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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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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3章】

今天差点给忙忘了 (*/ω\*)


沈迦萝霎时脸色难看的紧,自从上次何书桓跟她告别,她就一直隐隐地提心吊胆,因为何书桓离开依萍去国外留学,是书里的最后结局,虽然她的所行所为强,行改变了原因和过程,但结果还是一样。


自那以后,她就一直担心王雪琴母子被囚这件事发生,这几乎是一切悲剧的开端,所以她压下老陆买房的提议,尽力打消陆如萍的疑心,并且避免与雪姨产生冲突,就是因为她知道,无论是从书的角度,还是从电视剧的发展,导火线王雪琴出轨这件事,都是被她挑明的,所以她一直以为,只要她什么都不做,这件事无论如何发生不了。


但她不敢相信的是,在她层层警醒,种...

今天差点给忙忘了 (*/ω\*)



沈迦萝霎时脸色难看的紧,自从上次何书桓跟她告别,她就一直隐隐地提心吊胆,因为何书桓离开依萍去国外留学,是书里的最后结局,虽然她的所行所为强,行改变了原因和过程,但结果还是一样。

 

自那以后,她就一直担心王雪琴母子被囚这件事发生,这几乎是一切悲剧的开端,所以她压下老陆买房的提议,尽力打消陆如萍的疑心,并且避免与雪姨产生冲突,就是因为她知道,无论是从书的角度,还是从电视剧的发展,导火线王雪琴出轨这件事,都是被她挑明的,所以她一直以为,只要她什么都不做,这件事无论如何发生不了。

 

但她不敢相信的是,在她层层警醒,种种预防,丝毫不参与的情况之下,这件事还是与何书桓去国外留学一样,按着原定轨迹发生了,这几乎是命运在向她强势昭告: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上一阵阵发冷,她的内心深处,陡然而生出一种对未来的恐惧和无力感,若是这些符合原剧设定的剧情,不因她的穿越而有所影响,那么接下来将发生的,就是陆家被盗,抗战爆发,老陆死于日本兵的枪下,陆如萍内疚饮弹自尽——这是小说的结局。

 

她又想到了杜飞,小说里并没有杜飞,而依照这本破书不擅长自由发挥的尿性,应该会承接电视剧的结局——杜飞最终和陆如萍在一起。

 

那么秦晏呢?书里剧里都没出现过的人,会发生什么?

 

不行,她决不能让这些事发生!

 

见她在那愣着,脸色却越来越可怕,秦晏叫道:“迦萝?”

 

沈迦萝猛地一回神,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惶惶,一把紧紧抓住秦晏的胳膊道:“她被关几天了?”

 

秦晏说:“两天。”

 

两天,两天……沈迦萝脑子飞速旋转,如果她没记错,魏光雄是第四天救的人,还来得及。

 

不过依照以往的情况,也不排除有变动的可能性。

 

一想到这,她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地套完衣服,刚想说话,眼前就是一阵眩晕,她病了三天,就三天没吃饭,此时有些低血糖。

 

秦晏伸手扶住她,道:“我让明嫂备了早饭,先吃饭。”

 

沈迦萝点点头,正好,她也有事要跟秦晏说。

 

按照平常,只要她一来,小卷毛早就扑上来围着聒噪了,但是今天,从房间走到餐厅,这一路上都很安静。

 

沈迦萝忍不住问道:“小卷毛呢?”

 

“上学。”秦晏说:“前两天一直守着你不肯走,今早你烧退了,我就让人送他去上课了。”

 

沈迦萝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吃过了早饭,沈迦萝跟着秦晏进了书房,秦晏坐到椅子上,十指交叉抵在书桌上,看着她道:“说吧。”

 

虽然和秦晏是兄妹这事儿,她老早就想跟秦晏说了,但是现在真的面对面了,她倒有点不知该如何开口了。踌躇半晌,才道:“小卷毛房里有一本相册,我看过了,我发现……”

 

她话刚说到这儿,就见秦晏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立刻拦了下来:“等我说完再喝,不然你一定会喷出来的。”

 

秦晏不在意地笑了笑:“尽管说。”

 

沈迦萝看他这笃定的神情,忽然心底蹿升起小小的捉弄人一般的恶意,于是她特意顿了顿,等秦晏喝完第一口,再喝第二口的时候,特别干脆响亮地说道:“我发现我们是亲兄妹!”

 

“咳咳咳咳!!”秦晏倒是真没把茶喷出来,但他差点被呛死。

 

沈迦萝恶作剧成功,憋着笑给他拍后背,嘴上还不忘揶揄道:“都说了等我说完再喝啦,你看你不听……”心里却十分得意又有点解气地想,让你总是老成持重、老僧入定、老谋深算,看我今天不惊死你!

 

秦晏终于止住了咳嗽,拿着方巾擦完了嘴角:“烧都退了,怎么还说胡话。”

 

沈迦萝好容易止住笑:“我才没有,我有证据的!”

 

她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又一溜烟儿地跑了回来,手里拿了小卷毛一贯压在枕头底下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摊到秦晏面前,指着双人照片上的小男孩道:“这是你对吧??”

 

秦晏点头。

 

沈迦萝又指着旁边年长一些的男人道:“这是你父亲,是吧?”

 

秦晏否认:“不是。”

 

沈迦萝不信:“怎么可能,这就是你父亲,也是我父亲,我们是同父异母亲兄妹!”

 

秦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脑洞,真是一百个女娲补天都补不了,”他又哈哈笑了半天,才道:“那是我五叔,也就是秦五爷,你的意思是秦五爷是你父亲?”

 

沈迦萝瞬间就懵圈了,好一会儿,才纳闷道:“怎么会呢?秦五爷怎么和老陆长得一样呢?”

 

秦晏说:“我没见过老陆,保留意见。”

 

“那,那为什么你们从十五岁开始就没有合照了?”沈迦萝急的啪啪啪把相册翻到后边:“难道不是十年前,老陆举家搬往上海你们分开,所以才……”

 

秦晏缓缓地摇了摇头,淡笑着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相册又往后翻了几页,沈迦萝这才发现,翻过那几页空白页,后面竟然还有照片,依旧是秦晏和秦五爷的合影。

 

前两张只有两人,但是第三张里面,秦五爷怀里多了个一头卷毛,笑得冒泡的小娃娃,沈迦萝注意到照片底下的日期间隔时间为一年。

 

秦晏说道:“我发育晚,那不是我十五岁,而是十八岁。十八岁那年我去日本留学,为期三年。”

 

原来如此……沈迦萝恍然大悟,又对秦晏不是她哥哥有些惋惜遗憾,她之前还喜滋滋地想着,如果秦晏是她的亲哥哥,那以后他再斥自己“你就是仗着我宠你就胡闹”,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回一句:“谁让你是我哥!”

 

不过转念一想,她和秦晏的深厚情谊,从来都不是建立在血缘关系上的,也就释然了。

 

左右又看了看,她又对后面的照片有些好奇,谁知刚想往后翻,秦晏神色一动,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把按住了相册道:“后面我就去英国国和法国留学了,来回不便,没有再和五叔的合照过。”

 

他微妙的神情虽然只有一瞬,但沈迦萝多了解他啊,一下子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心里的好奇地像是猫挠的一般。

 

于是她佯装未察觉一样,说了一声“哦”,就把相册合上了,但手指却借着动作掩饰,悄悄卡在了下一页,她佯装要把相册递给秦晏的样子,在秦晏放松警惕的一刹那,猛地一旋身,极快地将相册翻到下一页。

 

这一张照片似乎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着装都非常正式高雅,女士年纪稍成熟些,看起来有三十来岁,坐在中间,两个男士分别站在她的两边,其中一个就是秦晏,另一个,看起来比秦晏还要再年轻些。

 

沈迦萝得意地冲秦晏一笑:“不让我看我也看到了,他们是谁呀?”

 

秦晏眼中极快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似乎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顿了一顿,道:“那是我明家大姐和小弟。”

 

沈迦萝诧异:“你还有姐弟?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秦晏道:“你没问过。”

 

沈迦萝最讨厌跟他打嘴仗,总也占不得便宜,只好道:“那我现在问了,你要不要说嘛?”

 

秦晏不再卖关子,道:“我很小的时候走丢过几年,后来被我秦家母亲捡到收养,直到八岁那年才被找回。”

 

沈迦萝也为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故事,心下不禁有点愧疚:“对不起啊。”

 

秦晏爽朗一笑:“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愿意听,我自然讲给你。”

 

沈迦萝想了想,虽然这算隐情,但是秦晏说起来落落大方,她不觉得他会为了这张照片,露出刚才那样带了一丝紧张的神情。

 

除非,秦晏不想让她看见的,并不是这张照片。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2章】

沈迦萝没有出声挽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肯让脆弱泄露半分,就僵直直地在那站着。

冷风袭来,只觉得浸在衣服里冰冷的雨水,像是一层细密彻骨的网覆在身上,渐渐收紧,丝丝渗透进四肢百骸的骨髓,最终全部聚拢在心口,将她的一颗心冷冻了起来。


待到杜飞走远好久,被死死压在心坎上的眼泪突然猛地涌上眼眶,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砸在地上像一颗颗破碎的心,她只忍着不出声。


片刻,像是被浓烟呛到一般,突然狠狠地咳了起来,咳得像是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不得不扶着墙,但整个身体都抖动的猛烈,摇摇欲坠,眼前一黑,几欲栽到。


但下一秒,一件黑色的大衣就披...

沈迦萝没有出声挽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肯让脆弱泄露半分,就僵直直地在那站着。

冷风袭来,只觉得浸在衣服里冰冷的雨水,像是一层细密彻骨的网覆在身上,渐渐收紧,丝丝渗透进四肢百骸的骨髓,最终全部聚拢在心口,将她的一颗心冷冻了起来。

 

待到杜飞走远好久,被死死压在心坎上的眼泪突然猛地涌上眼眶,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砸在地上像一颗颗破碎的心,她只忍着不出声。

 

片刻,像是被浓烟呛到一般,突然狠狠地咳了起来,咳得像是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不得不扶着墙,但整个身体都抖动的猛烈,摇摇欲坠,眼前一黑,几欲栽到。

 

但下一秒,一件黑色的大衣就披覆在了她的身上,撑着大衣的那双手,宽厚有力,将她稳稳地扶住。

 

沈迦萝头已经重若千斤,大脑一片混乱,但当她感受到肩上的温暖时,眼睛却蓦地燃起一簇火光,硬撑着偏头看,映入眼帘的,却是秦晏紧蹙着眉心的脸。

 

秦晏一手环护着她,一手从修长笔挺的长裤里掏出一块暗色方巾,轻轻地帮她擦着脸上的雨水,但刚擦过,就又有源源不断的雨迹从发际蜿蜒而下,方巾浸透了也擦不完。

 

沈迦萝朦朦胧胧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眼中的光亮有几分闪烁,最终灭在了眼睛的深处,接着涌上来的,便是一直强忍的脆弱和委屈,她恍恍然然,凄凄惶惶地看着秦晏,像是刚到这世界就被狠狠教训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地叫:“阿秋……”

 

秦晏猛地闭了闭眼,将急涌而上的心疼心痛狠狠地压了下去,同时压下去的,还有一枪崩了杜飞的狠决。他一抬臂将沈迦萝圈在怀里,沉声道:“我们回家。”

 

沈迦萝想说“不行,妈妈看到会担心。”但是她已经晕的说不出来一句话了,没走两步就两眼一抹黑地晕了过去。

 

 

 

 

沈迦萝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一样飘飘荡荡了许久,没有了时间地点的界定,她甚至又回到了现代,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被火化,也看到了自己的骨灰被下葬到叶知秋坟墓的旁边。

 

她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她是真的,回不去了。

 

又浑浑噩噩晃荡了许多地方,她甚至都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身心都很轻飘,开心的情绪感受不到,难受的感觉也都没有,心里平静的很。

 

忽然,她听到有人用很嘶哑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她听出来那是秦晏的,她一直悠悠和和的心,忽然就翻涌出浓烈的情绪,但是她却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她不想再感受那穿心一般的痛处了。

 

就在她犹疑不定的时候,突然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问道:“还在犹豫什么?”

 

沈迦萝回头,是好久未见的二阎君,他依旧是那副温和闲雅的模样。

 

她微微扯出一个艰涩的笑,低头沉默不语。

 

“跟她废什么话!”四阎君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还是熟悉的一脚,还是熟悉的不耐烦的声音:“去吧,可达鸭!”

 

她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急速飞了出去,但还能听见二阎君疑惑的声音:“怎么不是皮卡丘了?”

 

四阎君吊郎当地回:“皮卡丘不好找,还是可达鸭比较可爱,跟她也像,傻了吧唧楞头磕脑的!”

 

二阎君无声地微笑起来,瞥了他一眼:“少玩点人间的游戏,再误了职责,小五可是铁面无私!”

 

四阎君缩了缩脖子,立马把三阎君卖了:“是老三教我的,他比我还沉迷呢!”

 

“老四,你又告我的状!”三阎君的声音也掺了进来,但后面沈迦萝就听不见了,因为她猛然地撞进了一扇门,身体立刻就开始下沉。

 

她幽幽地有几分清醒,只觉得脑子像被大锤砸过,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了一样,又疼又使不上力气。

 

不会又穿越了吧?!

 

她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别说出个声,就是睁一下眼都做不到,拼尽了全身力气,就只皱了皱眉而已。

 

但一直守在旁边的人,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关切道:“醒了?”

 

沈迦萝又皱了皱眉,小小地哼了一声,随即就有人慢慢地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把水递到了她嘴边。

 

沈迦萝就像久旱逢甘露,急促的喝了几口,积蓄了几分力气后,立马就不知足地想大口灌,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对方环着她的胳膊紧紧地箍住了,依旧掌控着喂水的速度,轻轻在她耳边道:“慢慢喝。”

 

沈迦萝心里怨念四起,但无奈生命之泉掌握在别人别人手中,也只能乖乖地跟着他的节奏,一小口一小口喝。

 

喝完之后,她立刻又体力不支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虚,但体力基本已经恢复了,像顺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清晨阳光,微弱却有生机。

 

她眨了眨眼,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咦,这不是秦宅?

 

提着一口气也不禁放下,没乱穿越就好。

 

她抵着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秦晏正面朝下,蜷着身子,半坐半趴地睡在床边。

 

她探着脖子瞧了瞧,还没看到正脸,秦晏忽然就醒了,他缓缓坐直了,眼睛里一瞬间的怔忪过后,立刻就变成了平时清明而敛正的样子。

 

他伸手探了探沈迦萝的额头,双眉微展:“嗯,烧已经完全退了。”

 

沈迦萝看着他神色间难掩的疲惫憔悴,心里愧疚不已,低着头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秦晏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傻话。”

 

沈迦萝也觉得这话说得太生分,于是十分乖顺地冲他一笑,道:“第一次见你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胡子都长出来了……”

 

别说她是第一次见,就是在秦晏的整个人生生涯中,都难得有这么潦倒狼狈的形象。

 

秦晏敲一敲她的额头:“还不是为了照顾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胡子都三天没刮了,能不长吗……”

 

沈迦萝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坏笑,突然又醒过味儿来:“三天?!你说我在你这儿呆了三天?!”

 

秦晏点一点头。

 

“完蛋了!”沈迦萝懊恼地大叫一声,慌慌忙忙地开始穿鞋找外套:“我妈会担心死的!杜飞要是原谅我了,去找我找不见怎么办?!”

 

秦晏的神色微凝,直起身子靠倚在一旁的柜子上,淡淡道:“伯母那边我已经找理由解释过了,至于杜飞,他没找过你。”

 

沈迦萝套衣服的动作立刻顿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才难掩失望心痛地说:“难道我们就这么完了吗?他就真的没有一点不舍,就真的丝毫不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或许我没有那么不可原谅呢……”

 

秦晏微微蹙眉:“事已至此,你还对他抱有希望?”

 

“希望总是要有的,万一成真了呢。”沈迦萝失失落落地看秦晏一眼,看到了他不赞同地拧紧了眉,于是又有些讪讪地低下头:“我知道我这样很没自尊,可是付出的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付出的真心怎么能说没就没呢,他就算不再喜欢我了,我也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来修复的。”

 

秦晏沉默。

 

沈迦萝心慌慌地,继续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肯定也是对他造成了伤害的,如今的惩罚,也是我应得的……”

 

秦晏缄默。

 

沈迦萝失魂落魄地坐了一会儿,又有点不死心地问道:“……一次都没有找过我吗?”

 

“没有。”秦晏说:“不过,王雪琴倒是去你家大闹了一次,被陆振华带回家关起来了。”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1章】

日常怀疑自己在单机 -_-||


杜飞一把挣开她,愤恨的撇过脸去,雨水沿着他冷硬的侧脸急速坠落,砸在他急促的喘着气的胸膛上,迸裂出一串水花。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了良久,沈迦萝也在一旁看了良久,最后他胸膛的起伏渐渐趋于平缓,神色间也稍显平静,却还是不看沈迦萝。


沈迦萝已经在雨中冻得发抖,她吐出一口冷气,低着头,声音细语游丝般微弱,但还是恳求道:“请你,请你至少,要听一听我的解释……”


杜飞依旧看着别处,半晌,才冷冷道:“你说吧……”


这和沈迦萝料想的“我不听我不听”的画风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她还没组织好语言...

日常怀疑自己在单机 -_-||



杜飞一把挣开她,愤恨的撇过脸去,雨水沿着他冷硬的侧脸急速坠落,砸在他急促的喘着气的胸膛上,迸裂出一串水花。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了良久,沈迦萝也在一旁看了良久,最后他胸膛的起伏渐渐趋于平缓,神色间也稍显平静,却还是不看沈迦萝。

 

沈迦萝已经在雨中冻得发抖,她吐出一口冷气,低着头,声音细语游丝般微弱,但还是恳求道:“请你,请你至少,要听一听我的解释……”

 

杜飞依旧看着别处,半晌,才冷冷道:“你说吧……”

 

这和沈迦萝料想的“我不听我不听”的画风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只好仓仓皇皇,结结巴巴道:“其实我们第一次相遇,真的是偶然,不,第二次也是偶然,不不,应该说,之后的很多次都是偶然……”

 

她还没说完就闭嘴了,确实是这些偶然,导致了她和杜飞的必然,可这么多偶然都凑在一起也太偶然了,她自己都不信!

 

看着杜飞依旧一脸期待下文的看她,沈迦萝深深的郁卒了,她的机智灵敏,她的伶牙俐齿,似乎一瞬间就消失了,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认命一般道:“不解释了,我无话可说。”

 

杜飞却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旁的门洞,叹气道:“你不解释清楚,我怎么原谅你。”

 

沈迦萝一愣,眼睛蓦地泛起光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杜飞说:“如果你觉得说不明白,那么我来问,你来答,如何?”

 

沈迦萝有点懵地眨眨眼,立刻点点头,她的心里又升起了小小的希望。

 

杜飞沉吟半晌,道:“第一次见面,你已经知道我是我,为什么不表明身份?”

 

“那个时候,你因为陆如萍很是反感我,说了只会徒增尴尬。”沈迦萝的神色诚恳又无奈:“毕竟我只想默默买个吃的。”

 

杜飞追问:“那第二次呢?”

 

“第一次不说,第二次刻意去说倒显得我心虚,毕竟我也没准备跟你深交,”沈迦萝也很委屈:“我只想静静买个吃的。”

 

杜飞想了一想,又说:“可你帮我理清了思路,走出了感情困局。”

 

怪我咯!沈迦萝颇感冤枉,连忙道:“我不过随意说了几句,是你自己一点就通,这锅我不背谢谢!”

 

“那第三次是在我家门口,总归是你来找我吧?”

 

“呃……”沈迦萝觉得,自己接下来这话要是说出去,她和杜飞是别想和好了,可她别无选择,只好尽量委婉道:“说实话,我还真不是去找你的,那天我跟何书桓提了分手,他疯了一样,我是怕他真被我刺激出个好歹,心里不安才去看看,没想到被你撞个正着……”

 

杜飞听完果然一脸梗住的表情,半晌才道:“那你可以对我直说啊!”

 

“说什么?说我就是依萍?”沈迦萝很无奈道:“屋里已经有一个被我刺激的躺床上了了,你当时又那么高兴,你觉得我还敢再冒险吗?”

 

“那你也不该说个假名字骗我,还提到你妈妈,煞有其事地害我深信不疑……”

 

沈迦萝冤死了,名字这事她是真的十成十的坦诚。但她此时也只能当了这个窦娥,郁郁道:“这算我对不起你,我给你道歉。”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杜飞也不再纠结这种小事,只道:“那后来……”

 

“后来我就拿你当朋友了,看电影那次我,就暗暗决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谁知会碰见你被贩毒集团追,我总不能冷眼旁观吧。”沈迦萝耸一耸肩:“不过当天晚上,在桥边看见你确认你没事后,我就想就这样吧,回去就把衣服帽子收在一起,准备捐掉了,但是一收拾就把你的胶卷收拾出来了,只好先还给你。”

 

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加复杂,她隐去了去老陆家与陆如萍争执的事情。

 

然后的事情杜飞都清楚了,表白那天沈迦萝的犹疑不定与欲言又止,也有了解释。

他锁着眉问道:“那我们在一起的这一个多月,你有无数次机会坦白,你为什么不说?”

