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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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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杏sama

【蓝星一大】 5

#普设

#多cp


        “糟了,家里出事了,快回去”大毛带上众人赶紧回到社会主义宿舍楼,刚好撞到了要出门的毛熊,“靠,你们搞什么鬼,还有,老弟,私自带资本主义宿舍楼的学生到我们这里可是违纪的”毛熊捂着头说,大毛抓着毛熊的肩膀,毛熊一脸疑惑的看着大毛


         “哥,家里出事,你看看”大毛拿出字条,毛熊看了看,愣了一下,“坏了”“啥坏了”“兔子今天都没有冒过头,该不会出事了吧”“那快去...

#普设

#多cp





        “糟了,家里出事了,快回去”大毛带上众人赶紧回到社会主义宿舍楼,刚好撞到了要出门的毛熊,“靠,你们搞什么鬼,还有,老弟,私自带资本主义宿舍楼的学生到我们这里可是违纪的”毛熊捂着头说,大毛抓着毛熊的肩膀,毛熊一脸疑惑的看着大毛


         “哥,家里出事,你看看”大毛拿出字条,毛熊看了看,愣了一下,“坏了”“啥坏了”“兔子今天都没有冒过头,该不会出事了吧”“那快去看看啊”


        众人赶到兔子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糟了,快撞开门!”毛熊大喊一声,大毛两三下把门撞开,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致蓝星一大的学生:


        明天晚上19:45之前,让蓝星一大三年级学生毛熊到汉斯虎集团废址15层,不要报警,而且只许一个人,不然你的朋友的生命我不能保证


                                                                    ——帝国


         “帝国?这家伙的名字真TM的奇怪”毛熊摸着下巴说着,“管他什么帝不帝国的,敢绑了我大兄弟,必须制裁他”大毛说着就要往外走,“走什么走啊,你都不知道谁绑架的兔子,怎么制裁”“那你说怎么办”,约翰牛想了想说“:你们想想,现在谁还会用“帝国”自称啊,而且还会说日语,会用武士刀的?”众人迷惑,众人思索,众人恍然大悟


第二天


        “喂喂喂,你们搞什么鬼,私自堵截教导处人员可是违纪的啊”脚盆帝被众人堵在角落里,鹰酱抓着脚盆帝的衣领,“还说不是你,你看看,这不是你写的?”鹰酱拿出纸条放在脚盆帝面前


      在昨天,约翰牛就把兔子被绑架了的事告诉了鹰酱


       “就凭一张纸条就能判定兔子失踪是我干的吗?”“你…”“说够了吧,说够了就给我让开,我还要去和老大商议会议呢,闪开闪开”


       “你不能走!”鹰酱大喊一声,脚盆帝转身就走,“别麻烦功夫了,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去找兔子,找我麻烦干嘛”鹰酱看向走远的脚盆帝,说了句“真是比我还流氓的法希斯”


       没办法,众人只能将希望放在那个自称“帝国”的人绑架兔子在汉斯虎集团废址,“可恶,那个“帝国”千万别被我抓到了,我要把他抓到了,指定没有好约翰牛牛排吃的”(约翰牛:牛牛害怕)


        众人在19:45之前赶到了汉斯虎集团废址,“靠,还要爬15楼,f**k”鹰酱在废址前破口大骂,“傻贼鹰,别说风凉话了,我去救兔子了”毛熊向鹰酱喊到


        毛熊爬到了15楼,见到了自称“帝国”的人,此人身着(二战)辣脆(党卫军)制服,面带防毒面具,看不出这人的样子,在这人的身旁兔子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着,正在昏迷状态中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兔子”毛熊指着帝国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找你报仇的”“什么?”“抓住他!”帝国叫出一群身穿辣脆制服的士兵,这群士兵拿着MP40冲锋枪和STG44突击步枪指着毛熊


        “乖乖听话,不然你的朋友可是会S得很惨的”帝国掏出一把手枪抵住兔子的脑袋,“可恶…”“抓住他”“嗨,黑特勒“士兵们将毛熊团团围住   


       “毛砸!”烂尾楼窗外传来一声声音,帝国向后看去,鹰酱用他的翅膀从高楼直飞向烂尾楼15层,在飞到楼层时还顺手给了帝国一拳,帝国被打倒在地


       毛熊趁士兵们被吸引一拳一个小辣脆,把士兵击倒在地,“妨碍咱的渣渣”帝国拿起手枪向鹰酱射击,鹰酱躲在柱子后面,毛熊捡起一根木棍打向帝国,帝国被木棍打得吃痛,而待在楼下的众人也赶到了15楼


       “可恶,被他们算计了,给我抓住他们”帝国被士兵扶起来,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防毒面具被鹰酱打碎,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


       “汉斯?”毛熊震惊的叫了一声,“防毒面具被打破了吗,呵呵”汉斯虎擦了擦嘴里流出的一丝血,站了起来,“你…你”毛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昔日的同学,多年不见的朋友成为了绑架他的朋友的绑架犯


        “还说不让你发现是我呢,看来还是没办法天衣无缝啊,呵呵”汉斯虎拿起手枪指向毛熊,“那么现在,新帐旧帐一起算,所有人,立刻停止抵抗,不然,兔子可是会S得很惨的”


        “汉斯!兔子可是你的高中学弟,你难道一点都没有人性吗”毛熊对汉斯虎喊道,“人性?哼哼哼哈哈哈,人性要是能值个九千W,我都不用活了,你们说是吧”汉斯虎对士兵们说,士兵们被汉斯虎的话逗笑


       “可恶…”正当双方在对峙之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什么,好啊你们,真的敢报警”汉斯虎还想靠着装备齐全抵抗JC,但他看看了楼下,已经被JC包围了,“真有你们的”汉斯虎对着毛熊说,“我们下次再见”随后带着士兵跳下烂尾楼


        众人向下看去,一架直升机接下了汉斯虎一行,飞向了远方


        毛熊看向汉斯虎飞远的方向,双手握紧,“我一定会让你醒来的”


汉斯!










——未完待续



么么叽啊各位,最近粉丝也是变得多了,何杏也有点飘了,等粉丝数到了200时我就写个感谢的文,是甜是虐或是车,你们随便挑




小白喵汤圆

【兔鹰】必由之地(中•上)

(上) 

*摆渡人paro,摆渡人兔×大学生鹰

*名字:

兔——华朝    鹰——塞姆

*可搭配纯音乐Light Above The Sky或Spider Thread Monopoly食用


提前预警:

风格突变

夹带私货很多

几句话俄猫cp元素

有out of character

被刺激后的报社之作


不能接受就快跑


——————


“I ...

(上) 

*摆渡人paro,摆渡人兔×大学生鹰

*名字:

兔——华朝    鹰——塞姆

*可搭配纯音乐Light Above The Sky或Spider Thread Monopoly食用

 

提前预警:

风格突变

夹带私货很多

几句话俄猫cp元素

有out of character

被刺激后的报社之作

 

不能接受就快跑

 

——————

 

 

“I exist because you need me.”

 

 

<<<

 

“该醒醒了,塞姆。”

 

“我再睡一会,现在几点了?”塞姆睁开眼睛,梦中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他看着面前的华朝,莫名有种不真实感。

 

“天亮了。”华朝选择性回避了问题,指了指窗外。

 

“好吧。”塞姆赶紧从木板床上坐起来,跟上已经要走出小屋的华朝。

 

“我们还要走多远?”

 

“到现在…也就走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路程,还得挺久。”

 

“哦。”

 

塞姆努力打起精神,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看很久这没什么生气的荒原,头就隐隐作痛。

 

 

火影TV471集鼬说过,什么样的人,直到我们死前的那一刻,当死亡降临的时候,你就会了解真正的你,这就是死亡的意义。

 

塞姆当初看到那里的时候就觉得很有道理,直到属于他的死亡到来。

 

......就这?就这?就这?!

 

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到现在也没认清,从小到大中规中矩中学时代干过最叛逆的事就是逃体育课在学校里乱逛,人家说他书呆子他说啊对对对但是我成绩比你们好就是了不起,不服来一起学习啊连三角函数都不会解的idiot。

 

当然他的生活也不只有学习,还有日漫美漫英剧美剧,别人觉得他的生活太单调了又蹦迪又不去party,他心说哼哼你们对二次元什么的一无所知。

 

有时间就学习学习累了就去看火影海贼王七龙珠福尔摩斯蜘蛛侠美国队长老子比你们的课余生活可丰富多了。

 

一直到上了大学这种情况也没怎么改变,朋友说走啊蹦迪去他说你论文写完了吗,朋友说来出去野营他说你们多想不开跑到没网没电的地方体验原始人生活,这次好不容易听了一次答应一起自驾游然后就遇到了这种事,好嘛生活就是充满了出其不意和惊喜。

 

 

 

塞姆表情扭曲了一下,痛苦得像喝了百咳静糖浆。

 

 

 

 

<<<

 

“倒也不用那么急。”

 

看着健步如飞脚下生风的塞姆,华朝地铁老人看手机脸。

 

人家都是摆渡人嫌灵魂走得慢,我这是像个主人在拉脱缰了的的哈士奇,希望自己的灵魂能正常一些走路,别让我本来就是无偿工作还走这么快累得要死。

 

“哦我想快点到。这里太无聊了。”塞姆没有放慢脚步,继续像在健身房走跑步机一样的速度走着。

 

闻言,华朝看了看远处的地平线,心里知道还有很长的路等着他们走,哼哼这么容易就能到的话要我们摆渡人干什么你们灵魂自己旅游一样走走停停不就去了那个世界嘛这么容易的话爷早就解放了。

 

遇到了塞姆后形象逐渐崩塌的华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表情多么像一个五一小长假人家放五天他们放一天而且端午假依旧只有一天中考高考也没假的崩溃种花家高中牲。

 

人家调休我调休。哼。人家放假我还上课。哼哼。

 

等会是不是有什么人的怨念出现了。华朝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算了,这样下来比预计的还能提早一会到安全屋也不错。”自我洗脑成功的华朝加快步伐跟上了赛姆。

 

 

 

 

<<<

 

“说起来,你昨天给我说你的样貌应该看起来对我有吸引力,”塞姆边走边转头对华朝说,“你怎么能知道哪种样子是我喜欢的?”

 

“这简单啊,”华朝走得太快连带语速都变快了,“我是你的摆渡人,了解你的内心世界,了解你的过去,你的爱憎,你的感情、希望和梦想。”

 

塞姆眼睛瞪得像铜铃。蓝眼睛黑猫警长出现了,才怪。

 

他都知道些什么?过去他认为属于自己的秘密一连串浮现在脑海,塞姆觉得自己现在脸肯定红了,不会自己曾经一时脑抽给邻家姑娘写情书的事情都被对方知道了吧,不会吧这么坑人吗。

 

“有时候,我会化身为他们已经失去的人,比如配偶。”

 

华朝倒是没发现他的变化,目不斜视地继续向前走。

 

“你假装是别人的爱人,他们的精神伴侣,然后骗他们相信你?”

 

塞姆愣了愣,大声问道。不知从哪来的怒气支配了他。怎么能如此利用玩弄一个人最珍贵的记忆?

 

“这不是游戏,塞姆。”华朝的表情变得凝重,声音低沉下来,“如果那些东西抓到了你,那就完了。我们只是做了必须做的事。”

 

 

天上下雨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因为塞姆心情不好,荒原就是灵魂心境的写照。

 

华朝叹了口气。

 

“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塞姆皱了皱眉,他想看看眼前这个人、其实不太算人真正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华朝眨了眨眼,赤瞳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我从来没看到过。”

 

“……什么。”

 

同情了对方五十九秒,剩下的一秒用来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

 

“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好奇心害死猫但是他还是想问。

 

华朝瞥了他一眼。

 

“我用最合适的相貌出现在每个灵魂面前。”

 

“在遇到下一个灵魂之前,我一直保持这样的相貌,我不知道自己遇到第一个灵魂之前是什么模样。”

 

“如果我真的存在,我的存在也是因为有你们的需要。”

 

摆渡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为灵魂引路,引完一个灵魂去引下一个灵魂,007全年无休。

 

事实就是这样,事实就像宇宙,就像地球、华山和黄河、水和土、氧和氧、钛和铀,既不像想象那样温柔,也不像想象那么冷酷。

 

“对不起。”

 

自知失言的塞姆摸了摸脸说道。

 

天上的雨渐渐小了,有几缕阳光从云层中显现,塞姆试图像祖母安慰自己时那样给华朝一个拥抱,但被对方躲开了。

 

说了这些话以后的华朝明显变得比刚才冷漠了一些。





<<<


接下来的一整天两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言不发,只是用上学快迟到了一样的步伐快步走着。


华朝心里生气,恨自己开塞姆的玩笑近乎招来一场争吵,连他都变得有点面目可憎了。


他让他感觉自己虚伪狡诈,就像那些骗子一样,通常利用人们的感情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并不指望塞姆能够理解自己,但是他也见识过那些恶魔了,知道要冒多大的风险。


有时候必须要残忍,有时候为达目的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而塞姆心中有些内疚和同情。


