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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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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不吃瓜子

娇气

校运会三天过了俩,没忍住还是请了假回家。

本来是好好的,夜自习作业写着写着,突然就特别特别想妈妈。焦灼了半小时,发了QQ动态说好想回家。还暗搓搓地跟妈妈埋怨作业多天气冷食堂饭不好吃,然后在朋友圈一个劲儿念叨想家。

我的小心机很快起效,妈妈几乎秒回了我的朋友圈,问要不要接我回家。

好吧,实话实说,妈妈的秒回,是我意料之内。

再后来就是开假条,收东西,回家。回到家就干完一大盆妈妈煮的面,突然间就有些百感交集。

——我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这么黏家的?


先前读初二时,怕自己回家玩手机玩疯忘了写作业,只能一直留宿。留宿的日子会经常想家,但也只是短暂一想,转眼就忘了。反倒是现在,越长大...

校运会三天过了俩,没忍住还是请了假回家。

本来是好好的,夜自习作业写着写着,突然就特别特别想妈妈。焦灼了半小时,发了QQ动态说好想回家。还暗搓搓地跟妈妈埋怨作业多天气冷食堂饭不好吃,然后在朋友圈一个劲儿念叨想家。

我的小心机很快起效,妈妈几乎秒回了我的朋友圈,问要不要接我回家。

好吧,实话实说,妈妈的秒回,是我意料之内。

再后来就是开假条,收东西,回家。回到家就干完一大盆妈妈煮的面,突然间就有些百感交集。

——我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这么黏家的?


先前读初二时,怕自己回家玩手机玩疯忘了写作业,只能一直留宿。留宿的日子会经常想家,但也只是短暂一想,转眼就忘了。反倒是现在,越长大越粘人了。

连读两周不回家受不了;校运会见大半同学请了假也心痒;见人就搂搂抱抱的习惯更甚先前。

于是总会感觉自己像外婆逗我的那句玩笑话:"倒退着长"。

但似乎也没什么无道理。好不容易学会独立,去到远远的学校做寄宿生,又退成那个傻里傻气的粘人小孩了。

我嫌自己不够独立,又享受依赖带来的任性;我自责自己麻烦父母,又期待着关怀的问候;我不满我的娇气,又忍不住想撒娇着想要得到更多。

我成长成一个古怪的矛盾体,心脏叫嚣着独立,但事实上我依旧长不大。

——from 娇气鬼小关

实用心理学
你知道吗胡闹也是一种依赖
你知道吗胡闹也是一种依赖
实用心理学
其实胡闹也是一种依赖
其实胡闹也是一种依赖
一枚好芋头

最晚经历了一场,全区停电

突然的停电袭来。

起初是感觉到灯闪了两次,我瞬间觉得不太对,只来得及跟孩子喊一句“站在原地,扶墙,别动,我在。”

几乎同时,世界陷入黑暗。

我没有来得及取到应急设备。

对于我的视力,高度散光的小眼睛,在夜里没啥大用。切身体会了一把盲人摸路,脑子里闪现了一下蓝色生死恋的片段。

摸到应急灯的时候竟然还挺有成就感。


庆幸孩子作业已经写完

庆幸手机还有50电

庆幸加油常备应急电源

我想我还应该去弄个充电宝。


感慨,现在人越发依赖电。没电,意味着停水、停气、断网、断信号📶、也有部分供暖也停掉了。世界瞬间归于宁静。


人们深深的依赖着不断完善的基础生活设施,总是希望能够更...

突然的停电袭来。

起初是感觉到灯闪了两次,我瞬间觉得不太对,只来得及跟孩子喊一句“站在原地,扶墙,别动,我在。”

几乎同时,世界陷入黑暗。

我没有来得及取到应急设备。

对于我的视力,高度散光的小眼睛,在夜里没啥大用。切身体会了一把盲人摸路,脑子里闪现了一下蓝色生死恋的片段。

摸到应急灯的时候竟然还挺有成就感。


庆幸孩子作业已经写完

庆幸手机还有50电

庆幸加油常备应急电源

我想我还应该去弄个充电宝。


感慨,现在人越发依赖电。没电,意味着停水、停气、断网、断信号📶、也有部分供暖也停掉了。世界瞬间归于宁静。


人们深深的依赖着不断完善的基础生活设施,总是希望能够更好更优更便捷。


但极少去考虑,一旦这一切都没有了,要怎么办。


也许我们也应该慢下来、静下来、沉下来,去思考,思考未来。


也不知道一个停电,我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想这么多,但是脑子转起来,也不太受我控制。


最后,非常感谢,在深夜寒风中,迅速抢修的电力工作人员。

你们辛苦了。

致敬,加油!



www.zxgj.cn

依赖性心理在心理健康和企业招聘中的分析和参考

依赖性 Dy量表属于mmpi量表的附加量表,在mmpi完整版中也有详细说明,依赖性可以用来分析人格特征,也可以用来分析心理健康和精神疾病的辅助,高分反应出测试人心理适应性不良,缺乏独立性,其内心是不自信的、缺乏安全感的,在社交场合表现为窘迫和羞怯,对事物反应过分的敏感。


[图片]

依赖性测试   https://www.xmcs.cn/x/mdy

人格障碍筛查测试 PDQ-4+ https://www.zxgj.cn/g/pdq4

mmpi 明尼苏达多项人格测验: https://www.mmpi.cn/


依赖性量表,在mmpi明尼苏达多项人...

依赖性 Dy量表属于mmpi量表的附加量表,在mmpi完整版中也有详细说明,依赖性可以用来分析人格特征,也可以用来分析心理健康和精神疾病的辅助,高分反应出测试人心理适应性不良,缺乏独立性,其内心是不自信的、缺乏安全感的,在社交场合表现为窘迫和羞怯,对事物反应过分的敏感。




依赖性测试   https://www.xmcs.cn/x/mdy

人格障碍筛查测试 PDQ-4+ https://www.zxgj.cn/g/pdq4

mmpi 明尼苏达多项人格测验: https://www.mmpi.cn/



依赖性量表,在mmpi明尼苏达多项人格测验(完整版)中作为附件量表也有详细的解读。依赖性量表在某种程度上和 依赖性人格障碍 是有承接关系的,依赖性量表反应的是测试人的依赖强度,不一定构成依赖型人格障碍,关于依赖型人格障碍可以参考PDQ-4+量表和依赖型人格障碍简版测试。



依赖性Dy量表测试的是心理上的依赖性,不包括生理药理方面的依赖,比如:

1、向亲近的人寻求支持、帮助和认可,脱离外部的援助则会陷入生活困境。
2、存在社会适应不良,为人被动顺从,独立性差。
3、内心的不自信,自我否定,害怕失败,不敢承担责任。
4、依赖性还表现在顺从方面,为了得到他人的关照(可依赖),不惜委屈自己,对他人的不当行为做出极大的容忍,其目的是为了避免自己失去依赖,担心自己无法独立面对。


企业人才测评系统:https://www.zxgj.cn/m/tuance



在企业招聘,人才选拔方面,依赖性测试是一个极好的参考,尤其是对管理型人才,创新型人才,要求低依赖性才能独当一面,起到领头和开创的效果,而对于基础性岗位,对员工要求踏实工作、对技能要求单一的岗位,则可以选择依赖性适度的高分者。

芝士小七-Alicia

【祺轩】软肋(下)

       “砰!”

       天空中一声枪响,打破了这里的喧闹,也放大了宋亚轩的哭腔。

       背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马嘉祺觉得周围空旷了起来,模糊中他看见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跌跌撞撞地朝他奔来……

      亚轩,对不起……

      黑子的团...

       “砰!”

       天空中一声枪响,打破了这里的喧闹,也放大了宋亚轩的哭腔。

       背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马嘉祺觉得周围空旷了起来,模糊中他看见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跌跌撞撞地朝他奔来……

      亚轩,对不起……

      黑子的团伙被一锅端,组织上给予马嘉祺嘉奖。

      那天被救之后,马嘉祺就被连夜带回了郑州,送进了ICU。

     马嘉祺一走,宋亚轩的世界就真的安静了。

     虽然马嘉祺平时在家也不爱闹,但是有人陪着总和一个人是有区别的。

     那天重庆又下起了雨,就和他第一次遇到马嘉祺的那天一样的大。

     他熟练的为自己的手腕上药,并缠好了纱布。

     自己盖好了被子,悄悄捂住耳朵,蜷缩在床上。

     看,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小马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宋亚轩懂事,他知道马嘉祺回郑州是干什么,自己也快要高考,不能因为这而分了神。

     马嘉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执意让护士交给上级安排。

     歪歪扭扭的五个字,用尽了马嘉祺的力气——“帮我照顾他”

     和他一起的那个同事知道宋亚轩,替他和上级说了此事,上级理解,安排了人去重庆照顾宋亚轩。

     夏日炎炎,来的不只是一张严肃的准考证,更是那份对勇敢的诠释。

     高考结束,宋亚轩就只身来到了郑州。马嘉祺还在医院,只是转入了普通病房。

     见到他的那一刻,马嘉祺眼底亮了起来,笑眼盈盈地看着门口的大男孩,“亚轩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宋亚轩极容易害羞,几个月不见,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来也不说一声?考得怎么样?”马嘉祺给他递了一张纸擦擦额前的汗。

     “挺好的。”

      宋亚轩顿了顿,“……你怎么样?”

    “我?我挺好的,恢复的不错!”马嘉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人家放暑假都去玩了,你怎么不和同学出去玩?有想玩的地方吗?”马嘉祺继续问道。

    宋亚轩摇摇头,“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没事儿亚轩,我挺好的不用你担心,趁着现在没作业了,好好去玩,到我这个年纪了,你就没机会了。”

    “我等你。”宋亚轩低头,鸭舌帽盖住了他的眼睛。

    “什么?”马嘉祺没听清。

   “没什么,你快点好起来吧!”宋亚轩说着,给他抓了个苹果,开始削起来。

    成绩出来的那天,马嘉祺很高兴,宋亚轩考得不错。

    “有机会出国留学吧,你英语这么好。”填志愿那天,马嘉祺看着面前一大堆的学校单随口提了一句。

     宋亚轩没有说话。

     但他记住了。

     二十二岁那年,宋亚轩的专业被国外的一家知名学校认可,出了国。

     那年,宋亚轩每天都会跟马嘉祺视频。时间差不是问题。

     思念这种东西,一旦上瘾,很难戒掉。

     后来宋亚轩听说马嘉祺在郑州发展的不错, 

而他在国外,也找到了实习的公司。

     生活都在朝着正常的轨道进行着。

     马嘉祺出任务之后,就和宋亚轩断了联系。后来宋亚轩找不到马嘉祺,怎么也找不到。

     白天努力工作学习,晚上就一个劲儿的给马嘉祺打电话发消息。

     国际漫游很贵,宋亚轩不知道打了多少个无人接听。

     他很聪明,几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宋亚轩还是想他的猜想被证实,不,不能被证实……

     马嘉祺这次的卧底任务被派到了云南边境,因为他属郑州警察,所以只是辅助的工作。

     d贩比走私要更危险,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危险。晚上睡觉神经也是紧绷。

     这种生活,正常人都会神经衰弱,吃不消。

     马嘉祺那段时间偷偷找地方给宋亚轩发个消息,他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给他的小孩报平安。

     最后一条消息,是宋亚轩生日那晚23:59分发到的。

      亚轩,生日快乐!

      为了避免给宋亚轩和同事造成麻烦,马嘉祺没有再联系任何熟人。

      每天晚上都看着窗外的月亮睡不着觉,不仅是思念远在另一边的宋亚轩,更是担心明天是否还能继续执行任务。

       像他们这样的身份,隐藏一天就是给自己增添一份危险,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败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

       “刀尖舔x”,形容的就是他们这一行吧。

       之前重庆那一案给他的教训极大,马嘉祺这次没有选择与其他的卧底有过多的深入交流。

       只是帮助云南警方找到更多有力的线索,好方便尽快抓捕。

       宋亚轩回国,是一年后。

       他回国后就去找了那个之前照顾过自己的警察,可是他也不告诉自己马嘉祺在哪。

       “我只能说这次行动危险极大,你对马队最大的帮助就是忘记马队这个人。”

       宋亚轩垂下眼,慢慢眨了眨,抿着唇嗯了一声,道了声谢离开了警局。

       小马哥,你要平安。

       他仰着头看向那没有一片云的天空,心情也是蓝色的。

       宋亚轩理解马嘉祺的苦衷,他不会死缠烂打,因为比起思念,马嘉祺的命更重要。

      人活着,总会遇见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和马嘉祺永远都在等待。

      云南边境的马嘉祺并没有太多时间想念宋亚轩,因为他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贩d团伙的老大开始让手下的人亲自尝试一种新品。

      他看着好几个卧底警察被按在台上,针尖送进了血管里……

      而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副作用的到来。

      输过新品的人个个面黄肌瘦,提不起精神,皮肤也开始裂出一道道血口,很是骇人。

      马嘉祺这次努力降低存在感,没有被注意到,只是发给他了一管针剂,让他自己动手。

      为了装成已经注射完成的样子,他开始绝食来达到和那些人一样的状态,悄悄用尖锐的东西在自己的手臂,胸口划出一道道血口。

      半夜饿到吐酸水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好在他运气不错,终于让他找到了制d窝点,可是能传递消息的警察已经不多了,消息在手不能传出去又成了一大难题。

       “你们几个,过几天准备去一趟镇里!”一个人走过来对他们指指点点了一番。

     马嘉祺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轻轻哦了一声。

     那人离开前小声用云南方言骂了一句没规矩。

     等那人离开后,马嘉祺将头垂地很低,眉头皱了皱,嘴角突然就扬了起来——

     终于,终于有机会了。

     他现在是决计没有力量去反抗d贩的,只能靠智力取胜。

     云南很多寨子,都隔着大片大片的树林,这一路上都有人看守,不仅是看他们,也是防着别人。

     他们这种团伙,基本上没有绝对的信任感。

     马嘉祺一早就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写好了地址,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他就能送出去。

      镇上人多了起来,他们穿着正常的衣服,遮盖住了皮肤上的溃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马嘉祺拉低了帽沿,薄唇紧抿着,揣在口袋的手紧紧地攥着那个布条。

      他的肩膀比之前瘦弱了很多,骨架更明显了,个子比别人又高一些,所以他不得不缩起来。

      旁边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从他身边经过,莫名和他对上了视线,眼里的红血丝遍布,她吓得抱紧了自己的小孩,脚下生风地跑了。

      那小孩趴在女人的肩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咬着手指看着他,并不像他妈妈那样害怕。

      小孩的世界很单纯,只有好奇和不感兴趣,没有好人和坏人。

       当初亚轩就不一样,警惕性比同龄人高不少。

      马嘉祺心想。

      他吸了吸鼻子,帽沿下的眼睛四周看了一圈,头压得更低了。

      潜意识里,他还是喜欢把一切与宋亚轩有一点关系的事物与他相比。

       仿佛宋亚轩是他这段难捱日子里的缓解。

       他想宋亚轩了,想他的笑容,想他靠在自己肩膀晃着腿叫自己小马哥,想他在自己身边睡觉的时候踢来踢去……

       可是他现在不能想,马嘉祺比谁都清楚宋亚轩和任务哪个更重要,他这个时候还在想私事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咳咳咳……!”

        马嘉祺突然咳出了血,惊得同行的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

       马嘉祺蹲下,捂着腹部,脸色苍白。

       估计……胃饿坏了吧……

      “没事,副作用。”

       “没事那就继续走,快点的!”领头的有些不耐烦。他们这群人在外面暴露的越久越危险,刚刚还路过了巡逻队,看来镇上更严了。

       马嘉祺忍着疼走在队伍最后,因祸得福大家都没在意他故意放慢了脚步……

       一直在暗处盯梢的云南警方看准时机,与马嘉祺擦肩而过,取走了他手里的布条。

      原本以为他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痛苦……

      贩d老大为了排除异己,专门暗中又派了心腹去跟踪他们。

      马嘉祺被抓到了……

     他被人按在了铁床上,注射了d品……

     挣扎中他刚结痂的伤口裂开,手腕脚腕和腰上被铁链勒出新伤。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中绝望和恐惧不再掩饰——他真的怕了。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画面,有和他一样结局的同事,有上级给他的承诺,还有宋亚轩……

     感受到液体进入血管的那一刻他彻底安静了下来。挣扎?挣扎还有用吗?

     他眼睛半阖,嘴唇没有半点血色,全身颤抖着,皮肤的伤痛已经不足以漫过心死的绝望。

      马嘉祺闭上眼,一行泪顺着眼角滑落,没于耳际。

      宋亚轩收到消息连夜赶到了医院。

      还是那个熟悉的ICU,宋亚轩却是第一次去。

      看着玻璃窗里面的马嘉祺,呼吸机下的脸消瘦得差点没让他认出来。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病号服下的手腕也细的似竹竿一般。

      他眼尖地发现马嘉祺露出的皮肤有很多伤口,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颤抖的问一旁的警官,“医生怎么说?”