 

沈迦萝不答反问:“我说了,你就会原谅我吗?”

 

杜飞沉思了一会儿,有些困惑道:“我不知道。”

 

“你看,我就知道会这样,如果说了,可能连这一个月都没有了。”沈迦萝神色间满是失落,停一停,又道:“那现在呢?你是要原谅我,还是准备……和我分手?”

 

最后四个字说得尤为艰难,可是她不能不提,与其让杜飞说出来让她痛不欲生,不如自己自戳一刀,好歹还留口气。

 

但杜飞听她这么说却断然道:“不行!”

 

沈迦萝心里霎时燃起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准备原谅我?”

 

“我不知道,依萍,我不知道,”杜飞表情恍然,无奈地摇摇头:“我需要时间想一想,你不知道,你竟然是依萍带给我多大的震撼,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你在一起,你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我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书桓和如萍。”

 

沈迦萝不解:“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书桓是我的好朋友,你是书桓的前女友,现在却跟我在一起。”

 

“那怎么了,当初何书桓还以为我是陆尓豪的前女友,他不是也追求了。”沈迦萝颇为不赞同地说:“再说了,我是清清楚楚和他分手后才和你交往,又不是劈腿,有什么面对不了的?”

 

“好,就算书桓这里说得过去,那如萍那边怎么办?”杜飞顿了顿,还是皱着眉说道:“她以前喜欢书桓,书桓却喜欢你;如今她对我有意,我也和你在一起,她会如何伤心。”

 

“喂!你的女朋友现在也在伤心着呢,你还有心思关心旁人伤不伤心?”沈迦萝差点气血攻心,:“你是不是关心的人太多了?”

 

杜飞叹息:“依萍,你伤心,是因为你有做错事而愧疚,但如萍没有,她不该成为总是被伤害那个。”

 

“你的意思是说,她最无辜,我是活该?!”沈迦萝只觉一阵奇火席卷而来,从指尖戳到心尖,她本来以为杜飞和陆如萍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如此看来却还是心有余念未消,甚至她在这伏低做小地道歉半天,他还只心心念念着陆如萍!

 

如今这境地也不是她有意造成的,她却成了恶人,她也很委屈的好嘛!

 

看着沈迦萝气的眼角都泛红了,杜飞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太自私了。”

 

“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本来就自私!”沈迦萝气极了,口不择言道:“是不是要我们分手,我把你让给她才算伟大啊!”

 

杜飞皱眉:“依萍,你不要这么说。”

 

沈迦萝不屑地一撇头:“那我应该怎么说?反正休想我同情她!”

 

杜飞脸色微沉:“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如萍是你妹妹,不要这么苛刻。”

 

沈迦萝只觉刚压下去的气血又反了上来,气得她眼前一黑:“我苛刻,我苛刻……”她气得碎碎地念了两句,气急败坏道:“那你去找那个又不苛刻,又讲理的如萍好了!”

 

杜飞也来了脾气:“我不会去找任何人,但我确实应该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迦萝鼻子一酸,差点被气哭,火气一冲便道:“随便你!”

 

杜飞青着脸色看了她一眼,一转身离开了。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50章】

沈迦萝在秦晏的办公室没呆多久,就又被赶回自己的VIP会客室了。她刚走没一会儿,阿爽又拿着一叠文件进来了:“大哥,这是杜飞的资料。”


秦晏把手中打开的计划书放到一边:“我还以为你已经夹在这里了。”所以他刚才才阻止沈迦萝看,怕她知道了不高兴。


秦晏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骨,问道:“调查的怎么样?”


阿爽道:“杜飞,1915年生人,现今二十二岁,就读于复旦大学新闻系,人民报社摄影师及记者。父亲早逝,被母亲抚养长大,家里还有一个姐姐,祖上八代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听他念完,秦晏“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阿爽又说:...

沈迦萝在秦晏的办公室没呆多久,就又被赶回自己的VIP会客室了。她刚走没一会儿,阿爽又拿着一叠文件进来了:“大哥,这是杜飞的资料。”

 

秦晏把手中打开的计划书放到一边:“我还以为你已经夹在这里了。”所以他刚才才阻止沈迦萝看,怕她知道了不高兴。

 

秦晏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骨,问道:“调查的怎么样?”

 

阿爽道:“杜飞,1915年生人,现今二十二岁,就读于复旦大学新闻系,人民报社摄影师及记者。父亲早逝,被母亲抚养长大,家里还有一个姐姐,祖上八代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听他念完,秦晏“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阿爽又说:“这杜飞身家清白不错,可是却全无背景,甚是贫寒,配沈小姐,实在高攀了。”

 

秦晏眉宇间漫上浓浓的倦意,他合拢了眼皮思虑片刻,道:“无妨,背景有我就够了,她喜欢比什么都重要。”他又捏了捏晴明穴,说:“好好调查一下他的母亲和姐姐,看是不是好相处的人,如果不好相处,就让她们变得好相处。”

 

“是。”

 

“对了,”秦晏又吩咐道:“在批准函下达之前,所有人都不准跟迦萝说演唱会的事。”

 

阿爽应了一声“是”,又道:“为什么要瞒着沈小姐,就算没被批准,让她知道您的心意也好。”

 

秦晏默然半晌,说:“演唱会是我很早以前对她的承诺,上次因为意外没开成,不想让她失望第二次。”

 

“明白。”阿爽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秦晏道:“还有其他事?”

 

阿爽低一低头:“我知道您的感情问题我不该插手,但是您为什么不争取一下?我觉得沈小姐对您有很深厚的感情。”

 

秦晏怔了一怔,目光倏地变得悠远起来,好一会儿才道:“从我选择踏上这条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生死线上游离,早已失去了争取爱情和幸福的权力。”

 

阿爽片默然刻,又问:“您后悔过吗?”

 

秦晏思忖半晌,道:“国家正处于危急存亡之际 ,我不过所尽绵薄之力,不敢言悔。”

 

阿爽道:“但是您却因此不能和沈小姐……”

 

秦晏抬手制止住他的话头,神色平静道:“匈奴未灭。”

 

匈奴未灭,何以为家。阿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朱红色的门缓缓关上,秦晏神色间的疲倦又加重了几分,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能再见她,已是万幸,怎可奢求更多。”

 

在沈迦萝的人生旅途中,他注定只能参与,不能永居,否则,就会害了她。

 

曾经,他在另一个世界仓惶而生,是她伴他左右不弃不离。

 

如今,在这血火漫天的乱世之中,他能护她周全几分也好。

 

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痛病又犯了,这次似乎来得十分迅猛,迅猛地他麻木已久的心,都有些疼。

 

 

沈迦萝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秦晏抱了起来,但是她也没醒,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很熟悉的气息,呢喃了一声不知所云的话,又窝在人怀里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阵儿,她才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车里,脑袋正枕在秦晏的大腿上,她慢慢坐起来,晃了晃头清醒一些,说道:“我睡得好死,被你搬车里来都不知道。”

 

秦晏眼角浮现一丝笑纹:“正准备把你拉去卖掉。”

 

沈迦萝扬起好看的秀眉:“多少钱一斤,便宜了我可不干!”

 

秦晏忍笑,道:“三十头猪的价钱,如何?”

 

沈迦萝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秦老板恁的小气,怎么也得五十头的才行吧。”

 

秦老板大方道:“行,就五十头猪,包身工!”

 

沈迦萝忍不住了:“呸,你才是猪呢!”

 

秦晏哈哈大笑。

 

 

 

汽车驶近了沈迦萝家附近的公园,她立刻让阿丞停了车,对秦晏俏皮一笑道:“剩下的我自己走回去,你快回去看儿子吧,小卷毛想死你了!”

秦晏点了点头。

 

看着汽车走远,天上忽然轰隆隆滚过一阵雷声,沈迦萝抬头看了看,一早在远天压着的黑云欺近了不少,乌黑黑的一团叠一团的翻滚,风也冷飕飕的。

 

她不禁拢了拢披肩,暗道暴雨将至,还是赶紧回家为妙。

 

正准备往家走,只听见身后一个急促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她一回头,杜飞迎面朝她快步走来,她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光线分外刺眼,让她一阵晕眩窒息,四肢发冷。

 

而这次,她的装扮一如从前,她的脸上毫无遮挡。

 

又一阵雷声滚过,这次却像重锤一般砸在心头。

 

杜飞转眼到了眼前,他虽然戴了眼镜,但是还是近了才看清,怔愣了一下:“依萍?”

 

沈迦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内心挣扎不已,说,还是不说。

 

杜飞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带着疑惑而歉意的笑容道:“依萍,你的背影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我又将你认错了。”

 

“不,你没有认错。”这几个字,似乎抽走了沈迦萝的所有血液,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看见杜飞惊愕失色的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她浑身僵滞,只有嘴在翕动,她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伴着巨大的轰鸣:“你没有认错,陆依萍就是沈迦萝。”

 

杜飞表情恍然:“你说什么?”

 

沈迦萝错开视线,沉默不语。

 

杜飞走近一步,神色间还有几丝茫然,追问:“依萍,你刚刚说什么?”

 

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天而过,瓢泼大雨猛然落下,豆大的雨珠带着重量打在身上,打在脸上,像小石子一样,但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想起躲雨。

 

沈迦萝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抑住转身就逃的冲动,她慢慢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缓缓抬眼与杜飞对视。

 

即使在如此密集的雨幕中,杜飞也能一眼认出这双眼睛,只是里面早已没了惯常的神采飞扬,而是无边无尽的仓惶与求恕。他瞬间如遭雷击,震撼不已,连连后退了两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

 

沈迦萝有千万分的抱歉:“杜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别说了!”杜飞猛地挥手打断她的话,明明雨水浸在身上那么冷,他的心像燃了一团火,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的脸上尽是受伤与不可置信,声音颤抖地一字一句质问:“为什么?”

 

他的目光似箭一般狠狠扎在沈迦萝的心上,她眼中不禁溢满泪水,在眼眶里连连打转,簌簌下落,几乎是哀求道:“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杜飞猛地钳住她的肩膀,狠声道:“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愤怒不已,除了愤怒,他还心痛地要裂开,他重重地捶着自己的心口:“看着我为你神魂颠倒,把我当猴子一样戏耍的团团转,你觉得很好玩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迦萝慌乱地抓住他的胳膊,眉目间尽是乞求神色:“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但你仔细想一想,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可有过一分戏弄之心?”

 

杜飞一把挣开她,愤恨的撇过脸去,雨水沿着他冷硬的侧脸急速坠落,砸在他急促的喘着气的胸膛上,迸裂出一串水花。

 

 


李大白

【凉城】秦五爷x依萍(十一)

“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这是胡思乱想一晚的依萍进入梦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当她看到“一丝不苟”的秦五爷含笑倚着车窗时。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浅浅地涂在秦五爷的发丝和面颊上,让他整个人朦朦胧胧地像是包围在一层乳白色的光圈之中,有点毛绒绒的感觉。

直到他冲她挥手示意,才将依萍从短暂的呆滞带回到清冷的空气之中。

车停的不远不近,刚刚好可以离开傅文佩视线,却又堵住了依萍必经的小弄堂的唯一出口。秦五爷不紧不缓地解释道“昨天太晚就在这边的宅子住下了,躲开那些红灯绿酒反而休息的很好。”

之后几个月里,秦五爷每周有三四天住在据说离依萍家不远的一所宅子里,当他要住到这边时,便会叫依...

“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这是胡思乱想一晚的依萍进入梦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当她看到“一丝不苟”的秦五爷含笑倚着车窗时。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浅浅地涂在秦五爷的发丝和面颊上,让他整个人朦朦胧胧地像是包围在一层乳白色的光圈之中,有点毛绒绒的感觉。

直到他冲她挥手示意,才将依萍从短暂的呆滞带回到清冷的空气之中。

车停的不远不近,刚刚好可以离开傅文佩视线,却又堵住了依萍必经的小弄堂的唯一出口。秦五爷不紧不缓地解释道“昨天太晚就在这边的宅子住下了,躲开那些红灯绿酒反而休息的很好。”

之后几个月里,秦五爷每周有三四天住在据说离依萍家不远的一所宅子里,当他要住到这边时,便会叫依萍搭便车上下班,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聊天,倒也开心。

依萍暗自观察着,秦五爷的面色倒的确好了很多,心中默认住在僻静处果然大有利于睡眠。

日子按部就班地平静的度过,好久都不需要面对“那边”的那些人,这真是叫人最自在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还有两件事情,倒是让依萍有一些在意。

顶要紧的便是五天前的那封信。

那是一封包在牛皮信封里,叠的整整齐齐,甚是庄重的一封信。

然而庄重归庄重,朱红色的条纹的信纸上却只有整齐又端正的短短的几行小楷:

[依萍小姐,

今夜庭中月华如许,凉风绕曲房,徒生出些无用的感慨,幸月色很美,与君共享。

晚安,好眠。

秦晖。]

依萍看着这封“信”,想起那个送信的司机着急又十分严肃的神色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果然是个好奇怪的人啊”,她一边这样想着,却又不由自主地看着月亮出神。

“月色果然很美,原来——你也在看吗?”

另一件事倒不甚紧要,这几日在“大上海”,秦五爷的身边总是会出现了一位自称是申报记者的,叫何书桓的人。 

他对秦五爷很感兴趣,想要为秦五爷写一篇专访,除了和秦五爷聊天,也会在演出后同依萍她们聊聊,由于上次的事,依萍对这人还有些颇不错的印象。

“依萍,你认为秦五爷是个怎样的人呢?他平时对你们如何?”何书桓倚在铁桥上,举着一本笔记一边询问一边记录。

依萍自顾自地聊起与秦五爷相处的事情,不经意间谈及他住在附近可以搭顺风车的事情,依萍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有注意到何书桓被笔记本挡住的脸有一秒钟的僵硬和他的欲言又止。

“秦、五、爷、是欺骗吗?这又是欺骗吗?”何书桓在心中一字一顿地默念着。

“我,一定会揭穿你的勾当!”他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却在合上笔记本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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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9章】

正在她两眼放光地准备往下翻的时候,秦晏推门进来了,看到她,难得有了一怔的表情,但立刻就恢复了自然而不可捉摸的神色,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策划书,道:“又偷看我的文件。”


沈迦萝狡辩:“我看的是我的策划书,怎么能叫偷看呢!”


秦晏不跟她争,直接伸手去拿。


沈迦萝一下子偏身躲开:“我还没看完呢。”


秦晏眉头高挑,掌心转为朝上:“给我。”


沈迦萝觑着他的脸色看了两秒,不乐意地撇撇嘴,把策划书递了过去,但是在他的手捏住一头,正往回抽的时候,她又收紧了手:“为什么不让我看?”


秦晏不答,只道:“松手。”...

正在她两眼放光地准备往下翻的时候,秦晏推门进来了,看到她,难得有了一怔的表情,但立刻就恢复了自然而不可捉摸的神色,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策划书,道:“又偷看我的文件。”

 

沈迦萝狡辩:“我看的是我的策划书,怎么能叫偷看呢!”

 

秦晏不跟她争,直接伸手去拿。

 

沈迦萝一下子偏身躲开:“我还没看完呢。”

 

秦晏眉头高挑,掌心转为朝上:“给我。”

 

沈迦萝觑着他的脸色看了两秒,不乐意地撇撇嘴,把策划书递了过去,但是在他的手捏住一头,正往回抽的时候,她又收紧了手:“为什么不让我看?”

 

秦晏不答,只道:“松手。”

 

他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力度。

 

沈迦萝心里再不情愿,也只得一根一根松开了手指。

 

秦晏把文件放到桌子上,拉过面前的椅子,姿仪优雅地坐下,瞟了沈迦萝一眼,淡淡解释道:“这个策划书还不完善,等最后敲定了再给你看,别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沈迦萝说,却忍不住嘟嘴:“我刚刚看了策划案才知道,前段时间我出道引起的争相报道,还有新颖造型掀起的时尚潮流,原来都是你在一手策划好的。”

 

“嗯,那天晚上我才知道是你,策划的很匆忙,但效果不错。”秦晏毫不避讳地承认,

 

“我有点受打击,”沈迦萝十分坦白道:“我觉得我很没用,总是什么都得靠你,却从来都没有一次帮过你的忙。好容易这次,我觉得我可以让你骄傲了,谁知道……”

 

“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秦晏的表情是惯常的四平八稳,眉目英俊非凡,眼中颇有刚毅之色,可是话语中却挚诚至深,让人动容。

 

沈迦萝心里一热:“真的?”

 

“嗯。”

 

沈迦萝眼中这才浮现了笑,默了默,脸颊又郁闷的鼓了鼓,委委屈屈地说:“我之前还以为自己一唱成名是凭实力,再不济也是运气好,有主角光环什么的……”

 

秦晏俊眉微挑:“难道我不是?”

 

沈迦萝没跟上他思路,迷茫的眨眨眼,问号脸。

 

秦晏淡淡笑,温情脉脉道:“难道我不是你的主角光环?”

 

沈迦萝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他竟在说笑:“可不,你是,24k纯金的!”

 

秦晏唇微微勾,平淡中透着耐人寻味的一抹笑意:“那现在跟你的光环说说,你被走私集团盯上的真正原因。”

 

“这个……”沈迦萝犹豫了一下,目光闪躲道:“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嘛……”

 

秦晏静静凝视她半晌,最后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茶叶,轻轻抿了一口清茶,细细品味。片刻,缓缓开口,语音沉沉:“沈迦萝。”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没有任何多加的言语,语调不高,神色也颇淡,但沈迦萝却霎时像是被揪住了后脖子的奶猫,秒怂,嗫嗫喏喏道:“你问归问问,叫什么全名嘛,怪吓人的。”

 

秦晏又喝了一口茶,依旧神色无波地望着她,一双深瞳深似海洋,不可捉摸。

 

“好嘛好嘛!”这种目光沈迦萝一秒钟都抵不住,马上投降道:“我说,我都说还不行!”

 

沈迦萝原原本本,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和杜飞相识相知相恋的过程全说了出来,最后忍不住道:“我知道,你要说我这事儿做的不厚道,我应该先跟他挑明身份,再确立关系。可是我一开始,真的对他没有任何想法,就是觉得好好的一个阳光蠢萌少年,变得那么颓废有点可惜,就随便安慰安慰他……”

 

秦晏用十分敏锐的目光看着她:“安慰?”

 

沈迦萝气弱:“也……顺便搅和了几下。”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但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差不多想通了,也不差我这临门一脚。”

 

秦晏口气淡淡:“你跟他在一起,是想玩玩还是出自真心?”

 

“当然是真心!”沈迦萝肃容道:“我对感情什么时候不是真心了,我是真的喜欢他!”

 

秦晏不说话了,神色微凝,眸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沈迦萝等了一会儿,有点受不了这凝滞的气氛,忍不住在桌子底下伸脚踢踢秦晏:“说句话。”

 

秦晏转目看她:“说什么?”

 

沈迦萝轻询:“我现在该怎么办?”

 

秦晏目光微凛:“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迦萝耸肩:“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秦晏敛容:“那就不要办。”

 

沈迦萝弱弱:“我其实知道该怎么办。”

 

秦晏指尖一敲桌面:“那就这么办。”

 

沈迦萝苦哈哈:“不能这么办。”

 

秦晏淡声反问:“那你待如何?”

 

“我!”沈迦萝真想叹气一百声:“道理我都懂,可我知道做不到。每次我一决定再也不见,就各种巧遇;我一准备说出身份,就总出事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秦晏扫她一眼,一针见血:“说到底,你还不想说,你怕说了你们就散了。”

 

沈迦萝听他这么说是不服气的,脖子一挺就要辩,但是仔细一想,不服不行,于是十分气闷地叹了一口气:“我承认我确实打心眼里不想说,每次被打断,也都有种侥幸的欢喜;可我也知道,我事儿早晚都得办,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很惊惶,整颗心就像在油锅上两面来回煎着似的。”

 

她心烦气闷地把杯子在两手之间倒来倒去,自己都嫌弃这么不干脆的自己:“别人谈恋爱都是智商下降没脑子,到我这,就不止没脑子,空脑壳里面还进了水,”她凑向秦晏摇头晃脑了几下:“你听听,有没有海浪的声音!”

 

秦晏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道:“声音还不小。”

 

沈迦萝郁郁地哼唧一声,又怏怏地趴回桌子上,神色苦恼道:“我算是完蛋了!”

 

秦晏愈发觉得她像一只蔫头蔫脑的狗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狗头,道:“你也不必太过苦恼,依我看,杜飞对你的身份,未必没有察觉。”

 

沈迦萝的两个耳朵立刻支楞了起来:“什么意思?”