他觉得自己指责华朝的时候已经伤害了他,那并不是出于他的本心,但一想到有人假装成你的母亲、你的父亲,或者更糟的是,假装成你生命中的挚爱......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


但是,或许他这样做是对的。在这个地方,做出错误决定的代价让人不寒而栗。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重要性甚至超越了生死。


那些在他以前的生命中看似重要的争吵,其实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这个相比更是有天壤之别。


塞姆也尽力去想象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自己的身份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自我完全由身边的人界定,永远没有独处的时刻,甚至连自己本来的相貌都不知道。


他想不下去了。这一次他很欣慰自己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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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充满不如意。


比如你在水杯上定下了一天喝1650ml水的目标但是努力喝了一整天直到放学水杯还显示你只喝了1169ml,好嘛才达到了70%。


再比如说你已经死了但是在自己前往不知名地方的路上和自己的摆渡人冷战。


那晚他们又住进了另一座小木屋,穿越荒原途中的又一间庇护所,基本跟上一座一样破旧,华朝一进门观察了一圈就开始修补窗户,不然在屋里和在屋外一个感觉。


如果可以塞姆真想找个地方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而不是白天赶路晚上在这种地方睡觉。


他感到有些难过。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命运女神存在的话,他一定会带头把她家给拆了。


“如果这个地方是我造出米的,为什么所有的小屋子都是破烂的?难道我的想象力就不能想出体面一点的休息场所,比如说配一个按摩浴缸或者一台电视的那种。”


华朝转过头,对着他勉强笑了笑。塞姆回敬了一个鬼脸。


一门心思想让他摆脱郁闷的心情,塞姆看到华朝敏捷地站起来,穿过园子,然后坐在他刚才支着胳膊的那张小桌子对面。


他也照搬了塞姆的姿势,于是两人隔着半米,就这样四目相对。


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会儿。


华朝看出塞姆眼中的尴尬,嘴动了动,费了点劲,终于给了他一个真正的微笑。


塞姆从中找到了一些勇气。


“看,”他开口说,“在那之前……”


“别为这个担心。”华朝突然打断了他。


“但是……”塞姆张着嘴还想继续,但什么也没说出口,便又沉默下来。


华朝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后悔、内疚,最糟糕的是——还有同情,心里不禁五味杂陈。


他看到塞姆关心自己的痛苦,为自己感到难过,心里有种莫名的快乐。但同时一股沮丧心绪也在不断烦扰着他,让他又重新想起了那些他控制不了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很久以来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命运黯然神伤。


他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座监狱,永无止境地轮回。


“那种感觉像什么?”塞姆突然发问。


“什么感觉像什么?”华朝歪了歪头。


“护送所有这些人。带着他们长途跋涉穿过荒原,然后看着他们消失,穿越过去,等等等等。这趟下来一定很辛苦。我相信他们中间有些人不值得你为他们这么做。”


华朝有点吃惊。他曾经护送过成千上万的灵魂,但他们中间没有一个问过这种问题。


怎么回答呢?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但他不想对塞姆说谎。


“开始我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是我的工作,我做就是了。”


保护每个灵魂,让他们平安无恙,似乎这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开始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我不再对他们同情怜悯,我不再对他们和颜悦色,因为他们不配。”


华朝嘴里满是苦涩,声音也变了调。他深吸一ロ气,把心中的怨恨压下去,用外表的冷漠遮掩。


“他们穿过去,我必须看着他们走远。就是这么回事。”


很久以来一直都是如此。然后这个人来了,跟其他人完全不同,这也让他从长期以来扮演的角色中走了出来。他不是天使,他清楚这一点。他往昔的无数记忆都在他头脑中过了一遍。


但是,他身上有种不寻常——不,应该是很独特的气质。


“你已经不再同情那些灵魂了?”


塞姆缓了缓问道。


华朝面瘫脸:“上帝才有怜悯之心,我没有。”


塞姆震惊脸:“原来真的有上帝?!”


我哪知道。华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到此为止吧。”华朝举起一只手,“你该睡觉了不是吗。”


“你不是说我不用睡觉的吗。”


“你习惯不睡觉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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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塞姆几乎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灵魂,想着华朝和肯定还存在的其他摆渡人,想着自己的归宿。


也有点想念自己的父母,他是他们唯一的儿子,现在他只能以后和他们在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天堂相见了。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习惯无须睡眠的日子,其实各种想法都在他的脑海中。


他叹息了一声,蜷缩在破破烂烂、凹凸不平的扶手椅上,半天睡不着。


他打了个喷嚏,一把坐起来,望着华朝说道:“我觉得有人在想我。”


华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有什么用,不给钱就是王八蛋。”


“……”


“看不出你原来是这样的。”塞姆一脸真诚。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引渡过好多种花家的人的灵魂,他们那有个传统是逢日子过节给死了的人烧纸钱,你们那的就没这传统。”


“烧纸钱有用吗。我们现在这是在干嘛。”


“没用,就是给活着的人点念想。我这是在送你去另一个世界。”


“哦我知道。”


小木屋脆弱的木地板之上,白短袖牛仔裤夏日限定版的塞姆逆光而立……但就像只有活动期间才会增加掉落率的三星礼装一样,就算集齐了满破也只不过是被诅咒的永远抽不出五星从者的非酋在自我安慰。


也就像按理来说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到了塞姆那里就只剩学习写论文再学习再看番追剧看电影。


哦豁你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人设是米粒家大学生了吗。莫名拿了作者剧本的华朝坐在椅子上像个夏天门前乘凉的老大爷就差拿个蒲扇。


“你是睡不着对吧。”


“是。”


“那我给你讲点故事?”


“讲。”


“喂让人讲故事就这态度。”


“请您讲。”人在屋檐下。


“算了我没什么故事可讲的。”


“你引渡了那么多灵魂随便挑几个都能讲个三天三夜的吧。”


“你想听什么?”


“讲讲你在我之前引的灵魂?”


“我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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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也没那么多可讲,因为那个灵魂还很年轻,人生原本还有大把的可能性。


“那是一个德国工程师。”华朝陷入回忆。


“德国人?”塞姆脑子里立刻冒出好莱坞大电影带给他的面瘫脸工作狂刻板印象。


“对。他才二十八岁。”


“好可惜。”塞姆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也才二十一岁。


“出差的时候死于西部莱茵兰-普法尔茨州阿尔特纳尔的洪水。”


“我听说过,”塞姆愣了愣,“当时欧洲中西部地区的强降雨引发罕见洪水,死了好多人。”


“本来他可以活下来的,但是为了救一个快被洪水冲走的小孩,把那孩子推到了岸上,自己却再没能上来。”


华朝叹了口气。


“他是我最近这几年引渡过的灵魂里最正直善良的一个了。”


“确实是个挺好的人。”


塞姆点头,莫名的悲伤涌来,明明他跟那个德国人不认识。


“在他面前你变成了什么样?”


他忽然想起。


“嗯……是他的俄罗斯男朋友的样子。棕发蓝眼,挺帅气的。”


塞姆心道我好像已经习惯他会装成别人的恋人了……等等卧槽什么?!


“男朋友??”


“我以为你们那对这挺接受度良好的。”


华朝有些惊讶于他的反应。


“不不我们确实挺能接受的。但是,一个德国人,有个俄罗斯男朋友?我以为俄罗斯人均崆峒?”


塞姆大大的眼睛里有小小的疑惑。


“……他们确实在一起的过程挺曲折的而且跨国恋发展的很艰难。不过感情是真的好。”华朝想了想说道。


“具体的我就不和你说了,那是人家隐私。”


“挺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一见到我就发现了我不是他男朋友。”


“怎么发现的?你不是变成了那个男生的样子了吗?”塞姆端详着他。


“他……观察很敏锐,而且他相信他男朋友还活着,不可能来带他去另一个世界。”


“这样啊。”


“你还有什么想听的吗?”


“你变过最好玩的形象是什么?”


塞姆刻意选了一个这样的话题想让氛围轻松起来。


他成功了,华朝露出了一个微笑。


“是圣诞老人。”


“哇哦?为什么?”


“那是个小孩子。他在平安夜死于一场车祸。”


“他只有五岁,最信任的人就是圣诞老人。车祸前的十几天,他还商店里圣诞老人的膝盖上,那是他最美好的记忆了。”


他眼中闪出一丝回忆的光芒,“我只好轻轻摇着肚子,喊着‘嗬、嗬、嗬’哄他开心。后来他发现圣诞老人唱《铃儿响叮当》都不在调上,这让他很失望。”


一想到面前的男孩竟打扮成圣诞老人,塞姆忍不住笑出声来。


后来他又想到,华朝不是曾经打扮成圣诞老人,他曾经真的就是圣诞老人。


“你知道对我来说最诡异的事是什么吗?”塞姆问。


华朝摇摇头。


他接着说:“就是看着你,心里想着你我年龄差不多大,但脑海深处却知道你其实比任何我认识的人岁数都要大。”


华朝面带同情地微笑。


以及,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你了。这是塞姆没说出来的话。


他真心感谢对面的华朝不会读心术。


喜欢只是一种社交用词,毛茸茸的小狗崽和好用的橡皮擦,没有什么不能作为宾语。


就像海报上火遍大江南北的爱豆一样,你可以费尽心思加入后援会可以通宵排队买一张专辑可以砸下大把的时间和金钱去遥远的另一个城市听一场一个人的演唱会可以说爱他,可那是消费者对商品的喜爱是自欺欺人的迷恋。


而人生除了那些轻飘飘的迷恋之外,还有那么多无法言说的存在。¹


塞姆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对面华朝算得上英俊帅气的脸,觉得自己变成gay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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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聊了一会有的没的,太阳升起,天光大亮,于是他们再次踏上征途。


塞姆发现荒原还是那么的荒凉,但是有身旁的华朝一路陪他聊天,被迫不断爬坡下坡健步走也不是那么糟糕。


后面的路越来越难走,又过了几天,前方的路越来越难走越走越累,甚至有的山坡很容易让人摔倒。


“你可以拉着我的手。”


在塞姆第五次摔到地上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以后,华朝这样说。


“……好。”


塞姆在与华朝手拉手和保留自尊心自己爬坡之间纠结一下,选择了拉手。


面子能当饭吃吗。不能。


塞姆一边看着脚下的路一边用余光观察华朝。


对方还是那样有信心的样子,并且不久前才表示过还有四分之一就要到目的地了不用担心。


我才没担心。塞姆心说。我只是想到了目的地就不能再见到你了。


这话他说不出口,华朝也猜不到。


就像硬币有两面,有时候人做选择就是会有两种极端,比如近代经济结构的变动那里的全对和民族资本主义的曲折发展那里的连错,你一脸崩溃地拿着红笔,而你的大冤种理科生同学从楼下班串门而来,在那里嚎算核裂变核聚变质量亏损什么半衰期什么动量。


呵,物理。


你根本不应该懂这个,你们米粒家高中就没有分文理科,天外的不知名造物者这样说。


嗯我知道但这不都是你自己写的吗。塞姆冷漠地回应。


易卜生写的皮尔金这出戏里有一个角色就说出“没有人会在第五幕演到一半的时候死掉”这样的台词,所以这没什么,自己去看看苏菲的世界了解什么叫浪漫主义的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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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过了一个山坡,塞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给我讲讲你遇到的第一个灵魂吧。”


华朝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苦笑。


他任何事都没法拒绝他。


“哦,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开了口,“他名叫格雷戈尔。你想听这个故事吗?”²


塞姆点点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在华朝心中,当时的所有细节都历历在目,多亏了他绝佳的记忆力。


他最初的记忆是自己行走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没有地板,没有墙壁,没有天空。


他在行走,这是地面存在的唯一证据。然后各种具体的景物突然就出现了——脚下的地面一下子成了一条土路,高大而杂乱的篱笆从他两侧拔地而起,虫鸣其间,沙沙作响。


入夜时分,头顶漆黑的天空中还有几颗寒星闪烁其间。他能清楚辨认这一切,喊得出它们的名字。他也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为什么在那儿。


“那里有火光,”华朝说,“浓烟滚滚,蜿蜒曲折窜入云霄。我就朝那个方向走去。”


“我沿着一条巷子走,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人从我身边飞奔而过。他们离我很近,我能感到空气在流动,但是他们看不到我。”


“当我终于走到火光的源头时,我看到那两个人正在努力从一口井里汲水,但他们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他们根本就扑不灭熊熊烈火。”


“根本没人能从那样的大火中逃生,当然,我也是因为这个才到那里去的。”


塞姆走的更快了,完全听入了神,华朝冲他淡淡一笑。


“我回忆起了当时的感觉………不是紧张,而是感到不确定。我应该进去把他拉出来,还是该站在原地等着?他知道我是谁吗?我必须要说服他跟着我走吗?要是他精神沮丧了或者发了脾气我该怎么办?”


“不过最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格雷戈尔穿过火中建筑的墙壁,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住,完好无损。” 


“当时我们应该离开了,但格雷戈尔没有走的意思。似乎在等着什么,不,应该是在等着某个人。”


塞姆不解地眨了眨眼,“他能看到他们吗?”


