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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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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满十八

是恶友了!

#反贪风暴,使徒行者联动

#当大家都住进赤澳会怎么样呢?是超级沙雕文了!


1.

被抓回赤澳的曹元元心情并不怎么好,周围的小弟安慰道,

“老大别生气,就当出去透口气了。有机会再出去的。”

然后这人就被曹元元踹开去了。他往操场走去,阳光底下,操场周围那群白手之中,站着的……

“陆志廉?!”


2.

邵志朗并不是很清楚情况,他只知道自己危险驾驶进来监狱躲躲帮派之争。怎么就被一人这么按在铁栏网上?

“你怎么来了?!”

曹元元咬牙切齿

“危险驾驶啊大哥……你认识我吗?”

邵志朗微微把人推开一点

“你还想来骗我什么?”


3.

并没有挡住曹元元怒火的邵志朗挨了一巴掌?

邵志...

#反贪风暴,使徒行者联动

#当大家都住进赤澳会怎么样呢?是超级沙雕文了!


1.

被抓回赤澳的曹元元心情并不怎么好,周围的小弟安慰道,

“老大别生气,就当出去透口气了。有机会再出去的。”

然后这人就被曹元元踹开去了。他往操场走去,阳光底下,操场周围那群白手之中,站着的……

“陆志廉?!”


2.

邵志朗并不是很清楚情况,他只知道自己危险驾驶进来监狱躲躲帮派之争。怎么就被一人这么按在铁栏网上?

“你怎么来了?!”

曹元元咬牙切齿

“危险驾驶啊大哥……你认识我吗?”

邵志朗微微把人推开一点

“你还想来骗我什么?”


3.

并没有挡住曹元元怒火的邵志朗挨了一巴掌?

邵志朗:?????

解释清楚之后,曹元元怪不好意思的,吃饭的时候凑过去把一天唯一的一个鸡蛋给了邵志朗。

“你真的是危险驾驶啊?”

“是啊,飙车是这样了。只不过这次不好彩就被抓了。”

邵志朗倒是挺心疼自己的那辆法拉利狐狸Alpha,被扣住了呜呜呜。

“那你呢?”

“行贿,非法持有枪支,袭警……”

曹元元细数着自己的罪名。


4.

邵志朗本来以为这位元少应该也是位混黑好手吧,让人帮忙check 了一下。

“曹氏集团控股有限公司?”

这年头搞房地产的都这么牛了?


5.

曹元元虽然现在做不了什么,但是人脉还是有的,能收收外面的风声。

嗯?德茂集团行政主管?

以前听说过,只是他没想到这种黑帮集团出来的人拳脚功夫这么差。


6.

“话说你为什么叫我陆志廉啊?乜人来的?”

“混蛋喽。”

邵志朗表示不解,难道自己长得很像混蛋吗?


7.

“陆志廉!你怎么也在这?”

调监狱来到赤澳的游子新也说出了这样的话,邵志朗发现自己跳进赤珠湾都洗不清了(?)

“不,我叫邵志朗。”

游子新和曹元元倒是很同仇敌忾,都是被陆志廉抓进来的莫名团结了(?)


8.

邵志朗看游子新白白嫩嫩的,

“话说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洗黑钱喽。”

“这点小事啊?”

“三天洗一百亿也是天才!”

挺可爱的一个小伙子(?)


9.

这个看法在游子新徒手把一个人的手骨折断之后,邵志朗就不这么想了。


10.

每个月一次的探监曹元元和他妈没什么好谈的,他妈也只是在外面帮他看着点曹氏,公司能撑多久他也不知道。

万分叮嘱他妈该去干什么不要干什么的时候,眼神瞥到一旁,也有人来给邵志朗探监了。

对面的那个男人看邵志朗的神色一脸温柔,想起之前查到的资料,好像是德茂德的高管骨干。

“你大佬来看你了?”

回仓后曹元元问了一句

“他是我小弟。”

邵志朗不知道多少次强调这一点了

“没乜关系了,有人关心不是几好。”


Ps:可能有后续

旖柒-(挠头)

「古辉/邵蓝」恶魔天使AU [Demon kiss] 1

     Demon kiss   恶魔之吻🤗

    “我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伤害你”

       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从小一起生活的恶魔和天使会不会产生爱情咧

    写了一直想写的邵蓝,然后换了个玄幻(不是)一点的故事风格,大概三章结束 (待定 也可能两章) 🤔...