 

秦晏将分析娓娓道来:“如你所说,他曾多次在你是依萍的时候,将你认作沈迦萝,相处的过程中,也有几次险些被发现,但他却丝毫不起疑,也不急于让你摘下面罩,这不是很奇怪吗?除非他心里多少明白的,至少也该有直觉。”

 

沈迦萝驳辩:“他不起疑,是因为男人都比较粗心,不逼我摘下面罩,是他信任我尊重我。”

 

秦晏笑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好,你了解!”沈迦萝有点不服气地问:“那同为男人,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坦白能不能从宽?”

 

“你最好不要以我为参照。”秦晏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在我这,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但对他来说,未必。”

 

沈迦萝其实心里也清楚,沮丧道:“其实不管他会作何反应,我都只有说实话这一条路不是吗?”

 

秦晏撂下定言:“如果你还想和他在一起,是的。”

 

“哎!”沈迦萝又重重地一叹气,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郁闷地哼哼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双手垫在下巴底下,歪着头自下而上地看向秦晏,目光中是他不曾见过的惧意与软弱:“要是我说了他跟我分手,跟我绝交怎么办?”

 

秦晏的声音平静如水,带了几分寒凉:“说到底,你的身份,最多是他心里的一个坎儿,他若爱你,翻山越岭都不惧,他若不爱你,小小水沟也怕湿了鞋。”

 

沈迦萝默然,这话她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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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8章】

为了安全起见,沈迦萝和杜飞拔足狂奔后,没多久就分开跑了,不过她也不担心杜飞,毕竟她跑后边都没被抓到,杜飞也应该不会有事。


她现在心里乱的很,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一样,这阵子她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现在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插在心口,这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的问题,陆如萍今天的出现,只是提醒了她而已。


正心烦着,她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下意识地就觉得是那帮人追上来了,看都没回头看,拔腿就跑。


下一秒,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站住!”


身体反射快于脑子,她的脚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立刻就定在那了,但是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秦晏的...

为了安全起见,沈迦萝和杜飞拔足狂奔后,没多久就分开跑了,不过她也不担心杜飞,毕竟她跑后边都没被抓到,杜飞也应该不会有事。

 

她现在心里乱的很,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一样,这阵子她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现在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插在心口,这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的问题,陆如萍今天的出现,只是提醒了她而已。

 

正心烦着,她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下意识地就觉得是那帮人追上来了,看都没回头看,拔腿就跑。

 

下一秒,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站住!”

 

身体反射快于脑子,她的脚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立刻就定在那了,但是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秦晏的声音?

 

果然,一回头,正见秦晏勾着唇角笑意盎然地瞧她,一身墨色风衣的长身而立,颇有坠感的衣角随风微荡,好不英俊潇洒。

 

沈迦萝心里的欢喜,像爆炸一样席卷了全身的细胞,她欢快的大叫一声,风一样地扑过去,秦晏顺势将她一揽,顺风旋转一圈,炫目的阳光下,沈迦萝紧紧地抱住他:“阿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晏含着笑意道:“现在。”

 

沈迦萝立即笑得眉眼弯弯,小狗一样在他胸口蹭蹭蹭:“我想死你了!”

 

她现在对秦晏,除了如亲人一般的感情,更有真正亲缘关系的亲昵。

 

秦晏朗朗而笑:“那还见着我就跑。”

 

沈迦萝抬起头,无辜地眨巴眨巴眼:“我没以为是你啊,”,她轻轻地锤了他一小拳,嗔怪道:“你吓死我了。”

 

秦晏将她跑乱的碎发轻掩至耳后,笑容稳重而容和:“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吓死。”

 

沈迦萝拍拍心口:“没办法,亏心事做多了,容易猝死。”

 

秦晏板起脸,眼神中的宠溺却毫无杀伤力:“你又趁我不在的时候惹什么祸了?”

 

沈迦萝才不怕他,叫板道:“什么叫趁你不在的时候?你在的我少惹事了吗?”

 

秦晏看着她的目光一紧,忽的伸出长臂在她腰间一揽一提,下一秒她就双脚离,被丢进了轿车里柔软的皮椅上。

秦晏也随之坐进来,给了司机一个开车的眼神,又对沈迦萝道:“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沈迦萝嘿嘿笑几声,卖乖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哎,此事说来话长。”

 

秦晏也是干脆:“那就长话短说。”

 

沈迦萝:“好勒。”

 

沈迦萝把今天发生的事,简短地讲了一遍,当然略过了她、杜飞和陆如萍的部分,只说自己因为上次的事,被贩毒集团盯上了。

 

秦晏听完道:“我来处理。”

 

沈迦萝好奇地追问:“你打算怎么办?”

 

秦晏目色微沉,眼中闪过一瞬寒光,道:“参照那位林家小少爷。”

 

沈迦萝立刻想到了上次晚上调戏她,第二天一早就在阴沟里被发现的林少爷,立马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弱弱道:“你准备……”

 

秦晏音色低醇如上好的红酒,但却蕴藏了无限杀机:“他们不是喜欢追你吗,让他们再也跑不了就行了。”他扬一扬下巴,对着开车的司机道:“阿丞。”

 

阿丞立刻明白了,点一点头:“是,先生。”

 

沈迦萝这才发现,前面并不是惯常开车的阿爽,奇怪道:“咦,这位小哥没见过哦?”

 

秦晏道:“他叫秦丞,我弟弟,之前跟我一起在法国留学,前几天才从巴黎回来。”

 

她这是又见到一个哥哥的节奏?沈迦萝问道:“亲弟弟?”

 

秦晏道:“血缘上不是,情感上是。”

 

沈迦萝“哦”了一声,没了兴趣。想了一下,又有些惊讶道:“我记得你不是在英国留学吗,怎么,巴黎也去过?”

 

秦晏淡淡道:“我在英国学的经济、法国修的哲学、日本攻的新闻学。”

 

沈迦萝星星眼:“哇,活捉一只学神!膜拜膜拜!”

 

秦晏露出一个清傲而谦稳的笑容,拍拍她的狗头:“顽皮。”

 

沈迦萝调皮地吐吐舌头,又正了正脸色,带了几丝神秘几分小得意的神情道:“对了,等会儿你有时间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秦晏相当警觉:“好事坏事?”

 

沈迦萝漆黑的眼珠骨碌碌一转:“对我来说是好事,对你来说,我就不知道了。”

 

秦晏还没说话,车就停了下来,阿丞道:“大哥,到了。”

 

立刻,就有人开了车门:“大哥,陈老板已经在等了。”

 

秦晏微一点头,表示知道,看向沈迦萝,沈迦萝立刻乖巧:“没事,我不急。”

 

秦晏“嗯”了一声,道:“下车。”

 

沈迦萝这才发现,他们到了秦晏的娱乐公司,她一边跟秦晏进了门,一边讶异道:“你不先去看小卷毛吗?”

 

秦晏把脱下来的大衣递给阿城,道:“晚一些吧,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你去休息会儿,走了叫你。”

 

沈迦萝知道他说有事,就是真有正事,自然不再多说,自觉地去自己专属的VIP中的VIP会客室了。

 

但是她等了快三个小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儿也玩儿了,连跟杜飞之间的关系都理了一遍,秦晏还没来叫她。

 

这大哥不会着急见儿子,把我忘了吧?沈迦萝有点儿等不住了,开门出去找,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抬手敲门,但是却没人应声。

 

沈迦萝好奇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安静的不得了,她抬手继续敲敲敲……

 

依旧无人应答……

 

沈迦萝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没人。

 

她走进去,四下环顾了一圈,奇怪了,重要的事竟然不在这里处理?

 

又无聊的晃荡了一会儿,最后在秦晏的超豪华版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柔软地她忍不住闭上眼转了两圈,这椅子真是舒服,下次问问在哪儿买的,她也去买一个。

 

正享受着,突然有人敲了敲门,随即阿爽走了进来:“大哥,沈小姐的策划书已经改好了。”

 

沈迦萝眉毛一挑,迅速抓住关键词汇,沈小姐?策划书?

 

她立马把椅子转正,阿爽一看是她吓了一跳:“沈小姐,怎么是您?”

 

“就是我喽~”沈迦萝耸耸肩,急切切道:“把策划给我看看。”

 

阿爽有些迟疑。

 

“给我!”沈迦萝一把抢过来,嘟囔道:“难道我的策划书,我自己不能看吗?!”

 

阿爽见惯了她跟秦晏的霸道耍赖,也见惯了秦晏拿她毫无办法,此时还能说什么,只好默默退出去关好门。

 

沈迦萝又没型地摊回椅子上,翻开策划案开始看,光看了第一页目录,她的身子就慢慢坐正了,那种轻漫的表情也变成了赞叹,厉害了,这策划案真真是为她度身定做的,十分缜密细致,含金量相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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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7章】

前面是杜飞朝她走来,后面是陆如萍缓缓逼近,沈迦萝瞬间冷汗就下来了,看来今天真是在劫难逃。


“迦萝,你……”杜飞叫她。


但他话没说完,陆如萍已经先看到了他,立刻惊喜道:“杜飞,你也在这,好巧。”


“是啊,好巧。”杜飞微微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沈迦萝,沈迦萝立刻把头撇过去,心里直抓狂,人跟你说话呢,你看我干嘛看我干嘛!


杜飞在这,陆如萍自然没注意到背对着她的沈迦萝,又道:“你也来放生吗?”


杜飞摇头:“我是来看桃花的。”


陆如萍很温柔地笑起来,更走近一些道:“那你要加入我们吗?放生是在积攒功德...

前面是杜飞朝她走来,后面是陆如萍缓缓逼近,沈迦萝瞬间冷汗就下来了,看来今天真是在劫难逃。

 

“迦萝,你……”杜飞叫她。

 

但他话没说完,陆如萍已经先看到了他,立刻惊喜道:“杜飞,你也在这,好巧。”

 

“是啊,好巧。”杜飞微微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沈迦萝,沈迦萝立刻把头撇过去,心里直抓狂,人跟你说话呢,你看我干嘛看我干嘛!

 

杜飞在这,陆如萍自然没注意到背对着她的沈迦萝,又道:“你也来放生吗?”

 

杜飞摇头:“我是来看桃花的。”

 

陆如萍很温柔地笑起来,更走近一些道:“那你要加入我们吗?放生是在积攒功德。”

 

杜飞婉拒:“不了,还有其它事。”他顿了顿,道:“这些龟是鳄龟,杀伤力很强,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放生。”

 

陆如萍诧异了一下,随即又笑着道:“这些龟是从集市商贩那里买来的,以前我们放生的都是这种,应该不会有事。”

 

沈迦萝听她这么说差点气的吐血,刚想反驳,却是之前那个女学生抢了先道:“可是刚刚那个生物系的学生说,这种龟会毁坏水生系统,破坏生物链平衡。”

 

陆如萍默了默,道:“但是今天只买了乌龟、雀鳝放生,水塘那么大,就十来只,应该没关系吧。”

 

“你还买了雀鳝?!”沈迦萝蹭地转过身来,诘问道:“你是生怕水里的动植物,死得不够干净还是咋的?!”

 

她转身的时候,还顺了旁边一人卡在衣袋上的墨镜戴上,一回头,就是帽子眼镜口罩包裹严实的模样,陆如萍见状一愣,上下看了她好几眼,才迟疑地问道:“你,你是……?”

 

你们这些人说事就说事,为人么要总是问人家是谁?

 

沈迦萝觉得自己的偏头痛都要犯了,含糊道:“你别管我是谁,我是学生物的,鳄龟和雀鳝是两大物种杀手,你放生到湖里,这里面的动植物都会被它们祸害死。”

 

“哦,”陆如萍还是有点愣愣的,看着她有一种明明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道:“那,那我们放生到别的地方……”

 

“你是在逗我吧?!放生在这儿还是放生到别处,有区别吗?”沈迦萝几乎被她的执着气笑了,语气不免重了起来:“你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非得靠放生寻求心理安慰!”

 

没等陆如萍说话,杜飞却先开口了:“迦萝,你不要这么强硬,如萍只是不了解情况。”

 

沈迦萝炸了:“她不了解情况就可以随意放生,那湖里的小鱼小虾小蝌蚪,也都不了解情况,但都被她的无知害死了,这是放生吗?这是杀生!”

 

杜飞无奈,放软语气:“迦萝,别这样……”

 

他一放低姿态,沈迦萝就再也硬不起来了,狠狠提起的一口气,最终也轻轻放下,没再说话。

 

陆如萍却在此时面带疑惑开口了:“你叫迦萝?”

 

沈迦萝瞬间觉得警铃在耳边铃铃作响,心里蓦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杜飞笑着接口道:“对,我给你们介绍,她叫沈迦萝,是我的女朋友。”又对着沈迦萝道:“这是尓豪的妹妹,陆如萍。”

 

沈迦萝点了点头,装作随意的样子,把帽檐又往低拉了拉,心里却急得肝颤,完蛋了,等会一定会被问起为什么遮面,要不要找个对紫外线过敏之类的理由啊喂!

 

陆如萍愣了:“女,女朋友?”

 

杜飞大方点头:“是。”

 

沈迦萝心里这个爽啊,一下就腰板挺起来了,眼角眉梢的笑容掩都掩不住,晃了两晃,没忍住往杜飞的身边凑了凑,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嘚瑟地扬起下巴看着陆如萍。

 

陆如萍目光一闪,眸色倏地沉了下去,她想起了尓豪曾提起过,杜飞正在与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女生交往,此刻她见了,一下就明白了。

 

她眼中的疑惑渐渐明朗,随即便浮现上愠怒屈辱的神色,她狠咬了下嘴唇,神色转为平淡,刻意带了几分好奇道:“你为什么要遮着脸?”

 

这还真把沈迦萝问住了,她不是找不到借口,但是一看陆如萍那眼神,就知道她已经认出自己来了,而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早就挖好了坑等自己跳,她就算躲过了这个坑,也未必能避过下一个陷阱,必须得找一个不摘口罩却又绝对正当的理由才行。

 

“因为我丑!”这句情急之下的昏招一出口,沈迦萝的思路立刻就清晰了,一字一句道:“我毁容了,我自卑,我不敢见人,你如果非要看,我就给你看。”

 

但她知道,以陆如萍苦心塑造的善良体贴形象来说,是绝对不能做出逼迫别人展示残缺这种事情的,所以沈迦萝便尤其的有恃无恐。

 

既然不能狭路相逢勇者胜,那就只能乱拳打死老师傅了!

 

陆如萍被她说的一梗,一向善于攻心的她,突然就有了想动武的冲动!她忍了忍,依旧挤出一个微笑道:“那我们以前见过吗?我觉得你很眼熟。”

 

沈迦萝立马否认:“没有,从来没见过。”

 

“是吗?”陆如萍眼中的愤恨加深,逼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特别像我姐姐依萍,杜飞你觉得呢?”

 

沈迦萝霎时一颗心如坠冰窟,脸色唰地就白的跟纸一样。

 

陆如萍这句话说得相当高明,她虽然没有办法直接证明沈迦萝是依萍,却给杜飞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这种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会随着杜飞对沈迦萝感情的日益加深而被埋的更深,等被挖出来那天,就是痛彻心扉的摧毁性爆炸。

 

而杜飞听了陆如萍的话,也退开了一些仔细打量沈迦萝。

 

沈迦萝忍不住紧紧地攥起了手指,只觉掌心冷汗凝滞涔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口像是被冰封住了一般,浑身气血凝滞僵硬。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像。”杜飞却没多想,笑呵呵道:“不瞒你说,我之前还曾把依萍认错成迦萝。”

 

“这样啊,”陆如萍又露出那种绵里藏针的笑容,温温柔柔的视线在沈迦萝身上一扫,沈迦萝就猛然一悚,瞬间觉得被扫过的皮肤像是被毒虫爬过一般,暗叫苗头不对,赶紧撤退,于是立刻随手一指道:“你看那是什么?”

 

说完转身就要跑,却被陆如萍一把紧紧攥住了手腕,陆如萍目光中闪烁着怨毒的神色,就像一只毒蛇吞吐着猩红的信子:“你指的哪儿啊,我没看到。”

 

沈迦萝心一沉就要动手,但是这个时候,杜飞也带着疑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她只好硬生生忍下硬掰开她的冲动,指着远方的天空道:“就那里,飞……”她的目光猛地一顿,指尖倏地下滑到撑着拱桥往下跳的几个健壮大汉身上:“飞人啊……”

 

等等,这奔跑的姿势怎么如此眼熟?!脑海中几个片段迅速的闪过,沈迦萝一下挣开陆如萍,又狠狠推了杜飞一把:“跑!”

 

领头的壮汉追上来大叫:“那就是拍照片的那小子,快抓住他!还有旁边那个戴帽子的女的也别放过!”

 

擦!她也得跑!沈迦萝也赶紧一鸭子加俩鸭子,撒丫子狂奔了!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6章】

那天沈迦萝和杜飞坐电车,途径一处荒园,沈迦萝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目光,这荒园十分不同寻常,在周围树木花草正繁盛的郁郁葱葱时节,这里却寸草不生,湖水也一片深沉死寂,除了湖面上飘着的几片枯藕败荷,竟一株植物都没有,荒凉的奇异。


杜飞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道:“那里是御河园,以前也是一处赏荷美景,比我们今天要去的玉合苑还美。但是三年前,莫名的所有荷花落败,湖里的鱼虾死绝。前两年,还有一些被放生的乌龟活着,现在也没了。”


沈迦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吗?这么奇怪。”


杜飞嗯了一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拍拍她肩膀说:“我们到了。”...


那天沈迦萝和杜飞坐电车,途径一处荒园,沈迦萝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目光,这荒园十分不同寻常,在周围树木花草正繁盛的郁郁葱葱时节,这里却寸草不生,湖水也一片深沉死寂,除了湖面上飘着的几片枯藕败荷,竟一株植物都没有,荒凉的奇异。

 

杜飞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道:“那里是御河园,以前也是一处赏荷美景,比我们今天要去的玉合苑还美。但是三年前,莫名的所有荷花落败,湖里的鱼虾死绝。前两年,还有一些被放生的乌龟活着,现在也没了。”

 

沈迦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吗?这么奇怪。”

 

杜飞嗯了一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拍拍她肩膀说:“我们到了。”

 

沈迦萝跟着他下了车,听他语音朗朗地介绍:“我们走过廊桥,就能看到玉合湖,那里赏荷观景最好不过。不过荷花得七月才开,我们今天先去桃林看桃花。”

 

他说着带着沈迦萝穿过集市,沈迦萝注意到,里面有不少卖乌龟小鱼的,杜飞说:“这些小生物,是每年这个时候集市里卖的最多的,因为会有很多人买来放生。”

 

又是放生?沈迦萝迅速捕捉到了关键词汇:“经常会有人放生吗?”

 

杜飞摇头:“基本上是一年一次吧,以前都在御和园,这两年才转到这边。不过这个习俗,也是从三年前开始的,如萍是最开始的组织人之一……”

 

他蓦地停住了,小心地看沈迦萝的脸色。

 

但沈迦萝却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并没听到他的后两句话,只沉思了半晌,提议道:“我们去放生的地方看看吧。”

 

杜飞立刻在前边引路:“好,就在玉合湖边。”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沈迦萝一直沉默不语,杜飞就心里有点打鼓了,于是快到集市的尽头的时候,他很主动地指着一个多人围着的摊位道:“我们也买一个乌龟放生吧。”

 

沈迦萝只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狠狠地拧了起来,问道:“这就是放生的 ‘乌龟’?三年前也是这种?”

 

杜飞听出她语气不太对,有些迟疑的点点头。旁边的胖胖的摊主见生意上门,赶忙殷勤道:“就是这种!长这么大的乌龟都活了几百岁,放生功德无量。”

 

沈迦萝的眉头几乎要拧出一个蝴蝶结来,不可置信道:“这是鳄龟!性情凶猛,繁殖力强,专门吃小鱼小虾、贝类藕根,而且除了短吻鳄和人类,在水生系统里几乎没有天敌,把它放水里简直就是借刀杀鱼,会对本地生物链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摊主让她给说懵了:“啊?我们已经卖了好几年了,以前御河园就这么卖的。”

 

沈迦萝给气笑了:“所以御河园现在啥生物都没有了呀!”

 

摊主想了一下,突然叫道:“我的老天爷,刚刚几个学生买了好几袋子去放生了!”

 

“人呢?”沈迦萝急了:“他们去哪了?!”

 

摊主立刻指了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就在那儿,解带子那几个就是。”

 

沈迦萝转头看过去,瞬间觉得天灵盖都要开了,他们竟然已经解开绳子,往外倒鳄龟了!看起来,还有要分给围观群众放生的架势!

 

来不及多想,她撞开熙攘的人群,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竭力往那边奔,嘴里还大叫:“不许放!!”