华朝点了头。


“可是我当时看不见。”塞姆含混地说了一句,垂下目光,声音戛然而止。


“我那时什么人也没看见,过往路上都没有人或车,就我一个人。”


“灵魂可以暂时看到生命离去的情景,这取决于他们死亡的时刻。”华朝解释说,“你死去时毫无意识,等你的灵魂苏醒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塞姆看着他,睁大的眼睛中有点哀伤。


过了一会他才说了声:“继续讲吧。”


“人们开始聚集在房子周围。尽管格雷戈尔看着他们时无比悲伤,但他没有从这边走开。一个女人沿着车道飞奔,她为了跑得更快提起了裙摆,脸上带着战栗的表情。”


“‘格雷戈尔!’她声嘶力竭地大喊。那喊声让人心碎,让人备受煎熬。她越过围观的人群,想要冲进房子里,但一个男人拦腰把她紧紧抱住了。挣扎了几秒钟之后,她一下子瘫倒在他的怀抱里,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她是谁?”塞姆问。他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华朝耸了耸肩,“他的妻子,我猜,要么就是恋人。”


“然后呢?”


“接下来是最困难的部分。她哭得死去活来,满脸痛苦的表情。”


“格雷戈尔望看她,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臂,但似乎很快又发觉自己无法安慰她了。他一且站在我身旁没有动,过了几秒钟,他转身对我说话。”


“‘我已经死了,是吗?’他说。我只是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我必须要跟你走吗?’他问道。他无限伤感地看着那个哭泣的女人。”


“‘是的。’我回答。”


“‘我们要去哪里呢?’他询问道,目光还停在她身上。女人只是痴痴地盯着正在燃烧的房子,脸上还带着惊骇的表情。”


“他问起这个的时候我心里也发慌。”华朝向塞姆坦白道。


“那你是怎么告诉他的?”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说我只是一个摆渡人,那个不是由我来决定的。”


“谢天谢地,他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我转过身,走进了茫茫黑夜。格雷戈尔看了女人最后一眼,然后跟在了后面。”


“可怜的女人。”塞姆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到那个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的格雷戈尔。


“他马上就知道了?”


塞姆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个,”华朝回答,“他刚刚从一栋正在燃烧的房子墙壁走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而且,在那个年代,人们要比现在虔诚得多。他们不会质疑教会,而且对教会传导的东西深信不疑。他们把我当成了天上派来的信使——大概,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天使。他们不敢对我妄加怀疑。”


“现在的人就要麻烦得多。他们全都觉得自己享有各种权利。”


他眼珠转了转。


“啊那确实,”塞姆差点笑了,“还有个问题。”


“你问吧。”华朝头也不回地说。


“你遇到过最难缠的灵魂是哪个?”


“就是你啊。”


华朝笑着说,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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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喜欢的诗人是谁?”


“泰戈尔。”


“明明是普希金。”


“靠你怎么知道……哦对。”


没话找话。华朝心里想。


塞姆坐在椅子上无聊地晃来晃去。


他们走到了那天的安全屋。


“明天将是凶险的一天,”华朝看了看窗外,低声说,“恶魔们已经聚集在外面了。”


“我以为你说过它们进不来的。”


塞姆有些惊讶,他的警告说明他很担心,如果华朝也担心的话,那就说明危险真的迫在眉睫了。


“它们进不来的,”华朝向他保证,脸上表情异常严肃,“但是它们会等着我们,它们知道我们早晚要出去。”


“我们会安全吗?”


“我们早上不会有事的,但是下午我们要穿过一条山谷,下面总是很黑。那里就是它们攻击我们的地方。”


“我记得你说过这里的地貌是由我形成的,是我心像的投射对吗?”


“是,但你心中的荒原建在一个地下结构之上,这也就是为什么避难屋都在同一个地方的原因。山谷就在那儿,它总是在那儿。”


塞姆既好奇又很谨慎,最后还是决定问他:“你……你曾经在山谷那里失去过什么人吗?”


华朝抬头望着他:“我不会失去你的。”


尽管他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但塞姆已经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他紧紧抿着嘴唇,尽量不显露自己的焦虑。


“别害怕。”华朝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又加了一句。他走到塞姆身旁,轻柔地按着他的手,塞姆的脸红了。


这正常吗?摆渡人都这么安慰人的吗?


“我没事。”他赶紧回答。


华朝看出了他在佯装镇定,他蹲在塞姆面前,紧紧抓着他的手。塞姆很想把目光移到别处,但却像是已经被他的眼神催眠了一般,一动不动。


“我不会失去你的!”华朝重复着这句话,“相信我。”


“我相信。”塞姆回答,这次他的话是发自肺腑的。


华朝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松开了他的手,眼睛也不再看他。


塞姆心在狂跳不止,心里的小鹿快要撞死了,他只得冷着脸,尽量把这一切都隐藏起来。


他看着华朝朝一扇窗子走去,看着窗外的夜空。


塞姆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心里呼唤着他,想把他从窗子那里拉回来,远离那些潜伏在外面的魔鬼。


但他比自己更了解这些家伙,他一定清楚现在很安全,他怎样也不会靠近那些东西的。


亚瑟乔拉米卡利说过,情感上的被理解绝对更能给人安慰,比任何语言都有用。


胡扯。都是胡扯。





<<<


地理老师总是讲要掌握好区域认知的方法就要图层储备与叠加要为地图而疯狂专注专注百分百投入,知识能力梦想信念意志自信骨气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帮助自己达到目的。


现在想起这个的塞姆正和华朝在山谷里狂奔。


去他个小饼干,有个曲奇用。


穿过这条山谷本来应该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这里的路全部由小鹅卵石铺成,又平坦又宽敞,让人想到沿着久已废弃的铁路线在乡间漫步的情景。


这条路顺着两山之间的低谷曲折向前,显得优雅从容。两边的山坡也不给人逼仄局促的感觉,而是起伏平缓,上面长满了小草和野花。


如果草坡上方没有那些突兀的悬崖峭壁,这里简直是风景如画。向内侧弯曲的崖壁巍然耸立,直插云霄。极目仰视,唯见一线天空,微弱的天光驱散不了地面上越积越深的阴影。黑暗笼罩了这个地方。


塞姆和华朝走了不久就遇到了恶魔,他清晰地辨认出了恶魔的吼叫声,那哀号声就在他们头上,耳边是风的低语和地面上的噪声。


他们已经跑到了阴影深处,那些恶魔不断向他们靠近,塞姆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气也喘不匀了。


整个地面都仿佛在冒泡融化好给恶魔让路。


他攥着华朝的那只手由于太过用力,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沿着这条路,穿过山谷就有一间安全屋。”


“往前跑,千万别回头。进了门你就安全了。”


华朝松开了他的手。他说着,冲淡淡一笑,笑容转瞬即逝。


在那一刻塞姆感觉时间似乎在一片混沌的边缘停止了,只剩他一个人在前面大步跑。


他身材不胖,但没有锻炼的习惯,而且身体并不怎么好。


不我根本没有时间锻炼。


过去的塞姆这样说,然后看了两个小时的小乌龟吃草莓视频。


回到现在,塞姆感觉自己似乎只是这具身体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念想,而身体正在毫无体察地狂奔,在夜色重压下,这狂奔似乎比天地还要长久。


那是什么?


在他正前方,大约有四百米的距离,朦朦胧胧有一个正方体。那一定是安全屋了。


他如释重负,尽力绷住了自己本已疲惫不堪的肌肉做最后一搏。


“加油加油。”小声嘟囔着,命令自己的身体继续前进。


逼着自己以冲刺的速度跑完剩下的几米。门已经敞开了,在等着他进入。


有几个恶鬼俯冲下来,撕开口子钻进他的身体里,这些恶鬼似乎是无影无形的,但他能感到它们在抓他的心脏。他变得步履蹒跚,踉踉跄跄,连自己的腿也很难控制了。


“不,”他说, “不,我得去那儿。”


可他根本动不了。


那一双双冰冷的手寒气入骨,让他气息全无,每一寸身体都渴望停下来躺在地上任恶魔们把他拖到那漆黑一片的地方让他安眠,在那里他可以安息而不用再苦苦挣扎。


突然华朝的话回荡在他的意识深处,“你只管朝着屋子跑。”


像是有一束光照亮了他的灵魂,塞姆努力挣扎,终于到了小木屋里。


他一进去就倒在了地板上,想要去回头看华朝有没有跟上来都没力气。


歇了几分钟他终于能够坐起来,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窗外夜色如幕。华朝没有突出重围。







TBC.



“如果我真的存在,也是因为你需要我。”






注:

1.出自《活者且偷生》

2.因为跟设定有关,有些像格雷戈尔的部分引用了原文



小白喵汤圆

“Обними меня!”


依旧俄猫女设,和这条一样 ,设定要过授权了就不艾特了

完全忘记了什么时候约的

约都约了那就发一下

“Обними меня!”



依旧俄猫女设,和这条一样 ,设定要过授权了就不艾特了

完全忘记了什么时候约的

约都约了那就发一下

封书先生

群里的合绘活动:


约翰:我@封书先生 

高卢@临渊 

大毛@暮茗子.咕咕鸟 

鹰酱@Anaer(瓶颈期ing) 

兔子@大蝙蝠,穿黑衣[开学勿扰] 


今天也是521,祝各位单身快乐。


p2是宣群图,只接受tag里有的cp。


那么,再次感谢各位的参与,我们下次活动再见。


群里的合绘活动:


约翰:我@封书先生 

高卢@临渊 

大毛@暮茗子.咕咕鸟 

鹰酱@Anaer(瓶颈期ing) 

兔子@大蝙蝠,穿黑衣[开学勿扰] 


今天也是521,祝各位单身快乐。


p2是宣群图,只接受tag里有的cp。


那么,再次感谢各位的参与,我们下次活动再见。

封书先生

把图片内的预警看完再决定是否加群。

把图片内的预警看完再决定是否加群。

鸢尾陷落

是谁的笔记本?

1.论坛体

2.小白文笔,ooc十分严重!请谨慎观看

3.不适者左上角

4. CP含量很少,但是包含的有3对

4.注:大毛兔子的称呼都只有他们几个人相互叫,他们有其他的名字。所以笔记本中出现的兔子那些他们不知道是谁

-------------------------------------------------------------------------------

帖子:姐妹们!我今天在图书馆里找到了本笔记本!还是多人的!

L1

什么?这是什么运气?我怎么就没有遇到呢?

L2

楼主,发几张图呗,让大家认为是谁的[狗头]

L3

楼上的,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想...

1.论坛体

2.小白文笔,ooc十分严重!请谨慎观看

3.不适者左上角

4. CP含量很少,但是包含的有3对

4.注:大毛兔子的称呼都只有他们几个人相互叫,他们有其他的名字。所以笔记本中出现的兔子那些他们不知道是谁

-------------------------------------------------------------------------------

帖子:姐妹们!我今天在图书馆里找到了本笔记本!还是多人的!

L1

什么?这是什么运气?我怎么就没有遇到呢?

L2

楼主,发几张图呗,让大家认为是谁的[狗头]

L3

楼上的,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看!

L4

难道你不想看吗?

L5

……想,吥,我不想!

L6     楼主

好了,都别口是心非了,看看第一页吧

[   F **K!是谁拿走了我的糖?!]

[咦,几岁了还吃糖]

[F  **K,你别没事找事]

[本来就是]

[我吃糖总比你喝酒强]

[我喝酒怎么了?有本事打一架]

[……都别吵了,鹰酱,你的糖 也许在兔子那,他那最近挺多糖的]

[哦,谢谢]

L7

这鹰酱语气好拽啊

L8

确实,不过我喜欢

L9

救!倒数第二个人的字好好看啊!!!

L10

操,怎么有一股幼儿园小孩吵架的感觉?

L11

什么叫做感觉?这本来就是幼儿园小朋友吵架啊[狗头]

L12

倒数第二个人感觉好无奈啊,哈哈

L13    楼主

要不直接看第十页吧?中间全是那两人吵架的[捂脸]

L14

这么能吵的吗?哈哈哈

L15

操,他们没把本子撕了吧?

L16

哈哈哈哈,楼主要不把他们吵架的也发出来?让我们看看怎么吵的 

L17

哈哈哈哈哈哈

L18

哈哈哈哈哈

……

L33

打破队形!楼主去哪了?

L34    楼主

这呢,咱就是说,他俩还真把本子撕了,不过就一点,问题不大

L35

哈哈哈,真预言家

L36    楼主

别笑了,看笔记本吧

[傻鹰!]

[?]

[你有毛病吗?]

[你发什么疯?我今天又没惹你]

[你,昨天,会议上,手放哪了?]

[?]

[?]

[?]

[?我放哪了?]

[昨天会议上,你的手放我大兄弟那里了?你心里没点数?]

[ 哦,怎么了?兔子他乐意]

[你妈……

嗯,后面几页都被撕了

L37

兔子是女生吗?

L38

不是吧……那个大毛说的是大兄弟耶

L39

那鹰是女的?

L40

嗯……有没有可能他们都是男的呢?

L41

嘿嘿,难道就没有人想知道鹰酱把手放兔子哪里了吗?

L42

楼上的,色色打咩

L43

嘿嘿[流口水]

L44

喂!楼上的,请你把你的口水收一收,都留我这了!

