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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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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猊

【俏左除夕24H 19:00】俏剑 镜中花(一)

         剑无极像浮魂一般飘到家后冲进浴室打算匆匆洗漱完就躺下休息,这几天疯狂的加班耗尽了他的精力,明天,他终于可以开始享受自己的年假了,但,他又能去做什么呢。掬水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看向镜子,却见镜中赫然沉睡着一个人,剑无极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甚至用力拧了下自己的脸,却马上疼的龇牙,眼睛看到的画面依旧,这,不是梦。

         镜中人的眉间几道金红交织中间一点朱色,白色的长发似棉、更似云,打着卷缠绕......

         剑无极像浮魂一般飘到家后冲进浴室打算匆匆洗漱完就躺下休息,这几天疯狂的加班耗尽了他的精力,明天,他终于可以开始享受自己的年假了,但,他又能去做什么呢。掬水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看向镜子,却见镜中赫然沉睡着一个人,剑无极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甚至用力拧了下自己的脸,却马上疼的龇牙,眼睛看到的画面依旧,这,不是梦。

         镜中人的眉间几道金红交织中间一点朱色,白色的长发似棉、更似云,打着卷缠绕堆积在衣物之上,他似是在休息,黑色的睫毛像停留在树梢的蝴蝶,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剑无极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唯恐发出声音惊动镜中之人,破坏了这动人心魄的美。不知道呆站在镜前看了多久,剑无极只觉得双眼已经干涩难忍,终究是没忍住伸出手,被蛊惑了一般,微微颤抖着,想要轻触镜中人的面庞,手却在即将触碰时顿了顿,最后只敢摸向一缕微卷的头发。

         惊异在一瞬间发生,被手指触碰到的镜子像剧烈沸腾的水面,原本的画面也不再清晰,剑无极低骂了一句,正要开始懊悔自己的冲动致使镜中画面烟消云散,身后的浴缸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呼啸的风从中传出,浴室内的瓶瓶罐罐在巨大风力的拉扯下摔落了一地,剑无极被头发糊了满脸,耳朵也因噪声冲击着隐隐作痛,他顾不上疑惑,努力护住剩下的东西想要等待一切平息,突然一抹白影极快的从洞中掉落,剑无极发誓他用出了今生最快的速度,或者可以说是闪现到了黑洞的下方,将那抹白影抱了个满怀,一瞬间,世界寂静了,出现在浴室里的所有异像消失一空,只有怀里,多了那位镜中人,缓缓睁开眼正好与他对视。

        场面沉寂了许久,怀中的白发青年却是先开了口:“多谢这位壮士相救,但现在可否将我先放下?”

        温和悦耳的声音反而像火舌,迅速攀爬将剑无极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红,剑无极将人放下后迅速往身后大退了几步:‘’对、对、对不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刚看到有人掉下来下意识的就冲上去了!”

        看着面前言语结巴,眼神闪躲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蓝发青年,俏如来微微一笑道:“在下名为寄鲲鹏,原本正在家中休息,不知为何周围突然出现一阵扭曲的空间将我吸入,请问壮士此为何处?”

        剑无极伸手挠了挠头:“壮士…我看起来甘有这般厉害?我叫剑无极,这里是我家的浴室,我洗脸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了你,手碰了镜子以后黑洞里你像召唤物一样掉下来了。”

        “镜子?”俏如来疑惑的问道

        “哝,就是这个”剑无极指了指洗手台上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镜子“居然是因为镜子么。”

        俏如来看向镜子若有所思“无论如何让客人在浴室里站着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带你去客厅里休息吧?”

        俏如来微微欠身:“那就多谢你了,剑无极。”

         两人一边走,剑无极一边向俏如来介绍自己家中的布局,俏如来看着眼前风格全然陌生的家具,和面前青年怪异简朴的着装,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眼前的一切都与他熟知的九界相差过大了。

         剑无极将俏如来带至沙发边“寄鲲鹏,你就坐这儿吧,家里没有什么能招待客人的,桌上的苹果吃吗,我给你洗一个吧,我昨天刚尝过一个,可甜了,或者还有水,我给你倒一杯。”

        俏如来看着眼前又是倒水又是要去洗苹果的剑无极微微点头:“多谢你,剑无极,只要一杯水就够了。”心里却不由得想到,水,苹果,这些常见的和九界一样,其他的物品有的叫法一样,但是制作方法,和材料似乎都大有不同,难道…

        “免客气,当自己家就好,不过寄鲲鹏啊……你……”剑无极小心翼翼的开口,却不知怎么问下去。

        “但说无妨。”

        “从镜子里大变活人这种事也太神奇了,而且看你的装扮和你说话的语气,比较像中原这边的古人,你难不成,是穿越来的么,现在可最兴这个了!”剑无极不由得越说越兴奋。

        “嗯…穿越么,我所在的地方与此世差距甚大,至少可以确定我并非此世之人。”

        “寄鲲鹏啊,你可千万不能暴露你不是我们世界的人这件事,会被研究所抓去关起来的!”剑无极上下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家,凑到俏如来耳边小声的说道。

        “多谢你,剑无极,穿越时空这种事确实骇人听闻,我会小心的,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研究怎么回去。”俏如来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人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这么说起来我们九界还是有很多神奇的传说的!”剑无极右拳往左手掌心一拍:“据说千年之前的九界虽然动乱,却有许多能人异士,妖族魔族这些不像现在这样只空留下种族特征,而是各自都有神奇的力量,比如能化成龙在天上飞,甚至打起来像书里那样能山崩地裂,人族也有内力,能和妖魔斗的有来有往。如果九界的传说是真的,那你穿越时空,好像也不是做不到!” 

        俏如来一脸平静的说道:“原来如此,我所在的地界并没有听闻这种神奇的力量,看来我会来到这里很有可能是因为你们的世界比较特殊。”

        剑无极用力眨了眨眼睛“这样我们可以去查一些野史?或许会有这方面的收获。”

         “多谢你,剑无极,但是现在夜已经深了,搜集情报的事急不来,你看起来很需要休息。”俏如来看着剑无极眼底的青黑,和眼中遍布的血丝

        “多谢,多谢,多谢,你今晚已经跟我说过无数个多谢了,既然你来到我家,就是我剑无极的朋友,免说谢!你的事情比较重要,我还是现在就帮你查吧?”剑无极一边说着,就准备起身去寻找电脑。 

       俏如来搭住剑无极的手臂仰头看去“剑无极,可能是刚才的黑洞里有一些古怪,我的身体有些不适,不如今晚就稍作休整吧。” 

       “好吧好吧,寄鲲鹏你的心可真大,这样到了异世界居然这么不慌不乱的,我对你是这个!”说着剑无极比了个大拇指:“我带你去卧室休息吧,你看着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气质,这身衣裳,如果磕着碰着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俏如来起身跟着剑无极走向卧室:“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子,还在努力吸收师尊留下来的知识。”

         “普通但是成绩优异的学子是吧,我都懂。”剑无极夸张的点点头:“寄鲲鹏,床让给你吧,我睡客厅,有事可以找我。”

         “剑无极,这么冷的天,睡外面着凉了就不好了,床很大,足够两个人休息。”俏如来认真的说道

         “你都不介意那我就更不介意了,寄鲲鹏晚安!”剑无极脱下外套钻进被窝里,手机设置好闹钟,闭上眼竟然瞬间就睡了过去。

         俏如来被这惊人的入睡速度惊了一瞬,想了想脱下鞋袜和外纱,在床上躺了下去,但却全然没有睡意。今晚发生的事情过于离奇,他似乎是以镜子为媒介,穿越到了几千年后的九界,作为史家人,作为墨家钜子,他很难不在史书上留下痕迹,而过去的人穿越到了未来……他有什么是能做的,又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沉思间眼角瞥见了睡得正香的剑无极,对方的眼神坚毅又清澈,行事也热情真诚,但他却无法向剑无极袒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和他其实同剑无极一样都是九界人的身份,对不住了,剑无极,俏如来在心中默念。大致将接下来的计划在心中安排好,俏如来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明天,才是在未来战斗的开始,他必须有足够的精力去应对。

         窗外寒风凛冽,现世屋内的两人沉沉的睡着,而在过去的九界——

        “精忠,你该起床了,再怎么累早饭也得起来吃。”史艳文站在俏如来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却半晌也无人应答。

        “精忠?”

         史艳文越发感觉到不对劲,一把推开门,只见满屋的狼藉,散落在地的书籍,倾倒的桌椅,摔碎的花瓶,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俏如来不见了。史艳文细细观察着屋内,几乎所有的物件都朝着床的方向摔落,而床上的被褥却只是凌乱的团在了一起,物品的破坏并非因为打斗,就像是物品都被吸引过去但吸力消失后骤然落地。如果并非是因为武力,那便有可能是术法了,心下已有计较,史艳文立刻转身前往魔门世家。

        手机微微的震动声将剑无极从熟睡中唤醒,他正要从床上窜起,却想起了床上的另一个人,刚准备小心翼翼的起床,却发现另一边已经空空如也,心颤了一下,剑无极马上起身冲出房门,大声喊着寄鲲鹏的名字“难道他已经回去了么。”失落慌张的情绪不由得一下子充斥了剑无极的心。

        “剑无极,我在这里。”阳台传来了熟悉的人声悬起的心骤然放下,剑无极飞快的走进阳台,正准备开口,却只见温和的晨光下寄鲲鹏转过头,微微的风扬起他的发丝,透明的白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似乎下一秒就能飞走。”剑无极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道。“早上好,寄鲲鹏,我本来想去买早饭,没想到你居然起的更早。”

        “早上好,剑无极,我习惯这样起来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她剑无极一拍自己的脑袋“啊!我忘了给你准备洗漱用具了,寄鲲鹏,你跟我来吧。”剑无极将俏如来带至浴室,昨夜的瓶瓶罐罐依旧散落一地,剑无极开始快速的收拾起来,俏如来刚倾身准备一起帮忙,剑无极余光瞥见立刻制止了俏如来:“寄鲲鹏,我来就好,这些碎玻璃渣万一把你手划伤了怎么办。”

        俏如来无奈的说:“剑无极,不用这样小心翼翼,这些物件变成这样跟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我来帮你吧。”

        “寄鲲鹏,那你帮我把抽屉里那卷黑色的拿给我吧,我得把这些都装进去。”