      “被人注射了d品,身体各项机能较低,胃穿孔,伤口也有些感染,正在发烧。”

       第一句开始宋亚轩脑子就嗡嗡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里面安静如画的马嘉祺,红了眼眶。

       他守了马嘉祺三天三夜,一直祈祷着他平安。

       国外的毕业晚会他没去成,东西让室友刘耀文给他带了回来。

       就在宋亚轩第一次开口叫马嘉祺全名的那一天,马嘉祺有了动静。

      “马嘉祺,你一定要活,你还欠我一个蛋糕呢。”

      防护服里宋亚轩又一次哽咽了,他轻轻牵起马嘉祺的手,捏了捏。

      他根本没有指望马嘉祺能给他回应,所以,当他手里传来细微的力量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小马哥……”

     他嘴唇轻颤着,眼底藏不住的喜悦。

     宋亚轩半跪在床边,仔细看着马嘉祺的脸。

     发现他眼珠在转动,激动地赶忙按响了铃——

     “喂!快!快来!他醒了!”

     马嘉祺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宋亚轩,几年不见,宋亚轩似乎成熟了不少。

     他想抬手去抚宋亚轩的脸,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指尖。

     “亚轩……”他沙哑着嗓子,艰涩地叫出那个经常出现在梦里的名字。

    “小马哥,你终于醒了!”宋亚轩拉住了他的手,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泪不要流出来,嘴角倔强地笑着。

     他应该开心点,这样小马哥也会开心。

     宋亚轩学着小时候马嘉祺哄自己一样的手法轻轻摸摸他的肚子,“快点好起来吧,你看鬼门关都不收你。”

     马嘉祺没有笑出声,只有轻轻的气息,他眨眨眼,算是回应了。

     在马嘉祺住院期间,宋亚轩在国内找了份工作,以他的实力足矣找到一个适合的。

     而马嘉祺因为工伤的缘故,不再继续担任队长职位,说实在的,就是成了个挂名警察。

     后来马嘉祺做了个决定,不再干这一行,让宋亚轩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家。

     安心调养身子,准备出院接受戒d。

     戒d所比医院乌烟瘴气些,那里的空气都是痛苦的。

     d品噬心噬肉的痛苦犹如洪水猛兽般袭来,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吸取能量来满足自己的精神欲望。

     而清醒的人啊,不愿意与之低头,指甲划破水泥,牙龈咬出血,全身颤抖着蜷缩着,喉咙痛苦到喊不出声音,也不想向它们低头。

      不清醒的人呢,依旧在痛苦中疯狂哀求,哀求一个能够解脱自己的机会,他们愿意与命运低头,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过程痛苦,马嘉祺始终没有成为第二类人,他手心里始终有一行清秀的字迹,虽然已经模糊,但是依旧能让马嘉祺重拾希望。

      那是进来之前,宋亚轩在他手心写的——

      马哥,我等你回家。

      亚轩,我会的,等我。

     次年的春天,天气似乎并不明朗,阴沉沉的。

     宋亚轩一早就站在戒d所的门口等马嘉祺出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笑容满面的看着那个高挑清瘦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马嘉祺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视线就再也没离开过那个纯白的身影。

     “小孩儿,过来。”马嘉祺张开手,笑着对宋亚轩道。

      宋亚轩咧开嘴笑了,飞快地奔向了他的怀抱。

      马嘉祺被撞得后退几步,笑道:“来多久了?”

      “不久不久,刚刚好!”宋亚轩在他颈窝笑着,把他搂得很紧。

       突然头顶一点清凉,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看,相视一笑。

       大雨犹如故人来,欢乐地鼓着掌,没有半刻想要停下的意思。

       宋亚轩拿出伞,撑开,将马嘉祺圈进来,马嘉祺接过伞,搂着他的肩膀,两人一同走进了热闹的大雨里。

       “今天中午吃什么?”

       “不是等你来做吗?”

      “我来做?!我刚出来诶!”

      “我想吃小马做的饭了嘛!”

      “好小子,都敢叫小马了是吗?”

      “啊呀哈哈,小马哥~我错了!哈哈哈哈……”

       雨很大,就像马嘉祺和宋亚轩第一次见面那般,抱人的还是马嘉祺,被抱着的还是宋亚轩。

      马嘉祺是宋亚轩人生的救世主,而宋亚轩何尝不是呢?

      他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就让马嘉祺在绝望且艰难的生活里找到了希望和微弱的光。

      互相救赎的两个人,注定命运相连。

芝士小七-Alicia

【源轩】爱在温柔里生长

勿上升到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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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知己,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如果这个人是你,那我一定好好珍惜这段经历。...


勿上升到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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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知己,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如果这个人是你,那我一定好好珍惜这段经历。

                                                     ——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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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八年下了一场大雪,白覆盖了整个世界,洁白的让人感到害怕。

       街道上的人很少,几乎没有脚印。

       只有几只可怜的麻雀,硬着头皮下来觅食。

       大树下一个身着驼色大衣,带着厚厚的围巾的男子,正在给身后书店的门前清雪。

       他是这个书店的老板,以前是干编辑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辞职开了家书店。

       做生意也懂行情,经济实惠的,稀有珍贵的,在他的书店都能找到。

        大概干了小半辈子的文创事业,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气质,一副黑色细框眼镜,衬得他的眼眸格外深邃。

         “张哥!”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张真源回头望去,见来人是宋亚轩,笑着起身迎接,“亚轩来啦,进去说吧。”

         宋亚轩可是他书店的常客,刚大学毕业不久,创业愤青,张真源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

        时间久了,张真源也和宋亚轩熟络了起来,无话不谈,在这偌大的北京城,算得上是交心的好友。

          “我看雪停了,就从学校过来了。”宋亚轩取下背着的包,熟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张真源也不拦着,关好玻璃门,进来跺了跺脚,笑着问他:“怎么样?房子找着了吗?”

         宋亚轩趴在桌子上长叹了一声,“没有啊~太难了,北京的房子都好贵!”

         他翻了个身,把头仰在桌子上,斜着眼睛看着张真源,“张哥,你住哪?”

         “我?”张真源指了指自己,“你是想跟我合租?”

         “可以吗?”宋亚轩立了起来,眼里闪着光。

        张真源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的感觉,大学四年,他都是在外面住的。

        他揉了揉鼻尖,见小孩儿那期待的表情,心软了……

        “行吧,但是你还是要继续找房子,我不保证你可以一直住下去。”

        就这样,宋亚轩搬进了张真源的家。

        张真源睡觉喜欢关灯,但是宋亚轩怕黑;张真源吃饭喜欢辣的,但是宋亚轩喜欢甜的;张真源习惯早起,宋亚轩习惯懒床。

        种种生活习惯都恰好相反,但是张真源看在宋亚轩的份儿上都忍了下来。

        做饭的时候,手碰到辣椒罐,下意识就换成了糖罐。

        后来宋亚轩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送来个眼罩,这样自己睡觉就不会打扰到他了。

        就这么包容着过了一年多,张真源也忘记了要宋亚轩找房子的事情,他似乎习惯了晚上睡觉不关灯,早上起床关好门,吃饭不要太多辣。

        宋亚轩的创业很艰难,吃了不少闭门羹。张真源每天看他早出晚归累的不成样,心里突然动了个念头——

        要不,帮小孩一把?

        可转念一想,宋亚轩性子虽然软和,但是韧性足,对于开外挂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张真源懂宋亚轩初入社会闯荡的迷茫和敢做,私下里他也会给宋亚轩讲自己的故事。

        那时候的张真源也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年轻,刚进编辑部的时候,就被人抢了功劳,他也不在意,毕竟他家不缺钱。

        张家是做房地产的,家里的资产自然是富裕,可是张真源不想子承父业,他不喜欢铜臭味,他喜欢书卷气。

        或许是这个原因,他整个人都由内而外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气息,让人靠近都觉得如暖阳般温暖舒服。

         他的谈吐也是极为文学,有时候宋亚轩也跟不上他的思想。

          后来张真源在编辑部干了两年,辞了职,在街角开了一家书店。比起早八晚五还加班的日子,他更喜欢自由自在的做小本生意。

        有时间,他还能坐在书店观察客人,琢磨文章。

        直到后来,他第三十三次看见宋亚轩出现在书店里,主动上前开口说了一句“需要给你推荐吗?”。

        他们之间才开始熟络起来。

        “张哥,你辞职只是因为不喜欢被制度禁锢吗?”宋亚轩撑着头,歪着看着他。

         张真源穿着毛衣,捧着咖啡,背坐在落地窗边,垂眸轻轻勾了勾唇角,声音淡淡,“有些事情肯定句会比疑问句要好一些。”

          宋亚轩没有懂,张真源说他不需要懂,给他了一本怎样学会掌控公司的书就让他去好好钻研一下。

           看着宋亚轩努力的背影,张真源眼里说不出的感受,他仿佛有自己的影子,但又比自己要勇敢。

          亚轩,你一定要成功。

          张真源没有跟宋亚轩说,自己在编辑部的那两年,被上司骚扰过,打压过,误会过……

          是的,就因为他长了一张让人生邪念的脸,就因为他不会如何果断拒绝。

          他把温柔给了这个世界,可是世界毫不犹豫的吞噬了他的温柔,嚼碎了,咽进腥臭腐朽的肚子里。

          宋亚轩似乎比他还要漂亮,睫毛又长又密,皮肤白嫩如瓷,那双眼睛盯着人时很是无辜,张真源自认为他是心动过。

          但是他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不会吓到他的小孩。他要教小孩保护自己。

          出事那天,宋亚轩正在参加公司连锁的剪彩仪式。

           张真源第一次红了眼,看着面前几个人,声音愤怒地压低着,“你们来干什么!?”

          “少爷,老爷要你回……”

          “走开!”

           张真源推了一把,“让我回去干什么?我过得挺好的,每个月都有收入,不会饿死。”

          “是老爷听说了您的合租对象是个男人。”

           男人……

          张真源噎在喉咙里,他蹙了蹙眉。

          张父知道了他在编辑部发生的事情,是张真源拦着才没有让那些人进局子,现在想想还觉得自己傻。

           “呵……他是怀疑我?”

          张真源眼眸低垂,眼底一片冰凉。

          知道有人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听说一个男人跟他合住就觉得自己是……

          “少爷……这……”

          “我不会回去的。”张真源说完就准备离开,没想到脖子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宋亚轩回家后,并没有发现张真源在家。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难道是睡了?可是每天不都是不关灯的吗?

           “张哥?”

           无人回应。

         宋亚轩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张真源,于是给他打了个电话,发现也是无人接听。

          “人呢?”宋亚轩有些着急,他张哥可不是一个一声不响就消失的人。

          他还想把剪彩成功的事情告诉张哥呢。

         张真源醒来是在一个充满香薰的房间里。

         他起身打开门,发现前面站了一排保镖,“干什么?让开!”

         “少爷,老爷马上就到,您请稍等。”保镖一板一眼。

         “你别碰我。”张真源往后退了一步。

         他对和男人的接触很反感。

          “张真源。”

          一个声音从楼道的尽头传来,他望过去,道:“让我回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回来吗?”张父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

         “你那个室友,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生活了。那个房子,不要也罢,权当送给他了。”

         “你凭什么这么决定?那是我的房子!还有,我和他生活的挺好的,他没有影响到我。”张真源有些激动。

          张父从他辞职开始,就给他安了眼线,他的所有事情,张父都知道。

         所以张真源很不喜欢。

         宋亚轩得知这间房子已经归自己所有时,第一反应是问张真源在哪。

        可是他们不告诉宋亚轩,只是让他在合同书上签字。

         宋亚轩哪会乖乖听话,张真源以前同他说过的,“不喜欢的事情一定要说不”。

         如果来不及说不,那就拼死反抗它。

         因为一旦接受了不喜欢,就会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所以他没有签字,张家人也不和他过多交谈,仿佛他像是个瘟病一般避之不及。

         房子空了,宋亚轩的心也跟着空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宋亚轩开始依赖张真源,开始完全放心明白的和他在一起生活。

         在宋亚轩眼里,张真源就是温柔本身,就连生气也是温柔的。

         所以他可以在张真源面前放心的做一个小孩,该闹就闹,该赖就赖。

        可是生活哪会是张真源?

        从那天起,张真源就像是消失在宋亚轩的生活里,仿佛只是宋亚轩做的一个梦……

        张家人把张真源的东西全部搬走了,宋亚轩用自己的钱重新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可是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家了。

         以前宋亚轩总让张真源重新置办一套新家具,现在他坐在新沙发上,却一点也不开心。

          “还是旧的舒服……”

          他嘟囔。

          张真源被关在张家,成天坐在窗边,不吃不喝,无声的抗拒着张家人的命令。

         今年的冬天很漫长,张真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春意。

          宋亚轩的公司运转步入正轨,他也从来没有放弃那个书店的运营。

          总之,他是相信张真源会回来的。

          宋亚轩再见到张真源,已经是一年以后了。

          公司已经做得风生水起,日子也过的富裕了起来。宋亚轩经常应付酒局,半夜才到家,可是家里一片黑暗。

           人前他成熟果断,人后他却一个人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酒后更甚。

           “欢迎光临。”

           那天休息,他像往常一样去看书店。

          门前的风铃响了,带着那个人的身影而来。宋亚轩没有抬头,直到感觉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才露出笑容抬头准备询问:“您看一下……”

          “亚轩,是我。”

          张真源眼里依旧有光,微微闪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宋亚轩逐渐僵硬的笑脸。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可是宋亚轩却觉得陌生,他生疏地喊出那个名字,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绕出了前台,一把抱住张真源。

          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情绪作祟,他的泪腺发达了起来。

           冬日的暖阳从玻璃照射进来,虚散了房间里的昏暗,打在两人的身上,如同归于圣地一般。

           张真源轻轻揉着宋亚轩的头以示安慰,可他也垂眸浅浅地笑着,眼含泪光。

           眼底不知为何会出现一丝伤痛,隐秘又小心。

           “过的还不错吧?嗯?”张真源问。

           “你是指工作还是生活?”宋亚轩抬头。

            张真源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当然是生活,你的公司都这么有名了,还用我担心?”

            宋亚轩笑了笑,“这不在等您回来吗?”

            张真源一愣,无奈地摇摇头,环顾着四周的书架——摆放整齐,似乎比他之前规划的区域还要精细。

            “这么用心?进步了啊!“张真源小声夸赞道。

             眼底藏不住的骄傲和欣喜,他的小孩长大了。

             回到家,宋亚轩赖着让张真源做一顿晚饭,他就抱着电脑在客厅开会。

            终于,宋亚轩不再是一个人。

            张真源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厨了,手法有些生疏,不小心划了一道口子,他悄悄含在嘴里,转头看了一眼宋亚轩,还好……没有被他发现。

             他怕自己的声音打扰到宋亚轩,又轻轻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

             正听员工汇报的宋亚轩抬眼看向关紧的门,突然有种家的感觉。

             不用再为每天吃什么而担忧,因为有人会给你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不用再为每天提神而紧绷着神经不放,因为有人会把你当成小孩子去哄。

              “老板,老板!”

             宋亚轩回神,发现自己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低声说了句抱歉。

             员工大胆地问了句“是老板娘吗?”,他沉默了很久,笑着撇开了话题。

             后来公司就传开了 ,“老板娘”的存在让大家都对老板的每一个表情很在意。

              张真源回来了两个月,每天都做好了三餐等宋亚轩吃。

              只是这次,他开始在宋亚轩有空的时候教他做一些简单的食物,并且搬到了宋亚轩的房间睡,让他试着关灯睡觉。

             害怕就抱着他。

             慢慢的,宋亚轩也习惯了夜里与他相拥而眠,枕着张真源的手臂似乎睡得更香。

             有天张真源拿出一个书店的转让合同,转让对象是宋亚轩,他不想再经营书店了。

             宋亚轩没有多想,欣然签了字。

             那天,张真源的气压很低,但他依旧淡淡的笑着。宋亚轩没有分辨出来。   

              “我去公司啦!晚上我想吃牛排!”宋亚轩说完就匆匆出了门。

             张真源等他离开后,开始收拾屋子,他将宋亚轩凌乱的床和桌子都收拾干净。

             心在一点一点下坠,他似乎……真的很在乎宋亚轩了。

              但张真源在回来之前答应过张家人,就待两个月,两个月一到,他就出国,从此不再回来……

              他知道自己出国是要干什么,不过是忘掉该忘记的东西罢了……说到底张父还是觉得自己的思想很龌龊。或许就连他这个人他也觉得龌龊。

             好好跟宋亚轩做个告别吧。

             他本来想一走了之,但是他觉得这样对宋亚轩太残忍了,他不忍心看到宋亚轩找不到他的样子。

             他在宋亚轩下班之前提前做好了牛排,倒了点红酒,在宋亚轩的杯子里加了点安眠药。

             张真源还是没有把握,他怕宋亚轩一闹,他就心软了……

             但如果他不离开,宋亚轩的公司就要遭到张氏的打压。

             是的,宋亚轩的公司,三分之二的资源都是张真源暗地里找了很多张氏的资源,但是都是通过正经途径获得的,没有一点不干净。

             他以为这样是对宋亚轩好,可没想到被张家人抓住了把柄。

        “亚轩,我……今天就要走了……”张真源垂着眼睛没敢看对面的宋亚轩。

        “什么?”宋亚轩刀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重复道:“ 我要走了。”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出国,不回来了。”

         宋亚轩放下刀叉,眉心皱了皱,眼角开始红了起来,“为什么?这么突然?”