     Demon kiss   恶魔之吻🤗

    “我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伤害你”

       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从小一起生活的恶魔和天使会不会产生爱情咧

    写了一直想写的邵蓝,然后换了个玄幻(不是)一点的故事风格,大概三章结束 (待定 也可能两章) 🤔

  又名:恶魔少爷的保护欲(不是 我瞎编的)

   

  

    说下背景:目前还有很多地方有纰漏,所以宝贝们凑合看。  大概是同化成功的恶魔可以继续存活,同化失败就会被自己的天使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杀死。当然也有天使舍不得杀,所以总的控制天使的地方就会在天使成年以后给他们洗脑,或者是拿走他们一部分记忆促使他们对自己家的恶魔动手,这算是天使的使命。天使和恶魔属于两个种族,所以双方都看不惯彼此,只有从一开始安排进恶魔家的天使,才能与本家恶魔有良好的关系。当然一部分同化失败的恶魔也会杀了自己家的天使然后和别的恶魔聚集起来搞事。阿蓝和少爷长大以后就是恶魔和天使的矛盾最剧烈的时候,双方直接开战,且战争规模会比较大,两个人的爱情能不能跨越种族,历经艰难就要拭目以待啦。

     哦还有要补的一点就是一般的恶魔从小就是一个人生活,不和父母住在一起,他们的父母去哪了以后会介绍,家庭富裕一点的有管家,普通家庭的就算是吃大锅饭,一条街道一般都住同龄的人,打架什么的没人管,但是打死了会受到制裁,可能直接死刑,所以就算对方彼此看不惯也不能杀人。

     以上私设啦,食用愉快!

     期待红心蓝手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蓝博文第一次见到少爷,是一个美丽明媚的下午。 

     负责分配天使的胖女佣带着他走进雕着花的铁门,宽大的手掌贴着他后背轻轻把他推到少爷面前 

     “以后就要跟着少爷了,要乖乖听话啊,不许惹少爷不开心哦。” 

      他懂事的点头,目送女佣离开后转过身来,端端正正的站着朝着少爷问了个好。 

       少爷笑了,伸出手来拉他,咧开的嘴露出两颗虎牙,即可爱又显得平易近人。 

      邵志朗的属性是恶魔,而恶魔长大后必定会祸害世界,但生存法则规定不能将这一种群屠杀殆尽,所以最高统治者分配天使给恶魔,让天使恶魔从小一起长大,通过天使同化恶魔,使他们变的性情温和。 

       被同化的恶魔长大后不会祸乱四方,他们像另一种形态的天使,过着安定和平的生活。 

       但若同化失败,则由与之长大的天使亲手杀死恶魔才算完成使命。 

    蓝博文的使命就是邵志朗。 

    他还这么小,就已经知道该怎样同化或杀死一个恶魔。 

 

       两人年纪相仿,少爷比蓝博文小一点点,性格却比他成熟的多。 

       空荡荡的大房子只住了他们俩和一个老管家。小一点的邵志朗反而像哥哥,一口一个阿蓝阿蓝的叫,声线愉悦上扬,被叫阿蓝的还挺钟意。 

       邵志朗喜欢抱他的天使。小天使软软香香的,抱起来实在舒服安心的过分。 

      老管家总能看到阿蓝粉白粉白的小胳膊圈着少爷的肩膀不满意的嚷嚷少爷怎么还没抱够,小恶魔脸上挂着酒窝回答说因为阿蓝很软啊抱也抱不够嘛,这时的阿蓝就会垂下大眼睛认命般的叹口气由着少爷抱,等他抱够了再放开他。 

      少爷对他的天使总是很温柔,阿蓝不止一次的怀疑女佣是不是把他送错到一个天使家,一般的恶魔不是都应该性格暴躁容易发怒吗? 

       后来他发现,少爷的温柔,只给了他一个人。 

      家家的小孩子都会出去玩,少爷和阿蓝也不列外。两个人手牵手在阳光下奔跑,汗水被日光照的透亮晶莹,大风过后的风筝脱线飞走了,两个小朋友就坐在一起大笑。 

 

       阿蓝招人喜欢,却又总是莫名其妙的被别家的小恶魔欺负。小恶魔们审时度势,充分发扬了对别家天使的种族歧视,专挑邵志朗不在的时候找异族人的茬,恶魔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邵志朗不知道第几次看到他的阿蓝灰头土脸的回来。 

      问起来 他也总是叹气说自己真笨每次都能从楼梯上摔下来。 

      少爷才不信,他觉得不对劲,借口回家拿汽水,偷偷找了个地方藏起来,意欲一探究竟。 

       果然,其他家的小恶魔都串通好欺负他,大家朝着他的阿蓝扔石子,甚至上手推推搡搡起来。倔强的小天使直了脖子不肯低头,抿着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邵志朗属于恶魔的暴躁和易怒在此刻破闸而出。 

