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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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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郎

【佳棋昱】沉默的蝴蝶

佳棋昱 投骰子输了,朋友点的cp

【前后有意义】

【有车预警】

relationship:佳棋/棋昱

是互相暗恋又求不得的背景。很纠结很柴的车。

链接在评论里。

佳棋昱 投骰子输了,朋友点的cp

【前后有意义】

【有车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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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互相暗恋又求不得的背景。很纠结很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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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开

【佳棋/超黄/嘎龙】梅溪湖日常迷惑行为-01

对话体✓

ooc✓


#记不住梗的顺序随意乱塞

#别人家都有的对话体我们佳棋超黄也得有

#不拆不逆

#其他cp自由心证

#日常想要评论


角色名称的构成:角色自己设置的用户名(黄子给角色设置的备注)


01.

我们中出了两个叛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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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们中出了两个叛徒



TBC.

RoselLee

【佳棋】#给男朋友一个意外拥抱

ghs复健

歌手佳*主播棋

善用退出谢谢大家

(给男朋友一个意外拥抱这个视频真的很甜


ghs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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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豆子

【棋佳棋】我不凶8

打开电脑忽然发现去年有一章写好的一直没发。。。既然写了 就扔出来好了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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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接到通知要加录一期练习室,大家都有些叫苦不迭。


马佳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龚子棋聊着天。“诶,你说节目组能准备啥惊喜啊,说着有什么福利录制,我看是压榨咱们休息时间,本来就睡不够,得,又得加录。”


龚子棋扔了个枕头到马佳身上,“你抱怨个什么劲啊,我这还准备录什么首席抽签商讨环节……真心累……明明都定好唱什么了,...

打开电脑忽然发现去年有一章写好的一直没发。。。既然写了 就扔出来好了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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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接到通知要加录一期练习室,大家都有些叫苦不迭。

 

马佳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龚子棋聊着天。“诶,你说节目组能准备啥惊喜啊,说着有什么福利录制,我看是压榨咱们休息时间,本来就睡不够,得,又得加录。”

 

龚子棋扔了个枕头到马佳身上,“你抱怨个什么劲啊,我这还准备录什么首席抽签商讨环节……真心累……明明都定好唱什么了,还非要再演一遍。演就罢了,台本都不给,我觉得我的演绎生涯就要断送在梅溪湖了。”说着唉声叹气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了另一个枕头里。

 

马佳乐了,“你小子事儿不少啊,”站起来,一步跨到了龚子琪床上,啪一巴掌拍了龚子棋的脑袋,“我们这没首席也不替补的说啥了,居然还嫌弃节目组给你露脸机会,臭小子,抽不死你。”撩着狠话,下手却轻得几乎感受不到,堪堪蹭了蹭发尾。

 

龚子棋又翻过身来,上手去抓坐着的马佳,环上了他的腰。

 

“佳哥佳哥,您消消气儿,小的胡说八道呢。”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脑袋蹭了过去,“来,再来一巴掌,我觉得刚才那巴掌不够解气!”

 

“可去你的!”马佳气笑了。“快起来穿衣服,等会一起去录制。”起身之前又拍了拍这家伙光溜溜的肩膀。

 

走到录制间的时候发现导演组还没准备好,也不知道是谁拿来了一个抱枕,龚子棋、马佳、石凯、黄子弘凡……一群人围了个圈,热热闹闹开始了枕头大战,一点玩的时间都不耽误。枕头满场飞,一群人笑得像小学生一样,整个演播室被闹得乱哄哄,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里面有几百号人。

 

谁也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惊喜。

 

六个零公演的人慌张地开始练歌,事情很突然,但第一次机会来了,终于可以抓住了。原来一直的努力真的有用,原来那么久的辛苦和等待真的可以等来一次舞台。红着眼睛唱着,其余的三十个人退出场地开始他们的安排。

 

灯牌,抱枕,打call的话语。一群人热热闹闹走向临时搭建的舞台下方,真好,他们的兄弟们可以被人听见了。

 

马佳开心地哪怕坐在地上也上蹿下跳,上身和胳膊一动一动上下来回摆动,很有节奏,真像后面的小迷妹,龚子棋就挨着马佳坐在地上,看着马佳乐不可支的表演。

 

偷偷靠近他耳边,“收敛点,马大爷,能不能给后面的小粉丝一点表演机会。”

 

“我这真情实感为兄弟喝彩呢,你懂啥?”马佳笑着用肩膀撞龚子棋,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龚棋的手腕,“喔喔喔喔——!”

 

龚子棋被拽着只好一起晃动,手指一收,在这个人猛地碰上来的时候下意识想要退缩,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一侧的人那么开心,终是把注意力生生转移,不顾手腕上的热度,陶醉在音乐里,随着手臂的节奏一起加油呐喊。

 

梁朋杰的故事似乎有些伤感,台下很多很多人,此刻却安静地看着台上一家人的团聚。龚子棋坚硬的外壳似乎从没给人留下过一点缝隙,这一刻,却偷偷低下了头,把身子歪向远离马佳的一侧,躲在了余笛老师身后,悄悄抹了抹已经止不住留下的泪滴。马佳余光里早就注意到这个家伙的动作。他的眼眶也湿润了,不好意思去打搅别人,终于轻轻松开拉着龚子棋的手。

 

真是个小男孩。马佳想到。眼泪都憋不住呀。心里忽然暖暖的,也不知道第几次被这个小孩感动了。

 

散场收工的时候大家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勾肩搭背一起去吃饭,闹闹腾腾一起往酒店走。在一起生活工作了一个多月了,原来这么快就可以拥有一群家人。

 

“这次准备的新歌是什么?”和龚子棋并肩往房间走去,马佳随口问道。

 

“《一江水》,和简老师合作。”龚子棋笑着看马佳,似乎等待这个人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龚子棋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个多月和马佳呆在一起的时光自己笑得特别多。

 

“嚯,可以呀,转型了?”嘴上虽然是调笑的语气,不过疑问却是真的。

 

“什么叫转型啊?我难道不是温柔似水吗?”龚子棋挑挑眉,厚脸皮都是跟马佳学的,不丢人不丢人。

 

“怎么这个点还没睡醒吗?”

 

“啊?”龚子棋愣了一下,没理解马佳的意思。这都晚上了,怎么会没睡醒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说谁做梦呢!”

 

“哈哈哈哈哈……”马佳早就捧腹大笑。

 

等马佳笑完,龚子棋恢复了无精打采的模样,“唉,明天又要开始练新歌了……真得好累呀。”

 

马佳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龚子棋是个需要自己教训的弟弟,心疼但又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呀,能不能想想一次都没有登台演唱过的人。这么好的机会,珍惜还来不及呢,你倒好,唉声叹气,是不是皮痒痒了?哥等会上床给你治治?”

 

“别别别,我还真有点担心。之前一直没和简老师搭过话……”

 

“你之前不还和我不认识吗,也没见你担心啊。”马佳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躺着和龚子棋聊着天。

 

“是啊,我是没担心。当时满脑子觉得你是个愣头军人扛把子,我都不敢惹。”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坐在那就是个黑道太子,我想着这娱乐圈鱼龙混杂,别真混进来个黑道的。可吓得我够呛。”

 

“那我挺骄傲,好歹吓到过我们佳哥。”龚子棋扛着睡意起身。“不行,困了困了……我去洗澡。”打了个哈欠,往卫生间走去。

卡比巴拉

昱佳棋 | 我应该真实地生活还是去幻想

永远卡不上点的老卡 

速打,爽完就跑。小市民故事,CP无差。一发完


年长者判断年轻人是否懂事的标准往往是看他究竟什么时候能明白生活是艰辛的,是不幸的。根据这个定义,马佳算是懂事得早的,十六七便放弃了普通高中转报了职高,毕业后迅速参加了工作,这让他有充足的青春和活力在生活这团烂泥里挣扎。挣扎的时间越久,或许就越有上岸的希望,拥有挣扎的余地,对于家境困难的人来说或许多少也算是一种幸运,毕竟苟延残喘总归好过一头陷入污泥直接没了声息吧。

马佳这十来年辗转了不少地方,天南海北四处跑,最终还是因为要照顾年迈的二老回了老家,干了份快递员的活。他负责的片区离市中...

永远卡不上点的老卡 

速打,爽完就跑。小市民故事,CP无差。一发完

 

 

年长者判断年轻人是否懂事的标准往往是看他究竟什么时候能明白生活是艰辛的,是不幸的。根据这个定义,马佳算是懂事得早的,十六七便放弃了普通高中转报了职高,毕业后迅速参加了工作,这让他有充足的青春和活力在生活这团烂泥里挣扎。挣扎的时间越久,或许就越有上岸的希望,拥有挣扎的余地,对于家境困难的人来说或许多少也算是一种幸运,毕竟苟延残喘总归好过一头陷入污泥直接没了声息吧。

马佳这十来年辗转了不少地方,天南海北四处跑,最终还是因为要照顾年迈的二老回了老家,干了份快递员的活。他负责的片区离市中心挺远,房租便宜,近几年很多做网店做微商的都迁来这一片租房,所幸他性格好脑子又灵,接了不少收件单,日子过得还算凑合;年头他还去报了个自考本科,预备再进修一下,到年纪了好转行去找个不用东奔西跑的活计,过过舒坦日子。

这年刚入冬还没暖气的时候,他给一间群租房送了件快递,没留意到快递袋子早被刮破了,结果收件人当面一拆,里头的羽绒服毛都已经快飞没了。收件人叫蔡程昱,是个来这儿找工作的大学生,脾气挺好,只说跟卖家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换,没找马佳的茬儿。马佳有点过意不去,第二回去那边的时候特地去找了下蔡程昱,看他还穿着厚毛衣抖抖索索,干脆把自己的外套往下一扒:“你肯定没退成货吧?穿我的得了,今年新发的工服,贼厚实特别扛冷,我还有件旧的呢。”