         半晌,他想起来什么,追问:“是不是……你家里人跟你说什么了?”

         张真源苦笑着摇摇头,无力道:“没有,我只是想换个地方生活……”

         “那我你就不管了吗?”

          宋亚轩那双眼满是无辜的伤感,让张真源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移开了视线,勉强地笑着,“没事儿,这不还有视频电话吗?”

           “可是我不想你走!”

           “干一杯吧……来……”张真源举起酒杯,跟宋亚轩碰了一个。

           自己一饮而尽。

            宋亚轩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眼眶又红了一点,明显被他气到了,赌气地也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怒目圆瞪。

            “都是大老板了,别这样。”张真源给他递了一张纸,笑着道。

         “你一点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宋亚轩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惊到了。

         “不是……我是说……你走了谁给我做这么好吃的饭?”宋亚轩移开视线,苍白的解释。

         张真源愣了片刻,突然朝他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认真的看着他,“亚轩,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不要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们过的不是你的人生,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人生是什么样的,怎样负责,怎样让你觉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宋亚轩听得晕晕乎乎的,很快他眼前的张真源就开始模糊起来,最后眼前一黑,头就歪了下去。

        张真源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这才没有让他头撞在桌上。

        他轻轻将宋亚轩抱到了卧室,盖好了被子,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上手摸了摸,最后再感受一下他的轮廓。

         良久,他轻轻呢喃,“亚轩,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喉结滚动了一下,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别再想我。”

        张真源走后,宋亚轩很大一段时间都没有走出来,他不断的怀念他们一起的时光,开始后悔自己工作太忙,如果两个月前他就知道结果的话,如果他能再早一些感受到自己的心,如果能回到两个月前,他一定好好珍惜……

         ……

        宋亚轩不怕黑了,也不会饿肚子了。

        可是没人再见到宋亚轩像个孩子一样笑了。因为没人做到像张真源那样了解他,包容他。

       书店被宋氏收购,开了多家连锁,还有了个好听的名字“绚念园”。

         宋亚轩把思念遍布全国各地,在卫星地图上也可以看到,他想,会不会在世界的另一端,张真源会感受到自己的思念。

         月亮圆了,两端的思念也应该遇见了吧?


芝士小七-Alicia

【名为所爱】叁 过去未完成(番外)

       多年后,张真源做了节目主持人。那时候人们都能接受同性相爱的结果,但张真源与陈泗旭不可能了。

        陈家给他找了个新娘,很漂亮也很贤惠,两人生活安稳。

        自从严浩翔和贺峻霖跳下高楼之后,他在这座城市才算得上真正的孤苦无依。一个人打拼才有了现在的名誉。...


       多年后,张真源做了节目主持人。那时候人们都能接受同性相爱的结果,但张真源与陈泗旭不可能了。

        陈家给他找了个新娘,很漂亮也很贤惠,两人生活安稳。

        自从严浩翔和贺峻霖跳下高楼之后,他在这座城市才算得上真正的孤苦无依。一个人打拼才有了现在的名誉。

        今天做节目,题目是“过去未完成”。

        他不愿讲自己的故事,觉得严浩翔和贺峻霖没有撑到现在有些可惜,这个世上除了他好像没有人再怀念。

        “今天我要与大家讲一个故事,是关于小熊和小兔子的。

         在一个茂密的森林里,有一棵很老很老的槐树,树洞里住着一只小兔子。小兔子胆子很小,对周围的事物警惕性极高,除了吃东西它不会轻易出洞。

          而森林的另一边,住着一只小熊,小熊的爸爸妈妈教它生存技能,告诉它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所以它努力变得很强大,这样才能吃到更多的好吃的。

            终于它跨越了半个森林,来到了老槐树下面,发现里面有一个树洞,好奇地钻了进去,却因为体型,卡在了洞口。小兔子被着突如其来的大家伙吓得不敢动,蜷在洞里看着它。

          小熊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小兔子,发现它的眼睛是红的,皮毛雪白,耳朵长长的,还有淡淡的粉色,可爱极了。顿时,小熊就忘了自己的困境,想与它打招呼。

          可是笨笨的小熊一开口就把小兔子吓到了,小兔子为了防卫,将它的鼻子咬了一口,小熊不生气,它知道可能是自己冒犯了,但它需要小兔子的帮助,于是撒了好久的娇,终于小兔子不觉得它可怕了,帮助小熊出了树洞。

           再后来,小熊和小兔子玩得很好,小熊让小兔子爬到自己肩上,带它去树顶看星星,摘果子给小兔子尝,小兔子也告诉小熊,青草也有不同的味道。

           离家太久的小熊终究是被爸爸妈妈知道了,它怕爸爸妈妈吃掉小兔子,于是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离开了老槐树。

          小兔子醒来没有看到小熊,着急的找了好久,后来鹦鹉告诉它,小熊回家了。

           小熊回家之后,按照规矩要去捕猎,他看见与他同样大的小熊们一个个朝着猎物奔去,追捕、撕咬,场面十分残忍。与另一边的森林完全不同。

           它开始怀念那个安宁自在的生活。因为没有捕到猎物,小熊被同族们瞧不起,被孤立被欺负,它试着反抗,可是大家都嘲笑它,爸爸妈妈也觉得它丢人。小熊伤心极了,可小兔子说过,不开心了就笑笑,笑是代表快乐的意思。

            小熊喜欢上了看星星,喜欢上了吃各种各样的青草。尽管半夜饿得起来找吃的,但它还是愿意过小兔子那样的生活。

            可它根本不知道,小兔子因为它的不告而别很生气,发誓再也不会原谅它了。从那以后,活泼开朗了的小兔子又重新回到了树洞里。没有小动物愿意让它坐在自己肩上爬到树顶看星星,没有小动物愿意爬很多树梢去给它摘果子。

            但是大家都喜欢可爱的小兔子。

            后来小熊偷偷回到了老槐树下面,看见那个树洞想要看看,却被鹦鹉拦住了。是那只临走前小熊拜托带话的鹦鹉。它问小熊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小熊同它讲了自己的经历,说自己还是怀念这里的朋友。

            小熊啊,他走了六年,小兔子脾气又倔又急,不好哄,可它却只用了三个月就哄好了小兔子。

            森林里的动物后来都知道,有一个喜欢吃草的小熊和一个喜欢爬树的小兔子。

             它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讲到这里,张真源红了眼,他想起了以前严浩翔与他的事情。

           那是严浩翔刚回国不久,在路上遇到了回家的张真源。

           两人去了一家大排档,严浩翔让助理先走,自己则和他开了一打啤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找我们?这么不够意思。”张真源笑着问他。

           严浩翔示意自己自罚一杯,喝完他默了几秒,回答:“说实话,我害怕见到贺儿,但我现在很想他。”

          他那双眼似乎比以前更深邃了些,带着无限的柔情。

          张真源唏嘘一笑,“没事儿!贺儿吧他现在过得挺好的,估计都忘了你那件事儿了。”

          “他现在是做什么了?”严浩翔问。

         “律师,这几天好像接了一单资金合同问题——咦?好像是严家的产业吧?”张真源突然想起什么。

         命运就是这么巧,帮了严浩翔一个大忙。

         那天他坐在了贺峻霖的对面。

         而在此之前,严浩翔经历的,很苦很苦。苦到张真源几度想要为他同贺峻霖辩解几句,但都因为严浩翔的一句“是兄弟就忘了这些”而憋在了心里。

          张真源抱着花来到严浩翔的碑前,轻轻放下一束,“兄弟,我来看你了。”

          “你们的故事我会一直讲下去的。”

         他看着严浩翔的照片,惋惜的垂下眼——

         是的,他们的碑没有挨在一起。

         严家还是不能接受贺峻霖。

         他们的“壮举”也仅仅只是轰动了一时的气氛。

         真的值么……张真源咬了咬牙,起身朝着另一边的贺峻霖走去。

         贺峻霖的照片依旧笑得乖巧懂事,像一个三好学生,但眼神落寞,说是无神但又感觉紧紧的抓着你的心。

         张真源放下花,替他扔掉了碑上的落叶,碎碎念道“小贺儿,你还是得好好吃饭,不用着急找严浩翔,他会找到你的,你相信他。”

         一阵风吹来,地上的花动了动,似乎是在回应张真源。

         “你也别嫌我啰嗦,可能你们现在已经团聚了也不好说。”张真源重新蹲在他的碑前,笑着自言自语。

         “我只是说如果,如果严浩翔找不到你,你就去投胎,下一世寻个好命的过。”

         贺峻霖这一生也苦,从小就是姐姐带大的,后来姐姐为了偿还债务,被人卖了,家里的母亲也因为心急生了病走了。

         他年纪轻轻就踏入社会,人家都说他嘴上功夫了得,一张嘴什么事情都能摆平,天生就是辩论的料。

         可他终究没有辩过严家,他这一辈子都在输在了严浩翔身上。

         “不过贺儿,严浩翔真的很喜欢你。今天我还和大家讲了个故事,是关于你们的,我把它改成了童话,厉害吧?”

         张真源转了个身,靠坐在碑边,“严浩翔不想与你说的太多了,我再挑一个说吧?”

         这几年他每次来都和贺峻霖分享一个严浩翔的故事,今天也不例外。

         “我之前不是说他去加拿大是因为严先生的逼迫吗?今天就给你讲讲他在加拿大的故事吧。”

         严浩翔去了加拿大就发现家里多了一个比自己大的姐姐,那是他爸爸为他找的后妈生的孩子。

         至于为什么比他大,道理都懂。

        就严浩翔那个不屈不挠的脾气,他与家里人关系处的并不好。要不是关系到公司的周转,贺峻霖还要生活,他才不会跟严家回来。

         要是公司没了,他还好说,贺峻霖不行,他的家都在公司。

         每天晚上他都一个坐在自己的阳台上,吹着陌生的风,看着星星。

         家里有条阿拉斯加,起先见到它严浩翔会下意识伸手,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后没有人,才张开手去揉狗狗的头。

         他以为自己只要过得够忙就不会去思念过去的时光,可偏偏回忆太多,积攒的他无法投入新的生活。

         终于他接受了严先生的提议——换掉了展逸文。

         从此,展逸文不再出现在这个世界。

        严家人扔掉了他的所有作词本,换掉了他所有与优雅无关的衣服服饰,把那个狂热张扬、开朗大方的展逸文摁进了严浩翔的灵魂深处。

        严浩翔用了一年的时间学会了所有体面的礼仪,却用了六年去适应加拿大的话语。

        他有次偶然发现父亲办公桌上的收购案,发现居然是那个公司的名字。

       严浩翔慌了,他再次展现出了与他现在不相符的性格。

       不出所料,严先生大怒,说他不沉稳,没有远见,这样的公司没有投资的价值。可他执拗,说不取消方案他就回国。

        那天他的脸肿了,是严先生打的。鲜红的血丝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可他并不觉得疼,因为严先生答应了。

        贺儿的家,他保住了。

        严浩翔与过去说再见,但却没有与过去和解。那日的决定在他之后的生活里格外后悔。

        他想过千万次如果,但都无济于事。

        后来他终于如严先生的愿继承了严氏,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去中国重庆还一笔债。

        那人回来说已经联系不上追债的,他有些慌张,让助理去找贺峻霖的消息。

        助理说他还在重庆,只是已经不在公司了。

        那天他承认确实有些浮躁,但罚也是真的罚,严浩翔没有反抗。

        严家不允许这种不清白的感情,但什么是清白?这个标准到底是用什么来衡量?

        他们越是告诉他自己属于那个不清白的界线之内,他就对贺峻霖的想念更加强烈。

        加拿大没有嘉陵江,没有简子楼,没有贺峻霖。

        展逸文的梦想停留在了十八岁的山城。

        二十四岁的严浩翔带着期待去寻他另一个梦想。

        “贺儿,你看,严浩翔真的很喜欢你。”张真源侧头看了看贺峻霖。

        “你们要是再晚些遇到就好了。”张真源抬头仰望着天。

        要下雨了,天空阴沉沉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闷闷的并不开心。

        他总是为严浩翔贺峻霖感到忧伤,但又觉得是在悲伤自己的事情。

        到底他该惋惜谁?到底是谁更可怜?

       他们或许在世界的尽头相拥,而他却再也抱不到他想见的人了……

芝士小七-Alicia

【名为所爱】叁03过去未完成(下)

         “翔哥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贺儿哄好了。”张真源和陈泗旭打着电话。

         虽然他们打一次电话的机会都格外宝贵,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告诉陈泗旭这个消息。

         电话那头的陈泗旭轻轻笑了,“希望他们能好好的。”默了几许,他沉沉道“别像我们这样……”...


         “翔哥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贺儿哄好了。”张真源和陈泗旭打着电话。

         虽然他们打一次电话的机会都格外宝贵,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告诉陈泗旭这个消息。

         电话那头的陈泗旭轻轻笑了,“希望他们能好好的。”默了几许,他沉沉道“别像我们这样……”

         陈泗旭心里始终无法原谅自己那日的懦弱,如果没有朝家人低头,如果他那时能拉起张真源的手就走,如果……

         唉……一切都不会再重来一次的。人们总是冲动之后,喜欢怀念过去的如果,但已经发生了,你总得为此付出代价。

         “源,照顾好自己。”

         末了,陈泗旭不舍道。张真源知道这是到时间了。陈家人会收走他的手机,届时他会与自己失联,具体什么时候再能听到对方的声音,是个未知数。

         好多话积攒了太久,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也绝对是哑口无言。

         过去来不及的,现在也未完成,将来……呵,他们没有将来……

         贺峻霖和严浩翔和好后每天都黏在一起,或者换种说法,是严总粘着贺律师讨教工作上的事情。

          “小贺儿~”

          “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严浩翔?”贺峻霖扒开严浩翔的手,整理着被他压皱的文件。

          “贺儿~”

          严浩翔转到他椅背后面,环住了贺峻霖的脖子,捏起了他的脸。

         看着贺峻霖脸已经瘦成了瓜子儿,还别说,手感还是和以前一样,软乎乎的。

          严浩翔越揉越喜欢,扬起他的头,低头就朝着被他挤起来的小嘴巴亲去。

          “严浩翔!”贺峻霖挣扎出来,转身就站了起来,炸毛的贺峻霖在严浩翔看起来更可爱了,“你干自己的事儿去不好吗?你一个老总,怎么就这么闲?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吗?”

          严浩翔摇摇头。

          “……”贺峻霖沉默了,就这么盯着他。

         严浩翔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他挑眉一笑,点点头,“知道啦,我走就是了,待会儿接你回家!”

        说着,他便拿起了西服外套出了门。

       上了车,严浩翔解开外套扣子,接过助理递来的合同。

        “严总,重庆这边的事情基本上解决完了。”

        严浩翔签字的手一顿,眼神流动了一下,随后又回到签名处,流畅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淡淡地嗯了一声。

        回到公司,财务给他看了这三个月的报表,与之前的合作商也协调清楚了,人家已经把款汇到了公司账户上。  

        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严浩翔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助理对他说的话,让他不由得冷了几分脸色。

      “严总,董事长打了电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公司的事情不劳烦他操心。”严浩翔回答。

      “可是董事长说的是您的打算。”

     严董事长对于严浩翔回国的一举一动都是知道的,自己的儿子与另一个男人走得太近,总会让他有些生疑,再者那些细碎的流言蜚语传入他老人家耳中,总归是有些想法的。

       严浩翔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他太阳穴突突的跳,挥挥手示意助理离开办公室,自己则打了个电话给贺峻霖。

        “贺儿,今晚……我们聊聊吧。”

       贺峻霖回家时严浩翔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烛光摇曳,红酒飘香,格外浪漫。

       他穿着洁白的衬衫,站在背光的地方,剪影是那么的完美,贺峻霖有些恍神,看着他但总觉得有些别扭。

       贺峻霖放下手中的包,插科打诨道“干嘛呢这是,搞得神经兮兮的。”

       虽然严浩翔每天都变着花样来制造小浪漫,但是今天这么沉默还是第一次,贺峻霖心里隐约有点猜忌。

       该不会……又要走了吧?

       严浩翔看着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渐渐有种知道真相后的妥协和绝望,顿时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心里。

       他其实只想让贺峻霖有个准备,他爸很有可能要回来。

       而他严浩翔,绝对不会再放开贺峻霖的手了。

      “过来坐呀,站着干嘛。”他走过去揽着贺峻霖的肩膀,推着他坐下。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贺峻霖笑着问他。

       严浩翔对他笑了笑,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子。

      贺峻霖看看盒子又看看他的脸,不解道“这是什么?”

       盒子被严浩翔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这是我在加拿大学做的项链,第一个,送给你。”他声音轻柔,像是在抚慰贺峻霖刚刚的不安。

       项链很好看,是一个小铃铛,“这上面还有一只小兔子呢!”贺峻霖拿起来仔细观察。

      严浩翔撑着下巴,笑而不语。

     “干嘛刻个兔子在上面?多奇怪啊。”

     “因为这都是我对你的记忆啊。”严浩翔起身,“帮你带上。”

     不等贺峻霖反应,那条项链就在他脖子上了。

     那晚他们谁都没有提心事,拥着彼此,抱得很紧很紧。

      加拿大的冷风终究是吹到了重庆。重庆却因温柔礼貌败给了加拿大的无情。

      “严浩翔,他们要你走……”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眼神里净是失望和绝望。

      如今的情形像极了张哥他们,严浩翔会不会也和泗旭一样,会不会再次离开?