L45

我想那个兔子和鹰酱多出现点,我好磕CP

L46

+1

L47

+1

L48

+1

……

L62

等等!怎么会有人叫兔子鹰酱这样的名字?

L63

啊?也许是他们的外号吧?

L64

救命!我已经能想到兔子的类型了!一定是那种学习好,长得乖又十分白净的学霸!

L65

+1+1

L66

还要是那种十分容易害羞的那种!

L67

照你们这么说,我也知道鹰酱是什么类型了,那种爱吃糖,很拽,老师管不了,经常逃课,很难管,但是为了兔子而努力学习,考上同一所大学的校霸!

L68

操,我他妈带感

L69

我在床上兴奋的跟个猴子一样

L70

校霸与学霸绝配!

L71

啊啊!有没有人写下同人文!

L72

别催别催,已经在写了

L73

写完了,请把同人文甩我脸上!

L74

?没有人说大毛吗?大毛也不错啊!

L75

对啊!我觉得大毛是那种体育好,身材好,十分仗义的体育特招生!

L76

啊,我爱了@ XXX我给你两分钟,把这个男人的信息给我

L77    楼主

打扰一下,大家看下下一页

[高卢最近在干什么?]

[?高卢咋了]

[最近老是见不到他]

[亲,也许他在准备什么东西?]

[对啊,最近不是快到了吗?]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谢谢]

L78

是情人节吗?

L79

看日期是吧

L80

呀,这个高卢和不知道名字的有问题!

L81

如果是为了情人节而准备礼物的话,那我磕定了!

L82

好香好香!不过这个高卢和高卢学长撞名了耶

L83

  丢,一共出现五人,四个自我消化了,就剩大毛一个人单着

L84

哈哈哈,既然大毛单身,那我就抱走了

L85

楼上的,放下我对象!

L86

什么?你们没自己对象吗?要抢我的?

L87

既然你们都抢大毛,那我就偷偷抱走高卢了(?

L88

楼上的别想了,那个是有夫之夫

L87    工作快乐

……大毛有对象的(小声)

L88

对!他对象是我!

L89    工作快乐

……

L90   楼主

完了,我看完了日记,日记后面有名字。当我看完后,觉得我活不久了

L91

是谁的?谁的?

L92

楼主,快说,让我看看我有没有机会追大毛

L93    楼主

楼上的别说了,大毛对象还在这呢

L94

?谁!?

L95

他也有对象了!果然,帅哥只和帅哥在一起

L96

你怎么知道他对象是个男的?万一是女生呢?

L97    楼主

是汉斯学长@工作快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

L98

……

L99

……操

L100

……操

……

L112

所以大毛是……

L113   楼主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

L114

对不起!我错了!

L115

对不起,对不起

……

L125

所以其他四个是……[哭]

L126     楼主

兔子是华学长,鹰酱是吉米学长,高卢不是重名,是他本来就是高卢学长,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就是约翰学长[苦笑]

L127

操,我先走了,再见

L128

再见,我删评去了,不然一会儿要完

L129     红茶V

@楼主   你好,同学,你捡到的笔记本是我们的,可以还给我们吗?

L130   楼主

好……

L131     小钱钱~V

好的,麻烦亲了

L132     楼主

没事[擦汗]

L133    世界第一V

@小钱钱~     你看,这不是找到了吗?

L134     小钱钱~

……你要是放好了,会不见?

L135     伏特加V

赞同

L136     世界第一V

L137     法棍V

咦,不是说好我告诉约翰的吗?结果你们全说了

L138    红茶V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L139     伏特加V

。。。再见,我要去找汉斯了

L140     伏特加V

噢,对了,我有对象了

土豆炒姜丝

雨天【八】

放假浅更一下


——————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又下起了雨,一滴一滴地滴在客栈木制的房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高卢凝视着窗外,有些无聊。


“几点了?”汉斯问道。


兔子看了看手机,回答道:“十一点了。关灯吧,然后把电筒打开。”


“我不想死……阿西吧!”南棒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似的,不停地摇着北棒的肩膀。北棒被他烦得要死,拍开了他的手。


兔子打心底讨厌南棒,平时再礼貌对着南棒也不想装:“放心,你没机会跟他们打的,我们不让垃圾先上去送人头。”


南棒又是个自大的货,老觉得兔子不如自己:“死兔子,你很牛逼吗?只怕你是连白菜都买不起吧?”


兔子也懒...

放假浅更一下


——————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又下起了雨,一滴一滴地滴在客栈木制的房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高卢凝视着窗外,有些无聊。


“几点了?”汉斯问道。


兔子看了看手机,回答道:“十一点了。关灯吧,然后把电筒打开。”


“我不想死……阿西吧!”南棒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似的,不停地摇着北棒的肩膀。北棒被他烦得要死,拍开了他的手。


兔子打心底讨厌南棒,平时再礼貌对着南棒也不想装:“放心,你没机会跟他们打的,我们不让垃圾先上去送人头。”


南棒又是个自大的货,老觉得兔子不如自己:“死兔子,你很牛逼吗?只怕你是连白菜都买不起吧?”


兔子也懒得跟他扯。鹰酱瞪了一眼南棒,他才终于闭了嘴。


约翰在黑暗中打着手电筒,让高卢挪到他身边来。


不久后,众人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大毛把汉斯挡在自己身后,将手电筒的光缓缓移到门上。


约翰也把手电筒的光照在门上,另一只手被高卢紧紧抓着。


紧接着是一阵撬锁的声音。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人捣鼓了好一阵才见门被缓缓推开。


门被完全打开时,大毛手上的电筒的那束光刚好照在了那人的脸上。


鹰酱看着这人老觉得眼熟,兔子则直接看了出来,这特么不是狗蛋他爹吗!


白象率先叫了出来,连滚带爬缩到房间的一个角落。


还没等门外的人反应过来,鹰酱抓着鸡毛掸子先打了上去。


但狗蛋他爹是带着刀的,尽管鹰酱躲开了,脸上还是被划了一刀。紧接着,鹰酱准备绕到狗蛋爹身后。


但狗蛋爹也不是吃素的,预判了鹰酱的动作,躲开了。


兔子也准备冲上去,却不知从哪里又跳出来一个人,把兔子制住了。


兔子甩开了那人,与那个人打了起来,无暇顾及鹰酱。


外面多了好几个人跑了进来,约翰高卢,大毛汉斯都没有闲着。


最后,鹰酱锁住了狗蛋爹的脖子,另外几人也制压着几个不速之客。


只不过,高卢的右腿被划了一刀,有些重,皮肉都翻出来了,而且撞到桌子的时候,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给高卢整骨折了。


高卢自己也觉得奇怪,居然在打架的时候马上就站了起来,打完了才感觉到痛。


狗蛋爹看着床边的狗蛋,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高卢的右腿使不上力了,让北棒帮自己制住了手里那人。


最后,众人把这几个人绑到了一起,其中有狗蛋爹,也有客栈老板。


兔子笑道:“亲们今晚失算了哟?我们晚上可没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睡死得像猪一样。”


鹰酱双手合十:“好了,把刚刚遇到的一些小事,比如受伤什么的处理好,咱们就赶紧按照之前说的做,一部分人救狗蛋他娘,一部分人下去报警。”


客栈老板咬牙切齿,狗蛋爹目不转睛地看着狗蛋。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狗蛋爹突然开始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狗蛋,你真是个白眼狼啊。我说你这几天哪儿去了呢?还以为你被山上野狼吃了呢,结果是跑去搬救兵了?怎么?要救你那个贱娘?”


狗蛋不敢说话。


约翰搂着高卢,看着高卢的伤口非常心疼,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忘了带药物了。


翻出来的皮肉和骨折让高卢痛的不行,他强忍着让自己不哭出来,但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下来几颗。


约翰只能揉着高卢的头发,抚摸他的背以示安慰。


狗蛋爹继续嗤笑着:“别想了,你那贱娘好像是生了什么病吧,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也别指望着救她了。”


也是,狗蛋娘生病了,怎么可能有人花钱给她治?


狗蛋听完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看着狗蛋一副慌张的表情,狗蛋爹感到好笑:“没听清啊?没听清我再给你说一遍啊。”


“你娘她……”


话还没说完,大毛就先踢了他一脚:“吵吵什么?安静点行不行?”


大毛向来不怕闹,一看才知道是因为汉斯快睡着了,大毛怕吵着汉斯。


狗蛋爹一副“不说就不说”的样子,不屑的看了众人一眼,自己开始闭目养神。


只不过,他这样情节严重的拐/卖/妇/女/罪,再加上砍了狗蛋娘的四肢,算成是故/意/伤/害/罪,加起来可以让他受个死/刑了,闭目养神,养什么呢?咱不知道。


巴巴羊在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小半瓶碘伏和绷带:“呐,高卢亲,这个给你。”


她平时都会带些常用药物以防万一的,不得不说真的很有用。


处理好高卢被划伤的伤口,但是依然不知道骨折该怎么办。


这时,兔子凑了过来,笑着说:“亲,你这一看就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骨折。高卢亲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是很严重的骨折,也不是粉碎性骨折。”


只见兔子一手把住高卢的右腿,往上一抽。


唉!接好了!


约翰:“?什?”


兔子笑道:“牛逼吧?我也觉得牛逼。”


待高卢的伤被解决好后,公司灯塔开始分配工作。


“OK兄弟们,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


“高卢约翰南北棒下山去报警。”


“兔子跟我,还有脚盆鸡我们去救狗蛋他妈。”


“大毛汉斯白象,把他们几个看住。”


——————

今天几号来着?啊三号。


其实这篇我四月三十号就开始在码了

盲半仙儿~

那兔26字母目录

额......就是一个目录

但愿初中毕业之前写完吧......

A.admire(兔x鹰)

B.business(大毛x猫)

C.church(兔x鹰)

D.died(牛x鸡)

E.embarrased(兔x鹰)

F.fork(牛x鸡)

G.gold(牛x鸡)

H.hide(大毛x猫)

I.ice(毛熊x虎)

J.join(无cp,1971年兔子入常)

K.knife(兔x鹰)

L.lamp(牛x鸡)

M.memorize(兔x鹰)

N.near(牛x鸡)

O.October(大毛x猫)

P.personal(兔x鹰)

Q.queen(牛x鸡)

R.rose...

额......就是一个目录

但愿初中毕业之前写完吧......

A.admire(兔x鹰)

B.business(大毛x猫)

C.church(兔x鹰)

D.died(牛x鸡)

E.embarrased(兔x鹰)

F.fork(牛x鸡)

G.gold(牛x鸡)

H.hide(大毛x猫)

I.ice(毛熊x虎)

J.join(无cp,1971年兔子入常)

K.knife(兔x鹰)

L.lamp(牛x鸡)

M.memorize(兔x鹰)

N.near(牛x鸡)

O.October(大毛x猫)

P.personal(兔x鹰)

Q.queen(牛x鸡)

R.rose(牛x鸡)

S.stress(兔x鹰)

T.try(兔x鹰)

U.umbrella(牛x鸡)

V.vitamin()

W.window(兔x鹰)

X.xylophone(毛熊x虎)

Y.youth(牛x鸡)

Z.zero(所有cp)

                                                                                                                

我没表cp的是我还没想好

本26字母不太推荐刻熊虎和俄猫的看

发文顺序,时间不固定

占tag致歉

愿与荼靡

云州重修

[图片]

[文字版误删了,幸好留了个底]

话说,大毛X汉斯猫的CP我是直接打“熊猫”吗?(ღ˘⌣˘ღ)


[文字版误删了,幸好留了个底]

话说,大毛X汉斯猫的CP我是直接打“熊猫”吗?(ღ˘⌣˘ღ)



念

我是一名记者,笔名晴空,XX报纸的新人。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但是你一定定看过我的报道——《震惊!英法百年素怨竟是调情》。


虽然那是我在拍XXXX明星绯闻时的意外收获,但是那不重要,因为这个原因,我被主编从娱乐板块换到了政治版块。


今天是情人节,同样也是我重新上班的第一天,而且还被安排去联合国大厦采访国家先生们,这说明主编大人多么的器重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主编大人的期望的。


今日的采访平淡极了,每位国家意识体都回答的极为官方,而我没有那个问的出格的胆子,不行,今天的新闻一点爆点都没有,我又怎么跟主编大人交代,我决定了,今天找不到大新闻,就不回去了!


也幸好...

我是一名记者,笔名晴空,XX报纸的新人。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但是你一定定看过我的报道——《震惊!英法百年素怨竟是调情》。


虽然那是我在拍XXXX明星绯闻时的意外收获,但是那不重要,因为这个原因,我被主编从娱乐板块换到了政治版块。


今天是情人节,同样也是我重新上班的第一天,而且还被安排去联合国大厦采访国家先生们,这说明主编大人多么的器重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主编大人的期望的。




今日的采访平淡极了,每位国家意识体都回答的极为官方,而我没有那个问的出格的胆子,不行,今天的新闻一点爆点都没有,我又怎么跟主编大人交代,我决定了,今天找不到大新闻,就不回去了!


