点,这印子就是他们胡闹弄的哈。”

       蔡程昱听了脸色也没转晴,事实上问题只解决了二分之一。跟他生活这么久,蔡程昱哪能不知道马佳啥习性,不报备肯定不行,报备了也不能放心,就怕马佳热血上头,都不等别人撺掇,自己上赶着就往酒坛跟前儿凑。不过听这说法,自个儿酒量几斤几两,马佳还是心里有数,把持得住。但蔡程昱仍然不太高兴,真实原因有点矫情:马佳这段时间往外跑得太频繁,不是应酬需要,就是兄弟攒局,回到家都已经夜半,见天儿对着一张冷饭桌,这事搁谁谁能干。马佳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解释完就算了吧,话头一转竟然开始唠他那帮发小,东家长西家短叨叨老半天,搞得像是他在人家里装了摄像头。蔡程昱心里头不得劲,合着没能打小一块长大,就该偏了心?他明白这想法实在太小气、太矫情,人也没做错啥,他凭啥非得跟这来劲儿,但他就是憋不住,这火不撒他没法消停。

       “马佳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你兄弟?”

       马佳正说得高兴,冷不防问题甩到脸上,他下意识想这问的啥玩意儿,嘴里都往外蹦了半截话音,往蔡程昱脸上一瞅,登时醍醐灌顶。这问了不得,答错赔老婆,严重能要命。马佳得亏神反应,话骨碌滚到嘴边给硬生生截停,改口行云流水,脚一蹬就是一个高难度转音:

        “你不像我兄弟,你像我的宝贝亲亲。”

       真行,成功救下自己一条狗命,马佳真是爱死自己这股机灵劲儿。

       蔡程昱心中门儿清,嘴里哼一声当回应,面上难掩莞尔还要端范儿装骄矜。

       净会瞎贫,蔡程昱心想,偏生他就爱听。



不姓Z的Y

【佳昱】白马篇

早就想写了,只是一直没构思好


时间和朝代人物都是虚构的,请勿代入真实历史哦~


———————————————————————————————————————


  我常常看到一句话,人一生会死亡三次。第一次是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在生物学上他死了;第二次是在葬礼上,在社会中他死了;第三次就是当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将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真的死了。


  我们总喜欢用相片,用文字形式来记录自己的经历与人生,因为那代表着我们最直观的难过与喜悦,代表着我们曾真真切切的存活在世界上,这是记录我们来过的证据。千年之前某个面摊的老板是谁,早...

早就想写了,只是一直没构思好


时间和朝代人物都是虚构的,请勿代入真实历史哦~


———————————————————————————————————————


  我常常看到一句话,人一生会死亡三次。第一次是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在生物学上他死了;第二次是在葬礼上,在社会中他死了;第三次就是当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将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真的死了。


  我们总喜欢用相片,用文字形式来记录自己的经历与人生,因为那代表着我们最直观的难过与喜悦,代表着我们曾真真切切的存活在世界上,这是记录我们来过的证据。千年之前某个面摊的老板是谁,早已无人知晓,尽管他的面馆曾红极一时,许多人留恋他的好手艺,但是在时间与岁月的滚动里,人们对他最后的记忆也消磨殆尽。其实我们也和他一样,只会短暂的存在在这世上。


  可是,如果有人一直记得你呢……


公元1001年


  正月十七,寒气来的凌厉,燕都的鸟都南迁以求平安度过寒冬了,护国将军府庭院里的垂柳掉完了最后的叶子,如今光秃秃的,孤寂得紧。


  扫洒的丫头清理着柳叶的残骸,靠近庭院后门,忽的传来似有若无的哭声,听得不真切,一时分不清是幼猫的嚎叫还是婴儿的啼哭。将军府的将军和夫人都济弱扶倾乐行善事,所以下人也受主子的影响十分温良,此时顾着那条生命的安危,即刻循声而去。


  打开后门,发现一个婴孩躺在竹篮里,生得粉妆玉琢的,眉眼笑起来甚是好看,竹篮里放了封信和一对璧玉,那玉水头极好,纹路样式一看便知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看到璧玉,洒扫的小丫鬟自知此事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了,连忙抱着篮子去通报了将军夫人。