      他何必这样问,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清白的关系,世人只会觉得离开是理所应当。

      但他不一样,离开了严浩翔,他真的会失重。是严浩翔让他不再漂浮不定,是严浩翔给了他安全感,是严浩翔给了他勇气。

       可就是这种勇气,让他在面对沉默的严浩翔时,显得格外不堪一击,甚至已经出现了反噬……

       他的心被揪得生疼。

       “你怎么想?”严浩翔低着头,柔声道。

      “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我无所谓的。”贺峻霖笑着摆摆手。

      严浩翔抬眼望向他,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他张张嘴,想说的话最后变成了一句“你希望我走?”

     “嗯,你想走就走呗!”

      严浩翔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贺峻霖一起抵抗,只要他说一句挽留的话,对他撒一点娇,自己都会站在他身旁。

       没想到他的态度居然是这么的随意……

      就好像他这几个月是在他面前的一场秀,绚烂了他的生活,却并不想留下来影响他生活的进度。

       严浩翔不想在他面前展现出不开心的一面,但他眼眶还是红了,颤抖着唇,扯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一连几天他都没有找过贺峻霖。

       贺峻霖每晚都去找张真源,喝个烂醉,酒后就开始吐真言,说着说着便和张真源抱头痛哭。

       后来,张真源的情绪发泄完了,贺峻霖还是很难受 。

     “真源儿,你说他为什么又要走?不是说了陪我的吗!”

     “真源儿,他展逸文,哦不……严浩翔……不是……他们两个都是   骗子!”

      ………

     严浩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人也不见,什么事也不干,什么东西也不吃。

     他觉得自己已经流完了下半辈子的泪,全部都是因为贺峻霖的一句“想走就走”。

     “贺儿……我到底是你的谁……”

     就在严浩翔决定松口的前一天晚上,张真源找到了他。

     酒气很浓,严浩翔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是怎么了?”

     “你快去看看贺儿吧,我实在招架不住了……”

     话音刚落,张真源就觉得眼前一阵风过,面前的人就不见了。

      严浩翔赶到的时候,贺峻霖正坐在天台上看星星。

      摇摇晃晃的,让严浩翔瞳孔紧缩。他大步朝他奔去,一把将他捞起。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看星星!”

     严浩翔没想到他酒后反应这么大,一时间没注意脚下,两人跌倒在地上。

     他疼得闷哼一声,紧接着看看怀里的贺峻霖,瞧他没有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喝这么多酒?”严浩翔问姗姗来迟的张真源。

        “天天喝,我都要喝胃穿孔了。”张真源靠着墙。

        严浩翔低头看着终于安静的贺峻霖,微微蹙眉,心疼得不得了,“他疯了吧……”

      “是啊!他疯了!听说你要回去,他就疯了,严浩翔你真的是个懦夫!我看不起你!”张真源突然激愤,将手边的一个瓶子朝他扔过去。

      严浩翔侧头躲过,玻璃砸在身后的墙上,碎裂的到处都是,他下意识捂紧了怀里的贺峻霖。

       “什……什么意思?”严浩翔声音有些颤动,就连抱着贺峻霖的手也微微缩拢。

       “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连他想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想你走!只不过是怕你落得个不孝子罢了,我一点也不想你离开我!”张真源说到最后自己也糊涂了,以为是陈泗旭,他将这几年心里的憋屈全部倒了出来。

        “说是为了我,可还是伤了我的心,我是求一个暂时的安稳吗?我始终想要的,不过是你陪在我身边,你在我身边,就算世界下一秒就要毁灭了我也不怕……”酒精上头,张真源倒在地上,抱着酒瓶哭着睡着了。

       不想让他走吗?

       严浩翔低头看着一样熟睡的贺峻霖,突然一滴液体滴到了他脸上。贺峻霖醉梦里皱了皱眉,严浩翔轻轻地擦掉,望着他红红的脸,笑了。

        贺儿,就算这次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了。

       如两人所料,严家果然实行强制措施,他们将严浩翔关了起来,不让他碰一切电子产品,直到他想明白为止。

        而贺峻霖这边,他们派人不断施压,威胁告诉贺峻霖,如果不让严浩翔重新回加拿大,就毁掉他的律师工作。

        严家仗着自己是“名门望族”,打着为严浩翔好的理由,做着下三滥的事情。

       贺峻霖冷笑,拒绝了他们。

      后来,严家开始给严浩翔抹去记忆,让他去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过程痛苦,严浩翔没有流一滴泪,只是暴起的青筋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终究敌不过时间,一年的治疗,严浩翔忘了贺峻霖。

     不过忘记贺峻霖后的严浩翔仿佛丢魂了一般,无精打采,毫无生气,就像是个被剥夺了灵魂的木偶。

      医生说那是正常现象,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严浩翔觉得是自己的心像被挖去了一般,空落落的。

      他在深夜里因为尝试想起一些事情而头痛欲裂,却不敢叫出声,他怕那些机器再次刺激他的神经。

      痛苦的日日夜夜总算没有白来,他还是想起了,那个被挖走的名字——贺峻霖。

      但至于为什么是这个人的名字,长什么模样,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贺峻霖……贺峻霖……贺峻霖……”他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的呢喃。

       再见到贺峻霖,是他在那栋简子楼旁边。

      严浩翔看见他脖子上的小铃铛项链,突然蹲在地上抱着头痛苦不堪。

       贺峻霖抱着他,用尽了他平生所有的力气,抵住了周围的严家人。

      “严浩翔!严浩翔!”他大喊他的名字。

      熟悉的声音逐渐让严浩翔找回了零碎的记忆,他看着皱成一团的贺峻霖,下意识抱住了他,对着周围的人大喊道“你们干什么!走开!”

       严家人用了一年让他忘记了贺峻霖,严浩翔用了一天回忆起了全部点点滴滴。

       严家人不依不饶,事情逐渐闹大,流言蜚语也随之接踵而来。他们终究是曝光在了世人面前。

       后来,他们十指相扣,跑上了天台。

       山城的风已经有些微凉,吹起的衣角,有些少年的弧度,放肆轻狂,不计后果。

       但他们都明白,此刻的决定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贺儿,你怕吗?”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不在这儿吗?”

      “贺儿,你好像从来就没叫过我浩翔。”  

      “那我现在叫?浩翔,浩翔浩翔浩翔浩翔……”贺峻霖笑着一遍一遍说。

      “说不够的小铃铛下辈子再说给我听吧。”严浩翔捏紧了他的手。

       嘉陵江上的游轮,一个小女孩跑到妈妈脚边,拽着裙角神采飞扬“妈妈妈妈!我看到两个人,他们会飞!就是这样!”说着,她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山城的高处,两个对未来没有希冀却对下辈子充满信心的年轻人,相拥着在空中陨落。

        他们将最美好的二十四岁,停留在了这乌烟瘴气的南方山城。

        

芝士小七-Alicia

【名为所爱】叁02过去未完成(中)

        贺峻霖再见到展逸文的时候他已经改回了他原本的名字——严浩翔。

         他四年前幻想过很多种重逢的画面,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对簿公堂。

         贺峻霖是以被告方律师代表的身份坐在严浩翔对面,看着他一身高定西装,脸上却是惊讶与不知所措的表情,默默移开了视线。...


        贺峻霖再见到展逸文的时候他已经改回了他原本的名字——严浩翔。

         他四年前幻想过很多种重逢的画面,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对簿公堂。

         贺峻霖是以被告方律师代表的身份坐在严浩翔对面,看着他一身高定西装,脸上却是惊讶与不知所措的表情,默默移开了视线。

          证词的纸角被指尖戳得稀烂,这场官司他输了……

          想着回去该如何总结,贺峻霖不想再多留,拿着包就要离开法院。

          “贺先生,请留步。”

         贺峻霖微微蹙眉,不解的回头,看着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怎么了?”

         “我们严总想见你。”

         严……哦,他知道了,是严浩翔,“可我不认识他。”贺峻霖表情有些疏离。

          “请。”保镖态度有些强硬。

         贺峻霖万年不发的火气上来了,对着保镖就是一顿骂,惹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回头观望。

         严浩翔听到声响也出了房间,他没想到再见贺峻霖的时候,他是这么抗拒。“算了,让贺律师走吧。”他朗声道。

         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贺峻霖无礼的吵闹声中挤了进来。

          他顿住了,胸口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样喘不过来气。展逸文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严浩翔,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贺峻霖没有回头,扒开保镖,在严浩翔的注视下快步离开了大厅。

         “严总……”

        “下次注意点礼貌。”严浩翔有些不悦,但依旧语言温和。

         贺峻霖也不知道严浩翔怎么知道他的新家地址,不过也是,严总神通广大,什么信息不知道?

         “贺儿!”

        “又来……”贺峻霖小声嘀咕,看着不远处家门口的男人。

        他今天轮休,刚从超市提了一大堆吃的准备回家随便糊弄。

        严浩翔褪去了一身西装,穿得和贺峻霖一样休闲,但是一看就是身价不菲。

        “严总?你怎么在这?”贺峻霖带着七分礼貌和三份挖苦的笑。

        严浩翔垂眼朝他走过去,每向前一步心里都紧张一分,他在朝他的信仰走去。

        在贺峻霖面前站定,严浩翔扬起了笑脸,贺峻霖微微抬头看着他,心里不禁感叹——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又好像……不一样了。

       手里的重量轻了几分,贺峻霖低头看,严浩翔帮他提了一边。

       “严总……”

      “我叫严浩翔。”他偏头,像是在看恋人一般深情。

      贺峻霖睫毛微颤,舌尖抵了抵上颚,终于绷不住心中的那道防线,“严浩翔,你还知道回来?”

       贺峻霖觉得,他有时候真的很没用,明明说好了要忘记展逸文,说好了一别两宽,可严浩翔一回来,什么flag都立不住了。

        后来严浩翔安慰他:展逸文没有回来,回来的是严浩翔。

        所以,贺峻霖的flag一直都在。

       严浩翔回来是和父亲吵了一架,在加拿大的六年,他一半时间在学习管理公司,一半时间在想贺峻霖。

       加拿大的曼尼托巴夏天不像山城潮湿,冬天不像山城温暖,没有凉爽的江风吹拂,没有熟悉的方言口音,更没有熟悉的人。

        他仿佛是被加拿大孤立的船只,也像是被重庆遗忘的孩子。他倔强的说着重庆话,但没有人理他,后来,他妥协了,开始打起了领带,带上名为虚伪的面具,游走在各个宴会。

        至于这段昏暗的日子,严浩翔挑着快乐的说与贺峻霖听。

        他明显感觉得到,贺峻霖与他的距离远了……并且拒绝让他再次进入他的世界。

         “你变了好多。”严浩翔目不转睛的盯着贺峻霖的侧脸。

         “废话,六年了还不变帅你是有多无聊!”贺峻霖拍桌反驳。

         对面的张真源带着陈泗旭去买饮料,此刻只有他俩。

        贺峻霖觉得格外尴尬,视线到处跑,可就是不看那个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严浩翔也不抱怨,他就想盯着,一直盯着。

         他想把这六年的思念全部盯回来,然后继续盯着,直到死。

        “来!好不容易回来,得灌你一场啊!”

        贺峻霖也举起了杯子,跟他们一起热闹,看着张真源灌严浩翔,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默默看着他们。

         偶尔与他们玩闹一番,又在无人处安静的看着半醉的严浩翔。

         酒精上头的混沌感和幻化感,让贺峻霖以为严浩翔一直就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一头歪在严浩翔肩上,笑着举杯,“咱俩喝一个!”

        严浩翔微醺的眼睛里似乎涟着秋水,眼角泛红多了几分肆媚,他垂眼看着肩头的脑袋,愣了好久,直到贺峻霖抬头看着他有些不悦,“哦……好,喝!”

        最后他们是怎么回去的,贺峻霖不记得了。反正第二天一早,贺峻霖就后悔了。

        “你怎么在我家!?”他从床上跳了起来,看着还没清醒的严浩翔。

        “嗯?”严浩翔眯着眼,还没开嗓,声音有点糯糯的,他看了看手机,翻了个身,“再睡会儿……”

         “睡个锤子!你给老子起来!”贺峻霖气得重庆话都出来了。

        他以为他和自己很熟吗?随便进他的家,随便睡他的床。

        严浩翔回公司的时候,依旧是那么矜贵优雅,但没人知道在此之前,他是多么狼狈的离开贺峻霖的家……

        这次公司出现资金问题,主要是和合作商的合同出现了问题,官司的事情不是严浩翔去管,但是既然是贺峻霖接手的,那他其实也可以管一管的。

        他没事就去找贺峻霖,去他们公司楼下等。贺峻霖躲了几次,终于拿他没有办法了,找了个咖啡馆,想好好说明白。

        “严浩翔,既然是你跟我说以前的展逸文没有回来,那你就好好按照严浩翔的生活过日子,我贺峻霖和你严浩翔并没有那么熟。”贺峻霖收起了一贯的笑容满面,眼睛放松的看着他,满面疏离。

        严浩翔默默舔了舔上颚,合十放在腿上的十指微微缩拢,视线一直盯着咖啡,半晌他终于抬眼朝他看去,“贺儿,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贺峻霖微微蹙眉,那一刻他的内心是抵触的,抵触严浩翔靠近自己,抵触没来由的示好。

        以前展逸文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骗走了他的真心,换来的是什么呢?

        “你以为你对我很重要吗?”贺峻霖有些怄气,说完他就后悔了,以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不适合说这句话的。

        严浩翔无奈的笑了笑,无比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眼角的温柔似要溢出来,“但小铃铛对我很重要。”

         时间好像就在那一刻静止了一般,贺峻霖感觉展逸文回来了,但是一切又好像不一样了,眼前的人变得更成熟了,满身的矜贵优雅与当年那个只知道在他身边插科打诨的人截然不同。

         与其说改了名,他恐怕连灵魂都换走了。

        但是当严浩翔说出“小铃铛”的时候,明明声音也不同,但就是让贺峻霖心底最后那一道防线溃不成堤。

        六年了,六年没人再叫他一声小铃铛了。以前他有多么讨厌这个外号,他就有多么怀念,虽然他不想承认这一点。

        到底是戳到了心底的疤,贺峻霖红了眼。他别过头看向窗外,张嘴舔了舔唇珠。

        严浩翔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这次回来,做好了被贺峻霖责骂的准备,可他没有想到贺峻霖变得格外难以交心,看似和你好得难舍难分,但其实你根本就看不透他的心。

       有幸在此之前他认识了贺峻霖。

       让他有了一个答案去参考。

       这次“谈判”不告而终,严浩翔依旧没有放弃,贺峻霖也依旧没有退让。

       严浩翔明白,伤过一个人的心,要想再得到他的信任是很难的。

       所以他不会气馁,他要把他的小铃铛找回来。

      严浩翔回来了三个月,他对贺峻霖的包容宠溺程度,让张真源都为之动容——

      总是帮他挑香菜、总是帮他挡住所有害怕的东西、总是好脾气答应他所有要求……

      “小贺儿,翔哥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你就好好对他吧,毕竟……现在安稳的日子也不多了。”

      张真源和陈泗旭到底还是出了事情,陈家把陈泗旭接了回去,临走前家里人扇了张真源一巴掌,说他不要脸,搞什么歪风邪气,带坏了他们陈家的根。

       张真源想辩解,陈家人还要打,陈泗旭拦住了,向他们低了头。

       其实他们没有错,两个相爱的人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这世道不容罢了。

      张真源不知道严家会怎样,但此刻他们应该好好珍惜。

      贺峻霖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对严浩翔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多了一份安心,并无其他。

      张真源说那就是依赖,他贺峻霖想要赖上严浩翔了。

      某天严浩翔突然拉着贺峻霖去了游乐园,当初害怕鬼屋的人依旧害怕,而当初不知道“走中间”是什么意思的人已经做到了。

      “啊啊啊严浩翔!”

      贺峻霖闭着眼在原地,脚踏得飞快,慌乱得抓住严浩翔的衣服,“她抓我!她抓我!”

      “没事~”严浩翔笑着将他揽过来。

      “严……严浩翔……”

      “我在呢。”

      “……我要走中间。”贺峻霖说出这句话时,嘴巴紧紧的抿着,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突然他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贺峻霖睁开眼,闯入视线的是一双含笑的眼睛,温暖而有力量,让他的心跳慢慢平和下来。

       贺峻霖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严浩翔腰间,后背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耳边还有严浩翔的碎碎念:“你看这其实也没什么,真没什么,你看……”

        “我不看!”