“那怎么行,你穿这么件衣服在外面跑一天会冻感冒的。”蔡程昱赶紧推拒,南边来的年轻小伙还不大习惯应对大大咧咧自来熟的人,赶紧又把衣服披回了马佳肩上,还给他衣角处拍了拍灰。

“那我下回给你洗了带过来啊。”马佳也不再跟蔡程昱你来我往地客气,套好袖子拎着包冲他挥了挥手走了。

回去的路上马佳绕了个圈,去小区后街的宠物医院看自家因为瞎吃东西急性肠胃炎住院的狗。狗年纪大了就跟人一样,经常会出一些小毛病,马佳这阵子常往宠物医院跑,跟几个常值白班的医生都混了个脸熟,打了个招呼就往里头走,有人正蹲在他家狗的笼子前逗狗玩。

“哟龚子棋,今儿不忙啊,有空逗你哥玩?”马佳拍了拍那人的肩,收获一次压低眉头的凶恶瞪眼。龚子棋是这间医院的实习医生,来这边当了小半年苦力了,跟马佳住得不远,约着一块儿出去打过几回球,算得上是朋友了。

龚子棋嘴赶不上马佳的贫,站起来毫无攻击力地回了句马佳你来看你爹啊,被马佳一巴掌拍在背上。另一个笼子里的狗崽子听见啪的一声响立马跟着狂吠起来,龚子棋赶紧撇下马佳去教育小狗,训完还没忘随手给塞了块零食。

“他明天就能出院了,接回去记得别给太多吃的,免得又吃出问题来。”龚子棋恪守本分说完了医嘱,又笑嘻嘻地去搭马佳的肩膀,“今天接的客不多啊?”

“呸,我接你大爷呢。”马佳手肘捣了龚子棋一下,“小姑娘们都卯着劲等双十一,最近没什么活。晚上一块儿吃卤煮切?”

“吃个面吧。”龚子棋皱眉,“那东西我吃不惯。”

“你这入乡半年了还没随俗呐,不太行啊龚子棋。”马佳笑得肩膀一耸一耸,“成,就着你啊。啥时候下班,能走了没?”

“你跟你爹玩会儿吧,还有半小时。”龚子棋指了指笼子里吐着舌头留着口水的狗子,“今天不加班。”

 

往东走两条街有一家味道还算正常的面馆,马佳领着龚子棋在四四方方的街区上走了一会儿,进店先把外套扒了,招手叫老板过来下单。个位数温度的天气龚子棋还穿着件薄风衣,马佳也拿不准他到底冷不冷,先给他倒了杯热茶。

“谢谢。”龚子棋皱着眉吹了下热气啜了一口,给出结论,“这茶也太难喝了。”

“你跟一家面店挑剔这个干啥,就当喝热水了。”马佳不在意地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听见身后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在叫加茶水,便回头看了一眼。

是蔡程昱。马佳冲他挥了挥手,蔡程昱眼镜片被面碗的热气蒸了层雾,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才对马佳笑了笑叫了声佳哥。

“一个人吃干嘛啊,过来跟咱们拼个桌呗。”马佳干脆走过去,歪头看了下蔡程昱被冻得通红的鼻头,“你看我说给你件衣服吧你又不要,都给冷成这样了,你一个南方来的,到时候冻病了没人照顾可麻烦了。”

蔡程昱不好拒绝,只好端着面碗跟马佳一块儿回到他那桌,冲对面冷着张脸的龚子棋笑了笑权当打了招呼。马佳问他,怎么跑这么远来吃饭?蔡程昱说群租房有人领了女朋友回来,正在房间……那什么呢,躲出来在路上兜了一下饿了,就随便找了家店。

龚子棋被“那什么”的说法逗得笑了一下,问他,这附近房租也不贵,干嘛住群租房,便宜不了两百块还挤,多不划算。

“过来的时候找落脚点找得急,跟中介先签了合同了。”蔡程昱挠挠头,“一下签了半年,我押金还没退呢。”

“要不是我家太小,我就让你上我家住去了。”面很快端了上来,马佳在碗里头搅了搅道,“刚毕业都不容易,熬完这阵子也去别找中介了,我带你找新地儿去,保证比你那个群租房好多了。”

龚子棋默不做声地听马佳说了会儿这一片哪个小区安静哪个小区又贵又不方便,慢吞吞吃着面前没什么臊子的面,突然开口问蔡程昱,你怕狗吗?

蔡程昱跟马佳都愣了一下,蔡程昱摇头说虽然没养过,但也不怕。怎么了?

“医院分配了间宿舍给我,最近常加班,回去都晚上十一二点了,没人帮忙遛狗。”龚子棋说,“要是你不介意帮忙遛狗可以搬去我那,医院给钱,一分钱房租不用你出,地方比群租房宽敞一点,我也不会往那带人的。”

“看不出来你这么乐于助人啊子棋,”马佳乐了,拍了下蔡程昱的肩,“诶你别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啊,龚子棋在宠物医院当医生,是个正经人。我看挺好的,群租房那儿你照给几个月钱,到租期了你把押金退了,到时候要再搬去其他地方也行,正好也不用出两份房租钱了。”

吃了个面就把住宿问题给解决了,蔡程昱有点儿懵,过了好一会儿才傻乐起来,忙不迭说谢谢,又冲龚子棋自我介绍了一番。他来这快两个月,工作一直没着落,群租房里什么样儿的人都有,但多半都不愿意跟他搭话,这会儿等于是一下认识了两个热心肠的朋友又有了新去处,也算是否极泰来了。

马佳说正好自己还有个送快递的小车,搬东西也方便,简直是一带一路合作共赢。蔡程昱听着这个不恰当的类比,笑得鼻梁发皱眼镜架落下来一点,他抬手推了推,又挑起一筷子面嗦了下去。

 

严冬正式来临时,蔡程昱找到了份不太对口的工作,但总算是能凑合干下去,有了稳定的低收入。晚六点下班之后他会在路上随便吃点东西,回到他跟龚子棋的住处后给狗系上牵引绳,便走去小区对面的公园被狗遛着消食。

马佳也常去那公园,晚上老是在休闲步道上遇到蔡程昱,一大一小两只狗熟悉之后见面总要疯狂互舔狗头互嗅菊花,场面极度不可描述。互相玩闹够了,龚子棋家的狗又会扭头来舔蔡程昱的手试图让他陪玩,蔡程昱虽然已经习惯和大型犬生活在同一空间,但始终没有习惯口水沾在皮肤上的触感,马佳哈哈大笑看他一脸嫌弃地将口水又抹回狗背上,说程昱你不至于吧,这是在对你表达爱意,你就这么嫌弃人家啊?

“它刚刚才舔了你家狗的屁股。”蔡程昱苦着脸,“我想洗手。”

“那你捡它拉的屎是不是也觉得特崩溃?”马佳边问边晃了晃手里的屎袋子,他另一只手奋力搓着狗头,“软和是挺软和,就是臭得不行,我养了这么多年也崩溃。说你呢臭狗子,你肯定听不懂,个傻狗,算了。”

“隔着袋子还好吧……”蔡程昱看了下手腕上还空着的塑料袋,“反正捡完就扔了。”

“不嫌弃狗屎嫌弃口水,你这挺特别的哈。”马佳挂好牵引绳,“行了,今天放风时间结束了,我回家洗洗狗去。明儿见啊程昱!”

“佳哥拜拜。”蔡程昱朝他挥挥手。

 

龚子棋说今天跟几个同事聚餐估计回得晚,蔡程昱便也不急着回去,牵着狗慢悠悠晃了一会儿,直到公园开始放闭园广播,他才揉了揉被冻红的鼻子,裹紧了马佳硬塞给他的羽绒大衣往回走。回去给狗擦干净了爪子又随便冲了个澡,蔡程昱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习惯性刷了一下工作邮箱便准备躺床,正巧龚子棋赶在他关灯前回来了,浑身酒气,不怕冷似的大敞着外套,脸连着脖子都是醉酒后的潮红。

“你还好吗?要不要吃片解酒药?”住了一阵子之后什么物件放在哪儿蔡程昱已经门儿清,拉开抽屉准备给龚子棋翻药,被龚子棋按住了手。

“不用了,也没有很醉……嗝。”龚子棋蹲下来之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混着烟臭味儿惹得蔡程昱皱紧了眉。

合租室友心照不宣的相处法则之一就是不要强行侵入对方的生活替他做主,蔡程昱收回了手没再去翻找,看了眼龚子棋说你去洗洗吧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呢。龚子棋点点头,歪歪扭扭地往浴室走,路上不知道撞翻了什么东西,噼里啪啦一顿响,蔡程昱听得头痛,只得从客厅的折叠床上起身去查看情况。

龚子棋站在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前发呆,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般。蔡程昱推了下他说,你小心点被踩上了,然后蹲下去捡那些碎片,拢起来放在一边的垃圾桶里。

“你推我干嘛。”龚子棋声音有些黏糊,仿佛被轻轻一搡也是天大的委屈似的,“我都喝醉了。”

“一会儿说没醉一会儿说醉了,你能不能想明白了再说话。”蔡程昱语气不善,“站不住了就别洗了,要是你晕浴室里我可扛不动你。”

“横什么横啊蔡程昱,你有病吧。”龚子棋红着眼瞪着蔡程昱,嘴上丝毫不让,“谁说要你扛了?长得跟鸡崽子一样,你以为你多行啊还扛,拉倒吧。”

“……我不跟醉鬼吵架,你想干啥就干啥吧。”蔡程昱叹了口气转身要走。没等他背转身,手腕却被龚子棋攥住,像是要证明自己确实力气比较大一样,龚子棋抓着蔡程昱的肩将他往墙上一推,露出个傻逼兮兮的笑来,说你看,手无缚鸡之力。

“你有缚鸡之力,你去抓鸡吧,撒开。”