        在两个人的“合作”下,浴室被快速的整理完毕。剑无极先自己示范了一下全套的洗漱流程,然后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具递给俏如来,俏如来弯腰准备开始刷牙,脸侧的头发便不听话的挡在了水杯前,俏如来将头发别到耳后,牙还没刷几下,头发又自己滑了出来。剑无极在边上看的噗嗤一笑:“寄鲲鹏,还是我帮你拿着头发吧,不然你怕是要跟它斗上好久”

        俏如来窘迫的点了点头,耳朵也微微的泛起了红:“那就麻烦你了,剑无极。”

        剑无极伸出手,握住了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手果不其然碰到了温热的耳廓,剑无极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变快了,一下一下,轻快让他想出去跑几圈,胸膛里热热的,似乎变得很满,身体也紧紧绷着,好像有一种情绪呼之欲出,赶紧深深地呼吸吐气,努力将这种奇怪的感觉赶跑。用手将头发握成一捆,免得打扰到俏如来洗漱,剑无极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的摩挲着白发,冰冰凉凉宛若绸缎,金红的发饰点缀其间,剑无极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概括,只觉得像他曾见过的美景,那雪地的一株红梅,直接艳丽的撞击人的眼球。

        “剑无极,我洗好了,剑无极?”久久不见身后的人放开自己的头发,俏如来疑惑的唤起身后人的名字。

        “呃,抱歉啊寄鲲鹏,我刚才走神了。”剑无极赶紧松开了手中的头发:“我现在准备去买早饭,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来都来了,去逛一逛看看我们的世界才不算白来一趟嘛。”

        “确实如此,但是我的穿着与你们差别甚大。”俏如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纱

        “这好办!我们两个身高相仿,不嫌弃的话我的衣服可以借给你,我可是走在潮流前线的!”剑无极一看计划通,立刻眉飞色舞了起来

        “好,那我们一起去吧。”看着眼前开心的走路都快跳起来的人,俏如来忍不住笑出声

乘枫或兔

【俏左除夕24h】用餐指南(汇总)

 00:00 由我先来为大家带来餐品介绍

【时间 】    【CP】   【主厨指路】

01:00  俏雁   @乘枫或兔 WB:承枫或兔 

02:00  俏玄  WB:只有这次夸你美攻是真心的

03:00  俏史   AO3:AAAxiaoruqingtian

04:00  俏欣   ...

 00:00 由我先来为大家带来餐品介绍

【时间 】    【CP】   【主厨指路】

01:00  俏雁   @乘枫或兔 WB:承枫或兔 

02:00  俏玄  WB:只有这次夸你美攻是真心的

03:00  俏史   AO3:AAAxiaoruqingtian

04:00  俏欣   @鱼头人 WB:酊柠

05:00  俏空   B站:香甜拔丝地瓜

06:00  俏砚   @索拉里斯星 

07:00  俏藏   36雨:不泥塑

08:00  俏雁   @姜鹤 

09:00  俏空   @漫游宇宙。 WB:正在漫游宇宙

10:00  俏策   @簇水近 

11:00  俏杏   36雨:不泥塑

12:00  俏雁   36雨:不泥塑

13:00  俏蝶   @庾衣衣 

14:00  俏空   @姜汤面来  AO3:姜汤面

15:00  俏砚   WB:钴铯海 

16:00  俏空   @顏表符 WB:柚淇沒有喜歡蘭溪戎

17:00  俏空   WB:成奔碧海 

18:00  俏玄   @爬来去 WB:尸块免费

19:00  俏剑   @心猊 WB:为剑无极挨打

20:00  俏空   WB:柚淇沒有喜歡蘭溪戎(代发)plurk:阿奈斯

21:00  俏雁   @Moenokori

22:00  俏砚   @snake 

23:00  俏雁   @乘枫或兔  WB:承枫或兔

24:00  俏虬   @鱼头人 WB:酊柠(代发)

【惊喜彩蛋掉落】

13:14  俏策   @伊雲 WB:唐宣堂

  

感谢以上各位劳斯们,在除夕为我们带来这么丰盛的俏左饭,辛苦啦!

最后,让我喊一句:建设俏左,人人有责! 

逆水
  金主约的俏剑 感谢约稿

  金主约的俏剑 感谢约稿

  金主约的俏剑 感谢约稿

松花江上的好吃的冤种虾片

“那你又欣赏我的什么呢,俏如来?”剑无极怀抱着一壶风月无边,倚下腰侧着头,脸颊微微贴着壶口沿,嘴角一抹是依旧的张扬轻佻。

  正是月光洒下,少年于此刻耀眼不败桂魄半分。

  俏如来愣了下神,轻笑出了声。是眉眼弯弯,剑无极知道他此时是真心欢喜了。剑无极也乐了,能让这个整天忙里门外的大中原领袖偶尔真正开心一下确实是再好不过啦。

  “任性潇洒、飞扬快意。”俏如来觉得跟剑无极在一起时总是欢愉的。

  这次轮到剑无极愣住了,不过也只是眨眼——“哈哈哈哈哈啥啦!还以为你要再夸夸本天才剑者出神入化上天入地的剑法馁!”直...

“那你又欣赏我的什么呢,俏如来?”剑无极怀抱着一壶风月无边,倚下腰侧着头,脸颊微微贴着壶口沿,嘴角一抹是依旧的张扬轻佻。

  正是月光洒下,少年于此刻耀眼不败桂魄半分。

  俏如来愣了下神,轻笑出了声。是眉眼弯弯,剑无极知道他此时是真心欢喜了。剑无极也乐了,能让这个整天忙里门外的大中原领袖偶尔真正开心一下确实是再好不过啦。

  “任性潇洒、飞扬快意。”俏如来觉得跟剑无极在一起时总是欢愉的。

  这次轮到剑无极愣住了,不过也只是眨眼——“哈哈哈哈哈啥啦!还以为你要再夸夸本天才剑者出神入化上天入地的剑法馁!”直起身子来仰头酣笑。笑罢便抓着壶口伸到了俏如来的面前,“还是饮酒吧!”

  俏如来对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酒壶皱了皱眉。心头却是一颤。

  俏如来看着眼前月光下之人,聪明如他,亦不知这个剑无极脸边红晕是酒精作祟或是幡动心颠。

  “饮酒……俏如来还是算了…多谢…”

  “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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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阿谁
两个老婆 给好友的俏剑

两个老婆

给好友的俏剑

两个老婆

给好友的俏剑

北极守卫者
是我约阿颜@Erato画的《东...

是我约阿颜@Erato画的《东瀛郎独占俏花魁》的封面原图兼插画。

具体场景是上篇末尾二人初见,感谢阿颜接我稿子!

没有水印是因为想让大家看看神仙画作,但不可以使用!

是我约阿颜@Erato画的《东瀛郎独占俏花魁》的封面原图兼插画。

具体场景是上篇末尾二人初见,感谢阿颜接我稿子!

没有水印是因为想让大家看看神仙画作,但不可以使用!

北极守卫者

刊名:东瀛郎独占俏花魁

作者:北极守卫者

原作:金光布袋戏

字数:1.1w

配对:俏如来/剑无极

收录篇目:上中下三篇

尺寸:148x210mm

页数:28p

封面用纸:铜版纸

t内页用纸:道林纸100g

赠品:明信片*1

性质:无料

参本人员:

封面画手::D @Erato 

封面设计::D @Erato 

排版设计:结桂枝兮延伫 @结桂枝兮延伫 

校对:夏虫语冰 @夏虫语冰 

首发:8.20广州cpsp

领取条件:产粮太太可以直接拿/本子周边交换/现场背出俏如来或者剑无极的任一诗号

刊名:东瀛郎独占俏花魁

作者:北极守卫者

原作:金光布袋戏

字数:1.1w

配对:俏如来/剑无极

收录篇目:上中下三篇

尺寸:148x210mm

页数:28p

封面用纸:铜版纸

t内页用纸:道林纸100g

赠品:明信片*1

性质:无料

参本人员:

封面画手::D @Erato 

封面设计::D @Erato 

排版设计:结桂枝兮延伫 @结桂枝兮延伫 

校对:夏虫语冰 @夏虫语冰 

首发:8.20广州cpsp

领取条件:产粮太太可以直接拿/本子周边交换/现场背出俏如来或者剑无极的任一诗号

北极守卫者

【金光/俏剑】东瀛郎独占俏花魁(下)

且说剑无极一路奔至九脉峰,没见到雪山银燕,只见到两派人马四处搜寻,分别驻扎两处出口。剑无极四下打探,仍未见着雪山银燕,但听说史艳文长子俏如来前不久回过正气山庄,剑无极心下思量:“兴许银燕去寻他大哥了。”遂打听正气山庄位置,要前去寻人。谁知路上竟遇失散多年的小弟风间始,二人虽多年未见,但风间始早从银燕等人处得知兄长如今相貌,自然相认无碍。剑无极大喜过望,同小弟几番叙旧不提。

路上稍许耽搁,赶到正气山庄时,庄内仅仆从一二,主人不见踪影。剑无极同小弟原路返还,一路听闻消息,却是风云骤变。原来史艳文不知为何,竟肯替藏镜人而死,险些丧命于银燕之手,好在俏如来得冥医杏花君所助,让银燕为父亲服下使人假死之......

且说剑无极一路奔至九脉峰,没见到雪山银燕,只见到两派人马四处搜寻,分别驻扎两处出口。剑无极四下打探,仍未见着雪山银燕,但听说史艳文长子俏如来前不久回过正气山庄,剑无极心下思量:“兴许银燕去寻他大哥了。”遂打听正气山庄位置,要前去寻人。谁知路上竟遇失散多年的小弟风间始,二人虽多年未见,但风间始早从银燕等人处得知兄长如今相貌,自然相认无碍。剑无极大喜过望,同小弟几番叙旧不提。

路上稍许耽搁,赶到正气山庄时,庄内仅仆从一二,主人不见踪影。剑无极同小弟原路返还,一路听闻消息,却是风云骤变。原来史艳文不知为何,竟肯替藏镜人而死,险些丧命于银燕之手,好在俏如来得冥医杏花君所助,让银燕为父亲服下使人假死之药,这才瞒过众人。后史艳文、藏镜人二人与炎魔幻十郎对决,西剑流大祭司临阵倒戈,黑龙白狼二人合体变为黑白郎君,诸多波澜后,事情方得平息。剑无极见到银燕之时,冥医正以织命针为藏镜人吊命。二人到庭院中坐下,叙了几句近况。银燕道:“剑无极,你好像还未见过我大哥。”说话间,银燕便见俏如来从屋内行出,忙叫道:“大哥,这就是我先前和你说的剑无极。”

剑无极意欲在银燕大哥面前挣个好印象,便站起转身向身后看去,才要抱拳行礼,便如天雷击顶,怔立不能言。不为别的,只因眼前这白发美人,不是昔日梅香坞的花魁郎君又是谁?