也幸好是有足够齐全的手续,我在联合国大厦里游荡没有被当做恐怖分子抓起来,就在我游荡至第二会议室外时,许是碰巧这场会议刚刚散场。


正巧一位跑腿小哥将一束玫瑰送到了汉斯的面前,作为一个视力5.0的优秀记者,我敏锐的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切。


看着惊讶的高卢和汉斯,不难判断出他们的关系显然不像是其他八卦小报上的那样,反而更可能是类似于闺蜜的关系?


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根蜡烛,随后继续观察起来。


没过多久,我便注意到,有人来了。


来人正是约翰。


看着他那肉眼可见冷起来的脸,我就知道我今天的大新闻稳了。


《法、德关系的真相》《论英吉利对德意志敌意因何而来》


默默的将新闻标题拟好,随后发生的事使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取舍,因为高卢他在与汉斯交谈完之后,在其他意识体的提醒下去追约翰了。


是去拍曾经已经有过的报道,还是拍一个从未有过的报道,在这件事上估计是个人都能做好取舍吧,于是我毅然决然的选择跟拍汉斯。


汉斯捧着玫瑰,略微带些无奈的笑着,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爱意。


这让我坚定了跟拍的想法。


汉斯他捧着玫瑰离开了联合国大厦,走进了一家并不算热闹的酒吧。


老板的态度显然说明他绝对是酒吧的常客,我找了个不近不远还不容易发现的位置,准备等待着大新闻的发生。


伴随着酒吧门被推开的声音,那个德意志意识体的绯闻对象,不对,应该是石锤对象,走进了酒吧。


那一刻我承认我是懵逼的。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我没想到居然是大毛,我依稀记得德家和毛家不是世仇吗,怎么会是他,是时候喝口酒冷静一下了。


看着相谈甚欢甚至要去**的两人,我的世界观可谓是毫无波兰,因为它已经碎了一地。


不过坚强如我,还有什么事不敢写的?















彩蛋

情人节的第二天

头条

《大毛:是的,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大毛和汉斯竟是情侣关系》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误会的人——汉斯》

《法、德关系的真相》

《论英吉利为什么针对德意志》




封书先生
占tag致歉。 多cp的cp群...

占tag致歉。

多cp的cp群,注意避雷。

cp为:兔鹰,牛鸡,俄猫,苏虎

也有一些不长提的小cp:朝韩,等

欢迎各位。

占tag致歉。

多cp的cp群,注意避雷。

cp为:兔鹰,牛鸡,俄猫,苏虎

也有一些不长提的小cp:朝韩,等

欢迎各位。

如果巴黎没有玛利亚

ask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更新,谁能理解高二的痛苦X﹏X


ooc


谨慎观看


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图片]


兔子:嗯。。。这个问题吗?是会哭的。小孩子嘛。哭很正常(看向鹰酱)而且鹰酱哭起来很可爱。(摸了摸鹰酱的头)怎么哄?抱着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要是再不行,就给他做一桌他喜欢吃的菜。他很好哄的。


[图片]


大毛:你怎么这样呢?你想打一架么?为什么要抢我的汉斯(抱紧汉斯)汉斯是我的。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汉斯是合法夫夫(?)所以说,你不能插手进来。


[图片]


兔子:做的狠了,他会哭。还有经常否决他的提议的时...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更新,谁能理解高二的痛苦X﹏X



ooc



谨慎观看


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兔子:嗯。。。这个问题吗?是会哭的。小孩子嘛。哭很正常(看向鹰酱)而且鹰酱哭起来很可爱。(摸了摸鹰酱的头)怎么哄?抱着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要是再不行,就给他做一桌他喜欢吃的菜。他很好哄的。







大毛:你怎么这样呢?你想打一架么?为什么要抢我的汉斯(抱紧汉斯)汉斯是我的。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汉斯是合法夫夫(?)所以说,你不能插手进来。







兔子:做的狠了,他会哭。还有经常否决他的提议的时候。感受?感觉他很可爱。。。还想继续欺负。()




鹰酱:哦,我亲爱的朋友。处理方法当然是道歉啦!对付那种死兔子,用这种方法就好啦!(喝了一口可乐)再不行就肉偿。。。(小声)





汉斯虎:(微笑)嘻嘻,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命运吧!不过,我不可能是受,我肯定是攻。(挺直腰板)不过爸爸和爷爷,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自愿的吧。






玛利亚:好多哎!打字辛苦了。


兔:鹰酱啊,他就那样。。。永远跟个孩子一样。。。永远都那么任性,让全世界都得听他的。我也管不了他。教育他?先批评一下吧。放心,不会很严厉的。只是说两句。实在不行,就到床上教育。毕竟,任性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大毛:按照兔子家的成语,好像是。。。五陈。。。什么来着?


兔子:亲,那是五味杂陈


大毛:啊对对对。说实在的,他们俩好像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眉来眼去了(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在父亲解体的时候官宣了。。。



玛利亚: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是什么呢?(此处无声胜有声)



毛熊:会啊。当然会打架。

汉斯虎:还能怎么打?无非是按在地上打。打个你死我活的。反正意识体不会死。

毛熊:嗯,有时候也会在床上打。()但是他总是占下风,可能是身高的问题吧。

汉斯虎:死毛子,不谈身高能死啊?!(垫脚抓毛熊的脸)



汉斯虎:。。。没什么想说的。只能祝他们幸福了。希望大毛那家伙能对汉斯好吧。毕竟汉斯也不容易(压低声音)








约翰牛:小姐(先生)我还是那句话,什么东西都没有高卢重要,他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比那些红茶,玫瑰花重要多了。红茶没了可以再买,玫瑰没了,可以再种。老婆只有一个。(宠溺的看向身旁的高卢)




高卢鸡:当然是用来吃的啦。(咬了一口法棍)很香的,你要来一口吗?(歪头)


约翰牛:明明硬的要死,谁能吃的下去。。。


高卢鸡:约翰,伪绅士,你什么意思?哼!(生气)



玛利亚:两人刚刚还好好的。。。












我就@一些人吧。有点累了。


@夜落繁华空余寂 


@阿尔我老婆 


@山川同意俄德两家世代联姻 


⁣⁣⁣⁣鲨啤

  以后国拟只画1了

  (暗示所有我推不管设定都可以当1)


  ask:为什么不画0

  answer:因为高卢在流鼻血汉斯在工作鹰酱不想

  以后国拟只画1了

  (暗示所有我推不管设定都可以当1)


  ask:为什么不画0

  answer:因为高卢在流鼻血汉斯在工作鹰酱不想

三十六陂春水

那兔恶劣三十三问

*度娘提供,部分问题有修改

*cp有兔鹰,牛鸡,俄猫,熊虎,私设如山

*按攻受分成了两个房间,问题相同,但相互看不见也听不见对方的的回答

*有其他组合向出没

*看题目就知道我没安好心了(嘿嘿)

*0号房间的采访人是汤圆哟~@小白喵汤圆 

——————————

       0号房间的来客醒来后炸开了锅。

       高卢怎么也没想到会再见到那个曾经差点儿把他眼睛挖出来的疯子,立即拔了枪要反击;鹰酱准备破门没有注意到这边,而汉斯猫...

*度娘提供,部分问题有修改

*cp有兔鹰,牛鸡,俄猫,熊虎,私设如山

*按攻受分成了两个房间,问题相同,但相互看不见也听不见对方的的回答

*有其他组合向出没

*看题目就知道我没安好心了(嘿嘿)

*0号房间的采访人是汤圆哟~@小白喵汤圆 

——————————

       0号房间的来客醒来后炸开了锅。

       高卢怎么也没想到会再见到那个曾经差点儿把他眼睛挖出来的疯子,立即拔了枪要反击;鹰酱准备破门没有注意到这边,而汉斯猫直接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以感性拦下还是以理性一起把他送回地狱。

       一声刺耳的枪鸣响起,天花板上也发出属于女孩子的尖叫:“停停停快住手!我让各位大佬们来这儿不是来拆家的!你们先住手听我说话算我求你们了!!”

       “……天花板,成精了?”听兔子讲了许多中国神话的鹰酱举着破门锤,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相比起他们这边的混乱,1号房间就和平许多,只是约翰感觉自己有点儿被迫光荣独立了。

       “欢迎来到恶趣味空间。”天花板上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惊得几个意识体条件反射地要摸出随身的武器来。

       “等下为什么都这么暴躁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采访几位几个问题问完就放你们走!”

       兔子他们沉默下来,反倒是从一开始就沉默的约翰这个时候说话了:“兔子,带氢弹了吗?”

       “你们好好听人家说话啊摔!”

       在另一边手忙脚乱地解释清楚情况后,为了防止另外两个意识体会再度暴走,只能再开辟一个隔间,让鹰酱和汉斯虎一起,把高卢隔开和汉斯猫坐一起,把显示屏放在他们都能看见的高处,达成了暂时的和平。

       “把我拉过来问问题,你还真是心大。”因为一时出神差点儿被高卢一枪开了瓢的汉斯虎随手抹了把小腹左侧还缓缓流动的血,抬了抬眉嘲讽道。

       “呃……其实我是同好拉过来串场的,心大的也不是我。”她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道,“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拒绝,不然每次被拉进来也很浪费时间,所以我们还是快点儿开始吧,到时候你们也好早点儿回去。”

       而这边兔子在听完解释后动了动耳朵恍然大悟:“哦,我看过我家孩子看的这些文章——不过你怎么不和他们一样直接限制我们自由没收我们武器?”

       “我要有那本事我早称霸宇宙了……”天花板上的声音里有股浓浓的无奈,“好了大佬们我们还是快点儿进入正题吧,就耽误你们十分钟时间,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你们就满足一次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行,正好现在是休息时间,你问吧。”

       “好哒!请看大屏幕!”


1.父亲(或者儿子)跟对方落水,你选择救谁?

        兔子看着显示屏上巨大的问题哭笑不得:“这对我来说是单选题吧。救鹰酱。”

       约翰翘了腿仔细读过了问题,不假思索道:“狭义上讲我没有父亲,所以我救高卢。”

       “所以儿子您就不管了吗?”

       “兔子不是救了吗?”

       “……”永远不要和英国人进行语言上的拉扯,包括英国。

       毛熊也干脆利落:“救我的孩子。”

       “天花板”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在他这儿毫无意义,干脆把箭头指向了大毛。

       大毛意料之中的纠结了。

       无论谁对他来说都是重要的存在,二选一实在是要他选择剜哪一块肉。

       “不用他选。”回答的却是毛熊,他盯着屏幕上的字,双手搭在膝上,“我会先把汉斯猫救起来。”

       “父亲……”

       “以国家身份而言,我是应该先考虑国家利益。但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这个身份,而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0号房间里的回答却有些不同。

       “当然救鹰崽。”高卢的回答干脆得伤害了伦敦,“约翰他好歹曾经是海上霸主,被水淹死实在是太过丢人了。”

       “同理,所以我也救兔子。”

       “大毛。”汉斯猫根本没有考虑另一个选项。

       汉斯虎笑了一声,看白痴似的答道:“当然救我爸,我巴不得他赶紧死。”


2.假如对方被歹徒拿刀架着,你的反应?

       “……”兔子认真思考后反问,“歹徒是鹰酱家的超级反派吗?都能挟持他了我还能有什么反应?通知其他三位准备核打击吧。”

       约翰看着比英国笑话还冷幽默的问题,默默地喝了口刚刚“天花板”为了安抚他的孤独而提供给他的红茶,道:“如果按我的意愿,无论如何也要救下他。”

       “歹徒会先死。”毛熊回答得无比耿直,“或许我应该先想想怎么把歹徒救下来,这样的战斗力大毛很需要。”

       “思考该怎么弄死他。不过猫猫有随身带枪的习惯,而且以她的侦察能力,歹徒大概率会被一枪爆头。”


       高卢看着这个问题,噗地笑出声来:“歹徒会被他用高超的话术说得怀疑人生吧,毕竟没有人能在谈判桌上打败英国人。但如果真的发生了,我肯定会选择救他。”

       鹰酱一脸不可思议:“谁有那本事把刀架他脖子上,怕不是嫌自己明年的坟头草长得不够高。”

       “请您正面回答问题。”

       “上去给他一梭子,老爷的人也敢碰。”

       汉斯猫叹口气:“根据大毛的战斗力能挟持他的歹徒我怕是打不过,打电话报联合国吧,让他们来救人。”

       “帮歹徒一把。就算死不了我瞧着也高兴。”

       “……”意料之中的回答。


3.对方脱光光躺在你床上摆出诱惑的姿态,你会?

       兔子:“亲们要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不可以当小黄花。”

       兔爹我不敢了!

       “先给他把被子盖上吧。”约翰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纯洁,“到时候受凉生病又得我做饭。”

       “可是约翰先生您做的饭可以吃吗?”

       “不好意思,请你注意措辞,我家的饭并没有那么黑暗,只是在创新道路上走的有些偏。”

       哇这狡辩好欠打。

       毛熊的回答依然相当硬核:“给自己来一枪。我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在做噩梦。”

       大毛在看清问题后已经彻底从棕熊变成了红熊,支支吾吾的连口癖都出来了:“这个问题Kuma……猫猫她不会这样做的……我拒绝回答Kuma!”