        “好好好不看不看。”严浩翔本来要转过去的身子折了回来,继续朝着出口走去。

        许是觉得安心了,贺峻霖竟然自己慢慢睁开了眼,结果便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鬼新娘”,吓得夹紧了严浩翔的腰,一脸就埋进了他的颈窝。

        严浩翔被他的惊叫吵得有些耳鸣,他侧头缓了缓,转了个身,让自己对着那个“鬼新娘”,“没事没事,她是假的!你看她其实也不好看,还没你长的俊……”

        两人都是一怔,贺峻霖没想到他回来这一句,严浩翔也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颈边的呼吸越来越热,他抱着贺峻霖的腰微微缩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两人都想明白了。

         “贺儿……”

        “严浩翔……”

        昏暗得只见得着轮廓的密室里,两人都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微光,那不是流星滑落的仪式感,而是撞进了生命的重要感。

         那一刻贺峻霖再也不想有任何防备了,他卸下了满身的盔甲,与他唇齿相依……

芝士小七-Alicia

【名为所爱】叁01过去未完成(上)

      “人们总是冲动之后,喜欢怀念过去的如果,但已经发生了,你总得为此付出代价。”


      距离展逸文出国已经六年零五个月二十一天了,生活依旧没有止步不前,日子也照样没有灰得过不下去。

      贺峻霖每天都在忙,忙得焦头烂额。大家都劝他别这么拼,可他却笑着摇摇头随便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脸上的章鱼烧被名叫岁月的东西咬了去,...

      “人们总是冲动之后,喜欢怀念过去的如果,但已经发生了,你总得为此付出代价。”


      距离展逸文出国已经六年零五个月二十一天了,生活依旧没有止步不前,日子也照样没有灰得过不下去。

      贺峻霖每天都在忙,忙得焦头烂额。大家都劝他别这么拼,可他却笑着摇摇头随便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脸上的章鱼烧被名叫岁月的东西咬了去,那双又大又浓的眼睛,始终无力地看着这个世界。他与人交际从来不全盘托出,总是开着恰当的玩笑话。

       贺峻霖从来不缺朋友,但没人能成为他的朋友。

       六年的时光很快,快到让贺峻霖一夜之间明白了很多,快到贺峻霖从一个即将出道的歌手变成了每天按时打卡上班的律师,快到贺峻霖依旧没有忘记那个在加拿大的人……

        说起展逸文,贺峻霖是最有资格骂他的人。

       那时他们刚上小学,两人碰巧成了同桌。展逸文活泼好动,上课经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贺峻霖聊天。

        他也不和别人玩,贺峻霖在哪他就跟到哪,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笑起来还憨憨的。贺峻霖嫌弃的紧,要求换了座位。

        后来两人碰巧又进了一家公司,那里也都是小孩子,贺峻霖有些慢热,展逸文算是他在这里唯一熟悉的人,就这样,两人在公司慢慢缓和了关系。

        贺峻霖不懂展逸文为什么总喜欢盯着他的脸一动也不动,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问了他,当时展逸文也不回避,直白的说“因为喜欢看你的兔牙,觉得很可爱。”

         这一看就是六年。

         六年,已经足够让一个稚嫩的小男孩变成一个青春洋溢的男生。展逸文很神奇,他与小时候的区别就在掉没掉牙。贺峻霖时常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等比例长大的。

         公司的训练越来越紧凑,能者多劳,有优势的人往上爬,没优势的人就往下坠,贺峻霖算是中间者。

         但往往中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它代表着安逸,是足够在公司面前隐藏自己的位置。

         而展逸文不一样,他天生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什么事情都要一较高低,不论是对工作还是对贺峻霖。

         有时候贺峻霖很不理解为什么十几个人的比赛,他非针对自己,明明输赢已经显而易见,但是他总是笑着打趣“我让你一只手”。

         后来他们一起经历了高考那段日子,每天都住在公司。公司的寝室是四人间,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张真源和陈泗旭。

         那段时间的压力胜过每一次内部考核,紧迫的节奏就像千军万马踏着泥浆轰轰烈烈的奔来。

         贺峻霖文科好,展逸文理科厉害,他们就商量着每天在寝室补习,熄灯了,两人便拿着手电钻进被子里,那个时候天气有些热,但还不至于开空调,两颗脑袋挤挤堆堆再出来时,就像汗蒸了一般。

          展逸文总是带着贺峻霖借着下楼买冰棒的理由,带着他去江边吹风。

          起先,贺峻霖十分排斥,可当他到达一望无际的江边,看着江面零星的船孤单的行着,江风吹起前面那个少年的白衬衣,连带着让他的发丝俏皮的舞了起来,他就什么也不想了。

         “劳逸结合呀!”展逸文朝他招招手。

         回去不免一顿责骂,但两人悄悄在身后用手指打出一场小戏,根本没在听老师的话。

         一起经历高考的人,似乎都在心里自动转为了一种神奇的“战友情”,但贺峻霖和展逸文似乎比这更胜一点。

         展逸文的教养让人很舒服,他不会随便指人,不会吃饭吧唧嘴,那些公司教给他们的官方知识他似乎比谁都做得自然。

         正是他的温柔礼貌,懂得照顾人的性格,让贺峻霖十分依赖,尽管他爱玩。

        对于贺峻霖,展逸文很是上心。他知道小铃铛怕狗,知道小铃铛胆子小,知道小铃铛不吃香菜喜欢吃章鱼烧……

        说起来,展逸文注意到贺峻霖也是因为他脸上的“章鱼烧”。他认真观察了一下,贺峻霖比他可爱的原因就是有“章鱼烧”和小兔牙。

        很奇怪,他就喜欢看贺峻霖,哪个男孩子的睫毛又长又浓的?哪个男孩子长得细皮嫩肉的?哪个男孩子真就像兔子一样,看起来好脾气其实偶尔也急眼?

         他们彼此交心,贺峻霖说他喜欢唱歌,展逸文说他喜欢Rap。

         那天贺峻霖指着题目问展逸文,“你的理想是什么?”

         展逸文撑着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当一个rapper。”

         “展逸文。”贺峻霖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总觉得这样才能让他注意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

         可展逸文想让他叫的亲昵些。

         “嗯?”展逸文抬眼看他,语调放松。

        “你会的。”贺峻霖认真的看着他。没有平日里的那股玩笑劲儿,他整个人显得格外沉糜,忧郁,仿佛被无数阴云笼罩着。

         展逸文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点头,回答他“放心,以后你唱歌,我给你当rapper,让歌燃爆每一场舞台。”

        他们在那段最美好的时光成为了彼此最珍贵的礼物。

        展逸文家境优越,优越到贺峻霖想都不敢想。贺峻霖家庭算是支离破碎,收入算母亲的,开支算父亲的。

         说来也得感谢公司,给了贺峻霖干净成长的偏安一隅,但他比所有小孩都要明白透彻。

         不管是小孩的世界还是成人的世界,都逃不过一个输赢。

         只不过成人的输赢在乎的东西更贵重罢了。

        展逸文就是在考完试的第二天,被家人接走的。

         在此之前,展逸文的家人几次去公司解除合约的事情已经让贺峻霖感觉到了点什么,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他相信展逸文。

          当时他只是觉得展逸文走了,自己在公司就没有真心朋友了。

         是的,真心朋友。

         那天,贺峻霖对展逸文掏出了心,展逸文转手将他的心交给了张真源。

          “你真的要走吗?”贺峻霖红着眼,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

          “小铃铛,我爸来接我了,我应该在加拿大的……”

          天知道,展逸文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勇气。拳头在袖子里捏得泛白,但他努力不让贺峻霖看出来。

          他生得很精致,如同雅典雕塑一般,高贵清冷,说这话的时候眼睑下垂,那一直咧开笑的嘴角没有再做过多的表情,显得薄情而又陌生。

          “你真的要走吗?”贺峻霖只是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隔了许久,空旷的天台夹杂着夏日的潮热的风朝贺峻霖吹来,

         “嗯。”一个低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静的可怕的空间里想起。

         犹如一盆凉水,浇得贺峻霖全身都是,就连指尖都为之一颤。

         展逸文真的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那一年的高考他输给了贺峻霖,但是贺峻霖并不快乐。

          张真源得了展逸文的嘱托,担负起照顾贺峻霖的任务,替他挡住“擦肩而过”的狗,替他夹走碗里的香菜……

          甚至他比展逸文做得更好,知道在鬼屋贺峻霖的“走中间”是要让他抱。

          陈泗旭因为专业能力,公司没打算再留。最后留下的只是两个想要依赖却不得不承认的可怜人罢了。

          张真源变得格外小心,贺峻霖变得不再容易交心。

          贺峻霖还是常常去嘉陵江吹风,从夏风吹到冬风,从退潮看到涨潮,他尝试着不去想展逸文,但往事的种种让他觉得展逸文有一天会突然回来给自己一个惊喜。

          后来他想明白了,展逸文不像普通人,他有家业继承,家族的重担理应该他去承担。而所谓的梦想,不过是他们对未来的一种期盼,然后朝着这个期盼努力的活下去罢了。

          贺峻霖在展逸文走后,在公司坚持了一年,后来因为家庭原因,选择了退出。

         他转了专业,去学了法律。

         原来,努力生活不会忘记想忘记的人。

         那天展逸文对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刻在他的心底,无比清晰。或许,他是说或许,自己跟本没有放下展逸文。

         贺峻霖本就长得很好看,不出意外,成了系里很受欢迎的人,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这个世界真好笑,长得好看就像自动加了十级滤镜,不论你做什么都是好的。

          备注是,你得付出代价。

          院里有插科打诨的男生提议艺术节让他扮女装,一时间大家都开始起哄。贺峻霖拒绝了。后来院里的老师单独找他,说要是他同意参加艺术节,就给他一个校外实习的机会。

           其实不怪这个老师,他只知道同学们想推荐他上台表演,再加上本来就有意要推荐贺峻霖实习的想法,正好顺水推舟罢了。

           贺峻霖最后还是答应了,回去的路上他又想起了展逸文。如果他在的话,会让自己参加吗?

          他现在,在加拿大应该过得很好吧?

         艺术节之后,贺峻霖女装在全校反响热烈,有些人恶趣味调侃他叫“霖妹妹”,有的女生骂他变态,反正贺峻霖的大学生活过得并不怎么安稳。

          好在张真源一直都在,陪他度过了难捱的时光。

         “小贺儿,陈泗旭要回来住了。”张真源给他递了一罐刚开好的啤酒。

         贺峻霖垂眸想了想,抬眼无神的看着他“那我搬出去吧。”

         他这样的眼神张真源已经习惯了,“不用,只是通知你一声,到时候别说我俩吵。”张真源笑着打趣。

         贺峻霖跟着他笑了,伸手碰了碰他的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大口。

         顺着动作,他视线望向天空。今晚星星有点多,像随意将钻石扔在浩瀚的宇宙里一样。不过估计这种幼稚的事情展逸文做得出来。

         “你……”张真源欲言又止,贺峻霖抬眼看着他,无声的询问。

         张真源吃了一口串,低头想了想,“如果他不回来,你还这样下去吗?”

         贺峻霖一顿,明白他说的“他”是谁,笑着问:“哪样?我现在过得不好吗?你是不是嫌我赖着你了,我这不是最近在找房了嘛,马上就走了昂!”

          说着,给他递了一串土豆。

          贺峻霖嘴吧啦吧啦挺能说,俗话又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张真源心一软又让这件事翻了篇。

          果然贺峻霖说到做到,陈泗旭没到几天,他就搬离住了一年多的房子。

          新的环境,彻底没有了过去的任何回忆,贺峻霖以为他会真的开始新生活……

五墨

2020.9.26-2021.2.14     142天

2.13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你没有主动发消息给我。

你早就跟我道过别了

是我抓着你不放

其实我也偷偷跟你说过再见了

没什么爱而不得只是依赖太深

扛一扛就过去了。


2020.9.26-2021.2.14     142天

2.13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你没有主动发消息给我。

你早就跟我道过别了

是我抓着你不放

其实我也偷偷跟你说过再见了

没什么爱而不得只是依赖太深

扛一扛就过去了。


Daytoy
要的也不过是随时随地,都有人在...

要的也不过是随时随地,都有人在你饿了给你亲手下一碗面吧……怎么这么难。备注:这是我自己做的。

要的也不过是随时随地,都有人在你饿了给你亲手下一碗面吧……怎么这么难。备注:这是我自己做的。

Jason Lavida World

我又开始依赖了

人果然不能太依赖人,这样会活的很累,今天电话不接,立马开始胡思乱想,其实现在想想自己只不过是乱想,在一段关系里,越是在意,越是显得死缠烂打,越是没有尊严,越是颜面扫地,反倒是被关注的一方不胜其烦。殊不知被人在意其实是种幸福。

再有大概几天我就要过生日,这一次生日我决选择沉默,什么都不讲。过去那么多年我总是在期待着有什么我想要的出现,即便会收到礼物,但是却每次都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了解我,送的东西都是我不喜欢,所以每次生日为了补偿自己,总是会在生日时候给自己买礼物,那种失落感,让我会尽力去满足自己,所以每次生日我都会花很多钱,即便我在和女儿讲道理的时候提醒她,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会如你所愿,你要学会...

人果然不能太依赖人,这样会活的很累,今天电话不接,立马开始胡思乱想,其实现在想想自己只不过是乱想,在一段关系里,越是在意,越是显得死缠烂打,越是没有尊严,越是颜面扫地,反倒是被关注的一方不胜其烦。殊不知被人在意其实是种幸福。

再有大概几天我就要过生日,这一次生日我决选择沉默,什么都不讲。过去那么多年我总是在期待着有什么我想要的出现,即便会收到礼物,但是却每次都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了解我,送的东西都是我不喜欢,所以每次生日为了补偿自己,总是会在生日时候给自己买礼物,那种失落感,让我会尽力去满足自己,所以每次生日我都会花很多钱,即便我在和女儿讲道理的时候提醒她,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会如你所愿,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世界的不完美。但是到头来我也接受不了这种不完美,每次看到自己喜欢的数码产品,有些晒单竟然是朋友送人的我都羡慕这是修来多大的福分能够有一个人了解他,但是即便是我怎么努力,却总也换不来别人的理解,忽然有些失落,即便今天太阳刺眼。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一个在做人方面比较失败的人。


nyah~co子

『转载』宗萨钦哲仁波切:让业轮变慢的开始

[图片]


问题1:我想问仁波切,在你看来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仁波切答:在佛教中生活的“意义”并不重要。如果你问我生活的“目的”,作为一个佛教徒生活的目的就是不要陷入固执,不痴迷,没有特定的习惯,不偏执,只有这样才能通向自由——涅槃。

问题2:如何对治无聊?

仁波切答:实际上,无聊是觉醒的前奏。我们唯一需要的是真的看着无聊的这种戒律。这很难。我采用的是传统的禅修方法,持续进行短时、多次、精准的修持。

问题3:我一直很脆弱,经常为一些小事心里纠结,我怎样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强大?


仁波切答:如果你喜欢被表扬,不喜欢被批评,如果你只是想得到,害怕失去,如果你寻求被注意,憎恨被忽视,如果你过分寻找快乐,偏...


问题1:我想问仁波切,在你看来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仁波切答:在佛教中生活的“意义”并不重要。如果你问我生活的“目的”,作为一个佛教徒生活的目的就是不要陷入固执,不痴迷,没有特定的习惯,不偏执,只有这样才能通向自由——涅槃。

问题2:如何对治无聊?

仁波切答:实际上,无聊是觉醒的前奏。我们唯一需要的是真的看着无聊的这种戒律。这很难。我采用的是传统的禅修方法,持续进行短时、多次、精准的修持。

问题3:我一直很脆弱,经常为一些小事心里纠结,我怎样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强大?


仁波切答:如果你喜欢被表扬,不喜欢被批评,如果你只是想得到,害怕失去,如果你寻求被注意,憎恨被忽视,如果你过分寻找快乐,偏执地害怕,如果你深陷这八种状态,你就会变得脆弱。如果你不会,就将变得强大。例如:婴儿,在他们成熟前他们真的不在意那么多的表扬和批评,你告诉婴儿你太胖了,但他们不知道胖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些话不会打扰到他们。因此我认为超越这八种状态你就会变得强大。

问题4、我是一个博士生,患有强烈的拖延症——不能控制自己去面对要做的工作,总要拖到最后一刻,甚至拖到最后一刻也不做。据我所知,学生,尤其是研究生中,有这一问题的人不在少数。国内的媒体也有报道。请仁波切开示,要如何做才能帮助克服这个习惯呢?

仁波切答:习惯的养成大部分是随着因缘而来的。没有任何习惯是没有来由的。我们所有的习惯都是我们起先只一点一点地做,之后它就根深蒂固了。所以我们也应该用同样的方法来对治这个习惯。你应该试著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完成一些事,然后过一阵子,你就会变得很准时。

问题5:我有时在街上给路边的乞丐一些硬币。朋友说你要有选择地给他们,因为大部分是骗子,我还是给他们硬币。我想如果怀疑他们是骗子,会削弱我的慈悲心,我想问你:第一个,我给乞丐钱是在助长有些骗子吗?我是在造恶业吗?第二个,我是不是因为怕失去了所谓的慈悲心才这样做的,我没有真正的慈悲心吗?

仁波切答:首先,我们只能尽力而為。究竟谁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谁又是否為假乞丐,这真的很难判断。而且老实说,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所给与的这些帮助,是否真的帮了对方或其实伤害了他们。我们也不知道应该要拿一块人民币给路边的乞丐,尤其是那些小孩们,或是给他们好好上一课。我们有什么资格去做这样的裁判呢?所以,对我和你这样的人来说,最好的修行就是培养良善的动机,真正地发心。

问题6,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或迟或早对工作感到困扰,他们有自己的兴趣和志向,但是许多工作未能满足兴趣和志向,以至于为了应付生计不得不长期甚至一辈子耗在工作上。他们该考虑生计呢?还是寻找突破口链接到兴趣和志向?如果一时找不着突破口,如何在自己并不喜欢的工作上奋斗?