俏如来听得那句“剑无极”,心中已然猜到,冲剑无极点一点头,道:“久见了。”银燕道:“大哥,你们先前认识?”俏如来道:“是朋友。只是当时情况特殊,俏如来未曾告知姓名,还请剑大侠不要介怀。”剑无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疑虑又欢喜,疑的是俏如来这等人,竟肯自愿流落娼门,喜的是俏如来已脱苦海,且又是银燕兄长,以后不愁无缘得见。他自初见俏如来,便有一痴念头存于心中,只是对方并非女子,相处中又行事正经规矩,剑无极怎好说出自家心思,只默默当个好友便罢。加之他为银燕之事奔波不断,心力交瘁,路途中偶然拆开俏如来临行时给他的包裹,其中却是一本《论语》,多有夹批旁注,可见用心。剑无极不解其意,胡思乱想中,还以为此人是在提醒他勿忘人伦纲常,顿时心又灰了一层。现下与俏如来重逢,见对方依旧和颜悦色,神色如常,剑无极方放下半颗心来,接口道:“怎会介怀,现在知道了,也就是改个称呼的事情。”俏如来察他神色不似作恼,又随意叙了两句,便离开去处理后续事宜。

剑无极目送俏如来离开,一个劲拽住银燕要问他大哥情况,银燕不解,但见好友同兄长和睦,便有问必答。剑无极听他几番话讲下来,才知原来俏如来也是萧无名,即宫本总司的徒弟。

到了夜里,剑无极见银燕始终有些闷闷不乐,便哄他喝酒下菜,恰逢俏如来回到正气山庄,也被剑无极拉来作陪。师兄弟三人头回齐聚,竟是在庄内把酒对月。剑无极一见俏如来,心中难免突突跳动,坐立难安,故而他虽是劝酒的,却喝得比另外两人加起来还多。他酒量比俏如来好些,却也禁不住猛灌,很快有了醉意。剑无极极少醉酒,便也不知自己酒醉时常爱胡言乱语。说是胡言,却也不尽然,只看具体情形。今夜月色正美,俏如来白衣白发,坐于月光之下,晃眼之间若神仙妃子。剑无极一时心曳神驰,也顾不得甚么礼法,拉着俏如来右手便道:“俏如来,你看我如何?”俏如来不解其意,但见此人红晕满脸,知道该是醉了,便道:“我看你极好。”剑无极又道:“既然极好,那你便是喜欢咯。”俏如来道:“这样说,也并无错处。”剑无极得了确认,心满意足,笑道:“如此,我们成亲吧!”这话出格,换做平日,剑无极绝不会提。正是:

酒壮怂人胆,醉后吐真言。

俏如来手一颤,心中大为惊诧。这话再明白不过,剑无极中意于他,然而他从来只把剑无极当做小弟,并无多余心思,虽过往也曾疑过剑无极某些举动,但俏如来直到此刻才确信,先前的感觉并非错觉。还未想到如何回答,便听见一旁银燕犹豫道:“大哥,剑无极,你们……”俏如来只怕这事叫小弟与剑无极生了嫌隙,立即道:“剑无极怕是喝醉了,把我当做了别人。”剑无极听得这话,不满道:“我知道你是俏如来,怎么会认错?”银燕有些糊涂,道:“剑无极,你喝醉了,我大哥不是女人,怎么和你成亲?”剑无极怒道:“我没醉!你大哥之前那样才叫喝醉了,有陌生人进屋都没反应!亏得不是别人。”银燕听得此话,更是不解,正要追问,俏如来忙道:“存孝,你快扶他进屋去。”

银燕起身要扶剑无极,哪知剑无极正头脑发热,想也不想便斥道:“笨牛,你到底会不会看场合?”银燕无奈道:“你回屋睡觉,有事明天起来再说。”剑无极听到“睡觉”一词,也不知想到什么,挺直腰板大声道:“我就要同你大哥睡觉!”这话一出,俏如来登时脸上一红,纵有万千妙语也难出口。银燕皱眉劝道:“你先前都同我睡。”剑无极挥手道:“你懂什么!”眼见他要同银燕细细讲解睡觉与睡觉的不同,俏如来立刻道:“存孝,让他和我一道吧。他喝醉了,我晚上和他一起,也好照顾他。”大哥发话,银燕虽心中担忧,却也放开手,让俏如来扶剑无极回房。

听得俏如来答允,剑无极不做反抗,同俏如来入了房中。俏如来将他安置床上,除去鞋袜,掖好被子,正欲离开,剑无极见势不妙,一把扯住俏如来袖角,急道:“你是不信我说的话,还是不肯答应我?”俏如来停步,心中犯难,只得沉默以对。剑无极以为俏如来不信他满腔真心,便把自己一见钟情、回去后满心想着能带俏如来离开、俏如来说要同他做朋友后又整天整夜都想着俏如来,只有练剑时才能不想,为了与俏如来搭上几句话,还去学堂偷听等事全数说出。言及学堂偷听一事,剑无极想起那本注解详细的《论语》,悲从中来,放声大哭道:“你送我那本书是甚么意思?”俏如来忙为他拭泪,道:“我只道你真心喜爱经学,故而送我自家平日用书与你,怕你有些看不懂,又注解许多。”剑无极止住哭声,道:“没别的意思?”俏如来叹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剑无极想了想,又道:“我头回去找你,花了二十文,人没有见着,歌舞也没看到,被人追了一路。”俏如来想起恋红梅也提过那日情形,脸上不由现出一丝微笑。剑无极见他面有笑影,心中飘然,道:“你须得补上那日的歌舞来,舞便不必了,给我唱首歌如何?”俏如来一时无言,片刻才道:“我可以给你念经。”剑无极大为不满,拽着俏如来手指,耍赖道:“那你要和我睡觉,除非你肯给我唱歌。”俏如来轻叹一声,在他身侧坐下,回忆母亲刘萱姑在他幼时所唱童谣,慢慢唱出声来。剑无极听得他歌声中有许多怀念与怅惘,心中也有些忧伤,同时又觉莫名安宁,很快便沉沉睡去。

俏如来听剑无极呼吸渐平,便止住歌声,起身行至窗边。想起那日醉酒同眠,宛如今日场景,只是不知那晚剑无极扶他睡下,又在床边守候一夜,心中是何等光景。俏如来素知剑无极重情义、性格坚强又言语风趣,有时觉得此人行为总有不成熟之处,需他时时照拂,故而心中将他看做小空、存孝一辈人。这番剑无极醉后吐露真心,若说俏如来全然不为所动,定是假话。剑无极将一颗火热赤子心交予他手,俏如来如何忍心弃之足下?何况平日不曾注意之种种细节,又在剑无极一番话中重新浮于水面,俏如来猛然察觉剑无极曾许多次欲言又止。那时剑无极并不知他是俏如来,也不知他们本是师兄弟。他们相处多日,却未曾交换真实姓名,剑无极面对的并非光环加身的俏如来,他所见的仅是个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更不如,是世人皆可唾弃的娼妓——然剑无极不肯轻易吐露心思,他为何如此谨慎?若非珍而重之,不至于此。

俏如来心中迷茫,他不能说自己对剑无极有任何好友之外的情谊,不能随意接受这份真心。然而剑无极,剑无极不是他的普通朋友,他们虽相识日短,却好似长过一生,俏如来不能接受剑无极,却更不想失去剑无极。

俏如来重新在床侧坐下,他凝视剑无极沉静的睡颜,发觉这是他头一回看见剑无极身处梦乡。他想起剑无极是能随时离开的游子,路费早早赚的够了,却为他在那里多留了数日。最后俏如来将手轻轻搭在剑无极的手背上,轻声叹出一口气。他并不知晓,在凝视剑无极时,他脸上又有了微笑,正如每晚他听着剑无极讲话时,脸上也总有笑意。这是为什么?俏如来不知道,也未曾发觉。因为他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他是史艳文的大儿子,如今百武会的领头人,将来还会是现任墨家巨子的徒弟,下一任的墨家巨子,还会是尚同会的盟主。此后会有腥风血雨,也有痛彻心扉,俏如来会成为中原乃至九界的传奇,他会得到许多,也会失去许多。其传奇故事,在各话本中均有记载,本处不一一赘述。

然而此时,他只是立于过往虚影中的花魁郎君,是即将迈入新篇章的俏如来。他握住了剑无极的手。


——本文完——

*感谢看到这里,我知道结局可能和标题不算吻合,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合理的结局了。总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这篇文是 @肇海以海 点的,但文体和梗是我自己选的,惭愧,希望瑭老师看得开心!

*已经约了配图,如果赶得上,会放到广州cpsp发无料本,如果有喜欢的可以来拿~

北极守卫者

【金光/俏剑】东瀛郎独占俏花魁(中)

剑无极正发呆时,只听恋红梅叫声:“送布的小兄弟!”剑无极方才知觉,挪眼回看。

恋红梅见他呆立门边,眼不错地只看送客出门的俏如来,心下只道又是个贪慕美色的登徒子。不过见他衣着打扮,不像出得起钱的嫖客,便也不计较,只笑着招呼过来,同他算好账款,钱货两讫。剑无极一一应下,心中记挂差事,虽仍想多看几眼那白发男子,却仍是不敢耽搁,告辞离去了。

他此刻背上还贴着那三字,恋红梅尚未转身,见着这三字,一时惊诧,心中寻思:这究竟是招牌还是姓名?若是招牌,莫非此人是卖剑的?若是姓名,怎有人将姓名贴于背后?

忽的身后有人道:“这位剑无极先生,看着不像平常帮闲。”

说话的正是俏如来。恋红梅定眼一瞧,见着那人腰...

剑无极正发呆时,只听恋红梅叫声:“送布的小兄弟!”剑无极方才知觉,挪眼回看。

恋红梅见他呆立门边,眼不错地只看送客出门的俏如来,心下只道又是个贪慕美色的登徒子。不过见他衣着打扮,不像出得起钱的嫖客,便也不计较,只笑着招呼过来,同他算好账款,钱货两讫。剑无极一一应下,心中记挂差事,虽仍想多看几眼那白发男子,却仍是不敢耽搁,告辞离去了。

他此刻背上还贴着那三字,恋红梅尚未转身,见着这三字,一时惊诧,心中寻思:这究竟是招牌还是姓名?若是招牌,莫非此人是卖剑的?若是姓名,怎有人将姓名贴于背后?