     他随手捡了个树枝冲上去一顿乱打,红痕陆陆续续的出现在瞠目结舌的同族人身上,随后反应过来的恶魔们被树枝打的四处逃散,最后没了踪影。 

      阿蓝忘不了少爷脸上愤怒狰狞的表情,他第一次见到,其实也有点害怕。 

      可是转过身来的少爷丢掉树枝,所有属于恶魔的狰狞在瞬间褪去,他只看到少爷漆黑的眼眸里盛满心疼。 

      他的少爷抱住他,动作轻轻的。 

     责怪的声音传进耳朵,让他心口一暖。 

    “他们人多,打不过不会躲的吗,怎么这么笨啊,就愿意被他们欺负啊,还不愿意跟我说,你真是……哎气死我了。” 

     少爷像个小老妈子开始说教,阿蓝被他抱在怀里偷偷抿着嘴笑,眉眼弯弯的样子被低下头的少爷捕捉。 

      少爷又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最终还是放软了语气。 

   他说 我们回家。 

   他说 以后我保护你。 

 

     恶魔和天使算是宿敌,但在与之一起生活的小孩子眼里总是没什么分别,他们可以互为好友一起长大,有些还会产生爱情,同化后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 

      阿蓝第一次希望少爷的同化顺利些,他们就可以永不分开,余生相伴。 

      每个天使被分配前都要统一学习关于恶魔的相关知识,他们从小被灌输是非好恶,所以清楚的知道 怎样做能够在同化失败后杀死恶魔。 

     这些都是天使的机密,没有恶魔知道同化失败后的结果,天使手中的特殊药剂可以让恶魔的尸体消失,他们只需要编织出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就可以了,更何况一般的恶魔根本不会去管别人家的事,所以这种政策持续了几十年都没有人发现。 

   但从来没人教过他如何面对一个关心爱护自己的异族,难道这样的异族也该死吗? 

   阿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但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后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去厨房偷汽水路过的少爷帮他盖上小被子,把辛辛苦苦偷来的饮料轻轻放在他床头。 

   他真是喜欢死这个软白软白的小天使。 

 

   又过了几年,恶魔和天使的矛盾越来越深,路上经常能看到来自不同家庭的恶魔和天使在街道上打架,有时甚至能见血。 

   长大一点的少爷去哪都要护好他的天使,因为自带拉风酷炫拽特效,所以几乎没有哪个恶魔会对蓝博文出手,偶尔有的,也被暴怒的少爷打到站不起来求饶道歉。 

    邵志朗确实履行了承诺,并且把蓝博文保护的很好。整个街道的天使几乎都和别家的恶魔打过架。 

    他们受伤的受伤,进治疗所的进治疗所,只有他的阿蓝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这让邵志朗颇有成就感。 

   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少爷和阿蓝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个小恶魔。 

   阿蓝眼尖,看到地上那团黑乎乎的小家伙先跑了过去,在漫天大雪中用衣服包住了瑟瑟发抖的小恶魔,缠着少爷带回了家。 

   少爷瞪着阿蓝怀里的生物莫名不爽。 

   他的阿蓝他自己都好久没抱了,这个脏兮兮的小煤球哪来的??? 敢和他抢人! 

  气鼓鼓的少爷抢过小煤球,像拎垃圾袋一样拎在手里,接着一把揽过他的天使,抖了抖左手的小煤球像是在宣告所属。 

   

   蓝博文对这种怪异行为早都见怪不怪,笑嘻嘻的由着他把自己往怀里摁。 

   小煤球洗干净以后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是个被家庭遗弃了的女性恶魔。 

   好心的少爷在更好心的阿蓝三番五次死缠烂打下,勉强同意收留这个小家伙给自己当苦力,晚上睡觉时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带了个祸害回来。 

  小姑娘叫小英,为日后撮合邵志朗和蓝博文做出了重大贡献。 

 

   少爷和阿蓝都即将成年,生活基本可以自理,辞退管家后的三个人开始了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快乐生活。 

   如果不是世俗成见嘛,他们还挺像三口之家。 

   反正小英是这么觉得的。 

   她每次嘟着嘴抱怨自己像少爷和阿蓝哥的女儿,那两个人闻言只是靠在一起笑,不反驳也不肯定,搞的小英经常自我怀疑。 

 