       有生之年看见了小熊软糖!幸福躺倒……


       高卢扶额:“这种情况他绝对心怀鬼胎,我那天肯定是睡不好了。不过还是让他先把被子盖好吧,病了以后太闹人了。”

       “当然是吃一顿兔子肉!”鹰酱有些兴奋,翅膀都微微张开。

       “咦,不应该是兔子吃鹰肉吗?”

       “我艹你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鹰酱指着天花板大骂。

       汉斯猫也通红了脸,耳朵稍稍向后撇了:“我也不知道……”

       “打一架看看能不能把他打清醒,他能这样绝对是犯病了,”汉斯虎舔了舔虎牙,自暴自弃地翻了个白眼,“没用的话就只能躺平了,反正习惯了。”


4.承上,改成最爱的人,可是你却发现你硬不起来。这时候你觉得?

       兔子:笑而不语。

       约翰表示天花板果然智商不够:“你觉得我们会为了不爱的人上心?”

       “呃,抱歉,系统筛选出了点小问题。那么我能单独问兔爹一个小问题吗?就当补上一个问题了。”

       “正经问题当然可以。”

       “如果第一问中是苏总和鹰酱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兔子终于被问沉默了。

       两秒后,他叹了口气:“其实鹰酱也清楚,我会先救老师。”

       “不包括我疯了的时候。”毛熊补充,伸手在他头顶揉揉,“那时候最好让我死掉。”

       “我明白……”

       气氛忽然变沉重了……


       “好的我们换一个问题:请问我们最帅最可爱的鹰酱,如果换成兔子和高卢掉水里,你会救谁?”

       “你他妈的故意的吧?”

       “不是哟,是同好提出来的很严肃的问题。”

       鹰酱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救我妈。”

       “为什么呢?”

       “你有完没完了?!”


5.假设你是他脚踏六条船中的第六,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将?

       兔子:“小屁孩儿玩这么花会被打断腿的。”

       约翰沉默,约翰捏碎了茶杯。

       “God……”

       他掏出块手帕擦掉流到银戒上的红茶:“把他关起来。”

       “跟我没关系了。”毛熊看一眼脸色阴沉的约翰,淡淡道。

       “猫猫不会这样做的!假设也不会!”


       “抛下他找更好的。”高卢倒不是很在意,“虽然我可能会先杀了他。”

       鹰酱炸毛:“他敢!而且老兔子的道德底线绝不会让他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汉斯虎抿了下嘴角,睫毛抖了抖把眸撇到一边:“不会。我听我小妈说过,他们家的人认定了谁就认死了。他儿子也一样。”

       “不会的。”汉斯猫坚定地盯着屏幕,“绝不会的。”


6.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

       兔子喟叹:“和大家好好坐在一起聊聊天,那个时候大概也可以摒弃所有的恩怨了。”

       “和高卢再看一次夕阳。”

       毛熊这次思考了许久才道:“看望过人间后,找我哥好好谈谈,虽然他也是个混蛋,但他实在活得很清醒。”

       大毛:“如果能见到父亲当然最好,然后和猫猫一起去找二毛三毛,再去看一场大雪。”


       “跟约翰去南极看企鹅。”

       “是因为约翰说你今年冬奥的服装像企鹅吗?”汉斯猫奇怪的幽默感又冒了头:“嗯……我的话应该会选择和大毛一起度过,当初就险些失去,总不能再留遗憾。如果还可以……”她想起什么来,笑容沉下去,低了眸去看地面,“算了。”

       鹰酱耷拉着眼皮懒懒道:“所有人在一起待一天。”

       “找我姐姐……顺便,再看看小妹吧。”


7.你们是彼此的初恋吗?

       “他不是。”

       “是,虽然过程有些小曲折。”

       “是。”

       “嗯。”

       毛熊意外坦诚,“天花板”有些惊讶:“苏苏您竟然肯承认?”

       “没什么好否认的。”他亮红色的眼睛里平静无波。

       “所以只有我一个例外吗?”兔子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开了口,冲淡了即将凝结的空气。

       “是的。”


       高卢的回答和约翰差不多:“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就是经历了一些兜兜转转。”

       “兔子是我初恋,不过在我之前他应该也有过不少恋人,毕竟活了几千年。”

       汉斯猫点点头:“是,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是。我这一生有点儿短,也来不及多谈几个。”


8.对方衣服被水泼到,你的反应?

       兔子:“赶紧帮他擦干然后让他换干衣服,不然鹰酱会发飙,那时候可不得了。”

       约翰:“先嘲笑他一顿,然后带他去处理。”

       “没反应。”

       “拿外套给猫猫披上。她喜欢穿裙子,湿了以后会很麻烦。”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我还是想先笑一会儿。”

       鹰酱皱眉思索:“那泼水的那个人会收到教导主任般的几个小时训导。”

       “虽然大毛不在意这种事,但我应该会很生气吧。”

       “大快人心,鼓掌叫好。”汉斯虎随口扯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


9.你们之间一般谁做饭,为什么这么选择?

        “我。”兔子扶额,回忆起曾经经历的痛苦,“鹰酱做的饭都是高油高热量,我是真吃不行,太齁了。”

       约翰心安理得回答道:“高卢。他精细惯了吃不惯英国菜。”

       毛熊的答案开始跑偏:“我只给大毛他们做过饭。”

       “我和猫猫谁有时间谁做,我也没特意去记。”大毛把问题拉回了正轨。


       “当然是我。”高卢托了腮,耳羽抵在手指上抖了抖,“吃约翰做的东西容易失去对生活和美食的热爱。”

       鹰酱虽然不大想承认,但还是老老实实道:“兔子,他做饭相当好吃,和我妈的一样好吃。”

       汉斯虎嗤了一声:“没时间做饭。”

       “看那天我们两个谁的工作比较少吧。”


10.喜欢的人要你吃你讨厌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兔子笑眯眯道:“断他一天的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约翰瞥他一眼:“当心那小子跑外面刷爆你的卡。我没有讨厌吃的东西。”

       “打一顿。”毛熊不假思索,而大毛设身处地的假设了一番:“硬着头皮吃下去。不过猫猫对我的偏好很了解,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这样对我。”


       高卢看见这个问题终于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夸张点儿说他一直都在这么做,而我会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撒泼打滚,死也不吃,他敢吃逼我我就躲去我妈家。”

       “打一架吧,”汉斯虎冷笑,“死活不论那种。”

       汉斯猫摇头:“没有这种可能性。”


11.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对方发出尖叫声?

       “看恐怖片或者进鬼屋这类事。”兔子没有笑,眉心稍稍皱起来,“所以我会小心地保护好他,这对他来说是并非可以恶作剧的事情。”

       约翰抿嘴,睫毛把翠绿的眸掩了:“我拒绝回答。”

       “天花板”弱弱地插嘴:“这明明只是个小日常的问题怎么变这么严肃了……”

       毛熊看了他俩一眼,冷冷道:“你并没有规定答案的范畴。”

       “那苏苏呢?”

       “不知道。也想象不到。”

       大毛扯住垂在身侧的围巾攥紧:“在因为人民失控的时候。”


       高卢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幽幽叹了口气:“在第一次反抗我的时候。”

       “没见过。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会随便为点儿什么就尖叫了。”

       汉斯虎给出了和毛熊同样的答案:“不知道,也没想过。”

       只有汉斯猫认真地按照日常生活回答了:“在犯了错躲避先生的惩罚时。”


12.如果有一天你们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发现这个世界的你们只是生活的很好的普通人,你会羡慕吗?会不会想留在那里生活?

       “当然会羡慕啊。”

       “但也只是羡慕羡慕罢了,我绝不可能放弃我的国家和人民。”

       “即使我已经死了。”毛熊无比坚定的补上一句。


       汉斯虎轻笑:“无关紧要,但凡有点儿人性的都希望我消失得彻彻底底的,永远别回来。”

       “会。羡慕,并且留下。”鹰酱收拢了翅膀,晶蓝色的瞳倒映了模糊的文字,“我在1920年就已经作出决定了。”


13.跟其它组的受访者互相认识吗?你觉得哪一对最美满,哪一对最悲惨?

       兔子的耳朵垂下去一些:“当然认识。至于悲惨不悲惨圆满不圆满……很抱歉,我无从谈起。”

       “活着就是圆满。”约翰放下手里空了的茶杯,双手交叉放在右腿上,单片眼镜反射了电子屏的光,“活着也是悲惨。”

        毛熊沉默了,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暗暗握紧。

        “比起倒在战争中的其他人,已经足够圆满。”

        “没有可比性。”大毛抬了眸,浅紫色的眼睛透亮得仿佛能被光穿过,“我们只能把握当下,过去可以铭记但不可沉湎,未来可以期待但不要幻想。”


       高卢脸上微笑消失了一瞬,紫罗兰色的眼睛暗下去:“要是能这么简单就界定,哪还会有那么多数年百年千年。”

       “别问我这种高深的哲学问题。”鹰酱直接摆出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这种傻逼问题。”

       “圆满?毛子终于死了算不算圆满?”汉斯虎挑挑眉,眼皮稍稍撑起,显出一点疯狂的模样,“我最后死了算不算悲惨?”

       “我没有资格去评判别人的圆满和悲惨。”汉斯猫的耳朵垂下去,尾巴恹恹地躺在椅子上,“感同身受从来不成立。”


       “啊上一问有些沉重,大家先调整一下,我们之后再来看下一个问题。”

       “不用,继续。”

       “……好。”

14.如果有一种药,可以让对方疯狂爱上你,你会使用吗?

       “他已经疯狂爱上我了好吗?”兔子笑了笑,但是耳朵还是垂着的。

       约翰的情绪看起来还很稳定:“我不需要。”

       “不会。”

       大毛思索:“如果能让那些总是针对我的国家的所有人民都爱上俄罗斯我也许可以考虑。”


       高卢动了动耳尖上的羽毛:“给疯子强盗吃疯药?那我是真疯了。”

       “不会。”鹰酱打了个哈欠,“兔子疯起来吓人得很,我还没作到这种程度。”

       “等到世界毁灭后我也许会考虑考虑?”汉斯虎的虎牙在下唇上磨了磨,露出个笑。

       “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使用。”


15.如果对方毁容了或者身材走样了,你还会爱他吗?

       兔子叹气:“他那时候带着海狸来找我的时候可比这还严重。”

       “他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约翰摘下单片眼镜擦擦,眼睛垂下去:“除了巴黎公社失败后的那阵子。”

       旁边的父子给出了相同的回答:“嗯。”


       “现在我也还爱着他啊。”高卢弯弯眼睛,“我看着他成长,他失态成什么样我都见过。”

       鹰酱翻白眼:“我见他的时候他灰头土脸的也并不好看好吗?”

       “我会一直陪着他。”汉斯猫认真地配合着每一问。

       “我们之间的问题可比这些严重的多,但我依然疯到了不可控。”


16.如果对方死了,你接下来的生活是?要怎么处理他的尸体?

      “记住他,然后继续生活。”兔子望着屏幕,瞳里金黄的星星露出来一角,“而他并不会给我留下收尸的机会。”

       约翰却不配合了:“他不会死,我也不会,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也只会一起赴死。”

       最有资格设身处地的回答这个问题的毛熊冷冷道:“我生活得很好。如果有机会留下他的尸体,我会把他卸了。”

       大毛摇头:“我想象不到,也许我会用一辈子去怀念她。”


       “他要真死了可就太对不起我当年把他从海里捞出来了。”

       “兔子又不只是个国家,如果他真死了,那我的骨灰大概也早扬了。”

       汉斯猫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到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根据真实情况来说,他死了以后我的生活一团糟,但也增添了不少乐趣。”汉斯虎抖抖耳朵笑道,“而收尸这件事我还真管不着。”


17.你死了以后容许他有新欢吗?

       兔子摇摇头,长耳朵也跟着甩了两下:“我不会限制他未来的的生活。”

       “我没死的时候他也有新欢。”约翰瞟了一眼认真思考的大毛,“他是真的对他的爷爷起过心思的。”

       “坦白的说,不容许。”毛熊闭了眼睛,抑制住眸底即将翻涌而出的黑色。

       他们的手按上微凉的枪身。

       兔子小心翼翼唤:“老师……”

       他睁开眼,虹膜依然是一片亮红色:“没事。”

       “那么,大毛呢?”

       “可以,但是别太快,也别让我看见 我会吃醋的。”


       高卢再仔细读了遍问题,笑了:“他又不是没有过,我也没把他怎么样。”

       鹰酱冷哼:“他旧情还不少呢,我能管得着?”

       “不行。”汉斯虎皱眉,“他想得美。”

       “我倒宁愿那个时候他能放下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汉斯猫无奈地笑了笑,“但他家意识体认死理,他怕是会守着回忆过一辈子。

       “不过终究还有国家和人民牵绊,他不会消沉下去。”


18.如果他跟新欢说你比不上他,你觉得?

       兔子微笑,说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好事,那证明他真的放下了。”

       约翰此时的回答终于显现出了强盗的特性:“爬出来把他的新欢打一顿。”

       “一起打死算了,能和他在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约翰斜了眸看过来:“你是连自己也算进去了吗?”