“什么鸡/巴不鸡/巴的,你说啥呢蔡程昱。”龚子棋睁大眼看着蔡程昱,语言毫无逻辑行为动作也越发诡异,他抬手拍了下蔡程昱的胯间,“抓就抓。”

蔡程昱涨红了脸——他没料到龚子棋已经五迷三道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用力推开了龚子棋扭头就走。酒精真是害人不浅,还好他酒品优秀喝醉了只会睡觉,蔡程昱在心里想,睡醒了非得跟龚子棋严肃商谈一下合住的禁忌事项才行。可龚子棋像是铁了心要往合租禁止条例上再添一条似的,跟上来从后头抱住了蔡程昱,热乎乎的气息附着在蔡程昱脖子上,龚子棋黏黏糊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闭上嘴之后热气抚过的地方湿乎乎的有些凉。蔡程昱只好又去推他,扭过头要骂人的时候龚子棋眼明手快扶住蔡程昱后脑勺,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倏忽之间便已结束的吻。

“——”蔡程昱这下说不出话来了,脸连着耳朵脖子都红了一片,他用力抹了下自己的嘴唇像是这样就能抹掉方才的触感似的。龚子棋还在傻笑着看着他,蔡程昱干脆恶狠狠用自己的头往龚子棋额头上撞了一下。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下子让龚子棋清醒了不少但蔡程昱脑子也撞得嗡嗡作响,面对面彼此捂了一好会额头,龚子棋才挠了挠头发说洗澡去了,两人尴尬地散开。次日蔡程昱醒来时龚子棋还在昏睡,他想了想,在客厅的时钟上定了个比龚子棋上班时间早两小时的闹钟,才身心舒爽地出了门。

 

那以后龚子棋没再做过类似的事情,像是心有灵犀,两人也没再就是夜的情况发生过任何讨论。蔡程昱后知后觉在上班摸鱼的间隙中搜索室友可能是同性恋怎么办时收获了许多同性恋相关知识,并在这些零碎的信息中得知他工作的当地有一处公园在同志圈小有名气,离他工作的地方还挺近,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尚未出现的时候,那儿就是一个秘密的同类接头基地;到现在为止还是有很多念旧或者说复古的同志体约在公园附近野餐聚会,令这处地方在网络上充满了神秘又暧昧的气息。

年轻人总是有过多的毫无必要的好奇心,当天加班完蔡程昱窝在公司跟人吃了盒外卖,回家的路上就绕了个弯去那儿观赏历史性地标建筑。冬天公园树都秃了瓢,风裹着干燥空气中过剩的尘土迷了他的眼睛。天黑后路灯稀拉拉的,公园里没什么人,蔡程昱摘了眼镜一边揉眼一边慢吞吞地兜圈,仿佛在这儿转上几圈被朔风一吹,就真能忘掉龚子棋那个轻飘飘的吻似的。

前边儿过来个人的时候蔡程昱还没来得及戴上眼镜,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粉红色的影子,他在内心默默吐槽大冷天儿的是谁还穿粉色啊——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时他才发现这是个熟人。

熟人马佳明显也看到了蔡程昱,原地愣了一下便过来跟他打招呼,说你怎么在这儿?

“下班了顺便过来转转。子棋今天放假在家带狗,我不用先回去遛,”蔡程昱上下打量了一下马佳,他比平常戴了更多的配饰,耳钉项链戒指在路灯下亮闪闪的有些浮夸,跟平日灰头土脸穿个快递员工服的模样判若两人,“佳哥你怎么也在?”

“就遛个弯儿。”马佳揉了下鼻子道,“正准备回去呢。一块儿走?”

蔡程昱应了声好,和马佳并肩走出公园的时候瞄了几眼他露着截锁骨的领口。不冷么?蔡程昱想伸手摸一下那块露着的皮肤是否太凉又觉得自己过于唐突,只好将手揣在兜里听马佳一路叨叨他家的狗这几天又病了吃平时的狗粮都消化不了,可能得买点老年犬粮慢慢替换掉了;又说自己有点怀念前几年在西南地区工作的时候,冬天恒温十几度特别舒服,不用白天裹得跟个球似的晚上又被暖气干醒。蔡程昱随口搭着话,抱怨了几句龚子棋的狗和北方的天气,慢吞吞拖着步子在零下的气温里头走了一路,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佳哥,我听说咱刚才去的那个公园以前是同性恋聚集地,是真的么?

“啊?是吧。”马佳扭头看了蔡程昱一眼又很快转开眼,“我也听说过,不过现在应该也没人再去了吧。”

“嗯。”蔡程昱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他住的地方离公园更近一些于是率先一步抵达小区门口,站在门禁前,蔡程昱挥了挥手朝马佳道别说路上黑佳哥小心,又说,要是冷要不先过来拿条围巾?

“不用了,还成吧不算太冷。”马佳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哈着白气也冲他挥手,明显冻得脖子都往里缩了起来。蔡程昱心里发笑,用手背碰了下马佳冻木了的脖子说佳哥你客气啥?你穿太少了,回去还有得走呢,别回头冻病了就麻烦了——原原本本把以前马佳对他说的话给还了回去。

马佳干脆把自己发凉的手往蔡程昱裹得严实的领口里一塞,见蔡程昱被冰得跳开才爆发出一阵大笑说算了懒得走了,紧赶几步也没那么冷,走了啊。

蔡程昱捂着自己被冰了一下之后又发热的脖子,张了张嘴,又说了句佳哥再见。马佳没回头地走了,蔡程昱直到他的身影在路口消失才摇了摇头,打开门进了小区。

当天晚上蔡程昱窝在被子里打开手机,输入“同性恋 耳钉”,结果众说纷纭,没有什么固定标准。他很晚才睡着,困意将他席卷的时候他没忘了把开着的搜索页一一关掉然后锁屏,闭着眼睛让暖意将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同口腔里的湿度一块儿烤干,第二天醒来时果不其然发现自己流了鼻血。龚子棋被他捣腾纸巾擦鼻子的响动吵醒,开门看了他一眼说,我都说晚上要开加湿器,你怎么不开。

我忘了。蔡程昱说,今晚肯定得开,要不熬不完这个冬天我鼻子可能就掉了。

龚子棋睡意未退,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说,那你可以去cos伏地魔,妆都不用化,潮啊。而后也不等蔡程昱继续跟他扯淡,门一关就继续睡回笼去了。

 

北方的冬天总是很漫长,像冷掉的荞麦面,寡淡,灰暗,干瘪,毫无意义。熬到腊月时,小区附近的商铺都收到了当地街道办的通知,说是城建那边下了一纸文书要求附近住宅区的商业用地统一拆迁改建,限期三个月内完成,龚子棋所在的宠物医院也未能幸免。院长让几个同事在周围找了一圈,没几家门店愿意租给医院,嫌脏嫌吵;愿意租的不是地段太差就是地方太小,要不就是贵得吓人,合计了一番,医院为了控制成本决定迁去城郊,龚子棋的宿舍要退租了。

蔡程昱所在的公司也没能撑过这个冬天,资金链断裂,老板开了一个漫长又啰嗦的会议,中心思想是告诉员工,大部分人都需要遣散,只余下几个团队核心人员维护现有的项目,保证它能有个完整的收尾。蔡程昱跟老家通了个电话,得到的建议是先回家工作——学艺术的进了普通公司做一些跟专业无关的事情,那似乎在哪儿工作都差不多,回家多少不需要太过艰辛。

站在不过三十平的宿舍里,蔡程昱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开始看车票。春运还未开始,回家的车票还算好买,不到四个小时就能从这座城市回到家里。有退路的人生总是更便利,但早早留好的退路同时也禁锢了人的脚步,似乎能往回走就永远去不了太远的地方。蔡程昱看着还在为买多大的狗包而发愁的龚子棋,清了清喉咙说,子棋,我下个月也要走了。

“你去哪儿?房子找好了?”龚子棋抬起头看着蔡程昱。年末医院琐事太多,他常常加班到凌晨一回来倒头就睡,蔡程昱还没来得及对他说明过现状,借着这个话头干脆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龚子棋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也是,毕竟这边什么都不太方便,回去就回吧,挺好。

“你也不留一下我,唉,真是……”蔡程昱夸张地摇摇头,“白帮你遛几个月狗了。”

“我让你留你就留啊?”龚子棋笑笑,指了下自己前几天买回来的纸箱,“我也快打包行李滚去郊区了,用我箱子先把行李寄回去吧。”

蔡程昱想开玩笑回答你留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话被龚子棋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他扒拉了一下自己长长的刘海说,行,谢谢你啊子棋。

“正好你寄东西还能找马佳下个单支持他业务,操,真是什么都给备好了。”龚子棋垂下头又在手机屏上点了一会儿,说就这个吧,能放得下这条胖狗,又说,下个月也没几天了,走之前我们吃个饭吧。

这顿饭到了也没约成。马佳作为优秀一线员工代表,这阵子被拉去总公司接受各级领导的表彰,会议走了小半周流程,领导不用到场可参会的人基本都要被当作工具人随意差遣,等他终于脱离民企不伦不类又愚蠢至极的官僚主义回到工作岗位上,蔡程昱的行李已经收拾停当,准备背个双肩包启程了。

马佳买了点当地特产,和龚子棋一块儿去南站送蔡程昱。现在不比以前,好多车站都不再卖站台票,到安检口就给卡了出去。蔡程昱接过马佳递过来的特产说,就到这儿吧,到站台也没几步,你们要买票出来再退太麻烦了,到家我再跟你们联系。

“行。”马佳点点头,又不放心地问了句,你身份证和票什么的都带好了吧?别一会儿找不着证件给卡外边了。

“放心吧佳哥,没事儿。”蔡程昱拽了拽自己背包的带子,吸了吸鼻子说,“那我走啦。”

“走吧,再回来可以去郊区找狗玩。”龚子棋朝他挥了下手。

 

车站的人来来去去,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来到这座城市,又因为各种原因离开。马佳早几年也是穿梭于人群中的、在每一座城市里都留不下痕迹的过路人,但谁不想在一个地方留下点记挂和牵绊呢,人的本能无非就是合群而居,渺渺天地,能有人让你觉得存在于此地是有意义的,就是很难得很难得的一件事儿了。

他看着蔡程昱从队伍最末排到最前,叹了口气,回头去看站在一边的龚子棋。龚子棋眼睛和鼻头都红通通的,好像哭了,又好像只是被冻的。马佳问他,没事儿吧?