   成年代表跨入另一个阶段,他们会长出翅膀成为一个真正的恶魔或天使。 

   阿蓝的翅膀长的早些,雪白的双翅垂至腰际,羽毛柔顺光滑,扇动起来像一道划破天际的银光。 

  因为翅膀太好看,手痒痒的少爷把天使按在怀里摸了又摸,可怜的阿蓝趴在少爷怀里挣扎了好久,那位大爷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阿蓝对此表示无可奈何,反正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早都习惯少爷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 

   只是少爷的翅膀什么时候会长出来呢,他也好想摸摸看,感觉会很可爱。 

 

   小英顶着一头雪花推门进来,一边搓手哈气跺脚,一边大声嚷嚷好冷好冷,邵志朗笑着递杯热水给她,转身给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阿蓝盖了薄被。 

   洗完碗碟的小英煮了咖啡,香浓苦涩的味道弥漫在温暖的室内。她撑着下巴坐在餐桌前,看着不远处给阿蓝哥顺羽毛的少爷,觉得世间最美好的日子不过如此。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偶尔听到松枝不堪重负发出的呻吟,街道静谧又神秘。 

 

   半夜,小英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女孩揉着一头乱发爬起来,哈欠连天的朝着有亮光的房间挪着步子,一边挪一边皱眉嘟囔少爷和阿蓝哥在搞什么啊,觉都不睡的吗。 

   结果就是,少爷突然发烧了。 

 

   蓝博文手忙脚乱的拿药烧水,药冲了一半才发现已经过期了好久,气的一把把杯子扔进水池。少爷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见小英来了以后抱歉的笑笑开口解释 

  “本来不想吵醒你们俩的,结果我下去接水不小心撞到桌子,水杯摔碎就把阿蓝吵醒了,现在他又把你吵醒了,真抱歉。” 

   小英叹口气下楼,看着厨房的一片狼藉只觉得无奈,看来男人是真的不适合做这些照顾人的事情啊。 

   蓝博文裹了件外套就要出门,女孩急急忙忙冲过去拦住。 

   大晚上的一个天使孤零零出去,被恶魔围攻怎么办啊。 

     家里没药,少爷又烧的厉害,蓝博文干着急也没用,只能去附近24h便利药店看看有没有退烧药什么的。 

     “不许去。” 

     邵志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黑着张脸看着着急慌忙的两个人,语气不悦。 

     蓝博文拎了件外套裹在他身上,双手推着邵志朗回房  

     “没关系啦这么晚谁会出来啊,我就去买个药,十分钟就回来嘛,你先去睡觉好不好。” 

     少爷不肯退步,总是笑着的脸难得带了严肃。 

    “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小英连忙跑过来自告奋勇,她是恶魔,所以陪着阿蓝哥应该不会有事,恶魔一般不会对同族人下手。 

      突然想到邵志朗为了保护蓝博文不惜打伤族人…… 

     呃……可能少爷是个例外吧。 

 

     最终两人还是在邵志朗的死亡注视下出了门,但这次的蓝博文没有以往的好运。 

 

     小英哭的满脸眼泪,惊慌失措的跑回来,几乎是撞开邵志朗的房门。 

      她知道这样做不对,知道少爷还病着不应该打扰他,知道都怪她自告奋勇陪蓝博文出去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可是现在除了少爷,没人能够救下蓝博文。 

      大半夜真有不回家的恶魔。 

      蓝博文起初还能从容应对,打倒几个恶魔后拉着她就往回跑,可是有翅膀的恶魔太多了,蓝博文带着她根本快不了,纵然她也是个恶魔,看着自己族人的暴行却无能为力。 

      她被其它恶魔生拉硬拽拽到一边,在安静的夜里听到拳头落在肉体上的闷响和被刻意压制的痛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蓝博文倒在雪地里,翅膀被其它恶魔踩在脚下。 

 