 

但是距离太远,周围的环境太吵,那几个姑娘压根就没听见,还依旧一边和周围的人说笑,一边动作着。

 

沈迦萝大急,再也顾不得许多,撑着拱桥的扶廊就跳了下去,所幸离地面距离不高,地上的草也长得又厚又密,她趔趄了一下站稳,爬起来又继续跑,总算在一群人惊讶的眼光里,把放生的人给拦住了。

 

“不许放!”沈迦萝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站在一群人面前猛吸了几口冷气,才嘶哑着声音道:“这是鳄龟,会毁坏生态系统,不能随便放生。”

 

几人愣住了,面面相觑一番,其中一人对沈迦萝道:“你是谁?”

 

沈迦萝本来想说“我是谁不重要”,但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因为她看见这几个学生的表情里都带了一丝丝的不服与轻蔑,似乎不管接下来她说自己是谁,他们都不会予以理会,依旧会完成放生大业。

 

这个时候,沈迦萝真的就很想唱一首《放生》了,捂脸……

 

不过此时此刻,她可能更需要《拯救》……

 

于是她脑筋一转,道:“我是同济大学生物科学系大二的学生,我今年的研究的课题就是《生物平衡与外来物种的入侵》,其中一个部分就是研究鳄龟,就是你们手里拿的这种。这种鳄龟,体型大且攻击性强,除了短吻鳄较少有天敌……”

 

她把自己脑子里,所有关于鳄龟的知识都搜刮了一遍,还真假惨杂地编了许多事例做辅证,力求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演绎到极致,那认真严肃的模样,还真把这帮单纯的学生唬的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不屑,渐渐变成了明显的敬畏。

 

“所以说,如果不想 ‘御河园变荒园’的惨案再次重演,这种鳄龟是绝对不能随便放的。 ”沈迦萝在她们敬佩的目光中,收住了自己的口若悬河。

 

“那……这些乌龟怎么办啊?”一个女学生弱弱地说:“都是如萍学姐花钱买的,如果不放生……”

 

沈迦萝打断她:“等等,你说谁买的?”

 

“陆如萍学姐啊,”那女学生往四周环顾了一圈,说:“喏,她回来了。”

 

沈迦萝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心里瞬间有千百万头草姓神兽撒着蹄子狂奔而过,真是陆如萍,果然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她立马就想躲,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已经围了人墙,她一转身,正看见杜飞挤着人群进来,内心的崩腾飞驰的神兽更喧嚣了,她简直恨不得此刻立即消失。

 

老天爷,为啥别人作孽,她要遭报应啊喂!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5章】

沈迦萝这一等,就等了四个多小时,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如果不是不知道确切的地址,她早就忍不住去现场了,有心去找,却又怕错过杜飞的电话。


快三点的时候,杜飞的电话没来,人回来了,发型乱糟糟的,脸上挂了彩,衬衣也被扯了好几个口子,手里拿的相机上的带子也断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沈迦萝倒吸一口冷气:“天啊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别担心。”杜飞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才愤愤道:“我还没赶到日本人那,就碰见了两拨黑帮火拼,你猜怎么着?”


“我不猜!”沈迦萝急死了,拽着他往外走:“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你头上的...

沈迦萝这一等,就等了四个多小时,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如果不是不知道确切的地址,她早就忍不住去现场了,有心去找,却又怕错过杜飞的电话。

 

快三点的时候,杜飞的电话没来,人回来了,发型乱糟糟的,脸上挂了彩,衬衣也被扯了好几个口子,手里拿的相机上的带子也断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沈迦萝倒吸一口冷气:“天啊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别担心。”杜飞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才愤愤道:“我还没赶到日本人那,就碰见了两拨黑帮火拼,你猜怎么着?”

 

“我不猜!”沈迦萝急死了,拽着他往外走:“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你头上的伤口才是正事!”

 

杜飞拉住她,道:“不行,我这次遇到的不是一般的黑帮,其中一方,是上次我拍到毒品交易那一拨,他们现在还被关在警局,最多关两个小时就会被保出来。我是回来拿他们走私的证据,赶紧洗出来交给警局,一定要关这帮大发国难财的混蛋几十年!”

 

“那你头上的伤怎么办?”

 

“小伤,我都习惯了。”杜飞一边进房间找胶卷,一边匆匆道:“我去完警局还要回报社加班,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我没问题。”沈迦萝迅速在房间里环顾一周,肃声道:“但你头上的伤不能放着不管,上次那个医生开给你的药还有吗?”

 

“还有,”杜飞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客厅柜子的第三层,在医药箱里。”

 

沈迦萝拉开抽屉,果然在里面,她立刻拿了出来,刚想关上却瞟到一个十分眼熟的药盒,她忍不住拿出来看了看,确实是昨天陆如萍昨天拿的那盒药贴,连边角被压损的痕迹都如出一辙。

 

沈迦萝的心似乎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目光慢慢的沉了下去,这时杜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找到了吗?”

 

沈迦萝低低地“嗯”了一声,慢慢转身,把药贴举起来:“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可能这一盒更好用吧。”

 

杜飞先是目露疑惑,立刻又了然,这是陆如萍送的,随即又有些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更好用?你还懂医?”他拿过来看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不过国外来的特效药,应该是比普通的好用。”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附和,沈迦萝瞬间打翻了醋坛子,重重地把自己手里的药丢回抽屉里:“那你用吧!毕竟是人家陆大小姐托国外朋友带回来的,我们这本土的可比不了。”

 

杜飞怔了怔,慌忙道:“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沈迦萝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计较这个,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语气里的酸气:“是不是从国外托人带回来的,还是不是陆如萍送的?”

 

“都不是。”杜飞算是明白过来了,微微笑着拉起她的手,沈迦萝挣了一下没挣开,被他紧紧的攥在手心,他微微施力把她拽向自己,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沈迦萝抬头看着笑容洋溢的杜飞,对上他目光璀璨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暖的阳光跳跃,这阳光似乎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身上,让她脸上的温度骤增,心也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杜飞低低地笑了几声:“你是在为我吃醋吗?”

 

沈迦萝直接大大方方承认:“对啊,她给你送药我不舒服!”

 

杜飞朗声笑出声来,扬手一扔,就把药贴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笑影深深地对沈迦萝道:“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沈迦萝惊讶了,扔的这么干脆?

 

杜飞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道:“对我来说,你开心最重要。”

 

明白人啊!

 

沈迦萝喜不自胜地微一挑眉,心里的那股甜蜜劲儿几乎要咕嘟咕嘟溢出来,嘴上却还有些别别扭扭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嫉妒她啦!”

 

杜飞抬起手指尖,在她鼻头轻点了一下:“你有什么好嫉妒她的,我喜欢的是你。”

 

这话她爱听,沈迦萝心里的醋意,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傲娇地抬起小巧的下巴,眼睛里续满俏皮的笑意,像一只撒娇的猫咪,故意追问:“只喜欢我吗?”

 

杜飞笑意展然地点头,眼神宠溺:“当然,只喜欢你,最喜欢你。”

 

沈迦萝心里骤然一软,只觉得这心,像是在温泉里泡过一番,蕴蕴袅袅的蒸汽,温温然地漫上了脸颊,扫上了一层浅浅的胭脂。

 

她指尖微微动了动,慢慢的把手指伸展开来,缓缓地与他的手指交握,他立即紧紧地反握回来,脸上带着十二分的喜悦。

 

沈迦萝羞赧地低下头去,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也喜欢你。”

 

杜飞目光猛地一亮,交握的手又攥紧几分,捏的沈迦萝几乎有些发痛,但那也是喜悦的痛。

 

他另一只手抚上沈迦萝的脸颊,微暖的指尖缓缓在她的耳边摩挲,眼中的炽烈热的灼人心魄。

 

沈迦萝心神猛一激荡,在他马上要凑近的时候,猛地把头上的帽子拉下来盖到了脸上,嗡嗡的嗓音从帽子底下传来:“你不是还要去洗照片嘛,再晚就来不及了!”

 

杜飞也立刻清醒起来,赶忙拿起相机往外跑,跑出门又回来道:“后天《白蛇》上映,我们老时间电影院见。”

 

沈迦萝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又闪身不见了。

 

沈迦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帽子从脸上拿下来,大大松了一口气,好险,幸好她反应快,要不刚刚差点就亲上了,亲上了倒也不算什么,但是她就怕杜飞手一抖揭下口罩给吓死!

 

看来还是趁早找机会坦白为,是生是死,好歹来个痛快,不然天天这么提心吊胆,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不过到最后,她也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因为她和杜飞的交往,实在太顺利美妙了,美好到她压根舍不得有一分一毫的威胁。

 

他们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爱山,她爱水;她喜好歌剧,他钟意电影;于是他们去景色如画的碧潭游船,去春色宜人的澄湖赏樱花,去剧场听歌剧看电影,去博物馆艺术馆欣赏艺术品……

 

整个四月,像是被这残酷的时局遗忘,又像是被上帝的妙笔锦上添花,他们相携游览了好山好水,他们相知互诉了心底的衷肠,他们相许要相爱一生一世,尽情的享受生命、挥洒青春,徜徉在彼此那梦般温柔的缱绻情意之中。

 

然而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毁灭性的打击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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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4章】

窗外一阵微风伴着花香吹进来,轻轻拂过两人,气氛脉脉而和暖。


半晌,沈迦萝抿了口茶,轻声问道:“你的头好些了吗?”


“已经完全没事了!”杜飞笑着露出一排小白牙:“我今天上午去上过班了,听同事说,你昨天去过报社?”


“嗯,昨天没有在电影院等到你。”


杜飞很诚恳的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迦萝笑笑道:“没关系,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她又说,从包里拿出胶卷,道:“昨天忘了给你了。”


杜飞接过去,拍掌一笑:“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他说完...

窗外一阵微风伴着花香吹进来,轻轻拂过两人,气氛脉脉而和暖。

 

半晌,沈迦萝抿了口茶,轻声问道:“你的头好些了吗?”

 

“已经完全没事了!”杜飞笑着露出一排小白牙:“我今天上午去上过班了,听同事说,你昨天去过报社?”

 

“嗯,昨天没有在电影院等到你。”

 

杜飞很诚恳的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迦萝笑笑道:“没关系,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她又说,从包里拿出胶卷,道:“昨天忘了给你了。”

 

杜飞接过去,拍掌一笑:“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他说完就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藏蓝色的册子,他把它递给沈迦萝:“送给你。”

 

沈迦萝打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她的照片,足足有十几张,有她在小吃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美食的,有她排着队等的猴急来回晃晃悠悠的,还有她拿着糖人匆匆行步的,最多的是她迎着朝阳,在景色宜人的公园慢跑的……

 

每一张都拍的极其用心,每一个角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生动而美好。

 

“这是……”

 

“还记得上次在公园,我说拍到了不少好风景吗?”杜飞说:“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就是我的好风景。”

 

沈迦萝望着他,内心一阵激荡,他这是那个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杜飞拉住她的手,神色温柔而略带了一些紧张:“一直都是拍你的侧面和背影,给我个机会做你的专属摄影师可好?”

 

一刹那,沈迦萝心里翻涌出她拼命都无法抑制的愉悦,这种愉悦,猛烈而直接,奇异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这种喜悦,促使她抬头回视他炯炯有神的眼睛,那里有一种让她怦然心动的东西,她的心忍不住砰砰跳了起来。

 

理智即将崩塌,内心强烈的渴求呼之欲出,沈迦萝在此刻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确实真的早已喜欢上杜飞了。

 

可立刻喜悦中又升起几丝尖锐的不安,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她如果想跟杜飞好好的在一起,有一个问题是决计无法绕过去的 。

 

杜飞很耐心地等着她做决定,目光柔情似水:“答应我好吗?”

 

沈迦萝几乎立刻就想点头,但是不行,她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心一横:“我答应你之前,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坦白……”

 

杜飞带着温和而期待的笑意点头:“你说。”

 

沈迦萝看着他,只觉得嗓子干涩无比,话明明都已经堆到了喉头,但却无论如何吐不出来。

 

只要这一句话,她和杜飞的关系就将有天壤之别的差距,是天堂的延续,还是从天堂到地狱,都只在这一句话。

 

她偏过了视线,紧紧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只觉掌心满是冷津津的汗湿,但尖锐的疼痛,促使她的心里生出了几分勇气,于是她缓缓开口:“我……其实我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是因为……因为……我……”

 

做出决定容易,但要将这决定生死的一句话,宣诛于口实在太难,看她一反平常的爽快利落,杜飞突然语气果决地说道:“我不介意。”

 

沈迦萝一愣:“啊?”

 

杜飞轻轻扶上她的肩膀,诚恳道:“我知道你是想说你容貌有损,但是我不介意。”他停了一停,眼中的暖意,几乎要将人整个融化:“如果你不想摘下面罩,我也可以等,等你充分信任我,等你确认我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再见我也不迟。”

 

沈迦萝心中骤暖,心中既是感泣又是欢喜,仿佛那种飘飘摇摇的不安,那种惶惶不定的愁绪,都被这种暖意驱散了,她觉得她应该多给杜飞一些信任,也应该对两人这些日子的相处,多一些信心。

 

她咬了咬唇,勇敢地与杜飞包容温和的目光对视,说:“其实我就是……”

 

“铃铃铃铃铃!!”突然急切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了她的话,刚积攒起来的的勇气,也像被针扎了的皮球一样泄了气,沈迦萝极其郁闷地对杜飞道:“先接电话吧。”

 

杜飞很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接起电话后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挂掉电话后,他一边匆忙拿衣服一边对沈迦萝道:“有百姓和日本人打起来了,主任让我现在赶过去。”

 

这么严重?!沈迦萝忙道:“我跟你一起。”

 

杜飞蹙了眉:“不,你别去,太危险了。”

 

沈迦萝急道:“我就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干。”

 

“只要你在,我就一定会分心。”杜飞安抚住她:“在家等,一结束我就给你打电话。”

 

沈迦萝拗不过,只好点头:“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杜飞“嗯”了一声,匆忙往外走,快走到门口又回头道:“无论电话打断了你要说的什么话,你之前都已经答应我了,这可不能改。”

 

沈迦萝一怔,随即心里有丝丝的甜蜜冒了出来,嗔道:“只要你不反悔,我就绝对不改。”

 

“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杜飞神采飞扬地冲她笑了,随即拉开门出去了。

 

沈迦萝追到门口,只看见他消失在楼道的身影,忍不住大声嘱咐道:“万事小心!”

 

“好!”随着风远远传来杜飞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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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3章】

秦晏走了,沈迦萝一边陪小卷毛玩儿,一边犯起了愁,虽然刚才秦晏去她家礼仪周全而随和,傅文佩看起来对秦晏印象也很不错,但是思维还是依旧很传统保守,会不会答应她在秦晏家过夜照顾小孩,实在很难说……


但夜不归宿瞒是很难瞒过去的,于是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带着小卷毛回家了,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傅文佩看在小卷毛可爱又懂事的份儿上能松口,不然让小卷毛在她家住也行……


可到家的时候傅文佩并不在家,只有桌子上的一张纸条在等着她:依萍,孤儿院的孩子突然食物中毒进了医院,妈去照顾,今晚不回来了。


欧耶!沈迦萝大松一口气,一把抱起小卷毛转了好几个圈圈:“走喽,我们...

秦晏走了,沈迦萝一边陪小卷毛玩儿,一边犯起了愁,虽然刚才秦晏去她家礼仪周全而随和,傅文佩看起来对秦晏印象也很不错,但是思维还是依旧很传统保守,会不会答应她在秦晏家过夜照顾小孩,实在很难说……

 

但夜不归宿瞒是很难瞒过去的,于是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带着小卷毛回家了,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傅文佩看在小卷毛可爱又懂事的份儿上能松口,不然让小卷毛在她家住也行……

 

可到家的时候傅文佩并不在家,只有桌子上的一张纸条在等着她:依萍,孤儿院的孩子突然食物中毒进了医院,妈去照顾,今晚不回来了。

 

欧耶!沈迦萝大松一口气,一把抱起小卷毛转了好几个圈圈:“走喽,我们回家睡觉觉喽~~”

 

小卷毛开心地搂住她,咯咯咯地笑。

 

在回去的路上小卷毛就开始犯困,头一点一点地靠在了沈迦萝的身上,不一会儿就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沈迦萝轻柔地把他搂进怀里,注视着他圆嘟嘟的小脸蛋,心里软成了一滩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宝贝。

 

很快就到了秦宅,沈迦萝用外套包着小卷毛进了房间,脱了小鞋小袜子放到柔软的床上,小卷毛像只小毛毛虫一样扭了扭,又呼呼哈哈地睡了过去。

 

沈迦萝笑了笑,拿着换洗的衣物去了卫生间。

 

等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小卷毛已经醒了,不是那种睡醒的清醒,而是一种强撑着不睡的睡眼惺忪。

 

沈迦萝蹲到床边,温柔地笑:“怎么还不睡呀?”

 

小卷毛伸出软软的小手拽住她的手指:“妈妈不要走。”

 

沈迦萝语音轻柔地哄他:“不走,陪着你。”

 

小卷毛又拉拉她示意她上床,然后靠在她怀里撒娇地蹭了蹭:“妈妈晚安。”

 

沈迦萝看他迷糊的不得了的样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于是小声用很蛊惑的嗓音道:“小念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叫我妈妈吗?”

 

“因为……”小卷毛哼唧了一声,伸手在枕头底下摸摸索索了几下,抽出了一本包装精致的相册,他把相册抖抖索索地塞给沈迦萝:“妈妈。”

 

沈迦萝充满好奇地打开它,却在第一页就看见了老陆照片,虽然是老陆年轻时候的版本,但这已经足够让她惊掉下巴了!

 

更何况照片而且不止一张,每一张都是合影,沈迦萝认出来另一个人应该是秦晏,她一张一张翻下去,能看到秦晏从八岁开始的成长轨迹,到十五岁左右戛然而止。

 

十五岁,沈迦萝寻思了一下,那大概是十年前,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陆家就是十年前从东北搬到上海的,当时他知道了傅文佩和王雪琴两个姨太太过来,其他的都留在了东北,或是随着成年的儿女去了其他的地方。

 

所以无论从时间还是逻辑上分析,秦晏是老陆的儿子的可能性,都是挺大的,沈迦萝忍不住脑洞大开,难道秦晏真的是陆依萍的某一位哥哥?

 

得出这个结论的沈迦萝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到吃早饭的时候还蔫蔫的,但一听到电话铃响,却立刻兔子一般跳了过去,抓起电话就叫:“阿秋,是你吗?!”

 

秦晏嗯了一声,低而醇厚的嗓音沿着电话线传了过来:“昨天到的时候太晚了,怕打扰你们睡觉,就没打电话。”

 

“我知道我知道,”沈迦萝说,又忍下心里跟他认亲的冲动,把哒哒哒跑过来的小卷毛抱到腿上,听筒贴到他耳边:“跟爸爸讲话。”

 

小卷毛声音脆生生的:“爸爸,妈妈昨天有跟我一起睡,好幸福哦~~”

 

沈迦萝听得鼻子一酸,摸了摸他的小卷发,这么好的孩子,咋就舍得抛弃呢!

 

秦晏又嗯了一声,嘱咐道:“听妈妈的话。”

 

小卷毛乖乖地点头:“嗯嗯!”

 

“乖,把听筒给妈妈,爸爸跟她说几句话。”

 

小卷毛乖巧地让开了,沈迦萝对秦晏道:“怎么了?”

 

“这边的事情比较棘手,我今天回不去了。”秦晏说。

 

沈迦萝道:“没事,我会照顾好小卷毛的,你放心吧!”

 

“嗯,那辛苦你了。”

 

“咱俩谁跟谁,瞎客气啥!”沈迦萝受不了他这客气兮兮的态度,刚想跟他说昨晚的发现,就听见那边有人叫秦晏的名字,秦晏对她道:“我得走了,回去见。”

 

沈迦萝果断把话咽进肚子里,道:“好,我等你!”

 

 

吃完饭保姆就来了,沈迦萝把小卷毛托给她照顾,就回了趟家,傅文佩还是没回来,昨晚她留下的纸条动都没动过。

 

沈迦萝开始有点担心那些孤儿的情况,但傅文佩的纸条没说他们去了哪个医院,沈迦萝也就无从找起,只好有点空落落的开始收拾房间,在摸到昨天穿的衣服兜里的胶卷时,刻意被她摒到脑后的杜飞,又猛地窜进了脑海,让她的心猝不及防的抽紧了一下。

 

反正何书桓已经走了,即便去杜飞的公寓也不会被认出来,要不,就亲自去归还吧……

 

这么想着,她就又打开昨天压进箱底的盒子,拿出里面的衣服和帽子穿戴好,就出门去了杜飞家。

 

她在杜飞公寓的周围暗戳戳地观察了许久,确定陆如萍不在里面才小心地敲了敲门,敲门的时候还紧张得心跳咚咚的。

 

然而并没有给她开门……

 

看来不止陆如萍没在杜飞家,杜飞也没在家……

 

沈迦萝囧哒哒,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胶卷直接塞到信箱里的时候,就听见背后一个十分惊喜的声音叫她:“迦萝?!”