       “我有自知之明。”

       “大概会再想死一次吧。”大毛低头去看地面,情绪有些低沉,“就算我希望猫猫能继续自己的生活,我也并不想亲眼看到她在别人身边。”


       “那我可以考虑一下把新欢拐过来。”高卢的回答远没有1号房间这几个那么严肃,“约翰他眼光多高啊,能让他觉得比我好,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天天跑兔子梦里骂他,直到他改口为止。”

       “虽然根本不会有这种情况,但……”汉斯猫假设了一下,“我应该会很生气很难过。”

       汉斯虎呲出尖牙来:“一起杀了。”

     

19.自己认为什么地方胜过对方?

       兔子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地胡说八道:“年龄?阅历?”

       约翰肯定道:“养的孩子比他多。”

       毛熊斩钉截铁:“身高。”

       “猫猫什么都比我好。非要说的话:我力气比她大一点儿。”


       高卢毫不犹豫:“美食和艺术。”

       鹰酱骄傲道:“我会飞他不会。”

       “没他那么傻。”

       “有一点点悲观吧,其他的都很好。”汉斯猫开始掰着手指数,“大毛他很体贴人,虽然悲观但坚韧不拔,很能打但又心思细腻,很温柔,理工方面很突出,艺术也是拔尖的,在他身边很安心,还有……”

       “停停停,我们这里不是用来秀恩爱的,就此打住。”


       “而且你们这次的答案怎么忽然欢脱起来了?”

       “刚刚的话题太沉重,调剂一下。”

       “……”

20.如果对方天生身体状况太虚弱无法H,可以接受精神式恋爱吗?

       “能啊。”

       “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的。”约翰表示这很正常。

       很有发言权的毛熊冷静道:“差不多一百年之前一直如此。”

       “可以,在这种事情上一切以猫猫为先。”


       “说起来可能没人信,我虚弱的时候约翰都不敢碰我。”高卢回忆起那些时刻,眼睛弯起来,紫罗兰色的眸流转着柔软的光,“所以我们也算做到了柏拉图式恋爱吧。”

       “也许可以考虑考虑,”鹰酱摊手,“谁让我喜欢他。”

       汉斯虎回忆起某些不好的事情,脸都黑了:“我倒是想。”

       “能,只要他活着就好。”


21.要是对方变成了女人,你还会爱他吗?

       “傲娇炸毛大小姐?”兔子像是想象到了什么,耳朵都竖了起来,“不过怎么变都好,反正壳子里还是鹰酱。”

       “会。”

       毛熊无法想象:“要真那样会比现在还乱套。”

       “???”小熊软糖一头问号,“不是,猫猫她本来就是女孩子啊。”


       “约翰又不是没变过女人。”高卢点了点椅子上的扶手,“伊丽莎白和维多利亚时期他都是女体。”

       “那当然了!”鹰酱肉眼可见的兴奋,“到时候我就能反攻了。”

       汉斯虎终于露出些无语的神色:“虽然但是,那个画面有点儿可怕……”

       “会的。”


22.可以接受对方改名为「史瓦特拉ok西门子正港大汤圆」这种名字吗?为什么?

       “可以。”兔子觉得无所谓,“鹰酱干出什么奇葩事儿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约翰按上太阳穴,有些头疼:“不行,我喊不出口。”

       “无所谓,我又不喊他名字。”毛熊拆台。

       大毛也跟着拆台:“猫猫改了名我也还是叫她猫猫,所以改不改都不影响。”


       高卢捂脸:“我不接受,太丢人了。而且他的全名[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已经够绕口了。”

       鹰酱挑眉:“那我就改名叫:麦当劳HelloKitty大众纽约小汉堡。”

       “他爱叫什么叫什么。”

       汉斯猫微笑,眼睛弯起来浅浅的弧度:“我还是觉得小熊软糖喊起来更可爱。”

23.你心目中最强的人是谁?为什么?

       “忠于祖国和理想的人民。”

       哇这次的答案出奇的一致。


24.选择在国家变革时换新身份新称呼继续活下去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是在针对我。”约翰抬了右腿搭上左腿,双手放在膝上,拿出谈判的姿势,“我就那么一次,但过程很痛苦,而成功活下来后会有一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过几年习惯了就好了。而且活着是一件好事,我当时确实也还有放不下的牵绊。”


       高卢掏出枪来瞄准屏幕,笑盈盈道:“要不你来几次试试?”

       “高卢先生我错了请您放下枪!”

25.如果对方会老,到时候你还有可能对他产生「性」趣吗?

       “真到那个时候我也会老吧,”兔子叹了口气,看向齐刷刷保持沉默的其他意识体,“那反而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个问题的推进并不顺利呢……

       为了避免各位大佬发飙还是不要问太多了。


26.假如男人可以怀孕,你希望你们有孩子吗?

        “希望啊。”兔子真的有在设想这样的生活,“小兔子或小鹰都好,我很喜欢小孩子。”

       “虽然不是高卢怀的,但我们确实已经有孩子了。”

       “是的。”兔子笑着补充,“还是儿女双全呢。”

       毛熊回想起自己心力交瘁的养孩子生活,有些无力地撑了额:“有十七个孩子已经很累人了,我不想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完全没有审题的大毛眼里亮晶晶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只小猫。”


       “嗯?”高卢这时候展现出了和约翰斗了几百年的默契,“鹰崽和海狸不是我们的孩子吗?”

       “不想,”鹰酱的脸色有些难看,应该是自家电影看多了联想到了什么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到时候我是下蛋还是直接怀?会生出来个什么玩意儿?长翅膀的兔子还是长耳朵的鹰?”

       您完全没有想过孩子可能是以人形出生的吗?

       “不希望。”汉斯虎干脆拒绝,但并没有说明原因。

       “虽然说意识体无论男女都不会怀孕,但是……我还是很想要个孩子,长着和大毛一样紫色眼睛的小熊。”


       “好的,据同好提供的信息,接下来这个问题是对鹰酱的专人采访。”

27.请问鹰酱,作为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与国家断开部分联系的国家是什么感想?

       1号房间看见这个问题,集体安静下来。

       0号房间也安静下来,汉斯虎不可思议地看着旁边的鹰酱,满脸写着“你这小子可以啊”。

       “没有什么感想。”鹰酱收起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白色睫毛下晶蓝的瞳色像秋雨洗过的天空,“总之我不后悔。”


       “所以鹰酱他们也在是吗?”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始作俑者也不掩饰:“是的,采访完毕后我会指引你们相见。我们还有六个问题,接下来这一问是对兔子先生您的。”

28.祖国先生存活多久了?在我党还未成立前是以什么身份存活的?

       兔子看着屏幕上尤其亮眼的几个字,挑了挑眉,如实答道:“中华上下五千年,文明未断,国家永存。”

       “所以您一直是以中华文明的身份存在吗?不会有某一刻也曾作为皇权存在?”

       “你这种想法我有看到过。”他弯起眼睛,金红色的瞳里闪着灼灼明光,“龙作为传承已久的精神象征,大家有所向往是很正常的,这也代表了孩子们对国家强大的认可。但是孩子,你要记住一句话——

       “英雄来自人民,群众推动历史。”他动了动耳朵:“所以我一直都只是只兔子。”


       “……我是不是暴露了?”

       “你问题中对我的称呼已经暴露了傻孩子。”兔子无奈地笑笑。

       “好吧我们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进入下一问。”

29.一起出去吃饭结果吃了一堆之后发现双方都没钱,你会?

       “打电话给小京,让他带着钱过来一趟。”

       “留下洗碗吧。”约翰揉了揉眉心认命道,“伦敦和巴黎是指望不上了。”

       “先欠着,回去取钱。”毛熊的回答倒很正常,“那个时候,这点信任我的人民们还是有的。”

       “只能打电话给莫斯科姐姐求救了。”


       鹰酱表示这都不是事儿:“兔子会解决的。”

       “跑吧。”高卢深思熟虑后给出个非常虎的答案,“只要别追上什么都好说。”

       对自己有清晰认知的汉斯虎冷笑:“我就算不给钱,他敢和我要吗?”

       “请莫姐姐帮忙吧,柏林工作忙。而且到时候可以让柏林过来还,他们也能多见几面。”


30.一觉醒来你发现你被对方卖掉了,你是什么反应?

       兔子:“?小屁孩儿翅膀硬了欠收拾了?等把人贩子送进警局再和他算账。”

       约翰:“……他穷疯了?”

       “把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犯罪分子好好教育一顿。”

       “眼前这个瘪犊子肯定在骗我,揍一顿教他重新做人吧。”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高卢不以为意,“他卖我的时候还少吗?”

       “离婚吧,他和钱过去吧。”

       “他做不出这种事儿来。”汉斯虎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而且谁敢买?”

       “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为0。”

31.如果世界毁灭了,只剩你和对方两个人,你第一个行动是什么?

       “世界都毁灭了是怎么能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兔子诚挚发问。

       “而且按照科幻片的发展我们这些低海拔国家会先被淹。”约翰跟上补刀。

       毛熊百思不得其解:“是怎么能刚好只剩两个人的?”

       “我觉得我应该是先死的那个。”


       “上帝特意把我们两个扒拉出来应该很浪费时间和精力吧?”

       鹰酱直接扯到了电影上:“每次地球外势力来了不都先炸我吗?我怎么活下来的?”

       汉斯虎拿一种“脑子不清醒?”的眼神看着屏幕:“世界是疯了才会把我们两个留下。”

       “这种时代局面下如果世界真的毁灭,我们应该一个都剩不下。”

        ……

       你们饶了我吧我也不知道啊——


32.如果对方最大的心愿是看尽天下美人,你会怎么做?

       兔子很大度地表示:“陪他看呗,只是看看又翻不起什么花儿来。”

       “……”约翰不喜欢这个问题:“他很久之前就开始看了……”

       “他没有这方面的欲望。”毛熊捏住堆积在椅子上的一截围巾,睫毛遮住了眼睛,“不过这要真是他最大的愿望就好了。”

       “陪猫猫去看啊,这有什么关系。”


       高卢自唇角扬起笑:“连我算上,他看了不少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美女没看过?”鹰酱在伸出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给她举例,“现在的我妈、三毛和大毛他们,之前还有大毛他爸和他爷。啧,他们这一家子是怎么长的?”

       汉斯虎的食指在下巴上点点,语气笃定道:“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活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我觉得,大毛完全可以照照镜子或者从记忆里翻翻他的长辈们。”


33.自家的长辈亲戚对你是什么看法?

       “没有长辈。”兔子摊手,“至于孩子们,他们并没有完全依赖我,尊重我的想法也会在发现错误时勇敢提出来,我很庆幸拥有这样的家人。”

       “你们的言论环境不是挺严苛的吗?”约翰摆弄着空了的茶杯,听见这句话扭了头问道。

       “所以是我,而不是我们。”兔子并没有被打击到,眨了眨眼笑道,“改革的道路的确还有很长,希望能正确的走下去——那么约翰,你呢?你那些孩子们是怎样看你的?”

       “比起我,他们和高卢更亲一些。”约翰想起鹰酱小时候追着高卢喊妈妈的场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笑来,“不过除了偶尔顶嘴之外,他们还是愿意在闲时来看看我的。”

       但这个问题对毛熊和大毛明显不是很友好,毛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说出来:“对他爷爷来说我可有可无,他不关心;对姐姐来说我是她对未来的希望;对我哥来说,我是个不肯放下非要折磨自己的可怜蛋;对孩子们来说……我大概……”

       “您是我父亲。”

       毛熊扭头,看见大毛面对着他,水晶一样的浅紫色眼睛里亮着的是他们北方土地的坚韧。

        “不需要加任何前缀,您是我们的父亲。”

       在那段时间里他成长得太快,毛熊都已经忘了他早就不是个孩子。

       “我明白。”他伸手按上他肩膀,脸上扬起笑来,像寒风中也依然盛开的向日葵,“你已经有足够的担当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天花板”也默默地在一旁听着,没有出声。

       “我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大毛却没有忘了这个问题,他扭过头来,向着屏幕道,“我们是亲人,无论外界如何诋毁内部如何混乱,我们都割舍不开。”

       :论斯拉夫文学……


       “在鹰崽他们眼里我应该是位慈母?”高卢反问了一句,神色温柔下来,“我活得太久,反而没有什么荡气回肠的故事。从认识约翰,到养了海狸,直到生生死死到现在,他们对我的看法早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说的清楚的了。尤其越是爆发战争意识体与国家绑得越紧,我当初在他们眼里也不是没当过恶魔。”

       鹰酱沉思了两秒,低了声音简单道:“叛逆的兔崽子吧,我自己干的不少事儿让他们头疼了好久。”

       “可以具体说一说吗?”