忽的身后有人道:“这位剑无极先生,看着不像平常帮闲。”

说话的正是俏如来。恋红梅定眼一瞧,见着那人腰间带剑,且行路姿态隐有剑将发于鞘之势,便道:“约莫是个落魄剑客。”

俏如来轻叹一声,颇有惋惜之意。

这厢剑无极回去交付货款,掌柜一一清点,确认无错,心下更是欢喜,连声夸赞,又同剑无极一道上桌吃饭。这布店掌柜是剑无极的老主顾,常叫他来做活,还把自家柴房给了剑无极歇息。这其中有一层缘故,你道如何,原来掌柜的姓李,是当地有名的李大善人,为人忠厚老实,店中货好价贱,生意自然兴旺。但近来中苗局势紧张,运货途中纵百般小心,也遭强人打劫,幸得剑无极路过,出手相救,方才免去许多损失。

彼时剑无极未曾留名,救下众人后便潇洒离去。待到入城后四处寻散活做,才在路上被布店伙计认出,叫掌柜收了进来。掌柜十数日察看下来,见他虽常常嘴上天南海北,有时又油腔滑调,却心地甚好,干活卖力,加之半夜还要练剑,一日睡不足两个时辰,嘴上却不叫苦,便对这青年人颇有好感。李掌柜老来无子,这回故意叫剑无极去交货收账,见他对着钱货果然一分不贪,做事牢靠,便动了长久收留之意。

这头剑无极上了桌,心中仍记挂那白发美人,不自觉的长吁短叹。李掌柜见他苦恼,问道:“小兄弟有何难事,不妨说来听听。”

剑无极平日颇得掌柜照顾,心下感恩,便直言道:“也不是大事,只是今日去梅香坞,见着一个年纪轻轻就满头白发的人,一直好奇。”

掌柜道:“你说那人,我也有所耳闻,约莫是梅香坞的倌儿,不知姓甚名谁,只听有人叫他花魁郎君,说是云州人,流落至此,幸得那妈妈收留,才挂了名。先前谈生意时,我进了一次那地儿,远远见着一眼,是个好模样。”

剑无极听得说是云州人,不觉心中一动,想起史存孝来,心中更有一倍光景。他饭毕下桌,一路往外走,一路想:“那人生得如此貌美,又一副书生气,竟流落娼门,岂不可惜!”转念一想,又道:“莫非遇着难处?他那满头白发,若非病症,兴许是悲痛过度所致,不知有甚么故事。”又想一回道:“就是真有难处,只怕也不是我能解决的。他既然是甚么‘花魁郎’,要离娼门,老鸨必定要价奇高,我如今不过赚个路费饭钱,有了上顿没下顿,哪有闲钱帮人?”又驳一回道:“呸!风间烈,亏你自诩大侠,难道没有钱便不能帮人么?大不了带着那人逃跑,虽然丢脸,但也是办法。”又想一回道:“那人身价高昂,只怕见一面都要许多银钱,我身上不过几十文,哪有甚么嫖资?”又想一回道:“不如干脆去探明他那屋子,翻窗进去问问。他若要叫,我先捂着他嘴,再细细说明。”一路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梅香坞门口。

梅香坞此时门客渐来,屋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今日梅香坞有歌舞表演,入场费同茶水费一道二十文。剑无极咬一咬牙,摸出怀内铜钱,数了二十枚交上,被引到了角落座位上。剑无极才端起茶盏,听见身边有人笑他:“怎么卖剑的也来梅香坞,是卖了多少才喝起这一盅茶?”剑无极脸上发热,他素来不肯嘴上吃亏,便讥道:“既然同卖剑的坐一道,阁下又是甚么高门大户了?哦,我哉样了,阁下原来是新来挂牌的倌儿,安怎不给人客斟壶酒来?”那人心中恼怒,拍案而起,骂道:“今日竟给你这小贼骂了,若忍了这口气,我也不算个人!”说着拍了几下手,剑无极身边登时围了三个小厮。

剑无极眉头一皱,心下思量:“这几人看着不像高手,对付起来倒容易。只是若打坏了梅香坞的东西,不好同老板娘交代。”正犹豫如何动手损失最低,只见恋红梅疾步而来,对那人笑道:“哎唷,这是怎么了?我只见过来梅香坞寻乐子的,怎么还有吵起来的呢?”那人指着剑无极怒道:“这小子竟骂我是小倌儿,老板娘,你说这能忍得?”恋红梅顺着那人手指一瞧,正是早些时候才来过的背上贴字的剑客,眼珠一转,心中便有了计较。只听恋红梅笑道:“人客莫怪,且让我问问这位先生,到底为何同你起了纠纷?”

剑无极本有一肚子讥讽要说,只是见着恋红梅,无端先矮了一分,话到口边转了个弯,嘻嘻笑道:“老板娘听我讲,这位不知叫什么的先生,一来便说我是个穷卖剑的,又讲我不该来这里头。我心想老板娘做生意广开门路,岂有拘泥门户的说法?这人说这话,岂不是替老板娘赶客?我想,能同我这穷卖剑的坐一道,应该也不是甚么贵人,想来嘛,一定是老板娘新收的小相公,也就问了一问。谁知这位不知姓什么的相公急了,又是骂,又是叫人围着我,真把我给吓坏了。”说完,剑无极尤嫌不够,面上故作伤怀,抬手捂住心口,姿态做作至极,叫恋红梅都险些忍耐不得。

恋红梅尚且如此,何况被挑衅的那人。那人不由分说,挽起袖子饱以老拳,剑无极左闪右突,几下溜出包围圈,一闪身就往先前记得白发美人走出的那间房门撞去。俏如来今夜有客,才被梅家相公接了去,尚未回来,故而屋内无人,只见得房内干净整洁,但摆设不多,书桌上摆放着几本经书,兼散落有几张文稿。剑无极不曾细看,只反手把门一关,从窗户跳将出去。他落地后环顾四周,记下了这是什么所在,当即心满意足,往人多处钻了进去。那人同小厮在后面追,进了俏如来房间,却见剑无极跳窗跑了,又听恋红梅在旁劝慰,这才罢手。

剑无极扯了背后大字放入怀中,在人群中胡乱走了一阵,到了戌时,才又回到俏如来窗下。他今晚本是来探听消息,可惜他嘴上不饶人的毛病改不得,逞一时之快,白白损失二十文。想着左右钱也花了,人也来了,须得见着人才不亏,剑无极见四下无人,便翻窗而入。

这一进去,剑无极登时吃了一惊。只见白发美人正扶额坐于桌边,满面酡红,垂眼闭目。听得声响,俏如来抬眼望去,与剑无极对上视线,只觉有些面善,但一时醉了,叫不出名号来。他本不善饮酒,这回梅家相公不要他留宿,只叫他陪着喝几杯,聊些诗词歌赋,又论经史子集,话语中大有试探之意。俏如来听出此人意不在风月,又言及科举之事,心中便明了对方意思,登时大不自在,便多饮了几杯。此番他醉得不认人,见着剑无极,本要叫人,却又觉得这兴许是熟人,便一时叫不出口,只道:“阁下寻我何事?”

剑无极闻得他满身酒气,一时尴尬,胆气却也壮了几分,上前一步道:“我叫剑无极。”他说毕这话,又觉接下来的话开不得口,正为难时,俏如来点头笑道:“原来是剑无极先生。”俏如来这话原是随口道出,心中并非真知道眼前人是哪个,只是觉得这名字更耳熟,约莫真是熟人。这话说者无心,剑无极却多想了一层,以为俏如来是知晓他平日在城中行当,要问对方有何难处的话便更难出口。

俏如来等了半刻,不见剑无极开口,心下疑惑,问道:“先生来此,到底……”他话才出口,便觉异物满溢胸中,喉间险些忍耐不住。俏如来即刻起身到那洗手盆边,放开喉咙便呕,呕毕,想着讨茶漱口。剑无极在桌上寻到茶壶,手一摸,尚且温热,是恋红梅先前送来的,斟上一盏香茶送上。俏如来吃了一盏,只觉疲惫更甚,头脑昏沉,眼一闭便倒下。好在他就在床边,剑无极扶他上床,除去鞋袜,拿锦被盖着,细细掖好。剑无极家中原有小弟,幼时也有些照顾人的经验,现下见俏如来这番模样,想起倘若小弟仍在世,应当也是这般年纪,心中酸楚,服侍更加周到。正要离开,剑无极又怕他半夜着凉受扰,或有需要服侍的地方,犹豫片刻,仍在床侧和衣而卧。

到了第二日天明,俏如来转醒,见身旁睡着一人,问道:“阁下是谁?”剑无极睡眠极浅,听得问话,立即醒了,答道:“我叫剑无极。”俏如来想起昨晚之事,起身下床赔礼道:“昨夜好醉,多亏先生相助。还未请教,昨夜先生寻我何事?”剑无极大为窘迫,忙摆手道:“叫我剑无极就行,叫先生我听不惯。”遂把与俏如来初次见面,同李掌柜交谈,心下思量帮俏如来脱困之事一一道来。俏如来听其言语诚恳,面上坦荡,心中更生好感,道:“剑大侠好意,在下感激不尽,但我并非为人所迫才沦入风尘。如此行事,仅是为还清债务,尽快离开而已。”

剑无极诧异道:“我见你桌上有些文稿,虽然我看不太懂,但你学识定然不错,怎会甘愿用这种方式还债?”俏如来摇头,仍是微笑不肯言。这时房门有声响,是恋红梅派给俏如来的一个小丫鬟,早上来看他状况。剑无极自知理亏,不敢同人对线,急忙冲俏如来一抱拳,匆匆翻窗离开。

这厢剑无极回了布店,被李掌柜几番关心不提,且说俏如来这头用过早饭,想了一阵这奇异剑客,脸上不由有些笑容,又想到剑无极一心要帮他离开,便在心中重新筹算了一回何时能离开。他近日名声在外,找他来嫖者有,却也有不为风月,单为文章而来的“雅客”。俏如来不喜弄虚作假,更不愿为人作笔,只肯谈,不肯写。好在暂且无人逼他代笔,然而这种形势并不能长久,须得早日脱身,以免节外生枝。俏如来计算金额,只消再接五个客人,便能还清债务,心中松一口气,起身出门去。