 

沈迦萝回头,只觉得一个人影风一样的旋到了她的跟前:“真的是你!你终于来了!”

 

沈迦萝心里冒出小小的欢喜而满足的泡泡,忍不住弯起唇角:“是,我来了。”

 

杜飞笑的傻兮兮地盯着她看。

 

沈迦萝被看的不好意思:“不准备请我进去吗?”

 

“哦哦!”杜飞这才慌忙掏钥匙开门:“请进请进!”

 

他走在前面,把乱丢在椅子沙发上的衣服全扫进怀里,回头热情地对沈迦萝说:“你坐,我去给你沏茶。”

 

沈迦萝浅浅笑着坐下,发现公寓虽然并不大,除了衣服乱放以外,其它方面倒挺整洁的。

 

杜飞端给她一杯茶,笑着道:“只是普通的茶叶,将就着喝。”

 

沈迦萝笑着接过来,轻声道谢。

 

“不谢。”杜飞静静的凝视她。

 

沈迦萝蓦地觉得脸上有点热,微微低头,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釉白瓷的茶杯,一片细腻光滑。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2章】

陆如萍委委委屈屈的语气中,不易察觉地带了几分责难:“只是您对她这样宽容,她却她这样怨恨您,这样当着您的面羞辱我,我是为您感到寒心和难过……”


咦这话题是怎么拐过来的?!!


沈迦萝都惊呆了,什么叫教科书般标准的泼脏水,她算见识了!


看着陆如萍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沈迦萝简直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是嫌弃和鄙视。


论阴险,她和陆如萍的段数,差了简直不止一星半点!


偷偷瞟了老陆一眼,果然见他听完这一番话,气的脸色都变了,黑得发亮的豹眼里,明显是即将发怒的隐忍,紧紧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完蛋了要挨揍!...

陆如萍委委委屈屈的语气中,不易察觉地带了几分责难:“只是您对她这样宽容,她却她这样怨恨您,这样当着您的面羞辱我,我是为您感到寒心和难过……”

 

咦这话题是怎么拐过来的?!!

 

沈迦萝都惊呆了,什么叫教科书般标准的泼脏水,她算见识了!

 

看着陆如萍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沈迦萝简直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是嫌弃和鄙视。

 

论阴险,她和陆如萍的段数,差了简直不止一星半点!

 

偷偷瞟了老陆一眼,果然见他听完这一番话,气的脸色都变了,黑得发亮的豹眼里,明显是即将发怒的隐忍,紧紧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完蛋了要挨揍!

 

沈迦萝深深感受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脑子转的飞快,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既然路已经歪了,索性一条道走到黑!

 

她沈迦萝就算被算计进坑里,也要摔出个同归于尽的气势来!

 

“是,我是怨恨。”沈迦萝掷地有声地说,用那双和陆振华极其相似的眼睛,坦然而无畏地回视:“我怨恨当初被赶出家门;我怨恨一言不合就马鞭加身;我怨恨我有这样的家庭和无情的兄弟姐妹;我怨恨从小的极度缺爱,我怨恨严重的不安全感造就了我扭曲好强的性格……”

 

她情深意切地直视陆振华的眼睛,盈盈泪目:“我怨恨我明明如此敬爱我的父亲,却自小分离,从来没有得到机会表达……”

 

她情深意切,她泣不成声,她伤极痛极……

 

陆振华眼中的怒意,终是被蔓延而上的愧疚层层覆盖,他深沉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沈迦萝的肩膀,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悔意:“依萍,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欧耶!

 

沈迦萝顺势扑进老陆怀里嘤嘤嘤,从指缝中偷瞟了一眼陆如萍,她尤带着泪痕的惊呆神色,心里忍不住翻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大白眼,不就装可怜嘛,谁不会似的……

 

 

沈迦萝到家的时候,没在客厅看见傅文佩,反而是听到房间里有细微翻动纸张的声音。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探着头往里瞧,却看见傅文佩正对着一张照片在擦泪。

 

沈迦萝立刻走进去:“妈,您怎么了?”

 

傅文佩抬头看了她一眼,慌忙擦掉眼泪,佯装无事道:“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沈迦萝坐到她的身边,她连忙把照片收了起来,但沈迦萝还是看到了,心里也立刻就了然了。

 

这张是老陆年轻时候的照片,穿着将军装,似乎更年轻一些,轮廓也更为青涩稚气,依旧炯炯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正在英俊爽朗的大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和一排白白的牙齿。

 

“这是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吧?”沈迦萝问道。

 

傅文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反而扯开话题道:“你爸爸找你什么事?”

 

沈迦萝正要说这事:“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买了个房子,让我们一家三口和李副官一家一起住进去,你高不高兴?”

 

“那雪琴她们怎么办?”傅文佩问。

 

沈迦萝开心地揽住她:“她们被安排在别处,雪姨绝对没有机会欺负你。”

 

出乎意料的,傅文佩却幽幽地叹了口气,道:“雪琴是你爸爸最后留在身边的女人,他现在连她也要抛弃了。”

 

沈迦萝道:“那是因为爸爸看透了她的嘴脸,才会决定跟我们住在一起!”

 

“依萍,你很高兴吗?”傅文佩问。

 

“当然,我为你高兴!”沈迦萝说完,发现傅文佩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开心,反而还微微蹙着眉。于是她问道:“妈,你似乎并不高兴?”

 

傅文佩摇了摇头:“没有,你如果觉得高兴,妈就高兴。”

 

这不是沈迦萝预料中该有的回答,她觉得哪里不太对,正要追问下去,敲门声却响了起来,她看了傅文佩,只好去开门。

 

一打开门看见何书桓憔悴苍白的脸的时候,沈迦萝被吓的后退了一大步,颇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何书桓却尝试着对她微笑了一下,说:“依萍,你不要怕,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就要走了。”

 

沈迦萝惊讶:“去哪里?”

 

何书桓默了默,终道:“去国外读书深造。”

 

沈迦萝这才想起来他父亲是翻译官,完全有这个实力和条件,而且这个走向,也是和《烟雨濛濛》小说的结局对的上的。

 

于是她很衷心地说道:“祝你一路平安,一切顺利。”

 

何书桓沉默地凝视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半晌,才道:“你会去送我吗?”

 

沈迦萝想了一下,道:“还是不要了吧。”

 

何书桓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头也微微低着,好一会儿,才说:“依萍,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打断,然后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揪着领子拽到了一边,秦晏凶狠道:“你还敢来纠缠她……”

 

沈迦萝赶忙过去拉住他:“不不不,你误会了,他是来跟我告别的!”

 

秦晏手劲儿松了一些:“是吗?”

 

沈迦萝赶紧点头:“是是是,他马上就出国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算我冤枉你,我给你道歉,”秦晏放开他,硬声道:“但你最好是真的以后都不再出现。”

 

何书桓抬眼盯了他好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走了。

 

沈迦萝注视着他瘦削而颓败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半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开心?”秦晏道。

 

沈迦萝摇摇头,语气沉重:“不是,我只是刚刚发现,依萍也走了。”

 

秦晏蹙眉:“什么?”

 

沈迦萝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依萍在我心口的地方留了几丝残念,每次见到何书桓都会悸动几下,他刚才来的时候还有,但现在,我感觉不到了。”

 

秦晏眉头拧了起来:“你是说你的魂魄还是不稳?”

 

沈迦萝不想让他担心,轻描淡写道:“之前有一点点吧,但我想以后不会了。”

 

秦晏的郁色却并没有舒展。

 

“别担心,我没事的。”沈迦萝踮起脚,直接伸手捏着他的帅脸揉揉揉,摇摇晃晃又笑眯眯地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秦晏任她蹂躏,还不忘伸手扶稳她,说道:“念之很想你。”

 

他也被沈迦萝带坏了,开始叫小朋友的外号。

 

沈迦萝立刻就笑开了,干脆道:“走,去你家!”

 

等沈迦萝被秦晏拐回家,陪着小卷毛玩儿了一下午,又吃完晚饭之后,秦晏才说他晚上要去重庆出差一趟,让沈迦萝帮忙哄小卷毛睡觉。

 

沈迦萝奇怪:“保姆呢?”

 

“请假了。”秦晏说:“你把他哄着了就走,他可以自己睡。”

 

沈迦萝不敢相信了环顾了一下四周:“你儿子才五岁,你让他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子?你不怕他半夜醒过来吓死吗?”

 

“没办法,”秦晏回她:“没妈的儿子像根草。”

 

我去!

 

沈迦萝被他没心没肺没所谓的态度气到了:“你是他亲爹吗?”

 

秦晏淡淡地“嗯”了一声,把一边玩耍的小卷毛招过来,说:“爸爸要走了,你晚上一个人睡怕吗?”

 

小卷毛笑得天真无邪:“没事,我有妈妈。”

 

秦晏道:“妈妈也会走。”

 

小卷毛笑脸立刻就收了,嘴巴撇了撇,但还是很懂事地说:“我很勇敢的,我不怕。”

 

沈迦萝在旁边听得这个心酸,一把推开满面淡然的秦晏,对小卷毛温柔道:“姐姐今晚陪你睡好不好?”

 

秦晏揉了揉她的狗头:“姐什么姐,少装嫩!”

 

小卷毛听到却立刻笑开了,抱着沈迦萝的脖子蹦跶哒:“妈妈最好了!”

 

沈迦萝额头滑下三条黑线,突然觉得她这个野生妈妈当得可称职了汗哒哒……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1章】

沈迦萝的棋艺是叶知秋亲自教的,但水平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一对上老陆这种老棋将,基本上开局没多久,就已经注定了死局。


但是她属于那种不到最后一步,绝不死心,到了最后一步,还得的死命挣扎的性格,对她来说,既然应战,输可以,认输不行!


老陆又轻松地吃了她一个子,道:“买房手续,我已经让李副官办好了。”


沈迦萝注意力全在怎么能死的不那么难看上,所以老陆这句话说完了好几秒,她才消化完毕,立马一脸懵圈地抬头:“啥?”


老陆吧嗒两下烟斗:“回去告诉你妈收拾收拾,我们下个月搬进去。”


这么快?沈迦萝惊讶:“那雪姨他们怎...

沈迦萝的棋艺是叶知秋亲自教的,但水平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一对上老陆这种老棋将,基本上开局没多久,就已经注定了死局。

 

但是她属于那种不到最后一步,绝不死心,到了最后一步,还得的死命挣扎的性格,对她来说,既然应战,输可以,认输不行!

 

老陆又轻松地吃了她一个子,道:“买房手续,我已经让李副官办好了。”

 

沈迦萝注意力全在怎么能死的不那么难看上,所以老陆这句话说完了好几秒,她才消化完毕,立马一脸懵圈地抬头:“啥?”

 

老陆吧嗒两下烟斗:“回去告诉你妈收拾收拾,我们下个月搬进去。”

 

这么快?沈迦萝惊讶:“那雪姨他们怎么办?”

 

老陆又放下一子:“我给他们买了小一点的房子,不会亏待他们就是。”

 

沈迦萝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还不赖。

 

虽然她其实心里挺鄙视老陆这种拿女人当物件儿,喜欢就捡回来,不喜欢就丢掉的行为,但是她知道,傅文佩深爱老陆,她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高兴地不得了的。

 

而她虽然十分不赞同这种为爱卑微的态度,却并不准备改变傅文佩的想法,毕竟是从小受到三从四德的文化的熏陶,思想观念已经定格,现在年纪又大了,她觉得开心幸福就好,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了。

 

况且还有李副官一家,能时时见面互相照应,也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对雪姨他们如何,大家反正也没什么感情,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过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的结果,她才没闲心在意他们感受,只要她妈乐意就行!

 

这么想着,沈迦萝说道:“行,我回去就告诉妈。”

 

“好。”老陆满意地点点头,“啪”地把棋子一放,将了沈迦萝的军。

 

沈迦萝大惊,耍赖大叫:“不行不行!你刚才扰乱我思绪了,我要悔棋。”

 

老陆皱眉:“你悔你也赢不了。”

 

沈迦萝振振有词:“谁说我悔棋是为了赢!我是为了能少输一步是一步!”

 

老陆无奈:“好好好,你悔吧!”

 

沈迦萝立马开心了,屁颠屁颠走了另一步。

 

老陆微微一笑,用另一个子将了她的军。

 

悬殊式碾压……

 

沈迦萝郁闷了:“不行!再来!”

 

看她这幼稚鬼的样子老陆看的好笑,道:“不来了,去楼下,我让阿兰买了国外的巧克力和水果,去尝尝。”

 

哟哟哟好吃的~~~~沈迦萝眼睛立刻亮了:“好!”

 

两父女在客厅里吃着水果巧克力,又聊了一会儿,陆如萍从楼上下来了,是阿兰先看见的她:“如萍小姐,药找到啦?”

 

陆如萍有点心不在焉:“嗯。”

 

老陆眉头皱了起来:“找什么药?你看起来脸色不好,病了吗?”

 

陆如萍摇摇头,笑了笑:“没有,是杜飞的头受伤了,我回来找上次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药贴。”她停了一下,又说:“我还让阿兰煲了一些补品,想给他带过去,今天晚上会晚点回来。”

 

老陆微一点头,说:“跟书桓那小子没缘分就算了,杜飞是个不错的孩子,和他多交往交往。”

 

如萍听话道:“是,我最近确实经常到他那里去。”

 

沈迦萝听得心里不太舒服,蹙眉道:“杜飞受伤没有医生开的药吗?”

 

陆如萍“唔”了一声,道:“我听说西药消肿更快,想拿过去问他要不要试试看。”

 

沈迦萝不太赞同:“乱用药不好吧?”

 

陆如萍小声辩解:“我也只是好心,可以先用用看……”

 

沈迦萝最烦这种说是‘好心’,实则 ‘滥好心’的逻辑,直言道:“好心也有可能办坏事,尤其是在医务方面,你会比医生更懂吗?”

 

陆如萍无话反驳,只好道:“依萍,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我也只是关心杜飞而已。”

 

“不止关心吧?”沈迦萝眉毛嘲讽的挑起:“恐怕,还有点喜欢?”

 

陆如萍神色有犹豫,半晌道:“如果当初没有书桓,我……也是很有可能会喜欢他的。”

 

沈迦萝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刷了,直言道:“就这句话来说,你跟何书桓,真的渣的很绝配啊!”

 

陆如萍颇为吃惊地看着她,旋即露出十分受伤的神色,眼睛里闪起了泪光:“依萍,你明知道书桓只喜欢你,这样说,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老陆也说:“依萍,不要对如萍这么刻薄。”

 

沈迦萝气闷:“我的意思是,喜欢一个人就专心喜欢,不喜欢就干脆的拒绝,不要老是嘴上说着不喜欢,行为上却处处暧昧。”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他。”陆如萍小声说,脸颊飘上了两朵红云。

 

沈迦萝挑眉:“哦?那你是不再喜欢何书桓咯?”

 

陆如萍目光一闪,低低道:“我没有这样说,书桓也是很优秀的。”

 

老陆皱了皱眉,把烟斗在烟灰缸上敲了敲,问道:“如萍,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陆如萍有些吞吐:“他们两个其实都很好……”

 

沈迦萝笑了:“你的意思是你要脚踏两条船?”

 

“我没有这样说!”陆如萍有些着恼:“依萍,请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沈迦萝耸肩:“好,但你总要有个选择吧?”    

 

“我当然是喜欢书桓的。”陆如萍柔柔弱弱地道:“但是我没想到他现在会这么颓废,倒是杜飞身上,有许多我以前没看到的优点,我有一些被吸引,而他又那么喜欢我……”

 

呵呵,沈迦萝忍不住冷笑一声,如果没亲耳听见杜飞拒绝陆如萍,还真是信了她的邪!

 

不过这也破解了沈迦萝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她一直好奇,为什么当初何书桓和陆如萍只是有一点小暧昧,但是大家却都觉得他们是男女朋友,还死死认定是依萍抢走了何书桓。

 

其中自然不乏何书桓多情和雪姨搅浑水的原因,但主要问题还是要归结于陆如萍。

 

别说别人,就是沈迦萝自己不了解的情况下,听陆如萍这么含羞带怯地说一句“我觉得书桓也喜欢我”,大概她也会十分信八分。

 

不得不说,陆如萍还挺会制造舆论效果的。

 

沈迦萝忍不住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合着以前你觉得何书桓优秀,你就喜欢何书桓;现在何书桓颓了,你又觉得杜飞也很优秀,你就喜欢着何书桓同时,又撩拨撩拨杜飞是吗?”

 

陆如萍被说到痛处,脸涨得通红:“你不要把我说的这么不堪,书桓现在的样子,难道不是你造成的?”

 

她声泪俱下地指控:“是你抢走他又不珍惜;是你狠毒写了日记深深伤了他的心;是你残酷地和他分手,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现在是要追本溯源是吗?”沈迦萝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来啊,互相伤害啊!”

 

沈迦萝语音锋利,逻辑分明:

 

“第一,何书桓从来没有和你在一起过,‘抢走’ 这个说法不成立;”

 

“第二,日记是依萍写的,她有她的过错,但动机来源于你们,她挨鞭子那天,你们这个拿鞭子,那个去抱狗,全体看笑话;还钱那天,热咖啡破到她身上,你们关心照片多过关心她。

 

你们这种冷漠和残忍十年如一日的折磨她,造成了她过于好强的性格,所以明明是真的被何书桓吸引,却偏偏要伪装成 ‘报复’,她呀,顶多是嘴上不饶人,你们是心里不饶人,她是装狠毒,你们是真狠毒!”

 

“第三,你天天见缝插针地撬墙角撬的那么辛苦,什么 ‘我愿意做你的退而求其次’,什么 ‘我可以没有自我,我会比依萍更爱你’……我不和他分手,你是当小三有瘾吗?”

 

老陆用拐杖重重地敲击地板:“依萍!注意你的言辞!”

 

陆如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爸爸,依萍这样看我,这样辱骂我,我的心都要痛死了!”

 

老陆威严地看着沈迦萝:“依萍,给如萍道歉。”

 

沈迦萝倔强地偏过头去。

 

老陆加重语气:“依萍!”

 

沈迦萝犟着不动。

 

陆如萍却抽泣着开口了:“爸爸,您还是不要勉强依萍了,就算她道歉了也不会是真心的。”

 

她委委委屈屈的语气中,不易察觉地带了几分责难:“只是您对她这样宽容,她却她这样怨恨您,这样当着您的面羞辱我,我是为您感到寒心和难过……”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40章】

总感觉自己在单机  -_-||


杜飞的伤势并无大碍,医生只开了些药贴,并嘱咐多注意休息,所以他们的电影自然没有看成,而且不管杜飞怎么强调他没事,沈迦萝还把坚持杜飞送到了他家门口。


杜飞对此十分羞赧,被一个女孩子送回家,他恐怕是认识的人里的第一个。


“好了,我到家了,还没晕过去,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到了公寓门口,杜飞笑着道:“上去坐坐?”


沈迦萝发誓她刚刚看到楼上的窗口前,何书桓的身影一闪而过,所以她立刻摇头道:“还是不用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杜飞叫住她:“家里,明天那个电影是最后一天上映,不...

总感觉自己在单机  -_-||



杜飞的伤势并无大碍,医生只开了些药贴,并嘱咐多注意休息,所以他们的电影自然没有看成,而且不管杜飞怎么强调他没事,沈迦萝还把坚持杜飞送到了他家门口。

 

杜飞对此十分羞赧,被一个女孩子送回家,他恐怕是认识的人里的第一个。

 

“好了,我到家了,还没晕过去,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到了公寓门口,杜飞笑着道:“上去坐坐?”

 

沈迦萝发誓她刚刚看到楼上的窗口前,何书桓的身影一闪而过,所以她立刻摇头道:“还是不用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杜飞叫住她:“家里,明天那个电影是最后一天上映,不如我们……”

 

沈迦萝脚步一顿,转身,迟疑道:“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见……”

 

没等她说完,杜飞突然捂住脑袋叫了一声。

 

沈迦萝赶紧过去扶他:“怎么了?!”

 

“头、头抽了一下!”杜飞五官都皱到了一起,缓了一下,道:“没事,别担心。”

 

“真的没事吗?”沈迦萝着实难以放心,提议道:“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杜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刚刚医生说过会出现这种情况,没事的。”

 

沈迦萝目光犹豫地看着他。

 

杜飞温和地笑了一下:“只是抽了一下,真的没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别担心。”

 

沈迦萝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你回去什么都不要干,一定要好好休息。”

 

杜飞点点头,玩笑道:“遵命!”