       “我不想。”

       “好吧,尊重您的意见。以及汉斯虎先生,刚刚收到她的信息,您可以单独回答这个问题,我会给鹰酱先生配备耳机。”

       鹰酱通情达理地戴上了耳机,正好他也需要自己安静一会儿。

       汉斯虎垂下眼帘,拨弄着衣服上的袖扣,压抑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然道:“虽然爷爷和我爸不这么想,虽然我当初根本没得选,但我依然断送了自己的国家。”

       “姐姐和小妹……他们不想见我也好,见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的,采访结束,感谢各位的配合。另一边的嘉宾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各位可以自行前去寻找。”

       “话说他们那边是谁在问问题啊?”兔子起身开门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是汤圆在采访。”

       “……”兔子沉默了一秒。

       “所以说你叫元宵是吗?”

       ???兔爹你是在说什么啊!



(彩蛋是1们去接0的场景,看不看不影响剧情……而且主要是里面大多是玻璃渣……心虚)

————————

那兔国设到这儿就差不多了,之后会开普设,不会定时掉落国设短篇(毛熊中心、鹰酱中心和白崖组)从今天起我就暂且停更了,要忙三次的事情。

倾诉wu
还是代发,这次是俄猫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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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炒姜丝

雨天【七】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这个月会更。


我以为我得拖到六月份放暑假的。


嗨嗐嗨,来了奥家人们


——————

大毛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房门,开门便迎来一张老板的笑脸。


如果不是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众人可能会觉得老板笑得非常亲切。但现在他们只觉得瘆人。


大毛仍然把刀藏在背后,预防万一。


老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实在是抱歉啊各位,刚才那小犊子让各位见笑了,各位客官要是实在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只是,要是饿了的话,这出去可就没吃的了,毕竟要是给外来人吃了这儿的东西,那人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这儿的名声可就不好了。要坏,就只能坏我一个小小的客栈不是吗?”


可真会扯啊。理由找的也是真...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这个月会更。


我以为我得拖到六月份放暑假的。


嗨嗐嗨,来了奥家人们


——————

大毛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房门,开门便迎来一张老板的笑脸。


如果不是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众人可能会觉得老板笑得非常亲切。但现在他们只觉得瘆人。


大毛仍然把刀藏在背后,预防万一。


老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实在是抱歉啊各位,刚才那小犊子让各位见笑了,各位客官要是实在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只是,要是饿了的话,这出去可就没吃的了,毕竟要是给外来人吃了这儿的东西,那人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这儿的名声可就不好了。要坏,就只能坏我一个小小的客栈不是吗?”


可真会扯啊。理由找的也是真的牵强。


总结下来他的话就只有这一句:“要么被饿死,要么被毒死。”


这儿的人看到你们不是村里的,不得给你们吃东西的嘞。


一波夹杂着威胁的好言好语,大毛的脸色越来越冰冷,像是西伯利亚毫无人情的大雪,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老板吞噬了。


老板像是朵拉一样,视而不见,说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下了楼坐回柜台自顾自地又玩起了算盘。


“我们好像忘了个茬?”高卢突然说道。


汉斯脑子里老板那瘆人的笑容挥之不去,店小二说尸体在房梁上的话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他现在都恶心得脸色旁白,听到高卢的话反应了好久,才问道:“什么?”


“我们不是可以用电子通讯设备报/警吗……”高卢说道。


约翰也恍然大悟:“对啊……而且就算不方便说话,我们可以发短信啊。”


说着,他拿出手机就要发报/警。


兔子却摇了摇头:“不行的,刚刚被店小二喊下去吃饭的时候我试过了,这破地方根本没信号。”


约翰又收回了手机,紧接着叹了口气。


“操。”鹰酱叼着棒棒糖骂道,“真是见了鬼了。”


“还吃棒棒糖呢?”兔子有点无语。


“又没有影响,那老头想杀了我们?你看他那样儿,打的过吗?”鹰酱倒是毫不在意。


许久不说话的白象突然插话道:“你能确定他不会搞些玄学的东西来阻止我们出去吗?”


鹰酱:“???什么玩意儿?”


白象老信这些东西,动不动就往玄学方面扯。


看着大毛一脸好笑,连刚刚被吓得不轻抓着大毛袖子的汉斯也是憋笑的样子,白象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噢,我的朋友。兔子家有句话,叫做有些东西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能不敬。”


兔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们家是有这句话但是……我们好像也没有不敬。”


“噢,我的朋友,难道你还不懂吗?你看他们一脸的嘲笑,满脸都写着不敬啊我的朋友。”


好吧,白象一直都这样,不管对错都能说成是你的错,反正自己永远没错。


巴巴羊看着白象真的非常无语了,打断了白象的话:“反正玄学是不可能的了,约翰家的魔法更不可能。先想想饮食怎么解决,还有今晚。总不能不睡觉吧?今早起的早,昨晚没睡几个小时呢,难免会困。”


兔子听完巴巴羊的话,满脸“我就知道”,然后满面春风地打开了他带来的包,一股脑地往地上倒。


霎时间,地上什么都有了。喜之郎果冻,紫皮糖,薯片,双皮奶,各式各样的糕点和饮料,好几袋荷氏糖和咖啡,甚至还有手电筒,鸡毛掸子,晾衣架。


鹰酱:“……你是哆啦A梦吗?”


兔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我哥塞给我的啦……”


鹰酱不由得觉得秃子看了剧本。


在一群人的目光下,兔子把喜之郎果冻等零食划了出来:“这些,充饥。”然后又把荷氏糖和咖啡划出来:“这些,提神醒脑。”随后又拿起手电筒:“这个,晚上打着照亮。开灯太明显了,老板都开始威胁我们了,肯定有防备之类的。”


最后他又划出了鸡毛掸子和晾衣架,又在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根晾衣杆和一把水果刀:“这些拿来防身。”


鹰酱觉得自己一天之中受到了许多震撼:“晾衣杆怎么装进去的??”


“这你就不管了。”


高卢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鸡毛掸子?晾衣架?这些防身?”


兔子一脸高深莫测:“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给你们说啊,我哥以前小时候老不听话,爱闹离家出走,我爹娘就拿这些抽他。唉,一打就不闹了,虽然不能持久性的。”


“我有次去爬树摘树上的果子,结果那果子吃不得,我吃坏肚子了,我爹也拿鸡毛掸子抽过我。我跟你说我那次才知道为什么我哥挨打后这么服服帖帖了,打着真的痛。”


“所以啊,这些拿来防身,是最佳的选择!”


鹰酱听到兔子小时候吃坏肚子还要挨打是有些心疼的,他搂了搂兔子,然后又说道:“还是你哥有经验。”


约翰跟着附和:“让我们感谢秃子小时候挨过的打。”


既然没法在这儿找吃的,众人便吃起了兔子带来的东西。


晚饭他们依然没去吃客栈的,老板不屑地笑着:“嘁,我看你们不吃东西能撑多久。”而他并不知道他们自己带了吃的,还觉得自己盘算得准,他们饿了撑不住了准会来找东西吃。


直到晚上十点多老板都没等到一个人从二楼下来。


客栈内一切都是木制的,是古时候的那种装潢,灯光也是暖暖的黄色,若不是这个村子会吃人,这家客栈光靠环境保准全是五星好评。


再等了一个小时,老板终于坐不住了,喊来了几个人,准备做掉兔子他们。这几个人里,就有一个是狗蛋的父亲。


“都睡了吧?”狗蛋爸爸问道。


老板笑了笑:“肯定睡了,这都多晚了。他们来得早,六点多就到了,看样子又像是城里的,从城里到这儿得俩小时,估计昨晚四点多就起来了,肯定困得不行。”


天天玩算盘的老板今天接二连三地失算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十多个人都吃了荷氏糖和咖啡,精神好的一批。


谁让兔子总是能找到这么些好用的东西呢?


——————

嗨嗐,写的不多,相信我,我暑假肯定嘎嘎更新。


最近我也快变成八音盒了,嗨嗐嗨

明瑾

群友的点图,cp向自行避雷

P1俄猫不明所以地贴贴

P2兔鹰小学生瞎搞举枪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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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屑就是柒拾酒了
占tag先道歉 好哎60粉了,...

占tag先道歉

好哎60粉了,感谢大家对我的垃圾玩意的支持!(不你

所以有人来点梗吗,虽然拖的时间可能长些(

CP仅限兔鹰,牛鸡,俄猫,狼鹤。

(没人就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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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杏sama

【蓝星一大】 4

#普设

#多cp

#人物性格和年级看简介


      “汉斯,别搞到脸上了”大毛拿纸巾擦了擦粘在汉斯猫脸上的蛋糕渣,“知道了”汉斯猫说,但大毛在擦完蛋糕渣后,用手捏了捏汉斯猫的脸,“汉斯,你肥嘟嘟的,真可爱”


      听到这话的汉斯猫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大毛,“What did you say?”


完了,好像惹老婆朋友生气了...


#普设

#多cp

#人物性格和年级看简介






      “汉斯,别搞到脸上了”大毛拿纸巾擦了擦粘在汉斯猫脸上的蛋糕渣,“知道了”汉斯猫说,但大毛在擦完蛋糕渣后,用手捏了捏汉斯猫的脸,“汉斯,你肥嘟嘟的,真可爱”


      听到这话的汉斯猫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大毛,“What did you say?”


完了,好像惹老婆朋友生气了


      “啊不不不,我是说,你瘦瘦的一点也不可爱”大毛拿布擦了擦汗


(汉斯猫的疑惑)


      “再见”汉斯猫起身离开座位,只留下了坐在双人座位上的大毛独自发愣,而且在后面的双人座位上还有俩情侣在秀恩爱


大毛:毁灭吧,我累了


      “唉,怎么办,我好像惹汉斯生气了”大毛对坐在他面前的兔子说道,“汉斯不是喜欢吃甜食吗,你送他一点甜点不就好了,实在不行我去劝劝他”兔子说,“那汉斯喜欢吃啥甜食啊”大毛托着下巴说


      “大毛啊大毛,你追汉斯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汉斯喜欢吃啥甜食吗”兔子无奈地摇摇头


      大毛想了想,汉斯好像喜欢吃鹅莓派,随后便去一家蛋糕店找这个甜食,好在还算顺利,除了半路遇到脚盆鸡给他了一个大逼斗子外(脚盆鸡:你个🐶)


汉斯一定会喜欢的


      大毛内心想着,刚想到汉斯猫的宿舍,却看到意呆狼和约翰牛站在汉斯猫的宿舍前,“怎么了?”大毛跑到他们两人面前说,“汉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宿舍里也不见人”约翰牛说


      大毛越想越慌张,急急忙忙也打了个电话给汉斯猫,不过最让在场的人惊讶的是汉斯猫居然接听了,“喂,汉斯,你在哪?”大毛拿着手机放在耳朵旁


      “呦,大毛啊,我还以为是谁给老大的弟弟打电话呢,没想到是你啊”等等,这声音,不是汉斯的“你是谁?你把汉斯怎么了”“哼哼哈哈,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如果在下午4点钟之前你还没到汉斯虎集团废址,你的朋友可是会被摔死在废址前哦,哼哼哈哈哈哈,嘟——嘟——”


      “nnd,跟我玩阴滴是吧?”大毛生气想抄起伏特加酒瓶往这个绑架汉斯的人脑袋上砸,冷静下来后看下钟表,3:27,可恶已经不剩下多少时间了


      “大毛你去哪?”约翰牛对正在跑出校园的大毛喊了一声,“去救人!”


汉斯虎集团废址


      “八嘎,大毛还tm来不来,不来的话我就直接让你摔死了”神秘人拿着武士刀坐在椅子上看着汉斯猫,汉斯猫此时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着


神秘人看了看钟表,3:49


      “可恶(日语),大毛还来不来,不来我就先把他带走了”神秘人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说着,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的汉斯猫却在一旁哭


      “放...放开...汉斯!”大毛走到一个柱子旁,扶着柱子,汉斯猫一脸震惊地看着大毛,要知道这里可是15楼,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怎么把他绑上来的,但大毛绝对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终于来了吗,我可等得好苦啊,大毛同学”神秘人拿起武士刀,对准了大毛,大毛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神秘人,似乎想冲上去把他撕碎,但眼前的神秘人似乎比自己要强大数倍,也不敢轻易妄动


      “原来毛子家的小崽子都这么畏首畏尾的吗,哈哈哈”神秘人把汉斯猫吊起,只要他一松手,汉斯猫就会掉下去


      “我警告你,你这样可是会出人命的!”大毛喊道,“人命?我要的,就是出人命,哈哈哈”神秘人将绳子绑在柱子上,用武士刀架在绳子


      正当他们俩处在僵持状态时,一声警笛响起,神秘人分了一下神,大毛冲向神秘人将他扑倒


      “八嘎!”两人扭打在一起,神秘人在下,大毛在上死死地压着神秘人,神秘人用刀柄敲着大毛的后背


      “唔唔唔”被吊着的汉斯猫一直在喊,但无奈嘴被封住了


      “大毛!约翰牛冲到楼梯口,身后还跟着高卢,“快,先救汉斯!”大毛压住神秘人喊道,“好!”约翰牛和高卢鸡配合将吊着的汉斯猫救了下来,而被压着的神秘人用刀刺伤了大毛,神秘人挣脱出来


      “看来计划成功了”神秘人小声地说了声,随后一跃跳下废址大楼,众人连忙看向下面,但神秘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写有字迹的纸


“蓝星一大的同学们,你们仔细去看看社会主义,是不是缺了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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