仁波切答:发愿。发愿有一天他们能做比现在更有意义又如法之事,他们能为自己所愿作些事。

问题7:我信佛教,我先生信基督教,我该怎样引导他信佛教?

仁波切答:我们不应该劝别人也加入我们的信仰,绝对不要用强迫性的,也不要用引诱的。信佛教的妈妈不要在袜子里放糖,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告诉小朋友说那是佛给他的。

问题8:我的好朋友认为:女人就应该在年轻的时候,迅速把自己嫁给一个大款,获得以后生活的保障,您怎么看?


仁波切答:如果她们能够咬紧牙根的话,就这么做吧。如果她们可以忍受的话。但是付出的代价很高的,特别是如果你执着于自己的想法的话。

问题9:我身边的朋友包括我都对婚姻感觉困惑,如何成功的经营婚姻

仁波切:两千年前跟现在的婚姻的定义很不同的。我们现在有许多挑战。以前没有电视,所以先生、太太和小孩晚上都一起弹钢琴,而现在的婚姻,先生太太必须以工作为生,因此他们有不一样的工作,他们还有两个电视,各看各的节目,这些状况自然就产生一些力量来重新定义婚姻。这是半开玩笑的:婚姻应该以这样来了解,把它想成像一个公司一样,为了经济与人力节约的原因而有一些规条;而作为一个佛教徒,我要说婚姻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夫妻之间相互给予对方自由,而不是互相限制、管束。

问题10:怎样做才可以让自己更美?我说的不是外表,是内在。

仁波切:我认为信心让人更美。信心并不来源于比较,一个人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不要跟别的人和事比较。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类人,走在大街上,对自己很有自信,他们很美。

问题11,在我们生病非常痛苦时,如何保持快乐心情?

仁波切答:有很多种不同的方法:第一种方法:愿众生所有的痛苦和疾病都转移到你的身上,如此就不会有众生需要受苦。第二种方法:去想所有我必须经历的痛苦和疾病,都是因为我过去的业力使然,希望我所有的恶业都到这个病痛上来,这样才能缩短我的轮回,了结我的恶业。第三种方法:去想所有的苦痛都只是自心的显现,都是虚幻的。我之所以感受到这些痛苦,是因为我对它们的空性了解不够深入,我的了解只是在理论上。

问题12:我们在生活中最不可或缺的东西是什么?

仁波切:最重要的是自省。如果可能的话,不要让任何其它东西来影响我们自省的过程——不要被宗教、甚至不要被佛教来影响。比如说当我们生气的时候,不要去想为什么我在生气,不要这样想。只要看着那个愤怒,看它如何增长,如何影响我们,影响我们的喉咙、舌头、让我们口干,就看看它怎么影响我。不要自我批判,说:噢!我不应该生气!不要被这些影响。这是我们不可或缺的。

问题13:生活中,面对一些很小的事情,情绪会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爆发,因生气而造业,此时的业具足四力。每次都会念修金刚萨埵忏悔罪业,但这样的习气如何才能够从根本上对治?

仁波切答:要对治习气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这需要一段时间。要有耐心。就好像戒烟一样。所以每一次你能处理你的情绪时,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同样算数。

问题14:我是大学生,很多时候我想跟我的朋友谈论佛法。我想结合科学观点和佛教见地,所以问题是如何结合才能让学生更有信心?

仁波切:佛教徒的缘起相依见地非常具适应性。实际上,首先,我总是说应该是科学适应佛教,而不是反过来。作为科学与佛教间的桥梁,相对性哲学也很重要。举例而言,「空性」这个佛教词语可以用例如「宇宙大爆炸」为类比作理解。我想如果你是个科学家,那么你就必须是个数学家,对吗?在数学当中,我认为矩阵非常重要。密乘可以用矩阵作类比解释。例如,现在,你和我把这个看成是一杯咖啡,而若你我喝了太多那中国餐馆供应的红酒,那么你和我的矩阵将会改变,这就不再是一杯咖啡。若你能够理解这点,那么我们就能明白关于坛城、本尊等等的意念。

问题15:我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便利,各种设施(汽车飞机)及更多的电子设备(例如苹果手机等)让我们越来越依赖,我们的生活正在悄悄的改变,但我很担忧,面对这样的生活大趋势,我该怎样做?

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很感伤的,不晓得一般人在这种趋势下,会花多少精力去发展内在的方面。就好像一个小孩,环绕他四周的都是好吃的巧克力糖,你却想对他说 : 吃这些对身体不好(很难影响他)。现在我们周遭有这么多巧克力工厂,持续不断地在做更多更好吃、更便宜的巧克力出来。有一个办法是我们像快速转带一样,试图迅速地先看到你生命终了时的状况,看到这样的结果,吃了这么多巧克力,不健康,然后你会后悔不该吃这么多巧克力糖。同样我们可以将我们的生命往前快转,看看我们被所有这些物质的事物分心,是不是值得?我们是否失去了什么更有价值、更重要的东西?不一定是精神方面的,也许只是在我们家附近的山上走走,这可能是我们一直很想做,但是我们一直忙着在做这些追逐而没有机会去实现的事情。如果能够的话,快速转带向前看,一旦知道那个结果以后,我们就把它倒带回来,然后根据我们正常的步调去进行我们的生活。

问题16:很想了解同性恋性行为有什么样的果报?

仁波切答:同性恋性行为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执着,它不应该被视做比有些人喜欢吃披萨,有些人喜欢柠檬饭糟糕。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

问题17:容易害羞脸红的人修什么法可以迅速得到处众无畏的加持?

仁波切答:发菩提心。

问题18:我要怎样处理自己无法满足别人对我的预期时的罪恶感?


仁波切答:在我们到达一地菩萨之前,我们都不可能满足别人对我们的预期。即使你已经是一地菩萨,你也还是无法完全满足别人。所以最好把你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发愿,升起善念,与发菩提心上。因为即使有时我们真的能做到为别人做些什么,它还是会在我们心里升起某种傲慢,而这也不必然是好的。

问题19:我总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好想把自己放下。我该怎样做呢?

仁波切答:去回忆你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对别人的误解,与自己和他人曾经产生的误会,然后用这些事情来提醒自己你也不是完美的人。

问题20:我希望以后可以翻译佛经工作,父母很担忧,怕我这样的想法以后会受苦,我怎样才能实现愿望?有时候会觉得非常的悲伤,觉得没能为父母做什么,请问仁波切要如何才能从这样的情绪里出离出来呢?

仁波切答:祈请普贤菩萨的加持。你知道吗?峨眉山?如同寂天菩萨及许多大乘先贤所说,虽然我们认為自己是为了父母好,所以给他们钱、盖房子、送礼物给他们,但是这些事实上只是带给他们更多的贪念、期待与恐惧。因此,最好的礼物应该是菩提心。为此,你应该发愿,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地回报现在的父母,以及你过去世所有的父母对你的关爱。

问题21,人类每天都在无理佔用天下的资源。我们的工作也好像在破坏着地球。作为一个年轻的修行人,我们要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这么多的不幸呢?!

仁波切的开示:发愿。因为如果你要到外面去一个个教育他人破坏环境,就凭着人性贪婪和固执的这些特质,那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们还不如发愿,让这个愿望在你过世之后还会开花结果。所以发愿是最好的选择。

问题22,本人习惯钻牛角尖,经常无法理解一般人眼中一些很简单的事情,严重影响到工作,应该怎么解决?

仁波切答:你问这个问题已经是想太多了。你就不要去把这件事情当作是个问题,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管别人怎样看你。

问题23,台湾高僧说在游戏里杀过人死后要下地狱,上师如何看?

仁波切的开示:我不确定这样会下地狱,但是一直去滋养我们暴力瞋恨的习性可能不是一件有智慧的事。

问题24,在一家企业做销售工作,工作中通过种种技巧与手段塑造客户的不安全感,危机感,从而刺激他们消费。这和我修持的佛法矛盾吗?我是在造恶业吗?我该以什么样的心态,继续兜售我的产品呢?

仁波切说:这就是轮回的本质。你知道吗?我不是说你应该辞掉你的工作,也不是说你应该欺骗别人,让别人没有安全感。我要说的是作为一个无明的众生,有那么多的业障,我们都只是业力的副产品而已。因為如此,一旦业的轮子开始转动,通常就会一直转下去,而能停止它转动的力量又如此薄弱。我们也就只能随业流转。

但是你能有这样的觉知力,发现我们正被困在业力当中,就已经是让业轮变慢的开始,因此你应该这么去想,而且发愿所有你所接触到的人,你的顾客等等,最终都能接触到佛法,并且证悟,试着去建立这种修行上的连结。但这不是要你到处去宣传佛教,让别人变成佛教徒。

问题25,我身体有残缺,每天都生活在焦虑和忧郁里,非常悲观,但是现实的责任和身份支撑着我继续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继续?

仁波切答:你应该试著让你的生命变得有活下去的价值。那就是去学习慈悲,学习慷慨,试著去跟随佛陀的脚步,那会让你的生命变得很有价值。不然追求世间的一切最终还是会令人沮丧。

问题26: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修行?我觉得修行和工作、生活会有冲突?

仁波切答:冲突或挣扎可能来自于我们已经把精神的生活与物质上的生活分离了,却又想要把它拼在一起,想要两者都有。而这是人类的习惯,例如佛教徒的家里有个佛堂,还有个储藏室,两者是分开的,在某个程度上这是必要的。然而,如果分离得过度,不能把储藏室转化成佛堂的话,那就会有这种冲突或挣扎。我们怎么把储藏室或者车库变成佛堂呢?佛陀自己讲的非常清楚。他说:只要有虔敬心,我就在那里。佛从来没说,我只待在佛堂里。所以只要我们有虔敬心,只要我们有慈爱、悲心、祥和时,无论我们身处何处,那就是我们的佛堂,那就是我们的精神空间或时刻。可以这样讲,即使只有一刹那的仁慈,那就是一个神圣的时刻;即使那一刹那很短,在这短短的时刻,这个人就是个神圣的人。像这种慈爱或大悲的状态,不是每天随时都有的,因为我们非常分心散乱,有很多引诱我们的事情,所以我们需要有纪律,一步一步的,让自己有这种高尚的情怀或念头,也许开始时一个两个,然后慢慢增加。

问题27:我给自己设定了成功的目标,当我非常努力地达到后却还有失落感?为什么?

仁波切:这又要回到庄子。我认为人们都该读读他的书,就会找到答案。在我看来整个经济和世界的现行秩序只是错觉。这不是在谈佛教。在现实世界中我们之所以觉得这些是现实是因为我们都太努力,但就像你的问题一样,没有人真正有成就。我常在印度的大街上看到乞讨的人,他们不在乎是否能讨到西紅柿或土豆,他们无忧无虑,讨到什么就吃什么。这都是相对的。变得成功、过上舒适的生活固然很重要,但弄明白成功和舒适的意义同样重要,对人们的生活会有帮助。

问题28,我们常听到这样的教学:不执着亲友,我们在生活中该如何实践,如何与自己的亲友相处?

仁波切的开示:发愿。在华严经净行品中有智首菩萨问文殊菩萨的一段非常好的经文。你应该去读这一品。

ID829551477
沐沐梧桐木

007-初次交锋

 感谢@国香姐姐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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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收看新一期的《诚惶诚恐》栏目。

我们要言必行、行必果,扎实学习、步步为营,同时,在与人交往中,尊重他人、尊重自己,切不可像短文中的人物那样口不择言,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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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下面,让我们一起欣赏充满【正能量】的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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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八点五十,在谭峻琛第三次看时间的时候,坐在一旁背单词的刘柯宇冷嘲,“切,你自己当个事,结果人家根本没走心,上杆子不是买卖。”

谭峻琛手指弯曲敲敲桌面,“背你的单词,管那么多闲事。”

刘柯宇盯着谭峻琛刚刚敲击桌面的手指看了好半天,然后一脸惊...

 感谢@国香姐姐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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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收看新一期的《诚惶诚恐》栏目。

我们要言必行、行必果,扎实学习、步步为营,同时,在与人交往中,尊重他人、尊重自己,切不可像短文中的人物那样口不择言,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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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下面,让我们一起欣赏充满【正能量】的短文

————————

周六早上八点五十,在谭峻琛第三次看时间的时候,坐在一旁背单词的刘柯宇冷嘲,“切,你自己当个事,结果人家根本没走心,上杆子不是买卖。”

谭峻琛手指弯曲敲敲桌面,“背你的单词,管那么多闲事。”

刘柯宇盯着谭峻琛刚刚敲击桌面的手指看了好半天,然后一脸惊悚的表情说,“你这个习惯,跟爸一样,你是越来越像他了,简直附体了。”

谭峻琛也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淡淡笑了一下,示意他,“看书吧!”

习惯真的会传染,忘了从什么时候起,谭峻琛不知不觉中有太多的习惯跟刘道瑞一模一样,因为有些人、有些爱,会深入骨髓、贯彻心底。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已经九点过一刻了,门外一个身形微胖的男孩,笑的露出两个虎牙,“哥,我来了!”

谭峻琛指指墙上的时钟,“我让你几点来?”

“嘿嘿,我起来晚了,好不容易周末,多睡了一会。”男孩大大咧咧地咧嘴一笑。

“我问,我让你几点来?”谭峻琛目光冷峻。

男孩收回笑容,“八点半。”

“现在已经九点一刻,你迟到了四十五分钟。这四十五分钟,小宇已经背了一篇课文和一个单元的单词,你自己找时间补回来,第一次,我不多fa【正能量】。”谭峻琛指指墙角,“迟到多久站两倍的时间。”

男孩一听就不干了,“还要fa【正能量】站啊,又不是真的上课……”

谭峻琛问,“不是上课你来干嘛?”

男孩不情愿,“是我妈让我来的,我妈说你可以帮我补课,我还不愿意来呢,那么远,我八点就起来赶公交,早饭都没吃饱。”

“那是你的事。”谭峻琛打断他,“让你来上课,那就不是来游玩的,规定好了上课时间你就得遵守。我是给你和小宇一起补课,时间上你们两个人要是不能统一,那这个课怎么补?”

“可他跟你住一起,你们俩那肯定方便,我那么远……”

“遇到事情非要把责任推卸出去吗?”谭峻琛,“谭斯阳,别再给我讨价还价,补课是你自己要求的,规矩我们事先也讲清楚了,你若是觉得自己做不到,那你大可不必强迫自己,我也不会强求你留下,你自己想清楚。”谭峻琛顿了顿,“能接受你就去站,站完了我给你补课,你要是觉得难以接受,我就当你今天是来做客的,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再也不看男孩,挪过刘柯宇一旁的听写本翻看了起来,大约一分钟,对面的谭斯阳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墙角,不情不愿的fa【正能量】站。

谭峻琛抬头看看时间,然后起身拿了两张A4纸,一张放在谭斯阳头顶,一张夹在两膝之间,“站就站好,做什么像什么。”

谭斯阳从小在家都是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这种考验耐性的乘fa【正能量】方式更是真心没体验过。于是,不到四十分钟,两张纸掉了捡、捡了掉……

又过了二十分钟。

谭斯阳弱弱的喊,“哥……”

“站不住了?”

“嗯。”谭斯阳的双腿已经在发抖,那薄薄的一张纸说什么都夹不住了。

“过来坐吧。”谭峻琛指指身旁的位置,“谭斯阳,咱们事先把话说清楚,你让我给你补课那没问题,但是我有我的要求,对你跟小宇一样,以后我说的不能打折扣,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有数,做不到的就只有认【正能量】fa。

“今天念你第一天,我对你要求不高,以后,自己别松懈了。”

“哦,知道了。”谭斯阳偷偷揉着酸疼的腿。

一边的刘柯宇不乐意了,狠狠瞪了谭斯阳一眼。

两个孩子的水平不一样,刘柯宇虽然浮躁,但毕竟刘道瑞管他学习也没松懈,基础很牢固,近期考试不理想无非是因为过于贪玩态度不认真;谭斯阳就不同了,基础不太扎实。

所以为了迎合两个孩子,谭峻琛由浅入深的给他们讲题,谭斯阳听得倒是很认真,“哥,你讲得可比我们老师讲的好多了,这道例题我们老师讲了三遍我都没听懂,你讲了一遍我就懂了。”

“那是你笨,三遍,猪都能懂了。”刘柯宇小声嘀咕。

“你说谁是猪呢?你才是猪呢。”谭斯阳不甘示弱。

刘柯宇,“我就骂你了怎么样?有本事你别来我家啊,我要是你才不好意思去别人家呢。”

谭斯阳,“是我哥让我来的,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你啊。”

刘柯宇,“你别一口一个哥叫的那么亲,不知羞!”

谭斯阳,“我们都姓谭,我们俩才是亲兄弟,我怎么不能叫他哥了?倒是你,别忘了你姓刘,你爸是他的后爸,你们妈又是被你害死了,你有什么好神气的?”