 

沈迦萝嗔他一眼:“你快进去吧。”

 

“好。”杜飞从善如流,刚走了两步又停住,说道:“那我们下次见面……”

 

沈迦萝实在不忍心这个时候打击他,于是道:“你先好好休息,有时间我会再来找你的。”

 

但她知道她不会再 ‘有时间’了,虽然不告而别这种行为很差劲,可是总比跟杜飞亮出 ‘依萍’的身份,双双尴尬要好得多。

 

如果陌路已成定局,请容她选择一个最不难堪的方式。

 

杜飞对她内心伤感毫无察觉,只是笑道:“那我等你。”

 

沈迦萝点点头,杜飞又给了她一个粲然的笑容,才转身进楼。

 

她一直看着他渐行渐远,看着他的身影转进了公寓门口,连忙又往前追了两步,看见他又一步一步上了楼梯,最终消失在最后楼梯转角。

 

盯着他最后停留的地方良久,沈迦萝最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再见,杜飞。

 

 

 

到家之后,沈迦萝把所有穿戴着去见过杜飞的衣服帽子,都收进了盒子里,准备等傅文佩回来的时候,给她拿去捐给孤儿院。

 

自从沈迦萝醒来,老陆就对她们母女重视了许多,金钱上也十分大方,傅文佩再也不用去外面找那些零散的伙计来贴补家用了,所以时间上就空闲了许多。

 

在之前偶然一次跟沈迦萝去孤儿院时,得知那里十分缺少老师,她毕竟出身于书香世家,精通诗书,学识渊博,别的不敢说,教授小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便一直去那边帮忙教课,有时候也会收集一些别人不用的衣物用品之类带过去。

 

 

收拾到最后,只剩那顶断了线的珍珠蓝帽,她端详良久,叹了无数口气,最终还是把它放进了盒子里。

 

傅文佩回来的时候,对沈迦萝捐赠这些只穿过一两次的衣物十分惊讶,倒不是不舍得,只是:“这是你最喜欢的几件衣服,为什么要捐掉?”

 

沈迦萝低低道:“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穿了,压在箱子里也浪费。”

 

傅文佩皱眉:“依萍……”

 

沈迦萝鼻子蓦地有些发酸,猛地背过脸去:“妈,不要再问了!”

 

“依萍,你究竟怎么了?”傅文佩担忧地看着她:“你这样难过,妈不能不问……”

 

沈迦萝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哽咽地叫了一声“妈”,扑到了傅文佩的怀里。

 

傅文佩心疼地摸着她的头:“依萍……”

 

沈迦萝的眼泪止不住的簌簌下落,视线模糊中,那顶断了线的珍珠蓝帽却异常清晰,它已经被修复过了,串珍珠的线被沿根剪掉,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曾经损坏的痕迹,但是她知道,它承载的故事却不能像没发生过一般消失。

 

可是她不能让这个故事继续下去,她承认她对杜飞有着朦胧的好感和喜欢,可能杜飞也是如此,但她是 ‘依萍’的事实在这里摆着,就注定两人是无法走到一起的,何必多做纠缠,平添伤感。

 

如今能让杜飞不再苦恋陆如萍已经是最好的局面,她再不知足想要更多,就太贪心了。

 

 沈迦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让情绪平缓下来,她擦掉眼泪,努力地微笑,说:“我没事了。”

 

傅文佩望着她好一会儿,轻声说:“依萍,你不快乐,我能感觉到,从你醒过来就一直惶惶不安着,直到昨天回来,你的心才似乎像是有了归宿一样稳了下来,可是今天,你却如此的伤心。”她顿了一下,问道:“是因为昨晚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孩子吗?”

 

沈迦萝十分惊讶:“您看见了?”

 

傅文佩点头:“你那么晚都不回来,我很担心,就想去巷口等你,听见了你们的说话声,你们似乎很亲近。”

 

原来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沈迦萝这才放下心来:“妈,老实跟您讲,那个男孩子叫叶……叫秦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可能比方瑜还要要好一些,我昨晚本来想把他介绍给您,昨天太晚了就想改天。但是我今天的难过,完全跟他无关,是因为别的人。”

 

她非常诚挚恳切地看着傅文佩:“但是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您就别再问了,好吗?”

 

傅文佩凝视了她半晌,确认她并不是敷衍,才道:“好,你不想提,妈就不问了。”

 

沈迦萝微笑了一下,眼风扫到一旁架子上的小包,她拿过来道:“还有这个包,也一起捐了吧。”

 

她说着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一卷黑色的胶卷在浅色的手帕和钱包中十分明显。

 

她十分挫败地扶额,真是该死,竟然忘记还给杜飞了!

 

算了,她叹了口气,明天找个邮局给杜飞寄过去好了。

 

谁知第二天沈迦萝刚要出门去报社,老陆就又派人来找她了,她默默一合计,行吧,先去老陆家再去邮局好了。

 

这次陆家并没有她上次来那般热闹,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阿兰一边引着她去书房,一边解释道:“太太去打牌了,尓豪少爷和梦萍小姐都出去了。”

 

沈迦萝点点头表示了解。

 

进书房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自然是老陆年轻时的那张穿着军装的将军照,炯炯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正在英俊爽朗的大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老陆正对着棋盘沉思,见她来了,问:“会下棋吗?”

 

“会。”

 

老陆点点头:“来一盘。”

 

沈迦萝依言在他的对面坐下。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38-39章】

有了秦晏给的确切消息,沈迦萝放心了许多,随后又去了电影院一趟,可还是没见到杜飞的人影,心里又多少担心起来。


最后纠结半天,还是换了套新作的的浅色旗袍,一个从没戴过的乳白色、点缀桃色小碎花的帽子和新的口罩,去了杜飞工作的报社。


鬼鬼祟祟地在报社外面观察了半天,没见何书桓的影子,沈迦萝刚想拽住一个报社的人问杜飞的情况,那人却先开口了:“你是来找杜飞的吧?”


沈迦萝惊了:“你怎么知道?”


那人笑了:“杜飞天天提到你呢,不过他今天一天都没有来上班了,你要他家的地址吗?我可以给你。”


沈迦萝连声说不用。...


有了秦晏给的确切消息,沈迦萝放心了许多,随后又去了电影院一趟,可还是没见到杜飞的人影,心里又多少担心起来。

 

最后纠结半天,还是换了套新作的的浅色旗袍,一个从没戴过的乳白色、点缀桃色小碎花的帽子和新的口罩,去了杜飞工作的报社。

 

鬼鬼祟祟地在报社外面观察了半天,没见何书桓的影子,沈迦萝刚想拽住一个报社的人问杜飞的情况,那人却先开口了:“你是来找杜飞的吧?”

 

沈迦萝惊了:“你怎么知道?”

 

那人笑了:“杜飞天天提到你呢,不过他今天一天都没有来上班了,你要他家的地址吗?我可以给你。”

 

沈迦萝连声说不用。

 

那人倒是很热心:“你找杜飞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告他。”

 

沈迦萝捏紧了手心里的胶卷,迟疑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离开了报社快到巷口的时候,沈迦萝正在苦苦思索,杜飞到底会去哪儿,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叫她。

 

是杜飞!她眼睛一亮,立马回头,却见何书桓朝着她快速地跑来。

 

沈迦萝心里顿时很喧嚣,突然意识到刚刚听到的名字叫的是“依萍”,她真是魔障了才会以为是杜飞。

 

眼看着何书桓越来越近,沈迦萝拔腿就跑,但奈何她穿的是旗袍,没几步就要被追上了,她大叫:“这位壮士,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追我?”

 

何书桓紧追不舍:“依萍,我知道是你!”

 

沈迦萝气急败坏:“你认错人了大哥!”

 

“不可能,我不会认错你!”何书桓语气笃定:“你的帽子是我上次托人在意大利带回来的,和那顶蓝色的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

 

沈迦萝脚步一个踉跄,这帽子是上次她在医院的时候,傅文佩拿回来的帽子中的其中一顶,竟然是何书桓买的,天要亡我!

 

沈迦萝实在跑不动了,脚步刚缓了下,就被何书桓一把拽住了手腕,她一边挣脱一边紧张地往四周看,生怕这个时候杜飞出现,那就实在太狗血了!

 

她喘了口气,道:“好,就算你没认错,但我不是来找你的!”

 

“不是来找我,你戴口罩帽子做什么?”何书桓相当执着:“难道不是你忍不住想见我,却又怕我认出来?”

 

论脑补她只服何书桓!沈迦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何书桓目光灼灼:“我们之间本来就有太多的误会,我知道你这些天一定也不好过,你今天能来找我,我很开心,你如果放不下你的骄傲,那就我来低头,我们和好吧,依萍,好不好?”

 

这自作多情的程度已经自成境界!

 

沈迦萝咽下心头一口老血,深吸一口气:“我再说一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不是来找你的!”

 

何书桓步步紧逼:“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这算是把她问住了。沈迦萝一脸苦逼地憋了半天,恨恨道:“反正跟你没关系,我可以对天发誓!”

 

何书桓摇了摇头,靠近一步抓住她的肩膀,眼里的求恕和软弱呼之欲出:“依萍,我认输,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说着就要抱沈迦萝,沈迦萝余光却看到了不远处杜飞的身影一闪,她一急,狠狠推开了何书桓。

 

何书桓几天没好好吃饭,也没料到她会下狠手,一时竟被她推得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沈迦萝无暇顾及他,心慌意乱地朝刚才杜飞出现的地方看过去,发现只是个相似的背影,不禁大松一口气,又看了十分狼狈,倒在地上的何书桓一眼,狠了狠心道:“我今天来这里,如果和你有半分关系,就让我喝水呛死,吃饭噎死,出门被车撞死!”

 

沈迦萝实在无法,只能这样狠狠赌咒,看何书桓震惊的双目圆瞪,她知道他相信了她的话,于是不再多说,匆匆撂下一句“保重”便赶紧走了。

 

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良久,何书桓才渐渐回过神来,他慢慢站直了身体,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猛地被呛住,弯着腰狠狠地咳了好一阵,等停下的时候,整个人都佝偻在了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右手缓缓从背后伸到了面前,手掌心上赫然有一个红豆大小的伤口,正是他刚才撞到墙上,被钉子上刺破的,现在正在往外汩汩流着血,像极了他心头上那一抹朱砂痣。

 

 

 

沈迦萝一直在电影院门口等到很晚才回去,但杜飞却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躺在了床上,心里还惶惶不安。

 

入了夜,见傅文佩睡着了,她索性披了件衣服出去,走着走着就到了早上遇见杜飞的拱桥,走上桥,早上的珍珠还散落在台阶的各个角落,像是一颗颗不知何处归落的心。

 

她站在桥上,远远地望着杜飞早上朝她奔过来的方向,心里隐隐约约有点后悔,要是当时跟他一起跑就好了,至少能知道他到底在哪儿,不用像现在这样,心里一直悬着。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视线的落点处,从黑暗中慢慢出现一个人影,今晚的月亮很大,明亮的月光洒下来,她一眼就可以看清那人影,这身高体态,这跑步姿势,这衣着服饰,无比的熟悉,如果不是远处的天色依旧是暗的,沈迦萝几乎要以为时光倒流了。

 

“迦萝!”杜飞以极快的速度朝她跑过来,一把抱住她,不敢置信道:“我以为今天失约,你一定再也不肯见我了!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只能在桥边一直晃悠……”

 

沈迦萝被着戏剧般的转折震在当场:“杜,杜飞??”

 

杜飞连连点头,松开她,一脸欢喜道:“我今天……”他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口,瞳孔因为吃惊而倏地扩大。

 

沈迦萝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上下看了看,急道:“你没事吗?有没有伤到哪里?今天到底去哪儿了?”

 

杜飞还是那副吃惊道有点惊悚的表情,还有些愣愣的:“依萍,你今天……好热情。”

 

呃……沈迦萝的动作顿住了,这个情况,她好想装作她在梦游啊摔!

 

幸好杜飞本来也没想深究,一想起刚才的情境,他就十分歉意:“对不起,依萍,我认错人了,我不是故意的。”

 

沈迦萝心里顿时对杜飞的智商,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不过既然他没发现,她自然不会主动去捅破。于是点点头道:“我猜到了。”

 

“不过,”杜飞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遇上事情了?”

 

呃……沈迦萝心思百转千回,愣是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心一横,选了一条最作死的道路:“我今天下午去报社,听你同事说的。”

 

杜飞点点头,他本来对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在意,听到沈迦萝说去了报社,他立刻以为她是去找的何书桓,反而更上心些:“你去找了书桓?你终于要和他和好了吗?”

 

“不不不,”沈迦萝连忙摆手,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我就是其它事。”

 

她回答的这样含糊不清,杜飞反而更觉得她在欲盖弥彰,于是只是了然的笑了笑,不准备插手。

 

沈迦萝看着他那 ‘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心里无比憋屈,心想要不是为了你,我会去报社吗?!我会遇见何书桓吗?!我会大半夜不睡觉梦游吗?!还笑,笑什么笑!!!

 

沈迦萝磨了磨牙,语气恶劣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这干嘛?”

 

杜飞成功地让她挤兑的笑不出来了,黯然道:“我今天约了人看电影,但是失约了,我只知道她住在这附近,只好来这边碰碰运气。”

 

他说着开始蹲下身,一颗一颗地捡着桥阶上散落的珍珠。

 

早上他一下桥,就后悔把胶卷给沈迦萝了,脑子里一直想着万一被他牵连怎么办,因此跑的时候回头看了几次,他看见了黑衣人并没疑心,也看见了沈迦萝扔石子、拽帽子、丢珍珠的动作,在安心中还颇生出了满满的自豪感,他喜欢的女孩子是如此聪明机敏!

 

他把珍珠小心的捧在手里,珍珠是很好的珍珠,在如水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和润温暖的光泽。

 

沈迦萝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心里五味陈杂,轻声问道:“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会失约?”

 

沈迦萝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心里五味陈杂,轻声问道:“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会失约?”

 

杜飞却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走路的时候,下水道没井盖,我一脚踩进去了,撞到了头,一直晕到刚才才醒过来。”

 

“什么?”沈迦萝大惊,一把抓住他看他的头:“我看看撞哪儿了?严不严重?”

 

杜飞被她猛地拽的一个趔趄,幸好抓住了桥栏,才没栽在她身上,但是也向她凑近了不少,这时正好夜风带着清凉的的花香吹过来,她的发丝柔柔软软地拂过他的脸,莫名地,他就想起了前日与沈迦萝亲密接触的场景,耳朵顿时就红了,立马直起身子往后退。

 

沈迦萝急的拽他:“你躲什么?让我看一下,怎么会晕了这么久?不会是脑震荡吧?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吗?”

 

“依萍,”杜飞隔着衣服抓住她的手腕,以一种客气而又不容拒绝的声音道:“我没事,不用看了。”

 

又是一阵夜风刮过,沈迦萝冷不丁地战栗了一下,有涩涩的感觉像是蔓藤一样把心脏缠紧,再次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份,是依萍。

 

沈迦萝勉强地扯出了一个微笑,只觉得满嘴苦涩,讷讷道:“好,我不看。”她犹豫了下,又忍不住嘱咐:“毕竟是撞到了头,还是去看下医生为好。”

 

杜飞“嗯”了一声,说了句谢谢。

 

“那个,”沈迦萝犹豫了一下,又道:“今天失约的事,你也不必太担心,我相信她如果知道原因,一定会能够理解的。也许你明天去相同的地方等她,就能等到了。”

 

杜飞眼睛顿时就亮了:“真的吗?”。

 

沈迦萝点头。

 

“借你吉言。”杜飞立刻笑了起来:“我也相信她会理解的,毕竟她十分的善解人意。”

 

沈迦萝涩涩地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杜飞又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沈迦萝下意识想拒绝,又立刻想到,杜飞是知道依萍家地址的,拒绝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于是便答应了。

 

杜飞把她送到了她家巷口,道:“我就送到这里了。”

 

沈迦萝道了一声谢,慢慢地往家走,没走两步,又听杜飞叫她:“依萍,如果你想跟书桓和好,我可以帮忙。”

 

沈迦萝一愣,心里懊恼又气闷,十分生硬道:“不用了,再见!”

 

 

 

沈迦萝虽然睡得晚,但心里一直翻来覆去地想着她和杜飞之间的事情,还有杜飞头上的伤,所以睡得极不安稳,没迷糊一会就又醒了,她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才五点,还很早。

 

但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又在床上挨了好一会儿,听见了傅文佩悉悉索索起床的声音,她也就跟着起了,帮着傅文佩一起做早饭。

 

傅文佩见到她起这么早,十分诧异:“你昨天睡得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会儿。”

 

这话说得沈迦萝十分愧疚:“我昨天吵到您了吧,真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傅文佩摇摇头:“不关你的事,是妈睡的轻。”她叹了口气:“依萍,你有心事?”

 

沈迦萝把粥和小菜盛到碗里,放到桌上,低低道:“不算什么心事,我今天就把它解决了。”

 

傅文佩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依萍,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沈迦萝表情一涩,把小菜里的花椒夹到一旁:“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就像这花椒,明知道涩口还偏要吃,结果就是只能吐出来。”

 

她把剩下的白粥都喝完,放下碗道:“妈,我先出去一趟。”

 

傅文佩没再说什么,只目光关切地看着她走远。

 

 

沈迦萝本来想直接坐电车去电影院等杜飞,但是出了门之后,脑子里却倏地闪过另一个想法,于是她又转身去了相反的方向。

 

果然,她刚到公园门口,就看见那座拱桥上倚着一个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看着远方发呆。

 

她抬脚就要跑过去,但是又生生刹住了,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又把昨天新买的帽子戴好,才急忙走了过去,站在桥下,气息不稳的叫道:“杜飞。”

 

杜飞猛地转头看过来,在看见她的时候,神色一震,视线交汇中,沈迦萝莫名有一种一眼万年的错觉。

 

杜飞呆呆看她半晌,突地露出十分惊喜的表情,三两步走到她跟前:“你真的来了,我刚刚都以为是幻觉!”

 

他的眼睛里满是揉碎的晨光碎片,亮晶晶地凝视着她,沈迦萝有点受不住这样热烈的目光,偏过视线去,道:“等很久吗?”

 

“没有,我也刚到。”杜飞不错眼的盯着她看,在揣测她的情绪。

 

“骗人。”沈迦萝打量他,衣服已经换过了,应该是回过家了,但发尖已经被露水浸的湿湿的,应该等在这里很久了,她有点拿不准他有没有去看过头上的伤。

 

她从包里拿出手帕为他擦了擦头发:“你真应该把头上的露水擦掉,再说这话。”

 

“你目光如炬,观察力一流。”杜飞只看着他笑:“本来只是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如果这里不能等到,下午我就去电影院等,没想到真让我赌对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十分歉意而又诚恳的神色:“昨天差点把你卷入危险之中,下午还失约了,我要跟你郑重道歉。”

 

“那你为什么会失约?”沈迦萝已经知道原因,但她还是这么问,她只想杜飞快点讲出原因,然后假装吃惊一下,顺势问他伤的如何。

 

但杜飞的目光却躲闪了一下,道:“迷路了。”

 

沈迦萝真是被他找烂借口的能力打败了,哽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怎么也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几年,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会信?还一迷路就迷一下午,你是跑到了外省吗?”

 

杜飞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犀利,卡了一下:“我……”

 

沈迦萝却是有点心焦,打断他:“要说就说实话,要么就别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不是。”杜飞急了:“我并不是想骗你,我只是头磕了一小下,睡了过去。”他踌躇了一下:“我不想说出来让你担心。”

 

“磕一小下会那么久?你确定你是睡着不是昏迷?”她索性上手去摸杜飞的后脑勺,包似乎消下去了许多,但她还是担心地问道:“有没有看医生?医生怎么说?”

 

“还没有。”杜飞拉下她的手,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目光热烈而恳切:“说实话,不见到你,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没有心思做。我满脑子都是你,想见你,想和你说话,想知道你平安无事,想确定你……没有生我的气。”

 

沈迦萝脸上一热,躲开杜飞灼热的目光,旋身朝桥下走去:“我昨天都亲眼看见别人追你了,怎么可能还会生气,我有那么不讲理吗?”

 

杜飞赶忙追上:“不,不是你不讲理,是我太过在意你的想法……”

 

沈迦萝哼了一声,疾步在前面走,走了一阵儿杜飞终于忍不住捉住了她的手腕儿,急道:“你不能生我的气。”

 

沈迦萝反问:“我为什么不能?”

 

杜飞目光恳切:“因为你生我的气,我会很难过。”

 

沈迦萝心一软:“我没生你的气。”

 

杜飞低低道:“你走得那么急……”

 

沈迦萝盯他一眼,抬手敲了敲旁边的玻璃门:“我急着给你看医生!”

 

杜飞偏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家诊所前,忍不住粲然一笑,露出一排白闪闪的牙齿:“你总是如此体贴。”

 

沈迦萝一晒,推他进去:“你现在需要的是创口贴!”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36-37章】

第二天,离和杜飞约定还有仨小时的时候,沈迦萝就出门了,不为别的,她就听说最近公园附近小吃店出了新品,荔枝味儿琉璃蛋挞,光听名字就流口一大把了好吗,怎么能不尝一尝。


可是就在她满心雀跃地蹬上公园的石桥,已经看见了小吃店门前排的长队时,远远地就见一个穿着白衬衣的人,兔子一般朝着这边奔了过来,后面好像还有人追。


一开始沈迦萝还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感叹跑的还挺快,待那白衬衣跑近了,才看出那人竟是杜飞!