“没事,走吧。”龚子棋揉了揉鼻子,将外套裹紧了一点,“怎么他妈这么冷。”

“等春天来了,就不会这么冷了。”马佳拍了拍龚子棋,抚慰似的,“吃饭了没?回去咱一块儿吃面去?”

“吃卤煮去吧。”龚子棋抬手搭上马佳的肩晃了晃他,“舍命陪君子。”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龚子棋,卤煮招你了?多好吃啊。”马佳给了龚子棋背上一巴掌,又拍了拍他的背,“也别卤煮了,寒碜。哥哥带你吃个好的去。”

过了腊月就是大小寒,天冷得像是没有尽头。走进地铁里时龚子棋还在吸鼻涕,马佳看了龚子棋一眼,很快又转开眼去看车站上的显示屏,上面写,下一班列车还有一分钟就到站了。

他想,可春天啊,春天什么时候会来呢?

 

END


嫣然酱

【佳棋】哥哥

※伪兄弟

※给子棋的迟到生贺,祝77生日快乐,一切如你所愿❤️

——————————

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哥哥,或是情人。


『佳哥这种爹系攻我真是太爱了,宠,就是宠』

※伪兄弟

※给子棋的迟到生贺,祝77生日快乐,一切如你所愿❤️

——————————

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哥哥,或是情人。


『佳哥这种爹系攻我真是太爱了,宠,就是宠』

行者

【梅溪湖多cp】伏诛(仙侠)

慎入,此文又臭又长……

本场出现人物:


深呼晰:修仙师兄弟(不是双修别想歪)

佳哥:凤凰

菜菜:凤凰

子棋:黑龙

大龙:道士


【一】


【天界】


声震三十三重天。


蔡程昱赶去的时候见一条黑龙在空中狂躁的舞动。他的身边围了一群仙家,手中御有兵器,却踌躇不敢上前。


突然,黑龙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声哀嚎仿佛用尽了全身修为,轰然从空中跌入云端。


“不好!”蔡程昱立刻祭出真火围绕众仙,然而黑龙极寒的修为仿若阴毒,来不及闪躲的人立刻被其重伤在地。


蔡程昱感受到对方四散的灵气,不一会儿他浑身的经脉都冻麻木了,他的身躯渐渐...

慎入,此文又臭又长……

本场出现人物:


深呼晰:修仙师兄弟(不是双修别想歪)

佳哥:凤凰

菜菜:凤凰

子棋:黑龙

大龙:道士



【一】



【天界】



声震三十三重天。



蔡程昱赶去的时候见一条黑龙在空中狂躁的舞动。他的身边围了一群仙家,手中御有兵器,却踌躇不敢上前。



突然,黑龙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声哀嚎仿佛用尽了全身修为,轰然从空中跌入云端。



“不好!”蔡程昱立刻祭出真火围绕众仙,然而黑龙极寒的修为仿若阴毒,来不及闪躲的人立刻被其重伤在地。



蔡程昱感受到对方四散的灵气,不一会儿他浑身的经脉都冻麻木了,他的身躯渐渐颤抖,连忙赶在那股阴气逼入心口前大喝一声。



火光与寒冰在空中碎裂,黑龙受挫后似乎并没受太大伤害,他带着怒意仰天长啸,一向暗淡的眼睛竟然闪现红光。



来不及恢复修为的蔡程昱被对方深涵内力的一声嘶吼震飞出去,倒下时吐出一口鲜血。他心中越发恐慌,喊了一声“子棋”,一滴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凤凰落泪,天降不祥。



空中的黑龙对这声呼唤没有丝毫反应,他喘着粗气,扫视了一眼周围早已昏迷不醒的仙人,最终把目光投向重伤在地的蔡程昱。



他一双眼睛已转为血红,裂开的嘴像一个阴鸷的笑容,他看着地上的人,向上一仰,低头时身后已化出千万冰剑。



寒气逼近,蔡程昱却没有死前的恐惧,他只是难过,他可能永远不能知道自己昔日好友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了。



利刃袭来之际他闭上双眼,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相反,一丝温热自身前传来,游走在他方才被震伤的内腑。



刚才赴死的坚毅瞬间瓦解,这熟悉的神力让地上的人露出孩子般委屈的面容。蔡程昱睁开双眼,对着身前一边化解寒剑一边替他疗伤的男子叫了声:“佳哥……”



马佳并没有回头,他挺立在两人间纹丝不动,一袭红衣上渐渐幻化出铠甲,宛如浴血奋战的将军,又好似支撑这三十三重天的砥柱。



他面容稍显严峻,一丝神力自指尖悄无声息的逼出,在争斗间灵活的在黑龙身边飘荡,似乎在查看着什么。



忽然,马佳暗道一声“不好”,接着回身拥住蔡程昱似要闪躲,然而那股以黑龙的修为不可能达到的力量已然击来,蔡程昱一阵目眩之后,感受到了胸口滚烫的热血。



“佳哥!”蔡程昱想要接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可是对方把口中剩余的血吞下,用力扶着他缓缓站了起来。



“菜菜别怕。”马佳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于是对方的下巴上被蹭了一个鲜红的手印。马佳想要再抬手帮对方擦去,却实在力不从心了。



他无奈的垂下手想,以后还有谁会为小孩儿擦脏了的脸呢?



黑龙似乎因为刚刚突然超出自身能力迸发而力竭,给两人争取了片刻时机。之前的那缕灵力也颤颤巍巍地飘了回来,钻入马佳眉心。他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下,只是脸色依然苍白的可怕。他看了看似乎又要慢慢起身的黑龙,对蔡程昱嘱咐道,“我刚才用自己的一丝灵识探查,发现了一缕不属于子棋的神力。”



“佳哥,”身旁的人攥紧马佳的衣袖,慌乱的摇着,“为什么我受传唤而来,仙界竟如此大乱?还有子棋究竟怎么了?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们了?”



“我也不知道,”对方摇摇头,然后看向蔡程昱的双眼,“所以菜菜,你要赶快去问苍帝。”



“什么?!”蔡程昱瞪圆了双眼,先是惊讶,又是气愤,“你要让我走?在这个时候?!”



马佳点头。



蔡程昱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慌乱的摇头,“不不不,我只是一只小凤凰一个你们口中的傻菜菜,我还从来没自己一个人过。找苍帝?他在我出生前就不知去向了。我求你了佳哥,咱们一起走吧,或者一起留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你……”



蔡程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再年轻再傻也知道子棋发狂的不同寻常,刚才只是轻轻试探对方就祭出洪荒之力,自己走后,马佳将会遭遇什么?他知道自己力微,只是他不想让佳哥独自面对这一切。



脑袋上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让他停止了思考,只见马佳露出点平时和他们嬉笑时的神色,在他的脑袋上又揉了一把,“说什么呢,你哥我这么厉害还用你罩着?”他抹了把对方脸上的泪水,叹口气,“我不是说过吗,咱们凤凰一族,不能轻易流泪的。”



可是怎么忍得住呢?



那是自此一别,茫茫天地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的佳哥啊……



马佳似乎看出对方心中所想,凝视着对方的双眸,温柔而坚定的说,“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凤凰一族只有涅槃重生,无所谓生灭。只是这一次与天界和子棋相关……程昱,子棋要是到了九十九重天,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马佳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印象中那个孩子的肩膀竟已这么宽广,个子也已这么高了。他忽然有些欣慰,又有些伤感,不过还是对对方露出一个笑容,“程昱,我能把这一切托付给你吗?”



蔡程昱愣了一下,眼中充盈着泪水却没有滴落,他不敢眨眼,害怕他的佳哥一不留神就不见了。透过眼泪的对方神情更加柔和,他看到这神情终于坚持不住,一把把对方搂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耳边是对方的一声轻叹,还有一声“我的程昱长大了”。



怀里的人心想,你不在的话,还会有谁叫我一声程昱呢?



最终,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睁开双眼,而是在被眼泪浸湿的肩膀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情,“佳哥,等我。”



年轻的凤凰拂过地上的众仙展翅翱翔,凄厉的叫声痛彻九霄。



马佳望着天边远去的那抹红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道了句:“臭小孩儿,蹭我一身的鼻涕……”他转过身,面对刚刚恢复的黑龙,面上竟然有一丝轻松,“该你这个小屁孩儿了……”



黑龙看着对方身后瞬间迸发的火焰,露出玩味的神色,他仰天一吼,冲马佳喷出冰焰。



马佳身后的烈火犹如燃烧的双翼将他紧紧环绕,那些冰焰还没有接近就已消融。



黑龙的眼神变得幽深,一寸一寸审视着对方,仿佛要将他分筋错骨。



马佳亦直视过去,面色无波。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样子——一条神色恹恹的小黑龙独自在泥潭里扑腾,任谁走近都会被他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吓跑。可或许是自己当时太年轻,也或许是自己看透了对方那颗柔软的心,在自己坚持不懈的挑逗下,终于收获了一个面色不善的小跟屁虫。



上次一别,似乎有好多年未见了……



马佳上前一步,喊出当年第一次见面时激怒对方的话语,“小泥鳅,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龙歪头看着他,眼中的红光隐隐闪现出原本的琥珀色,接着他像是遭受了什么痛苦,猛然闭上双眼急喘起来,再挣开眼时,那抹黄色已经消失不见。