“谭斯阳!”谭峻琛喝道,“闭嘴!”

还没等谭峻琛再开口,刘柯宇就已经挥起一拳走【正能量】向谭斯阳的鼻子上,顿时,谭斯阳鲜【正能量】雪直流。

“你【正能量】da我?”谭斯阳被流出的血吓得直哭,“雪,雪……”

谭峻琛迅速冲过去拉开还欲动手的刘柯宇,一把把他推在一边,然后替谭斯阳止【正能量】血。

刘柯宇被谭峻琛这么一推,火更大了,“信不信我打【正能量】si你?”

谭峻琛回头怒视刘柯宇,“你给我回房间冷静一下!”

刘柯宇还在气头上,听到谭峻琛的话根本不放在眼里,握着拳【正能量】头准备随时再来一拳。

谭峻琛手里忙着给谭斯阳止血,见刘柯宇那样,抬腿给了他一脚,“能不能别添乱了,进去!”

刘柯宇忿忿不平,摔门进屋。

人家儿子受伤了,课是没法上了,把雪【正能量】止住后,谭峻琛就把谭斯阳送回家了。

谭澍林夫妇一看儿子就出去一上午被打【正能量】成这样回来,这叫一个心疼啊。

黄莉颖十分不高兴,“我说谭峻琛,你要是不想给我们阳阳补课你就直说好吧,干什么背着我们大人下【正能量】黑【正能量】手啊?”

谭峻琛很有诚意地道歉,“阿姨,对不起,今天他跟小宇发生了点冲突,是我没看住他们俩,让阳阳受委屈了,对不起。”

“还发生冲突,真是会说话,还不是你们哥俩合伙欺负我们阳阳。”黄莉颖心疼的什么似的,摆弄着儿子的脸左看右看。

“阿姨,真不是,您别误会,就是俩小孩发生一些口【正能量】角……”

“你说的简单,我儿子什么样我不知道?我儿子从小到大都不会跟人吵【正能量】架的。你现在说他给刘什么宇吵【正能量】架?你骗鬼去吧。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臭小子欺负我们阳阳。

“谭峻琛,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算是阳阳的哥哥,做事也不要太昧着良心,阳阳被打【正能量】成这样,你还护着那个小混蛋。

“我就问你,我们阳阳还手打那个刘柯宇了吗?”

谭峻琛,“那倒真没有。”

“还是的呀,峻琛啊,真不是我挑理,他打了我们阳阳,你这边还说两个孩子发生口角,你说,你这不是拉偏架么。”

谭峻琛,“小宇动【正能量】手肯定不对,我回去肯定要教育他的,但是并不是说他动【正能量】手就得负全责。小宇之所以动【正能量】手,阳阳其实也是有责任的。”

“算算算了……”黄莉颖满脸不耐烦,“行了,我也理解,那孩子没妈,就是短教、算我们倒霉……”

此话一出谭峻琛脸色立马变了,“请您不要出言不逊。”

谭峻琛面色极冷,“小宇动手打【正能量】人是他不对,回去我会教育他。但是您不能随便出口伤人。”

“哦,我说他两句你就不乐意了,那我们阳阳被da【正能量】上哪说理去?说两句怎么了,是少肉了还是怎么了,我就说了,没教养,娘不养爹不教……”

谭峻琛眼中带火,“您不要太过分!”

“你还要da【正能量】我怎么着?谭澍林,你快看看,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要da【正能量】你老婆了!”

谭峻琛深深叹口气,“您不用叫嚷,我做不出您说的事,从小我爸就教育我要尊师敬长,我不会给他丢人。

“您是长辈,我不敢妄加评论。”说罢叹口气面向谭斯阳,“但是谭斯阳,你还小,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能学会尊重别人。

“今天小宇da【正能量】你确实不对,我替他跟你道歉。但是谭斯阳,你敢说自己一点错没有吗?

“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那样的话,不然,既然叫我一声哥哥,既然让我做你老师,我就要尽到责任,不要逼我让我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改正错误。”

谭斯阳虽说跟谭峻琛接触的少,但不知为何在他心里对谭峻琛却是极其崇拜的,当然也有些惧怕,总觉得谭峻琛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刚刚被谭峻琛不轻不重的训了几句,有点委屈,毕竟不是自己先挑的事,但又怕谭峻琛又说他,所以顶嘴的话说的很心虚,“是刘柯宇先嘲笑我的,再说,我说的又没错,本来就是他害的你没有……”

话没说完,就被谭峻琛厉声打断,“谭斯阳,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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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朋友的收看,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诚惶诚恐》栏目创建不易,且看且珍惜。

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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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做一个民意小调查,你们是觉得①充满【正能量】和②放图片,哪种更文方式体验感能稍微好点呢?

另外,老福特更文不稳定,随时会吞,我会反复修改3次,如果依旧被吞,我会选择在群里更文。

想加群的小伙伴,请注明自己老福特的常用名,谢谢。

沐沐梧桐木

番外6-网课02

感谢 @萌丫~小🐟  @国香姐姐 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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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第二天成绩一发布,班里反响很大,好多同学表示怀疑自己的分数,刘柯宇自然跟风起哄,“我去,闹呢,怎么可能成绩这么低,老师,我表示不相信!”

班里一时炸起,刘柯宇那是相当佩服自己的演技,差点连他自己都相信这个分数不科学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再吵我关麦了。”周月婷待网络教室逐渐安静下来才继续说,“成绩出来了,分数确实出乎大家意料,这是第一次网络考试,不排除一些意外因素,比如网络问题,操作失误等等,客观因素大家克服一下,毕竟特殊时期我们要特殊对待。

“有些同学的试卷在后台显示提交了两次,但...

感谢 @萌丫~小🐟  @国香姐姐 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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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第二天成绩一发布,班里反响很大,好多同学表示怀疑自己的分数,刘柯宇自然跟风起哄,“我去,闹呢,怎么可能成绩这么低,老师,我表示不相信!”

班里一时炸起,刘柯宇那是相当佩服自己的演技,差点连他自己都相信这个分数不科学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再吵我关麦了。”周月婷待网络教室逐渐安静下来才继续说,“成绩出来了,分数确实出乎大家意料,这是第一次网络考试,不排除一些意外因素,比如网络问题,操作失误等等,客观因素大家克服一下,毕竟特殊时期我们要特殊对待。

“有些同学的试卷在后台显示提交了两次,但是我问了下这些同学,他们并没有提交两次。最奇怪的是,第二次提交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半夜,并且各科都有这种情况发生。有几名同学两次的分数确实相差有点大。所以肯定是有不正常因素在里面的。

“但是同学们不要太慌张,学校信息部的老师正在查找原因,有了消息我会通知大家。

“有异议的同学可以私下再找我。不管考得好不好,不管什么原因,我还是希望你们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特殊时期,外面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多少人在用生命为我们争取早一天的阳光明媚,你们也都不是小孩了,得学会感恩,怎么感恩?那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认真学习。

“而且我了解到,咱们班也有几位同学家长参与到抗疫一线中,非常了不起。

“另外,老师们也都是第一次上网课,经验不足,你们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意见可以畅所欲言,老师们在这种非常时期还全身心的为你们授课、答题解惑,就是不希望这特殊的时期有任何人掉队。

“行了,今天耽误一个早自习时间跟你们说这个事情,就是不希望你们有什么心理负担,都把状态调整好,都赶紧准备第一节课吧!”

听完周月婷的话,刘柯宇内心已经波涛汹涌,真是百密一疏啊百密一疏,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提交记录会有痕迹这回事呢,早知道,把自己的也提交两次啊。

刘柯宇这边还在惋惜自己计划中的瑕疵,谭峻琛这边看完成绩单已经快压不住火了。

“不是,那……有可能是系统问题,刚周老师讲你没听见啊?不是我一个人成绩这么差,好多人比我还差呢,不是我的原因……”

谭峻琛看着刘柯宇半天才冒出一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刘柯宇一愣,“没有啊!”

“人家都说谈恋爱时智商为零,你没谈你怎么也这么蠢?”

刘柯宇,“……我……”

“你看班里有几个分数像你低得这么平均的?”谭峻琛看看时间,“行,我等会还得上课,你等下课的……先上课去。”

“上什么课上课,他还用上课吗?”刘道瑞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门一推,照着刘柯宇就是一脚,“就你这一个月上课那样我都不愿意说你,你哥都把你拴眼前看着你都不好好学,你还想咋的?考的什么玩意?我都没脸在你们班家长群里待着!”

刘柯宇捂着被踹疼的大腿看着刘道瑞,哪里还有跟谭峻琛的贫嘴劲,有了那么丝丝怯意。

“现在啥情况你不知道?外面啥样了?你还当这是放假呢?你咋心那么大呢?”

“我看你现在上课那样我都能想象到你平时学校啥样,不长心的玩意。”

刘道瑞一边说着,一边几巴掌照着脑袋呼上去,刘柯宇怂,几乎是抱头鼠窜,“爸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你别打了。”

“别打?你就是打得少了,你要是在你哥这也学不会咋上课,你到我那屋上去,我看着你,一天天的心里没点数,什么玩意!”

刘柯宇一边躲一边不断看向谭峻琛发出求救信号,谭峻琛本来是准备坐视不管的,可实在见不得刘柯宇那可怜样,只好又一次心软替他求情,将他于水火之中救出。

“我就不该拦着爸,揍你就对了!”谭峻琛恨铁不成钢,“就你那成绩、那学习状态,我都想揍你。”

“哎呀知道了、别说了,我知道错啦!”刘柯宇内心哀嚎自己实在太不幸了,合着昨天忙活了一晚上一点意义没有,自己这一点没蒙混过关啊,实在太倒霉了。

可更让刘柯宇大呼倒霉的还在后面。

刘柯宇真是万万没想到,看似那么low的一个系统,竟然后台还能锁定IP,信息部老师将有问题的记录IP一核对,简直是一目了然。

不用猜都知道,这就是某个熊孩子人为捣蛋了。

谭峻琛当时并没有怀疑刘柯宇,他一直觉得刘柯宇虽然淘气,可是还是有分寸的。当时真的是出于本能,谭峻琛随便瞟了眼自己的后台IP,简直让他大吃一惊,竟然惊人的一致。

事实摆在眼前,刘柯宇再想抵赖都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了。

“你有毛病吧?”谭峻琛抬手狠狠揪住刘柯宇的耳朵,“就因为你自己考不好,你就坑害其他同学?你什么品质这是?”

“不是哥、你听我说,我、我不是坑害、我……哎呀呀呀疼……”谭峻琛揪着刘柯宇的耳朵几乎转了一个圈,刘柯宇龇牙咧嘴求饶。

“你要上天啊这是,你是不是疯了?”谭峻琛揪着刘柯宇的耳朵照着屁股狠狠踢了几脚,“我问你,你打算怎么跟周老师解释?嗯?”

“哥,你能不能先松手?疼……耳朵要掉了……”

谭峻琛狠狠放下手,“我真恨不得把你耳朵揪掉了算了,留着干什么?”

“你有话好好说嘛,疼死了!”刘柯宇一脸委屈,使劲揉着耳朵,“我就是觉得好玩嘛,又不是高考,又不会影响谁前程,疫情期间网课本来就枯燥,那,我也是好奇嘛!”

“好奇、好奇!你还好意思说好奇!”本来谭峻琛是没打算这么快动手的,可见刘柯宇在这狡辩,不动手哪里还对得起他。

谭峻琛弯腰抽掉笔记本电源线,随便折了折照着刘柯宇身后就狠狠抽去,“你杀人放火好不好奇?你几岁了你好奇?你好奇抢银行不?都这时候了,你还好奇?”

“哎呀,不要打了……”刘柯宇跳着躲,“哎呀你能不能小点声,你不要把爸招来好不好?”

“你再躲!”谭峻琛也不追着他跑,站在原地握着电源线指着刘柯宇,“你再躲一下试试。”

虽说谭峻琛平时惯刘柯宇是毫不掩饰的,可他要是真发起火来,刘柯宇也真是不敢太放肆,心里有点慌,看着谭峻琛,然后苦巴巴开始试图谈判,“我不躲,我不躲,那你能不能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真坏了你笔记本就用不了了,这特殊时期也没法网购,真坏了……嗷嗷啊……哥,你真打啊!”

谭峻琛听着刘柯宇的废话就头疼,揪过来往床上一甩,手里的电源线绝对结实给力,呼啸着风抽上去,不间断的十几下换来了刘柯宇的哀嚎。

“我去、哥……你手里拿的那个……那不是打人的东西……”隔着睡裤刘柯宇都感受到道道棱子凸起,这玩意太疼了,“哥,不是、你打疼我了……”

“刘柯宇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呢?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还不认错、还在那强词夺理,爸说得对,你就是欠揍!”谭峻琛腾出空来一把把刘柯宇的睡裤拉下来,屁股上果真有了十几道红红的肉棱。

照着没有任何障碍的屁股,谭峻琛这回是真没留情面抽上去,一下就是一道血愣子,没几下整个屁股就横七竖八没了模样。

皮肉深紫凸起一道道,那薄薄的一层皮形容虚设。有多久没挨过这么狠的打了,刘柯宇叫得极其没有形象。

又是一记,直接贯穿整个臀面,刘柯宇整个人都不由自主跟着翻腾。

“手欠、手欠、什么事你都能想得出、什么事你都敢做!”一边教训,一边一个标点便狠狠一记。

底下的人呜咽着,哭得跟个花猫似的,可怎么都抵挡不了身后如同鞭子一般的抽打。

不知道是因为电源线抽的疼痛跟戒尺和皮带确实有所不同,还是谭峻琛打得刁钻,疼痛不仅从皮肉炸开,还密密麻麻往肉里钻,刘柯宇觉得后面一定已经血肉模糊了。

“啊……疼……”

谭峻琛不理会,手起鞭落,那一指粗的电源线准确无误袭击着刘柯宇的屁股,底下的人哪里还会贫嘴,连求饶的话都是到了嘴边还没说出口就被抽得变成了惨叫,嘴唇都在打哆嗦。

谭峻琛不跟刘柯宇一般见识的时候是真的在忍,这一旦动了手也是真的不是吓唬他。

谭峻琛停了一下,甩了甩手腕,重又把电源线折了折,再甩到屁股上时的声音还是嗖嗖带着震慑力。

刘柯宇知道谭峻琛真怒了,也是真疼了,再不敢得寸进尺嘴上没把门的了,“哥,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随即结结实实一记直接使屁股破了皮。

“呜……要死了……”刘柯宇无助地蹬着双腿,“哥、你要打死我了……哥……打死我了、要死了……”

“打死你也不为过。”谭峻琛又是没惜力的几下子。

“嗷……”

这时候的刘柯宇已经不用谭峻琛按着了,就算让他跑怕是都没力气了。

谭峻琛伸手将刘柯宇的睡裤往下又拉了拉,避开已经破了皮的臀肉,照着臀腿交界处又是一片挥舞,直到那里也被渲染得跟臀肉一样,直到刘柯宇虚脱般趴在床上连哀嚎都快发不出声音了。

————

许久不打孩子了,也不知道这么打算不算狠拍

沐沐梧桐木

番外5-网课01

网课开学第一天,刘柯宇却还在呼呼大睡,直到谭峻琛推开房门,大手一挥拉开窗帘,拍拍床上的人,“几点了?起了!”

刘柯宇的好梦被惊扰了,极为不悦,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翻了个身,“才几点啊,我再睡会。”

“祖宗,六点五十了,你们七点钟早读,你不是第一天网课就打算迟到吧?”

刘柯宇没好气,“你少蒙我,我定了六点半的闹表,闹铃还没响呢。”

谭峻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把手机往人身上一扔,“来、你自己看看,几点?”

刘柯宇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窝在被子里瞟了眼手机,“我靠,真六点五十了!?”

“我真定闹表了,我去,手机坏了?它怎么不响啊……这真不能怪我,我真定……”刘柯宇好气哦,结果点开手机闹铃设置...

网课开学第一天,刘柯宇却还在呼呼大睡,直到谭峻琛推开房门,大手一挥拉开窗帘,拍拍床上的人,“几点了?起了!”

刘柯宇的好梦被惊扰了,极为不悦,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翻了个身,“才几点啊,我再睡会。”

“祖宗,六点五十了,你们七点钟早读,你不是第一天网课就打算迟到吧?”

刘柯宇没好气,“你少蒙我,我定了六点半的闹表,闹铃还没响呢。”

谭峻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把手机往人身上一扔,“来、你自己看看,几点?”

刘柯宇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窝在被子里瞟了眼手机,“我靠,真六点五十了!?”

“我真定闹表了,我去,手机坏了?它怎么不响啊……这真不能怪我,我真定……”刘柯宇好气哦,结果点开手机闹铃设置界面尴尬了,“呀,我咋设置的是晚上六点半的闹铃呢!嘿嘿嘿!”

“嘿嘿你个大脑袋!”谭峻琛把刘柯宇被子一掀,“你还有三分钟!”