他白日里常戴上兜帽,到人多处喝茶听书,只盼能听到父亲消息,往日都是些风言风语,自相矛盾,谁也说不确切。然而这一次他听了许久,到接近午时,却有人有了明确消息,说是史艳文逃亡路上,为一怪异行脚医所救,此人自称冥医,出手狠辣,将人打伤再医,还收费高昂,所过之处哀嚎遍野。俏如来得知父亲为人所救,心下大为宽慰,待要抽身离去,又听那人愤恨道:“史艳文这人渣败类,竟还有脸苟活于世,史家满门忠良,他若是还有一点羞耻心,就该挥剑自尽!”俏如来听惯了这等话,虽心中悲凉,面上却不显。谁料此刻一人冷冷道:“有些人受人恩惠的时候叫人史君子,看藏镜人和他长得一样,就硬要说人家是败类,全是人云亦云,没心又没肝,我看比人渣还不如。人渣好歹以前是人,某些家伙生来就是猪脑袋,变坏了也只是‘猪渣’。”

俏如来闻声望去,说话的不是剑无极又是谁。原来剑无极今日帮闲路过,听见有人侮辱史艳文,顿时心中来气。他与史艳文素不相识,但知道这是雪山银燕生父,他视银燕如亲弟,自然当史艳文是自家人,当下便同那人驳起嘴来。

眼看两人一言不合便要动手,俏如来上前一拉剑无极袖角,道:“剑大侠,我有事找你。”剑无极转头一看,见是俏如来,忙随他走了,只留那人在身后大骂。两人到了无人处,剑无极问:“是什么事?”俏如来本来无事,只是要带他走,可这会儿却不能如此说,心念电转之下,俏如来笑道:“剑大侠,你早先同我说要带我走,我是同意不得的,不过若是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想要来见我,那么见到窗边有一串佛珠时,便可以像昨天那样进来见我。”剑无极心中一喜,忙答应下来,至于先前争论何事,自然是想不起来了。

自那以后,剑无极隔一日便来一回。他来时俏如来总会在桌前看书等候,他是东瀛人,虽与中原交流无碍,但看中原文字总是费力,又盼望与俏如来多说些话,便白日里也要去学堂旁听。俏如来白天不在梅香坞,总能遇到剑无极在学堂外徘徊,以为此人非常好学,心中记下不提。

两人虽性格迥异,然而话却投机,虽然多是剑无极说,俏如来听。一来二去,二人都有相交莫逆之感,只恨相逢日晚。正是:

白首相知世常有,倾盖如故几回闻?

这日,俏如来又得到父亲消息,知晓史艳文同藏镜人一道进了九脉峰,且中苗俱虎视眈眈。俏如来忧心如焚,留下金银便与恋红梅辞别。恋红梅见他伤势无碍,便说债务已清偿,放他离去了。

临走前一夜,俏如来交予剑无极一个包裹,让他回去后再打开。第二天清晨,俏如来已然不见踪影,而剑无极也收到了史艳文的消息,拿着包裹连夜赶去九脉峰。他断定雪山银燕定然前去,便未同俏如来告别,便带着行囊匆匆赶去。

正是:

为兄为父奔波千里,为情为义赶赴险峰。


——未完待续——

北极守卫者

【金光/俏剑】东瀛郎独占俏花魁(上)

话说大明自太祖开基,历传惠、成、仁、宣、英、代、宪、孝、武,共是十代帝王,前有洪武之治、永乐盛世,后虽有起落,亦有中兴。到了嘉靖皇帝,设醺炼丹、信任严嵩之徒、任由奸佞把持朝政,以致万民嗟怨,鞑靼进犯,外患重重,内忧不绝。正是:

帝君不问苍生事,枉使苍生成鬼神。

内中单表一人,乃云州一儒将,名号玉圣人,姓史名艳文,浑家刘氏。夫妇两个,虽无恩爱非常,亦是齐眉举案,相敬如宾。刘氏育有三子,长子精忠,次子仗义,幼子存孝。然史艳文诸事缠身,虽有众多因由,仍是抛家弃子,长子史精忠至七岁才得见生父,后为赎生父弃家之罪遁入空门,法号千舍利。次子史仗义自幼生有怪病,名曰巨骨症,归入空门,法号小空。幼子史存孝...

话说大明自太祖开基,历传惠、成、仁、宣、英、代、宪、孝、武,共是十代帝王,前有洪武之治、永乐盛世,后虽有起落,亦有中兴。到了嘉靖皇帝,设醺炼丹、信任严嵩之徒、任由奸佞把持朝政,以致万民嗟怨,鞑靼进犯,外患重重,内忧不绝。正是:

帝君不问苍生事,枉使苍生成鬼神。

内中单表一人,乃云州一儒将,名号玉圣人,姓史名艳文,浑家刘氏。夫妇两个,虽无恩爱非常,亦是齐眉举案,相敬如宾。刘氏育有三子,长子精忠,次子仗义,幼子存孝。然史艳文诸事缠身,虽有众多因由,仍是抛家弃子,长子史精忠至七岁才得见生父,后为赎生父弃家之罪遁入空门,法号千舍利。次子史仗义自幼生有怪病,名曰巨骨症,归入空门,法号小空。幼子史存孝襁褓时为八足原人所掳,杀人无情,号驰突人,后得三母所救,三母死后,改名雪山银燕,于额上刻燕疤,以示永为燕城人。

三兄弟际遇各有传奇之处,且先说那史精忠。

史精忠聪明伶俐,幼时受刘氏启蒙,蒙巴士克、恨世生二人教授武艺,后得万教之父东方甲乙指点,又受其说服,自愿还俗。因史精忠生得俊美,又仍带佛珠,更心有慈悲,故人送雅号:“俏如来”。

后东瀛有一教派名西剑流,入侵中原,烧杀掳掠,民不聊生。史艳文、俏如来率领中兴百武会众人与之相抗,然变故陡生,苗疆之万恶魁首藏镜人竟为史艳文胞弟。百武会围攻之下,史艳文一掌重伤长子后远遁,众叛亲离。百武会本欲留俏如来疗养伤情,然因小人挑拨,加之其确为史艳文长子,故未待其痊愈,便将之逐出。

俏如来伤重难支,不知行出多远,在河边饮水时神思恍惚,竟倒于浅滩,不省人事,幸得附近一处娼馆老鸨所救。此娼馆名梅香坞,老鸨名恋红梅,人称红梅姐是也。恋红梅见俏如来年不过二十却满头白发,加之身有重伤,心下怜惜,便请医看护将养。过得两日,俏如来苏醒,谢过恋红梅救命大恩,因心下记挂父亲安危,意欲带伤离去。梅香坞地处边境,近日多有乱兵,恋红梅只怕他又遭强人,便道:“要出去可以,先把恁祖母这两日给你花的医药费、用人费、还有为照顾你拒走的客人损失还来。”依恋红梅计算,前两样不过小钱,只最后一项,加起来接近五百两。

俏如来身无分文,只得答应暂且留下,心中筹谋如何赚得这笔费用。修养些许时日,俏如来在外支起摊子,意欲为人抄写家书赚取费用,然一日下来,不过赚得几文钱,还清债务不知到猴年马月。他走访四周,打听消息,得知群侠追捕史艳文之事依旧一无所获,心下稍定。谁知他这番四处打探,却惹出另一番事来。

要知这世间虽以阴阳调和为正理,却也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俏如来貌若好女,在外行走时又除下佛珠,带上兜帽以掩人耳目,故无人知晓他便是江湖有名的俏如来。路过茶馆时,惊鸿一瞥便令一富家子神魂颠倒,梦萦魂牵。富家子使人尾随俏如来,得知美人身处梅香坞,便以为是新来挂牌的妓子,第二日便带人上门,点名要昨日遇见的美人接客。

恋红梅虽不知俏如来身世来历,却也明白此人绝不肯受此折辱,当下便道:“这样一个美人要是真是我梅香坞的,我哪能不叫他接客?这位公子不过是暂住这里,我梅香坞可没有叫客人来迎客的规矩。”

富家子却并不肯善罢甘休,只道若不见那白衣美人,今日绝不离去。恋红梅见他这般作派,心中也是烦恼。这富家子姓吴名柳,在当地有些势力,她那义女万雪夜而今在外未归,她势单力孤,若是当场翻脸,即便当面得胜,日后却不一定讨得了好。

恋红梅正犹豫如何打发此人,只听得身后有人轻咳一声,问:“我若迎客,阁下肯出多少?”

这话将恋红梅惊得三魂去了七魄,她转身一瞧,问话的不是俏如来又是谁?

原来俏如来身体渐好,又急于偿还老鸨恩情,见那富家子带人上门,颇有一言不合便打砸的趋势,心中不免担忧。他为人通透,又万事以他人为先,加之在场似乎无人认得他是谁,便开口应下,免去梅香坞又一重损失。

吴柳得美人许可,自然说什么是什么,张口便是二百两银子。这等数目叫恋红梅也吃了一惊,要拒绝都迟了半刻。待要想出个法回转,却不料俏如来点了头,让吴柳把钱交予恋红梅。恋红梅连银子也顾不得,握着俏如来手臂到一边,低声道:“我看你像个佛门俗家弟子,怎的答应这种事?”