马佳看到后胸中燃气怒气,他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开口时的嗓音仿若能肖金断铁:“不管你是谁,我劝你近快离开子棋,否则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黑龙听后愤怒的嘶吼,空中凝结的万千冰刃向马佳的右腿击去——他刚才竟是在观察对方的弱点。



猛然间,火焰直冲天际,灼烧了这三十三重天的每一片云彩。暴风般的热焰席卷的中心是马佳沉静的飘于空虚,他白皙的面容上泛出金红色的纹路,一直延伸到脖颈。紧接着,铠甲碎裂,长发飞扬,他睁开被火焰浸润的双眼,开始一步一步走向黑龙,一袭单薄的红衣无风自动。



身前的黑龙狂躁着在空中舞动,在一波又一波寒气的袭击下,烈焰竟然在空中被凝固在冰中,只是一瞬,刚刚被热浪席卷的天地又迎来寒潭一般的阴冷。



焰火的范围越来越小,马佳一步踏上坚冰,却依然没有停下脚步。黑龙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那似乎用之不竭的神力再次袭向来人,只不过这次的攻击变得异常缓慢,仿佛空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将其狠狠顶住。



马佳此时正好走到力量相较的中心,他伸出一只布满纹路的手,穿过灵力摩擦出的飘动的火星抚上坚冰,刹那间,纹路间迸射出穷穷不尽的金红光芒以不可阻挡之势渗入冰层。



被灼伤的痛楚让黑龙感受到此种力量的不同,他躲闪不开,不得已尝试用冰霜覆盖自己抵御伤害,可那股力量仿佛能深入经络,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痛得蜷缩起来,似要在空中把自己打一个结。他一边挣扎一边哀嚎,跌落之后已经奄奄一息,眼中又泛出少许黄色。



只是这次他骗不过马佳了,后者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液继续疯狂的向对方送出神力,于是黑龙只得用最后的力量紧贴身躯筑起坚冰,他的龙身一边不甘的扭动一边被冰霜紧紧裹挟,鳞片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如万千人恐惧时嘶哑的尖叫令人战栗。



寒冰覆盖上最后一块龙鳞,天地回归沉寂,终于,整条黑龙都被封印了。



不可思议的是,这一片静止下汹涌的灵力对抗从未停歇——在冰层间穿梭的竟是肆意流动的火焰,那火光泛着金色,象征着至精至纯的神力,在坚冰消融的瞬间就会汇聚在一起直抵黑龙。



马佳垂下贴着坚冰的手,身上的纹路渐渐隐去,却有血顺着脉络渗透出来,在他本就鲜红的衣衫上印上更深的渍迹。他的脸色灰败,每走一步都仿佛千斤压顶,每走一步都会有血流顺着脚腕滑下,那滚烫的血洞穿了三十三重天,在人间下起一场血雨。



一向能忍痛的人脸上露出被折磨的神色,他倒在被冰封的龙的脖颈处,抚摸着他,轻声说,“你也很痛吧,抱歉,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那就让我陪你吧……”最终,他气若游丝的说。



冰霜自脚底泛起,他平静的阖上双目,任凭自己和黑龙被冰封在一起。



远处,浩劫还在席卷天界,然而在这三十三重天的一隅,他们依偎在一起,用冰火封存了时间。



【人界】



空中突袭的血雨让山中的精怪四处逃蹿,一些修为低的当场就被烧为灰烬。



一片兵荒马乱中,唯独一个身材颀长的道士依然躺在两棵树的藤蔓之间睡懒觉,他似在梦中被吵闹声所扰,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未醒来。然而,一只蛤蟆精为了躲避雨滴一下子砸到他心口上,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惊起时从藤蔓上跌下,身上的道士服滚在泥土中看不出本色。



他本生得英俊,一双眼眸尤为大而清澈,可眼里似乎永远化不去的困倦和被吵醒的恼怒完全抵消了原本的顾盼生情,“biang的,是谁吵我睡……”他像是才感受到漫天的红雨,忽然顿住,紧接着一下子从地上翻滚起来,明明这么大的个子,那股灵活劲儿却像极了山里被吵醒的野猫。



他似不怕这血雨,迈开长腿向树林外奔去,一路上只要伸手一挥,挡住他去路的精怪便被扇到一旁。



“这是……涅槃之火?”一向无神的眼中终于露出凝重,他背靠山林,望着那片在火海中挣扎的天际,默默道:“马佳,你究竟做了什么……”



【梅溪湖畔】



湖畔的周深扔下正在练的剑,一边喊着“晰哥”一边跑回仙山。



他跑的匆忙,没注意脚底的碎石,一下子向前跌去,一声惊叫还没冲出喉咙,一个有力的手臂就已横于腰际,紧接着便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这怀抱温暖得让人熟悉,周深马上不慌了,想要再待一会儿却又因为这亲密的接触不自在,于是挣脱着从对方的臂膀里钻了出来。



王晰的表情有些无奈,但也只是一瞬,在看到对方发红的耳廓后就不见了。他向前一伸手,刚才被周深毫不留情扔在湖边的剑便飘入掌中,他一双眼笑得眯了起来,一开口嗓音如山泉低沉的汩汩声沁澈心脾,“我们家深深真厉害,别人修仙御剑,深深却抛了剑想要御石头。”



周深瞪了王晰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剑,“哼,反正我也学不会,”他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找对方的原因,小巧的他一下子拽住对方的衣袖,燕雀一般跳脚指着天边说,“晰哥晰哥你快看,你看那片天是怎么了!”



王晰却并没有看向他指的方向,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人,说道:“师傅已经命我出山调查了,我就是来跟你道别的。”



手指僵直着落下,周深转过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心中所想,又默默把嘴闭上了,只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代替着主人说话。



那双眼眸的睫毛似乎刷在王晰的心头,挠得他说不出的酸痒,他俯下身,一把捧住对方的脸,直到双方呼吸交错的距离。



感受着对方瞬间急促的喘息,王晰咽了下嗓子,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发顶,并说道:“深深,答应我,待在梅溪湖,等我回来。”



怀里的人面颊滚烫,连脖颈上都是害羞的红晕。最终他还是抵着对方的胸口,点了点头,小猫一样甜甜的说,“师兄一定要注意安全”。



倏然间怀抱一轻,风中只留下一句含笑的“好”,身前的人就已不在了。



没有了另一个人的体温,梅溪湖畔和煦的微风都令周深狠狠打了个哆嗦,他望着下山的方向,把依稀留有对方体温的剑紧紧抱在怀里。



他想,自己再也不会随意丢剑了。





【tbc】


祝佳哥个音一切顺利!大家都去听白马篇啊太飒了!!!


突如其来的灵感,一切为了情节和人物,不要太在意设定。


自知文笔不好,于是深夜发文不希望被太多人看到,有缘的大家看看就忘吧,喜欢的话我就继续写。


佳哥我错了,您还得再冻一会儿……

为什么一写到深深画风就变了呢……

以及,你们可以猜猜没出现的嘎子是个啥,希望到时候不要雷死你们hhh



Senji。

【佳元棋昱】最冷一天

一个晚上,两对室友,四角关系,全是双箭头,乱七八糟。

又名,《梅溪湖最后的夜晚》。


Warning内详,总结:“快跑!”


马佳说了,“弟弟,这不能怪我,你先亲的我。”


食用愉快!

一个晚上,两对室友,四角关系,全是双箭头,乱七八糟。

又名,《梅溪湖最后的夜晚》。


Warning内详,总结:“快跑!”


马佳说了,“弟弟,这不能怪我,你先亲的我。”


食用愉快!

一忘皆空

【佳棋】杳无回声

乱打 没什么逻辑

就只是丧

佳棋粮好少哦 有点难过


全都馈赠给你,那些可以就餐下酒的饥饿。


乱打 没什么逻辑

就只是丧

佳棋粮好少哦 有点难过



全都馈赠给你,那些可以就餐下酒的饥饿。


一江小狗

【佳棋】得寸进尺

因为佳跨年微博的第四张图而产生的摸鱼

女装攻

旗袍佳哥

注意避雷


今年不生病

因为佳跨年微博的第四张图而产生的摸鱼

女装攻

旗袍佳哥

注意避雷



今年不生病

一江小狗

【佳棋】夜航

短打ABO

给几个月前写的一个开头补了个结尾

没开车


很无聊

短打ABO

给几个月前写的一个开头补了个结尾

没开车


很无聊

别拿肉包不当干粮
好灵性的一张图 黄:温文尔雅佳...

好灵性的一张图

黄:温文尔雅
佳:(慈祥)吾家有弟初长成
G7:(醋)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旁友:佳:并不想要两个皮孩子,太累了🙄

图源微博

好灵性的一张图

黄:温文尔雅
佳:(慈祥)吾家有弟初长成
G7:(醋)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旁友:佳:并不想要两个皮孩子,太累了🙄

图源微博

玄影兔子
我太难了. jpg箍箍爱的佳棋...

我太难了. jpg
箍箍爱的佳棋,因为个人不怎么磕,所以可很大可能上OOC……接受批评
后续有更多想法再动笔……或者有太太动手更好!递笔. jpg

我太难了. jpg
箍箍爱的佳棋,因为个人不怎么磕,所以可很大可能上OOC……接受批评
后续有更多想法再动笔……或者有太太动手更好!递笔. jpg

酆栗栗🌰
从微博搬运过来的!!!佳哥真的...

从微博搬运过来的!!!
佳哥真的太会了啊啊啊!
感觉g7就是想过来帮佳哥宣传一下个音
结果直接被回了一句你生日
我的妈耶 我不行了
黄子在旁边一脸:我去,真的假的
的样子,塑料中,更是对比的优秀对照组啊!!!
我哭了,黑糖马棋朵是真的!!

从微博搬运过来的!!!
佳哥真的太会了啊啊啊!
感觉g7就是想过来帮佳哥宣传一下个音
结果直接被回了一句你生日
我的妈耶 我不行了
黄子在旁边一脸:我去,真的假的
的样子,塑料中,更是对比的优秀对照组啊!!!
我哭了,黑糖马棋朵是真的!!