沈迦萝瞬间看到了蛋挞离她越来越远的影子,心里扼腕起无比,TNN的,姐咋到哪儿都能遇见你!


我就不能好好吃顿好吃的了是吧摔!...


第二天,离和杜飞约定还有仨小时的时候,沈迦萝就出门了,不为别的,她就听说最近公园附近小吃店出了新品,荔枝味儿琉璃蛋挞,光听名字就流口一大把了好吗,怎么能不尝一尝。

 

可是就在她满心雀跃地蹬上公园的石桥,已经看见了小吃店门前排的长队时,远远地就见一个穿着白衬衣的人,兔子一般朝着这边奔了过来,后面好像还有人追。

 

一开始沈迦萝还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感叹跑的还挺快,待那白衬衣跑近了,才看出那人竟是杜飞!

 

沈迦萝瞬间看到了蛋挞离她越来越远的影子,心里扼腕起无比,TNN的,姐咋到哪儿都能遇见你!

 

我就不能好好吃顿好吃的了是吧摔!

 

内心正喧嚣着,杜飞已经到了跟前,沈迦萝立刻捂脸背身,自我催眠他看不到啊看不到!

 

谁知杜飞都跑过她了竟然又退了回来,把相机里的胶卷撬出来的胶卷,往她手里一塞,快速地说道:“帮我保存一下,下午电影院见。”然后就一溜烟地又跑走了。

 

沈迦萝定定地站在那里,听见桥底下传来一声喘着粗气的吆喝:“那小子刚才拍到了照片,必须追上他!”

 

沈迦萝脑子里快速地联想到,昨天杜飞说这附近有走私品交易的事儿,难道真被他拍到了什么不成?

 

这些都是亡命之徒,要不帮杜飞挡一下?

 

她一边想一边伸着脖子看到底几个人追上来,人少她撂倒,人多她就跑。

 

下一秒,看着气势汹汹涌上来的十几个人黑衣人,她果断转身默默挠桥做我只是路过状。

 

杜飞刚刚把交卷塞给沈迦萝的时间,计算的非常巧妙,正是他们在这边桥头,而黑衣人在另外一边桥下视线被挡的时候,所以黑衣人并没怀疑沈迦萝,唰唰唰就从她旁边跑过去了。

 

沈迦萝暗戳戳的在挠墙的时候,顺手抠了几个石子下来,瞅准时机丢到了地上,然后在前面几个黑衣人踩到石子摇摇晃晃的时候,又把帽子上的珍珠,拽下来扔到了后面那些人的脚下,十几个黑衣人霎时间栽的前仰后合、花样百出。

 

沈迦萝看着珍珠被踩成珍珠粉,默默心疼,小伙伴只能做到这儿了……

 

 

沈迦萝以为自己给杜飞拖了足够的时间逃跑,但是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杜飞却没来。

 

怎么会呢?!

 

沈迦萝看着眼前的电车一辆接一辆的过,默默风中凌乱,她明明看到杜飞拐进巷子了,那巷子四通八达,有无数的逃跑路线可选,即便黑衣人追上去也不可能找得着他。

 

除非……那巷子的另外一端也有人在堵着。

 

但是也不太可能……

 

这黑衣人要这么料事如神,走什么私啊,改行去当神棍不就好了!

 

可万一真被逮住了怎么办……

 

以杜飞那战五渣的战斗力能逃脱吗?

 

沈迦萝思绪凌乱,在电影院门前又转悠了一个多小时,转的看门的工作人员都想轰她了,才确定杜飞是真的不会来了。

 

她这才慌了起来,脑子里不断猜测着杜飞现在的所处的各种情境,他要是真被抓住了能逃脱吗?他要是被严刑拷打了撑得住吗?他要是被大卸八块了怎么办?

 

这些臆想别的作用没起,倒是把她自己吓了个半死,挣扎半晌,果断招了一辆车去了‘大上海’舞厅,她其实不太想让秦晏知道她和杜飞的关系,她觉得秦晏知道了一定会反对。

 

但现在,她真的需要秦晏的帮助。

 

秦晏并不在 ‘大上海’,沈迦萝又坐了车去他新开的娱乐公司,她没有预约,说了半天保卫处也不肯让她进去。

 

就在她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连忙叫道:“阿爽!阿爽!”

 

阿爽一见是她,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惊讶:“陆小姐,您怎么在这?”

 

沈迦萝急道:“我来找秦晏,但是他们不让我进去。”

 

阿爽面无表情地扫了保卫处几人一眼,几人立刻知道麻烦大了,赶紧低下头去。

 

阿爽歉声对沈迦萝说:“他们不认识您,以后不会了。”说完又对几个保卫道:“你们要记住,见陆小姐如同见秦总,她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不得阻拦。”

 

几个保卫用带着惊讶的眼神瞅了沈迦萝一眼,连忙敬畏道:“是。”

 

阿爽对沈迦萝道:“跟我来。”

 

他带着沈迦萝进了一个装潢十分考究、环境十分幽静的会客室,道:“陆小姐,大哥现在有事要处理,您可能要稍等一会儿。”

 

沈迦萝这个时候已经心急如焚:“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他!”

 

阿爽为难道:“可是大哥吩咐过不许打扰。”

 

沈迦萝挑眉,眉宇间染上几分凛冽:“如果我非要打扰呢?”

 

阿爽看着她这几乎和秦晏发怒前如出一辙的表情,立马狗腿道:“好的,我给您带路。”

 

然后阿爽极有效率地带她到了另一间会客室前,极有效率的打开了门,极有效率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迦萝一步跨进去,刚想说话,却在看到里面的情境时僵在了那里,里面白色的真皮软沙发上,正躺着一个面色绯红的秃头胖男人,旁边一个容色艳丽的美人,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涂着红色丹蔻的芊芊玉手,正摇晃着酒杯给他喂酒。

 

而在他们对面,秦晏也是半倚在沙发上,也是美人在怀,美酒在手,好不惬意。

 

听到开门声,秦晏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面色冷厉道:“不是吩咐了不许打扰,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沈迦萝呆呆地叫了一声:“阿……阿秋……”

 

秦晏诧异地回头,在四目相交时,目光微微沉了一下,随即镇定地将环在美人妖姬的手抽了回来,优雅款款地把酒杯放下,对着他面前的老头儿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 ‘大上海’我做东,马总务必要赏脸光临。”

 

马总在江湖混迹多年,能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明白了秦晏的言下之意,立刻起身,说了句“一定一定”,就告辞了。

 

秦晏亲自送马总出门,路过沈迦萝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朝着旁边的老板椅看了一眼:“先去那边坐,我马上回来。”

 

沈迦萝恍恍惚惚地点头,顺从地坐下。

 

秦晏是个会享受的,老板椅是他精挑细选过得,一坐就立马软的整个人都陷了下去,像是陷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立马就放松了。

 

秦晏很快回来了,把门关上,坐到沈迦萝对面,柔声问:“出什么事了?”

 

沈迦萝抬头看他,似乎被从某种很深的思绪中拉回来,呆呆地“啊?”了一声。

 

秦晏神色更加温和:“出了什么事?”

 

沈迦萝的表情又凝滞了两秒,突然“噢!”了一声终于回过神来,急道:“杜飞好像被走私团伙抓住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杜飞?”秦晏的眉头皱了起来,稍一联想,道:“何书桓来找你的?”

 

沈迦萝摇摇头:“不是。”

 

秦晏的眉头蹙紧:“如果不是他又来纠缠,你怎么会知道杜飞的事情?”

 

秦晏的眉头愈发蹙紧:“如果不是他又来纠缠,你怎么会知道杜飞的事情?”

 

秦晏换了个外壳,似乎连气势也变强盛了不少,沈迦萝莫名地一看见他皱眉就有点怵,心里又急,只想让他快点帮忙找人,于是连忙道:“真的不是何书桓找的我,是我偶然碰见的,你先帮我找到他,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

 

秦晏沉着脸色点了头,叫了阿爽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待手下出去后,又对沈迦萝道:“半个小时会得到确切的消息。”

 

沈迦萝“噢”了一声,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心里总是慌慌的没办法平静。

 

秦晏又在她对面坐下,朝她扬了扬下巴,悠悠闲道:“说吧,怎么回事?”

 

沈迦萝知道瞒不过去,把大概情况讲了一遍,心里始终因为挂念着杜飞的安危,有些心不在焉,后来看秦晏越来越深沉的脸色,声音不禁越来越弱,最后讷讷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表达一下对我喜欢的角色的关怀……”

 

秦晏目光深邃不可捉摸:“是吗?”

 

沈迦萝连忙点头:“他的胶卷还在我手里,还给他之后,我跟他就不会再有任何联系,自然也不会再见面了。”这话不知道是说给秦晏听,还是在告诫自己。

 

秦晏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吗?”

 

“阿秋……”沈迦萝求饶道:“你别老是这个表情看着我,我心里毛毛的。”

 

秦晏又盯着她瞧了一会儿,笑了一下,道:“把胶卷给我。”

 

“干什么?”沈迦萝下意识握紧了胶卷:“我答应要帮杜飞保管的,不能给别人。”

 

秦晏目光一刺,眉头挑起:“我也被算作别人里?”

 

沈迦萝一怔,立马伸手摊开奉上胶卷,歪头卖乖道:“当然不算,我都是你的人。”

 

秦晏这才是真笑了,摸了摸她的狗头:“乖~”

 

他拿过胶卷,刚想打开,门就被敲响了,他把胶卷握进手心,沉声开口:“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另一个手下,他说:“老板,已经查到了,今天确实有一个走私团伙被拍到了交易照片。”

 

秦晏挑眉:“哦?”

 

手下继续道:“但是他们并没有抓住拍照的人,其中一个参与抓人的说,他们追着人跑过了一个巷子,忽然就消失不见了。而走私团伙的头目,为了保险起见,就先把人遣散,逃往外地了。”

 

沈迦萝急道:“那杜飞人呢?”

 

手下道:“我也不知道。”

 

秦晏看了眼焦急的沈迦萝,吩咐道:“去查。”

 

待门关上之后,他又把胶卷打开在看了看:“呵!照的够清楚的,敢离这么近拍照,这小子挺有胆识。一张手抖的都没有,还算有点本事。”

 

沈迦萝敷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杜飞没被抓就安心了许多,于是她就有心情去想别的事了,在纠结了几秒之后,她迟疑着开口:“阿秋……”

 

“嗯?”

 

“你……你这是弯了?”

 

这话说得……秦晏一口茶差点喷了个满江红,他咳了一声,很无奈道:“迦萝,我是个男人。”

 

沈迦萝眼睛眨巴眨巴想了一会儿,很苦恼道:“可是我总是下意识觉得你是女人,怎么办?”

 

“好办。”秦晏开始脱衣服,他一边脱一边朝自己走近,外套扔到一边,劲瘦的肌肉透过薄薄的白衬衣鼓出力量的线条。

 

他的肌肉并不是那种大块大块的,而是像那种非常匀称又修身的男性性感,远远地沈迦萝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勃发的雄性荷尔蒙和野气侵略性,她顿时吓得连连后退:“不不不不不……”

 

“为什么不?”秦晏眼睛黑的灼人:“我是个女人你怕什么?”

 

沈迦萝立马举起双手投降:“你是个男人,我记住了,记住了还不行!”

 

秦晏挑眉,脱掉衬衣继续逼近:“要不要我帮你记得更清楚些。”

 

说实话,换成任意一个别的男人,沈迦萝都能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这美好的男性身材,但是对象偏偏是叶知秋,她如此没节操的都觉得羞耻度要爆表了!

 

于是她捂着脸溃不成军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求求你把衣服穿上吧!!”

 

她话音没落,门外忽然想起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没等应声一个女人就推门进来了,她和之前那个陪酒的美人不一样,她的妆容时髦而精致,衣着服饰也十分的讲究,气质斐然,一看就是出身很好的那种。

 

她看到屋里的景象明显地呆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急忙赶来的阿爽拽走了。

 

沈迦萝因为捂着脸,转头的时候只扫到了女人的一个衣角,还有一句阿爽说的“对不起,打扰了。”。

 

打扰了……

 

扰了……

 

了……

 

这三个字在沈迦萝耳里振聋发聩!

 

她疾步跨到门前要把人喊回来,但是她用力太大,一把把门把手拽下来了,她呆呆地看了门把手两秒,一脸苦哈哈地看向秦晏:“你给我把他们叫回来!”

 

秦晏倒是很淡定地开始穿衣服:“干什么?”

 

沈迦萝脸色更苦:“解释清楚啊!”

 

秦晏一派安然:“解释什么?”

 

沈迦萝话都说不利落了:“解释我们虽然孤男……寡女,但是……”

 

“孤男?”秦晏挑唇笑了一下:“既然你觉得我是女的,哪里来的孤男?”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沈迦萝顿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我的名声啊……”

 

秦晏倒是不在意的样子:“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人,没什么不好,省去很多麻烦。”

 

让别人知道我是你人,确实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但是让别人觉得我是你的女人,就是个大大地麻烦啊喂喂!!

 

沈迦萝眉毛都苦哈哈地拧在了一起,郁闷了半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听说那个林公子,今早在一个阴沟里被发现了,手脚都断了,你知道吗?”

 

秦晏系领带的手依旧优雅流畅,随意道:“不长眼栽的吧,毕竟夜深人静什么都可能发生。”

 

“是吗?”沈迦萝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声,走到亲眼身前,帮他把掖在西服底下的衬衣领子拽出来,然后突然施力狠狠往下一拉,拉到自己面前,目光犀利道:“少跟我装,你现在这表情,就跟以前打完拳把对手ko的表情一模一样,肯定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秦晏也不恼,微微翘起唇勾了个笑容出来:“怎么,看在我对你这么用心的份上,你要以身相许?”

 

“我不搞基谢谢!”沈迦萝松开自己的爪子,一屁股又坐回老板椅里。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阿爽推门进来,说:“人没找到。”

 

沈迦萝站起来:“没找到?”

 

“是。”阿爽的脸色难看的紧,他本来觉得让自己的手下去查这么一个小人物,十分的大材小用,但是就是这个一个小人物,他们竟然没找到,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他又道:“参与追捕的人问过了,说他们本来追的很紧,但是在拐过一个小巷子之后,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这下连秦晏都惊讶起来,思索半晌:“再去查,查到为止。”


阿爽领命:“是。”

 

虽然不知道杜飞确切的下落,但是能肯定他没被抓,那就是没什么大事了,于是沈迦萝也就放心下来,她把胶卷仔细收好,说:“既然他没有被抓到,我就再去其它地方找找。”

 

“喂,你这么就走了?!”秦晏对着她拉开门的背影,不满道。

 

沈迦萝回头对他粲然一笑:“谢谢咯,下次请你吃饭。”

 

秦晏“哼”了一声,嫌弃地挥手:“还不是我买单,走吧走吧!”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34-35章】

出了‘大上海’的门,沈迦萝竟与杜飞不期而遇,她刚想过去说句话,又想起来自己是依萍,于是默默地准备从墙角溜走。


但杜飞却看见了她,还主动打招呼:“依萍,你怎么在这里?”


沈迦萝瞬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她理了理头发:“我又来唱歌了,你呢?”


杜飞举了举相机:“我来采访秦晏秦小爷,据说他的经历比秦五爷还要传奇。”


“哦?是吗?”沈迦萝倒是颇为惊讶:“怎么个传奇法?”


“所有新闻系的学生,可以不知道教授姓甚名谁,但绝对不能不知道秦晏这个名字,因为他在新闻领域,是教科书般标准的天才,除了是第一个提出“报告文学”概念的...

出了‘大上海’的门,沈迦萝竟与杜飞不期而遇,她刚想过去说句话,又想起来自己是依萍,于是默默地准备从墙角溜走。

 

但杜飞却看见了她,还主动打招呼:“依萍,你怎么在这里?”

 

沈迦萝瞬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她理了理头发:“我又来唱歌了,你呢?”

 

杜飞举了举相机:“我来采访秦晏秦小爷,据说他的经历比秦五爷还要传奇。”

 

“哦?是吗?”沈迦萝倒是颇为惊讶:“怎么个传奇法?”

 

“所有新闻系的学生,可以不知道教授姓甚名谁,但绝对不能不知道秦晏这个名字,因为他在新闻领域,是教科书般标准的天才,除了是第一个提出“报告文学”概念的人,还在中国新闻学史上留下好些个“第一”的纪录。”

 

杜飞看了下四周,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道:“据小道消息,他虽然姓秦,但其实是不是秦五爷的亲侄子,而是收养之后改了名字,还曾经去过日本和英国留学。也有消息说他是帮派领袖人物,是可以和杜月笙、黄金荣平起平坐的“通”字辈师兄弟,你说是不是值得采访采访?”

 

“哦~~~~这么传奇?”这一说沈迦萝更想远离秦晏了,呵呵哒。

 

杜飞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把墙上的海报扫了一圈,疑惑道:“我怎么没看到你的海报?”

 

沈迦萝指了指最显眼的那一张:“我改了艺名,曼珠沙那张。”

 

“曼珠沙?”杜飞有点疑惑:“不是黄泉之花曼珠沙华的前三个字?”

 

沈迦萝无奈:“对呀,华写不下了,曼珠沙就曼珠沙吧。”

“刚刚唱《卡门》那个就是你啊!”杜飞兴奋地一拍手,大为赞赏:“我第一次听到《卡门》被改编成歌曲,还是中文版本,你好了不得!”

 

沈迦萝露出十分惊喜的笑容:“你竟然知道?”

 

杜飞点一点头,注视着沈迦萝的目光里,映出灼灼灯火的璀璨光华:“曾经有幸看过相关资料,虽然不是很符合主流的价值观,但我认为非常的大胆与独特。”

 

“我赞同!”沈迦萝问:“你看的是小说还是歌剧?”

 

“小说。”杜飞说。

 

“那你有机会可真应该看看歌剧,两者有着很大的区别。”沈迦萝瞬间化身为推销员:“我更喜欢歌剧一些,虽然争议很大,但人物的灵魂却都塑造的极其出彩夺目,就拿卡门来说,她温柔、直率、热情、奔放、野性、魅惑,却又自我、傲慢、放荡、狡黠、残忍的性格十分立体真实,真真把人性剖析的淋漓尽致。”

 

沈迦萝说的直停不下来,眉飞色舞道:“而且歌剧里面加入了强烈的民族音乐色彩,里面的音乐热情、狂野,令人着魔,其中《哈巴奈舞曲》、《塞吉迪亚舞曲》、《阿拉贡舞曲》等等脍炙人口的旋律,高潮迭起,撼人心魄。在塑造卡门的时候,运用了纯粹的西班牙风格的音调、节奏来刻画主人公这个热情坦率、酷爱自由、敢做敢当的吉普赛女郎,独特而强烈,绕梁三日,欲罢不能。”

 

“我不否认卡门极其富有魅力,”杜飞的情绪也被她带动起来:“但总觉得,她的爱恨都太极致了,很偏执,也很难掌控。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温柔而善良的米卡爱拉一些。”

 

“可是卡门的魅力,不就在于难以掌控吗?她忠于自己,不为外界改变;她勇于抗争,不对命运屈服;她追求爱情,热辣而富有张力。”

 

“是,这些都是她的优点,但是你不觉得……”

 

杜飞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汽笛声打断。

 

沈迦萝闻声看过去,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秦晏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车窗,酷酷地说:“上来。”

 

沈迦萝后退一步:“你,你不是有重要应酬吗?”

 

“推掉了。”秦晏说的云淡风轻,又道:“上来。”

 

沈迦萝弱弱地跟他打商量:“不,不上可不可以……”

 

秦晏静静地看她一会儿,半晌,眼神扫了一下旁边的座位,没说话,但是沈迦萝耳边,自动的响起了他的那句“上来”。

 

脑子里蓦地又闪过叶知秋的脸,叶知秋以前也是这样,只是面色平和,目光深沉地瞧她一会儿,就重复几个字的要求,最多不过三遍,却一个比一句更有压迫感,一句更比一句不容拒绝。

 

而沈迦萝在她面前一向没底线没原则,基本到第二遍就怂了。

 

如今对着一个和叶知秋如此相像,甚至更加强势的人,沈迦萝觉得自己竟然能撑到第三遍,也是真刺激!