俏如来道:“在下已经还俗,并非佛门中人。老板娘无须担心,把银钱收下就是。”

恋红梅不知真假,见俏如来面上殊无愧色,仿佛接客还钱乃是天经地义,心中便放了一半,虽仍犹豫,还是放开了手。

俏如来领那吴柳入门,一时踌躇,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擅风月,只在书中有所闻,吴柳却是来惯了风月场,几杯酒下肚,便到塌上解了衣裳。然到塌上时,纵然美人卧于身前,吴柳却忽觉没了趣。他并非没见过冷美人,冰冷是趣味的装点,床笫之间也算情趣。可俏如来面上神色虽不冰冷,却像英勇就义,眼中也无情绪起伏,无论怎么逗弄,都是一个模样,叫吴柳甚是恼火,起身抬脚便要走。

见他欲走,俏如来担忧他又去生事,便拉他袖子挽留,自称若位置对换,兴许得趣。

美人如此低声下气,吴柳一时迷了魂,岂有不肯之理。

这一试了不得,俏如来虽只见过图画,但天赋异禀,学起来极快,加之他怕让客人受伤,更是百般体贴,语调温柔,一番活动下来,竟叫吴柳这常居人上的风流子得了些难以启齿的奇异快感。

吴柳回去后,对俏如来日思夜想,不日又去寻了俏如来。这事很快给人传开了去,大家便都知晓梅香坞来了新小倌。或有些轻佻的,在窗外逡巡,偶一见那白发美人,便要呼哨调戏一二。俏如来向来定力了得,只作不见,恋红梅却心生忧虑,只道这不过是开始。

俏如来经此一事,有客求见便接,只两点规矩:其一,不可白日行事。其二,他只作上位。若都应了,无有不允。如此一来,他门客虽稀,却身价愈重,加之平日若有雅客,谈及诗词歌赋、论道品禅竟无一不通,名声更显,往来人不叫他忠郎,只叫他花魁郎君。

一晚白银十两,不过入门之资,另有金银财宝相赠不论。俏如来无心财宝,但凡有的,尽数交予恋红梅,心下计算数目,只待还清便走。恋红梅当初给他报上价格,不过是要以天价吓住这人,并非真要俏如来银钱,谁知竟到如今局面。梅香坞虽有额外收入,恋红梅却难展笑颜,好在俏如来并不以此为耻,才叫她心中好受些许。

正是:

梅娘好心留游子,不料竟得花魁郎。

话分两头。却说城里近日来了个外国人,姓风间,名烈,自东瀛渡海而来。他家中亲人尽数死于仇杀,来到中原后,认了一个师父叫萧无名,又得知自己有了个师弟叫史存孝。这史存孝便是俏如来的幼弟,现名雪山银燕。雪山银燕要去寻他兄长,风间烈也曾有一幼弟,感同身受,便极力帮忙。然中途二人失散,风间烈听闻中苗边境战事一触即发,恐银燕前去或有危险,便赶去寻找。路上他盘缠耗尽,因姓名言语皆不似本地人,连帮闲也难找。好容易找着一个,利剑只得当柴刀,剑鞘换做烧火棍。

风间烈心知这般下去不可,便要去官府改姓换名。要知他姓名已入册籍,若是上等人要改,须得奏过朝廷,告知天下。他初来乍到,要改册籍,有谁晓得?风间烈自有办法,他平日给人帮闲,免不得四处跑腿干活,便请人给他背上贴张纸,上书“剑无极”三个大字。因他平日什么杂活都做,又经常半夜练剑,所以认识他的都笑他作“卖剑儿”。

剑无极做了半月帮闲,这日被遣去梅香坞送布料。他原是东瀛出来,见过类似行当,兼之这些日子奔波劳碌,从未涉足这烟花地,心下不由好奇,进去交接时多看了几眼。只见一扇门打开,一衣着豪华的男子从内而出,一白发俊秀男子在后相送。剑无极仔细一瞧,见他气质温润,眉目清丽,神气不似娼馆中人,抬眼看过来,与剑无极四目相对,眼似湖水,叫剑无极看得呆住,半晌都说不出话。

正是:

谁知流落娼门里,竟遇东瀛痴郎君。


——未完待续——


鱼头人

同学少年皆不贱

金雷村少女少年KTV,轻松俏左,倾向见tag


飞渊无愧于麦霸桂冠,一个人就能兴致勃勃唱满两小时。KTV的自动评分机不好糊弄,每次都不给她打满分,但飞渊一首比一首斗志昂扬,唱到第八首的时候已经放飞自我开始升key。


她唱歌其实挺好听,反正不修乐理知识的常欣很喜欢她的声音,每次都很高兴地在旁边给她摇铃。玄狐向来什么都跟着常欣做,也乖乖坐旁边有样学样。小七热衷闲假的热闹,也是尽职尽责的捧场王。飞渊自嗨模式已经娴熟非常,见有人捧场,更是人来疯,蹦蹦跳跳的,绒毛粉鞋踩着迪斯科灯球的斑斓亮片打节拍,时不时还举着话筒跟常欣玄狐她们互动一下,电力十足小偶像似的。


梦虬孙喜欢电音摇滚,...


金雷村少女少年KTV,轻松俏左,倾向见tag



飞渊无愧于麦霸桂冠,一个人就能兴致勃勃唱满两小时。KTV的自动评分机不好糊弄,每次都不给她打满分,但飞渊一首比一首斗志昂扬,唱到第八首的时候已经放飞自我开始升key。


她唱歌其实挺好听,反正不修乐理知识的常欣很喜欢她的声音,每次都很高兴地在旁边给她摇铃。玄狐向来什么都跟着常欣做,也乖乖坐旁边有样学样。小七热衷闲假的热闹,也是尽职尽责的捧场王。飞渊自嗨模式已经娴熟非常,见有人捧场,更是人来疯,蹦蹦跳跳的,绒毛粉鞋踩着迪斯科灯球的斑斓亮片打节拍,时不时还举着话筒跟常欣玄狐她们互动一下,电力十足小偶像似的。


梦虬孙喜欢电音摇滚,对情情爱爱的靡靡之音兴趣缺缺,飞渊一唱歌,他就缩进软皮沙发里狂吃水果拼盘。她们几个出来玩,KTV的房间永远是俏如来订的,俏如来人看着清清淡淡,不食人间烟火,却每次都能预约到后厨手艺最好的KTV。梦虬孙为此钦佩不已,也问过俏如来怎么做到的,俏如来含糊其辞但笑不语,只说认识厨艺很好的朋友,有点门路。


人脉广就是好啊!梦虬孙一面衷心赞叹一面乐享其成。一边狂吃俏如来早已点好的卤肉饭钵钵鸡花枝丸,一边顺脚踹了旁边持续不断给凤蝶发消息的剑无极一凉拖。剑无极十指还在手机全键盘上健步如飞,身体却惯性地一躲,避开了梦虬孙的唐突袭击。


剑无极收敛弥漫一脸的傻乐表情:干嘛!


梦虬孙:看到鬼!没人回消息也能讲这么高兴!都不会烦的!


剑无极轻蔑:这你就不懂了吧,跟女朋友讲话怎么可能会腻~


梦虬孙:造作!谁讲你,是说凤蝶不会烦?


两人就势扭作一团,惊动了旁边还在一脸拧巴苦情脸如幼牛嚼老草搞歌词鉴赏阅读理解的雪山银燕,后者手劲奇大,很快把假情假意互挠的两只掰开。


雪山银燕神态严肃,严肃过头,甚至显得有点老实:不可以打架。


说来也奇怪,雪山银燕跟俏如来,原也都是史家的史存孝和史精忠,血脉相连,个性却截然不同。表面看,雪山银燕性格莽撞,好横冲直撞,而俏如来冷静沉着,擅长定纷止争。但梦虬孙跟剑无极打闹,雪山银燕总是第一个赶来认认真真把他俩分开。同样一幕也曾被俏如来撞见,但俏如来表情毫无波动,不急促,也不慌张,似乎他站在更高更冷的所在,已经洞悉少年人的玩闹轻重几何。


又或许俏如来明明人和善又亲切,其实却没那么关心别的事。别的事?什么别的事……别人的,无关紧要的,无伤大局的……


剑无极回神:没打架,真打架他还是我对手?不过笨牛你怎么听那么入迷啊!


梦虬孙塞葡萄粒塞得满嘴都是,难得没跟剑无极继续互呛,嘟嘟囔囔:看到鬼!俏如来怎么又迟到啊!他上次我们走了两小时才给你打电话!


雪山银燕再迟钝,也听出来这是催促他的意思。但雪山银燕犹豫不决。其实雪山银燕以前也给迟到误点的俏如来打过电话,第一遍铃声即将掐断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响声,有时候是吵闹声,有时候是爆炸声,然后就是噪音里俏如来不怎么精神的诚恳道歉:银燕?是你吗,怎么不讲话。……抱歉,大哥有事耽搁了,再等等,大哥马上过去。


雪山银燕挂了电话,比起被闲置的恼怒,攀上心头更多的是内疚,慢慢他就不敢给俏如来打电话了,反正除了道歉也听不到别的,而且俏如来不是史艳文,俏如来的电话能打通,雪山银燕反而更不愿意给他添麻烦。


反正大哥答应了我,他就每次都会来。雪山银燕想。迟到情非得已,又不是大哥有意毁约。


雪山银燕自己也没发现,他的死脑筋也能因别人而松懈一点点。但你提了,他也不当回事,因为俏如来不是“别人”,俏如来是他亲哥。


俏如来终于姗姗来迟,KTV的闹腾年轻人们看门打开,进来从头发丝到低鞋跟都一丝不苟的人,顿时好生欢喜,纷纷起哄,让俏如来自罚一杯先唱一首。剑无极更是爆手速抢到遥控器迅速切歌,一眨眼几只话筒传来传去的,其中一只就塞到常欣手里。常欣有点紧张,却还是原地不动握紧话筒,青涩地开了口哼完女声前奏。


俏如来拿着话筒,本来还想打哈哈糊弄过去,常欣的歌声让他一愣,于是俏如来也顺势唱了下去。俏如来唱功一般,这方面鲜少涉猎,天赋也平平,但他音色清冽,吐字净落,摒弃杂念后更是心思明利,一句一息认认真真。一时间男女对唱,薄露轻颤,纤尘不染,现场的躁动一时沉到底去。


一曲终了,自是不缺掌声和喝彩,俏如来淡淡一笑,把话筒递给旁边,不动声色地找了个闲置位置坐了下来。常欣唱完,握着麦克风的十指还在紧张的余韵里颤抖,飞渊凑过来抱她,夸她歌声美妙,常欣扬起脸一笑,额头有些薄汗,双颊红扑扑的,也许是紧张到了。


玄狐宝宝看常欣脸红得像发烧,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常欣脸上的朦胧笑意还没褪尽,眉眼弯弯含桃带粉,说没事。玄狐轻轻蹙眉,觉得她在说谎,却又一时想不明白,这算不算说谎。


常欣的脸看起来很烫。玄狐很想用手掌,或者用额头去碰上一碰。这是人界检查体温和健康状况的一种方法,玄狐从常欣和飞渊那里学来的。但他一时踌躇,没敢这样做。他是铁精,不是肉体凡身,这种方式未必他能用。而且常欣说她没事,玄狐还不知道什么是冒犯,但他隐约觉得这不会让常欣开心。


于是心烦意乱(?)之间,玄狐给常欣递了一杯水,把她手中的话筒握到了自己手里。剑无极眼尖,看热闹不嫌事大,马上炮轰玄狐,嚷嚷着每个人都要唱,俏如来都唱了,玄狐也得来一首。


就不知道哪个字把玄狐给刺激到了,玄狐真的蹭一下站起来走到中间就要唱,行事之果决让只负责起哄不负责强人所难的剑无极也瞠目结舌。


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一晚上没给众人好颜色的打分机器,给玄狐打了史无前例的一百分。


梦虬孙:看到鬼!你这也能抄!