RoselLee

【佳棋】末流簧///文

无头无尾无脑子

文如题名但没搞到底

双x,注意避雷

借了梨梨ls @lesbos 的设定,比心!

这儿

无头无尾无脑子

文如题名但没搞到底

双x,注意避雷

借了梨梨ls @lesbos 的设定,比心!

这儿

药Wu_

【群像】到底谁是马佳的乖乖老婆(下)

- 虽然是我亲爱的历史老师身上找到的灵感但我还是想打他


- 评论区提供开水服务


‼️郑重说明:本文纯属虚构,马佳的乖乖老婆有且只有一个


 



餐桌上空气诡异得亚批,阿云嘎和郑云龙对着蔡程昱跟龚子棋嘘寒问暖问长问短的亚子,像极了人民公园里替孩子相亲的大爷。四个小的悄悄咪咪用眼神进行交流。


 


—出大问题


—怎么办?


—这男的太狠了,不仅骗了马老师,还不放过蔡蔡。


—不行,不能让大白菜掉进他手里!


—对,还有马佳,不能让他得逞。


—兄弟们,到我们保护蔡蔡和马老师的时候了。


—我们怎么办?


—不...

- 虽然是我亲爱的历史老师身上找到的灵感但我还是想打他


- 评论区提供开水服务


‼️郑重说明:本文纯属虚构,马佳的乖乖老婆有且只有一个


 



餐桌上空气诡异得亚批,阿云嘎和郑云龙对着蔡程昱跟龚子棋嘘寒问暖问长问短的亚子,像极了人民公园里替孩子相亲的大爷。四个小的悄悄咪咪用眼神进行交流。


 


—出大问题


—怎么办?


—这男的太狠了,不仅骗了马老师,还不放过蔡蔡。


—不行,不能让大白菜掉进他手里!


—对,还有马佳,不能让他得逞。


—兄弟们,到我们保护蔡蔡和马老师的时候了。


—我们怎么办?


—不管了,我们先按兵不动,不能起正面冲突,我们一家七个可能都打不过他。


—行,见机行事,把他盯好了。


 


饭桌的另一端,阿云嘎还在和龚子棋聊天,郑云龙时不时插一句嘴,蔡程昱则坐在龚子棋身边扒饭,跟刚学会吃饭的小孩一样乖巧。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郑云龙突然问。


 


“嗯……我们高中就是同学,只是那时候还不太熟,”龚子棋想了想,又眯起眼睛笑着去看蔡程昱,“在一起五个多月了吧。”


 


大概是碍于家长和兄弟们都在,蔡程昱只是抱着手中的可乐傻笑着点了点脑袋。


 


“啊————”


 


1975心中同时发出一声感叹。大哥啊,你可是长子啊,怎么就被龚子棋这个臭男人迷惑了心智呢!


 


不过郑云龙好像还挺满意,又夸了龚子棋几句,招呼他好好吃饭。


 


平日里他们龙爸不太爱做家务(家务都是几个早当家的孩子承包了),但这些年来厨艺也丝毫不减,蔡程昱喜欢吃虾,油爆虾也是郑云龙的拿手好戏。


 


色泽鲜艳的一盘大虾焖在特制的锅底里,再加上各种提味的佐料。大虾都被细心地清理过虾线,只需剥开外壳就能食用。


 


“蔡蔡,虾。”龚子棋伸手帮蔡程昱夹了一只虾放在碗里,蔡程昱不喜欢别人替他剥虾,因为对于一个吃虾爱好者来说,剥虾也是充满乐趣的一部分。


 


张超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盘子离自己有多远,站起身来也夹起一只给蔡程昱。


 


“哥,尝尝龙爸做的虾,可好吃了。”


 


蔡程昱把虾头去掉,满脸迷惑地看着突然献殷勤的张超。


 


“我知道好吃啊,龙爸做虾不是我的最爱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虾壳放进盘子里,又把鲜嫩的虾肉给龚子棋,“子棋,你也试试。”


 


“大哥,我也要!”梁朋杰对着蔡程昱撒娇,想要一只哥哥亲手剥出来的虾。


 


“梁朋杰你没长手?”蔡程昱理都不理他。


 


方书剑见梁朋杰被噎住,急忙跟着站起来给蔡程昱夹了一块红糖麻花。


 


“哥,吃这个。”


 


“别别,你拿开我不要。”蔡程昱最近戒糖,他抱着碗躲方书剑让他收手。


 


“哥,给我个面子嘛……”方书剑倾着半个身子去够蔡程昱远离的碗。话音未落,只听见一声响动,是方书剑的麻花掉在了桌上,然后划出一道弧线最后降落在龚子棋的白色卫衣上。


 


还沾了一块糖印。


 


蔡程昱瞪了方书剑一眼又急忙帮人擦衣服,黄子弘凡看见蔡程昱维护渣男,心里不快,还想跟着补上一枪。


 


“咳。”阿云嘎捂着嘴轻咳了一声,一双眼睛直直盯住黄子弘凡。


 



饭桌上的闹剧终于被阿云嘎制止。饭后蔡程昱又跟着龚子棋出了门,四个小的还誓不放弃想要跟踪上去,阿云嘎却站在了门口。


 


“说吧?怎么回事?对你们哥哥男朋友意见这么大?”


 


四人对视几眼,他们还是小孩有些事不能出面,现在阿爸可能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选择——不能让龙爸知道是因为要是给龙爸可能会提着刀跟龚子棋互砍去了。


 


 



“嗯对,就是这样。”故事讲完了。


 


“马佳?龚子棋?蔡程昱?”阿云嘎突然觉得这些年他二外白学了,这种《回家的诱惑》的编剧都写不出来的剧情竟然能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而另一个当事人还是自己的老友,孩子的班主任。


 


“你们别管这件事了,”阿云嘎沉吟,“也别和龙爸说。我晚一点和马佳谈谈,他毕竟是成年人了。”


 


“阿爸,您不能让蔡蔡受欺负。”小孩们对父亲流露出了深深的信任感。“还有,不许和马老师说是我们说的。”


 



有时候内蒙古人也不是那么可靠。黄子弘凡的日记里如是写到。


 


那天上课,他老远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马佳。


“佳哥!”黄子弘凡嬉皮笑脸的,老远就在跟马佳挥手。


 


“黄子弘凡你还好意思叫我——”马佳好像是专门在那里等他的。下一瞬间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黄子弘凡跑去。黄子弘凡从没见识过这种操作,本能就转身逃跑。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和马佳就是汤姆和杰瑞,而且他又不能躲避。


 


“黄子弘凡你给我站住!”


 


黄子弘凡隐隐猜到了个中缘由,他觉得要是被马佳抓到了多半会被扒一层皮。


 


大清早街上人不算多,黄子弘凡也来不及看路买着脑袋一路狂奔,马佳在后面穷追不舍。


 


“卧槽,佳哥停停停!”再往前是被围起来的施工地段,黄子弘凡猛地刹住车靠着旁边的路灯喘气。


 


马佳在他不远处停下,也不顾刚完成一场强度不亚于三千米的追击,走过去拎住黄子弘凡耳朵。


 


“哥哥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黄子弘凡弯着身子怕马佳一个不高兴就把他耳朵拽下来。


 


“还乖乖老婆,我看你是不想乖乖高考了。”不比蔡程昱弱的男高音冲进黄子弘凡耳中把他震得头昏眼花。


 


害,还带声波攻击的。


 


“你说你,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整天在想什么?”马佳真是又生气又好笑,这四个小孩着实太可爱了。


 


黄子弘凡摸了摸自己耳朵,确定他还在脑袋上:“那你们吃东西怎么解释,龚子棋还给你切小蛋糕!”


 


“不是,我说你,”马佳给吓了一跳,“这你们都看到了?”


 


黄子弘凡诚实地点头。


 



龚子棋站在咖啡厅门外。


 


马佳真的很会选地方,这家店下午茶贵到吐血,龚子棋自己都不常来。他突然开始后悔一个月以前让马佳借用自己手机给蔡程昱打电话了。就因为乖乖老婆四个字,龚子棋被马佳坑了快四位数了。


 


他深吸一口气,叹息自己纵横江湖却在昔日老师,如今小男友的父母的好友手上栽了跟头。


还没等龚子棋做完心里建设,马佳的夺命连环call又到了。


 


“还没来呢子棋?”对面是马佳欠欠的笑声,“不来我可就和大龙一起吃饭了。”


 


“我到了,到了。”龚子棋一边回话一边在心里骂“小人”。“马老师您等下我我在楼梯了。”


 


马佳老远就看见了龚子棋,直起身来和他招手。龚子棋走近了才发现马佳选的是类似情侣座的两人桌。两个大男人,有点奇怪的感觉。


 


马佳毫不客气,拿着菜单乱点一通,龚子棋只能在旁边跟着礼貌地微笑。


 


“说真的,子棋。”马佳把小蛋糕点好了,又和龚子棋说话,“我真没想到你和蔡蔡在一起了。”


 


“嗯。”龚子棋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心道我原本也没打算让你想到。


 


“子棋,你别说我偏心蔡蔡,”突然正经起来的马佳让龚子棋有些不习惯,“但是我希望你们不是玩玩而已。你们高中三年我都看在眼里,你和小蔡都是努力的孩子。”


 


“我对蔡程昱是认真的。”


 


“我知道。”马佳点点头。“但是你们以后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困难。子棋,两个人在一起不止要同甘苦,更要共患难。”


 


说话间,装盘精致的糕点已经被端到桌上来了。


龚子棋仔细地拿起刀为马佳切下奶油最多的一块,替他放进盘子里。马佳笑得挺开心,把上面的水果放进嘴里。樱桃淋着果酱,在嘴里释放出甜腻的味道,果汁混着一丝酸,一时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龚子棋。”马佳亲自为龚子棋倒了一杯水果茶,说道,“要是你对蔡程昱不好,别说郑云龙阿云嘎了,我马佳第一个在你头上暴扣。”


 


龚子棋只觉得脖子一凉,但他坚信马佳不会有这种机会。


 



牛逼啊,黄子弘凡突然觉得很受教。龚子棋如此顺利搞定了维护蔡程昱的马佳,看来自己也得在高杨面前努努力才行。


随后他被马佳押回了教室上课。


 



“原来马佳的乖乖老婆不是龚子棋,而是龚子棋的乖乖老婆?”梁朋杰问。黄子弘凡点头。


“所以马佳没有乖乖老婆?咱们白忙活了?”方书剑问。


谁知道呢?