 

不过她是没胆子再挑衅下去了,于是就跟杜飞说了句再见,乖乖上车了。

 

 

 

一路无话,但沈迦萝总觉得气氛十分凝重,好几次她想起个话头,但是一看见秦晏沉思着微微蹙着的眉头,就又把嘴闭上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大约一刻钟,最后在离沈迦萝家几百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秦晏熄火拔钥匙:“在这下车,免得你母亲多想。”

 

沈迦萝心道看起来不近人情,没想到还挺体贴的。

 

两人静默着走了一截儿,莫名的沈迦萝觉得气氛愈加沉重,就在她决定不论如何要打破这压抑的时候,秦晏却突然停了下来。

 

“迦萝,”他慎重地叫她:“我有事要说。”

 

咦,都开始叫迦萝这么亲密了吗……沈迦萝心里立刻有点毛毛的,苗头不对,要不要赶紧撤退。

 

秦晏面对着她,双手握住她的双臂,不让她躲避,缓而深地吸一口气:“迦萝,我是叶知秋。”

 

沈迦萝瞬间觉得天灵盖都开了,油然而生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感觉……

 

这种飘忽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几分钟,直到秦晏低低的声音,把她从一个遥远的,不可知的世界里拉回来,但她的思绪还是恍恍惚惚的,她朦胧中看见他的神色从稳重到担忧再到焦急,似乎在一句又一句地叫她的名字。

 

慢慢的秦晏的脸渐渐清晰起来,她感觉到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对她微笑,眼中是她曾经熟悉无比的神色。

 

他再叫她:“迦萝。”

 

这次沈迦萝听清了,心里又翻滚起一阵巨大的震动,她张了张嘴,声音软弱无比:“你骗人。”

 

秦晏的神情诚挚而热烈,眼睛坦荡荡地盯着沈迦萝的:“我没有。”

 

沈迦萝紧紧地盯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深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秦晏的目光闪了一下,停了一下,才道:“刚才有刚才的考虑,但现在,我知道我必须坦白了。”

 

沈迦萝看了他半晌,眼中浮现出一种带着软弱的倔强,声音暗哑:“我不信。”

 

秦晏脸上闪过诧异,但语气却依旧波澜不惊:“原因。”

 

沈迦萝再深呼一口气,声音隐隐的发颤:“阿秋是我最要好,也是最要命的朋友,我失去她的惨烈,再也经不住第二次……所以,不要拿这个开玩笑,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秦晏眸色蓦地变暗,随即低低垂下了眼睫,遮住复杂而挣扎的眼神。


半晌,他抬眼,紧紧攥住沈迦萝的肩膀,深深的注视着她的眼睛:“我是不是叶知秋,你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你每每和我讲话时下意识的小动作,无意识的走神,经常性的恍惚和探究,你在想什么?你想到了谁?”

 

沈迦萝缄默摇头,不敢想不敢想!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告诉我,我是谁?”

 

沈迦萝迷茫的眼神渐渐生出了几丝期待,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晏好一会儿,嘴唇翕动了几次。

 

她虽然没出声,但秦晏知道她说的是“秋姐。”。

 

于是他缓缓地笑了,用他许久没有用过的,那种包容而又温柔似水的眼神看着沈迦萝。

 

这种笑容,这种眼神,沈迦萝再熟悉不过,秦晏的脸在这一时刻终于和记忆中的最思念的人重合为一个。

 

她几乎立刻就确信了,一把扑到秦晏身上,嘴里激动地一连串念着:“阿秋阿秋阿秋!”

 

秦晏似乎早就料到,早就张开双臂接着她,但还是被她撞得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他将她抱了个满怀,语气嫌弃却似乎听出了怀念的意思:“能不能不要老连着叫我的名字,啊啾啊啾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打喷嚏。”

 

沈迦萝不依地抱着他晃啊晃:“阿秋阿秋阿秋!”

 

她一连叫了几十遍,从最初的满心欢喜到渐渐哽咽,最后泣不成声:“阿秋阿秋……”

 

“阿秋,我好想你,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想你……”沈迦萝喃喃又噌噌,眼泪早已经浸透了秦晏胸前的衬衣:“我无数次像老天祈祷,祈求你能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即使是没有我的世界,能够生活的很好……”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秦晏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如果在他死后还是以前那个性格,即使有陈锋护着,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沈迦萝在秦晏的怀里伏了好一阵儿,眼泪渐渐止住了,但还是一抽一抽的,又过一会儿,她情绪渐渐平复,抬起头一边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秦晏的衣服,一边冲着他傻傻地笑成了月牙眼:“对不起啊,我把你衣服弄脏了,可是我真的很开心。”她喃喃重复:“真的,真的很开心……”

 

她这话说着秦晏极是动容,整颗心都又酸又胀,一把揽过她拥在怀里:“我保证,我保证我再不会让你如此伤心。”

 

沈迦萝大力的摇头,紧紧地回抱他,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说你是从这个时代穿越到了现代,又穿越回来的?”

 

秦晏点头:“嗯。”

 

沈迦萝露出迷惑的表情,迟疑道:“那你现在的身份是……”

 

秦晏接口:“是我穿越之前的身份。”

 

沈迦萝更迷惑了:“这么穿越来穿越去,意义何在?”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了许多年,我想,”秦晏深深地看进她明亮的眼睛:“大概就是为了遇见你吧。”

 

沈迦萝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十分无奈地给了他一拳:“你又撩我!”

 

秦晏低低笑了起来。

 

沈迦萝脱口便想问他关于现实世界的最大谜团,他的死到底意预谋还是意外?

 

但是忍住了,现在这种喜悦的重逢时刻,她实在不忍心破坏。

 

略略思忖,沈迦萝眼里渐渐浮现八卦的光芒:“按时间算,小卷毛在是你穿回来之后出生的……”

 

她没说完,秦晏就弹了她一个脑瓜嘣儿:“你叫我儿子什么?”

 

沈迦萝识时务者为俊杰:“呃,小念之他妈……”

 

秦晏表情微敛:“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告诉你。”

 

沈迦萝拉着他笑得跟朵花似的:“别嘛,去我家里坐坐,唠唠嗑。”

 

秦晏笑宠地跟着她走了几步,但是离巷口不远的地方就停下了,暖声道:“太晚了,我进去不合适,下次。”

 

沈迦萝老大不乐意,摇着他的手晃晃晃:“不讲八卦也可以啦,至少去见见我妈妈。”

 

“我什么都没准备,就这样进去很失礼。”秦晏温言劝她:“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

 

沈迦萝想想也是,但是忍不住问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秦晏温柔地笑:“很快。”

 

沈迦萝追问:“很快是什么时候?”

 

秦晏想了想:“明天?”

 

沈迦萝继续追:“明天是什么时候?”

 

秦晏失笑:“明天送你回来的时候。”

 

“成交!”沈迦萝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就差一条白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摆啊摆了。

 

秦晏忍俊不禁,揉揉她的头:“回去吧,你进门我再走。”

 

沈迦萝得意的点点头,一脸狡黠的笑意转身,却在进入巷口的一瞬间,所有的笑意都僵在了脸上。

 

她看到了何书桓正站在她家门口前面。

 

何书桓似乎完全没料到她竟然没在家,也完全没料到这个点才回来,还带着个男人,一时愣在了那里,不可置信的视线在她和秦晏两人之间,徘徊了几次,既是震惊又是沉怒,一双眼睛像是着了火一样。

 

沈迦萝觉得那股火似乎化成了实体,烧到了她的身上,灼得她退了一步,下意识地就想往秦晏后面躲,但她顿了一下,又觉得太刻意了,努力地尝试着对何书桓微笑了一下。

 

何书桓没有表情,不发一言,眼中的火明明灭灭几次后,最终化作一片灰暗的寂灭,目光冰冷而怨恨地看着她。

 

沈迦萝觉得他眼中情绪似乎化作了一根根尖锐的冰针,绵密地扎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让她禁不住有点发抖。

 

秦晏察觉到了他的敌意,上前一步将沈迦萝护在身后,面色深沉的与何书桓对峙。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何书桓颓了下去,他朝着沈迦萝的方向走过来,但眼睛却不再看她,径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在何书桓走后的一段时间里,沈迦萝都有点茫茫然,这是死心了的意思?这是解放了的意思?这是以后心口的怨念再不诈尸了的意思?

 

半晌,周身忽然一暖,是秦晏脱下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秦晏问:“何书桓?”

 

沈迦萝点点头,又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

 

秦晏说:“他和古巨基长得很像。”

 

沈迦萝点了点头,在夜风中吹拂中敲门的时候,心想这次何书桓大概是真的死心了。

 

也好,毕竟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快刀斩乱麻,咔咔咔痛苦又痛快!

 


 


尹青

原本是一个设定好的中篇里的剧情。但是鉴于自己太懒,怕没写出来就弃坑,把它单独提出来先写了。

自割的腿肉不香,奈何cp圈子冷。

最后,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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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剧情》【情深雨濛串联伪装者|穿越|多cp|32-33章】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沈迦萝和秦晏两人。


沈迦萝知道秦晏过来一定是有事,于是便不出声等他开口,可谁知她不说话他也不说,房间里一时倒陷入了静默。


过了一会儿,沈迦萝有点端不住了,频频从镜子里偷扫秦晏,秦晏只是倚在后面的台子上,身材修长,面目沉思,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手上的戒指。


真是帅啊……沈迦萝在心里暗暗感叹。


又默了一会儿,沈迦萝忍不住开口道:“秦先生?”


秦晏似乎深深沉浸在某种思绪里,沈迦萝连叫了几次,他才一脸恍然地回过神,静了几秒,忽的弯唇露出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陆小姐的美丽果然名...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沈迦萝和秦晏两人。

 

沈迦萝知道秦晏过来一定是有事,于是便不出声等他开口,可谁知她不说话他也不说,房间里一时倒陷入了静默。

 

过了一会儿,沈迦萝有点端不住了,频频从镜子里偷扫秦晏,秦晏只是倚在后面的台子上,身材修长,面目沉思,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手上的戒指。

 

真是帅啊……沈迦萝在心里暗暗感叹。

 

又默了一会儿,沈迦萝忍不住开口道:“秦先生?”

 

秦晏似乎深深沉浸在某种思绪里,沈迦萝连叫了几次,他才一脸恍然地回过神,静了几秒,忽的弯唇露出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陆小姐的美丽果然名不虚传,一出场就艳光四射。”

 

你个已婚妇男又来撩我!沈迦萝一看他露那个风流的表情,就很想一爪子拍上去,但脸上却是得体的微笑,轻轻颔首致谢,又道:“秦先生有事?”

 

秦晏剑眉上挑:“没事就不能找你?”

 

沈迦萝被他荡漾的表情勾的心神一晃,勾引,赤果果的勾引!挑逗,明晃晃的挑逗!

 

“不能。”沈迦萝回答的果决,已婚妇男神马的都是渣啊都是渣,不是我cp拒绝被勾搭!

 

秦晏不以为杵,唇角微勾:“若是我非要找你呢?”

 

“你要是非要找我……”沈迦萝话锋一转:“那我每晚都在这儿,你一来就准能找着。”

 

她也是个没节操的,只要不触到底线,她的原则向来是人强她弱,人弱她更弱,弱到无所弱,还能往下弱,弱到极致也是一种必杀好么。

 

秦晏闻言猛地偏过了头,一张脸背着沈迦萝憋笑憋的异常扭曲,笑够了,他又回过头,别有深意地嘟囔了一句:“还是那么怂。”

 

沈迦萝没听清:“什么?”

 

秦晏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笑意,扯开话题:“陆小姐刚刚唱的歌很大胆,也很特别。”

 

沈迦萝小骄傲地挺直脊背,嘴上却谦虚道:“过奖过奖。”

 

秦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我没记错,这首《卡门》是法国作曲家比才的最后一部歌剧,完成于1874年秋,但是却是在2004年,才被改编成中文版在上海首演……我刚刚说陆小姐唱的歌很特别,不是评论歌曲的好坏,而是说这首歌不是当代歌曲,准确地说,应该是六十八年之后的歌曲,对吧?”

 

他每说一句,沈迦萝的就惊讶一分,最后定格在了惊悚的表情,眼睛睁得滚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也是穿过来的?!”她顿了顿,又否定:“不对,阎君说这本书里只有我一个,那你……”

 

秦晏被她的表情逗乐,说:“我没有被记录在册。”

 

沈迦萝惊讶:“穿越还能有黑户?”

 

秦晏摇头:“准确地说,我是穿越回来。”

 

穿越……回来……沈迦萝一脸没跟上节奏的迷茫:“……啊……啊?”

 

“十年前,我穿越到了现代社会;七年前,我又穿回了这里。”秦晏嗓音低醇:“这么说,会不会好理解一些?”

 

还能这么玩儿?!沈迦萝一脸崩溃前的表情凝滞:“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秦晏没理解她的梗,正直道:“你读书怎么能说少,到现在,至少硕士研究生已经毕业了吧?”

 

“这你都知道?”沈迦萝惊讶的嘴巴张大:“你竟然连我是谁都知道?!”

 

“你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了,”秦晏神色复杂,眼中似乎有什么激烈的东西要涌上来,但是他很好地控制住了。默了默,终是加了一句:“ ‘天籁妖姬’沈迦萝,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厉害了!”沈迦萝掰着手指头算:“你如果是七年前就穿回来的话,应该只听过我的《妖》,那首主打歌,也是我至今为止唯一一首发表出来的作品,你竟然听过就记得,厉害了!”

 

秦晏眉头皱起,眸色加深:“其他的歌呢?”

 

沈迦萝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得罪了人,所有的资源和作品都被撤掉了。”

 

“被撤掉了?”秦晏一字一顿,脸色冷厉下来:“陈锋是干什么吃的?!”

 

沈迦萝对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十分惊讶,还有点茫然,但是她不想破坏气氛,于是打趣道:“哟,看来是圈内大大,陈锋陈大制作人一直都是幕后的幕后,他你都知道,还敢直呼其名,很厉害啊小哥哥。”

 

秦晏表情一滞,目光闪了闪,轻咳一声道:“只是略有耳闻罢了。听说他和叶知秋是过命的朋友,所以我想即便叶知秋不在了,他也应该会帮你。”

 

沈迦萝一听到叶知秋的名字静默了,半晌,才声音暗哑的开口:“那个时候,阿秋的死带给我很大的打击,大概有四年多的时间,我什么都唱不出来,陈大哥帮了我很多,我很感谢他。”顿了顿,又道:“也很想念阿秋。”

 

她眼中有一层模糊迅速蔓延开来,撇过脸去极快地擦掉滚落的眼泪,不想显得太过脆弱。

 

缓了缓情绪,故作轻松道:“既然听过我的《妖》,还记了这么多年,不然明天我唱给你听?”

 

“好。”秦晏声音里透露出隐忍,慢慢道:“但在现在这个时代,某地方稍加改动会更好一些。”

 

“不改!”沈迦萝断然拒绝。

 

“我还没说改哪儿呢。”秦晏笑笑,开始谈正事:“我最近开了一间娱乐公司,很有意向签下沈小姐……”

 

“那也不能改!”沈迦萝不为五斗米折腰。

 

秦晏继续:“具体事宜我们可以详谈……”

 

沈迦萝打断:“一个字都不能改!”

 

秦晏再继续:“我们的包装能力很强……”

 

沈迦萝再打断:“一调曲都不能改!”

 

秦晏坚持继续:“待遇也会非常丰厚……”

 

沈迦萝坚持打断,看着秦晏微挑的凤眼,一字一顿地坚定:“这首歌,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改!”

 

“不改就不改,能不能别再提这首破歌了!”秦晏怒了:“话题早就不在歌上了,你个二愣子!”

 

啊咧?已经不在了吗?沈迦萝想了想,好像确实不在了。

 

她顿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秦晏凤眼微眯,她要是再在那首歌上转悠,他就拍死她!

 

沈迦萝看了眼能用眼神杀死她的秦晏,弱弱而执着道:“不是破歌……”

 

秦晏:“……”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沈迦萝和秦晏聊了许久,她非常十分极其好奇,秦晏第一次穿越究竟穿越到了谁的身上,可秦晏就是死活不肯告诉她,还一脸兴味地让她猜。

 

从他的表情来看,沈迦萝充分地get到了 '想死你你都猜不到' 的意思,但从他的反应来看,沈迦萝推测怎么也得是个认识的,毕竟他似乎对自己十分了解,可她把身边熟悉的不熟悉的,认识的不认识的男人都蒙了个遍之后,秦晏还是一直在摇头。

 

“你是拨浪鼓吗一直摇?!”沈迦萝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恨得牙痒痒:“拨浪鼓还知道响两声呢,你连个声都不吱一个!”

 

秦晏笑得贱贱的:“吱声的那是老鼠。”

 

沈迦萝放弃了:“能猜的都猜了,不猜了!”

 

秦晏装作一脸惋惜,问:“真的没人了吗?再想想,你觉得我像谁?”

 

“像阿秋!”沈迦萝脱口而出,然后就看见秦晏的脸色变了,眉毛也高高地挑了起来,她立刻就怂了,赶紧道:“我我我不是说你娘,我阿秋虽然是女人,但是她绝对巾帼不让须眉,男子气概杠杠的!”

 

不知道为什么,沈迦萝觉得自己解释完,秦晏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用这种十分微妙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很微妙地道:“是吗?”

 

沈迦萝连连点头以增加可信度:“不过你肯定比她man啦,你毕竟雄性荷尔蒙比她旺盛。”说着她戳了戳秦晏的胸口,十分肯定道:“而且你胸肌比她大。”

 

秦晏:“……”

 

沈迦萝吃完豆腐才发现自己吃了豆腐,呃……

 

幸好秦晏没跟她计较,而是看了眼时间道:“九点半了,我送你回去。“

 

“!!”沈迦萝一惊,也抓起秦晏的手腕看了一眼,顿时哀嚎道:“完蛋了,回去我妈会杀了我的!”

 

秦晏也拿起西服外套站起来:“走吧。”

 

沈迦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本来就回去晚了,要再被我妈看见一个男人开着汽车送我回来,我怕她多想!”

 

秦晏微一挑眉:“她可以多想。”

 

沈迦萝的直觉告诉她 ‘苗头不对,赶紧撤退’,但是好死不死的她反射弧缓冲时间过长,愣了两秒,就只见秦晏勾起唇角,浅笑着道:“我喜欢你喜欢的这么不明显吗?”

 

由于他给沈迦萝的印象很不正经,现在的笑容很不正经,于是沈迦萝十分顺利地想不正经了。

 

于是她内心的急火顿时转为了怒火,难怪一唱完歌,他就眼巴巴地过来了,还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原来是打着这个目的!!

 

特么她难道五行缺潜,潜规则的潜?!

 

她咬了咬嘴唇,暗道这是老板、是金主,要克制啊要克制……

 

于是她很克制地说道:“我限你三秒之内把这句话撤回去!”

 

秦晏笑得格外欠扁:“为什么?”

 

“因为我的三观不、允、许!”沈迦萝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开砸:“你个有妇之夫,不照顾好老婆孩子,又来勾引我!我打死你个渣男!”

 

秦晏没想到她突然就暴起,生生受了好几下,才抓住飞扬的抱枕道:“谁告诉你我是有夫之妇了?!”

 

“你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装?!”沈迦萝怒气澎湃,但抱枕让秦晏抓着实在抢不过,索性放开,扬手就抽:“生平最恨你这种渣,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

 

秦晏一把拦住她的胳膊,怒道:“你没听过未婚先育吗?!”

 

饱经现代家庭伦理剧浸泡的沈迦萝,立刻脑补了一个“抛妻要子”的狗血故事,于是怒气更胜:“让人姑娘生孩子却不结婚,你还好意思说?!”

 

秦晏脑门青筋直跳,抓着她的胳膊绕了一圈让她背过去,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又将她的胳膊交叉在胸前,一手攥着她的一个手腕箍在怀里,倾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谁说只能男人抛弃女人了?”

 

沈迦萝瞬间僵住了,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偏头看向秦晏,完全被震住了的样子:“你……竟然会被抛弃?!”

 

秦晏脸色悻悻:“很意外吗?”

 

“当然意外!你这样的绝世极品都有人抛弃,眼睛还不得长到天上去了!”沈迦萝感慨了一句,又不好意思道:“不过,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我刚才误会你了,对不起。”

 

秦晏冷哼了一声:“不接受。”

 

“别这么小气嘛。”沈迦萝捅捅他的肩膀:“我真诚跟你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

 

秦晏斜睨她一眼:“那让我送你回去。”

 

“呃……送到路口。”

 

“成交!”

 

秦晏一手拿起西装,一手打开门,十分绅士道:“请。”

 

沈迦萝总觉得自己被套路了,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反悔了,于是只好微一颔首表示感谢,率先出去了。

 

两人刚到楼下,迎面就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沈迦萝认识他,他是秦晏身边很有地位的得力助手阿爽。

 

阿爽十分恭敬跟她躬了躬身,又走到秦晏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就见秦晏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沈迦萝隐约听见“马总”、“很紧急”、“必须去”等字眼。于是立刻很欢快地表示道:“你有事去办就好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她虽然不知道秦晏说的喜欢,是不是真的,但她很想远离秦晏的心绝对是真的。

 

秦晏凤眼微眯:“我不能送你,你似乎很开心。”

 

“没有,我深表遗憾。”沈迦萝这么说,却掩饰不掉眼角眉梢 ‘不用拒绝金主大大就能达到目的’的窃喜。

 

秦晏看穿了她的想法,道:“下次还有机会。”

 

沈迦萝心里一梗,干笑两声:“下次再说,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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