玄狐立在台子中间,握着话筒,玫红色的眼睛看过来,清澈,茫然,且无辜。


梦虬孙气不打一处来,低头狂吃卤肉饭。旁边的俏如来一瞥,默默给他续了一杯水。


然后玄狐走了过去,把自己的话筒塞到了俏如来手里。


敲得一曲封悠悠众口如意算盘的俏如来万万没想到还能被这样推回聚光灯下,一时有点哭笑不得:玄狐?


玄狐表情很认真,倔强得有点不近人情——他本来也只是一块认死理的铁精。


玄狐:我要跟你唱一首。打分。



松花江上的好吃的冤种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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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沧溟

【俏剑】locked room(九)

简介:敲钉任务 内心活动有 过渡复健篇章可以不看(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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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洛雪

俏如来x剑无极|玫瑰花(下)

●练习文笔的作品~  


【正///文】


  玄衣乌发的俊美青年,如落地得桃花瓣,轻轻的,不露丝毫的破绽,落地的刹那,在场的官兵都悉数倒下,空气里隐约的似乎多了一丝血腥气。


  庄才易两眼怔怔的看着刚才的发生,半晌无语。


  “史家人,我保下了,现在,是你自己走出这个大门,还是我请你走?”


  庄才易浑身发抖,因为剑已经在不经意间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何曾见过这种架势。贪图势利的小人,往往都是最怕死的。


  “我……我走,我走。”


  青年待他说完了这话,一脚踹他腰椎上,庄才易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又大喊着爬了起来,疯疯癫癫的奔也似的出了史家。街上看戏的人...

●练习文笔的作品~  



【正///文】


  玄衣乌发的俊美青年,如落地得桃花瓣,轻轻的,不露丝毫的破绽,落地的刹那,在场的官兵都悉数倒下,空气里隐约的似乎多了一丝血腥气。


  庄才易两眼怔怔的看着刚才的发生,半晌无语。


  “史家人,我保下了,现在,是你自己走出这个大门,还是我请你走?”


  庄才易浑身发抖,因为剑已经在不经意间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何曾见过这种架势。贪图势利的小人,往往都是最怕死的。


  “我……我走,我走。”


  青年待他说完了这话,一脚踹他腰椎上,庄才易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又大喊着爬了起来,疯疯癫癫的奔也似的出了史家。街上看戏的人,无不为此拍手称快。


  “多谢子安兄救命之恩。”


  十年未见,剑子安仍如当初遇见的那般俊美无俦。就连剑法也练的似落花流水般无痕。俏如来甚是佩服。


  剑子安给他们都松了绑,并说道:“庄才易没有抓到人,必会回去禀报国君。这里已成了是非之地。我们要速速离开。”


  “离开?是说去灵元峰?”


  “不错。大家都随我来。”


  剑子安悬剑心念仙决,嗤啦一声凭空出现了一个虚洞,他领着史艳文和三兄弟都进去了。虚洞又呼啦一下合上了。原地,无声,无痕。


  虚洞的尽头,即是灵元峰。


  这里森林苍翠,周围环山簇拥,峰顶有一宫殿,被霞光拥护。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灵元殿了。


  “此处是灵元峰,历来设有屏障,与世隔绝,国君是不会找到你们的。史大人尽可放心的在此住下。”剑子安对史艳文做了一揖。


  史艳文闻言连连摆手,说道:“诶,往后我再不是什么史大人了,直呼我名就可。你既然救了我,你便是我史家的救命恩人。往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可以开口直言,我必会帮忙。”


  剑子安听了看了看站一旁的俏如来,眉角微挑,然语气仍是淡静,“多谢艳文兄了。”


  “我看这地方甚是宽敞,就在此住着吧。”


  剑子安喊来了两个仙童,带着史艳文和雪山银燕向着峰顶的灵元峰走去。


  待他们走的远了,剑子安便让俏如来随他到了一处僻静地。其实这里并不僻静,至少还有一堵墙隔着,墙那边应该是灵元峰弟子的住处,墙外听着里面甚是喧闹。


  真不知剑子安为何会把他带到这里。不该是与父亲和三弟一道先去看看御祺道尊的吗?


  “俏如来,你我也有十年未见了,真是想不到,你居然已经长得这么一表人才了。不知,”剑子安忽然凑到他耳朵边上问道:“不知可有婚配?”


  俏如来大惊,两眼呆滞的望了他一眼,继而又俯身做了一礼道:“小生才刚过弱冠,还未有婚配。”


  这个回答让剑子安甚是满意,又问:“十年前,我给你一包花籽,不知现在花开的如何了?”


  “这花籽也甚是奇怪,我种下十个年头,才在今年开了花。”俏如来一挥袖,收在袖里的玫瑰花都被种在了地上,每一棵都还是那样的鲜艳欲滴。


  剑子安点点头,十分满意。


  接着他转头看向了俏如来,眼里满是甜腻,一步步的将俏如来逼到了墙角,逼得他双颊微微泛起了桃花色。


  “子安兄,你这是……”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将我给你的花籽换了一部分去?”


  “是。不过那也是我以为花籽坏了的缘故才换的。子安兄,小生甚是抱歉。”


  “无妨。”剑子安轻轻挑起他含羞的脑袋,“本来这也是送你的礼物。现在你我的礼物都混在一起了。正合我意。”


  俏如来瞪大了眼,不知剑子安是怎么了。但他也明明挑起了自己心上的悸动,是从未有过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俏如来,嫁给我,如何?”


  “这……子安兄。”


  听这叫的称呼,剑子安移开了他下巴底下的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挑眉笑说:“子安兄?我倒是忘了告诉你,子安是我的小字,剑无极才是我的真名。”


  他又忽然转身给俏如来一个壁咚,脸和脸贴的很近,对他说:“你可知道小字是只有至亲好友才能喊的。你我相识也不过就是一天一晚上而已。可你却喊了我近十年的小字。莫非,你想做我妻子?”


  剑子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这么近的距离,连说话时呼出的气息都是温柔的。不等俏如来说话,他直接就在俏如来唇上落下一吻。


  俏如来双颊的桃花色,愈发的明显了。


  眼见着俏如来逐渐的得手了,剑子安按捺不住心底的狂喜,起身抓住俏如来温热的手,说道:“走,我带你去见我师尊。正好也跟艳文兄说一声。当然,也让我那几个师兄看看我的娘子有多俊。”


  剑子安脸上的笑纹裂到了太阳穴。


  俏如来心里却半是凄苦半是甜的。


  凄苦的是剑子安布的一手好计谋,从十年前他就是计中人了;甜的是想要来报恩,不想却让自己嫁了出去,反倒是离着幸福更近了一步。


  灵元殿上,史艳文上座,雪山银燕陪在一旁。御祺道尊和他们交谈的甚欢。


  这时,剑子安拉着俏如来迈着流星步就闯了进来,御祺道尊还未问明原因责罚。就见二人跪了下来。


  “师尊,我要与俏如来成亲。”


  一语既出,顿惊众人。


  “子安呐,为师知道平日里那几个师兄喜欢拿你的婚事开玩笑,可你也不必如此着急在意的。”御祺道尊摸着长到腰的胡子说道。


  “师尊,弟子并非是因为师兄们的玩笑才急于成亲。而是因为我,我等了他十年,好容易才等到了今天。”


  御祺道尊目光迥然,落在史艳文身上,暗暗揣摩。剑子安见师尊不说话,又说:“师尊,我看过星象了,今日,明日,后日都适合成亲。”


  好家伙,这是做了多少准备啊。


  俏如来暗暗惊叹。


  也不止俏如来,御祺道尊和史艳文雪山银燕都颇为吃惊。关于俏如来的婚事,史艳文从不明说,只是想再等个几年。


  半晌问:“俏如来,你看……”


  “爹亲,我觉得……甚好。”俏如来看了几眼剑无极,笑意浅浅。


  史艳文眼神看向高座上的御祺道尊,他是不能再说什么了,端看御祺道尊的意见了。


  御祺道尊仍是摸着他的花白胡须,眯着眼,好久才说:“也好。此番史艳文是为了避难才来的灵元峰,若成就了一桩好姻缘,也不失为一桩善事。”


  剑子安听了这番话,拉着俏如来的手,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师尊。”


  剑子安,不,此时该称他的真名,剑无极,与俏如来的成亲仪式在三日后举行。


  成亲这天,灵元峰三十六弟子皆来庆贺。


  据剑无极的十六师兄说,灵元峰已经好多年没有那么热闹了。那红衣红烛,就像春天盛开的桃花一般灼灼夺目。此后数年,他再看新人红衣,也再无此等惊艳了。


  世人皆知,匡扶正义,胸怀天下的俏如来,与恩人剑无极成全了一桩佳话。也正因剑无极,俏如来后来也入了灵元峰,同剑无极做了一对快意侠侣。





  【    全文完    】

临江仙洛雪

俏如来x剑无极|玫瑰花(中)

●练习文笔的填坑作品


[正///文]


  俏如来被锁在小院里禁足,除了吃饭能见到几个人以外,其余时间不是在照料花,就是在习武练剑。


  半个月后是史家的祭祖,小空和银燕也都在。

  

  祭祖后,史艳文喊住了俏如来,说要与他比试切磋一番,要看看他随默苍离学的如何了。


  “父亲,这……”


  史艳文不管他的欲言又止,只将一把铁剑扔到了他脚边,然后走到另一边等着他摆好姿势切磋了。


  俏如来搞不明白爹亲这是在做什么。他看向那边站在屋檐下的小空和银燕,用眼神问他们,爹亲这是在干什么。


  小空耸耸肩,摊开手表示不知。


  银燕反应慢,没看...