  护国将军见到那对玉,便知此事非同小可,展开信,字迹苍劲有力,仅寥寥数行:



  蔡程昱


  此玉可解将军之子燃眉之急



  老将军看到此心中一惊,他征战沙场多年,终于老来得子,唤作马佳。可惜老将军的独子自打出生就体弱多病,寻遍名医无果,堪堪长到七岁,腊月底偶然间遇到一位老道长,老道长道出老将军手中背负的人命太多,马佳命格异常,怕是难熬过七岁零三个月。


  正月初九,马佳刚满七岁便一病不起,这次的病来得凶猛,才八日就已经瘦脱相了,老将军心急如焚,再寻那老道长却也没了踪迹,将军夫人日日以泪洗面跪在佛祖面前祈求幼子平安。


  这信和孩子来的蹊跷,现下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吩咐管家老张将小少爷马佳抱来,老将军取出左边那块玉,挂在了马佳脖子上,只见马佳本来灰白的面色突然红润了起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老将军心下大喜,唤来大夫,把脉过后,马佳现已与常人无异。


  老将军和夫人直道有仙人相助,愿余生吃素以报恩情。当即认了蔡程昱做义子,地位与马佳无二。




公元1005年


  马佳如今十一岁,蔡程昱四岁。


  将军夫人最小的妹妹今日大喜之日,将军夫人带了马佳和蔡程昱去吃喜酒,马佳颇有小大人的样子,饱读诗书,喜文不喜武,老将军也随了他的志向,不承父业也罢了。


  蔡程昱在将军夫人怀里乖巧的坐着,见人就笑,讨喜的不得了,跟个玉娃娃似的。马佳抿着嘴坐在自己母亲身侧,看着堂上新人拜天地,小小年纪虽然故作老成,眼里的艳羡却是瞒不过人的。


  “佳儿这是想成家了?”


  夫人看出了自家儿子的心事,打趣道


  “母亲莫笑孩儿,孩儿不过是想起了那句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就同父亲母亲一样,定是幸福无比的。”


  “佳儿莫急,等我儿及冠,母亲定替你择一位贤妻。”


  “母亲,我想娶昱儿为妻。”


  马佳神情认真的对母亲说着,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得温柔


  “佳儿,昱儿是男儿身,你是他兄长,是不能结为夫妻的。”


  马佳年纪尚小,对婚姻一事没有概念,只知道他想护着蔡程昱,想对蔡程昱好,没想到闹了个红脸,偏偏这时蔡程昱咯咯的笑起来,从将军夫人身上下来,对马佳张开手


  “兄长,昱儿要抱”


  马佳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脸红扑扑的将小娃娃抱起来继续看大人们饮酒作乐。




公元1012年


  十一岁的蔡程昱已经是明眸皓齿的少年模样了


  此刻正蹬着小靴子抱着书卷往马佳书房跑。


  蔡程昱也像马佳一样,热衷于吟诗作赋,现在正到处寻马佳向他请教自己不懂之处呢。最后是在马佳房间门口的廊上遇到了背诗的马佳。


  “兄长!”


  “程昱跑慢些,仔细摔着”


  马佳最是宠蔡程昱,现在已经十八岁的马佳,做事稳重周全,是扬名燕都的俊公子了,是不少女子倾慕的对象,只是他在外不苟言笑,在家却还是如同十一岁那年一样护着蔡程昱,对蔡程昱好,没少替闯了祸的蔡程昱背锅挨打


  “兄长不必担心,摔不着”


  蔡程昱跑得急,到马佳面前气都没喘匀,马佳笑眯眯的替他顺着气


  “程昱找我何事呀?是不是又有读不懂的诗词了?”