      邵志朗这次是动了真格,虽然发烧有些体力不济,但总的不影响大局。 

      小英看到平日里总是笑着的少爷此时双目猩红,周身弥漫着浓烈的杀意,和正在施暴的恶魔们扭打在一起。 

     她不敢耽搁,虽然很怕却也加入其中,想着帮少爷一把。 

     邵志朗一人难免会没反应过来被偷袭,不过他实在是够狠,疯了一样撕打对手,滚烫的血液喷洒在雪地里,溅在衣摆上,他只感觉拳头都已经打的发麻没了知觉。 

    不解气,还是不解气。 

     我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伤害你。 

   大雪纷飞的夜晚,邵志朗不管自己流着血的伤口,只是挥着冻僵麻木的拳头砸向敌手。 

   去他的同族,只要碰了他的阿蓝就一个都别想走。 

   如果可以,他会杀了他们。 

   蓝博文被小英抽空拖到一边,衣服脏破的不成样子,雪白的翅膀染了血色。小英红着眼眶不敢再看,她不知道破损的布料下还有多少青紫伤痕。 

   雪地几乎被染红,被打的恶魔们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 

   邵志朗浑身是血,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多一些,还是别人的多一些。 

   年轻人眼底浸着嗜血笑意,手背随意抹了把被打破的唇角,涌出的血液在英俊的脸上拉出一条诡异血痕。 

   月光的辉泽下,少年人倾身提起一个恶魔的领子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 

   “蓝博文,我的人。” 

   “谁再敢动他,我就砍了他的头喂狗。” 

   邵志朗发誓他绝对会这么做。 

   没人可以碰他的阿蓝。 

 

   脸色苍白的天使撑起身子。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费力的去摸邵志朗鲜血淋漓的手。 

   他敢肯定邵志朗的骨节皮肤全打烂了,又在这样下雪寒冷的天气里…… 

   那该有多疼。 

   邵志朗只是朝他安抚的笑笑,招手让小英帮忙把蓝博文弄到自己后背上。 

 

   冷风刮过脸颊和裸露的皮肤,像锋利刀片剃掉一层皮肉。 

   蓝博文松松的环着他肩膀,脸贴在他脖颈处,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要你每次护着我,对不起让你因为我受伤,对不起没照顾好你。 

   对不起,对不起。 

   有滚烫的水滴落在后颈,邵志朗知道那是什么,托着两条腿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 

 

   把阿蓝放在床上以后的少爷才发现,天使裹在衣服里的药盒已经在皮肤上印下深深的红痕,他一身青青紫紫,像是谁在干净白布上失手打翻了色盘,染的浑浊脏乱不堪。 

   原来是为了护住给他买的药才一直捂着肚子,才不能放开手脚和对方抗争。 

   傻瓜。 

   世界上最傻的傻瓜。 

 

   邵志朗给蓝博文上了药油后才去洗掉自己一身的血污。他伤的也不轻,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都见了血,再加上雪地里不顾一切的撕打,本来就发烧的身体松懈下来更加难受,力气仿佛被抽走,肌肉酸痛,伤口火辣辣的疼,头昏脑胀几乎走不出浴室。 

   小英盯着少爷吃了药包扎好伤口,扶着他进了阿蓝哥的房间才敢去睡觉。 

   她很难过,更多的是自责。 

   她也要努力变强,保护好救她收养她的家人。 

 

   躺在身边的少爷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蓝博文知道他是为了遮住身上包着的层层纱布不让他发现。于是又往少爷身边靠了靠,淡淡的腥味弥漫进入鼻腔。 

   你怎么总是这么爱逞能呢。 

   他叹气。 

   少爷闭着眼迷迷糊糊的揉了揉他的发,缠在手上的纱布轻轻触碰过脸颊,像谁扔了粒小石子在湖里,湖面泛起浅浅一层涟漪。 

 

      少爷睡着了。 


      钻过窗帘缝隙的月光落在那张熟睡好看的侧脸上。 

  少爷太累了。    


      他不知道,阿蓝在他的肩膀上偷偷留下一个吻。  

    

    

   

半岛纸盒

【邵蓝】爱人

*建议bgm: 杨千嬅《爱人》

*献给挚爱蓝博文


1.


对不起,我不过为爱人。


2.


其实,第一个管邵志朗叫少爷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蓝博文。


那是好多年前的一个夏夜了,回想起来好像记忆中的画面都微微泛黄,许多细节也都模糊成了只辨轮廓的柔光。尽管如此,邵志朗还是牢牢记得,他躺在蓝博文窄窄的单人床上,睁眼后看到的脸。


蓝博文的脸。二十来岁时,人一贯那么清瘦,可眼神已经很深沉的脸。那样心事重重的一张脸,却在看到他醒来时,忽然明朗轻松地笑了:


"终于肯醒喇?大少爷。"


"我……"


他很少见到蓝...

*建议bgm: 杨千嬅《爱人》

*献给挚爱蓝博文


1.


对不起,我不过为爱人。



2.