稳重的张超没有说话。他想起自己刚刚在马佳的微信聊天界面看到的聊天记录。


对方的备注是乖乖老婆。


下次真的得提醒马佳,记得贴一张防偷窥手机膜。


 


 END.


其实是我

 


 


 


白鹤

【佳棋】银杏

佳棋,我流军阀x少爷,3k字短打。

第一次写这种,被雷到不要打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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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远处绵延起伏的山脉,太阳将落未落,天际一片红色。汽笛声呜呜响起,轮船起航,他的身体随着水波起伏轻轻晃动。龚子棋想,他和马佳,自始至终有过的不过一个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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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龚子棋还不满二十岁。那天晚上他下了课回家,马佳一行人正在玄关换鞋准备离开。父亲叫他来打招呼,陈参谋郑少将,他几乎像报菜名一样把军衔认了个遍,一一握手笑得嘴角发僵。马佳看起来很年轻,职位却不低,衬...

佳棋,我流军阀x少爷,3k字短打。

第一次写这种,被雷到不要打我orz

 

 

-

 

 

他看见远处绵延起伏的山脉,太阳将落未落,天际一片红色。汽笛声呜呜响起,轮船起航,他的身体随着水波起伏轻轻晃动。龚子棋想,他和马佳,自始至终有过的不过一个吻而已。

 

 

-

 

 

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龚子棋还不满二十岁。那天晚上他下了课回家,马佳一行人正在玄关换鞋准备离开。父亲叫他来打招呼,陈参谋郑少将,他几乎像报菜名一样把军衔认了个遍,一一握手笑得嘴角发僵。马佳看起来很年轻,职位却不低,衬衫袖口露出一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手表。他穿一双十分坚硬的皮靴,两条腿笔直而修长。龚子棋想我有病,看他腿做什么。于是说各位叔叔慢走,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走上二楼关上房间门,他把书包一丢,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听到门外父亲母亲的争吵声。

 

时局动荡,父亲虽然位高权重,但高处不胜寒,需要下更多功夫。近半个月,父亲始终在外面应酬,不然就是把想要笼络的部下请到家里吃饭。男人们就着一桌大鱼大肉饮酒开玩笑,烟气弥漫呛人。受不了这聒噪,龚子棋下了课就在外面吃个夜宵再慢慢走回家。

 

父亲有时候会在他开门的时候搂住他的肩膀,一张嘴全是酒气,说哎呀我们子棋现在都比爸爸高了,感觉昨天还在地上爬呢;有的时候父亲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随手抓起什么就丢过来,说蔡司令的儿子已经能帮着家里做事了,你倒好,还要老师打电话到家里督促你学业。龚子棋知道父亲的酒量很好,不过是借着酒劲说些想说的而已。

 

他并不想帮家里做事,不想参与尔虞我诈,也不想在学校听老师照着讲义念一节课,不想背诵那些难懂的古文。他好像没有什么想做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中他听到墙上的挂钟,秒针转动的声音。滴答滴答,单调,却似乎永不停歇。

 

 

-

 

 

马佳和龚子棋的第二次见面来得倒是很快。

 

夏末,舞池里的女人们还穿着轻薄的衣衫,裙摆随着舞步和旋转而飘荡起来。大厅天花板中央悬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雕琢得很细,盯久了有些炫目。马佳看到坐在吧台旁的龚子棋,穿一套西装,刘海被发胶固定在头顶,鬓角倒是剃得干净,泛着青色。他坐到龚子棋旁边,对方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又侧过头来看着他,“是你”,龚子棋说。

 

“是我,”马佳看着龚子棋眼皮上的小痣,“我叫马佳。” 

 

龚子棋点点头说哦,“龚子棋”。

 

“你一个人来的?”马佳看着龚子棋面前的苏打汽水,吸管被他咬出几个牙印。

 

“不是”,龚子棋下巴朝舞池努了努,“他去跳舞了。” 

 

鬼使神差地,马佳想逗逗这少爷,“来这不喝酒?”

 

于是两个人面前多了两杯龙舌兰。马佳先喝了一小杯,看着龚子棋舔虎口上的盐粒,露出一小截鲜红的舌尖。他忽然觉得酒劲凶猛地泛上来。

 

又喝了一杯酒保推荐的,不知道用什么调出来的东西,龚子棋的脸颊和耳朵微微发红。马佳说,“行了行了别喝了,你朋友在哪呢?”龚子棋茫然地巡视了一圈,听到酒保说,“李公子好像和刚刚一起跳舞的那位小姐先走了…”马佳好像听到龚子棋低声说了一句,“李向哲,操你妈。”

 

马佳想搀着龚子棋到车里,龚子棋推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说我又没有喝多。两个人坐在车后座的时候他却闭上眼睛,过一会头也歪到马佳肩膀上,又动了动,试图靠得舒服一点。马佳说,“喂,龚少爷—”龚子棋手按在他膝盖上试图让他闭嘴,又小声嘟囔,“靠一下又不会死…”。

 

 

-

 

第二天龚子棋美其名曰感谢马佳送我回家之恩,实则是翘了课无处可去,于是去骚扰一下马佳。全然忘了昨天是谁让他喝的酒。

 

他在马佳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伸直两条腿,说长官你这办公室也蛮大的嘛。马佳和勤务员吩咐了几句,走过来拍了拍他瘪瘪的书包,说龚同学,你这包里怎么一本书都没有。于是龚子棋瞪他,像只被激怒的小狗。过一会勤务员送了个盒子进来,小狗坐在沙发上吃提拉米苏切角。

 

回想起来,龚子棋觉得那是他人生中过得最快而又最漫长的一个秋天。他通常在周四下午去找马佳,偶尔别的时候也会去。马佳很忙,频繁有人进出办公室送文件打报告,还有许多人恭恭敬敬称一声爷,看到办公室里龚子棋在,会愣一下,然后低眉顺眼装没看见。父亲以雷霆手段闻名,马佳不是这样。他待人很客气,但也很少有人能动摇他的意见。他从来不问马佳任何工作上的问题,马佳也从来不提。

 

 

有次他煞有其事地坐在沙发上,戴着黑框眼镜背英文单词,太无聊了,一整面的字母在他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躺在沙发上,马佳不在办公室。他坐起来,身上盖着的大衣随之滑落,他捡起来,闻到淡淡的烟草气味。几年之后他也抽起烟来,抽最淡的细支香烟,不在乎被别人笑话抽女士烟。那个味道和大衣上残存的味道最接近。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们俩之间生出一丝温存的气氛来,可以装作没发觉,但却无法否认这微妙的存在。在办公室呆腻了,马佳会带他出去逛,走树林里的小径,踩碎许多金黄的银杏叶。有时候马佳开车送他回家,绕一段路去买糖炒栗子,温热的拿在手里。他看着马佳剪得很碎的头发,像刺猬,他想。两个人也去看电影,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微微下小雨,两个人在屋檐底下等司机开车来。龚子棋拿着马佳的打火机玩,拨开盖子就发出“叮”的脆响。马佳抢过来,说别玩了,袖口带子那么长,再点着了。

 

秋天就这样过去。

 

 

-

 

 

有一天晚上父亲破天荒地来敲他的门,手上还端了杯牛奶。父亲说,马佳还没有明显地站队,目前还摸不透他。在确定他的意图之前,先不要和他接触了。龚子棋想,哦,原来是怕我被当做筹码。父亲说,马上要乱起来了,你妈妈在抓紧给你办去英国的手续,最快你下个月就可以去那边的学校报道了。

 

龚子棋说,“不,我不想去。”

 

父亲依然存有一些耐心,“子棋,爸爸知道你从来不关心这些,但是现在真的很危险,爸爸妈妈不能承受这些风险。”

 

龚子棋站起身来想送父亲出去,“所以你们让我在学校里学英文就是为了让我去留洋?我不会去的,想都不用想。”

 

父亲把牛奶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里面的牛奶溅出来一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是不想出国,就留在家里,永远别想出门!”

 

 

第二天在学校龚子棋一整个上午都惴惴不安,吃午饭的时候一直抖腿,也没吃几口。李向哲问他怎么回事,龚子棋回过神来,说下午的课你帮我编个理由请假吧,拿起书包就走了。

 

推开马佳办公室的门,他看到马佳正披着大衣,开着窗子抽烟。听到声音马佳转过身,“怎么突然来了。”眼睛里很疲惫的样子。

 

龚子棋说“怎么,我不能来?”却是笑也没笑。他笑不出来。

 

马佳把烟按熄,关上窗子,两个人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马佳说,“你他妈怎么什么都不怕?”