刘柯宇慌了,迅速跳起来先打开笔记本,回头看看后面凌乱的床铺,一股脑把被子抱起来团成一团塞进柜子里,又担心等下视频自己这一身睡衣会不会太明显,于是又从柜子里翻出运动服套在身上,随手巴拉巴拉头发,揉揉眼睛,又清清喉咙,努力做出一副已经做足了充足上课准备的好学生样。

谭峻琛站在一旁默默地看他一个人在表演。

结果一切都有点多余,进了系统后刘柯宇才发现,班主任已经在后台把所有同学的语音和视频关闭了,大家只需要默默点击“签到”即可。

屏幕上是语文老师在布置早自习的内容,似乎一切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繁琐。

刘柯宇顿觉无聊,起身。

谭峻琛,“又干嘛去啊?”

“我……洗脸刷牙啊……”

“上早自习呢不知道吗?”

刘柯宇指指电脑,“老师又看不到我,我这内急,先解决一下。”

洗漱完毕,刘柯宇又大摇大摆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出面包塞进嘴里,想了想,又拆开一包牛奶倒进杯子里放进微波炉,然后洗了个苹果奖励自己。

待这位同学重新坐回电脑前,早自习刚好结束。

“哟,这么快!”刘柯宇叼着苹果感叹,“我刚坐下啊。”

谭峻琛忍了他一早上,“今天第一天,我念你状态没调整好,我不计较。今天的课表你给我看看清楚,上午四节课,你给我好好听课,再次提醒你,现在是开学时间,假期结束了!”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刘柯宇把手里的苹果啃干净,丢了核擦擦嘴,“停课不停学嘛,昨天班会周老师都讲了,我懂的。”

第一天开学,第一次网课,谭峻琛心里也没低,又嘱咐了几句便回了自己房间准备自己的课件。

刘柯宇这边通过第一天的网课,渐渐摸清了形势,这网课可比平时坐在教室里舒服多了。

视频不需要、麦也是偶尔回答问题时申请开麦,老师在电脑对面讲自己的,压根就看不到自己嘛!

到了下午,刘柯宇就按捺不住寂寞,几个男生一拍即合,王者走起啊!

结果,千算万算还是没算过老师,后台竟然清清楚楚看到他们上课期间长时间将网课后台隐藏。

群里这么一艾特,刘柯宇就尴尬了,毕竟,谭峻琛也在群里啊!

分屏不成,那么只能用手机过瘾了。

网课挂着,手机游戏开着,也是爽到不要不要的。

“我去,你是猪吗?速度速度!看准了,往哪走?”刘柯宇在手机游戏中如火如荼,完全没留意自己的麦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结果,全班同学都一清二楚地听到了刘柯宇那堪比指挥官的才能。

更不巧的是,谭峻琛为了更快地熟悉网课,当时也默默在教室里,对此,一目了然。

从那以后,刘柯宇网课时间手机、平板等直接被没收。

这真是一个叫苦连天啊,这漫长的网课可怎么办啊!

刘柯宇那是能甘心认输的人吗?

“哥,你看我电脑,怎么总是蓝屏吗?会不会坏了?我都重启好几次了,重装系统都不行。”还有五分钟就是谭峻琛的化学课了,刘柯宇搓搓小手,“这眼看就要上课了,这可是你的课啊!你看爸也在上课用电脑呢,我、实在不行我先用手机对付一下?”

谭峻琛瞥了眼刘柯宇,都懒得揭穿他,“你就坐我边上,我给你现场直播。”

刘柯宇,“……不合适吧……”默默在键盘上按了几下,一脸惊喜,“呀妈呀,电脑又好了!”

谭峻琛,“你电脑真懂事!”

刘柯宇,“呵呵呵呵……”

刘柯宇的那些小把戏谭峻琛真是拿捏得死死的,真是见招拆招一点办法没有了。啥也不能干,又听不进去课,那还能干啥?睡觉呗!

于是,每天一大早被谭峻琛揪起来的刘柯宇只能一边开着网课一边趴桌子补觉,虽说不太舒服吧,可也勉勉强强打发时间吧。

然而,刘柯宇都这么委曲求全了,谭峻琛还不放过他,竟然在课堂上没有丝毫预警的前提下,突然袭击般打开视频。

于是,毫无准备的学生们在那一刻真可谓是千姿百态啊,包括正睡得流口水的刘柯宇。

从此,刘柯宇便失去了独自上网课的自由。

那一天,刘柯宇在谭峻琛房间足足站了一小天,手抱着笔记本面对着墙面,真是网课以来首次全程无溜号。

实在站不住了,刘柯宇左晃右晃试图缓解疲惫,结果,谭峻琛一戒尺就抽上去,吓得刘柯宇差点没把电脑扔地上。

“哥,你摸我是不是发烧了?我咋这么热呢!”刘柯宇凑到谭峻琛身边,一脸虚弱,“难受。”

谭峻琛看都没看身边的人,“热啊?没事,等会我给你两套题你做做就凉了。”

刘柯宇,“……”

虽说只被罚站一天,但之后的刘柯宇被谭峻琛看得死死的,俩人直接面对面,刘柯宇再也没有投机取巧的机会了。可是,网课这玩意,不是谁说想听课就听得进去啊,真是没氛围、没状态、没心情。

又是百无聊赖的政治课,政治老太偏偏喜欢提问,这次又轮到刘柯宇,“刘柯宇,你来说说你怎样分析这个案件?”

刘柯宇虽然坐得端端正正,可脑子是木的,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一个有用的字眼,政治老太继续引导,“如果你是法官,你觉得你现在该怎么做出审判?”

刘柯宇灵机一动,“现在……休庭!”

几乎可以想象出屏幕后面笑翻了的各位同学以及气愤的老师。

谭峻琛本来是戴着耳麦在备课,可是刘柯宇表现得太欢了,不得不抬头看看他以示警戒。

其实刘柯宇的作,谭峻琛一点不意外,别说政治课了,就是他的化学课,坐在他对面,刘柯宇都不甘寂寞。

谭峻琛在前面讲,刘柯宇时不时就跟个捧哏似的凑到麦边上来上两句,谭峻琛眼神警告数次,依然无效,刘柯宇反而变本加厉。

谭峻琛面色不改,并不被刘柯宇影响,只是捡了个空指指自己的杯子,示意刘柯宇替他倒杯水。

刘柯宇屁颠屁颠倒了杯水放在谭峻琛手边,正准备顺便再在麦上刷一下存在感的时候,谭峻琛抬手直奔刘柯宇的脸,毫不犹豫就揪起一块肉狠狠一拧。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刘柯宇惨叫声脱口而出,出了一半才想起,这是在麦前,再叫大点声全班都会听到的,于是,生生又忍了回去。

谭峻琛不在意刘柯宇的担忧,两个手指顺时针又用力拧了半圈,揪的身边的人脸都变了形,几乎跪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腿求饶。

谭峻琛讲课很专注,完全不被刘柯宇影响,一手操作课件,一手时不时再加重几分。

刘柯宇只觉得脸上那块肉就要掉了,火辣辣疼得他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可谭峻琛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如同螃蟹的钳子,越来越顺手。

刘柯宇又是作揖又是眼神请求,盼望着谭峻琛能放他一马。

直到刘柯宇生无可恋的时候,谭峻琛才堪堪松手。

刘柯宇快速抬手揉脸,真觉得要破相了,都紫了。

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谭峻琛又伸手按住人的肩膀,那意思是,跪着听!

斗智斗勇一个月,刘柯宇是愈挫愈勇,跟谭峻琛斗得乐此不疲,也终于迎来了网课后的第一次阶段考试。

网络考试,考得不光是内容,更是诚信。不过诚信这东西,谭峻琛不准备在刘柯宇这挑战。

所以,谭峻琛亲自监考。

刘柯宇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开学过,真的是生不如死的答卷,屏幕上的题目让刘柯宇深感绝望,可当着谭峻琛的面,还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冷静沉着的模样,简直就是人格分裂嘛。

其实刘柯宇是聪明啊,虽说题目答得痛不欲生,可是不经意间发现了系统的漏洞。

这个考试系统不同以往上课的系统,是无需注册的,也没有时间限制,只要在答题界面写清楚班级姓名即可,于是刘柯宇灵机一动,小聪明立马浮上脑海。想让自己成绩提高怕是没机会了,那么想拉几个垫背的还是可行滴!

心里这么一思考,脑子这么一琢磨,一个稳妥的计划让刘柯宇忍不住为自己点赞!

于是,夜深人静时,刘柯宇重新点开各科答题链接,将班里同学名字随便输上,天马行空开始胡乱答题。

刘柯宇辛苦一夜,每科重新答上十来个人。

刘柯宇有自己的想法,他重新替同学答题就必然不会往高分上答,这样先是保证了自己的分数不是最低的,有人给他垫背;第二呢,刘柯宇的选择范围比较广,不仅仅是后进生,其中也有些优等生,那么他们的成绩出现悬殊必然会提出异议,人数一多,老师自然会怀疑是不是网络问题,那么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让“网络”替他背锅;第三呢,也是用事实向证明,网课效果不理想,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啊!

这么机智,刘柯宇不由得佩服自己,不需要账号登录注册,刘柯宇只要愿意,他可以替全班同学答卷,真是漂亮!

——

三千多字,还没拍上,知道你们不会满意,哈哈哈哈

至于拍不拍、什么时候拍、怎么拍……那就看你们表现了  

怎么做,你们懂的   哈哈哈哈哈

沐沐梧桐木

004

熬了一天还是到了放学的时候,刘柯宇终究躲不过回家的劫。

到底是主动找哥哥,还是装聋作哑,刘柯宇纠结了一天,这一天在校园里偶尔遇到谭峻琛,谭峻琛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暴跳如雷或忍无可忍,如同以往一样对他笑意满满。

吃晚饭的时候刘柯宇特意观察了谭峻琛的神色,是真的不像很生气的样子。谭峻琛不提,刘柯宇自然不会主动说,心里想着,莫非哥哥念及入学初考,放他一马,这么一想,倒心安了许多。

刘柯宇吃完饭,抱着逃过一劫的念头将碗筷放下准备静悄悄消失的时候,谭峻琛才开口道,“在房间等我,找你有事。”

“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写。”

“不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

刘柯宇有预感,要出事!

谭峻琛跟他前后脚进...

熬了一天还是到了放学的时候,刘柯宇终究躲不过回家的劫。

到底是主动找哥哥,还是装聋作哑,刘柯宇纠结了一天,这一天在校园里偶尔遇到谭峻琛,谭峻琛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暴跳如雷或忍无可忍,如同以往一样对他笑意满满。

吃晚饭的时候刘柯宇特意观察了谭峻琛的神色,是真的不像很生气的样子。谭峻琛不提,刘柯宇自然不会主动说,心里想着,莫非哥哥念及入学初考,放他一马,这么一想,倒心安了许多。

刘柯宇吃完饭,抱着逃过一劫的念头将碗筷放下准备静悄悄消失的时候,谭峻琛才开口道,“在房间等我,找你有事。”

“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写。”

“不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

刘柯宇有预感,要出事!

谭峻琛跟他前后脚进了房间:“去把考试卷子都拿过来。”

刘柯宇不敢耽误,迅速拿来考试卷子,然后安安静静尽量降低在谭峻琛身边的存在感。

谭峻琛一页一页的翻着试卷,大概浏览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身边惴惴不安的人:“这次考试难度跟中考差不多,但是你跟中考的成绩相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的。悬殊最大的两门是英语和理化,好歹我也是教化学的,你是真给我长脸啊。”

“我,我……这……你这不是才教一个礼拜么……”刘柯宇嬉笑着讨好,“我以后好好学,保证不给你丢脸。”

谭峻琛没应话,继续给他分析考试,“英语主要是单词量的问题,你的试卷上多半错误都是因为单词混淆导致的,相近的词汇搞不清楚,看看你的英语作文,错词连篇,不过语法方面问题倒不大,所以以后每天背10个单词,一篇阅读理解。有问题吗?”

“没有!”刘柯宇心想谭峻琛可比刘道瑞态度好多了,刘道瑞啥时候帮他这么耐心分析过试卷?考不好了从来都是上来先揍为敬,揍完了再语言上打击一顿,什么你哪哪都比不上你哥哥,你跟你哥哥比真是没有一点让我省心的,你要有你哥哥一半我真是谢天谢地了……

“再说理化,公式记得一塌糊涂,方程式写得乱七八糟,你是都还给老师了是吗?一周内把初中物理、化学的所有公式、方程式给我抄一遍,记住没有?”

“啊,有点多……多吧……”

“多吗?”

“不多!不多。”

“好,再看看你其他科。”谭峻琛继续翻着手中的卷子,“数学还不错,132分,问题不大,解题思路也清晰,挺好。”

突然得到谭峻琛的表扬,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可还没等他嘚瑟,就看谭峻琛一脸无奈举着他的语文卷子,“语文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请问你这么多年中文真的是你的母语吗?”

刘柯宇无语。

谭峻琛摇摇头,抬眼瞥了他一眼,“文言文翻译能写成这样你也是够有出息了,一周一篇古文赏析,课本里该背的古文一个字不许错。”

谭峻琛又接着把其他科目一一给他分析并做了要求,刘柯宇倒是态度好,一一点头答应着,心里偷着乐,果真世上只有哥哥好,哥哥才是最疼爱他的人。

“那么,我们来说说怎么罚你。”

实在太突然了,刘柯宇虎躯一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记得我说过,考进前40就不追究你,可没想到,46,倒数第四,小宇你是真的不怕我吗?”

刘柯宇有点委屈,这就冤枉他了,虽说谭峻琛从小对他细致入微,宠溺无比,可是谭峻琛管他,他也是怕的,“不是呀,你又不是考试之前说的,都考完了才跟我说,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再努力嘛!”

谭峻琛,“这还是我的错了?”

刘柯宇耍赖,“没说是你的错,可也不能算成我的错嘛!哥,第一次,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谭峻琛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点刘柯宇的额头,又点点成绩单上的数字,“全年级一千八百多人你能给我考个一千五百开外,刘柯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中考的成绩是怎么来的?”

说实话,刘柯宇虽然不在乎成绩,也确实不怎么努力,可是不代表一千五百多名的成绩不会震慑到他。

在初中,虽然他成绩谈不上名列前茅,可也是上等生,这到了高中落差这么大,刘柯宇本人也实在难以接受,他也是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小宇啊,高中了,不能再像初中那么贪玩了,我看了你这一周的学习状态,在学校听课你除了化学我就没发现你哪节课不做小动作,你书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课外书不许再带去学校了。还有平时在家里你要学会预习和复习啊,电脑游戏、电视,你能不能减少点使用的次数?”

刘柯宇站在那里左耳听右耳冒,还要装作态度良好的点头称是,心里就盼着谭峻琛赶紧结束这场说教。

谭峻琛也知道刘柯宇不愿意听这些废话,所以干脆直接切入主题,“第一次月考,必须考进前二十,再达不到我不听任何理由,乖乖趴下挨打。”

刘柯宇立马炸了,“二十?哥,你疯了吗?你睁眼好好看看我,我是你亲弟弟啊,你让我从倒数第四考进前二十,哥,你是准备逼死我吗?”

谭峻琛没想到刘柯宇会有如此反应,也是发自内心的震惊,同时也稍微理解了刘道瑞为什么每次提到刘柯宇时都会唉声叹气了。

刘柯宇还在讨价还价,谭峻琛直接拎出戒尺,“今天也不跟你废话了,伸手,算是给你提个醒。”

一听这话,刘柯宇立马偃旗息鼓没了声响,可让他乖乖伸出手来挨打,他怎么会甘心呢,瞬间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哥,你前两天才打了我,今天又打,你不心疼我吗?以前爸爸打我你都会拦着的,现在你怎么也要打我?”

谭峻琛从小挨打不少,正是因为他自己知道挨打的苦,所以从小凡事都会护着刘柯宇,不愿让刘道瑞过多责罚他,可如今,谭峻琛觉得刘道瑞是对的。

刘柯宇磨蹭了好半天,可谭峻琛铁了心要罚他,任他怎么磨蹭都没有缓和的余地,最后只好带着一肚子委屈伸出手。

谭峻琛抬起戒尺对准刘柯宇的手心就是一下,疼得刘柯宇啊的叫了起来收回手心,“哥真的太疼了!”

谭峻琛直视着他,那神情跟刘道瑞倒是有几分相似的神情,示意刘柯宇继续伸手。

又是一板,打在同一位置,刘柯宇又想缩回去,可被谭峻琛捏着手指动不了。

“你不要乱动,哥哥只想惩罚你让你知道错了,不想伤害你。”

接着又一板。

连续五板都打在同一位置,刘柯宇疼得跳脚。

又是五板,还是同一位置,刘柯宇哭了。

“哥,哥……我错了,不能再打了。”

谭峻琛没理,自顾自挥着戒尺,一共二十板,板板落在同一处,刘柯宇的手掌心上赫然一道深红泛紫的印记,与周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刘柯宇握着自己被打的手,疼得直吸气,眼泪也忍不住在眼圈里打转,再看谭峻琛委屈得不得了。

谭峻琛又忍不住心疼了,“你说你挨打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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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文新一届高一,50人/班X36=1800,

火箭班(学生排名在1-200名),4个班级

冲刺班(学生排名在201-300名),2个班级

文体特长班,4个班

拟设定刘柯宇入学考试在班级排名34名,年级大概1300左右吧。

本次考试刘柯宇班级排名46名,年级大概1550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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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扣扣裙849714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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