其实,第一个管邵志朗叫少爷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蓝博文。


那是好多年前的一个夏夜了,回想起来好像记忆中的画面都微微泛黄,许多细节也都模糊成了只辨轮廓的柔光。尽管如此,邵志朗还是牢牢记得,他躺在蓝博文窄窄的单人床上,睁眼后看到的脸。


蓝博文的脸。二十来岁时,人一贯那么清瘦,可眼神已经很深沉的脸。那样心事重重的一张脸,却在看到他醒来时,忽然明朗轻松地笑了:


"终于肯醒喇?大少爷。"


"我……"


他很少见到蓝博文那样笑。床头台灯的暖光茸茸地笼罩住模样很清秀的那张脸,让邵志朗看得有点失神。


他想开口答话,却才发现自己口干得厉害。


蓝博文不慌不忙地递过手边一个白色搪瓷杯给他,他急切地张口灌进去,只觉得解渴之余,嘴里还觉出清浅的甜。


"系菊花(是菊花)。"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了,蓝博文一只手支撑着下巴,悠哉悠哉地注视着他这幅狼狈样子说: "你瞓左整九个钟,梁爷一直等咁你覆命。(你睡了整整九小时,梁爷一直在等你回消息)"


"……九个钟?!" 邵志朗大惊失色,差点一口被水呛到。他听梁爷安排,带着蓝博文去收拾一个总坏他们事的警察,原本时间地点都策划得很好,不想对方却似乎有过防备,身边埋伏有人手,他们二对多,险些就要被擒住。他最后的记忆里,只知道自己好像被人拿什么重物偷袭了头部……


在他合上沉重眼皮以前,最后看到的是……是……


——是蓝博文冲到了他的身边。邵志朗如梦初醒,这才终于回过神来,定睛去看才发现,蓝博文雪白的一件T恤,下摆渗了一大片红得发黑的血迹。


"你……"他看得傻了眼。蓝博文那脸风轻云淡的笑,怎么看都不像重伤伤员的神色,邵志朗于是有点犹疑地开口道: "哩哋血系你嘅,定(这些血是你的,还是)……"


"唔多,五针啫(不多,五针而已)。"蓝博文撇了撇嘴。


要不是他了解蓝博文脾气,肯定以为这是玩笑。邵志朗心头狠狠地一揪,只看到边上垃圾桶里全是烟蒂、沾血的药棉还有纱布,而他自己浑身齐整,哪里有这样大出血的伤口。


"心痛?心痛咁劳驾腾个位出来喇(心痛?心痛劳驾把位子让出来吧)。"从始至终,蓝博文一直微笑注视他的脸,见他拧紧眉头,甚至笑意更深。


"……你唔早哋叫醒我!痴线乜你,点解自己捱住(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白痴啊你,为什么要自己捱着)?!"


好像看他又气急败坏又束手无策的那副样子有多有趣似的,蓝博文也不回嘴,和个没事人一样悠哉。只有在邵志朗扶他去那张破单人床上躺下的时候,两人身体紧紧贴近,才让邵志朗察觉他吃痛时绷紧的腰部肌肉,和有些发颤的呼吸。


五针。蓝博文会自己给自己缝针, 他以前就知道,但一直想象不了那该有多痛。他甚至不知怎么开口问。他不敢问,也不敢想,蓝博文怎么带着昏迷的他全身而退,途中受了多少伤,守着他沉睡的这九个小时又有多疲惫……


"个差佬伤得更重。虽然冇死,但呢排应该唔会再搞野。(那个警察伤得更重。虽然没有死,但他最近应该不会再搞事情。)"终于能躺到床上休息,蓝博文不甚明显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手背挡住了脸,好像要掩饰什么情绪那样。邵志朗这才看出,他嘴唇干裂发白,似乎还隐隐地发着抖,小声说: "同梁爷话,要佢放心(和梁爷说,要他放心)……"


邵志朗望着他,望着他白色T恤下透出的纸那样薄的胸膛和突出的肋骨。明明不是多高大威武的一个人,却一次又一次,毫不迟疑地挡在他的胸前。


他忽然觉得如鲠在喉,喉结上上下下滚动了几回,才艰难发声问: "点解你(为什么你)……"


明明,明明蓝博文就能越过他直接跟梁爷汇报。明明就可以随便把他安置到哪里,自己回家休息养伤。 邵志朗又看了一眼床头,暖得像个小太阳的那盏台灯,旁边一壶已经放凉的菊花茶,还有已经空了的揉皱的烟盒,又像目光被什么烫伤一样挪开了眼神。


"想知点解(想知道为什么)?"蓝博文就维持着那个挡住眼睛的动作,笑了。他平时跟着邵志朗做事,永远状态紧绷像钢筋,眼神冷峻能杀人,很少这样自在地笑。邵志朗头一次发现,原来他笑起来这样的好看。


他就这样笑着说:


"因为我钟意人哋争我(因为我喜欢别人欠我)。"



事隔多年,邵志朗依然牢牢记得,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很热的夏夜。因为他清楚地记着,在蓝博文微笑说完那句话后,他明确地感到自己脉搏变快,额头都透出一层汗,最后灌完了那一整壶的菊花茶,又后知后觉怎么一口也没给蓝博文留。



3.