●练习文笔的填坑作品



[正///文]



  俏如来被锁在小院里禁足,除了吃饭能见到几个人以外,其余时间不是在照料花,就是在习武练剑。


  半个月后是史家的祭祖,小空和银燕也都在。

  

  祭祖后,史艳文喊住了俏如来,说要与他比试切磋一番,要看看他随默苍离学的如何了。


  “父亲,这……”


  史艳文不管他的欲言又止,只将一把铁剑扔到了他脚边,然后走到另一边等着他摆好姿势切磋了。


  俏如来搞不明白爹亲这是在做什么。他看向那边站在屋檐下的小空和银燕,用眼神问他们,爹亲这是在干什么。


  小空耸耸肩,摊开手表示不知。


  银燕反应慢,没看懂俏如来眼里的意思。就什么也没回应也没有。目光依旧落在史艳文身上。


  “俏如来,你还愣着做什么?”史艳文在旁边朝着俏如来大声吼道。


  “喔,是,爹亲。”


  不管如何,自己这半个月也可以说是勤奋苦练了,即便敌不过爹亲,但蒙混过关,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俏如来握紧了铁剑,走了过去。


  待他站定了,但闻史艳文提剑一声轻喝,五尺铁剑犹如出海蛟龙,猛的刺向俏如来。铿的一下压住了俏如来本能的举起来的铁剑。怎奈史艳文不依不饶,竟以内力施压。


  俏如来一个十岁孩童,如何来得内力去反抗,只能被史艳文一步步的压的无法动弹。


  “大哥,用太极惊天剑!”


  小空的从旁提醒,无异于急水救火,太极惊天剑是《昭武经》里的一个基础招式,他怎就给忘了呢?


  俏如来暗暗凝聚力量,集中于剑刃之上,推开了史艳文的施压,同时脚走太极,步画阴阳,剑刃带着呼啸的劲风,直逼史艳文。


  不想史艳文旋剑迎住了他的剑,再顺势一挑,划伤了俏如来的右腕,当啷一声,铁剑落地。俏如来败。


  “大哥。”“大哥。”


  小空和银燕都跑了过来。


  “俏如来,学了这么久,没想到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如今这般,如何去救那些陷于水火的黎民百姓。治好伤后,没我准许,不准再出小院。”


  史艳文说罢,拂袖而去。


  自此后,俏如来闭关小院,潜修剑法,熟读百家。闲时就看着种花的书,去打理院中还没有半点动静的花籽。


  时间一晃,就是十年后。


  这天,俏如来从府外执行完了任务回来。照例先去看了看那些花。


  说来也是奇怪,从这一年的春天起,花籽居然破土而出了。现正值暮春,花籽茁壮成长,半个月就能长了一大截。俏如来欣喜之余,想着等花开了,就可以上灵元峰报答救命恩人了。


  “大哥,才刚回来也不见你歇着,就知道你一定是在后院看花。”俏如来欣喜时,小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要我说,这花还没有开,开了也不如魔世的。你若喜欢,我从魔世给你带些差不多的回来,也一样养着。”


  俏如来没搭理他,依旧是浇花。


  心里想的是,魔世的那些花保不齐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呢。第一次的食人花;第二次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曼雪草。任是这两次,爹亲就再不让他从魔世带花回来了。


  这时,仆从忽然慌忙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少爷,二少爷,不……不好了。外面有……好多人来,出事了。”


  小空闻言,叉腰吼道:“有好多人来,你不会与爹亲好生招待着吗?忙里忙慌的做什么,没看见我在这儿和大哥叙旧呢嘛?”


  “小空,怕是外面真的出事了。我们出去看看。”俏如来微微敛气,收了几从开了的玫瑰花,先抬脚出去了。


  一出小院,就看见大院里围了不少官兵。厅堂之上,爹亲摘了乌纱帽被按压在了地上,而他面前那位趾高气扬的官大人,捋着几根胡子,打量着这个大厅,不时啧舌。一看就知必是在盘算过会能带走点什么。


  这位大人名叫庄才易。


  五年前俏如来还曾帮他家府上捉拿过盗贼,追回来了那些盗去的财物。一年前,又因查案有功,国君提拔庄才易大人由五品升了三品大理寺少卿。


  在朝廷上,因为俏如来的帮助,庄大人对史艳文多有帮扶,但他本人三角眼,吊梢眉,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暗地里盘算的总是一些利益往来。


  史艳文清正廉明,是当今朝野上为数不多的清官,也是仅存的,未被奸臣除去的官员之一。


  很显然,庄才易如此接近帮扶史艳文,不过是为了铲除异己罢了。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接了圣旨,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捉拿所谓的史家叛臣。


  简直是不可思议。


  “诶诶诶,那边是谁,还不给我拿下。”庄才易看见了俏如来和小空还有仆从,便立马下令官兵将他们绑在了地上。


  “庄大人,爹亲在朝野为官时,清正廉明,两袖清风,不曾起过半分的叛乱之心……”俏如来辩解道。


  “你给我住嘴!”庄才易呵斥道。


  又绕着史艳文继续道:“史艳文勾结外官,企图与祯亲王商议,发动政变,好让这个天下改朝换代。幸好我及时发现,才没有让这场政变出现。如今,国君已经看了证据,你们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


  庄才易笑眯眯的摸着胡须,看着俏如来,仿佛刚才的说辞,不过是说给他听的一则故事。


  俏如来才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他只相信他的爹亲不会这么做。可是一时又拿不出别的有力证据。一向闯江湖,行侠仗义的他,此刻却无半点法子可以为爹亲免去这莫须有的牢狱之灾。


  想到这里,他闭了闭眼。


  “好了,该讲的我也讲了。带走!”


  庄才易并不乐意在这个穷酸五品官员的宅子里多待一会儿。其实是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很快就下令,将府上所有人都捉拿回大理寺进一步审问。


  “站住!”


  就在此时,屋檐上一道黑影闪过,带起的微风将他的袍角掀起一块,露出了腰上挂的玉佩。


  他身影修长,暮春夕阳的光辉为他镀了一层金色。他犹如世人眼中的盖世英雄,从天而降。他只需轻轻说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的不义之举,在一刹那静止。


  “子安兄。”


  俏如来睁开眼。从未有过的救赎渴求油然而生。

临江仙洛雪

俏如来x剑无极|玫瑰花(上)

●练习文笔的坑~


[正///文]


  世人皆不知道,匡扶正义,胸怀天下的俏如来,心底埋着一段谁人不能讲的奇遇。


  十岁这年,俏如来学成下山,途径狼雪峰时,正是大雪天气。俏如来被困雪山中三日,第四日雪停时,正走在路上,不想被大小数十头雪狼围困。


  俏如来孤身奋战数个时辰不敌。


  就在他浑身疲软无力,要被扑上来的雪狼咬住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芒划破了扑上来的雪狼的喉咙,而后只听嗷呜呜的呻吟,那头雪狼飞出去三丈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意识到同伴的死去,狼王向天一吼,发出了冲锋的号令。余下雪狼立时如离弦之箭般冲上来。


  却见面前这人没有丝毫的...

●练习文笔的坑~


[正///文]



  世人皆不知道,匡扶正义,胸怀天下的俏如来,心底埋着一段谁人不能讲的奇遇。


  十岁这年,俏如来学成下山,途径狼雪峰时,正是大雪天气。俏如来被困雪山中三日,第四日雪停时,正走在路上,不想被大小数十头雪狼围困。


  俏如来孤身奋战数个时辰不敌。


  就在他浑身疲软无力,要被扑上来的雪狼咬住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芒划破了扑上来的雪狼的喉咙,而后只听嗷呜呜的呻吟,那头雪狼飞出去三丈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意识到同伴的死去,狼王向天一吼,发出了冲锋的号令。余下雪狼立时如离弦之箭般冲上来。


  却见面前这人没有丝毫的慌张,长剑被紧紧的握在手中,身姿似轻燕,面对攻势迅猛的狼群,挥剑砍去十几下,次次未见不中。


  半个时辰后,狼群中半数以上的雪狼被砍杀。狼王见状,再次向天一吼,这次是撤退的号令。满地雪狼尸体,蘸着血腥气,余下的五头狼跟着狼王灰溜溜的撤去。


  “小弟弟,你怎么样了?”那个人转身过来询问俏如来的状况。俏如来此时身心俱疲,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他,还未来得及回答救命恩人的话,就晕厥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

  

  他守着一堆篝火,火上支起一个架子,上面烤着几件衣服。俏如来迷迷糊糊中逐渐的觉得那衣服很眼熟。看看那个人身上衣衫并未有减少。不好,该不会是……


  俏如来想到这里,蹭的一下子坐起来,连带脑袋也清醒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了贴身的中衣,余下的都被挂在那火上的架子烤了。


  “哟,小弟弟,你醒啦。”那个人听见了俏如来这边的响动,转头朝他投来了目光,又向他招呼道:“快过来。”


  俏如来走过去,对他行了一礼,说道:“感谢恩人救我一命。小生俏如来,不知恩人可否告知名讳,改日我与我爹必会登门道谢。”


  “哈哈哈,好。”那个人听完先是爽快点大笑。然后伸手将俏如来拉入怀里,对他说:“俏如来啊,你今年几岁了?”


  “十岁了。”


  “好。哥哥我呢,名剑子安,四海为家,救你呢,只是出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规矩。不必登门道谢的。”


  说话的功夫,俏如来的衣服也烤干了。剑子安起身拿衣服,“你的衣服干了,快些穿上,免得着了凉。”


  “好。谢谢子安哥哥。”俏如来麻利的穿了衣服。


  穿好后,俏如来仍问他:“子安哥哥,倘若我回去了,该如何与家父说子安哥哥呢?家父总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若不报答一下子安哥哥的救命,怕是愧对家父的教导。”


  剑子安心里叫苦不迭。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帮我将这包花籽种好,开了花,那时候你再来灵元峰找我。再来谈报答我,怎么样?不然你现在只比我小五岁,还这么小,是根本报答不了我的。”


  “好。”俏如来开心的应着。


  洞外出了太阳,暖融融的阳光钻进了洞里。在这一天,乃至往后的十年里,俏如来都不会忘记,有一个人,穿着玄色衣衫,眉目丰神俊朗,腰挂玉佩,悬宝剑,在狼雪峰救了他一命。


  剑子安说完话就走了。


  俏如来看着手心里,玫瑰花种子用一个很精致的荷包装着,仔细闻闻,还有一股很清淡的花香味。看得出来,那个人很喜爱花,所以也赠他花。


  只是为何不是新鲜的花呢?


  俏如来想了想,又摇摇头。


  回了家,俏如来同父亲史艳文说了自己遇见狼群一事。


  史艳文在看《昭武经》,听着俏如来委屈的说完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书啪的一声合上,起身冷冷道:“史家长子,空有一身武功,被一群狼围了不说,还被旁人给救了。呵,简直是笑话!罚你禁足半个月。一天只许吃一顿饭。”


  说完史艳文负手就去了书房。


  俏如来抹了把眼泪鼻涕,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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