 

龚子棋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有什么好怕。”

 

于是他们接吻,仿佛顺理成章。龚子棋两只手环住马佳的脖子,几乎是在咬他的嘴唇。马佳的嘴唇干燥,苦涩,是烟草的味道。马佳抚摸龚子棋后颈的头发,近乎温柔地。摸到他学生制服硬硬的立领,他尝到口腔里的血味,但是谁也没有停下。他用舌尖去引龚子棋的舌尖,氧气在一点一点减少。

 

马佳开口的时候嗓子有点哑,“我会走。你也要走。”

 

龚子棋突然感到眼眶一阵酸涩,他闭上眼睛想要逼退泪意。然后落进一个怀抱里,他听见马佳在他耳边说,“听话。”

 

窗外银杏叶簌簌地落下。

 

 

-

 

 

马佳在两节火车车厢的连接处站着,打算抽支烟,听到车厢里小孩子玩闹的声音。他在大衣兜里掏烟盒,摸到一块巧克力,拿出来一看,是龚子棋爱吃的俄国牌子,已经融化过,变了形状。马佳想,他和龚子棋,自始至终有过的不过一个吻而已。

 

 

 

 

 

Fin.


药Wu_

【群像】到底谁才是马佳对乖乖老婆?(上)

- ‼️伪佳棋,真棋昱,给@是辽辽了


- 灵感来源于历史老师。给小林跪下,我错了我下次还敢。要死和 @Lumos、 一起死,不知道她的什么时候发


▪正文如下



上课铃已经响过了,但四楼高三六班的教室里还是和菜市场一样混乱。科任老师还没到班,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扯着嗓子议论纷纷。


 


最热闹的当属最后一排四个人,黄子弘凡,张超,梁朋杰和方书剑。这事的起因就是黄子弘凡,而他现在正嘴皮翻飞给兄弟们描述着刚刚的情景。


 


“我就觉得这个材料表达的意思绝对不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程度加深,这不是外交政策变动嘛,我怎么就错了呢……”黄子弘凡声...

- ‼️伪佳棋,真棋昱,给@是辽辽了


- 灵感来源于历史老师。给小林跪下,我错了我下次还敢。要死和 @Lumos、 一起死,不知道她的什么时候发


▪正文如下



上课铃已经响过了,但四楼高三六班的教室里还是和菜市场一样混乱。科任老师还没到班,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扯着嗓子议论纷纷。


 


最热闹的当属最后一排四个人,黄子弘凡,张超,梁朋杰和方书剑。这事的起因就是黄子弘凡,而他现在正嘴皮翻飞给兄弟们描述着刚刚的情景。


 


“我就觉得这个材料表达的意思绝对不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程度加深,这不是外交政策变动嘛,我怎么就错了呢……”黄子弘凡声情并茂地控诉着那道历史题有多么令人费解。


 


“打住。那道题只有你做错了。”张超实在不想听他分析一道简单的选择题,打断他的话催他快点进入正题。


 


“诶你们怎么这么不爱学习……行行行,我说重点。然后我就拿着书去马老师办公室找他。我进去的时候他还在打电话,他看见我之后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然后,你们猜怎么着?”黄子弘凡停在关键之处,想要吊一吊三人的胃口。


 


“你看见手机屏幕上和他打电话的人备注是乖乖老婆?”梁朋杰抢答。


 


“对!四月你怎么知道!”


 


“傻逼,你一回来就把这事传遍班里了。”方书剑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给他,“我们要听细节!细节!”


 


“没了。”


 


“没了?!”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是想提醒你们,换防偷窥膜真的很重要!你们怎么这么八卦!我又不是他乖乖老婆我哪知道什么细节?”黄子弘凡两手一摊,表示此事与我无关。


 


所以……马佳不仅没用防偷窥的手机膜,而且还背着他的学生们谈恋爱结婚了。


 


在下一堂课的科任老师进入教室之前,整个高三六班默契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到底谁是马佳的乖乖老婆?


 


本着关爱老师的原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1975决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看看是怎样的奇女子才配得上他们敬爱的马老师。


 



马佳觉得最近隔壁老云家送到他班里的那四个小子有点奇怪。


 


这四个孩子吧,虽然天资聪颖成绩也好,但平时都是个顶个的皮,一节课下来,话多且密的黄子弘凡和国际友人梁朋杰能唠半个小时的嗑,方书剑跟不会累似的,可以凭一己之力从上课舞动到下课,至于最年长最稳重的张超——天晓得他上课时在研究什么震惊世界的逻辑难题。


 


不过最近几天他们四个跟转了性子似的,历史课上个个都专心致志,四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讲台。


 


怎么说呢?那八道目光让马佳觉得他们不是在听课,他们是在解剖自己。


 


还有,黄子弘凡最近往文综办公室跑得特别勤,连带着1975都成了文综办公室的常客,马佳一边给四个小孩讲解西学东渐和西方入侵的区别,一边暗叹看来他们练的题还是不够多,干脆这周多布置两套卷子。


 


一个月过去,马佳的乖乖老婆迟迟不现半点踪迹,倒是1975的历史成绩又提高了不少。方书剑看着自己90分的历史试卷挠了挠头,提出转换一下方法。


 


既然在马佳身上找不到答案,那我们就从他身边的人身上入手。


 


首选的猎物就是他们家长兄蔡程昱。品学兼优的小蔡同学今年刚升入大学,他高三那会儿也是马佳的学生,在高考中取得了历史单科状元的优异成绩,也是马佳班上的历史课代表。蔡程昱跟马佳是在毕业晚会上一起喝过假酒的关系,而且他们拥有着同样的政治觉悟,一颗红心永向党,不忘初心向前进。


 


方书剑坚信,以大哥和马佳的关系,他一定知道一些内情。


 


“什么?!马佳有老婆了?他背叛了组织?”准备出门的蔡程昱被方书剑拦住问问题,一声highC差点震垮客厅,方书剑连忙捂住他的嘴让他噤声。


 


“嘘,这可是内部消息。黄子那天去办公室,结果听见马佳在跟他老婆打电话。”方书剑继承了父母的优良演技,把黄子弘凡那天的所见所闻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通。


 


“所以……马佳的乖乖老婆到底是谁?”蔡程昱听了十几分钟,终于抓住了方书剑的重点。


 


“你不知道?”


 


“我去年就毕业了,我上哪儿知道去?”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行吧。”


 


方书剑瘪瘪嘴,垂头丧气地看着蔡程昱走出家门。


 


不对啊,乖乖老婆难道不是……门口的小蔡望着被方书剑顺手关上的门,突然想起了什么。


 


方书剑和梁朋杰、张超三个人坐在客厅里。


至此,线索彻底断了。神秘的女人只是和马佳通过一次电话,而后杳无音讯。


 


用语文老师高天鹤的话来说。那个女人她就像一场雪,融化后再难寻觅,至于黄子弘凡,他好像只是匆匆闯进马佳的梦境遇见了她。梦醒来,她早已不再。


 


“是不是马佳训练了他家果冻给他打电话啊?”人间大鹅暴躁地得出结论。


 


梁朋杰和方书剑居然觉得张超的猜测不无道理,马佳这些年来一直过着打球遛狗顺便带个高三毕业班的单身生活,学校周末放假五小时,他有四个小时都在球场,剩下的一个小时用来给他心爱的大果冻洗澡。除了球场那群大老爷们儿,就数马佳家里的冻爷和他相处最多了。


 


马老师的乖乖老婆总不能是球场上哪个能隔扣蔡尧的大兄弟。


 


在三个人脑洞就快收不住的时候黄子弘凡打完篮球回到了家里。


 


老幺来不及进浴室洗澡更衣,扔了怀里的篮球就往客厅里去。


 


“你们先别说话!”他看三个人满脸有话要说的样子,示意他们闭嘴,“我知道是谁了!”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张超还是想感叹这是黄子弘凡第一次不说废话直接简单明了切入正题。阿黄长大了,成熟了。做哥哥的心里涌起一股老父亲般的欣慰。


 


黄子弘凡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给他们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画质不太清晰的照片。


 


这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而照片上的主角赫然是马佳以及——他们的学长,蔡程昱的同学,马佳以前的学生,和黄子弘凡一起打过球的,


龚子棋。


 


“等下,这还不是重点——”黄子弘凡又把图片往后划了一张,照片里身穿黑色西装的龚子棋正在给马佳切蛋糕,而穿着卫衣连头发都没打理好的马佳笑得满脸褶子,倒是像极了他家大儿子果冻。


 


张超:“卧槽……”


 


梁朋杰:“卧槽!”


 


方书剑:“卧……槽?”


 


短短一个下午,马佳老师的乖乖老婆他们的师娘从温柔贤淑漂亮大方的成熟女性变成了英斗,现在被怀疑,不对,被证实是球场上可以盖黄子弘凡二十个帽的土味玩家龚子棋。


 


1975表示,顶不住,真的顶不住了。


 


所以马佳的乖乖老婆是龚子棋?


 


四个小孩窥探到了马佳的秘密,一整天不能好好上历史课,只要一看见台上正气凛然的马佳,就会想起龚子棋那张黑道继承人一样的脸。


 


到底是哪出错了?马佳怎么就栽在龚子棋手上了?


 


问题仅仅持续了一天,就在第二天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第二天中午蔡程昱把男朋友带回家了。一家人一早就知道蔡程昱谈恋爱了,不过从未见过小蔡神秘的男朋友。


 


阿云嘎和郑云龙主张民主,也不强求蔡程昱,就说由着孩子性子来,哪天愿意了再带回来。


 


哟呵,黄子弘凡一开门大吃一惊。他坚信一定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于是下意识把门关上,叫张超过来开门。


 


该呀,张超一打开门,看见蔡程昱和他的男朋友就站在门口,蔡程昱还一脸娇憨地挽着身边的人。


 


蔡程昱这男朋友害挺脸熟。赶来凑热闹的梁朋杰心想。


 


这不是能盖黄子弘凡二十个帽那个吗?方书剑是


最快反应过来的,他本能地想要再关上门,这次


却被蔡程昱眼疾手快挡住了。


 


“别在门口站着了,咱先进去吧。”蔡程昱扯了下龚子棋,又催促四个小孩进屋离去。


 


exm?龚子棋不是马佳的乖乖老婆吗?




未完待续


宿醉

关于乖宝 在线蹲一个刺猬佳佳(会变成人)和乖宝棋棋的(都好可爱哦和平时他俩画风差好多hhh的)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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