只怪我,一心爱人。


忘掉了随手抚摸得到身上有伤痕。



4.


那以后,蓝博文开始常常叫他少爷,被旁人听去了,也都管他叫邵爷。


一直到他江湖地位真的坐稳,人人都敬他叫一声爷的时候,邵志朗却还觉得,蓝博文叫的少爷,和全世界都不同。



比如说,蓝博文从来不让他做杂事,或下厨或开车,就连中弹在流血,也坚持自己拿方向盘,问他他只说: 咪搞喇,少爷唔做得呢哋低级野(别闹了,少爷不该做这种低级差事的嘛)。比如他永远习惯为他殿后或冲锋,遇事第一反应就说: 少爷,走先。


他是普通家庭长大的小孩,十五岁父母双亡,别说做什么养尊处优的富少爷,连父母疼爱也都几乎快忘了是什么滋味。也只有一个蓝博文,被他救过一命,就死心塌地这辈子护定他的蓝博文,叫他少爷的声音,不谄媚不做作,却总在平淡镇静中藏着一丝不计付出的宠。


像他常为他泡的菊花茶,连甜也是淡淡的,却叫人爱不释手。



后来的后来,直到有天蓝博文远远比他还更受人敬重,直到他开始主动开车去接应蓝博文的行动,直到蓝博文再让他撤的时候,他会默默站在蓝博文的身前,沉声说: 后边需要你,你走。


直到已经没有人再管他叫邵爷,蓝博文还是一直叫他少爷。好像世事再怎样变化,外界再如何嘈杂,他都不管,他只知道邵志朗是他的少爷。



5.


在内部会议正式决定交给蓝博文管事那天,蓝博文约他去妹记吃夜宵。邵志朗喜欢吃蒜蓉炒螺丝,蓝博文点了整整一大盘,一个一个用牙签把每个贝壳的螺肉挑出来,堆在茶碟里,等邵志朗来时,已经堆了一坐小山那样高。


"其实……"邵志朗不知怎么开口,只心想蓝博文真是让他如鲠在喉的天才。


"你记唔记得我同你讲,话钟意人哋争我。(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说喜欢别人欠我。)" 蓝博文很斯文地拿湿巾擦手。不知何时起,邵志朗越来越常见他穿上西装。那副像杆尺一样笔挺的身板和笔锋一样锐利的表情,让邵志朗如今才后知后觉他这些年的收敛与隐忍。


他甚至觉得,蓝博文如今才爬到他头上,已然是有意一拖再拖的结果。


"……我记得。"他回答得有点疲倦。那一碟的油亮喷香的炒螺肉,忽然而然,让他觉得胃口全无。


"我争过你一条命,呢世都还唔晒,令度我好唔开心(我欠过你一条命,这辈子都还不完,让我很不开心)。"那天的蓝博文始终目光低垂没看过他,连那样不知潜意识还是有意识的肢体语言,都能让邵志朗觉得心焦,"也许你觉得我对你太好,但我想你明白,你对我最大嘅好,就系允许我对你好。"


邵志朗要送酒入口的那只手,听到这话僵在了空中。


蓝博文侧头看他,两人谁也没说话。好像过了一个一次眨眼又好像过了一千年以后,他终于听到蓝博文在他耳边笑了。


他好像已有另个千年没见过蓝博文那样温柔的笑了。


蓝博文边笑,边换走他手中酒杯,改成透着温度的茶杯。


然后对他淡淡地说——平淡里,带着永远只有他听得懂的甜——"可以吗,少爷?"



6.


对不起,我不过只为了爱人。


共你在一起,即使毫无好处,起码能回味哪边脸被吻。



7.