  “兄长,曹子建所作的洛神赋中写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这……”


  老将军站在长廊上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感叹这武将世家莫不是要出两位文人了?也罢也罢,随他们去吧,自己这些年的战功够保全两人一世安康了。


  只是伴君如伴虎,命运总是始料不及。




公元1014年


  圣旨来得急,边境有匈奴来犯,朝中无可用之才,让老将军即刻出征。将军夫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决定随夫一同上战场。


  如今朝中动荡,帝王年老,连卧病榻好几日,几位皇子对皇位虎视眈眈,这是边境遭犯简直是火上浇油,老将军忠君一生,这是更是义不容辞,次日便出发了。


  这一去便是三个月,马佳和蔡程昱在家中心里慌乱不安,朝中风云大变,先皇前日驾崩发了国丧,今日四皇子便拿了圣旨登基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噩耗。


  “老将军战死沙场,护国有功,将军夫人忠烈,随夫一同去了,将军府荣耀门楣,新皇感念将军府世代忠诚,现令老将军之子即刻继父之位,为帝分忧。”


  马佳已到及冠之年,心思谋略早已过于常人。老将军的副将前日暗中飞鸽传书,将一切事宜告知,匈奴来犯不过是四皇子联合匈奴一起逼宫的手段,老将军此去凶多吉少,要他们保全自己。


  这旨意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是新皇登基名不正言不顺,根基不稳,加之联合匈奴怕是养虎为患,这是打算借着将军府的势力铲除异己,稳住皇位。这将军之位无论是自己还是程昱接手,手上都无权无势,只能依靠皇权,对他构不成威胁。若是抗旨那便是满门抄斩,这鸿门宴怕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若是非要在自己和程昱之间做个抉择,那不如……


  “臣马佳接旨”


  来宣旨的老太监满意的笑了笑


  “恭喜马将军”


  送走了宣旨的老太监,蔡程昱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马佳把他揽入怀中,胸前的衣襟很快就糯湿了


  “程昱,莫怕,我会护你周全的”


  “兄长……”




  这些年,克匈奴,平边疆,稳朝乱,战无不胜,为皇帝排除异己,稳定根基。马佳一战一战的死里逃生换来了国家的安定,和蔡程昱的安定。


  及冠之前便名满燕都的马佳,现在更是名声大噪,民间更是将其封为了战神,加之马佳一直未娶亲,燕都许多待字闺中的姑娘更是愿意为了马佳终生不嫁,来说亲的媒人都快把将军府的门槛踏破了,只是马佳都一一拒绝了,皇帝忌惮马佳会与有权势之人联姻谋反,马佳这样的做法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又拒绝了一门亲事,马佳在书房中闭目养神,蔡程昱现在已经成长得俊朗无比,他轻声推门进去,本不想吵到马佳,可马佳在军中多年,又怎么会瞒得过他呢


  “兄长,吵到你休息了吗?”


  蔡程昱将来带的银耳莲子羹放在桌案上,绕道马佳身后为他按摩太阳穴,舒缓疲劳


  “没有,程昱今日没有去和黄公子打猎吗”


  马佳见是蔡程昱就放松了警惕,靠在椅背上享受蔡程昱的按摩


  “兄长,今日李家的那位大小姐听闻性格品行都是上好的人选,兄长怎么……怎么没有同意呢”


  “程昱,你想要我娶亲吗”


  马佳拉下蔡程昱的手,把人带到身前,用这些年骑马射箭磨出老茧的手捏着蔡程昱的手心,抬着头目光炙热的看着他,程昱,你知道的,我在问什么


  “我……”


  “我不希望……”


  蔡程昱回答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被马佳听个真切,马佳蓦的站起来将人拥入怀中


  月弯弯的,等到了圆满




公元1018年


  “兄长!你不能去!”


  “程昱,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我义不容辞!”


  “可你明知皇帝疑你!这一去就是有去无回啊!”


  蔡程昱这些年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单纯了,他已能看懂那些玄外之音了,只是……他还太过稚嫩。


  前一夜,皇帝秘密召了马佳,这一招是他惯用的伎俩,四年前如此,今天已是如此,只是这一次,选择就摊开在马佳面前


  “爱卿,听闻你有个弟弟年纪适中,才华横溢……不如这次与东夷和亲附马就选定他,你意下如何”


  “皇上!舍弟年纪尚小,万万不可啊!”


  “你这是想抗旨不尊吗”


  “臣……臣愿领命平定东夷!”