在澳门遇袭那天,邵志朗从床上醒来,房间依旧是没有别人,只有一个蓝博文,背对他站在星河灿烂的城市夜景前。


他只觉得这场景好熟悉,熟悉得让他伤口都要隐隐作痛了。所以他选择挂上一个不以为意的笑,拍拍轻软的羽绒枕头开声说: "来躺喇,宜家有king size bed,唔洗轮流单人床喇(来躺啊,现在有king size bed, 不用再轮流单人床了)。"


他以为这是个不错的笑话。可是蓝博文回头看他,只静静看了两秒,居然小声说: 好啊。


他还未消化了两人间有些微妙的气氛,只是看着蓝博文走近,忽然留意到,他一向熨得齐整的西装裤与外套,明显有着久坐之后留下的皱痕。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床边。离床头几米处,无缘无故放着一张扶手椅,与其说是原本就在那,倒更像是被人拖去的。



"你……"


第一千零一次,邵志朗依然说不完自己想问的话。


"痛唔痛?"蓝博文站在床边,眼光留连在他头颈,忽然就开了口。


"……冇么感觉(没什么感觉)。"


"可唔可以陪我瞓一阵(可不可以陪我睡一会)?"


"陪……"邵志朗明显脑子转不过弯来,挑头开玩笑的人是他,这会困惑的还是他。他已经太熟悉无坚不摧无懈可击那个蓝博文,眼前这个一身疲惫、声音像从喉咙里深处冒着小气泡钻出来的,似乎是在撒娇的男人,纵然是与他如影随形二十年的邵志朗,也在一刹那觉得陌生。


可是未等他回答,蓝博文已经钻进与他同一床羽绒被里,西装外套也不脱,面对着他,皱紧眉合上了眼。


这一刻,邵志朗才在他身上闻到刺鼻的消毒酒精气味。


"你又受左伤?边度?(你又受了伤?哪里?)"


他一下着急起来,只知道这场景像回忆复刻,却不知道连蓝博文受伤这部分也一样。当年蓝博文腹部缝了那五针,就是二十年后了,疤痕也还没褪尽。一道伤疤,不知比多少真情都长久。


"……"


隐隐约约他听见蓝博文小声嘀咕了什么,却听不清楚。他只好挨得更近,近到两人身体紧贴如同是挤在一张单人床。


等他听清,他呼吸都即时顿掉一拍。


抱我,蓝博文说。



8.


在巴西,蓝博文用枪指着他头和他对峙,邵志朗那天告诉了他,他没有一刻想过要背叛蓝博文。


其实如果蓝博文问,他把另一个问题的回答也早已考虑好。


要是有一天让邵志朗发现蓝博文是卧底,邵志朗要怎么办?那也只能认了。邵志朗一早就想过,他就认命了。



在澳门那一夜,他连着沾了血迹和灰尘的西装外套,一起紧紧抱住的蓝博文; 紧皱着眉,像是害怕醒来的蓝博文; 在他床畔,就着灯光不知凝视了他多久,却在他醒来前一刻逃到窗边,假装在看夜景的蓝博文; 只问他痛不痛,却绝口不提自己也有伤口的蓝博文。


收紧手臂抱住这人的瞬间,邵志朗对自己说,他认了。


他认命,而蓝博文一早就是他命里一部分。


什么南非交易,什么警察卧底,什么摩斯密码,什么背叛和谎言,什么争锋和上位,从来没有哪个瞬间,邵志朗那样地后悔。他后悔二十年前那个温热的夏夜,他那时就该紧紧抱住用手挡住眼睛、冲他微笑的蓝博文。



9.


坏了千万盏灯,烧光每段眼神;


才发现与你衣不衬身。



10.


邵志朗不敢想。二十年来,原来他一直做了胆小鬼,该说的话没说过,该懂的事装迟钝。


他连一次都没敢问过自己:


那天一反常态、说要他抱的蓝博文,是不是早就已经猜到后来会发生的一切,早就抉择好最后怎么选?



要他这样想,真的不如要他被车轮碾烂。光一个简单念头,就让他千刀万剐那样心碎:


苦心经营、刀锋走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蓝博文,无处可归、没有明天的蓝博文,是不是一早就决定了,用自己注定短暂这一生,最后一次,把这条性命还给邵志朗?


那个夜晚比永夜都寒冷,邵志朗跪下去握他的手,发现他的血居然那样暖。


他就是那样。鲜血如注都不可惜,这一生只暖一个人。


他的表情很累很累了,就像那天躺在邵志朗身边,嘟嚷着要他拥抱那样。


他小声地说:


少爷……



10.


对不起,我这一生爱人,其实我从未天真地相信能永生。


曾共你一起,即使毫无希冀,起码能期待这边脸被吻。


11*.


献给挚爱蓝博文。


有情人终成眷属。




End.

jm_supertardis

看到这些旧图,我突然觉得……
【邵蓝】很好啊!!!
对不起苏建秋,带不动了!!!
『请大家投邵志朗一票!安排少爷和阿蓝!!!!!!!投邵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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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蓝】很好啊!!!
对不起苏建秋,带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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