  “好!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


  “还望皇上许臣一个愿望”


  “爱卿但说无妨”


  “许臣的弟弟……归隐乡野,一世安康”


  马佳拨开了挡在他身前的蔡程昱


  “程昱,不要胡闹”


  “你非去不可”


  蔡程昱抓住马佳的衣袖,咬着牙问他


  “非去不可”


  “那我和你一起去!”


  马佳蒙的转过身紧握着蔡程昱的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很用力,捏得蔡程昱肩膀生疼,想都没想就反驳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我也是国家的子民,为什么不能保家卫国!”


  蔡程昱很倔强,从前两人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因为蔡程昱很体谅马佳,也因为马佳不舍得和蔡程昱争吵,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妥协,马佳也没有妥协


  “我是马家的儿子,马家历代为国为君!这是我的责任!”


  “我也是马家的儿子!”


  蔡程昱语气激烈,抬着头反驳了回去


  “现在你不是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再是马家的人了。”


  马佳声音平静,可就是因为越平静蔡程昱就越难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马佳,声音有些颤抖


  “你再说一遍……”


  他不死心的询问那个答案,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马佳背过身去,避开了蔡程昱通红的眼睛


  “小元,带你家少爷回房去”


  蔡程昱失魂落魄的被侍女带回了房间,马佳依旧背着身一动不动


  门外的管家老张听到一切走进屋


  “将军,你这是何苦呢”


  老张是看着他们俩长大的,其中那些不可说的秘密老张也心知肚明,他不愿看到两个人互相折磨


  “张伯,你替我照顾好他,把房门锁了吧,我清楚他的脾性,莫让他来找我,他要是不吃饭,那就硬喂进去,我这一去凶多吉少,他就拜托你了……”


  马佳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手却在颤抖,如果老张此刻站到他身前,就会发现他已经满脸是泪水了




  第二日早晨蔡程昱靠着门听着军队出发的声音


  “张伯……你就让我出去吧”


  门外没有声音,饭依旧每日三餐不落的送来,他绝食便会有人硬喂进去,他想尽一切办法却无济于事,只能每日靠着门祈求能有人放他出去


  这样不知白天黑夜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久到蔡程昱都快要放弃了


  门终于开了


  “是兄长回来了吗”


  阳光有些刺眼,蔡程昱一时看不清来的人,站在门口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他一块玉,蔡程昱一摸到那块玉眼泪就掉下来了,他再熟悉不过了,这玉是一对,他一块,马佳一块,马佳从来都是贴身放着的,这……


  蔡程昱边哭边念,念的悲切


  “绿树听鹈鴂。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看燕燕,送归妾。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蔡程昱知道一切的时候是皇帝下旨放他归田的时候


  老张在将军冢前对蔡程昱说了一切的一切


  马佳为他接旨


  马佳为他抗东夷


  马佳忍痛说出的那番话


  ……


  这位古稀老人放声大哭,蔡程昱却苦笑着抱着那块玉


  “至死……至死你都瞒着我……”




公元2018年


  湖南长沙梅溪湖录音棚中


  蔡程昱录了一天的节目早已疲惫不堪,坐在15号位置上已经神游到天外了


  突然他感觉戴在胸前的玉热了一下,他本以为是错觉,伸手隔着衬衫摸到了一个热源,他的困意瞬间全无


  这时广播里突然报出了熟悉的名字



  俄罗斯奥布拉索娃国际歌剧演唱家大赛优胜奖


  男高音


  马佳



  一个熟悉的身影逆着光走过来,样貌渐渐清晰,如同那天一样



   大家好,我是马佳


  我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军事文化学院



  “一千年了……兄长”


  蔡程昱眼眶湿润的呢喃着


  “你说什么?蔡蔡”


  坐在蔡程昱右边的蔡尧没听清蔡程昱说什么,就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这里还有个十六号!”




  如果说人一生会死亡三次。第一次是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在生物学上他死了;第二次是在葬礼上,在社会中他死了;第三次就是当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将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真的死了。


  那我会永远记得你,等待你。


  此昱可解将军之子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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